『笑傲江湖之岳夫人全 』原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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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言人:樂在其中 +++++++++++++++++++++++++++++++++++++++++++++++++++++++++++++++++++++++++++++++++++++++++++++++++++++++++++++++++++++++ 元元是我第一個貼文網站,『笑傲江湖之岳夫人』也是我第一篇情色創作;當時青春年少的我對於成熟女性懷有莫名的憧憬與嚮往,因此就用了「大姐姐」這個筆名。不過貼文免不了會與網友互動,我一個小男生硬要裝成大姐姐的口吻說話,覺得挺累,於是又換了個「智障男孩」的筆名。由於怕網友從文筆上發現「大姐姐」和「智障男孩」是同一個人,於是又編了夫妻檔這個謊言,沒想到大夥還真信了 ^_^ ++++++++++++++++++++++++++++++++++++++++++++++++++++++++++++++++++++++++++++++++++++++++++++++++++++++++++++++++++++++++ 『笑傲江湖之岳夫人』 葛長老笑道:「岳不群年紀已經不小,他老婆居然還是這般年輕貌美。」杜長老笑道:「相貌自然不錯,年輕卻不見得了。我瞧早四十出頭了。葛兄若是有興,待拿住了岳不群,稟明教主,便要了這婆娘如何?」葛長老道:「要了這婆娘,那可不敢,拿來玩玩,倒是不妨。」 令狐沖大怒,心道:「無恥狗賊,膽敢辱我師娘,待會一個個教你們不得好死。」聽葛長老笑得甚是猥褻,忍不住探頭張望,只見這葛長老伸出手來,在岳夫人臉頰上擰了一把。岳夫人被點要穴,無法反抗,一聲也不能出。魔教眾人都是哈哈大笑起來。杜長老笑道:「葛兄這般猴急,你有沒膽子就在這裡玩了這個婆娘?」令狐沖怒不可遏,心想這姓葛的倘真對師娘無禮,儘管自己手中無劍,也要和這些魔教奸人拚個死活。 此時只聽葛長老一陣淫笑道:「杜兄可是當真要小弟獻醜?」杜長老嘿嘿一笑捉狎道:「葛兄又何必客氣,誰人不知你是色中餓鬼?你就一展長才讓大夥開開眼界吧!」語畢魔教眾人又是一陣大笑。葛長老受激之下,不禁色膽橫生,他大步向前來到岳夫人身前,三把兩把便將岳夫人剝了個精光,眾人眼前一亮,頓時鴉雀無聲;就連葛長老也為眼前艷色所迷而愣在當場。 原來岳夫人雖已年過四十,但因自幼習武內功高強,面貌與周身肌膚絲毫未隨歲月衰老,反而益發嬌滑柔嫩。只見岳夫人赤裸的胴體在日光照耀下,是那麼的嫩白光滑;豐滿的雙乳充滿彈性高高聳立,櫻桃般的乳頭顫巍巍的隨著呼吸抖動;圓潤修長的雙腿美好勻稱,呈大字形展開,腿根盡處一叢柔順的陰毛,俯蓋著如水蜜桃般飽滿成熟的陰戶,整個身體曲線是那麼的玲瓏婀娜,那麼的誘惑迷人。 此時葛長老已按捺不住,他飛快的除去衣褲跪在岳夫人的雙腿之間,眾人不覺又是一驚。原來葛長老身形猥瑣又瘦又干,但胯下之物卻完全不成比例的又粗又長,並且周邊長滿疙瘩,簡直就是一個大號的玉米棒!岳夫人身不能動,神智卻清醒,又羞又氣之下全身血液加速運行,雪白的肌膚泛起一陣潮紅,反而更形誘人。 葛長老見岳夫人杏目圓睜粉臉通紅,不禁得意萬分,他伸出雙手揉搓岳夫人豐滿的乳房,觸手之下嫩滑無比且充滿彈性,饒是他色中餓鬼摧花無數,也不得不承認這是萬中選一的極品。 一旁的令狐沖早已無法忍耐,只是苦於體內真氣不受駕馭無法挺身而出,此刻見師娘受辱,義憤填膺之下,突覺一股真氣衝上腦門,一時之間身驅已可行動,當下大喝一聲沖了出來。但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敵人,不到兩個回合,他體內真氣又亂成一團,魔教眾人未擊中他,他已頭昏腦脹頹然倒地。 魔教眾人由驚而喜不禁大說風涼話。「他媽的!令狐沖這小子難道跟他師娘有一手?要不然為什麼自己死氣活樣的,還不要命似的衝出來送死?」「哼!你沒看到他師娘那模樣?那個徒弟能不想她?」眾人七嘴八舌極盡猥褻之能事。 此時杜長老突然大喝一聲道:「各位靜一靜!葛兄也緩一緩!且聽兄弟說話。」杜長老頓了頓接著道:「大夥今個出來就是要幫助教主一統天下,教主對令狐沖這小子不太滿意,但聖姑又傾心於他,為此教主很不高興;如今有個一石二鳥之計,既可讓聖姑對令狐沖死心,又可叫令狐沖與岳不群生死相搏,如此在教主面前豈不是大功一件。」 眾人一聽有理紛詢計將安出?葛長老赤著下身得意的道:「這還看不透?讓令狐沖這小子和他師娘奸上一奸,這岳不群戴上綠帽,不殺了這小子還能作人嗎?那聖姑聽了這事還會要他嗎?」說罷哈哈大笑。 『笑傲江湖之岳夫人〈二〉』 杜長老聞言也哈哈大笑道:「葛兄真是明白人,只是如此葛兄可犧牲大了,眾家兄弟也看不到葛兄的摧花雄姿了。」葛長老心不甘情不願的穿上衣褲,順手又在岳夫人圓潤的大腿上摸了一把,然後尷尬的乾笑兩聲,開口道:「我當然是以大局為重,現在廢話少說趕緊讓這倆人奸上一奸!」 杜長老一改嘻皮笑臉的神態端凝的道:「既然要做就要做得像,此地荒郊野外的並不適當。離此不遠本教有一處莊園環境幽雅,戒備起來也方便,作這檔子事最是適合。我看先將這倆人移往該處再詳為計較。」 靈隱山莊大廳中,魔教諸長老必恭必敬的簇擁著教主任我行;只聽任我行朗聲道:「此計妙則妙矣,但那岳夫人與令狐沖都是寧死不屈、寧折不彎的臭脾氣,要如何令他二人行那茍且之事?難道使用淫藥?」話聲方絕,杜長老立刻接口道:「啟稟教主:這淫藥自是要用,但兵法有雲攻心為上,屬下以為應利用岳夫人與令狐沖二人相互之間關愛之情,而後各個擊破方為上策。」 任我行嗯了一聲道:「說來聽聽。」杜長老低頭稱是,而後侃侃而談:「據屬下所知,令狐沖自幼失怙,系岳夫人一手帶大,因此與岳夫人實有母子之情;而岳夫人對其亦關愛有加視同己出。二人自身雖不計生死,不受屈辱,但如涉及對方恐怕就沒那麼洒脫。 屬下以為就直接了當的告訴二人,對方已中了霸道春藥,如不及時交合將血脈崩裂而亡。到時候將二人剝個精光關入密室,自然水到渠成;當然事前還是要在二人身上下藥,不過不是下要命的霸道春藥,而是下快活王道的催情淫藥。」任我行拂掌狂笑,一邊向外行去,一邊道:「我這就去將盈盈帶來,讓她親眼看看這令狐沖是如何的姦淫師娘。」 岳夫人幽幽醒來,發覺自己全身赤裸裸的躺臥被窩中,身體且飄散著淡淡的香氣,顯然有人於昏睡時替自己洗過澡,不禁大吃一驚,但自我檢查後,卻發現自己並未受辱,只是全身功力無法凝聚,不覺又滿腹疑雲。她寧神細想,只記得葛長老曾下流的猥褻自己,而後令狐沖搶救自己被擒,其後她急怒攻心便暈了過去;至於如今身在何處,落入何人之手則又茫無頭緒。此時門一開,杜長老走了進來。 岳夫人剛要開口詢問,杜長老搖手制止並朗聲說道:「貴徒令狐沖中了烈性春藥,如不及時解救,當血脈崩裂而亡,一會我差人將他送來,至於如何解救,一由夫人自決。」語罷掉頭就走。另一邊葛長老在令狐沖房內依樣畫葫蘆:「令狐兄:岳夫人中了烈性春藥,如不及時解救,當血脈崩裂而亡,一會我差人將令狐兄送往岳夫人處,至於如何解救,令狐兄就自己斟酌吧!」語畢迅雷不及掩耳的點倒了摸不著頭緒的令狐沖。 杜、葛二長老將渾身赤裸昏迷不醒的令狐沖送往岳夫人處,趁便也取走室內唯一可遮掩身體的被子,岳夫人身無寸褸,望著赤裸昏睡的令狐沖,心中直如亂麻一般,不知如何是好。 她心想,沖兒身受淫毒,自己到底救是不救?不救,沖兒將血脈崩裂而死;救的話,自己豈不是要和沖兒…………想到這,突然一絲異樣的感覺,由內心深處緩緩往外擴散,原來魔教暗中下於二人身上的春藥〈欲心散〉開始發生了效力。這〈欲心散〉藥如其名,效力在於欲心,服食者只要心有慾念,藥性立刻發揮,進而強化心中原本所存的慾念。 岳夫人只覺全身燥熱,十多年未曾發生的現象,突然再度出現……….她的下體竟然濕漉漉地滲出了淫水。端莊嫻雅的她,平日相夫課徒,修煉內功,生活極為單純,更由於身份的關係,行為一向規律嚴謹。自從女兒靈珊出生後,岳不群為了專心練武,和她早就戒絕了房事,這些年來她除了練武還是練武,可說是心如止水,古井不波;但此刻卻沒來由的感到心猿意馬,欲焰橫生。 躺臥在床的令狐沖,情況更為糟糕,他其實一進房便醒了過來,但由於自己與師娘均赤裸身體,為免尷尬他乾脆假意昏睡,以免難堪;但忍不住瞇眼偷窺了岳夫人一眼,這一看可將他害慘了。岳夫人雪白嬌嫩的肌膚,曲線誘人的身段,立即引發原本深藏內心,對於師娘的愛慕之情。令狐沖和岳夫人一樣,腦中也是胡思亂想,思潮洶湧。他想:「師娘中了淫毒,自己到底要不要冒亂倫之大不諱替師娘解毒?如果要,那自己不是要和師娘………….。 一想到這,猛然一股熱潮由丹田竄起,體內亂七八糟的各股真氣也迅速向下體彙集,雄偉的陽具像充了氣般﹝騰﹞的一聲,直挺挺、硬梆梆的昂然聳立起來。由於這股氣來得突然、猛烈,一時之間他不禁﹝阿﹞的一聲叫了出來。岳夫人聞聲一驚,轉頭察看,頓時心中一陣悸動,心臟差點從口腔跳了出來。 原來岳夫人雖已年過四十,但除了夫婿岳不群外,從未看過其它男人的下體,如今令狐沖脹成紫紅色的巨大陽具,威猛的豎立在她面前,怎不叫她花容失色,驚詫莫名?進入腦際的第一個思考,竟然是﹝天阿!怎麼會這麼大!﹞ 『笑傲江湖之岳夫人〈三〉』 岳夫人驚詫之餘,斗然想起「糟糕!莫不是沖兒淫毒發作想要………」。令狐沖裝睡不成,只得翻身坐起;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全身赤裸,滿臉驚詫,雙眼緊盯自己下體,充滿肉慾誘惑的嬌美師娘。他雖然衝動莫名,但仍保持清明理智。「哎呀!師娘一定是淫藥發作了,否則不可能像這樣盯著我;我就算身敗名裂,也不能讓師娘血脈崩裂而亡。」有了這樣的決定,他心情反而平靜了下來;當下站起身子,向岳夫人走去。 岳夫人見令狐沖向自己逼近,心中電閃,瞬間下了決心。「寧可犧牲自己清白,決不能讓沖兒血脈崩烈。嗯!沖兒淫毒發作,必然性慾高張,到時候神智不清無法忍耐,定然施暴於我,我就順勢配合他吧!可是…………….。 令狐衝心意已決,上前一把抱住岳夫人,觸手之下,一片棉軟嫩滑,那股溫柔舒適的感覺,使他頓時忘了行動,只是緊緊摟抱住渾身顫抖的嬌艷師娘,愣愣的站住不動。岳夫人被令狐沖一抱,渾身就如觸電一般,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一股濃烈的男人味沖入鼻端,使得她心中一盪,而腿襠中那根火熱的肉棒,上下左右,亂頂亂撞更是激起她內心潛藏的慾望。 原本令狐衝要將岳夫人抱上床的,因此在抱岳夫人時雙膝微彎,陽具剛好置於岳夫人腿襠;由於他體內真氣不相統屬,到處亂竄,如今受春藥導引齊往下體匯聚,因此令狐沖挺舉的陽具,就像是裝滿小老鼠的步袋一般,不斷震盪晃動,就像鼓錘般的敲擊著岳夫人的下體。不一會,令狐沖回過神來,方才將岳夫人放躺在床上。 此時岳夫人已是春心蕩漾,淫慾勃發,她自然的張開雪白的大腿,露出濕潤誘人的陰戶;那淡紅色的肉縫,因腿部向外擴張而微微外翻,隱約可見那引人垂涎的風流小穴。令狐沖站在床下,扶正亂抖亂動,腫脹欲裂的陽具,對準岳夫人的陰戶,剛待長驅直入,突然體內七八股真氣同時衝擊陰莖,力量之大竟然帶動他的身體前傾,只聽噗吱一聲,粗大的陽具已盡根沒入岳夫人的體內。令狐沖愣了會,順勢便抽動了起來。 岳夫人只覺一陣刺痛,緊接著就是一波波,無窮無盡的快感。這一插似乎將全世界的歡樂,全部藉由令狐沖的陽具,送入自己體內。在眾股真氣竄動下,令狐沖就是不動,她已快活的如要登仙,何況令狐沖抽動的是那麼樣勇猛,那麼樣彪悍。她只覺得體內好像有七八根陽具,在同時抽動、撞擊她體內不為人知的敏感部位,說不出是麻、是癢、是酸、是痛,那股舒暢的感覺,不要說是她有生以來,從未經驗過的,就是她做夢也沒想到過,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子,令人慾仙欲死的快樂滋味。 她實在受不了了,內心有股強大的力量撞擊著她,她忽地騰身而起,豐滿均勻的雙腿死命的夾住令狐沖的腰部,雙手也緊緊抱住令狐沖的脖子,整個身體掛在令狐沖身上,瘋狂的聳動搖擺。她那豐腴嫩白的臀部,忽而左右搖擺研磨,忽而上下挺聳抽動;兩個飽滿豐碩,柔軟可人的乳房,隨著身體的動作,不斷的撞擊著令狐沖的面龐,這時候才真正彰顯出,為什麼葛長老會讚賞岳夫人是萬中選一的極品,因為無論動作多大多狂野,岳夫人的嫩穴始終緊緊吸吮住令狐沖的陽具,未曾脫出。此時的令狐沖已完全失去了主動,岳夫人就如野馬一般,狂亂的奔馳在他的身上。 令狐沖對於師娘的瘋狂浪勁,也是大感吃驚,他萬萬沒想到平日端莊嫻雅的師娘,竟然能騷浪放蕩到如此地步。他只覺得自己的陽具,好像泡在一壺滾燙的開水之中,又覺得像是包裹在一團溫濕的麵糰中,層層迭迭濕暖的嫩肉,不停的擠壓、研磨著他的陽具,那種舒服暢快的感覺,真是無法言喻。突如其來的一陣強烈衝動,他忍不住瀉精了;在七八股真氣衝擊下,精液以超過平常十倍以上的強度噗、噗、噗一波一波的盡數射入岳夫人的花心。 岳夫人被那強勁滾燙的陽精一激,瞬間達到了絕頂的高潮,她覺得全身十萬個毛孔,都張開了快樂的翅膀,帶她飛往愉悅的天堂;說不出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如潮水般的湧上來,她全身顫慄緊緊的抱住令狐沖,本能的送上香唇,與令狐沖熱烈擁吻,兩人倒臥在床,靜靜的享受高潮後的溫存,不一會功夫令狐沖竟舒適的睡著了。 岳夫人悄悄起身,用水瓶中的熱水將下體擦拭乾凈,而後又擰了條濕毛巾,替睡夢中的令狐沖擦拭。清理完畢,她好奇的端詳著令狐沖軟垂的陽具,心想為什麼這東西進入體內能帶給自己如此大的快感,想著想著,忽然覺得下體一陣騷癢,體內感到無比的空虛;原來她體內的〈欲心散〉並未散盡,此刻又再次發揮了效力。 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撥弄起軟垂的陽具,在棉軟的縴手撫弄下,陽具迅速的堅硬膨脹起來,岳夫人越看越愛,乾脆背對令狐沖,趴下身子竟低下頭去,用小嘴香舌舔唆了起來。在刺激下,令狐沖醒了過來,他感到師娘的香舌與小嘴,在龜頭上又舔又唆,麻麻痒痒的舒服無比,而師娘白嫩嫩的屁股就緊貼在他的眼前,一時之間雄雄慾火再次燃起,且來勢兇猛,簡直無法抵禦。 他伸手抓住岳夫人的小蠻腰,頭一抬,也開始舔唆岳夫人嬌嫩的陰戶。舔唆之間他的鼻尖不時觸及岳夫人的肛門,而每一觸及,岳夫人便會全身顫動,並發出騷癢難耐的嬌呼。 令狐沖察覺後,乾脆就專心一志的,舔弄起岳夫人那完美無暇的菊花蕾。令狐沖並非花叢老手,因此不知道岳夫人那菊花蕾的妙處,若是田伯光或是葛長老,那就定然如獲至寶捨命玩弄了。要知一般女性,靠近肛門部位的肌膚,大都粗黑或是長有厚皮,但岳夫人此處卻是白白嫩嫩光滑無比;再者她的花蕾形狀美好,觸覺敏銳,一受刺激立刻如水中漩渦一般的旋轉收縮,因此為行家評為極品,並有個名目叫作「水漩菊花」。 二人相互舔弄,均激起另一波更為強烈的情慾,岳夫人趴伏床上翹起白嫩的臀部,令狐沖跪在她身後,挺起陽具便向前頂去,此時岳夫人春潮泛濫,整個陰部連同肛門都是濕滑的淫水,令狐沖一頂之下,體內真氣復行亂竄,陽具被真氣一衝突地向上一跳,說巧不巧竟順著淫水戳入了肛門,岳夫人﹝唉呦﹞一聲嬌聲道:「沖兒!你弄錯了」。 但是令狐沖這回,可說是因錯得福了,他的陽具甫一進入便覺異於平常,穴內一圈圈的肉箍,不但緊緊吸住他的陽具,並且還不斷的收縮旋轉,較之插入陰戶又別有一番快感,因此他聽到岳夫人的嬌呼,不但不停止,反而加速的抽動了起來。一時之間岳夫人只覺痛入心屝,但不旋踵,一種另類的快感便取代了疼痛,這時﹝水漩菊花﹞的妙處,徹頭徹尾的表現無疑,那就是﹝小則緊縮,大則能容﹞。 令狐沖此時趴伏在岳夫人背上,一邊抽插,一邊伸手撫摸岳夫人柔軟碩大的雙乳,岳夫人只覺周身無一處不是舒服到了極點,那種暢快舒爽的感覺,使得她不由自主的哭了起來,啜泣的抽搐益增加感官上的刺激,在一陣翻天覆地的肉慾高潮後,兩人陷入極度歡樂後的失神狀態,半晌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此時令狐沖但覺神清氣爽,體內亂竄的真氣已不知去向;而岳夫人也覺真氣復行凝聚,完全恢復了正常。 令狐沖忽然間想到了一事,忙道:「師娘!我們走吧」話一出口,才驚覺二人身上寸褸俱無。岳夫人沉思片刻,掀起床單劈手撕成兩半,令外又撕了兩片布條,二人裹上床單,系上布條。這一打扮,男的英俊,女的秀美;其後此裝扮流傳至扶桑大為風行,也就是今日的和服。 二人尋門而出,赫然發現門外鐵板已被人撬開,屋外到處都是死屍,看裝扮除魔教徒眾外,尚有五嶽劍派以及一干不知名的人士,二人見狀匆匆離去。此時死人堆中爬起一人,赫然是魔教葛長老,只聽他喃喃自語的道:「想不到這婆娘這般的浪,哼!到口的肥肉竟讓她飛了,白白便宜了令狐沖這小子。他奶奶的!只要老夫不死非要狠狠的玩死這婊子!」 註:『笑傲江湖之岳夫人』中之第三段,因邊想邊打,思慮不周,情節交待頗有不清,今補上一節以釋群疑。既是補述,情色的成分自然不夠,讀友可參閱前三段以補不足。 『笑傲江湖之岳夫人補述』 杜、葛二長老將令狐沖送入岳夫人房內後,二人便依計潛伏在屋外監視屋內動靜。葛長老因杜長老的一番話,因而平白喪失姦淫岳夫人的機會,心中實是懊惱不堪,連帶也對杜長老產生怨懟之情。 岳夫人白嫩光滑的肌膚、豐滿誘人的胴體,不時的在他腦際浮現,方才進入屋內,又再次目睹岳夫人赤裸裸的美妙模樣,不禁令他慾火高漲,色心又幟;他心想:「老子吃不到,看一看總不違教主令喻吧?」於是便將木門上的裂縫加大,趴在門上窺視。杜長老原就不齒他的為人,見狀忙將其扯開,並放下防止屋內人犯脫逃的鐵板。此舉頓時激怒了葛長老,他冷笑一聲陰沉沉的道:「恭喜杜兄練成以耳視物的本領。」杜長老聞言一愣,吶吶的道:「我幾時練過這門功夫?」。 葛長老接口道:「既然如此,那杜兄又如何知道那倆人在屋內幹啥?教主三令五申要我倆隨時將屋內進度呈報,裨便教主適時帶領那些在江湖上有清望的老傢伙,親眼目睹令狐沖的醜行;怎麼!你以為我愛看啊?急急忙忙的放下鐵板!我倒要看看,到時候你怎麼向教主稟報!」杜長老被他振振有詞的一陣奚落,心中不由得有些忐忑不安,更耽心延誤教主大事,會遭受不測之禍,他思前想後只得低聲下氣的道:「依葛兄高見,該當如何?」 葛長老神氣活現的道:「把鐵板打開啊!」 杜長老聞言又是一驚,此室鐵板乃臨時裝設,根本沒有鑰匙,這一下可要捅僂子了。此時葛長老奚落的道:「沒鑰匙是不是?那就撬開啊!怎麼?你還怕他倆跑了?一個已被下了化功散,一個身受嚴重內傷,我倆難道還攔不住?」杜長老無奈,只得依言撬開鐵板。 鐵板一開,葛長老立即又趴在門上偷看,杜長老生怕自己不能及時掌握狀況,因此也擠在一旁瞇眼向屋內窺視,此時屋內已是春色無邊,肉慾橫流。 只見岳夫人星眸微閉,檀口輕開,面部表情媚浪無比;她雪白的赤裸身軀,整個掛在令狐沖身上,瘋狂的聳動搖擺,臀浪乳波配合著嬌喘淫聲,直看得二人血脈賁張慾念勃發。葛長老率先掏出粗大的玉米棒,在手中擠壓起來,口中還喃喃自語道:「我的寶貝!忍耐一下!總有一天我會叫你進入這騷婆娘的浪屄中,好好嘗嘗她騷浪的滋味……。」 杜長老知道葛長老的習慣,曉得他自慰時喜歡說些淫穢話語,以自我催眠增強情趣,因此對於葛長老的怪異舉動,早以見怪不怪。但他眼見岳夫人與令狐衝激烈的交合,耳聽葛長老呢喃的淫穢話語,因此也忍不住悄悄的手淫了起來;一時之間,二人都忘了要及時通報教主這檔子大事。 此時岳夫人與令狐沖已到達欲仙欲死的肉慾高潮,屋外二人也濱臨噴射的臨界點;葛長老口中正哼哼唧唧的道:「岳夫人!怎麼樣?老夫的大棒槌弄得妳舒服吧?要不要再用力一點?…..」他正陶醉在淫穢的幻想中,突覺後心一涼,長劍已透胸而出,他吭也不吭立即順勢伏地詐死,一旁的杜長老則沒那麼幸運,已是人頭落地,伏屍當場。 偷襲之人方要進屋,身後拳勁、掌勁、劍氣已接踵而至,一場大戰於焉展開。以岳不群、左冷禪為首的數十人,和以任我行為首的魔教徒眾,展開生死對決,激烈戰鬥後,岳不群不敵奪路奔逃,任我行斬草除根在後緊追,竟無人顧及屋內,尚茫然不知仍縱情淫慾的那對快樂師徒。 葛長老受傷雖重,但並未致命,他色心不死,一面自我療傷止血,一面竟還貼門偷看;此時岳夫人正趴在那,為令狐沖作口舌服務,她白嫩嫩渾圓的豐滿臀部高高翹起,濕潤的陰戶、曼妙的菊花穴,均一覽無遺清楚的呈現在葛長老眼前。葛長老不禁「咦」的一聲,自言自語的道:「難道是水漩菊花!」待令狐沖正式抽插岳夫人後庭之後,他又喃喃自語肯定的道:「嗯!果然是水漩菊花」。 原來故老相傳有幾句口訣是專門描述辨識水漩菊花穴的,訣曰『水漩菊花,妙用無窮;小則緊縮,大則能容;一穴進寶,兩穴俱榮;鳴金收兵,盡復舊容。』 當葛長老一看到岳夫人的後庭時,立即知曉岳夫人此處尚未開封,而當令狐沖誤打誤撞進入後,岳夫人始則痛苦,既而極樂的反應,其間隔時間極短,由種種反應觀察,岳夫人此穴確為「水漩菊花」無疑,而其中最明確的證據就是岳夫人既未出血也未破皮。一般而言,此處初經人事必定破皮出血,唯有極品穴「水漩菊花」的超級彈性才能免於其苦。 而此刻岳夫人是真正的一穴進寶,兩穴俱榮。她只覺得快感由後庭迅速漫延至前方陰部,從陰唇、陰核、陰道直透子宮,那股子舒暢,既整體又全面,使她幾乎搞不清楚,令狐衝到底是插她哪兒?她遍體酥麻暢快無限,禁不住舒服的哭了起來。葛長老雖然傷重,但仍看得慾火高漲,口水直流;他在心中暗想:「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日後定要設法,將這婆娘前後兩穴好好奸上一奸…..」。 『笑傲江湖之岳夫人續篇《一》』 歡樂時光容易過,這句話用在令狐沖身上,可說是再恰當不過;自從任我行去世,任盈盈接掌日月神教後,江湖上充滿一片祥和之氣。令狐沖一方面由少林方證大師傳授易筋經化解體內異質真氣,一方面有盈盈及教中好友陪伴,談天、喝酒、會武,日子過的既充實又愉快。 但遠在華山的岳夫人則剛好相反,夫婿愛女相繼慘死,使她失去心靈的寄託,最疼愛的令狐沖又在日月神教練功療傷,其它弟子對她雖然尊敬卻總覺得隔了一層;哀傷、孤獨、寂寞,正是此刻她心情的最佳寫照。 花開花落又是一年,時間沖淡了她的悲傷,但卻無法抹去她內心深處的孤寂,她的肌膚依然細嫩,面容依然嬌美,但眉宇之間卻始終帶著淡淡的哀怨,畢竟對一個女人而言,她受到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這天她習慣的在溪邊練劍,突然身後傳來一聲熟悉而親切的呼喚:「師娘!」她心中一震,急忙回頭果然是她日夜思念的愛徒令狐沖。她眼眶泛紅激動的道:「沖兒!你怎麼來了!傷好了沒?」欣慰關懷之情溢於言表,一旁的盈盈也不禁為之動容。 盈盈冰雪聰明又善解人意,經過幾天相處,岳夫人已將對愛女的思念,一股腦的都轉移到盈盈的身上;而盈盈自幼喪母,面對岳夫人的慈祥關愛,不由得也對岳夫人產生孺慕之情,倆人情同母女,幾乎將令狐沖冷落一邊。 這天岳夫人和盈盈一塊練武,此時正值處暑,天氣炎熱;不一會功夫,二人已是香汗淋漓,盈盈嬌聲道:「唉呦!熱死人了,要是能洗個冷水澡那該多好。」岳夫人笑道:「那有什麼難?走!師娘帶妳去。」。瀑布激起的水花,帶來絲絲冰涼的水氣,倆人泡在水中既清涼又暢快。盈盈道:「師娘,這裡會不會有人來啊?」。岳夫人道:「妳放心,這裡一向列為本派禁區,不會有人來的。」但岳夫人這回可說錯了,此刻令狐沖正在瀑布後的山壁中,聚精會神的盯著她倆。 原來此處正是當年令狐沖與師妹岳靈珊練武嬉戲之地,今個一大早,令狐沖便來到此處,一方面練功,一方面也想舊地重遊緬懷往事。瀑布後的山壁微微內陷,可容一人藏身,過去他常躲藏其中,如今舊地重遊免不了蹤身一探。當他看見岳夫人與盈盈時,本想放聲招呼,但尚未出聲,二人已然寬衣解帶,因此他只得屏息靜氣的坐下來,默默的觀賞這突如其來的美景。 此刻的令狐沖,真是目不暇給,眼花撩亂;他不由自主的在心中品評比較兩人的身體。只見岳夫人肌膚柔滑細嫩毫無瑕疵,身體曲線圓潤柔和;玉腿修長勻稱,豐臀渾圓挺聳,飽滿雙乳挺而不墜,面容端莊秀麗隱含風情;而盈盈則是身軀纖細曼妙,瘦不露骨;肌膚光潔白凈有如玉雕;雙乳小而堅挺,纖腰盈盈一握,筆直的雙腿向上延伸至臀部,恰好形成一個完美的弧線;至於面容之嬌柔美艷更是動人心弦。相較之下,岳夫人多了份成熟風韻,盈盈則充滿青春氣息,春蘭秋菊各擅勝場,竟是難分軒致。 令狐沖看的口乾舌燥,慾念油然而生,不禁回想起與岳夫人纏綿悱惻的那段孽緣。原來當日倆人神智清明後,由於淫藥效力已消,因此心中都存有若干羞愧。雖說當時彼此都懷抱自我犧牲的高貴情操,心中並無太大的罪惡感,但對於這種不該得而得的銷魂際遇,卻總覺得違背倫常,是故在道德的束縛下,倆人匆匆話別,未再發生任何違反禮教的事情。如今岳夫人豐盈美好的裸身再現眼前,不禁又勾起他陣陣遐想:「如果能再和師娘……..那該多好」。 盈盈白日裡與岳夫人裸裎相對一同洗浴,感覺上更形親密,當晚便膩纏著要和岳夫人同睡。倆人親昵的盡說些有關閨閣風情的私房話,耳鬢廝摩,肌膚相親之下,雖同為女子,但仍不免動情,忍不住便相互撫摸戲謔起來。盈盈處子之身未經人事,因此只是在岳夫人柔軟光滑的肌膚上胡亂撫弄,並未觸及重點;而岳夫人曾經滄海出手自是不同。 她由盈盈柔滑的臀部開始,順著圓潤的大腿向下延伸至膝蓋,復轉至腿彎由大腿內側向上游移,最後手掌停留在陰戶上輕輕揉動起來。盈盈只覺全身酥麻騷癢,奇妙舒暢的感覺,由下體逐漸蔓延至全身,她不禁舒服的哼了起來。 岳夫人見狀,進一步含住她嬌嫩的乳房吸吮,並輕舔那椒豆似的奶頭;在雙重刺激下,盈盈全身一陣哆嗦,在瞬間到達高潮,並射出了第一股寶貴的處女元精。當時民間傳說處女元精乃大補之物,集固本、培元、美容、養顏各種功效於一身,岳夫人亦未能免俗而深信不疑。她身子一低,嘴唇湊上盈盈的嬌嫩陰戶,香舌捲動,片刻之間,將盈盈的下體舔的乾乾淨淨。 這一陣舔弄又帶給盈盈截然不同的快感,那種蟲爬蟻行的騷癢感似乎直透心房,強烈的刺激使她的身體扭轉,並發出暢快的呻吟;岳夫人此刻也是春心蕩漾,她順勢翻轉身子趴伏在盈盈身上,繼續舔弄;自己濕漉漉飽滿的陰戶則湊向盈盈的臉孔,盈盈自然的扶住岳夫人白嫩嫩的屁股,臉一仰也舔弄起岳夫人濕潤的陰戶,一會功夫倆人身體均發生輕微的顫抖,嫩白的豐臀也快速的上下聳動………….。 激情之後,盈盈慵懶嬌聲的道:「師娘!妳怎麼弄的?人家舒服的幾乎死了過去!」 盈盈初嘗銷魂滋味,情慾勃發不可遏抑,每晚都纏著岳夫人取樂;不數日口舌功夫大進,竟將岳夫人也撩撥的情慾盎然。好在岳夫人居處,離眾弟子居處甚遠,且列為禁區,不虞徒眾闖入,否則難免春光外泄惹來閒話。 『笑傲江湖之岳夫人續篇《二》』 令狐沖躺臥草地,仰觀天際白雲,耳聽鳥叫蟲鳴,心情覺得無比的輕鬆;此時突聽一陣急遽的腳步聲向此奔來,他起身一看原來是怒氣沖沖的盈盈。他心中不僅詫異,盈盈近來與師娘相處融洽,每日均是笑逐顏開,就是夜晚也都和師娘一塊睡;華山就屬師娘最大,難不成還有什麼人能給她氣受? 「盈盈,妳怎麼了?」令狐沖柔聲問道。盈盈圓睜雙目氣鼓鼓的道:「要問你啊!你和師娘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令狐沖一聽此言,頓時神色大變,平日靈活便捷的口才,如今竟是吶吶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心中正尋思到底要如何措辭,只見盈盈縴手一擺,高聲道:「你不用說了!師娘已經告訴我了!」令狐沖一聽更是緊張,臉紅脖子粗的已是滿臉大汗。盈盈見他那狼狽相,不禁噗嗤一笑,隨即又板著臉道:「要我不生氣!原諒你!也可以;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令狐沖忙道:「我答應,別說一件,就是十件我也答應。」 盈盈笑道:「你沒問我什麼事,就答應的那麼快,是不是存心哄我?」令狐沖見盈盈面含笑意,不覺也輕鬆起來忙道:「我的好妹子,我怎麼敢哄妳這厲害的婆婆!」盈盈道:「既然如此,你附耳過來……..。」令狐沖聽罷面有難色,結結巴巴的道:「這….怎麼可以….這…….怎麼可以」。原來昨晚盈盈與岳夫人縱情之餘,聊及洞房花燭夜之諸般趣事,免不了論及男人那話兒的大小,盈盈聽得入神不禁自語道:「不知沖哥那兒有多大?萬一太小,豈不是美中不足………。」 岳夫人順口回道:「妳放心,沖兒那尺寸驚人,定能弄得妳欲仙欲死。」盈盈一聽不禁疑心大起,急忙問道:「師娘,妳怎麼知道?難道妳看過?」 岳夫人自知失言,一時之間臉紅過耳,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盈盈見狀,頓時醋勁大發妒火中燒,激動之下不禁嗚咽淚流,她抽搐的道:「師娘!妳…妳和沖哥….到底….到底……作了什麼?………..」 岳夫人見盈盈梨花帶雨,真是又憐又愛;另一方面,自己心中也是又羞又愧,於是將當日情形一一告知盈盈。盈盈聽罷心中釋然,但見岳夫人酥胸似雪,胴體如玉,渾身充滿成熟的誘人風韻,不禁又暗暗擔心「對沖哥而言,師娘恐怕較自己還更具吸引力………..」 但她心胸本就豁達,加以倆人都是她的最愛,因此心中經過一陣矛盾掙扎後,便也坦然。她好奇心又起,不禁又問道:「師娘!妳還想不想和沖哥…….那個?」 岳夫人心情方稍為平復,聽她又問出這個問題,不覺心慌意亂的道:「妳這丫頭!師娘怎麼會…..哎呀!不跟你說了!」盈盈見她俏臉飛紅,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禁靈機一動,計上心頭。她心想,如能讓師娘和沖哥再續前緣,豈不是美事一樁?要知她自幼生長魔教,耳濡目染之下,禮教、輩份等陳腐觀念原本就淡,行事自也帶點邪氣;此事對她而言,唯一要注意的只是「保密」而已。 令狐衝心中思潮洶湧,亂七八糟的各種想法,簡直擠爆他的腦袋,他踱來踱去不知如何是好。此時「颼」的一聲,盈盈竄了進來,急急的道:「好了!你進去吧!」令狐沖望著盈盈,吞吞吐吐的道:「這…這樣行嗎!師娘她….難道答應?」盈盈臉一板道:「當然答應了,要不然我怎麼敢要你去?不過師娘怕羞,不會理你的,你自個進去,服侍師娘就是了。」話說完見令狐沖仍是猶豫不決,不禁使力推了一把,佯怒道:「你再不去!我可跟你沒完!」 其實此事岳夫人壓根兒不知,更別說答應了;方才盈盈在她身上廝纏,趁她動情之時制住她的穴道,並對她說:「師娘,待會沖哥會進來服侍您……..」。她一聽之下驚駭莫名,但又動彈不得。此刻她赤裸裸的躺臥床上,心中直是又驚又喜,又羞又急。她不由得想到:「難道沖兒真的會進來……..」頓時之間,只覺心中一盪下體騷癢,泊泊的淫水再度滲了出來。 令狐衝進入屋內,只見紅燭高燒,燈火通明,俏麗的師娘竟赤裸裸的躺臥在床;她兩眼緊閉,面帶春色,雪白的肌膚在燈火照耀下,真是說不出的嬌媚動人。令狐沖輕呼了聲「師娘」。岳夫人似有所感,身軀微微顫動了一下,但並未開口回答,只是眉頭輕蹙,臉色更紅,周身也逐漸泛起一股淡淡的粉嫩光彩,使得原本光滑潔凈的豐腴胴體,更形誘惑迷人。令狐衝心中不由想到:「難道真如盈盈所說,師娘答應了,只因怕羞所以不理我?」 他誠惶誠恐的除去身上衣褲,戰戰兢兢的跪在床前,雙手顫抖的伸向岳夫人白嫩的玉足,準備享受這意想不到,又莫名其妙的曠世艷福。而身不能動的岳夫人,也只能懷著複雜矛盾的心情,靜靜等待愛徒的入侵。 岳夫人的腳掌軟滑如棉,腳趾纖細密合,根根就如臥蠶一般嫩白光滑,令狐沖一觸之下,愛不釋手,忍不住將臉貼上去又嗅又舔,最後乾脆含入嘴中,一根根的吸唆了起來。岳夫人身不能動,心卻明白,全身感覺異發敏銳,在令狐沖嘴唆、舌舔、鼻觸之下,那股子搔癢直透肌膚深層,並由足趾向上漫延全身。那種說不出的感覺,竟牽引得下陰深處肌肉,起了陣陣的痙攣。 令狐沖此時,將岳夫人白玉似的大腿架在肩膀上,岳夫人誘人的陰戶,也清清楚楚的貼近眼前;只見那迷人的方寸之地,此刻恰像雨後的森林,到處沾滿晶瑩的水珠,鮮嫩的肉穴,尚不斷滲出可口的山泉。令狐沖一見之下,慾火勃發,湊上嘴去就是一陣狂唆亂舔,直舔得岳夫人嬌喘不斷呻吟連連,慾火焚身不可遏抑。岳夫人不禁在心中暗罵:「你這傻小子!還蘑蹭什麼?快上來啊!」 令狐沖像是聽到了她的心語,站起身來扛著她那嫩白的大腿,腰一扭臀一挺,只聽「噗嗤」一聲,那根熱騰騰、硬梆梆、又粗又大的寶貝,已盡根沒入岳夫人那極度空虛,期待已久的濕滑嫩穴。岳夫人連日來和盈盈假鳳虛凰的取樂,雖可疏解欲情,但功效僅止於潤喉,並不能真正解渴。此刻令狐沖生機蓬勃,充滿活力的一插,頓時使她有如枯井生泉,草木逢春一般的酣暢愉快。 伏在窗外的盈盈,這時看得血脈賁張,慾念勃發;令狐沖的粗大雄壯,使她觸目驚心,但岳夫人概然受之,甘之如飴的舒爽媚態,卻更加刺激她的欲情。 盈盈只見岳夫人杏眼含春,檀口輕啟,喉間發出愉悅的呻吟;雪白的大腿,不停的開開合合搖擺晃動,豐聳的臀部柔嫩的下體,也不斷向上挺聳,迎合令狐沖的抽插;盈盈看的口乾舌燥,淫水直流,不自覺的將手伸往下體撫弄了起來。此時只見令狐沖加快速度,狠狠的抽插了起來,而岳夫人修長圓潤的雙腿也越翹越高,五根足趾也緊緊併攏蜷曲,就如僵了一般。一會兒功夫,岳夫人全身顫慄,朝天的雙腿也越伸越直,令狐沖識趣的伏身親吻岳夫人嫩白的雙乳,岳夫人雪白的大腿猛然向上一蹬,口中發出一股悠悠蕩蕩,蠱惑媚人的愉悅呻吟,既而,一切歸於靜止,那高翹的雙腿,也緩緩的放了下來。此時,盈盈只覺下體盡濕,兩腿發軟,不由得坐了下來。 盈盈癱軟在地,正回想屋內驚心動魄的激情畫面;突然窗戶一開,令狐沖竟隔窗將她提進屋內;她尚未回過神來,已被放躺在床上。只見赤裸身軀,滿含春意的岳夫人,正笑盈盈的望著她;但可怕的是赤裸裸的令狐沖。他那胯下之物已雄糾糾、氣昂昂的聳立在她眼前,並且一顫一顫的,就像是在和她打招呼一般。 她頭腦是清醒的,但意識似乎是模糊的,不知何時她已全身赤裸的仰臥在床。而此刻岳夫人正溫柔的舔唆,她那小而堅實的乳房;令狐沖則在她的下體,用口舌辛勤的耕耘。她只覺得,全身癱軟一片酥麻,無邊無際的暢快感川流不息的遊走全身,時間好像完全靜止了下來。 令狐沖見盈盈的雪白下體已濕潤滑溜,鮮嫩的小穴也嗡然開合,顯是欲情已熾,便扶住陽具緩緩的在肉縫中上下磨擦。盈盈此時,只覺一根火熱的棒槌侵入下身門戶,游移之間似乎有破門而入的趨勢,不禁內心惶恐,但卻又有一股深沈的期待,似乎盼望著肉棒的侵入,以填補那原始的空虛。 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使盈盈「阿」的一聲叫了出來,那種火辣辣的撕裂感穿透整個下體,感覺上似乎整個人都被劈成了兩半。令狐沖此時停止動作,溫柔的親吻她的香唇,盈盈只覺體內火熱的肉棒,不停的膨脹顫動,疼痛感逐漸消失,代之而來的是一股酥酥、麻麻、痒痒、酸酸夾雜著舒服與痛苦的奇妙感覺。 令狐沖見盈盈緊蹙的眉頭已然開展,面部也呈現出一股恍惚迷離的媚態,於是便緩緩的抽動起來,盈盈立刻感受到截然不同的奇妙律動,說不出的舒爽,隨著抽插的陽具一波波的進入體內,她不由自主的哼出聲來,並扭轉纖腰,挺起嫩白緊繃的豐臀,迎合著令狐沖。當熾熱的陽精噴洒衝擊她的花心之後,那股飄飄欲仙的歡暢滋味,竟使她當場舒服的暈了過去。 此後數天,三人幾乎日以繼夜,沈醉在肉慾的歡愉中。盈盈由青澀的少女,轉變為美艷的少婦;岳夫人也徹底的填補了過去二十年來,獨守空閨的空虛寂寞;至於令狐沖更是左右逢源得其所哉,盈盈的青春活力,岳夫人的成熟風韻,在在均勾起他無邊的慾念;好在他的「易筋經」已有小成,全身真氣收發隨心,隨時可運行至下體,使棒棒火熱堅硬,否則可真應付不了這倆個,食髓知味需索無度的俏麗佳人。 『笑傲江湖之岳夫人續篇《三》完』 這天岳夫人與盈盈相偕至瀑布戲水,令狐沖樂得清閒,便下山找地方喝酒,三人居處頓時空無一人。此時突然一條人影竄入岳夫人臥房,只見他翻箱倒篋的搜尋,而後又仔細的將諸物還原,銀兩手飾都不要,獨獨取了一件岳夫人穿過未洗,尚余體味的淡紅肚兜。只見他喜形於色,將肚兜放置鼻前猛嗅一陣,喃喃自語的道:「嗯!這娘們的味道可真不錯!」 這人取了肚兜,循原路飛奔而去,日光下只見他身軀瘦小,長相猥瑣,赫然便是那嗜色如命的魔教葛長老。說起來諷刺,這葛長老的一條命,竟可說是岳夫人救的。原來那日葛長老身受重傷,雖未當場斃命,卻也危險萬分;只因他心中念念不忘,想要姦淫岳夫人;也就因為這股堅強信念,激發生命中的潛力,竟然使得他度過危險,撿回一條老命。 他傷愈之後,全副心力都投注在,《如何姦淫岳夫人》之上。第一個步驟就是掌握岳夫人的行蹤,熟悉岳夫人的居住環境。經過半年多的觀察窺探,他已熟悉萬分,了如指掌,正準備展開行動,卻逢令狐沖及盈盈的來訪。這不僅打亂了他的計劃,也使他預計的行動落空。不過三人之間的淫慾姦情,落入了他的眼中,卻也使他靈機一動,想出絕妙好計。 令狐沖和盈盈來到華山已有月余,日月教及恆山派均差人要求二人早歸,以處理教派中重要事宜;二人於是拜別岳夫人,分赴恆山及日月教。岳夫人的生活,頓時也由絢爛復歸於平淡。相對於葛長老而言,那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他心中不由暗道:「皇天不負苦心人,機會終於來了」。 岳夫人端坐室內運氣練功,只覺真氣運轉周身,毫無滯礙,顯然功力又深了一層,不禁心中暗喜。她心想月余來雖縱情淫慾,但功力不退反進,顯然男女交合併不妨害練功;倒是交歡時心情愉快,血行加速諸脈暢通,對功力進境反有幫助。 岳夫人練完功後,沐浴更衣,躺臥床上,一時之間難以入眠,便點起床頭油燈,翻看唐詩;看了一會,突感全身燥熱,下體奇癢,心中竟然慾念叢生;她不禁大為詫異,急忙運功,欲待平息心中慾念,但一試之下發現內力竟然無法凝聚,不覺有點驚慌。她心中暗道:「怎麼感覺起來,和上回落入魔教手中一般?難道有漏網餘孽暗算於我?」 她想的沒錯,這正是葛長老的得意傑作。原來葛長老窺探多時,偷空趁虛而入,在她床頭油燈里,下了欲心散及化功散。只要一點油燈,藥力便自然發散,並且無色無味,端的厲害無比。這魔教各藥均分丸、散、香、膏,在運用上則分服食、嗅聞、觸體、強進等不同方法,此次葛長老用的是嗅聞之法。 岳夫人心想,敵暗我明於我不利,於是伸手熄了油燈。誰知如此一來,正合葛長老之意;他趁黑穿窗而入,一舉手,便點倒了內力全失的岳夫人;隨即,取出一塊黑布,蒙住岳夫人雙眼。岳夫人此時功力全失,穴道被點,眼睛又被蒙住,心中實是惶恐萬分,但仍強作鎮靜,厲聲喝道:「什麼人?竟使卑劣手段擾我華山!」只聽一個熟悉親切的聲音答道:「師娘,莫慌,是我。」 岳夫人心情大定,如釋重負的道:「沖兒!你搞什麼鬼?還不快將師娘穴道解開。」令狐沖低聲道:「師娘,解開穴道可就沒趣了,我這還要將師娘綁起來哩!」 岳夫人心想:「沖兒不知又有什麼新花樣,這麼大了,還是老沒正經!」。岳夫人可萬萬沒想到,她口中的沖兒竟是色中餓鬼葛長老。 原來這葛長老有項絕技,就是善於模仿他人口氣腔調,只要話聲入耳,他立即便能依樣模仿,並且男女皆宜,唯妙唯肖。他暗中窺探岳夫人甚久,對於令狐沖的聲音腔調已甚為熟悉,如今一試之下,果然連岳夫人都被瞞過。他處心積慮欲姦淫岳夫人,謀略愈深,思慮愈周。他想:「如若用強,定然不美,最好讓她心甘情願;如何使她心甘情願?莫若假扮她的小情人令狐沖;但聲音可仿,容貌身材則不能,因此必需遮掩岳夫人雙眼,使其不能視物。」他的謀略既周詳又嚴密,此刻岳夫人果然一步步的,進入了他預設的圈套。 葛長老除去岳夫人身上衣衫,取繩子將岳夫人雙手縛在兩邊床柱上,雙腿卻未綁住;這正是葛長老高明的地方。要知縛住雙手有固定之功效,如若雙腿也一塊縛住,則身體整個平貼床上,如此只能攻擊正面,樂趣將大為降低。如今雙腿不縛,則要抬就抬,要挪就挪,前後左右,皆可隨心所欲的任意觸摸玩弄。 岳夫人此時除蒙眼黑布外,已是身無寸縷,她赤裸裸的胴體,再一次的呈現在葛長老的眼前,葛長老看得兩眼發直,口水直流,心中不由暗道:「他奶奶的!老夫玩了一輩子女人,可真算是白玩了!竟然沒一個比得上這婆娘…….可也真邪門!這婆娘怎麼愈看愈年輕,難道她會採補大法?……….」。他心中胡思亂想,眼睛可沒閒著,他仔仔細細,一寸一寸的品評欣賞,岳夫人那經過令狐沖辛勤耕耘後,益增嬌媚的誘人胴體。 只見岳夫人那赤裸的身軀,圓潤光滑,晶瑩剔透;原本雪白的肌膚,如今白裡透紅,煥發出一種聖潔媚艷的眩目光彩。此外,隱約可見的嫩穴、修長勻稱的玉腿、渾圓挺聳的豐臀、飽滿鮮嫩的雙乳、纖細嫩白的腳趾,在在都激發葛長老對岳夫人的強烈占有欲。岳夫人那種驚心動魄的美感,使得下流齷齪的葛長老,不禁產生自慚形穢的感覺。 葛長老除去衣褲,跪在岳夫人的雙腿之間,像朝聖一般的捧起岳夫人的纖纖玉足;他先放在鼻端狂嗅一陣,而後伸出長舌舔了起來。岳夫人身不能動,眼不能看,只覺癢澈心肺,但卻另有一種奇異微妙的快感。她心中不由暗想:「沖兒怎麼老是喜歡舔我的腳,難道我的腳真有什麼好的味道?」葛長老愈舔愈有勁,忍不住將嫩白的腳趾含入口中吸唆。 他宿願即將得償,興奮的幾乎流下淚來;其實他只要想到「華山掌門夫人」這個頭銜,就可以興奮個半天,更何況岳夫人本身又是武功高強,千嬌百媚的大美人?身份、地位的懸殊,激發他內心潛藏的禁忌欲情。此刻「掌門夫人」正赤裸裸的仰臥在他眼前,任他隨心所欲的擺布。這種居高臨下的支配感,配合上期待已久,即將來臨的凌虐姦淫,怎不叫他肉棒挺硬,情慾沸騰? 葛長老在腳趾上作完了功夫,便順著小腿內側緩緩向上舔唆,岳夫人身不能動,眼不能視,癢的直如萬蟻鑽心,全身不禁起了一片雞皮疙瘩;而眼不能視,更使她產生一種茫然的未知感,種種感覺加在一起,竟使她產生前所未有的饑渴需求。她顫聲道:「沖兒!師娘受不了了!不要舔了!快上來吧!」。 葛長老聽到她欲情難耐,呢喃淫糜的傾訴,不禁心癢難耐;但畢生難得的機會,可不能隨隨便便的就輕易浪擲。因此仍好整以暇,按部就班的,繼續舔唆岳夫人春潮泛濫的濕潤陰戶。他的舌頭堪稱一絕,又長又靈活,舔、刷、鑽、探、吮均各具其功,頓時將平日端莊高雅的岳夫人,弄得呻吟不斷,嬌喘連連,瞬間已是二度高潮。 岳夫人情慾激盪之下,渾身亂顫,大口喘氣,兩個飽滿白嫩的奶子,也隨著呼吸抖動搖晃。葛長老一見之下立即轉而攻之。他伸手握住那兩團嫩肉,觸手之下,棉軟滑溜,韌性十足,就像是要將手指彈開一般;他心中不覺暗贊:果然是人間極品,曠世難求。揉捏搓弄了一會,他開始施展嘴上功夫;只見他長舌一卷,略過嫩白的豐乳,環繞那粉紅色的乳暈,便刷了起來,舌尖轉來轉去,就是不觸及那櫻桃般的乳頭,撩撥的岳夫人慾火焚身,不知如何是好,竟嗚咽的啜泣了起來;她口中充滿哀怨的道:「沖兒!師娘實在受不了了,你快一點上來吧!」 葛長老見時機成熟,自己也實在耐不住了,於是托起岳夫人雪白的大腿,準備澈底的攻堅。他跪在岳夫人兩腿之間,胯下昂然挺起之物,粗黑巨大;像是玉米棒,又像是個熟透泛黑的苦瓜。他扶住滿是疙瘩的陽具,緩緩插入岳夫人期待已久的濕滑嫩穴。岳夫人既受淫藥誘發,又被他挑逗良久,饑渴空虛已瀕臨崩潰,如今經他一插,那真是暢快無限,極樂無邊。她啊的一聲長嘆,血脈已通,穴道已解,白嫩的大腿竟高舉過頭,夾住了葛長老的脖子。 猛烈的抽插開始進行,岳夫人只覺粗大的陽具像根火熱的鐵棒,不斷撞擊她花心深處,棒上隆起的無數疙瘩,更不停磨擦她嬌嫩的肉璧,那種舒爽,簡直無法言喻;她瘋狂的扭動腰肢,挺聳豐臀,意圖攫取更大的快感;但腦際靈明一閃之時,又隱隱覺得「沖兒今個似乎有所不同」,不過銷魂蝕骨的肉慾快感,已蒙蔽她的理智,使她根本無法仔細思考;此刻,她已完全沉沒在,波濤洶湧的情慾浪潮中。 排山倒海的欲焰狂潮,一波波的衝擊二人,持續不斷的抽插反覆的進行,此時葛長老趴伏在岳夫人碩大白嫩的臀部之前,舔吮他垂涎已久的水漩菊花穴。花瓣不停的收縮旋轉,飄散出一股濃郁的雌性香味,也激起葛長老殘存的精力,他奮身而上,將陽具挺進平生僅見的極品花穴中,岳夫人立即搖擺豐滿渾圓的臀部,激烈的響應。那股浪勁,葛長老真是從所未見,岳夫人的搖擺不但是臀動腰動,就連整個身軀都跟著動;她不僅是左右動上下動,而是上下左右一起動,並且還轉圈子動。陣陣的瘋狂搖晃擺動,對葛長老而言,可真是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一圈圈的肉箍不斷收縮,磨擦粗大陽具上的肉疙瘩,葛長老只覺得,一陣要命的暢快與酥麻,而後突然就尾椎一麻,精關不固,竟狂泄不止。他知道情況嚴重,大驚之下,立即指掐人中,拔出陽具,但已是心虛腳軟,頭暈眼花。他情知不妙,急忙起身著衣,而後倉皇奔往藏身之地,欲待服食救命靈丹。誰知體力耗盡,夜黑路滑,一失足竟跌落山谷,成為谷中餓狼口內的佳肴。 岳夫人連番激戰之後,只覺全身酣爽暢快,化功散的藥力已消,內力重複凝聚;下體前後兩穴肉璧,仍緩緩收縮蠕動,高潮快感餘韻仍一波波的湧上來,只是其勢漸緩,逐漸消退。她待了一會,不見令狐沖替它解縛,便潛運功力兩臂一縮,繩索立斷。她取下蒙眼黑布,起身著衣,見床單盡濕,不禁羞澀一笑。心中暗想:「沖兒這孩子也真是的,分別才十來天,就偷溜回來,還弄出這些個怪花樣;唉!也難為他了,弄得還真舒服!只是也不打聲招呼,人又溜了,唉!未免太不象話!……」。 『笑傲江湖之岳夫人』全篇告一段落,謝謝各位觀賞。              笑傲江湖之岳夫人 發言人:樂在其中 ++++++++++++++++++++++++++++++++++++++++++++++++++++++++++++++++++++++   元元是我第一個貼文網站,『笑傲江湖之岳夫人』也是我第一篇情色創作; 當時青春年少的我對於成熟女性懷有莫名的憧憬與嚮往,因此就用了「大姐姐」 這個筆名。不過貼文免不了會與網友互動,我一個小男生硬要裝成大姐姐的口吻 說話,覺得挺累,於是又換了個「智障男孩」的筆名。由於怕網友從文筆上發現 「大姐姐」和「智障男孩」是同一個人,於是又編了夫妻檔這個謊言,沒想到大 伙還真信了 ^_^ ++++++++++++++++++++++++++++++++++++++++++++++++++++++++++++++++++++++            『笑傲江湖之岳夫人〈一〉』   葛長老笑道:「岳不群年紀已經不小,他老婆居然還是這般年輕貌美。」杜 長老笑道:「相貌自然不錯,年輕卻不見得了。我瞧早四十出頭了。葛兄若是有 興,待拿住了岳不群,稟明教主,便要了這婆娘如何?」葛長老道:「要了這婆 娘,那可不敢,拿來玩玩,倒是不妨。」   令狐沖大怒,心道:「無恥狗賊,膽敢辱我師娘,待會一個個教你們不得好 死。」聽葛長老笑得甚是猥褻,忍不住探頭張望,只見這葛長老伸出手來,在岳 夫人臉頰上擰了一把。岳夫人被點要穴,無法反抗,一聲也不能出。魔教眾人都 是哈哈大笑起來。杜長老笑道:「葛兄這般猴急,你有沒膽子就在這裡玩了這個 婆娘?」令狐沖怒不可遏,心想這姓葛的倘真對師娘無禮,儘管自己手中無劍, 也要和這些魔教奸人拚個死活。   此時只聽葛長老一陣淫笑道:「杜兄可是當真要小弟獻醜?」杜長老嘿嘿一 笑捉狎道:「葛兄又何必客氣,誰人不知你是色中餓鬼?你就一展長才讓大夥開 開眼界吧!」語畢魔教眾人又是一陣大笑。葛長老受激之下,不禁色膽橫生,他 大步向前來到岳夫人身前,三把兩把便將岳夫人剝了個精光,眾人眼前一亮,頓 時鴉雀無聲;就連葛長老也為眼前艷色所迷而愣在當場。   原來岳夫人雖已年過四十,但因自幼習武內功高強,面貌與周身肌膚絲毫未 隨歲月衰老,反而益發嬌滑柔嫩。只見岳夫人赤裸的胴體在日光照耀下,是那麼 的嫩白光滑;豐滿的雙乳充滿彈性高高聳立,櫻桃般的乳頭顫巍巍的隨著呼吸抖 動;圓潤修長的雙腿美好勻稱,呈大字形展開,腿根盡處一叢柔順的陰毛,俯蓋 著如水蜜桃般飽滿成熟的陰戶,整個身體曲線是那麼的玲瓏婀娜,那麼的誘惑迷 人。   此時葛長老已按捺不住,他飛快的除去衣褲跪在岳夫人的雙腿之間,眾人不 覺又是一驚。原來葛長老身形猥瑣又瘦又干,但胯下之物卻完全不成比例的又粗 又長,並且周邊長滿疙瘩,簡直就是一個大號的玉米棒!岳夫人身不能動,神智 卻清醒,又羞又氣之下全身血液加速運行,雪白的肌膚泛起一陣潮紅,反而更形 誘人。   葛長老見岳夫人杏目圓睜粉臉通紅,不禁得意萬分,他伸出雙手揉搓岳夫人 豐滿的乳房,觸手之下嫩滑無比且充滿彈性,饒是他色中餓鬼摧花無數,也不得 不承認這是萬中選一的極品。   一旁的令狐沖早已無法忍耐,只是苦於體內真氣不受駕馭無法挺身而出,此 刻見師娘受辱,義憤填膺之下,突覺一股真氣衝上腦門,一時之間身驅已可行動, 當下大喝一聲沖了出來。但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敵人,不到兩個回合,他體內 真氣又亂成一團,魔教眾人未擊中他,他已頭昏腦脹頹然倒地。   魔教眾人由驚而喜不禁大說風涼話。「他媽的!令狐沖這小子難道跟他師娘 有一手?要不然為什麼自己死氣活樣的,還不要命似的衝出來送死?」「哼!你 沒看到他師娘那模樣?那個徒弟能不想她?」眾人七嘴八舌極盡猥褻之能事。   此時杜長老突然大喝一聲道:「各位靜一靜!葛兄也緩一緩!且聽兄弟說話。」 杜長老頓了頓接著道:「大夥今個出來就是要幫助教主一統天下,教主對令狐沖 這小子不太滿意,但聖姑又傾心於他,為此教主很不高興;如今有個一石二鳥之 計,既可讓聖姑對令狐沖死心,又可叫令狐沖與岳不群生死相搏,如此在教主面 前豈不是大功一件。」   眾人一聽有理紛詢計將安出?葛長老赤著下身得意的道:「這還看不透?讓 令狐沖這小子和他師娘奸上一奸,這岳不群戴上綠帽,不殺了這小子還能作人嗎? 那聖姑聽了這事還會要他嗎?」說罷哈哈大笑。            『笑傲江湖之岳夫人〈二〉』   杜長老聞言也哈哈大笑道:「葛兄真是明白人,只是如此葛兄可犧牲大了, 眾家兄弟也看不到葛兄的摧花雄姿了。」葛長老心不甘情不願的穿上衣褲,順手 又在岳夫人圓潤的大腿上摸了一把,然後尷尬的乾笑兩聲,開口道:「我當然是 以大局為重,現在廢話少說趕緊讓這倆人奸上一奸!」   杜長老一改嘻皮笑臉的神態端凝的道:「既然要做就要做得像,此地荒郊野 外的並不適當。離此不遠本教有一處莊園環境幽雅,戒備起來也方便,作這檔子 事最是適合。我看先將這倆人移往該處再詳為計較。」   靈隱山莊大廳中,魔教諸長老必恭必敬的簇擁著教主任我行;只聽任我行朗 聲道:「此計妙則妙矣,但那岳夫人與令狐沖都是寧死不屈、寧折不彎的臭脾氣, 要如何令他二人行那茍且之事?難道使用淫藥?」話聲方絕,杜長老立刻接口道: 「啟稟教主:這淫藥自是要用,但兵法有雲攻心為上,屬下以為應利用岳夫人與 令狐沖二人相互之間關愛之情,而後各個擊破方為上策。」   任我行嗯了一聲道:「說來聽聽。」杜長老低頭稱是,而後侃侃而談:「據 屬下所知,令狐沖自幼失怙,系岳夫人一手帶大,因此與岳夫人實有母子之情; 而岳夫人對其亦關愛有加視同己出。二人自身雖不計生死,不受屈辱,但如涉及 對方恐怕就沒那麼洒脫。   屬下以為就直接了當的告訴二人,對方已中了霸道春藥,如不及時交合將血 脈崩裂而亡。到時候將二人剝個精光關入密室,自然水到渠成;當然事前還是要 在二人身上下藥,不過不是下要命的霸道春藥,而是下快活王道的催情淫藥。」 任我行拂掌狂笑,一邊向外行去,一邊道:「我這就去將盈盈帶來,讓她親眼看 看這令狐沖是如何的姦淫師娘。」   岳夫人幽幽醒來,發覺自己全身赤裸裸的躺臥被窩中,身體且飄散著淡淡的 香氣,顯然有人於昏睡時替自己洗過澡,不禁大吃一驚,但自我檢查後,卻發現 自己並未受辱,只是全身功力無法凝聚,不覺又滿腹疑雲。她寧神細想,只記得 葛長老曾下流的猥褻自己,而後令狐沖搶救自己被擒,其後她急怒攻心便暈了過 去;至於如今身在何處,落入何人之手則又茫無頭緒。此時門一開,杜長老走了 進來。   岳夫人剛要開口詢問,杜長老搖手制止並朗聲說道:「貴徒令狐沖中了烈性 春藥,如不及時解救,當血脈崩裂而亡,一會我差人將他送來,至於如何解救, 一由夫人自決。」語罷掉頭就走。另一邊葛長老在令狐沖房內依樣畫葫蘆:「令 狐兄:岳夫人中了烈性春藥,如不及時解救,當血脈崩裂而亡,一會我差人將令 狐兄送往岳夫人處,至於如何解救,令狐兄就自己斟酌吧!」語畢迅雷不及掩耳 的點倒了摸不著頭緒的令狐沖。   杜、葛二長老將渾身赤裸昏迷不醒的令狐沖送往岳夫人處,趁便也取走室內 唯一可遮掩身體的被子,岳夫人身無寸褸,望著赤裸昏睡的令狐沖,心中直如亂 麻一般,不知如何是好。   她心想,沖兒身受淫毒,自己到底救是不救?不救,沖兒將血脈崩裂而死; 救的話,自己豈不是要和沖兒…………想到這,突然一絲異樣的感覺,由內心深 處緩緩往外擴散,原來魔教暗中下於二人身上的春藥〈欲心散〉開始發生了效力。 這〈欲心散〉藥如其名,效力在於欲心,服食者只要心有慾念,藥性立刻發揮, 進而強化心中原本所存的慾念。   岳夫人只覺全身燥熱,十多年未曾發生的現象,突然再度出現………。她的 下體竟然濕漉漉地滲出了淫水。端莊嫻雅的她,平日相夫課徒,修煉內功,生活 極為單純,更由於身份的關係,行為一向規律嚴謹。自從女兒靈珊出生後,岳不 群為了專心練武,和她早就戒絕了房事,這些年來她除了練武還是練武,可說是 心如止水,古井不波;但此刻卻沒來由的感到心猿意馬,欲焰橫生。   躺臥在床的令狐沖,情況更為糟糕,他其實一進房便醒了過來,但由於自己 與師娘均赤裸身體,為免尷尬他乾脆假意昏睡,以免難堪;但忍不住瞇眼偷窺了 岳夫人一眼,這一看可將他害慘了。岳夫人雪白嬌嫩的肌膚,曲線誘人的身段, 立即引發原本深藏內心,對於師娘的愛慕之情。令狐沖和岳夫人一樣,腦中也是 胡思亂想,思潮洶湧。他想:「師娘中了淫毒,自己到底要不要冒亂倫之大不諱 替師娘解毒?如果要,那自己不是要和師娘…………。。   一想到這,猛然一股熱潮由丹田竄起,體內亂七八糟的各股真氣也迅速向下 體彙集,雄偉的陽具像充了氣般﹝騰﹞的一聲,直挺挺、硬梆梆的昂然聳立起來。 由於這股氣來得突然、猛烈,一時之間他不禁﹝阿﹞的一聲叫了出來。岳夫人聞 聲一驚,轉頭察看,頓時心中一陣悸動,心臟差點從口腔跳了出來。   原來岳夫人雖已年過四十,但除了夫婿岳不群外,從未看過其它男人的下體, 如今令狐沖脹成紫紅色的巨大陽具,威猛的豎立在她面前,怎不叫她花容失色, 驚詫莫名?進入腦際的第一個思考,竟然是﹝天阿!怎麼會這麼大!﹞            『笑傲江湖之岳夫人〈三〉』   岳夫人驚詫之餘,斗然想起「糟糕!莫不是沖兒淫毒發作想要………」。令 狐沖裝睡不成,只得翻身坐起;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全身赤裸,滿臉驚詫,雙眼緊 盯自己下體,充滿肉慾誘惑的嬌美師娘。他雖然衝動莫名,但仍保持清明理智。 「哎呀!師娘一定是淫藥發作了,否則不可能像這樣盯著我;我就算身敗名裂, 也不能讓師娘血脈崩裂而亡。」有了這樣的決定,他心情反而平靜了下來;當下 站起身子,向岳夫人走去。   岳夫人見令狐沖向自己逼近,心中電閃,瞬間下了決心。「寧可犧牲自己清 白,決不能讓沖兒血脈崩烈。嗯!沖兒淫毒發作,必然性慾高張,到時候神智不 清無法忍耐,定然施暴於我,我就順勢配合他吧!可是……………。。   令狐衝心意已決,上前一把抱住岳夫人,觸手之下,一片棉軟嫩滑,那股溫 柔舒適的感覺,使他頓時忘了行動,只是緊緊摟抱住渾身顫抖的嬌艷師娘,愣愣 的站住不動。岳夫人被令狐沖一抱,渾身就如觸電一般,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一股濃烈的男人味沖入鼻端,使得她心中一盪,而腿襠中那根火熱的肉棒,上下 左右,亂頂亂撞更是激起她內心潛藏的慾望。   原本令狐衝要將岳夫人抱上床的,因此在抱岳夫人時雙膝微彎,陽具剛好置 於岳夫人腿襠;由於他體內真氣不相統屬,到處亂竄,如今受春藥導引齊往下體 匯聚,因此令狐沖挺舉的陽具,就像是裝滿小老鼠的步袋一般,不斷震盪晃動, 就像鼓錘般的敲擊著岳夫人的下體。不一會,令狐沖回過神來,方才將岳夫人放 躺在床上。   此時岳夫人已是春心蕩漾,淫慾勃發,她自然的張開雪白的大腿,露出濕潤 誘人的陰戶;那淡紅色的肉縫,因腿部向外擴張而微微外翻,隱約可見那引人垂 涎的風流小穴。令狐沖站在床下,扶正亂抖亂動,腫脹欲裂的陽具,對準岳夫人 的陰戶,剛待長驅直入,突然體內七八股真氣同時衝擊陰莖,力量之大竟然帶動 他的身體前傾,只聽噗吱一聲,粗大的陽具已盡根沒入岳夫人的體內。令狐沖愣 了會,順勢便抽動了起來。   岳夫人只覺一陣刺痛,緊接著就是一波波,無窮無盡的快感。這一插似乎將 全世界的歡樂,全部藉由令狐沖的陽具,送入自己體內。在眾股真氣竄動下,令 狐沖就是不動,她已快活的如要登仙,何況令狐沖抽動的是那麼樣勇猛,那麼樣 彪悍。她只覺得體內好像有七八根陽具,在同時抽動、撞擊她體內不為人知的敏 感部位,說不出是麻、是癢、是酸、是痛,那股舒暢的感覺,不要說是她有生以 來,從未經驗過的,就是她做夢也沒想到過,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子,令人慾仙 欲死的快樂滋味。   她實在受不了了,內心有股強大的力量撞擊著她,她忽地騰身而起,豐滿均 勻的雙腿死命的夾住令狐沖的腰部,雙手也緊緊抱住令狐沖的脖子,整個身體掛 在令狐沖身上,瘋狂的聳動搖擺。她那豐腴嫩白的臀部,忽而左右搖擺研磨,忽 而上下挺聳抽動;兩個飽滿豐碩,柔軟可人的乳房,隨著身體的動作,不斷的撞 擊著令狐沖的面龐,這時候才真正彰顯出,為什麼葛長老會讚賞岳夫人是萬中選 一的極品,因為無論動作多大多狂野,岳夫人的嫩穴始終緊緊吸吮住令狐沖的陽 具,未曾脫出。此時的令狐沖已完全失去了主動,岳夫人就如野馬一般,狂亂的 奔馳在他的身上。   令狐沖對於師娘的瘋狂浪勁,也是大感吃驚,他萬萬沒想到平日端莊嫻雅的 師娘,竟然能騷浪放蕩到如此地步。他只覺得自己的陽具,好像泡在一壺滾燙的 開水之中,又覺得像是包裹在一團溫濕的麵糰中,層層迭迭濕暖的嫩肉,不停的 擠壓、研磨著他的陽具,那種舒服暢快的感覺,真是無法言喻。突如其來的一陣 強烈衝動,他忍不住瀉精了;在七八股真氣衝擊下,精液以超過平常十倍以上的 強度噗、噗、噗一波一波的盡數射入岳夫人的花心。   岳夫人被那強勁滾燙的陽精一激,瞬間達到了絕頂的高潮,她覺得全身十萬 個毛孔,都張開了快樂的翅膀,帶她飛往愉悅的天堂;說不出的快感一波又一波 如潮水般的湧上來,她全身顫慄緊緊的抱住令狐沖,本能的送上香唇,與令狐沖 熱烈擁吻,兩人倒臥在床,靜靜的享受高潮後的溫存,不一會功夫令狐沖竟舒適 的睡著了。   岳夫人悄悄起身,用水瓶中的熱水將下體擦拭乾凈,而後又擰了條濕毛巾, 替睡夢中的令狐沖擦拭。清理完畢,她好奇的端詳著令狐沖軟垂的陽具,心想為 什麼這東西進入體內能帶給自己如此大的快感,想著想著,忽然覺得下體一陣騷 癢,體內感到無比的空虛;原來她體內的〈欲心散〉並未散盡,此刻又再次發揮 了效力。   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撥弄起軟垂的陽具,在棉軟的縴手撫弄下,陽具迅速的 堅硬膨脹起來,岳夫人越看越愛,乾脆背對令狐沖,趴下身子竟低下頭去,用小 嘴香舌舔唆了起來。在刺激下,令狐沖醒了過來,他感到師娘的香舌與小嘴,在 龜頭上又舔又唆,麻麻痒痒的舒服無比,而師娘白嫩嫩的屁股就緊貼在他的眼前, 一時之間雄雄慾火再次燃起,且來勢兇猛,簡直無法抵禦。   他伸手抓住岳夫人的小蠻腰,頭一抬,也開始舔唆岳夫人嬌嫩的陰戶。舔唆 之間他的鼻尖不時觸及岳夫人的肛門,而每一觸及,岳夫人便會全身顫動,並發 出騷癢難耐的嬌呼。   令狐沖察覺後,乾脆就專心一志的,舔弄起岳夫人那完美無暇的菊花蕾。令 狐沖並非花叢老手,因此不知道岳夫人那菊花蕾的妙處,若是田伯光或是葛長老, 那就定然如獲至寶捨命玩弄了。要知一般女性,靠近肛門部位的肌膚,大都粗黑 或是長有厚皮,但岳夫人此處卻是白白嫩嫩光滑無比;再者她的花蕾形狀美好, 觸覺敏銳,一受刺激立刻如水中漩渦一般的旋轉收縮,因此為行家評為極品,並 有個名目叫作「水漩菊花」。   二人相互舔弄,均激起另一波更為強烈的情慾,岳夫人趴伏床上翹起白嫩的 臀部,令狐沖跪在她身後,挺起陽具便向前頂去,此時岳夫人春潮泛濫,整個陰 部連同肛門都是濕滑的淫水,令狐沖一頂之下,體內真氣復行亂竄,陽具被真氣 一衝突地向上一跳,說巧不巧竟順著淫水戳入了肛門,岳夫人﹝唉呦﹞一聲嬌聲 道:「沖兒!你弄錯了」。   但是令狐沖這回,可說是因錯得福了,他的陽具甫一進入便覺異於平常,穴 內一圈圈的肉箍,不但緊緊吸住他的陽具,並且還不斷的收縮旋轉,較之插入陰 戶又別有一番快感,因此他聽到岳夫人的嬌呼,不但不停止,反而加速的抽動了 起來。一時之間岳夫人只覺痛入心屝,但不旋踵,一種另類的快感便取代了疼痛, 這時﹝水漩菊花﹞的妙處,徹頭徹尾的表現無疑,那就是﹝小則緊縮,大則能容 ﹞.   令狐沖此時趴伏在岳夫人背上,一邊抽插,一邊伸手撫摸岳夫人柔軟碩大的 雙乳,岳夫人只覺周身無一處不是舒服到了極點,那種暢快舒爽的感覺,使得她 不由自主的哭了起來,啜泣的抽搐益增加感官上的刺激,在一陣翻天覆地的肉慾 高潮後,兩人陷入極度歡樂後的失神狀態,半晌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此時令狐 沖但覺神清氣爽,體內亂竄的真氣已不知去向;而岳夫人也覺真氣復行凝聚,完 全恢復了正常。   令狐沖忽然間想到了一事,忙道:「師娘!我們走吧」話一出口,才驚覺二 人身上寸褸俱無。岳夫人沉思片刻,掀起床單劈手撕成兩半,令外又撕了兩片布 條,二人裹上床單,系上布條。這一打扮,男的英俊,女的秀美;其後此裝扮流 傳至扶桑大為風行,也就是今日的和服。   二人尋門而出,赫然發現門外鐵板已被人撬開,屋外到處都是死屍,看裝扮 除魔教徒眾外,尚有五嶽劍派以及一干不知名的人士,二人見狀匆匆離去。此時 死人堆中爬起一人,赫然是魔教葛長老,只聽他喃喃自語的道:「想不到這婆娘 這般的浪,哼!到口的肥肉竟讓她飛了,白白便宜了令狐沖這小子。他奶奶的! 只要老夫不死非要狠狠的玩死這婊子!」   註:『笑傲江湖之岳夫人』中之第三段,因邊想邊打,思慮不周,情節交待 頗有不清,今補上一節以釋群疑。既是補述,情色的成分自然不夠,讀友可參閱 前三段以補不足。            『笑傲江湖之岳夫人補述』   杜、葛二長老將令狐沖送入岳夫人房內後,二人便依計潛伏在屋外監視屋內 動靜。葛長老因杜長老的一番話,因而平白喪失姦淫岳夫人的機會,心中實是懊 惱不堪,連帶也對杜長老產生怨懟之情。   岳夫人白嫩光滑的肌膚、豐滿誘人的胴體,不時的在他腦際浮現,方才進入 屋內,又再次目睹岳夫人赤裸裸的美妙模樣,不禁令他慾火高漲,色心又幟;他 心想:「老子吃不到,看一看總不違教主令喻吧?」於是便將木門上的裂縫加大, 趴在門上窺視。杜長老原就不齒他的為人,見狀忙將其扯開,並放下防止屋內人 犯脫逃的鐵板。此舉頓時激怒了葛長老,他冷笑一聲陰沉沉的道:「恭喜杜兄練 成以耳視物的本領。」杜長老聞言一愣,吶吶的道:「我幾時練過這門功夫?」。   葛長老接口道:「既然如此,那杜兄又如何知道那倆人在屋內幹啥?教主三 令五申要我倆隨時將屋內進度呈報,裨便教主適時帶領那些在江湖上有清望的老 傢伙,親眼目睹令狐沖的醜行;怎麼!你以為我愛看啊?急急忙忙的放下鐵板! 我倒要看看,到時候你怎麼向教主稟報!」杜長老被他振振有詞的一陣奚落,心 中不由得有些忐忑不安,更耽心延誤教主大事,會遭受不測之禍,他思前想後只 得低聲下氣的道:「依葛兄高見,該當如何?」   葛長老神氣活現的道:「把鐵板打開啊!」   杜長老聞言又是一驚,此室鐵板乃臨時裝設,根本沒有鑰匙,這一下可要捅 僂子了。此時葛長老奚落的道:「沒鑰匙是不是?那就撬開啊!怎麼?你還怕他 倆跑了?一個已被下了化功散,一個身受嚴重內傷,我倆難道還攔不住?」杜長 老無奈,只得依言撬開鐵板。   鐵板一開,葛長老立即又趴在門上偷看,杜長老生怕自己不能及時掌握狀況, 因此也擠在一旁瞇眼向屋內窺視,此時屋內已是春色無邊,肉慾橫流。   只見岳夫人星眸微閉,檀口輕開,面部表情媚浪無比;她雪白的赤裸身軀, 整個掛在令狐沖身上,瘋狂的聳動搖擺,臀浪乳波配合著嬌喘淫聲,直看得二人 血脈賁張慾念勃發。葛長老率先掏出粗大的玉米棒,在手中擠壓起來,口中還喃 喃自語道:「我的寶貝!忍耐一下!總有一天我會叫你進入這騷婆娘的浪屄中, 好好嘗嘗她騷浪的滋味……。」   杜長老知道葛長老的習慣,曉得他自慰時喜歡說些淫穢話語,以自我催眠增 強情趣,因此對於葛長老的怪異舉動,早以見怪不怪。但他眼見岳夫人與令狐沖 激烈的交合,耳聽葛長老呢喃的淫穢話語,因此也忍不住悄悄的手淫了起來;一 時之間,二人都忘了要及時通報教主這檔子大事。   此時岳夫人與令狐沖已到達欲仙欲死的肉慾高潮,屋外二人也濱臨噴射的臨 界點;葛長老口中正哼哼唧唧的道:「岳夫人!怎麼樣?老夫的大棒槌弄得妳舒 服吧?要不要再用力一點?………」他正陶醉在淫穢的幻想中,突覺後心一涼, 長劍已透胸而出,他吭也不吭立即順勢伏地詐死,一旁的杜長老則沒那麼幸運, 已是人頭落地,伏屍當場。   偷襲之人方要進屋,身後拳勁、掌勁、劍氣已接踵而至,一場大戰於焉展開。 以岳不群、左冷禪為首的數十人,和以任我行為首的魔教徒眾,展開生死對決, 激烈戰鬥後,岳不群不敵奪路奔逃,任我行斬草除根在後緊追,竟無人顧及屋內, 尚茫然不知仍縱情淫慾的那對快樂師徒。   葛長老受傷雖重,但並未致命,他色心不死,一面自我療傷止血,一面竟還 貼門偷看;此時岳夫人正趴在那,為令狐沖作口舌服務,她白嫩嫩渾圓的豐滿臀 部高高翹起,濕潤的陰戶、曼妙的菊花穴,均一覽無遺清楚的呈現在葛長老眼前。 葛長老不禁「咦」的一聲,自言自語的道:「難道是水漩菊花!」待令狐沖正式 抽插岳夫人後庭之後,他又喃喃自語肯定的道:「嗯!果然是水漩菊花」。   原來故老相傳有幾句口訣是專門描述辨識水漩菊花穴的,訣曰『水漩菊花, 妙用無窮;小則緊縮,大則能容;一穴進寶,兩穴俱榮;鳴金收兵,盡復舊容。 』   當葛長老一看到岳夫人的後庭時,立即知曉岳夫人此處尚未開封,而當令狐 沖誤打誤撞進入後,岳夫人始則痛苦,既而極樂的反應,其間隔時間極短,由種 種反應觀察,岳夫人此穴確為「水漩菊花」無疑,而其中最明確的證據就是岳夫 人既未出血也未破皮。一般而言,此處初經人事必定破皮出血,唯有極品穴「水 漩菊花」的超級彈性才能免於其苦。   而此刻岳夫人是真正的一穴進寶,兩穴俱榮。她只覺得快感由後庭迅速漫延 至前方陰部,從陰唇、陰核、陰道直透子宮,那股子舒暢,既整體又全面,使她 幾乎搞不清楚,令狐衝到底是插她哪兒?她遍體酥麻暢快無限,禁不住舒服的哭 了起來。葛長老雖然傷重,但仍看得慾火高漲,口水直流;他在心中暗想:「大 難不死,必有後福。日後定要設法,將這婆娘前後兩穴好好奸上一奸………」。           『笑傲江湖之岳夫人續篇《一》』   歡樂時光容易過,這句話用在令狐沖身上,可說是再恰當不過;自從任我行 去世,任盈盈接掌日月神教後,江湖上充滿一片祥和之氣。令狐沖一方面由少林 方證大師傳授易筋經化解體內異質真氣,一方面有盈盈及教中好友陪伴,談天、 喝酒、會武,日子過的既充實又愉快。   但遠在華山的岳夫人則剛好相反,夫婿愛女相繼慘死,使她失去心靈的寄託, 最疼愛的令狐沖又在日月神教練功療傷,其它弟子對她雖然尊敬卻總覺得隔了一 層;哀傷、孤獨、寂寞,正是此刻她心情的最佳寫照。   花開花落又是一年,時間沖淡了她的悲傷,但卻無法抹去她內心深處的孤寂, 她的肌膚依然細嫩,面容依然嬌美,但眉宇之間卻始終帶著淡淡的哀怨,畢竟對 一個女人而言,她受到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這天她習慣的在溪邊練劍,突然身後傳來一聲熟悉而親切的呼喚:「師娘!」 她心中一震,急忙回頭果然是她日夜思念的愛徒令狐沖。她眼眶泛紅激動的道: 「沖兒!你怎麼來了!傷好了沒?」欣慰關懷之情溢於言表,一旁的盈盈也不禁 為之動容。   盈盈冰雪聰明又善解人意,經過幾天相處,岳夫人已將對愛女的思念,一股 腦的都轉移到盈盈的身上;而盈盈自幼喪母,面對岳夫人的慈祥關愛,不由得也 對岳夫人產生孺慕之情,倆人情同母女,幾乎將令狐沖冷落一邊。   這天岳夫人和盈盈一塊練武,此時正值處暑,天氣炎熱;不一會功夫,二人 已是香汗淋漓,盈盈嬌聲道:「唉呦!熱死人了,要是能洗個冷水澡那該多好。」 岳夫人笑道:「那有什麼難?走!師娘帶妳去。」。瀑布激起的水花,帶來絲絲 冰涼的水氣,倆人泡在水中既清涼又暢快。盈盈道:「師娘,這裡會不會有人來 啊?」。岳夫人道:「妳放心,這裡一向列為本派禁區,不會有人來的。」但岳 夫人這回可說錯了,此刻令狐沖正在瀑布後的山壁中,聚精會神的盯著她倆。   原來此處正是當年令狐沖與師妹岳靈珊練武嬉戲之地,今個一大早,令狐沖 便來到此處,一方面練功,一方面也想舊地重遊緬懷往事。瀑布後的山壁微微內 陷,可容一人藏身,過去他常躲藏其中,如今舊地重遊免不了蹤身一探。當他看 見岳夫人與盈盈時,本想放聲招呼,但尚未出聲,二人已然寬衣解帶,因此他只 得屏息靜氣的坐下來,默默的觀賞這突如其來的美景。   此刻的令狐沖,真是目不暇給,眼花撩亂;他不由自主的在心中品評比較兩 人的身體。只見岳夫人肌膚柔滑細嫩毫無瑕疵,身體曲線圓潤柔和;玉腿修長勻 稱,豐臀渾圓挺聳,飽滿雙乳挺而不墜,面容端莊秀麗隱含風情;而盈盈則是身 軀纖細曼妙,瘦不露骨;肌膚光潔白凈有如玉雕;雙乳小而堅挺,纖腰盈盈一握, 筆直的雙腿向上延伸至臀部,恰好形成一個完美的弧線;至於面容之嬌柔美艷更 是動人心弦。相較之下,岳夫人多了份成熟風韻,盈盈則充滿青春氣息,春蘭秋 菊各擅勝場,竟是難分軒致。   令狐沖看的口乾舌燥,慾念油然而生,不禁回想起與岳夫人纏綿悱惻的那段 孽緣。原來當日倆人神智清明後,由於淫藥效力已消,因此心中都存有若干羞愧。 雖說當時彼此都懷抱自我犧牲的高貴情操,心中並無太大的罪惡感,但對於這種 不該得而得的銷魂際遇,卻總覺得違背倫常,是故在道德的束縛下,倆人匆匆話 別,未再發生任何違反禮教的事情。如今岳夫人豐盈美好的裸身再現眼前,不禁 又勾起他陣陣遐想:「如果能再和師娘…………那該多好」。   盈盈白日裡與岳夫人裸裎相對一同洗浴,感覺上更形親密,當晚便膩纏著要 和岳夫人同睡。倆人親昵的盡說些有關閨閣風情的私房話,耳鬢廝摩,肌膚相親 之下,雖同為女子,但仍不免動情,忍不住便相互撫摸戲謔起來。盈盈處子之身 未經人事,因此只是在岳夫人柔軟光滑的肌膚上胡亂撫弄,並未觸及重點;而岳 夫人曾經滄海出手自是不同。   她由盈盈柔滑的臀部開始,順著圓潤的大腿向下延伸至膝蓋,復轉至腿彎由 大腿內側向上游移,最後手掌停留在陰戶上輕輕揉動起來。盈盈只覺全身酥麻騷 癢,奇妙舒暢的感覺,由下體逐漸蔓延至全身,她不禁舒服的哼了起來。   岳夫人見狀,進一步含住她嬌嫩的乳房吸吮,並輕舔那椒豆似的奶頭;在雙 重刺激下,盈盈全身一陣哆嗦,在瞬間到達高潮,並射出了第一股寶貴的處女元 精。當時民間傳說處女元精乃大補之物,集固本、培元、美容、養顏各種功效於 一身,岳夫人亦未能免俗而深信不疑。她身子一低,嘴唇湊上盈盈的嬌嫩陰戶, 香舌捲動,片刻之間,將盈盈的下體舔的乾乾淨淨。   這一陣舔弄又帶給盈盈截然不同的快感,那種蟲爬蟻行的騷癢感似乎直透心 房,強烈的刺激使她的身體扭轉,並發出暢快的呻吟;岳夫人此刻也是春心蕩漾, 她順勢翻轉身子趴伏在盈盈身上,繼續舔弄;自己濕漉漉飽滿的陰戶則湊向盈盈 的臉孔,盈盈自然的扶住岳夫人白嫩嫩的屁股,臉一仰也舔弄起岳夫人濕潤的陰 戶,一會功夫倆人身體均發生輕微的顫抖,嫩白的豐臀也快速的上下聳動……… …。。   激情之後,盈盈慵懶嬌聲的道:「師娘!妳怎麼弄的?人家舒服的幾乎死了 過去!」   盈盈初嘗銷魂滋味,情慾勃發不可遏抑,每晚都纏著岳夫人取樂;不數日口 舌功夫大進,竟將岳夫人也撩撥的情慾盎然。好在岳夫人居處,離眾弟子居處甚 遠,且列為禁區,不虞徒眾闖入,否則難免春光外泄惹來閒話。           『笑傲江湖之岳夫人續篇《二》』   令狐沖躺臥草地,仰觀天際白雲,耳聽鳥叫蟲鳴,心情覺得無比的輕鬆;此 時突聽一陣急遽的腳步聲向此奔來,他起身一看原來是怒氣沖沖的盈盈。他心中 不僅詫異,盈盈近來與師娘相處融洽,每日均是笑逐顏開,就是夜晚也都和師娘 一塊睡;華山就屬師娘最大,難不成還有什麼人能給她氣受?   「盈盈,妳怎麼了?」令狐沖柔聲問道。盈盈圓睜雙目氣鼓鼓的道:「要問 你啊!你和師娘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令狐沖一聽此言,頓時神色大變,平日靈 活便捷的口才,如今竟是吶吶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心中正尋思到底要如何措辭, 只見盈盈縴手一擺,高聲道:「你不用說了!師娘已經告訴我了!」令狐沖一聽 更是緊張,臉紅脖子粗的已是滿臉大汗。盈盈見他那狼狽相,不禁噗嗤一笑,隨 即又板著臉道:「要我不生氣!原諒你!也可以;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令狐沖忙道:「我答應,別說一件,就是十件我也答應。」   盈盈笑道:「你沒問我什麼事,就答應的那麼快,是不是存心哄我?」令狐 沖見盈盈面含笑意,不覺也輕鬆起來忙道:「我的好妹子,我怎麼敢哄妳這厲害 的婆婆!」盈盈道:「既然如此,你附耳過來…………。」令狐沖聽罷面有難色, 結結巴巴的道:「這…。怎麼可以…。這……。怎麼可以」。原來昨晚盈盈與岳 夫人縱情之餘,聊及洞房花燭夜之諸般趣事,免不了論及男人那話兒的大小,盈 盈聽得入神不禁自語道:「不知沖哥那兒有多大?萬一太小,豈不是美中不足… ……。」   岳夫人順口回道:「妳放心,沖兒那尺寸驚人,定能弄得妳欲仙欲死。」盈 盈一聽不禁疑心大起,急忙問道:「師娘,妳怎麼知道?難道妳看過?」   岳夫人自知失言,一時之間臉紅過耳,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盈盈見狀, 頓時醋勁大發妒火中燒,激動之下不禁嗚咽淚流,她抽搐的道:「師娘!妳…妳 和沖哥…。到底…。到底……作了什麼?……………」   岳夫人見盈盈梨花帶雨,真是又憐又愛;另一方面,自己心中也是又羞又愧, 於是將當日情形一一告知盈盈。盈盈聽罷心中釋然,但見岳夫人酥胸似雪,胴體 如玉,渾身充滿成熟的誘人風韻,不禁又暗暗擔心「對沖哥而言,師娘恐怕較自 己還更具吸引力……………」   但她心胸本就豁達,加以倆人都是她的最愛,因此心中經過一陣矛盾掙扎後, 便也坦然。她好奇心又起,不禁又問道:「師娘!妳還想不想和沖哥……。那個?」   岳夫人心情方稍為平復,聽她又問出這個問題,不覺心慌意亂的道:「妳這 丫頭!師娘怎麼會………哎呀!不跟你說了!」盈盈見她俏臉飛紅,欲言又止的 模樣,不禁靈機一動,計上心頭。她心想,如能讓師娘和沖哥再續前緣,豈不是 美事一樁?要知她自幼生長魔教,耳濡目染之下,禮教、輩份等陳腐觀念原本就 淡,行事自也帶點邪氣;此事對她而言,唯一要注意的只是「保密」而已。   令狐衝心中思潮洶湧,亂七八糟的各種想法,簡直擠爆他的腦袋,他踱來踱 去不知如何是好。此時「颼」的一聲,盈盈竄了進來,急急的道:「好了!你進 去吧!」令狐沖望著盈盈,吞吞吐吐的道:「這…這樣行嗎!師娘她…。難道答 應?」盈盈臉一板道:「當然答應了,要不然我怎麼敢要你去?不過師娘怕羞, 不會理你的,你自個進去,服侍師娘就是了。」話說完見令狐沖仍是猶豫不決, 不禁使力推了一把,佯怒道:「你再不去!我可跟你沒完!」   其實此事岳夫人壓根兒不知,更別說答應了;方才盈盈在她身上廝纏,趁她 動情之時制住她的穴道,並對她說:「師娘,待會沖哥會進來服侍您…………」。 她一聽之下驚駭莫名,但又動彈不得。此刻她赤裸裸的躺臥床上,心中直是又驚 又喜,又羞又急。她不由得想到:「難道沖兒真的會進來…………」頓時之間, 只覺心中一盪下體騷癢,泊泊的淫水再度滲了出來。   令狐衝進入屋內,只見紅燭高燒,燈火通明,俏麗的師娘竟赤裸裸的躺臥在 床;她兩眼緊閉,面帶春色,雪白的肌膚在燈火照耀下,真是說不出的嬌媚動人。 令狐沖輕呼了聲「師娘」。岳夫人似有所感,身軀微微顫動了一下,但並未開口 回答,只是眉頭輕蹙,臉色更紅,周身也逐漸泛起一股淡淡的粉嫩光彩,使得原 本光滑潔凈的豐腴胴體,更形誘惑迷人。令狐衝心中不由想到:「難道真如盈盈 所說,師娘答應了,只因怕羞所以不理我?」   他誠惶誠恐的除去身上衣褲,戰戰兢兢的跪在床前,雙手顫抖的伸向岳夫人 白嫩的玉足,準備享受這意想不到,又莫名其妙的曠世艷福。而身不能動的岳夫 人,也只能懷著複雜矛盾的心情,靜靜等待愛徒的入侵。   岳夫人的腳掌軟滑如棉,腳趾纖細密合,根根就如臥蠶一般嫩白光滑,令狐 沖一觸之下,愛不釋手,忍不住將臉貼上去又嗅又舔,最後乾脆含入嘴中,一根 根的吸唆了起來。岳夫人身不能動,心卻明白,全身感覺異發敏銳,在令狐沖嘴 唆、舌舔、鼻觸之下,那股子搔癢直透肌膚深層,並由足趾向上漫延全身。那種 說不出的感覺,竟牽引得下陰深處肌肉,起了陣陣的痙攣。   令狐沖此時,將岳夫人白玉似的大腿架在肩膀上,岳夫人誘人的陰戶,也清 清楚楚的貼近眼前;只見那迷人的方寸之地,此刻恰像雨後的森林,到處沾滿晶 瑩的水珠,鮮嫩的肉穴,尚不斷滲出可口的山泉。令狐沖一見之下,慾火勃發, 湊上嘴去就是一陣狂唆亂舔,直舔得岳夫人嬌喘不斷呻吟連連,慾火焚身不可遏 抑。岳夫人不禁在心中暗罵:「你這傻小子!還蘑蹭什麼?快上來啊!」   令狐沖像是聽到了她的心語,站起身來扛著她那嫩白的大腿,腰一扭臀一挺, 只聽「噗嗤」一聲,那根熱騰騰、硬梆梆、又粗又大的寶貝,已盡根沒入岳夫人 那極度空虛,期待已久的濕滑嫩穴。岳夫人連日來和盈盈假鳳虛凰的取樂,雖可 疏解欲情,但功效僅止於潤喉,並不能真正解渴。此刻令狐沖生機蓬勃,充滿活 力的一插,頓時使她有如枯井生泉,草木逢春一般的酣暢愉快。   伏在窗外的盈盈,這時看得血脈賁張,慾念勃發;令狐沖的粗大雄壯,使她 觸目驚心,但岳夫人概然受之,甘之如飴的舒爽媚態,卻更加刺激她的欲情。   盈盈只見岳夫人杏眼含春,檀口輕啟,喉間發出愉悅的呻吟;雪白的大腿, 不停的開開合合搖擺晃動,豐聳的臀部柔嫩的下體,也不斷向上挺聳,迎合令狐 沖的抽插;盈盈看的口乾舌燥,淫水直流,不自覺的將手伸往下體撫弄了起來。 此時只見令狐沖加快速度,狠狠的抽插了起來,而岳夫人修長圓潤的雙腿也越翹 越高,五根足趾也緊緊併攏蜷曲,就如僵了一般。一會兒功夫,岳夫人全身顫慄, 朝天的雙腿也越伸越直,令狐沖識趣的伏身親吻岳夫人嫩白的雙乳,岳夫人雪白 的大腿猛然向上一蹬,口中發出一股悠悠蕩蕩,蠱惑媚人的愉悅呻吟,既而,一 切歸於靜止,那高翹的雙腿,也緩緩的放了下來。此時,盈盈只覺下體盡濕,兩 腿發軟,不由得坐了下來。   盈盈癱軟在地,正回想屋內驚心動魄的激情畫面;突然窗戶一開,令狐沖竟 隔窗將她提進屋內;她尚未回過神來,已被放躺在床上。只見赤裸身軀,滿含春 意的岳夫人,正笑盈盈的望著她;但可怕的是赤裸裸的令狐沖。他那胯下之物已 雄糾糾、氣昂昂的聳立在她眼前,並且一顫一顫的,就像是在和她打招呼一般。   她頭腦是清醒的,但意識似乎是模糊的,不知何時她已全身赤裸的仰臥在床。 而此刻岳夫人正溫柔的舔唆,她那小而堅實的乳房;令狐沖則在她的下體,用口 舌辛勤的耕耘。她只覺得,全身癱軟一片酥麻,無邊無際的暢快感川流不息的游 走全身,時間好像完全靜止了下來。   令狐沖見盈盈的雪白下體已濕潤滑溜,鮮嫩的小穴也嗡然開合,顯是欲情已 熾,便扶住陽具緩緩的在肉縫中上下磨擦。盈盈此時,只覺一根火熱的棒槌侵入 下身門戶,游移之間似乎有破門而入的趨勢,不禁內心惶恐,但卻又有一股深沈 的期待,似乎盼望著肉棒的侵入,以填補那原始的空虛。   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使盈盈「阿」的一聲叫了出來,那種火辣辣的撕裂感穿 透整個下體,感覺上似乎整個人都被劈成了兩半。令狐沖此時停止動作,溫柔的 親吻她的香唇,盈盈只覺體內火熱的肉棒,不停的膨脹顫動,疼痛感逐漸消失, 代之而來的是一股酥酥、麻麻、痒痒、酸酸夾雜著舒服與痛苦的奇妙感覺。   令狐沖見盈盈緊蹙的眉頭已然開展,面部也呈現出一股恍惚迷離的媚態,於 是便緩緩的抽動起來,盈盈立刻感受到截然不同的奇妙律動,說不出的舒爽,隨 著抽插的陽具一波波的進入體內,她不由自主的哼出聲來,並扭轉纖腰,挺起嫩 白緊繃的豐臀,迎合著令狐沖。當熾熱的陽精噴洒衝擊她的花心之後,那股飄飄 欲仙的歡暢滋味,竟使她當場舒服的暈了過去。   此後數天,三人幾乎日以繼夜,沈醉在肉慾的歡愉中。盈盈由青澀的少女, 轉變為美艷的少婦;岳夫人也徹底的填補了過去二十年來,獨守空閨的空虛寂寞 ;至於令狐沖更是左右逢源得其所哉,盈盈的青春活力,岳夫人的成熟風韻,在 在均勾起他無邊的慾念;好在他的「易筋經」已有小成,全身真氣收發隨心,隨 時可運行至下體,使棒棒火熱堅硬,否則可真應付不了這倆個,食髓知味需索無 度的俏麗佳人。          『笑傲江湖之岳夫人續篇《三》完』   這天岳夫人與盈盈相偕至瀑布戲水,令狐沖樂得清閒,便下山找地方喝酒, 三人居處頓時空無一人。此時突然一條人影竄入岳夫人臥房,只見他翻箱倒篋的 搜尋,而後又仔細的將諸物還原,銀兩手飾都不要,獨獨取了一件岳夫人穿過未 洗,尚余體味的淡紅肚兜。只見他喜形於色,將肚兜放置鼻前猛嗅一陣,喃喃自 語的道:「嗯!這娘們的味道可真不錯!」   這人取了肚兜,循原路飛奔而去,日光下只見他身軀瘦小,長相猥瑣,赫然 便是那嗜色如命的魔教葛長老。說起來諷刺,這葛長老的一條命,竟可說是岳夫 人救的。原來那日葛長老身受重傷,雖未當場斃命,卻也危險萬分;只因他心中 念念不忘,想要姦淫岳夫人;也就因為這股堅強信念,激發生命中的潛力,竟然 使得他度過危險,撿回一條老命。   他傷愈之後,全副心力都投注在,《如何姦淫岳夫人》之上。第一個步驟就 是掌握岳夫人的行蹤,熟悉岳夫人的居住環境。經過半年多的觀察窺探,他已熟 悉萬分,了如指掌,正準備展開行動,卻逢令狐沖及盈盈的來訪。這不僅打亂了 他的計劃,也使他預計的行動落空。不過三人之間的淫慾姦情,落入了他的眼中, 卻也使他靈機一動,想出絕妙好計。   令狐沖和盈盈來到華山已有月余,日月教及恆山派均差人要求二人早歸,以 處理教派中重要事宜;二人於是拜別岳夫人,分赴恆山及日月教。岳夫人的生活, 頓時也由絢爛復歸於平淡。相對於葛長老而言,那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他心中 不由暗道:「皇天不負苦心人,機會終於來了」。   岳夫人端坐室內運氣練功,只覺真氣運轉周身,毫無滯礙,顯然功力又深了 一層,不禁心中暗喜。她心想月余來雖縱情淫慾,但功力不退反進,顯然男女交 合併不妨害練功;倒是交歡時心情愉快,血行加速諸脈暢通,對功力進境反有幫 助。   岳夫人練完功後,沐浴更衣,躺臥床上,一時之間難以入眠,便點起床頭油 燈,翻看唐詩;看了一會,突感全身燥熱,下體奇癢,心中竟然慾念叢生;她不 禁大為詫異,急忙運功,欲待平息心中慾念,但一試之下發現內力竟然無法凝聚, 不覺有點驚慌。她心中暗道:「怎麼感覺起來,和上回落入魔教手中一般?難道 有漏網餘孽暗算於我?」   她想的沒錯,這正是葛長老的得意傑作。原來葛長老窺探多時,偷空趁虛而 入,在她床頭油燈里,下了欲心散及化功散。只要一點油燈,藥力便自然發散, 並且無色無味,端的厲害無比。這魔教各藥均分丸、散、香、膏,在運用上則分 服食、嗅聞、觸體、強進等不同方法,此次葛長老用的是嗅聞之法。   岳夫人心想,敵暗我明於我不利,於是伸手熄了油燈。誰知如此一來,正合 葛長老之意;他趁黑穿窗而入,一舉手,便點倒了內力全失的岳夫人;隨即,取 出一塊黑布,蒙住岳夫人雙眼。岳夫人此時功力全失,穴道被點,眼睛又被蒙住, 心中實是惶恐萬分,但仍強作鎮靜,厲聲喝道:「什麼人?竟使卑劣手段擾我華 山!」只聽一個熟悉親切的聲音答道:「師娘,莫慌,是我。」   岳夫人心情大定,如釋重負的道:「沖兒!你搞什麼鬼?還不快將師娘穴道 解開。」令狐沖低聲道:「師娘,解開穴道可就沒趣了,我這還要將師娘綁起來 哩!」   岳夫人心想:「沖兒不知又有什麼新花樣,這麼大了,還是老沒正經!」。 岳夫人可萬萬沒想到,她口中的沖兒竟是色中餓鬼葛長老。   原來這葛長老有項絕技,就是善於模仿他人口氣腔調,只要話聲入耳,他立 即便能依樣模仿,並且男女皆宜,唯妙唯肖。他暗中窺探岳夫人甚久,對於令狐 沖的聲音腔調已甚為熟悉,如今一試之下,果然連岳夫人都被瞞過。他處心積慮 欲姦淫岳夫人,謀略愈深,思慮愈周。他想:「如若用強,定然不美,最好讓她 心甘情願;如何使她心甘情願?莫若假扮她的小情人令狐沖;但聲音可仿,容貌 身材則不能,因此必需遮掩岳夫人雙眼,使其不能視物。」他的謀略既周詳又嚴 密,此刻岳夫人果然一步步的,進入了他預設的圈套。   葛長老除去岳夫人身上衣衫,取繩子將岳夫人雙手縛在兩邊床柱上,雙腿卻 未綁住;這正是葛長老高明的地方。要知縛住雙手有固定之功效,如若雙腿也一 塊縛住,則身體整個平貼床上,如此只能攻擊正面,樂趣將大為降低。如今雙腿 不縛,則要抬就抬,要挪就挪,前後左右,皆可隨心所欲的任意觸摸玩弄。   岳夫人此時除蒙眼黑布外,已是身無寸縷,她赤裸裸的胴體,再一次的呈現 在葛長老的眼前,葛長老看得兩眼發直,口水直流,心中不由暗道:「他奶奶的! 老夫玩了一輩子女人,可真算是白玩了!竟然沒一個比得上這婆娘……。可也真 邪門!這婆娘怎麼愈看愈年輕,難道她會採補大法?………。」。他心中胡思亂 想,眼睛可沒閒著,他仔仔細細,一寸一寸的品評欣賞,岳夫人那經過令狐沖辛 勤耕耘後,益增嬌媚的誘人胴體。   只見岳夫人那赤裸的身軀,圓潤光滑,晶瑩剔透;原本雪白的肌膚,如今白 里透紅,煥發出一種聖潔媚艷的眩目光彩。此外,隱約可見的嫩穴、修長勻稱的 玉腿、渾圓挺聳的豐臀、飽滿鮮嫩的雙乳、纖細嫩白的腳趾,在在都激發葛長老 對岳夫人的強烈占有欲。岳夫人那種驚心動魄的美感,使得下流齷齪的葛長老, 不禁產生自慚形穢的感覺。   葛長老除去衣褲,跪在岳夫人的雙腿之間,像朝聖一般的捧起岳夫人的纖纖 玉足;他先放在鼻端狂嗅一陣,而後伸出長舌舔了起來。岳夫人身不能動,眼不 能看,只覺癢澈心肺,但卻另有一種奇異微妙的快感。她心中不由暗想:「沖兒 怎麼老是喜歡舔我的腳,難道我的腳真有什麼好的味道?」葛長老愈舔愈有勁, 忍不住將嫩白的腳趾含入口中吸唆。   他宿願即將得償,興奮的幾乎流下淚來;其實他只要想到「華山掌門夫人」 這個頭銜,就可以興奮個半天,更何況岳夫人本身又是武功高強,千嬌百媚的大 美人?身份、地位的懸殊,激發他內心潛藏的禁忌欲情。此刻「掌門夫人」正赤 裸裸的仰臥在他眼前,任他隨心所欲的擺布。這種居高臨下的支配感,配合上期 待已久,即將來臨的凌虐姦淫,怎不叫他肉棒挺硬,情慾沸騰?   葛長老在腳趾上作完了功夫,便順著小腿內側緩緩向上舔唆,岳夫人身不能 動,眼不能視,癢的直如萬蟻鑽心,全身不禁起了一片雞皮疙瘩;而眼不能視, 更使她產生一種茫然的未知感,種種感覺加在一起,竟使她產生前所未有的饑渴 需求。她顫聲道:「沖兒!師娘受不了了!不要舔了!快上來吧!」。   葛長老聽到她欲情難耐,呢喃淫糜的傾訴,不禁心癢難耐;但畢生難得的機 會,可不能隨隨便便的就輕易浪擲。因此仍好整以暇,按部就班的,繼續舔唆岳 夫人春潮泛濫的濕潤陰戶。他的舌頭堪稱一絕,又長又靈活,舔、刷、鑽、探、 吮均各具其功,頓時將平日端莊高雅的岳夫人,弄得呻吟不斷,嬌喘連連,瞬間 已是二度高潮。   岳夫人情慾激盪之下,渾身亂顫,大口喘氣,兩個飽滿白嫩的奶子,也隨著 呼吸抖動搖晃。葛長老一見之下立即轉而攻之。他伸手握住那兩團嫩肉,觸手之 下,棉軟滑溜,韌性十足,就像是要將手指彈開一般;他心中不覺暗贊:果然是 人間極品,曠世難求。揉捏搓弄了一會,他開始施展嘴上功夫;只見他長舌一卷, 略過嫩白的豐乳,環繞那粉紅色的乳暈,便刷了起來,舌尖轉來轉去,就是不觸 及那櫻桃般的乳頭,撩撥的岳夫人慾火焚身,不知如何是好,竟嗚咽的啜泣了起 來;她口中充滿哀怨的道:「沖兒!師娘實在受不了了,你快一點上來吧!」   葛長老見時機成熟,自己也實在耐不住了,於是托起岳夫人雪白的大腿,准 備澈底的攻堅。他跪在岳夫人兩腿之間,胯下昂然挺起之物,粗黑巨大;像是玉 米棒,又像是個熟透泛黑的苦瓜。他扶住滿是疙瘩的陽具,緩緩插入岳夫人期待 已久的濕滑嫩穴。岳夫人既受淫藥誘發,又被他挑逗良久,饑渴空虛已瀕臨崩潰, 如今經他一插,那真是暢快無限,極樂無邊。她啊的一聲長嘆,血脈已通,穴道 已解,白嫩的大腿竟高舉過頭,夾住了葛長老的脖子。   猛烈的抽插開始進行,岳夫人只覺粗大的陽具像根火熱的鐵棒,不斷撞擊她 花心深處,棒上隆起的無數疙瘩,更不停磨擦她嬌嫩的肉璧,那種舒爽,簡直無 法言喻;她瘋狂的扭動腰肢,挺聳豐臀,意圖攫取更大的快感;但腦際靈明一閃 之時,又隱隱覺得「沖兒今個似乎有所不同」,不過銷魂蝕骨的肉慾快感,已蒙 蔽她的理智,使她根本無法仔細思考;此刻,她已完全沉沒在,波濤洶湧的情慾 浪潮中。   排山倒海的欲焰狂潮,一波波的衝擊二人,持續不斷的抽插反覆的進行,此 時葛長老趴伏在岳夫人碩大白嫩的臀部之前,舔吮他垂涎已久的水漩菊花穴。花 瓣不停的收縮旋轉,飄散出一股濃郁的雌性香味,也激起葛長老殘存的精力,他 奮身而上,將陽具挺進平生僅見的極品花穴中,岳夫人立即搖擺豐滿渾圓的臀部, 激烈的響應。那股浪勁,葛長老真是從所未見,岳夫人的搖擺不但是臀動腰動, 就連整個身軀都跟著動;她不僅是左右動上下動,而是上下左右一起動,並且還 轉圈子動。陣陣的瘋狂搖晃擺動,對葛長老而言,可真是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一圈圈的肉箍不斷收縮,磨擦粗大陽具上的肉疙瘩,葛長老只覺得,一陣要 命的暢快與酥麻,而後突然就尾椎一麻,精關不固,竟狂泄不止。他知道情況嚴 重,大驚之下,立即指掐人中,拔出陽具,但已是心虛腳軟,頭暈眼花。他情知 不妙,急忙起身著衣,而後倉皇奔往藏身之地,欲待服食救命靈丹。誰知體力耗 盡,夜黑路滑,一失足竟跌落山谷,成為谷中餓狼口內的佳肴。   岳夫人連番激戰之後,只覺全身酣爽暢快,化功散的藥力已消,內力重複凝 聚;下體前後兩穴肉璧,仍緩緩收縮蠕動,高潮快感餘韻仍一波波的湧上來,只 是其勢漸緩,逐漸消退。她待了一會,不見令狐沖替它解縛,便潛運功力兩臂一 縮,繩索立斷。她取下蒙眼黑布,起身著衣,見床單盡濕,不禁羞澀一笑。心中 暗想:「沖兒這孩子也真是的,分別才十來天,就偷溜回來,還弄出這些個怪花 樣;唉!也難為他了,弄得還真舒服!只是也不打聲招呼,人又溜了,唉!未免 太不象話!……」   『笑傲江湖之岳夫人』全篇告一段落,謝謝各位觀賞。 book18.org

評分完成:已經給 樂在其中 加上 300 銀元!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11_15 19:26:54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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