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惜芬受刑秘錄(原白鷺續) book18.org
作者:bastet book18.org
2006/12/30發表於:18P2P book18.org
*********************************** 大家好,這篇文章拖拖拉拉地寫了兩年多了(記不太準,沒準有三年了), 原先是準備發表在另一個論壇的,後來剛發了前面幾段,那個論壇就關張了。後 來就一直懶得往下寫,直到近日才終於下決心將其完成。 book18.org
其實這個文章本非獨自成篇的作品,而是我看小孩寫的《白鷺》後來就一直 沒了下文,一時手癢而作。所以大家看的時候可能會感覺開頭非常突兀。這裡是 原創區,所以我就不把小孩所著的前面部分貼過來了,如果各位喜歡,以後我可 以把《白鷺》貼到轉貼區。實在地說,以心理描寫來講,我的作品遠不及小孩的 有感染力。 book18.org
初來乍到,排版如果有不合格式的地方,還請及時指出,謝謝。 book18.org
*********************************** 「嘩!」一桶冷水潑在劉惜芬的臉上,姑娘的身體被水激得搖動了幾下,頭 依然垂著不動。 book18.org
「嘩!」又是一桶涼水,她慢慢甦醒過來。魏清坐在沙發上,抬起惜芬的 臉,「惜芬小姐,是招供啊,還是繼續?」 book18.org
惜芬剛剛甦醒過來,眼前一片模糊,漸漸清晰,現出魏清醜惡的獰笑。 「讓我投降,你做夢!」 book18.org
「阿芬小姐,我勸你還是趁早招了吧!別逼我剝光你的衣服,小姐還是黃花 閨女吧?」說著他又捏捏惜芬秀挺的乳房,姑娘羞憤交加。 book18.org
魏清從地上拾起惜芬破碎的胸衣,「說了馬上給你穿上衣服,再不招這裡可 就是你的內褲了。怎麼樣?」魏清在劉惜芬同志面前晃動著破碎的粉紅的胸衣。 「呸!畜生!」 book18.org
魏清用刀劃開了惜芬的褲子,三下兩下就把惜芬僅僅剝剩一條內褲遮羞。當 敵人的手伸向她的胯部時,惜芬同志緊閉雙眼,身體不住地微微顫抖著。 book18.org
「嚓」地一聲,惜芬的內褲被撕碎了。 book18.org
「啊!」雖然早有準備,惜芬仍然不禁發出一聲驚叫。 book18.org
女兒家最隱秘的羞處裸露在敵人面前。惜芬盡力併攏雙腿,可是由於腳被綁 著,雙腿還是大大地分開著。 book18.org
魏清伸手摸著劉惜芬同志的陰部,惜芬不禁叫道:「不!別碰我!」一直忍 住的淚水唰地留下。 book18.org
「怎麼?惜芬小姐,現在說還不晚。」魏清得意地淫笑著。 book18.org
「你們這些禽獸,欺負女人,不得好死!」 book18.org
「啊!」惜芬發出一聲痛楚的呻吟。 book18.org
魏清竟然殘忍地從劉惜芬同志的下身拔去一撮陰毛,下流地在鼻前嗅了嗅, 拿到惜芬面前。 book18.org
「惜芬小姐,有點疼吧?這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如果再不說,我有幾十種 刑具專門折磨你那裡。」 book18.org
魏清吩咐左右說:「把阿芬小姐捆到刑台上去!」 book18.org
四個打手一同撲上來,解下了劉惜芬,經過長時間折磨,劉惜芬已經虛弱得 無法站立,打手們就提著她的胳膊,把她拖到了刑房的一角。 book18.org
在那裡,有一個用婦科手術台改造成的刑台,與手術台不同的是,刑台上增 加了很多用來固定女性身體的皮銬和鐵鏈,而且牢牢地固定在了地板上。和手術 台一樣,刑台上面也有一部無影燈,打開這個燈,刑台上女性的一切將暴露無 遺。 book18.org
惜芬的神志已經不太清醒,但是當她看到這個刑台時,馬上就明白了被捆在 這個刑台上的後果——她女兒家的一切都將被肆意地凌辱、蹂躪。劉惜芬用盡最 後的力氣在打手們的手中掙扎著,拚死不肯上刑台。 book18.org
但是她一個虛弱的女犯,怎麼可能敵得過四個強悍的打手?打手們分別抓住 她的四肢,猛地一甩,惜芬就被重重地扔在了刑台上。 book18.org
不等她從疼痛中甦醒,打手們已經迅速地用皮銬將她的手腕、肘部、膝蓋、 腳腕銬在了刑台上。這樣,劉惜芬就被固定成一個雙臂平伸,雙腿彎曲大張開的 羞恥姿勢。 book18.org
「嘩——」一桶涼水潑在了姑娘身上。姑娘的身體激靈了一下,神志也清醒 了很多。想到自己被固定成這種恥辱的姿勢,惜芬真想立刻就大哭一場。但是她 明白,這樣只會增加打手們蹂躪她的樂趣,也會讓魏清更知道她的弱點。所以緊 咬嘴唇不使自己哭出來,把臉轉向一邊,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魏清走了過來,他打開了刑台上的燈。在強烈的燈光下,惜芬同志身體的一 切都毫無保留地袒露了出來。在潔白如玉的胸脯上,兩粒粉紅的乳頭勃起著,上 面仍然插著那萬惡的鋼絲。兩腿間的陰毛不多,由於未經人事,小陰唇還是粉紅 色的,即使雙腿大張開,仍然緊緊併攏著。 book18.org
魏清伸出手,熟練地分開了劉惜芬的陰唇。他注意到,當他的手接觸到姑娘 的秘處時,姑娘的身體抖動了一下。「哼,只要是女人,尤其是年輕女人,不信 她能過得了這關!」 book18.org
魏清想著,仔細地觀察著姑娘雙唇間嬌嫩的秘處,在強烈的燈光下,姑娘下 身的一切都異常清晰地展現在他眼前。不出他所料,姑娘的陰道口處還保存著那 聖潔的薄膜,魏清用手探了探,確認劉惜芬還是處女無疑。 book18.org
「哈哈,既然阿芬姑娘還是處女,今天我們就先不破她的身了,先來點輕 的,讓她好好考慮考慮吧。」魏清對打手們說著,其實這話是說給劉惜芬聽的。 魏清當然不可能對劉惜芬手下留情,他這樣做,恰恰是因為他是刑訊老手, 對女性的生理心理都有很深的了解。他知道,女人的陰道里其實神經元並不多, 處女失身之所以痛苦,主要是心理上的因素。 book18.org
從生理上講,女性的陰蒂、陰唇、尿道、肛門都比陰道敏感,對這些部位下 手,給女性帶來的痛苦要比折磨陰道劇烈得多。但是像劉惜芬這樣的未婚少女不 可能知道這點,她們一般都認為失身是最痛苦的事,對失身抱有極大的恐懼感。 魏清就是要利用姑娘的這種恐懼感,先用酷刑折磨她的最敏感的部位,卻給 她一種「最壞的情況還沒到來」的感覺,用這種對未來的恐懼迫使她屈服。 「先給她上把鎖!」魏清狠狠地說。一個打手拿來了一把鉗子,竟然是檢票 員給車票打孔的那種檢票鉗!他揪起惜芬的一片小陰唇,把那把可怕的鉗子夾了 上去。 book18.org
「說不說!」魏清吼道,「不說就把你這裡打穿!」 book18.org
劉惜芬知道接下來她要承受的痛苦,那將是一種非人的煎熬,難以言狀的痛 楚。但是她已下定決心,一定要堅持下去,不能讓敵人看出自己的恐懼。想到這 里,她繃緊了全身的肌肉,緊咬住嘴唇。 book18.org
「夾!」隨著魏清一聲令下,打手開始慢慢地收緊鉗子。姑娘柔嫩的陰唇被 夾得變了形,幾滴鮮血流了下來。姑娘的雙腿猛地顫動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 悶哼。打手慢慢地夾著,還不時松一下,然後再夾緊。尖利的鉗頭一分一分地釘 入姑娘的肉體,時間似乎停滯了,劉惜芬痛得雙手雙腳在皮銬中使勁掙著,指甲 扣進了捆綁她手臂的木槓。 book18.org
終於,打手猛地用了一下力,只聽到小小的一聲「吱」,劉惜芬的身體一陣 抽搐,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鉗子已經合攏了,劉惜芬的一條小陰唇上,留下 了一個血洞。 book18.org
「說不說,不說,那邊也要打洞!」魏清威脅著,打手已經把鉗子夾在了劉 惜芬的另一條小陰唇上。 book18.org
「畜生!」劉惜芬從牙縫中擠出了這兩個字。 book18.org
魏清一揮手,打手又開始夾緊鉗子,劇痛又向劉惜芬襲來,可憐的姑娘疼得 眼前發黑,汗水再一次濕透了全身。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使自己叫出聲來,直 到鉗子再次合攏,她也只是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 book18.org
「好一個堅強的女人。」魏清心裡暗暗驚嘆,他知道,這次他遇到了一個難 以對付的對手。為了羞辱惜芬,他故意大聲對一個打手說:「你們去找一把鎖, 一會兒給阿芬姑娘帶上,這樣就不怕有人對阿芬非禮了,哈哈。」 book18.org
劉惜芬依然閉著眼睛,默默地忍受著敵人對自己的羞辱。魏清走上前,用兩 個手指分開了姑娘的陰唇前端,露出了由嫩肉包裹著的嬌小的陰蒂。他取過一根 鋼針,頂在了劉惜芬的陰蒂頭上,威脅說:「再不招,就扎你這裡。」 book18.org
「不要……」巨大的恐懼使姑娘本能地喊出聲,那裡是女兒家要害的要害。 劉惜芬再堅強,畢竟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那裡異常敏感。 book18.org
「你終於求饒了,不想扎針就快說!」魏清似乎看到了希望。但是他想錯 了,劉惜芬只是一時本能地恐懼,實際上,並沒有屈服。 book18.org
魏清見劉惜芬沒有了反應,就狠狠地把針扎了進去。 book18.org
「啊——」劇痛終於衝破了姑娘忍受的極限,她大聲地慘叫了起來。她的陰 部抽搐著,腰部拚死往上抬,她想躲過那可怕的鋼針,哪怕是鋼針扎在她身體的 其它任何一個部位都好。但是,魏清的鋼針牢牢地扎在了姑娘的陰蒂頭上,魏清 慢慢地捻著鋼針,看著姑娘被痛得死去活來。 book18.org
一陣前所未有的抽搐後,劉惜芬終於又昏死了過去。 book18.org
凌晨的刑訊室里,傳來一陣陣淒楚的慘叫聲,那是劉惜芬在遭受針刺陰蒂的 煎熬。魏清五次將鋼針插入姑娘的要害,劉惜芬三次昏死過去,都被無情地潑 醒。儘管如此,劉惜芬依然竭力控制著自己,儘量壓低慘叫的聲音。 book18.org
眼看著已經凌晨三點了,魏清也有些累了,他看了看姑娘滴血的陰蒂,知道 今天不能再這樣審訊下去了。再這麼紮下去,劉惜芬的陰蒂就會潰爛,並最終壞 死,那樣,就如同開鎖時把鑰匙折斷在了鎖孔里,是刑訊中最不可取的行為。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裡,阿芬姑娘也夠累的了,先給她喝點水,別渴壞 了。」魏清陰笑著說。 book18.org
打手們應聲提來了一桶水和一個大漏斗。劉惜芬以前也聽說過,刑訊時有一 種灌冷水的酷刑是用水把犯人的肚子灌得暴漲起來,再用皮靴踩。對付一個已經 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姑娘,四個打手的力量綽綽有餘。 book18.org
他們很快就撬開了劉惜芬的嘴,把漏斗插了進去。然後,一個打手提起水桶 往下澆去。奇怪的是,劉惜芬並沒有掙扎,只是順從地喝著水,只是水流太急的 時候,才從嘴邊溢出一些水。 book18.org
劉惜芬知道,敵人要用一種酷刑折磨自己,那麼無論她怎麼掙扎,都是逃不 過去的,掙扎只會增加敵人的樂趣和自己的痛苦,所以,她大口地喝著水,只希 望這個噩夢能儘快結束。 book18.org
一桶水灌完了,雖然灑了一些,但還是有三分之二灌進了劉惜芬的身體。打 手們抽出了漏斗,可憐的姑娘在刑架上喘息著,等待著酷刑的到來。 book18.org
但是,打手們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用腳或者木槓猛壓受刑者的腹部,他們只 是站在那裡。一股不祥的預感襲上了劉惜芬的心頭,她本能地感覺到:敵人的酷 刑可能比她想像的還要殘酷。 book18.org
魏清從衣兜里掏出了一根手指粗細,三寸多長的橡膠棍,橡膠棍前端稍微細 些,末端帶有一個小鐵環。 book18.org
他陰險地笑著,走到劉惜芬的面前說:「劉惜芬小姐,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嗎?這叫尿道塞,它能讓你今天晚上舒服到家!」說著,他分開了劉惜芬的陰 唇,用一根手指伸進姑娘的陰道,往上一頂,在姑娘嬌嫩的前庭上,顯現出一個 不起眼的小紅點,那是劉惜芬的尿道口。魏清用另一隻手拿起橡膠棍,就向姑娘 的尿道捅去。 book18.org
「不——你們這些畜生!啊——」劉惜芬瞪大了眼睛,用力地掙著雙腿。她 簡直想不到,世上還有這麼歹毒,這麼無恥的刑法。橡膠棍捅進狹窄的尿道,帶 來了撕心裂肺的痛楚,那種感覺,比鋼針探乳頭還可怕得多。劉惜芬再也無法忍 受下去,她大聲地叫著,淚水也湧出了眼眶。 book18.org
魏清一直把尿道塞全部插入姑娘的身體才罷手。他吩咐打手們把劉惜芬解下 刑台。「把她帶回牢房,別忘了把她的手反捆上。」 book18.org
兩個打手拖著劉惜芬走了出去,魏清揮了揮手,帶著另兩個打手也走出了刑 房。走廊里,魏清看著劉惜芬的背影,得意地對那兩個打手說:「對付這種女 人,得文火慢烤。用不了多長時間,給她灌進去的水就會變成尿,到時候她膀胱 漲滿卻尿不得出,讓她又羞又痛又急,明天等著看好戲吧。」 book18.org
由於折騰了大半夜,第二天早上十點魏清才來到刑訊室。他命人把劉惜芬提 來,不一會兒,隨著一陣沉重的腳鐐聲,劉惜芬被帶進了刑訊室。姑娘的雙手還 被綁在身後,腳腕上釘著重鐐。 book18.org
一把鐵鎖穿過姑娘陰唇上的孔,把她的兩片陰唇生生地鎖在了一起,使她每 走一步,都會痛得鑽心。不過最令劉惜芬感到痛苦的,倒不是陰唇上的傷口。 昨天晚上被灌進去的水,早已充盈了她的膀胱,而她的尿道卻被塞住,無論 如何也排不出一滴尿。每當她一走動,極度漲滿的膀胱都會讓她感受到一種難言 的痛楚。她清楚,今天魏清肯定會利用這點來盡情凌辱她。那會是一種什麼樣的 酷刑啊,劉惜芬不敢想下去了。 book18.org
魏清端詳著這個赤裸地站立在刑訊室中的年輕女子。劉惜芬乳頭上的鋼絲已 經被拔去,但是乳孔依舊張開著,從裡面不斷地滲出血來。姑娘的陰毛被拔去好 幾撮,估計是哪個獄卒乾的。由於膀胱極度膨脹,姑娘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從 上面可以清晰地看出膀胱的輪廓。 book18.org
「考慮好了嗎?」魏清用手指挑起劉惜芬的下頜,姑娘的臉顯得比昨天憔悴 了許多,卻依然那麼剛毅。但是魏清可以從中看出,這份剛毅的表情里,已經流 露出了一絲恐懼,這正是魏清求之不得的進展。 book18.org
「把她捆到那邊去。」魏清指了指牆邊的木樁,幾個打手推搡著劉惜芬,走 到木樁前,他們解下了劉惜芬身上的綁繩和鐵鐐,一個打手拿出鑰匙,把鎖在劉 惜芬陰部的鐵鎖也除掉了。接下來,他們把劉惜芬捆在了木樁上,雙腳分開固定 在地面上的兩個鐵環里。 book18.org
「先讓我們看一場好戲吧。」魏清拿起一個用鐵絲彎成的鉤子,鉤住了插入 劉惜芬身體的尿道塞末端的小環,一用力,尿道塞被拉出了一截。 book18.org
「劉小姐現在想撒尿了吧,我讓你痛快痛快。」魏清說著,用力將尿道塞徹 底地拉了出來。 book18.org
「哦,不要……」劉惜芬發出了絕望的呻吟,雖然她已做好了受任何侮辱的 準備,但是當著這麼多敵人的面小便,她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 book18.org
「決不能在敵人面前出醜!」劉惜芬暗暗下著決心,拚死收緊括約肌,阻止 小便流出。魏清本以為隨著尿道塞的拔出,劉惜芬會立刻噴出小便來。但是,劉 惜芬的意志超出了他的意料。只見姑娘緊閉雙眼,咬緊牙關,由於下腹的脹痛, 姑娘的雙腿微微顫動著,但硬是不肯排尿受辱。魏清扭過惜芬的臉,恨恨地說: 「你小丫頭還真能挺啊。我看你能挺到什麼時候!」 book18.org
說罷,魏清找了一把椅子逕自坐下了,打手們圍在惜芬的身旁,一會兒撥弄 撥弄乳房,一會兒將手指摳進姑娘的下體,肆意地凌辱著惜芬。 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刑訊室里,雙方就這麼僵持著。劉惜芬感覺到,自 己的忍受能力已經達到了生理的極限,失禁只是遲早的事情了。膀胱中越積越多 的尿液最終肯定會衝破她的意志,使她在敵人面前受辱。但是,少女羞澀的本能 還是支持著她繼續著絕望的抵抗。 book18.org
半小時過去了,姑娘硬是挺住沒有流出一滴小便。 book18.org
「好一個堅強的女人!」魏清心裡暗自驚嘆,他從椅子上起來,走到劉惜芬 面前說:「劉小姐大概是覺得這個姿勢撒尿不好看吧?弟兄們,給劉小姐擺一個 好看的姿勢。」 book18.org
打手們聞言,便七手八腳地將惜芬的雙腳從地上的鐵環中解開,然後,在每 個腳腕上拴上一根繩子,並且把繩子的另一頭繞過房樑上的滑輪。打手們拉住繩 子用力一拉,劉惜芬的雙腳就離開了地面。惜芬的雙腿掙扎了一下,很快就放棄 了。現在身體的任何移動對她來說都是一種酷刑。 book18.org
繩子被越拉越高,最後,惜芬的雙腿被拉得筆直,雙腿間的一切都暴露了出 來。 book18.org
「怎麼樣?喜歡這種姿勢嗎?」魏清分開了劉惜芬的下身,在兩片陰唇之 間,昨天那個小小的紅點由於尿道塞的折磨,周邊已經紅腫了起來。 book18.org
魏清的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多出了一根筷子粗的鐵棍。這當然不是一般 的鐵棍,而是一把特製的刑具,在它的上面,密布著一圈一圈的倒刺。 book18.org
魏清用它在姑娘的臉上劃了劃,威脅說:「趕快招供,只要你招了,就把你 放下來,讓你單獨一個人尿,給你治傷,而且很快就會釋放你,否則的話,今天 就給你疏通一下尿路!」說著,就將鐵棍頂在了姑娘的尿道口上。 book18.org
惜芬一陣驚涑,睜開了眼,她意識到了將要遭受的折磨,兩顆淚珠無聲地從 她的腮邊滾落,但是她依舊一言不發。 book18.org
「我讓你硬!」魏清手一用力,那根罪惡的鐵棍便插入了劉惜芬那女兒家嬌 嫩無比的尿道。 book18.org
那種疼痛是任何人也無法忍受的。堅強的劉惜芬,也不得不發出了悽厲的慘 叫。但是更可怕的折磨還在後面,魏清將鐵棍插入了半尺後,又用力一抽,鐵棍 被拉出了尿道,鐵棍上的倒刺將姑娘尿道內壁的嫩肉刮下了好幾條! book18.org
「哦,啊——」劉惜芬不顧一切地慘叫著,陰部劇烈地抽動著,雙腿用力地 掙扎。但是由於腳腕被繩子緊緊地拉住,雙腿掙扎的餘地非常小。還沒等她從劇 痛中恢復過來,魏清又再次將鐵棍插入了姑娘的尿道,一切又周而復始。當魏清 第五次將鐵棍抽出姑娘的身體時,劉惜芬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陰部抽搐了幾 下,一股清流,從她的下身噴涌而出。 book18.org
劉惜芬雙腿間的水流噴涌了一分鐘才漸漸地停止。劇痛和羞辱使姑娘全身劇 烈地顫抖著,被捕後,她第一次大聲地哭泣出來。看到劉惜芬無助地哭泣,魏清 暗自高興,他決定乘勝追擊,一舉突破姑娘的心理防線,讓姑娘在絕望中崩潰。 「怎麼樣?舒服嗎?我看阿芬小姐不太喜歡撒尿啊,既然不喜歡,那我就不讓你 尿!」說著,魏清又拿起那個尿道塞,用力向姑娘的下身插去。 book18.org
「啊——」劉惜芬那被剮得血肉模糊的尿道怎麼承受得了粗硬的橡皮塞的插 入,儘管她盡力不讓自己叫出來,但是那鑽心的刺痛還是讓姑娘慘叫起來。她的 雙腿劇烈地掙扎著,全身覆蓋了一層汗珠。 book18.org
「下次我要讓你求我給你解開,否則,你就一直這麼憋著吧。」魏清將沾上 血跡手指在劉惜芬的大腿上抹凈,然後狠狠地說。 book18.org
劉惜芬側過頭去,不去理睬魏清的恐嚇。她知道,這些人是什麼無恥的事都 乾得出來的。 book18.org
一個女人落到他們手裡,任何尊嚴、貞潔都將不復存在。 book18.org
魏清扭過劉惜芬的臉:「怎麼?以為完事啦?今天的功課還沒開始呢。你是 現在招供呢,還是準備到鐵馬上面去招供?」 book18.org
「畜生!我是永遠不會向你們屈服的,有什麼本事都使出來吧。」劉惜芬鼓 足力氣喊出了一句話,這也是在激勵自己,她擔心她真的會在這連續不斷的酷刑 下崩潰。 book18.org
「好,那就怪不得我了,來人把阿芬姑娘放下來,讓她嘗嘗鐵馬的滋味!」 幾個打手解開了劉惜芬身上的繩子。劉惜芬用雙手護住胸部,在打手們的推 搡下,來到了另一間刑訊室。 book18.org
鐵馬的外觀有些象體育課上的跳箱。在「跳箱」的背部,有一道縫隙,一扇 鋼板從裡面探出來,鋼板有一厘米厚,頂部已經被磨薄,那樣子就像是立在跳箱 頂上的一把鋼刀。在「跳箱」的前面,有一個手柄,搖動這個手柄,就能控制鋼 板的上升。打手們把劉惜芬推到鐵馬前,強迫劉惜芬跨在了「跳箱」上,然後反 綁起她的雙手,又把她的腳腕緊緊地鎖在了「跳箱」底部的皮銬里。 book18.org
「怎麼樣?招不招?」魏清走到劉惜芬身邊,用手放肆地揉捏著姑娘的乳 房。旁邊一個打手已經在搖動手柄,使鋼板升高,直到鋼板頂住劉惜芬的陰部。 劉惜芬知道,新的考驗開始了,她挺直了身子,默默地等待著酷刑的開始。 「升!」魏清一聲令下,打手開始用力搖動手柄。鋼板的頂部已經緊緊地壓 在了姑娘的陰部,劉惜芬的雙腳已經被固定,所以一點也沒法掙扎。隨著鋼板的 上升,一陣劇痛從陰部襲來!與針扎、火烙相比,這種痛苦的可怕在於它不會很 快消失,而是會一直持續著。 book18.org
「嗯,哦……」惜芬強忍著劇痛,閉上眼睛,咬住了嘴唇。 book18.org
「再升三圈!」隨著魏清的命令,打手使勁地搖動著手柄,一圈,兩圈,當 手柄快搖到三圈的時候,劉惜芬終於忍受不住大聲慘叫了起來。 book18.org
眼見劉惜芬已經疼得死去活來,魏清得意地對姑娘說:「怎麼樣?鐵馬騎得 很舒服吧?快點招吧,我還沒讓他們用力那,你要是再不招,這輩子就做不成女 人了!」 book18.org
劉惜芬大口地喘著氣,下陰持續的劇痛使她全身大汗淋漓,她掙扎著,艱難 地說:「你們做夢!」 book18.org
「再來兩圈。」魏清平靜地一揮手,一個打手過去,替換下了原先那個搖手 柄的打手,繼續用力搖動手柄。「啊……啊——」劉惜芬的雙腿無助地顫抖著, 腳腕被皮銬勒出了血。那塊罪惡的鋼板,已經深深地嵌入了姑娘的陰戶。由於鋼 板上緣並沒有開刃,所以姑娘的陰部並沒有流血,但是那種劇烈的壓痛比刀割更 為難忍。 book18.org
劉惜芬感到,她的陰蒂幾乎要被壓碎了。她真的希望能昏死過去,至少那樣 能片刻擺脫這種地獄般的痛苦,但是,命運此時卻異常殘酷,她的神志依然十分 清醒,使她不得不承受這種難忍的煎熬。 book18.org
魏清見姑娘疼得臉部扭曲卻還不屈服,便惡狠狠地下令:「上銼刑。給她點 厲害瞧瞧!」 book18.org
兩個打手走上前,把鐵馬前面的那個手柄拔出一截,然後兩人合力,用力地 搖了起來。可怕的事發生了。頂在劉惜芬下身的那塊鋼板,竟然前後蠕動了起 來! book18.org
姑娘嬌嫩的下體早就被折磨得一片狼藉,此時再被粗糙的鋼板上緣狠銼,那 種痛苦難以想像。 book18.org
劉惜芬再也顧不上姑娘的矜持,拖著長聲慘叫著,她用力地搖著頭,淚水也 再次奪眶而出。鋼板前後銼了不到三下,鮮血就從劉惜芬的私處順著鋼板留了下 來。到第八下的時候,劉惜芬的慘叫嘎然而止,姑娘終於被痛昏過去。 book18.org
一桶涼水潑過。劉惜芬緩緩地醒來,鋼板已經停止了銼動,但是下身的劇痛 卻依然持續著。她仇恨地盯著魏清,那如火的眼神讓魏清一陣膽寒。 book18.org
「說不說!」為了掩飾膽怯,魏清大聲地吼著,他知道,銼刑是鐵馬最殘酷 的刑法,一般的女犯很少有能堅持到用銼刑的,少數堅持到的,銼上幾下,也大 都會屈服,至少會不由自主地求饒。但是劉惜芬卻能堅持下來,的確是真正的硬 骨頭。 book18.org
魏清看了看鐵馬旁邊的刻度,知道不能再銼下去了,否則劉惜芬的陰部就會 被銼爛,他還不想這麼早就毀滅掉劉惜芬那絕美的肉體。他無奈地說:「給她灌 水,然後送回去。」 book18.org
打手們提來了一桶水,又拿來了一個漏斗。劉惜芬此時已完全清醒過來,當 她看到水桶和漏斗時,立刻掙扎了起來,但是她雙手被反綁,下身又騎著鐵馬, 身體能移動的範圍很小。一個打手扭住她的頭,使她仰起臉,另兩個打手一同來 撬她的嘴。 book18.org
劉惜芬再也不像上次那樣順從地喝水,她知道現在灌下去的水用不了多久, 就會成為敵人羞辱、折磨自己的工具。對那種難言痛苦的恐懼,使姑娘不顧一切 地掙扎著,雖然每掙扎一下,下體都會被鋼板剮得劇痛。打手們幾次想把漏斗插 入她口中,都被她掙開了。 book18.org
但是,姑娘的體力已經被剛才的酷刑耗盡了,而且身體又被緊縛住,掙扎的 餘地很小。 book18.org
不一會兒,打手們就按住了姑娘,撬開了姑娘的嘴。漏斗被插了進去。緊接 著,大股的涼水灌了下去。姑娘竭力屏著氣,但這只是一種絕望的掙扎,打手們 不停地灌著,劉惜芬嗆了幾次水,劇烈地咳嗽著。一桶水連灌帶灑地倒下去了, 又一桶水被提了過來…… book18.org
當第三桶水被灌下去以後,打手們停了下來。涼水已經灑了一地,但是至少 有一桶的水已經灌進了劉惜芬的身體。一個打手扭開了一個鐵馬的開關,頂住姑 娘下身的鋼板「嘩」地一下落下去了。劉惜芬眼睛一翻,再次昏死過去,身體重 重地落在鐵馬上。打手們擁上來,把劉惜芬從鐵馬上解下,拖著全身癱軟的姑 娘,向牢房走去。 book18.org
時間似乎過得很慢,身上的傷痛不停地折磨著劉惜芬,使姑娘的身體微微顫 動著。突然,隨著一陣腳步聲牢門打開了。幾個打手闖了進來,新一天的酷刑又 要開始了。他們解開劉惜芬身上的鎖鏈,捉住姑娘的雙臂,把她拖到了刑訊室。 魏清還沒有來,但是很顯然,他已經向打手們交待了刑訊方案。打手們也不 多說什麼,便把劉惜芬牢牢地捆在了一個靠牆的大字形木架上。姑娘的雙腿大分 開,四肢都被幾道繩子牢牢捆住。 book18.org
打手們特別地拿來兩塊厚厚的橡膠墊,墊在了姑娘的腳下,這時,兩個打手 推來了一個沉重的鐵箱子,另一個打手忙著接電線。劉惜芬一看就明白,敵人要 給自己上電刑了。她咬緊嘴唇,準備承受即將來臨的折磨。 book18.org
一個打手從鐵箱子裡抽出一根電極,走到劉惜芬面前。他撥弄了幾下姑娘受 傷的乳頭,趁著乳頭勃起的時候,把電極夾了上去。 book18.org
「哦……」為了防止女犯在受刑掙扎時夾子脫落,電刑用的夾子都很緊,而 且邊緣都帶有鋸齒,劉惜芬受過酷刑的乳頭,哪裡經得起這般折磨,一陣劇痛襲 來,劉惜芬閉上眼睛,發出一聲輕吟。 book18.org
「這就受不了啦?好戲還沒開始呢!」打手端過來一個銅盆,放到了劉惜芬 雙腿間的地上。 book18.org
然後,他又抽出一根電極,夾在了銅盆的邊上。 book18.org
「怎麼樣,準備好了嗎?」一個熟悉而可怕的聲音傳來,魏清推開刑訊室的 門,走了進來。 book18.org
「準備好了,只差開閘了。」一個打手報告。 book18.org
「把電閘合上試試。」魏清吩咐。 book18.org
電閘被合上了,鐵箱上的幾個指示燈頓時發出了幽幽的綠光。電壓指示器指 示到了黃色的區域。但是,由於劉惜芬腳下墊著厚厚的橡膠墊,而且身上只連著 一根電極,所以,並沒有電流通過她的身體。 book18.org
「好戲開始啦!」魏清陰險地笑著,走到劉惜芬身前,像前一天一樣,慢慢 地拔出了劉惜芬尿道里的塞子。 book18.org
「哦——」劉惜芬痛得低吟了一聲。但是折磨只是剛剛開始,尿道塞被拔出 後,膀胱里全部的壓力都集中在姑娘下陰。而在前一天的酷刑中,姑娘的尿道、 括約肌都已被那根帶刺的鐵棒剮得傷痕累累,一收縮就鑽心地疼。 book18.org
姑娘知道,只要她一放尿,電流就會順著尿液,從她的陰部貫穿她的全身, 等待她的,將是靈魂與肉體的雙重摺磨。沉重的絕望籠罩著惜芬,而姑娘已經沒 有選擇,只有咬牙硬挺。 book18.org
「招了吧,只要你點頭,我立刻給你斷電。」魏清在一邊誘惑著。姑娘已經 沒有精力回答他,但是仍用盡最後的力氣一甩頭,側過頭去不理他。秀麗的短髮 擋住了姑娘的半邊臉,劉惜芬現在只能通過這種姿勢,躲避開打手們那貪婪的目 光。 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惜芬以巨大的毅力堅持著,但是誰都明白,這場戰役 的結局是一定的。姑娘感到小腹的墜痛一陣高過一陣,那種持續的壓力,比任何 酷刑都難以忍受。 book18.org
好幾次尿液險些衝破她的理智,而當她收緊尿道時,尿道里的刑傷又會使她 疼得眼前發黑。姑娘的雙腿抖得越來越厲害,而打手們則圍成半圈,津津有味地 等著看這個美麗端莊的姑娘出醜。 book18.org
「啊……」隨著姑娘一聲絕望的呻吟,生理極限終於突破的劉惜芬的理智, 尿液噴涌而出,徑直打在銅盆里。劉惜芬還想收住,但是一股劇烈的電流,順著 尿液襲來,像一條毒蛇一樣咬住了姑娘的陰部,那裡是女兒家最嬌嫩的地方啊。 姑娘感到有無數根鋼針從她的尿道插進了膀胱,又插向了身體深處,難以想 象的劇痛使劉惜芬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她大聲地慘叫著,身體劇烈地抽 搐著,尿液像決堤的江河一樣,再也無法收住。打手們看著這幕人間慘劇,一個 個興奮得摩拳擦掌。 book18.org
酷刑持續了兩分鐘,劉惜芬小腹里的尿液終於排完了,但是姑娘卻感到尿意 依舊很急——這是神經收到強烈刺激的後遺症。僅僅兩分鐘的時間,劉惜芬已經 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全身流滿了汗水。魏清走過來,扭住姑娘的下頜,逼 迫惜芬面向他。惡狠狠地威脅道:「舒服嗎?想不想以後每天都這麼來一回?這 還只是你每天受刑前的功課!」 book18.org
劉惜芬已經接近虛脫,她閉上眼睛,不理會魏清的威脅,只是堅定地搖了搖 頭。 book18.org
「把她放下來,給她洗乾淨,20分鐘後繼續整她!」魏清失望地對打手吼 叫著,離開了刑訊室。 book18.org
一連五天,特務們在魏清的指揮下,輪番地刑訊劉惜芬。藤條抽陰戶、開水 滴陰蒂、把鐵條捅進肛門後用火烤……一套套法西斯的酷刑被加到惜芬柔弱的女 兒身上。為了使刑訊的痛苦不中斷,特務們每次刑訊後不再把劉惜芬押回牢房, 而是在刑訊室里架起了一張木板床,床的四角釘上鐐銬。每次刑訊後,特務們就 把劉惜芬雙腿分開鎖在床上。 book18.org
最為歹毒的是:特務們在床板靠近姑娘下身的地方開了一個洞,然後把那個 連了電極的銅盆放到洞下面。而另一個電極,不是夾在姑娘的乳頭上,就是夾在 姑娘的陰蒂上。這樣惜芬每次解手,電流都會順著尿液刺入姑娘的下身,使姑娘 象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在床上無助地掙扎跳動,小腹和大腿上的肌肉不停地悸動、 痙攣,直到最後被痛昏。 book18.org
特務們似乎特別喜歡看這種他們稱之為「銅尿盆」的慘劇,所以,每次刑訊 的最後一道酷刑,肯定是給惜芬灌涼水或者灌辣椒水,灌完後,他們就把肚子被 脹得鼓鼓的姑娘鎖上刑床。這樣,從每晚被鎖上刑床到第二天從刑床上解下來, 阿芬至少要遭受3次「銅尿盆」的折磨。每天晚上,姑娘絕望的慘叫聲,即使在 很遠的牢房中都能聽到。 book18.org
但是,五天過去了,惜芬被折騰得奄奄一息,卻始終沒有任何口供。魏清的 心情越來越煩躁,他知道廈門肯定守不住了,撤退只是這幾天的事。但是他無論 如何也想得到劉惜芬的口供,即使沒有,至少也要讓這個姑娘屈服。 book18.org
第六天深夜,魏清來到了刑訊室。與往次不同的是,這次有一個30多歲的 女人和他一起。 book18.org
這個女人叫李文芳,年紀不算大,但卻是軍統的一個刑訊專家,刑訊手段以 陰毒著稱,在軍統內部遠近聞名。這次她是剛從重慶轉移過來的,魏清以前和她 有過一些交往,所以這次不惜三顧茅廬,請她出山。 book18.org
由於這天白天沒有刑訊,劉惜芬的氣色多少恢復了一些。特務們當然不會讓 姑娘這麼舒服地呆著,他們給惜芬灌了很多涼水,又把那個讓姑娘受盡苦頭的銅 盆連上電線,放在了姑娘的雙腿間。魏清和李文芳進來的時候,只見惜芬雙眉緊 鎖,秀目微閉,正忍受著難言的痛苦。 book18.org
魏清一指劉惜芬,說:「就是她。兄弟我已經整了好幾天了,快功慢功全用 上了,頑固的很!」 book18.org
借著刑訊室里昏暗的燈光,李文芳慢慢地踱過來,她仔細端詳著劉惜芬那飽 受酷刑的下身,由於極度的痛苦,那裡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動著。 book18.org
「喲,銅尿盆都用上啦。魏科長的花樣用了不少啊。恐怕數遍閩中,像魏科 長這樣的高手都少見那。」李文芳不愧是用刑的老手,一看到惜芬雙腿間的銅 盆,就知道使姑娘痛苦不堪的源頭了。 book18.org
「哪裡,哪裡,小弟這些一鱗半爪的本事,哪能登大雅之堂?這幾天銅尿盆 一直用著,但是這丫頭硬是挺住不招。」 book18.org
李文芳熟練地用手一扣劉惜芬微微隆起的小腹,手指輕輕往下一摳,這樣, 姑娘的膀胱就在她的手掌中了。「哦——」惜芬難受得發出一聲輕吟,就這輕輕 的一個動作,對於姑娘來說,已經不亞於一次慘烈的酷刑了。但她又不得不儘量 保持不動,否則,痛苦將更加難捱。 book18.org
「看這樣子不能再用這種刑了。再用下去也沒什麼用,這小妮子已經快腎衰 竭了,再用下去,口供出不來,人就要死了。」李文芳對各種刑罰和人體生理都 了如指掌,這也是她刑訊過的犯人很少意外死亡的原因。 book18.org
「那好。來人,把這些東西撤下去,快!」魏清吩咐著。幾個打手趕過來, 斷掉了電源,把惜芬雙腿間的銅盆也拿走了。 book18.org
銅盆一拿走,一股清澈的水流立刻從姑娘的下身射出。連續幾天的凌辱與折 磨,已經使劉惜芬對當眾小便的恥辱麻木了,肉體上的巨大痛苦,早已將姑娘的 羞澀和矜持打得粉碎。水流持續了2分鐘,劉惜芬閉著眼睛,默默地享受著這來 之不易的輕鬆。 book18.org
「劉小姐,你還是和我們合作吧!」李文芳威脅道,「否則,這下面的刑 罰,可不是銅尿盆比得了的。」 book18.org
劉惜芬喘息著,絲毫不理會李文芳的威脅。李文芳冷笑著說:「那就請劉小 姐先好好休息休息,一會兒給你上道大菜。」 book18.org
半小時後,幾個打手推著一台機器,走進了刑訊室。惜芬瞟了一眼那刑具, 發現那東西很像以前在醫院裡用過的吸塵器,只是要更大一些,一根橡膠的管子 從裡面引出來,末端是一個螺紋的卡口。 book18.org
「這個東西劉小姐大概還沒有用過吧。」李文芳拿起那個橡膠管子,按動了 機器上的一個開關,機器震動起來,發出嗡嗡的響聲。李文芳注意到,隨著機器 的開動,劉惜芬的身體也顫動了一下。一秒鐘後,橡膠管子的末端噴射出一股水 流。「呵呵,明白了?劉小姐?」李文芳陰毒地說著。 book18.org
這時候一個打手捧來了一個盒子,盒蓋打開,裡面是幾根粗細不等的金屬管 子。「這台機器是美國進口的,它能夠把液體射入人的身體,這裡所說的液體, 可以是冷水,也可以是開水、沸油,甚至是硫酸。」 book18.org
從橡膠管噴出水流的時刻起,劉惜芬就已經大體猜出這個刑具的功用了,但 是聽完李文芳的話姑娘才明白,這個刑具比她想到的還要殘酷百倍。她試圖掩飾 內心的恐懼,但是雙腿還是不由自主地抽動了幾下。 book18.org
「說不說?」李文芳威脅著。但是劉惜芬還是以沉默來回答她。 book18.org
「好!那就讓我看看給你灌哪裡最舒服。是子宮呢?還是肛門?我看你的尿 道最敏感,還是灌你的膀胱吧。」李文芳說著,從盒子裡拿出了一根最細的金屬 管,金屬管的一端有螺口,正好能卡在橡膠管的末端。 book18.org
「把這個給劉小姐插上。」李文芳吩咐著,一個打手接過管子,來到劉惜芬 身前。惜芬的雙腿張開著,那個打手分開惜芬的陰唇,露出紅腫潰爛的尿道口, 用力將管子插進去。 book18.org
「嗯——啊——」那根金屬管子有食指那麼粗,劉惜芬尿道中的傷口被殘酷 地撕裂,發出陣陣鑽心的疼痛。惜芬強忍了片刻,終於無法承受而慘叫了起來。 隨著姑娘的陣陣慘叫,金屬管一點點地插入姑娘的身體。管子後部有幾圈倒刺, 隨著這幾圈倒刺淹沒在姑娘的嫩肉中,姑娘無論怎麼掙扎,也無法擺脫它了。 「惜芬姑娘的忍耐力我們領教過了,一般的冷水,對於惜芬姑娘來說,肯定 不夠刺激。不過這次我們還不想用硫酸把你整死,就用熱水吧。這次我們用60 度的水,讓你想死死不了,想活活不成!」李文芳說著,按下了機器上的一個按 鈕,機器上一個紅色的指示燈亮了。 book18.org
劉惜芬閉上眼睛,默默地等待著酷刑的降臨,她知道,接下來的酷刑,將使 她比下地獄還要難受,兩顆淚珠不由自主地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book18.org
「怎麼樣,阿芬,趁著水還沒被燒熱,你就招了吧。這種苦是你連想都想不 到的。」魏清在一旁也勸降惜芬。但是,劉惜芬依然沒有任何屈服的表示。 機器上的紅燈熄滅了。李文芳知道這是加熱完成的標誌。她陰毒地笑了笑, 說:「既然劉小姐不肯說,就請你嘗嘗這個滋味吧!」說著,她便按下了一個綠 色的按鈕。機器嗡嗡地震動起來。 book18.org
「啊—啊——」滾燙的熱水順著鐵管子射入劉惜芬的膀胱,那種痛苦是語言 難以形容的。劉惜芬疼得失聲慘叫,雙腿在捆縛下劇烈地掙扎著。不一會兒,汗 水就浸透了姑娘的身體。過了大約半分鐘,李文芳關掉了開關,陰毒地問惜芬: 「說不說?」 book18.org
雖然開關已經關掉了,但是大量的熱水已經灌入了惜芬的身體。難忍的劇痛 依然折磨著劉惜芬,使姑娘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扭動著,發出一聲聲悽厲的慘 叫。 book18.org
「啊……把東西……拔出來……把它……拔……啊……」難言的痛苦蹂躪著 劉惜芬,使姑娘不由自主地哀求這些劊子手。 book18.org
「說不說?說了就給你放出來!」李文芳繼續威嚇著。但是她得不到任何回 答。姑娘只是邊掙扎,邊喃喃地說著「把東西拔出來。」 book18.org
「把什麼東西?從哪兒拔出來?」 book18.org
「哦……啊……」 book18.org
「快說!說清楚了就給你放!」李文芳不愧是刑訊高手,她轉變了策略,既 然直接逼供無效,就先用酷刑摧毀姑娘的羞恥心,當姑娘的自尊被摧毀後,逼供 就會容易些了。 book18.org
膀胱中的灼痛已經達到了一個少女所能忍受的極限,劉惜芬不得不向肉體的 痛苦屈服,淚水從她的雙頰流下,她強忍劇痛,不情願地說:「把那個管子…… 從我下面拔出來。」 book18.org
「從哪裡?什麼下面?」 book18.org
「從……我的……尿道……」說出這話,劉惜芬已經是失聲痛哭了,她作為 少女的一切尊嚴,都已經被剝奪殆盡。 book18.org
「拔出來幹什麼?」李文芳依然不放過可憐的姑娘。 book18.org
「不……哦……拔出來,讓我尿尿……」 book18.org
「給我從頭說一遍!」 book18.org
「啊……把管子從我的尿道……拔出來……我要……尿尿……」極度的羞恥 加上肉體的煉刑,使姑娘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book18.org
很快,劉惜芬被冷水潑醒,劇痛依舊折磨著她,使姑娘的雙腿不停地抽搐 著。李文芳冷笑一聲,說:「這次先饒了你,下回我們可就不這麼客氣了。」說 著,她握住那根插入惜芬尿道的管子,用力一拔…… book18.org
倒刺裹挾著幾縷嫩肉,管子被生生地拔了出來,劉惜芬已經顧不得尿道的慘 痛,一股冒著熱氣的濁水,從姑娘的下體噴射出來,足足噴了兩米遠。「啊!」 殘酷的折磨使劉惜芬的精力耗盡了,她閉上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輕鬆。 book18.org
「劉惜芬,我看你還是早點招吧。我們的手段還多得很!」 book18.org
沒有回答,姑娘依然閉著眼睛,布滿汗水的身體隨著呼吸起伏著。 book18.org
「好,我讓你看一樣東西!」李文芳狠狠地說著,「把刺蝟拿過來。」 打手遞過來的,是一顆子彈頭大小的黑色物體。劉惜芬有些疑惑:這個東西 為什麼叫「刺蝟」呢?這時,李文芳陰險地說道:「惜芬姑娘大概不知道這個東 西為什麼叫刺蝟吧?哈哈,看我給你演示來看看。拿水來!」 book18.org
打手端過來一盆水。李文芳把那顆黑色的「子彈頭」放入水中,過了片刻, 那個子彈頭竟然像泡開的茶葉一樣,慢慢地舒展開來。逐漸地變成一個球形。而 球形的表面,竟挺起了一根根的尖刺。隨著時間的推移,球形越來越大,最後漲 大到拳頭大小,真的很像一隻刺蝟。 book18.org
「熱水!」李文芳冰冷地吩咐著,一個打手拉過剛才折磨惜芬用的管子,打 開開關,一股熱水噴湧出來,打在「刺蝟」上,刺蝟像受了刺激,猛地又漲大了 一圈,周身的尖刺也更堅挺了。 book18.org
「看到了吧?這個東西可是最新的發明,只要遇到水,它就會漲大。而且, 在它身上的刺里,早就滲透了專門的藥劑,能讓人痛得發瘋,又癢得要死。這些 刺要是觸到了阿芬姑娘的膀胱或者子宮,那種滋味,哈哈,又漲、又痛、又癢、 可真就是生不如死嘍。」 book18.org
劉惜芬聽著李文芳這令人毛骨悚然的介紹,知道接下來的考驗將是難以想像 的殘酷。兩顆淚珠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她側過頭去,不讓敵人看到自己流淚。 「招不招?」魏清抓起姑娘的頭髮,厲聲喝問。惜芬閉上眼,竭力地扭過頭 去。她怕讓這些惡魔看出自己心裡的恐懼。 book18.org
「你可要考慮好,這個東西一旦放進你的女兒身,可就再也拿不出來了。到 那時候,就算我們想幫你,恐怕也只能是讓你痛痛快快地死了。」李文芳又取過 一個沒打開的「刺蝟」在指尖玩弄著。 book18.org
回答李文芳的依然是沉默。 book18.org
「不見棺材不掉淚!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下地獄。」李文芳走近惜芬 打開著的陰部。 book18.org
「看在咱們都是女人的份上,我給你一個選擇權:你是想把這隻刺蝟裝進膀 胱呢,還是裝進子宮?」李文芳惡毒地問,其實,她是在利用一切的機會羞辱惜 芬,摧毀她的自尊。 book18.org
等待李文芳的,還是沉默。 book18.org
「好啊。那我來替你選,既然剛才你的尿路已經折騰半天了,這次咱們就換 個地方,給你安在子宮裡吧,阿芬姑娘,這下你也能嘗嘗懷孩子的滋味了。」 「拿鴨嘴鉗來。」李文芳吩咐著。 book18.org
「不……」劉惜芬突然大喊了一聲,被捕前,姑娘以前在醫院當護士,清楚 地知道鴨嘴鉗是什麼東西。那個東西一旦捅進下身,姑娘保守了近二十年的貞操 就被徹底地摧毀了。雖然姑娘知道,在這種魔窟里,自己的貞操隨時可能被魔鬼 奪去,但是,少女的本能還是使她竭力地推遲這個時刻的到來。 book18.org
「阿芬終於想通了?那就說吧。」魏清以為劉惜芬已經屈服,臉上不禁露出 了勝利者的笑容。 book18.org
「不……」姑娘竭力扭過臉去,不使魏清和李文芳看到自己屈辱的表情, 「你們……你們把東西放進我的膀胱吧。」 book18.org
「哼,那就成全你!」魏清有些失望,「讓我來搞她!」他從李文芳手裡接 過「刺蝟」,一手分開劉惜芬的陰唇,絕望的恐懼籠罩著劉惜芬,使這個堅強的 姑娘也不由自主地掙扎了起來。 book18.org
姑娘用盡全身的力量,抬起臀部,躲避著逼近要害部位的「刺蝟」,魏清幾 次試圖將「刺蝟」塞進姑娘的尿道,都滑脫了。 book18.org
「你們這幫吃閒飯的,按住她!」魏清呵斥著旁邊的那幾個打手,那幾個打 手剛才已經被這少女受刑的淒艷場面陶醉了,聽到魏清的呵斥才醒過味來,撲上 來一左一右牢牢地按住了惜芬的大腿根,這次,魏清終於狠狠地將「刺蝟」頂進 了姑娘的尿道口。接著,他操起剛才給惜芬灌水的管子,用力地捅進少女嬌嫩的 尿道…… book18.org
「哦……」惜芬緊皺眉頭,盡力地壓低聲音輕吟了一聲。鐵管頂著「刺蝟」 沿著姑娘的尿道,穿過括約肌,一直捅進膀胱。 book18.org
緊接著,魏清一回手,打開了「注水機」的開關。一股滾燙的水流再次注入 了姑娘的身體。「呀——啊——」悽厲的慘叫聲再次在刑訊室里響起。姑娘的身 體在難以忍受的劇痛中不停地掙動著,雙手時而緊緊握拳,時而十指張開,腳腕 由於掙扎被勒破了皮。 book18.org
很快,劉惜芬的小腹又鼓脹了起來。這一次,魏清倒沒有灌太多的水,但是 這些水已經足以讓「刺蝟」實施毒刑了。 book18.org
惜芬感覺到,小腹內除了難忍的灼痛外,還有一種她從沒有經受過的,讓人 無法承受的痛楚漸漸襲來。那是膨脹後的刺蝟所豎起的尖刺扎入膀胱肉壁所帶來 的痛苦。 book18.org
尖刺里浸過特殊的藥液,扎入肉壁後,能給人帶來又痛又癢又脹的感覺,除 非親自感受,否則普通人想都想像不到那是一種多麼殘忍的折磨,被用過此刑的 人,最後都會被疼瘋。縱然劉惜芬意志過人,畢竟也是血肉的女兒身,這種無法 形容的痛苦,使姑娘雙目圓睜,不停地發出瘮人的慘叫。 book18.org
三分鐘後,魏清拔出了鐵管,一股熱水隨之涌了出來。而這已經無法減輕惜 芬的痛苦了。 book18.org
李文芳冷笑著看著姑娘在刑床上不停地慘叫、掙扎,小腹明顯地隆起。她知 道,這個堅強的少女一直到死都無法擺脫這種地獄般的煎熬了。 book18.org
這種煎熬不僅是肉體上的,「刺蝟」在女人的膀胱里漲大後,膀胱就根本沒 有空間再容納尿液,收緊尿道更會帶來巨大的痛苦,所以,無論是多麼高貴的女 人,被上了「刺蝟」以後,都會處於始終失禁的狀態,也就是說,不管她的意志 怎樣,每隔幾分鐘,一股尿液就會不可阻攔地從她的陰部漏出來。她作為女性的 一切尊嚴,都會喪失貽盡。 book18.org
「怎麼樣?劉小姐,知道厲害了吧?要不要和我們合作?只要你說了,我們 就能讓你痛痛快快地死。」李文芳走上前,用手撫摸著姑娘的小腹。 book18.org
「不……你們這群畜牲!沒有人性的畜牲……」劉惜芬掙扎著,用僅存的理 智,痛罵著敵人。 book18.org
「哼!」李文芳被罵得火起,突然用手用力地按了一下惜芬的小腹。只聽一 聲慘絕人寰的叫聲,惜芬被折磨得昏死過去,暫時脫離的苦海。 book18.org
「你們兩個,給她注射一點催眠劑,讓她先睡幾個小時,對了,給她輸一罐 葡萄糖,讓這小妮子養足精神,一會兒看她的好戲!」李文芳吩咐完打手,跟魏 清會意一笑,逕自出去了。 book18.org
無盡的痛苦伴隨著意識一起恢復。當劉惜芬再度甦醒的時候,難言的痛苦再 度包圍了這個堅強的少女。她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陌生的牢房裡。這個牢房的地 板鋪著厚厚的毯子。牢房的正中是一個立柱,立柱上釘著一段鐵鏈,而鐵鏈則釘 死在姑娘的手銬上。 book18.org
敵人這次並沒有給姑娘上反銬。惜芬終於能撫摸到自己飽受蹂躪的身體了。 事實上,幾天以來,姑娘幾乎無時無刻不被反銬或捆在刑架上,連撫摸自己傷口 一下的機會都沒有。 book18.org
小腹里火燒火燎的疼痛,伴隨著一陣陣的劇癢,殘忍地折磨著姑娘。相比之 下,劇癢比疼痛更讓人難受得發瘋。惜芬盡了一個少女所有的努力使自己平靜下 來,但是這種痛苦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姑娘用雙手輕捂住小腹緊緊夾住雙腿, 但是全身仍止不住地顫抖。 book18.org
這時,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爆發出來,膀胱內的痛楚驟然升級,「嗯——」 惜芬緊咬下唇不使自己叫出聲,身子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 book18.org
她試圖收緊尿道,但是一陣難忍的刺痛讓她疼得兩眼發黑,一股失禁的尿液 湧出姑娘倍受折磨的尿道,浸濕了身下的毯子。 book18.org
惜芬覺得這種刑罰的痛苦比她這些天受過的所有酷刑的總合還要難忍,她現 在只希望能早些昏厥過去,暫時躲開這種無盡無休的折磨。但是意識卻偏偏很清 醒,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鐘都顯得那麼漫長。終於,肉體的折磨 突破了精神的極限,姑娘不由自主地大聲慘叫了起來。 book18.org
「感覺舒服嗎?小妮子?」不知什麼時候,李文芳出現在牢門前。她看著痛 苦地蜷成一團的劉惜芬,得意地問道。 book18.org
「嗯……哦,你們這些畜牲……」劉惜芬強忍劇痛,抬起頭怒視著李文芳。 「說吧,把一切都說出來,我可以讓你立刻就解脫。」 book18.org
「你們……休想……」姑娘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就把頭低下去,不去理會 李文芳。 book18.org
「哼哼,我看你到底能硬多久!我派幾個男人來照顧照顧你吧,省得你太寂 寞。哈哈哈……」李文芳狂笑著,隨著她一揮手,幾個打手興高采烈地撲將上來 打開了牢門。 book18.org
「不……不要……」劉惜芬驚恐地望著撲上來的打手。對於少女來說,沒有 比貞操更寶貴的了。她拚命往後躲閃著,但是手銬上連著鐵鏈,使她根本沒有多 少活動的空間。很快,打手們就抓住了她的四肢,將她按倒在地,其中一個傢伙 褪下褲子便撲上了姑娘的身體…… book18.org
「哦……畜牲!你們這幫畜牲!」劉惜芬怒吼著,盡全力試圖把打手踢開, 雖然每移動一下,小腹內火燒火燎的痛苦就會加倍難忍,但是姑娘還是不顧一切 地掙扎著。但是姑娘虛弱的身體哪裡是幾個男人的對手?不多時,劉惜芬的雙腿 便被生生扯開。打手骯髒的生殖器,猛地插入了少女的陰門。 book18.org
「啊!」一聲慘叫劃破牢房的空氣,隨即嘎然而止。極度的痛苦加上羞恥, 使姑娘昏死了過去。 book18.org
「潑水!」站在後面的李文芳喝道。幾瓢涼水隨即潑到了姑娘的臉上。姑娘 呻吟一聲,扭動了一下身體。不等姑娘徹底清醒,殘酷的強姦就又開始了。 幾個小時過去了,幾個打手輪流在劉惜芬身上發泄了獸慾,有的人甚至對姑 娘進行了肛奸。下體的劇痛和膀胱內刺蝟的折磨,使劉惜芬幾乎不到十分鐘就會 昏死一次。當幾個打手發泄夠了,姑娘已經不省人事了。 book18.org
李文芳一直站在牢籠門口欣賞著這幕慘劇,幾年的刑訊生涯,使她對摺磨犯 人有了一種近乎痴迷的愛好——即使是對於和她同性的犯人。 book18.org
「把她拖出去,沖洗一下,然後再綁好,該喂她點吃的了。」李文芳吩咐完 畢,逕自離開了牢房。打手們將惜芬身上的鎖鏈解下,拖著神志不清的姑娘,走 出了牢房…… book18.org
一個星期過去了,解放軍距離廈門越來越近。撤退的命令終於下達到了看守 所。這天下午,魏清向幾個手下布置了對犯人的處理方案後,就叫上李文芳,來 到了關押劉惜芬的牢房。 book18.org
「唔——哦——」一陣陣低沉的呻吟伴隨著鎖鏈的響聲從牢房中傳來,令人 不寒而慄。劉惜芬跪在牢房的地板上,身子蜷成一團,雙手緊緊捂住小腹,盡力 壓低聲音呻吟著。姑娘憔悴了很多,蒼白的身體不住地顫抖著,一根根肋骨清晰 地從消瘦的身體上顯露出來,姑娘的身下積了一小攤水,魏清知道,那是姑娘失 禁的尿液。 book18.org
一開始,出於少女羞澀的本能,劉惜芬想盡了一切手段不使自己失禁。她用 手指伸進自己的陰道,從後面死死地按住尿道,但是被刺蝟充滿的膀胱根本容不 下尿液,不一會兒,被熱水燙傷的膀胱壁就會像火燒一般的疼。 book18.org
這個星期對於劉惜芬來講,就如同生活在地獄中一般難熬。魏清又刑訊了她 兩次,每次都動用了各種常人難以想像的婦刑。像烙鐵烙陰蒂、鋼針穿陰唇、用 鐵釺子插入尿道後用蠟燭烤……少女的性器官被無情地蹂躪成了爛肉。而惜芬小 腹中的「刺蝟」,更使姑娘無時無刻不承受著難言的煎熬。 book18.org
「劉惜芬,你聽好。我們要撤退了。既然你這麼忠於你的組織,我們就成全 你。今天晚上,這個監獄裡大大小小的犯人,都會被處決。至於你,我看你也活 不了多久了,就留你一條命,留在這裡等著見你們自己的隊伍吧。」李文芳咬牙 切齒地說道,說完,嘴角露出了一絲陰險的笑容,「來人,給她添點料!」 惜芬緩緩地抬起了頭。由於幾天前試圖咬舌自殺,她的嘴裡被塞入了一個口 嚼,所以無法說話。她看到兩個打手打開牢門走了進來,不等她掙扎,就按住了 她的身體,一個打手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注射器…… book18.org
一連三針透明的液體注射進了惜芬的臀肉。打手鬆開了姑娘,走出了牢房。 李文芳陰笑著說:「剛才給你打的,是烈性的春藥。這種藥性子雖慢了點,不過 藥力大,發作起來,能讓人要死要活,而且藥性長,剛才這個劑量,夠你舒服三 四天的了。共軍過不了兩天就要進城,到時候,你的同志面前,好好發騷吧!哈 哈哈哈……」 book18.org
聽到李文芳的話,劉惜芬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她知道,這是敵人羞辱自 己的最後也是最殘酷的一個手段。她不僅要在敵人面前喪失一切尊嚴,還要在自 己的同志面前失去人格。那些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恥辱的印記,她怎麼向同志 們解釋呢?小腹中的刺蝟,更會讓她在同志們面前極盡羞恥地死去。她知道哀求 敵人是沒有用的,只是扭過頭去,不讓這些魔鬼看見自己流淚…… book18.org
夜深了,牢房裡異常寂靜,那些平日喜歡盯在劉惜芬牢房裡欣賞姑娘痛苦掙 扎的匪兵們也不知道哪裡去了。「啊——啊——」牢房裡,劉惜芬難以自制地發 出了一陣陣的呻吟聲。 book18.org
自從被注射了春藥後,她感到身體逐漸地發熱了起來,雙乳和陰部一陣陣地 發脹。粘液不斷地從飽受蹂躪的陰部流出,和著失禁的尿液,使姑娘的下身一片 淋漓。伴隨著粘液的泌出,一陣陣劇癢從陰道深處傳來,使姑娘不由自主地摩擦 著雙腿。如果可能,姑娘多麼希望能用雙手撫摸下身,甚至插入陰道啊。但是她 不能。李文芳臨走前,已命人將她的雙手銬到了背後。 book18.org
一個小時前,姑娘聽到了牢房的走道里傳來了一陣喧囂,獄卒們的吼叫混著 牢門打開的聲音、腳鐐的聲音持續了近半個小時。劉惜芬知道,敵人的大屠殺開 始了。而現在,她是多麼希望自己能像別的難友一樣,為革命光榮地獻身啊。而 現在,她卻只能等著在自己的同志面前痛苦萬狀而又醜態百出地死去。 book18.org
「噠、噠……」一個腳步聲,由遠及近地傳來。姑娘抬頭望去,一個瘦小的 身影慢慢地走進了牢房。劉惜芬認出,這個人是牢房的雜工,聽獄卒們都管他叫 瘦劉,大約三十多歲,平日裡牢房的清掃都是他負責的。姑娘被鎖的這個木籠也 由他負責清理。 book18.org
自惜芬被鎖入這個木籠以來,每天瘦劉都用一簸箕沙土,蓋住姑娘失禁的糞 尿,把它們清理走。和獄卒們不同,瘦劉是沒權利對女犯動手動腳的,他這個人 也老實,每次都是清理完立刻就離開牢房。現在他來做什麼呢?惜芬顧不了那麼 多了,掙扎著坐了起來,跪行到木籠口,想要說話,卻發覺還帶著口嚼,根本發 出含混不清的聲音。 book18.org
這時,瘦劉開口了:「姑娘,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想死,是不是?」劉惜芬 聽了這話,拚命地點頭。 book18.org
瘦劉接著說道:「上了刺蝟的人,沒一個不盼著早點死的。像魏處長這樣把 你留在這裡,也確實有點過了。現在他們都走了。我到這裡就是來成全你的。」 劉惜芬此時就像在沙漠中看見了綠洲,眼睛裡重新又閃出一絲亮光。瘦劉此 時已經掏出鑰匙打開了木籠,走了進來。「不過呢,姑娘,你也知道,像我這樣 的人,平時也沒有女人肯多看我一眼,這輩子都沒睡過女人……既然我成全了 你,今天你也成全我吧……」說著,大概是為了掩飾內心的惶恐,瘦劉一下子撲 了過來。 book18.org
「哦,不……」惜芬萬萬沒想到,自己臨死前還要受一個牢房雜役的侮辱, 少女的本能使她不由自主地掙扎著。但是,片刻後,姑娘的掙扎停止了。為了換 取一個痛快地死法,她寧可做這樣的犧牲。和獄卒們每日殘暴的輪姦相比,瘦劉 那堅挺,但細小的陽具,本對劉惜芬構成不了太大的痛苦,而姑娘體內的烈性春 藥,此時卻給她帶來了巨大的羞恥。 book18.org
當瘦劉分開姑娘雙腿的時候,他發現,少女的陰唇已經因充血而勃起,陰道 口像一張小嘴似的打開著。隨著抽插,透明的粘液隨著不停地從秘處湧出,順著 姑娘的臀部流下,很快就在地上積了一灘,陰道內像火燒地一樣熱。伴隨著一陣 一陣奇怪的感覺,劉惜芬的意識模糊了,她不由自主地呻吟了起來。只有膀胱里 刺蝟的痛苦,能讓她記起自己所處的狀態。 book18.org
突然,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襲來,尿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了姑娘的下身。 「哦——」的刺痛使惜芬下身一緊,陰道隨之收縮,趴在姑娘身上的瘦劉哪 經得起這等刺激,一聲低吼,在姑娘的身體里射出了大股的精液。他抖動了好一 陣,才癱倒在了惜芬的身上。 book18.org
當一切重新平靜下來後,瘦劉慢慢地爬起來,他翻了翻自己剛才胡亂脫在一 旁的衣物,將腰帶解了下來。那是一條寬大的棉布帶子,像瘦劉這樣的雜役,平 時都是用它系住褲腰的。 book18.org
他將腰帶捋了捋,對惜芬說:「姑娘,我送你上路吧。」 book18.org
惜芬此時仍然在受性藥的煎熬,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著。但是她的神志還非 常清醒,姑娘知道,最後的時刻到了。她是多麼想親眼看到明天勝利的陽光啊, 但是一切都不可能了。她艱難地坐起身子,對瘦劉說道:「你動手吧。」瘦劉將 腰帶套上了劉惜芬雪白的脖頸,惜芬輕輕閉上了眼睛,兩滴晶瑩的淚珠,順著兩 腮慢慢流下…… book18.org
後記:據中共官方記載,1949年10月16日,我黨優秀地下工作者劉 惜芬,被國民黨的劊子手秘密絞死在獄中。 book18.org
【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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