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白臀紅印 book18.org
徐有貞在官場混跡了多年,見過或聽過不少風流韻事。 book18.org
他本身的慾望並非太過強烈,即便趁著家中悍婦回家送喪,去了青樓煙花之地也最多只是宣洩一下慾望,從來就沒有過什麼金屋藏嬌的念頭。 book18.org
紅塵皮囊彈指而老,再美的人,於歲月時光的沉澱沖刷下都會褪盡芳華。不過,徐有貞的這些觀念在今天卻稍稍有所動搖。 book18.org
他不是沒有見過美艷的女子,環肥燕瘦,綠采紅蘿,或清純,或嬌羞,或放浪,皆有。但像沈嫣琳這般在歲月中不但沒有淡去本身光彩,反倒更加嬌艷明媚,渾身上下散發出了一種濃烈艷香的人,卻是很少,很少。 book18.org
她的美麗是一種成熟的韻味,腰肢,裸足,手臂,還有那低胸衣袍下搖曳的乳溝,如同水蜜桃般多汁豐沛。 book18.org
徐有貞光是看著,就感覺自己這些年來的慾望都是白泄了。他是個文人,雖然說文人和騷客總是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繫,但文人就是文人,說話,用字,談吐都該文雅些。但今天,徐有貞卻就是想評價一句騷貨。 book18.org
他這一生都沒有用過這麼露骨的詞,偏偏就在今天,就在這輛馬車裡,看著沈嫣琳大紫色裙擺下的圓潤雙腿,惡狠狠的在心裡罵了一句。 book18.org
這個女人的確是媚到了骨子裡,一顰一笑,一眉一眼,舉手頓足都帶上了煙視媚行的感覺,那長長的丹鳳眼撲朔迷離的眨著,也不知道亂了多少人的心頭。 book18.org
徐有貞低著頭,看著那單薄的宮紗裙擺,看著沈嫣琳若隱若現的肉體輪廓,極力在掩飾著心裡的慾望,顫聲問:「沈夫人……有什麼話不能當面說?」 book18.org
沈嫣琳微笑著,媚目又瞟了徐有貞一眼,道:「只是些瑣碎的小事罷了,我家男人帶著我從川蜀之地入京,還不容易進了東巷,買了間宅子,可門上卻是光禿禿的一片連個牌子都沒有。外人見了我一個婦道人家獨自一人在家,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哪位大人藏起來的情人呢。」 book18.org
徐有貞先是疑惑,隨後恍然,然後道:「那夫人的意思是……」 book18.org
「想討塊匾。可那些官老爺說了,這事兒得找你徐大人幫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沈嫣琳在說話的時候總是扭動著修長豐腴的身軀,她似乎坐得有些乏了,竟把纖細雪白的小腿交疊著坐下,露出了一大片滑膩柔美的腿肉。 book18.org
徐有貞的雙眼一下直了,從此再也抬不起頭。 book18.org
徐有貞的府邸到了,位於西臨二十七巷的最深處,對側的府苑掛著一個偌大燙金的「於」字,指的是于謙。右側的府苑則是一個「柳」字,指的是柳觀海。 book18.org
入了府,穿過廳堂,府內並沒有太多的下人,只有一個年邁的老管家。 book18.org
在徐有貞吩咐下人擺上酒菜後,屋內也就只剩下了他們孤男寡女二人對桌飲酒。 book18.org
不過沈嫣琳卻沒有直接談起討匾的事情,而是說了一些家常瑣事,她說話談吐十分有水準,從不會單刀直入,而是一點點從旁側擊,並且見聞出眾,每次都有自己的理解和看法。 book18.org
只不過喝了一會兒酒後,沈嫣琳由於酒意的緣故,雙頰已是變得艷紅,嬌艷欲滴,不時有意無意的瞟向徐有貞,頗有些春情蕩漾的意味。 book18.org
而徐有貞看著騷媚入骨的沈嫣琳,也是心中早已慾火上升。 book18.org
「沈夫人,你要匾的事情其實不難,其實只需要向戶部提交申請即可,只要身家清白,上三輩不曾流放忤逆,交付一定的金額,這門府牌匾自然可得。」 book18.org
沈嫣琳笑了笑,放下手中茶盞,道:「徐大人你是不是忘了,我家男人……他姓沈。」 book18.org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book18.org
沈,是沈萬三的沈,是沈家的沈,是開國皇帝朱元璋最為痛恨的沈。 book18.org
「既然這樣……我也不知道夫人來找本官能有什麼幫助,畢竟我的權職並不在此,即便是,也斷然不能越俎代庖,替戶部主張……做事……」 book18.org
徐有貞的聲音說著說著,輕了下來。原因無他,只是因為自己的腿上突然多了一雙柔嫩白皙的小腳,正沿著便服的下擺一點一點攀了上來,然後落在了微妙的腿胯位置,輕輕的摩擦著,柔媚的聲音也幾乎同時響起:「徐大人……幫幫忙嘛。我可是聽說了,你和戶部那些大人熟的很,只要你開個口,這個事情不就解決了麼。」 book18.org
徐有貞似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盯著胯間的那隻小腳,吞著口水艱難道:「這……不合禮數……也不符規矩吧……」 book18.org
「呦……那大人你從上馬車的時候起就偷偷盯著我的胸口看……難道就符合禮數了?」沈嫣琳的聲音越發柔和了,捂著嘴,眼眸流轉,顧盼生光。 book18.org
「那……那是……那是因為夫人你太美……」徐有貞老臉一紅,支支吾吾,竟是說不出什麼解釋的由頭。 book18.org
「難道不是覺得我太浪?」沈嫣琳放肆一下,收回了在徐有貞胯間磨蹭的雙腿,然後坐在了他的身側,慵懶得向後一靠,毫不吝嗇的露出大片白皙的乳肉,透過薄薄的輕紗,徐有貞竟是可以看到兩點微妙的凸起。 book18.org
這騷婦……竟是連褻衣都不穿? book18.org
此時的沈嫣琳就這麼斜斜的坐在了凳子上,媚眼如絲,睫毛忽閃,身上那件絳紫色宮群看似整齊,可只要一想到她下面是光溜溜的沒有褻衣褻褲,徐有貞就感覺整個人都跟燒起來似的發燙。 book18.org
「沈夫人……」徐有貞喘了口氣,轉過椅子,然後身體微微前傾,就把手按在了沈嫣琳白生生肉感十足的腿面上,一路下滑,挽住了她一邊的小腳。 book18.org
沈嫣琳身子一震,卻也只是狐媚地白了徐有貞一眼:「大人的膽子好大,這麼對有夫之婦,不合禮數吧?」 book18.org
徐有貞見她現在這樣的反應,更是放心,一邊大膽地在沈嫣琳小腿上撫摸著,一邊笑道:「還不是因為夫人你太大膽了,不,是太浪了。」 book18.org
沈嫣琳的雙目越發的水汪汪,似嗔非嗔盯著徐有貞的妙目似是要流出春水來,嬌軀輕顫,嬌哼細喘,像是在徐有貞的挑逗下已是春情難禁。 book18.org
「夫人的小腳好涼,還是讓本官給你捂捂吧……」徐有貞早已魂不守舍,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沈嫣琳那飽滿的胸肉,然後想著靠近。 book18.org
結果沈嫣琳卻是狡黠的一笑,抬起另一條玉足踩在了徐有貞的胸口,珠圓玉潤的五根小腳趾靈活的滑動著,一點一點向上,最後落在了那兩片乾癟的唇上,道:「不要捂,人家要你舔我……哦……」 book18.org
徐有貞在沈嫣琳這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抬手握住沈嫣琳小巧的腳踝,捧到眼前,一口含了進去,她捧著一隻美足舔弄著,時不時還輪流的把腳趾在嘴裡吮吸,而沈嫣琳則是一臉媚態,兩隻玉手揉著自己的雙乳,發出嗯嗯的呻吟聲,她的腳上沾上了徐有貞的唾液,顯得更加晶瑩香艷。 book18.org
「唔……唔……」徐有貞瘋狂地抱著沈嫣琳的玉足,用力地吮吸,舌頭在沈嫣琳的腳趾縫中不斷穿梭,而目光卻死死的落在了她的下袍中,看到了兩條白皙的美腿深處那一抹黝黑的陰毛從,以及那兩片隨著動作一開一合的肥沃肉唇。 book18.org
沈嫣琳被徐有貞舔得一陣心慌,下體處傳來一絲濕熱,她嗲聲對徐有貞道:「大人……你好壞……」 book18.org
「夫人也很騷啊……」 book18.org
徐有貞說著,肉棒在沈嫣琳玉足的刺激之下,變得硬邦邦,比平時更粗大的一圈,然後突然跪了下來,腦袋鑽進了沈嫣琳的裙擺了,分開了那兩條奶白色的雙腿,一口埋進了那溫暖又瘙癢的陰毛叢里,含住了一片肉唇,吸允了起來。 book18.org
「唔唔……好厲害……大人……你好會舔啊……」沈嫣琳舒服得說不出話,紗衣緊貼在她的乳房上,兩枚乳頭已是高高翹起。 book18.org
她抱著徐有貞的腦袋,雙腿垂落,前後搖晃,左右深夾,屁股一拱一拱的頂撞,像是要讓陰道里的那根舌頭刺得更深,並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她那件開叉較低的宮裝已經從肩頭滑下,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豐滿的巨乳立刻掙脫了束縛,可是卻用高漲的乳頭勾住了衣衫,就這麼耷拉著沒有第一瞬間落下。 book18.org
啪唧。 book18.org
伴著一聲仿佛是肉唇被放開的聲音,沈嫣琳顫了顫,胯下緩緩鑽出了徐有貞的腦袋,只見他舔了舔自己濕漉漉的唇,看到了沈嫣琳現在衣衫不整酥胸大露的樣子,那暗紅色的乳暈已經露了出來,掛住了下滑的衣裝,乳頭也跟著驕傲的挺立,看著肉慾十足。 book18.org
「夫人的奶子好大啊……」徐有貞緩緩起身,摟住了沈嫣琳的腰,有意將她摟抱,向著不遠處的臥房裡靠。 book18.org
「比你家的黃臉婆大多少啊……」沈嫣琳由著他占便宜,一手下探,握住了褲頭裡那根不大不小的肉棒,細膩的掌心沿著龜頭輕輕的摩擦,時而用指尖逗弄他的陰囊,輕輕把玩著兩顆不顯衰老的肉丸,吐氣如蘭問。 book18.org
看著沈嫣琳這個樣子徐有貞也是忍不住了,猛地一把將沈嫣琳拉到懷裡,在她耳邊輕輕道:「大多了,本官的手都快抓不住了。」 book18.org
沈嫣琳見狀,也是撲進了他的懷裡,柔潤的手掌從褲頭裡收回,抵在了徐有貞的胸口,騷騷的說:「那大人你這算是答應了?」 book18.org
「答應,當然答應……夫人你這小小的要求我要是不答應豈不是說不過去,不過……要是把沈字換成我的徐字,那就更好了……」 book18.org
「討厭……唔唔唔……」 book18.org
沈嫣琳的話音一滯,已是被徐有貞摟緊,他俯首便吻上了沈嫣琳紅艷的雙唇,同時右手輕輕一撥,就把那件本就脫落的宮裝弄了下來,兩人貼身相擁,隔著卡在小腹上還未徹底落地的薄紗下身相抵,上半身赤裸的美婦人和蒼老的徐有貞激烈的擁吻,一條白皙肉感的小腿勾搭在了徐有貞的腰上,被他的大手不停的揉搓。 book18.org
而徐有貞則是壓著沈嫣琳的胸口,故意用胸膛擠壓著美婦人談起了奶子尖,然後看著她那對脫衣而裂的巨大乳房呼吸急促,暫時分開了唇,用拖曳出來的淫靡絲線掛在了高高翹起的暗紅色乳頭上,然後用空閒的右手手指輕輕的揉搓,塗上發亮的水光。 book18.org
「夫人,我家吃你的奶子。」 book18.org
「臭男人……一個個的就知道人家的奶子……你吃嘛……要是吃不夠……另一邊給你吃……」 book18.org
到底是熟透了的婦人,面對這樣的情形非但沒有羞澀,反倒也加騷媚過人,比青樓里的婊子都來得騷浪,何況是徐有貞那位古板珠黃的正妻? book18.org
徐有貞深呼吸了幾下,把腦袋都埋了進去,然後雙手抓住了沈嫣琳的乳頭,左右旋轉揉搓,那像是麵糰般的巨乳被他捏成了各種形狀,乳暈似銅錢般大小,布滿了粉嫩的顆粒。 book18.org
沈嫣琳哼了哼,和吳貴分別後許久不嘗肉滋味,明明是懷著其他的目的,卻也跟著投入了進去,雙手抓著徐有貞的頭髮,竟是幫著他脫掉了褲子,露出了一根不算長,不算粗,尺寸適中但龜頭尤為巨大的肉棒。 book18.org
「哎呀……果然那傢伙的玄武是不一般呢。」沈嫣琳看著徐有貞略顯疲態的肉棒,有些失望,但還是揉搓了起來,然後悄悄推開徐有貞,在其錯愕的目光注視下蹲下了身子,騷浪的白了他一眼,往顫抖的龜頭上吹了口氣。 book18.org
「哦……夫人……」 book18.org
徐有貞心頭火熱,早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不由伸手扯亂了沈嫣琳的頭發,看著她黑髮披散,遮住奶肉,然後慢慢的低下腦袋,伸出舌頭,在自己的龜頭附近輕輕的舔了舔,一路沿著肉棒的棒身下落,落在了鼓脹的陰囊附近,可就是不含進去。 book18.org
「想不想讓我幫你吃雞巴……」沈嫣琳說著,哈氣,把徐有貞的肉棒貼在了臉上,輕輕磨蹭。 book18.org
「想……想死了。」 book18.org
「可是……人家只給相公吃雞巴呢。」沈嫣琳故意這麼說,含住了徐有貞的一顆睪丸,溫柔的在嘴巴里含動,然後啵的一聲吐了出來。 book18.org
她的雙乳早已充血挺立,在空氣中晃著波紋,火熱的唇在徐有貞的肉棒各個位置處親吻著,並且還咬住了下唇,用手指輕輕探入徐有貞的屁股溝里,一下一下的用指甲觸碰面前這個老男人的屁眼,舔著嘴唇喘息。 book18.org
「夫人……今天我就是你的相公,是你的野男人……趕緊幫我吃雞巴。」 book18.org
徐有貞難耐非常,用自己的腿毛撞擊沈嫣琳高翹的暗紅色乳頭,然後捧住了她的兩側面頰,肉棒抵住了那片紅潤的唇,慢慢的試圖刺進去。 book18.org
「討厭……」沈嫣琳扭了扭身子,卻是更顯淫浪。 book18.org
「快點……不然就要噴夫人你臉上了……」 book18.org
徐有貞說著,就這麼站在了客廳中,用短粗的胳膊抓住沈嫣琳的粉頸,把她按在了自己的胯下。 book18.org
沈嫣琳羞怯的咬著下唇,慢慢張開了那紅潤飽滿,有著完美曲線的雙唇,輕吐那滑膩的小舌尖,含入了徐有貞的雞巴。 book18.org
「好熱……好濕……」徐有貞說著,俯下身子,在享受沈嫣琳口內服侍的同時,開始揉搓沈嫣琳胸前那鼓脹誘人,讓人一手握不住的玉峰。 book18.org
沈嫣琳更是嬌喘吁吁,身軀有如蛇般地在徐有貞身子前扭動著。 book18.org
「好美的奶子啊……夫人……」 book18.org
從剛才見到沈嫣琳的第一面,徐有貞的注意力就已經被她懸掛在了胸前的巨乳給吸引了過去,如今完整赤裸的展現在自己眼前,當即就是一把抓住這對豐滿的乳房一陣揉捏,極軟又極有彈性的感覺湧上心頭,讓徐有貞更是愛不釋手。 book18.org
在這個過程中,沈嫣琳非但沒有抗拒,反倒挺直脊背讓胸前更加向前挺起,她本來就對自己的這對奶子十分得意,見到徐有貞如此著迷更是驕傲。 book18.org
他今日前來,一是為了聽了吳風的話想辦法竊取他的官印,二來也是為了好好享受一番。 book18.org
饕鬄者,食之不滿,慾望強盛,雖說不至於成了見到男人就合不攏腿的淫犬,但來者不拒,確實是沈嫣琳的天性,要不是因為四凶之一的饕鬄身份,她又怎麼會被吳貴這個老僕給給干開了壞心,連臀眼子都被人玩了好幾宿。 book18.org
在徐有貞的撫摸下,沈嫣琳的乳峰越來越鼓漲的,暗紅的奶頭也是漸漸硬翹起來,她的口中也是嬌滴滴的喘息,喊著肉棒的口腔里全是口水。 book18.org
徐有貞被沈嫣琳叫得心猿意馬,用手指夾住了她的乳頭輕輕拉扯,然後用力放開,沈嫣琳立時被弄得全身發酥,哦的一聲嬌吟,啵的放開了肉棒,報復似的掐了掐他的肉棒,然後扯下了一根陰毛。 book18.org
「好哇,竟敢襲擊朝廷命官,看我怎麼治你的罪!」 book18.org
「徐大人想治我什麼罪啊……你這屋子又沒有刑房……」沈嫣琳說著,用嘴巴在徐有貞兩顆睪丸上輪流吸允著,吸了左邊,又吸右邊,舌頭也在陰囊上不停的轉動,然後呻吟著說:「大人你好大的官威,總得先給民婦寫張判書吧?」 book18.org
徐有貞哈哈大笑,一把抱起了肉感十足的沈嫣琳,把她那件袍子隨手一丟,丟在了靠椅上說:「本大人現在就寫給你!」 book18.org
書房內,徐有貞坐在了自己的太師椅上,姿態端正,神情嚴肅,雙手正緩慢的研磨,額頭冒出了一點點豆大的汗珠,顯得十分辛苦。 book18.org
他上身倒是穿得乾淨整齊,可下半身的褲子卻已經拖得不知道甩到了哪裡,一具雪白圓潤成熟的肉體就這麼藏在了他的書桌下,水蛇般的細腰,柔軟豐腴的香臀,豐聳渾圓曲線完美,也跟著一顆頭髮凌亂的腦袋前後拱送不斷顫抖,搖曳。 book18.org
沈嫣琳俯趴在了徐有貞的胯下,嘴巴里塞著他的肉棒,不時掃過肉棒的棒身,偶爾還為了助興一路舔進了他的屁股溝里。 book18.org
不著寸縷的沈嫣琳小腹微微突起,捲縮的雙腿修長肉感,向後分開的大白屁股間,漲鼓鼓的陰阜上長滿了烏黑濃密的陰毛,陰唇豐厚,顏色淺褐,肉縫裡的嫩肉暗紅,汁水豐盛。充滿熟透了的肉慾。 book18.org
看著胯下為自己耐心吃著雞巴的沈嫣琳,研磨的徐有貞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不禁懷疑起那沈林是不是個廢物,放著這麼騷浪的夫人不好好享用。 book18.org
徐有貞哪裡知道,沈林的本命叫做沈千河,而這位沈夫人……其實和他是兄妹關係,不過是一場戲,只不過對方演繹得太真,害他入了局,不可自拔。 book18.org
徐有貞換成了單手研墨,另一手則是拍在了沈嫣琳的翹高的屁股上,興奮得分開她的雙腿,用手撥弄著她那迷人的肉唇,只見沈嫣琳的陰唇已經充血向外翻開,淫水更是源源不斷地流了出來。 book18.org
在徐有貞的這種極淫邪的動作下,沈嫣琳也不由雙頰暈紅,心中燥動,不時瞟向徐有貞。 book18.org
徐有貞看出了沈嫣琳高漲的慾望,但卻是不急,空下的手掌只是在沈嫣琳全身遊走著,特別是在沈嫣琳圓臀和雪白爆乳間來回撫摩。 book18.org
而沈嫣琳只覺陣陣如電麻股的感覺在自己心裡蕩漾開來,徐有貞的每一下撫弄都讓自己快感飄飄,她的下身已是非常濕熱,淫水不斷地流了出來,已是極度的興奮。 book18.org
「死鬼……好了沒啊,研墨都要這麼久,照你這麼弄啊……衙門裡的犯人早該跑光了。」 book18.org
沈嫣琳說著又騷又媚,吐出了他的肉棒,輕輕的咬了一口,連屁股都跟著晃了晃。 book18.org
「騷貨,好了,給本官上來!」 book18.org
「來啦……」 book18.org
沈嫣琳風情款款的鑽了出來,然後一扭身坐在了桌子上,當著徐有貞的面分開雙腿,露出了紅吱吱的陰穴和被浪水打濕的陰毛叢,看著徐有貞痴迷的目光緩緩垂目,輕輕用豐腴大腿夾了夾他的腦袋,說:「大人快些,本淫婦還等著你的判決呢。」 book18.org
徐有貞吞了口口水,然後執筆,狼毫筆的筆尖落在了沈嫣琳白皙的肚子上,沿著那肉感彈性的小腹開始一行行寫了下去,可寫得卻是七出之條,頭一條就是不守婦道。 book18.org
「徐大人……人家下面都滴水了……」 book18.org
「好……好好好……剛好潤潤筆。」 book18.org
徐有貞笑著,筆尖對準了沈嫣琳的下胯。饒是沈嫣琳也被這樣的動作羞紅了一下臉,然後無奈的屏息,夾出了一股清泉,打濕了狼毫筆的筆尖,腹上寫了一半的字,也跟著繼續了下去。 book18.org
時間過了大約幾分鐘,或者更短,在沈嫣琳垂落的腳心有意剮蹭下,徐有貞到底還是忍不住了,連七出之條的不守婦道這一條都沒寫完,就把沈嫣琳的乳頭重新含進了嘴裡,舌頭不斷地在沈嫣琳乳峰上打轉,不斷刺激著小櫻桃,讓沈嫣琳一陣痙攣。 book18.org
徐有貞用力地吮吸了一會兒,起身一手掃去桌上的雜物,就想把沈嫣琳推到在桌上。 book18.org
「大人……你光寫了判詞,還沒落印呢……」沈嫣琳張口把徐有貞的耳垂含進嘴裡,輕輕咬著,噴著香氣吹進他耳中道。 book18.org
「印……印哪兒?」 book18.org
「印嘛……都是背面蓋的……大人你說呢?」 book18.org
徐有貞短短的呆滯了一下,然後低吼著吻住了沈嫣琳的小嘴。 book18.org
「唔……」沈嫣琳伸出玉臂勾住徐有貞的後頸,靈活的香舌鑽進徐有貞口中,挑逗著他的舌頭。 book18.org
兩人吻得昏天暗地,瘋狂地抱著對方的頭,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book18.org
良久,徐有貞抱著沈嫣琳背對著自己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後從書桌下掏出了一枚用金布包起來的官印,一邊感受著豐腴肉團的觸壓,一邊打開了包皮,取出了他那枚金燦燦的官印,對準了沈嫣琳豐隆的白臀,啪的一下,在左邊蓋了上去。 book18.org
這印,是硃砂做的。 book18.org
遇水不溶,遇火不消,就算是有意搓洗,也得花個十幾天才會暗淡,徐有貞也覺得自己是瘋了,在別人老婆的屁股上蓋了洗都洗不掉的官印,可再一想,卻有一種把他人之物占為己有的快感,刺激極了。 book18.org
徐有貞喘息著,掰過沈嫣琳的腦袋,伸出舌頭舔了舔沈嫣琳的嘴唇,低聲道:「夫人……我想操你……」 book18.org
沈嫣琳小嘴微張,咬了咬徐有貞的下唇,用嫵媚的聲音回答道:「印都給你蓋了……你還想我說什麼呀……呆子……」 book18.org
夜色過半,秋風入窗。 book18.org
徐有貞桌台上的燭火不時搖曳,仿佛隨時都會熄滅,然而卻不是因為這帶著涼意的寒風,而是因為在他身上不斷上下拋飛的美麗婦人的動作。 book18.org
徐有貞靠在椅子上,雙腿分開,向上挺起了自己那根肉棒,而沈嫣琳則是踮著椅面,扶准了那根肉棒對準自己毛茸茸的小學,用力向下坐下,扭了扭腰,吞沒了肉棒的同時發出了一聲膩人滿足的浪叫,快感瞬間從全身上下開始擴散。 book18.org
徐有貞也同樣呻吟了一聲,死死掐住了沈嫣琳的腰肢,爽得說不出話。 book18.org
美婦人的身子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肉感,肉穴內溫熱滑膩,充滿彈性,陰道內壁的層層皺褶不停地吞吐吮吸著肉棒龜頭,當徐有貞的肉棒在沈嫣琳肉穴內快速進出時,那種快意的感覺真是無法用語言形容。 book18.org
而沈嫣琳的迎合也是異常大膽放浪,雙手撐著徐有貞的胸口,肥美的屁股啪啪啪的打在了他的腿上,粗大的肉棒急速地進出著陰道,,帶得穴口暗紅的肉唇翻進翻出,淫水四流。 book18.org
只見沈嫣琳坐在徐有貞的胯間,一上一下地動作著,肉穴不停的擠壓著侵入的肉根,胸前那對飽滿沉甸的乳房也跟著震顫不休,兩點殷紅的乳珠像是兩顆大紅棗,勾人奪魄。 book18.org
「夫人……你的穴兒好緊啊……本官要被你夾壞了……」 book18.org
「夾壞最好……哈啊……你這個狗官……搶別人老婆玩……假公濟私……」 book18.org
「夫人怎麼說話呢……我這哪算假公濟私……分明是救夫人你於水火啊……你看……水這麼多……我都堵不過來了……」 book18.org
「哦……狗官……你插得我好深……」 book18.org
徐有貞兩隻大手攥住沈嫣琳的小蠻腰,把她頂得趴在了桌子上喘息,一手用力推動吞沒了自己肉棒的屁股,一手則是分開了那兩片肉臀,摳挖起了那精緻的屁眼肛菊。 book18.org
沈嫣琳早就被干出了味兒,兩隻玉手伸到背後掰開了屁股,咬著垂落的一根頭髮,騷浪的叫著:「狗官……你想看就看……偷偷摸摸……是不是男人啊……」 book18.org
「媽的……我不是男人?本官今天就要乾死你這個淫婦!」徐有貞推著沈嫣琳的屁股,手指插進了她的屁眼裡,勾著嘬人的腔肉向上發力,害得沈嫣琳哦哦哦叫了起來,腰臀扭動,擠壓肉棒,兩枚大奶子也打在了桌上。 book18.org
「摸我……的奶子……使勁……狗官……哦哦哦……」 book18.org
啪啪啪啪! book18.org
肉體的碰撞聲不停響起,徐有貞瘋狂的挺著腰,一手死死捏住了沈嫣琳的奶子,另一隻手則是撿起了另一隻乾淨的狼毫筆,用筆尖在沈嫣琳的屁眼褶皺上畫圈,然後感受著懷中豐腴肉體的蠕動,蘸取了冒出來的肛油,一邊插,一邊在她背後臨摹起了字畫。 book18.org
「你在……寫什麼啊……大人……」 book18.org
「別急啊……等本官把這份休書寫了……改日……天天幫夫人你治水……」 book18.org
「哦……壞人……才不要你的小雞巴呢……啊……錯了……大雞巴……是大雞巴……」 book18.org
在徐有貞不停的衝刺下,沈嫣琳漸入佳境,她扶著腰肢,一手抵在了徐有貞的腹部,一手揉搓自己碩大的雙乳,舌頭微微伸出,離開口腔,哈起了熱氣。 book18.org
下方的太師椅椅凳早就已經濕了,徐有貞還是第一次遇上像沈嫣琳這樣的女人,下方的肉穴簡直就像一張填不滿的無底洞,裡面嫩肉都仿佛是活的,不斷的擠壓,壓榨,吸允,每次抽送,都是那麼的緊緻,但推入的時候會有柔軟的像是沙發,任人衝撞。 book18.org
「夫人,你真緊,爽死我了……」徐有貞喘著氣道。 book18.org
「是……便宜你了才對……哦哦哦……好深,好裡面,插死人了……」 book18.org
沈嫣琳的纖腰向上拱起,向後死死抓住了徐有貞的大腿,撫摸著他毛糙的腿毛,肉棒在自己的淫穴陰道中急速的插進插出,結合的位置陰毛早就被打濕凝成了一團,仿佛一團曬乾後又被雨水沖淋的海草,兩片陰唇上掛滿了白漿,淫靡一片。 book18.org
「再用力……狗官……插死我算了……」沈嫣高聳的乳峰隨著徐有貞最後的抽插不斷地上下顛簸,肥臀如磨盤般廝摩發力,像是要把徐有貞的兩顆睪丸都吞沒到了體內。 book18.org
「哦哦哦……射了……射了……我要射了夫人!」 book18.org
「來吧!射死我,啊啊啊……」 book18.org
終於,在沈嫣琳一聲高呼下,她的小腹一陣急速的收縮,噴出了汩汩淫液,那徐有貞也瞬間死死掐住了面前兩片豐隆的白臀,腰部向上猛地頂撞,粘稠滾燙,不知道積攢了多久的精液全部射進了美婦人的陰道花穴深處。 book18.org
啪嘰。 book18.org
最後還是沈嫣琳最先回過了神,從徐有貞的身上爬了下來,握著他疲軟的肉棒晃了晃,帶著不斷從小穴里滴淌出來的乳白色精液,一張美麗的嬌艷臉龐因為高潮的餘韻顯得更加明媚動人,她拋了個媚眼,把徐有貞帶著白漿的肉棒又含進了嘴裡,靈活紅潤的舌頭一點一點把上面的污漬全部添了個乾乾淨淨,面頰微微凹陷,就像是一隻章魚嘴,紅唇抿緊,用力的吸允著徐有貞殘留在尿道口中的殘留精液泡沫,然後道:「徐大人,你答應我的事情……不可准忘了哦。」 book18.org
徐有貞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然後就看到沈嫣琳扭著屁股趴在了桌子上,白生生的半月美臀高翹,修長肉感的雙腿踮著地面抬高,腦子被桌面擠壓著變形,然後又伸出手分開了臀瓣,露出了淺褐色的菊花臀眼,微微抵住了兩端分開,自己慢慢的插入了一根手指,又用其餘的四根手指抵住了兩邊的屁股,指尖也趁著機會在輕觸前面的花穴。 book18.org
「還行不行啊……大人?」 book18.org
「他媽的……」 book18.org
徐有貞咽了口唾沫,提著硬得發疼的肉棒就走了過來,拉扯掉沈嫣琳的手,抵住了滾燙的屁眼皺褶,慢慢的鑽了進去。 book18.org
「哦……好大……好粗……先別動……讓我緩緩嘛……」沈嫣琳感受著久違的屁股充滿感,晃了晃,適應了一下,然後就轉過了給了徐有貞一個媚眼,道:「可以啦……」 book18.org
徐有貞惡狠狠的吐了口氣,一邊吻住了沈嫣琳的小嘴,一邊把手探入了她的身下,穿過大腿,然後用兩根手指插進了她的小穴里。 book18.org
「唔唔唔……好脹……脹死了……」 book18.org
沈嫣琳嘴巴上這麼說,可自己前後的兩個肉洞卻在不緊不慢地吞吐著身下的肉棒,「噗嗤噗嗤」的聲音響起,帶動著殘餘的精液,又一次濕潤了兩人的合體之處,甚至滴淌了下來。 book18.org
這一夜,他們足足折騰到了黎明天亮。 book18.org
沈嫣琳擺弄出各種風騷入骨的姿勢,比如翹起屁股,雙手扶住膝蓋,像一匹烈馬般被徐有貞邊插便推搡著前行,然後口中哦哦哦呻吟不止。 book18.org
再比如蹲在他身上起落飛快,一邊口中報數,一口嬌喘,然後被徐有貞叼著奶子揚起胸部,屁眼裡還插了一根狼毫筆的筆端。 book18.org
最後,沈嫣琳和徐有貞就在雞鳴響起的時候,交疊著相擁,被徐有貞抱著走到了客廳,粗大的肉棒淹沒在她的小穴內,兩人黝黑的陰毛纏雜在一起,一對巨乳也因為徐有貞的插入,而高高挺起,暗紅色乳頭硬得像是花生粒。 book18.org
「哦哦……好爽……被你操死了……」 book18.org
伴隨著力竭的呼喚,沈嫣琳的下身噴出了一股乳白色的激流,就這麼飛越了數米的距離打在了她那件掛在椅子背的紫紅色宮裝上。 book18.org
兩個時辰後,晨曦的陽光透過雲層灑落在西臨二十七巷的青石道上。 book18.org
沈嫣琳掀開了馬車車簾款款而入,嬌媚的臉上帶著慵懶,打著哈欠,遠遠的看到了一道虛浮老邁的身影從後方的府苑內出現,顫顫巍巍的走著,仿佛隨時都會摔倒。 book18.org
君王不早朝,說的是君王,而徐有貞是臣子,所以一夜貪心換來的就是滿臉鐵青,左搖右晃。 book18.org
「小風,你要的官印就在為娘的屁股腚子上,娘親回了家要好好補一覺,就趴著睡,你自己拿張宣紙印吧,可別把我吵醒了。」 book18.org
「娘……這樣不好吧?」吳風扯了扯斗笠,有些為難。 book18.org
「哦……那隨你,到時候被娘親的大屁股給磨得變了形,可別再找我去尋那徐大人故技重施。」 book18.org
沈嫣琳說著,咯咯咯笑了起身,眯起眼睛補充了一句:「我啊……擔心他死在了我的肚皮上,要真是那樣,西臨二十七巷可就太熱鬧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吳風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book18.org
於此同人,距離帝京應天府幾百公里開外的邯鄲城,一亮馬車也緩緩抵達。 book18.org
高頭大馬上,一位有意佝僂著身子的黝黑老頭顫悠悠的跳了下來,臉上掛著習慣性的諂媚和阿諛,在馬車邊上彎低了身子,道:「方貴妃,邯鄲到了。」 book18.org
除了吳貴,還能是誰? book18.org
第〇章番外母子亂 book18.org
晨光微露間,沈嫣琳於臥榻躺下,淡紫色的簾幕遮住了其峰巒疊嶂的身體輪廓,趴在了鬆軟帶著馨香的被褥上時,一股股被太陽烘烤後的蓬鬆香氣也隨之鑽入了鼻尖,徜徉在了身體各處。 book18.org
身上的紫色宮裝早已濕透,更別說還帶著一夜歡好後的愛液痕跡,而內里的褻衣兜褲也早就被那徐有貞當做紀念品般的取走,光裸著大好的白臀,隨著呼吸顫動間,那尚且還留著徐有貞鮮紅掌印的兩片屁股肉也一晃一晃,曼妙無比。 book18.org
此時的已是深秋,天氣也漸漸微涼,屋外隱隱傳來了特別的響動,不久後,古色古香的木門被推開,傳來了穩健而輕盈的腳步聲。 book18.org
吳風卸下了自己的斗笠,脫掉一身麻布衣,純白色的劍袍在他身上服帖而順暢,吳風手中拿了一張材質上等的宣紙,目光不時透過那層臥房的薄紗流轉,停留在沈嫣琳若隱若現的曼妙曲線上。 book18.org
沈嫣琳懷上吳風的時候年齡還小,今年也就四十歲不到的程度,她的身材一直保持得很好,不但沒有因為歲月的增長而變形反倒越發豐滿肉感起來,尤其是說話動作間那種熟透了的風韻,是許多青澀女人都無法擁有的。 book18.org
作為懷胎十月出生的親生兒子,吳風其實並不該這樣評價和形容沈嫣琳,但不得不承認的是,沈嫣琳確實有著可以勾動任何男人將其蹂躪征服慾望的特殊魅力。 book18.org
只見吳風將窗簾緩緩掀開,落入眼帘的就是大片大片惹火的春光,將長發隨意盤起落在頭頂的沈嫣琳半閉著眼眸,身上一絲不掛,隨意披在身上的被子僅僅遮住了一雙肉感十足的雙腿罷了,被子的上半部分露出了一條深邃的臀溝,兩邊則是蓋著一枚惹眼紅印的肥臀,纖細的腰肢和被床榻壓扁的雙乳幾乎都呈現在了吳風的視線中,尤其是那對連成年人雙手都無法掌控的雙乳,擠壓著,變形著,在被褥和沈嫣琳胸襟的空隙間露出了一點暗紅色的乳珠,上面還帶著情慾的顆粒突起。 book18.org
而微微從被子下探出的雙腳則是無比的晶瑩肉感,小足纖細沒有贅肉,就連腳背上的一根根細密的青筋都是纖毫可見,不僅如此,那因為生育過孩子而稍稍分開的腿胯更是淫靡,布滿了大片大片黑色的茂密烏毛。 book18.org
吳風深吸了一口氣,覺得根本就一點都挪不開眼睛。 book18.org
他對沈嫣琳的感情很複雜,確切的說,從小就侵染在那沈嫣琳那煙視媚行的熟美之息中。 book18.org
她不一樣,她的風浪和欲情是直接埋在了骨子裡的,無論是誰,哪怕是親生兒子,哪怕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都會被其身上散發出的萬種風情所深深的吸引,恨不得脫掉那些礙事的宮袍衣裙,扯開她的褻衣和肚兜,將自己的肉棒兒塞進那烏毛遍布的胯里,抽插出粘稠的白漿和淫液。 book18.org
吳風再次深吸了一口氣,提著宣紙,撥開窗簾,慢步走到了沈嫣琳的床榻邊上坐下,看到自己的親生母親就這麼軟綿綿的趴在床上,被褥軟綿綿的披著,露出了大片的豐臀,細腰和白皙的爆乳,恍如兩片被壓扁的圓餅,讓人恨不得張嘴咬上一口,肉棒無法控制的跳了幾下,根本無法壓抑。 book18.org
他連忙側過了腦袋,輕咳幾聲,掩飾自己的尷尬,並且同時也是在提醒沈嫣琳,自己已經進來了。 book18.org
沈嫣琳轉頭見吳風進來,微眯的雙眼緩緩睜開,風情的眨動了一下細長的眉目,眼睛水汪汪的看著自己的親生兒子,絲毫不介意此時自己的一絲不掛,慵懶的支起了半邊身子,緩緩道:「小風,你是不是要來為娘的屁臀錠子上來動手動腳了?」 book18.org
「娘……你說話能不能……咳咳……注意一點。」素來沉穩的吳風忽然害羞了一下,只因為沈嫣琳這般動作,導致她前方的大片光景也全部露了出來,光滑肉感的小腹,如雪兔彈丸一般的白皙碩乳,乳尖是暗紅色,乳暈如銅錢一般大小,雙乳沿著天鵝般優雅的頸部下寸許向下低垂出飽滿的水滴狀,上面尚且還掛著一夜歡愉後的細密汗珠,並且由於沈嫣琳單手撫頜支起下巴的妖嬈動作,小腹下還出了黑色毛髮的一撮邊角,濕噠噠的,誘人且淫靡。 book18.org
沈嫣琳先是愣了愣,然後嫣然捂嘴一笑,動作幅度更是誇張放浪,只見她趴在床上,說道:「還知道害羞了?娘懷胎十月把你拉扯大,這穴口子你都鑽進鑽出一回了,這奶尖兒自小也被你吸允了不知道多少遍,咯咯咯……到底是長大了啊……」 book18.org
吳風也沒想到沈嫣琳說話如此直接,一下子聽得面紅耳赤,他連忙繼續輕咳兩手,舉起了手中的官宣紙道:「娘……孩子這就要拓印了……」 book18.org
沈嫣琳咯咯笑道:「行了,你弄你的,可別不小心弄花了,到時候為娘可不想再陪徐有貞那色頭老放蕩個一宿到天亮。」 book18.org
沈嫣琳嘴上這麼說,可艷麗的眉目和臉蛋卻怕是比誰都要來的滋潤和滿足,饕鬄只進不出,那徐有貞辛辛苦苦攢了許久的男兒濃精到了沈嫣琳的胯穴之中,只怕是泥牛入海,半點水花都翻不出來了。 book18.org
吳風只能閉起眼,帶著忐忑一點點掀開了沈嫣琳身上的被子,只見在那兩瓣壯碩圓潤的屁股蛋子肉的位置上,一枚刻著徐有貞名字的官印是那麼的刺眼惹目,可有些糟糕的是,這徐有貞印的也太是地方了,就印在了沈嫣琳飽滿肉臀的下側貼近腿根的位置。 book18.org
「唔……小風……你碰到為娘的毛了。」沈嫣琳輕輕抖顫了一下子,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故意,說著這等讓人心驚肉跳的話兒。 book18.org
吳風原本已經閉起了眼睛,可被沈嫣琳這浪話兒一激,只能下意識的睜開,他看到自己細長的五指緩緩的撫過沈嫣琳白皙肉感十足的肉臀,臀縫下方的兩團媚肉跟著沈嫣琳的動作輕輕蠕動,吐出了一口細薄的白漿,很明顯是屬於徐有貞留下的東西。 book18.org
吳風被這畫面刺激了一下,修長的肉根子也顫了顫,翹翹立了起來。 book18.org
沈嫣琳看到了這一幕,突然眼睛轉了轉,伸出一隻手揉了揉,然後驚訝了一下,「小風,你這物件倒是比那徐有貞大多了……于謙那老匹夫的騷夫人一定被你操得舒服死了吧?」 book18.org
吳風咕咚吞了口唾沫,管宣紙往沈嫣琳屁股上啪嗒一蓋,用力往下壓了壓,直至那上面清晰出現了一個紅印才開口道:「再騷……也沒娘你騷。」 book18.org
沈嫣琳聞言頓時白了吳風一眼,然後捂住嘴輕笑了一下,細長瑩潤的手指尖兒繞著褲子下的隆起輪廓轉起了圈兒,一圈,兩圈,然後併攏,開始上下擼動,順便還開口說道:「的確沒我騷,要是我啊……肯定把小風你榨乾到起不了床。」 book18.org
吳風聞言,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說道:「娘……你別逗孩兒了。」 book18.org
「喲,哪逗你了?」沈嫣琳揶揄一笑,水汪汪的眼珠子咕嚕嚕的轉動,然後道:「應該說……我逗你哪兒了?」 book18.org
她正說著,身子就變成了側翻,耷拉著的被褥根本不住了沈嫣琳誇張又飽滿的巨乳奶肉,本就碩大的豪乳非但沒有癟軟,反而是無比堅挺的高高翹起,乳暈漲紅漲紅的,雙峰之間還夾著一條深深的奶子溝,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其分開,看看裡面到底藏著多少的秘密。 book18.org
吳風看得一清二楚,瞄到了沈嫣琳那高聳的乳峰,和在微風中兀自輕顫的乳珠。想到自己孩提時曾將這對寶物含入口中拚命吸允揉搓,一種背德的刺激從身體里驟然升起,愈演愈烈。 book18.org
此時的吳風,下身的薄衫已經無法壓制澎湃立起的肉棒,沈嫣琳將一切盡收眼底,卻根本不打算戳破,她帶著曖昧不定的笑容,輕輕的觸碰著自己親生兒子的龜頭,故意裝出一副害羞的樣子說:「小風你對娘怎麼也耍流氓?」 book18.org
吳風低頭看了看,對著沈嫣琳嘶啞的開口道道:「娘……你這麼說好像不對吧?……能先把孩兒放開麼……」 book18.org
沈嫣琳調戲道:「就這樣放開,小風你出門得多難受多難看啊……倒不如為娘我……」 book18.org
「什麼……」風心裡一跳,反問道。 book18.org
沈嫣琳嬌嗔道:「幫你撫平一下咯……」 book18.org
吳風聽著沈嫣琳那嬌柔的聲音,內心一片火熱,他晃了晃腦袋,不知為何忘卻了母子間的身份,想到了沈嫣琳和吳貴說不清道不明的肉體關係,還有和徐有貞放浪了一夜的淫亂,哪裡還顧得上什麼血緣,什麼禁忌。 book18.org
而沈嫣琳可沒吳風那麼多顧忌,她是饕鬄,本就放浪形骸,當下就支起了身子,懶洋洋的撓首弄姿,對著吳風的耳朵根吹了口氣,嘶啞道:「小風……你還愣著做什麼,脫褲子……給為娘好好瞧一瞧……」 book18.org
吳風看著沈嫣琳的表情,喉結一陣翻滾,然後鬼使神差般的乖乖脫下了褲子,露出一根驚人壯碩的肉棒,這根棒子怕是厲害得緊,又黑又粗,尖端龜頭的位置稍稍向上彎曲,馬眼開合,布滿了蚯蚓般的青筋,光是看著,竟是和吳貴還有些相似,要說差別,恐怕就在於顏色和長度上還稍稍遜色了一籌,但也只是一點點。 book18.org
沈嫣琳起初帶著趣味,用手指輕輕的撥弄,時不時勾魂奪魄的向上看吳風一眼,卻不曾想因為她這樣的動作,吳風的肉棒竟然還繼續的勃起和脹大,不時抽動一下,龜頭紫紅碩大,棒身又長又黑,像是燒鐵棍一般炙熱。 book18.org
「又是個烏龜……還是個小烏龜……」沈嫣琳用力搓了搓,紅潤的舌頭微微從口腔內吐出,胸前的豪乳晃蕩起來,晃得讓人目不暇接。 book18.org
「娘……你在說什麼……」吳風看著沈嫣琳垂落的萬千黑髮,看著她發燙髮紅的耳根,看著自己的肉棒在親生母親的撥弄下漲大,胸悶到幾乎無法呼吸。 book18.org
「說你是烏龜,四異的贔屓。」沈嫣琳圓潤的雙腿搭在地上,玉足赤裸著,滿滿的儘是肉感的胴體,讓吳風連她那句話都只是聽了個大概,沒了什麼心思。 book18.org
而沈嫣琳好像也沒有繼續解釋的意思,輕輕的把吳風手裡那張官印放在了一邊的桌台上,看著上面惟妙惟肖的官印嗤嗤一笑,便把左手輕輕搭在吳風肉棒上,右手輕輕拂過了兒子脹鼓鼓的卵囊。 book18.org
吳風被這麼一激,幾乎整個人都跳了起來,小腹中騰起一股火氣,是熊熊燃燒的慾火。 book18.org
此時,沈嫣琳一激將自己的秀髮挽起,慵懶的伏低了腦袋,誘人紅潤的嘴唇微微嘟起,剛好對準了吳風那根一下一下上下顫抖的肉棒,嬌呼了一聲:「一股子臭味,是不是都是董雨如的?髒死了……要不要為娘幫你清理清理?」 book18.org
吳風咕咚咽了口吞沒道:「娘……你自己做主……孩兒……隨便……」 book18.org
「咯咯咯……有賊心沒賊膽,饞死你。」 book18.org
沈嫣琳吃吃地笑著,便站起身子,用力把吳風推倒在床上,自己著屈膝跪坐在床沿,像條溫順聽話的小狗般一樣趴在他小腹上,豐滿的雙乳便赤裸地壓在肉棒上,輕輕的動了動,奶尖兒划過吳風的卵囊,雪白的溝壑夾入了一根堅硬的肉棒,嬌聲道:「那于謙的騷婆娘給你玩過這個嘛?」 book18.org
她說著,臀股發力,向上蠕動,夾著吳風的肉棒廝摩了一下。 book18.org
吳風急促地呼吸著,答道:「沒……暫時還沒有。」 book18.org
沈嫣琳抬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吳風,便欺身趴在他胸前,乳房又一次被壓成肉餅,紅唇移開了那肉棒,轉而遞到了吳風的嘴巴前,呵氣如蘭說:「先和娘親親一個再說……」 book18.org
母子二人的雙唇靠得無比之近,鑽入鼻腔的都是對方炙熱的呼吸,在一連串挑逗下早就已經按奈不住的吳風當即就摟過了沈嫣琳的脖子,環抱住了她的白腰,大嘴一張,直接就含了上去。 book18.org
「唔哼……輕點……臭小子……娘的舌頭都要給你含麻了……」沈嫣琳嚶嚀一聲,一手搭上他的胸膛,一手往下伸去,握著他的肉棒上下套弄起來,而且還主動把舌頭伸進輕聲兒子的嘴裡,舌尖舔動著吳風的牙齒和口腔肉壁,一吸一允,一舔一動,竟是靈活和流暢。 book18.org
母子二人的身體貼得無比靠近,摩擦扭動的時候,沈嫣琳那暗紅色的乳頭就在吳風結實的胸膛上摩擦滑動,約莫過了十分鐘左右的濕吻,沈嫣琳方才緩緩從吳風的嘴巴里收回了自己的舌尖,放浪的在唇齒邊上舔了舔,看著吳風痴痴傻傻的看著自己飽滿的雙乳,道:「是娘的大,還是董雨如的大?」 book18.org
吳風神不守舍的點頭,道:「當然是娘的大。」 book18.org
「咯咯咯……那就好,還算你老實,會哄娘開心。」 book18.org
沈嫣琳緩緩放開摟著吳風脖子的手,身子向下移動,一手還是握著吳風堅硬的粗長肉棒不斷套弄加速,然後雙腳終於落在了地上,微微蹲下身子,粉嫩的十根腳趾撐住地板,吳風粗大的肉棒就在她眼前勃起,顫動。 book18.org
她伸出舌頭,像是要往吳風的肉棒舔去,往上面敏感的尖端吐了口氣,吳風看著沈嫣琳嫵媚的眼神,他的龜頭早已充血,眼看就要打上一記空槍。 book18.org
卻見沈嫣琳忽然拋了個媚眼,鬆開玉手,收緊雙肩,然後拖著自己脹鼓鼓的巨乳將吳風的肉棒輕輕放在了上面,先是用乳尖刺激那龜頭,然後用將其完整的夾住,上下摩擦,用力來回,吳風受到這強烈的刺激,龜頭一酸,已經有些受不住了。 book18.org
「娘……別在捉弄孩兒了……孩兒想要……」吳風喘息,聲音如破了口子的風車,嘶啞又激烈。 book18.org
「想要什麼啊……你不說清楚……娘怎麼滿足你呢。」沈嫣琳趣味盎然的瞥了吳風一眼,吹了口氣,閃電般的伸出舌頭在吳風的龜頭上觸碰了下。 book18.org
她的腰肢向後蹲伏著翹起,密密麻麻一片的旺盛黑毛下面已經滲開了一道細縫,裡頭水汪汪的泛起了濕意,隱隱還能感覺到兩片肉色的紅唇在不由自主的開合,光滑肥膩的腿根部位更是隨著動作夾緊,放鬆,綻放出了一朵淫靡的肉花。 book18.org
「想要娘幫我舔舔……吃雞巴。」吳風呻吟著說了這麼一句,手掌已經按住了沈嫣琳的腦袋向下壓,那滑膩飽滿的雙乳緊緊夾住了自己的肉棒,在上面不斷剮蹭,就連龜頭附近的包皮都被扯開又合攏,一陣一陣的酥麻難忍。 book18.org
「嘻嘻嘻……這才是乖孩子嘛,娘給你,娘這就給你好好舔舔。」說著,沈嫣琳就搖擺扭動了一下豐臀,腦袋低了下去,整個沒入了吳風的胯間,將那根早就忍不住的肉棒一點點,一寸寸,用自己的口腔和紅唇吞了下去,自發的用喉頭來吸允,舔弄。 book18.org
「娘……哈啊……好舒服……孩兒……被你吸得好痛快……」 book18.org
在吳風暢快至極的呻吟中,滿屋子裡散發出的都是咕嘰咕嘰的肉棒抽插所攪動出的水聲,以及一股股刺激的愛液揮發後的氣味。 book18.org
吱呀……吱呀……吱呀! book18.org
在床榻不堪重負的響聲里,原本整齊的被褥一片狼藉和雜亂,遠遠的看去,一個圓白肥膩的屁股露在了鬆鬆垮垮的簾帳外兀自搖晃著前後聳動,泥濘的花穴不時滴下粘稠的露漿。 book18.org
沈嫣琳本就生的豐滿傲人,花腔或許不再嬌嫩但卻有著了另一種熟透了的風采,兩片裸露的陰唇肥大飽滿,在上面是成片成片的烏毛叢,分開的臀肉順著動作一晃一晃,所有大好的風光一絲不漏的展現在了眼前。 book18.org
「娘……」 book18.org
吳風忍不住又喊了聲,身子有些微微佝僂,此時的他橫刀立馬的坐在床頭,一手抓著沈嫣琳的腦袋,揉亂她的烏髮,一手則是玩弄挑撥著即使下垂形狀依舊完美的爆乳奶尖,暗紅色的乳頭固然不似少女的粉嫩,可勝在形狀完美,是一種別樣的光景。 book18.org
沈嫣琳用心的吸允著吳風的肉棒,細長靈活的舌尖舔過鵝蛋般的龜頭,細長的指尖逗弄著垂下的肉丸,兩側的臉頰微微凹陷,不時傳出唆唆唆的口水攪動聲。她聽到了吳風的呼喚,抬頭的時候稍稍有些得意和嫵媚,便吐出了發燙髮硬的肉棒,將攪拌出的唾液全部一口吞下。 book18.org
她緩緩起身,晃了晃一絲不掛的豐滿肉體,抬腿邁足間,濕淋淋的烏毛下曇花一現般的露出那道勾人奪魄的肉縫,癱軟坐在了床榻上,對吳風道:「累死娘了……小風……為娘幫你嘬了這麼久的雞巴,你是不是也得回報一下啊?」 book18.org
吳風先是一愣,然後直接就把目光落在了沈嫣琳漲紅的乳頭上,猛地向前邁步,埋頭張嘴,直接就把沈嫣琳的一顆漲紅的乳珠含進了嘴裡,用牙齒輕輕的咬著硬邦邦的乳頭,舌頭舔著一粒粒顆粒突起的乳暈,用力的吸允,吧唧一下放開,再吸住,周而復始。 book18.org
「輕……哦哦……小風你輕些啊……又沒人和你搶……嗯……」沈嫣琳發出一陣嬌吟,天鵝般的秀美脖子向後揚起,確實,現在的確沒有人和吳風搶,可不久前的晚上,徐有貞卻是同樣按著這對巨乳愛不釋手的玩了一整夜,直到現在,上面還殘留著一個個被種下的草莓印。 book18.org
「娘……娘的奶子好大……好香啊。」 book18.org
吳風已經完全放開了,舌頭繼續貼著沈嫣琳的奶子打著轉,上面布滿了新加上去的紅印和濕噠噠拖曳,他吸了一會兒,開拓了另一片戰場,將舌頭放開,吧嗒一聲,含住了另一顆乳珠,用力舔吸起來。 book18.org
「嘶……太用力了……哦哦好爽……別咬……娘疼……唔唔……」沈嫣琳痛苦又快樂的叫喊著,細長瑩潤的手掌向下一探,握住了吳風的肉棒,溫柔又曖昧的揉搓了起來,另一隻手同樣向下深入,時而撫摸他的卵囊肉丸,時而撩撥那片屁股溝,向著緊閉的臀眼兒一戳一戳。 book18.org
「娘……別玩那兒……孩兒……又不是你……」 book18.org
「嗯?那小風你想不想乾娘的……屁眼呢?」 book18.org
聽到沈嫣琳赤裸裸的說出屁眼二字,吳風刺激得無法呼吸,牢牢掐住了沈嫣琳的雙乳,嘶啞的說道:「娘你說什麼?」 book18.org
「屁眼……」沈嫣琳用妖媚的語氣回答道:「想不想玩娘親的屁眼……」 book18.org
「我……當……當然要!」吳風回應著,大手握不住那巨乳,卻不停地揉動著,繼續埋頭吃奶,沈嫣琳抱著他的頭,說道:「再吃下去就要腫了,小風你先起來……」 book18.org
吳風聞言聽話的站起身,氣喘吁吁徐的躺在了鬆軟的大床上,粗壯異常的肉棒就這麼直挺挺的對準了沈嫣琳嬌艷的面容,氣勢洶洶,殺氣騰騰,還不時的抖動一下,打在了沈嫣琳白皙的面頰上。 book18.org
沈嫣琳挪動圓臀靠近,伸出手指輕輕的彈了彈吳風的肉棒,嬌嗲的說:「凶什麼凶,看我等會怎麼讓你軟趴趴的。」 book18.org
「娘……你可悠著點……到時候把它弄壞了,你可就抱不了大胖孫子了……」吳風說道。 book18.org
「是嘛……」沈嫣琳呵著熱氣,媚眼如絲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肚子地回答道:「娘給你生好不好?等會痛痛快快的全部都射進娘的肚子裡。」 book18.org
吳風聽著沈嫣琳的這番話,腦子頓時一片空白,只覺得小腹內一股熱火不停翻騰。 book18.org
沈嫣琳白了吳風一眼,像是猜到了他現在已經慾火焚身,可心裡還是存著捉弄的意思,輕輕套弄了一下吳風肉棒上的包皮,把龜頭完全露出來,說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book18.org
說完,她紅唇微張,吳風的肉棒龜頭整個淹沒在沈嫣琳紅潤又飽滿的小嘴中。 book18.org
「嘶……」吳風倒吸一口冷氣,沈嫣琳剛剛把肉棒含進嘴裡,還沒等他做好準備,靈活的舌頭就開始在龜菇上挑動。 book18.org
緊接著沈嫣琳把龜頭吐出,靈活的舌尖兒就像是蛇信子一樣在馬眼上左右擺動。接著,她又張開嘴,把半根肉棒都含進嘴裡,臉頰都凹陷進去,吐出,再吞入,再吐出,再吞入,來回地做著口交。 book18.org
吳風死死盯著沈嫣琳,看著自己的母親為自己口交,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沈嫣琳如此的饑渴和認真,只覺得腦海都被刺激的恍惚暈眩,不免幻想起了沈嫣琳和吳貴還有徐有貞待在一起的淫靡光景,更是堅硬了一分。 book18.org
「娘……孩兒的肉棒大不大,好不好吃?」吳風伸手玩著沈嫣琳的大奶問道。 book18.org
「大……臭臭的,騷騷的……有點酸有點甜。」沈嫣琳吐出肉棒,在自己的臉上輕輕拍打,然後最後嘬了一口吳風的龜頭,拉著他半起身坐在了床榻上。 book18.org
「該輪到娘親我舒服舒服了……」沈嫣琳說,蹬著兩條光潔的玉腿踩在了床沿上,悶哼了一口氣,緩緩落下。 book18.org
她胯間的黑毛因為這樣的動作而分開,小腿跟顫巍巍的晃動,在觸碰到吳風那炙熱的龜頭時,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猶豫和掙扎,然而兩片紅吱吱的陰唇口子已經開始自己吸允和包裹了起來。 book18.org
最後,她終於忍受不住慾火的燒灼,坐下,臉上滿是舒服和暢快的淫蕩表情。 book18.org
「唔唔……好大……小風,你塞滿娘的穴口子了都……」床榻上,沈嫣琳對著吳風小,然後自己拍了拍身後被插得變形的肉臀,緩緩拉下了簾幕,兩撮陰毛彼此糾纏在了一起,隱隱可以看到吳風垂下的肉囊在抽搐脈動。 book18.org
吳風哪裡還受得住,用力向上頂了頂,沈嫣琳窒息了一瞬,緊接著就開始前後擺動自己的圓臀,手掌死死捏住了吳風的腦袋,把他往自己的雪白巨乳溝壑里頭塞。 book18.org
「唔……娘……孩兒要被你的奶子悶死了。」 book18.org
「悶死你……哈啊……就悶死你這個小色鬼……連你親娘都操上床了……哦……好燙……慢些……娘要被你乾死了……」 book18.org
吳風被沈嫣琳的浪勁挑得忍無可忍,抱著她的圓臀就是一頓狠命抽插,大腿的肌肉啪啪啪的打著母親的肉臀,撞著她的陰道口,仿佛連睪丸都要塞進去一般用力兇橫。 book18.org
「還不是娘你自己太騷了……徐有貞一晚上都喂不飽你……哈啊……勾引自己的兒子……還……還和吳貴那狗奴才……亂搞一通……哦……娘……你的穴兒好緊……」 book18.org
啊啊啊這下好深……小風……嗯……繼續……娘……就是想要肉棒……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把娘操過癮了……娘就不給你爹戴綠帽子了……哈啊……「沈嫣一般喲琳呻吟道。 book18.org
這放浪無比的聲音清清楚楚的傳到了吳風的耳邊,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在不受控制的跳動,又是刺激,又是興奮,還夾雜了一絲絲背德的愧疚。 book18.org
「我……我到底是不是爹親生啊……」吳風突然問了一句。 book18.org
而沈嫣琳則是緊緊抱住了親生兒子的脖子,肥臀一下下的廝摩著,然後用力的吻了一下吳風的嘴唇,說:「管……管他呢……反正……反正你是我親生的……從你那雞巴插著的穴口子裡爬出來的……小……小風……哦哦……繼續……那一下好舒服……」 book18.org
臥室床榻內的門板都在兩人忘情的交合間晃動,伴隨著這不曾停歇的震顫,騷媚入骨的女聲不停的顫抖著呻吟著,時而還有咕嘰咕嘰的水液交替聲不斷的響起,吳風抱著沈嫣琳的腰肢,胯間的黝黑肉棒,一下一下用力的衝撞著。 book18.org
而沈嫣琳則是大大的分開了雙腿,雙手撐著親生兒子的胸膛,前後左右擺動自己的肥膩白臀,用自己的腿肉摩擦吳風的腿毛,兩人的恥骨和陰毛激烈的糾纏碰撞著,發出一連串的啪啪啪啪肉體打擊聲。 book18.org
沈嫣琳的身子不斷的顛顫,帶動了胸口飽滿泛著紅潤光澤的雙乳,細膩的香肩收縮著靠攏,乳頭被吳風的嘴巴吞入舔動,而另一邊的爆乳則是被吳風的手指指縫夾搓著,兩人就這麼死死的貼在了一起,不時低頭,抬頭,紅舌勾搭,交換著拖曳和口水。 book18.org
沈嫣琳抱著吳風的腦袋,一邊呻吟,一邊上下起伏迎合,然後浪叫不斷道:「小風好厲害……你的雞巴讓娘親的穴兒都麻了……嗯哼……再用力……這麼久都不射……塞滿了……好舒服啊……」 book18.org
吳風聽著母親的讚揚,插得更是用力,嘴裡說道:「比吳貴還厲害麼……他插得娘你舒服……還是孩兒更舒服……。」 book18.org
沈嫣琳愣了愣,如少女般撒起了嬌,嬌嗔道:「你們一個大烏龜,一個小烏龜,都厲害……嗯哼……都舒服……來……吸吸娘的奶子……」 book18.org
說著,沈嫣琳就把自己的一對豪乳擠送了過去,放到了吳風的嘴巴邊上,吳風張口一咬,直接把那沾滿了口水的乳頭含下,口中支支吾吾道:「那下次……娘你把他給孩子叫上,咱們一起比比……看……看誰插得娘你最痛快……」 book18.org
沈嫣琳被說的吸得全身酥軟,把吳風的臉悶在自己深不見底的乳溝中,嬌吟道:「叫就叫……可是……娘只有一個小穴兒……你們搶不過來怎麼辦……啊哈……那裡……對,奶子……吸我的奶子,插我的騷穴……好深啊啊啊……」 book18.org
那床兒不堪重負的搖擺,嘎吱嘎吱作響,鬆軟的棉被已經被二人交合時滲出的汗水全部打濕,沈嫣琳挨著肉棒子的小穴在抽搐著,蜜穴內更加收縮,讓吳風也漸漸吃不消了。 book18.org
「娘……孩兒受不住了……孩兒要射了……」 book18.org
「射進來,射死我……喔它……好大,怎麼又變粗了……啊啊……好漲……」 book18.org
「要射進去了……」 book18.org
沈嫣琳見吳風真的快射了,電光火石之間緊張了起來,只見吳風死死地抱緊自己的圓臀,做最後的衝刺。 book18.org
「娘……要不要孩兒的精液……要不要給孩兒生個兒子?」 book18.org
沈嫣琳也覺得刺激感無比,根本停不下來,聽著吳風赤裸裸的將亂倫生子的話說了出來,只能憑著肉體的本能驅使,緊緊的抱住吳風的脖子,和他濕吻著,舌頭用力挑逗他,把他嘴裡的口水都吃了下去。 book18.org
高潮將至,此時的吳風雙手一直都在沈嫣琳的一對的巨乳揉捏著,手指捻著兩粒發硬的奶。 book18.org
而沈嫣琳則是感覺到身體里的肉棒越來腫脹,再加上胸前脹大的乳頭被家弄著,渾身發顫,酥麻的感覺瞬間侵襲全身,只剩下了陣陣嬌媚誘人的哼哼。 book18.org
吳風再次含住了沈嫣琳與之濕吻,那根火熱堅硬的肉棍颳得陰道口的兩個肉片翻來翻去,沈嫣琳又感覺到襲擾全身的酥麻,小穴抽搐,汩汩淫水更加洶湧的溢出,不禁張口欲呼。 book18.org
從後面看,在沈嫣琳微下身那一片雪白墳起的陰阜下,一片黑色密林里,吳風的龜頭一顯一沒,而每次龜頭的出現,都把那粒粉嫩的小陰蒂推出草叢,隱沒時又被刮回去,再加上來回帶出的汁水,那片黑草也被浸成綹。 book18.org
「娘……娘……孩兒想插你的屁眼兒……」 book18.org
「給你……娘都給你……射給娘……嗚嗚……」 book18.org
伴隨著沈嫣琳語無倫次的哀鳴,吳風突然將沈嫣琳的身子翻轉壓在了床上,拍了拍她的肉臀,掰開屁股,對準了那個可愛的淺褐色屁眼肝門,用力的往前一頂。 book18.org
「哦……好漲……」突然的插入讓沈嫣琳昂首咬著嘴唇一陣沉悶的哼叫,哼叫中仿佛夾雜著絲絲滿足的意味。 book18.org
沈嫣琳雙腿微分直立,雪白豐滿的翹臀被吳風向後拉的向上撅起,昂著腦袋體會著插入的火熱和脹滿。 book18.org
而吳風毫不客氣的勾緊沈嫣琳的雙腿,屁股快速前挺,一根粗黑的肉棒一下下的消失在雪白的臀縫,持續的撞擊讓沈嫣琳屁股肉浪翻滾杏眼帶媚,銀牙緊咬著嬌艷欲滴的紅唇,喉中不由自主的發出陣陣急促的哼聲,令人血脈噴張。 book18.org
吳風愈發激動,猛烈的狂頂沈嫣琳的大屁股,龜頭一次次捅透緊窄的屁眼,貫穿著沈嫣琳的腸肉,而再這樣的攻勢下,沈嫣琳那向下垂落的雙乳也跟著前後畫起了圈,時不時相互撞擊在了一起,聲音和後方的肉臀撞擊聲混雜著。 book18.org
沈嫣琳努力撅著屁股迎合著抽插,時而甩一下那飄揚的秀髮,終於忍不住呻吟了起來:「啊啊……小風用力……你比吳貴厲害……啊啊……比他操得為娘我更厲害……」 book18.org
吳風對吳貴心中有氣,一下下更是用力,小腹每次都把身前的屁股肉擠的的拱起,拍的啪啪大響,龜頭也是一下下猛撞著沈嫣琳的腸道深處。 book18.org
「哦哦哦…………嗚嗚嗚……。我不行了……娘要去了……」沈嫣琳被操得兩眼發白,忍不住輕呼道。 book18.org
「孩兒也要去了……哦……娘……我們一起去……」 book18.org
「哈啊……來吧……射死娘的騷屁股……」 book18.org
「哦哦哦……射了……射了!」 book18.org
吳風暢快的大叫了一聲,胯下頂動的力氣卻更上了一分力,噗的一下子爆出前所未有的強烈濃精,甚至直接從沈嫣琳的屁眼裡濺了出來,伴隨著一陣陣噗噗噗的肉菊開合聲,沈嫣琳頓時向前倒去,脖子上鼓起一根根的青筋,舌頭翻了出來,口中壓抑很久的呻吟驚天動地,震醒了清晨時候在樹上偷閒的鳥群。 book18.org
「啊啊啊……操死我了……哦哦哦哦哦!」 book18.org
吳風喘氣後退,軟綿綿的肉棒從沈嫣琳的屁眼裡艱難拔出,看著那上面淡淡的徐有貞官印,踉蹌著倒在了桌子上,緩緩吐氣,緩緩拿起了那張管宣紙。 book18.org
「饕鬄……只進不出……只進不出啊……」 book18.org
他說著,就看到沈嫣琳的屁眼圓弧開合了一下,將滴淌出的精液一縷縷倒著吸了回去。感慨萬千。 book18.org
第56章以皮換肉 book18.org
邯鄲西靠太行山脈,東側接壤於華北大平原,和山東蘭陵許也只隔了一條湍急的河流,隔岸相望。 book18.org
夜幕深降,車馬暫歇,萬家燈火逐一暗滅,打更的更夫裹緊了身上的衣袍,看著高牆外一束束還未盛開的花苞在尚冷的風中凋零,搖頭嘆息。 book18.org
「狗屁不是。」更夫罵了一句,往于謙所住的城主府方向小聲啐了一口,手裡的燈籠提微微搖曳,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book18.org
他過了橋,迎面來了一輛緩緩駛來的馬車。車夫是個戴著斗笠粗布麻衣的老人,皮膚黝黑,貌似憨厚,嘴角掛著一成不變的市儈微笑,雖然挑不出什麼毛病,但總歸讓人覺得哪裡不太舒服,用不上和善或是和藹之類的詞彙。 book18.org
更夫心思重,也沒去多想,然而那馬車在與他擦肩而過不就後就停了下來,駕車的老人扶了扶過分寬大的斗笠氈緣,看著在夜色靜靜流淌的護城河,看著那些凋零枯敗的岸邊柳條枝兒,自言自語的嘆了口氣:「這麼好的一座城,要是毀了,未免也太可惜了。」 book18.org
他這話落下不久,車廂內就傳出了一個清脆的嗓音,聲色乾淨平穩卻又帶上了些不甚明顯的倨傲,道:「吳掌印,看你平時那番唯唯諾諾的模樣,我倒是沒想到你也會學會了窮酸書生的傷春悲秋。」 book18.org
談話間,一縷寒風從漆黑茫茫一片的夜空中拂過,將道邊最後一片牡丹的花瓣吹到了馬車車廂的簾幕邊,可旋即就從裡面探出了一截輕盈細膩的白手腕,玉蔥般的中食二指輕捻,捻住這片花瓣,隨手一拋,便如刺客手裡的飛刀刺了出來,深深釘在了一棵老柳的樹幹上。 book18.org
「百花生,百花枯,一朝起,一朝落,一朝揮墨一朝錯。你連自己是個什麼東西都還沒活明白,就不要去想不該想的事情了。」 book18.org
吳貴聽後,微微眯起了眼睛,渾濁的雙目閃過一縷精芒,面上卻是越發恭敬,道:「稟貴妃娘娘,奴才是狗。」 book18.org
「狗?呵……這事情成了,你或許就不用再當狗了。」馬車的車簾重新落下,車輪繼續緩緩滾動。 book18.org
吳貴看著一枚攔在前頭的青石子,不知為何故意沒有去躲避,任憑車輪將其碾碎,感受了一下微弱到難以察覺的震顫後笑了笑,堆起了滿臉的皺紋。 book18.org
天子之下,萬人皆狗。比起被車輪碾碎的石子兒,我吳貴……還是寧可做一粒隨風搖擺的浮塵,做人那麼辛苦……做狗可是容易多了。 book18.org
這話,他已經在自己心裡說了無數遍,今夜自然也是沒有不同。 book18.org
「少保大人,宮裡來人了。」一名武將打扮的中年護衛輕輕走到了于謙的跟前,說。 book18.org
「宮裡來人了?看清楚什麼模樣沒有?」 book18.org
短短數月,于謙的神色顯得衰老了不少,他的鬢角生出了銀絲白髮,原本豐彈細膩的面部也多了不少的皺紋,此時獨自一人坐在案台後方,從前方而來的戰事信函堆積如山,就連寸步不離的紅顏玉翡翠也不知去向。 book18.org
「沒看清,只知道車夫是個黝黑的老頭。」這名武將說完,頓了頓,補充了一句:「是老太監。」 book18.org
于謙抖了抖嘴角,覺得面前的這名武將也算有些長進,揮了揮手令其退下,還未來得及起身整理略微凌亂的衣物和滄桑的面龐,外頭已經響起了富有節奏的腳步聲。 book18.org
啪嗒,啪嗒。 book18.org
伴著這音律,一盞紅燭燈籠提在茫茫不可見的夜幕中亮起,恍若蟄伏在陰影中的凶獸的眼睛,然後就是一個身材佝僂皮膚黝黑的老人,穿著粗布麻衣,滿面堆笑,停在了廳堂外的門檻出,側過身子,讓開了門房。 book18.org
「是你?」 book18.org
于謙的瞳孔微微收縮,露出一絲恍然,兩撇細短的鬍鬚微微上揚,摸著下巴恭恭敬敬的彎腰作揖,道:「少保于謙,參見方雪,方貴妃。」 book18.org
「起來吧少保大人,我這次來用的可不是貴妃的身份,而是……」 book18.org
「監軍大臣,是吧?」 book18.org
面對於謙恍若看穿一切的眼神,方雪倒也大大方方的點了點頭,一步,邁入了于謙的書房內。 book18.org
明黃色的燈火搖曳下,方雪的影子被拖得很長,她姣美的面容一半暴露於光線之中,另一邊則是被陰影遮擋,光影交錯,白衣黑髮,頸部掛著一圈亮銀色的紅瑪瑙環飾,精緻的耳垂下則是懸有兩點碧玉耳環,除此之外最為引人注意的就是其拖曳至膝蓋小腿處的雪白長裙,然而不知為何,或許是因為方便行動,這件袍子從腰胯位置開始是傾斜向右的,遮住了右腿,卻也露出了一整截光滑皙白的左腿。 book18.org
關於這方雪,可以說是代宗朱祁鈺眾多寵妃中最為特別的一位。 book18.org
當年英宗被囚於土木堡,代宗稱帝,類似這般帝兄未死,同袍取而代之的情況在歷史上確實少有發生,迫於禮法,英宗的妻妾自然是碰不得,只能大肆選妃。 book18.org
而天子後宮,又有皇后,貴妃,才人,貴人,選侍和淑女數個等級,尋常官宦人家的女子入宮,莫說選侍,一般只能從淑女做起。而這位方雪方貴妃,據於謙所知,她當年一如宮就得到了朱祁鈺的萬千喜愛,直接就是才人,並且在短短幾年裡就成了貴妃。 book18.org
須知,這位方雪並沒有任何背景,更非什麼才情出眾的女子,她……是江湖出身。 book18.org
前五百年,後五百年,似乎所有的荒唐事卻都在景泰年間發生了,不得不讓人錯愕,甚至連史官都無從落筆。 book18.org
據說,方雪在入宮前在江浙一帶也頗有名氣,用的左右雙手各一刃,一為青鋼短劍,二是白鐵勾鐮,兩者之間僅用一根細鏈相接,可分可合,最出名的就是遠隔十米開外在鬧市中取人首級,卻不驚人引亂。 book18.org
代宗如何與方雪相識,她又使了什麼手段俘獲了帝皇博愛之心,這些無人得知。唯獨一點于謙尚且知曉,那就是方雪極其得到代宗的信任。 book18.org
她這一來,名為監軍,又何嘗不是監於? book18.org
方雪一襲開叉白袍,身姿高挑纖瘦,曲線動人,細長的左腿白皙勻稱,腰間束有一根紅綢,颯爽之餘不失華貴,足步邁動間露出大片雪白的腿根肌膚,而她卻絲毫不介意,目光逐一掃過於謙的書房案桌,最後定格在了高高堆起的前線戰報上,殷紅豐潤的唇角微微抿起,道:「少保大人似乎很忙,我是不是打擾了?」 book18.org
于謙苦澀一笑,回答:「倒不如說方貴妃是來替我分憂解難來了。」 book18.org
「此話從何談起?」 book18.org
「徐州破,蘭陵失,如今兵臨邯鄲,俗話說可以可而不可三,若是邯鄲也跟著丟了,蒼穹門的賊人們大舉侵入河北一帶,化整為零,不斷滋擾,那麼入京也是遲早的事情。」 book18.org
「一夥賊人,魚龍混雜,怎麼會做到這個地步?」方雪挑了挑細長的柳眉,故意裝作不知問道。 book18.org
「人這東西,無利不起早。雖是江湖上刀口舔血之徒毫無半點忠誠,可蒼穹門偏偏就利用這一點。破城,分財,賜女,賞官,換成我,我也血氣八方。」於謙苦笑搖頭,嘆氣補充道:「況且江南一帶風調雨順,歷朝歷代都是產糧之地,河北以北雖然易守難攻固若金湯,可若是得不到糧草補充,絕非長久之計。」 book18.org
「那為何不轉守為攻?」 book18.org
「攻?」 book18.org
于謙撫須,悵然無奈:「我手中的神機營只擅長平原交鋒,而三千營卻在柳觀海的手裡,北方瓦剌亡我大明之心不死,怎能放棄北部所有防守?況且那柳觀海與我並非一條心,蒼穹門打的又是復辟的名號,於情於理,他都不會遠赴千里來助我一臂之力。」 book18.org
「照這麼說來,邯鄲也是守不住了?」 book18.org
方雪一邊說,一邊搖頭,細潤的指尖輕輕點在了案台上的戰事地圖上,叩擊敲打了數下,道:「我倒有個辦法,不知少保大人願不願意聽。」 book18.org
方雪這話,說的是肯定的語氣而非疑問。 book18.org
果不其然,于謙緩慢抬頭,回答道:「願聞其詳。」 book18.org
「兵者,詭道。我江湖女子,入了深宮後院,要比足智多謀運籌帷幄拍馬都及不上于少保你,但少保大人或許是在高處站得久了,眼觀高山浮雲,見不到眾生螻蟻。除了莊康光明大道外,小巷也能曲徑通幽。」方雪淺笑垂目,面頰兩側浮現一枚微凹酒窩,襯著微黃燭光,倒是顯得風姿俏麗卓越。 book18.org
「方貴妃大可有話直說。」于謙深縮眉,隱隱聽出些名堂,但不肯定。 book18.org
「江湖嘛,江湖就是人情世故。再大的江與湖也是江湖,蒼穹門的唐申本就不是什麼英雄豪情之輩,聽說這一次舉兵造反的前鋒大將叫做吳雨,蘇州吳家的人。於大人,你要是忘了,我來提醒你一下。」 book18.org
方雪語畢,轉身,輕點臻首,外面的吳貴順勢作揖緩慢踱步,揭下來斗笠露出真面容,阿諛道:「少保大人,許久不見了。」 book18.org
「你……」于謙愣了愣,蒼鷹般銳利的目光在吳貴身上掃視了幾番,先是茫然,後是恍然,表情幾度變換,這才道:「當年吳令聞身邊的老家奴?」 book18.org
「正是小人。少保大人,小人如今做了後宮的掌印太監,姓吳名貴,叫吳貴。」 book18.org
吳貴將自身的表情變化收束到了極致,比如此時,擺出來的完全是一副唯唯諾諾誠惶誠恐,正如他之前說的,他當慣了一條狗,在誰面前都是一條狗。 book18.org
狗這東西,有人喜,有人厭,但看到它低垂順眼的樣子總能哈哈大笑賞下幾塊肉骨頭,吳貴習慣了,自然做得順溜。 book18.org
「多年不見……的確多年不見,怎麼你搖身一變成了掌印太監。」于謙扯了扯嘴角,順口問了一句。 book18.org
他精明,吳貴也不傻,半點都沒有透露義兄曹吉祥的底子,只是將吳家家道中落的情形添油加醋的說得繪聲繪色,其中更是隱約提及了自己那跟著落草為寇的大少爺吳雨跑了的媳婦,唐淡月。 book18.org
「唐申的女兒,唐淡月。」方雪冷不丁補充道。 book18.org
于謙越是聽,越是深縮眉宇,轉身與方雪說道:「你的意思將這位老奴派到蒼穹門眾去,亂了他們的陣腳?」 book18.org
方雪先是點頭,再是搖頭:「亂了陣腳可不夠。我說了,光明大道不成,總有小巷可鑽。一個炕頭上睡了那麼多年的媳婦,怎麼著都不會連著心都是冷冰冰的。讓這奴才掛點傷,帶些秘密的軍情回去,將計就計。」 book18.org
「妙……確實是妙……這世道……果然巧得很。」于謙突然前言不搭後語的來一句,拍了拍手。 book18.org
吳貴頓時一驚,有些緊張,但卻看到方雪眨了眨眼睛,立刻變了一番嘴臉嬉笑諂媚道:「少保大人,奴才的命可是交給你們二位了。不知事成之後……咳咳……能不能給點賞賜。」 book18.org
「哦?你要賞賜?」于謙突然乾笑了幾聲,故意問:「都是掌印大太監了,金銀珠寶錦衣華服,後宮嬪妃都這般小氣了?」 book18.org
「這……這……這金銀珠寶都他媽的是孫子,可……可誰也不會嫌孫子多不是?」 book18.org
「哈哈哈哈!好,好!好一個孫子不嫌多!此番你若是順順利利給了蒼穹門一下子,莫說金銀珠寶,我在告捷信函上重重為你提上一筆!」 book18.org
「多謝少保大人……多謝少保大人……」 book18.org
「好了,接下來就是苦肉計。這吳掌印多少也算你們宮裡的人,這點事……還是請方貴妃自己動手吧。」于謙眯起眼,雖未明說,但已經下了逐客令。 book18.org
在方雪帶著吳貴離開不久後,府苑書房後側的珠簾被一雙手緩緩撥開,一直從後方偷聽了不知道多久的翡翠緩緩現身。 book18.org
說道這七大高手之一的紅顏玉翡翠,確實是舉世少有的絕色。 book18.org
明明是深秋,充滿異域風情的翡翠依舊是穿著一身翠綠色薄紗,紗衣單薄,由最上等的綢緞編制,批戴於凹凸有致的軀體上時就好似一塊朦朧的畫布,看得清楚輪廓線條卻又見不得真真切切,猶抱琵琶半遮面,雲煙霧饒不可知,風情款款而來,舉手抬足間流露出無限的風情。 book18.org
她的瞳色一如其名,翠綠,悠揚,瞳仁附近附著著絲絲縷縷的碧芒,沿著瞳孔逆時針收攏,五官深邃,容貌俏美,嘴唇豐滿且殷紅,那飽滿如蜜桃的前後身體輪廓將薄薄的翠紗群崩得緊緊,邁動修長的雙腿間不經意露出那麼一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晃人奪目。 book18.org
除此之外,翡翠的發色也是陽光般燦爛的燙金,好似夏日的流蘇,此刻輕飄飄的走到了于謙的身旁,一言不發,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了于謙的肩膀,將他重新按回到了太師椅面上。 book18.org
「都聽到了?」于謙問,頭顱向後靠,鼻尖嗅到了翡翠身上特有的香水胭脂味。 book18.org
「嗯,聽到了。」翡翠說著,邁開了長腿,一邊一條掛在了于謙的身上,坐在了他的腰胯間,微微帶著涼意的手掌有意無意的撫過於謙的脖子,逗弄男人的癢處。 book18.org
「你怎麼看?」 book18.org
「什麼怎麼看?」 book18.org
「他們說的可算是有道理?」 book18.org
「哎呦,我的少保大人。你勾心鬥角那麼多年,連英宗那個老狐狸都被你轟下台了,這點事情你問我?」 book18.org
翡翠捂嘴輕笑,然後就瞧見了于謙愁苦皺起的眉,這才收斂了取鬧正色道:「計策是好計策,聽上去也沒什麼大問題,但得留個心眼。」 book18.org
「是。太巧了。」 book18.org
「巧合太多,真的也成假的。」翡翠順了一句,星眸低垂微眯,戳了戳于謙胸口的軟肉,道:「哪來那麼多無緣無故的愛,無緣無故的恨吶……」 book18.org
說到愛,恨,這二字時,翡翠那藏匿在薄紗間,不同於中原女子的碩乳已經從紗衣里擠了出來,她的肌膚呈現出異樣的奶白色,軀體健美充滿了彈性,淡金色的頭髮在於謙面額上拂過,帶來酥酥麻麻的感覺。 book18.org
「翡翠……我今日……有公務。」 book18.org
「咦?我就是你的公務呀。」 book18.org
翡翠說,撩撥了一下耳垂,纖細修長的雙臂沿著肩頭向中間收束,故意擠出了本就顯眼誇張的乳肉溝壑,一縷汗水正沿著她的脖子向下滑落,掉在了深不見底的內側。 book18.org
于謙無奈,指尖敲了敲桌面,指了指上面的堆積的文案,嘆氣道:「要是處理不掉這些,延誤了軍機,那可是殺頭的事。」 book18.org
「哦……上面的頭要管,下面的這個頭……就不理了啊?」翡翠抿唇,挪動自己的香臀,隔著薄紗廝摩著于謙的胯部,很快就感覺到了一根慢慢滾燙炙熱起了的肉棒子。 book18.org
「好翡翠,你等為夫一會兒,可行?」 book18.org
「行,當然行。不僅行,我還能給你助助興呢。」 book18.org
翡翠狡黠的笑了笑,撥開燙金長發攏在腦後,露出完整的異域面龐,緊接著竟是伸出一手探入袍下,扯了一條緊窄的戲布兜纏成了馬尾,就這麼雙手輕撫著于謙的胸膛,一路下滑,將他的褲袍拉扯了開來,垂至膝蓋處。 book18.org
「處理公務吧,於大人。你處理你的,我處理我的。」翡翠蹲在了案桌下,細長的指尖點弄著于謙的龜頭,笑得十分古怪。 book18.org
「就你花樣多。」于謙無奈皺眉,吐了一口濁氣,支起身子也配合起了翡翠的把戲。 book18.org
于謙雖已年近四十多歲,身兼數職,但他胯下的男根肉棍卻是不怎麼含糊,紫紅色的龜頭呈作健康之態,陰莖修長,卵囊飽滿,並且在冠狀溝位置向上彎曲,恰是最能讓女人家愉悅的形狀。 book18.org
伴隨著唰唰唰的羽筆書寫聲,信函翻動聲,翡翠就這麼蹲在了于謙的胯下雙腿間,攏了攏鬢上凌亂的秀髮,張開豐厚的唇瓣,露出一口無垢銀牙,慢慢的把于謙的肉棒含入了口中。 book18.org
「翡翠。」 book18.org
于謙的筆尖頓時一頓,忍不住皺眉縮目,只因翡翠的口技太過出色,那細長的舌尖如蟒蛇般裹住了整個棍身,不吸不舔,只是帶著上下刮動,偶爾以口腔上顎軟壁抵住龜頭馬眼蹭剮,用細緻的牙齒刷動,舒暢酥麻的感覺迅速傳遍于謙全身,令他坐臥不安,脊背發麻。 book18.org
若是這樣倒也罷了,偏偏今夜的翡翠打定了讓于謙一泄如注的注意,分唇,取出濕淋淋的肉棒,舌尖舔著于謙的胯部和腿根兩道凹陷處,順著輪廓添洗一番,然後吻過濃稠的陰毛,頗為耐心。 book18.org
緊接著跟著撕扯下了碧翠紗衣,露出一對恐怕當世無人可及的雪乳,將于謙的肉棍下段和棍身輕輕包夾,上下滑動起來。 book18.org
許是因為出生西域的關係,她的肌膚不僅是奶白色,碩大的乳房也是極為堅挺傲人,絲毫沒有半點下垂,堪與緊湊香臀比擬,然而更讓人意外的是,翡翠的乳珠並非是粉紅,淺褐或是紫黑,而是一種琥珀色,油亮淫靡。 book18.org
「少保大人,我想吃肉夾饃了。」翡翠看著被自己雙乳奶溝左右包夾的肉棍,嬉笑著說。 book18.org
「那你吃啊……」于謙早已下不動筆,沙啞著聲音說。 book18.org
翡翠吐出了紅舌,滴淌一股白漿口水灑在了奶子溝里,藉助順滑發出咕嘰咕嘰的隱秘聲,然後眨了眨烏黑細長的睫毛,就這麼一臉可憐兮兮的看著于謙,在他的目光注視下一點一點重新吞下了肉棒。 book18.org
「嘶……」 book18.org
聽到于謙的叫聲,翡翠更是滿意,伏在他的胯下吹簫弄笛,一邊吸允一邊抬眼觀望于謙的表情,似乎是在看著對方的面部變化調整吸允的力度,免得對方早早的射了出來。 book18.org
于謙終於落筆,然而筆尖卻是直直落在了翡翠的奶溝里,上面別說墨了,半點水漬都沒有,他哪裡還寫得下去,又哪來的空研墨沾筆。 book18.org
「少保大人……你摸人家奶子做什麼?」 book18.org
「你說做什麼?處理公務!」 book18.org
于謙低吼,拎著翡翠的後腰把她按在了凳面上,也不去脫她的薄紗裙擺,只是這麼一撩腿,一頂胯,肉根兒就鑽進了對方早已水汪汪的肉唇之中,翡翠那金色的恥毛已是濕透了…… book18.org
邯鄲城主府,另一處偏院。 book18.org
枯黃的葡萄架在庭院走廊上纏繞耷拉,滿牆的爬山藤依次零落,方雪的住處內燈火搖曳,然後伴著一縷透過窗戶鑽進的夜空完全熄滅,只留下幾顆在夜色中零碎飄開的火星子。 book18.org
方雪並未睡,吳貴亦然。 book18.org
二人隔著一方屏風對立而坐,似乎是在竊竊私語什麼。 book18.org
「計劃你已經知道了,打算什麼時候動身前往蒼穹門?」方雪開口,飲茶,艷紅的唇彩留在了杯盞的內壁上,淺淺淡淡的一個印子,憑空引人遐想。 book18.org
「過幾日吧……」吳貴縮了縮眉,有些拘束和放不開,那布滿皺紋的手背無處安放,躊躇了片刻後說:「貴妃娘娘,那于謙真的會上當嗎?」 book18.org
「當然不會這麼簡單。」方雪白了吳貴一眼,肩頭的袍子口隨著動作有些散亂,深吸一口氣,胸乳上下抖顫數下,然後回答道:「前代英宗弄不死他,現任代宗朱祁鈺重用他,三朝元老江充留下的江系被這位少保殺得噤若寒蟬,這樣的人物,怎麼可能單憑一個苦肉計,一個計中計就騙了過去?」 book18.org
「那……奴才……該怎麼做?」吳貴哆嗦了一下膝蓋,露出一副擔憂和害怕的神情,他眼角抽搐,臉頰面肉抖動,哪怕是戲班裡的生旦凈丑來了,都不會發覺他其實是在演戲。 book18.org
方雪瞧見吳貴這副沒用膽小的樣子,先是一愣,然後搖著頭笑了笑,鼻翼隨著呼吸嗡動,那枚深陷的俏皮酒窩也跟著綻放了開來,說「你這沒用的老奴才,這計策還是你偷摸著告訴我的,怎麼一遇到事,就從老謀深算變成了膽小無謀之輩。你啊,不該叫吳貴,該叫吳常。」 book18.org
吳常?無常? book18.org
吳貴略顯尷尬,哪裡能告訴方雪這所謂的計策根本不是自己想出來的,而是何若雪,她才是真正的無常。 book18.org
只是一想到那夜驚鴻一瞥的纖足,香臀,線條流暢的白皙雙腿以及滿月倒扣般的臀肉錠子,以及那在緊繃線條兜布下若隱若現的菊花褶皺圓弧,吳貴頓時忘卻了所有的擔憂與後怕,弧度誇張的肉棒陽具頂著褲頭高高翹了起來。 book18.org
「嘖……」方雪察覺到了這一幕,嘖了一聲,雖知道吳貴這人是進宮的假太監,卻沒想過聽了自己的罵聲也能硬得如此厲害,當真是賤骨頭。 book18.org
「咳咳……」 book18.org
方雪潤了潤嗓子,避開了吳貴那惱人眼球的下胯,說:「溫水煮青蛙,步步淪陷。這一次過去,你大可讓于謙嘗些甜頭,我相信,以這老狐狸的為人也同樣少不了試探。」 book18.org
「貴妃娘娘你的意思是……他會故意給我假消息?」吳貴問。 book18.org
「說不準,小心為上就是。你且將自己當成一名稱職的密探,不必急於求成,只需將蒼穹門的行動彙報即可。計中計,連環計,這事情……你也可以和蒼穹門的吳雨等人談開了,反正……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誰也逃不脫關係。」 book18.org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吳貴莫名鬆了口氣,倒不是說是因為自己,而是怕真的傷到了那位吳雨大少爺。 book18.org
要真是如此,別說什麼甜頭,何若雪定然不會放過自己才是。 book18.org
「那……準備好了?」 book18.org
啪嗒一聲,方雪的茶盞落下,杯中的水液搖搖晃晃,稍稍灑出了少許,打濕了案桌,也打濕了她細長的五指。 book18.org
吳貴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吞了口唾沫,所謂的苦肉計,自然少不了皮肉之苦,吳雨那邊,蒼穹門那邊倒是無所謂,可于謙要是看到他吳貴頂著一身好皮囊出去,那可就是萬萬不能的了。 book18.org
吳貴吞著唾沫,猶豫著,而在這段空隙里,方雪卻不知從何處拿起了一根細軟的皮鞭,虛空抽打了一下,噼啪落地,遠遠的傳了開去。 book18.org
「還不快把衣服脫了,讓我好好賞上幾鞭子。」方雪單手撫頜,將完整露出的白皙左腿交疊在了右邊膝蓋上,大片的腿肉緊繃細緻,在夜色中兀自反射出了落下的月色輝光。 book18.org
方雪房中,吳貴滿頭大汗,搓著手似乎小聲說了一句什麼。 book18.org
方雪聽後,先是一愣,水眸迅速收縮了一下,柳眉豎起道:「憋了幾個月沒發泄過?這關我什麼事?大晚上的,又在打仗,我去哪兒給你找個騷婊子?」 book18.org
原來,吳貴想著自己要挨上一頓皮鞭,壞了一身老皮,心有不甘,加上這兩月的風塵僕僕舟車勞頓,何若雪的甜頭又是淺嘗輒止,實在是耐不住了,就向方雪提出了一個小小的要求。 book18.org
吳貴見方雪震怒,幾十年摸滾打爬練下的厚臉皮又發揮了作用,嘿嘿一笑,從凳面上站起,說:「俗話說,要砍頭的犯人都得給頓飽飯。我這雖然不是要殺頭的差事,可也得受一番大罪。貴妃娘娘可憐可憐老奴,多少總得要我走之前好好盡興一下吧?」 book18.org
他說著,眼睛咕嚕嚕的亂轉,卻是飄向了方雪那勻稱婀娜的身子,重點在其裸露的白腿上流轉。 book18.org
「你膽子倒是不小,連我的主意都打起來了。」方雪本是江湖人,對於貪財好色之徒的目光早就見過了不少,絲毫不陌生。 book18.org
「英宗說你重要,要我想辦法讓朱祁鈺那個廢物皇帝派我與你同行。但我可從來不知,他有讓我委身於你的安排。」方雪冷笑,仿佛只是在闡述一件最正常不過的事情,「別忘了,我最早跟的就是英宗,你敢碰他的女人?」 book18.org
說到這兒,吳貴反倒笑出了聲,壓低了聲音問:「那英宗陛下多久沒碰你了? book18.org
最後還不是把你送給了自己的弟弟。他的癖好……貴妃娘娘你難道不清楚?「 book18.org
方雪看了一眼面帶狡黠的吳貴,面色陡然一紅,無力反駁。 book18.org
的確,英宗朱祁鎮有城府,有能力,同時還是最隱秘的行宗高手,但因為青龍血脈的關係不能隨意行房,久而久之反倒養成了一個怪異的癖好。 book18.org
「吳貴。」方雪說,松下了肩膀,然後忽然怪異一笑道:「你知道的倒是清楚,可我卻沒聽說過英宗陛下的哪個妃子讓人給弄了,難不成你還能抱上錢皇后的大腿。」 book18.org
吳貴聞言,猛地抬頭,對著方雪曖昧的笑,忽然一步向前推開了薄紗屏風,在其目瞪口呆之下陡而附身低頭,喃喃道:「老奴倒是沒有抱上錢皇后的大腿……老奴只是幫著皇后洗了個澡,操了她紅吱吱的美穴兒。」 book18.org
「不止一次。」他又補充了一句,順便還吹了吹方雪從額前垂下的一縷碎發。 book18.org
「你……放狗屁!」方雪憋紅了臉,終於還是忍不住罵了一句。 book18.org
她本想提鞭直接抽打過去,然而一下秒就被吳貴用單手扼住了細嫩的手腕,那佝僂黝黑的老邁身體一下子變得高大筆挺起來,月光照在了吳貴的老臉上,拖曳出一團龐大的黑影,仿佛一隻隱忍臥趴的玄龜,卻也像是一條森冷吐舌的黑蛇。 book18.org
方雪頓時感覺到自己的氣力迅速消失,成域級別的功夫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作用,不由掙紮起來,美眸微睜:「怎麼回事?你……真的是玄武?」 book18.org
玄武者,隱忍不發,咬之不放。擁有這種血脈身份的人通常男根碩大黝黑,耐力極強,而在修行武學一方面卻是一竅不通,但對於女性則又有著天生的克制,除非與之交合一次,否則任憑你比天高比地厚,都無法在其面前發揮出任何的力量。 book18.org
「老奴可沒有放屁,皇后娘娘可是被奴才伺候了一宿,下面的水都跟開了閘似的,舌頭都翻出來了,倒是一個個的放了陰屁,連花心都開了。」吳貴喘息,完全壓制了方雪,手掌微微一用力就扒了那件白衣,一手摸住了方雪裸露的細膩白腿,一手扯開了礙事的肚兜,直接收了起來。 book18.org
「你……還我!」方雪漲紅了臉,越是掙扎,胸前不大不小尺寸剛好的雙乳就顫得越是厲害,不經意間已經露出了兩顆飽滿乳珠,紅艷艷的,勾人至極。 book18.org
「貴妃娘娘……奴才一路上可是辛苦得緊了,又得挨上你一頓軟鞭,三月不知肉滋味,總得讓奴才解解饞吧?」吳貴說得可憐兮兮,可手上的動作卻是麻利無比,不停地揉搓著方雪的白腿,將其併攏的腿根分開,沿著滑膩的線條一路向上,探入了白袍下擺。 book18.org
「你……你這算什麼?威逼利誘?」方雪悶哼了一聲,緊繃的裙角被吳貴的大手入侵漲開,凳面和香臀的結合處硬生生的擠進了一隻老手,胡亂的揉捏著。 book18.org
「娘娘可別跟老奴說這麼多文縐縐的東西,老奴大字不識,說不得什麼成語,真要我說啊……以皮換肉吧。」 book18.org
「放……唔……你那是什麼鬼話?」方雪又哼了哼,手足無力,一根炙熱的棒子隔著衣服頂在了她的小腹上,蹭上蹭下。 book18.org
「奴才不會說話,奴才只會幹實事。」吳貴說,刻意加重了那個干字。 book18.org
「滾……滾開!你這狗東西!」方雪揚起了脖子,露出優美白皙的脖頸,試圖提起膝蓋頂開吳貴。 book18.org
面對這種陣仗,吳貴卻好像已經在何若雪身上習得了充足的經驗,手肘下壓,腹部用力,雙手猛然在方雪的纖細香臀上抓捏了一把,整個人都壓了上去。 book18.org
啪的一聲。 book18.org
他右手落下,打在了方雪那細膩光滑的左腿白肉上,粗糙的手心沿著膝蓋彎逐步摩擦,慢慢探向了方雪並得緊緊的腿根幽谷。 book18.org
在淡薄銀亮的月輝下,小小的椅面上,一個黝黑的老奴正將妝容華貴的年輕女子壓在了身下,手掌發力分開了修長的雙腿,硬是讓其擺出了一副玉門大開的景象。 book18.org
而年輕美麗的女子則是一臉的羞惱,雖是抗拒,可雙腿卻無力動彈,臀股在壓力下微微變形,透過無規則隆起的裙袍,很容易就可以看到裡面還有一隻手掌在蠕動。 book18.org
「貴妃娘娘的屁股蛋子可真大啊……比皇后娘娘的結實多了。」吳貴呻吟著,強勁的胸肌將方雪露出了大半個乳峰的白皙壓得變形,如麵糰般變作了玉盤狀,那單薄的白紗衣也無比凌亂,殷紅的乳暈和乳珠嵌入了吳貴的胸口,拱出美妙的形狀。 book18.org
「聞……別聞……你到底是狗還是烏龜啊?」 book18.org
方雪看著烏龜從自己臀下抽出手,放在鼻尖前細嗅,手足無力之際卻用櫻桃小口咬了過去,結果卻是被吳貴趁機一口含住,靈活的用舌頭鑽進了她的口腔深處,抓住了那根退縮的香舌。 book18.org
「唔唔唔!」方雪啵的一聲挪開腦袋,結果就這麼短短的一瞬間,她的胸衣已經全部被吳貴扯了下來,露出了兩座挺翹的白乳。 book18.org
吳貴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不為別的,而是因為方雪光滑的小腹和乳峰下側交界之處,竟然還有著一條細細的鐵鏈,左右肋線的兩側,則分別掛著一柄短匕,一柄鐮勾。 book18.org
「原來貴妃娘娘的傳聞是真的啊……」 book18.org
吳貴短短呆愣,不懼反喜,愛不釋手的勾住了這根細鐵鏈,拉了拉,耳邊頓時響起了方雪那難耐的急促聲音:「狗東西……別……別碰……」 book18.org
第57章各自貪歡 book18.org
吳貴剛一觸及方雪雙乳兩側的鐵鏈,這位貴妃娘娘就好似被捏住了尾巴一般的貓咪大叫起來,臉上泛起紅暈,身子篩糠一般的顫抖,艷紅的乳珠漲大了一圈,連著乳暈周圍的顆粒都凸顯了出來,冒出一粒粒曖昧的小小顆粒,誘人至極。 book18.org
「哦?奴才為何碰不得?」吳貴笑得賊眉鼠眼,眼睛眯起,渾濁的目光逐一掃過方雪赤裸的上半身,這女人是江湖出身,身子自然好得沒什麼話說,每一寸肌體都是恰到好處,沒有多餘的贅肉,小腰而結實平坦,腹上隱隱有馬甲浮現,隨著呼吸起伏,凸顯輪廓。 book18.org
「讓你別碰就別碰,哪那麼多廢話!」方雪的一張俏臉冷得嚇人,黑色的眼瞳倒映出吳貴蒼老的面容。 book18.org
可方雪越是如此,吳貴就越是知道自己肯定是躲不過那一頓鞭子,他是市井的小人物,小人物的行事風格就是斤斤計較,不能蝕了本,比如現在,方雪越是殺氣騰騰,吳貴就越發想把這位貴妃娘娘按在身下,好好的操上一捅。總不至於,這位方雪能比何若雪還來得難纏吧? book18.org
吳貴這樣想著,就充分利用玄武血脈的便利,他蹲下身,饒有趣味的盯著方雪身上的細鏈看,越看越是奇怪,最終還是出手拉扯一下,材質很特殊,不是金屬的冰冷,也不是草繩的粗糙,恍若絲綢一般剔滑,尚且帶著方雪微熱的體溫。 book18.org
「奇怪……這難道是千年寒蠶的吐絲?」吳貴疑惑的說了一句,卻看到了方雪慢慢側過了臉,當時就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book18.org
寒蠶吐絲本就罕見,多是大明朝皇帝用在龍袍身上繡以龍騰龍鬚的珍惜物,水火不消,刀劍難斷,比起尋常的金鐵更為堅韌,可以隨著力度大幅度的拉伸,延長,一絲一縷都足以價值連城,何況是這麼長,這麼連貫的一整條線落? book18.org
吳貴好像明白了什麼,這位方雪或許並不是因為功夫出色,姿容俏麗才會被朱祁鈺選中當妃子的。她……更有可能是從一開始就被英宗朱祁鎮派到了江湖裡,一點一點逐步靠近,最後進了代宗的三千後宮。 book18.org
代宗啊……代宗……從一開始……你就沒有選擇任何的東西,你的選擇,都是英宗讓你選的,在恰當的時候,恰到的地點,用恰當的人,讓你作出恰當的選擇。 book18.org
吳貴深吸了一口氣,一張老臉都跟著白了幾分。他搖頭,甩掉了這些不該自己去想,去揣測的念頭,不消片刻,就重新掛上了一張猥瑣奸詐的面容,盯著方雪上下左右的看。 book18.org
「看……看你媽看……信不信我等會把你這對狗眼給挖出來!」方雪被吳貴弄得急了,忍不住罵出了髒話。 book18.org
不為其他,只是因為這烏龜已經看出了一點名堂,一手壓制住方雪的手,一手緩緩拂過方雪細膩的肌膚,從柳腰滑到了後背,細細摸索,就抓到了一根同樣材質的,韌勁十足的線,然後……淫笑著拉扯了一下。 book18.org
「哦嗚……狗……狗奴才!」 book18.org
只這一拉,方雪突然咿呀尖叫起來,叫得無比狼狽,伸長了脖子,青筋鼓起,一張粉白的面孔若桃花一般通紅,雙腿猛地繃直,若非吳貴躲得快,這一腳只怕是要踢在他要人命的地方了。 book18.org
「嘿嘿嘿,果然是這樣啊……」 book18.org
吳貴在方雪不需要自己用力,就自發岔開的雙腿間蹲下,看著方雪如高潮一般抽搐顫抖的腿肉,用心嗅了嗅空氣中翻開的桃色淫靡氣味,手掌放在了已經滲出汗液的白腿上,沿著內側的嫩肉一點點向上滑動,直至滑到腿根,觸到了一根柔軟的毛髮,方雪也只是疲憊的垂下目光,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多餘的力氣動彈。 book18.org
吳貴更是確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雙手逐一落在了方雪柔膩又結實纖細腰肢上,看著那些滴淌的汗水從乳溝滑落,最後匯聚在那精緻小巧的肚臍眼位置,然後一手向下,捏住了彈性十足的一瓣白臀,另一手則是開始扯起了那件長裙,向下拉拽。 book18.org
不過短短的掂量,吳貴心裡已經有了個大概,這方雪雖說臀兒不及二貴妃娘娘的豐隆,但彈性卻是十足,滿滿當當的好似一枚揉不開的彈球,哪怕這般捏著,都能充分感受到那種驚人的張力,可想而知要是自己的腿胯撞上去,再被彈開,那是一種怎樣難以言喻的滋味。 book18.org
方雪的裙袍是一身利於江湖行走的劍裝,好脫得很,稍稍帶著她歪了歪身子,就滑落到了麗人兒的膝蓋處,而就在這一瞬間,方雪也是忽然全身一顫,臉色一瞬間變得嬌紅,身子險些倒了下去。 book18.org
「貴妃娘娘,你怎麼了?沒事吧?」察覺到她的慌亂,吳貴連忙問道,心知肚明卻又裝作關心的樣子,落在方雪眼裡當真是可惡。 book18.org
「你說呢?」方雪雙腿用力夾緊那隻忽然伸到她胯間裡的大手,聲音很低,沒有什麼力氣。 book18.org
吳貴看著方雪笑,粗糲的手指不停在方雪的胯下撥弄,他低頭,笑意更盛,指尖已經靈活無比的撥開了那片單薄的遮羞布,吧嗒一下耷拉在了腿胯的兩根恥骨線上,果然不出他所料,方雪纏在乳房下側的千年寒蠶如絲並非只有那麼一截,是長長的一根,沿著她的雙乳,腰背,和臀股纏在了一起,兩端則是掛著陰鉤和鐵劍,多年前鬧事殺人取走首級,靠得就是寒蠶吐絲的驚人柔韌性,莫說十米,就是二十米,三十米,方雪也能做到。 book18.org
不過話是這麼說,想要掌握這種特殊的材質,每個十年半載是萬萬不能的。 book18.org
這也從側面更加驗證了吳貴的猜想,這樣的稀罕物,加上從小練就的功夫,不是英宗特意送給代宗的只能是見了鬼了! book18.org
吳貴嘖嘖咂嘴,目光繼續向下,雪滿面潮紅,抗拒的扭動了一下身子,可緊接著就是啪的一聲輕響,讓吳貴用力拍了下大腿,吃痛不由分開了大張的腿根,露出了小小一撮烏毛和裡面紅吱吱的穴口子。 book18.org
「嘖嘖嘖……貴妃娘娘,你這玩法……老奴還是頭一次見到啊……」 book18.org
吳貴眼睛一下子瞪大,直勾勾盯著方雪胯間猛瞧,而方雪在他的聲音和目光注視下,身體里的熱量也如潮水般猛烈,雙眼春意朦朦,身體酥軟的數次要癱倒在了椅子上。 book18.org
原因無他,只是那根偏長的寒蠶絲帶下段就夾在了兩片肉唇和臀溝之內,細細的一條線,嵌入了兩片層層疊疊的陰唇夾縫之中,摩擦之間,帶上了絲絲粘稠的淫液線,吳貴輕輕一碰,那絲線就跟緊繃的弓弦一般在方雪的兩片肉唇內彈動,越是觸碰,就越是厲害,方雪剛剛才軟下去的身子也跟著彈了起來,氣呼呼的瞪著吳貴,可嘴巴里卻是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吟。 book18.org
「吳貴……你……停一下……別碰了……我給你去找個婊子……一個不夠……兩個夠不夠?」方雪說著,試圖伸手,結果還是被吳貴抓了過去。 book18.org
這頭成了精的老王八說不出得意,帶著酒肉腥臭的氣息不停的拍在方雪俏生生的面頰上,說:「怪不得都說方雪娘娘你是宮裡最愛乾淨的妃子,一天就要洗一遍澡,有了這物件在,奴才覺得您怕是恨不得每時每刻都泡在水裡吧?」 book18.org
方雪的臉紅得怕是要暈過去,美眸灼灼,如果不是被玄武血脈壓制不能乏力,絕對恨不得一口吞了這隻老王八。 book18.org
她張了張口,到嘴的叫罵又給吞了回去,只是因為吳貴的手指正在下方如撥弄琴弦般跳動,並且很快就感受到了她的身體也會跟著顫抖的奇妙反應。 book18.org
方雪恨恨的等了他一眼,咬著牙,也沒打算求饒。 book18.org
而自始至終,吳貴左手的動作都沒有停止過,反而更加花樣百出起來,方雪全身輕微的顫抖著,雙唇緊抿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雙腿努力的夾緊,卻絲毫不影響他的動作。 book18.org
隨著時間的緩慢流逝,方雪的臉色漸漸酡紅,雙目迷離,紅唇微張。她的雙手不知何時也跟著垂落,竭力的捉著吳貴的手腕想將他的手抽出,但她此時全身酥軟,哪還有半分力氣。股間早已洪水泛濫,凳面早已完全濕透,飽滿的臀肉濕噠噠的一片,似乎輕輕一擰就能擰出水來。 book18.org
「哎呀,滑了一下。」吳貴嘴角一扯,指尖微微稍一用力,輕易的鑽入了方雪大大分開的腿胯間。 book18.org
噗……水液飛濺的聲音在安靜的氣氛中響起,清晰的傳入方雪的耳中。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方雪如遭雷擊,嬌艷的紅唇中發出一聲快慰至極的嬌喘,身體猛地繃緊,劇烈的顫動著,而吳貴的兩根手指則是被滑膩濕熱緊緊的包裹,清晰的感受著痙攣和強勁至極的噴射。 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那股劇烈的激射才慢慢停止,吳貴的手掌已經滿是晶瑩的液體。 book18.org
他繼續在裡面猛烈的搗動了幾下,享受著她身體的劇烈顫抖,這才滿意的將滿手的液體慢吞吞的抹在她光滑柔膩的大腿上,不著痕跡的抽了回來。 book18.org
方雪劇烈的喘息著,強烈的刺激之下,高潮來的如此之快,如此劇烈。她一臉潮紅的瞪了吳貴一眼,身體里那被抽空的力氣終於算是恢復了一些,她的腿間,臀部都已經完全濕透,就算是細微的呼吸,都能清晰的感覺到無數的水流沿著大腿從股間淌下,有的甚至直接滴落到地面上。 book18.org
「貴妃娘娘,奴才可算是到位了,接下來就得換我來舒服舒服了吧?」 book18.org
吳貴說著,起身,哧溜一聲,乾淨利落的連著兜襠布一起跟著褲子脫下,顫巍巍的晃了晃。 book18.org
月光從後方灑落,照在了吳貴一下子顯得高大異常的背影上,那黑乎乎的一脫陰影就這麼投射在了方雪的臉上,同時也可以清晰地看到方雪一雙星眸瞪大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並且還咕咚咽了一口口水。 book18.org
「騙……騙人的吧……你是要弄死我麼……吳貴……。」 book18.org
吳貴抖晃著自己的肉棒,這物件任誰第一次見了都會覺得不可思議,不僅粗長而且黝黑,形狀彎彎曲曲好似兇惡的大蟒,龜頭如若鵝蛋,青筋盤結,與之相比,方雪那細窄的羊場小道是那麼嬌嫩。 book18.org
「貴妃娘娘莫怕,錢皇后吃得下,您自然也吃得下。」吳貴這般說著,拖動黝黑光亮的身體往前走了兩步,蹲在方雪的身邊,伸出左手攬住方雪的腰身,輕輕的撫摸起來,同時還扭頭在她還帶著尚且沒從驚訝錯愕中回過神來的臉蛋上吧唧舔了兩下。 book18.org
方雪轉過螓首,機械又麻木的看了一眼賊眉鼠眼的吳貴,兩人的肌膚一白一黑,對比無比顯眼,她無論怎麼看,怎麼想,都覺得好像有些接受不了被這等人物侵占,於是只能不滿的輕輕推了他一把,聲音都不自覺的在打顫:「你……能不能饒了我?這東西我看著害怕,吃……吃不下去的吧……」 book18.org
「吃得下。」吳貴眯起眼睛又看了看方雪那細窄成一條線的肉唇,上面夾著一根細細的蠶絲,吐著濕濕嗒嗒的粘漿,怎麼可能被她勸住。 book18.org
「我說吃不下。」方雪又推了吳貴一下,抬起下巴強調。 book18.org
「不然打個賭吧?」 book18.org
「我打你媽個頭!」方雪終究還是罵出了聲,準備將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力氣全部用在著踢出去的一腳上。 book18.org
這一腳動作很大,收起,踹出,連貫非常,而到了吳貴的胸前就已經力竭,變成了輕輕的一踮,與其說是掙扎,挑逗的意味反倒更盛。 book18.org
吳貴本來就是蹲著,迎面一腳踢來不偏不倚落在他的鼻樑前,力道也幾乎是沒有,他抖了抖臉上的肌肉,一把扼住了方雪細軟豐潤的腳丫子,怪叫了起來:「貴妃娘娘使不得,你這一腳下來,老奴可是半廢了,到時候誰替老奴去蒼穹門啊?」 book18.org
方雪先是臉紅,然後呸了他一聲,剛剛惱怒的心情被吳貴這搞怪一般的動作和話語有所沖淡,皺著眉頭道:「別裝了,你身子骨好著呢。」 book18.org
吳貴聽了這話,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猛然站起身子伸出左臂把方雪攬到懷裡,在方雪耳邊輕聲說道:「娘娘你也別裝了……剛才是不是在我的手裡頭去了一次?」 book18.org
「我……我……我才沒有!」方雪縮了縮脖子,聲音怎麼都響亮不起來。 book18.org
「還裝……娘娘你看這兒,嘖嘖嘖……這水流的,都快止不住了。」吳貴又彈了彈方雪胯間的那道線,根本懶得再和方雪反駁和爭辯什麼,直接用右手捏住了她的臉頰,舌頭猛的鑽入了方雪被迫張開的檀口,粗糙的大舌頭拚命的在方雪的口腔中攪動起來。 book18.org
「唔唔唔……」方雪雙手推動著吳貴的肩膀,身體不自覺的扭動著。而吳貴則是緊緊的摟住了方雪,粗糙濕滑的大舌頭不斷的挑逗著懷裡的貴妃,感覺到懷里的方雪的掙扎漸漸變得無力,就強硬的扯起方雪雙手放在了自己的脖頸上,用嘴巴去吻她的雙唇,堵住那些還想著掙扎的話音,右手則是放開了方雪的臉頰,順著她身體的曲線慢慢下移,用虎口卡住她豐滿堅挺的乳房下緣,用力推擠揉弄了片刻,接著手掌輕輕下滑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把手慢慢探了進去。 book18.org
「嗚嗚嗚……吳貴……不行啊……」方雪一下子就皺緊了眉頭,腳尖也跟著踮在了一起,身子猛地向身後一停,和吳貴的嘴唇分開。 book18.org
她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牙齒,似乎是在憋著嬌媚的輕吟,可是那些被動高漲的慾火根本是她用理智無法壓抑的。 book18.org
「娘娘你就別掙扎了,你想要的對吧?」吳貴把火熱的呼吸噴到方雪的白皙修長的脖頸上,張嘴大口的舔舐著她肌膚的香甜與滑膩,右手的食指與中指按在她的蜜穴上,隔著一根沾滿了銀絲的細綢輕輕撫摸著,感受著方雪那裡所散發的熱量。 book18.org
「你放狗屁!」 book18.org
「嘿……奴才放屁?娘娘……別以為奴才這些天在宮裡都是白待的。英宗為了習武,連千嬌百媚的錢皇后都不能碰,最後還是讓奴才給弄上了床,他就在外頭看著過乾癮。他都這樣了,還能噴你?至於代宗……嘖嘖嘖……要是奴才沒猜錯,那可是個陽痿早泄的皇帝。你這身子……得多少年沒嘗過肉棍子的滋味了啊?」 book18.org
方雪聽著吳貴的話,越聽越是心驚膽戰,她確實小看了這人,本以為只是個好色的糟老頭,卻沒想到短短几月,他已經將代宗英宗之間的事情摸清了個大概,說的半點不錯。 book18.org
英宗是青龍,青龍血脈最大的特點就是肉棒猛烈兇悍,恍若猙獰的龍鱗包裹,尋常女人難以消受。而在修行上,如果說玄武是針對女人家的短暫禁魔,那麼青龍就是同階無敵,同樣的是行宗級別的高手,朱祁鎮哪怕只是剛剛邁入了一腳,都可以面對七大高手中的任意一人立於不敗之地。 book18.org
缺點,當然也是有的。 book18.org
青龍血脈傳承者修行神速,對普通來說越境所需要的門檻只需抬足輕輕邁過,但如果有了子嗣,特別還是出現了四異之一的蛟螭這種潛力股的子嗣,這種修行的天賦就會被分化,子嗣越多,退步得就越是厲害,只能靠著不斷的修行來穩固。 book18.org
英宗朱祁鎮當皇帝之前就已經是行宗,這麼多年過去,他依然還是行宗,而且自從了解到子嗣會影響血脈之後,他就徹底絕了行房的念頭,至少在解決四大家族之前,他一個女人都沒碰。 book18.org
而女人後竅嘴巴這種地方,換成普通男人或許可行,要是被他那猙獰的青龍根搗動,只怕是要血流不止。 book18.org
久而久之,這位皇帝就養了個極其彆扭的習慣,倒也是和青龍的青字相符就是了…… book18.org
次日,滿身傷痕的吳貴哎呦哎呦的叫著離開了少保府,搭上了馬車,遠遠駛離,消失在了于謙的視野中。 book18.org
片刻後,于謙收回了目光,望向了身邊的方雪,猶豫了片刻,總算是打消了心裡的顧慮,但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方雪娘娘不虧是江湖出身,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些?」 book18.org
「不礙事,那狗奴才臉皮子厚。」方雪咬著牙回答了一句,然後也看了眼於謙,盯著他發青的眼袋說:「少保大人也辛苦了,看樣子操勞過度,適當保重身體。」 book18.org
「娘娘也是,您的臉色也有些發白。」 book18.org
方雪沉默,唯獨衣袍下的穴根子還在淌著吳貴沒流乾淨的精液。 book18.org
第58章順天逆命 book18.org
入秋漸涼,順天府主道上的兩行行道樹逐片凋零,只剩下了光禿禿的枯樹枝丫。月色漸明,代宗御書房內的燈火徹夜通明點亮,呵氣成霜。 book18.org
內侍大太監兼天影,並且為七大高手之一的劉從換掉了銅爐內的炭火,看著身披絨衣端坐在書案後側的朱祁鈺,面露一絲關切。 book18.org
他自小作為伴讀書童陪著這位皇帝長大,深知他的一切,比起那些或是英年早逝,或是心思深重的兄弟姐妹,他這個太監,倒像是代宗朱祁鈺的手足兄長。 book18.org
世間高樓廣廈千萬,唯有皇城大院欲比天高。 book18.org
人這東西,本就複雜。苟延殘喘的時候想著活著就好,窮困潦倒的時候想著大魚大肉,非富即貴的時候又想著黃袍加身,可直到真的坐在了那張金龍椅上,方才會覺得一種孤獨和寂寥,仿佛又回到了蒼茫天地孑然一身的時候,隨時都可能一腳踏空墜入萬丈懸崖。 book18.org
差別,不過就取決於到底是前面撲來的野獸,還是後方刺來的匕首。沒什麼太大不同。 book18.org
今夜的風很大,畢竟已經入秋。 book18.org
朱祁鈺依稀帶著少年青澀但額間已經多了幾道皺紋的臉上閃過一絲疲憊,他抬頭,透過四方窗欞看著天邊白月,烏雲漸漸遮蔽。 book18.org
涼風忽然從四面八方湧來,鑽進了他的袖袍之內,觸之生寒。 book18.org
朱祁鈺的筆尖忽然一頓,停在了奏摺上方寸許處,再也落不下去了。 book18.org
「你來了。」朱祁鈺抬頭,一縷青絲從額前落下,順著風飄過硬挺的鼻樑,深色瞳孔稍稍收縮,食指微微摩擦著玉扳指,發出沙沙的聲音。 book18.org
風聲,烈烈作響。 book18.org
御書房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人未至,影先到,月光倒映出了一道狹長而英武的人影,一點一點拉長,像是這些年來噩夢纏身的陰影魔障,如影隨形。 book18.org
天影劉從自朱祁鈺停筆的那一瞬間就感覺到了有人靠近,而且很強,不是一般性的強,以他行宗級別的境界來看,這人絕對也是同一個級別的高手。 book18.org
可是七大高手的行蹤不是在重重監視下,就是已經投靠某方勢力的麾下,怎會如入無人之境般闖入了皇宮,直達御書房? book18.org
御林軍呢,大內的禁軍呢? book18.org
劉從這般思索著,那人的身影已經顯現,啪嗒一聲,輕輕邁過了那道門檻,然後重重落在了青石地磚上。 book18.org
「大膽!」 book18.org
劉從的瞳孔驟然放大,隨後腳步向前一跨,他到底不愧為天子之影,步伐飄忽屋頂,前一秒還在原地,下一秒就拉扯多一道道幻影,恍如黑墨入水,頃刻散開,再也找不到既定的軌跡。 book18.org
而來者,卻是雙手負在了背後,看著這道虛無縹緲的幻影,眨了眨眼,與朱祁鈺相對的烏金色袖袍在風中翻動,他抬手,下壓,明明很慢,卻給人一種穿梭在了時光中的感覺,閒庭信步般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一股磅礴的無形氣壓瞬息爆發,就這麼輕輕的一揮手,就如千斤重擔般落在了劉從的雙肩。 book18.org
噗通。 book18.org
劉從瞪大了眼睛,視野中的景物突然就被拉低了一大截,看到的景物自那人胸前的烏金蒼龍紋飾落在了他的腳掌上,一雙月白色的靴子。 book18.org
好似今夜,烏雲蔽月。 book18.org
劉從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茫然抬頭,認清了那張數年不見的硬朗面孔,嘴唇顫抖著嗡動:「原來是你……」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他口中的「你」字還未說完,就被一股子大力拍打著砸在了書房牆壁上,頓時兵兵啪啪一陣響動,胸口陡然出現了一個深凹的印子,不是掌,而是爪,龍爪之印。 book18.org
「狗奴才,七大行宗里最弱的就是你。一個騸貨,也跟與我那般說話。」 book18.org
朱祁鎮眼眸低垂,瞳仁已經縮成一線,碧色的光在其中交織著,如若是在布施密雲,有雷光閃爍。 book18.org
也是這時,他的身後,那件烏金龍袍無風自動而起,一股股的黑氣從下擺向後蔓延而開,煙氣交錯,青芒流竄,竟是幻化成了一頭身披青鱗的威嚴青龍,它無聲嘶吼,威壓天降,伴隨著咔嚓兩聲,劉從胸前的那枚爪印更是深陷一寸。 book18.org
噗。 book18.org
一口帶著內臟殘片的灼血被吐了出來,劉從的眼神瞬間黯淡,豐潤的面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敗了下去,一下子變得比朱祁鎮和朱祁鈺還要衰老。 book18.org
「太監就得有個太監的樣子。」朱祁鎮收回了目光,腳步微微一頓,重新邁出,聲音不輕不淡的響起:「七大行宗還是七大行宗,只不過沒你的名字了。」 book18.org
朱祁鈺眉頭深鎖,看著自己的皇兄一步步靠近,卻出奇的沒有露出半點害怕和恐慌的情緒。淡淡的將手裡捏著的筆放在了硯台上,穩穩的搭在了缺口處,然後道:「你來了,皇兄。」 book18.org
朱祁鎮笑了笑,走到了案桌前的時候,身上散發的威壓和青龍化形已經全部消散無蹤,他拾起了那支被朱祁鈺放下的筆,細數上面的筆須,然後重新放下,道:「少了十一根。」 book18.org
語畢,那筆咔嚓一聲居中斷裂,分成了兩截。 book18.org
「還有,你應該叫我皇帝。」 book18.org
「可現在,我才是皇帝。」 book18.org
朱祁鎮眉頭微動,黑金袖袍下的手掌輕輕敲了敲桌子,緩聲回答道:「那是我借給你的,不是送給你的。」 book18.org
「當弟弟的,喜歡哥哥手裡的東西,哥哥借給弟弟玩幾天,那無可厚非,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可當弟弟的,喜歡歸喜歡,卻不想還了。不還歸不還,還想把哥哥也給趕走,這就不叫借,叫偷,叫搶。」 book18.org
朱祁鎮說完,已經走到了朱祁鈺的邊上,竟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道:「現在我回來了,是不是該把這個還我了。」 book18.org
他說,微微彎腰,點在了朱祁鈺的那枚碧玉扳指上。 book18.org
然而,朱祁鈺卻是微微屈指,收緊了玉扳指,抬頭,開口,輕輕的說了一句:「你只是拿我擋災。這位置,不是你借我的,是我自己奪來的,憑什麼要還你?」 book18.org
黑金龍袍和燙金龍袍並排而立,金色的龍紋和蒼色的龍紋在燈光映照下交錯。 book18.org
朱祁鎮起身,終究還是鬆手,眯起眼睛道:「你長大了,不再是那個跟在我屁股後面唯唯諾諾的軟弱的弟弟了,不過……最是無情帝王家,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大家都做好準備吧。輸了,就認命。」 book18.org
「好。」朱祁鈺點頭,執另一支筆,打開奏摺,寫下一個「允」字,再抬頭時,朱祁鎮的身影已經憑空消失。 book18.org
朱祁鈺嘆氣,攤開一章素紙,寫下了六個字:順天意,逆天命。 book18.org
山東蘭陵,蒼穹門。 book18.org
整整一天的時間,坐在大廳中的吳雨都顯得有些焦慮,他的心情實在不太好,一波一波的麻煩事如暗潮湧動,明明已經是黃昏時分,可蘭陵城內卻還是十分的喧鬧和嘈雜,一隊接著一隊的騎兵在城外邊駐紮。 book18.org
黃昏漸晚,夕陽薄暮,外頭狼煙陣陣,屋內卻是茶香裊裊。 book18.org
廳堂內擺著一張紅木圓桌,桌上擺著兩盞青瓷茶杯,一壺熱茶,在吳雨的對面,則是坐著一位其貌不揚卻風情款款,透露出無限韻味的女子。 book18.org
司明月一身赤紅色長裙,身材豐盈而勻稱,雖說胸乳比不上玉琴那般呼之欲出仿佛衣袍都遮不住的高聳,腰下的肉臀也不及唐淡月那般挺翹,圓乎乎的好似將天上月輪摘下鑲嵌,腰肢也不見得比柳兒更加堪堪一握,沒有任何一方突出,可整體下來每個方面都不遜色多少,加上她的個子也頗為高挑,面容清淡端莊,皮膚雪白,即便容顏不是如何的經驗,卻也給人一種微微窒息的感覺,總是莫名其妙的就往她那柔美的身段上細看,恨不得透過那件紅袍,將一切盡收眼底。 book18.org
「三十二次。」司明月倒茶,從木桌上推給了吳雨,輕輕的說。 book18.org
「嗯?六當家你說了什麼?」吳雨接過了溫茶,好奇的問。 book18.org
「從我落座開始,少當家你就偷偷瞄了奴家三十二眼,請您稍微克制一下,於情於理,奴家都不該被你這麼放肆的看著,更何況……」 book18.org
司明月的粉面微微一紅,抬頭,眉眼清淡,落在吳雨尷尬的臉上說:「你這眼神也太明顯了,生怕奴家察覺不到麼。」 book18.org
聽著司明月一口一個奴家奴家的說著,吳雨嘬著熱茶,用抬起的茶杯遮住了眼帘,擋住了那幾道飛來的冰冷眼刀,匆匆忙忙的扯開了話題:「前方的戰事怎麼樣了。」 book18.org
「五五均分,蒼穹門的門眾和臨時收編的人都是散兵游戶,不懂什麼陣法,勝在後方糧草充沛。而于謙的正規軍雖然戰力高些,懂得三人聯戰的協調配合,不過後方補給乏力。當然,最棘手的還是山東宋刀和那位紅顏玉翡翠。」司明月替自己也倒了一杯,不過彎腰的時候卻伸手捂住了領口,似乎是在防備有沒有春光泄露。 book18.org
「那西湖無夢唐子午呢?」吳雨說著,看了司明月第三十三眼,遺憾的是,還是沒能看到任何亮眼的東西。 book18.org
「唐子午老了,比山東宋刀更老,他的霸槍出一次就垮一寸。」 book18.org
「那明月姐你呢,據說你已經是破境的級別,離行宗還有多少個步子?」吳雨問。 book18.org
司明月愣了愣,稍稍皺眉,回答:「此生無望,或是臨門一腳。」 book18.org
「我聽不懂……」 book18.org
「不用你懂,倒是你,明明有蛟螭血脈,除了青龍,就是天下修行最快的人,月前就看你是成域,怎麼現在還是成域?」 book18.org
「不不不,之前是成域,現在……不是了。」 book18.org
吳雨說著,放下茶杯,抬頭一笑,勁風沿著腳心所在旋轉為圓,嗖的一下放開,室內隱有碧海潮生大浪擊岸的聲音響起,一頭生著獨角的蛟龍迎著月輝躍出暗沉的海面,只差一步,便可化龍。 book18.org
這就吳雨的境,也是他要破的境,天位已有龍,一青,一金,已無他這蛟螭的位置,除非把它們拉下來,丟進那暗沉的苦海深潭,取而代之。 book18.org
不過就是因為吳雨刻意展示一般的跨境突破所吹開的風,稍稍也卷開了司明月的裙袍,露出了一截光滑圓潤的玉足。 book18.org
「第三十四眼,這次,可是太過分了。」司明月瞪了吳雨一眼,重新放下了紅衣裙擺。 book18.org
吳雨苦笑,看著司明月生氣離開時扭動的圓臀,有些無奈,怎麼身為青鸞的玉琴……和朱雀……性格差了那麼多呢。 book18.org
而在遠方戰場的密林地帶,一道迅捷纖細的聲音卻在樹梢上默默觀察著一切,柳兒習武不久,論武功和力氣,自然比不上那些練家子,不過她對輕功方面的天賦可是頗為驚人,短短一年,就已經比唐嘯他們更為輕盈鬼魅,此時呼吸被壓到了最低,肢體的抖動也被控制在了最小的頻率,視覺和聽覺全神貫注,仿佛和落下的夜色都融為了一體,即便此時有人經過恐怕也發覺不了柳兒的存在。 book18.org
「嗯……三支部隊……差不多應該……可能……三千人?」柳兒雨自語,不是特別確定,漸漸後退縮回了身影,猶豫了片刻後對自己率領的夜匕首部隊說:「你們去兩側打探,我去中間的主力軍潛入探索一番,得到情報立刻撤離。」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次日黎明,駐紮在邯鄲城外的部隊開始前行,吹響了號角,再一次和蒼穹門的散軍們激戰在了一起。 book18.org
這支浩浩蕩蕩的部隊一共兵分三路,左邊一側由翡翠帶領,右邊一側是山東宋刀,而這中間的部隊,則是由剛剛走馬上任的方雪帶隊。 book18.org
大約前進了兩三公里後,剛剛下了幾場秋雨的平原地帶的濕滑地表便不允許他們繼續騎馬,包括方雪在內的所有人都紛紛下馬,叫來了約莫六百人的近戰士兵,吩咐他們從山下繞行在前頭匯合。 book18.org
方雪心思敏銳,一邊在想吳貴到底到沒到蒼穹門,有沒有把情報傳遞過去,一邊則是帶著部隊走過了一處高聳的土坡,然後在準備走下山坡時,方雪卻敏銳感覺到了一種危險,向著下方的密林看了一眼,然後又漸漸舒展開了眉頭,明明看到了什麼,卻當做不知。 book18.org
隨後,幾乎和灌木林融為了一體的柳兒悄悄顯出了身形,在得知這隻主力軍一共大概有千人規模後就準備撤退。 book18.org
可沒想到的是,在柳兒才剛剛躲進去沒多久,一道翠色的身影就悄然走了出來,攔在了她的面前,金色的微卷髮絲是那麼與眾不同,碧色的眸光微微眯起,道:「啊呀呀呀……本來還想著看看那位方雪貴妃是不是有什麼貓膩,結果卻抓到了一隻偷偷摸摸的小耗子,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呢?吳家的丫頭片子?」 book18.org
翡翠的記性顯然很好,一下子就認出了柳兒是誰,多年前的驚鴻一瞥讓她一直記到了現在。 book18.org
柳兒登時就嚇得臉色一變,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直接轉身就跑,翡翠看著柳兒飛掠倒退,一點兒也不著急,扯下三根金色的髮絲,捆在了中指和食指上繃緊,長長的指甲那麼一撥弄,就打出了一道無形的音波,迅速飄過了柳兒的身子。 book18.org
剎那間,柳兒的腦袋一陣陣的轟鳴,身子一軟,仿佛陷入了無窮無盡的環境之中,傻乎乎的愣在了原地。 book18.org
「嘖……俏生生的小丫頭,還真是不忍心殺了。」翡翠忽然歪過頭想了想,已經抵在了柳兒脖子上的鋒利指甲停了下來,轉而點在了柳兒的腦門上,自言自語道:「正好,那拿你試探試探方雪,看看你這真情報會不會遇上假情報,不過……苦頭多少還是要吃的。」 book18.org
翡翠笑了笑,音波再響,震醒了整片山林。 book18.org
前方戰事越發焦灼,蒼穹門和于謙的軍隊在正面戰場上交織,刀光劍影間死傷無數。 book18.org
那悄悄代替了翡翠指揮側方軍隊的于謙看到方雪帶著部隊準時趕來,稍稍意外的一下,緊跟著,翡翠也飄然而至,在他耳邊輕輕嘀咕了幾句。 book18.org
另一邊,山東宋刀的部隊也和唐子午正面衝突在了一起,這完全是他們兩位行宗之間的戰鬥,已經完全不管下方的部隊如何,所到之處人馬均裂,死狀悽慘,哪裡還有心思打仗,能逃多遠就是多遠。 book18.org
「唐子午,這是我們第幾次平手了?」山東宋刀瞄了一些自己肩頭的傷口,略顯疲憊的說。 book18.org
霸槍唐子午笑了笑,手裡那柄寒鐵長槍在其抓握下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華光,他拂了拂自己垂到胸口的花白長須,唇舌發乾,道:「平手?不見得吧?每一次你都得受點傷,掛點彩,這可說不上平手。」 book18.org
山東宋刀一頭白髮,年紀和唐子午相仿,聽到他這麼說並未覺得難堪,而是將掛在身側的刀刃輕輕一壓,收下了最後一截刀刃,入鞘。 book18.org
吧嗒。 book18.org
隨著這一聲入鞘輕響,唐子午的長須之間突然多了一道隱而不顯的細線,空氣流淌,這根線迅速擴開,竟是將唐子午的長須斬掉了一截。 book18.org
這一手刀法自如,隨念而動,可謂是渾然天成,鬼斧神工一般。 book18.org
「的確,在行宗之境內,你比我早邁入一點點,也比我強一點點,甚至我覺得除了那位深不可測的蒙面女人外,你應該是當世的最強。只不過……你比我老了那麼一點點。」 book18.org
宋刀哈哈一笑,也清楚看到了唐子午臉上的錯愕,繼續說:「之前都是我輸,這次是平手,下一次……就是我比你更強那麼……一點點了。」 book18.org
「呼……」 book18.org
唐子午嘆氣,握緊了手裡的寒鐵長槍,道:「歲月不饒人。」 book18.org
「的確不饒人。」 book18.org
「既然這樣,我只能趁著現在還能打個平手的時候,把你拖著和我一起去見閻王爺了。」 book18.org
唐子午語畢,一桿霸槍陡然飛出,直刺山東宋刀的門面。 book18.org
而山東宋刀也是絲毫不懼,長刀出鞘,游龍驚雲,兩道寒光彼此碰撞,清出了一個十米範圍的真空。 book18.org
短兵相接,到底還是山東白髮更為後續有力,他的刀壓過了唐子午的槍,刀尖刺入了對方心口。 book18.org
「那個……咳咳……宋刀,我想問你個事。」唐子午咳血,忽然抬頭問了這麼一句。 book18.org
「什麼事?」宋刀問。 book18.org
「唐家唐家……一個個的……走鏢的走鏢,當官的當官,就算當個土匪頭子都成了天下第一的反賊,總覺得沒一個像話的,劍走偏鋒邪乎得不行,我有點想改名字了。」 book18.org
「嗯?」宋刀錯愕了一下,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book18.org
「你說……叫唐門好不好?」 book18.org
唐子午笑,擰動了槍柄,那三寸寒鐵長槍的槍纓處突然旋開了一朵鐵花,千針萬雨倏然綻放,落下,一瞬之間就穿過了宋刀來不及後退的軀體,而他的刀,也在這時徹底貫穿了唐子午的胸膛,從背後貫穿而出。 book18.org
「不好意思……正因為我比你老一點點,所以也壞了一點點,死得……當然也得遲那麼一點點……」 book18.org
唐子午咳血,噗通一聲倒地,霸槍垂落,正如司明月所說,足足垮了三寸,全部變成了漫天飛針。 book18.org
從清晨到黃昏,再至深夜。 book18.org
號角響起,鳴金收兵。 book18.org
蘭陵城,蒼穹門的會客大廳內,吳雨單手撫額,比起白天,腦袋更是頭疼了一些。 book18.org
唐子午死了,山東宋刀也死了,拜他們這兩個武痴所賜,帶去的雙方兵馬被波及得死傷殆盡,活著跑回來的連一成都沒有。 book18.org
果然,會打架的不一定會打仗,會殺人的也不一定會救人。 book18.org
這話,真的是半點都不假。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柳兒失蹤了?!你們不去找,我去!」 book18.org
伴隨著唐嘯的一記砸在桌子上的鐵拳,吳雨的腦袋已經疲憊不堪,他揮手攔住了玉琴等人,點了點外頭漆黑的夜色,淡淡的說:「讓他去,別攔。」 book18.org
上一章下一章> 「可萬一……」玉琴似乎有些擔心,低低的問。 book18.org
「那也是自找的。」 book18.org
吳雨垂目,閉合的眼眸縫隙間有碧色的光流過,隨著局勢的變化,他的蛟螭化龍之境也在逐步穩固。 book18.org
選擇,都是人選的。 book18.org
不論是柳兒,還是唐嘯,甚至是吳雨自己,落子無悔。能悔的,都是兒戲。 book18.org
直到這時,司明月才抬頭偷偷看了吳雨一眼,似乎在這位少當家邁入了破鏡,有了專屬的幻境後,他的性格也變了不少,至少有些樣子了。 book18.org
「還算不錯。」司明月這般想著,便看到吳雨閉著眼,豎起了一根手指。 book18.org
「一次。」他自語,睜眸,對上了司明月錯愕的瞳光。 book18.org
「不是男人,小心眼。」司明月側過了腦袋,到底還是悄悄紅了紅臉。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