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無極】第五集 魔門紀事 book18.org
本集簡介: book18.org
帶著剛取得的天下第一菜刀,歸心似箭的洛風急返九龍門,聽見師父透露失蹤的妻子宮如玉的下落,但是為了救活青陽真人,他只得先回到玄空派。一路上只見邪派魔門不斷生事,顯然魔道勢力越發強大,在在考驗洛風的修為與機智;另一方面,偶遇的天山修真者雪霜兒,由於和洛風聯手抗魔,兩人之間產生了微妙的情愫,卻也正是讓洛風體驗人情、頓悟修真的重要歷程…… book18.org
第五集 魔門紀事 第七十三章 神秘女人 book18.org
洛風的手一收,真元調動,與西方所說的風系魔法元素產生共鳴,忽覺體內真元一滯,一口氣沒有上來,憋得臉通紅如血,那已被擠碎,在體內形成了旋窩狀的真元再猛地一鼓,一口氣總算是回上來了。 book18.org
吐氣開聲,一聲猛喝,洛風的手向外猛地一揮,卻見他手前已凝聚的一片扭動的氣流射了出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彎月形的透明風刃來。 book18.org
沒有真元波動,沒有天地元氣的感覺,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洛風扔出來的這是什麼東西,就連海明潮都不敢亂接,天知道這個以怪異出名的洛風又弄出什麼玩意來。 book18.org
洛風一手拖著一個,帶著二女緊跟著那風刃沖向圈外,洛風只想趁著現在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天下正道的嘴臉,他已經看夠了,也看煩了。 book18.org
身兼多技的洛風,已經有了一代宗師的雛形,差的,只是火候而已。 book18.org
海明潮修行多年,對於玄空派的道法,領悟之深,遠不是學得雜而不純的洛風所能比的,而且,海明潮已經有了一代宗師的能力,只是被玄空派的各位長老所壓而已。 book18.org
在洛風與其擦身而過的時候,海明潮便回過神來,手上的石中劍射出,以更快的速度向洛風追來,洛風三番兩次的從他的手下逃脫,早已讓海明潮怒火中燒,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將這個小子留下來。 book18.org
海明潮的牙都快要咬崩了,從他修真有成的那天起,就從來都沒有受過如此之大的打擊,洛風的做為,無疑是向他送出的挑釁的訊號。 book18.org
石中劍穿過洛風身周的那些氣流,再穿過那本能一般冒出來的水雲盾,若不是洛風見機得早,及時的彎下腰去,只怕這把出自洛風之手的石中劍就要將他穿胸而過了,可是就算是這樣,石中劍也劃開了洛風身上的寒蠶衣,將他的後背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出來,鮮血,順著雪白的寒蠶衣流了下來,一直淌到地上。 book18.org
玄空派的眾弟子在這個時候也反應了過來,不再傻躲著,紛紛放出了手上的飛劍,洛風手上那把菜刀他們早已知其名,哪裡敢將飛劍向洛風的身上捅,只怕到時候倒霉的只會是自己那可以算做半條命的飛劍法寶。 book18.org
出於這種想法,玄空派的那些弟子雖然飛劍去勢甚是威猛,可是卻沒有一個是向洛風身上去的,十分知趣的避開的洛風,可是卻也成功的將洛風的所有去路都封得死死的。 book18.org
雖手上的菜刀之利,可是洛風卻也不敢帶著二女冒然闖陣,自己爛命一條丟了也就丟了,可是二女在他的心中無疑就是心頭肉,怎麼捨得讓她們受上一點傷害,不得已,猛地剎住去勢,再度與海明潮等玄空派弟子對峙起來,在玄空派弟子的身後,還有大聖門的人在虎視眈眈,隨時準備分一杯羹。 book18.org
「哼哼,洛風,能讓你逍遙十年,那是玄空派不願與你計較,現在精銳盡出,只怕天下之大,已經沒有你容身之處了。」海明潮冷笑一聲說道。 book18.org
「不,你們不是願意與我洛風計較,而是願意與我身上的那些典藉計較,海明潮,我不妨告訴你,這些典藉,你一樣都休想拿去,該是哪個門派的,我自然會送回去。」洛風一臉不屑的望著海明潮說道。 book18.org
「喲喲喲,說得可真是好聽啊,我們在西域擊殺西方傳教士,在她的身上,搜出了這個,你還敢說你沒有勾結西域妖人?」海明潮怒吼起來,伸手拿出那本五行道書來。 book18.org
「海明潮,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啊,這五行道書是無主這物,修真界裡的規矩,無主之物,有緣者得之,既然落入我的手上,便是我的,我送與何人,又與你有何干係?哼,更何況,這五行道書也不過是最為普通的道典而已,只怕你玄空大派還看不上眼吧?拿這個說事,豈不是顯得玄空派太過小氣?」洛風說著,冷笑連連。 book18.org
以洛風的性子,本不會辯解如此之多,只是背後那道被石中劍劃出來的傷口卻久久不能癒合,洛風那強悍的體質竟然在石中劍下沒有一絲的優勢,每動一下,便痛沏心扉,洛風也樂得與海明潮在這裡扯皮,待背後的傷口癒合得差不多了,再尋脫身之法。 book18.org
「既然是我中土之物,不管是不是秘典,都容不得你這等賊子傳與西域妖人,若是修真界裡每個人都如你這……好賊子,竟敢拖延時間,定有同夥,殺。」海明潮雖然說得得意,可是卻沒有得意忘形,猛然反省過來,怒喝一聲,手中石中劍直奔洛風而去,洛風的死活並不要緊,只要能拿到他手上的乾坤袋就好。 book18.org
在海明潮的心裡,就算是無法取得那些典藉,只要能把乾坤袋這個道家極品法寶弄到手裡,此行也值了。 book18.org
石中劍之威,洛風比誰都清楚,雖然手上的那把可比得起蜀山劍派鎮派寶便之利的金身血紋菜刀,可是也不也硬拼,這兩種武器,無論哪一個受到了傷害,都是洛風不願意見到的。 book18.org
只消片刻,洛風和二女的身上都多出了十幾道傷口,二女貝齒緊咬,一聲也不吭,生怕會影響到洛風的水平。 book18.org
二女可憐的樣子,只要是個男人,都會生出憐憫之心來,更何況,海明潮還是那種一夜無女便不歡愉的大色狼,只是現在美女與寶物之間,海明潮毫不猶豫的選擇的寶物,女人,只要自己想要,隨時都可以弄來十個八個極品來,雖然比不得宮如玉和雪霜兒,可是卻也差不多,何苦為了女人放棄這個大好機會呢。 book18.org
海明潮下手欲加狠辣,洛風的菜刀與石中劍接觸兩次,發出兩聲爆響,石中劍什麼事都沒有,可是菜刀上,卻出現了幾個米粒大小的缺口。 book18.org
看著洛風和二女那狼狽的樣子,躲於暗處的夢無涯有些猶豫,自己是不是要冒著暴露身份的危險去救他們一把呢?只是這海明潮也不是一個一般人物,夢無涯雖然有把握放倒他,可是卻對他身後的玄空派甚是忌憚。 book18.org
正當夢無涯猶豫的時候,黑影一閃,在場中突地多了一個將全身都包裹在緊身衣當中的怪人,看那人凹凸有致的身材,明顯是個女子,再見那露在外面如玉般的手指,年齡可能不大,也可能是那種修行有成的女子。 book18.org
看到這個奇怪的女子突然出現,海明潮明顯的愣了一下,眼只閃地複雜的神色。 book18.org
女子並指如刀,在一陣哧哧聲當中,數道無形的氣流向海明潮射去,再分出幾道射向那些擋路的弟子。 book18.org
發愣當中的海明潮被那氣流擊中,整個人如被雷擊一般,顫抖不停,那些擋路的弟子可就沒有海明潮這般修為,凡被氣流擊中者,無不慘叫出聲,痛苦的在空中翻滾著掉了下去。 book18.org
孫了了等大聖門眾弟子哪裡敢與玄空派的人比肩,眼見玄空派弟子吃了虧,一個個像是被狗在屁股後面追一樣,退得要多快有多快。 book18.org
「走。」怪異的腔調讓洛風想起那艾微兒來,她在說華夏語的時候也似這般腔調,只是艾微兒像是舌頭伸不直,而眼前這神秘人,卻像是舌頭轉不過來彎一樣。 book18.org
想歸想,可是洛風還是借著這個機會,隨同那神秘女子衝出了包圍圈,轉眼便消失在眾人的視野里。 book18.org
一口氣飛出五百多里一行四人這才停了下來,洛風臉色蒼白,二女也好不到哪裡去,身上的傷口已經泛白,卻還在滲出血珠來。 book18.org
「多謝前輩相救,不知能否以真面目見之,洛某日後也好相報。」洛風拱手道,身子卻在空中不住的搖晃著。 book18.org
「我們還會相見的,那時再告之身份比較合適。」神秘人用怪異的調腔說著,向洛風點點頭,乘風而去。 book18.org
「果然是高人風範。」洛風望著遠去的背影喃喃的自語著。 book18.org
忽,風聲響起,卻是宮如玉支持不住昏迷了過去,自空中掉落下去。 book18.org
洛風邊收起情懷,俯身沖了下去,一把抱住宮如玉,可是他卻也無法止去勢,二人抱在一起向地面掉落。 book18.org
在空中,洛風儘量的翻轉身體,讓自己成為了宮如玉的緩衝墊,砰的一聲掉在地上,再一翻滾,掉進了草地邊的小河當中。 book18.org
雪霜兒跟蹌的落了下來,費盡氣力方才將二人從河水是撈了出來。 book18.org
三人一動也不動的躺在河邊,任由微風將他們身上的水跡吹乾,遠遠望去,這三人便跟死人一般。 book18.org
這一躺便是一整天,洛風身上的傷口也在他強悍的體質下恢復如初,只是一張臉,還蒼白的嚇人。 book18.org
爬起來,自乾坤袋裡找出合適的丹藥喂入二女的口中,自己在盤坐在二女的身邊,運起連自己也不知道名字的功法。 book18.org
體內那灰濛濛的氣旋轉了起來,越轉越快,也是越壓越緊,最終,那氣旋變得只有雞蛋般大小,如金色的液體一般轉動不休,在那金色的旋渦周圍,灰濛濛的淡淡氣旋不時的會融入其中。 book18.org
身體數百穴位盡開,吸收著天地間游離的靈氣。 book18.org
洛風睜開眼睛,金光一閃即逝,骨頭都好像又輕幾兩,洛風心下狂喜,沒想到一場大難過後,竟然修為還會有所精盡,難道真的是人至賤則無敵不成?不挨打就無法精進修為?洛風想想都覺得好笑。 book18.org
「醒了醒了。」好聽的聲音鑽進了洛風的耳朵,洛風腦子裡了陣迷乎,看著那兩張緊張的湊在自己面前的那兩張俏麗容顏,半晌這才想起,這不就是隨著自己走南闖北的宮如玉和雪霜兒這兩個寶貝嗎。 book18.org
不知何時,二女在他的身周搭起了一個小小的草棚,剛好夠三人呆在其中,二女又別出心裁的將草棚修成了半圓形,棚頂上插著各種新鮮的草根枝枝,若不走近的話,根本就看不出這裡是一個小小的草棚,可何況那些從天上高來高去的修真者,哪裡會想得,洛風這等高手竟然會像是王八一樣躲在這裡。 book18.org
「我……」洛風張了張嘴,嘴巴竟有些生澀,話明明就在嘴邊,卻不知該如何說出口。 book18.org
「你睡了整整八天了,我們看你好像是在練功的樣子,所以就沒有驚到你。」宮如玉甜甜的一笑說道。 book18.org
「八天。」洛風說著笑了「也不長嘛」 book18.org
「你們的傷都好了嗎?」洛風向二女關心的問道。 book18.org
「好了好了,你看。」雪霜兒搶著說著,還擺出幾個姿勢來。 book18.org
「好了就好,走吧,我們接著上路。」洛風說著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身體。 book18.org
「上路?幹嘛?」宮如玉迷乎的問道。 book18.org
「傻丫頭,別忘了,我們的手上還有別人的東西呢,人家的東西,咱們總是要還給人家不是。」洛風呵呵的笑道。 book18.org
「哼,洛風哥哥你才傻呢,你忘了那個大聖門啦,咱們剛給他東西,他就反過來敲詐咱們,依我看啊,別的門派也差不多。」宮如玉氣乎乎的說道。 book18.org
宮如玉口無遮攔的話讓雪霜兒的臉色有些不自在,她的身上還有師命壓著呢。 book18.org
洛風注意到了雪霜兒臉色的變化,連忙伸手颳了一下如玉的小鼻子,「小丫頭,別亂說話,天下的修真門派哪裡都可能像是玄空派,大聖門那樣,你看人家霜兒的師門雪山派,就沒有參與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book18.org
洛風的話讓雪霜兒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幾次欲張嘴將師門的意圖告訴給洛風,可是自小所受的師門為尊的思想,讓她幾次又將嘴閉上了。 book18.org
「洛風哥哥,萬一這一次我們再送,他們再反悔可怎麼辦啊?」宮如玉問道,似是也承認了雪山派的高風亮節。 book18.org
「沒關係的,我們可以先將東西放到一個秘密的地方,然後我們再用信函通知各派去取不就得了。」洛風說著嘿嘿的笑了起來,為自己的主意而喝采。 book18.org
三天之後,無憂谷的小輩二號人物鐵甜甜那個大漢將一封密函送到了師父水花大師的手上。 book18.org
信函上寫著掌門水月大師親啟,水花大師將這封密函在手中翻來覆去的看著,幾次欲拆開,可是卻都停下了手。 book18.org
「師父,為什麼不拆開看看?」鐵甜甜輕聲問道。 book18.org
「你接到這封信的時候都有誰看到了?」水花大師不動聲色的問道。 book18.org
「當時這封信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谷外的大石上,巡山弟子看到後交給我的。」鐵甜甜說道。 book18.org
「這就不好辦了,水月掌門昨天才出關,如果她能再晚幾天的話,我拆開看看倒也無所謂,再封回去就是,可是我們現在拆開,只怕水月知道點什麼,對你以後的前程影響不小啊。」水花大師說著將那封信又遞給了鐵甜甜,「去吧,把這封信送還給水月掌門。」 book18.org
「師父,也許,這封密函就是我們的機會呢。」鐵甜甜那豹環眼中閃過一絲狠色,「也許這裡就是水月掌門一些見不得人的事,這樣的話,我們不就可以……」 book18.org
「不可,水月這一生,我這個做師弟的再了解不過了,除了年輕時有些衝動外,修為有成之後,更是毫無一比一的行差踏錯,還有,你以為,我們無憂谷就只有飄仙決這一種心法而已嗎?哼哼,真正的寶貝,都在水月掌門那裡,她不拿出來,就算是我們可以奪得無憂谷,也是妄然,最後只可能淪為三流門派。」水花大師微笑著說道。 book18.org
看著鐵甜甜捏著手上的密函猶豫不決的樣子,水花大師不由搖了搖頭,「徒弟,如果你硬要賭這一局的話,我敢肯定,你輸定了,以後將再無翻本的機會了,做大事的人,要有耐心,為師可以一等就是近百年,你連這一點耐心都沒有嗎?」 book18.org
「這……師父,弟子知錯了。」鐵甜甜的臉上紅了陣白一陣,最終還是停下了頭,帶著那封秘函去送給水月大師。 book18.org
水花大師笑了一下,自己這弟子雖然資質也只能勉強算是上等,可是最大的優點,就是知錯能改,在這一點上,遠遠比那李洵強太多了。 book18.org
鐵甜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自己將信送進去不大一會,水月大師便出了谷,不到一個時辰又回來,然後便下令通知李洵等無憂谷弟子速歸。 book18.org
五天後,靈波寺也收到了同樣一封秘函,上寫靈波寺方丈親啟。 book18.org
靈波寺的和尚可能是修佛修傻了,也可能是沒什麼心眼,也可能,是方丈的威嚴太甚了,守門的小和尚拾到密函便在第一時間將信件交給了方丈大寂禪師。 book18.org
世人都以為靈波寺是天下三大修真之地之一,住持方丈的修為肯定會高深無比,可是卻錯得離譜,大寂禪師雖高齡一百八十歲,可是卻不懂絲毫的修真之術,但是佛法精深,三萬八千佛經,當世怕無人比大寂禪師更加精通的。 book18.org
靈波寺所有的修真之術都來自於一卷名為《貝葉佛》的經文當中,而這部經文,也因此成了修真至寶,靈波寺的鎮寺寶典。 book18.org
靈波寺雖然也有一半以上的和尚修習修真之術,可是靈波寺卻不似其它佛道等家的修真之術那般,一代代的傳承,而是由羅漢堂的住持挑選出自願修真,資質又比較好的弟子,自行研讀,自行參悟,其中,少為和尚是修為最高,也是佛法精深的弟子。 book18.org
大寂禪師雖然自己並沒有修習修真之術,可是也知道,如果寺內沒有了這貝葉經的話,只怕以後靈波寺只能跟那些凡塵中的小寺搶飯碗了。 book18.org
大寂禪師想到這裡可不是為了什麼凡塵俗象,而是為了佛法,有著崇高的地位,這佛法宣傳起來也快了很多,所以大寂禪師相信,就算是佛祖,也希望看到靈波寺蓬勃發展。 book18.org
當那封密函被拆開以後,大寂禪師那如古井一樣,一絲波紋都沒有的心也不禁抖一抖,失落的貝葉經,終於有了下落。 book18.org
羅漢堂的住持,大凶和尚親自離寺,在一處極為隱秘的地方將貝葉經請了回來,恭迎貝葉經,便得靈波寺那只有掌門上任或是有重大功德的和尚歸西時才會響起的古鐘敲了二十四響。 book18.org
從無憂谷到靈波寺之間的小派,有丟失典藉的,都以各種各樣的方式收到了秘函,也都成功的尋回了自己的道典,一時間,各派喜氣洋洋,不過在表面的祥和之下,在背後,也悄悄的伸出了尖刀。 book18.org
洛風的所作所為,無疑承認了各家所失的道典都在他的手上,洛風,一時間成為了旋渦的最中心,只是一行三人,行走得極為隱秘,華夏大地那麼大,只是尋這三人,無疑是大海撈針一般。 book18.org
那些丟了典藉,又沒有送回來的門派,將所有的精銳弟子,甚是燒火劈柴的弟子都派了出去,將方圓幾百里布下眼線,對他們唯一的要求便是,只要見到一男二女三個修真者,立刻回報,派內的長老級人物一天十二個時辰待命,隨時準備出擊。 book18.org
靈波寺歸來,夜間,三人在山間搭了小屋,洛風嘿嘿怪笑著向二女爬來。 book18.org
小小的草棚里,一時間春色無邊,一時風雨暴起,喘息嬌吟不絕,淫扉的異味也隨風飄出數里之遠。 book18.org
一聲巨吼,伴著女人的尖叫,風收雨歇,疲勞的三人就那麼赤著身體摟在一處睡了過去。 book18.org
夜裡,吃多了水果的雪霜兒尿急,披了衣服出去解手,忽在,大力傳來,雪霜兒被拖著橫里向一片小林當中飛去。 book18.org
雪霜兒正在尖叫反擊,可是這力量熟得很,似是與自己一脈相承,只是要比她強大得多,雪霜兒一下子面如土色,她已經知道是誰了。 book18.org
「師……師父。」雪霜兒攏緊了衣服,只是還有大半的春色若隱若現,就連夢無涯都不由吞了口口水,一股醋意湧上,自己這弟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成熟漂亮了呢。 book18.org
「霜兒,你是不是有了野男人就把師父,還有你的師門給忘了?」夢無涯低吼著。 book18.org
「弟……弟子不敢。」雪霜兒一驚,撲通了跪了下去,外衣滑落,露出了那佼好而又迷人的胴體。 book18.org
雪霜兒自長大以後,除了在洛風和宮如玉的面前之外,還從來都沒有在別人的面前,哪怕是自己師父的面前光過身子,大羞之下,想要將衣服撿起來披到身上,可是卻又不敢動,紅著臉,低著頭,尷尬的跪在原地,如果此時地上出現一條地縫的話,雪霜兒會毫不猶豫的削尖的腦袋鑽進去。 book18.org
夢無涯呆呆的看著雪霜兒的胴體,胸前的那兩座山峰,好像比自己的都要大啊,那皮膚,竟然比自己都要嫩…… book18.org
夢無涯不由一樣樣的比了起來,比到最後,除了自己長得比雪霜兒好看一些,多了一絲成熟女人的味道外,竟然無一樣勝過雪霜兒,爐火,哪怕是修為再好的女人,也會生出這種本能的性緒來。 book18.org
夢無涯長吸幾氣,將天山的雪寒氣快速的運轉了幾遍,絲絲的涼意讓她清醒了過來。 book18.org
一紅一白兩個小小的瓷瓶扔到了雪霜兒的面前。 book18.org
「白的是迷藥,紅的是解藥,先吃下解藥,再次迷藥的瓶子拔開,一刻鐘之內,就會迷倒那二人。」夢無涯冷冷的說道。 book18.org
「師父……」雪霜兒猛地抬起了頭,眼中落下幾滴清淚。 book18.org
「明天,明天我就要看到我想要的東西,記住了,你永遠都是天山派的弟子,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天山派。」夢無涯轉過身,頭也不回的說道,「你去吧。 book18.org
第五集 魔門紀事 第七十四章 紅顏玉隕 book18.org
「是。」雪霜兒輕應一聲,伸手撿起自己掉落的衣服披在身上,慢慢的退了回去。 book18.org
雪霜兒一臉的愁容,師父的命令讓她面臨著人生最大的一個決擇,一邊是師門,一邊是愛人,自己該何去何從呢。 book18.org
雪霜兒那泡尿也沒有撒成,就那麼混混噩噩的走了回來,倒在洛風的身邊,洛風與宮如玉都知雪霜兒出去,也知道她回來,三人之間,早已形成了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默契,不用睜眼便知是雪霜兒回來,他們誰也沒有在意。 book18.org
雪霜兒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直到有人推她,她才醒過來,發現,太陽已經升起好高了。 book18.org
「雪霜大懶豬,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起來。」宮如玉穿戴整齊的趴在雪霜兒的跟前,手上玩捏著她那豐滿的乳房,嘴裡不住的調笑著。 book18.org
「好妹妹,不要鬧了,我今天有些煩。」雪霜兒有些心煩的說道,若是放到從前,只怕她早已是將宮如玉壓到身下,上下其手玩鬧起來了,可是昨夜的事讓好的心裡像是揣了一隻小兔子一樣,總是覺得宮如玉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賊一樣。 book18.org
「霜兒,你怎麼了?不要緊吧?我師父說過,咱們修真者要麼就不得病,如果真的要是病起來的話,那可是會要命的。」洛風鑽進了草棚里,緊張兮兮的問道。 book18.org
「沒事,只是有些心煩而已。」雪霜兒停著頭不也看洛風那關心的眼神。 book18.org
穿戴整齊後,三人再次上路了,他們的手上還有十幾份典藉沒有送還,這一次,他們要向南走了,從東走到了西,再從南走到北,也就送得差不多了。 book18.org
雪霜兒覺得極不自在,好像身後總是有一雙眼睛在看著她一樣,雙好像宮如玉和洛風總是有意無意的用懷疑的眼神在看著她。 book18.org
「霜兒,你怎麼了?」洛風突然停下來問道。 book18.org
雪霜兒現在的臉色難看極了,似是戴上了一個毫無生機的面具一樣,而且,還在不斷的流著汗,想要修真者,特別還是雪霜兒這種修真高手流汗,淡何容易,洛風更加確定雪霜兒是病了。 book18.org
「沒……沒什麼。」雪霜兒正在走神,被洛風這麼一問,嚇得一個激靈,險些從空中掉下去洛風向下看了看,腳下是一處此起彼伏的山丘,大片的荒草覆蓋其上,還有些一人許高的小樹叢。 book18.org
「走吧,我們下去休息一下,霜兒好像是病了,不要急著趕路誤了她的身體。」洛風說道。 book18.org
「我早就想說了,只是霜兒姐的性子太急了。」宮如玉也是連連點頭,二女從一開始的爭搶吃醋,到後來共侍一夫,情同姐妹,這其中的感情,不足為外人道也,哪怕是洛風,也遠遠無法理解二女之間的感情。 book18.org
「我……我去解個手。」雪霜兒說著,轉身向不遠處的小樹林跑去。 book18.org
「小心點啊。」正在給雪霜兒用茅草鋪床造棚的洛風和宮如玉同時叫道。 book18.org
一頭扎進了小樹林,雪霜兒用顫抖的動作拿出了師父夢無涯交給她那一紅一白的兩個小瓶子。 book18.org
自紅色的小瓶子倒出一粒小指頭大小的藥丸來,藥味辛辣,吃下去卻是一點的反應也沒有。 book18.org
將那個白色的小瓶子那塞得緊緊的瓶寒拔了出來,無色無味的氣體飄了出來,連雪霜兒周圍的小樹都變得蔫了許多。 book18.org
「對不起。」雪霜兒念叨著走了回來,那個白色的小瓶子,就藏在她的衣服底下。 book18.org
「霜兒姐,快點,你的床我給你鋪好了,棚子也搭完了,咱們在這裡休息一陣再走。」遠遠的,宮如玉便向雪霜兒招手叫道,人也迎了上來。 book18.org
宮如玉扶著雪霜兒向回走來,只是幾十步而已,可是走到後來,卻變成了雪霜兒摻著宮如玉了,宮如玉此時已是兩眼翻白,陷入了半昏迷狀態下。 book18.org
雪霜兒真遠透入宮如玉的體內察看了一翻這才稍放下一點心來,她只是昏迷了而已。 book18.org
「我的天啊,這是怎麼了?」看著宮如玉的樣子,洛風驚叫起來,剛剛病倒一個,怎麼這會又昏去一個。 book18.org
「我……我……」雪霜兒說不出話來,滿臉都是愧色。 book18.org
洛風身體一晃,一頭栽倒在地上,雪霜兒撲通一聲跪在了洛風的跟前,淚流滿面。 book18.org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天山派,你應該覺得驕傲,有什麼好哭的。」一聲厲喝自雪霜兒的身後傳來,卻是夢無涯自暗處顯出身形來,一路跟蹤下來而沒有被洛風發現一絲的痕跡,可見夢無涯身後之高明。 book18.org
「可是師父,我早已是他的人了,做出這種事來,又讓我以後以何種面目見人啊。」雪霜兒哭得梨花帶雨,話都有些說不清了。 book18.org
「哼,那又有什麼,為了天山派,你做一點小小的犧牲又有什麼大不了,過一陣,師父給你尋個好夫婿罷,徒弟,把那些典藉給為師拿來。」夢無涯面無表情的說道。 book18.org
「師……」 book18.org
「拿來。」夢無涯一聲怒喝,把雪霜兒嚇得全身一抖,這才從洛風的身上翻找出那個乾坤袋哆哆嗦嗦的遞給夢無涯。 book18.org
「有了它,天山派總有一天會成了天下第一大派的,哈哈哈。」夢無涯抓著手上那個精美的乾坤袋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book18.org
「就算是你有了它們又能怎麼樣,修真者不可能一次同修兩種以上的功法,這個道理,你應該清楚得很吧。」原來應該被迷昏倒地的洛風突地爬了起來,拍拍身上的草葉似是嘲諷的說道。 book18.org
「洛風哥哥?」雪霜兒驚叫起來。 book18.org
「放心吧,你洛風哥哥我是個怪物,那點迷藥只能對如玉有用,可是對我,卻只有那麼一點用,在你師父一出現的時候,我就醒了。」洛風笑了笑說道,不著痕跡的橫移了一步,將倒地昏迷不醒了宮如玉護在了身後。 book18.org
「哼,黃口小兒,豈知修真之術的博大精深之處,若能將幾種功法融合起來的話,試想天山之下,又有誰敢與我天山派對抗?」夢無涯冷哼一聲說道。 book18.org
「嗯,你說的聽起來好像是沒有什麼錯,可是你看看我,還不是被人家像是追狗一樣追著滿天下跑,我不妨告訴你,我現在身具至少五種功法,而且,已經融合,在融合這幾項功法當中,晚輩可謂是九死一生,真不知道運氣怎麼就那麼好,一直活到了現在。」說到這裡,洛風苦笑了一下。 book18.org
「可是現在我就算是身具了幾種功法融合又怎麼樣?還不是被海明潮追得滿天下跑。」洛風說著苦笑連連。 book18.org
聽到洛風如此說,夢無涯不由臉色劇變,難道所有的夢想在今天就要全都拋開不成?跟了他們一路的夢無涯明顯的知道,洛風,是不可能說謊的,如果他是那種人的話,那麼他直接就把所的功法都帶走算了,何苦要費盡周折的將所有的東西再送回去。 book18.org
「你修真多少年了?」約有半刻鐘的靜幽後,夢無涯似是想通了什麼一樣,突然問道。 book18.org
「十幾年,不到二十年。」洛風愣了一下,在心裡算了算,脫口說道。 book18.org
「修真不到二十年,便可以與修行至少五十年的海明潮打成平手,而且對方還占了飛劍之利,修真不足二十年,便可與各大門派的掌門相鬥,就憑你這身修為,已經說明了融合各派心法後的成果,你已經實驗過了,我還怕什麼?」夢無涯越說越是得意,最後仰天大笑了起來。 book18.org
「師父……」看著夢無涯失態的樣子,雪霜兒不由叫了起來。 book18.org
夢無涯突地止住了笑聲,眼中精光閃過,雪霜兒不管怎麼說也是夢無涯最為寵愛的一個弟子,自小便跟隨她修行,而雪霜兒又乖巧懂事,會看眼色,在夢無涯那眼中精光亂閃的時候心下便暗叫一聲不好。 book18.org
「此子前途必定不可限量,留得他,日後定會多出一敵手來,不如趁著現在他羽翼未非之時……」夢無涯心頭想著,手上已經有所動作。 book18.org
手微一揚,寒氣聚於手前,修為到了夢無涯這種宗師的地步,飛劍法寶等只能算是輔助手段了,有了飛劍法寶,威力更加,若是沒有,一擊也足以驚天地泣鬼神了。 book18.org
洛風在夢無涯仰天大笑的時候便已知要壞事了,可是剛剛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寒氣已經襲體,而此時,洛風身後的那把菜刀,才剛剛自鞘內彈出來。 book18.org
香風襲來,卻是一直都在他身邊的雪霜兒撲到了他的懷裡,一雙幽怨而滿含歉意的大眼睛望著洛風。 book18.org
「不……」洛風一聲驚吼,二人的身體猛地一震,接著倒飛出去,滾燙的熱血打在洛風的臉上,讓洛風的眼前血紅一片。 book18.org
夢無涯在洛風的眼中,變成了一個散著血色的魔物,金血二風閃動,菜刀射出,竟還隱帶風雷之聲。 book18.org
夢無涯沒想到自己那個傻徒弟竟然為了一個男人,連命都可以不要了,微微一愣,壓力撲面而來,那銳氣,老遠便讓夢無涯的臉上多出兩道傷口。 book18.org
撲,一聲輕響,金身血紋菜刀穿過夢無涯的身體,洛風的鋼牙一錯,手決一引,菜刀呼嘯著轉了回來,向夢無涯的腦袋劈去。 book18.org
夢無涯本能的一偏頭,菜刀呼嘯而過,切斷了她幾縷秀髮,還有,右肩的一根手筋。 book18.org
啪,手一松,抓在手上的乾坤袋掉了下來,菜刀掛著那個乾坤袋在空中轉悠了兩面三刀下,帶著乾坤袋回到了洛風的手上。 book18.org
夢無涯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胸前,兩座高聳的山峰之間,突地爆出一團血霧,夢無涯尖叫起來。 book18.org
雖然菜刀穿體而過,菜刀上傳來的真元雖然怪異,可是在夢無涯這種大高手的真元本能運作之下,很快的壓制了下去,雖受重傷,可是卻並不致命。 book18.org
夢無涯尖叫,是因為,她無法相信,自己竟在這麼一個修行不足二十年的後輩手上受了重傷。 book18.org
洛風的臉似是能結出冰來,輕輕的將雪霜兒放下,好像動作大一點就會傷到這個美人一般。 book18.org
洛風慢慢的站了起來,一臉的嚴霜,束起的頭髮發出一聲輕響,束頭用的藤條被崩斷,一頭尺長的頭髮無風自動,身上的寒蠶服被真元鼓盪得裂裂做響,嘶的響聲當中,當初被海明潮劃破,後又被雪霜兒那雙巧手給縫補上的口子再次撕開。 book18.org
洛風身上的氣勢一漲再漲,夢無涯大驚,就憑洛風此時的氣勢,就算是沒有受傷時的夢無涯,只怕也要掂量一下才敢動洛風。 book18.org
突地,洛風的腳被抓住了,力量小得可憐。 book18.org
「洛風哥哥,讓她走吧,她必竟是我師父。」卻是雪霜兒虛弱的說道,臉上的氣色好了很多,嘴裡也不再流血,眼中更是重現神彩。 book18.org
「霜兒。」洛風俯下身去。 book18.org
「洛風哥,我其實並不想這麼做,真的,我不想啊,只是師命難違,我真的不想,我對不起你。」雪霜兒說著嗚咽的哭了起來,嘴角再次流出血來。 book18.org
「我知道,我知道,我並沒有怪你,真的,沒怪你啊,霜兒,你不要想那麼,乖,躺下,不要動。」洛風柔聲說道,輕輕的摸著雪霜兒那顯出不正常紅色的臉蛋,像是在摸著一件精美的瓷器一樣。 book18.org
此時,正是夢無涯動手的大好時機,夢無涯不是不想動手,只是,真元剛剛一動,一股完全不屬於她的真元憑空的冒了出來,在她的真元里攪動著,完全攪亂了她真元的運行。 book18.org
夢無涯完全可以稱為一個大師級人物了,有異種真元在體內亂搞,沒有什麼比這事更大的了,一個不好,只怕這身修為就廢了。 book18.org
夢無涯選擇了一個最為不光彩的做法,悄悄的溜走了。 book18.org
當洛風安慰下雪霜兒,卻見夢無涯已經沒了影子。 book18.org
「洛風哥哥,謝謝你,呵呵。」雪霜兒說著說著,笑了,不斷的重複著這一句話。 book18.org
「霜兒,霜兒,你怎麼了?霜兒,你不要嚇我啊。」洛風的聲音裡帶著哭腔,自乾坤袋裡摸出一大堆的藥瓶子,也不管是什麼品種了,一股腦的向霜兒的嘴裡塞去。 book18.org
雪霜兒的聲音越來越停,那個紅色的小瓶子從雪霜兒的手中滾了出來,她,帶著微笑,再也不動,也不語。 book18.org
「霜兒!」洛風搖著雪霜兒大吼了起來,可是,沒用了,一點用也沒有了,雪霜兒體內的真元已停,對於修真者來說,真元停止了運行,那就意味著,這人再也沒有救了,哪怕是大羅金仙再世也是一樣。 book18.org
「吼。」一聲如野獸般的怒吼,響沏四野,大小獸類驚叫而起,四散奔跑,天空飛鳥羽毛亂飛,無數的飛鳥被這一吼震碎了心膽,自空中掉落下來,掙扎幾下後便西歸了。 book18.org
宮如玉打了個哈欠,接著又是幾個噴涕,一嘴都是辛辣的味道,難受之極。 book18.org
「我的天啊,我的嘴裡怎麼都是這個味啊。」宮如玉叫著自地上跳了起來,卻見洛風迎著微風,立在一個突起的土包前,手裡抱著一截木頭,不知正在幹什麼,像是沒聽到宮如玉的聲音一樣。 book18.org
「洛風哥哥,你怎麼了?」宮如玉晃晃還有些迷乎的腦袋,向洛風走去。 book18.org
「小些聲,別驚醒了霜兒。」洛風用極輕的聲音說著,手在那截木頭上划動著,發出滋滋的聲音。 book18.org
「霜兒?在哪?」宮如玉小聲的問道,他還以為雪霜兒正在睡覺。 book18.org
「她在這呢。」洛風說著,一指那個土包。 book18.org
「什麼?她怎麼跑到土裡睡覺去了?難道還覺遁甲宗的本事不成?」宮如玉呵呵的笑了起來。 book18.org
啪,一聲輕響,洛風將手中的那截大腿粗四尺多長的木頭插進了那土包的前方,手在那木頭的一端一拍,木頭兩尺長的一截拍進了土中。 book18.org
「愛妻雪霜兒之墓,夫,洛風留。」宮如玉好奇的念著那木頭平滑處的字,「洛風哥,你這是幹什麼啊?開什麼玩笑。」宮如玉的臉色變了。 book18.org
洛風沒有出聲,只是出神的看著那粗製的木碑。 book18.org
「洛風哥,倒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快點告訴我,倒底發生了什麼?」宮如玉大叫起來,使勁的晃著洛風,怎麼自己只是睡了一覺,醒來就什麼都變了呢? book18.org
「倒底是怎麼回事?你倒是說話啊。」宮如玉急得流出淚來,錘打著洛風,狀若瘋婦,雪霜兒雖然與她在爭搶著一個男人,可是經過了這麼久,她早已經習慣了有一個人與他分享著身邊的男人。 book18.org
洛風就那麼的站在風中,痴痴的望著雪霜兒那個簡陋的墳墓,還有那個簡陋的墓碑,任由宮如玉如何錘打,都如山中野松一般,一動也不動,一臉都是呆傻的樣子。 book18.org
如玉累了,陪著洛風站在雪霜兒的墳前,兩個人誰都不動,這一站,就是整整七天啊。 book18.org
如玉甚至有些羨慕躺在地下的雪霜兒,雖然死了,可是至少得到了洛風的認可,墓碑雖破,可是最起碼上面還著愛妻兩個字,而自己,不知道何時才能得到洛風的認同。 book18.org
「如玉,你走吧。」七天水米沒進,洛風的聲音有些嘶啞。 book18.org
「去哪?」如玉的聲音更是走了調,小得像是蚊子叫。 book18.org
「回到九龍門,跟著我,太危險了,我已經失去了霜兒,不想再失去你。」洛風啞著嗓子說道。 book18.org
「可是我不在乎。」如玉說著,淚水流了出來。 book18.org
「可是我在乎,我不想失去你們兩個,乖,等我安定下來,再去九龍門找你,等著我,時間不會太久的。」洛風說著,走上前來,摟住了宮如玉。 book18.org
「我,我不走,你也不要趕我走好吧?」在洛風的懷裡,宮如玉仰起頭,看著洛風的眼睛說道。 book18.org
洛風沒敢看如玉的眼神,抱著累得手腳發軟的宮如玉坐了下來,摟著她,像是拍嬰兒入睡一般的拍著如玉。 book18.org
「不要丟下我,就算是再危險,我也不在乎,真的,我不在乎。」宮如玉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終於疲勞的睡去,在睡夢中,她那好看的娥眉還在微微的皺著。 book18.org
洛風將如玉抱進了那個草棚里,起身又去尋了些新鮮的青草,將這個草棚重新的裝飾了一下,變得更為隱密。 book18.org
「洛風哥哥。」如玉驚醒了過來,翻身坐起,可是洛風卻沒有像往常那樣來抱住她,周圍,除了些蟲鳴鳥叫聲之聲,再無其它聲息。 book18.org
宮如玉心中湧起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慢慢的回過頭去,卻見在那草棚的門口處立著一個木片,半寸深的凹痕寫著些字。 book18.org
「如玉,對不起,我還是不能再帶著你走了,你速回九龍門等我,我辦完一切事後就回九龍門找你,我們在一起,再也不出來了,聽話。」 book18.org
看著那熟悉的字體,宮如玉再也忍不住了,猛地跪在地上大哭了起來,聲音悲涼之極。 book18.org
如玉收起淚水,臉上重現堅毅的神色,幾把將那木片揉碎,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尋著南方追了下去。 book18.org
傷重的夢無涯尋了處僻靜之所,靜心的打坐了幾天,方才將那怪異的真元清除出去,身上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只是不知為何,在她的兩乳之間和後背處光滑的皮膚處,卻有著兩道指長的疤痕。 book18.org
修真者受了傷,只要經過休養,一般都不會留下傷痕的,可是被洛風的菜刀劈中,卻留下了十分明顯的疤痕。 book18.org
「洛風,就算是我得不到那些典藉,也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心疼的摸著胸前的傷疤,夢無涯恨恨的自語著。 book18.org
天山派中,不日便傳出了天山道典再次被盜的消息,這一次連是誰盜的都說得個清清楚楚。 book18.org
而這個人,現在幾乎已經響沏了修真界,此人便是洛風。 book18.org
一方面,是傳出洛風偷人家道典的消息,而一方面,卻又不斷的傳出洛風將其它門派道典送回的消息。 book18.org
沒有人關心這倒底是怎麼回事,對於現在這些搶各種典藉早已經搶昏了頭的修真者們來說,這潭水越混越好,更加沒有誰相信,那麼多的道典落入了洛風的手上,而洛風卻沒有看上一眼,說不定,他自己早已經將所有的典籍都背了下來呢? book18.org
夢無涯所傳出的消息,還有派出的追殺人手,只是一個催化劑而已,各大門派再次掀起了追捕洛風的高潮。 book18.org
洛風發現,自己竟然像是一隻過了街的老鼠一樣,而他又不願多傷人命,只得躲著那些被利益沖昏了頭的修真者們,萬分艱難的將一件件的典藉送還給人家。 book18.org
看著手上最後一份薄薄的典藉,洛風苦笑了一下,只剩下最後一家了,遁甲宗,這個不入流的小派,也許,他們也正擺開陣式在等著自己上門吧。 book18.org
洛風這一段時間,修為倒沒什麼精進,只是對各門各派的認知更加清楚了,貪得無厭的有之,高風亮節的有之。 book18.org
在千里之外,將遁甲宗的典藉藏好,打昏一個藏在大樹里的遁甲宗弟子,在他的懷裡塞了封信,轉身飄然而去。 book18.org
可是意外,就在這最為關鍵的時刻發生了,那名遁甲宗的弟子非但沒有將信送回,反而偷看了信中的內容,被這一段時間的事件激起了貪婪之心,取走了遁甲宗的道典。 book18.org
此人後流落東瀛,更名松下樹野,創東瀛風火山林一門,傳承千年之久。 book18.org
第五集 魔門紀事 第七十五章 像菜市場 book18.org
洛風並不知自己敲昏的那名連三流都算不上的弟子起了貪心,吞了遁甲宗的典藉,此時他已經向九龍山的方向行去,那裡,還有宮如玉在等著他,轉眼就過了兩個月,也許,如玉已經急了。 book18.org
可是宮如玉此時已經行過了太行山,四處的瘋狂的打探著洛風的消息,可是幾乎滿天下都是在找洛風的修真者,別人都沒有找到,如玉又如何能找得到呢?就算是別人知道,又怎麼會告訴她? book18.org
洛風現在可是一個大名人了,那些四處尋找洛風的修真子弟們,人手一張洛風的畫像,逼真之極,修真界裡,你可以不知道修真第一高手是誰,也可以不知道修真第一美女是誰,可是如果你不知道洛風是何許人也,只怕會笑掉同行的大牙。 book18.org
宇文及格,茅山派的大弟子,這一日追了幾百里,終於在幽州城外將一個為禍一方的千年厲魄收掉,著實費了好大一翻勁。 book18.org
宇文及格剛想縱劍回山復命,可是迎面行來一人,此人似是三魂七魄不全一樣,一副渾噩的樣子。 book18.org
出於職業的本能,宇文及格多看了幾眼,是不是魂魄出了問題,自己順手治好他算了,誰叫他趕上自己心情好的時候了呢。 book18.org
宇文及格越看此人越覺得眼熟,就好像是多年的老友見面,卻怎麼也想不起對方的名字一樣。 book18.org
當那人迎面交錯而過的時候,宇文及格一拍腦門,再扇了自己一個大耳光,這人不就是那傳遍修真界的洛風嗎?他的畫像好像自己的手上還有一張。 book18.org
洛風有眼不能視,只顧著低頭趕路,當所有的典藉都送了回去後,洛風只覺得全身都是一輕,可是心底卻又覺得悶得發慌,好像自己突然從繁忙當中變得無事可做的一樣。 book18.org
宇文及格悄悄的跟在洛風的身後,幾次想要出手攔截下此人,可是卻又覺得心裡有些發慌,有道是人的名樹的人影,這洛風將整個修真界都攪得動盪不止,更是能從玄空派和大聖門兩個強力門派的包圍下脫困而出,當年西域更是讓他名震四野。 book18.org
宇文及格也是一派的大弟子,可是他卻並沒有那些大派大弟子特有的那種傲氣,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比起玄空派大弟子海明潮來,只怕是兩個自己都不是人家對手。 book18.org
而面前這個洛風,卻可以在海明潮帶領的十數名弟子的手下逃脫,那要是自己出手呢,只怕人家回手一菜刀就把自己給結果了。 book18.org
跟了洛風整整一天,可是洛風卻毫無所覺,只是想著自己的心事,整個人都像是丟了魂一樣,而且,已經有別的門派弟子發現了洛風。 book18.org
這一切,都看在宇文及格的眼中,不能再等了,宇文及格想道。 book18.org
三支玉符自宇文及格的手上飛了出去,流光閃過,玉符追到了洛風的頭上,啪的一聲炸開,蒙蒙的毫光閃動,似有形之物一般,緊緊的勒進了洛風的體內,沒入了洛風的身體。 book18.org
束魂符,茅山派高級法術,專門束縛魂魄,防不勝防,練到極處,可以同時打出三十六支玉符,可是自從茅山創派以來,真正練到了極處的,也只是開派祖師一人而已,現任茅山掌門蕭牽魂也不過才能同時打出十支而已。 book18.org
現在這三支束魂符,已經是宇文及格的極限了,三支玉符一出,宇文及格同時擎出了那拳頭大小的玉鈴鐺,茅山派鎮派之寶鎮魂鈴的複製品,威力同樣不容小視。 book18.org
可是這冒牌鎮魂鈴還不等出去,卻見前方趕路的洛風一頓,接著大頭朝下的扎了下去。 book18.org
宇文及格一愣,這洛風怎麼這麼弱?只是三支束魂符就給擺平了?難道他那些威名都是假的不成? book18.org
轉念一想,也不對啊,聽掌門說起過,這洛風還曾與他一起力斗陰煞,那時的實力已經非同小可,過了這麼久,再差也要比那時強吧? book18.org
宇文及格只顧著想著自己的心事,卻聽砰的一聲,洛風一頭扎進了荒草當中。 book18.org
洛風本不可能如此輕易的便被宇文及格搞定,只是他剛剛只顧著想著自己的心事與未來,根本就沒有防著有人會暗算於他,而茅山功法卻又是專攻魂魄,而此處,卻又是洛風的軟肋,這一連串的巧合下來,倒是讓宇文及格撿了個大便宜。 book18.org
直到洛風在荒草里摔出砰響聲,宇文及格這才回過神來,強按下心中的狂喜之情,沖將下去,一把拖起洛風,一溜煙的向茅山派飛去,一刻也不敢停留。 book18.org
各種各樣的傳訊方式在神州大地上傳送著,只是幾日的功無,洛風被茅山派所擒的消息便傳遍了天下,而宮如玉,也巧合的從一個色迷迷的修真者口中得知的此消息,沒日沒夜的向茅山趕來。 book18.org
連夜向茅山趕來的修真者,絕不止是宮如玉一個,甚至還有些老牌的修真者,甚至還驚動了一些久不出世的老傢伙。 book18.org
啪,一聲脆響,宇文及格的臉上出現了血紅的手印。 book18.org
「你混蛋,我茅山一派,自祖師創派的那一天起,派中弟子行得正,走得直,以除魔驅鬼為已任,行走人間,博得無數的讚譽,修真界裡,就算是起再大的亂子,我茅山也可以挺起胸膛,堂堂正正的吼上一聲,可是你呢,你看看,你看看,你做了什麼事?」蕭牽魂指著倒在地毫無知覺的洛風氣得直發抖。 book18.org
洛風這個小伙子他接觸過,早在第一次聯手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小伙是玄空派的棄徒,可是他卻沒有動過哪怕是一點點的歪念頭,可是沒想到今天自己這個徒弟竟然把洛風擒來了。 book18.org
「師父,我也是為了茅山派啊。」宇文及格這個壯碩的漢子在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師父面前,委屈得像是一個孩子。 book18.org
「我呸,為了茅山,你這是害了茅山,我也保證,現在向茅山行來的修真高手,沒有八百也有一千了。」蕭牽魂忍不住呸了一口,把胸脯拍得砰砰山響。 book18.org
聽得蕭牽魂此言,宇文及格這才猛然想起,當初注意到洛風的可不止是他一個,只是自己當時偷襲得手後,狂喜之下,竟然忘了這茬,現在被蕭牽魂點醒,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 book18.org
「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茅山派好,可是你想過沒有,就算是我們得到了那些典藉又有什麼用?茅山派不修捉鬼驅魔之術又怎麼算得上茅山派,那樣對得起歷代祖師嗎?哼哼,你以為身具多種修為有那麼容易嗎?普天之下,像是洛風這般好運氣,能把幾種功法融合到一起的人又有幾個?你入我茅山這麼多年,你可曾聽說過有哪個前輩是同修多種功法的嗎?」說到最後,蕭牽魂冷笑了起來。 book18.org
「天下修真者被利益秘典迷了眼,難道你也昏了頭不成?」蕭牽魂大吼了起來。 book18.org
宇文及格全身一抖,師尊的話如當頭棒喝一般,讓他的那發熱的腦子冷卻了下來,想及後果,冷汗忍不住刷刷的流了出來,只是一會功夫,便濕了衣襟。 book18.org
「唉,算了,你也是為了茅山,只是方式有些差異,這洛風為師曾接觸過,絕非姦邪之輩,至於傳達室聞中偷取天山道典,偷學其它門派功法的事,說什麼我也不會信的。」蕭牽魂不屑的說道。 book18.org
「宇文,你去祖師爺的面前思過吧,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來見我。」蕭牽魂說著擺了擺手,另一隻手忍不住捶了幾下自己的腦袋,這個寶貝徒弟啊,怎麼給自己找來這麼天大一個麻煩啊。 book18.org
「是,師父。」宇文及格心服口服的施了一禮,步履蹣跚的向後堂行去。 book18.org
蕭牽魂犯起愁來,這洛風現在就像是一個燙手的山芋,放還是不放?放了,其它修真者找上門來,自己只怕是百口莫辯了,可是不放,那茅山日後又如何立足?如何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如何對得起歷代祖師。 book18.org
看著師父像是發瘋了一樣不斷的捶著自己的腦袋,人也變得煩燥不堪,門下的弟子更是嚇得連大氣也不也出一口,小心的站在原地,連動也不敢動一下。 book18.org
「放了,身正不怕影子斜,茅山派不能在我蕭牽魂的手上砸了招牌。」蕭牽魂一拍自己的椅子站了起來大叫道,把門下的好些弟子嚇得一顫,險些摔倒。 book18.org
蕭牽魂大步走到了洛風的身前,手掐道決,腳踏七星,幾圈下來,卻見一縷縷如紫煙的東西自洛風的身體里飄飛了出來,沒入了蕭牽魂的手中。 book18.org
洛風悠悠的睜開了眼睛,卻見面前一仙風道骨,長著尺許長的白鬍子老頭正在十分緊張的看著自己。 book18.org
洛風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此人看起來好眼熟啊,只是最近自己接觸的修真者實在是太多了,仙風道骨模樣的也不在少數,說不定是什麼眼紅之人呢,再游目四望,卻見幾十個明顯是修真者的弟子站在這個大堂當中。 book18.org
洛風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被捉了,心中一嘆,自己倒底還是沒能回到九龍門。 book18.org
想到這裡,洛風閉上了眼睛,一副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的架式。 book18.org
蕭牽魂的臉上現出尷尬的表情,很明顯,洛風誤會他了,輕咳了一聲,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必竟茅山門下弟子偷襲在前,綁架在後,蕭牽魂還真是有些磨不開這張老臉。 book18.org
突地洛風腦中靈光一閃,再一細想,他終於想起這個看起來十分眼熟的人是誰了,當年還曾與這個老頭並肩斗過陰山派那使出了絕招的陰三呢。 book18.org
「啊,原來你是茅山掌門蕭牽魂。」洛風睜開眼睛大叫了起來,人也從地上爬了起來。 book18.org
「對對對,我就是蕭牽魂。」蕭牽魂大喜,原來這個小子認出自己來了,那就一切都好辦了。 book18.org
「唉,我還以為茅山是真正的修真門派,沒想到,也被那些虛無飄渺的修真典藉給蒙了眼。」洛風嘆了口氣,說著再次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這……這……」蕭牽魂急得直搓手,可是卻又說不出什麼來,必竟茅山的所作所為,放到誰的身上都會生出疑慮來。 book18.org
「唉呀,洛風小友,真是對不起,都是我那該死的徒弟所做出來的好事,你先看看自己的身上是不是少了什麼東西,如果沒有,洛風小友既可離去,茅山上下若是有一人膽敢阻攔洛小友離開,我蕭牽魂就算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保你平安。」蕭牽魂氣得一跺腳叫了起來。 book18.org
蕭牽魂的所作所為無一比一的做作之態,由不得洛風不信,再者,他與蕭牽魂也算是有過一面之緣,這蕭牽魂怎麼看也不像是那種姦邪之輩。 book18.org
「前輩所言當真?」洛風睜開了眼睛,有些疑慮的說道。 book18.org
「我以茅山祖師的名義發誓。」蕭牽魂一臉正色的舉起手來。 book18.org
「如此說來,是晚輩誤會了蕭前輩,晚輩還有急事要辦,就不打擾了。」洛風說著一拱手,飄然而去。 book18.org
身上那些東西都在乾坤袋裡,而乾坤袋又在自己的手上,沒有專用的手決,就算是蕭牽魂這一派掌門想要打開,只怕也要破壞掉乾坤袋才成,所以洛風只是掃了一眼,也用不著再細看,免得顯得自己小家子氣。 book18.org
蕭牽魂送走洛風都來不及呢,怎麼會挽留,嘴裡說著好聽話,將這個不是瘟神,可是卻比瘟神還要猛上三分的洛風小友送出茅山派的大門。 book18.org
看著洛風消失在遠方,蕭牽魂嘆了口氣,洛風的際遇與他所受到了磨難,讓蕭牽魂這個一派宗師都覺得有些唏噓,常人總說奇遇奇遇,可是奇遇真的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只怕有沒有福消受還是另外一回事,像是洛風這般的好運氣,只怕當世還真是數不出幾個人來。 book18.org
蕭牽魂出了會神,正欲轉身回到山門好生的教訓一下自己那個不成氣的弟子,可是遠處破空聲傳來,蕭牽魂臉色一變,不見人影,只聽得聲音便可知,來者並非尋常修真弟子。 book18.org
「唉。」蕭牽魂又是重重的嘆了口氣,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真是不知道要費多少的口舌才能將這事解釋清楚。 book18.org
「無量山,無量門,無量老人前來拜山。」中氣十足的聲音隨風而來,轉眼間,一個雪白的衣服,雪白的頭髮,雪白的鬍子,背著一把雪白的長劍的老頭自空中飄落下來。 book18.org
無量門,可以說是修真界裡最小的門派了,全門上下,也只有無量老人一個人撐著一個門派而已,可是就是這個無量老人,修為深不可測,傳說,就算是玄空派當年第一高手青陽真人也勉強能與他打個平手而已,所以,從來都不敢有人小看這個無量門。 book18.org
無量老人的頭名雖然大,也只是源於五十年前與青陽真人一戰而已,這老頭已有數百歲了,一生當中,沒什麼別的受好,每天除了修行就是修行,極少行走於修真界當中,真正見過此人也是屈指可數,而蕭牽魂,就是有數的幾個當中的一個。 book18.org
「無量老人前來,茅山派不敢承一個拜字,晚輩恭迎前輩。」蕭牽魂雖然奇怪這個修真都快要修傻的老頭跑到茅山來幹什麼,可是這禮數卻不敢少,修真界裡,講究這個。 book18.org
「哈哈,百年前來茅山,你小子跟著你師父的後頭還拖著鼻涕,沒想到現在竟然也是一派掌門了,看樣子,這茅山派被你治理得不錯啊。」全身上下都是雪白,連臉色也是雪白的無量老人哈哈一笑說道。 book18.org
「前輩見笑了,晚輩只是承了師門長輩了餘蔭,不敢稱興旺茅山,只要能維持一下,晚輩就覺滿足了。」蕭牽魂躬身道,臉色有些難看,在他的身後,還有門下的徒子徒孫呢,被無量老人當場說出小時的糗事來,還真是有些下不來台。 book18.org
「哈哈,這時間過得可真是快啊,當年還爬到我的身上揪我鬍子玩的小娃娃,今日,竟然對老夫如此的客氣,哈哈。」無量老人撫著胸前那足有尺長的雪白鬍子大笑起來。 book18.org
「這……不知前輩深然大駕我茅山不知有何指教?」蕭牽魂猶豫了一下問道,本來打算這無量老人不說,他就不足,當祖宗一樣的供著,可是沒想到人家總挑自己小時候的樣子來說,這讓自己這一派之尊還往哪放? book18.org
「這……嗯,老夫近日修煉遇到了瓶頸,無論如何的努力,都不能再進一步,已經有二十多年了,近來聽說修真界裡出了一位奇人,竟可將數門功法融合修煉,修為甚是高強,所以想找他指點一下。」說到這裡,無量老人的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book18.org
無量老人雖然不也說是修真第一人,可是術有專精,在某些領域裡,足以當稱第一,可是卻要讓一個出道不足二十年的晚輩來指點,這說出來有點駭人聽聞了。 book18.org
「這……前輩來得太不湊巧了,那洛風小友晚輩剛剛將他送走。」蕭牽魂忍不住在心底哀嚎一聲,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book18.org
「小娃娃,你可不要誆我老人家。」無量老人的臉色一變,頭髮鬍子微微一動,無形的氣勢撲面而來,壓得蕭牽魂驚呼一聲,整個人倒飛出丈許方才反應過來,調動真元,強行落地。 book18.org
「前輩息怒啊,晚輩確實剛剛將他送走,實不敢欺瞞前輩啊。」蕭牽魂叫了起來,早知無量老人的修為精深,只是沒有想到精深到這種程度,只是以氣勢,便可以將他這個一派宗師擊退丈許,若是動起手來呢?蕭牽魂實在是不敢想。 book18.org
如果不是茅山派與無量老人還有些香火之情的話,只怕以無量老人的脾氣,早就動手了。 book18.org
遠方劍光閃動,數人飄落下來,可是當他們看清了眼前這個一身雪白的老頭後,嚇得猛地後退十數丈。 book18.org
劍光再閃,又有人落了下來,接下來,茅山的山門口就像是變成了菜市場一樣,不斷的有修真者落下,玄空,無憂,靈波,這三大門派都有弟子陸續趕來,只是幾刻的功夫,便有數百人落了下來,什麼樣的人都有,甚至連魔門和鬼門都有弟子混了進來。 book18.org
無量老人也被震住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修真者在今天,竟然像是不要錢一樣都聚到了這裡,就算是百年一次的修真大會都沒有這麼熱鬧啊。 book18.org
如果可能的話,蕭牽魂真的會跑回去在後堂將宇文及格抓出來,一巴掌扇死,看今天的架式,只怕一個解決不好,茅山都有滅門的危險。 book18.org
海明潮,雖然最近在洛風手上屢屢受挫,可是在追殺那些西域妖人的時候,屢建大功,搶回典籍十數份,這會都在玄空派秘密的地方藏著呢,功過一比,海明潮自然是水漲船高,此時已經有了玄空第二人的趨勢。 book18.org
由於此行事關重大,海明潮特意將那個惹禍精青靈兒給迷昏了才跑出來,否則的話肯定會壞事。 book18.org
無量老人當頭站在人群的最前方,回頭皺著眉頭仔細的打量著身後那幾百名各門各派的修真者。 book18.org
「是無量老人。」人群里,不知是誰發出小聲的驚叫,這一聲驚叫,如石入靜潭,激起千層浪來。 book18.org
忽拉拉,那些不知所以的修真者們再退幾步,無量老人雖然久不出世,可是那名頭卻甚響,堪稱是修真界的一個奇蹟。 book18.org
刷刷,所有的目光都落到了三大門派的身上,而李洵和少為和尚又將目光落到了海明潮的身上,這個出頭鳥,誰也不想當。 book18.org
海明潮心下得意,雖然要讓自己當出頭鳥,可是至少也證明了自己現在在修真者當中的地位,在年青一輩中,他已經穩坐了頭把交椅,甚至老一輩修真者當中也大部分承認了他的地位。 book18.org
海明潮輕咳一聲,剛想走出來說上兩句場面話,可是微微一滯,他想起,此行在玄空派中,他並不是最大的,那個總是神神秘秘的青楓執事不知是犯了什麼神經,竟然帶著門下的道空和道明兩名得意弟子跟了出來,現在就算是要說話,也輪不到他啊。 book18.org
海明潮將眼神落到了青楓真人的身上。 book18.org
青楓真人那平板一樣的臉上一絲的表情也沒有,像是根本就沒有看到海明潮的眼神一樣。 book18.org
海明潮平日裡最懼的並不是他的師父青木真人,而是這個神秘莫測的青楓真人,見青楓真人不說話,心下一喜,若是這青楓真人承認了自己的地位的話,那麼自己以後要做的事怕是要事半功倍了。 book18.org
按下身下的狂喜,海明潮向無量老人施了一個晚輩之禮,臉上帶著那種自信,而又迷人的微笑,無論是誰,見到這種微笑,都會在第一印像里產生好感。 book18.org
「前輩,在下……」海明潮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青楓真人打斷了。 book18.org
「無量老人,難道以你的修為也犯得上趟這混水嗎?就不怕晚節不保?」青楓真人冷冷的說道,排開眾人,帶著兩位弟子走了出來。 book18.org
「操你媽的,你這個老東西,裝什麼大尾巴狼,我操你……。」海明潮面色尷尬的站在原地,可是心裡卻將青楓真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青楓真人的所作所為,無疑是在天下修真者面前狠狠的打了自己一記耳光。 book18.org
第五集 魔門紀事 第七十六章 無人得利 book18.org
無量老人揚了揚眉毛,沒有出聲,只是像看著什麼怪物一樣的看著青楓真人,那神光內斂的眼神,似是要把青楓真人整個人都看透一般。 book18.org
青楓真人終還是抵不住無量真人如透視一般的眼神,閃開目光,那張似是死人一般蒼白的臉上也顯出不自在的神色。 book18.org
「我知道你是誰。」無量老人突地說出一句沒頭沒毛的話來,把後面那幾百號人聽得真迷乎,青楓真人,玄空派五大執事之一,誰不知道啊。 book18.org
「噢?那你為什麼不說?」青楓真人道。 book18.org
「沒證據,沒人信我,我無量老人雖然在修真界裡小有名氣,可是空口白牙,卻也難以讓人信服,更何況,你還在玄空派身居高位。」無量老人搖了搖頭。 book18.org
「不錯,就算你修為精深,可是無量門,只有你一人而已,玄空派千名弟子,絕不是你一人所能比得了的。」青楓真人說著,微微的笑了起來,只是那張平板一樣的臉,笑起來比哭還要難看。 book18.org
所有的人,包括青楓真人的那兩個弟子都被二人的對話給說迷乎了,根本就不知道這二人在說些什麼,海明潮更是將他那聰明的腦袋全力的調動了起來,仔細的想著其中的關鍵,只是越想越亂,找不出頭緒來。 book18.org
「無量老人,難道你要保茅山?還是想保玄空派的棄徒洛風?」青楓真人說到了所有人關心的點子上,如果無量老人橫插一槓子的話,只怕場中敢向無量老人遞爪子的人,還真是沒有幾個人。 book18.org
無量老人回頭看了一眼早已是面無人生的蕭牽魂,「我與茅山還有幾分香火之情,這茅山,你們卻是動不得的。」無量老人說道。 book18.org
「且慢。」眼看場中已是劍拔弩張,蕭牽魂吼了起來,大步走上前來。 book18.org
巡視了一周,「各位來我茅山,想必是得到我那不成器的弟子宇文及格偷襲的洛風將他帶回了我茅山吧。」 book18.org
所有的人臉都是是深以為然的表情,「難道沒有不成?你可騙不了天下人。」不知是誰,在人群里喊了一嗓子。 book18.org
蕭牽魂冷冷的哼了一聲,他最討厭那種躲在人堆里起鬨的人,可是幾百個人,天知道是誰發出的聲音。 book18.org
「不錯,洛風是曾被我弟子帶回來了茅山,只是在各位來我茅山之前,在下已經訓斥弟子,將洛風送離了茅山。」 book18.org
蕭牽魂的話一出,人群發出哄起,像是一滴水落是了油鍋里一樣。 book18.org
「蕭掌門,你也太不把天下修真者放在眼中了吧,這種連黃口小兒都不會信的話,卻拿來糊弄我們?」海明潮冷笑一聲說道。 book18.org
「諸位同道,想必其中也有我蕭牽魂的老友在內,易掌門,你我相交百年,想必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吧?我像是那種撒謊的人嗎?」蕭牽魂說著在人群里找了一圈,正巧,天一派的掌門易水寒就在其中,一指易水寒,蕭牽魂說道。 book18.org
「呃……我……」隨著蕭牽魂的話落,所有的目光都落到了易水寒的身上,雖然身為一派之尊,可是在面對這種一個不好,隨時都會被滅門的危險事件,易水寒也蒙了,吭哧了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怎麼?易掌門,難道我們百年的友情比不過一些不切實際的修真功法嗎?」看著易水寒如老娘們一樣的表情,蕭牽魂怒道。 book18.org
「蕭掌門,雖然咱們有百年的交情,你的為人我也很清楚,高風亮節,誠實守信,堪稱我輩之凱模,只是,在下實在是不能確定,在那些為數眾多的修真法門面前,你還能一如既往的保持著從前的風度。」易水寒終於將心一橫說道。 book18.org
「易水寒,你這個王八蛋。」蕭牽魂指著易水寒的鼻子臭罵了起來。 book18.org
「怎麼?惱羞成怒了?」海明潮陰聲說道。 book18.org
「讓我等入茅山看上一圈,若是無法找到洛風小兒,此事就此做罷。」青楓真人說著,眼睛卻始終都在看著無量老人。 book18.org
「你說什麼?我告訴你們,休想,茅山雖然比不得大門大派,可是傳承卻也有千年,豈能容你們如入無人之境,說不得,我茅山上下,要與茅山共存亡了。」蕭牽魂怒吼起來,青楓真人所提出的辦法,無疑要將茅山的牌子砸個稀巴爛,然後再狠踩幾腳。 book18.org
「哼。」一聲冷哼,如寒冬驚雷,一道劍光,直奔蕭牽魂而去,卻是青楓真人動了真火。 book18.org
一隻雪白雪白的手啪的將那劍光抓在手裡,劍光一暗,一把精巧的兩尺短劍在無量老人的雪手裡扎掙著。 book18.org
青楓真人眼睛一咪再一睜,精光閃動,隱隱還有血色閃過,那把精巧的短劍發出嗡的一聲輕響來,無量老人悶哼一聲,鬆手,那短劍飛回了青楓真人的身後。 book18.org
無量老人的手背在身後,雖然他並沒有看上哪怕是一眼,可他也知,自己的手被那看似平凡的飛劍劃出了血痕,還有一絲陰冷的真元自傷口向體內鑽,完全不同於玄空派那種博大正氣的真元。 book18.org
幾息下來,那陰冷的真元被化解,無量老人身後的那隻雪白長劍也嗡嗡的叫了起來。 book18.org
「無量老人,難道你真的以為你就是天下第一了嗎?」青楓真人冷笑道,伸指微點著身前的短劍,短劍劍光再起,比之先前,還在更烈幾分,不時的,還會有些血色的毫光閃過,只是場中之人都注意著二人對峙,對於那血光,卻無幾人注意。 book18.org
「天下第一個威名老頭子我可當不起,只是看在一片香火之情的份上,為茅山盡上一份力而已。」無量老人笑道。 book18.org
從二人說話的語調上,還有表情上,看起來倒不像是隨時都會打起來的樣子,而像是多年不見的老友一般。 book18.org
海明潮的心頭湧起一連串的問號出來,青楓真人雖然行事隱秘,可也絕不是那種隨意出頭之人,怎麼今天,這麼熱心?難道不懂的坐收漁翁之利的道理嗎? book18.org
「無量老人,我真的不想與你動手,只是現在天下情勢在變,我需要一個機會,一個可以讓自己一躍而起的機會。」青楓真人一下一下的點著身前的短劍說道,只是這一次所說的話,眾人也只是看到嘴形張了張,根本就聽不到聲音。 book18.org
「嘿嘿,機會,這個詞用得好啊,洛風那小子也是得到了一個機會,將這修真界攪得動盪不寧,相比之下,我們這些老傢伙還真是顯得沒用啊。」無量老人答非所問。 book18.org
兩道劍光沖天而起,就是無量老人與青楓真人聊天一樣的說話間,各自毫無徵兆放出自己的飛劍。 book18.org
巨響聲中,飛劍對撞到了一起,流光四射,真元激盪,在這些真元當中,還有一股陰冷的真元圍著無量老人盤旋著,尋隙向無量老人的身體里鑽。 book18.org
卻聽無量老人暴喝一聲,在他的身體四周,起了一陣狂風,在爆炸般的真元下衝擊下,那些像是小蟲子一樣的陰冷真元被無量老人衝擊了個精光。 book18.org
就在無量老人身擊的那風暴一般的真元消逝之前,舊力未生之際,青楓真人一聲暴喝,那把流光散去,露出本來面目的真元飛劍閃動著噬人一般的精光,帶著一圈圈的波紋向無量老人衝去,而青楓真人,則是合身跟在飛劍之後,向無量老人撲了過去。 book18.org
「咦?」海明潮輕咦了一聲,別人不知玄空派的功法如何,可是他卻再清楚不過了,玄空派主攻的是飛劍遠攻之術,近身而戰也有,可是卻極少有人學,都是在入門的時候習些拳腳功夫健體洗髓而已,否則當年洛風也不會以低微的修為打進低代弟子前幾名了。 book18.org
雪白的長劍橫了過來,當的一聲擋掉那把要拿的飛劍,可是這時,青楓真人那雙青筋畢暴的手忽在化為了晶瑩之色,如玉一般,好看得緊。 book18.org
如玉般的手搭到了無量老人的肩上,雪白的長劍迴旋,切向那隻玉手,玉手一縮,讓過雪劍,瑩光之中,另一隻手向無量老人的心口掏來。 book18.org
在這種近身而戰的情況下,無量老人放棄了飛劍之術,手握劍柄,劍光霍霍,與青楓真人戰在一處。 book18.org
「不對不對,絕對不對。」海明潮低聲的說著,而在他身後的那些玄空派弟子,一個個緊張萬分的看著場中,這種基數的高手相鬥,就算是一輩子也未必能見到一次,他們完全忘記了玄空派並不擅長這種近身格鬥之術。 book18.org
「吼」沉悶的低吼聲自青楓真人微張的口中發出,兩對尖牙也自嘴裡伸了出來一小截。 book18.org
「吸……」無量老人還沒有叫完,青楓真人的左手已經扣向他的右肋,逼得他不得不閉嘴回劍自救。 book18.org
青楓真人張嘴向無量老人的右臂上咬,吭哧一口,咬到了無量老人的右臂上,無量老人只覺得自己體內的真元精血奔涌而出,只是短短的一會功夫,就被青楓真人吸去不少。 book18.org
無量老人怒吼一聲,手一松,雪白的長劍射出,拐了個彎轉了回來,直向青楓真的後背刺去,無量老人完全走入了當年青陽真人在大古山與吸魂獠相爭時的老路。 book18.org
青楓真人甩頭鬆開無量老人,真元鼓動就想閃躲,無量老人鬚髮皆張,手一圈,猛地將青楓真人抱進了懷裡。 book18.org
嘩,所有的修真者都叫了起來,剛剛他們的動作太快了,誰都沒有看出個個數來,可是現在二人抱到了一塊,還有一把雪白的飛劍直向二人刺來,現在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得出來,這把雪白的飛劍雖然可以刺穿青楓真人的身體,無量老人只怕也要傷在自己的飛劍之下了。 book18.org
只是,那些修真者們至少有一半驚叫不是為了這個,而是因為無量老人與青楓真抱在一塊,太過於曖昧了,兩個歲數加起來快有八百歲的老頭,還抱在一起,兩張老中的距離不過幾寸而已。 book18.org
「無量,何必這麼拚命?」青楓真人沒有想到這個無量老有竟與青陽真人一樣,為了傷敵,連自己的小命都不要了。 book18.org
「當年青陽真人可以已傷自己之身為代價將你打成重傷,我怎麼也不能比他差啊。」無量老人的臉上露出了怪怪的微笑。 book18.org
利器刺入肉體的聲音響起,兩個抱在一塊的老頭同時一頓,二人在空中分開,各自下落了十數丈方才穩住身子。 book18.org
道明與道空連忙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青楓真人,無量老人也飄落到了蕭牽魂的身邊,必竟那一招是他自己用出來的,多少力道,把握得極好,雖然胸前被開了一個大洞,血水不斷的湧出來,可是他的傷,遠遠沒有看起那般的重。 book18.org
「蕭娃娃,能幫你的我都幫了,可惜,讓我遇到了這個傢伙,現在我身受重傷,退回山門內為你坐陣吧。」無量老人苦笑了一下,退了茅山。 book18.org
「我們走吧。」青楓真人對扶著他的兩個弟子說道。 book18.org
道明與道空同時一愣,師父費了這麼大的勁將對方最大的勁敵幹掉了,可是到頭來卻要退出,白白給眾修真者開路了嗎?怎麼師父這麼精明的一個人,竟然成了鷸蚌爭當中的一個了? book18.org
「此處事了,回玄空派找我。」在經過海明潮的身邊時,青楓真人說道。 book18.org
「明白。」似是悟到了點什麼的海明潮愣了一下,連忙答道。 book18.org
望著越逼越近的人群,越來越緊張的茅山派眾弟子,蕭牽魂將心一橫,手一揮,「所有茅山弟子聽令,退回山門之內,不得反抗。」蕭牽魂的臉色通紅,紅得似要滴出血來一般。 book18.org
「弟子願與師尊共進退。」不知何時,宇文及格自山門內走了出來,一臉堅毅的說道。 book18.org
「你混蛋,還嫌給茅山帶來的麻煩不夠多嗎?給我回去到祖師爺的面前思過去,記著,如果茅山有什麼不測,你們就是茅山最後的火種,我決不會讓茅山一派砸在我的手裡。」蕭牽魂吼道。 book18.org
「師父!」眾弟子同時跪了下去,宇文及格更是心如刀割,自己一是貪念的興起,竟然引起了天下修真門派圍攻茅山,此時,還不時的會有劍光落下,一些姍姍來遲的修真者加入進來,人數已經突破了五百大關。 book18.org
相比中土上萬的修真來說,數量並不算是太多,但是有資格站在這裡,不是一派長老掌門,但晚精銳弟子,茅山上下不過才百名弟子,還有一近一半是入門不到十年的新弟子,如何能擋得住這幾乎彙集了天下五六成修真門派精銳弟子的圍攻? book18.org
放眼望去,還有些修真者孤凌凌的站在一處,他們極有可能是東海的散修,或是口土散修,如果洛風的話,可能還認得出來,當年在東海遇到的那個散修青蓮也在其中。 book18.org
「都回去,這是師命,宇文,你是大弟子,更是肩負著重振我茅山的大任,難道你也要違抗師命不成。」蕭牽魂怒吼著,臉上也越來越紅,甚至還有幾滴血自毛孔處鑽了出來,此時的蕭牽魂顯得有些鬼氣森森。 book18.org
「是師父。」宇文及格以平生最大的聲音吼著,淚水,再也忍住了,刷刷的流了下來,七尺的漢子,終於還是痛哭失聲。 book18.org
望著門下的弟子都退了回去,蕭牽魂剛想怒吼上幾嗓子,可是忽覺有些不太對勁,回去一看,卻是一個五六歲的小孩,手裡拿著一把桃木劍,跟蹌著跑了出來,向蕭牽魂的身前一站,將桃木劍在胸前一橫,一臉的怒色。 book18.org
「誰敢動我師父?我跟他拼了。」孩子稚嫩的嗓音讓眾人又好氣又好笑,在場的哪一個不是高手,就這小孩,再來一千個也是白給。 book18.org
蕭牽魂臉上的血色退去,俯下身去將孩子抱了起來。 book18.org
小孩名叫古引魄,是蕭牽魂上次出門,也就是與洛風相遇的那一次,在路邊撿來的,竟然天生的陰陽之體,被嚇瘋了,父母拋棄了他,蕭牽魂治好了他,並將他帶回了茅山,收做關門弟子,沒想到,這個關門弟子年紀雖小,竟然還有如此膽色,加以時日,必可成為修真界裡的一顆耀眼明星。 book18.org
「你這個孩子。」蕭牽魂苦笑一下,手在孩子的後頸上點了一下,小孩臉上帶著怒容陷入了沉睡。 book18.org
「把引魄帶回去。」蕭牽魂說著,將孩子送到了一名弟子的手上,那弟子領命,抱著這個小師弟匆忙離去。 book18.org
「諸位若是一意要搜我茅山也可以,那就踏著蕭某人的屍體過去。」送走了關門弟子的蕭牽魂向場中數百修真高手吼道,金色的震魂鈴,兩塊黑乎乎桃木所制的無常令自腰間飛了出來,在他的身後飛舞著。 book18.org
震魂鈴發出那迷魂的脆響,無常令周,黑白無常若隱若現的影子,蕭牽魂的臉上的血氣更濃,整個都陷在一片鬼氣當中,隱隱的,厲魄尖利的吼聲自他的身周傳來。 book18.org
「啪啪。」一連串的脆響聲,自古至今,茅山所收的那些無法煉化的厲魄都關在秘法所制的玉珠當中擺以祖師的祠堂當中,以茅山靈氣化解著,可是現在,那數以百計的玉珠,竟然一連串的爆開了十八個。 book18.org
「不好,天鬼附身大法,師父要用天鬼附身大法。」宇文及格驚叫了起來。 book18.org
天鬼附身大法是茅山第五代祖師所創,威力極大,以自身靈氣精血為引,再配合茅山的厲魄,可以讓茅山施法者實力提高至少二十倍,不過後遺症卻十分的厲害,想當年,第十袋祖師爭強好勝,與蜀山劍派一高手相爭,怒極之下,施出天鬼附身大法,雖然將蜀山高手重創,可是他自己,修為非但再也不能精進,還在三年之後,一命烏呼了。 book18.org
由於此法極損天德,厲魄也是生命,天鬼附身大法施下,厲魄灰飛煙滅,又會給自身帶來極重的傷害,所以自此以後,茅山歷代祖師規定,天鬼附近大法,不到亡門滅派之時,不得施展。 book18.org
今天,茅山就到了這個關頭,逼得蕭牽魂不得不用出茅山派的壓箱底絕技,沖天的鬼氣處茅山祠堂向蕭牽魂撲來,惹得祠堂里剩餘的那些封鬼玉珠在原地直蹦,眾茅山弟子使出了吃奶的勁,方才將那些玉珠鎮壓了下去。 book18.org
蕭牽魂似是有巨大的吸力一樣,將那此鬼氣都吸進了身體里。 book18.org
蕭牽魂整個人都大了一圈,那巨大的力量將他的身體都撕扯得變了形狀,臉上的肉都橫了過來,身上的衣服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將他身上那虯起的肌肉顯現了出來,腳下發出噗的一聲輕響,麻耳布鞋被撐碎,一隻巨大的,青筋暴起的大腳丫子直接踩在地上,那手也不像是手了,倒有幾分像是某種巨獸的爪子。 book18.org
大部分目光再一次落到了海明潮的身上,海明潮不由一陣頭疼,有道是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而橫的,又怕不要命的,海明潮就是那種橫行的人,可是現在的蕭牽魂就是不要命的。 book18.org
以蕭牽魂此時表現出來的氣勢,海明潮估算了一下,自己若是上去,只怕要不了三招就會被撕個粉碎,這次若是當出頭鳥,可是會要命的,可是自己要是不出去呢?只怕自己剛剛坐熱乎的這個位子就要讓人了。 book18.org
海明潮不由又罵起那個青楓來了,走那麼早幹什麼?現在這個大難題可怎麼辦? book18.org
洛風自打出了茅山派的門就留意著四周,除了偶爾躲開一些匆匆趕來的修真者之外,並沒有發現有茅山的人跟蹤,洛風此時的隱藏技巧絕不是剛剛出道時那般的笨拙了。 book18.org
洛風越想越不對勁,難道蕭牽魂說得都是真的?再把從前蕭牽魂的為人聯想一樣,洛風確定了這種想法。 book18.org
低空飛行中的洛風突地停住,一頭扎進了草叢裡,伏在草叢裡,將真元盡數停下,狀如死人一般。 book18.org
一神采飛揚的帥哥身後跟著幾十名神情倨傲的弟子自他的頭頂飛過,在這群的後面,還有一個面如平板,道袍飄飄,看似一個中年人的怪人跟在後面,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同樣拉長了臉,像是誰欠了他們錢一樣的年輕人。 book18.org
洛風的牙咬得咯咯響,當頭的那個,就算是燒成灰,磨成粉他也認得,不是海明潮還能有誰,至於後面的那個中年人,洛風確信自己並沒有見過,可是怎麼還有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呢?而這種熟悉的感覺並不像是那種遇到了親人的感,而像是遇到了殺父仇人一樣。 book18.org
洛風有些猶豫了,他知道,越來越多的修真者聚到茅山,而他們的目的,洛風用腳趾頭都可以想得出來,是為了自己。 book18.org
他們在茅山找不到自己,只怕一定會牽怒到茅山的頭上,這一點,與修真門派接觸得多的洛風可以肯定。 book18.org
如果自己現在回去的話,固然可以解茅山之危,只是卻將自己推入了火坑當中,洛風有把握在海明潮帶領的十數精銳弟子手下從容離開,可是卻沒有把握在天下修真者面前脫身。 book18.org
「身為一個男人,怎麼可以讓別人為自己身陷險境。」洛風喃喃的說著,猛地轉身,向茅山的方向飛去。 book18.org
第五集 魔門紀事 第七十七章 血浸白衣 book18.org
海明潮正在為難,李洵卻樂得看熱鬧,能讓海明潮如此的丟面子,他可是求之不得,至於那個少為和尚,靈波寺已有嚴領,貝葉經已經取回,不得再捲入修真爭鬥當中,而少為此行,只是為了長長見識而已,必竟這麼大的事,如果錯過了,只怕有生之年想要再見到,可能性幾乎要為零了。 book18.org
「大家一涌而上,就不信,茅山道法還能擋得住咱們這幾百號人不成?」不知是誰,再次在人群里叫了起來。 book18.org
海明潮心中一陣狂喜,總算是老天開眼,讓自己有了一個台階可下。 book18.org
海明潮正想順著那無名氏的話說下去,忽覺眼前影子一閃,蕭牽魂已沒了影子,接著人影再一閃,蕭牽魂又回到了原地,只是手上還提著一個面色迷茫的修真者。 book18.org
「蕭某人平生最恨行事藏頭縮尾之輩,有什麼話,你不妨在這裡大聲的說出來。」蕭牽魂咬著牙說著,雖然已用天鬼附身大法,可是威懾多於拚死,所以下手極有分寸,並沒有傷到人命。 book18.org
那個長得瘦瘦小小,跟只老鼠差不多的修真者半天才反應了過來,這才意識到自己被人生擒了。 book18.org
「師父,救命啊。」身處於鬼氣森森的蕭牽魂身邊,那個修真者早就嚇蒙了,四腳刨動著,向著人群里喊叫著。 book18.org
人群中,一中年男人將腦袋低了下去,就當做是不認識那人,該死的,把整個門派的臉都丟光了,以後所有的弟子行走的時候,只怕都會覺得臉上無光三分,沒什麼本事,多什麼嘴,中年男人都恨不得一腳踢死那個不成器的弟子。 book18.org
「哼。」蕭牽魂冷哼一聲,揚手將那人扔了出去,一道鬼氣輸入其體內,令其真元不得運轉,當下砰的一聲摔在地上,塵土飛揚。 book18.org
那人爬起來,卻見自己什麼事也沒有,當下又驚又喜,連滾帶爬的鑽入群當中,幾滴散著液體,順著他的褲角流了下來。 book18.org
「來吧,有什麼招,我蕭某人接著,若我蕭某人皺一下眉頭,就是媽生爹養的。」蕭牽魂手一引,厲鬼的嚎叫聲大聲,周幾陰氣更重,震魂鈴的聲音更響,無常的身影更清晰,甚到那黑無常手上的鎖鏈碰撞發出的嘩嘩聲都聽得清晰。 book18.org
洛風遠遠的,便見到茅山派山門處陰氣沖天,想及茅山派一向都是以捉鬼驅魔為已任,會一些這方面的法術也不足奇,當下大叫一聲不好,全力催動真元。 book18.org
吼,龍吟聲響起,洛風身周龍影閃現,九條丈許大小的龍影將洛風裹在其中,風系魔法更是催至急至,十數丈粗的龍捲風卷著在洛風的周圍,托著洛風和龍影直奔茅山山門。 book18.org
「且慢動手。」一聲巨喝夾著龍吟風嘯聲遠遠的傳來。 book18.org
龍捲風卷過人群,在蕭牽魂身周不遠處散去,洛風,出現在場中。 book18.org
洛風的出現,讓所有的人都覺得意外,一時間,除了微風吹過的聲音,幾百號人,竟然沒有一個出聲的。 book18.org
青蓮是最為驚訝的一個,想當年在東海之濱相遇的時候,這個小傢伙,只是有些斤兩罷了,而且還是一個連世事都不通的毛頭小子,可是現在一見,竟然隱然有了一派宗師的氣派,甚至青蓮這個海外散修中的高手都不確定,自己上去會不會在洛風的手下走過一刻鐘。 book18.org
「原來,中土修真竟然如此奇妙,難怪他們會瞧不起我東海散修。」青蓮心下暗想道,本想趁著中土大亂之際,前來尋些好處回去,可是,現在他竟然生出一種心灰之意。 book18.org
「哼,有什麼事衝著我洛風來,與蕭前輩無關。」洛風看著場中幾百人,黑鴉鴉的一大片腦袋心裡多少有些發虛,可是既然已經來了,自然不能露出怯意,否則的話,後果難以想像。 book18.org
「沒想到你這玄空派的逆徒竟然還如此的有……」海明潮一句半贊半諷刺的話還沒有說完,卻聽鏘的一聲輕響,洛風將身後的菜刀抽了出來。 book18.org
「我呸,這裡誰都有資格說我,可是你海明潮沒這個資格,從你入東海追我洛風那天開始,你就沒有打過好主意,先是垂涎我青陽師尊所留的玄空真解,後奪我石中劍,再追殺西域,無不是私心做祟,哼哼,好一個玄空派的大弟子。」洛風連連呸著口水叫道。 book18.org
「海明潮,你可有膽量與我洛風在此一戰,了卻所有恩怨,若我洛風敗於你的劍下,聽憑你的處置,如若你死於我刀下,也能讓我洛風出了心頭一口惡氣。」洛風菜刀直指海明潮,豪氣萬分的叫道。 book18.org
洛風手持著樣式怪異的刀子,而且那刀子怎麼看都像在菜刀,站在場中向天下三大派之一的玄空大弟子叫陣,看起來有些好笑,可是誰都沒有笑出來,洛風,在實力上遠遠比不得那些大宗師,可是要論名氣,決對可以稱得上是修真第一人,一時名聲之甚,雖不敢說是後無來者,可是絕對是前無古人。 book18.org
半天都沒有一絲的動靜。 book18.org
「你不敢應戰?」洛風怪笑了起來。 book18.org
刷,所有的目光都落到了海明潮的身上,看得海明潮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book18.org
青蓮看著洛風那豪氣萬丈的樣子,在心底,突地升起一種成就感來,就是這個小伙子,當年還曾接受過自己的指點,修行方面,還有在為人處事方面。 book18.org
看看他現在,已經懂得傷十指不如斷一指的道理了,打,就要打領頭,將領頭的打趴下,其餘的事就好辦了,這正是當年青蓮曾教過的,沒想到在現在竟然還真就用上了。 book18.org
人群中的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不利於海明潮,海明潮有心下場,可是這個洛風,幾乎是他看著一步步成長起來的,從在黃鶴樓將其擊傷,一直到追殺到西域,剛剛交手的時候,他可以十分輕易的將身具奇寶的洛風打得像是一條死狗,可是到了現在,要是再讓海明潮與洛風交手,海明潮自認為,自己的勝算不超過五成。 book18.org
海明潮現就算是再不情願,也不可能不應戰,如果他退了,那麼海明潮這個名字,將成為修真界永遠的笑柄,甚至,會讓海明潮以後所有的計劃都提前流產。 book18.org
海明潮與洛風不同,洛風打不過就可以跑,可是海明潮呢,他輸不起,也不能輸,否則的話,對他的前途,對他在修真界的影響,對他以後那龐大的計劃,都有著極大的影響。 book18.org
洛風現在就像是一條瘋狗,誤打誤撞之下,竟然咬中了咽喉。 book18.org
海明潮已經不能再猶豫了,緩緩的抽出了身後的長劍,臉上猶自帶著那種自信而又迷人的微笑,「我為何不敢,你要戰,便做戰。」 book18.org
洛風最討厭的,就是海明潮臉上那自命正義的笑,至少洛風是這麼認為,此刻看到海明潮臉上的笑,又想自己被玄空派驅逐出門牆後所受的一切委屈,甚至連雪霜兒的離去都歸究到了海明潮的身上。 book18.org
悶哼一聲,菜刀揚起,巨大的刀影,夾著風雷之聲向海明潮劈來。 book18.org
石中劍帶著一團烏光向那刀影迎去,對於這石中劍,海明潮有著極度的自信,這劍無論是樣式,還是威力,都像極了遠古時期那把神劍。 book18.org
果然,烏光之下,洛風的巨大刀影如豆腐一般的粉碎了,長劍去勢不絕,自上而下向洛風的腦袋刺來,遠遠的,那石中劍的銳氣,已經在洛風的頭頂開了道口子。 book18.org
卻聽洛風一聲巨響,九條黑中透著玉色的龍影顯現出來,怒吼著,盤旋而起,向石中劍迎去,同時,狂風大做,巨大的龍捲風似是從洛風的身上長出來一般,遙遙的也向那石中劍迎上。 book18.org
當年在火龍島上,以洛風那微末的修為,甚至可以用這石中劍將那遠古火龍所幻化出那威力巨大的岩流龍擊破,更何況現在只是洛風的九龍心法中不成熟的九條小龍?根本就無法與遠古的火龍相比,而控制石中劍的海明潮,也遠遠不是當年的洛風所能比得了的。 book18.org
石中劍歡鳴一聲,劍影大起,隱透隱隱的黃金之色,天地間最為威嚴的氣勢也在那劍身上散了出來。 book18.org
九龍,像是九條蟲一般被石中劍凌空切了個稀巴爛,那真元則被石中劍吸進了劍身當中,而洛風放出的風系魔法,也只能稍阻這石中劍的去勢而已。 book18.org
洛風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在石中劍一頓的時候,已經揮著菜刀向海明潮撲了過來,近戰,才是他的長項,他要與海明潮貼身而戰,以已之長攻彼之短,這個,當年青蓮也曾教過。 book18.org
海明潮抽身而退,手決連變,急召那石中劍迴旋,洛風的貼身近戰之威,那把怪異菜刀之利,海明潮早已領教過了,哪裡還會與洛風朝面。 book18.org
石中劍也不怎麼了,竟然微微發滯,竟有一種要脫控而出的趨勢,這讓海明潮心中一驚,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book18.org
洛風緊追,海明潮緊退,石中劍又緊召不歸,看著就像是洛風逼得海明潮一退再退一樣,轉眼間,洛風已追著海明潮飄出數十丈遠。 book18.org
噓聲再起,無論到了哪裡,都有許多起鬨的人,所以,華夏永遠都是那麼的熱鬧。 book18.org
「操你媽的,有本事你們來。」海明潮在心底大罵著那些起鬨的圍觀人等,此時,洛風身後猛地出現一股旋風,推著洛風,速度更快,已經逼近了海明潮的身上,海明潮甚至能看到洛風那由於氣憤而扭曲的臉上,跟著扭動的汗毛。 book18.org
菜刀帶著風雷聲,還有陣陣的浪濤之聲向海明潮當頭劈來,海明潮甚至還能看到,在那刀影當中,一條美得不可方物的金黃色鯉魚翻滾跳躍著。 book18.org
青光一閃,一條青色的龍影以極近的距離向洛風撲來,海明潮隨身還帶著那把青龍劍,在石中劍久召不回的情況下,海明潮不得不將青龍劍自腰間拽了出來,頭上也冒出了冷汗,青龍劍與這把菜刀曾交過手,受傷的,卻是青龍劍,只是現在海明潮也顧不得許多,擎出青龍劍,來了一記兩敗俱傷的打法。 book18.org
洛風大吼一聲,竟然不躲不閃,菜刀的去勢反而更加猛烈,還帶著一去無回的慘烈氣勢,在他的身周,黑色的晶光閃動,水雲盾已經本能的發動。 book18.org
咯,磨牙般的劇響聲中,那條十幾丈長,向洛風捲來的青龍影攔腰被劈成兩半,同時,海明潮亦發出一聲怪叫,退出十幾丈遠,手裡抓著半截青龍劍傻傻的站在原地。 book18.org
洛風一甩手中的菜刀,已成兩截的青龍影再次被劃成六截,一臉怒容的望著海明潮。 book18.org
嘶,一聲輕響,直到此時,海明潮的衣衫才破開,自頸下到大腿根部,被劃出近三尺長,身上的皮肉也被劃出寸許深的傷口,若不是海明潮經驗豐富,見機得早,只怕就要被洛風當場開膛破腹了。 book18.org
啪,一聲炸響,洛風身上那件龍天所送的寒蠶衣炸裂開來,化為片片白色的蝴蝶,洛風,只穿著一條內褲站在原地,炫著一身程流線形的健美肌肉,水雲盾也沒有完全擋住青龍劍的銳氣。 book18.org
石中劍似是發現了什麼,呼嘯著射來,洛風此時正處於真元怠滯的狀態下,根本就無力閃躲,同時心中更驚海明潮修為深厚,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能再控飛劍。 book18.org
可是那石中劍似是無視洛風存在一般,與洛風擦身而過,倒是那些還飄在空中的青色如雲般的青龍殘影,被那石中劍盡數吸了進去。 book18.org
吸光了青龍劍殘存的靈氣之後,石中劍的烏色更褪,隱露天下間最純正的金黃色。 book18.org
石中劍靜靜的飄在洛風與海明潮之間,二人拚命的催動著真元,哪一個率先恢復,哪一個便搶得先機,而失得先機的人,失去的便是生命。 book18.org
海明潮倒底還是在修為上略高於洛風,率先回復了過來,一個踏步,人已飄起,手,也堅實的握到了石中劍上,石中劍傳來截然不同的感覺,海明潮心中一喜,看來自己還真是得到了寶貝,能自我吸收靈氣,自我進化的飛劍法寶早已聽說,可是沒想到,如今卻落入了自己的手上。 book18.org
隱透金光的石中劍舉了起來,一股威嚴,一股天地間的王者之氣也自劍身上發出,一時間,場中靜悄悄的,誰也不願意看到洛風死去,因為在洛風的身上,還藏著各門派典藉的秘密,可是在這個時候,誰都忘了出來阻止海明潮,均被那石中劍上的王者之氣所震。 book18.org
海明潮也知道洛風的身上藏著什麼,可是現在,他必須要幹掉洛風才能尋回自己的丟在他手上的面子,還有,就是在這次典藉大亂當中,以海明潮所獲最多,他根本就不在乎其餘那些典藉。 book18.org
「心,飄蕩遠去,我,還殘留在人間……」悠美的歌聲傳來,似是山間清泉一般,潺潺流淌,讓人忍不住側耳細聽,細聽之下,竟還有一種讓人昏昏欲睡的感覺,隨之的,還有心跳,也隨著歌聲跳動,好像隨時都會自嗓間跳躍而出一般。 book18.org
海明潮似是見到了什麼怪物一樣,臉色大變,手也有些發抖,可是他還是巨吼一聲,劍向洛風劈了下去。 book18.org
吼,龍吟聲起,一條倩影乘龍而來,人尚在遠處,兩隻小手一揮,兩條雪白的巨龍呼嘯而來,這才是九龍門最純正的御龍之術。 book18.org
那悠美的歌聲也更近,可是卻見不到人影。 book18.org
海明潮固然可一劍將洛風劈得魂飛魄散,可是宮如玉的御龍術必會將海明潮擊中,而最讓海明潮驚懼的,還是那飄渺悠美的歌聲。 book18.org
劍式一轉,兩條雪白的龍影凌空被劈了個粉碎,長劍噗的插入地下,極遠的之處,砰的一聲,爆開一團沙塵,還夾著有人受傷所發出的悶哼聲。 book18.org
海明潮身後銳氣破空之聲響起,卻是洛風此時已回復過來,菜刀向海明潮的後背劈來。 book18.org
洛風的實力本就與海明潮相差不多,此時海明潮又背對著洛風,全無先機,根本就來不及回劍自救,而手上的石中劍,偏偏在對付洛風的時候,有些發滯。 book18.org
石中劍已有靈性,有道是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想當年石中劍剛出世的時候,可是吞掉了洛風不少的真元,此時怎麼也要顧著些嘴短之情。 book18.org
海明潮此時已顧不得什麼身份地位,就地一滾,竟施出了連武林中人也最不情願的招數,懶驢打滾,只是這狼狽萬分的招數在海明潮這等修真高手的手上施展出來,卻又多一分瀟洒與從容。 book18.org
菜刀之上,突地爆起金血兩色的精光,巨大的刀影同歸於盡一般的氣勢,直向圍得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觀眾人劈去。 book18.org
洛風與海明潮相鬥之時所展現出來的實力讓他們吃驚,洛風在修真界裡的頭名也叫得噹噹響,再加上此時人員混雜,根本就不齊心,雖然其中也有些修真高手,可是誰也不願出頭擋洛風的銳氣,萬一洛風那小子再指名叫陣,勝了,說是以大欺小,敗了,則身敗名裂。 book18.org
至於那些所謂的精銳,比起洛風海明潮這等年青一輩當中的翹楚來,相差得實在是太遠了,根本就沒有一拼的資格。 book18.org
人群向兩側分開,踏得後面的人中發出陣陣的罵聲來,在洛風的面前,竟然出現了一條通道。 book18.org
吼,九龍黑中透著血玉之色的丈許小龍呼嘯著飛了出去,直奔那通道,而洛風,則是夾著狂風飛沙走石的跟著龍影之後,像極了神話傳說中的那些御風而行的妖怪,在他的身側,還爆起團團的金血之光,菜刀,嚴密的護在洛風的身周。 book18.org
宮如玉雖然擔心洛風的安危,可是他們同行許久,早已是心意相通,那一擊不成之下,已然插身後退。 book18.org
直到洛風與宮如玉會合,衝出大半人群後,眾修真者才反應過來。 book18.org
「抓住他。」 book18.org
「別讓他跑了」 book18.org
呼聲此起彼伏,只是洛風此時正在銳頭上,那菜刀又利,修真者又心疼自己的飛劍法寶,所謂的精英們根本就沒有出手資格,而那些老輩的高手要麼顧及到身份,要麼顧及到跟隨了自己百多年的飛劍法寶,竟然無一人出手。 book18.org
後面的人想要衝上前來,可是卻被前面的人死死的擋住,每個人心頭的想法都驚人的一至,我得到的東西,你們也休想得到。 book18.org
叫罵起如天邊的滾雷,響沏雲霄,倒底還是修真者,連罵人聲都是那麼的驚天動地。 book18.org
洛風帶著一股子一去無回的銳氣,夾著宮如玉竟然生生衝出了修真高手所組成的人群,直到洛風脫困而出,修真者們才一窩蜂的湧上來追擊。 book18.org
砰砰砰,數十顆黑乎乎拳頭大小的東西衝上天空,或是砸在地上,爆起一團團青黑色的煙霧來。 book18.org
雖然修真修到一定份上,並不懼些瘴氣毒霧,只是修真也不是萬能的,還有些毒物可以讓他們生不如死,現在誰也不知那青黑的煙霧是什麼東西,沖在前頭的眾修真猛地剎住去勢。 book18.org
後頭的修真停步不及,紛紛撞了上來,更糟的是,此時幾乎有大半的修真者都祭出了自己的法寶或是飛劍,當人群撞成一團的時候,竟有不少人傷在同夥的手上,一時間,罵聲更響,竟然窩裡斗的趨勢。 book18.org
「都他媽的追,那玩意沒毒。」海明潮看著亂七八糟的人群怒吼了起來,一緊手上的石中劍,率先鑽進了煙霧當中。 book18.org
吼,龍嘯聲起,海明潮倒飛了回來,摔在人群當中,砸傷了數人,卻是洛風和宮如玉,還有那隱在暗處唱歌的神秘女人並沒有走,一直都等在煙霧的另一頭。 book18.org
海明潮一露頭,洛風與宮如玉聯手,以九龍門的御龍之術生生的將猝不及防的海明潮砸了回去。 book18.org
人群中意欲追擊的修真者一愣,現在要是衝過去,第一個冒頭的肯定完蛋。 book18.org
「繞過去。」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眾修真這才回過神來,一窩蜂的繞過煙霧,只是繞過去之後,哪裡還有人影,只是在空氣中,留著女人的清香一縷縷。 book18.org
看著亂七八糟的人群,蕭牽魂長嘆一聲,似是一下子老了幾百歲一樣,噗的噴出一口血,身上厲鬼的歡呼聲沖天而起,一縷縷的黑氣自蕭牽魂的身上飄出,直飄向遙遠的天邊。 book18.org
「一個後生,以一已之力,竟將天下修真高手戲耍一通,又救我茅山一派,此生可謂啊,我茅山更是欠了你天大的一個人情啊。」蕭牽魂長嘆著,軟軟的倒了下去,他的修為比起祖師爺來,還差了很多,天鬼附身大法,雖然沒有與誰交手,可是卻也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真元與精血。 book18.org
蕭牽魂大難之際強用天鬼附身大法,最後卻沒有完美的收尾,令十幾個強勢非常的厲魄脫困而出,茅山要負上責任,只怕以後茅山派有的忙了。 book18.org
第五集 魔門紀事 第七十八章 怒火修真 book18.org
直逃得看不到茅山為止,洛風方才停了下來,自乾坤袋裡拿出衣服套到身上,自始至終都沒有同那將全身都包在緊身衣里,露出曼妙曲線的神秘女說過一句話。 book18.org
宮如玉要說話,卻被洛風制止了,匆匆將一衣道袍穿好,洛風這才不緊不慢的抽出菜刀,刀尖指向那神秘女子。 book18.org
「洛風哥哥,你幹什麼,你瘋了,她救了你啊。」宮如玉叫了起來。 book18.org
「如玉,你先不要說話。」洛風眼神緊盯著那神秘女子說道。 book18.org
「我洛風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單純的洛風了,我終於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天下攘攘,皆為利來,從你在大聖門救我脫困,再到茅山派的幫助解圍,我不認為是巧合而已,你倒底有什麼目的?」洛風說到最後厲喝了起來。 book18.org
「我在等。」神秘女子終於說話了,聲音怪異而又好聽。 book18.org
「等什麼?」洛風一愣。 book18.org
「等一個機會,時機不到,我不能告訴你任何事情,只能告訴你,小心海明潮那個人。」神秘女子說道。 book18.org
「海明潮?這個不用你說,我早就小心著他,今天你還是把你的目的說出來吧,否則的話,你休想離開這裡。」洛風面色冷峻的說道,洛風曾想到這女子可能是柳如,可是再一想又不對,先不說柳如沒有這份修為,再就是,那語音也不是說裝就能裝得出來,柳如的聲音,洛風是不會聽錯的。 book18.org
「你想留住我?雖然我承認我的修為遠遠沒有你的水平,可是你修的是正道,而我,走的是偏鋒。」神秘女子的聲音里透著笑意。 book18.org
「噢?那你試試。」洛風冷聲說道。 book18.org
「我還會來找你的,只怕下次再來找你的時候,就是時機成熟的時候了。」神秘女子突然說道。 book18.org
「哼,想走,沒那麼容易,給我留下。」洛風突地臉色一變,菜刀呼嘯而出,龍嘯聲起,九條小小的龍影直射向神秘女子,分成四面將她困住。 book18.org
神秘女子一聲輕喝,凌空而起,四肢大展,數十團小小的黑影自她的身上射了出來,砰的一聲炸開,青黑色的煙霧爆起,擋住了洛風的視線。 book18.org
旋風颳起,洛風的風系魔法只是在幾息之間便將那濃濃的黑煙吹散。 book18.org
菜刀的金血二影一閃,一片黑色的衣衫,幾縷秀髮飄落,洛風倒底還是沒能留得住那神秘的女人。 book18.org
「還會再見面?好,好。」洛風召手將那不留著餘溫和香氣的秀髮和衣衫碎片抓到了手裡,喃喃的說道。 book18.org
「洛風哥,我……」宮如玉怯生生的走了過來。 book18.org
「我不是讓你回九龍門等我嗎?你怎麼跑來了?」洛風一下子變得極為溫柔,看來剛剛自己的臉色嚇到如玉了,洛風心裡有些愧疚。 book18.org
「可是……我不放心你啊,如果可以,我寧願和你死在一起。」宮如玉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一把將洛風死死的抱住,哭得傷心之極。 book18.org
「好好,再也不讓你走了,我去哪裡,你就去哪裡。」洛風安慰著宮如玉。 book18.org
「哼,好一個郎情妾意。」一聲陰冷至極的聲音自洛風的身後響起。 book18.org
洛風頭也不回的射出了菜刀,伸手一把抱住如玉,猛地前沖數十丈方才轉過身,回手抓過劈空而回的菜刀。 book18.org
一相貌敦厚,看起來老實之極的中年人手裡握著如六瓣雪花一般的奇怪兵器,面色陰冷的看著洛風。 book18.org
「雪滿天?」洛風驚道,常聽雪霜兒提起她那個老實得不得了,也疼她疼得不得了的大師兄,洛風幾乎閉著眼睛就能組出雪滿天的形象來。 book18.org
「他是霜兒姐姐的大師兄?」宮如玉也止住了哭聲驚道,可是一想到雪霜兒,再次悲從心來,眼淚又刷刷的流了下來,哭得洛風直心煩,女人是水做的,這話果真不假。 book18.org
「洛風,自從魔魂宗之事過後,我一直都敬你是個漢子,是個人物,可是現在呢,我師妹呢?」雪滿天怒吼著,手中的六瓣如雪花般的奇門兵器指著洛風。 book18.org
「大師兄……」 book18.org
「閉嘴,大師兄不是你叫的。」雪滿天更怒。 book18.org
「雪兄,在下確實該死,沒能保護好霜兒,如果你要了我這條小命能解你心頭之恨的話,儘管出手吧,若我洛某人皺一下眉頭,就不是男人。」洛風說著,刷的一下將菜刀插回的身後。 book18.org
「哼。」雪滿天怒哼一聲,人影閃動,直向洛風撲來,洛風身前黑色的晶光一閃,水雲盾自動護住,雪滿天的臉上更是露出了不屑之色,還不是一個怕死的毛頭小子。 book18.org
可是那水雲盾也只不過就是閃了幾閃而已,便被洛風強行召了回去。 book18.org
刷刷,一邊串的響聲當中,雪滿天手上那原本只有巴掌大的雪花狀兵器分出三十六個一般大小的雪花來,拼成足有車輪大小,當頭向洛風劈來。 book18.org
龍吟聲起,洛風甘心受死,可是宮如玉卻捨不得,九龍門的御龍之術施出,兩條龍影自洛風的身邊呼嘯著射了過去。 book18.org
洛風的雙手一伸,那本不是實體的龍影在洛風的手上便像是有了肉體一樣,生生的按著龍頭,猛地向下一按,轟聲巨響當中,兩條龍影鑽進了地下,將地面開出一個三尺多寬的圓洞來,不知有多深。 book18.org
伴著宮如玉的驚叫聲中,雪滿天那雪花狀的兵器擦著一動也不動的洛風的腦袋劈了過去,帶走了洛風幾根頭髮。 book18.org
啪,耳光聲中,洛風的半邊臉都腫了起來,一骨節粗大的掌印清晰的印在洛風的左臉上。 book18.org
洛風吐了口血水,望著近在眼前的雪滿天一動也不動。 book18.org
「是條漢子。」雪滿天說道,「師妹的事,真的說起來,並不怪你,前因後果,我都知道,其實你根本就應該為這事負責任,只是我這個做師兄的,心裡憋得慌啊。」雪滿天流下兩行濁淚來。 book18.org
「你知道嗎,小師妹剛入門的時候,才這麼大點。」雪滿天說著伸手比了一下,「剛剛會走路,每天都跟在我的身後,就連她說話都是我教的,她那身本事,至少有一半也是我教的,每天,我都能聽到她甜甜的叫我大師兄,我幸福啊。」雪滿天說著,痛哭了起來,人也跪倒在地上。 book18.org
「大師兄。」洛風也跪了下去,本來傻傻的宮如玉,看著洛風跪了下去,也連忙的跪了下去。 book18.org
「為了她,我一生都沒有伴侶,全心全意的照顧著小師妹,就算是說我是她的父親也不為過,可是你搶走了她,我心疼啊,女孩家大了,總是要找到心愛的男人,總算是我也能看到她,也知足了,可是……可是從此陰陽兩隔,不知哪生哪世才能再見啊。」雪滿天哭得眼淚鼻涕一起流。 book18.org
「大師兄,我……」洛風張著嘴,不知該怎麼說,雪霜兒,就死在他的面前,這是一個事實,也是洛風心中永遠的痛。 book18.org
「不必說了,我知道,我知道,這仇,我報不了了,洛風,以後,你好自為之吧,身邊的女人,不要讓他再受傷害,剛剛打你一巴掌,算是我欠你的。」雪滿天說著將眼淚鼻涕用袖子一擦站起身來。 book18.org
雪滿天走了,背影極為淒涼,好像此行只是為了打洛風一個巴掌一樣,讓洛風的心中發酸,宮如玉更是落下淚來,「洛風哥哥,我們去哪?」宮如玉看著洛風的臉色一正不由問道。 book18.org
「天山。」洛風將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book18.org
中指山,玄空派內。 book18.org
「哼,你這個小賤人。」青靈兒說著,抬腳踹向那嬌弱的身影,將那嬌弱的人影踹得飛了起來,撞翻了數個柜子台子摔到屋角。 book18.org
嬌小的身影只是縮在屋角,任由青靈兒打罵。 book18.org
「我讓你搶我大師兄,我讓你再搶,非打死你不可。」青靈兒嘴裡噴著臭氣的大罵著,一腳狠似一腳的踹著,那嬌小的身影只是哼著牙挺著,一聲也不吭。 book18.org
直到嬌小柔弱的身影只剩下一口氣,青靈兒這才停住了腳,在門派內殺人,哪怕是情敵,青靈兒也不敢,弄出人命來,那事可就大了,青木真人雖然是她的老爹,可是,牽制的人也不少,青靈兒雖然脾氣大得沖天,可是這點道理還是懂的。 book18.org
「你小心點。」青靈兒俯下身去,用手在那滿是血跡的額頭上狠點了幾下,這才扭著分不清是腰還是屁股的某個部位走出了屋外。 book18.org
路過的弟子嚇得一縮脖子,用比平時快十倍的速度離開這是非之地。 book18.org
柳如掙扎著站起身來,爬到了床上,在床頭,備著急救的傷藥,對於這種生活,柳如已經習以為常了,雖然肉體上受了傷,可是她的心,卻早已經死了。 book18.org
吃了傷藥,柳如一動不動的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才爬起來,將打翻的東西歸位。 book18.org
柳如突然頓住了,這筆跡,好熟啊。 book18.org
將地上一封寫著青木掌門親啟字樣的信撿了起來,四下看了看,沒有人,將信抽了出來,看著那熟悉的筆跡,又讓她想起了那個在中指山頂,以拳腳大殺四方的少年,挺拔的身材,迎風而展的衣服,臉上那淡淡的微笑,兩個臉蛋上那十分可愛的灑窩,柳如早已乾涸的淚水再次流了出來。 book18.org
門外響起了破空之聲,嚇得柳如連忙將那信塞了回去,重新躺到了床上。 book18.org
門開了,卻是海明潮走了進來,嘴裡還罵罵咧咧的,那青楓老牛鼻子讓自己回來後找他,可是他倒好,竟然連個人影都不見,白白害得自己擔驚受怕的溜過去。 book18.org
看著躺在床上那越發嬌弱的柳如,不由讓海明潮想起洛風,還有柳如和洛風之間的傳言來,心頭更是火起。 book18.org
「你這個浪貨。」海明潮吼叫著撲向柳如,而柳如,則是將眼睛閉了起來。 book18.org
嘶,衣衫碎裂的聲音響起,柳如的身上,只是穿著外衣,內衣,海明潮一向都不許她穿,以便他在柳如的身上發泄獸慾。 book18.org
只是將自己的褲子拽了下去,下身那根巨大的東西猛地彈了起來,粗野地將柳如那雙修長而又嬌嫩的雙腿分開,巨大的東西噗的一聲插進了她的體內。 book18.org
對於這種撕裂般的疼痛,柳如只是緊咬著牙關,一聲也不吭。 book18.org
海明潮大力的衝刺的十幾下,可是柳如只是皺著柳眉,連個聲也不出,下身更乾澀得很,弄得海明潮相當的不舒服,更是有一種自己在奸屍的感覺,如果這事放到李洵的身上,也許他會樂得如此,可是海明潮,卻不喜歡奸屍。 book18.org
啪啪,兩巴掌打在柳如的臉上,「婊子,給我叫,媽的。」海明潮怒吼著。 book18.org
兩巴掌下去,柳如的雙頰腫了起來,可是這兩巴掌卻像是打在別人的身上一樣,柳如連哼都沒有哼上一聲。 book18.org
啪啪,海明潮拍打著柳如高聳的雙胸,身下更是大力的挺動著,可是無論海明潮怎麼弄,柳如都是一動也不動,一聲了不吭。 book18.org
心情不暢的海明潮跟柳如較上了勁,將狀若死人的柳如擺成各種姿勢,足足抽插了一個時辰方才泄了出去,只是卻怎麼也找不到那種感覺。 book18.org
「真他媽的晦氣。」海明潮對著柳如啜了一口,撿起褲子穿上,嘴裡嘟囔著走了出去,有這功夫,還不如去找那個騷師娘去爽快呢。 book18.org
柳如的下身已經被撕裂了,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若不是胸部還有起伏,只怕真的會以為是個死人。 book18.org
卻說那青楓真人,與無量老人劇斗受創,給海明潮創下了一個機會後便退走,在距玄空派尚有千里之時,卻停了下來。 book18.org
一條青色的身影,站在遠處一塊尖石之上,單腳的腳尖點著那塊尖石,身子隨著微風,微微的晃動,好像隨時都會飛到天上去一般。 book18.org
「真陽真人?」青楓一愣驚叫了起來,「你不是死了嗎?」 book18.org
「哈哈,原來你還記得我。」青色的人影哈哈的笑了起來,轉過身來,不是青陽真人又是誰。 book18.org
「只是不知該怎麼稱呼你,是叫你青楓師侄,還是叫你邪道第一人吸魂獠。」青陽真人大笑著說道。 book18.org
「你知道?」青楓真人那張平板一樣的臉再也保持不住,微微有了表情。 book18.org
「你以為我中了牙獸之毒,身上又有上古奇果如何果就真的只能撐一個時辰?只是為了給弟子留下幾句遺言嗎?」青陽真人怪異的笑道。 book18.org
「你……真是老奸巨滑啊。」青楓真人笑了,只是那笑很難看。 book18.org
「把面具摘了吧。」青陽真人說著一揚下巴。 book18.org
青楓真人伸手在臉上一抹,一張薄薄的透明皮子落到了手上,露出一張蒼白俊朗的面容,此人不是在大古山與青陽真人力斗兩敗俱傷的吸魂獠又是誰。 book18.org
「既然你已知我的身份,為何到今日方才找我?」吸魂獠微微一笑道。 book18.org
「我一直都在查你的身份,青楓那小娃是我看著長大的,雖然從小穩重,可絕不是那種深居簡出的人,四十年前,青楓性情突然大變,變得神秘異常,而我忙著收徒弟和尋找如何果,一直都沒有時間去查此事,正好趁著那個機會,在玄空派內查了一翻,嘿嘿,查得還真是詳細啊。」青陽真人不由苦笑了起來。 book18.org
那一次,不但查出了青楓真人的真實身份,也查出了玄空派暗地裡的那些醜事,若是能重來一次,青陽真人真的希望,自己一直都是蒙在鼓裡。 book18.org
「那你為何不出手?在玄空派內,你最大。」吸魂獠道。 book18.org
「牙獸是上古奇獸,毒性劇烈,可惜我當時中毒已深,否則的話,會讓你逍遙至今嗎?」青陽真人指點著吸魂獠說道。 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現在又來找我?難道你以為憑著你的一已之力就可以將我拿下嗎?你我的實力,只在伯仲之間,更何況,我還有兩名弟子在。」吸魂獠說著搖了搖頭,伸手指了一下身後的道明和道空。 book18.org
「不,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如果我那不成器的弟子沒有今日的成就,說不得,我真的要出手了,可是現在卻用不著了,相信再過些日子,洛風那小子就有實力與你一拼了,不如讓他親手報了屠村滅家之恨的好。」青陽真人說道。 book18.org
「我今天來,只是想看看,你的修為究竟到了什麼地步,可惜啊,你讓我失望得很,二十年了,你還上一點的長進也沒有。」青陽真人說著,大搖其頭。 book18.org
「噢?你這麼說,就不怕我把你那寶貝徒弟趁著羽翼未豐之際幹掉?」說著,吸魂獠怪異的笑了起來。 book18.org
「嘿,那小子,滑溜得很啊,就算是我這個做師父的出手,只怕也未必有把握將他制住,更何況,他現在的修為越來越深,也越來越怪了。」青陽真人笑得有些得意,不由想起在終南山之時,師徒二人初次見面便大打出手的結果。 book18.org
「看來青陽你很得意你的弟子啊,你的修為好像也精進了不少,既然現在遇上了,不如我們就動動手,試試斤兩如何?」吸魂獠說著,身上血氣已旺,縷縷血色的氣體自體內冒了出來。 book18.org
「不不不,我只是個傳統的修真者,最擅長的便是飛劍之術,打起架來也是中規矩的,你,再加上你的兩名弟子,完全有可能將我困住再拖死,我可沒那麼,這事還交給我的徒弟吧,哈哈。」青陽真人說著哈哈的笑了起來,好看已經看到自己的弟子將吸魂獠斬於刀下的情形。 book18.org
「青陽,哪有你說得那麼痛快,你以為你今天來了,還能走嗎?」吸魂獠說著,彈著十根手指,一根根兩寸長的指甲冒了出來,成血紅色。 book18.org
「我青陽想走,你以為你們能攔得住嗎?」青陽真人說著雙手一揚,五道青色的氣體自身體中涌了出來,直衝天際,一時間風雲變色,在青陽真人的頭頂,也出現了三朵青色的不知名花朵來,剎是漂亮。 book18.org
「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你已達真仙之境?」吸魂獠驚叫了起來,人也是立足不穩,險些摔倒。 book18.org
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真仙之境,說的便是修真修到了一定的程度,離飛升的日子不遠了,最多再有百年的時間,便可飛升仙界,在修真界裡,修到這個地步的人,少之又少,至少現在,只有青陽真人一個而已。 book18.org
像是青陽真人現在這種境界,想要幹掉吸魂獠,就像是按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book18.org
「嘿嘿,火龍丹還真是一個好東西,竟然可以讓我停滯不前的修為再進最後一步,直達真仙之境,只是達到了這種境界,竟然對世事都不熱心了,唉。」青陽真人說著苦起了臉。 book18.org
吸魂獠那叫一個氣啊,自己只差最後一步便可與青陽真人齊肩,同入真仙之境,可是最後這一步卻怎麼也踏不過去,現在青陽真人再說這番話來,這不是明顯著讓他吃蒼蠅嗎? book18.org
「嘿嘿,你們接著折騰吧,我在一旁看戲,放心,我絕不插手,我那徒弟也不像是短命的樣子,如果有一天你與他對陣的時候,我會在一旁觀戰的。」青陽真人哈哈的大笑著,轉身飄然而去,只是一閃,便沒了影子。 book18.org
「真仙之境啊。」吸魂獠看著青陽真人消失的地方,喃喃的說著。 book18.org
「師父,我們……」道明上前道,只是話說到一半,吸魂獠便是一揮手,將後面的話頭打斷了。 book18.org
「不忙,讓為師在這裡悟上一悟,說不定會有新的心得。」吸魂獠臉色極為難看,當年尚可以將青陽真人逼得身受重傷,可是才短短二十年,青陽真人竟然有如此的修為,堪稱是修真界第一人了。 book18.org
吸魂獠想怪自己的徒弟沒用,不能為自己尋來火龍丹增長修為,可是天下間,像洛風那小子那般好運氣的又有幾個?只怕用一隻手指頭也數得過來。 book18.org
吸魂獠站在青陽真人曾站過的那塊尖石頭上,背著手,靜靜的望著天邊,這一站,就是三天未動,可是除了被那尖石硌得腳底生疼外,只是放了個屁,什麼都沒有悟出來。 book18.org
「這個狗屁青陽,真是氣煞我也,只怕這洛風,還真是不能隨意亂動,鬼才信你的屁話。」什麼也沒有悟出來的吸魂獠揉著腳底板自語著。 book18.org
吸魂獠帶著兩個弟子前腳剛走,後腳,那塊石下,地面翻動了一下,一老頭自地下鑽了出來。 book18.org
「這個吸魂獠,還真是笨得可以,就算是有了真仙之境,也不可能有那麼快的速度,當初敗在你的手上,還真是冤。」青陽真人將頭上的草皮泥土抖了個乾淨,嘴裡頭還在自語著,若是被吸魂獠聽到此言,只怕不用洛風去找他,他自己都要被氣死了。 book18.org
「徒弟啊,師父能做的都做的,剩下的就要看你的了,趁著師父還能壓製得住這個吸魂獠,拚命的增長實力吧。」青陽真人嘿嘿的笑了一下,這才轉身踏劍,瀟洒的離去。 book18.org
第五集 魔門紀事 第七十九章 迷霧漸散 book18.org
吸魂獠,也就是那個冒牌的青楓真人在玄空派的千里之外一陣沉思,錯過了與海明潮相約的時間,當他回去的時候,海明潮正在與玄空派的掌門之妻青柳真人在靜室里胡天胡地,大戰三回合,滿室都是淫穢的味道,更加刺激了二人的情慾,三百回合過後,再來三百回合。 book18.org
吸魂獠將面具再次扣到臉上,又成為了那個在玄空派里讓人覺得神秘莫測的青楓真人。 book18.org
「去把海明潮請來。」剛一入玄空派,青楓真人便對身後的弟子說道。 book18.org
「是,師父。」道明應上一聲,便去海明潮的住所卻尋海明潮。 book18.org
「大師兄,我師父有請。」道明站在門外說道,這四周沒有任何的人,倒是讓道明說話方便了好多。 book18.org
可是半天過去了,屋子裡靜然一點聲音都沒有,細聽之下,還有緩緩的呼吸聲。 book18.org
「大師兄。」道明聲音大了些,可是還是沒有回應,道明心中漸怒,這個海明潮,真以為自己叫他一聲大師兄就可擺架子不成?別人在乎你,可是身為吸魂獠座下的弟子,可不怕你。 book18.org
道明心裡越想越怒,抬腳便踹上那房門,出奇的是,房門並沒有上閂,一腳下去,門忽地一下便加了,險些閃了道明的腰。 book18.org
門一開,入目的便是一張大床,在大床上還躺著一個人,當看清了床上的人影后,道明傻了,竟然是一個光屁股的女人。 book18.org
本已處於半昏迷狀態下了柳如聽得聲響,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卻見那平日裡總是板著臉的道明師兄正站在門口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自己。 book18.org
一聲驚叫,倒像是小貓一般,柳如連驚叫的力氣都欠缺,可是卻有力氣伸手拉過被子蓋到身上。 book18.org
道明這才想起,此女的臉雖然有些走形,可是不是柳如卻又是誰,此女可是海明潮的妻子啊。 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誤會,我師父要見海明潮大師兄,請轉告一聲。」驚慌之下的道明顧不得保密,連聲說道,轉身逃一樣的溜走。 book18.org
「道明,你們怎麼才回來?」道明正低著頭向回走,腦子裡全是那光著屁股的女人的身影,特別是兩腿間那一抹黑色,更是讓他幾乎都險些撞到山壁上,突然傳來的聲音讓道明回過神來,可是一看之下,心中一驚,臉色也有些不太自然,跟他說話的人正是海明潮。 book18.org
「噢,我師父要見你,有時間去一下吧。」道明說道,逃一樣的跑掉,倒是把海明潮弄得一頭都是霧水。 book18.org
「哎,道明師弟,我現在就有時間啊。」海明潮說著追了上去,身上猶自還帶著一股淫穢的味道。 book18.org
柳如在房內坐起身來,眼睛中閃動著怨恨的目光,突地,像是想起了什麼,強撐爬到了床下,其中的一個床腿是中空的,裡面藏著當初洛風回玄派的時候,送給她的靈藥,她一直都沒有捨得吃,牢牢的藏在床腿中。 book18.org
取出那個只有指頭大小的瓶子時,柳如的身上已經濕透了,想當年,柳如也是一個資質出眾,極有可能有一番作為的玄空弟子,可是今天,身子弱得卻像是嬰孩一般,卻還要忍受著摧殘。 book18.org
柳如只覺得眼前似是憑空的冒出無數個金星星來,圍著她轉啊轉的,手上的瓶子也好像是變成十幾個,模糊的一排,若非現在倚在床腳上,只怕已經倒到地上了。 book18.org
終於,那個小小的玉瓶塞子被拔開了,一股迷人的淡淡輕香飄進鼻孔里,只是聞著這味道,便讓柳如精神為之一震,體內早已滯怠的真元也是微微的動了起來。 book18.org
洛風把身上最好的東西留給了柳如,連他自己都捨不得用。 book18.org
張嘴將那個小瓶子裡唯一的一顆青綠得像是要滴出水來的丹藥倒進了嘴裡,丹藥入腹,似是化為劇烈的氣體一般,衝擊著她的身體,也帶動了她的真元。 book18.org
柳如的真元早已停滯,經脈也有些萎縮,修真這東西,如逆水行船,不進則退。 book18.org
柳如忍受著整個身體都被撐爆一樣的劇痛感,可是這種痛苦與柳如這些年所受的屈辱比起來,根本就不算什麼,簡單點說,就跟蚊子咬了自己一般,痛的只是肉體,而柳如的心,已經被傷得傷痕累累。 book18.org
柳如嬌弱的身子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身上流出的汗水,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條小溪,可是柳如卻覺得,自己的精神從來都沒有這麼好過,真元竟然又恢復到了從前的水平。 book18.org
自地上一躍而起,將先前撞翻的柜子打開,終於找出了那封信,那封本應該落入青木掌門,可是卻偏偏落到了海明潮手中的信。 book18.org
「只怕,就憑這些還不夠。」柳如自語著,眼中精光更是前所未有的閃現著,女人,一但起了報復之心,將可怕之極。 book18.org
將信拿在手裡,柳如便向屋外衝去,可是剛剛打開門,山風吹過,只覺身上涼颼颼的,柳如這才想起,自己的身上連一個布絲都沒有,都已經被海明潮撕碎了。 book18.org
翻箱倒櫃,終於找出一套看起來平凡而又簡單的衣服,胡亂的將衣服套在身上,柳如出門了。 book18.org
青楓真人所住的地方就在中指山最為偏僻的一個角落裡,極不起眼,可是就是這個地方,除了青楓真人的門下弟子外,卻從來都沒有哪個弟子敢到這裡來逛悠,就連其餘的四大執事還有青木掌門沒有什麼要緊事都極少來這裡。 book18.org
「從。」道明退出去後,青楓真人一指對面的蒲團說道。 book18.org
「是,師叔。」海明潮微笑著點點頭坐了下去,四下打量了一下,這石室當中,除了兩個蒲團一個小小的羊油燈外,再無他物。 book18.org
「師叔的生活太簡單了些。」海明潮說道。 book18.org
「修真之人,若是奈不住寂寞,經不起紅塵誘惑,又如何能得那飄渺的仙道?」青楓真人說著,笑了起來,能見青楓真人一笑,無疑是太陽從西邊出來的一件事。 book18.org
海明潮不可置否的笑了一下,自己每天都生活得極為精彩,要女人有女人,要什麼就有什麼,可是現在的修為不還是在修真界裡也能排得上字號。 book18.org
「聽說海師侄與青柳真人走得很近啊。」青楓真人說道,眼睛咪著,臉也再次變回原來那平板的樣子,看不出他倒底再想些什麼。 book18.org
「哪裡,師娘待我恩重如山,做晚輩的自然要以孝為先。」海明潮臉色不變的說道。 book18.org
「噢?是嗎?那你倒也是真是孝順啊,都孝順到青柳真人那從不讓人進了靜室里去了。」青楓真人咪著的眼睛微微睜開,用有些曖昧的眼光看了看海明潮。 book18.org
海明潮微微一頓,說道,「師娘的身體不太好,做晚輩了給捶捶背揉揉肩也算是盡了孝道了。」 book18.org
「平時可不見你到青木的靜室里去給他捶背揉肩啊,不過好像那靜室里常有些異味,還有些奇怪的響動傳出來啊,師叔我雖然一輩子未近女色,可是關於那種男女歡好之事,還是能分得清的。」青楓真人道。 book18.org
「哈哈,青楓師叔,難道你以為就這麼點事,就可以用來威脅我海明潮不成?」海明潮大笑了起來,他與青柳真人苟合之事,玄空派里知道的人不在少數,就算是那些不知道的,也知道他們二人關係不簡單,可是那又能怎麼樣?誰也沒有證據,五大執事相互牽制,沒有證據的事誰也不也亂說,免得引火燒身,至於那些普通弟子,借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到青木真人那裡說三道四。 book18.org
這件事,只瞞青木真人還有青靈兒兩人而已,至於其它人,只要沒有被抓個現行,海明潮並不懼。 book18.org
「呵呵,海明潮,你也太小看我了。」青楓真人說道。 book18.org
「其實,青楓師叔啊,你也不能總是抓著我的各種毛病來說事,嗯,只是不知道我應該不能應該叫你青楓師叔,不知青楓師能否將真實身份見告啊。」海明潮的臉上露出了怪怪的笑容。 book18.org
海明潮的表情看著青楓的眼中,哪裡是想讓他告訴身份啊,分明就是已經知道的意思,青楓覺得有些頭疼,怎麼在一夜之間,自己的身份就大白於天下,好像世人皆知了一樣呢。 book18.org
一絲殺機,從青楓真人的身上散了出來,雖然只是有那麼一絲,卻也讓海明潮有些不太服舒。 book18.org
「青楓師叔,你不會是想在這裡殺人滅口吧,呵呵,如果我沒有點準備,怎麼會到師叔您這個修真大高手的靜室來。」海明潮看似十分隨意的說道。 book18.org
「不錯,不錯,後生可畏啊。」青楓真人突地大笑了起來,撫掌稱讚了起來,若不是洛風的名頭實在是太響了,只怕這海明潮才會當屬年青一輩中的第一人。 book18.org
「青楓師叔,我看我們也不必在這裡再試探下去了,不如彼此交個底吧。」海明潮突然說道,「相信師叔你也發現我海明潮並不只是玄空派掌門大弟子那般的簡單吧。」 book18.org
「不錯,很早我就發現了,只是一直都不想不通而已。」青楓真人點頭說道。 book18.org
青楓真人的話說罷後,二人都不再出聲,誰也不想先將自己的底交出去,都在等著對方先說出身份,海明潮雖然做出一副明知青楓真人真實身份的樣子,可是只是從青楓真人與無量老人相鬥時發現一點異常,只是不管怎麼樣,先做出一副自己全知的樣子,以增加談判的砝碼。 book18.org
柳如將那封信揣進了懷裡,飄身出了門,她並沒有將這信直接去交給青木真人,柳如雖然受了這些年催殘,可還沒有變傻,這雖然算是海明潮的一件錯事,可是放到已經明顯有將掌門之位交給海明潮的青木來說,算不得什麼大事,最多不過就是一翻訓斥罷了,柳如要一擊必殺,要海明潮再也翻不了身。 book18.org
神秘的青楓真人突然要見海明潮,這其中必有玄機,所以出了門的柳如直奔青楓真的住所而去。 book18.org
一路上雖有門派內的弟子認出這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柳如匆匆去,心下雖有些奇怪,可是更多的則是憐憫,多麼好的一個女孩啊,現在竟然變成了這樣,卻也無人詢問柳如所去何處。 book18.org
遠遠的,柳如便躲了起來,青楓真人門下的道明和道空雖然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可是卻從來都沒有人小看他們,柳如雖然報仇心切,可是卻也知心急吃不得熱豆腐,這事急不得。 book18.org
青靈兒去找自己的娘,可是卻被告知,正在休息,誰也不見,青柳真人哪裡是在休息,分明就是在體會那高潮後的餘味。 book18.org
青靈兒雖驕縱,可是卻不敢強沖母親的靜室,就連父親都進不去那裡,更何況是自己呢,氣極之下,踢了守門的兩名弟子幾腳,氣沖沖而去。 book18.org
去找父親,可是卻又被告知青木真人正在參悟天道,沒時間,打擾別人修煉,在修真界裡一向都是大忌,青靈兒更不敢在這個時候去找父親了,誰知道青木真人是不是正在關頭上,萬一走火入魔了,那自己在玄空派的逍遙日子也就到頭了,這一點,青靈兒比誰都清楚。 book18.org
將那守關弟子按在地上狠揍一通,直打得那守關弟子直告饒,這才算是罷了,又去尋大師兄海明潮去了。 book18.org
「呸,什麼東西,早晚有一天讓人碎屍萬斷。」那守關弟子在青靈兒消失以後,竟然像是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對著青靈兒消失的方向呸了一口,對於身上的傷痕,連看都沒有看上一眼,就好像受傷的不是他一樣。 book18.org
衝進海明潮的居室,卻見不到大師兄,就連那個柳如也沒了影子,青靈兒可真的是火了,像是風一樣卷出了海明潮的居所,瘋狗一般見人就咬,雖然沒有問出海明潮的去向,可是卻讓她問到了柳如的去處。 book18.org
「這個騷狐狸。」遠遠的看到了柳如的身影,青靈兒咬著黃黑的牙根暗罵著,猛地撲了過去,可是剛剛到前,卻沒了柳如的影子,只見道明和道空站在青楓真人修煉那處山洞的洞口。 book18.org
「喂,你們兩個,有沒有看到柳如那個騷娘們。」青靈兒不客氣的對道明與道空吼道,青楓真人固然可怕,可是現在就並不在前,而且,青靈兒已經被氣昏了頭,現在就算是天王老子在,她也會衝上去胖揍一頓。 book18.org
「哼,你才是真正的騷娘們,嘴裡冒臭氣,身上范著騷氣,不是騷娘們又是什麼。」道明與道空對望一眼,同時看出了對方的想法,臉上竟然還有了怪異的微笑。 book18.org
「我們沒有見過柳如來過。」二人同時說道,就像是約好的一樣。 book18.org
「哼,回答得那麼痛快又這麼齊整,還有,看看你們臉上的那種表情,肯定是你們把柳如藏起來,把她給我交出來。」青靈兒衝著二人怒吼著,那股子臭氣也衝口而出,薰得二人身子直向後退。 book18.org
「我們真的沒有見過柳如。」二人無辜的說道。 book18.org
「還敢說謊,肯定是你們將她藏進洞裡了,快點交給我,要不然我就要進去搜了。」青靈兒怒火沖頭,根本就忘了這裡是青楓真人的修煉之所,而不是任她胡為的青柳坡,也不是青木洞,更不是海明潮的居所。 book18.org
「不行,你不能進去,師父正在修煉。」道明與道空的臉色一變,師父與海明潮正在密談,若是讓其它人等闖入,那他們也就活到頭了。 book18.org
「哼,還說沒有?你們如此的阻攔我,定是將那騷娘們藏到洞裡去了。」青靈兒吼叫著就向里沖。 book18.org
道明與道空的臉色一齊變得極為難看,同時伸手將青靈兒攔了回來,若是其它人如此的話,只怕這二人早就將他打出去了,可是偏偏是這青靈兒,打又打不得,勸又勸不得,當真是難辦。 book18.org
看著青靈兒與道空道明爭執著,離那洞口越來越遠,柳如的臉上不由露出了微笑,這個青靈兒,總算做了一件好事,幫了自己一個忙。 book18.org
可能是道明與道空太過於緊張,也可能是看這青靈兒不順眼,在爭執中,二人的手推到了青靈兒的身上,這二人雖然名義上還是低代弟子,可是論實力,在玄空派里,只是比海明潮稍遜而已,二人又是同時一跟,推得青靈兒一個跟蹌,險些踏不住飛劍自空中掉下去。 book18.org
「你們敢打我?」青靈兒火了,本來今天就夠憋屈了,又不是一定要找到柳如,只是想找個人出氣而已,道明與道空這一個動物,就像是一個火星掉進了火藥桶時三樣,青靈兒一下子就炸了。 book18.org
「我們……」二人還不待解釋,青靈兒便是腳下一動,帶著腳臭味的飛劍便向道明的脖子射了過來。 book18.org
道明二人為了自衛,不得不動起手來,一時間,三人斗在一處,本來以青靈兒的修為,就算是再來幾個,也未必是道明與道玄這兩個青楓真人精心教出的弟子聯手的對手,可是偏偏青靈兒打架的時候還喜歡呼喝出聲。 book18.org
「哈」一聲巨喝,飛劍刺向道明的肩頭,跟著飛劍的,是青靈兒噴出的一口惡臭惡臭的氣息。 book18.org
「嘿。」再一聲巨喝,飛劍拐了個彎,劈向道空的腦袋,再噴出一口臭氣。 book18.org
「啊咤。」又是一聲巨喝,飛劍射向道明的褲當,緊跟著,又是一口臭氣。 book18.org
這青靈兒的身上,也是帶著一股子騷味,無論是道明還是道空,平常都是乾淨慣的人,一近青靈兒的身,被薰得立刻後退,二人又不敢下重手,青靈兒又是得理不饒人,一時間竟然跟二人戰了個平手。 book18.org
修真者打鬥起來,波及的地方極大,道明與道空不敢打擾洞內密室里的青楓真人和海明潮,只得抽空向四周掃了幾眼,沒有其它人在這裡,於是便有意的引著青靈兒遠離了洞口。 book18.org
柳如抓緊時機,閃身溜了進去,柳如前腳進去,後腳,道明與道空的目光又掃了過來,只是隱隱的看到了一點閃動,卻還以為是青靈兒的飛劍,他們兩個,幾乎要被青靈兒的惡臭氣息薰迷乎了。 book18.org
一進這神秘的修真地點所在,柳如有些傻眼,當初只是憑著一股怨氣便沖了過來,可是當她進了洞才發現,這裡竟然像是迷宮一般,剛一進洞,便有三個入口,天知道走哪一個會引動機關,走哪一個又能找得到海明潮和青楓真人。 book18.org
修真之人雖然可以憑著一口內息數日不呼吸,可是總是要換氣的,而且修真者的密室一般都建得密不透風,免得稍露什麼信息出去,可是卻都會有些透氣孔。 book18.org
隱隱的,幾乎不可聞的聲音傳入了趴在牆上找其它出路的柳如耳中,四下尋找,終於在快要出洞口的地方發現了一道兩指多寬的石縫,將耳朵緊緊的貼在石縫上,再將真元全力的提起以提高耳邊,這才隱隱的聽到了聲音,其中的一個聲音隱隱便是海明潮,而另一個雖然沒有認出來,可是想必就是那個青楓真人了。 book18.org
海明潮終於還是比不得青楓真人這個老狐狸,先坐不住了,忽地站起來身來,「師叔,既然沒什麼事,那師侄就告退了,師父將門派內一些瑣事交由師侄處理,所以就不再叨擾師叔了。」 book18.org
「師侄莫急,師侄莫急,坐下再說。」青楓真人連忙說道。 book18.org
「師叔,我看沒有那個必要了,師叔既然一點誠意也沒有,那師侄何必還在這裡自討無趣?」海明潮冷笑一聲道。 book18.org
第五集 魔門紀事 第八十章 如此驚人 book18.org
「師侄何出此言啊,剛剛我也只是在想該怎麼說罷了。」青楓真人笑道,伸手將海明潮按到了蒲團之上。 book18.org
「那好吧,我倒要看看,青楓師叔你如何說了。」海明潮大馬金刀的坐了下去,心下竊喜,沒想到自己竟然可以在這個老狐狸這裡占到先機。 book18.org
青楓真人沉吟了一下,海明潮則是面色不變,眼睛都沒有看到青楓真人的身上,只是餘光卻緊緊的盯著青楓。 book18.org
青楓真人將臉上的面具一抹,另一張俊朗蒼白的臉出現在海明潮的面前。 book18.org
海明潮本以為,就算是青楓真人說出再奇怪的話,比如說有什麼機緣之下加入了什麼其它門派之類的,他都不會吃驚,可是現在原本的師叔竟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這要他如何不驚。 book18.org
「你是誰?」海明潮一下子跳了起來。 book18.org
「原來你不知道?」變回吸魂獠的青楓真人心裡一驚,沒想到自己竟然上了這個小子的當,都是那個青陽真人,將自己弄得疑神疑鬼,還真的以為海明潮知道了些什麼。 book18.org
「知道什麼?」海明潮愣了一下,他壓根本就不知道面前這個人是誰。 book18.org
「唉,算了吧,還是我來說吧。」吸魂獠不由苦笑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陰溝裡翻船。 book18.org
「青楓真人早在四十年前就死在了我的手上,而我當時逼著百變神君為我製做了這麼一個東西。」青楓真人說著揚了一下手上那個透明的面罩。 book18.org
「什麼?青楓師叔死在了你的手上?百變神君?」海明潮再也坐不住了,一下子就跳了起來。 book18.org
也不怪海明潮會如此的失態,無論是哪個消息,都足以讓修真界也為之抖上一抖,四十年前,青楓真人便已是名滿天下,而當時還有一個奇人僅憑著個人的實力便打下了極大的名頭,絲毫不比三大門派之流差,此人便是百變神君。 book18.org
百變神君此人若論實力,只能算是二流,可是百變神君卻有著一門十分奇怪的功法,運起此功法,只要看別人施用過一次法術,便可以模擬出那門派的真元力,再配上他那獨具匠身的面具,甚至是化身之術,可以在任何門派出入如無人之境。 book18.org
當年最為轟動的一件事便是百變神君化身為靈波寺的一個小和尚,竟然偷入靈波寺,險些就看到了靈波寺的貝葉經,可惜後來被羅漢堂的住持發現,可是動用整個門派的力量,竟然沒有抓到百變神君,最後逼得靈波寺將所有的人都集中了起來一個個的排查,這才算是將百變神君給逼出了靈波寺了事。 book18.org
在五十年前,除去各大派的掌門人之外,曾出現過幾大高手,青陽玄術無量劍,終南靈丹百變君,吸魂驚心空見僧,鬼穀神算崑崙迷。 book18.org
這其中指的分別是青陽真人,無量老人,終南山的大方道長,百變神君,吸魂獠,空見神僧,奇人鬼谷子,最後的崑崙指的便是那個自封神大戰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的崑崙派。 book18.org
海明潮沒有想到,當年那個百變神君最後竟然落到了眼前這人的手上,腦子裡正在轉著此人是誰的念頭,可是面前這個卻說出了讓他全身汗毛倒豎的話來。 book18.org
「我便是吸魂獠,嘿嘿,那百變神君雖然滑得很,可是最後還是被我重創,為我制出這面具後便吸光了他的腦髓。」 book18.org
「什麼?你就是吸魂獠?」海明潮嚇得跳了起來,吸魂獠的威名修真界裡的上層又有哪個是不知道的,此人專人腦髓甚至是精血,邪道第一人物啊,當初青陽真人那等高手都在他的手上吃了虧,沒想到今日竟然就坐在自己的面前,海明潮只覺得自己的後頸發涼,好像吸魂獠已經咬到了自己的後脖子上一樣。 book18.org
「怎麼?我不像?」吸魂獠問道。 book18.org
「不不不。」海明潮連連擺手,笑話,怎麼會有人拿吸魂獠的名號來開玩笑,那可是會要命的。 book18.org
「我只是奇怪,前輩威名滿天下,怎麼會到我玄空派來?就算是青陽真人在你的手下也討不得好去,像你這樣一個高手,又有誰敢去捋你的虎鬚?」海明潮奇怪的問道,修真修到了吸魂獠這個份上,幾乎對什麼都看不上眼了,要不然的話,他們這一輩的高人早就跑出去捉拿洛風了,哪裡會輪到他們這些小輩在那裡蹦達。 book18.org
「嘿,我這哪裡算是高人,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吸魂獠嘆道,他不由想起那已達真仙之境,只要跨過最後一步,便可以達到那傳說中的大羅金仙之境的青陽,應該說是青陽真仙。 book18.org
「別光聽我說,現在也把你的身份說出來吧,你可不止是玄空派大弟子那麼簡單。」吸魂獠突地從自己的沉思中清醒過來,險些又上了這小子當,把自己所有的家底都掏出來。 book18.org
「這……」海明潮頓了一下,他的身份實在是太敏感了,他有些沒有把握吸魂獠聽後會放過他。 book18.org
「怎麼?」吸魂獠的臉冷了下來,殺氣自他的身上迸射出來。 book18.org
「前輩誤會了,晚輩只是在想應該怎麼說。」海明潮連忙搖手,若是惹得吸魂獠出手,海明潮雖然自視甚高,可是還沒有高到敢捋吸魂獠這個邪道第一人的虎鬚。 book18.org
「賭了。」海明潮將心一橫,索性將所有的籌碼的都壓在了吸魂獠的身上,若是有吸魂獠相助,那麼離自己的夢想,就只有一步之遙了。 book18.org
「其實,我並非中土人士,而是東瀛人。」海明潮說道。 book18.org
「哼。」一聲冷哼,吸魂獠身上的殺氣剎那間便達到了頂點,「你們這些東瀛跳樑小丑,從未停止過打我中土神洲的主意,沒想到竟然混進了玄空派,還身居高位。」 book18.org
海明潮被吸魂獠身上的殺氣壓得倒飛而起,砰的一聲撞到了身後的石壁上,將石壁撞出一個人形的凹坑來。 book18.org
吸魂獠是個邪道高人,完全無視修真界裡的那些狗屁規則,可是他首先是中土神洲的修真者,就算是他與正道拼得再厲害,那也是中土神洲的家事,而海明潮一摻合進來,那性質就全變了。 book18.org
海明潮被壓在石壁上,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這豪賭,他倒底還是輸了,而且,把命都要輸進去了。 book18.org
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吸魂獠的尖牙咬到自己的身上,睜開眼睛,卻見面色蒼白的吸魂獠此刻滿臉的潮紅,額頭上青筋爆起,連雙手,都爆起道道筋絡,甚是嚇人。 book18.org
吸魂獠心中,道義與利益在激烈的鬥爭著,好久好久之後,吸魂獠平靜了下來,臉色恢復了那病態的蒼白,殺氣也收了回來(下部書估計要換網站了,希望各位大大還能跟著我一路同行,新書會提前給各位大大們預告,請繼續捧場)。 book18.org
海明潮的心中狂喜,自己竟然壓對了,就算是沒壓對,那也是個平局,雖然身份爆露了,可是最起碼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book18.org
「你接著說吧。」吸魂獠的殺氣一收,平靜得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book18.org
海明潮在心裡快速的盤算著,看來吸魂獠還處於猶豫當中,若是自己能打動吸魂獠,就算是他不加入已方陣營,那自己也算是成功了。 book18.org
「我東瀛歷經數百年,終於研究出一種功法了,可以讓人失去心臟仍然存活,而且……活得很好。」海明潮猶豫了一下說道,他好像沒有看到吸魂獠臉上那不屑的笑容一般。 book18.org
「我這一門號稱是無心門。」海明潮說著剝開自己的上衣,在心臟處揉動了幾下,撕下一塊像人皮一樣的東西,在他的心口處,有一巴掌大空洞,透過那空洞,真接可見內器,果真是無心的。 book18.org
「目前,我已經取得了無心門所有的控制權,並且在玄空派,我也取得了決對的領導地位,玄空派有六成以上的弟子,都成為了我無心門的人,聽我號領。」海明潮說道。 book18.org
吸魂獠心中大驚,沒想到這海明潮在派內所駐時間甚短,竟然還有如此的成績。 book18.org
卻不想,海明潮正是借著回山時間短的機會才有如此成績,每次回山,必定會四處拜訪,世人皆以為是人之常情,可是海明潮卻可藉機實旋他的計劃,而在玄空派,他又是眾弟子中實力最強的一個,無論是軟語相商,利益誘之,還是動用強力手段,海明潮都有八分以上的把握。 book18.org
若是海明潮常駐派內,那麼他的一切活動肯定早已落入有人的眼中,最起碼,他騙不過吸魂獠。 book18.org
吸魂獠的心中更是盤算起來,玄空派六成以上的實力,絕對在玄空派內占了絕對的主導權,如果他再幫上一把的話,那麼海明潮日後,定會完全控制玄空派。 book18.org
「現在,青柳真人也在我的控制之下。」海明潮說著怪笑了起來。 book18.org
「難怪。」吸魂獠點頭大悟。 book18.org
「若是我能控制住青木老牛鼻子,那麼整個玄空派都會落入我的手上,到時前輩想做什麼都方便了很多不是嗎」海明潮接著說道。 book18.org
「嗯,我的想法很簡單,不想再受那些正道人士的千里追殺還有無窮無盡的騷擾,我想開宗立派,可是隱入玄空派這些年來,只是收了門外那兩名弟子而已。」吸魂獠說道,他覺得,自己這成績與海明潮的大手筆比起來,簡直就小兒家的遊戲,上不得台面。 book18.org
「我可以幫你,只是你能確定你能控制住青木那個傢伙嗎?」吸魂獠說道。 book18.org
海明潮的大喜,自己果然說動了吸魂獠,如果真的控制的青木的話,那自己在玄空派就有著絕對的領導權,有一天統領中土修真,那又是何等暢快的一件事。 book18.org
「我從青柳那老娘們的口中得知,青木掌門的修為只是比她高一籌而已,我控制青柳真人尚有餘力,控制青木真人絕對沒有問題。」海明潮連忙答道。 book18.org
「好,我幫你。」吸魂獠說道。 book18.org
「多謝前輩。」海明潮連忙翻身拜謝。 book18.org
吸魂獠大方的接愛了海明潮的一拜後又說道,「我相信你的實力,可是並不相信你的為人,若是你以後事業大成之日,控制了整個玄空派,倒時候把我外一推,嘿嘿,誰又肯相信我吸魂獠一個邪道之人的話。」 book18.org
「這……前輩意欲如何?」海明潮問道。 book18.org
「沒什麼,既然你們能研究出這種無心之術來,想必就是為了控制他們,而你也是一個無心之人,想必也有控制你的方法,我不控制你所有的無心門人,只要有什麼東西在手,能製得住你便可。」吸魂獠說道。 book18.org
「這……前輩,控制住我不就是控制了我整個無心門了嗎?」海明潮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book18.org
「不不,我可不是小孩子,你並非無心門最高的領導者,控制了你,就跟控制了一條小雜魚一樣,而需要的,只是讓你這個名義上的玄空派最領導者給我一個掩護既可,只需百年,我吸魂獠便可在修真界裡站穩腳根。」吸魂獠說道。 book18.org
海明潮的臉上像是潑了顏料一樣,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吸魂獠的話實在是太傷人了。 book18.org
「前輩果然慧眼,在下確不是無心門的門主護法之流。」海明潮雖然心中不滿,可是卻不敢在言語上有所表現。 book18.org
「那你考慮一下吧。」吸魂獠說著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海明潮坐在原地,臉色不斷的變幻著,最終將牙咬得咯吱一聲響,可能是將某一顆牙齒咬碎了。 book18.org
海明潮伸出了手,絲絲如紅煙般的真元透出,在他的手上不斷的盤旋凝結著,最終,一顆指頭大小,狀若真形的心臟出現在他的手上,那顆小小的心臟還在跳動著。 book18.org
「這是晚輩的制心,擁有了制心,就可以說是擁有了我的生命,為顯誠意,前輩儘管拿去。」海明潮說著,小心的將那個東西遞了過去。 book18.org
吸魂獠微微一笑,伸手接了過來,放到眼前看了看,這玩意還真是跟真的心臟一樣啊,每跳動一下,都會有些氣體從這個孔鑽出來再從另一個孔流進去,形成了一個循環。 book18.org
吸魂獠突地將手上那指頭大小迷你型心臟捏了一把,圓的捏成了扁了。 book18.org
「啊。」海明潮突地大叫一聲,嘴裡吐出一口鮮血,人發萎軟了下去,倒在地上顫抖著,吸魂獠看著手上那心臟一樣的東西嘖嘖稱奇。 book18.org
「前輩,你這是為何?」海明潮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坐了起來,臉上像是抹了一層苦膽汁。 book18.org
「沒什麼,我只是想試試,這東西是真的還是假的。」吸魂獠輕描淡寫的說道。 book18.org
與此同時,在玄空派的山門之外,一巡山弟子突地大叫一聲,嘴裡噴著鮮血自空中摔了下去,症狀與海明潮一模一樣,幸好是同行的弟子將他扶住,這才免了被摔的痛苦。 book18.org
洞外的呼喝聲漸低,只餘下青靈兒那如牛般的喘息聲,她遠遠不是道明與道空的對手,雖然二人不敢下毒手,可是卻也纏得青靈兒將所有的氣力都耗了個乾淨,這才軟言相勸。 book18.org
柳如覺得差不多了,該聽的也都聽到了,若是等那二人回來,只怕自己就成灶坑裡的王八,進退不得了。 book18.org
瞅準時機,柳如小心的溜了出去,正被青靈兒纏得頭疼的二人沒有發現柳如離開。 book18.org
柳如心急火潦的直奔青木真人的修煉之所,沿途雖然遇到些玄空弟子,可是柳如名義上是海明潮之妻,倒也沒人敢多言。 book18.org
在青木真人的洞口,柳如被護法弟子所阻,連青靈兒都不敢放進去,更何況是柳如,無論柳如怎麼說,那弟子就是不放行。 book18.org
柳如終於清明了過來。轉念一想,就算是此時自己見到了青木真人又怎麼樣?自己除了手上那封信之外,還是什麼證據都沒有。 book18.org
難道自己空口白牙的說青楓真人是邪道高人吸魂獠,海明潮是什麼東瀛無心派的人,已經控制了玄空派六成又上的勢力,連青柳真人都在他的控制之下,現在二人聯手,想要控制整個玄空派,這些玄之又玄,奇之又奇的事,青木掌人真的會信嗎? book18.org
柳如細想了一下,有道是眾口爍金,六成以上的弟子都說自己胡說八道,那青木真人又會信哪一個?想到這裡,柳如不由出一身的冷汗,臉上再現絕望之色,眼中的希望之火也熄滅了下去。 book18.org
無意識的行走著,當柳如清醒過來以後,卻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那個讓她倍受恥辱的海明潮居所,不由又想起了那個帥氣而又陽光的大男孩來。 book18.org
「也許,他能相信我,以他的本事,說不定真的可以扭轉乾坤。」柳如自語著,眼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 book18.org
第五集 魔門紀事 第八十一章 柳如逆逃 book18.org
重燃希望之火的柳如連東西都沒有收拾,只是匆匆的找出了她曾經用過的那把飛劍,踏上飛劍便向山外飛去。 book18.org
每個門派都允許弟子隨意外出的,玄空派更是如此,柳如又沒有什麼掌門手令,也沒有海明潮親自帶領,巡山弟子哪裡肯放。 book18.org
「你們倒底是放還是不放?」柳如對著面前這兩名巡山弟子吼道。 book18.org
其中一面色有些不自然,似是受了重傷的弟子將脖子一梗,「對不起,就算你是大師兄的老婆,我們也不能放。」 book18.org
笑話,剛剛自己都不知道犯了什麼事就被小懲一下,險些丟了命,現在要是將這個沒有任何法令的人放出去,那個所謂的制心再一捏,自己還不玩完。 book18.org
「哼,你們等著,我去找海明潮去。」柳如說著便轉身。 book18.org
一聽柳如說要去找海明潮,那兩名弟子心中都是一驚,這萬一要是真的有什麼要緊事的話,那……可是二人對望一眼,同時搖了搖頭,海明潮曾下嚴令,沒有他的手令,誰要是想出山,門都沒有,就算是有了掌門或是執事手令的人要出山,都要在第一時間通知道他。 book18.org
如果柳如真的是奉了海明潮之命外出而忘了帶手令的話,他們頂多也就是挨一頓訓斥,如果不明不白的放她走了,那才會出大事的,想到此處,二人更是堅定了心中的想法,沒有手令,休想從他們的手上走出玄空大門。 book18.org
「對不起了,事關重大,我也不得已而為之。」柳如在心中默念著,臉色一正,轉過身後,飛劍爆起,直刺向那臉色不正常的巡山弟子,而她也同時回身揮出一掌,擊向另一名弟子。 book18.org
二人雖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想到此女是海明潮的老婆,而且,柳如平日裡嬌弱異常,從未與人爭鬥過,無論什麼事,都咬著牙承受著,哪裡想到,這平日裡跟病貓一樣的女子會爆起傷人。 book18.org
噗,飛劍透體而過,柳如的一掌也擊在另一名弟子的身上,將他打得倒飛出去。 book18.org
召回飛劍,踏著飛劍便向山外跑去,心裡只想著自己把玄空派的弟子給殺了,根本就沒有時間回頭看看自己所造成了打擊效果。 book18.org
飛劍穿過身體,只是帶出一小溜鮮血而已,轉眼間便止住了血,徒留身上一個正在緩慢癒合的傷洞。 book18.org
至於那被掌擊飛的弟子,根本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大吼著追了上來。 book18.org
「嗡。」輕響聲中,那被飛劍刺傷的弟子腳下的飛劍射上了天空,發出嗡嗡的響聲,向派內示警有人闖關。 book18.org
此時海明潮與吸魂獠在某些意見上已經達成了一至,二人正在前往青木真人的修煉之所,準備實施他們的第一個計劃,可是就在這時,示警特有的飛劍破空之聲傳入他們的耳中。 book18.org
海明潮的臉色一變,在這個緊要的關頭竟然出事了,當下二話不說,縱身而起,向山門處飛去,臉色更是陰沉如水,若是此時誰敢與海明潮正面相爭的話,海明潮一點也不介意將他撕成碎塊。 book18.org
「大師兄。」那胸前還有著一個透明窟窿的弟子遠遠的迎了上來。 book18.org
「先把你的衣服整理好。」海明潮陰聲說道,眼中儘是殺機。 book18.org
那弟子這才猛然想起身上的傷處,若是被不知情的人看到,真的會出大事,嚇得連忙伸手將殘破的衣衫整理了一下,擋住了那個透明窟窿。 book18.org
「倒底是怎麼回事?」海明潮吼道。 book18.org
「是……是柳如,他強行闖關,道一師弟已經追上去了。」那弟子嚇得真哆嗦,可是還是十分順溜的將話說全了。 book18.org
「什麼?柳如?」海明潮一驚,他完全沒有想到那個平日裡憑由他胡為的柳如會闖關而逃。 book18.org
「她的真元不是已經盡失了嗎?怎麼還可能在你們兩個人的手上逃脫?」海明潮潮聲喝道。 book18.org
「沒……沒有,她的真元盡在,好像還更勝從前,她偷襲了我們。」那弟子的聲音越來越低,不管怎麼說,海明潮給了他們那麼大的好處,幾乎成了不死之身,可是卻還是被一個女子偷襲成功並逃出了玄空派,這事到哪都說不過去。 book18.org
「哼,沒用的東西。」海明潮冷哼一聲,一巴掌拍到那弟子腦袋上,直將他拍得從數十丈高的空中射到了地上,砰的一聲扎進了地下。 book18.org
若是放到平日,派幾個人追上去,將她抓回來也就是了,可是現在可是在吸魂獠的面前丟了天大的臉啊,讓他以後的面子還往哪擱啊。 book18.org
那弟子竟然在受了海明潮全力的一掌之後,腦袋還沒有裂開,搖搖晃晃的從地下鑽了上來,再次飛了起來,老老實實的站在海明潮的面前,似是要再挨他一巴掌一般。 book18.org
吸魂獠有些吃驚,剛剛海明潮那一巴掌幾乎已經有了他六成的威力,理論上來講,那修為普通的弟子腦袋上挨了這麼一巴掌,根本就不可能有命在,可是現在呢,除了眼睛有些外突之外,根本就一點傷處也看不出來。 book18.org
「馬上帶領精銳弟子,用最快的速度將柳如追回,如果追不回來柳如,你們也不用回來了。」海明潮淡淡的話讓那弟子的心裡有些發寒。 book18.org
「是是是。」那弟子連聲答著退了回去,在海明潮的身後,自然有些精銳弟子飛了出來,在那名弟子的帶領下,尋著道一,也就是先追下去的那名弟子留下了印跡追了上去。 book18.org
海明潮總是有些不好的預感,向吸魂獠告了聲罪退了回去,在自己的居所,果然發現那封信不見了,再去青木真人的修煉之所,柳如來過,可是被擋了回去。 book18.org
海明潮誇獎了那弟子幾句,面沉如水的向回行去,正碰上在山門處沒有找到他的青靈兒。 book18.org
「大師兄,你跑哪去了,害得我好找。」青靈兒不滿的說著,噴著臭氣向海明潮飛了過來。 book18.org
海明潮的心裡正煩,真的很想一巴掌把青靈兒拍死得了,可是海明潮的理智還是制止了他的動作,成功在即,不能因為這個小娘皮壞了好事。 book18.org
突地,海明潮想起了這個青靈兒最愛找柳如的麻煩,也許問問她會有些消息。 book18.org
「靈兒,今天走以後,你有沒有看到柳如?」海明潮的面色緩了下來,柔聲問道。 book18.org
「哼,你成天就想著那個騷狐狸。」青靈兒不滿的說道,故做可愛的嘟起了小嘴,若不是海明潮已經習慣的話,只怕真的會當場吐出來。 book18.org
「柳如逆逃了,這事很重要的。」海明潮溫柔的笑道。 book18.org
「什麼?柳如那個騷娘們逆逃?哼,我早就看出她不是個好東西。」青靈兒面露喜色的說道。 book18.org
「是是是。」海明潮連聲答道,只是心裡卻想道,其實你們母女倆才是最騷的騷娘們。 book18.org
「哼,我就說嘛,今天我看到她鬼鬼祟祟的向青楓那個老傢伙的洞府跑去,可是等我追過去的時候,卻又不見了她,肯定是躲進去了,哼,青楓那個老傢伙門下的那兩個弟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說要進去找,可是他們卻怎麼也不讓。」青靈兒說著,臉上露出了不滿的表情。 book18.org
「什麼?你說什麼?柳如今跑到青楓師叔的洞府去了?大約是在什麼時候?」海明潮的臉色一變,不好的預感愈發強烈。 book18.org
「大約在兩時辰以前吧。」青靈兒不滿的說道,「你看你,還說沒想著那個騷狐狸,一提她,你的魂都沒了。」 book18.org
海明潮可是真的有些急了,兩個時辰前,他不正與青楓真人談到最關鍵的地方嗎?柳如肯定是聽到了什麼,她又不是傻瓜,光憑那樣一封信並不能證明什麼,只是海明潮有些想不通,他們二人是在密室里談的話,柳如怎麼能聽到。 book18.org
海明潮轉身就走,青靈兒連呼喊都來不及,海明潮便已遠去了。 book18.org
「哼,柳如你這個騷狐狸,別讓我抓住你,否則的話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斷扔進河裡喂王八。」青靈兒看著海明潮快速遠去的方向將一番過錯都歸疚到了柳如的身上。 book18.org
「海明潮,你怎麼來了?」剛剛回到洞府的吸魂獠完全沒有將柳如這個不起眼的人物逆逃當成一回事,看到海明潮似是火燒了屁股的跑來倒是有些奇怪。 book18.org
「沒事沒事,我只是想要查看一下。」海明潮進了洞,並沒急著向里走,而是四下尋找著什麼,一路尋出去,終於被海明潮發現了那個裂縫。 book18.org
「這個是……」海明潮指著那個氣流明顯不對的裂縫說道。 book18.org
「這是我靜室的透氣孔。」吸魂獠說道。 book18.org
「哪個靜室?是不是我們談話的那個?」海明潮的臉色變了,就在這個裂縫的旁邊,明顯有趴過人的痕跡,就算是海明潮不問,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book18.org
「不,我所有的靜室都是通這個透氣孔透氣的。」吸魂獠說道。 book18.org
「壞了。」海明潮大叫一起,起身射了出去,按時間來算的話,這個柳如此定將他們所有的話都聽到了耳中。 book18.org
雖然柳如只是一個小人物,就算是他說什麼也未必會有人信,可是海明潮還是不敢有些鬆懈,有的時候,一場戰爭只要一個小兵就可以改變整個戰局,而現在這個最為緊要的關頭,柳如說不定只要一句話,就可以改變他的命運,讓他萬劫不復。 book18.org
柳如出了玄空派,一路向東北方向奔去,她根本就來不及辯別方向,只因為,這個方向,是初洛風離開玄空派的時候所去的方向,當時,是她望著洛風消失在天邊的,所以她下意識的,選擇了這個方向。 book18.org
身後那道一像是不知疲倦一樣的追著她,柳如雖然在修為上高於這個普通的弟子,可是卻沒有那股悠長勁,因為她已經足足御劍飛行了三天三夜,反觀那弟子,竟然好似還有餘力一般,臉不紅氣不喘,幾次都險些追上柳如。 book18.org
柳如不也稍停回身阻擊那弟子,誰知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多少人?示警之下,只要幾刻鐘,整個玄空派都可以動起來。 book18.org
最近一段時間裡,洛風在修真界裡捲起了一陣狂潮,每天都有為數眾多的修真者踏著飛亦或是其它的法寶自中土呼大城鎮上空划去,時常的還會有些和尚道士自空落了下來,進入各大城鎮打尖休息,直叫中土百姓以為,傳說中的神仙下凡了。 book18.org
各地都掀起了道佛的熱潮,就算是再小再破的寺廟道觀都有人供奉香火,這也是洛風遠遠沒有想到的,只是這世間有沒有神仙還是一說,就算是有,又哪有時間來管這塵世間的事,青陽真人只是進入了距離仙人只是一步之遙的真仙之境連修真界的事都懶得管了,更何況是仙人,還有這三千煩惱的塵世。 book18.org
古城洛陽,歷史悠久,悠久到不知這城是何時興建而起,這座古城人口眾多,又是修真界裡東西相通的一處要道,所謂神跡自然是見得最多,惹得這個城裡和尚道士一下就多了起來。 book18.org
有傳道的,有播佛法的,當然,還有些裝腔做勢騙取錢財的,總之魚龍混雜,凡是看著像是有幾分仙風道骨的人物,都會倍受尊敬,甚至在這裡住了幾十年的某位留了一鬍子的老大爺,都被誤認成某位在此隱世修行的高人,吃飯買東西都不要錢的,弄得洛陽古城裡那些老頭一個個都留起了白鬍子,又多了幾分不倫不類。 book18.org
「這位老弟,請留步。」一身後背著一把不知是用什麼木頭做成的破木劍,身上穿著不知是從哪尊神相上剝下來的道袍,留著兩撇老鼠須的老者拉住了一個華服年輕人。 book18.org
「這位道長,不知有何見教。」那一看就是有錢人家公子的年青人一見自己被一隻髒兮兮的手抓住,回頭舉手就要開打,可是一見是道士,連忙恭敬的說道,直以為自己碰到了什麼隱世的高人,而自己,又恰被高人看中。 book18.org
「這位老弟,我見你頂冒黑氣,怕是中了什麼陰邪之物啊。」那道士看了年輕人半天后方才說著,一臉都嚴肅的表情。 book18.org
「啊?果真如此?怪不得我最近身體有些發虛。」那年輕人頂著酒色過度的腦袋驚聲道。 book18.org
道士雖然臉上雖然一副莊重的表情,可是心裡都快要笑得抽筋了,自打來了這洛陽城,從前那套話都不用了,在大街上隨便逮到一個直接說中邪,立刻就有人信,只是來了這裡五天,就賺了不下百兩銀,也許,自己應該再黑一點,直接賺夠千兩銀子就回家養老去算了。 book18.org
道士相到得意處,竟有些失神,可是看在那華服公子的眼中,倒像這個道士在思索猶豫些什麼一樣。 book18.org
華服公子一下就急了,撲通一下就給道士跪了下去,「道長救命啊,道長救命啊。」說著連連叩頭。 book18.org
「噢噢,好好好。」道士應聲道,心中更是竊笑不止。 book18.org
道士自懷裡拿出一張黃色的道符來,上面用硃紅色的筆不知畫些什麼東西。 book18.org
「此乃我獨家秘制道符,雖然你身上的陰邪之物甚是厲害,可是卻也足夠用了,回家只需將此物置於床頭,安心打坐三天既可,簡單方便,居家旅行的必備良品啊。」道士碾著那幾根老鼠須說道。 book18.org
「道長,有沒有快點的方法?」華服公子有些為難的說道,打坐三天不就意味著要做三天和尚,沒有女人沒有美食怎麼行。 book18.org
「這位老弟啊,切記不可心急啊,你本已被陰邪之物所侵,本身精氣不足,若是貧道強行以道法化解,彈指既可,可是那樣的話,你的身體吃不消,隨時都會有隕命的危險啊。」道士面色嚴整的說道。 book18.org
「這……這……」華服公子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了自己的小命,把握一點的好,萬一真的出了點什麼事的話,什麼金錢什麼美女,都是空的。 book18.org
「還請道長賜福。」華服公子如接聖旨一般的跪地伸出手雙手至那道士的面前。 book18.org
「唉,這符還是老道無花了三年的時間方才煉成的,可惜我那道觀啊,破落得很啊。」道士捏著手上的道符一臉的不舍。 book18.org
「這……在下這裡尚有些銀錢,請道長拿去修葺一下道觀。」華服公子一陣感動,連忙從懷裡拿出一張銀票來,不就是幾千兩銀子嘛,沒了可以再向老爹要去,再反過來看看人家道長,道觀都破成了那樣,還外出行走江湖,救世濟人,多麼高尚啊。 book18.org
「那貧道就多謝了。」道士說著接過了那張銀票,一掃面額,剛剛還以為是幾十兩,可是猛地看到那千字,嚇得身子一抖,那張道符飄了下去,一次就是幾千兩啊,做了一輩子神棍了,什麼時候也沒有見過麼大面額的銀票啊。 book18.org
華服公子連忙接過那張道符,喜滋滋的道謝而去,光顧著高興了,完全沒有看到那道士那種吃驚的表情。 book18.org
「洛風哥哥,你也不管管,那個道士一看就是騙子,腳步雖紮實,卻無一絲真元的飄逸之氣,還有啊,一張道符怎麼可能煉三年之久,修為到了,揮筆之間便可畫出來,哼,他是個大騙子。」宮如玉捅了洛風一下說道,他們兩個,從那道士蒙那華服公子的時候就在一旁觀看了。 book18.org
「算了吧,他並不是什麼壞人,雖然是個騙子,可是卻並沒有害人家室,那公子明顯就是酒色過度,回家打坐休息三天,應該會有些改觀,人家掙點錢養老也不容易。」洛風微微的笑一下說道。 book18.org
「哼。」宮如玉氣得一扭頭,不再理會洛風。 book18.org
街頭這一幕,除了洛風宮如玉以後,並沒有什麼人圍下來觀看,都只是遠遠的看上幾眼,生怕得罪什麼高人,就匆匆而去了。 book18.org
道士終於回過神來,四下看了幾眼,見無人注意自己,連忙將那千兩面額的銀票小心的揣時貼身的懷裡,再做出一副高人的樣子。 book18.org
「再做最後一筆就收山回家養老了。」道士心裡想道,眼睛四下描動,一對似是鬧了彆扭的情侶落入了他的眼中。 book18.org
道士晃著八字步走了過去,對那正輕聲哄著女子的男人施了一禮道,「這位小哥,你流年不順,似是招惹了什麼不該惹的髒東西,待貧道算上一算。」道士說著,右手五指如綻花般的掐動著,若是不知底細的人,還真以為這道士在用什麼奇術給人算命掐流年一般。 book18.org
「中指節,食指肚,無名指彎……」道士在心裡念著他特有的那種掐算口決,其實就是怕把這手指頭給掐亂了。 book18.org
洛風好笑的看著這個道士,沒想到有一天這種江湖神棍竟然算命算到了自己的頭上來了,在修真界裡,自己的名頭都蓋過了那些什麼掌門長老之流的高手了,不過這道士的胡搞,倒是把洛風失去雪霜兒的心頭之悲給沖淡了不少。 book18.org
「啊呀,小哥,你中了妖邪之物啊,只怕已有……」道士抬起頭來,話還沒有說完就給憋了回去,洛風的眼神清沏,似是可以看透人心一般,那道士只覺得,自己在這個年輕,可是偏偏透著一股蒼桑味道的人面前,就像是沒有穿衣服一般。 book18.org
「嘿,你這個大騙子,膽子還真是大啊,竟然把主意都打到我洛風哥哥的身上來了。」宮如玉冷笑一聲對那道士說道。 book18.org
道士只覺得這美麗得不沾凡塵的女子一聲冷哼,讓他的心都跟著凍結了,整個人都僵在原地,手腳直抖。 book18.org
「這位道長,我洛風雖然魯鈍,可是還算是修行有所小成,至於妖邪之物,見了我只會躲著走,所以,你這一套我並不相信。」洛風說著,伸手輕輕的在那道士的肩上拍了一拍,化解了宮如玉加之在他身上的那種氣勢。 book18.org
「高……高……高人啊。」道士終於呼喝出聲來。 book18.org
在這高人滿地亂跑的洛陽城裡,這一聲呼喝並不足以引起人們的注意,每天喊出這一句話的,不下百八十人,誰有功夫天天看高人啊。 book18.org
「我並不算是什麼高人,如果是的話,也不會被人追著滿天下跑了,這位道長,錢賺到了,就早點離開這是非之地吧,我等雖好說話,可是萬一有一天你撞到了他人的手上,只怕……呵呵。」洛風笑了兩下,那意思,不言而喻。 book18.org
「是是,多謝高人指點。」道士只覺得後背冰冷一片,只是一會功夫,冷汗就濕透了他的衣襟。 book18.org
「咦?」一直都是不屑的望著天空的宮如玉突地發出一聲驚咦聲,洛風也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抬起頭來,隱隱的,兩道流光划過,直向洛陽城外落去。 book18.org
「不過又是一場追殺罷了,這修真界不知什麼時候才能靜下來。」洛風嘆了口氣。 book18.org
「什麼?修真?你們是修真者?」那道士走了大半輩子江湖了,對於修真竟然多少還是知道點,只是沒有想到今天竟然在大街上一下子就遇到兩個。 book18.org
道士只覺得眼前一花,二人便失去了蹤影,徒留道士傻傻的站在原地,嘴裡喃喃的念著修真,修真。 book18.org
第五集 魔門紀事 第八十二章 都是為了愛 book18.org
逃至洛陽城外,柳如力竭,不得不落了下來,身後一直都緊追不捨的道一隨著飄落之勢,飛劍直向柳如的後背。 book18.org
當的一聲,柳如架開那把飛劍,人也跟蹌一下,摔倒在地上,雖然有洛風的靈藥讓她暫時恢復了真元力,可是必竟已經有近十年沒有動過手了,動作法決都失澀了好多,再加上本已力竭,竟然被一個普通的弟子給擊倒在地,只是一個能連續三天三夜追著她不放尚有餘力的弟子,還能算是一個普通的巡山弟子了嗎? book18.org
「隨我回山。」道一召回飛劍冷聲說道,追了這麼久,早已失去了耐心,顧不得此人是海明潮的老婆了,如果她真的是有什麼事的話,用得著逃嗎?如果不把她帶回去的話……一想到海明潮那磣人的手段來,道一憑空的打了一個冷顫。 book18.org
「休想,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再回玄空派,要麼殺了我,帶著我的屍體回去,要麼,就將我挫骨揚灰。」柳如喘息著怒喝著。 book18.org
「那只有得罪了。」道一在這個時候還是保持著最基本的尊敬,就算是柳如要玄空派里再沒有地位,可也是海明潮的老婆,總是要留上三分情面。 book18.org
道一告罪一聲,飛劍直射向柳如的小腹。 book18.org
柳如的修為倒底還是比道一強上一分,雖然力竭,憑著殘存的真元,與道一斗在一處,甚至飛劍幾次都刺中了要害,可是那道一隻是微微一頓,像是沒事人一樣沖了上來,像是一隻打不死的蟑螂。 book18.org
洛風不想惹上什麼麻煩,他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去天山,找那個老妖婆算殺妻之恨,所以他選擇了避開那兩道劍光落下的方向,走的是相反的方向,待行出千里之外的時候再調整一下方向即可。 book18.org
剛行出數百里,洛風的面色一緊,緊跟著,宮如玉也發現了異常,二人對望一眼,同時壓下身形,藏身於野外的荒草之中。 book18.org
空中數十條人影呼嘯而過,一絲形跡也沒有隱藏,當看清了當頭一人,洛風的拳頭握了起來,那人不就是海明潮嗎。 book18.org
「難道那道劍光是海明潮的敵人?」洛風心想,與宮如玉對望了一眼,宮如玉搖了搖頭,想不通是怎麼回來。 book18.org
「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走,我們去看看,尋機救下那人。」洛風小聲的說道,二人起身,悄悄的跟上了玄空派的大隊人馬。 book18.org
當海明潮帶著獰笑圍了上來的時候,柳如絕望了,在面對幾十玄空派精銳弟子的包圍,柳如可沒有洛風的本事,還能逃得出去。 book18.org
「臭娘們,你再跑啊,就算是你跑到天外也,能逃出我海明潮的手掌心嗎?」海明潮指著柳如大笑了起來,隨既牙一咬,手一甩,石中劍出,柳如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覺一件東西自身體上掉了下去,低頭一看,卻是自己卻著劍,準備隨時候自殺的右手,手中,尚緊緊的握著那把三尺飛劍。 book18.org
片刻,血才噴射了出來,柳如悶哼一聲,左手點了幾點,掐了個道決,血悠然止住,只是柳如的臉也變得蒼白無比,隱透著不正常的紅色,似是臨死之人的回光反照一般。 book18.org
「我不會讓你那麼輕易的就死去,我要把你帶回去,一點一點的,將你身上的肉都割下來,我要把你送給所有門下的弟子,讓他們都嘗嘗,我海明潮老婆的滋味,哈哈哈。」海明潮走上前去,一把掐住柳如的嘴陰聲說著,陰聲的笑著,最後,一口唾沫啜進了柳如被強行頂開的嘴裡。 book18.org
「海明潮,你不得好死。」柳如似是瘋了一般的怒吼著,拼盡全部的真元,飛起一腳,踢向海明潮的胯下。 book18.org
「你這個臭娘們。」海明潮抬腿將柳如一記撩陰腿頂了回去,再飛起一腳,踹到了柳如的小腹上。 book18.org
柳如嘴裡噴著大口的鮮血,倒飛出數十丈方才落地,搖搖晃晃的再次站了起來,臉上亦露出難看了微笑,那是對海明潮蔑視的微笑,海明潮怒吼一聲,現愈衝去補上一腳的時候,柳如的身子,直挺挺的摔了下去。 book18.org
「柳如!」一聲如遠古巨獸般的怒吼,緊跟而來的,是一股強大而又具有壓迫感的氣勢還有銳氣。 book18.org
數顆人頭沖天而起,一道身影爆起沖至了柳如的身邊,一把將柳如抱了起來。 book18.org
對於那幾個沒有了腦袋,卻還在亂晃的弟子,海明潮看都沒有看上一眼。 book18.org
只見那幾個沒了腦袋的玄空派的弟子晃悠著,將滾落在地的人頭撿了起來,就那麼的向身子上一安,又是一個活蹦亂跳的漢子。 book18.org
洛風只是抱著柳如,並沒有看到這奇怪的一幕,倒是留在外圍做接應的宮如玉,一張小嘴張得大大了,險些驚呼起來,修真者雖然可以說是逆天而為,可是卻沒有聽說過誰可以沒了腦袋還能活著,更沒有聽說過誰的腦袋被砍了下去還可以再安回去。 book18.org
「哈哈,洛風。」海明潮看清了是洛風,嘎嘎的大笑出聲。 book18.org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啊。」海明潮笑得更是得意,從前有其它門派的人在場,無心門的實力不敢盡數全用,可是現在便都是自己人,大可放手施為,洛風就算是有十條命也不夠送的。 book18.org
「海明潮,我洛風與你不共戴天。」洛風遙指著海明潮發出野獸一般的怒吼之聲。 book18.org
「哈哈,洛風,怎麼你才知道啊,我可是早就知道了。」海明潮得意的笑著,接著臉色一正,「洛風,你還是痛快的束手就縛吧,否則的話,我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海明潮陰陰的說道。 book18.org
「洛風……是洛風。」柳如睜開了朦朧的雙眼,看到洛風之後,似是有無窮的力量一下湧入了身體里一樣,猛地坐了起來。 book18.org
「哼,你這個騷娘們,果真與這洛風有一腿,不過我說洛風啊,好歹你也是修真界裡的成名人物,怎麼連我海某人的破鞋你也穿啊。」海明潮冷聲的嘲笑著,可是那二人,似是沒有聽到一般。 book18.org
「柳如,是我,是我,你不要動,我會把你救出去的。」洛風輕聲說道。 book18.org
柳如斜著眼睛,看著臉色愈加陰沉的海明潮一眼,突地噴出一口血,趴到了洛風的肩上,可是放在洛風的眼中,這口血噴得倒是有些蹊蹺。 book18.org
「不要說話,聽我說,聽我說。」柳如暗中捏了一把洛風,海明潮的性格她清楚得很,在這種時候,以他驕傲的性格,是不會出手的,一定會等著看洛風臉上那種悲痛欲絕的表情。 book18.org
「海明潮是無心派的人,還有,那個青楓真人,並不是原來的青楓真人,而是一個叫吸魂獠的邪道高手。」柳如趴在洛風的肩上悄悄的說道。 book18.org
洛風驚呆了,沒有想到,自己一直都苦苦追尋的屠村殺父仇人吸魂獠,竟然混進了玄空派,而且還是那個曾經被他稱為青楓師兄的人。 book18.org
「你快走,我阻上他們一阻。」柳如悄聲道。 book18.org
「我不能走,不能放任你落入他們的手上。」洛風道。 book18.org
「我早已有了必死的決心,就算是你帶我離開這裡,我也活不下去,走吧,若是你不走,我現在就死在你的面前。」只剩下獨臂的柳如吼了起來。 book18.org
海明潮猛兒一驚,竟然上了這柳如騷娘們的當,剛剛竟然在裝昏,莫不是她已經把所有知道的事都告訴給了洛風?海明潮可以輕視柳如,卻從不敢輕視洛風,洛風可以將整個修真界都搞得翻天覆地,更何況只是一個玄空派。 book18.org
「走,我不想讓你看到我死時的悽慘模樣,就讓我在你的心裡留下最美的一面好不好啊。」柳如痛哭了起來,斷臂處再次迸射出鮮血,整個人都變得像是一個血人一般。 book18.org
柳如回手一掌拍到了自己的胸口處,一口紫黑的血噴了出來,洛風不明所以,可是海明潮卻是一驚,這不是青柳真人那個騷娘們自己研究出來的一種同歸於盡的法術嗎?這個小蹄子什麼時候學會的? book18.org
「洛風,你走吧,當年我偷學師父這偷天逆法,為的,就是今天,不要讓我白白去死,不要讓我帶著遺離開,如果可能的話,尋個機會,為我報仇吧。」剛剛還在痛哭的柳如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聲音都變得平靜無比,沒有一絲的起伏。 book18.org
「不,我不會走的,除非你跟我一起走。」洛風搖了搖腦袋。 book18.org
「哼,今天我就讓你們這一對狗男女葬身於此。」海明潮面色猙獰,哪還有一絲從前的從容與優雅,雖然他並不喜歡柳如,絲毫都沒有拿她當過人看,可是卻容不得當眾戴上一頂絕帽子。 book18.org
柳如全身的骨頭節發出脆響聲,似是全身的骨頭都斷了一般,柳如整個人都像是憑空長高了一截一樣。 book18.org
突地,柳如出現在洛風的身前,洛風只來得及看清柳如臉上那種透著死灰的青白色,大力傳來,人便已騰空而起,竟然是柳如將洛風抓起,強行的甩了出去。 book18.org
「攔……呃……」海明潮那一句攔住他還不及喊出口,柳如便出現在他的身前,殘存的左臂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將海明潮整個臉都打得變了形,橫飛十幾方才摔到地上。 book18.org
眾弟子一愣神,怎麼才這麼一會,一隻小小的綿羊就變了一隻大老虎,只是這麼一愣神之際,洛風已經飛出人圈之外,甚至還來得及將菜刀射了出去,洞穿了幾名玄空精銳的胸膛。 book18.org
「快走。」柳如巨喝著,直如虎入羊群,一拳一個,紛紛將那些玄空精銳弟子打倒在地,可是那些被打倒的玄空弟子竟然再次站起來,竟然像是沒事人一樣。 book18.org
危險的氣息,從柳如的身上傳來,而且,越來越濃,洛風不祥的預感也越來越強烈,大吼著,菜刀橫掃而出,宮如玉也忍不住了,沖了出來,龍吟聲中,龍影射出,將一個背後偷襲向洛風的玄空弟子擊飛。 book18.org
「走啊。」柳如巨喝著,幾把飛劍插進了她的後背,可是柳如像是變得沒有一絲知覺一樣,絲毫不影響她的速度與力量,幾下子便衝到了洛風與宮如玉的身邊,一拳一個,用巧勁將二人打得倒飛出去。 book18.org
「一個也不能放走,都給我攔下來。」海明潮從地上爬起來,一把將嘴角滲出的血跡抹凈大吼起來。 book18.org
柳如巨喝一聲,自她的體內,隱隱的雷聲傳來,洛風呼喊起來,柳如面對著他,露出了微笑,似是解脫了一般。 book18.org
方圓里許的天地元氣不正常的波動起來,齊聚柳如身邊,再猛地向四周炸開,隨之炸開的,還有一絲絲的血跡和碎肉。 book18.org
強大的衝擊過後,眾玄空精銳個個身上帶傷,有的,甚至下半身都被衝擊得變成了粉末,上半截身子卻還在呼喝著。 book18.org
「洛風哥哥,我們快走吧。」看著那些打不死的玄空精銳紛紛站了起來,宮如玉不由分說,拉著已經發愣發痴的洛風轉身便跑。 book18.org
「柳如,你這個王八蛋。」看著洛風與宮如玉就那麼的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海明潮似是瘋了一般的踐踏著地上已經碎得不能再碎的血肉,嘴裡怒喝連連,嚇得那些全身帶傷,可是卻還是精神十足的玄空精銳弟子連個聲都不敢出。 book18.org
「呀!」跪在伏牛山頂,面向著柳如自爆的方向,洛風發出一聲淒涼的怒喝聲。 book18.org
雪霜兒死於夢無涯的手上,而現在,柳如又為了自己,死在海明潮等人的圍攻之下,雪霜兒,是自己的妻子,而柳如,是自己第一個愛上的女人,雖然沒有肌膚之親,可是那少年朦朧的愛意,卻是在洛風的心中,占得最重的。 book18.org
兩個至愛的女人一先一後,相隔不到一年相繼離去,洛風那本就脆弱的心承受已經達到了極限。 book18.org
洛風整個人看著都像是傻了一般,整日都變得呆呆傻傻的,宮如玉拉他走,他便走,宮如玉要停,他便停,整個人都如行屍走肉一般。 book18.org
宮如玉無奈,本想帶他回九龍門請師父龍天幫忙,可是計算了一下距離,還是終南山離得較近,不如就去趟終南山,要青陽真人幫個忙好了。 book18.org
宮如玉背起傻掉的洛風,披星戴月的向終南山趕去,她的心裡絲毫不比洛風好受多少,眼看著自己的愛人從一個生龍活虎的有為青年變成了一個對外界感知毫無所知的傻子,她的心理承受,也達到了極限。 book18.org
「啊喲,丫頭,這是怎麼了?」宮如玉背著洛風剛剛落下,還不等去敲那茅屋的門,方頭方腦的大方道長推門走了出來,看到宮如玉那憔悴的樣子,大方道長驚叫了起來。 book18.org
想當初他們離開的時候,宮如玉這個丫頭是個圓圓的臉蛋,可愛之極,可是現在,宮如玉整個人眼窩深陷,臉色青灰,連尖下巴都出來了。 book18.org
「大方道長,青陽師父呢?」宮如玉的嗓子有些沙啞。 book18.org
「那個老牛鼻子在你們走後不久他就走了,也不知道哪去了,一直都沒有回來過啊。」大方道長說道。 book18.org
「不管了,你不是煉丹很厲害嗎?快點救救洛風哥哥吧。」宮如玉說著輕輕的將洛風放了下來,洛風就那麼傻傻的站在原地,嘴裡不知在念叨著什麼,似是沒有魂一般。 book18.org
「莫不是失魂症?」大方道長看著洛風的樣子不由自語著,這時撲通一聲,心力交猝的宮如玉軟倒了下去。 book18.org
「我的天啊。」大方道長驚叫一聲,連忙將宮如玉抱進了茅屋裡,喂下兩粒固本培元的丹藥下去,給她蓋上一床髒兮兮的被子。 book18.org
回過手來檢查了一下洛風,人是什麼毛病也沒有,就是真元有些不同,這還是洛風個人修煉的問題,也沒有什麼走火入魔的跡像,再運用他並不擅長的探查之術,三魂七魄也沒什麼問題,怎麼人就變成了這樣呢? book18.org
宮如玉還在昏迷當中,要等她醒了才能問出個所以然來,直到這裡大方道長才發現,上來是洛風帶著兩個女孩來的,怎麼這回只有宮如玉一個呢? book18.org
第二天,宮如玉醒了過來,問清了所有的一切,大方道長嘆了口氣。 book18.org
「怎麼?連您也治不了嗎?」宮如玉看著大方道長的樣子不由大驚失色,一把抓住大方道長的手臂叫了起來。 book18.org
「啊喲,丫頭,輕些,我這把老骨頭經不起拿捏。」大方道長叫了起來,手臂骨都被宮如玉捏得咯咯做響,骨頭都出現了裂紋,大方道長只擅長煉丹,對於那種修煉之術,並不專精,連宮如玉都比不起。 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洛風哥哥是不是沒救了。」宮玉的眼眶裡滿是淚水。 book18.org
「這倒不是,雖然我大方有著可以起死回生的本事,可是平生最怕碰到的就是這種心病啊,就算是有再好的靈滿也醫不好這心病啊。」大方道長揉著手臂嘆道。 book18.org
「那怎麼辦?前輩您指點一下,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就算是丟了這條命也在所不惜。」宮如玉說著,不由想起他們初次相識時,在東海之濱,洛風拼了命般的維護著自己,想到傷心處,哭得更厲害了。 book18.org
「丫頭你不要哭啊,這種情況下,辦法也不是沒有。」大方道長猶豫了一下說道。 book18.org
「什麼辦法?」宮如玉似是溺水者抓住了一根稻草一般,說什麼也不會放手了,再次抓住了大方道長的手臂,大方那剛剛復位,治得差不多的手臂骨再次裂開。 book18.org
大方道長好不容易才算是掙脫了宮如玉的魔爪,揉著再次裂開的骨頭哭喪著臉說道,「方法其實很簡單的,一是要他自己恢復,有一天他想通了,自然會醒過來,另一種方卻有給他一點刺激,劇烈一點的那種,說不定他馬上就能回過神來。」 book18.org
「等?要等多久?」宮如玉問道。 book18.org
「不知道,也許一天兩天,也許是一年兩年,也許是一輩子,他現迷失了心竅,時間越久,清醒回來的可能性就越小。」大方道長說著,挪動了一下身子,離得宮如玉遠一些,免得她一激動,自己這老胳膊老腿的再受到折磨。 book18.org
「那另一種方法呢?怎麼刺激他?」宮如玉再次問道,伸手卻抓了空,令大方道長慶幸不已,幸好遠離了宮如玉,要不然這手臂骨肯定要再裂一次。 book18.org
「我哪裡知道,他最在乎什麼就拿什麼刺激了,好了,我的話都說完了,我還一爐丹藥正在煉著,我要去看看。」大方道長說罷,連忙鑽進了地下,免得再受宮如玉激動之苦。 book18.org
「最在乎的?不知道我算不算。」宮如玉看著洛風傻傻的,還流著口水的樣子喃喃的自語著。 book18.org
海明潮一通火發完,將那些弟子都派了出去,下了死令,把洛風帶回玄空派,生要見人,死要屍,自行返回了玄空派,現在出了這麼多的事,與吸魂獠達成了計劃不能再拖了,免得夜長夢多。 book18.org
玄空派一些弟子發現一件奇怪的事來,不知為什麼,令人尊敬的大師兄竟然和以神秘著稱的青楓師叔搞到了一塊去了。 book18.org
「大師兄。」守在青木真人門前的那弟子遠遠的見到了海明潮連忙行禮。 book18.org
「嗯。」海明潮大咧咧的道,「掌門還在閉關嗎?」 book18.org
「是的,一直都沒有出來,已經有三十天了。」那弟子恭敬的說道。 book18.org
「很好,你去吧,這裡交給我了。」海明潮說道。 book18.org
「是。」那弟子躬身退下。 book18.org
行至洞裡,在最內側的靜室里,青木真人盤坐在蒲團之上,一臉的莊重,可是隱隱的,竟然傳來呼嚕聲,青木真人竟然在睡覺,而不是想像中的睡覺。 book18.org
聽到有人進來,青木真人的呼嚕聲一收,睜開了眼睛,卻見海明潮與那個從不出面的青楓站在自己的面前。 book18.org
「你們怎麼來了?」青木真人有些不滿的說道,在修煉的時候不得隨意打攪,這是每個弟子入門時第一件告知的事,怎麼自己這個大弟子還有師弟會犯這麼明顯的錯誤。 book18.org
「師父,我和青楓師叔有要事要與師父相商,十萬火急,所以顧不得許多。」海明潮道。 book18.org
「什麼事?」青木真人一皺眉頭一說道。 book18.org
「是這樣的……呃……我看還是青楓師叔與你說吧。」海明潮說著嘆了口氣,一臉的愁雲。 book18.org
「大師兄,是這樣的。」說著,戴著青楓真人面具的吸魂獠向前靠近了兩步,「其實……我……」突地,吸魂獠猛地沖近了青木真人的身邊,雙手一較,將青木真的手臂扣進了手內,別到了身手,陰冷的真元盡斷透時了青木真人的體內,面對這個除了青陽之外,玄空派最厲害的高手,吸魂獠雖然自視甚高,卻也不敢稍有所鬆懈。 book18.org
第五集 魔門紀事 第八十三章 book18.org
「你……你們這是為何?」青木真人怒吼起來,全身真元一掙,險些讓吸魂獠有些把持不住,逼得他不得不將全部的力量都用了出來,牢牢的將青木真人按在原地。 book18.org
「玄空派,從此是我的了。」海明潮臉上帶著怪笑,在青木真人的面前蹲了下去,伸手拍打著青木真人的臉皮。 book18.org
「海明潮,你這個逆徒,竟敢弒師奪位,你這又是為何,再有幾年,玄空派的掌門之位還不是你的,你究竟是為何?」青木真人呲著牙喝道。 book18.org
「我知道,再過幾年,我就是玄空派的掌門,可是我等不了那麼久了,還不,我也不喜歡你用一種居高臨下的施捨態度給我的掌門,只是像我這樣,強奪來的掌門之位坐起來才有意思。」海明潮說到得意處,嘿嘿的怪笑了起來 book18.org
「海明潮,你不要太得意,就算是你殺了我你未必能當上掌門,五大執事雖然青楓站在你這邊,可是還有四位執事。」青木真人憋得臉色潮紅,卻還在怒吼著。 book18.org
「錯,不是四個,而是三個,我老婆已經跟我上床了,哈哈,別說,那師娘那個老騷娘們幹起來還真是有味道,哈哈哈。」海明潮得意得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book18.org
「海明潮,你……你……」青木真人被氣得臉色由紅轉黑,再由黑轉紅,已經不知道該罵海明潮如何是好了。 book18.org
「海明潮,不要跟他廢話了,馬上動手,免得夜長夢多。」吸魂獠有些反感海明潮那得意嘴臉,不由厲聲道。 book18.org
「明白。」海明潮打了個響指,手一伸,噗的一聲插進了真元被制,脆弱得如同普通人的青木真人的胸膛,再一縮手,一顆猶自跳動,帶著鮮血的心臟到了海明潮的手上。 book18.org
「你……」青木真人難以至位的看著自己那流血的胸部創傷還有海明潮手上那顆心臟,海明潮這個平日裡孝順有加的弟子竟然真的敢動手。 book18.org
十分奇怪的語調自海明潮的嘴裡發了出來,聽起來讓人覺得有些昏昏欲睡,卻見海明潮一手的鮮血,似是有了生命一般,在他的手上爬動了起來,鑽進了那顆跳動漸弱的心臟,那心臟是得了什麼刺激,再次強而有力的跳動了起來。 book18.org
青木真人只覺得自己那空空的胸膛似是塞進去了什麼東西一般,失去心臟而產生的迷弱感消失,身體再次充滿了力量。 book18.org
青木真人,甚至是吸魂獠都是一臉詫異的看著海明潮,海明潮手上的那顆心臟倏地縮小,卻還像是真正心臟那樣跳動的小東西。 book18.org
小巧得稱得上是漂亮的心臟沒入了海明潮的手中,海明潮點了一下頭,吸魂獠這才放開青木真人。 book18.org
青木真人暴喝一聲,起身就要撲出海明潮,海明潮的臉上還帶著那種自信的微笑,那顆已經沒入海明潮手中的心臟倏地再次出現,輕輕的在手上一握。 book18.org
身子已經起身撲到半空中的青木真人只覺得自己胸前一緊,似是有誰將手伸進了胸膛里,狠狠的握了一下他的心臟一般,一口血噴了出去,人也如死魚一般的自空中掉落,摔在地面上,狼狽萬分。 book18.org
「現在你想死都死不了,除非是我想讓你死,對了,不要妄想殺我,我死了,你也就死了,還有玄空派六成以上的弟子,也會為了陪葬的,哈哈哈。」海明潮仰天狂笑了起來。 book18.org
吸魂獠的眉頭皺了起來,沒想到這海明潮竟然還掌握著這麼一手,如果自己想要殺他,還要考慮一下是不是直接把玄空派滅掉,只是那樣的話,他就失去了最初的打算。 book18.org
「海明潮,你……」 book18.org
「我什麼我,要怪只能怪你當初瞎了眼,竟然選了我做你的大弟子,哈哈,青木老兒,你最好乖乖的聽話,否則的話,我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還有,你的女兒,哈哈。」海明潮說著再次握了一下手上那顆小巧的心臟,地上的青木真人猛地彈起尺多高,再吐一口血,摔到地上。 book18.org
青木真人躺在地上,兩眼空洞的望著靜室的上方,收徒不慎,竟然將整個玄空派都置於此賊子之手,自己還有什麼面目去見歷代祖師。 book18.org
「洛風哥哥,如果你真的在乎我的話,就醒過來吧。」宮如玉的左手輕輕的摸著洛風的臉,在她的右手上,還拎著洛風那把從不離身的金身血紋菜刀。 book18.org
宮如玉退開兩步,正站在洛風的身前四尺外,菜刀緩緩的舉了起來,可是幾次,她都沒能下得去手。 book18.org
「宮如玉啊宮如玉,妄你還說可以為了洛風哥去死,怎麼到了這個時候,竟然下不去手了呢。」宮如玉苦笑著看著手上的菜刀。 book18.org
「這個小丫頭,竟然用這一招,不過這一招也確實是最有效,唉,萬一洛風醒不過來,那你豈不是白白的送了性命?」躲在茅屋裡偷看著的大方道長嘆息著,伸手從衣服里拿出了一大堆的靈丹妙藥,準備隨時充當救護員的角色。 book18.org
宮如玉發出一聲怒喝,金血二色閃動,菜刀向自己雪白的頸側揮去,菜刀甚至還未來得及及體,銳氣便已將宮如玉的脖子上劃出一道深達寸許的傷痕來。 book18.org
「不……」一聲巨吼,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握住宮如玉的手腕,將那菜刀搶了回來,「操你媽的,誰敢動如玉?誰敢?」洛風怒吼著,似是一頭髮了情的公牛一般圍著宮如玉轉悠著,兩眼血紅。 book18.org
菜刀的銳氣不知是割斷了哪根血脈,直至此時,血才迸射出來。 book18.org
「啊喲,不好。」大方道長大叫一聲,推開房門沖了出來,身後還拖著一大堆的靈丹妙藥。 book18.org
「好賊子,竟然敢傷到宮如玉,該死。」洛風怒了,菜刀揚了起來,巨大得,如真實的刀影出現在洛風的上空,帶著強勁的風雷之聲向大方道長劈去。 book18.org
「不可。」宮如玉一手捂著脖子,另一隻手一把將洛風抱住,「那是大方道長啊。」宮如玉全然不顧正在激射的鮮血,抱著洛風大叫著。 book18.org
刀影在大風道長的頂門處停了下來,漸漸的散去,洛風眼中的瘋狂之色也漸漸退去。 book18.org
啪,大方道長的發暨炸開,那塊髒乎乎的發巾也裂成不知多少塊飛了出去。 book18.org
一縷鮮血,從大方道長的頭髮間流了出來,大方道長被嚇得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剛剛那一刀,雖然只是將他的頂門肌膚劃破,可是大方道長只覺得自己是在鬼門關走了一糟,兩腳都有些發軟。 book18.org
洛風臉上的煞氣盡褪,可是那菜刀還是握得緊緊的。 book18.org
大方道長回過神來,顧不得查看自己頭上的傷處,奔到宮如玉的身邊,在她的身上點上幾點,頸側似泉涌一般的血流停了下來,大方道長自身後抓起一個小瓶子,倒出一粒丹藥,在指間捏破,將藥中的粉末塗到傷處。 book18.org
「好了,保你的傷好以後一點都看不出來。」大方道長拍了下手說道,這才將自己腦袋上的粗粗的處理了一下。 book18.org
「這個……大方道長,真是對不起,我……」洛風紅著臉說道,他已經清醒了過來。 book18.org
「沒事沒事,我也知道你小子那點傷心事,想我當年的時候啊,唉,不說了,不說了。」大方道長臉上帶著幸福的神色,有些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 book18.org
宮如玉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看著大方道長,沒想到這個長得方形的奇怪人物竟然還有些風流韻事。 book18.org
大方道長不好意思說,洛風與宮如玉雖然好奇,可是卻也不好多問,三個對望一眼,笑了起來,所有的尷尬也在一笑之間化為飛煙。 book18.org
洛風與宮如玉打算在終南山上休息幾天,這一日,二人正在談笑間,下山尋藥的大方道長忽然跟跟蹌蹌地飛了回來,嘴裡更是跟拉著破風箱一般的大喘著。 book18.org
「道長,你怎麼了?」洛風與宮如玉連忙迎上去問道。 book18.org
「出……出事了。」大方道長將氣喘勻後叫道。 book18.org
「出事?什麼事。」沒頭沒尾的話將洛風和宮如玉都聽得一愣神。 book18.org
「你小子行啊。」大方道長上下的看了洛風幾眼說道。 book18.org
「行?大方道長,倒底是怎麼回事啊。」洛風急得不行。 book18.org
「今日我在山小鎮里遇到兩名修真,聽他們說,你偷了天山派的道典,而且,還偷入玄空派,將青木掌人刺傷,更是盜走了玄空派的玄空真解,而且,還姦殺了玄空大弟子的老婆柳如。」大方道長說道。 book18.org
「放他媽的羅圈狗臭屁。」前面還沒什麼,可是一提起柳如來,洛風一下就跑了起來大罵,更是一把將身後的菜刀拔了出來。 book18.org
「玄空派我倒是去過,可是那是我剛剛遇到雪霜兒時候,都幾年前的事了,而且我也沒有看到青木真人,這刺傷之事又是從何說起,柳如,哼,是海明潮乾的好事,我還沒有去找他算帳,他倒是打起了我的主意來了。」洛風叫道。 book18.org
這事洛風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肯定是海明潮和那個殺了自己徒弟的夢無涯搗得鬼,只是這動靜也太大了點,難道海明潮就不怕被青木真人知道? book18.org
「如玉,走,我們下山,真是老虎不發威,還真當我是病貓了,既然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那就讓他們看看,我洛某人也不是好惹的主。」洛風將菜刀向身後一插對宮如玉說道。 book18.org
其實洛風此人老實得緊,從不主動招惹些事非,凡事只要吃點虧就能挺過去的,他絕不找麻煩,可以說,他很怕麻煩,所以顯得他有些懦弱,這一點每個認得他的人都心知肚明,可是誰也不好多說,今天,海明潮和夢無涯的小動作激怒了洛風,一個連續失去兩個女人的洛風。 book18.org
洛風現在身上透著極度危險的氣息,眼中更是殺機隱現,洛風埋在最心底的那種暴戾之氣被激發了出來。 book18.org
甚至來不及跟大方道長打上一個招呼,洛風便拉著宮如玉沒了影子。 book18.org
「嘿,我說老傢伙,這真的能行嗎?這小子萬一氣急攻心,打上天山派或是玄空派,無論是哪一個,這小子都未必有命出來啊,我的靈丹妙藥再好,雖號稱可起死回生,可是你是知道的,也只能醫不死之人啊。」看著二人消失後,大方道長說道。 book18.org
「你就放心吧,這個小子以後要擔大任的,而且,我也請鬼谷子那個老不死的給他算了一命,半生多難,可是卻可絕處逢生,難道鬼谷子那老不死的神算之術都不靈嗎?不過看他這些年裡的表現,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每一次危在旦夕的時候,都有人出手相助。」青陽真人推門自茅屋裡走了出來說道。 book18.org
「希望你們都是對的,唉,這也就是你的徒弟,如果是我的,我真是捨不得讓他受如此多的災難,含在嘴裡都怕化掉。」大方道長嘆著氣。 book18.org
「哈哈,就算是洛風資質再好,不經受些磨鍊,始終生活在我們這些老傢伙的羽翼之下,只怕難成大器啊,只是,他受的難,確實也是多了點,真是難得他還能撐下去。」青陽真人背著手,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鄰家老大爺一般,分明已達最高的反璞歸真的境界。 book18.org
「洛風哥哥,我們這是去哪啊?」出了終南山,宮如玉發現方向不對,連聲問道。 book18.org
「去玄空派,我倒要找青木掌門問問,難道門下出這樣的弟子,他這個天下第一大派的掌門人就不管嗎?」洛風紅著眼睛說道。 book18.org
「難道你又要像上次那樣,獨自把我丟在外面?」宮如玉撅著嘴問道,只是這種事她不用問都知道,洛風肯定不會讓她隨著他一切去涉險。 book18.org
果然,洛風沒有出聲,只是點了點頭,二人誰也不出聲,只是悶頭向玄空派的方向飛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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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憂谷。 book18.org
李洵咪著眼睛,四下的張望著,谷內每個女弟子都抱著一種十分敵視的態度看著每一個人,可是看到李洵,卻放下敵視,恭敬的稱上一聲大師兄,這讓李洵得意非常,可是卻又覺得有些擔心。 book18.org
無憂谷內已經連續的莫名其妙的失蹤了十幾個女弟子,每一個都是資質上佳,漂亮非凡,就連水月大師也是暴怒,命李洵將此事查清。 book18.org
可是查來查去,連根毛都沒有找到,做賊心虛的李洵前一陣不得不跑到外面去湊熱鬧,不過還真是被他找回幾本其它門派的心法來,他也只是交上去一小部分,手頭上還留了幾部比較高明的心法來。 book18.org
水月大師將那些心法都送了回去,那些小門小派可以對洛風遞爪子,威風八面,可是輪到人家無憂谷,他們連屁都不也放一個,就差沒當成祖宗供起來。 book18.org
門內清查摧花賊的事已不了了之,這讓李洵擔心已久的心也放了下來,只是心中深藏的那種變態心理又加蠢蠢欲動起來,特別是見了水月大師幾面以後,每日每夜,腦中無不想著將水月大師扒光衣服,一邊在她的身上發泄著,一邊將她分屍,令李洵寢食不安。 book18.org
一身材嬌小,只有十一二歲的小姑娘蹦蹦跳跳的向李洵跑了過來,看著那小姑娘臉上純真的微笑,還有那微微發育的身材,李洵的下身猛地挺立起來,身子也有些發抖,可是李洵的理智告訴他不行,這個小姑娘是他最小的師妹,也是水月大師的關門弟子,十分疼愛,如果把她動了,那麼目標實在是太大了。 book18.org
「小師妹,你來幹什麼啊?」李洵說著伸手將這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抱了起來,手正摸在她的屁股上,不能動,占點便宜也好。 book18.org
「大師兄,師父讓你去無憂堂。」小姑娘甜甜的說道,她哪裡知道,李洵那雙魔手正在她的小屁股上緩緩的遊動著,下面那根東西也頂在她的屁股上。 book18.org
「無憂堂?」李洵一愣,那裡可是議事的地方,都多少年沒有開過了,怎麼師父又去了那裡,難道她不打算把無憂谷交給自己了?還是,她發現了點什麼? book18.org
想到這裡,李洵色心全無,輕輕的放下小姑娘,道了一聲我一會就去便轉回了自己的房間。 book18.org
將自己武裝了一翻,可是李洵卻還是心裡沒底,想要逃此無憂谷,可是再轉念一想,萬一只是正常的議事呢?那自己不是不打自招了? book18.org
李洵終於還是決定去一趟無憂堂,自己的身份與地位不能只是因為自己的一時猜忌就此失去,那樣實在是太可惜了。 book18.org
「師父,諸位師叔。」李洵一跨進無憂堂心中就是一驚,今天人怎麼來得這麼全,不光是水月大師,還有與水月大師同輩的幾位師弟都在。 book18.org
「洵兒,坐吧。」水月盤坐在首位上指著下面的位子說道。 book18.org
「謝師父。」李洵恭敬的說著,坐了下來。 book18.org
「這一次召集大家來,是因為玄空派有了大的動作,他們以為,玄空真解與天山飄雪決同為洛風所盜,你們都有什麼看法?」水月大師說道。 book18.org
鐵甜甜剛要起身說話,卻被水花大師以眼色制止,這些長輩們一個個都修成了人精,誰會亂說話?就連在他們身後的弟子也沒有一個說話的,都老實的等著師父的眼色。 book18.org
可是李洵心裡卻有些疑惑,這個消息自己也剛剛才得到了,怎麼師父這個向來足不出戶,身邊只有一個小師妹,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知道這個消息了呢? book18.org
如果說是幾位師叔通知的,打死李洵都不會相信,無憂谷外表看起來光鮮無比,在修真界裡又異常的活躍,甚至有超越玄空派的架式,可是自家事自家知道,幾位師叔都在盯著上位呢,怎麼可能主動向水月大師通報消息呢。 book18.org
當李洵的目光掃到臉上帶著怪異微笑的鐵甜甜臉上時,他明白了,肯定是他通報的消息,可能是為了奪得師父的好感,如果有一天抓到了自己的痛腳,只怕到時師父失望之下,還真的會支持他成為掌門。 book18.org
「這個老狐狸。」李洵在心裡暗罵著水花大師,鐵甜甜確實聰明,資質也僅次於自己,可是他決不會想出這麼一手來,還不都是水花那個老狐狸教的,李洵心中暗想道。 book18.org
「洵兒,你來說說吧。」水月大師明亮的眼神落到了李洵的身上。 book18.org
李洵心中一盪,好清好純的一雙眼睛啊,竟然只是一眼之下,就讓李洵心中那種變態的慾望消於彌耳,只是當李洵避開那雙眼睛的時候,那種變態的慾望再次自心中升騰而起,直次李洵的腦門,若不是李洵還有些定力,只是怕當場就要扒了褲子向水月大師撲去,至於還有沒有命在,那就只有天才知道了。 book18.org
李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清了一嗓子說道,「弟子以為,其一,此乃無憂谷的一個機會,玄空,天山兩派所謂的盜典都可能是假的,相信在坐的各位都知道,天山與玄空兩派與洛風的恩恩怨怨,都想置其於死地。」 book18.org
李洵頓了一下,看了在坐的諸位一眼後接著說道,「不管他們是真是假,洛風身具數派之長,為修真界一大怪胎這是一個事實,同時,他也極有可以閱覽了所得的各派道典,若是我們能將其捉來,套問出所有道典的具體內容來,再由師尊或是諸位師伯研出一套綜合性的心法,對我無憂谷來說,決對是齊天之福,成為天下第一大派,將指日可待。 book18.org
就算是我們不自行使用,僅以這些道典內容來說,我無憂谷也能得不少的好處,天下各派,無不將鎮派道典視為心頭肉,這心頭肉落到了我們的手上,那麼他們豈有不聽我們無憂谷號令之理? book18.org
只是這種手法有失正大,我無憂谷為之,若有把柄落入玄空派,靈波寺,甚至天山等大派手上,對我無憂谷的名聲也是至命的打擊。 book18.org
其二,我無憂谷坐山觀虎鬥,洛風此人修為怪異,福運奇佳,僅以一人之力,便在修真界各位前輩面前攪起翻天大波,不如就坐等洛風與玄空,天山兩派拼個兩敗俱傷,我們再出去收拾殘局,也不失為一種好的方法。」 book18.org
「師侄可真是會說話啊,光明的,不光彩的話都讓你給說了。」失去數名心愛女弟子的水境大師冷笑一聲說道。 book18.org
「這……」李洵一愣,臉色通紅,他沒有想到水境大師會這麼不給他面子,當眾便說出如此難聽的話來。 book18.org
「洵兒,把話說完罷。」水月大師一擺玉手說道。 book18.org
「是,師父。」李洵行禮道,水月大師給了他一個台階,他也不得不下,非要說出一個所以然來不可。 book18.org
「弟子以為,我無憂谷無論是從名聲還是從今後的發展上來講,都不能去趟這混水,但是這麼大的事,正好是我無憂谷眾弟子歷煉的大好時機,所以弟子願帶領我無憂弟子外出歷煉,只旁觀,不插手。」李洵一咬牙說道,其實他更加傾向於第一種方法,只是不能說啊,若是能讓他帶門下弟子出去的話,那麼他便有機會,也許,能將第一種方法用出來,想辦法多為自己撈些好處。 book18.org
第五集 魔門紀事 第八十四章 book18.org
「各位以為呢?」水月大師的手指敲著桌面向下面的人問道。 book18.org
「師姐,李洵身為掌門大弟子,日常事務眾多,我看不如讓甜甜去吧。」水花大師笑咪咪的說道。 book18.org
「可是甜甜的經驗不多啊,洵兒必竟在修真界裡行走二十年以上了,遇到緊急情況,也能隨機應變啊。」水月大師說道。 book18.org
水花大師的眼睛緊咪了一下,這個娘們,做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還不是為了自己的弟子打算,什麼東西,水花大師臉上不變,可是卻在心底罵道。 book18.org
「就是因為經驗不多才在歷煉啊,實在不行,就動動我這把老骨頭好了。」水花大師笑道,還伸了伸胳膊,發出咯咯的骨節爆響聲,還真像是生了銹一般。 book18.org
「師弟,我看還是算了吧,咱們的年紀也都大了,咱們就坐鎮派內好了,外面的事,就都交給年輕人去辦吧,我看不如這樣好了,讓甜甜做為隔手與洵兒一同出山,各位師弟誰要派出弟子,一會都把名單交給洵兒好了,咱們就散了吧,本座也要去閉關修行了。」水月大師說著,不待眾人反對,起身便出了無憂堂。 book18.org
雖然在坐的各位無不在心中大罵著這個掌門,可是面上卻還是要做出一副恭敬的樣子來。 book18.org
李洵心中竊笑不已,此次自己帶隊出谷,必然有女弟子跟隨,到時偷偷的敲昏一兩個,滿足一下自己那抓心撓肺般的感覺,誰又會在意?本來外出歷煉便有死傷,何況又只是失蹤呢。 book18.org
在臨出谷的時候,水月大師將李洵叫到了她的靜室里,李洵心跳難當,現在只有他們二人單獨相處,若是……李洵不敢再想下去,老老實實的站在水月大師的面前。 book18.org
「洵兒,你身當重任,可是近來為師卻發現你真元不穩,道心不寧,這是為何啊?」水月大師淡淡的問道。 book18.org
李洵被嚇得腿一軟,直以為是水月大師發現了什麼,強做鎮定下,苦笑一聲,「師父,可能是近來修真界裡煩事過多,弟子又身為掌門大弟子,總是想著如何能藉此時機讓我無憂壯大,所以耽擱了修行。」 book18.org
「洵兒,此次事了之後,你就回來專心修行吧,待你修為足夠,為師也可以放心的將無憂谷所有的事務都交給你了。」水月大師說道。 book18.org
「是師父。」李洵說著跪了下去,不敢再看水月大師那清澈而又充滿了信任的眼眸。 book18.org
「洛風哥哥,我已經有了足夠的實力幫你了。」在玄空派外的那個小城的某個客棧里,宮如玉嘟著小嘴不滿的說道。 book18.org
「如玉啊,雖然你現在已有三龍之境,對付普通的修真者已經完全沒有問題了,可是現在我要去找青木真人,這其中的兇險,比之前幾次更甚,我一個人打不過就走,可是帶著你就完全不一樣了。」洛風笑著摸著宮如玉的小腦袋說道。 book18.org
「說來說去,你還不是嫌我修為不夠,哼,大不了我回山修行去。」宮如玉滿的說道。 book18.org
「傻丫頭,咱們都是好幾十歲的人了,別再耍小孩子脾氣了。」洛風笑道,轉念再一想,是啊,真的是好多年了,一轉眼,自己已經三十出頭,眼瞅著就奔四十的人了,可是看起來就還像是二十歲的樣子,當真是世事無常啊。 book18.org
洛風安頓好宮如玉便出門了,他不光是要找青木真人,還有那個青楓真人,也就是吸魂獠,從前不知道吸魂獠下落的時候,洛風的心中充滿了仇恨,總是想著見到他會怎麼怎麼樣。 book18.org
可是現在,洛風的心裡竟然出奇的平靜,他只是想見見這個屠了整個洛家村,不共戴天的仇人,身上竟然絲毫的殺氣也沒有。 book18.org
偵騎四出捉拿洛風,可是誰也沒有想到,洛風竟然會在這種時間,主動的找上玄空派的門。 book18.org
玄空派這次可謂是大動作,不光是精銳弟子盡出,而且,連五大執事中也有三人帶著門內弟子四下捉拿洛風,修真之人,無不驚呼變天,一時間之間,修真界裡,誰也不敢稍逆玄空派的意思。 book18.org
玄空派最近也不怎麼了,竟然完全將從前那種做事溫和,輕易不會動怒的手段做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改變,誰敢稍阻,立刻便會遭到雷霆萬鈞般的報復。 book18.org
以玄空派此時的威名,就算是後方空虛,只有幾個老傢伙還有些最普通,級別最低的弟子鎮守,可是除非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到玄空派去撒野,那麼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整個玄空派迅雷般的報復手段。 book18.org
雖然玄空派此時戒備禁嚴,可是那些守山的弟子實在是太差勁了,應該說整個玄空派所留的弟子都太差勁了,洛風輕易的就溜進了玄空派深處。 book18.org
可越是這樣,洛風的心就越向上提,有道是虛則實之,實則虛之,若是讓洛風來選擇的話,他寧願此時的玄空派都是些高手坐鎮,最起碼,那樣能讓他的心裡有些底。 book18.org
洛風像是一隻耗子一樣,小心的貼在中指山那陡峭的涯避上,天知道會從哪裡冒出來一個高手襲擊他。 book18.org
青木真人一直都呆在他的修煉洞府當中,輕易從不出來,青靈兒自海明潮走後,每天都要來大鬧一番,守門弟子的臉色也越來越冷,甚至,已經敢與青靈兒動手了。 book18.org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守門的那弟子臉上,「你敢向老娘動爪子?是不是活夠了?」青靈兒怒吼起來。 book18.org
「哼,你這個騷娘們,我告訴你,現在的玄空派已經不是從前那可以任你施為的玄空派了,惹惱了小爺,扒了你的皮。」那弟子眉毛一立叫道。 book18.org
此守門的弟子可不是一般人,他是海明潮的心腹,而且還會揣磨上意,海明潮煩青靈兒,他早已知道,不如今天就趁著自己的手好生的教訓她一下,說不定海明潮一高興,還會得些許好處。 book18.org
「你這個王八蛋,敢這麼跟老娘說話,我看你是活膩了。」青靈兒氣得臉都變了,打她出生的那一天起,玄空上下,哪一個不對她禮讓三分,就算是五大執事見了她,能繞就繞,能躲就躲,青靈兒,就是這玄空派的一霸。 book18.org
青靈兒哪裡能受得這種氣,臉上殺機隱現,刷的一下就拽出了盤在腰間的冒牌青龍劍,原來的那把劍,被海明潮拿去了,卻又毀在洛風的金身血紋菜刀之下,青靈兒又萬分喜歡那青龍劍,可是卻又不好找海明潮去要,只得在玄空派大鬧一場,最後還是青木真人為她量身定做了一把這才算是罷休。 book18.org
冒牌青龍劍帶著呼嘯聲向那弟子身去,那名弟子竟然連閃都不閃,直向青靈兒衝來。 book18.org
青靈兒雖然驕縱,可是下手卻有分寸,雖然稱霸了這些年,卻從未冒出過人命來,可是今天這弟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於她,從未吃過虧的青靈兒早已是動了殺機,滿口的黃牙一咬,冒牌青龍劍直穿那弟子的腹部,此處對於修真者來說,只要不是大威力的法寶擊中,輕易不會制命。 book18.org
噗的一聲輕響,青龍劍毫無阻滯的穿過了那名弟子的身體,甚至劍柄處還帶出一小截的腸子。 book18.org
啪一聲響,那弟子一巴掌扇在了青靈兒的臉上,手勁竟然也是奇大無比,這一記響亮的耳光將青靈兒打得倒飛出去,砰的一聲撞在石壁。 book18.org
「哼,敢惹小爺,打你都怕臭了小爺的手。」那弟子若無其事的將手在衣襟上抹了幾把,對腹下那透明的傷口看都不看一眼。 book18.org
「你……」青靈兒氣得指著那弟子全身都在顫抖中,可是隨既又被那名弟子腹下湧出的黑色粘液驚呆了。 book18.org
那黑色的粘液將那弟子的腹腔添滿,顏色變幻,竟然只是用了一小會,那傷處就已經不見了,這種本事那些普通的無心門弟子是絕對沒有,心腹,自然要有點心腹的本事。 book18.org
「我什麼我。」那弟子一揚手,做勢要再扇上把掌,把青靈兒嚇得向後一躲,只是她的眼中卻閃動著一股精光。 book18.org
「哈哈。」那守門的弟子得意的笑了起來,「沒想到你這臭娘們也有被小爺打的時候。」 book18.org
只是那弟子沒有發現,青靈兒在做勢害怕的時候,手指動了幾動,掐出了一個新的劍決來。 book18.org
笑聲未完,聲音嘎然而止,那冒牌的青龍劍撲的一聲,直將那弟子半個腦袋切了下來,隨之下來的,還有他半張嘴,雖然還有一半的嘴是張著的,可是那笑聲卻怎地也笑不出來了。 book18.org
「我讓你再囂張。」青靈兒一臉的狠色,冒牌青龍劍在手,一臉的殺意,這是她平生第一次動手殺人,可是心裡卻無一絲的緊張,反倒有些抑制不住的興奮。 book18.org
奇的是,那名弟子並沒有從天上掉下去,腦袋上被切開之處雖然可以清楚的看得清那些腦漿等物,可是那些本應該是流漿的腦部組織並沒有流出來,反而就在他那半個腦袋裡晃啊晃的。 book18.org
那弟子竟然用那半張臉對著青靈兒冷笑一下,俯身沖了下去,自地上撿起了那半個腦袋,就那麼的扣了上去,手在臉上揉了幾下,除了有一道被劍劃出的傷口外,竟然看不出其它的痕跡來。 book18.org
「我的媽啊。」青靈兒怪叫了起來,腦袋被切了下來,可是竟然還能活的,聽都沒有聽說過,就算是那些以體堅而稱的殭屍,也不可在沒有腦袋的情況下還能存活,更何況只是半個腦袋。 book18.org
那名弟子獰笑著沖了上去,將青靈兒按在石壁上一頓狠揍,打得青靈兒連聲都不敢吭一聲,這人實在是太嚇人,嚇得青靈兒已經傻了。 book18.org
這一切,都看在了洛風的眼中,他在救柳如的時候,就已經見過了玄空弟子被切成兩斷後再復位的情況,心中的驚異遠遠小於青靈兒,可是卻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book18.org
「天啊,這玄空派倒底怎麼了?怎麼門下的每個人都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洛風在心中驚嘆了,可是他還沒有忘記此行的目地,消無聲息的溜進了青木真人修行的洞府。 book18.org
此時洛風已經完全顧不得什麼禮數了,以最快的速度向深處射去,他要在那名弟子發現事情不勁之前,將所有的事情都向青木真人問個明白,他一直都堅信,所有的一切都是海明潮搞出來的,青木真人只顧修煉,並不知情。 book18.org
推開那道石門,洛風終於長出一口氣,自己沒有白跑一趟,青木真人就盤坐在這石室中央的那個蒲團之上。 book18.org
「掌門。」洛風施禮道。 book18.org
「洛風?」青木真人睜開半閉的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由驚叫了起來。 book18.org
「正是在下洛風。」洛風道,雖然他始終還是對玄空派,對趁火打劫的青木真人有著敵意,可他並非是那種分不清大是大非的人,現在整個玄空派都大難臨頭了,洛風這個曾經身為玄空派的弟子,總不忍心看到玄空派落入海明潮那等姦邪之輩的手上。 book18.org
「你好大的膽子?」青木真人怒喝了起來,轟的一聲站了起來,臉上的神色卻十分的怪異,不像是那種怒色,更多的似是一種無奈,好生的彆扭。 book18.org
「掌門請聽小子一言。」洛風連忙搖手示意自己毫無敵意。 book18.org
「海明潮並非我中土人士,實乃東瀛賊子,還有那個青楓真人,真實身份是邪道第一高手吸魂獠,他們現在意圖聯手控制整個玄空派。」洛風用最快的語氣說道,只怕說得慢上一點,青木真人就會出手,讓他沒有再說話的機會。 book18.org
青木真人面色複雜的看著洛風,拳頭握得咯咯直響,洛風啊洛風,我玄空派真的是對不起你啊,只是若你能早點來通報這個消息,又哪裡會有海明潮的機會,現在,一切都晚了,掌門,五大執事都是海明潮的人,甚至現在八成以上的弟子,都已被海明潮挖去心臟,以秘法控制了,青木真人在心中哀嚎著。 book18.org
「還請青木掌門定奪,若是能用到我洛風之處,儘管開口,現在我們應該盡去前嫌,聯手制止海明潮,吸魂獠等狼子野心。」洛風施禮道。 book18.org
「洛風,你盜我玄空重典,竊天山寶物,勾結哉外賊子,今日又到我玄空挑撥離間,今日若不將你拿下,我青木又有何面目見歷代祖師。」青木真人指著洛風叫了起來,臉色也怪異起來。 book18.org
「什麼?掌門,你怎可如此?」洛風一驚,只是洛風卻沒有意識到,青木真人只是指著他叫囂著卻沒有出手,也沒有看到青木真人向他扔出的那些眼色。 book18.org
「什麼人?敢擅闖我玄空掌門靜修重地?」一聲怒喝自洞外傳來,卻是那正痛毆青靈兒的弟子聽到青木真的吼聲飛了進來。 book18.org
「蛇鼠一窩,上樑不正下樑歪。」洛風怒吼著,插出菜刀對著青木真人便劈出一聲,轉身向洞外奔去。 book18.org
青木真人只是打出幾記道決便將洛風的菜刀銳氣擊散,而洛風此時也奔出了洞外,青木真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追了出去。 book18.org
洛風一出洞,一柄飛劍便直奔他的腦門襲來,黑光一閃,水雲盾擋住了那飛劍,菜刀一揮,刷地將那人的腦袋切了下來,直衝上三尺多高。 book18.org
卻見那無頭屍體猛地拔高,伸手接住自己的腦袋,向頸上一按,扭了幾下脖子,竟又是好人一個。 book18.org
「難道青木掌門也……」想到這裡,洛風的身上不由冒出了一層冷汗,只怕這次玄空之行,真的要白來了,同時心中也慶幸,沒有帶宮如玉來,否則當真要將她也置身於險地當中了。 book18.org
洛風將菜刀一揮,現在已經顧不得再隱藏痕跡了,只能殺將出去了。 book18.org
一時間,整個玄空派警聲四起,不斷的有弟子自各處涌將出去,片刻便已有百餘名之名,雖然兩位執事坐鎮,可是不知為什麼,竟然到現在還沒有出來,就連青木真人,也是姍姍來遲。 book18.org
青柳真人雖然死心踏地,可是卻被青草真人拉住,不斷的在說些沒有營養的話。 book18.org
看著洛風舉著一把菜刀,身邊狂風四起,將那些修為不怎麼樣,可是偏偏卻怎麼打也不死的弟子打得東倒西歪,臉上不由露出了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苦笑,誰又能想到,當初這個被他們污陷,趕出玄空派又要置於死地的弟子,現在卻又將所有的希望都壓到了他的身上。 book18.org
洛風,現在已經是最純正,也是修為最高的玄空派真正弟子,如果有一天玄空派真的滅門的話,那麼玄空派所有的希望就都在他的身上了。 book18.org
現在洛風已經顧不得留手了,這些弟子,已經都變質了,根本再也算不得上是人了,菜刀一出,一名弟子被自頭至胯劈成了兩半,自空中掉了下去,在地上,兩片身子還在爬動著,努力的將兩片身子拼接起來。 book18.org
再一刀下去,又一人被劈了下去,可是無論劈下去多少,被身邊的風系魔法捲走多少,可是要不了多大一會,便又會像沒事人一樣飛回來接著投入戰鬥。 book18.org
再一刀下去,一名因為看到了奇怪現像而愣住的弟子被洛風一刀斬成兩斷,只是這次卻不同,那斬成兩截的弟子竟然痛嚎起來,傷處也迸射出血紅得耀眼的鮮血來,痛嚎片刻後,聲音弱了下去,卻是已然死去。 book18.org
「難道玄空派的弟子還沒有完全變成無心門的人?」洛風心下一驚,手腳慢了一點,幾把飛劍同時射到了他的身邊,水雲盾轉動,將那些飛劍擋開,可是還是有一把飛劍在洛風的肋下開了一道口子。 book18.org
身上的刺痛驚醒了洛風,已經不能再猶豫下去了,只是卻也不能再下殺手了,洛風眼中的殺機隱去,菜刀一橫,刀影頓出,菜刀如蒲扇般的掃過,將擋在他面前的那些玄空弟子拍得飛了出去,卻無性命之憂。 book18.org
一聲暴喝,頭也不回的將菜刀向身後揮出,人也在風系魔法的推動之下自那缺口射了出去。 book18.org
洛風雖然未下殺手,僅以刀面或是刀背擊開攔路的弟子,卻也無人能敵,洛風自己不覺得什麼,可是他的修為,卻也能與一派宗師比肩,差的也只是火侯而已,若是能再給他幾十年的時間,開宗立派,絕不是什麼笑話。 book18.org
留守的都是些低代的弟子,雖然無心門眾甚多,怎麼找也死不了,可是洛風還是如狼入羊群,菜刀幾揮之間便已奔出了玄空派的守山大陣,再向外,便是廣闊的天際,向雲層中一鑽,又有誰能找得出他來。 book18.org
一聲嬌喝,一飛劍帶著閃亮的光華向洛風的小腹刺來。 book18.org
水雲盾出,擋住那飛劍,菜刀也劈了出去,可是此人卻比那些普通弟子強了百倍不止,竟然讓洛風的一刀劈了個空,而那把被水雲盾所阻的飛劍,竟也靈活的轉了個彎,在空中一化二,二化四,轉眼間,便是三十六支飛劍。 book18.org
「萬劍術?」洛風一驚,這可是玄空派高級法術啊,本來繼承了青陽真人衣缽的洛風搞出個萬刀術來也是有可能的,可是洛風卻也牢記青陽真人的話,已人為本,卻不是那些花里胡哨的法術,只要將自己的身體修好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法術又能如何?別人萬般法術,我只用一已之身,集一身之後,一招之制敵,豈不快哉? book18.org
話雖如此,可是洛風卻還是被萬劍術給驚了一驚,在整個玄空派里,只有掌門,五大執事還有那個第一高手青陽真人會此術,就連海明潮都不懂,洛風此時便是傻子也知道,有高手出場了,而自己想走,也沒有那般容易了。 book18.org
水雲盾在洛風的身邊化為一片虛影,阻擋著那些劍影,可是劍影倏地增多,洛風手上的菜刀化為一片金血二色,噹噹聲中,萬劍術所幻出的劍影盡數被擋開。 book18.org
卻是那青柳真人,手持一支如水般的長劍,一臉煞氣的看著洛風,也不知她對洛風哪裡來的那般大的怒氣。 book18.org
有這青柳真人阻上一阻,忽拉拉,那此玄空弟子圍了上來,若是放到從前,打死他們也不也擋洛風的鋒芒,可是現在不同的,就算是洛風手上的菜刀再利,也砍不死他們,還有什麼好怕的。 book18.org
青木真人和青草,青根二位真人對望一眼,沒想到青柳竟然還成為了海明潮的心腹,對他竟那般的死心踏地。 book18.org
青木真人只是心痛玄空派在自己的手上遭如此劫難,對於青柳真人扣在他頭上的綠帽子早已是無暇理會了。 book18.org
有這麼多的人看著,其中必有海明潮心腹,青木等仍也不敢再故意偷懶,只得仗劍飛到前頭,與青柳真人並肩而立。 book18.org
玄空派這幾大高手在修真界裡也算是頂尖的人物,沒想到今天竟然會聯手對付洛風這個後起之秀,此事若是傳將出去,玄空派的威名必將掃地。 book18.org
「玄空上下,竟然皆成了海明潮的掌上玩物,可悲啊,可嘆啊。」洛風手握菜刀,仰天長嘆著。 book18.org
「哼。」青柳真人冷哼一聲,長劍脫手而出,還是萬劍術,在空中翻滾著向洛風捲去,青木等人也是喝上一嗓子,齊齊的向洛風攻去。 book18.org
第五集 魔門紀事 第八十五章 塵緣已了 book18.org
洛風雖然修為不凡,可是遠遠無法與青木真人,青柳等玄空老牌高手相比,他們之間還是有一定的距離的,更何況,現在是四個大高手圍攻他一個,又何況,他們現在身為無心之人,就算是洛風的菜刀劈到了他們的身上,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book18.org
只是一個照面,洛風的身上就多出了十幾道的傷口,每一道,都深可及骨,這還是青木,青草等人手下留情的結果,而那道直達臟腑的傷口,便是青柳那個老娘們留下的。 book18.org
洛風的身上金血二風如雲般的涌動著,可是卻絲毫不能讓自己身上的傷口稍有所減少,還是一道道的傷口留在了他的身上。 book18.org
洛風突地一聲悶哼,卻是青柳真人那把被洛風的菜刀砍成鋸子一般的飛劍穿過了層層的刀影,穿透了洛風的身體,那龐大的真元力也隨著劍勢湧進了洛風的身體里。 book18.org
洛風體內那如旋渦般的真元猛地轉上轉,盡數將那股侵入體內的真元吞噬了進去,雖然這時間極短,可是卻還是讓洛風的身體稍稍的滯了一下。 book18.org
青木真人等人有心放水,可是在青柳真人這個海明潮的心腹面前,卻不敢做得太明顯,卻是在最後關頭將飛劍附著的真元收了一收,只剩一成多點。 book18.org
饒是如此,洛風仍是慘叫一聲,身上插著幾支飛劍倒飛了出去,在他身體倒飛之時,那些飛劍自洛風的身上體上拔了出來,帶著一溜血跡來。 book18.org
「哼哼,玄空派的掌門和執事竟如此無能。」青柳真人冷笑一聲說道,自從海明潮許以她極大的好處,又幾乎成了不死之身後,青柳真人自以為在玄空派里,她就是老大,海明潮在與她行那苟且之事時,可是對她百依百順。 book18.org
女人,特別是精明的女人,有的時候,就是會傻成這樣,完全沒有想過海明潮是不是只是利用她而已。 book18.org
青木真人等人老臉一紅,不管怎麼說,他們在此次都顯得弱勢了些,以這些大高手圍攻一個後輩,卻還要片刻後才能將其擊成重傷,這事怎麼也說不過去。 book18.org
「來人,將洛風給我拿下。」青柳真人收起飛劍,一指重傷中的洛風叫道,一臉都是春風得意,數次在海明潮的手上逃脫的洛風,沒想到今日竟然如此的輕易便落入了她的手中。 book18.org
青柳真人身後聚來的那些普通弟子歡呼一聲,縱身向洛風撲了過去,嘴裡嗷嗷的叫著,興奮之極。 book18.org
一陣陣的梵唱聲自遠方傳來,直沁入人的心肺之中,讓人自骨頭裡就覺得好舒服,甚至有一種想要睡覺的感覺。 book18.org
不光是那些普通的弟子,甚至連青木,青柳之流也有這種感覺,灰影一閃,卻見一灰袍光頭僧人牽著洛風腳踏虛空,步步生蓮而去。 book18.org
青柳真人怒喝一聲,那僧人已帶著洛風遠去里許,青柳真人一口銀牙幾乎要咬碎,對著身後眾人吼道,「都看什麼看?傻了嗎?快追。」說罷,一人仗劍追去。 book18.org
青木真人滿臉儘是苦色,自己的老婆,雖然只是名義上,更何況二人還生過一個女兒,可是這會,老婆竟然變得跟陌生一般,還與自己的大弟子搞到了一起,這分明就是亂倫,可是現在,玄空上下,又有誰敢說海明潮一個不字?就算是在背後也是一樣。 book18.org
青木等人也借仗劍追了上去,卻始終都與青柳真人齊肩,不肯再加快速度。 book18.org
「賊和尚,將洛風小賊留下。」青柳真人追近身前一聲怒喝,手上長劍化為數十道劍影向那僧人劈去。 book18.org
劍影擊中那僧人的後背,那僧人身上似是金光一閃,整個人都栽了下去,青柳真人沒有想到這個可以從玄空幾大高手的手上搶走洛風的僧人高手竟如此不堪一擊,只是自己那不成熟的萬劍術便可將他擊中。 book18.org
本還以為此僧乃是靈波寺某位高手,可是現在看那身法,看他的那些本事,青柳真人不由將心頭的疑慮打消,可是隨之又生起更多的疑惑來,此人倒底是誰?修真界裡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厲害的和尚?怎麼沒有聽說過? book18.org
那僧人帶著洛風栽到地上,激起一大片的灰塵出來,緊跟著,一條灰影再次沖天而起,手上還似夾著什麼東西一般。 book18.org
「哪裡走?」青柳真人怒喝一聲,還有時間回頭狠狠的瞪上青木等人一眼。 book18.org
幾個大老爺們被青柳這娘們嚇得全身一抖,那怨恨的眼神,讓他們不得不拼了吃奶的勁來向那人影追去。 book18.org
在青木等人的拚命下,終於將那灰衣僧人圍在其中,可是怪異的是,那青衣僧人竟是面目不清,整個人都在空氣中微微的扭動著,像是被烤得發熱的空氣一般。 book18.org
「身外化身?空見神僧?」幾人同時驚叫起來,空見神僧的威名,早已名傳修真界,一絲也不比青陽,鬼谷奇人等差。 book18.org
可是幾個人轉念一想卻又不對,空見神僧與那樓蘭女屍一戰,堪破最後的紅塵,榮登西方極樂,成就了羅漢之身,此事早已傳遍了修真界,難道空見神僧還滯留紅塵?只是空見神僧怎會辦這種藏頭露尾之事。 book18.org
洛風雖然身上受了極重的傷,可是卻還遠遠沒有達到昏迷的程度,洛風看著那個灰衣僧人俏麗而又嫵眉的臉,一時間愣住了。 book18.org
以身外化身之術引開了青柳等人,灰衣僧人帶著洛風悄悄的離開了玄空派的範圍。 book18.org
「媚娘。」洛風用極低的聲音說道。 book18.org
此僧人不是別人,正是洛風的第一個女人,也是被空見神僧引進了佛門,苦修佛法的胡媚娘。 book18.org
胡媚娘雖然才入僧門不過十年光景,可是在空見神僧的指下,佛法已有小成,再加上她曾經的修為亦是不弱,這空見神僧的絕技身外化身之法也有所小成。 book18.org
胡媚娘搖了搖頭,沒有出聲,而是用最快的速度帶著洛風遠離了玄空派的禁地,直到遠離了玄空派的範圍之內,胡媚娘這才在一處郊外的小廟內停了下來。 book18.org
向那廟內的殘破佛像施了一禮,這才輕手輕腳的將洛風放到了地上的草堆之上,接著合身坐到了洛風的身邊,雙掌尚未合十,一口紫黑的血就噴了出來。 book18.org
洛風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著,見胡媚娘噴出了鮮血,猛地坐了起來,身上已隱隱癒合的傷口被他掙得再次裂了開,鮮血激射了出來。 book18.org
「媚娘,你怎麼樣?」洛風驚問道,完全顧不得自身的傷勢,雖然當年胡媚娘有強暴他的嫌疑,可是不管怎麼說,胡媚娘在最後關頭那一絲的善念,都讓洛風極為感動,而這胡媚娘,也在洛風的心底占據著不可或缺的地位。 book18.org
洛風絕不容許再有女人因他而去,他再也承受不了這種打擊了,是以才會如此的激動。 book18.org
「阿彌陀佛,貧僧法名空色,胡媚娘已死,施主勿用再以死人之稱來稱呼貧僧。」胡媚娘,不,應該是空色,雖面如金紙,可是卻還是以萬分平靜的語氣說道,整個人平靜如同一潭秋水。 book18.org
「既然你已出家,已經忘卻紅塵,卻又如何再來找我,再來救我?」洛風幾乎已經是用吼的,雪霜兒的離去,讓他越發看重身邊的每一個女人。 book18.org
「我……貧……」胡媚娘那顆禪心一亂,一時間竟不知該怎麼自稱,原來寶光隱現,如佛陀一般的臉,也再次現出那嬌媚的神色來。 book18.org
胡媚娘突地全身一松,佛家特有的那種出塵離世般的氣質盡散,臉上亦是重現當年胡媚娘那種嬌媚,「其實,媚娘此次前來,是來了卻最後的紅塵心愿,媚娘一生作惡多端,雖蒙受不白之冤,慘被海明潮等人蹂躪,卻也是因果循環,媚娘實在是放不下你。」胡媚娘說著,媚眼如絲的望著洛風。 book18.org
胡媚娘的這種眼神,竟然讓重傷之下的洛風心中一盪,竟又激起那原始的慾望來,褲子上也頂出好大的一個包來,呆呆的看著胡媚娘。 book18.org
「冤家啊。」胡媚娘說著一點洛風的腦門,只是胡媚娘此時是個光頭,看起來卻有些彆扭,不過一絲也不影響胡媚娘那媚到骨子裡的氣質,就算是和尚,也是媚和尚。 book18.org
「你才是我的冤家。」洛風說著,帶著一身的血跡爬向胡媚娘。 book18.org
胡媚娘那家寬大的僧袍滑落到了地上,那身簡陋的內衣在洛風那沾著鮮血的手撥弄下,也滑了下來,露出了一身嬌美的胴體。 book18.org
胡媚娘的身體,永遠都是洛風最為痴迷的,此時此刻,洛風的腦子裡,什麼恩怨情仇,什麼修為深厚,師徒之情,全都拋到了腦後,專心而又痴迷的看著胡媚娘那美得讓人炫目的胴體。 book18.org
荒郊殘破的小廟,快要散加的供桌上,就在佛祖在世間分身的面前,洛風與胡媚娘裸呈相對,摟到了一起,小廟裡,男人的喘息聲,女子嬌媚入骨的輕吟聲,讓這荒郊小廟變得春色無邊。 book18.org
帶著一身的傷,還有那性事過後不可言喻的快感,洛風沉沉的睡了過去,胡媚娘裸著身子半依在洛風的身旁,柔若無骨的手指輕輕的在洛風的臉上划動著,紅潤的小嘴在洛風的身上輕輕的吻著,如此讓人血脈噴張的景像,竟然還讓人覺得有些神聖,有些唯美。 book18.org
洛風,在睡夢中恢復著自己的身體,也不知他睡了多久,一具殘破的身軀在睡夢中盡復。 book18.org
當洛風在微笑的睡夢中清醒過來的時候,下意識的向身邊摸了一下,卻摸了一個空,睜眼一看,卻見自己竟然摟著一個殘破的佛像,衣服更是不知什麼時候,蓋到了自己的身上。 book18.org
「媚娘?」洛風大叫了起來,從地上爬了起來,衣服自身上滑落,露出了一身精壯的肌肉,此具身軀若是被那些深閨怨婦所見,只怕夜裡就有的想了。 book18.org
胡媚娘似乎人間蒸發了一般,任憑洛風光著身子找遍了方圓百里,也找不到胡媚娘哪怕一絲的影子,昨夜,似乎只是一場春夢而已。 book18.org
當洛風失魂落魄的回到小廟,將衣服穿好之後,卻發現在小廟那唯一一面完好的破牆之上,一行行娟秀如媚的字體,似在向洛風證實著昨夜的存在。 book18.org
「媚娘。」洛風摸著那明顯是用手指刻上去的字跡,喃喃的說著。 book18.org
直到洛風將心頭的柔情對著那字跡發泄得差不多了,這才退後兩步,細細的看著牆上的字跡,胡媚娘倒底對他說了些什麼。 book18.org
「修真大亂,躲無可躲,避無可避,空見師兄那等人物亦被捲入其中,而洛風你,更是身具大亂中心,師門之恨,屠村之仇,漸迷你的心智,小心小心。 book18.org
海明潮陰狠毒辣,又有天下第一大派做後盾,修為再好,以你那老實的性格,也難免要在其手上吃虧,萬事要小心為上。 book18.org
師兄臨去之時,曾提及鬼谷奇人,一身修為,更是將天機算盡,世人慾求得一面,難上加難,此人智力極佳,若能得其相助,成功一半矣。 book18.org
鬼谷奇人身居鬼谷,當世之人知之之人甚少,曾聽師兄提及,今日留與你,可前去尋他。」 book18.org
再後面,是一行地址,似是一個極為隱密之所,洛風想了半天,方才明白,原來那鬼谷子竟然深居農架山深處,那裡本就是一處連修真者也為之忌憚的地方,比大古山有過之而無不及。 book18.org
「空色。」念著那落款,洛風只是覺得嘴裡苦苦的,雖然胡媚娘並沒有似雪霜兒那般離去,可是卻真的出了家,此行,竟然真的只是為了了卻最後的紅塵牽掛,她走了,真的走了。 book18.org
洛風在那行字跡前,站了不知有多久,直到天色發暗,這才想起,他的另一個女人,宮如玉正在玄空派外圍的那個小城裡等他,自己也不知出來幾天了,她該急了吧。 book18.org
認準的方向,洛風向那小城行去,到了約定的那個客棧的時候,掌柜的竟然說宮如玉已經退了房,而且出去足有五天之久。 book18.org
「五天?難道……」洛風不由出了一身的冷汗,難道自己竟然一昏就是五天? book18.org
洛風卻不知,如果他不與那胡媚娘在小廟用別一種香艷的方式了卻紅塵的話,以他的恢復能力,只要一天便可行走,兩天就可以真元盡復,可是那種事做下來,雖然胡媚娘沒有吸他的真元,可是卻也耗了他極大的心力,這恢復能力自然就慢了下來。 book18.org
洛風悄悄的潛進了玄空派,這一次,他已經有了充分的準備,可是剛剛一入玄空,洛風就發現了不對勁,雖然看起來還是像從前那樣,都是些實力極差的弟子在守山巡山,可是再細看下去,卻不是那麼回事了,總是有些人神神秘秘的跟在那些弟子的身後,隱藏著身形。 book18.org
洛風開始還以為是同道中人也查覺到了海明潮,青楓真人的真實身份,可是剛要靠過去,卻又覺得有些不對勁,那些人怎麼也穿著玄空派的衣服?還有,那行動之間所透露出來的身法,不也是玄空真解當中所有嗎?對玄空真解,洛風自認,比誰理解都要透。 book18.org
那些藏於暗處的玄空弟子甚至有幾個洛風還隱隱識得,記得當初自己與海明潮衝突的時候,他們就在身邊,有幾個,還被洛風傷過。 book18.org
此時的玄空派,比起龍潭虎穴尚有過之而無不及,玄空弟子那久殺不死的特性,也令洛風為之心驚。 book18.org
洛風考慮了一下,決定還是退回來,經過胡媚娘的指點,洛風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猛打猛撞的小伙子了,做事,總是要考慮個先後。 book18.org
洛風雖然很想先去鬼谷請那鬼谷子幫忙,可是卻怎麼也放心不下宮如玉,這幾日,洛風像是一條餓狼一般,圍著玄空派轉悠著,尋找著玄空派的防衛上的每個破綻。 book18.org
玄空派並不給洛風機會,每一班巡山小隊都有兩組,一組是弱勢,而另一組,則是強勢,若得洛風暗中氣惱不已。 book18.org
幾次都想仗刀衝進玄空派去,可是每次,都被洛風的理智所阻,急得在玄空派外轉著圈圈,卻無計可施,人家擺出這種陣勢,就是明擺著來捉拿自己的。 book18.org
「前輩,你看該怎麼辦?」海明潮有些頭疼的說道。 book18.org
「還真是難辦啊,這世上什麼人都不可怕,唯有一心求死的人最為恐怖。」吸魂獠也是無奈的說道。 book18.org
怒吼聲中,那嬌小的身影飛身縱起,一頭撞在石壁上,將石壁上撞出一個一人深淺的洞來,那人在擠在那小洞裡掙扎著,半天這才爬了出來,披頭散髮,一身衣服早已凌亂不堪,有些地方已經破損嚴重,露出了裡面雪白的肌膚。 book18.org
吼,龍吟聲起,三條十幾丈長的雪白龍影自那人的身後鑽了出來,在空中轉了一圈,轟的一聲撞在那人的身上,將那人撞得倒飛起來,石屑亂飛當中,人深深的陷進了石壁當中,就連那頭烏黑的秀髮也如鐵絲一般,在啪的聲響當中,深陷進了石壁里,露出了那張嬌美的臉蛋,這不是宮如玉卻又是誰。 book18.org
「讓我死吧。」宮如玉在石壁中怒吼著,全身猛地一掙,整個人飄飛出來,瘋狂的自殘著,想方設法的要自殺,可是每每將身上弄得傷痕累累,可是不一會,這些傷便消失不見了,有的時候,舊的傷痕還未去,卻又添上了新的傷痕。 book18.org
「明潮,你不是很聰明嗎?怎麼現在就又犯了混呢。」依在海明潮身邊的青柳真人嬌笑一聲,伸指輕點在海明潮的額頭之上,現在海明潮手掌玄空大勢,就連青木真人也在他的控制之下,青柳真人更是無所顧忌,至於那個青靈兒,早就被海明潮找了個理由給打發到思過洞去了,甚至快得青靈兒都反應不過來,怎麼一夜之間,什麼都變了呢。 book18.org
「噢?你有辦法?」海明潮一下來了興趣。 book18.org
「當然,我為什麼這麼死心踏地的跟著你呢?」青柳真人笑著摟住了海明潮的脖子,完全不至還有一個吸魂獠在旁邊看著。 book18.org
「你想要權勢。」海明潮點頭說道,「可是這個宮如玉卻並不像這般認權勢啊,我就算是想給,她也不想要啊。」 book18.org
「傻瓜,如果想要權勢的話,我身為玄空派掌門的妻子,就連青木他都要讓我三分,在修真界裡,誰又不會給我青柳真人一個面子,雖然你可以給我更高的權勢,可是與從前比起來,卻並沒有高到哪裡去啊。」青柳真人笑道,含情脈脈的看著海明潮。 book18.org
「那……」一向都是用利益來計算的海明潮有些不懂了。 book18.org
「還不是因為它。」青柳真人說著,伸手向海明潮的下身摸去,一張臉,也紅了起來,呼吸也有些急促,小嘴微微的張開著,儘是誘人之色。 book18.org
如果不是有吸魂獠在場的話,海明潮真的會將青柳真人按在石壁上,當場正法,輕咳了兩聲,臉色一正,「青柳,有什麼你就說吧,前輩也不是什麼外人。」海明潮裝做無事的樣子。 book18.org
「因為男人,女人雖然喜歡權勢,可是比起你們男人來,還在輕些,女人更在意的是自己的男人,這個小丫頭之所以如此,全然是因為洛風那個小子,她始終都認為我們與那洛風是對立的,她又覺得自己成了無心之人,沒有面目再去見洛風了。」青柳真人眼神迷離的說道。 book18.org
「就像是我可以為了你,將女兒也拋棄了一樣。」說到這裡,青柳真人抱著海明潮抱得更緊了。 book18.org
「那你有什麼好主意?說來聽聽。」海明潮連一點其餘的反應都沒有。 book18.org
「冤家,那就要看你的了,只要你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把死的說成活的,讓她相信我們一切都是為了洛風好,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洛風,你想,她豈不能與我們乖乖的合作?」青柳真人回復了清明,臉上微帶著失望之色說道。 book18.org
「這個……」海明潮猶豫了一下,摸了摸下巴,從前這種事也不是沒有干過,可是那是仗著強大的勢力,強行扭轉乾坤,可是現在面對一個一心求死的人,就算是手腕再硬,只怕也不好用了。 book18.org
「嘿嘿,其實很簡單,只要青木真人出馬,一切都在掌握當中。」吸魂獠聽了青柳真人的話眼睛一亮,嘿嘿的笑著說道。 book18.org
「噢?晚輩願聞其詳。」海明潮一挑眉毛,來了興趣。 book18.org
「這種軟刀子,就算是你我十個加起來,也不如那個青木掌門啊。」吸魂獠說著哈哈一笑,背著手,飄然而去。 book18.org
「這個老傢伙,總是說半截話,操。」海明潮看著遠去的吸魂獠嘴裡暗罵著。 book18.org
「我們要不要……」青柳真人說著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book18.org
「不必了,現在我們還能用得到他。」海明潮冷笑一聲說道,「走,我們去找青木掌門去。」 book18.org
第五集 魔門紀事 第八十六章 彌天大謊 book18.org
當青木真人出現在宮如玉關押的那個山洞裡的時候,宮如玉已經全身都是新的舊的,沒有來得及復原的傷口。 book18.org
宮如玉折騰得累了,全身上下,沒有一絲的力氣,那龍影,也早已放不出了,身體里似是沒有了一絲的真元,饒是如此,宮如玉仍然爬在地上,將腦袋在那石壁上撞著。 book18.org
「洛風能得你這一位如此剛烈的紅顏知已,今生足矣。」青木真人嘆道,跟在青木真人身後的青柳真人臉上微微一紅,必竟那個年頭,對女子的貞潔之觀還相當的強烈,青柳如此做為,就算是身為修真者,那也是要下豬籠的。 book18.org
海明潮臉上帶著嘲諷的微笑,若不是還要讓青木真人來勸解宮如玉,只怕他早已是言出諷刺了。 book18.org
「開門吧,我進去。」青木真人回頭對海明潮說道。 book18.org
海明潮點點頭,手上掐了幾個道決,遙遙一指點在那以玄鐵混著烏蠶砂所鑄的鐵門上,鐵門嗡的一聲,向兩邊打開。 book18.org
「孩子,不要再浪廢自己的力氣了。」青木真人說道,只是短短數日,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看似一個年輕力壯的中年人一樣的青木,此時鬚髮皆白,一臉的褶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百多數的普通老人一般,已到了風燭殘年,哪裡還有一絲修真高手的風範。 book18.org
青木真人回頭看了看,海明潮正一臉陰沉的在外面看著他,而本屬於他的女人,這會正倚在自己那個曾經的大弟子身邊,此事早已成了整個玄空派的笑柄。 book18.org
青木真人現在真的很同情宮如玉,如果可能的話,他也想一頭撞死算了,可是這副身體,不管怎麼樣,就算是他悄悄的以自身真元震碎全身經脈,可是不出一天,竟然又活蹦亂跳的了。 book18.org
青木真人有的時候也覺得有些好笑,只是聽說想活活不了的,卻還沒有聽說想死也不行的,可是現在這事就是被他遇到了。 book18.org
宮如玉只是覺得自己真的是不想再活了,已經沒有臉面再去見洛風哥哥了,她無法接受自己的心臟被挖去而自己卻還在存活的這個事實,也無法接受自己這樣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book18.org
當那個慈詳的聲音像是透過了遙遠的距離鑽進她耳中的時候,她幾乎以為自己又回到了師父龍天的身邊,就像是小的時候,自己趴在師父的膝間,用手揪著龍天師父的鬍子非讓他給自己講故事一樣。 book18.org
正在迷芒徘徊間,一隻粗糙溫和的大手摸到了她的頭上,將她凌亂的秀髮理順。 book18.org
「師父。」宮如玉迷迷乎乎的回過神來,費勁的抬起了頭,可是入目的,卻是一個雖然陌生,卻更加慈祥的老頭。 book18.org
「我叫青木。」青木真人臉上帶著微笑說道。 book18.org
「是青木掌門?」宮如玉驚叫了起來,只是她的驚叫聲卻如蚊子一般。 book18.org
「對,我是。」青木真人點了點頭,可是那臉上,卻不經意間露出了一抹苦笑。 book18.org
宮如玉現在又累又餓,而且還渴,兩隻眼睛早就花了,又如何能辨得出那是苦笑,還是慈祥的微笑呢。 book18.org
「為什麼?」宮如玉喃喃的說著。 book18.org
「什麼?」青木真人問道,一道真元輸進了宮如玉的體內,讓她恢復了一些活力。 book18.org
「為何會如此?為何如此啊?」宮如玉那早已流乾的淚水再次流了出來,只不過,這一次流出的卻不是兩行清淚,而是兩行淡紅色的血淚。 book18.org
「其實,我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洛風好啊,洛風他就算是再不對,就算是玄空派將他逐出門牆,可是無論到了什麼時候,他也是我玄空弟子,我玄空派,最為優秀的弟子。」青木真人在說此話的時候,前面那一句說得極為勉強,可是後面所說的,卻是斬釘截鐵一般,擲地有聲,容不得別人不信。 book18.org
宮如玉一愣,完全忘了自己還處於極度的虛弱當中,竟然就那麼的坐了起來,一臉不解,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青木真人。 book18.org
青木真人苦笑了一下,現在,他好像完全忘記了別的表情,只剩下了苦笑一般,每一天,他都活在苦笑當中。 book18.org
「這……這一切倒底是怎麼回事?」宮如玉伸手抓著青木掌門的脖領子吼了起來,中氣十足的樣子,哪裡像是一個處於極度虛弱當中的人。 book18.org
青木真人這個在修真界裡有著極響的名聲,極高聲威嚴的玄空派掌門人,此刻,被一個後輩小丫頭緊緊的抓著脖領子,這若是看在別人的眼中,肯定會嚇掉大牙兩三顆。 book18.org
「事情是這樣的……」青木真人拍拍過度緊張的宮如玉說道。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宮如玉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微笑,同時,最後的那一點的精力也耗了個乾淨,仰身便倒,幸好青木真人一直都在注意著她,及時的伸手將她扶住,輕輕的抱了出去。 book18.org
「嘿,青木,沒想到你這個老傢伙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海明潮哈哈的大笑著伸手拍了拍青木真人的肩頭,沒有一絲對師尊的尊敬來。 book18.org
青木真人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海明潮,不管怎麼說,這一次我也算是出了大力了,就算是按照將功贖罪的說法,不知能否將小女放出?」青木真人的臉已經變得通紅了,沒想到自己堂堂一派之尊,到頭來,竟然還要求到自己曾經的弟子身上。 book18.org
「青木老兒啊,你還真是幼稚啊。」海明潮像是在看怪物一樣看著青木真人叫了起來。 book18.org
「難道你不知道你的女兒有多討人厭嗎?想我海明潮自你女兒出生的那一天起,我海明潮就活在痛苦之中,否則的話,你以為我這些年為什麼奔走在修真界當中?十幾次,都險些送了性命,這還不都是為了躲你的女兒青靈兒嗎?」海明潮說著也不由露出一抹苦笑。 book18.org
「現在整個玄空派都落入了我海明潮的手上,哼哼,這還是給青柳面子,留得青靈兒一條命在,否則的話……」說著,海明潮冷笑兩聲,殺氣凜然,就連青柳真人都禁不住打了個冷顫。 book18.org
「我不妨明告訴你們兩個。」海明潮指點著青木和青柳二人道,「只要我海明潮一日有命在,青靈兒,就別想走出思過洞,如果你們兩個心疼把她放出來的話,哼,後果你們自己負責。」海明潮說著一甩袖子轉身就走。 book18.org
「對了,這個小丫頭,青木老兒你好生安慰一番後安排她出去,不要太明顯。」海明潮行了幾步後又轉過頭來說道。 book18.org
看著海明潮得意的行遠,青木真人的全身都發出咯咯的聲音,突地,遠處的海明潮的手向後一揚,手上似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青木真人分明看清了那是一個小小的,迷你型的心臟。 book18.org
海明潮的手輕輕的握了一下,青木真人慘叫一聲,身子也佝僂了下去,接著馬上又恢復了過來,似是剛剛的痛,只是憑空想像出來的一樣。 book18.org
青木真人看了青柳一眼,冷哼一聲,抱著宮如玉轉身離去。 book18.org
青木真人將所有的珍藏都拿了出來,現在也顧不得許多了,若是放到從前,那些靈丹妙藥可都是他的心頭肉啊。 book18.org
九轉金丹,一次兩粒,九葉靈芝,一次給吃下去兩片,只是用了小半天,被塞了一肚子靈丹妙藥的宮如玉全身脹痛的醒了過來,全身都像是有無窮的力量在轉化成她的真元將她的經脈盡數撐碎,無心之人那種強悍異常的體質再將她的經脈整合。 book18.org
雙掌抵在宮如玉的背後,滿頭儘是汗水,已經有近百年了,青木真人沒有流過汗,沒有這麼狼狽過,而這一切,都是為了如玉和洛風,其實說到底,還是為了玄空派,現在玄空派所有的希望都放到了洛風,這個當年的棄徒身上,青木怎麼想來都覺得有些苦澀。 book18.org
吼,龍吟聲起,五條幾十丈巨大龍影沖天而起,轟的一聲,將青木真人那修真洞俯撐得嘩拉拉的掉下碎石來,轉瞬間,這個昔日玄空派權勢像征之所變成了一堆的廢墟。 book18.org
「好,好。」青木真人看著坍塌的洞府不由叫起好來。 book18.org
「丫頭,你走吧,別忘了我說過的話,洛風無論到了什麼時候,都是我玄空派最為出色的弟子。」青木真人望著廢掉的洞府頭也不回的說道。 book18.org
「是。」宮如玉躬身說道,轉身向玄空派外離去。 book18.org
忽忽,不斷的有人自四處向宮如玉撲來,宮如玉在青木真人的幫助,一舉跨進了五龍之境,九龍門的掌門龍天也不過才五龍之境而已,只是近入到這個境界的宮如玉還遠無法與龍天相比。 book18.org
雖然洛風可以達到九龍之境,必竟只是盜版,而不是純正的九龍門御龍之術,所以說宮如玉現在已經是九龍門排行第二的高手,稍假時日,便可真追龍天。 book18.org
五條龍影盤旋在宮如玉的身邊,那些撲來的弟子紛紛被這些龍影擋開,彈了回去,撞得碎石翻飛,慘叫連連。 book18.org
宮如玉竟然可以一路打出玄空派,順著那些巡山弟子所處的方位,竟然還可以闖出玄空派那座守山大陣,從始至終,玄空派那些老牌的大高手,竟然一個都沒有出現,讓門下的那些弟子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宮如玉闖出了山門,也幸好現在玄空上下,八成以上的弟子都成為無心門弟子,否則的話,就以宮如玉這等打法,不知要死傷多少。 book18.org
宮如帶著一圈蒙蒙的龍影自人群中沖了出來,在她的身後,跟著幾十個玄空派實力不等的弟子,每個人呼喝著跟在宮如玉的身後,每個都將手中的武器高高的揚起。 book18.org
雖然他們都十分奇怪為什麼發生了這麼大的動靜,門內的那些長老級人物都沒有出現,可是現在是職責所在,門內那些大爺們可以不出現,可是他們卻不能不出手,人家隨便找個理由就可以推脫出去,可是他們呢?只不過是小蝦米而已,出了事,擔著的永遠都是他們,雖然被稱為精銳弟子,可還不是一個鳥樣。 book18.org
在這種想法的推動下,那些弟子們追得更是拚命,大有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將宮如玉斬於劍下,可是卻完全沒有發現,宮如玉處處手下留情,否則的話就像他們這種身手,哪裡配向宮如玉這位有著五龍之境的高手遞爪子。 book18.org
忽在,沖天的刀影向宮如玉的身後劈了下來,那些弟子可以不認識宮如玉的御龍之術,可是他們哪裡會不認得洛風的這把金血二風的菜刀。 book18.org
眾弟子雖然幾乎已是不死之身,可是洛風還是給他們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影,眼見那刀影劈下,眾人齊齊的驚叫一聲,下意識的猛地停住,拚命的向後退去,可是洛風的菜刀還是將幾名弟了自頭頂到胯下劈成了兩片。 book18.org
洛風只求能救出宮如玉就大聲念佛了,當下也顧不得去追殺那些玄空派弟子,拉起宮如玉便走,那些弟子們雖然還在身後狂呼追趕著,可是卻無人敢近前,洛風,背著各種各樣的罪名與罵名,卻生生的憑著一身怪異的修為在修真界裡站穩了腳。 book18.org
從名聲而論,只怕就算是那些一派掌門或是掌老都無法與洛風相比,也就只比青陽真人,鬼谷子等那些幾大奇人差了一些而已。 book18.org
得到了宮如玉被洛風救走的消息,海明潮陰陰的笑了起來,看到青木真人那微微變色的臉,海明潮更是得意的大笑了起來。 book18.org
「老傢伙,你可真是居功至偉啊,哈哈哈。」海明潮拍著青木真人的肩頭,像是在……呃,像是在誇獎自己的兒子一樣。 book18.org
青木真人笑了一下沒有出聲,只是那一臉的笑,儘是苦色,海明潮看著這個當年意氣風發,名頭極響的玄空派掌門在自己的面前露出這樣一翻表情來,不由嘎嘎的怪笑了起來。 book18.org
洛風總是覺得宮如玉有些不太對勁,可是卻又看不出什麼來,只是臉色有些不太好,遠不如從前那般的紅潤,倒是……倒是有些像玄空派那些所謂的無心門弟子那樣,有些蒼白。 book18.org
只是這個念頭只是在洛風的腦子裡閃了幾閃而已,洛風又哪裡會懷疑得到宮如玉的身上,又哪裡會想得到,跟著他在修真界這個大染缸里混了也有十來年的宮如玉,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被別人給蒙住了。 book18.org
其實要怪,也就怪青木真人的口才太好了,無論是身上的氣質還是他昔日裡的名聲,都容不得宮如玉不相信,特別是青木真人的表情。 book18.org
只是宮如玉卻沒有注意到青木真人的一些話,在洛風此人,也曾有過一些弟子背逆師門,可是卻從沒有再被掌門召回的先便,而現在,就連青木真人都在宮如玉的面前承認,洛風永遠是玄空派弟子,也是玄空派最出色,希望最大的弟子。 book18.org
宮如玉只當這話是青木真人一時有感而發,卻不思其中的深意,只是用一種十分玄妙的目光在看著洛風。 book18.org
「如玉啊如玉,你可擔心死我了。」洛風帶著宮如玉一口氣飛出兩千多里這才停了下來,抱著宮如玉狠狠的親了十幾口。 book18.org
洛風只是覺得宮如玉一雙紅唇有些發涼,混不如從前如溫玉一般的感覺,洛風只當是宮如玉一人深陷進了玄空派被驚嚇所制。 book18.org
洛風完全沉浸在救出了宮如玉,與如玉重逢的喜悅當中,完全忘了他在與宮如玉出手的時候,並沒有見到那些真正意義上的高手,也忘了宮如玉進玄空派前還是三龍之境,可是出來的時候,卻有了五龍之境這個最大的問題。 book18.org
「怎麼樣?如玉,你怎以被玄空派的人給抓去了?還有,在裡面有沒有受傷?」洛風神情緊張的搬著宮如玉看來看去,雖然他總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將宮如玉的全身上下看了個遍,皮膚還是從前那般的雪白,身上沒有一道傷口,洛風這才放下心來。 book18.org
「洛風哥哥,我沒事的,你放心好了,還是多虧了那個青木真人呢。」宮如玉笑著說道,只是那臉色卻有些不太自然。 book18.org
「青木掌門?」洛風一皺眉頭,從前可沒有發現青木那個老傢伙還是個好人,好像是青陽真人出事的時候,他是第一個跑去趁火打劫的,若不是他見機得快的話,只怕現在早已是一縷冤魂了,只是這個時候怎麼成了好人? book18.org
「是啊是啊,呵呵,其實他們沒有你說的那麼壞的。」宮如玉笑著說道,接著卻不肯再說下去。 book18.org
「如玉,告訴我,他們都說什麼了?」洛風抓著宮如玉的手說道,神情十分的緊張,別人不知玄空諸位高層的嘴臉,他洛風哪裡會不知道。 book18.org
「也沒說什麼,呵呵。」宮如玉笑著一抿嘴,怎麼也不肯再多說。 book18.org
洛風急了,在他的印像里,那玄空派比起那些魔門中人來還不如呢,鬼才會知道他們會幹出什麼事來。 book18.org
宮如玉只是抿著嘴笑著,任憑洛風如何的問,就是不出聲,她已經完全相信的青木真人所說的話,玄空派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洛風好,都是為了磨鍊洛風,待到洛風修真大成之日,真木掌門便會將整個玄空派放心的交給洛風,至於海明潮那一撥人,也是他故意派出去的。 book18.org
如此一來,宮如玉一切都想通了,海明潮每每追殺洛風等人,卻只傷人不殺人,每次都可以讓他們險之又險的逃出包圍圈,而在這種情況下,洛風的修為正是如乘了九天龍駒一般,一個勁的攀升著。 book18.org
青木真人也說了,若是此事被洛風所知的話,那麼他們所做的一切也就都失去意義了,而洛風,沒了驚險刺激的歷煉之旅,那麼他也將會失去進取之心,玄空派最好的弟子,也將會隕落。 book18.org
而宮如玉要做的一切就簡單得多了,只消留下暗記,將洛風所去之處稍加指引,也好讓玄空派量力的派出弟子去為洛風增加旅途中的困難,以激起他更大的進取心。 book18.org
都說戀愛中的女子,或者是真正的愛上了一個男人的女子智商就等於零了,好像這句話是專門用來形容宮如玉的一般,細想一下,青木真人的話是破綻百出,稍加細想,便可發現一處處的破綻來,可是宮如玉就是認定了一切都是為了洛風好,雖然心疼洛風吃了苦,可是卻更加希望洛風有一天能執掌玄空,成為修真第一人。 book18.org
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天的話,那麼宮如玉這個准媳婦臉上也有光啊,宮如玉的固執,讓洛風無計可施,急得團團直轉。 book18.org
胡媚娘臨去之前留下的字跡指引他去尋找鬼谷奇人幫忙,現在修真界之混亂,連洛風這個發起人都覺得頭昏腦漲,天山派的仇,海明潮的仇,還有那個吸魂獠屠村之仇,一樣接著一樣,讓洛風只覺得自己的腦袋直大了十幾圈還有餘。 book18.org
「如玉,你現在馬上趕回九龍門,隨龍天師父修行,我還有要事要辦,此行更是不知是吉是凶,所以……」宮如玉不說,洛風也沒法逼問,不管怎麼說,人平安的出來就好。 book18.org
玄空派這件事,讓洛風不敢再帶著宮如玉招搖過市,已經有兩個女人在自己的面前死去,洛風絕不會讓宮如玉也在自己的面前出事。 book18.org
宮如玉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似是透明了一般,嘴唇也哆嗦了起來,「洛風哥哥,難道……難道是因為如玉不說在玄空派里發生了什麼事,所以你要趕我走?」 book18.org
「傻丫頭,洛風哥哥怎麼會幹出這種事來呢。」洛風笑了,伸手摸著宮如玉的腦袋。 book18.org
「我實在是不想讓你再跟著我去犯險啊,霜兒,柳如,都是因我而去,我……」洛風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宮如玉那雙冰涼的小手死死的捂住了。 book18.org
「洛風哥哥,不許再說這種話出來了,為了你,我什麼都肯做,就算是粉身碎骨,也是我心甘情願的,如果真的可以,我願意為了你,萬劫不復。」宮如玉的話說得很慢,可是卻萬分的堅決。 book18.org
看著宮如玉那如赴死一般的眼神,洛風的淚水自眼眶中滾落了下來。 book18.org
「我洛風何德何能,竟然能讓你們為了我滿懷赴死之心,為何啊。」洛風緊緊的抓著宮如玉的手,說話都已經變了聲。 book18.org
「不要說這種話,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你,我愛你啊。」如此肉麻的話,可是現在在宮如玉的口中說出,是那麼的自然,一絲也不做作。 book18.org
望著一臉深情的宮如玉,洛風低下了頭,將宮如玉的小口死死的吻住。 book18.org
「不管什麼時候,我都不會拋下你,就算是有再艱難的險阻,我也要拼了這條命,保你周全。」洛風說著,整個人都散出極為危險的氣息。 book18.org
第五集 魔門紀事 第八十七章 鬼谷奇人 book18.org
「洛風哥哥,我們要去哪裡?」宮如玉恢復了從前那開心的樣子,一路一拉著洛風問個不停。 book18.org
「我們去那個神秘的神農架,那裡有我要找的人。」洛風向宮如玉笑了一下說道,只是洛風沒有發現,宮如玉在自然的背後,悄悄的留下了許多幾乎不可察覺的痕跡來。 book18.org
若是洛風身邊跟的是別人,早已有了防人之心的洛風肯定會查覺出來點什麼,可是現在跟在洛風的身邊的是宮如玉,是洛風最為信任的人。 book18.org
宮如玉以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都是為了洛風好,這臉上自然不會出現在不自然的表情,反而還有一絲的興奮,有一絲的期待,沒有人比宮如玉更希望洛風能夠在修真界大展拳腳,成為如青木,水月大師那等一跺腳,整個修真界都要動上一動的牛叉人物。 book18.org
「神農架?我聽說過,師父說過,好像有一個和青陽真人還有我師父他們齊名的一個奇人鬼谷子在那裡住啊。」宮如玉叫了起來,修真界裡敢去招惹鬼谷子的人物決絕屈指可數,甚至是無人敢惹。 book18.org
這一切並非是鬼谷子此人的修為有多麼的高深,甚至他的修為還遠不如此時的洛風,可是鬼谷子那一手神秘莫測神算之術,還有那在修真界裡唯一個可以自行創陣的奇士,試想一下,這樣的人,又有誰敢惹? book18.org
一直都追在洛風身後的海明潮眉頭深皺了起來,神農架那個地方藏著一個什麼樣的高手他並非不知道,只是他還是無法相信,洛風能請得動鬼谷子。 book18.org
傳言鬼谷子此人極度的怪異,甚至是十數年都不說一次話,生怕哪句說不好會泄露天機,就算是青陽等與他齊名的人,也只是見過他的面,好像都沒有說過話。 book18.org
洛風雖然可稱得上是修真界裡的一個奇人了,可是卻還遠遠沒有達到那種可以請得動鬼谷子的那種地步。 book18.org
以海明潮今時今日的身份與地位,完全無需將洛風放入眼中,就算是他的能力再大又能如何,現在無心門已走入正規,又正在以玄空派為中心向外輻射著,以洛風此人的能力,想動無心門,純是蜻蜓撼樹,不自量力。 book18.org
只是海明潮卻怎麼也無法對洛風放心,無心門雖然強大如斯,可是被洛風這隻小蟲在身後咬來咬去,卻怎麼也無法放心,再說了,洛風此人也有大用,如果用來牽制一下吸魂獠,也是不錯的。 book18.org
當洛風進入了神農架的範圍之後,海明潮等人便停止了追蹤,他們可沒有膽量去試試那個修真界裡最為神秘的奇人有多少奈性。 book18.org
入眼的,是一株株不知名的大樹,每一棵,都高聳入雲,連洛風這等會飛的修真之人都覺得,這叢林,壯觀,一些常見的小獸,比如兔子,山雞等幾乎遍野都是,更是有一些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大小獸類奔走飛行在叢林之間。 book18.org
在叢林裡飛行著,只是走了一小會洛風就發現不對,他與宮如玉,竟然轉了一圈之後又轉了回來,因為眼前這株大樹的樹身上還有洛風不小心刮下來的一塊樹皮。 book18.org
洛風與宮如玉對望一眼,同時望出了對方眼中的疑惑,在現在這個年頭裡,陣法沒落,各大門派用於撐門面的那些大陣都已是殘破不全,玄空派的護山大陣是最完整的,是以也讓此派坐大。 book18.org
沒落並不等於完全沒有,現今還有些什麼迷魂陣一類的九流小陣法,一般都是那些江湖術士用來裝神弄鬼的,只要稍習過一些修真之術,那些九流小陣便失去效用,可是現在,以洛風宮如玉這二人的修為,竟然讓一個陣法給迷了眼睛又轉了回來,嚇得二人誰都不敢小視。 book18.org
若是現在有哪個大高手跳出來要與洛風宮如玉鬥法,洛風肯定拔出菜刀就撲了上去,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可是在面對這種神奇的陣法,洛風也覺得心裡毛毛的,對於未知的事務,哪怕是修真者,也有一種來自心底的畏懼。 book18.org
二人沒有說話,只是同時的點了點頭,猛地拔高去勢,直向高空中衝去。 book18.org
傳說中的修仙之人,可直達九天之山,那純是放屁,似是洛風這種可稱為宗師的高手,能飛起千尺高空,已經算是厲害的。 book18.org
洛風與宮如玉在心底的驚恐驅使下,把留做吃奶用的那點真元都用了出來,洛風身邊黑晶光芒閃動,水雲盾都被逼了出來,金血二色更是大做,裹著洛風直衝向高空。 book18.org
宮如玉更是了不得,身邊龍吟聲起,五條龍影雖難稱得上是壯觀,可是那五條幾十丈的龍影轉著一個美得冒泡的女子轉啊轉的,托著女子扶搖直上,相信無論是何人見了她,都會驚如天人,洛風更是如此。 book18.org
二人直直的衝上了千尺的高空,壓力也越來越大,似是身上吊著數萬斤的鉛垂一般,又像是有一頭怪獸,咬著他們的雙腿將他們向下猛拖欲吞食這二人一般。 book18.org
饒是二人身處於高空之中,可是在他們的面前,卻還有比他們更高的山存在著,在極為遙遠的地方,似是有一株極高,極大,幾乎已達千尺的巨樹,老枝嫩葉怒放,在山風中微微的晃動著,似是在向這二人招手一般。 book18.org
「是那裡,我們快走。」被那強大的壓力壓得有些難受的洛風一指那株巨樹吼道,雖然不敢肯定那鬼谷子一定就住在那裡,可是現在,洛風只能相信自己的直覺。 book18.org
洛風現在還有些後悔,當時若知這神農架這裡這般的神奇,說什麼也不能睡著了,當面問出具體的地址來,因為當時胡媚娘只是留下鬼谷奇人居神農的字樣來,這神農架縱橫近千里,大了去了。 book18.org
洛風與宮如玉是以俯衝之勢向那株巨樹衝去了,速度更是其快無比,嘯聲大作,再加上二人身上的異彩奇相,更是震人心魄。 book18.org
越接近那株巨樹,就越是覺得自己萬分的渺小,那巨樹稱得上是蔗天敝日,奇大無比,直徑更是看都看不到邊。 book18.org
在那巨樹周圍百丈許的一塊地方,生長著一圈不知是什麼品種,只有大腿般粗,只有在樹尖處有一小叢樹葉的怪樹,自下至上沒有一處疤節,那樹雖然不粗,可是卻足有十幾丈高,甚是怪異。 book18.org
洛風在猶豫間已經進入了那怪樹的範圍之內,幾十丈大小的一塊地方,以洛風與宮如玉的飛行速度,只消稍一使勁,連眨眼的時間都用不上便可以衝過去了。 book18.org
可是還不等這二人有所反應,那怪樹似是一下子長高了,耳邊響起呼呼的風聲,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使得洛風與宮如玉二人如處於大片的密林當中,一眼也望不到頭。 book18.org
「怎麼回事?」宮如玉嚇了一大跳,一把拉住洛風的手臂。 book18.org
「不知道。」洛風說著回手拔出了菜刀,小心的戒備著,他早已不再是那個剛剛出道的愣頭青了。 book18.org
「看來,應該是我們被從空中拉了下來。」片刻後,洛風望著身下苦笑道,剛剛,他們還處於百尺的空中,可是現在再看,雖然還是在飄飛著,可是腳離地面卻不過才尺許,並非是那些怪樹長高了,而是他們不知道什麼原因,被生生的從天上給拉了下來。 book18.org
「怎麼辦?」宮如玉望著洛風說道,面對這種從未有遇到過的奇怪陣法,宮如玉只覺得腦子裡空白一片,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book18.org
「我試試看。」洛風說著,手一舉,體內的真元激盪,只是用了很小的一部分真元,便調動了天地間的元氣,也就是西方所說的風系元素。 book18.org
洛風一直都對西方的魔法十分的好奇,只消有一點真元,便可借天地元氣產生很大的威力,只是卻比起那些修真高手來,有著太多的不足,不過如果是那些修真高手用全部的真元去調動元氣的話,產生的效果又是別一說了。 book18.org
丈許粗細的巨大龍捲風自洛風的身邊成形,呼嘯著向這片怪異的樹林捲去。 book18.org
可是怪事發生了,洛風的這看似威力無邊的龍捲風剛剛衝出去丈許遠,便奇怪的消散掉了,連個碴都沒有留,只是將幾株怪樹吹得微微晃動而已。 book18.org
「咦?」二人同時驚咦一聲,心下更是驚慌。 book18.org
洛風突地巨喝一聲,手上的菜刀橫掃而出,宮如玉也跟著將雙手一引,五條幾十丈的巨大龍影奔騰而出。 book18.org
刀影,龍影,只是將面前的那兩株怪樹擦破了一點點樹皮便消散掉了,似是這種情況,二人還從未有遇到過,就憑剛剛洛風與宮如玉的聯手一擊,就算是那些真正的高手也不敢輕接,沒想到在這片樹林裡,刀芒龍景竟然還奈何不了幾棵怪樹,洛風與宮如玉對望一眼,同時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驚慌,可是二人對於這種怪樹卻又束手無策,飛還飛不出去,無論怎麼飛,都像是在原地踏步一樣,明明覺得自己是在向上或是向前飛,可是過一會再一看,分明還在原地。 book18.org
「難道我洛風還會被一個小小的樹林困死不成。」洛風發了狠,索性落了下來,腳踏著實力,菜刀也在手裡緊了一緊。 book18.org
「可是沒有用啊。」宮如玉叫了起來。 book18.org
「怎麼沒用。」洛風說著,菜刀一揚,當的一刀切在一株怪樹的樹幹之上,沒有刀影,只是用菜刀的實體向那株怪樹剁去。 book18.org
怪樹在洛風這把在修真界法寶里足以排進前十的寶貝菜刀之下,竟然出奇的堅韌,兩刀下去才能將這大腿粗的怪樹砍翻。 book18.org
「天啊,洛風哥哥,你要幹什麼?」宮如玉驚叫了起來。 book18.org
「剛剛我們在過來的時候不是也看到了嗎?這裡的這種怪樹並沒有多少,只要我們可以開出一條道來,在不了就把這裡所有的樹都給砍斷,我就不信我們出不去。」洛風咬著牙說道,一臉都是那種拚命般的狠色。 book18.org
「何苦跟這些樹制氣呢。」宮如玉小聲的嘟囔著,可是她也知,這種最笨的方法,在現在看來,就是最好也是最有效的方法了。 book18.org
洛風現在放棄了一個修真者的身份,將手中的極品菜刀當成是打柴刀,而他,就像是一個柴夫一般,一刀一刀的將一棵棵光滑無比,漂亮異常的怪樹一株株的放倒。 book18.org
只是一會功夫,洛風便放倒了數十株怪樹,在他們的周圍,也是一亮,被那怪樹頂端極密的葉子所阻的陽光也落了下來,總算是使這片樹林裡不那麼陰森了。 book18.org
「我說小祖宗啊,我可是花了百多年才將這些變種的棲鳳樹移到這裡,你可不要再砍了。」正當洛風的菜刀向面前一株比較高大的怪樹砍去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在洛風的耳邊響起,只聽這聲音,便可以讓人在腦海明勾畫出一個睿智的老者面容出來,甚是奇怪。 book18.org
聽到這聲音,洛風笑了,正主終於出來了,宮如玉看著洛風的微笑,有些摸不著頭腦,剛剛那蒼老的聲音,也只是洛風一人聽到而已。 book18.org
「笑什麼笑,你這個臭小子,把真元壓低,直接走過來就是了。」那蒼老的聲音罵道,聲音里透著一股剜肉般的痛聲。 book18.org
洛風呲牙笑笑,直接照作,並要宮如主按著自己的方法來,宮如玉雖不知道怎麼回事,可是憑著對洛風的信任,還是散去提升而來的真元,將真元力壓制最低,隨著洛風,似是散步一般的向前走去。 book18.org
眼前一黑,一株奇大無比,不知有多粗的巨樹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洛風不由伸出兩根姆指來,當真是高明無比的陣法,試想一下,凡人不可能走進這神農架深處,而那些修真者來了,遇到這種情況,勢必會步步小心,真元提至最高,可越是這樣,便越會迷失在那些樹林裡。 book18.org
修真界裡又有幾個人會像洛風這樣,把手裡的寶貝法寶飛劍什麼的當成柴刀來用,心慌之下,定會尋隙破陣,破了陣倒還好說,若是破不了,定會真元耗盡癱在這樹林當中,而那鬼谷子只需走出來擒個現成的既可了。 book18.org
「真是一隻老狐狸啊。」洛風想至此節,不由叫出聲來。 book18.org
「臭小子,你敢罵我?」一聲怒喝,巨樹頂端黑影一閃,一人破空而下,宮如玉嚇得一直真元,龍吟聲起,可是卻被洛風一把按了下去,臉上帶著笑望著那從天而降的人影來。 book18.org
忽,一五短身材,奇醜無比的灰衣老者落了下來,在空中一個轉身,頭下腳上,腳上一勾,搭在巨樹橫伸出來的一根不到指頭短的樹枝上。 book18.org
「你就是鬼谷子?」洛風看著這個其貌不揚的老頭有些猶豫的說道,從前他所接觸到的修真者,特別是那些老一輩的修真,哪一個不是仙風道骨,大袖飄飄,整個都要隨風而去的樣子,就算是那個空見老和尚,都是面如滿月,鼻如縣膽,當然了,那個青靈兒除外。 book18.org
「唉,沒想到讓我等了許久的洛風竟然是個以貌取人之輩,真是失望啊。」鬼谷子倒掛在樹上,搖著頭,嘆著氣說道。 book18.org
「這……」洛風一愣,面現愧色,他本就聰明,經鬼谷子這麼一點拔,哪裡還能不懂。 book18.org
「哈哈,你這個小子,真是聰明。」鬼谷子大笑起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啊,不枉我等了你二十年。」鬼谷子大笑起來。 book18.org
「什麼?前輩你等了我二十年?不可能,二十年之前,我還是一個什麼也不懂的小孩子。」洛風一驚,面現不信之色。 book18.org
「你這個傻小子啊,從你出生起,上天就已經完排好了你生命中的每一件事,就像是她,就要遭此一劫一般,誰也阻止不了。」鬼谷子說著一指宮如玉,頗有深意的說道。 book18.org
宮如玉心頭一驚,莫不是這個其貌不揚的老頭知道什麼了?想到此節,宮如玉那本就沒有多少血色的臉顯得更加蒼白,似是要透明了一般。 book18.org
洛風卻沒有想那麼多,只是以為鬼谷子說的是宮如玉身隱玄空派一事,拍拍宮如玉的柔肩,安慰了一下便又向鬼谷子說道,「前輩好像是知道很多事一般,前輩可是久行於修真?」 book18.org
「錯,我鬼谷子自百年前歸隱後,便再也沒有出過神農架。」鬼谷子搖著手說道。 book18.org
「走吧,我們上去再細說。」鬼谷子指頭那株巨樹的上方說道,當先飄起,洛風與宮如玉對望一眼,連忙跟上。 book18.org
在那巨樹的百尺高處,有一樹屋,奇的是這樹屋並非是用草木磚瓦等搭建而成,而是那樹上的樹枝長成這般,窗門屋頂俱全,而且那窗子還可以開關而不至於斷掉,當真是神奇無比。 book18.org
看著洛風與宮如玉一臉驚奇的看著那個樹屋,鬼谷子不由笑道,「這天下,無奇不有,此樹木長年生長在這神農架深處,加之靈氣充沛,此樹早已是開了靈識,再有幾千年,也差不多能化身人形,行走四方了。」 book18.org
「什麼,樹木也可以成精化成人形行走?」洛風大驚失色,雖然這種傳說在有修真者的時候便已有了,可是真正的親眼見到還是第一次。 book18.org
「哈哈,當然,只是他們修真,困難程度要遠遠的超出我們的想像,此樹修行不易,我便留在此此,一隻隱世修行,二來,也好指點一下它。」鬼谷子說著拍了拍那樹身,果真,此樹晃動了起來,似是聽懂了鬼谷子的話一般。 book18.org
「前輩你知道的真多啊。」宮如玉說道。 book18.org
「哈哈,雖然我鬼谷子百年不出神山,可是這天下,還沒有我鬼谷子不知道的事,唉,保是知道了這些,卻也讓我失去了四處行走遊歷的興趣,鬼穀神算雖然可前知五百,後知一千,可是卻也不敢多說一句話,生怕哪句話泄了天機,招來大難。」鬼谷子的臉上露出了落莫的神色。 book18.org
「這……」洛風不由語塞,當初胡媚娘要他來尋找鬼谷子,就是希望鬼谷子能夠指點一二,泄上那麼一點天機,可是現在,鬼谷子已經把話給封死了,還叫他如何開口。 book18.org
海明潮並沒有在這山外等著洛風出來,他沒有那個閒功夫,只是安排了幾名弟子在這裡監視著,只要洛風一出現,馬上跟上去。 book18.org
海明潮帶著門下的弟子返回玄空派的途中,碰巧遇上了李洵和鐵甜甜帶著眾多的弟子尋著海明潮等人留下的痕跡尋找著洛風,就算是拿不到大頭,也能分上一杯羹,讓自己在無憂谷的地位再上一層樓,離那掌門之位更近上一層。 book18.org
這個念頭,不光是李洵,就連那個外表粗曠,內心細慎的鐵甜甜也在轉悠著,當他們看到海明潮帶著眾玄空弟子與他們碰頭的時候,臉上不由一黑,事事總是被他們搶先。 book18.org
「李兄,自西域一別,已有年許未見了,李兄一向可好啊?」遠遠的,海明潮皮笑肉不笑的打著招呼,轉眼到了近前,卻見鐵甜甜也在列中,李洵與鐵甜甜一向都不對路,這個早已不是什麼秘密了,現在他們二人竟然能走到一起去,卻也是讓海明潮小吃一驚。 book18.org
「喲,這不是鐵兄嘛,好像你有幾十年沒有出過無憂谷了吧?記得上一次見到你還是在四十年前,江南力斗惡天行孫尚的時候吧,那一次,咱們的合作當真是愉快無比啊,把那個魔道高手打得屁滾尿流,那個時候,咱們兩個還是無名之輩呢。」海明潮對著鐵甜甜好似有著無窮的好感一樣,大笑著向鐵甜甜伸出了雙手。 book18.org
「海兄,幾十前那一別,小弟當真是想念無比啊。」鐵甜甜也大笑了起來,伸手與海明潮抱在了一處。 book18.org
「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二人還有這一面之交?」李洵一愣想道,幾十年前,他們還都是無名之輩,沒想到那時的鐵甜甜就留了這麼一步棋,卻不知,那時他們都是無名之輩,滿腦子都是什麼行俠仗義,成那飄渺的仙道,哪裡像如今這般深沉,成長,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book18.org
「這二人該不會是有斷袖之癖吧?怎麼抱了這麼半天還不見鬆手?」李洵看著親熱無比的二人心頭惡毒的想道,在那個年頭,同性之戀,絕對是大逆不道,有違天和的事情。 book18.org
「一個時辰後,桃林坡見,有要事相商。」借著擁抱的時候,海明潮悄聲對鐵甜甜說道。 book18.org
鐵甜甜先是心中一愣,接著大喜過望,這海明潮已經隱有年青一輩第一人之勢了,若不是那洛風搶了風頭,只怕這位子已經坐穩了,只是近來玄空派怪事連連,名聲不算是太好,可是鐵甜甜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若是與李洵掌門之爭中這海明潮能說服玄空上下齊力支持的話,那無疑多了許多的勝算。 book18.org
鐵甜甜面色自然的與海明潮分開,海明潮又與李洵熱心的打著招呼,這才帶著門下弟子離去,李洵雖覺得奇怪,可是卻也沒有放到心上,他哪裡想得到這個海明潮已經把歪腦筋動到了鐵甜甜的身上。 book18.org
第五集 魔門紀事 第八十八章 奇人點拔 book18.org
「咦?鐵甜甜呢?」李洵突然覺得有些不太對勁,總是與他搶頭位的鐵甜甜這會怎麼沒了動靜,回頭一看,卻不見了他的影子連忙向身後的弟子問道。 book18.org
「這……鐵師兄剛剛捂著肚子向旁邊的小樹林去了,一會可能就會跟上來。」身後的弟子連聲答道,他是李洵的心腹,此行也擔負著監視鐵甜甜一派的眾人。 book18.org
「你是幹什麼吃的。」李洵不由大怒,一巴掌打在那弟子的頭上,將他扇了個跟頭,一頭扎到了地上。 book18.org
「還看什麼?快點去找啊,現在路上不太平,鐵甜甜出了事,你們誰都逃不過責罰。」李洵怒吼著,可是那些弟子一個個卻面露不以為然的神色,這一路上,門下跟出來的那五名女弟子現在只剩下了兩個,另三個都不知道哪去了,就這事,回去就夠他們喝上一壺了。 book18.org
「快去,快去。」李洵看那些弟子磨磨蹭蹭的樣子不由更火,拳打腳踢的將人放了出去。 book18.org
桃林坡,是這附近頗有名氣的一處游鑒勝點,常有些文人騷客來此吟詩做對,只是這桃林坡有一處連武者也不敢踏足之處,叫做桃林涯,在這地桃林的地方,突地起出一座小山丘來,坡度幾欲垂直,雖只有幾十丈高,可是卻在摔死數十人後再無人敢蹬。 book18.org
就在這個小山丘上,海明潮背著手站在涯邊,算計著時間,那個鐵甜甜也該到了。 book18.org
流光閃過,鐵甜甜準時出現在這小山丘之上,收起腳下長劍,向海明潮施了平輩之禮。 book18.org
「鐵兄,別來無恙啊。」海明潮一臉的笑容說道。 book18.org
「還好還好。」鐵甜甜笑道,只是那一臉的絡腮鬍子,怎麼看怎麼嚇人,就算是笑起來,也似那地府閻王。 book18.org
「可是據我所聞,鐵兄過得似乎不太好啊,上有水月大師壓制水花前輩,下有李洵對鐵兄施絆,鐵兄這掌門之位爭起來,希望不大啊。」海明潮笑道。 book18.org
「海兄,此言差矣,大師兄近些年來將無憂谷治理得井井有條,鐵某佩服萬分,甘心為馬前小卒,助師兄管理好無憂谷,至於家師與掌門,和睦異常,哪來的壓制一說,若是海兄要小弟前來是為了此事,那在下就告辭了。」鐵甜甜青著著臉說道。 book18.org
雖然鐵甜甜與李洵暗中叫勁爭那掌門之位已經傳了出去,可是就算是他們爭奪得再激烈,那也是門內之事,有道是家醜不可外揚,就算是本門再亂,也輪不到海明潮來插手。 book18.org
「哈哈,鐵兄,海某可是完全為了你好啊,海某人有一方,可讓無憂谷在年許之內盡歸鐵兄所有。」海明潮哈哈的大笑著,完全不顧鐵甜甜那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book18.org
「哼,在下告辭。」鐵甜甜雖然極為心動,可是卻也是光棍一個,眼裡揉不進沙子,他也不傻,若是一步走錯,只怕就成了海明潮的槍了。 book18.org
「玄空派現已盡入海某之手。」看著鐵甜甜踏劍而起,海明潮大聲說道。 book18.org
鐵甜甜一頓,踏劍飄在空中,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臉色變幻不止,心中更是湧起千層巨浪,若是海明潮已然控制了玄空派,那麼就不是假的了。 book18.org
「哼,海明潮,你當我鐵某人是三歲小孩子嗎?」鐵甜甜回頭冷哼道。 book18.org
「鐵兄沒有聽說嗎?現在在玄空派,我海明潮說一不二,不信你可盡問我門下弟子。」海明潮說著一招手,那些等在涯下的玄空派弟子飛將上來,在海明潮面前施禮。 book18.org
這些玄空派弟子都是那些精銳中的精銳,屬於隱藏勢力,在修真界裡也算是小有名聲,一般情況下,除了掌門人的命令外,無人能使得動,這一點,鐵甜甜是知道的,就算是在無憂谷里,也有這樣的弟子,可惜,也只是驚鴻一瞥而已。 book18.org
「你們下去吧。」海明潮見鐵甜甜的臉色,已知今天的事成了,當下一揮手,又將那些精銳弟子像是趕狗一樣趕了下去。 book18.org
「鐵兄,不必這麼拘束,咱們都是同道中人,心中就是那麼點想法,更何況,咱們年青人掌控門派,也可以讓門派能夠更好的發展,都是一片好意而已,想必你也是看不慣那些老傢伙們將一個好好的門派弄得死氣沉沉吧。」海明潮哈哈的笑道,一臉儘是真誠。 book18.org
鐵甜甜猛地一咬牙,卻聽咯的一聲,不知是哪顆牙被咬掉了。 book18.org
「好。」鐵甜甜自牙縫裡咬出來一個字。 book18.org
「鐵兄果然是成大事的人。」海明潮舉起了一根大姆指,「比那個李洵強太多了。」 book18.org
「怎麼?這番話你對李洵說過?」聽到此言,鐵甜甜那張黑臉不由變了顏色。 book18.org
「哈哈,鐵兄多慮了,你我都是近百歲的人了,難道連這點看人的眼光都沒有嗎?至少我知道,李洵那個傢伙,已經被迷昏了頭,你們門下不是丟了三個名女弟子嗎?據我所知,都是先後被李洵迷昏後先奸後殺,最後殘忍的分屍了。」海明潮道。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鐵甜甜皺眉道,只是此事他並沒有深想,海明潮必竟不是無憂谷的人,他抱著一個什麼樣的想法來說這番話,還值得深思,現在他只關心海明潮能用什麼方法讓他控制整個無憂谷。 book18.org
海明潮笑了一下,並不介意,只需播下一粒種子就好,日後能就算是不能發芽,自己也有辦法逼他發芽。 book18.org
「法不傳六耳,鐵兄靠近些。」海明潮潮道。 book18.org
鐵甜甜小心的靠了過來,對於這個玄空派的大弟子,本不應如此,可是近來玄空派里怪事連連,修真界裡傳言不斷,容不得鐵甜甜不小心。 book18.org
海明潮看在眼中不由笑了一下,「鐵兄何必如此?鐵兄雖然將那飄仙決修得頗有火候,可是你認為是我海明潮對手嗎?若是我海明潮對你有不二之心,你認為在我海明潮的手下,能走上幾圈?」 book18.org
鐵甜甜不由臉色再青,海明潮的話太難聽了,若是對李洵說出此番話來,只怕李洵早已動手與海明潮在手下見真章了,可是鐵甜甜不會,他本就不是大弟子,沒有那種傲氣,細想一下,海明潮說得也沒有錯。 book18.org
「就衝著鐵兄如此穩重這一點,就足以讓海某人敬佩了。」海明潮笑道,「來來,待為兄為你演示一番。」海明潮說著向鐵甜甜招了一下手。 book18.org
鐵甜甜被海明潮的一番話擠兌得臉上正紅,也不好顯得自己太過小家子氣,不由靠近了海明潮的身邊,俯耳過來,可是他還是將身上崩得緊緊的,真元也微提起來,就算是不能反擊,也能自保了。 book18.org
「這傢伙怎麼像個娘們一樣,手這麼白。」鐵甜甜看著海明潮那雙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手暗道,可是就是這雙手,突地伸了出來,其快無比,容得鐵甜甜有所反應,那隻雪白雪白的右手已然插進了他的心口。 book18.org
鐵甜甜大吼一聲,猛地向後退去,海明潮的手也自身體里脫離了出來。 book18.org
「好你個海明潮……」鐵甜甜下面的話還不待罵出便已然驚呆了,呆呆的看著海明潮。 book18.org
一顆心臟帶著熱氣在海明潮的手上跳動著,一股股的血自那心臟的血管里竄了出來,卻見海明潮手上的那個心臟越來越小,那血也化為氣體,似是真元一般,在那孤凌凌的心臟中循環跳動著。 book18.org
「你……你……」當鐵甜甜看著自己的心口處那個碗大的洞口竟然無血流出,而且已經癒合,卻留下一個空空的洞在那裡,再也說不出話來,腦子也是迷迷乎乎的,似是要隨時昏倒一般。 book18.org
「鐵兄可曾看清楚?」海明潮臉上帶著怪怪的笑問道,隨手又扔出一張巴掌大,似是人皮一般的東西給鐵甜甜。 book18.org
鐵甜甜下意識的接過那怪東西,入手柔軟異常,細看之下,竟然如人皮膚一般無二。 book18.org
「貼在這裡,別人便看不破你的身份了。」海明潮比著心口的位置。 book18.org
「這是為何?我跟你拼了。」鐵甜甜一邊震驚著自己失去了心臟為何還能好好的活著,一連驚恐的叫著向海明潮撲了過去。 book18.org
劍光閃動,數名玄空派的精銳弟子攔了上來,鐵甜甜已然顧不得許多,劍決一引,長劍帶著風雷之聲射了出去,這一劍下去,鐵甜甜更是吃驚,自己的真元竟然如大江奔騰一般,遠遠超出了他從前的實力。 book18.org
刷,一劍便將玄空派的兩名弟子洞穿,還將另一弟子的腦袋切了下來。 book18.org
更讓鐵甜甜吃驚的事發生了,那三名受了制命傷的弟子竟然似是沒事人一般,受傷處只是湧出一些黑色的液體便將傷口封住,眼看著那傷口變得平滑,如常人一般,再看那失了腦袋的弟子,軀體行走著,將粘了灰塵的腦袋撿起按在脖子上,扭動兩下,又是一個好人。 book18.org
「我無心門弟子,已是不死之身,哈哈,修真者最夢想的事,在我的手上,卻是如此輕易的便可以達到,難道你真的一點也不心動嗎?」海明潮捧著那顆迷你的小心臟大笑了起來。 book18.org
「我鐵甜甜雖不是什麼英雄人物,卻也是一正道修真,這等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就算是登上了無憂掌門之位,又有何用?」鐵甜甜仰天大叫著,手一提,掌上真元流動,連周邊的空氣都扭曲了起來。 book18.org
啪,鐵甜甜那足以開山裂石的鐵掌擊在自己的腦袋上,人也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book18.org
「哈哈,若是我無心門弟子只是在這一掌之下便可以完蛋,那我們還能站在這裡嗎?哈哈哈。」海明潮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book18.org
鐵甜甜身子動了幾動,自地上爬了起來,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掌,沒想到想死都不行。 book18.org
「鐵甜甜,如果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海明潮說著,手掌微微一緊,將那個迷你的小心臟微微的緊握了一番。 book18.org
鐵甜甜大吼一聲,嘴裡狂噴著鮮血一下竄起十幾丈高便像一條死魚一樣摔在地上,身子不斷的挺動著。 book18.org
海明潮的手停了下來,那種錐心刺骨般的疼痛來得快去得也快,立刻便沒事了,弄得鐵甜甜一愣,還以為剛剛那是幻覺。 book18.org
「本以為鐵兄你是個識識務的俊傑,沒想到也是一庸碌之輩,逼得我海某人不得不動用些卑劣的手段。」海明潮搖頭嘆著氣,一臉都是無奈之色,就連鐵甜甜都有一種錯覺,好似真的是自己逼得海明潮不得不這般如此一樣。 book18.org
「海明潮,你……啊?我知道了,怪不得最近總是傳出玄空派怪事連連,原來都是你搞的。」鐵甜甜指著海明潮大叫了起來。 book18.org
「哈哈,那又怎麼樣,現在我無心門不止是取代了玄空派,現在修真界裡最大最有實力的門派不止是玄空派而已,就連你無憂谷也馬上就要入我海明潮之手了。」海明潮得意得哈哈的大笑了起來,想止也止不住。 book18.org
「你……休想。」鐵甜甜絕不是笨人,轉念一想便已知海明潮用一種十分神秘的功法將自己變成這般是為何了,當下大驚失色怒叫起來。 book18.org
「鐵甜甜,只要我願意,我可以讓你變成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想死都死不了。」海明潮說著,將手上的那顆迷你型的心臟輕輕的緊上一緊。 book18.org
鐵甜甜不由捧著心口痛叫了起來,卻沒有像剛剛那般吐血,那心臟分明已被海明潮挖了下去,可是卻還是覺得那裡似是有一顆真正的心臟一般,被人伸進了胸腔里死命的擠壓著,痛極的鐵甜甜不由跳起十數丈高來再一頭扎到地上,除了將地面撞得碎石翻飛外,那疼痛卻沒有一絲的減輕。 book18.org
海明潮收了手,鐵甜甜身上的痛楚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book18.org
「鐵甜甜,怎麼樣?你是不是已經有選擇了呢?」海明潮走了過去,蹲在倒在地上的鐵甜甜面前笑道,那臉上如天下最正義一般的笑容讓鐵甜甜真發寒。 book18.org
「海明潮,老子跟你拼了。」鐵甜甜當真是如鐵漢一般,一縱而起,雙手向海明潮的脖子掐開,把所有的修真手法都扔到了腦後,他只想著怎麼樣才能將海明潮給幹掉。 book18.org
「什麼?我身上背著整個修真界的命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怎麼可能?」洛風一下子跳了起來,一頭撞在這間小木屋頂,可是出奇的是,洛風那連岩石都能撞得開的腦袋非但沒能將這木製的棚頂撞破,反而被那韌性反彈得腦心真痛。 book18.org
「我鬼谷子從不與人玩笑,你是躲不了的,這是命運啊。」鬼谷子嘆道。 book18.org
「不可能,我洛風有多大的本事自己清楚得很。」洛風搖頭道。 book18.org
「洛風啊,你與那海明潮有過接觸吧,你應該清楚得很,一個叫無心門的組織已經慢慢的侵蝕了整個修真界,若是你不出手的話,只怕不出百年,天下再沒有真正的修真者了,我華夏危矣。」鬼谷子嘆道,今日大泄天機,不知要折壽多少年。 book18.org
「你說這些我都知道,可是這事也輪不到我的頭上來,只消鬼谷子前輩你出山,登高一呼,天下修真必將圍在你的身邊,集天下修真之力,消滅無心門只是舉手之事,我洛風這點本事,又背著數道罪名,難成大器,洛風生平無甚大志,只想著能找海明潮報仇,找吸魂獠報屠村之恨。」洛風搖著頭。 book18.org
雖然洛風已經領教了鬼谷子那種足不出戶便知天下事的本事,可是還是難以接受這拯救天下修真的難事,洛風自認沒那麼偉大。 book18.org
「洛風,你應該知道那無心門之人每個人都沒有了心臟,百殺不死,尋常修真又如何能是對手,只有你這個身兼數長,甚至還修習了西方魔法的怪胎方能有所勝算啊。」鬼谷子說道,眼神又頗有深意的飄到了宮如玉的身上,宮如玉一驚,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可是洛風此時哪裡還有功夫理會她的神色。 book18.org
洛風微微一頓,無心門的本事,他早已領教過了,雖然他的刀甚是鋒利,可是卻也難殺無心門之人,當下搖了搖頭道,「前輩,我洛風並沒有那麼偉大,只是想找人報仇而已,再者,洛風也難以像前輩所說那樣,可是殺傷無心門之人,在此之前,洛風已領教過無心門的厲害,洛風也沒有辦法。」 book18.org
「洛風,這是天意,我曾起卦算過,將來必定會出現可以克制無心之人的法寶或是人物來,而你,就是一個關鍵,若是你肯擔起這重擔來,我鬼谷子願做你的馬前卒。」鬼谷子一臉正色的說道。 book18.org
天下間能讓鬼谷子說出這番話來的人還從來都沒有出現過,若是被人聽到鬼谷子的話,定會被嚇得吐血三升。 book18.org
「雖然現在修真界表面上看起來似乎是你洛風攪起的風雨,實則,無心門是趁勢崛起,侵蝕著修真各大門派,現在幾乎難以尋找到可靠之人。」鬼谷子說道。 book18.org
「我不管,現在我連自己的那點事都處理不清,又如何能擔得起鬼谷子前輩所說的大任?若是無其它要事,洛風告退了。」洛風著撫袖站了起來。 book18.org
「洛風,你師父青陽真人也不想看到你這個樣子。」鬼谷子叫了起來。 book18.org
「前輩,家師都退隱世外,又如何希望他的弟子在捲入這塵間舊事?」洛風背著身子,頭也不回的說道。 book18.org
「罷了罷了,你去吧,看在青陽的份上,我不妨再指點你幾句吧,若是你想報仇的話,必先去尋那崑崙派的人,若是能尋到崑崙的丹晨子,則是可借著崑崙法寶報得大仇,否則只是憑你現在的本事,終其一生怕都難以傷到那身為無心門首座的海明潮,還有邪道第一人的吸魂獠。」鬼谷子道。 book18.org
「崑崙派的法寶天下無雙,翻天印,九龍離火罩,打神鞭等上古奇寶自那一戰之後皆入崑崙之手,若能借得一兩件,亦可成事。」鬼谷子道。 book18.org
「多謝前輩指點。」洛風回頭向鬼谷子施了晚輩之禮。 book18.org
「崑崙派老夫只知是在崑崙山,自從逐鹿之戰後便隱世不出,老夫雖神算之術可通天下,可是卻難以算出崑崙行蹤,一切還要靠你自己啊。」鬼谷子道。 book18.org
「不管前途有多麼的險惡,晚輩都誓報此仇。」洛風說著,頭也不回的走了。 book18.org
看著洛風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鬼谷子久久不語。 book18.org
「天命加身,哪裡容得你推辭,也許,老夫也該出去走走了,也是該盡一份力的時候了,那幾個老不死的,不知是不是也出現了呢?」鬼谷子嘆道。 book18.org
「崑崙派,我會找到你的。」洛風望著身後那藏著無數神秘之物的神農架喃喃的說道。 book18.org
「洛風哥哥,我們現在要去尋那崑崙派嗎?」宮如玉仰著小臉問道,自打一見那鬼谷子的面,宮如玉就覺得全身難受,那個其實不然的老頭那一雙昏沉的眼睛似是能將她看透一般,直到離開那裡,她才覺得全身輕鬆,也敢說話了。 book18.org
「當然,雖然我十分不喜歡那個鬼谷子的話,可是他必竟是成名百年的前輩高人,又是神算通天徹地,哪裡容得我不信。」洛風說道。 book18.org
「崑崙山我聽師父說過的,只是崑崙山那麼大,又叫我們如何去尋得一個門派?」宮如玉不由說起了喪氣話。 book18.org
「鬼谷子前輩既然要我們去尋找,定然是有深意,我們不妨走一趟。」洛風說著向著西北的方向飛去,宮如玉連忙跟了上去。 book18.org
崑崙山,在修真界裡被稱之為華夏神洲的聖山,傳說是華夏龍脈的起源之地,決對是開宗立派的最好地點,可是就算是這麼好的一塊地方,就算是玄空派,無憂谷等門派也不敢將門派立於此處,一切,都源於崑崙派。 book18.org
在數千年前的那場封神之戰逐鹿之戰中,崑崙派占足了風頭,那場大戰,幾乎成了崑崙派的表演,憑著一派之力,力敵數十個不同陣營的修真門派,娜吒,楊戩等傳奇人物至今還流傳在眾修真之口,在修真者的心目中,崑崙派,是仙人一般的存在,也是歷史上第一個敢與仙人比肩的修真門派。 book18.org
與崑崙派一比,玄空派等大門派簡直就像是過家家玩一樣,崑崙派出來的人,可都足以與傳說中的眾相抗的狠角色,雖然自從那一戰之後,崑崙派就不見了影子,幾千年了,了不見他們出現一個人物。 book18.org
可是這崑崙山,卻還是沒有誰敢立個山頭,只是平常會有些膽大的修真者跑到這裡來采些必須的靈藥,雖常被些奇獸攻擊有所死傷,可是那傳說中的崑崙眾人卻沒有出現過。 book18.org
洛風與宮如玉趕了幾日方才到了崑崙腳下,雖然而一路上不斷會有人攻擊他們,可是卻沒有那麼高級人物,洛風倒也是不怕,三拳兩腳打發後接著上路,不管怎麼說,洛風現在都有了一派宗師的修為,不是什麼人來都可以打發得了他的。 book18.org
「好雄壯啊。」洛風傻傻的看半天這隻覷一角的崑崙山脈,良久方才嘆道,直到洛風這一句話嘆了出來方才放下心來,剛剛還為這心愛的洛風哥哥怎麼了呢。 book18.org
「我們是不是該進去了?」宮如玉小心的問道。 book18.org
「走吧。」洛風說著飄了起來,可是馬上臉色一變,回手將菜刀拔了出來,身邊龍吟聲起,九條黑中透亮的丈許小龍影竄了出來。 book18.org
接著宮如玉也是臉色一變,龍吟聲中,堪稱巨龍的五條幾十丈雪白龍影將她圍在中央。 book18.org
洛風有些鬱悶的看了看身邊的小龍影,再看看宮如玉身邊的巨龍,悶不吭聲的將這九條小龍影收了回去,身邊再捲起兩個巨型的龍捲風來,這才將氣勢搞了起來。 book18.org
這時,遠方光華閃動,一鬚髮皆白,鬍子眉毛頭髮都垂到了胸前的老頭踏劍停到了洛風身上十幾丈外。 book18.org
第五集 魔門紀事 第八十九章 前輩高人 book18.org
「你就是洛風?」那鬚髮皆白的老頭摸著鬍子大刺刺的說道。 book18.org
「不錯。」洛風的臉色更冷了,弄得那老頭更加迷乎了。 book18.org
「怎麼?你不想知道我是誰嗎?」老頭疑道,此老不是別人,正在當年在茅山外,與青楓真人,也就是那個吸魂獠拼了個兩敗俱傷的無量老人,這會見洛風冷著一張臉,不由問道。 book18.org
「不必了,問與不問都免不了個結果,咱們打上一架,不是你不死,而我也能活,每一次都是這個結果。」洛風搖頭說道,這一路上,他遇到了太多的這種情況,也不知哪來的那麼多無心門的人。 book18.org
當年茅山一戰,無量老人已然先行退回茅山派內,並未與洛風朝面,當無量老人聽得洛風前來時奔出去,洛風已經是脫困而出,二人失之交臂。 book18.org
「哈哈,小子夠爽快,不愧是青陽真人的弟子,只是你說話比那個老傢伙直爽得多了,我喜歡。」無量老人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book18.org
「那就來吧。」洛風說著一橫手上的菜刀,身邊的龍捲風變得更為粗大,這種西方的魔法雖然對付這些修真者作用並不大,但是能起到一點牽製作用,對於他這種級數的修真者來說已經足夠了。 book18.org
「哈哈,好久沒有碰到過像你這麼痛快的小伙子了,來來來。」無量老人說著劍決一引,腳下的長劍飄飛到身前,嗡嗡做響。 book18.org
無量老人的目的很單純,現在他的修為到了瓶頸,只是想找洛風這個修真怪胎過兩招看看能不能找到靈感,並不存在著殺心,可是洛風卻誤會大了,還以為這是無心門新收到了高手,現在來找自己麻煩了,現在被無心門搞得洛風殺機大起,下手毫無顧慮,反正他們也殺不死。 book18.org
無量老人本就是前輩,此行又是有求於洛風,哪裡會先行動手丟那個面子,洛風看著他那中規中矩的樣子不由有些大奇,從前遇到的那些無心門弟子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可是現在這個老頭好像與他們不太一樣。 book18.org
現在洛風也顧不得想上許多,也許是這個傢伙剛剛加入,還沒有適應過來呢?洛風抱著這種想法,手上菜刀一揮,兩道巨大的龍捲風卷著風沙土石向無量老人卷了過去。 book18.org
「這就是西方的魔法了嗎?當真是神奇,可惜比起我中土修真來,還差了點。」無量老人說著,劍決一引,長劍在空中劃了一圈,劍上的真元帶動下,長劍竟然捲起絲毫不弱於那兩道龍捲風的巨風來,徑直的向那兩道龍捲風捲去。 book18.org
洛風的菜刀虛空劃出兩刀,兩道只有指頭粗細,手臂般長的刀芒了射了出去,穿過了那巨風,直向無量老人射去。 book18.org
「咦?有意思。」無量老人長劍擋了一記,竟然將那與無量老人心神相通的長劍震得直退到無量老人的身邊方才停住。 book18.org
經過這麼多的險事,洛風早已撇棄了菜刀那種巨大刀芒的做法,那樣做雖然看起來威風無比,可是真正用到實處的真元並不算是太多,徒然浪費罷了。 book18.org
洛風最近又新研究出來一種刀法,那就集中所有的真元,以菜刀為媒介發射出去,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威力竟然還是從前那巨大刀影的數倍有餘,只是沒有從前那般華麗罷了。 book18.org
洛風成熟了,不在乎外相,只在乎是否能一刀制敵,也可以說是洛風的心中戾氣重了,每一刀,都充滿了殺機,刀刀要命。 book18.org
洛風再次射出四記刀芒,菜刀一收,拖於身後,跟在那刀芒之後向那無量老人合身撲了上去,洛風自信,天下接住這刀芒能在一息之間能反應過來人還不多,而近身之戰,洛風卻從不懼誰。 book18.org
此種刀法雖然威力極大,可謂是他壓箱底的絕技,可是卻不能多用,以洛風此時的修為,能一次性發出十記刀芒已是極限,所以也不敢多用,還是要靠他那近身而戰的絕技。 book18.org
無量老人將那數記刀芒震開,不但是那支雪白長劍被震得嗡嗡做響,就連他本身的真元也被震得盪了起來,險些回不過氣來,可是要命的是洛風在此時已經撲了上來。 book18.org
當的一聲巨響,洛風的菜刀揮出,正劈在那猶自在震動中的雪白長劍之上,不但將那長劍劈出一指深的缺口,還將那劍盪出十數丈遠,人也撲到了無量老人身前不足在丈之處。 book18.org
菜刀一揮,金血二色閃動,菜刀摟頭蓋臉的向無量老人劈了過去,無量老人大驚,這小子的招數怎麼那麼像那個青楓真人?也就是那個吸魂獠呢。 book18.org
若是海明潮等人與洛風相遇,絕不會像是無量老人這般,早就是有多遠閃多遠,然後飛劍法術一起招呼,逼得洛風與他們拼飛劍之術,可是無量老人哪裡知曉,被洛風一逼,再加上那菜刀鋒利,無量老人徒手難以抵擋,不得不一退再退,召回飛劍。 book18.org
不待那飛劍迴轉,龍吟聲起,卻是宮如玉身邊那五條龍影飛出來四條,一條護住本身,四條纏住那飛劍,卻見四條幾十丈,數丈許粗猶如實質的龍影圍著那同樣雪白的長劍不斷的盤旋翻滾著。 book18.org
雖說宮如玉現已達到五龍之境,可是那龍影虛而不實,遠遠沒有龍天那般的威力,可是要困住一隻飛劍卻也足矣,一時之間竟然讓無量老人無法召回飛劍。 book18.org
「九龍門?」無量老人本想吼出龍天來著,可是卻見對方只是一個小姑娘,後面的話不得不吞了回去,龍天他又不是不認識,以龍天的為人,完全沒有必要化妝成一個小姑娘來找他的麻煩來。 book18.org
「沒想到九龍門那難煉的心法竟然還出了一個身具五龍之力的弟子來。」無量老人暗自想到。 book18.org
無量老人實在是低估了洛風,以洛風這種高手的能力,無量老人雖然是當世奇人,可是在這種失去飛劍助力,又走神的情況下,洛風的菜刀嘶的一聲劃破了他那身雪白得不染一絲凡塵的道服,險些來了個開膛破肚。 book18.org
無量老人驚叫一聲,後退之勢更快,低頭望去,卻見內衣也被劃破,露出了一身雪白而又緊湊的腹肌來,沒想到他外表看起來老,這身肉卻也沒有一絲的松態。 book18.org
無量老人大驚之下,收起小覷之心,自與吸魂獠一戰後,無量老人總結出了經驗,對於這種打法,只有拉開距離,以自己擅長的飛劍之術與法術擊之。 book18.org
不可否認,洛風與這無量老人這老牌修真還有著很大的差距,卻見無量老人身體晃動幾下,洛風只覺得眼前一花,人已在十數丈開外,右手劍決引動,那被龍影困住的飛劍嗡聲響動間已鑽出來半個劍身,左手更是掐數幾記道決,真元涌動,浮於手間,手指一彈,風聲響起,青色的閃光自左手間射了出來。 book18.org
那道青光實在是太快了,快得洛風連閃躲的時間都沒有,幸好洛風還有那幾乎已經算是本身器官司的水雲盾,身前黑亮的晶光一閃,水雲盾浮了出來,擋住了那青光。 book18.org
青光打在水雲盾上發出一聲炸響,洛風只覺得全身震動,體內那成旋渦狀的真元流幾乎都要震散,人也難過得幾乎要吐了出來。 book18.org
看到水雲盾浮了出來,無量老人不由輕咦一聲,這水雲盾可是那青陽真人壓箱底的寶貝了,沒想到竟然捨得送給徒弟,只是現在無量老人可不敢再走神了,這洛風看到自己不知怎麼的竟然變得像是一條瘋狗一樣,專下死口,似是與他們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一般。 book18.org
若是放到從前的洛風身上,剛剛那法術的一擊,足以讓他吐出昨天吃的食物,可是經過此許磨難的洛風早已成熟,懂得先機不可失,當下強運真元,壓下那真元的激盪,只是這麼一來,雖然將那真元的翻騰壓了下去,卻也受了不輕的傷。 book18.org
洛風倒飛之勢尚未停止,身上龍吟聲起,九龍丈許長的黑色龍影向身後鑽了出來,呼嘯著向無量老人撲了過去。 book18.org
無量老人此時方將那雪白的長劍自宮如玉的龍影中召了出來,可是當他看到了洛風身上那九條龍影險些叫出媽來,又是九龍門,雖然顏色有些不對,可是除了九龍門,修真界裡還沒有聽說過哪個門派還能放出龍影來,而且這一次還一放就是九條,難道達到了九龍門的巔峰九龍之境? book18.org
龍天只是五龍之境就足以在修真界裡稱雄,就連青陽真人那等高手都不敢輕惹,更何況是九龍。 book18.org
九條小小的龍影撲了上來,無量老人將長劍在身上猛地爆長,化做數十丈大小,實質一般閃著白光的長劍,對著那九龍就劈了下去,轟的巨響聲中,龍影散去,無量老人的額頭上也冒出細密的汗珠。 book18.org
劈散那龍影倒沒有費什麼力氣,雖然與九龍門的心法系出同源,又是九龍之境,可是威力卻大大的不足,那汗水有一多半是嚇出來,九龍門的心法玄妙早已是名聲在外了,否則的話龍天也不可能只是以五龍之境,就能守得住那日漸沒落的九龍門。 book18.org
無量老人抹去一頭的冷汗方才想起,洛風剛剛與自己交手幾招,分明就用了玄空,九龍門,西方魔法,好像還有一點魔門功法等幾種,而且看那樣子,運轉之間分明沒有一絲的滯怠,已達到了運轉如意的境界。 book18.org
「小子,你還真是拚命啊。」無量老人橫劍大叫起來。 book18.org
「哼。」洛風冷哼一聲,一身的殺氣,宮如玉與洛風並肩立於一處,同樣的面色含霜。 book18.org
宮如玉將雙後一引,龍嘯聲起,五條龍影毫無保留的向無量老人撲去,洛風則是隨著那龍影拖著菜刀向無量老人射去,宮如玉與洛風的配合早已達到了那種心神合一的境界,無需言語,只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既可的境界。 book18.org
無量老人後面的話給堵了回去,這兩個小傢伙似乎是不想給他說話機會一般,一上來就要痛下殺手。 book18.org
以無量老人的修為,想要重創這二小並非什麼難事,只是他自己也討不得太大的好處,重傷不至於,最起碼也要輕傷或是真元震動,只是他卻不能這麼干,他只是來找洛風切蹉的,再者,與青陽真人又是好友,與龍天門主又神交已久,哪裡能對他們的弟子痛下殺手。 book18.org
此消彼長之上,無量老人不得不小心的應對著,竟然還產生了一種騎虎難下的感覺,洛風與他正面交鋒,最可恨的便是他手上的那把菜刀了,自己的飛劍哪裡敢與這不知哪冒出來的一把神兵利器一般的菜刀交鋒,而在他的旁邊,那個宮如玉不斷的遊走著,抽冷子便是一擊,弄得無量老人煩不勝煩。 book18.org
無量老人懷疑這兩個小傢伙是不是純心跟自己過不去,每當自己開口要表明身份的時候,他們便開始的狂風暴雨一般的攻擊,逼得他不得不將到了嘴邊的話吞將回去。 book18.org
「你們這兩個小不點等著,看我不到你們師門長輩那裡討個公道。」無量老人咬著牙在心中暗想道,他卻忘了,好像是他主動現身找洛風麻煩來著。 book18.org
就在無量老人忍不住一走神的時候,眼前突地金血二影一閃,那個宮如玉也看準了時機,五條巨大的龍影狂嘯著向他卷了過來。 book18.org
「天啊。」無量老人也忍住驚叫起來,飛劍在身前轉了個圈子,人也急退,可是卻還沒能逃得過洛風的刀鋒,嘶的一聲,本就殘破的衣服再次被劃開,這一次,不但將內衣劃開,還將無量老人的肚皮劃出尺多長,近寸深的口子,鮮血咕咕的響著冒了出來。 book18.org
二人一見無量老人的肚皮上冒出了血同時停手後退,遙遙的望著無量老人。 book18.org
無量老人不由更奇,剛剛還是一副拚命的樣子,現在自己受了傷,對於他們來說不正是好機會嗎?怎麼不趁機而動呢?難道他們沒有意識到?不可能,打死無量老人都不信,他們二人的戰鬥經驗之豐富,就連無量老人都覺得有些吃驚,好像他們這些年打的架比他這一輩子加起來都要多一樣。 book18.org
洛風與宮如玉對望一眼同時搖了搖頭,洛風認為,此人不是無心門的人,在為敵人的可能性就很低,而宮如玉卻認為,此人不是無心門的人,那麼便有危險,要從長計議,完全不同的想法,卻讓他們採取了同樣的動作。 book18.org
「你究竟是何人?為何要追殺我們二人?」洛風開口問道。 book18.org
「追殺?這從何說起?」無量老人本想表明身份興師問罪,可是一聽二人此言當既嚇了一大跳,好像從一開始自己就沒有提殺字吧,倒是這兩個小傢伙,一上來就是一副拚命的樣子,怎麼這會就倒打一耙了呢。 book18.org
「你沒有追殺我們?」洛風覺出不對勁來了,「那你為何一路追我們至崑崙?」 book18.org
「老夫是無量老人,與你們兩個師父都是好友,怎麼會追殺你們,只是聽說你小子的修為怪異,想與你切蹉一下。」無量老人說到最後忍不住叫了起來,「誰知道你們兩個小傢伙像是遇到了仇人一樣對著我老頭子拚命,我還沒有問你們為何要殺我,你們卻在我的面前倒打一耙,我還沒有問你們這是從何說起。」 book18.org
「這……前輩,對不起,我們還以為您是無心門的人。」洛風一聽這老頭竟是自己師門的好龍連忙解釋。 book18.org
「無心門?嗯,最近聽說過,好像挺囂張的,不是什麼好東西,只不過我老人家一心只想成那天道,沒功夫理他們。」無量老人說道。 book18.org
「你……」宮如玉想說什麼,可是卻被洛風打斷了。 book18.org
「既然前輩聽說了,那就出手管一管吧,晚輩現在自顧不暇,實在是難以分身。」洛風連忙施禮道,鬼谷子把這事推到了他的身上,可是他卻又不願意擔,這會碰到一高人,正好勸勸,若是能管再好不過,也免得那鬼谷子再來煩自己。 book18.org
「哈哈,那幫跳樑小丑,不被老夫碰到也就罷了,若是碰到,老夫倒是要殺他個三進三出。」無量老人也哈哈的大笑了起來,雖然與洛風這一架打得憋屈之極,可是收穫還是不少的,只是暫時還不能悟出什麼來,老人家,做事穩當,要一點點的來。 book18.org
「如此甚好,前輩可去尋那鬼谷子,想必他會知道得更多一些。」洛風說道。 book18.org
「鬼谷子?那個啞巴你碰上了?」無量老人一聽樂了。 book18.org
「啞巴?不是啊,鬼谷子前輩口才好得很。」洛風連忙說道,生怕修真界裡還有一個叫鬼谷子,雖然這種事不太可能存在。 book18.org
「什麼?那個啞巴竟然跟你說話了,嘿,真是太陽打西頭出來了。」無量老人一愣便笑道,「與他相識百年,他跟我說的話沒有超出過三句,你小子卻說他口才佳,想必是與你對眼吧。」無量老人笑道。 book18.org
「這……也有這個可能。」洛風不由想起了鬼谷子勸自己的那些話,聽起來好像真是跟自己對上眼了一樣。 book18.org
「前輩,若你想找無心人的麻煩,只需去玄空派既可,好像玄空派已被無心門控制了。」洛風說道,不管怎麼說,先給無量老人指明方向為好,免得這種老滑頭有什麼藉口不出力,跟這些老傢伙說話千萬不能繞彎子,否則先把自己給繞迷乎了,只能說話直來直去,逼得他們不得做出正面回答來。 book18.org
「你這個小子,將我怎麼著,玄空派自青陽真人離去後便沒什麼了不起了。」無量老人說著哈哈的大笑起來。 book18.org
「今日與你小子一戰,雖說吃了些虧,不過卻也是受益良多,不如我們同行去玄空派鬧上一番,路上也好交流上翻如何?」無量老人心懷大開,朗聲笑道,倒像是三四十歲的豪俠一般。 book18.org
「這……晚輩受鬼谷子前輩指點,欲進崑崙山尋找崑崙派的幫忙,就不與前輩同行了。」洛風面露為難之色的說道。 book18.org
「崑崙派?」無量老人皺起了眉頭,「那個鬼谷子怎麼給你出了這麼一個主意?崑崙派要出來,也不至於幾千年也沒有一個人影了,算了,鬼谷子那個老騙子說話總是有道理的,你便去吧,無心門這裡就將給我們這些老不死的好了,那些老傢伙也都該出來活動活動了。」無量老人笑著轉身踏劍而去,連個招呼也不打。 book18.org
對於無量老人的行為,說好聽一點的便是洒脫,說不難聽點就是不禮貌了,不過洛風卻將無量老人歸於前者。 book18.org
宮如玉幾番欲說話都被二人頂了回去,沒能搶上,只是她卻沒有想到無量老人說走便走,根本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book18.org
「洛風哥哥,快些把無量老前輩追回來。」宮如玉急道。 book18.org
「怎麼了?」洛風驚道。 book18.org
「玄空派沒有你想的那麼壞,你誤會他們了。」宮如玉連聲說道。 book18.org
「什麼?這不可能。」聽得宮如玉這話洛風的臉色變了,連聲說道。 book18.org
「真的,是青木掌門對我說的。」宮如玉連聲說道,現在也顧不得青木真人一再所說的保密了,必竟玄空派也是洛風的師門,青木真人的話里話外意思很明顯,洛風遲早要回去接掌大局的。 book18.org
第五集 魔門紀事 第九十章 崑崙山中 book18.org
「青木掌門?更不可能。」洛風叫了起來。 book18.org
二人吵來吵去好半天才算是把事情搞清楚,只是宮如玉始終都沒有說出最關鍵的地方,那就海明潮已經將她的心挖了出去變成了無心之人。 book18.org
「等等,這事讓我想想。」洛風擺了擺手,停止了與宮如玉的爭論盤坐了下去,宮如玉見洛風盤坐了下去也不再出聲,也陪著洛風坐了下去。 book18.org
洛風將前前後後的事想了個遍,越想越是搖頭,這事的漏洞太大了,宮如玉怕是被利用了,這丫頭,都在外面走了這麼久,怎麼還麼單純呢。 book18.org
當洛風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以後,宮如玉的反應之大遠遠超出了洛風的想像,卻見宮如玉一跳多高,連聲叫著不可能,狀若瘋狂。 book18.org
「如玉,如玉,你聽我說。」洛風好不容易才算是將宮如玉按住。 book18.org
「你說,你說,他們怎麼可能會利用我?」宮如玉搖著頭叫道。 book18.org
「從一開始,海明潮自中原追入東海再追回來,在西京將我打傷,搶走了石中劍。」洛風搬著手指頭說道。 book18.org
「那是石中劍太過鋒芒畢露,對你日後修行不利。」宮如玉搖頭解釋道。 book18.org
「不對,這事就說不過去,沒了石中劍,可是我卻還有一把僅次於石中劍的金身血紋刀。」洛風說道。 book18.org
「就算是不說這個,那麼追入西域大漠奪取道典又如何能說得過去,盡數將污水潑到我洛風的身上,如果他們一切都是為了我,不可能不掌握這點分寸。」洛風搖頭說道。 book18.org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們殺了柳如,柳如逆逃玄空派也是為了我啊。」洛風道。 book18.org
「也許,他們殺了柳如只是一時失手呢?或者是一場誤會。」宮如玉的臉色已經發青了。 book18.org
「不可能的,你知道嗎?柳如在臨死的時候告訴我一個大密秘,那就是青楓真人便是當年盡屠洛家村,我的殺父仇人,還有,那個海明潮,便是現在那妖門無心門的掌事者,同時,他也是東瀛打入中土偷習中土修真之術的外賊,這些還不夠嗎?」洛風冷靜的說道。 book18.org
「不可能,也許……也許是柳如說謊呢?海明潮不是東瀛的人呢?」宮如玉的臉色更青。 book18.org
洛風的牙咬得咯咯響,如果今天說出這句話的不是宮如玉而他人的話,只怕洛風此時已然撲上去拚命了。 book18.org
洛風深呼吸了幾下,儘量的讓自己穩住心神,「如玉,你不要鑽牛角尖好不好,如果柳如說謊的話,你想,海明潮等人有必要自中指山一直追到幾千里外的洛陽嗎?有必要那麼大的陣仗嗎?當年我被安上叛出玄空派的罪名,也不過是海明潮一人貪圖寶物追進東海而已。」 book18.org
「不可能,不可能,難道是我,是我幫他們害了你?」宮如玉搖著頭面無人色的叫了起來。 book18.org
「如玉,這不怪你,有青木掌門親自出馬,不要說是你,就算是我也會被騙,照你所說,現在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青木掌門也被海明潮所制,成了無心門的人。」洛風說道。 book18.org
「無心門,無心門。」宮如玉念頭這三個字,如失了魂一般。 book18.org
「如玉,如玉,你怎麼了?」洛風搖著宮如玉的肩頭叫道。 book18.org
「我……」宮如玉張了張嘴,可是到了嘴邊的話卻又吞了回去。 book18.org
在這一刻,宮如玉的腦子裡轉了無數的念頭,自己現在也算是無心門的人了,可是此事本想對洛風說出,可是話到嘴邊的時候,宮如玉卻又停住,如果說了,洛風會是什麼反應?洛風與無心門之仇不共戴天,那麼自己該怎麼辦? book18.org
「如玉,如玉,你沒事吧?」洛風焦急的問道,現在洛風最在乎的,就是宮如玉了,如果宮如玉再出什麼三長兩短的話,洛風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只怕連失去活下去的勇氣都有可能。 book18.org
「我……我……」宮如玉突地眼神一散,一口血噴了出來。 book18.org
洛風嚇得是一魂出竅二魂升天,連忙握著宮如玉的手,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洛風的真元怪異,不敢輕用,好半天才想起,自己當年還從大方道長那裡拿出一些丹藥,連忙拿了出來。 book18.org
可就是這麼一小會,宮如玉已經像是沒事人一樣了,當時青木真人把所有的老本都塞進了宮如玉的肚子,宮如玉現在就算是流出一滴血都是藥血,哪裡還用得著丹藥。 book18.org
當宮如玉噴出那一口氣,內腑受創的時候,久藏於血脈之中,沒有來得及化掉的藥力發揮的效用,幾息間便將藥力散了出來。 book18.org
「我沒事,我真的沒事。」看著洛風緊張的樣子,宮如玉連聲說道,她已決定將此事暫時壓下去,能壓到什麼時候,那就看天意了,反正是過一天算是一天好了。 book18.org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洛風一下子樂了,搓著手在地上走來走去。 book18.org
洛風擔心宮如玉的傷勢,只道她是心神受了刺激才會如此,也不敢太過於著急,在原地休息了兩天,直到宮如玉恢復得差不多,只是臉色有些發白這才啟程向崑崙山深處行去。 book18.org
在這崑崙山深處晃了月余,幾乎翻遍每一個可以立山門的地方,連個鳥毛也沒有找到,不過洛風卻也不是一點收穫也沒有,最起碼,宮如玉的心情好了很多,不像剛剛入山那會總是覺著一張臉,一臉心事的樣子,這讓洛風也開心不少。 book18.org
這一日,洛風與宮如玉剛剛翻了一座山頭,沒有找到洞府之類,正欲離去尋下一座山涯,這裡山中傳來呼救之聲,清脆而又可人,只聞聲不見人便已知,對方是個嬌小而又美麗的女孩。 book18.org
磨牙般難聽的怪笑聲夾雜在那呼救聲中,不光是洛風,就連宮如玉都是一臉的怒氣,雖然沒有看到發生了什麼事,可是用腳趾頭也能想得出來,在某個陰暗處,某個見色起意的歪瓜裂棗可能是強暴某個漂亮可人的小姑娘。 book18.org
洛風與宮如玉對望一眼,同時點了下頭,腳不沾地的飛了過去。 book18.org
卻見當年一身草綠色的身影,頭上扎著兩個小辮,小辮用紅繩綁著,一身都青草氣息,約有十五六歲的小姑娘當頭跟蹌的借著草木閃躲著,身後一個手裡拿著一件彎曲的奇形兵器的八尺大漢,咧著到了耳根的大嘴怪笑著追著小姑娘。 book18.org
那小姑娘雖然沒有使用些御空之術,可是那身子似是十分的靈活,雖然不斷的回頭,可是卻不見她撞到攔在身前的大樹上,每每都能用些草騰樹木將身後那漢子擋上一擋。 book18.org
洛風與宮如玉的眼力漸長,同時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疑惑,那個漢子,不似正道中人,而那小姑娘,怎麼看也不像是修真之人,可是卻有著幾乎與山林融為一體的本事,若不是眼見她頭上的紅頭繩,這人便像是不存在於他們的眼前一般。 book18.org
小姑娘驚叫著身子一閃,腳下似是又長了一雙腳一樣,一下子便滑到了一株兩人劍抱粗的樹後,卻聽篤的一聲,那個漢子手上奇門兵器穿過這大樹,險些傷到那小姑娘。 book18.org
小姑娘驚叫一聲,摔倒在地,正欲爬起來,那個漢子大叫一聲,一個虎撲,雙手扣住了那小姑娘的雙腳,小姑娘的手腳亂登著,整個人似是會鑽地一般,也不見塵土飛揚,整個人有大半個身子倒是鑽進了土裡。 book18.org
「哈哈,你給我出來吧。」磨牙一般的怪叫聲,那漢子站了起來,將那小姑娘自土中倒提了起來。 book18.org
那小姑娘驚叫著,黑白分明而又閃亮的眼中流出兩滴乳白色的液體,似是眼淚。 book18.org
看到這一幕,也顧不得再去探究那小姑娘的身份了,宮如玉率先沉不住氣,嬌喝一聲,龍嘯聲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響亮得多,這月余來的悶氣都發在這一擊之下。 book18.org
聽得龍嘯聲,再見眼前忽在出現了五條巨龍,那漢子嚇得媽呀一聲,整個人都倒摔出去,連滾帶爬的向後退去,可就算是這樣,他的一隻手還緊緊的抓著那個小姑娘的一隻腳踝。 book18.org
「哼。」一聲冷哼,宮如玉自龍影中走了出來,五隻龍頭,緊緊的跟著宮如玉的身邊,將身邊的草木都擠到了一邊伏倒。 book18.org
看著自龍堆里擠出來的宮如玉,那個漢子嚇得臉色蒼白,手上亂掐了十幾個法決方才將那奇形兵器召到了手上,兵器在手,那漢子的底氣也足了許多。 book18.org
「我是魔魂宗弟子魏長青,你們想怎麼樣?」那漢子第一件事就是十分沒面子的報出師門,想要嚇退對手,在修真界裡,這也是最沒面子的一件事,不過,有的時候也是最有效的一種方法。 book18.org
魏長青此時哪裡還顧得許多,眼前這自龍堆里擠出來的小娘們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惹的貨色,他哪裡還敢多放一個屁,兩條腿都有些發抖了,可是手上還是死死的抓著那個小姑娘,將小姑娘抓得直呼痛,可就算是這樣,他也沒有松上一松。 book18.org
在宮如玉身邊的那五條巨龍蠢蠢欲動,吼的一聲,一條巨龍怒嘯著向那魏長青撲去,宮如玉的御龍之術已經相當的有火候了,雖然那魏長青的手上還有人質在手,可是宮如玉卻不怕會傷及無辜,這點把握她還是有的。 book18.org
忽在一人出現在那撲出的龍影前,強行的將那龍影推了回去,就憑著這一手,就將那魏長青的眼睛嚇得快要冒出眼眶,以他的水平,在修真界裡碰到了個普通的正道弟子都覺得是個高手,更何況眼前這個可以將一個一流高手的攻擊在不擊散的情況下強行推回去的更高高手,魏長青幾乎已經傻眼了。 book18.org
「你是魔魂宗的弟子?」洛風問道。 book18.org
脾氣日漸暴燥的宮如玉本待發火,可是一聽洛風此言方才想起,洛風與魔魂宗尚有些香火之情。 book18.org
「是……是……」魏長青很想有點出息,可是他的嘴卻不聽他的使喚,牙齒直打架。 book18.org
「在下洛風,曾與貴宗的左宗主有些交情,也曾受過貴宗的千古宴,還請在此面上,放過這個小女孩吧。」洛風說道,那個小姑娘這會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看著怪可憐的,只是這個小姑娘的眼淚鼻涕好像都是乳白色的,還散著一股浸人心肺的清香,只是修真世界裡,無奇不有,這也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book18.org
「我……我……」魏長青嘴裡打著別勁,怎麼也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魏長青並非不給洛風面子,以洛風在魔魂宗的待遇,就算是宗主見了他,也要先施三禮方能說話,只是魔魂宗覆滅數年,現在外面自稱魔魂宗的都是些外圍弟子,修為極差,甚至連魔魂宗那神秘的總壇都沒有進去過。 book18.org
他們這小批人只知道宗主是左千山,魔魂宗是個很牛了門派,其它的就分不清了,而洛風前往魔魂宗那一行,又是機密之事,哪能輪得到他們這些外圍弟子知曉。 book18.org
「哼,宮如玉冷哼一聲就要動手,洛風一回手將她攔住,雖然洛風的殺氣日重,可是那是對敵的時候,怎麼說他跟魔魂宗也算是有點交情,魔魂宗的覆滅,他也有責任,如果他不將那魔門總綱交給左千山,也許,魔魂宗,甚至是整個魔道也不會有如此之大的變故,使得本就日亦沒落的魔門雪上加霜,每當想及此處,洛風總是覺得心頭難安。 book18.org
洛風與普通的正道修真者不同,他身俱各派奇學,正道的玄空真解,九龍心法,魔門的總綱,甚至還有邪道的血魂引,只有鬼道的法門他沒有學,洛風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當屬正道還是魔門。 book18.org
那小姑娘在說話間,突地一回身,反吊回去,一口就咬在魏長青抓著自己腳踝的那隻手上,小腦袋不住的晃著,似是要從他的身上撕下一塊肉來一般。 book18.org
良久,那魏長青才覺得痛來,啊呀一聲驚叫,鬆了手,小姑娘身子及地,忽在沒了影子,魏長青這會已經忘記了洛風與宮如玉的威脅,俯身下去就要開挖將那個小姑娘挖將出來。 book18.org
洛風哪裡能讓宮如玉動手,她最近脾氣越來越暴燥,下手也一天比一天重,出手就是殺著,眼前這個魔魂宗弟子修為太差勁了,若是要她動手,只怕連個碴子也難以剩下。 book18.org
洛風搶先一揚手,一道狂風卷過,那魏長青驚叫著被巨風卷了起來拋出百多丈遠,全身的骨頭架險些摔散了架。 book18.org
只是這一摔,也把魏長青摔得清醒了過來,驚叫著連滾帶爬的向遠處逃去,頭都不敢回。 book18.org
「哼,算你跑得快。」宮如玉恨恨的說著一甩手,將那五條龍影收了回來。 book18.org
「如玉,你現在很危險了,此次事了,我送你回九龍門吧,好好修行一下,可能是你的修為進展太快了,心性難穩,再這樣下去,你可能會出事的。」洛風看著宮如玉那萬分難看的臉色不由關心的說道。 book18.org
「我……我沒事,真的沒事,好好控制一下就好了。」宮如玉說著深呼吸了幾下,真元轉動,將心中的那股戾氣壓了下去。 book18.org
「我不希望你再出什麼意外,修真的路上有著太多的險阻,我們不得不小心。」洛風說道。 book18.org
洛風嘴上雖然這麼說,可是心下卻奇怪,若是宮如玉是修為太快所至,那麼自己呢?只怕自己的進境比宮如玉還要快上幾分,怎麼卻沒有事?雖然一與他人動手便是殺氣沖天,可是只要一停,自己便會心如止水,難道是因為自己同修數道法門的原故? book18.org
洛風甩甩腦袋,想不通便不去想,水到自然渠成,這一向都是洛風的做法,也十分的有用。 book18.org
「那個小姑娘可也當真是奇怪,好像五行法門裡的土遁之術十分精湛一樣。」看著宮如玉臉上再現悶色,洛風不由岔開話題。 book18.org
「是啊,雖然五行之術修真者會之甚多,可是能像那小姑娘一般,遇土既沒當真是少見。」一想起那個可愛的小姑娘,宮如玉的臉上不由露出了微笑。 book18.org
「哼,你們這些修真者的五行之術哪裡能與我們這種天生既得的本事厲害。」一個清脆,卻又得意萬分的聲音自二人的腳下響起。 book18.org
還不待二人低頭看個究竟,腳下泥土微動,一條如青草般的青綠顏色一閃,人影竄了上來。 book18.org
龍吟刀芒,洛風與宮如玉幾乎是本能的閃身微退,各自使出的本事,一臉敵意與殺氣。 book18.org
嚇得剛剛自地下跳出來的小姑娘驚叫一聲,卻被二人那沖天的殺氣驚得忘了動作,就那麼離地三尺的飄在洛風與宮如玉身前丈許的地方。 book18.org
「嚇著你了吧,呵呵。」洛風總算是先行回過神來,將那把險些劈出去的菜刀收了回去。 book18.org
宮如玉的龍影本已向前撲出,可是卻又被她強行的拉了回來,臉上顏色變了幾變,這才穩定下來,將那龍影收了回去。 book18.org
「小妹妹,你這樣是很危險的。」宮如玉苦笑了一下,若是自己的御龍之術打到了這個小姑娘,怕是要出大事了。 book18.org
那個小姑娘似是要被嚇得哭出來一般,臉上的扭了幾扭,卻沒有淚珠流出來。 book18.org
「小妹妹,你是哪個門派的?要不要我們送你回去?」洛風柔聲說道,生怕自己的話重了一點,就會將這個小妹妹嚇到。 book18.org
「我……」那個小姑娘欲言又止。 book18.org
洛風與宮如玉都覺得這個小姑娘不太簡單,在她的身上,沒有修真者那種霸氣,也感覺不到真元的流動,只是一身都是自然的氣息,似是隨時都能隱身入這自然當中,站在他們的面前,仿佛這個小姑娘就是一株更加翠綠的青草一般。 book18.org
洛風與宮如玉並沒有多想,這世上修行法門萬千,什麼樣的都有,也許小姑娘的門派就講究一個身入自然也說不定。 book18.org
「我……我叫蕭瑤,沒有門派的,我修行了千多年,想出去走走,只是剛剛出現就碰到了那個丑傢伙,所以……」小姑娘攪著自己的手,低著頭說道。 book18.org
「能不能讓我與你們同行,你們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又是好人。」小姑娘說到這裡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book18.org
等了半天也不見那二人回話,小姑娘不由抬起了頭,卻見洛風與宮如玉都張大了嘴,一臉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book18.org
修行的千多年,這樣的人物別說見了,就算是聽都沒有聽說過,青陽真人夠厲害了吧,可是卻也只是修行了不到三百年而已,可是這個小姑娘,怎麼看也不像是修行了千年的樣子。 book18.org
【第五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09_21 15:50:39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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