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鷹英雄傳 0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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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識破陰謀 book18.org

  且說雲飛前往四方堡報訊,在途中偷空思索武功的難題,卻是大有所獲,與 朱蓉一戰後,雲飛對自己的武功,信心大增,大戰黃虎軍一役,也悟出不少群戰 的道理,當時左劍右刀,雖是權宜之計,但是感覺很好,可惜晁貴留下的短劍不 大趁手,有些攻擊的招數殊不稱意。 book18.org

  重溫多年來修習的武功,雲飛發覺差不多每一種兵器都學過,但是劍術,只 學過晁貴短劍,長劍的使用,獨付闕如,不禁暗暗奇怪,忍不住撿一根樹枝,模 擬長劍,有空便練習劈刺之術,竟然悟出幾招好像威力不小的劍法。 book18.org

  至於那幾個鬼卒的武功,雲飛也悟出箇中奧妙,發現他們的招式,與姚康傳 授王圖用來制伏秋怡的三招彷佛同出一脈,頓然豁然開朗,找到破解之法,可是 想到姚康之上,還有甚麼秦廣王,還有一個地獄老祖,他們該比鬼卒利害,要和 他們對抗,可不能掉以輕心。 book18.org

  這一天,雲飛終於抵達四方堡,那兒防範森嚴,想是提防羅其襲擊,幸好雲 飛手持當日童剛的信物,順利見到了童剛,和他的新娘子秋瑤。 book18.org

  「兄弟,李廣和侯榮呢?怎麼不是一起來看我?」童剛熱情地說。 book18.org

  「他們還在黃石,我是往黑石城購買一點東西,所以順道看望你吧。」雲飛 聞得童剛和秋瑤新婚不久,心生警惕,不敢貿然道出來意,打探著問道:「嫂子 也是堡中人嗎?」 book18.org

  「不是,她是北方逃難而來,我們前些時在黑石城認識的。」童剛答:「你 往黑石城買甚麼?」 book18.org

  雲飛心中一凜,更不敢道出真相,隨口道:「我想買一柄劍,黃石那裡找不 到好劍,想去黑石碰碰運氣吧。」 book18.org

  「你使劍嗎?」童剛問道。 book18.org

  「我不懂使劍,想買柄劍練習吧。」雲飛靦腆道。 book18.org

  「堡里也有些劍,明天我和你去看看,要是合適,便不用買了。」童剛說。   「謝謝大哥!」雲飛喜道。 book18.org

  「這樣的小事還謝甚麼?我們兄弟再見,可要慶祝一下。」童剛笑道:「秋 怡,你去燒些好菜,讓我和晁兄弟痛飲一頓。」 book18.org

  「麻煩嫂子了。」雲飛求之不得說。 book18.org

  秋瑤去後,雲飛才把當日在黑石城,竊聽羅其和朱蓉的說話,以及地獄門如 何利用秋怡王圖奪取黃石城,和懷疑秋瑤是他們同路人等事,和盤托出。 book18.org

  「你……你是說……」童剛大驚失色道。 book18.org

  「這只是懷疑吧。」雲飛嘆氣道:「沒有證據,可不能冤枉好人的。」   「不,這不是真的!」童剛激動地說,和秋瑤結後,發覺她溫柔嫻淑,正是 理想的妻子,愛慕之心也與日俱增,但是想到結識的經過,卻是疑點重重,雲飛 更不會杜撰這樣的故事加害,使他不知所措。 book18.org

  「大哥,你不要衝動,我也希望是誤會,但是不怕一萬,最怕萬一,為了四 方堡的安危,要小心才是。」雲飛道。 book18.org

  「我該怎麼辦?」童剛痛苦地問道。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雲飛思索著說:「為今之計,只有多點留意著嫂子的行 動,地獄門急於奪取四方堡,倘若她是內應,該很快便有行動的。」 book18.org

  兩人商議了一會,秋瑤已經捧著酒菜回來了,童剛遵從雲飛的勸諫,努力裝 作若無其事,與雲飛共敘舊情,秋瑤也殷勤地布酒勸菜,盡著女主人的本份,使 雲飛暗暗稱羨。 book18.org

  席間雲飛假裝好奇,探聽北方的消息,秋瑤也是有問必答,透露了不少北方 的近況。 book18.org

  原來北方諸國在鐵血大帝的鐵蹄下稱臣後,暴政之下,民不聊生,民變此起 彼落,還有一些落難王孫,聚眾抗暴,十多年來,戰禍連年,但是鐵血大帝實在 強大,抗暴的行動相繼失敗,死了不少人,近年鐵血大帝已經殲滅了主要的反抗 勢力,大致控制了北方,人民更是苦不堪言,因為逃難的人與日俱增,鐵血大帝 遂派兵駐守南下的要道,截殺逃人,不知製造了多少慘劇。 book18.org

  酒醉飯足後,童剛便給雲飛安排住宿地方,然後和秋瑤回房休息,秋瑤卻送 上蓮子甜湯給童剛解酒。 book18.org

  結後,秋瑤偶爾會給童剛準備夜宵,吃過後,才上床休息,童剛只道愛妻情 重,心裡歡喜,總是一覺睡到天明,這一天,卻心裡生疑,假裝吃過,然後上床 裝睡。 book18.org

  半夜時,秋瑤竟然悄悄下床,還換上黑色衣服,看見她掛上臉黑紗時,童剛 心裡劇痛,知道雲飛的懷疑未必無因。 book18.org

  秋瑤換了衣服後,回頭看見童剛還有床上熟睡,低嘆一聲,離開了房間,她 的行動矯捷,武功好像不弱。 book18.org

  夜深人靜,除了值夜巡邏的守衛,堡中人全已進入夢鄉,秋瑤靈巧地避開了 守衛,來到一口水井,佇立井前,長噓短嘆,好像碰上疑難似的,待了一會,才 取出一個小紙包,把紙包里的藥粉傾入井裡。 book18.org

  接著秋瑤再行動身,朝另外一口水井而去,全堡有幾十口水井,看來她要在 所有的水井裡下藥,抵達後,不再猶疑,又取出一個紙包,正要傾倒井中時,一 把聲音在身後響起,道:「你為甚麼要這樣?」 book18.org

  秋瑤心裡一驚,轉身望去,童剛赫然站在身後。 book18.org

  「你……我……」秋瑤囁囁不知如何回答。 book18.org

  「究竟是甚麼一回事,你在井裡下了甚麼藥?」童剛逼上一步道。 book18.org

  「大哥。」秋瑤淒叫一聲,慢慢解下臉黑巾,露出蒼白的粉臉,說道:「那 是……是我對不起你,你殺了我吧!」 book18.org

  「不!」童剛痛苦地說:「你是我一生摯愛的妻子,我怎會殺你?」 book18.org

  「大哥,別說了!」秋瑤淚流滿臉道:「我不配當你的妻子,以前的事,全 是騙你的,碰上你之前,我已經不知讓多少男人糟撻了,在牢里的所謂落紅,根 本是豬血!」 book18.org

  「秋瑤,我不理以前你干過甚麼,嫁給我後便是我的人,我會護著你的!」   童剛猿臂輕舒,把秋怡抱入懷裡說。 book18.org

  「大哥……」秋瑤悲叫一聲,伏在童剛胸前哀哀痛哭。 book18.org

  童剛讓秋瑤哭了一會,才愛憐地輕撫著粉背說:「告訴我,這是不是黑石城 城主的主意?無論甚麼事,我會一力承擔的。」 book18.org

  「不是他……」秋瑤悽然道:「大哥,你……你把四方堡交出來吧,沒有人 斗得過他的!」 book18.org

  「不是他是誰?」童剛問道。 book18.org

  「是一個魔鬼!」秋瑤泣叫道:「大哥,不要再問了,我甚麼也不會告訴你 的,殺了我吧,我……嗚嗚……我是生不如死呀!」 book18.org

  「是誰也沒關係,拚死無大害,我們是同命鴛鴦,死也要死在一塊兒的!」   童剛激動地說。 book18.org

  「不!沒有人拚得過他的!」秋瑤掙脫童剛的懷抱,反手制出匕首說:「大 哥,你快點離開這裡,遠走高飛,忘記我吧!」 book18.org

  秋瑤語聲甫住,匕首便朝著胸脯刺去,也正是在這個時候,一顆石子從天而 降,擊中秋瑤的手腕,痛得她嬌哼一聲,匕首便掉在地上,童剛亦及時趕至,奪 去匕首。 book18.org

  「為甚麼要尋死?有甚麼解決不了的?」童剛著急地叫。 book18.org

  「大哥,你不明白的。」秋瑤悲叫道:「聽我說,立即走吧,井裡的藥會使 人上吐下瀉,完全沒有氣力,三天後,羅其便會帶人來攻,那時可來不及了。」   「我不走,只要我們在一起,甚麼人也不怕!」童剛憤然道。 book18.org

  「拚有甚麼用?要是能拚,也不會有這麼多人送命了!」秋瑤頓足道:「我 已經把四方堡的地理圖送了回去,他們深知堡里虛實,拚不過他們的。」 book18.org

  「他們究竟是甚麼人?」童剛追問道。 book18.org

  「大哥,你不讓我死,我可要走了,保重吧!」秋瑤咬牙道,掩臉便往堡後 走去。 book18.org

  童剛知道堡後有小路往伏牛山,也沒有追趕,只是呆望著秋瑤的背影,喟然 長嘆。 book18.org

  這時雲飛也從暗處走了出來,原來他發覺秋瑤童剛先後離開房間,於是尾隨 追縱,擊落秋瑤匕首的石子,便是他出手的。 book18.org

  「兄弟,我該怎麼辦?」童剛茫然地望著雲飛說。 book18.org

  「嫂子必定是有難言之隱,逼她也沒用,慢慢查探吧。」雲飛同情地說,相 信秋怡秋瑤兩女,不是有心作惡,個中必有隱情。 book18.org

  「她回去後,不知道會怎樣?」童剛愁眉不展道。 book18.org

  「該沒有事的,她偽稱完成任務,別人也無法證實的。」雲飛安慰道:「但 是嫂子說羅其三日後進攻,看來不假,我們也該早點準備呀。」 book18.org

  童剛明白縱然有心相助,也是無能為力,當務之急,卻是防範羅其攻擊,於 是招來守衛,把有毒的水井封起,擾攘了一會,也差不多天亮了,遂著人召開緊 急會議。 book18.org

  出席會議的,不單有童剛等四個四方堡的族長,還有兩個老者,一個童顏白 發,一個相貌威武,雙腿卻是齊膝折斷。由於雲飛前來報訊,也叼陪末席,報告 事情的始末,兩老見到雲飛後,吃驚地對望一眼,臉露異色。 book18.org

  眾人聽罷童剛和雲飛的報告後,面面相,憂形於色,竟然沒有人說話,最後 還是那個童顏白髮的老者長嘆一聲,道:「該是那個魔頭來了,童剛,你著人去 打一桶毒水回來,讓我看看下了甚麼毒吧。」 book18.org

  「來便來吧,我跑不動,也無路可逃,就在這裡和他拚命便是!」雙腿折斷 的老者氣沖沖道。 book18.org

  眾人齊聲附和,個個磨拳擦掌,除了童剛一臉茫然,人人臉露悲憤之色,好 像知道敵人的來路,使雲飛暗暗稱奇。 book18.org

  「小兄弟,你遠來報訊,又多番相助,本該好好招待的,報答大恩的,但是 本堡劫難方興,不宜留下來,待我們渡過此劫,才能夠置酒酬謝了。」童顏白髮 的老者誠懇地說。 book18.org

  「老丈,此言差矣!」雖然童剛並沒有介紹,但是眾人對這兩個老者必恭必 敬,言聽計從,知道他們一定是四方堡的重要人物,可不敢失禮,離座而起,正 色道:「小子縱然年輕識淺,也不是臨陣逃跑的孬種,要是諸位不棄,小子希望 留下來,略盡綿力。」 book18.org

  「好漢子!」雙腿折斷的老者豎起大姆指,說道:「儘管四方堡沒有銅牆鐵 壁,但是柵高溝深,別說羅其那些狗賊,就算黑鴉軍來攻,亦不能討好的。」   「老丈,可容小子說幾句話嗎?」雲飛抱拳道。 book18.org

  「說呀,大家是自己人,甚麼話也可以說。」雙腿折斷的老者道。 book18.org

  「小子認為他們下毒在先,又有本堡的地理圖,當不會正面強攻,或許會在 堡前虛張聲勢,再派遣高手從伏牛山的小路潛進來,里外合擊,那便麻煩了。」   雲飛道。 book18.org

  「伏牛山的小路容不下許多人,倘若只是百數十個,也不濟事呀。」童剛懷 疑道。 book18.org

  「大哥,羅其那裡不知有甚麼高手,但是黑石城還有些鬼卒,武功詭異,可 不能掉以輕心呀。」雲飛警告道。 book18.org

  「真是高見,英雄出少年,我們許是老了。」方姓的族長方岩嘆氣道。   「小兄弟,你和那些鬼卒動過手麼?」斷腿老者訝然道。 book18.org

  「是的,前些時在南陽山,我便碰上了幾個。」雲飛解釋道。 book18.org

  「剛侄,這個小兄弟識見不凡,有大將之風,有空要向他多多請教才是。」   董姓族長董鋒說,鄧姓族長鄧朴也齊聲附和,原來他們都是童剛的長輩,童 剛襲父職當族長,年紀輩份比他們小。 book18.org

  雲飛臉嫩,頓時俊臉通紅,吶吶不知如何說話,但是這一番話,卻使眾人另 眼相看,籌畫退敵之策時,竟然多番徵求雲飛的意見。 book18.org

  眾人擬好計畫後,立即動員族人,準備迎敵,兩老竟然留下雲飛說話,但是 說不了兩句,不斷有人如流水般向他們報告請示,雲飛不敢打擾,告辭而出,向 童剛討了一柄長劍,獨個兒尋找地方,采索劍術的奧秘。 book18.org

  秋瑤回到黑石城了,她逕趨城主府第,見到了那美麗的城主夫人。 book18.org

  「秋茹姐姐,我回來了。」秋瑤黯然道,原來城主夫人名叫秋茹。 book18.org

  「事情順利嗎?」秋茹關切地問道。 book18.org

  「還好。」秋瑤果如雲飛所料,沒有剖白真相,說:「大姐,蠱毒差不多要 發作了,我該往哪裡取解藥?」 book18.org

  「往花月樓吧,姚康說他回來時,便會讓羅其入門,所以把解藥交給他,也 讓他主理黑石城的大小事務。」秋茹道。 book18.org

  「是他!那麼……」秋瑤悽然道,要不是蠱毒快要發作,她可不會急於下手 敗露行藏了。 book18.org

  「妹妹,看開一點吧,我們命該如此,躲也躲不了的。」秋茹同情地說。   「你也……」秋瑤愕然道。 book18.org

  「我還沒到時間上藥,但是又有甚麼分別呢?」秋茹苦笑道。 book18.org

  秋瑤也不是第一次上藥,上藥便要受辱,記憶中,好像沒有例外,只道自己 已經麻木了,但是童剛使她動了真情,想到行將受辱,心裡便好像壓著一方大石 頭,無法自解。 book18.org

  「快點去吧,過兩天要進攻四方堡,他常去狂風峽打點,去晚了,你便要走 冤枉路了。」秋茹勸說道。 book18.org

  「只有狂風峽那些強盜嗎?」秋瑤漫不經心似的問道。 book18.org

  「當然不是,姚康志在必得,傳令調派一千黑鴉軍和五十個鬼卒幫忙,四方 堡是難逃劫數了。」秋茹嘆氣道。 book18.org

  秋瑤心中一緊,知道那些鬼卒利害,縱然童剛有備,族人也沒有中毒,但是 要抵擋那些鬼卒的突襲,可不容易,不禁後悔走得匆忙,沒有泄露進攻的細節。   「還有,你要小心羅其的姘頭朱蓉,這個女人淫蕩善妒,上次差點讓我下不 了台。」秋茹警告道。 book18.org

  秋瑤謝過秋茹,回到居處換過衣服,才啟程前往花月樓。 book18.org

  「你便是秋瑤嗎?乾得很好,我會報告總巡察的。」羅其笑咪咪地說。   秋瑤故意不施脂粉,還換上樸素的衣裳,希望逃過受辱的命運,但是她麗質 天生,這樣的打扮,反而更是清秀脫俗,使羅其眼前一亮。 book18.org

  「上座,婢子該上藥了,還望及早賜下解藥。」秋瑤看見只有羅其一人,朱 蓉不在,唯望能夠儘快脫身。 book18.org

  「總巡察離開前已經交帶過,也留下解藥,辦成了事,當然要給你上藥。」   羅其吃吃怪笑道:「把褲子……不,還是把衣服脫下來,讓我侍候你吧。」   秋瑤知道還是逃不了,無奈把衣服脫下,想起童剛,感覺自己好像一個快要 失貞的妻子,不禁肝腸寸斷。 book18.org

  「來呀,坐在這裡。」羅其笑嘻嘻地取出一個瓶子,指著大腿說。 book18.org

  秋瑤光溜溜的靠入羅其懷裡,身後那種硬梆梆的感覺,使她更是難受。   「這雙奶子好像比秋茹的還要結實,你們都以秋字排行,是姐妹嗎?」羅其 放肆地捧著秋瑤的乳房狎玩著說。 book18.org

  「不是,秦廣四婢,全是秋字排行的。」秋瑤木然道。 book18.org

  「四婢?還有兩個在哪裡?」羅其好奇地問。 book18.org

  「婢子不知道。」秋瑤答。 book18.org

  「總巡察是馬臉,該有牛頭,之上是殿主,之下是我們這些遊魂野鬼,然後 是你們四個,秦廣殿只有這些人嗎?」羅其問道。 book18.org

  「婢子不敢說。」秋瑤搖頭道。 book18.org

  「為甚麼?」羅其訝然問道。 book18.org

  「本門門規森嚴,下屬不能議論上級的事的。」秋瑤答道:「上,還是請你 賜藥吧。」 book18.org

  「好吧,可要在這裡擦藥嗎?」羅其捏著秋瑤桃紅色的奶頭問道。 book18.org

  「不用,凈是下邊便行了。」秋瑤強忍辛酸道。 book18.org

  「是這兒嗎?」羅其手往下移,撫玩著平坦的小腹,指頭尋幽探秘,穿過茂 密烏黑的柔絲,撥弄著嬌嫩的肉唇說。 book18.org

  「上座,請你在指頭上藥吧。」秋瑤咬牙道。 book18.org

  「不用著急,我不想弄痛你呀。」羅其的指頭慢慢擠進粉紅色的裂縫裡說。   「呀……癢呀……」秋瑤可不想叫出來的,只是蠱毒快要發作,身體特別敏 感,實在受不了羅其的搔弄。 book18.org

  「倘若不上藥會怎樣?」羅其問道。 book18.org

  「會從裡邊癢出來……呀……癢……癢三日三夜才止……三日後……倘若沒 有解藥……呀……又再發作……至死方休……」秋瑤情不自禁地扭動著纖腰說。   「裡邊濕透了!可要我給你煞癢嗎?」羅其興奮地掏弄著說。 book18.org

  這時,朱蓉闖門而進,看見如此淫穢的情景,妒恨難忍,悻聲罵道:「我才 出去一會,你便熬不住了嗎?這浪蹄子是哪裡的婊子?」 book18.org

  「她便是秋瑤呀,剛從四方堡回來,急著要我給她上藥。」羅其解釋道,指 頭繼續在迷人的洞穴里肆虐。 book18.org

  「就是這些藥麼?」朱蓉撿起羅其放在身旁的藥瓶,好像知道內情,把藥瓶 交給秋瑤,說:「騷蹄子,你自己擦吧,別勾搭我的男人。」 book18.org

  羅其雖然不大願意,也沒有做聲,無奈把秋瑤放下,秋瑤正是求之不得,接 過藥瓶,背轉身子,把藥塗上。 book18.org

  秋瑤上藥後,立即穿上衣服,看見朱蓉把藥瓶收入懷裡,心裡奇怪,也不敢 詢問,匆匆離開了。 book18.org

  時間過得很快,該是羅其進攻的日子,四方堡眾人枕戈待發,磨拳擦掌,准 備迎敵,雲飛更是興奮,因為這幾天,他苦練劍術,又悟出了兩招頗具威力的招 式,自覺進境不少,亟欲找人試招。 book18.org

  太陽出來了,曙光初露之際,堡外傳來陣陣喊殺的聲音,眾人心中一緊,嚴 陣以待,緊守崗位。 book18.org

  由於堡後的小路狹窄,不利群戰,不會太多人從後暗襲,所以兩老只是讓方 岩童剛各領二百高手拒敵,另派信差居間聯絡,雲飛自然和童剛一起了。 book18.org

  堡前殺聲震天,雲飛等在堡後不知敵勢,自然更是緊張,幸好過了不久,便 有人傳訊,羅其領著大約三四千人在堡前叫陣,卻虛張聲勢,沒有發動攻擊,兩 老著人警告堡後眾人小心戒備,相信暗襲很快便會開始。 book18.org

  據悉狂風盟不及二千人,這時卻來了這麼多,想是雜有黑鴉軍,眾人心頭倍 覺沉重,知道難逃惡戰。 book18.org

  敵人出現了,探子來報,堡後的小路有百多人攀山潛來,眾人相視而笑,知 道料敵機先,已是勝算在握。 book18.org

  眾人苦苦等候的時機終於來了,敵人開始聚集時,他們便齊聲吶喊,從有利 的位置殺出,以眾凌寡,幾個服侍一個。 book18.org

  方岩童剛沒有出陣,也制止雲飛動手,他們信心十足,因為單看陣勢,敵人 已是釜底游魚,難逃被殲的命運。雲飛雖然躍躍欲試,卻無法拒絕方岩等不許他 涉險的好意,無奈袖手旁觀。 book18.org

  那些堡丁武功不弱,而且訓練有素,接戰初期,倒如斬瓜切菜,殺得敵人潰 不成軍,但是敵陣之中,有幾十人武功高強,而且悍不畏死,見勢不妙,竟然結 成陣勢,且戰且走。 book18.org

  雲飛從那些詭異招式,認得他們是神秘的鬼卒,再看眾堡丁雖然人多,但是 擠在一起,無法發威群戰的威力,按捺不住,大喝一聲,挺劍殺出。 book18.org

  方岩童剛不料雲飛竟如此勇武,唯有預備應變,豈料雲飛矯若游龍,劍光如 電,長劍刺出,必定有人中劍倒地,轉眼間,便殺傷了十多個鬼卒,眾堡丁更是 士氣大振,此消彼長,終於殲滅入侵的敵人。 book18.org

  方岩等關心堡前戰況,留下堡丁清理戰場,防範還有敵人暗襲,便和童剛雲 飛趕到前面觀戰。 book18.org

  堡前已經是劍拔弩張,數千強盜,磨拳擦掌,趾高氣揚地破口大罵,羅其和 幾個看來是盜首的壯漢站在前面,其中還有風情萬種的朱蓉。 book18.org

  四方堡只有千餘堡丁,分成兩隊由董鋒郭朴率領,防守要塞,嚴陣以待,雖 然人數較少,但是軍容齊整,看來戰力不弱,使羅其不敢輕舉妄動。 book18.org

  兩個老者獲悉盡殲偷襲的敵人後,指示童剛答話。 book18.org

  「羅其,我們已經識破你的詭計,後邊的鬼卒全往地府報到了,識相的便立 即退走,要不然,莫怪我們大開殺戒!」童剛高聲叫道。 book18.org

  羅其聞言變色,本道奇兵一出,便可以乘機攻破堡門,豈料全軍覆沒,再看 四方堡眾人,殺氣騰騰,不像中毒的樣子,氣勢頓減。 book18.org

  「童剛,少說幾句吧。」朱蓉格格嬌笑道:「要不當日姑奶奶放你一馬,你 還能口出狂言嗎?」 book18.org

  「無恥的賤人!」童剛怒罵道:「暗箭傷人,算甚麼英雄?」 book18.org

  「人說你是四方堡第一高手,要是英雄,可敢與我一戰?」羅其訕笑道,知 道不宜僵持下去,希望能夠殺敗童剛,然後一鼓作氣,乘亂攻下四方堡。 book18.org

  「狗賊,我便宰了你!」童剛生性衝動,秋瑤離開在先,朱蓉揭短在後,使 他怒不可竭,不顧一切,手執鐵棒衝出堡門接戰。 book18.org

  四方堡眾人頓然興奮雀躍,好像深信童剛必勝,齊聲吶喊助威,兩老雖然不 以為是,也只是吩咐董鋒郭朴押陣,並不特別緊張。 book18.org

  童剛的功夫果然不凡,鐵棒潑水不入,指東打西,氣沉力雄,威風凜凜,難 怪眾人充滿信心了。 book18.org

  羅其使的是一柄開山大斧,雖然以武器而言,沒有吃虧,棒來斧擋,氣力也 好像不比童剛遜色,但是在童威急攻下,只有招架之功,左支右絀,步步後退。   童剛占著上風,更是氣勢如虹,著著進逼,四方堡眾人歡聲雷動,都道勝利 在望,狂風盟群賊,則是噤若寒蟬,軍心有點動搖。 book18.org

  雲飛也曾習棒,明白棒法竅門,童剛的鐵棒,純熟靈活,使他嘆為觀止,但 是童剛未能一鼓作氣擊敗羅其,卻使他有點著急,因為羅其的武功也很紮實,而 且退而不亂,該有力還擊,要是童剛輕敵,可不易取勝。 book18.org

  看了一會,雲飛更是憂心如焚,手提長劍,預備隨時救援,原來他發現童剛 有一個致命弱點,倘若羅其也瞧得出來,後果便不堪設想。 book18.org

  數十招後,戰況更趨激烈,童剛大喝一聲,鐵棒橫掃羅其的右脅,逼得他揮 斧招架,還要閃身卸力,避了開去,童剛轉身右移一步,順勢收回鐵棒,誰知羅 其好像知道他有此一著,不知如何,竟然閃到童剛身前,大斧迎頭劈下。 book18.org

  童剛勢子用盡,無法閃躲,勉力舉棒招架,哪裡招架得住,鐵棒脫手,身體 也失去重心跌倒,羅其得勢不饒人,大斧繼續劈下,眼看要把童剛立斃當場,一 柄長劍從旁殺到,硬架羅其一斧,劍斧相交,長劍折斷,但也使童剛及時逃生。   「臭小子!」羅其怒喝一聲,大斧揮舞,如狼似虎地攻向來人。 book18.org

  來人正是雲飛,此時他手裡只有半截斷劍,不能擋架,卻沒有慌亂,展開身 法,左右閃躲,斷劍使出新悟的劍招,竟然有攻有守。 book18.org

  眾人瞧得驚心動魄,只道童剛必死,卻跑出一個英俊少年,年紀輕輕,竟然 以一柄斷劍,力拒巨盜羅其,使人難以置信。 book18.org

  狂風盟群醜看見盟主反敗為勝,高興得呱呱大叫,怪笑狂呼,秣兵厲馬,只 待雲飛落敗,便一擁而上,攻入堡里。 book18.org

  四方堡眾人慶幸童剛獲救之餘,更替雲飛擔心,以童剛的身手,尚且不是羅 其敵手,雲飛單憑一柄斷劍,如何對抗,唯有調兵遣將,準備應變。 book18.org

  初時羅其根本不把雲飛放在眼內,已經發出暗號,著群盜準備進攻,豈料連 劈七斧,也不能傷雲飛分毫,他還愈戰愈勇,於是改變戰略,以力取勝,欺雲飛 不敢以斷劍招架,大斧凈往雲飛的斷劍砸去,果然逼得他險象橫生,終於震飛斷 劍,還失足跌倒。 book18.org

  群盜高聲大喊,只待雲飛送命,豈料雲飛就地一滾,腳尖勾起童剛掉在地上 的鐵棒,往羅其撞去,羅其唯有收斧擋格,雲飛縱身躍起,手中已經多了一柄短 劍,還搶入羅其懷裡,使出一套近身肉搏的功夫,劍險招快,形勢頓改。 book18.org

  眾人瞧得眼花了亂,目定口呆,不知如何,雲飛的短劍反手而出,竟然刺進 羅其肚腹之中,羅其大吼一聲,急退幾步,朱蓉和幾個大漢,趕來擋住雲飛,使 他不能乘勝追擊。 book18.org

  這時四方堡兩老也發出號令,董鋒郭朴各領堡丁衝出,群盜軍心煥散,不是 訓練有素的堡丁對手,一擊即潰,兵敗如山倒了。 book18.org

  「小兄弟,你又救我一趟了!」童剛趕到雲飛身前,激動地說。 book18.org

  「大哥,小弟只是行險僥倖,沒有甚麼大不了。」雲飛謙遜道,暗念可惜長 劍折斷,或許能勝得漂亮一點。 book18.org

  「這是甚麼話,你用一柄斷劍擊退羅奇,怎會是僥倖!」童剛不以為然道。   雲飛也真的生出僥倖的感覺,要不是行險制出短劍,使羅奇猝不及防,斷劍 實在不易對抗拒大斧,而且短劍不利群戰,要不是堡丁及時衝出,恐怕不能全身 而退。 book18.org

  「小兄弟,你真是利害!」這時方岩興奮地趕來道賀道:「段老請你過去說 話。」原來段老便是那斷腿老者。 book18.org

  段老和另外的老者,已經焦急地在堂中等候,看見雲飛等出現,段老緊張地 問道:「小兄弟,你的短劍是哪裡得來的?」 book18.org

  「是……是先父留下來的。」雲飛猶疑地說。 book18.org

  「先父?」段老急叫道:「你叫做晁雲飛,你爹爹叫甚麼名字?」 book18.org

  「先父名叫晁貴,是上月亡故的。」雲飛唏噓道,看見兩老奇怪的神情,福 至心靈,繼續說:「他還有一個名字,叫段孟登。」 book18.org

  「死了?為甚麼會死?」段老氣憤地罵道:「天呀,為甚麼好人不長命,老 天爺,您……您可有長眼睛麼?」 book18.org

  「先父是中風死的。」雲飛見兩老神色黯然奇怪地問道:「兩位老人家,你 們認識先父嗎?」 book18.org

  「不對,晁公是獨身的,那有子嗣……」另外的老者憬然道:「你有多大年 紀,娘親健在嗎?」 book18.org

  「小的今年十八歲,晁……晁老是在下的義父,只有我們兩個相依為命,沒 有見過義母。」雲飛解釋道。 book18.org

  「十八歲……義子……」老者若有所悟,急叫道:「脫下左腳的靴子,讓我 看看你的腳心!」 book18.org

  雲飛一頭霧水,無奈把靴子脫下來。 book18.org

  「腳踏七星……真的是腳踏七星!」老者看見雲飛的腳心有七顆紅痣,大叫 大嚷道:「是你……真的是你,當年是我給你接生的!」 book18.org

  「天可憐見,我們終於找到世子了!」段老老淚縱橫,也不顧腳下不便,撲 倒雲飛腳下叫道:「我們真是老眼昏花,你的長相,活脫脫便是先王的模樣,早 該認得了!」 book18.org

              第七章 金鷹舊臣 book18.org

  銀娃在朝天洞好幾天了,宓姑待她很好,她也發覺宓姑表面兇惡,其實天性 善良,心地慈祥,在這裡隱居,竟然是為了保護鳥獸,不讓人過份殺戳,她也不 是不殺生,但殺的全是那些繁殖太多的鳥獸,維持生態的均衡,宏圖壯志,高瞻 遠矚,使人佩服。 book18.org

  宓姑也開始傳授給銀娃役獸之術,原來不凈是役獸,還要懂得各種鳥獸的習 性,治病接生,飼育訓練,甚至要學習簡單的獸語,功課繁重,要學的東西不知 有多少,幸好銀娃是獵戶出身,又聰敏好學,進步神速,深受宓姑讚賞。 book18.org

  這一天,是飼獸之期,銀娃很是緊張,原來群獸日常行行覓食,但是每月有 一天,要用癸水淫汁喂飼群獸,才能如臂使指,宓姑已經停經,有銀娃為徒,便 要使用她的癸水了。 book18.org

  「銀娃,月事來了沒有?」宓姑問道。 book18.org

  「昨夜來了。」銀娃害羞地說。 book18.org

  「物品準備好了麼?」宓姑繼續問道。 book18.org

  「已經準備妥當。」銀娃回答道。 book18.org

  「很好,喚大金進來,待為師喂了它後,你再喂其他吧。」宓姑點頭道。   大金是一頭雄獅,也是群獸之王,年紀已經不小,由於領導群獸,所以要宓 姑親自喂飼。 book18.org

  銀娃呼嘯一聲,大金來了,朝天洞的地方寬敞,布置非常簡單,只有石床石 凳,才容下這頭巨獸。雖然短短几天,銀娃和群獸已熟絡,大金進洞後,熱情地 咆吼一聲,銀娃也在獅頭拍了幾下,算是招呼。 book18.org

  這些宓姑坐在床上,慢慢地解開了衣服,露出乾癟的身體,她的乳房鬆軟下 垂,肌膚打摺,牝戶卻是光滑無毛,不忍卒睹。 book18.org

  「徒兒,別說為師今天如此難看,想當年,為師也是個美人兒哩。」宓姑好 像知道銀娃想甚麼似的說。 book18.org

  「徒兒不敢,人總會老的,肉身色相全是虛幻,內涵才最重要。」銀娃恭身 道,暗念不知自己年紀老大時,會不會也變成這樣。 book18.org

  「你真懂說話。」宓姑格格笑道:「為師是自己剃光了牝戶,方便飼獸,不 是天生如此的。」 book18.org

  宓姑招一招手,大金便走到她的身前,伸出紅紅的舌頭,低頭在光禿禿的牝 戶舐吃起來。 book18.org

  「徒兒是不是也要……」銀娃臉泛紅霞,低頭玩弄著衣帶,吶吶說道。   「你還是處子之身,不能飼養獸王。」宓姑搖頭道。 book18.org

  「為甚麼?」銀娃訝然道。 book18.org

  「獸王必需用淫汁飼養,才會絕對服從,待你破身以後,再養不遲。」宓姑 解釋道:「你可有要好的男人沒有?」 book18.org

  「沒有。」銀娃含羞地答道,心裡出現雲飛的影子,不知他會不會和自己要 好?可是想到只和他說過幾句話,說不定已經忘了自己時,便愁懷難解,禁不住 幽幽一嘆。 book18.org

  「現在天下大亂,女多男少,值得付託終身的男人更少,寧缺勿濫,我就是 不懂這道理,才讓人騙去役蛇之術,還差點送命。」宓姑嘆氣道。 book18.org

  「男人也可以修習嗎?」銀娃好奇道。 book18.org

  「可以的……但是……但是要糟塌很多女孩子……而且……只能役蛇……將 來……」宓姑老臉酡紅,一隻手在乳房搓揉著說。 book18.org

  「師父,你怎麼啦?」銀娃吃驚道,彷佛知道是甚麼緣故。 book18.org

  「沒……沒甚麼……」宓姑使勁在乳房扭捏了幾下,揮一揮手,大金便退了 出去,只見她的牝戶水光緻緻,不知是大金唾沫,還是甚麼,她喘了一口氣,繼 續說:「將來你要是碰到用這種法子役蛇的,不論男女,都給我殺!」 book18.org

  「是,徒兒知道。」銀娃紅著臉說,暗念那人必定是欺騙師父的男人了。   「現在輪到你了。」宓姑穿回衣服說。 book18.org

  「徒兒……徒兒也要像師父那樣嗎?」銀娃顫聲問道。 book18.org

  「不是的,淫汁只是用來飼養獸王,你還年青,淫汁多,不用像我那樣,只 要弄幾滴在食物里便行了。」宓姑答道。 book18.org

  「可以同時飼養幾頭嗎?」銀娃問道。 book18.org

  「萬萬不可,它們會打起來的。」宓姑正色道:「除非是一雌一雄,讓它們 結成夫婦,但是這樣可辛苦得多了。」 book18.org

  「現在徒兒該怎樣?」銀娃可不明白為甚麼會辛苦,也沒有追問下去。   「你把月布解下來,化灰混進食物里,加上采來的藥物,讓它們吃下去便成 了。」宓姑道。 book18.org

  銀娃含羞脫掉褲子,換下了泄滿污血的月布,便依著宓姑的指示進行,辦事 時,卻思索著宓姑說的寧缺勿濫,深信雲飛不會是壞人,卻恐怕自己不能匹配。   雲飛哪裡有空去想男女私情,他讓四方堡兩老硬按在上座,然後兩老領著眾 人朝拜,雖然他大概料到箇中原因,還是堅決拒絕,擾攘了好一會,大家才坐下 來,細說往事。 book18.org

  原來段老正是當年金鷹國的左將軍段津,另外的老者卻是御醫甄平,方岩等 人和童剛的亡父,也是金鷹國的勇將和大臣,四方堡的居民,也大多自金鷹逃難 而來的。 book18.org

  雲飛是甄平接生的,腳踏七星的胎痣,當年在金鷹國引為佳話,咸認為雲飛 是天賜雄主,會給國人帶來安定富裕的生活。 book18.org

  豈料未及彌月,大變便生,金鷹王夫婦自焚而死,晁孟登護著雲飛逃跑,其 他金鷹三傑阻擋追兵,結果大將軍陳良戰死,段津殘廢,葛農失縱,段津領著殘 兵敗將來到這裡,建立四方堡,遣人訪尋晁孟登和雲飛下落。 book18.org

  也許是老天作弄,儘管晁孟登每年往伏牛山登高,卻從來不走狂風峽,大家 失諸交臂,直到今天,段津才從雲飛的短劍相認。 book18.org

  除了四方堡,還有許多金鷹國和各國臣民流落各地,隱姓埋名,逃避鐵血大 帝的魔掌,說到鐵血大帝,眾人都很沮喪,如秋瑤所述,北方完全受他控制,從 狂風盟說到五石城的變故,相信南侵已經開始了。 book18.org

  雖然段津等沒有聽過地獄門的事,但當年圍攻金鷹國的軍隊,雜有鬼卒,深 知他們的利害,那時童剛年紀尚小,沒有參加戰鬥,所以提起鬼卒時,便一頭霧 水了。 book18.org

  「少主,你的武功真高,童剛盡得我的真傳,也青出於藍,是四方堡的第一 高手,還敵不過羅其,要不是你擊敗羅其,今天要解圍可不容易了。」段津贊不 絕口道。 book18.org

  「倘若大哥全力出棒時,不用大喝一聲,羅其早已落敗了。」雲飛笑道。   「為甚麼?」童剛和眾人都是不明所以。 book18.org

  「或許和運勁有關吧,你全力出棒時,例必吐氣開聲,然後退步收棒,羅其 就是發現這個規律,預先封住退路,倘若你不叫,他便無從捉摸了。」雲飛解釋 道。 book18.org

  「原來如此,我以後不叫便是。」童剛恍然大悟道。 book18.org

  「叫也可以,只要虛虛實實,更是事半功倍。」雲飛笑道。 book18.org

  「對……說得對!」童剛喜道,就是這兩三句話,使他的武功更上層樓了。   「少主,你的武功是從哪裡學來的?」段津問道。 book18.org

  「全是義父傳授的。」雲飛答道。 book18.org

  「不對,孟燈貪多務得,博而不精,怎能教出你這樣的徒弟?」段津大搖其 頭道:「單是那幾下斷劍的功夫,別說他,金鷹四傑,沒有一個使得出!」   「真是義父教的!」雲飛靦腆道:「那幾招卻是我胡亂使出來的……」   「是自創的嗎?真是武學奇才!」段津嘆幾聲,忽地若有所思,說道:「差 點忘記了,老甄,你給我把鷹揚盒拿來吧。」 book18.org

  甄平點頭答應,不一會,便捧著一個縷花箱子回來,那個箱子云飛一點也不 陌生,原來是和晁貴的箱子一樣,這時才知道喚作鷹揚盒。 book18.org

  段津打開箱子,撿出一本薄薄的書冊,雙手捧著,珍而重之地請甄平轉呈雲 飛道:「少主,先主劍法天下第一,這本是他手寫的論劍秘要,當年逃走時,是 我從宮裡帶出來的,現在物歸原主了。」 book18.org

  「段老叔,謝謝你……真是謝謝你!」雲飛歡喜若狂,雙手接過道,這不獨 是生父的手跡,還是論劍之書,對他習劍更是大有幫助。 book18.org

  「少主,倘若先王知道有子如此,必定含笑九泉的,但是鐵血勢大,你千萬 不要輕舉妄動呀。」甄平告誡道。 book18.org

  「是的,謝謝甄老叔教誨,雲飛一定銘記於心的。」雲飛感激道。 book18.org

  「少主,萬勿如此,老臣可不敢當。」甄平惶恐地拜倒地上道。 book18.org

  雲飛趕忙把甄平扶起,他最討厭就是這些繁文縟節,卻知道一時不能要他們 改變,只好忍隱不發。 book18.org

  「少主,不知你有甚麼打算?」段津問道。 book18.org

  「我本來打算報訊後,便回黃石,看看那邊的情況,現在卻想多留幾天,讀 熟這本論劍秘要。」雲飛道。 book18.org

  「黃石城已淪敵手,不宜回去了,還是留在這裡上算。」甄平點頭道。   「遲些再說吧。」雲飛不置可否道。 book18.org

  「羅其鎩羽而歸,不知道會不會連累秋瑤?」童剛憂心忡忡道。 book18.org

  雲飛知道他對秋瑤念念不忘,暗念有機會,一定要讓他們兩人團聚。 book18.org

  童剛的憂慮也不是杞人憂天,羅其帶傷回到黑石城後,第一件事,便是要把 滿腔怨氣,發泄在秋瑤身上。 book18.org

  秋現知道羅其敗回後,心裡已經有了準備,然而奉召去到花月樓,看見羅其 擺出的陣仗時,仍然禁不住暗叫不妙。 book18.org

  羅其臉無血色地倚在雲床上,劍傷已經包紮妥當,朱蓉坐在床沿,給他捶骨 捏腿,還有幾個持刀帶劍的惡漢,眾人的目光,全集中在秋瑤的身上,使她肉跳 心驚。 book18.org

  「賤人,你說下毒,怎麼他們全是生龍活虎的?」羅其有氣無力地罵道,雖 然雲飛那一劍,沒有有性命之憂,卻也流了不少血。 book18.org

  「我不知道。」秋瑤木然道。 book18.org

  「他們竟然在小路設伏,是不是你泄漏的?」羅其追問道。 book18.org

  「不是我。」秋瑤平靜地答。 book18.org

  「倘若不是你,難道是我們嗎?」朱蓉冷嘲熱諷道:「盟主,不處置這樣吃 里扒外的賤人,如何服眾呀?」 book18.org

  「擒下這賤人!」羅其下令道。 book18.org

  「慢著!」秋瑤見眾漢圍了上來,認得不是地獄門的鬼卒,大叫道:「我做 錯了甚麼?為甚麼要拿我?」 book18.org

  「你虛報敵情,害死多少狂風盟兄弟,還敢說沒錯?」羅其厲聲喝道:「還 不動手!」 book18.org

  眾漢早已躍躍欲試,齊聲大叫,如狼似虎的朝秋瑤撲去,他們武功不俗,又 有兵刃在手,秋瑤該束手就擒的,豈料她悍不畏死,竟然瘋狂迎向襲來的刀劍。   「別殺她!」朱蓉驚叫道,她的語音未住,一柄大刀已經迎頭劈下,眼看秋 瑤要給當場劈死時,那大漢及時扭轉手腕,改為用刀背拍下,秋瑤閃躲不及,痛 哼一聲,倒在地上,其他的大漢已經撲到,把她制住了。 book18.org

  「小賤人,不要命嗎?」羅奇怒喝道。 book18.org

  「要殺便殺,毋用多言!」秋瑤厲叫道,她本來有意求死,怎料反而被擒。   「好,我就成全你。」羅其獰笑道:「給我殺!」 book18.org

  「盟主,問清楚再殺不遲。」朱蓉示意道。 book18.org

  「對。」羅其也是老奸巨猾,問道:「賤人,你裡通外敵,虛報軍情,識相 的便從實招來,待總巡察回來再處置你,以免我多費手腳!」 book18.org

  「我已經完成任務,該做的已經做了!」秋瑤倔強地說,知道要是承認這些 罪名,姚康回來後,恐怕會生不如死。 book18.org

  「不識死活!」羅其冷哼道:「請她吃一頓狂風盟的筍炒肉吧!」 book18.org

  眾漢轟然大笑,合力把秋瑤架起來,按在一張方桌上。 book18.org

  「你們幹甚麼……不……」秋瑤俯伏桌上,不能動彈,接著身下一涼,褲子 還給人剝下來。 book18.org

  「這樣的細皮白肉,筍炒肉太浪費了。」 book18.org

  「大肉腸最好!」 book18.org

  「屁眼洞開,看來有人用過了!」 book18.org

  「但是前邊還算鮮嫩呀!」 book18.org

  眾漢七嘴八舌地叫。 book18.org

  「不要……」秋瑤悲聲哀叫道,數不清的怪手在光裸的下身亂摸,有人張開 了股肉,撩撥著神秘的菊花洞,還有人從股間探進,狎玩著歷盡滄桑的風流洞。   「別胡鬧了,還不動手?」朱蓉罵道。 book18.org

  這時有人取來兩根竹鞭,在秋瑤眼前展示著說:「招供吧,筍炒肉不是好吃 的!」 book18.org

  秋瑤咬著牙默然不語,知道縱然吃苦,也不能承認沒有下毒。 book18.org

  「真是犯賤!」羅其冷哼道:「動手吧,看她吃得下多少!」 book18.org

  兩漢於是按緊秋瑤,另外兩漢卻分別撿起竹鞭,叱喝聲中,竹鞭便落下了。   「啪!」 book18.org

  「哎喲……」隨著竹鞭落下,秋瑤的身後好像割了一刀似的,痛得她長號一 聲,叫得震天價響。 book18.org

  秋瑤的叫聲未止,另一根竹鞭又落下來了,兩根竹鞭,此起彼落,好像兩柄 利刃,殘忍地宰割著兩團軟綿綿的肉球,每一趟落下,白雪雪的肌膚,便添上一 道觸目驚心的紅印,叫苦的聲音,更是不絕如縷。 book18.org

  「停一停!」羅其喝住了兩個愈打愈興奮的惡漢,寒聲道:「怎麼樣?肯認 了沒有?」 book18.org

  「沒有……我沒有……」秋瑤嘶叫著說,身後熱辣辣好像火燒似的,知道灼 熱過後,便是難以忍受的疼痛了。 book18.org

  「打,給我狠打!」羅其獰笑道:「看她有多倔強!」 book18.org

  持鞭的大漢轟然答應,竹鞭奮力的抽了下去。 book18.org

  「哎喲……」秋瑤厲叫一聲,嬌軀沒命的扭動著,接著臻首一軟,便失去了 知覺。 book18.org

  「弄醒她!」羅其冷哼道。 book18.org

  「盟主,再打下去,會打死她的。」朱蓉不以為然道。 book18.org

  「死便死了,這樣的婊子還用可憐嗎?」羅其罵道。 book18.org

  冷水迎頭撥下,秋瑤才悠然醒轉,卻還是痛得她叫也叫不出來,只是大口大 口地喘著氣,淒涼的珠淚,如缺堤似的流個不停。 book18.org

  「說!」羅其暴喝道。 book18.org

  秋瑤失神地望了他一眼,緩緩地閉上眼睛,算是回答。 book18.org

  「賤人!」羅其想不到秋瑤如斯倔強,看見粉臀已是皮開肉爛血流如注,竟 然生出一個惡毒的主意,罵道:「反轉她,打爛她的騷穴!」 book18.org

  秋瑤已經沒有氣力反抗了,任由幾個惡漢反轉了身體,牝戶赤裸裸的朝天高 聳,任人瀏覽。 book18.org

  「盟主,你真的要打死她嗎?」朱蓉皺著眉說。 book18.org

  「不,我只是要看看上下兩張嘴,那一張硬一點吧!」羅其冷笑道。 book18.org

  「打不得!」秋茹氣急敗壞的衝進來叫道。 book18.org

  「為甚麼打不得?」羅其惱道:「她壞了本座的大事,打死也成!」 book18.org

  「不,本門門規,只有殿主才能決定四婢生死,莫說是你,就是總巡察也不 行。」秋茹抗聲道。 book18.org

  「怎麼我不知道的?」羅其半信半疑道。 book18.org

  「這個可要問總巡察了。」秋茹答道。 book18.org

  提到姚康,羅其不能沒有顧忌,朱蓉識趣地說:「盟主,還是把她交給總巡 察處置吧。」 book18.org

  「也罷,要是你騙了我,我可不會饒你的。」羅其憤然道。 book18.org

  秋茹沒有再說,扛起奄奄一息的秋瑤,趕快離開了。 book18.org

  朱蓉待眾漢也離去後,訕笑似的說:「這個丫頭比你還威風呀。」 book18.org

  「地獄門男尊女卑,要是她犯在我手裡,看她如何威風。」羅其森然道。   「人說寧為雞口,毋為牛後,我真不明白,狂風盟的盟主你不幹,卻加入這 個神秘兮兮的地獄門,縱然沒有他們,多花點功夫,一樣可以奪下黑石城的。」   朱蓉冷笑道。 book18.org

  「雖然姚康沒有明說,我懷疑他是鐵血大帝的人,那些鬼卒的武功,和當年 鐵血軍的高手很相似,倘若是真的,狂風盟如何和他對抗?」羅其嘆氣道。   「唯其如此,才不該受他制肘。」朱蓉不以為然道:「你忘了鐵血大帝最愛 用降卒攻城,死的是別人,他的勢力卻愈來愈大,這一趟狂風盟當馬前卒,進攻 四方堡,下一趟可不知是哪裡了。」 book18.org

  「難道和他硬拼嗎?」羅其煩惱道:「黃石黑石兩城已經落入他的手裡,單 是兩城的軍隊,我可應付不了了。」 book18.org

  「不一定要硬拼的。」朱蓉神秘地說。 book18.org

  一日之間,雲飛感覺變了許多,忽然由毛頭小子變成尊貴的少主,由客人變 成主人,去到那裡,人人必恭必敬,唱喏敬禮,使他渾身不自在。 book18.org

  雲飛很不習慣,卻也不能分辨是苦是樂,因為那冊論劍秘要,使他好像一個 發現了大寶藏的窮小子,目迷五色,可沒空去想其他的事了。 book18.org

  論劍秘要說的不是招式,而是使劍的精義,雲飛徹夜不眠,讀了幾遍,發覺 字字珠璣,嘆為觀止,這些日子,他沉迷劍術,也碰上很多難題,但是讀完秘要 後,所有難題迎刃而解,還有更深體會,進境一日千里,獲益良多。 book18.org

  起床後,雲飛正要往樹林練劍,段津甄平卻早已準備了豐盛早點等候,原來 兩老商量了一晚,議定幾件事,要雲飛決定,包括遣人探聽五石城的情形,聯絡 匿居各地的金鷹舊臣,監視北方動靜等,以防鐵血大帝南侵。 book18.org

  兩老思慮周詳,雲飛自然不會反對,但是自念無尺寸之功,不願留在四方堡 坐享其成,儘管兩老反對,還是決定讀熟論劍秘要後,便自行闖蕩。 book18.org

  兩老苦勸不果,無奈定下聯絡和傳遞消息之法,還大談江湖險惡,苦口婆心 地囑咐雲飛,為了金鷹國的大業,要事事小心,不能涉險。 book18.org

  說到江湖險惡,雲飛突然記起姚康給秋怡陰道上藥,便道出當日經過,請教 兩老有關蠱毒的問題。 book18.org

  「蠱毒很神秘,我行醫數十年,雖然頗有心得,也只是一知半解,要是能夠 親自動手檢驗,可能有法子的。」甄平皺眉道。 book18.org

  雲飛暗念秋怡自然不行,倘若秋瑤還在,相信她也是受蠱毒的控制,或許可 以一試,接著想到縱然是能治,一個女孩子又如何能夠讓人檢驗那神秘洞穴,不 禁嘆氣。 book18.org

  「蠱毒所以會定時發作,除了毒藥,相信和血氣的運行有關,倘若能夠使用 內氣,把毒藥逼在一處,再用金針刺穴,泄去毒性,或許有救的。」甄平思索著 說道。 book18.org

  「甚麼內氣?」雲飛奇怪地問。 book18.org

  原來甄平發現人體五臟,也如手腳般能夠移動,常人自然不能隨意控制,但 是經過多年摸索,發明了一套呼吸之法,只要持之有恆,常加習練,便可以使體 里器官隨意移動了。 book18.org

  「要是練成這套功夫,便可以百毒不侵麼?」段津笑道。 book18.org

  「就算不是百毒不侵,抗毒的能力也比常人高,還能激發人體的潛能,要是 能把內氣轉為外功,對習武之士更大有裨益,可惜我年紀老邁,體里的器官衰退 老化,又不能傳授女兒,這一套功夫多半後繼無人了。」甄平傲然道。 book18.org

  「為甚麼不能傳授女兒?」段津訝然道。 book18.org

  「初練時,為了監察內氣的運行,要碰觸身體的幾個部份,如何能教她?」   甄平搖頭道。 book18.org

  「如此神奇,可不能讓這門功夫失傳呀!」段津嚷道。 book18.org

  「叔父,不知小侄可有緣學習麼?」雲飛見獵心喜道。 book18.org

  「要是少主不棄,老臣豈敢秘技自珍,我一併把刺穴的功夫也教給你,說不 定有用的。」甄平答道。 book18.org

  「謝謝叔父了。」雲飛大喜道。 book18.org

  「少主……」段津取出一枚金章道:「這是金鷹章,當年金鷹國的舊臣,人 手一枚,要是有這枚金鷹章的,必定和金鷹國有關,你要認清了。」 book18.org

  「我也有。」雲飛取出晁貴留下的金章說。 book18.org

  「這是孟登的。」段津睹物思人,喟然嘆道:「金鷹章是依照先王金鷹劍劍 柄的圖案設計,金鷹劍是柄寶劍,可惜隨著先王的去世,已經不知所縱了。」   雲飛初次聞得金鷹劍,追問下去,段津甄平便口若懸河地縷述當年金鷹王的 英雄事跡,使他熱血沸騰,暗暗下了決心,要尋回金鷹劍,重振亡父的雄威。               第八章 賣妻求榮 book18.org

  雲飛在四方堡鑽研劍術,學習內氣刺穴之法時,姚康突然在黃石城出現,和 他在一起的,還有一個肥頭大耳的老者,兩人直趨城主府求見城主。 book18.org

  王圖領著秋怡在私室接見,豈料秋怡看見老者後,竟然在他身前拜倒,口呼 千歲,經姚康引見後,才知道來的是秦廣殿殿主秦廣王。 book18.org

  「王圖,你乾得很好,南陽山的莠民都殺光了沒有?甚麼時候才可以動員開 礦?」秦廣王問道。 book18.org

  「那虐刁民死的死,跑的跑,剩下的全躲起來,過幾天,我再派兵入山掃蕩 的,至於開礦……」王圖搔著頭說。 book18.org

  「判官仍然沒有送來採礦師,所以我還沒有著他召集工人。」姚康稟告說。   「人手已經不夠,他還去了這麼久。」秦廣王冷哼了一聲,轉頭問道:「王 圖,你有多少兵,可靠嗎?」 book18.org

  「大概一萬人,七千是新兵,還有訓練中。」王圖恭敬地說。 book18.org

  「戰車和戰馬有多少?」秦廣王繼續問道。 book18.org

  「南方馬少,戰馬沒多少,也沒有戰車。」王圖慚愧地說。 book18.org

  「姚康,這裡和黑石各調一千人過去,加上在白石的二百鬼卒,白鶴軍只有 千餘人,不怕他們做反了吧。」秦廣王說。 book18.org

  「攻下四方堡後,可從羅其那裡調一些人過去,可是牛頭在綠石也缺人,待 白石穩定後,我想從那裡調一些過去,所以最好多派些人手。」姚康說,原來他 還不知道羅其在四方堡的敗績。 book18.org

  「這裡再撥一千人過去吧,收服了四方堡後,黑石要立即徵兵,預備進攻紅 石,黑石城城主也可以回老家了。」秦廣王躊躇志滿道。 book18.org

  「我已經命羅其的人入城,該可以送他回老家了。」姚康笑道。 book18.org

  「黑鴉軍會不會有變故?」秦廣王問道。 book18.org

  「不會的,他們大多為錢當兵,只要厚加賞賜便行了。」姚康答道。 book18.org

  「王圖,你要加緊訓練那些新兵,不用多久便要他們出戰了。」秦廣王道。   「是的,千歲。」王圖肅然道。 book18.org

  「姚康,羅其控制了黑石後便著秋茹秋瑤赴紅石,還有秋怡,你也去吧。」   秦廣王吩咐道。 book18.org

  「是的,我明天便回黑石。」姚康答道:「千歲,王圖這裡有一個隊長叫丁 同的,可堪做就,你要見一見嗎?」 book18.org

  「他很能幹,剿平南陽山時,出了不少力。」王圖諂笑道。 book18.org

  「也好,要是忠心,多幾個也有用的。」秦廣王點頭道。 book18.org

  「他貪財好色,只有本門才能使他滿足,一定忠心的。」王圖說。 book18.org

  「讓我看看吧。」秦廣王道。 book18.org

  「我可以給你權勢,金錢和女人,但是你要斷六親,絕情義,完全服從我的 命令,做得到嗎?」城主寒聲道。 book18.org

  「做得到的!」丁同興奮地說,感覺城主好像胖了一點,右側的秋怡仍是嬌 艷迷人,左側是一個從未謀面的瘦子,很久沒見的王圖卻站在下首。 book18.org

  「倘若你奉命屠城,有一個士兵卻宰了你的父母,奸了你的妻子,給人抓到 你的身前,你會怎樣處置他?」城主森然道。 book18.org

  「我……」丁同吃了一驚,認真想一想,答道:「我放了他。」 book18.org

  「為甚麼?」城主問道。 book18.org

  「他是奉命行事,我也是。」丁同堅決地說。 book18.org

  「說也容易,可惜無法證明了。」城主冷冷地說。 book18.org

  「屬下父母雙亡,家裡只有賤內和丈母娘,若城主有命,任憑處置便是。」   丁同情不自禁地望了秋怡一眼,說。 book18.org

  「聽說她是一個美人兒,和你新婚燕爾,捨得嗎?」王圖忍不住說道。   「她不錯是有幾分姿色,卻是個木美人,還不及丈母娘那樣風騷,何況妻子 如衣服,要是屬下得到城主抬舉,還怕沒有女人嗎?」丁同侃侃而談道。 book18.org

  「說得好!入我門來,還怕沒有女人麼?」城主拍掌大笑,道:「只要你給 我辦一件事,便可以心想事成,要多少女人也行。」城主說。 book18.org

  「甚麼事?」丁同問道。 book18.org

  「強姦你的丈母娘,然後看著我們如何糟塌你的老婆!」城主吃吃笑道。   「甚麼?」丁同大吃一驚道。 book18.org

  「你要飛黃騰達,便要服從命令!」城主冷笑道。 book18.org

  「屬下遵命!」丁同利慾薰心,竟然想也不想便答應了。 book18.org

  艷娘玉翠聞得城主召見,真是又驚又喜,驚的不知所為何事,猶其是丁同神 秘地說和他的前程有關,喜的是有機會見到貴人,當有賞賜,於是刻意打扮,渾 身薰香,喜孜孜地隨著丁同進謁。 book18.org

  「城主,她是賤內玉翠,和我的丈母娘艷娘。」丁同引見道。 book18.org

  「抬起頭來,讓我們看清楚。」城主道。 book18.org

  艷娘玉翠豈敢不從,怯生生地抬起頭來,以前城主出巡或有要事宣布時,兩 人也曾遠遠看過城主,記憶中好像沒現在那麼雄偉健碩,身畔還有兩男一女,男 的是侍衛長王圖和一個瘦子,女的如花似玉,穿著天藍色的絲袍,嬌地靠在城主 懷裡。 book18.org

  瘦子自然是姚康,女的卻是秋怡,艷娘也還罷了,玉翠卻芳心劇震,直覺這 個女的便是和丈夫有一手的城主夫人。 book18.org

  「母女兩個也是美人兒呀!」城主滿意地說。 book18.org

  「城主可真懂逗人開心。」艷娘放肆地說,玉翠也很歡喜,感覺城主平易近 人。 book18.org

  「丁同,帶你的丈母娘進去吧。」城主指著一道門道。 book18.org

  雖然艷娘不知道要去甚麼地方,也不以為意,望著玉翠點頭示意,便隨著丁 同走進門裡。 book18.org

  「隨我來!」丁同艷娘離去後,城主也摟著秋怡轉身而去道。 book18.org

  玉翠直覺城主對她說話,有點莫明其妙,無奈隨在身後,看見秋怡背影,絲 衣緊貼身上,不獨突出那渾圓的粉臀,還隱約看見紫色汗巾的輪廓,不禁怒火如 焚,暗念這個女人如此無恥,怪不得會和丁同睡覺了。 book18.org

  王圖姚康對視一笑,亦緊隨而去。 book18.org

  城主府富麗堂皇,迥環曲折,玉翠瞧得目迷五色,大開眼界,糊糊塗塗的走 進了一個房間。房間是長方形的,左右兩邊牆壁,對著門戶的是一片大紅色的帷 帳,帳後傳出陣陣依哦的聲音,好像有人藏在裡邊,地上鋪滿了厚厚的地氈,踏 足上去,軟綿綿的彷如騰雲駕霧,房間裡無床無榻,卻擺放著很多顏色鮮艷的軟 枕。 book18.org

  「她叫秋怡,漂亮嗎?」城主讓秋怡站在玉翠身前說。 book18.org

  「漂亮。」玉翠垂著頭說,暗念哪裡比得上自己,而且這樣無恥,漂亮又如 何。 book18.org

  「脫了衣服可更漂亮哩!」城主詭笑道。 book18.org

  玉翠粉臉一紅,不知怎樣說話時,秋怡雙肩一抖,絲袍便緩緩掉在腳下,展 示著那出粉雕玉砌的身體,原來衣下除了大紅色的騎馬汗巾,便甚麼也沒有了。   「真的很漂亮!」丁同突然從帷帳里走出來,抱著秋怡的纖腰說。 book18.org

  「你……」玉翠料不到夫婿會出現,看見他如此輕狂,不禁妒恨填胸。   「丁同,著你的娘子也把衣服脫下來吧。」城主笑道。 book18.org

  「玉翠,聽到了沒有?把衣服脫下來吧。」丁同握著秋怡的乳房搓捏著說。   「不!」玉翠羞憤交雜地叫。 book18.org

  「城主,我這婆娘可比不上夫人,凈是不識抬舉!」丁同不滿地說。 book18.org

  「她會聽話的……」城主獰笑道:「動手吧!」 book18.org

  「喔……幹甚麼……你們幹甚麼!」玉翠突然驚叫起來,害怕地掙扎著,原 來不知甚麼時候,姚康王圖走到她的身後,抓著香肩,還分別握著玉腕,把她制 住了。 book18.org

  「讓你涼快涼快嘛。」王圖笑嘻嘻道。 book18.org

  「不……放開我……相公……救我……」玉翠大叫道。 book18.org

  「吵甚麼?幹麼不學學城主夫人,看她多麼討人歡喜!」丁同罵道,雙掌在 只剩下騎馬汗巾的秋怡撫玩著,最後移到腹下,竟然從鮮紅色的汗巾邊緣探了進 去。 book18.org

  「為甚麼這樣……嗚嗚……」玉翠看見夫婿如此放肆,不禁傷心痛哭。   「還不是因為你不解風情嗎……」丁同解下秋怡的汗巾,陶醉似的捧在手裡 嗅索著說:「真香!」 book18.org

  「丁同,你去幹活吧,讓秋怡侍候她便是。」城主下令道。 book18.org

  丁同戀戀不捨地放開秋怡,走進帷帳里,秋怡舒了一口氣,赤條條的走到玉 翠身前,動手把衣帶解開。 book18.org

  「不……別碰我……嗚嗚……不要!」玉翠奮力地掙扎著叫,可是王圖等略 一使力,她便完全不能動彈,只能淒涼地哀叫,任由秋怡抽絲剝繭地把衣服脫下 來。 book18.org

  這時帷帳慢慢張開,只見帳後還有很多地方,當中掛著一團白肉,看清楚卻 是一個不掛寸縷的女人,頭臉蓋著紅巾,遮掩著樣貌,四肢給布索吊起,整個人 秤砣似的在空中,飄飄蕩蕩。 book18.org

  「好一把毛刷子!」城主笑呵呵地望著把帷帳拉開的丁同問道:「你的娘子 也是這樣嗎?」 book18.org

  「沒有這麼利害。」丁同走到裸女身前,在黑壓壓的陰阜撫玩著說:「可不 知是不是從這裡出來的。」 book18.org

  「哼……」丁同的手才按下去,裸女的身體也艱難地扭動著,紅巾下也發出 悶叫的聲音。 book18.org

  「她奶大毛多,一定是床上健將。」城主怪笑道:「丁同,待會你可要賣力 一點,讓她樂個痛快!」 book18.org

  「遵命!」丁同哈哈大笑,兩根指頭捏在一起,朝著茂密的草叢送進去,裸 女悶哼一聲,吊在空中的身體劇震,原來丁同的指頭已經硬插進肉洞裡。 book18.org

  「來了,你那美麗的娘子來了!」姚康王圖架著玉翠走過來道。 book18.org

  「相公……嗚嗚……救我……」玉翠號哭著叫,身上只剩下天青色的抹胸和 包裹著私處的白絲汗巾,羞人極了。 book18.org

  「別哭哭啼啼了,你要是想我飛黃騰達,便乖乖的聽話吧。」丁同抽出了指 頭,在玉翠的胸脯揩抹了幾下,抖手把抹胸扯了下來。 book18.org

  「哇……你……你究竟要幹甚麼?」玉翠駭然大叫,想不到夫婿,竟然使自 己在幾個陌生人前面,赤身露體。 book18.org

  「我要你好好的侍候城主!」丁同笑道。不知為甚麼,見玉翠可憐兮兮的樣 子,竟然說不出的興奮,還伸手把白絲汗巾也扯了下來。「不單是我,還有他們 兩個!」城主怪笑道。 book18.org

  「不成的……嗚嗚……我是你的妻子……不要……嗚嗚……不要碰我!」玉 翠嚎啕大哭道。 book18.org

  「她的奶子很結實,可比秋怡棒得多了!」姚康笑嘻嘻地在玉翠的乳房揉捏 著說。 book18.org

  「騷穴還很緊湊哩!」丁同聒不知恥地說:「卻是個木美人,那有夫人秋怡 般懂事!」 book18.org

  「讓我瞧瞧……」王圖不甘後人,伸手往玉翠腹下探去。 book18.org

  「不……」玉翠尖叫一聲,粉腿亂,差點便掙脫了姚康王圖的魔掌。 book18.org

  「把她吊起來吧。」城主望著丁同說:「你不心痛吧?」 book18.org

  「屬下怎會心痛,聽從城主吩咐便是。」丁同吸了一口氣,怪手又在那裸女 身上亂摸。 book18.org

  「倘若她不懂情趣,縛起來便有趣得多了。」城主笑道。 book18.org

  「城主說得對,真是刺激許多!」丁同由衷地說。 book18.org

  「不……嗚嗚……不要縛我……嗚嗚……相公……救我……」玉翠哭聲震天 地叫,但是叫儘管叫,手腳還是給姚康等用布索,分開縛在一起,中門大開,吊 在樑上。 book18.org

  「你們別小看她,只要讓男人干多幾次,這裡也是個黑森林哩!」城主探手 在玉翠的玉阜撫弄著說。 book18.org

  「別碰我……嗚嗚……為甚麼要這樣……嗚嗚……住手呀……」玉翠羞憤欲 死地叫。 book18.org

  「叫甚麼?城主肯碰你,可是你的福氣!」丁同罵道。 book18.org

  「你……你無恥!」玉翠悲叫道。 book18.org

  「賤人!」丁同反手打了玉翠一記耳光,道:「三分顏色便當大紅,是不是 又想吃鞭子?」 book18.org

  「能夠不動鞭子最好,打壞了這樣的美人兒,實在可惜。」城主吃吃笑道。   玉翠可真害怕丁同又再辣手摧花,但是幾個陌生男人在裸體亂摸,實在使她 痛不欲生,當不知是誰的指頭硬擠進嬌嫩的肉洞時,卻也忍不住發狂似的叫起來 了。 book18.org

  「住手……嗚嗚……你們這些禽獸……娘呀……你在哪裡……嗚嗚嗚……救 我……」玉翠歇思底里的尖叫著。 book18.org

  「找娘嗎?她在這裡!」丁同吃吃怪笑,揭開了裸女頭上的紅巾,原來她正 是艷娘,已經淚流滿臉,嘴巴塞著布帕,所以不能做聲。 book18.org

  「嗚嗚……放開她……你……你不是人!」玉翠哭叫道。 book18.org

  「待我幹完這個騷穴後,自然會放開她的。」丁同在艷娘的腹下摸索著說。   「不行的,她……她是你的丈母娘呀!」玉翠駭然大叫道。 book18.org

  「這是城主的命令。」丁同冷笑道:「而且她也是女人,為甚麼不行?」   「說得好,只要喜歡,甚麼女人也可以干。」城主拍掌大笑道:「秋怡,給 丁同掛上羊眼圈,讓他早點幹活!」 book18.org

  艷娘害怕地荷荷亂叫,身體劇烈地扭動著。 book18.org

  「你想說甚麼呀?」城主拔出艷娘口中的布帕,笑問道。 book18.org

  「丁……丁同……放開我們……不然……不然羅其可不會饒你的!」艷娘喘 息了幾口,嘶叫著說。 book18.org

  「哪一個羅其?」姚康訝然握著艷娘那鬆軟的乳房問道。 book18.org

  「就是狂風的紅鬍子羅其!」艷娘叫道:「要是……要是不放了我們,他會 殺光你們的!」 book18.org

  「你也認識這個強盜嗎?」姚康笑問道。 book18.org

  「當然認識!」艷娘惱道:「他……他是我的夫君,也是玉翠的爹!」   「別騙人了,要是真的,你們為甚麼不和他在一起呀?」姚康哂道。 book18.org

  「那個騙你?」艷娘悻然道,看見眾人停下手來,不再胡鬧,只道懾於羅其 凶威,暗暗得意,於是道出一段玉翠也不知道的往事。 book18.org

  原來十多年前,羅其艷娘帶著幼女玉翠,從北方逃難去到黑石城,艷娘賣笑 為生,有一趟,羅其乾了一單沒本錢的買賣,由於官府追緝,逃往狂風落草,艷 娘卻和玉翠躲到黃石城。 book18.org

  「這不是胡說麼?既然知道他在狂風,為甚不去找他?」姚康哈哈大笑,狎 玩著艷娘的奶頭說。 book18.org

  玉翠還是初次知道自己姓羅,頓聽得目定口呆,更想知道為甚麼艷娘不去尋 夫,使他們父女相會,也暫時忘了身受的屈辱。 book18.org

  「我……」艷娘囁囁不能回答。 book18.org

  「秋怡,呆在那裡幹嗎?還不動手!」城主冷哼道。 book18.org

  「不……我說……」艷娘急叫道:「是……是因為我不想跟他入山為盜!」   「原來是背夫私奔!」城主冷笑道。 book18.org

  「千歲,該怎麼辦?」姚康問道。 book18.org

  「掛多兩個羊眼圈吧!」城主獰笑道:「本門的規矩,不管甚麼女人,都是 用來尋樂的。」 book18.org

  丁同雖然字字入耳,卻是似懂非懂,可不明白姚康為甚麼稱城主為千歲,本 門又是那一門,也不敢發問,而且秋怡已經取過幾個毛茸茸的圓環,?在身前, 動手脫下他的褲子。 book18.org

  「不……不要用那些東西!」艷娘恐怖地大叫道。 book18.org

  「這些是好東西呀,一定能讓你樂個痛快的!」姚康桀桀怪笑,雙手在艷娘 身上狎玩,還把指頭探進了肉洞掏挖著,說:「騷穴已經濕得很了,別裝模作樣 吧!」 book18.org

  玉翠很明白娘親是多麼難受,因為城主的指頭也擠進她的洞穴里,王圖亦忙 碌地上下其手,苦得她哀叫連連,淚下如雨。 book18.org

  「這位老哥請讓一讓,兄弟要幹活了。」丁同走到艷娘身下道,他還沒有認 識姚康,可知道他不是常人,也不敢冒犯。 book18.org

  「請便吧,我去招呼你的娘子便是。」姚康笑嘻嘻地抽出指頭說。 book18.org

  「丁同,別用那些鬼東西,我……我侍候你便是!」艷娘看見丁同套上羊眼 圈的雞巴,昂首吐舌,驚心動魄地叫道。 book18.org

  「不行,這是城主的命令,我不得不從呀!」丁同捧著艷娘的肥臀,雞巴抵 著張開的肉洞磨弄了幾下,便奮力刺了進去。 book18.org

  「哎喲……死人了……」羊眼圈的硬毛擦在艷娘久曠的陰道里,不知是痛是 癢,使她失魂落魄地叫起來。 book18.org

  丁同興在頭上,艷娘的叫聲,使他更是獸性大發,扶著柳腰,便瘋狂地抽插 起來。 book18.org

  看見丁同那恐怖的雞巴,玉翠可是心膽俱裂,因為單是城主的一根指頭,已 經使她叫苦連天,要是……玉翠可不敢想下去。 book18.org

  「你可要嘗一下羊眼圈的滋味麼?」城主好像知道玉翠的心思似的,指頭朝 著洞穴深處鑽進去,問道。 book18.org

  「不……不要!」玉翠強忍下體的痛楚,顫聲答道。 book18.org

  「那麼如何讓我快活呀?」城主吃吃地笑道:「而且除了我,還有他們兩個 呢!」 book18.org

  「不……嗚嗚……饒了我吧……求求你……嗚嗚……」玉翠放聲大哭道,城 主這樣說,即是說要把她輪姦,如何不驚駭欲絕。 book18.org

  「住嘴!」城主怒喝一聲,道:「要是你逗得我們開心,便不用羊眼圈,要 不然,嘿嘿……便爛你的騷!」 book18.org

  「嗚嗚……為甚麼要這樣……求求你……」玉翠痛哭叫道。 book18.org

  「秋怡,取羊眼圈來!」城主冷笑道。 book18.org

  「不要……嗚嗚……你要我幹甚麼也行……別難為我!」玉翠悲叫道。   「懂得吃雞巴嗎?」城主輕撫著玉翠的朱唇問道。 book18.org

  「不……不懂!」玉翠哽咽道。 book18.org

  「那便要學了。」城主的指頭探進玉翠的櫻桃小嘴,撩撥著丁香玉舌,說: 「秋怡,你教她。」 book18.org

  玉翠給解下來了,伏在地上飲泣,看見城主脫掉衣服,懶洋洋的靠在一個巨 大的軟枕上,俯首低眉的雞巴垂在胯下,急得她淚下如雨。 book18.org

  「過去吧,讓我教你。」秋怡輕拍著玉翠的粉背說。 book18.org

  「我……我……」玉翠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秋怡,取羊眼圈!」城主冷哼道。 book18.org

  「不……」玉翠害怕地,狗兒似的爬到城主腹下,看著那心的雞巴,恨不得 一頭碰死。 book18.org

  「別害怕,把臉貼上去,嗅嗅上邊的味道,用舌頭舐一遍,慢慢地便會習慣 了。」秋怡指導著說。 book18.org

  玉翠早已嗅到了那種尿臊的氣味,勉強把粉臉湊下去,更是中人慾嘔,如何 能夠吐出舌頭,為難之際,忽地嬌軀一顫,原來一雙怪手在後按著她的粉臀。   「羊眼圈很有趣的,看你娘叫得多麼開心!」說話的是姚康,雙手慢慢張開 了半圓形的肉球,指頭在牝戶點撥著說。 book18.org

  玉翠趕忙把粉臉貼在城主腹下,卻也情不自禁地偷眼一看,只見丁同站在艷 娘身下,雄風勃勃地狂抽猛插,艷娘雖然是吊在半空,還是使勁地扭動著,叫喚 的聲音,卻使人臉紅心跳。 book18.org

  「呀……再進去一點……呀……美呀……快點……好女婿……使力吧……喔 快點……」艷娘忘形地叫著。她雖然是青樓出身,閱人不少,但是在黑石城隱居 多年,年青時,還有幹些偷偷摸摸的勾當,近年女兒長大了,已經收斂許多,然 而身處虎狼之年,寂寞難耐,唯有咬著牙靠五指兒消乏,丁同年青力壯,還掛著 羊眼圈,自然不用多少功夫,便使這個怨婦迷失在慾海之中。 book18.org

  玉翠可不明白艷娘為甚麼是樂在其中似的,別說凌空吊起,無處著力,單是 掛在雞巴上那些恐怖的羊眼圈,已經讓人苦死了。 book18.org

  「還不快吃!」城主不耐煩地喝道。 book18.org

  玉翠芳心劇震,不敢遲疑,含羞閉著眼睛,低頭把火辣辣的粉臉貼下去,此 時姚康的指頭仍然在禁地徘徊不去,癢的玉翠渾身發麻,纖腰一扭,竟然吞噬了 那刁鑽的指頭。 book18.org

  「千歲,這小蹄子也濕得很了。」姚康攪動著指頭說。 book18.org

  「那便干她吧!」城主笑道。 book18.org

  姚康怎會客氣,急忙脫下褲子,抽出昂首吐舌的肉棒,跪在玉翠身後,雞巴 抵著肉縫磨弄幾下,便奮力刺了進去。 book18.org

  「喔……」玉翠嬌哼一聲,不知如何,張開了櫻桃小嘴,讓城主的雞巴闖了 進去。 book18.org

  「慢慢的吃,別咬下去。」秋怡指點著說。 book18.org

  這時王圖也是淫興勃發,拉著秋怡秀髮,喘著氣說:「給她示範一下吧!」   荒淫的情景,可不是筆墨所能形容的,四個野獸似的男人,狂性大發地發泄 他們的獸慾,三個風情各異的女人,卻是玩具般任人淫辱。 book18.org

  秋怡紅顏薄命,早已給這幾個男人摧殘了許多遍,對他們自然沒有甚麼新鮮 的感覺,倒也沒有吃甚麼苦頭。 book18.org

  艷娘身懸空中,無處使力,在羊眼圈的摧殘下,本應苦不堪言的,但是她久 旱逢甘雨,習慣後,竟然高潮迭起,樂不可支,淫呼浪叫的聲音,瀰漫房中,徒 添幾分春色。 book18.org

  玉翠當然最苦,不獨讓城主等幾人輪番淫辱,也要給他們作口舌之勞,別說 是她,縱是艷娘秋怡也禁受不起,待幾人得到發泄後,她已是渾身穢漬斑斑,死 人似的軟在地上了。 book18.org

  「丁同,乾得很好,我賞你一百個金幣,立即晉升為黃石城的侍衛長。」城 主踞坐堂前說,幾個男人已經穿回衣服,圍坐城主身前,秋怡卻把玉翠和艷娘帶 走了。 book18.org

  「謝城主!」丁同大喜過望,但是想起身旁的王圖,不禁尷尬地說:「那麼 王侍衛長……」 book18.org

  「他是城主。」城主揭下人皮臉具,露出秦廣王的本來臉目,接著姚康道出 地獄門已經占領黃石城,聽得丁同膽戰心驚。 book18.org

  「你願意加入本門嗎?」姚康寒著臉問道。 book18.org

  「當然願意。」丁同忙不迭答應道,雖然勢成騎虎,不答應可不行,但也利 令智昏,財色權勢,使他甘心賣命。 book18.org

  「很好,遲些時我便傳你土鬼七式和本門的其他規矩禁忌,只要好好辦事, 一定有作為的。」秦廣王滿意道。 book18.org

  「謝千歲!」丁同恭身答道。 book18.org

  「紅鬍子羅其和你一樣,也是本門的野鬼,算起來卻是你的外父。」姚康笑 道。 book18.org

  「甚麼?」丁同愕然道:「但是我們……」 book18.org

  「沒關係的,本門規矩如此,只要是女的,任何門人也可以用來尋樂。」秦 廣王笑道:「羅其還沒有正式入門,本來打算用他的姘頭朱蓉作考驗,現在可以 用艷娘母女了。」 book18.org

  「朱蓉也不錯的。」姚康詭笑道。 book18.org

  「你去黑石城時,可以用朱蓉作考驗,要是順利,才處置黑石城城主,讓羅 其當城主。」秦廣王道:「你調齊兵馬後,立即用飛鴿傳書,我便帶兵出發,盡 快在白石會合。」 book18.org

  「是的,明天我便出發。」姚康答應道。 book18.org

  「丁同,我會著人把艷娘玉翠送回家,每人賞十個金幣和一件首飾,要小心 看管,別讓她們尋死,將來還有用的。」秦廣王說。 book18.org

  「千歲如此厚賜,她們怎會尋死。」丁同笑道。 book18.org

  丁同回到家裡時,玉翠蓋著錦被,疲累地靠在繡榻上,雙目紅腫,想是流了 很多眼淚,艷娘坐在床沿,拿著一根光芒耀目的珠釵和她說話。 book18.org

  看見丁同出現,玉翠便淚下如雨,憤然把粉臉別到床里,想是恨死丁同了。   「這珠釵是誰的?」丁同笑嘻嘻地走到床前問道。 book18.org

  「你為甚麼要這樣陷害我們母女?」艷娘沒有回答,反問道。 book18.org

  「我如何害你們呀?」丁同涎著臉把艷娘摟入懷裡說。 book18.org

  「別碰我!」艷娘氣得粉臉煞白,憤然推開了丁同,罵道:「你……你強姦 了丈母娘,又讓幾頭野獸糟塌妻子,你還是人嗎?」 book18.org

  「這有甚麼大不了嘛。」丁同老著臉皮說:「你們得到重賞,又可以樂個痛 快,不很好嗎?」 book18.org

  「你……嗚嗚……你不是人……嗚嗚……讓我死吧……我不願做人了!」玉 翠嚎啕大哭,掙扎著爬起來道。 book18.org

  「不能死呀,要是你死了,侍衛長可沒有夫人了。」丁同笑道。 book18.org

  「那個侍衛長?」艷娘驚叫道,只道丁同把女兒送給王圖。 book18.org

  「當然是我,由今天起,我便是侍衛長了。」丁同沾沾自喜道。 book18.org

  「甚麼?」艷娘難以置信地叫。 book18.org

  「城主說我忠心耿耿,賞我金幣,還委任我當侍衛長。」丁同把金幣拿出來 說。 book18.org

  「嘩!這麼多!」艷娘雙眼放光道。 book18.org

  「你……嗚嗚……你便是為了這個出賣我們嗎?」玉翠哽咽道,她可不是有 心尋死,但怎能沒有做作,事實艷娘手中的珠釵是她的,丁同回家前,兩母女正 在讚嘆不已,也在商量如何花那十個金幣,這時聽得丁同獲升為侍衛長,心裡更 是雀躍。 book18.org

  「城主為了考驗我是否忠誠,才要難為你們吧。」丁同解釋道。 book18.org

  「怎會這樣考驗的?」艷娘氣憤道。 book18.org

  「他們……他們可真整治死人了!」玉翠泣叫道,這時下體還是隱隱作痛, 也記不起吃過多少根雞巴,想起當時的羞辱,怎不傷心落淚。 book18.org

  「只要城主高興,吃點苦又有甚麼關係,說不定有一天,我還可以讓你當城 主夫人哩!」丁同撫慰道,心裡可真渴望能當上城主。 book18.org

  「甚麼城主夫人?」玉翠訝然道。 book18.org

  「這個別問了。」丁同神秘地搖搖頭,抓了一把金幣,交給玉翠說:「去買 點漂亮的衣服首飾,我一定能讓你錦衣肉食,富貴榮華的。」 book18.org

  「那……那還要……和他……和他……麼?」玉翠俏臉一紅,囁囁說不去。   「不一定是他,和誰也沒關係,當作買賣便是。」丁同無恥地說。 book18.org

  「那麼我呢?」艷娘捉著丁同的手臂問道。 book18.org

  「你嗎……白天是我的丈母娘,晚上……晚上便閉門一家親吧!」丁同淫笑 道。 book18.org

  「你壞死了,但是可不許用那些鬼東西的。」艷娘撒嬌似的說。 book18.org

  「我還道你喜歡嘛!」丁同再次把艷娘拉入懷裡,笑道。 book18.org

  看見娘親和夫郎打情罵俏,玉翠心裡滿不是味道,原想下床走動,豈料下體 刺痛,忍不住呻吟一聲。 book18.org

  「你沒事吧?」艷娘也有點尷尬,借意推開了丁同,關切地問道。 book18.org

  「那兒有點痛。」玉翠悽然道。 book18.org

  「讓我瞧瞧!」丁同動手去拉玉翠身上錦被說。 book18.org

  「你又要欺負人了!」玉翠嗔道,卻也沒有閃躲,任由丁同把錦被揭下來。   玉翠身上只有抹胸和汗巾,解開抹胸,便是那雙晶瑩嬌美的椒乳,粉紅色的 乳頭,柔嫩可愛,可是肉球上卻泄上了幾個瘀黑色的指印,有點美中不足。   丁同接著把汗巾也解下來,讓飽受摧殘的私處暴露在空氣里,那話兒已經洗 抹乾凈,花瓣似的肉唇微微張開,還略帶紅腫,可以知道她吃了許多苦頭。   「沒甚麼呀,歇兩天便行了!」丁同笑嘻嘻地用白絲汗巾揩抹著紅潤的肉唇 說,獸性的衝動,卻在體里悠然而生。 book18.org

  「還說沒甚麼?人家可苦死了!」玉翠嚷道,想起那些腌瓚的雞巴,便生出 嘔吐的感覺。 book18.org

  「苦嗎?你叫得那麼大聲,我還道已經苦盡甘來了!」丁同訕笑似的說。   「你……」玉翠耳根盡赤,不能說話,她給幾個惡漢輪姦,自然受罪,但是 生理的自然反應,也使她高潮迭起,欲仙欲死,想起當時叫喚的聲音,更是無地 自容。 book18.org

  「別鬧了,讓她歇一下吧。」艷娘打著圓場說。 book18.org

  「他們可有弄這裡嗎?」丁同在玉翠的股間撩撥著說。 book18.org

  「沒有。」玉翠垂首低眉道。 book18.org

  「改天讓我給你開苞吧!」丁同指點著屁眼說。 book18.org

  「不……那會痛死人的!」玉翠吃驚地滾進床著道。 book18.org

  「你是我的妻子,但是上下兩個孔洞也沒有讓我占先,那怎麼行?」丁同不 滿道。 book18.org

  玉翠暗叫慚愧,可不知如何回答,唯有伏在繡枕上飲泣,雲飛的影子卻又涌 現心頭。 book18.org

  「你真狠心!」艷娘抱著丁同的臂彎,嗔叫道:「洗澡了沒有?讓我給你打 水吧。」 book18.org

  「是不是你侍候我?」丁同在艷娘身後摸索著說。 book18.org

  「你這個大壞蛋!」艷娘白了丁同一眼,便拉著他離去了。 book18.org

              第九章 弄虛作假 book18.org

  姚康返回黑石城後,驚聞沒有攻下四方堡,勃然大怒,急召秋瑤問話,卻又 聽說她臥床養傷,遂與羅其秋茹一起往她的居處查問。 book18.org

  「上座,婢子已經依計行事,也不知道為甚麼他們沒有中毒的。」秋瑤躺在 床上,流著淚說,知道只要抵死不認,姚康可沒有法子查出真相的。 book18.org

  「難道他們有解藥?」姚康思索著說。 book18.org

  「上座,四方堡有一個神秘的老人,精通醫道,多半是由他解毒的。」秋瑤 福至心靈,胡謅道,哪裡知道當年金鷹國的御醫甄平真的藏身堡里,至於能否解 毒,卻是天曉得了。 book18.org

  「你是如何受傷的?」姚康沒有起疑,問道。 book18.org

  「是野鬼責罰婢子時弄傷的!」秋瑤悽然道,故意避開羅其的目光,恐怕掩 不住眸子裡的恨意。 book18.org

  「上座,這賤婢壞了事,自然要受罰了。」羅其抗聲道。 book18.org

  「傷在哪裡?」姚康皺著眉說。 book18.org

  秋瑤掀開蓋著身上的被子,趴在床上飲泣,原來她的腰下沒有穿上褲子,也 沒有胯布,傷痕累累的粉臀盡現人前,休養了幾天,傷口已經結痂,縱橫交錯的 焦痂,印在粉白的玉股上,更是觸目驚心。 book18.org

  「她傷得太利害,所以婢子給她擦上陰陽續命膏,要休養十天半月,脫痂後 該沒有傷痕的。」秋茹解釋道。 book18.org

  「羅其,你太魯莽了,縱然該罰,本門有十八層地獄,沒有人受得了的,那 用下此毒手,何況你還沒有正式入門,怎能責打本門弟子,可知這樣壞了本座的 大事嗎?」姚康氣憤道。 book18.org

  羅其吃了一記悶棍,啞口無言,秋瑤也總算出了一口烏氣。 book18.org

  姚康責難了幾句,便改向羅其查問狂風盟入城的進展,知道事事順利,已經 控制了黑石城,才臉色轉霽。 book18.org

  「姚康說,倘若我能通過考驗,便讓我入門,當地獄門的野鬼,我也可以成 為黑石城的城主。」羅其與姚康等分手後,便召朱蓉議事說。 book18.org

  「甚麼考驗?」朱蓉問道。 book18.org

  「地獄門雖然以財色權勢招攪門人,卻不許沉迷女色,更是要絕對的服從命 令,第一個命令便是要把我心愛的女人送出來,和其他人睡覺。」羅其說。   「甚麼?」朱蓉愕然道:「你答應了嗎?」 book18.org

  「答應了。你是我的女人,所以你要去陪他睡覺。」羅其寒聲道:「遲些時 還要侍候其他的門人。」 book18.org

  「你瘋了!」朱蓉不是貞潔自持,卻不忿像妓女般任人淫辱,變臉道:「你 忘了我們前些時的話嗎?」 book18.org

  「沒有。」羅其嘆氣道:「但是我想拖延幾天。」 book18.org

  「為甚麼?」朱蓉問道。 book18.org

  「過幾天,他要帶一千黑鴉軍往白石,由我接掌本城,然後廣招兵馬,只要 有實力,何愁大事不成?」羅其滿肚密圈道。 book18.org

  「所以你便賣了我了!」朱蓉憤然道。 book18.org

  「又不是要你真的和他覺。」羅其笑道。 book18.org

  「我怎麼辦?難道用迷魂帕,讓他一覺睡到天明嗎?」朱蓉冷笑道,知道姚 康武功高強,見多識廣,迷魂帕也不行的。 book18.org

  「那迷不倒他的。」羅其搖頭道:「但是女人有幾天是不方便的,以你的功 夫,把豬血灌進去,一定騙倒他的。」 book18.org

  「縱然騙倒他,也要吃虧呀。」朱蓉嗔道。 book18.org

  「想干大事,吃點虧也沒法子了。」羅其嬉皮笑臉道:「難道讓你和他睡覺 嗎?」 book18.org

  「那兩個浪蹄子是不是和他一起去?要是留下來,很容易壞事的。」朱蓉冷 笑道。 book18.org

  「聽說她們要去紅石城,縱然留下,也壞不了事的。」羅其笑道。 book18.org

  朱蓉淫蕩成性,人盡可夫,本來和姚康作一夕霧水夫妻也無不可,但是不知 為甚麼,總覺他臉目可憎,可不願與他共赴巫山。 book18.org

  準備妥當後,朱蓉換上一襲嬌艷的紫紅色衣裙,渾身薰得香噴噴的赴約,存 心捉弄一下這個討厭的瘦子。 book18.org

  「你來了,過來呀!」姚康斜倚床上招手道,他已經脫光了衣服,只在腰間 搭著薄被,瘦削的身體也更是難看。 book18.org

  朱蓉暗唾一口,也沒有做作,大方地走了過去,坐在床沿,看見薄被已如帳 篷般撐起,暗道待會可要他好看。 book18.org

  「知道來幹甚麼嗎?」姚康捉著朱蓉的玉手,摩娑著說。 book18.org

  「來給你消氣,是不是呀?」朱蓉格格嬌笑,空出來的荑一把握著隆起的薄 被說。 book18.org

  「粉牒朱蓉果然知情識趣,快點脫衣服,讓我給你這個騷蹄子煞癢吧。」姚 康哈哈大笑道。 book18.org

  朱蓉也不以為忤,浪笑一聲,媚態撩人地寬衣解帶,衣服一件一件的掉在地 上,不用多少功夫,身上只剩下潔白如雪的騎馬汗巾了。 book18.org

  「好一個大奶奶!」姚康怪笑一聲,十指箕張,探手便握著朱蓉一雙沉甸甸 的奶子,暗念大是大了,卻已略見下垂,棗子似的奶頭,更呈皺摺,也不知讓多 少人碰觸過了。 book18.org

  朱蓉拉開薄被,騎在姚康身上,故意讓腹下汗巾抵著那躍躍欲試的雞巴,伏 了下來,兩團軟綿綿的肉球在頭臉磨弄著,使姚康樂不可支,忍不住張開嘴巴便 把紫紅色的奶頭含入口裡,津津有味地吸吮起來。 book18.org

  「好孩子,慢慢的吃,別咬痛娘呀!」朱蓉吃吃嬌笑,把香噴噴的胸脯硬壓 了下去,好像不讓姚康透氣似的。 book18.org

  姚康吃了一會,也鬆開嘴巴,喘著氣說:「你也吃呀。」 book18.org

  「討厭!」朱蓉嬌嗔了一聲,裝作慚愧的說:「我的嘴巴不行,要是吃得不 好,你別惱呀。」 book18.org

  「不,我怎會惱!」姚康大笑道。 book18.org

  朱蓉的口舌功夫,別有真傳,要是放手施為,必定能使姚康得到前所未有的 享受,然而她別有用心,儘是點到即止,朱唇玉舌,儘管溫柔纏綿地吻遍了姚康 每一寸身體,說不上不好,卻是意猶未盡,弄得他不上不下,很是難受。 book18.org

  「別吃了!」姚康忽地咆吼一聲,拉著朱蓉的秀髮,脫身而出,然後動手把 騎馬汗巾扯下來。 book18.org

  「你不喜歡嗎?」朱蓉裝作惶恐道。 book18.org

  「不,我更喜歡這裡!」姚康把手探在朱蓉腹下亂摸說。 book18.org

  朱蓉的毛髮濃密,陰阜漲卜卜的好像熟透了的桃子,桃唇齊中裂開,姚康用 指頭試探一下,發覺略帶濡濕,只是寬鬆了一點,兩個指頭仍然綽有餘裕,但是 這時慾火如焚,也不計較,正要騰身而上,一股暖洋洋紅撲撲的液體,突然從肉 洞裡洶湧而出。 book18.org

  「這是甚麼?」姚康跳起來叫道。 book18.org

  「哎喲!不好,奴家月事來了。」朱蓉驚叫一聲,趕忙用汗巾掩著牝戶,可 是股間已是一片嫣紅,床上也髒了一大片。 book18.org

  「怎會這樣的?」姚康慾火中燒,急待發泄,碰上這碼子事,自是氣憤了。   「奴家……奴家抹乾凈,你再來吧。」朱蓉惶恐地揩抹著牝戶說,可是紅潮 洶湧而出,汗巾差不多濕透了,還是血流不止。 book18.org

  「算了。」姚康悻聲說道:「真是晦氣!」 book18.org

  「讓奴家侍候你就寢吧!」朱蓉暗笑道。 book18.org

  「滾吧,這兒如何睡得成!」姚康憤然道。 book18.org

  朱蓉無奈似的穿上衣服,只是汗巾髒得一塌糊塗,可不能繫上,隨手丟在床 下,便委屈地離開了。 book18.org

  此時夜深人靜,急切間姚康也不知該如何泄去慾火,心念一動,取了皂布圍 腰,擎著紅燭走了出去。 book18.org

  姚康來到一個房間外邊,看見裡面還有燭火,也不打門,便闖了進去。   「上座,你……你還沒有休息嗎?」說話的是秋瑤,原來這裡是地獄門在黑 石城的巢穴,她也是在此養傷。 book18.org

  「讓我瞧瞧你的傷。」姚康不懷好意地說。 book18.org

  秋瑤心裡叫苦,知道又要受辱,但是那敢說不,乖乖的揭開身上錦被,轉身 伏在床上,讓鞭傷累累的玉股朝天高舉。 book18.org

  「還痛嗎?」姚康捧著鞭痕交錯的玉股輕撫著傷痂問道,暗道秦廣四婢,可 比朱蓉強得多了。 book18.org

  「痛,所以不能系上尿布。」秋瑤顫聲說道,希望能夠逃過一劫。 book18.org

  「羅其真不是人,竟然下得了這樣的毒手。」姚康小心奕奕地張開兩片半球 形的股肉,點撥著紅紅的菊花洞說:「這幾天拉大糞時豈不是更痛嗎?」 book18.org

  「是婢子命苦……」秋瑤悽然道。 book18.org

  「可有人弄過這兒嗎?」姚康的指頭慢慢地擠進狹窄的洞穴說。 book18.org

  「弄過了。」秋瑤珠淚盈眸道。 book18.org

  「沒有康復前,可別讓人弄過這裡了?」姚康抽出指頭,探手穿過秋怡的股 間,在身前摸了一把說:「翻過去,看看前邊可有打壞了沒有?」 book18.org

  秋瑤已經習慣讓男人當作洩慾工具,知道劫數難逃,無奈翻轉了身體,仰臥 床上,姚康把繡枕在她的腰下,使下身凌空高舉,屁股也沒有碰觸著繡榻,雖然 減輕了痛楚,但是羞人的方寸之地,卻妙相畢呈。 book18.org

  「你長得愈來愈漂亮了。」姚康笑嘻嘻地掀起抹胸,把玩著粉乳說:「羅其 是不是親自給你上藥?」 book18.org

  「本來是的,卻給朱蓉撞破了。」秋瑤心裡難受,想起朱蓉的嘴臉,忍不住 說:「這個女人很潑辣,羅其好像也忌她幾分。」 book18.org

  「怎樣利害也沒用,落在本座手裡,還不是要貼貼服服。」姚康笑道,想到 剛才發生的事,卻是有點氣憤。 book18.org

  秋瑤突然想起一件事,說道:「大姐說,由於狂風盟入城,黑鴉軍也和他們 混在一起,城裡的居民頗有微言,也有人移居外地了。」 book18.org

  「五石城差不多全落在我們手裡,跑到哪裡也一樣的。」姚康不以為意道。   「是的,千歲到了麼?」秋瑤嬌軀一震,問道。 book18.org

  「他在黃石城,我已用飛鴿傳書報告了這裡的變故,還給你擔帶了不少。」   姚康手往下移說。 book18.org

  「謝謝上座。」秋瑤忍氣吞聲道。 book18.org

  「幸好沒有打壞這裡。」姚康撩撥著嬌柔的三角洲說:「可有想男人嗎?」   「後邊痛死了,那有空想其他?」秋瑤咬著牙說。 book18.org

  「我會憐著你的,讓我去去火行嗎?」姚康的指頭蜿蜒而進,懇求似的說。   「上座……讓婢子用嘴巴侍候你,好嗎?」秋瑤呻吟著說。 book18.org

  「這樣吧,你弄濕一點,便容易進去了。」姚康發覺秋瑤的玉道乾枯,只好 抽出指頭,扯下皂布,騎在她的頭上說。 book18.org

  秋瑤可沒有選擇,無奈輕啟朱唇,把那腌瓚的雞巴含進口裡,發現上面殘存 著脂香,不禁暗暗稱奇,記得羅其今夜該遣朱蓉侍寢,可不明白姚康怎會放過這 個淫娃。 book18.org

  「你的口技比那賤人棒得多了!」姚康滿意地說,他已經雄風再起,讓雞巴 沾滿秋瑤的津液後,立即抽身而出,在牝戶磨了幾下,便急不及待排闥而入。   「哎喲……」秋瑤哀鳴一聲,冷汗直冒,不是吃不消姚康的雞巴,而是他的 衝刺,牽動了身後傷口,使她痛不可耐。 book18.org

  姚康淫興勃發,那管秋瑤的死活,手口並用地狎玩著香馥柔膩的乳房,雞巴 奮力衝刺,鐵椎似的硬闖玉道的深處。 book18.org

  為了不致觸動身後的傷口,秋瑤把粉腿使勁抵著繡榻,半蹲半臥地弓起了纖 腰,下身穩如磐石,動也不動地迎接著姚康的抽送,要不是身懷武功,可不易擺 出這樣的架式。 book18.org

  姚康發覺秋瑤不閃不躲,雞巴一刺到底,更是興奮,發狂似的狂抽猛插,記 記盡根,橫衝直撞,大施撻伐。 book18.org

  數十下的抽插後,秋瑤卻是叫苦連天,原來下身無處著力,唯有完全承受姚 康的衝刺,敏感的花芯,在如狼似虎的撞擊下湧起陣陣熟悉的趐麻,渾身發軟, 然而偶爾扭動纖腰,屁股便痛得撕裂似的,火辣辣的感覺使她知道傷口爆裂了。   「上座……你……快點來吧……婢子受不了了!」秋瑤呻吟道。 book18.org

  「美嗎?是不是很過癮呀?」姚康起勁地衝刺著說。 book18.org

  「哎喲……痛呀……呀……快點……呀……死婢子了!」秋瑤可不知是苦是 樂,子宮裡的趐麻,無情地侵蝕著脆弱的神經,還不住擴散到四肢八骸,使她身 趐氣軟,無奈扭動纖腰,身後卻傳來椎心裂骨的痛楚,只能硬挺下去。 book18.org

  「是不是很美呀……快活吧!」姚康喘著氣叫。 book18.org

  「喔……美……呀……婢子……呀……不行了……哎喲!饒了我吧……」秋 瑤突然尖叫幾聲,纖腰亂扭,再也支持不了,頹然軟倒,喘個不停,原來已經尿 了身子。 book18.org

  陰道里傳來的抽搐,美得姚康怪叫連連,奮力地再抽插了幾下,接著大吼一 聲,也在秋瑤體里爆發了。 book18.org

  姚康歇息了一會,看見秋瑤臉如金紙,淚下如雨,坐了起來,發覺她的股後 腥紅片片,知道傷口爆裂了,也有點於心不忍,訕訕地用皂布抹去身上穢漬,便 離去了。 book18.org

  姚康心滿意足地回到房間,預備上床就寢,看見被褥上殘存著朱蓉留下的經 血已經差不多凝固了,膠綢綢的煞是心,接著發現掉在床腳血漬斑斑的汗巾,不 禁大皺眉頭,正要另找地方休息,突然腦際靈光一閃,忍不住怒罵一聲,原來他 發覺那些不類人血,知道為朱蓉欺騙。 book18.org

  第二天,姚康忙於調集兵馬糧草,預備與秦廣王會師,進占白石城,可沒空 向朱蓉問罪,他也太大意了,只道羅其和其他人一樣,抗拒不了財色權勢,真心 投靠地獄門,昨夜的事全是朱蓉使詐,於是記恨在心,留待日後算帳。 book18.org

  過了幾天,黑石城便出了大事,城主忽然病故,夫人頒布城主的遺命,竟然 讓羅其繼任城主,全城譁然,但是狂風盟已控制大局,黑鴉軍也為羅其控制,手 無寸鐵的老百姓,只能任人魚肉了。 book18.org

  姚康待黑石城平靜下來後,便領著一千黑鴉軍出發,秋茹秋瑤也一起離開前 往紅石城了。 book18.org

              第十章 練氣之術 book18.org

  雲飛在四方堡不獨日以繼夜苦練劍術,也隨甄平學練氣之法和金針刺穴,還 與段津鑽研兵法。 book18.org

  晁貴生前,要他花了許多時間學習兵法,雖然雲飛不明白一個鐵匠的兒子學 習兵法有甚麼用,但是紙上談兵,也很有趣,這時才知道晁貴一番苦心,在段津 的幫助下,把當年金鷹國的大小戰役分析重組,反覆鑽研,領悟不少用兵之道。   段津初時口若懸河,侃侃而談如何行軍布陣,攻敵圍城,雲飛細心聆聽,偶 然發問,問題全是關鍵所在,發人深省,不用多久,段津便發覺這個少主天縱英 才,思慮慎密,談到當年戰役時,雲飛雖然說的不多,但是見解精闢獨到,使他 心悅誠服。 book18.org

  談兵法,雲飛折服了段津,但是沒有戰績,眾人還是半信半疑,然而說到武 功,卻沒有人懷疑了。 book18.org

  熟讀論劍秘要後,雲飛領悟殊深,劍術一日千里,童剛是堡中第一高手,得 雲飛提示,鐵棒更是出神入化,有攻有守,理所當然成為練功的對象。 book18.org

  表面看來,兩人好像旗鼓相當,只有童剛明白,儘管他使出渾身解數,也不 能動雲飛分毫,而且雲飛的劍招並無成法,彷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好像因時 而異,無從捉摸,但是威力驚人,使人生出不能抗拒的感覺。 book18.org

  雲飛自己卻不大滿意,主要是兵刃,由於戰陣大多使用重武器,長劍也是長 大沉雄,才不會吃虧,雲飛的氣力不成問題,但是失諸靈巧,使出奇巧招數,便 特別花費氣力,不耐近戰久戰,使他費煞思量。 book18.org

  除了練劍,雲飛也花了很多時間在練氣之法,最初習練此術,是因為甄平說 可以激發體內潛能,一時興起存心一試,豈料習練不久,體里便生出一道微弱的 氣流,從丹田升起,隨著意念在經脈行走,雖然走得不遠,卻使雲飛興趣大增。   這兩天,氣流已經頗為堅凝,還可以穿過五臟六腑,再回到丹田,走了一周 天,多走幾遍,卻是神清氣爽,練武引起的疲勞,也大為減退。 book18.org

  雲飛的進境,使甄平難以置信,原來他修習多年,花了三年時間,經過許多 失敗和挫折,方能凝聚內氣,再苦練五年,才能運氣行走小周天,近五年來,苦 苦修練研究,希望在有生之年嘗試走一趟大周天,怎相信雲飛習練不及一月,便 練成小周天的境界。 book18.org

  甄平發現雲飛天資過人,更是悉心教導,諄諄善誘,也把多年來失敗的經驗 盡行告訴雲飛,希望能夠早日有成,完成他的畢生願望。 book18.org

  雲飛勤修苦練時,段津派往五石城打探消息的細作,也先後回報,形勢很是 不妙。 book18.org

  前往黃石城的細作,依著雲飛的指示與文白取得聯絡,知道南陽山的獵戶慘 遭殺戮,死了許多人,餘人大多逃往盤龍谷,城主不日便派黃虎軍掃蕩,潛伏軍 中的李廣侯榮,和文白暗通消息,知道擴建的軍隊也日夜訓練,好像快要作戰。   黑石城已經由羅其接任城主,大隊黑鴉軍離城往白石方向而去,城裡也如黃 石一樣,徵兵增稅,城中居民雖然不能反抗,卻有很多人逃跑,人心惶惶。   白石城也是山雨欲來,城主抱恙,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關係全城福祉的祭天 大典,竟然由城主的表兄,也是白鶴軍大統領代為主持,城中臣民議論紛紛,懷 疑城主凶多吉少,忠於城主的白鶴軍也結黨立派,一派效忠大統領,一派卻要大 統領交代城主的下落。 book18.org

  綠石表面風平浪靜,但是怪事頻生,先是城主夫人暴斃,城主辦完喪事,立 即續弦,接著城裡元老大多罷黜,剩下城主親弟執掌綠狐軍的兵權。 book18.org

  紅石城是五石城中最大的,城主雖然老邁,卻英明神武,紅狼軍也是驍勇善 戰,實力雄厚,倒是太平,沒甚麼異狀。 book18.org

  雲飛等聽得大驚,五石城除了紅石,黃黑已經落入地獄門手裡,白綠看來也 是岌岌可危,朝不保夕。 book18.org

  雖然四方堡暫時還能自保,如果五石城落入地獄門手中,鐵血大軍南下,也 逃不了玉石俱焚,要是保住五石城,或許可以久延殘喘,但四方堡兵力單薄,自 顧不暇,如何和地獄門對抗,就算有心逃跑,也無路可逃了。 book18.org

  眾人苦無良策,憂心如焚,實在不知如何是好,最後還是雲飛作出決定,繼 續廣派細作,打探五石城的消息,四方堡儘量收容難民,加強戰備,自己則回到 黃石城,希望聯合身受其害的獵戶,共同抗暴。 book18.org

  段津等也沒有更好的主意,而雲飛在黑石長大,他回去自是事半功倍,唯有 千叮萬囑,要他小心行事,也派人隨行以供聯絡奔走,雲飛知道通信的重要,沒 有反對,只是議定聯絡的法子,要他們掩飾行藏,也別一道走,以免給人發覺。   回到黑石城後,雲飛第一件事,自然是找文白探問消息,兩人促膝詳談,發 覺黑石城裡波濤洶湧,隨時會有事發生。 book18.org

  城主近日倒行逆施,由前些時徵兵開始,派黃虎軍殘殺南陽山獵戶,已經使 人不滿,接著還下令徵集壯丁,遲些時赴南陽山採礦,又宣布開放賭禁,容許經 營秦樓楚館,前兩天更由丁同率二千黃虎軍,開赴白石城,使居民怨聲載道,民 憤四起。 book18.org

  至於新建的軍隊,卻是日夜操練,傳言快要遣派上陣,可不知為甚麼和向那 里興兵,李廣侯榮因為武功不俗,獲委為小隊長,他們暗通消息,軍中也是憤憤 不平,既不願掃蕩南陽山的原住民,也不願為侵略作戰,舊軍更不服丁同以殘殺 善良的平民而晉升侍衛長,隨時會發生譁變。 book18.org

  此時雲飛才知道玉翠下嫁的丁同,已經飛黃騰達,不勝唏噓,接著想到丁同 姚康分別領兵往白石城,看來那裡定然有事,可惜分身乏術,也無兵無將,縱然 有心援手,也是無能為力。 book18.org

  「玉翠來問過你的消息。」談完城中近況,文白嘆氣道。 book18.org

  「甚麼?可有告訴她甚麼?」雲飛震動地說。 book18.org

  「我告訴她,你奉召入伍了,她滿頭珠翠,穿金戴銀,還說和娘一起隨著丁 同往白石城,不知甚麼時候才回來。」文白說。 book18.org

  「她來找我幹麼?」雲飛心裡如打翻了五味架,問道。 book18.org

  「不知道。她欲言又止,後來嘆息一聲,著我別告訴你便紅著眼離開了。」   文白說。 book18.org

  「別說她了。」雲飛憤然道:「設法把李廣侯榮找來,我有一個主意。」   雲飛的主意,就是把五石城的近況,和地獄門可能是鐵血大帝的爪牙,謀奪 五石城的消息廣為傳播,讓眾人有所警惕,說不得使軍民齊齊譁變,破壞他們的 陰謀,自己則往盤龍谷,組織原住民反抗。 book18.org

  李廣等齊聲叫好,事實他們早已與至親好友暗通消息,很多人懷疑城主的所 作所為,要是知道近日五石城發生的事,必定人人自危的。 book18.org

  這一天,雲飛出城時,看見一隊黃虎軍,押解著十多個哭哭啼啼的年青少女 入城,她們全是雙臂反縛身後,有幾個還是衣衫不整,看來曾遭強暴,旁觀的居 民指指點點,搖頭嘆息,查問下,才知道她們是散居南陽山的原住民,父兄全給 入山的黃虎軍殘殺,雲飛記得當日姚康王圖的對話,不忍看見這些女孩子陷身虎 口,決定暫時留下,設法營救。 book18.org

  看見黃虎軍把那些女孩子送入城主府,雲飛不禁冷了一截,別說他只是孤身 一人,縱然再多幾個,也無法救人,卻又不甘就此放棄,於是找李廣等商議。   說到那些女孩子,李廣等同聲一嘆,他們早知道有這樣的慘事,也曾想法子 營救,她們全囚在城主的府第,至今少說也有百多人了,但是那有法子,只好放 棄了。 book18.org

  雲飛突然想起王圖,他是地獄門的人,或許可以從他那入手,說也奇怪,只 有那天丁同獲升為侍衛長時,他曾經出現,便完全不見人,丁同已經領軍去了白 石城,黃虎軍便由城主自領,王圖好像失縱了。 book18.org

  雲飛大感頭痛,只好著李廣等打聽王圖的下落,希望從他身上,找到營救那 些女孩子的法子。 book18.org

  豈料找了幾天,王圖也是無縱無影,但是他的鄰居透露,王圖曾經留話,要 是有人找他,可以前往城主府。 book18.org

  雲飛本來已有了計畫,不料難題又回到城主府第,把心一橫,決定行險,把 計畫告訴李廣等人,聽得他們大驚失色,卻拗不過雲飛,只好依計行事。 book18.org

  華燈初上的時候,李廣領著一個風塵僕僕,背負長劍,臉上掛著一個鐵臉具 的漢子,來到城主府,求見王圖。 book18.org

  由於李廣穿著黃虎軍小隊長的服飾,守衛可不敢怠慢,立即入內請示,沒多 久,守衛便領著鐵臉人進府,原來城主親自接見。 book18.org

  「你是甚麼人?有甚麼事要見王圖?」城主冷冷地問道。 book18.org

  「我叫邵飛,是王圖的朋友。」鐵臉人答,他是雲飛,由於王圖留話可以往 城主府尋找,遂冒險一試。 book18.org

  「王圖不認得你!」城主寒聲道,幾個守衛紛紛手執武器戒備,看來只要城 主下令,便會把鐵臉人擒下。 book18.org

  「他……他見到我便認識了。」雲飛心裡著忙,手中制出地獄門見臉時的手 式,只要城主變臉,便不顧一切殺出城主府。 book18.org

  「你們退下!」城主看見手式,竟然著眾侍衛退走,說:「隨我來。」   雲飛鬆了一口氣,心想,難道城主也是地獄門人?這時勢成騎虎,也不容多 想,於是隨著城主走進內室。 book18.org

  「我便是王圖。」城主亮出地獄門答應的手式,接著在頭臉搓了幾下,脫掉 人皮臉具說。 book18.org

  「你……」雲飛大吃一驚,不料發現如此驚人的秘密,禁不住膛目結舌,不 知如何說話。 book18.org

  「你是甚麼人?」王圖問道。 book18.org

  「我……我是秦廣殿的遊魂邵飛,奉總巡察的命令,帶走那些擒回來的女孩 子。」雲飛定一定神,知道王圖是野鬼,故意說高一級,依照計畫答道。 book18.org

  「好極了,現在已經有百多人,城主府快要容不下,要是還有,可要囚在外 邊了。」王圖笑道。 book18.org

  「百多人該夠了,暫時不再拿那些女孩子了。」雲飛道:「她們在哪裡,交 給我吧。」 book18.org

  「你只有一個人,如何把她們帶走?」王圖奇怪道。 book18.org

  「當然是要你派兵護送了。」雲飛笑道:「剛才領我來見你的小隊長便很機 靈,讓他負責好了。」 book18.org

  「不知道要送往哪裡?」王圖問道。 book18.org

  「往白石城勞軍的。」雲飛硬著頭皮說。 book18.org

  「那邊順利嗎?」王圖好奇地問。 book18.org

  「還可以,所以總巡察才急著要人。」雲飛硬著頭皮說:「甚麼時候可以交 人?」 book18.org

  「急也急不來,總要幾天才能徵集足夠的車子。」王圖笑道。 book18.org

  「不用車子了,讓她們走路吧。」雲飛著急道。 book18.org

  「現在已經很晚了,也不能趕路,最快也要明天才行,還是歇一晚才再動身 吧。」王圖答道。 book18.org

  「那便明天早上吧,上邊很急,辛苦一點也沒法子了,王兄,請你叫那個小 隊長進來交帶一下。」雲飛嘆氣道,他故意挑這個時間,是預防事敗逃走,夜色 可以延緩追兵,不料如此順利,倒生出作法自斃的感覺。 book18.org

  「既然你這樣急,我便叫他進來吧。」王圖把臉具掛上說。 book18.org

  「他告訴我名叫利光,該在門外等候的。」雲飛說,他和李廣早有約定,要 是順利,他便是利光,隱去真姓名,是提防將來王圖秋後算帳,李廣也故意用炭 灰塗黑臉孔,希望王圖不會認清他的臉貌。 book18.org

  李廣很小心,跪在地上垂頭聽令,王圖吩咐完畢後,便立即離開了。 book18.org

  「邵兄,今夜還是委屈你在這裡歇一晚吧,那些女孩子,燕瘦環肥,有幾個 還是清水貨,該不會寂寞的。」王圖吃吃笑道。 book18.org

  「自然要叼擾一晚,但是那些女孩子哭哭啼啼,不大有趣,而且她們明天還 要趕路,還是讓她們歇一下吧。」雲飛婉拒道。 book18.org

  「其中有幾個也算識相,可要看一下嗎?」王圖聳恿道。 book18.org

  「不用了。」雲飛靈機一觸問道:「秋怡在嗎?」 book18.org

  「她已經去紅石。」王圖縱然還有懷疑,聽見秋怡的名字,也該相信了,他 眉頭一皺,道:「前兩天來了一個秋瑤,還在養傷,讓她侍候你吧。」 book18.org

  「黑石的秋瑤嗎?好極了!」雲飛如遭雷殛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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