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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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威已經有了主意,決定留下,於是賃宅而居,靜觀其變。 book18.org
元昌,是龍游幫的大本營。龍游幫勢力極大,幫眾橫行,連官府也不放在眼內,凌威住了幾天,便發覺城裡外馳內張,除了龍游幫的幫眾,城裡還有很多帶刀掛劍的武林中人,從本地人口中知道近日多了很多外來人,看來都是為了七星環而來的。 book18.org
凌威化名「李偉」,寫了個「專醫奇難雜症」的布招,喬裝江湖郎中,居於私宅,和其他的武林人士不同,完全不受注意,藉行醫訪查消息,從而結識了幾個龍游幫的幫眾,還曾經夜探龍游幫,見過游采,只是不知道淫魔是甚麼樣子,奇怪的是龍游幫中人,亦好像不知道淫魔是幫主的靠山。 book18.org
由於百合曾在元昌出現,在她失縱後,便傳出了七星環被竊,淫魔也公然搜捕,大多人相信是給她盜走,凌威卻知道不是那麼簡單,一來龍游幫只是虛張聲勢地追緝百合,大多的高手仍是留在元昌,游采的住處更是守衛森嚴,二來也沒有聽到淫魔的消息,便人莫測高深。 book18.org
凌威本來有點進退維谷的,但是有一天在街上碰到了原真的婢子,知道他也來了,撿於是決定留下來,靜觀事情的發展。 book18.org
他的居處在河邊,對岸便是元昌最大的妓院《花月樓》,凌威不是為了方便尋歡,而是料到妓院多半與龍游幫有連繫,容易打探消息,不用多久,便發覺選擇是正確的,花月樓根本便是龍游幫經營,更是幫眾經常出入的地方。 book18.org
從宿處往花月樓的道路,要繞一個大圈子,但是凌威施展輕功,掠河而過,卻是便捷無比,靠河的院落,全是花月樓的姑娘和打手居住的地方,凌威在那裡不獨聽到消息,還眼界大開,耳聞目睹不少青樓的故事,使他大感刺激,樂此不疲。 book18.org
午後的花月樓沒甚麼人客,龜奴鴇母不是聚在一起闔牙,便是調教妓女侍客的手段,凌威最愛這時窺探,由於他武功高強,雖是大白天,也不愁讓人發現。 book18.org
這一天,花月樓新來了一個年青貌美的姑娘,她叫玉娟,是一個寡婦,丈夫死了還不到半年,相依為命的婆婆又接著去世,熱孝在身,再嫁也不成,為了生計,自願賣身當娼,幾個鴇母龜奴,正圍著她評頭品足。 book18.org
『很好,以你的姿色,只要聽聽話話,一定客似雲來,說不定還可以嫁入豪門為妾,那便大富大貴了。』駂母秋娘說。 book18.org
玉娟滿腔悲苦,也不知如何說話,唯有低頭不語。 『要是你不聽話,這裡有的是皮鞭藤條,還有一些專門對付婊子的刑罰,莫謂我言之不預呀。』秋娘繼續說。 book18.org
『不……我……我會聽話的。』玉娟害怕地說。 『聽話便成了,我也不會隨便難為你的。』秋娘笑道:『現在把衣服都脫下來吧。』 book18.org
『……就在這裡?』玉娟駭然望著身旁幾個虎視耽耽的龜奴叫。 book18.org
『不錯,要脫得光光的,讓大家看清楚,也好讓你習慣一下在男人面前脫衣服。』秋娘笑吟吟地說。 book18.org
玉娟知道不免,只好含羞忍辱,當著眾人身前,寬衣解帶,任她脫得多慢,衣服還是一件一件的離開了身體,剩下肚兜內褲時,已是羞得頭也抬不起來,只能一手掩著胸前,一手按著腹下,怎樣也脫不下去。 book18.org
『你們兩個幫她一下吧。』秋娘向旁邊的兩個龜奴示意道,這是她慣用的伎倆,用來泯滅玉娟羞恥之心。 book18.org
兩個龜奴早已躍躍欲試,餓虎擒羊的撲了過去,在玉娟的驚叫聲中,拉開了玉手,三扒兩撥,把僅余的衣服全撕下來,接著單膝跪下,硬把玉娟赤條條的按在膝上。 book18.org
『你……你們幹甚麼?』玉娟恐怖地掙扎著叫。 『不許動!』秋娘寒聲道:『有些人客喜歡把姑娘縛起來干,你是不是想試一下?』 book18.org
『不……嗚嗚……不要縛我!』玉娟害怕地哭叫道,卻也不敢再動,事實亦動不了,兩個龜奴一手捉著她的玉腕,一手扶著腋下,還有意無意地握著光裸的乳房,牢牢的按在膝上。 book18.org
『當婊子便要大方一點,看看摸摸有甚麼大不了,你愈是害怕,那些男人那愈要看愈要摸,慢慢便習慣了。』秋娘說:『知道嗎?』 book18.org
『……知……知道了。』玉娟哽咽著說。 book18.org
『這便對了。』秋娘說:『生過孩子沒有?』 『沒有……』玉娟滿腹辛酸說。 book18.org
『她的奶子又圓又大,我還道已經生過孩子哩。』龜奴笑嘻嘻地說,手掌放肆地在玉娟的胸脯上撫玩著。 book18.org
『大奶子的女人不一定是生過孩子的。』秋娘哂道:『讓我來瞧瞧她的騷逼吧。』 book18.org
玉娟還沒有聽明白,兩個龜奴便把她的下身扛起來,還把粉腿左右張開,駭得她趕忙掩著腹下,尖聲大叫。 book18.org
『住聲,把手拿開。』秋娘冷冷地說。 book18.org
『不……不要看!』玉娟哀求著說,儘管已為人婦,但是包括死去的丈夫在內,可從來沒讓人看過她的身體,這時當著幾個陌生人赤身露體,怎不羞的無地自容。 book18.org
兩個龜奴也不待秋娘吩咐,便熟練地握著玉娟的足踝,硬把嬌軀架在半空,玉娟不得已伸手支撐地上,承托著身體的重量,減輕足踝傳來的痛楚,這樣卻頭下腳上的倒立在秋娘身前,也不能遮掩著牝戶了。 book18.org
『陰毛濃密,守寡可不容易。』秋娘在毛茸茸的玉阜挑撥著說:『老公死了後,可有偷吃麼?』 book18.org
玉娟哪能回答,唯有低聲飲泣。 book18.org
『說呀,偷了人沒有?』秋娘手上一緊,發狠地撕扯著茂盛的恥毛問道。 book18.org
『咬喲……沒有……沒有!』玉娟哀叫著說。 『只要你乖乖的,我也不會弄痛你了。』秋娘冷哼道,手上撥草尋蛇,指頭便朝著粉紅色的肉縫鑽進去。 book18.org
玉娟可不敢掙扎,只好咬著牙任人戲侮,但是當秋娘張開了她的桃唇,指頭在裡邊輕輕搔弄時,卻情不自禁地扭擺纖腰,依哦哀叫。 book18.org
『很好,用得不多,還很鮮嫩。』秋娘滿意地抽出指頭說。 book18.org
『大姐,讓我們教她兩招吧。』龜奴不懷好意地說。 『別做夢了,快點刮光她,送去南莊。』秋娘說。 『送給那老頭子麼?』一個龜奴抗聲道:『她可不是處女呀!』 book18.org
『這是幫主的命令,你不要命了嗎?』秋娘罵道。 『真是便宜了那老頭子。』龜奴嘀咕著說。 『玉娟,待會兒我送你去一處地方,那裡都是老闆的好朋友,你要好好地侍候,千萬別放刁使潑,更不許亂說話,否則便要吃苦,說不定還要丟了性命,知道了沒有?』秋娘說。 book18.org
『是。』玉娟含著淚答應道。 book18.org
玉娟的心情,比正在送上刑場的死囚還要難受,死囚還知道去的是刑場,她卻不知道往哪裡去,只知道身在轎中,送往一處神秘的地方,供人淫辱,眼睛還蒙上了黑巾,使她不能往轎外張望。 book18.org
儘管天氣仍然很熱,玉娟還是有點涼意,除了是夜涼如水外,也因為身上只穿著一襲紫色的輕紗,紗衣下面,便甚麼也沒有了,而腹下涼滲滲的感覺,更使她禁不住潸然下淚。 book18.org
在秋娘的吩咐下,幾個龜奴把她身上的毛皮颳得乾乾凈凈,雖然沒有弄痛了她,可是身體每一寸的地方,都讓幾個野獸般的男人徹底地玩弄,猶其是牝戶,也數不清有多少根指頭在肉洞進進出出,任人盡情狎玩。 book18.org
想起剛才的羞辱,玉娟不禁肝腸寸斷,但是心裡也知道,自己淪落青樓,這樣的侮辱卻是在所難免。 book18.org
就在這時,轎子停下來了,耳畔聽到秋娘叫門的聲音,然後轎子再度起行,竟然是登堂入室。 book18.org
『到了,玉娟,快點見過老爺吧!』秋娘打開轎門,扶著玉娟下轎說。 book18.org
玉娟的芳心跳得更是利害,可是眼睛蒙上了黑巾,瞧不到秋娘口中的老爺在那裡,只好朝著身前襝衽為禮,接著記起身上只有差不多透明的紗衣,胴體在衣下約隱約現的樣子,禁不住粉臉發熱,羞不可仰。 book18.org
『很好,是女孩子麼?』一把沙啞的聲音說。 『是個小寡婦,但是嬌嫩新鮮,騷穴又緊又窄,差點容不下我的指頭,和黃花閨女差不多。』秋娘諂笑著說。 book18.org
『也罷,記著有女孩子便要儘快送來吧。』沙啞的聲音嘆氣道:『你請吧,上次送來的女孩子在後邊,也把她帶走吧。』 book18.org
『是,妾身告退了。』秋娘回答道。 book18.org
玉娟聽得秋娘離開的聲音,心裡愈發惶恐,手足無措之際,忽然給人從後摟著纖腰,儘管知道是那個神秘的老爺,卻也禁不住驚叫起來。 book18.org
『不用害怕,只要你乖,我一定會疼你的。』老爺吃吃怪笑,手掌按在玉娟的胸脯上搓揉著說:『你的死鬼老公可有讓你過癮麼?』 book18.org
『……奴家……奴家不知道。』玉娟滿腹辛酸,垂著頭答道,暗念死去的丈夫體弱多病,那裡有閨房之樂。 book18.org
『不知道麼?那便讓我給你樂個痛快吧!』老爺淫笑一聲,擁著玉娟的纖腰走動道。 book18.org
『……老爺,解開奴家的眼睛,讓我自己走吧。』玉娟囁嚅道。 book18.org
『別忙,去到地頭才解開吧。』老爺毛手毛腳道。 走了一會,玉娟感覺已經走進了一個房間時,老爺卻按著她的肩頭,詭笑著道:『躺下去吧。』 book18.org
玉娟無奈只好順著他的意思,慢慢躺下,發覺身下是一張軟綿綿的褥子,倒也舒服。 book18.org
『洗澡了沒有?』老爺把玉娟的雙手拉到頭上說。 『洗過了。』玉娟知道受辱在即,更是緊張,忽地「喀嚓」一聲,雙手不知給甚麼鎖上了,扣在頭上,急叫道:『放開我……讓……讓奴家侍候你吧!』 book18.org
『不,讓我侍候你好了。』老爺哈哈大笑,把玉娟的粉腿拉起說。 book18.org
玉娟的一雙粉腿給他拉到頭上,左右張開,分別鎖上了,身體元寶似的曲作一團,纖腰欲折,接著腹際一涼,知道紗衣的下擺掉了下來,下體再沒有一絲半縷,更是又羞又急,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光禿禿的,妙呀!』隨著老爺的聲音,乾枯的手掌已經覆在玉娟的大腿根處,在牛山濯濯的桃丘上撫玩著說:『是給秋娘刮光的嗎?』 book18.org
『是……是的……』玉娟顫聲答道,老爺的指頭長著尖利的指甲,指頭在賁起的玉阜上搔弄撩撥時,使玉娟不知是痛還是癢,身體里彷如蟲行蟻走,渾身發軟,氣息啾啾。 book18.org
『好香!』老爺笑嘻嘻道。 book18.org
『不……不要這樣……呀……求求你……不……呀!』玉娟忽地叫起來,原來她感覺老爺口鼻的呼吸愈逼愈近,暖洋洋的頭臉貼在牝戶上亂擦,尖利的鬚根擦在敏感的肌膚,使她魂飛魄散,可是叫聲未止,濕淋淋軟綿綿的舌頭還開始在方寸之地舐掃起來。 book18.org
玉娟奮力地掙扎著,嬌軀沒命的扭動著,纖腰左搖右擺,可是怎樣也逃不了老爺的舌頭,叫喚的聲音,也更是盪人心弦了。 book18.org
老爺津津有味地吮吸著那神秘的肉洞時,雙手自然也不會閒著,輕而易舉地便扒開了紗衣狎玩著玉娟的身體,上探峰巒、下掏蟹逼,尋幽探秘,無所不至。 book18.org
『喔……大力一點……呀……別進去……呀……咬死我了……不……呀……老爺……求求你……噢……別再弄了呀……饒了我吧!』玉娟無助地嘶叫著。 book18.org
老爺卻是置若罔聞,手口並用地逗弄著玉娟敏感的身體,還用指頭硬把肉洞張開,毒蛇似的舌頭蜿蜒而進,熟練地在春潮洶湧的洞穴里抽插起來。 book18.org
『呀……不……快點……呀……不成了……呀……我不成了!』玉娟忽地嬌軀急顫,忘形地尖叫起來,老爺也在這時把嘴巴封住了肉洞,舌頭在裡邊亂攪,待玉娟樂極之際,便如長鯨吸水似的運功狂吮,把陰精吸得點滴不流。 book18.org
玉娟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體虛弱的完全沒有氣力,爛泥似的癱瘓榻上,動也不能動,心裡卻奇怪老爺停住了動作,沒有繼續侵犯。 book18.org
要是玉娟沒有蒙眼黑巾,或許會看見一個其貌不揚的老頭子盤膝坐在地上運功調息,當然她就算看得見,也不知道這怪老頭是吸去她的元陰後,正在練功。 book18.org
凌威卻知道老頭在修練一種採補邪功,這種功夫比較腌瓚,入門也容易,但是功效卻與九陽神功相差甚遠,可沒聽過江湖裡甚麼人習練這種邪功,那老頭的功力高明,看來修習已久,更使他暗暗稱奇。 book18.org
在花月樓探得秋娘奉游采之命,供應女子給這老頭淫辱,凌威便追縱而至,存心看看游采要巴結甚麼人,見到那老頭後,發覺他竟然是武林高手,而且功力甚高,便知道不枉此行了。 book18.org
老頭運功完畢後,笑淫淫的爬了起來,靠在玉娟身旁,玩弄著她的乳房說:『再給你樂一趟好麼?』 book18.org
『老爺,放開奴家吧,這樣難受死了。』玉娟喘著氣說。 book18.org
老頭嘻嘻一笑,拉下扳手,高舉半空的粉腿便慢慢放下,然後扯下蒙著玉娟眼睛的黑布。 book18.org
玉娟從黑暗回到了光明,粉腿放下,沒有那樣難受,舒了一口氣,看見眼前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知道是秋娘口中的老爺,可是手腳還是不能動彈,身上的紗衣也撕開了,光脫脫的胴體在燈下纖毫畢現。 book18.org
『現在給你樂多一趟吧!』老頭笑嘻嘻脫下衣服道。 『老爺,解開我吧!』玉娟羞叫道,發覺自己躺在一個奇形怪狀,刑床似的木架上面,那木架床不似床,桌不似桌,腰下是平台,四周卻有些古怪的木條,上邊連著皮索木枷,手腳便是給鎖在木條上面。 book18.org
『這是老夫發明的快活床,女人躺上去,快活無邊。』老頭怪笑道:『快活過後,才放開你吧。』 book18.org
玉娟雖然害怕,卻知道再說也是徒然,看見老頭已經脫掉褲子,拔出昂首吐舌的雞巴,心裡便生出異樣的感覺。 book18.org
『小乖乖,這雖然是游采的仿製品,沒有老夫宮裡的快活床那麼多花樣,卻也能讓你快活過神仙了。』老頭扳動其中一個扳手,縛著玉娟手腳的木條便慢慢移動,待木條不動時,她的四肢也大字張開,老頭怪笑一聲,便跨上床去。 book18.org
儘管老頭年紀不小,仍然是雄風勃勃,凌威知道他使出了採補的功夫,也不以為怪,但是對快活床,卻是興致勃勃,特別是看見老頭撥弄不同的扳手,便能夠隨意擺布著玉娟的身體,任他肆意姦淫,更覺刺激,渴望仿製一台以供淫樂。 book18.org
在快活床的擺布下,玉娟好像玩具似的任由老頭姦淫,既不能逢迎獻媚,也沒法閃躲趨避,簡直和強姦沒有分別,她本是良家婦女,床第的經驗不多,老頭又使出邪功,特別持久耐戰,自然弄的她棄甲曳兵,欲仙欲死了。 book18.org
『喔……老爺……呀……讓奴家歇一下吧……呀……死了……奴家給你……呀……乾死了!』玉娟失魂落魄地叫。 book18.org
『小婊子,是不是樂夠了?』老頭奮力衝刺著說:『討饒可不是這樣子的,要叫好哥哥,說小婊子樂夠了!』 book18.org
『呀……好……好哥哥……呀……饒了小婊子吧……呀……夠了……小婊子樂夠了!』玉娟忘形地叫。 book18.org
『這可不夠呀,叫……叫多幾趟,我最喜歡聽女人叫床的聲音了!』老頭喘著氣說。 book18.org
『好哥哥……好哥哥……呀……死了……小婊子要死了!』玉娟歇思底里的叫,螓首狂搖,粉臉扭曲,原來她又一次尿了身子。 book18.org
『好吧,便饒你一趟,可是……你要用嘴巴給我吃個乾凈的!』老頭哈哈大笑道,抽出雞巴,拉動扳手,使快活床徐徐豎起,玉娟頭下腳上倒立身前,硬把雞巴塞進了玉娟的櫻桃小嘴,頭臉卻埋在她的腹下,吸食著裡邊湧出來的瓊漿玉液,自己卻在玉娟口裡爆發了。 book18.org
老頭得到發泄後,才把玉娟放開,然而玉娟已是累的死人似的,動也不能動了。 book18.org
這時凌威已經在南莊悄悄走了一遍,發現除了怪老頭外,只有幾個不懂武功的婢僕,但是地方寬敞,布置華麗,很不簡單,正考慮如何追查下去時,卻聽得遠處傳來奔馬的聲音,隔了一會,果然有人馳馬而至,來人竟然是龍游幫的幫主游采。 book18.org
游采恭敬地登門求見,怪老頭接到通知後,才穿回衣服,大刺刺的在花廳接見。 book18.org
『師叔,秋娘送來的女孩子還可以麼?』游采諂笑著問,他是一個健碩的中年人,太陽穴高聳,內功也是不俗。 book18.org
『還可以,可惜不是黃花閨女。』老頭不想再說,改變話題問道:『你乘夜而來,可是事情有了進展?』 book18.org
『不錯,我發現了兩起可疑的女子,一撥是主僕三人,住在鴻賓樓,出手豪闊,主人是花信年華的美女,兩婢也長的漂亮,另一撥住在悅來棧,也是年青貌美,而且會武,曾經把幾個無賴漢打得頭破血流。』游采答道。 book18.org
『可有甚麼奇怪的地方?』老頭問道。 book18.org
『那個單身女子,風騷冶盪,凈在武林人士聚集的地方出沒,打探消息,名字叫水仙,頗像翻天堡的十二花使之一。』游采道。 book18.org
『十二花使麼?你師父殺了兩個,有三個在我的手裡,她們的床上功夫倒也不錯,這個水仙,聽名字也像是十二花使中人,讓我看看她的武功便知道了。』老頭笑道。 book18.org
『她們在這裡麼?』游采訝然道。 book18.org
『不是,都囚在宮裡,甚麼時候你來,便讓她們侍候你好了。』老頭笑道。 book18.org
『謝謝師叔。』游采色然而喜,繼續說:『至於鴻賓樓的主婢,主人深居簡出,就算出現,也是冷若冰霜,不苟言笑,那兩個婢女卻四出打探,難道是她們麼?』 book18.org
『這倒像長春谷的行徑。』老頭沉吟道。 book18.org
『弟子可看不出有甚麼奇怪。』游采一頭霧水道。 『長春谷陰盛陽衰,女孩子習練一種駐顏奇功,習成之後,青春常駐,但是練功時,陰火焚心,唯有亘相慰藉,平熄慾火。』老頭嘆氣道。 book18.org
『難道她們不能和男人親近麼?』游采訝然問道。 『可以,怎麼不可以,事實每隔一段時間,她們便要和真正的男人交合,才能化解體里的陰火,那時元陰充盈,倘若懂得採補之法,便可以功力大增。』老頭解釋道。 book18.org
『既然如此,為甚麼長春谷主不識抬舉?』游采奇怪地問道。 book18.org
『對呀,我肯娶那妮子,是她的福氣,她竟然不識好歹,所以我才設下這個陷阱,讓她們自投羅網。』老頭氣憤道。 book18.org
『七星環對她們很重要麼?』游采追問道。 『是邪魔那老兒說的,據說至今為止,還沒有人練成那駐顏奇功,因為練功的關鍵,藏在武霸楚烈墓里,七星環是入墓的鑰匙,所以她們志在必得,聽到七星環出現,便一定會來的。』老頭說。 book18.org
『但是那妮子不來也是沒用呀?』游采搖頭道。 『能夠擒下長春公主冷春,便不用多費手腳,要不然,只要捉到一個,問出長春谷機關的秘密,便可以硬闖,把冷春擒下,那時我可要她知道吃罰酒的滋味了。』老頭悻然道。 book18.org
『為甚麼要把夜鶯百合拉下水呢?』游采不明所以地問。 book18.org
『這是邪魔的妙計,故意散播謠言,卻留下漏洞,虛虛實實,使人摸不透,更能讓有心奪寶的人中計,那賤人殺了我的兒子,雖然狡猾如狐,幾次都讓她逃脫,但是這次成為眾矢之的,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也好讓她知道我淫魔的利害。』老頭說。 book18.org
『二師叔真是算無遺策。』游采讚嘆道。 book18.org
凌威也暗叫利害,想不到邪魔如此的詭計多端,這怪老頭卻是好色如命的淫魔,看來游采定是凶魔的弟子,怪不得七大門派聯手,也不能消滅雲嶺三魔了。 book18.org
『你那裡布置好了沒有?』淫魔問道。 book18.org
『早已布置好了,還有二師叔的妙藥,任他大羅金仙,要是闖入寶庫盜寶,必定逃不了的。』游采說:『但是城裡的武林人士愈來愈多,聚而不散,沒有多少人去緝拿百合那賤人,也是頭痛。』 book18.org
『太多人亦是不妙,讓我想想吧。』淫魔沉吟道:『七星環安全嗎?』 book18.org
『安全,我讓人以為七星環在寶庫里,其實是放在我的枕頭,沒有人找得到的。』游采道。 book18.org
『查出是甚麼人泄露七星環的秘密麼?』淫魔問道。 『是一個多嘴的老婆子,我已經把她處死了。』游采余恨未息似的說。 book18.org
『算了,明天我去鴻賓樓探一下那妞兒,要是合眼,無論是不是長春谷的門人,也要和她結一段霧水之緣。』淫魔怪笑道。 book18.org
凌威雖志在七星環,其他人的死活可不放在心上,但可不會錯過鴻賓樓的熱鬧,因為游采的描述,倒像是原真主婢,就算不是,也可以看看淫魔的武功。 book18.org
鴻賓樓是元昌城最大的客店,還附設酒樓、飯館,人來人往,凌威可不知道淫魔如何能夠公然擄走三個會武的女孩子,午飯後,看見原真的兩個婢女先後出外,心裡暗笑,要是游采真的馮京作馬涼,那便有好戲看了。 book18.org
待了半天,凌威開始不耐煩時,一群捕快蜂湧而至,其中一人卻是淫魔,領頭的捕頭倒不像假貨,他和淫魔進入上房不久,原真便隨著他們出來,還沒事人似的登轎,任由他們帶走。 book18.org
凌威趕忙尾隨而去,他使用地聽之術,聽得他們說話,那個捕頭告訴原真,有一個女人被殺,懷疑是她的婢女,著她前往認屍,所以原真才隨他們離開。 book18.org
轎子直奔南莊,來到莊前時,原真發覺不妥,與淫魔激戰,他的武功可真不弱,卻不是淫魔敵手,結果落敗被擒。 book18.org
看過淫魔的武功後,凌威自忖以招式而言,可不懼淫魔,內功卻沒有他的深厚,要是對敵,實在沒有勝算,暗念九陽神功停留在第四層,沒有太大的進境,要和這些成名高手對抗必須在內功有所突破,要不然,稱霸江湖實在遙不可及。 book18.org
淫魔和原真交手時,已經憑招式認出他是汴海派,雖然失望,卻仍然把他制住,帶進密室,以供淫樂。原真麻啞兩穴受制,眼巴巴的看著淫魔把他大字似的鎖在奇形怪狀的快活床上,更是驚駭莫名。 book18.org
『看不出汴海派還有這樣漂亮的女弟子。』淫魔笑嘻嘻地解開原真的衣服說道。 book18.org
凌威眼看著淫魔抽絲剝繭地把原真脫得一絲不掛,不獨怪手頻施,還亂掏亂摸,原真卻是粉臉通紅,胸脯急促起伏,不知是好氣還是好笑,當淫魔俯身把頭臉埋在原真腹下時,更覺噁心。 book18.org
淫魔也感覺不對,男女的體味究竟不同,但是怎樣也想不到原真是人妖,吃了一會,原真按捺不住,雞巴倏地彈出,淫魔大吃一驚,才知道丟了大人,老羞成怒,也不容原真說話,一掌便把他震死。 book18.org
這時凌威也無心再看下去,便返家休息,回到家裡,發覺隔鄰本來空置的小樓點上了燈火,知道有人入住,心中一凜,擔心行藏失密,為游采發現,派人監視,暗念以後出入可要小心,有機會更要查看究竟是甚麼人住進來。 book18.org
第二天,元昌城裡鬧哄哄的,武林人士,更是議論紛紛,原來城外發現三具赤條條的艷屍,上面還掛著布幅,大字寫著「汴海派的淫徒」,正是原真主婢三人,原真固然醜態畢露,另外兩女死前更遭人污辱,凌威知道是淫魔下的毒手,其他人卻道原真男扮女裝,淫亂江湖,為人所殺,自此不獨汴海派蒙羞,七大門派的聲譽也受到損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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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威待了一天,鄰家卻沒有動靜,更不像有人監視,而且飢腸漉漉,更不耐煩呆坐家中,決定先往用膳,想起游采提及邪魔的妙藥,也要預作防範,想起藥經里有一張能解百毒的藥方,除了龍舌草外,其他藥物甚是普通,幸好離開百獸莊時,知道靈藥難求,早已儲了一些在囊中,練藥不難,買齊各樣藥物後,已是萬家燈火了。 book18.org
回到家裡,看見小樓沒有燈光,知道人已外出,本欲打消窺探的念頭,可是回心一想,仍然決定潛進去,且看有沒有線索。 book18.org
定居這裡時,凌威已經在附近查探清楚,也曾暗探附近的人家,那時這小樓沒有人居住,除了簡單的家俱外,便甚麼也沒有,耍不是月色明亮,不用點燈也看得清楚,他一定以為自己眼花。 book18.org
小樓里的布置已是煥然一新,簇新的家俱富麗堂皇,妝檯繡榻、錦被羅帳,一應俱全,還散發著陣陣幽香,好像富家小姐的閨房似的。 book18.org
床頭有一個包袱,打開一看,有幾套顏色鮮艷,款式時新,薰得香噴噴的女子衣裳,還有惹人遐思的羅巾繡帕,看來主人是一個年青女子,除了衣服外,床頭還有一根奇怪的棍子。 book18.org
那棍子長約尺許,通體烏黑,徑若盈寸,兩端的形狀像磨菇,打磨得很是光滑,不知用甚麼製成,可以隨意彎曲,卻又軟中帶硬,也不像是防身的兵器。 book18.org
凌威怎樣也想不出這棍子有甚麼用,再看也沒有其他值得留意的物件,於是把東西放回原狀,在瓦面做了手腳,才回到自己的房子。 book18.org
這時還沒有起更,凌威決定藉著練藥打發時間,待那神秘的女子回來,差不多已二更時候,解毒丸已經製成,那女子還沒有回來,想她一個單身女子夤夜不歸,定非常人,為防她發覺有人窺伺,於是滅去燭火,憑窗等待。 book18.org
二更了,凌威看見遠處一道黑影如飛而至,來人步履輕盈,落地無聲,輕功了得,一身夜行衣,頭臉黑布包裹看不到本來面目,但是身形苗條,體態靈瓏,知道是芳鄰回來了,她輕巧地越牆而過,再隔一會,對面的小樓便亮起了燈火。 book18.org
凌威本來打算暗中窺探,但是看見她的輕功非凡,不敢掉以輕心,最後還是打消了主意,橫豎她近在咫尺,一定有更好的機會,嘆了一口氣,便上床就寢,然而他哪裡睡得著,輾轉反側總是不能入寐,腦海中不斷湧起神秘女郎的俏影,貼身俐落的夜行衣,把她的身段展露無遺,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只不知相貌如何,更使他心癢難熬。 book18.org
躺了一會,凌威忽地毅然而起,靜心細聽,原來寂靜的夜空中,隔壁小樓隱約傳來陣陣奇怪的聲音,他那裡能按捺下去,於是穿窗而出,幸好他早有安排,功夫又高,無聲無色地伏身瓦面,從準備好的孔洞望了下去。 book18.org
儘管已經熜滅了燭火,但是皓月當空,小樓里彷如白晝,繡榻有一個女郎玉體橫陳,她的腰間搭著薄被,白皙皙的藕臂香肩,在月色下倍見柔嫩滑膩,胸前裹著銀白色的抹胸,漲卜卜的肉球,隨著她的呼吸,好像要奪衣而出,使人無法移開貪婪的目光。 book18.org
女郎背窗側臥,可看不到她的臉孔,但是她身段勻稱,肌膚如雪,無一處不美,看得見的身體,全無可以挑剔的地方,要是長相平凡,那麼老天實在太作弄人了。 book18.org
她一定還沒有進入夢鄉,因為動人的嬌軀,在繡榻上縮作一團,玉手藏在被底,好像有所動作,身體相應地蠕動,喉頭依哦低叫,發出陣陣奇怪的聲音。 book18.org
凌威也不是毛頭小伙子了,不用細說,也知道女郎的玉手在被底幹甚麼,頓時血脈沸騰,另一方面,也暗暗稱奇,腦海中彷佛有點印象,可是眼前的情景,使他怎樣也不能靜心細想。 book18.org
女郎終於轉身了,也展現了她的廬山真臉目,凌威如釋重負的舒了一口氣,暗念實在要這樣宜嗔宜喜的粉臉,才不會辜負那動人的身體,定睛細看,端的是少見的尤物,猶其是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這時泛起陣陣淫靡的迷霧,更是銷魂蝕骨。 book18.org
凌威神馳魄盪之際,女郎嬌哼的聲音,突然變的高亢急驟,手上的動作也更是劇烈,身上的薄被掉在一旁,只見她手中握著那根奇怪的棍子,一端闖進迷人的洞穴里,起勁地抽插了幾下,接著長嘆一聲,止住動作,喘個不停。 book18.org
那女郎歇息了一會,戀戀不捨似的慢慢抽插了幾下,然後從枕畔拿來雪白的羅巾,熟練地把牝戶揩抹乾凈。 book18.org
凌威看見粉紅色的肉唇微微張開,纖纖玉指裹著羅巾輕抹著中間的肉縫,更是心癢難熬,可是這個女郎太過奇怪,只好硬壓下採花的衝動,悄然離去。 book18.org
凌威差不多天光才能合眼,午後才醒來,起床後,第一件眼便是望向對面的小樓,那兒還是靜悄悄的,也不知道那不明來歷的女郎起床沒有還是已經外出,不知為甚麼,他總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卻又全無頭緒。 book18.org
在街上,凌威出乎意料地碰上熟人,那是曾有一段霧水之緣的黃櫻,收服翻天堡時,他忙著與絳仙等人周旋,自然無暇再續前緣,但是黃櫻不時送來幽怨的目光,也使他怦然心動。 book18.org
見到黃櫻,凌威便想起游采提及的水仙,心念一動,便用傳音入密的功夫,悄悄和黃櫻說了一番話,約定見臉的時間,便先行離去。 book18.org
這時凌威對那神秘女郎的來歷也有頭緒了,相信她是長春谷來的,記起淫魔的話,不禁生出一個古怪的主意,趕忙購貫應用物品回家布置。忙了一個下午,凌威已經布置妥當,還抽空小睡,吃過晚飯後,便在家裡等待黃櫻登門赴約。 book18.org
還沒有到約定的時辰,黃櫻便來了,看見凌威後,黃櫻便盈盈下拜,喜上眉梢道:『門主,婢子給你見禮。』 book18.org
『甚麼丫頭呀?』凌威大惑不解,看見黃樓身後還有一個千嬌百媚的美女,知道是水仙,禁不住問道:『你們沒有暴露行縱吧?』 book18.org
『沒有,我們已經加倍小心了。』水仙隨著黃櫻下拜說。 book18.org
『是水仙嗎?起來說話,這樣算甚麼樣子。』凌威一手一個把兩女從地上拖起來說。 book18.org
『門主,從今以後,我們便是你的丫頭了。』黃櫻投懷送抱說。 book18.org
『你門是葉宇的徒弟,甚麼時候當了我的丫頭?』凌宇笑道。 book18.org
『我家主人是你手下,玄陰仙后也給你降服,我們不是你的丫頭是甚麼?』黃櫻幽怨地說。 book18.org
『也有道理,但是在這裡我叫李偉,你們就叫李大哥好了。還有,要小心說話。』凌威點頭道:『現在先坐下來,我有話要告訴你們。』 book18.org
兩女齊聲答應,小鳥依人般坐在凌威身畔,聽得有兩個姊妹為凶魔所害,三個落在淫魔手裡,不禁粉臉變色,猶其是水仙,知道泄露了行縱,差點為淫魔和游采暗算,更是抹了一把冷汗。 book18.org
『那怎麼辦?』黃櫻緊張地問道。 book18.org
『你們在這裡待一晚,明早回去明湖報訊,吩咐他們如此這般,前來接應便是。』凌威說。 book18.org
『我們睡在哪裡?』水仙含羞望著凌威說。 『黃櫻可要和我睡在一起,至於你嘛……』凌威詭笑道:『你喜歡睡哪裡也可以。』 book18.org
『她自然要和我一起了,要不然,我明天那裡能夠走路。』黃櫻聒不知恥地把水仙推入凌威懷裡說。 book18.org
※ ※ ※ ※ ※ 『美呀……好哥哥……你好勁呀……呀……大力一點……啊……來了……我又來了!』水仙尖叫連聲,起勁地扭動著玉臀,迎合著凌威的抽插。 book18.org
『浪蹄子,樂夠了麼?』凌威抽出巨人似的雞巴,在水仙的股縫磨擦著說,眼睛卻有意無意地望了牆角的銅鏡一眼,看見瓦面的黑衣人正在起身離開,不禁有點失望。 book18.org
凌威忙了一天,就是在合適的地方,安放了幾面銅鏡,使他足不出戶,便看到屋外的情形,黑衣人是在黃櫻高潮迭起,叫得震天價響時出現的,雖然在鏡里看得不大真切,但是從打扮來看,凌威肯定黑衣人便是對面小樓的神秘女郎,事實上,他瘋狂地和兩女宣淫,也是有心利用兩女極樂的叫聲,逗她出現。 book18.org
結果是理想的,黑衣人已經看了很久,姿勢也變換了幾次,使凌威相信她已經對凌威的持久耐戰,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book18.org
『夠了……呀……讓我歇一下……呀……黃櫻……輪到你了……讓我歇一下吧!』水仙俏臉扭曲地叫。 book18.org
『人家也累死了,好哥哥,你真是利害,讓我吃了你吧!』黃櫻掙扎著爬到凌威胯下,也不待他答應,便把濕淋淋的雞巴含入口裡。 book18.org
凌威的慾火早已得到發泄,而且黑衣人也離去了,更是無心戀戰,於是沒有拒絕,他由黃櫻給他作口舌之勞,腦海里卻思索著如何把那神秘的女郎弄上手。 book18.org
※ ※ ※ ※ ※ 第二天清早,兩女依依不捨地和凌威作別,離去時,凌威看見對面小樓的窗戶動了一動,知道神秘女郎也在那偷看,心裡不禁暗笑。兩女去後,凌威取過布招,裝作外出營生,卻是打探消息,也真的給人治病,而且藥到病除,不會啟人疑竇。 book18.org
走了幾條街,凌威發覺武林人物少了很多,打聽之下,原來是有傳言說百合在溫安出現,差點落入淫魔手中,很多人趕去查探,故意走過游采的住處,看見防衛也鬆懈了不少,暗念淫魔志在長春谷,沒有理由在這時離去,心裡犯疑,於是潛進南莊,察看淫魔的行縱。 book18.org
南莊靜悄悄的,好像沒有人,可是淫魔尚在,還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玉娟在旁侍候,根本沒有出門的樣子,凌威相信這又是他的詭計,轉移眾人的注意,卻不明白為甚麼淫魔不怕長春谷的門人,也因此而離開。 book18.org
想起長春谷,神秘女郎的倩影又現心頭,再看看已是日暮西山,於是用過晚膳,便回家裡去,豈料回到家門,神秘女郎竟然佇候小樓門前,不禁大為奇怪。 book18.org
『先生,妾身有事請教。』女郎招呼道。 book18.org
凌威正是求之不得,欣然隨著她走進了小樓,在花廳坐下說話。 book18.org
『姑娘,你是甚麼時候搬進來的,我們可沒有見過臉呀?』凌威全無顧忌地打量著身前的美女說。 book18.org
『妾身搬來才幾天,先生早出晚歸,自然是很少見臉了。』女郎得體地說:『先生年紀輕輕,便懸壺濟世,是家學嗎?』 book18.org
『不是,家師已謝世了,他對奇難雜症最有研究,在下只是習得皮毛吧。』凌威謙遜道,事實習得毒手藥王的毒經後,他有空便獨自鑽研,頗有心得,喬裝郎中,也是有心一試自己的醫術。 book18.org
『先生,妾身近日睡不好,吃不香,懨懨欲病,想請先生施展妙手。』女郎誠懇道。 book18.org
『待我給姑娘把一下脈看看吧。』凌威笑道,心裡可不相信她真的有病,知道是借看病為名,存心勾搭。 book18.org
女郎沒有猶疑,大方地伸出皓腕,任由凌威把指頭搭在腕脈之上。 book18.org
『姑娘的內功很高呀。』凌威贊道。 book18.org
『原來先生也是武林高手!』女郎訝然道。 『在下只懂些旁身功夫吧,只是從姑娘的脈像看出來吧。』凌威掩飾道,接著驚呼一聲,繼續問道:『姑娘是不是起床時唇乾舌燥,疲累不堪,好像怎樣也睡不夠,晚上卻是愈夜愈精神,怎樣也不能合眼?』 book18.org
『是,先生從脈像看出來麼?』女郎難以置信道。 『不錯。』凌威接著連問幾樣徵狀,女郎都點頭稱是。 book18.org
『先生,這是甚麼病?』女郎問道。 book18.org
『姑娘嫁人了麼?』凌威嘆了一口氣,鬆開腕脈說。 『沒有,妾身還是待字閨中。』女郎粉瞼一紅道。 『可有月事麼?』凌威大膽地問。 book18.org
女郎沒有回答,只是含羞點頭,她本來只是藉辭結交,不大相信凌威有真才實學,想不到他說的頭頭是道,不禁暗暗稱奇。 book18.org
『不知為甚麼,姑娘陰火鬱結,積聚難消,要是長此下去,可真不妙。』凌威正色道,他可不是胡言亂語,事實上脈像真的如此。 book18.org
『那怎麼辦?』女郎好像不大擔心的問道。 『在下有一張藥方,給姑娘去火消陰,從此要多吃寒涼,戒吃燥熱的東西,三月後,看看進展如何吧。』凌威說。 book18.org
『想不到你一個江湖郎中,竟然比得上名醫宿儒,真是佩服。』女郎心悅誠服,點頭讚嘆道:『但是可有不吃藥的法子麼?』 book18.org
『不吃藥也是對的,要是找不出病源,吃藥只能治標,治標不一定要吃藥,只要姑娘出閣,那時陰陽調和,病情也可以大減的。』凌威點頭道。 book18.org
『我也不嫁人的。』女郎似笑非笑道:『你能夠找出病源麼?』 book18.org
『要是姑娘容許在下詳細檢查,或許可以的,只怕姑娘不肯吧。』凌威突然生出一個奇怪的主意,挑戰似的說。 book18.org
『你要如何檢查?為甚麼我不肯?』女郎嗔道。 『在下要檢查姑娘的身體,特別是下體,更要里里外外看個清楚,姑娘答應麼?』凌威詭笑道。 book18.org
『甚麼?!』女郎杏眼圓睜,勃然變色道:『哪有人這樣治病的!』 book18.org
『姑娘這個病太奇怪,如果不是這樣,如何能夠找出病源,徹底根治。』凌威嘆氣道:『而且在下不獨要看,還要把指頭探進去的。』 book18.org
『你……你要是找不出病便怎樣?』女郎賭氣似的說。 book18.org
『要是找不出病源,也應找出醫治的法子的。』凌威笑道。 book18.org
『你……!』女郎瞠目結舌,扭頭便直奔上樓。 凌威只是存心戲弄,可沒指望她會答龐,輕笑一聲,撿起布招,預備離去。 book18.org
『你還不上來!』女郎的聲音從樓上響起叫道。 凌威還道自己聽錯了,呆了一呆,心裡狂跳,暗念這女郎可不像淫娃蕩婦,真是人不可貌相,她的陰火如此旺盛,長春谷的駐顏功夫,看來不是正道,淫魔說她們要找男人化解陰火,良機難得,不容錯過,於是登樓而去。 book18.org
這時已經齊黑,可是窗外月色皎潔,小樓里雖然沒有燃上燈火,然而凌威卻清楚地看見那女郎擁被而臥,還脫掉外衣,上身剩下翠綠色的抹胸,俏臉別向床里,香肩微微抖顫,也不知她是羞是怕。 book18.org
『姑娘,床里太黑了,躺在貴妃椅上才成,讓我點燈吧。』凌威取過燭台,點起紅燭說。 book18.org
『你真的要看嗎?』女郎坐了起來,顫聲叫道。 『要是不看,如何找得到病源?』凌威笑道。 『要是治不好,我……我便宰了你!』女郎咬一咬牙,跳下床來,躺上了貴妃椅。 book18.org
她的腰下裹著鮮黃色的騎馬汗巾,玉腿修長,粉臀豐滿,紅撲撲的俏臉,更是嬌艷欲滴,瞧的凌威目不轉睛,垂涎三尺。 book18.org
『來呀,你還待甚麼?』女郎嬌嗔大發道。 凌威嘻嘻一笑,搬了一張椅子,坐在她的身畔,問道:『姑娘如何稱呼?』 book18.org
『快點看,嚕唆甚麼!』女郎罵道,玉手卻情不自禁地護著腹下。 book18.org
『好吧,我便先看你的奶子。』凌威心中有氣,動手解開了女郎抹胸的帶子說。 book18.org
儘管女郎凶霸霸的,好像滿不在乎,這時也羞得耳根盡赤,含羞別過俏臉,閉上了水汪汪的美目。 book18.org
凌威揭開抹胸,肉騰騰漲卜卜的肉球便奪衣而出,巍然聳立,乳暈是粉紅色的,大小彷如銅錢,奶頭艷紅,好像熟透了的櫻桃。 book18.org
『起床時,這裡痛不痛?』凌威雙掌在肉球上摩娑了一會,便捏著峰巒的肉粒問道。 book18.org
『一點點……呀……!』女郎呻吟著說。 book18.org
『現在痛嗎?』凌威揉擰著發漲的肉粒問道。 『不痛……!』女郎緊咬著朱唇說。 book18.org
凌威雙掌下移,在胸腹四處遊走按捺,滑膩如絲的肌膚,使他愛不釋手,也使那個女郎喘個不停。 book18.org
『這兒痛嗎?』凌威溫柔地拉開了女郎的粉臂,指頭在微微下陷的玉臍拂掃著,然後使力在臍下兩寸的地方按捺著說。 book18.org
『不。』女郎發出蚊蚋似的聲音說。 book18.org
凌威抬高粉臂,指頭搔弄著綠萃如茵的腋下問道:『這兒有感覺沒有?』 book18.org
『沒有……』儘管女郎沒有感覺,卻是渾身發軟,好像說話也沒有氣力。 book18.org
凌威點點頭,扶起女郎的粉腿,讓她扶著自己的腿彎說:『扶穩了,沒有我的說話,不許放手!』 book18.org
女郎在凌威的擺布下,元寶似的仰臥貴妃椅上,粉腿張開,朝天高舉,下身盡現燈下,雖然神秘的方寸之地還包裹著騎馬汗巾,卻已羞的她臉如火燒,無地自容。 book18.org
『怎麼濕了,是不是尿了?』凌威在鮮黃色的汗巾上點撥著說。 book18.org
『不是。』女郎發狠地抓著粉腿說,接著腹下一涼,原來凌威已經把汗巾扯了下來。 book18.org
凌威也曾遠遠看這那神秘的方寸之地,卻沒有現在般接近和真切,只見平坦的小腹下面,是白裡透紅的桃丘,漲卜卜的好像剛出籠的肉飽子,上面均勻齊整地長滿了幼嫩烏黑的茸毛,兩片花瓣似的肉唇,緊閉在一起,肉縫中間,一抹嫣紅,泛著晶瑩的水光,更是嬌艷欲滴,瞧的他目定口呆。 book18.org
『看夠了沒有!』女郎含羞叫道。 book18.org
『沒有,還沒有開始哩!』凌威笑嘻嘻地把指頭在裂縫上揩抹了一下,放在鼻端嗅索著說:『你的淫水色清而味新,柔而不膩,淫淫如雨,正是陰火鬱結之像,你和男人交合時,可是高潮迭起嗎?』 book18.org
『……我……不知道……不許問這些……你……你討厭死了!』女郎嗔聲叫道。 book18.org
『倘若是高潮迭起,陰火便應該得到宣洩,不應有這鬱結之像,要不是陰火作祟,那又是甚麼?』凌威用汗巾在牝戶揩抹著說,暗念她雖然嬌嫩,更談不上歷盡滄桑,理應不是人盡可夫的淫娃蕩婦,但是已非完壁,怎會不知道有沒有高潮,只道她不好意思說實話。 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女郎呻吟著說,玉手更是使力的在大腿揉捏著。 book18.org
『你忍一下,讓我瞧一瞧裡邊。』凌威的指頭撥弄著濕濡的桃唇說。 book18.org
『不要看!』女郎驚叫道,凌威的指頭弄的她魂飛魄散,竟然忘記了用手遮擋。 book18.org
『咦……是這裡了!』凌威興奮地怪叫著,指頭探進了粉紅色的肉洞,在裡邊點撥著說:『你的淫核圓潤結實,碰一碰便淫水長流,病根是在這裡了。』 book18.org
『不要……呀……別碰那裡……哎喲……癢死人了!』女郎尖叫著撥開了凌威的怪手,纖纖玉指卻是情不自禁地探進洞穴里掏挖著。 book18.org
『讓我幫你吧!』凌威怪笑一聲,拉開女郎的玉手,運起銷魂指,刺進了女郎的肉洞,朝著大逾常人的陰核點了下去。 book18.org
『不……我不要指頭……喔……呀……!』女郎才叫了兩聲,火燙的指頭已經碰上了她那最敏感的地方,不知如何,倏地嬌軀急顫,纖腰狂扭,接著長號一聲,便玉山頹倒,軟在貴妃椅上急喘,白米漿似的陰精卻從牝戶里洶湧而出,原來銷魂指一下,她便泄了身子。 book18.org
『現在好點了麼?』凌威笑嘻嘻地問道,指頭卻繼續留在女郎的陰道里,輕輕撩撥著抖顫的肉壁說。 book18.org
『……為……為甚麼……會這樣的……』女郎嬌喘細細地說,可不明白為甚麼給這個陌生男人輕輕一碰,便完全控制不了,接著發覺凌威的指頭還在肉洞留連不去,更是又羞又急,珠淚直冒地叫道:『你……你還不放手!』 book18.org
『不成,我還沒有檢查完畢。』凌威沉聲道。 『不……不查了……嗚嗚……你欺負得人家還不夠麼?』女郎奮力推開了凌威後,轉身伏在椅上飲泣。 book18.org
凌威讓她哭了一會,才輕撫著香肩,柔聲道:『雖然尿了,但是只能暫時解除你的難受,不用多久,陰火又再肆虐了,還是讓我瞧清楚,看看有沒有根治的法子吧。』 book18.org
『……你……你還要怎樣!?』女郎泣叫道。 『我相信是與你修習的武功有關,你運功調息,讓我檢視你的經脈,且看有甚麼變化便成了。』凌威說,他除了存心一試自己的醫術,還想窺探駐顏奇功的秘密。 book18.org
『你……你沒有騙我吧?』女郎抹去淚水,猶豫不決道。 book18.org
『我也不用騙你,要化解陰火,最簡單的是和男人交合,便可以讓你有幾個月安寧的日子,但是這樣只能壓下溢出的陰火,倘若繼續練功,陰火積聚愈多,便愈難化解,到了最後,結果是陰火焚身,普通男人可化解不了,那時更是生不如死,後悔莫及,剛才我檢驗所得,發覺你的陰火開始失控,笑腰和玉門兩個穴道已經沒有了感覺,淫核也大如櫻桃,倘若不從速醫治,倘若陰火漫延至會陰,便欲救無從,只怕要把你活活癢死。』凌威冷冷的說。 book18.org
『你……!』女郎聽得粉臉煞白,咬一咬牙,便盤膝坐在地上。 book18.org
『不是這樣。』凌威制止道:『你要坐在我懷裡,讓我一手按著你的奶子,一手抵著淫核,才能察看你的真氣如何運行的。』 book18.org
『你……你要是治不了,我可不會放過你的!』女郎悻聲道。 book18.org
『放心吧,就算不能給你根治,也能讓你有一段好日子過的。』凌威坐在地上,拍拍大腿說:『你蹲下來吧。』 book18.org
女郎看見他那幾根粗大的指頭,心裡害怕,怯生生地說:『你……你是不是用一根指頭?』 book18.org
『不是,要兩根指頭捏著那粒東西才可以!』凌威興奮地笑道:『放心吧,不會弄痛你的。』 book18.org
『你……你要溫柔一點呀。』女郎含羞蹲下,看見凌威的褲襠隆起,芳心緊張得卜卜亂跳,不知如何便把豐滿的粉臀壓了下去,裡邊傳來堅硬灼熱的感覺,加上濃洌的男人氣息,更使她渾身發燙,情思恍惚。 book18.org
凌威低哼一聲,扶著女郎的纖腰,挪動身子,讓雞巴好過一點,女郎也軟綿綿的偎在他的懷裡,嬌軀幽香撲鼻,使他心神皆醉,欲焰沸騰,差點便要立即成其好事。 book18.org
『可要看看你那粒淫蒂有多大麼?』凌威雙掌在女郎的大腿內側撫玩著說。 book18.org
『我不看!』女郎羞的抬不起頭道。 book18.org
『不看又如何知道你的陰火多麼旺盛,要不立即化解,只怕你還要吃更多苦哩!』凌威慢慢張開了肉唇,指點著說。 book18.org
讓這個陌生的男人張開了肉洞,更是羞的女郎恨不得鑽入地下,可是她從來沒有看過自己身體的內部,忍不住張眼望去,只見有一粒大如紅棗的肉粒,漲卜卜的藏在紅撲撲的嫩肉里,當凌威的指頭碰上去時,頓覺全身酸軟,熟悉的麻癢便急劇地從身體深處擴散至四肢八骸,說不出的難受。 book18.org
『為甚麼會這樣的?』女郎呻吟著說。 book18.org
『那是因為你的陰火沒處宣洩,由內而外,已經先後閉塞了笑腰和玉門兩道穴,要是會陰也沒有感覺,這粒東西便更大,那時走路也發癢,整天淫水長流,可知有多苦?』凌威搔弄著女郎陰戶和屁眼中間的軟肉說。 book18.org
『呀……癢呀……不……不要這樣……那……那如何是好?』女郎使勁按著凌威的怪手說。 book18.org
『別著忙,讓我看清楚後再說吧。』凌威抱著女郎的纖腰,一手按著胸前粉乳,另一手捏指成劍,徐徐探進了她的陰戶說。 book18.org
『輕一點……呀……!』女郎在凌威懷裡蠕動著叫。 指頭順利闖進了禁地,不僅是裡邊濕得可以,亦因為他的決心,雖然兩根指頭是多了一點點,但也讓他充份體驗裡邊的緊湊和壓逼,溫暖濕潤,柔嫩滑膩的陰肉,緊緊包裹著他的指頭,暢快莫名,禁不住肉緊地在肉洞裡掏挖了幾下。 book18.org
『喔!』女郎嬌吟一聲,柳腰款擺,分不清她是閃躲,還是要讓凌威的指頭更深入。 book18.org
『快點運功!』凌威沉聲喝道,指頭挾著香艷的肉粒,蒲扇似的手掌卻在胸前雙丸摩娑起來。 book18.org
女郎咬緊牙關,強忍澎湃的春情,真氣流轉,依著習練的法門,調息運氣,猶幸她習的本是邪門功夫,才不怕走火入魔。 book18.org
凌威也使出九陽真氣,上下夾攻,追索著女郎的真氣,他這樣做最是費力,本來還有其他的法子,但是如此卻能大肆手足之欲,凌威自然樂此不疲了,要是有人觀看,只道他們淫戲正濃,那裡知道他們正在運功內視。 book18.org
這個女郎修習的功夫,是藉著催發情慾,養陰培元,以收駐顏之效,但是她沒有依法化解陰火,所以飽受慾火煎熬,凌威診治為名,上下其手,肆意玩弄,已經使她情難自禁,如此運功,更使壓抑多年的慾火一發不可收拾,真氣在體里行走了一周天後便已氣息啾啾,奶頭硬得好像石子,淫水流個不停,春情勃發。 book18.org
『你的淫水真多,是不是平常練功也這樣的?』凌威皺著眉問道。 book18.org
『……是……呀……大力一點……好難受呀!』女郎喘著氣叫。 book18.org
『別說話,繼續運功!』凌威沉聲說。 book18.org
女郎運功三周天後,凌威的訝色更濃,竟然住了手腳,還把指頭抽出來。 book18.org
『不要走……給我……給我再挖多幾下!』女郎扯著凌威的手掌叫道。 book18.org
『別胡鬧,讓我想一想。』凌威放開了女郎,閉目尋思道。 book18.org
儘管女郎欲焰澎湃,看見凌威的凝重,也不禁緊張地問道:『是不是治不了了?』 book18.org
『不是,只要是男人便治得了了。』凌威嘆氣道。 『你……你給我治一下吧!』女郎抱著凌威的猿臂,喘息著叫。 book18.org
『我便給你治一趟!』凌威淫笑著脫掉褲子,抽出怒目猙獰的雞巴,把女郎按倒地上,便搗進那涕淚漣漣的牝戶里。 book18.org
『哎喲……輕一點……呀……掙爆了!』女郎尖叫一聲,俏臉扭曲地叫,原來凌威使出九陽邪功,雞巴好像巨人似的,她如何禁受得起。 book18.org
凌威也有舉步維艱的感覺,無奈吐了一口氣,雞巴縮小了一點,才能夠排闥而入,直搗黃龍。 book18.org
正如凌威期待的一樣,那個迷人洞穴實在美妙,軟滑溫暖的嫩肉不獨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還好似有生命般收縮蠕動,使他暢快無比。 book18.org
凌威讓龜頭抵在女郎的身體深處,可沒有動作,因為那女郎自己動起來了,儘管她雪雪呼痛,卻像上了沙灘的鱔魚般跳動著,她的腰力強勁,每一次跳動,都把凌威凌空彈起,待他掉下來,雞巴再次盡根而進時,她便發出動人的嬌哼,喘息一聲,卻又再次彈起,使凌威樂不可支。 book18.org
她初時的動作是生硬而且手忙腳亂,倒像是身體的自然反應,可是過不了多久,便愈來愈純熟,懂得用雙手抱著凌威的脖子,還把粉腿纏在他的腰間,功架十足。 book18.org
雖然凌威用手支撐著身體,減輕女郎承受的壓力,也讓他得到更多的享受,卻沒有迷失在慾海里,還運起九陽邪功,探尋她的身體深處,搜索元陰的縱跡。 book18.org
原來女郎的子宮裡,元陰洋溢,失控的四處亂竄,凌威趕忙運功吸納,追本尋源,發覺是從陰關溢出,更是如獲至寶。 book18.org
雖然女郎的功力甚高,體力的勞動不成問題,凌威又處處予以遷就,減輕她的負擔,但是凌威的偉岸,卻使她受不了,而且火棒似的肉棒,每一次都盡根刺了進去,擁擊著柔弱敏感的花芯,更使她魂飛魄散,嬌哼不絕,經過數十下的彈跳後,更愈來愈是乏力。 book18.org
當凌威有點不耐煩時,女郎卻奮力的彈起來,嬌軀劇震,螓首狂搖,四肢發狠地纏著凌威的身體,然後長嘆一聲,便軟在凌威的身下急喘著。 book18.org
『美嗎?』凌威輕吻著女郎的眼廉說,雞巴卻力壓花芯,乘著陰關開放,運功吸取元陰。 book18.org
女郎沒有回答,只是纏綿地抱著凌威的脖子,含羞在他的肩頭上咬了一口,便閉上眼睛歇息。 book18.org
凌威運功探視,發覺女郎的元陰堅凝充沛,深藏陰關之中,只道必定大所有獲,豈料事與願違,任他如何使勁,也不能動搖其中根本,儘管溢出的元陰,已經使他獲益不少,但是只如九牛一毛,分別不言而喻。 book18.org
女郎喘了幾口氣,感覺凌威的雞巴在躍躍跳動,禁不住嚶嚀一聲,含羞道:『你……你動呀……人家沒有氣力了。』 book18.org
這時凌威已經差不多采盡了溢出來的元陰,正有此意,於是策馬揚鞭,再度縱橫馳騁,女郎也熱情如火地婉轉逢迎,承歡胯下,於是戰火重燃,小樓里再次泛濫著無卣春色。 book18.org
說也奇怪,凌威才抽插了幾下,便發覺元陰又自女郎的陰關慢慢溢出,彷如細水長流,任他採擷。 book18.org
百數十下的抽插後,女郎哼叫的聲音,已是不絕如縷,在凌威鍥而不捨的衝刺下,變的高亢急驟。 book18.org
『哎喲……插穿我了……美呀……呀……死了……我死了!』女郎突然尖叫幾聲,疲累的嬌軀亂蹦亂跳,然後長號一聲,便癱瘓在凌威身下急喘起來,原來她又一次尿了身子。 book18.org
凌威再探桃源,發覺陰關雖然繼續溢出元陰,但是已經少了許多,采盡溢出來的元陰後,陰關卻更是牢固,任他如何叩擊,裡邊的元陰仍然堅凝不動。 book18.org
『……讓我歇一下吧……累死人了!』女郎呻吟著說。 book18.org
『討饒了麼?』凌威輕輕咬了女郎的乳峰一口說。 『呀……你……那個討饒……只是……!』女郎忸怩地嗔道。 book18.org
『我會讓你討饒的!』凌威哈哈大笑,再次揮軍直進。 book18.org
※ ※ ※ ※ ※ 凌威伏在女郎身上喘息著,雖然慾火已經得到充份的發泄,但是仍然有點意猶未足的感覺,因為無論他如何努力,總是無法吸取深藏女郎陰關的元陰,到了最後,再沒有元陰溢出,使他望洋輕嘆。 book18.org
女郎卻給他弄得欲仙欲死,高潮一浪接一浪,也不知尿了多少次身子,初時她還是倔強地不肯討饒,但是究竟是血肉之軀,在連綿不絕的攻勢下,終於拋開了自尊,忘形地乞饒求憐,待凌威發泄時,便在極樂之中,失去了知覺。 book18.org
凌威也是很累,除了和絳仙合藉雙修外,他從沒有這樣全力施為,那時還沒有有練成九陽邪功的第三層功夫,想不到這樣仍不能吸取女郎的元陰,實在使他失望,但是他也不是沒有收穫,游是這個女郎泄出的元陰,已經使他獲益不少,可惜不能突破,要不然進境必定更多。 book18.org
這個女郎的內功很是奇怪,處處和絳仙修練的奼女吸精大法背道而馳,絳仙縱情肉慾,采陽補陰,女郎卻是藉著內功催發情慾,養陰培元,男女交合,讓她散去陰火,也助她固陰生精,路子完全不同的,卻又奇怪地好像一脈相承,不獨如此,還與他的九陽邪功暗生契合,使他百思不得其解。 book18.org
凌威思緒紛呈,迷糊之中,擁著女郎沉沉睡去。 ※ ※ ※ ※ ※ 睡夢中,凌威感覺眼皮透進了亮光,知道已經天亮了,懷裡光滑的裸體蠕動了一會,然後悄悄的爬起來,離床而去,他沒有動,還繼續睡下去,半點也不擔心這個神秘女郎會一去不返。 book18.org
睡了好一會,凌威才張開眼睛,已是日上三竿了,入目的正是那神秘女郎,她穿著一襲雪白的羅衣,含情脈脈的坐在床沿,看見凌威張開了眼睛,卻是粉臉一紅,別過了身子。 book18.org
『怎麼不多睡一會,不累嗎?』凌威伸了一個懶腰說。 book18.org
『我可不像你這麼懶。』女郎頑皮地說。 book18.org
『你的病好點嗎,可要我再給你治一下?』凌威捉狹地說。 book18.org
『你……你這個大壞蛋,還沒有起床,便欺負人了,昨兒還欺負得人家不夠麼?』女郎嬌嗔大發道。 book18.org
『那是給你治病,怎麼說欺負你呢?』凌威笑道。 『你究竟是甚麼人,叫甚麼名字?』女郎赧然道,想起自己還沒有知道這個男人的名字,便和他顛鸞倒鳳,更是臉紅耳赤。 book18.org
『先告訴我,你的病怎樣,可好點了麼?』凌威反問道。 book18.org
『已經全好了。』女郎羞態畢露道。 book18.org
『你如何知道?』凌威奇怪地問。 book18.org
『我不告訴你!』女郎耳根盡赤道。 book18.org
『我知道了,讓我看看!』凌威探手把女郎抱入懷裡說。 book18.org
『不,不許看!』女郎掙扎著叫。 book18.org
『我甚麼沒有看過,還用害羞嗎?』凌威笑著使女郎倒臥身前,抱著纖腰,抬起粉腿說。 book18.org
女郎只是像徵式地掙扎,結果還是任由凌威擺布,裙子掉了下來,露出了香艷的白絲騎馬汗巾。 book18.org
『你……你別太粗魯呀!』女郎低聲說。 book18.org
『我那裡捨得弄痛你呢?』凌威動手解開汗巾說。 女郎已經洗了澡,雪白的肉體散發著潔凈的清香,萋萋芳草還有點濡濕,牝戶白裡透紅,花瓣似的肉唇微微分開,殘存著昨夜激戰的痕跡,凌威深深吸了一口氣,扶著女郎的腿根,小心奕奕的張開了肉唇,窺探著紅彤彤的肉洞。 book18.org
『咦,淫核已經小了許多了!』凌威朝著肉洞吹了一口氣,笑道:『陰火已消,以後可睡得好了。』 book18.org
『噢……不要這樣……那……那不是淫核……你還是人家的第一個男人!』女郎顫聲叫道。 book18.org
『真的嗎?』凌威笑嘻嘻道,心裡怎會相信。 『真的!人家……人家是自己弄破的!』女郎知道他不信,掙扎著爬起來,抗聲道。 book18.org
『為甚麼這樣浪費?』凌威難以置信道。 book18.org
『我就是不想便宜那些臭男人,才……才用雙頭龍……』女郎紅著臉說。 book18.org
凌威想起了那根奇怪的棍子,卻聽得女郎繼續說道:『……要不是補天功,我……我才不……』 book18.org
『甚麼補天功?』凌威好奇地問。 book18.org
『你是甚麼人?』女郎沒有回答。 book18.org
『我不是治好你嗎?』凌威詭笑道。 book18.org
『你……你是在占人家便宜,哪裡是治病!』女郎嗔道。 book18.org
『老實說,我只是把陰火壓了下去,可沒法化解陰火,要是繼續練那甚麼補天功,不用多久,陰火便再次肆虐了。』凌威正色道。 book18.org
『你再壓去不成麼?』女郎赧然道。 book18.org
『自然可以,但是總有一天我也壓不下去的,待你的功夫大成之日,也是陰火焚身之時,那時我也無能為力了。』凌威道。 book18.org
『那也沒法子的。』女郎嘆了一口氣,失望似的說:『你真的是郎中嗎?』 book18.org
『在這兒我名叫李偉,真名字是凌威。』凌威表露身份說。 book18.org
『李偉……凌威!』女郎思索了一會,忽然臉露驚容說:『你……你便是近日崛起江湖的快活門門主嗎?』 book18.org
『不錯。』凌威點頭道:『你呢,你是甚麼人?』 『我……我是長春谷的冷春。』女郎低頭道。 『冷春……人美,名字也漂亮。』凌威笑道:『長春谷是甚麼地方,你也是為七星環而來的嗎?』 book18.org
『是……你……你也是嗎?』冷春苦笑道。 凌威沒有隱瞞,直言來意。還告訴冷婷,途中如何救下百合,發現淫魔的陰謀,只是沒有說出早已懷疑冷春便是長春中人吧。 book18.org
冷春只道他推心置腹,直認不諱,原來長春谷是一個奇怪的地方,不知何時聚居了十多家人,谷中的女人為了青春常駐,修習和合補天大法。 book18.org
冷春是長春谷的谷主,身份高貴,人稱長春公主,淫魔登門求親被拒,為冷春及同門利用地形機關逐走,冷春看不起谷中的男人,所以陰火愈聚愈多,這趟出谷除了因為七星環外,亦有心訪尋高人,找出化解陰火之道。 book18.org
『化不掉陰火,性命也沒有了,漂亮又怎樣?』凌威搔著頭說。 book18.org
『練功不凈是為了駐顏,還為了報恩。而且,陰火也有法子化解的。』冷春說。 book18.org
原來最初聚居長春谷的,全是一個異人的婢僕,身受異人大恩,和合補天功也是異人傳授,以助異人練功,當年武霸楚烈與異人為敵,奪走化陰之法,使異人不能練成絕世武功,武霸死後,就把秘法和他葬在一起,所以她們要得到七星環,尋回秘法。 book18.org
『那異人是誰,練的是甚麼武功?』凌威好奇地問。 『我也不知道,化陰秘法有詳細的記載,據說只有異人一脈,才能助我們化陰,他也要我們助他練功,互助互利,缺一不可的。』冷春解釋道。 book18.org
『這不是很渺茫嗎?要找齊七枚七星環,才有機會進入楚烈的墓穴,還要找尋那異人的傳人,要是他沒有傳人,便難逃一死了。』凌威不以為然道。 book18.org
『這是我們的命運,只要三年內找到那人便有救了。』冷春滿臉無奈地說。 book18.org
『好吧,要是我有緣找到楚烈的墓穴,我會給你留意的。』凌威說:『這一趟游採為你設下陷阱,你可不要自投羅網。』 book18.org
『知道了。』冷春說:『告訴我,那兩個女孩子是甚麼人?』 book18.org
『那兩個女孩子?』凌威摸不著頭腦道。 book18.org
『就是前天晚上給你弄的鬼哭神號,吵得……吵得人家睡不著的女孩子。』冷春咬著朱唇說。 book18.org
『她們嗎,她們是我的丫頭。』凌威恍然大悟道。 『你有很多丫頭麼?』冷春不安地玩弄著衣帶說。 『也有幾個吧。』凌威笑道。 book18.org
『你……你的娘子許你這樣胡鬧麼?』冷春緊張地問道。 book18.org
『我還沒有娶妻,要是這樣善妒,給我當丫頭也不成。』凌威笑道。 book18.org
『百合呢?她也是你的丫頭麼?』冷春追問道。 『她不是。』凌威答。 book18.org
『聽說她長的很漂亮,你沒有碰過她麼?』冷春問道。 book18.org
『就算碰過,也不一定是我的女人的。』凌威笑道。 『你可真絕情。』冷春幽幽的說。 book18.org
『我要是絕情,昨兒任你叫多少聲好哥哥,親哥哥,也不饒你了。』凌威謔笑道。 book18.org
『你……你可壞死了!』冷春嗔叫道。 book18.org
『再叫兩聲給我聽聽吧。』凌威涎著臉說。 『不……我不叫!』冷春羞的粉臉通紅道。 『要是不叫,我可不能饒你了。』凌威跳了起來,唬嚇著說。 book18.org
『不……現在不成……』冷春受驚似的逃了開去說。 『為甚麼?』凌威笑問道。 book18.org
『讓人家歇一下吧,我……我想晚上去龍游幫碰碰運氣。』冷春囁嚅道。 book18.org
『真的是明知山有虎,也向虎山行嗎?』凌威皺著眉道。 book18.org
『七星環對我們太重要了,而且……而且你會幫我的,是不是?』冷春滿臉希冀說道。 book18.org
『也罷,我便陪你走一趟,要是你找不到七星環,我才動手便是。』凌威嘆氣道。 book18.org
『謝謝你。』冷春感激地說,只道凌威存心相讓,那裡知道凌威料她找不到七星環,才故示大方吧。 book18.org
『我也不用你謝,只要你哄一下他便成了。』凌威握著勃起的雞巴,套弄著說。 book18.org
『你……你這個大壞蛋!』冷春含羞別過俏臉,緊咬朱唇道:『晚上吧,晚上回來後,便任你欺負人家便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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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一)夜鶯蒙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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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兩人便換上夜行衣,前往龍游幫盜寶。 俐落的夜行衣,包裹著冷春那靈瓏浮凸的胴體,使凌威血往上涌,忍不住探手在豐滿的粉臀上摸了一把。 book18.org
『討厭,你整天毛手毛腳,還摸不夠麼?』冷春嬌嗔道。 book18.org
『誰教你治好了病,便不要郎中了!』凌威涎著臉說。 book18.org
『人家那說不要,回來後,你喜歡怎樣也隨你好了。』冷春央求似的說。 book18.org
『那便快點走吧。』凌威吃吃笑道。 book18.org
兩人輕功高明,又是識途老馬,無驚無險地便潛進了游采的居處,豈料才找到藏身的地方,寶庫便響起陣陣清脆的鈴聲,接著游采領著幾個心腹匆匆而至,從寶庫里架出一個黑衣蒙臉人,原來有人闖了進去,中伏被擒。 book18.org
游采揭下了蒙臉人的臉幕後,忍不住色然而喜道:『原來是她!』 book18.org
『她是長春公主冷春麼?長的真漂亮!』一個手下讚嘆著說。 book18.org
『不,她是夜鶯百合,據說冷春也很漂亮,可不知能不能比得上她?』游採在昏迷不醒的百合臉蛋摸了一把道:『你們快點弄好機關,記得要添上七步迷神香,說不定還有人來,要是能夠擒下長春谷的人,便大功告成了。』 book18.org
游采吩咐了幾句,便帶著百合離去,凌威知道他是前往南莊,把百合交給淫魔,暗念要不是和冷春在一起,正是盜寶的良機。 book18.org
眾漢待游采離開後,開始收拾,口裡猶繼續談論百合,語多猥瑣,慢慢涉及長春谷和冷春,而且愈來愈是不堪入耳,氣得冷春嬌軀發抖,終於按捺不住,嬌叱一聲,竟然提劍硬闖。 book18.org
凌威看見眾漢武功不高,也不阻止,待冷春控制戰局後,便展開身法,直撲游采的居室,果然在枕頭裡找到了一枚七星環。 book18.org
再回到寶庫時冷春已經制服了眾漢,在寶庫里找到了一個木盒,盒裡竟然也有一枚指環,可是凌威眼尖,一眼便看破那是膺品,也不揭破,拉著冷春便走。 book18.org
『你太魯莽了,也暴露了身份,淫魔和游采可不會放過你的。』凌威埋怨著說。 book18.org
『如果不是乘虛而入,待他們重新設下機關,只怕很難得手哩。』冷春歡喜道:『你助我取得七星環,我也可以助你去救百合的。』 book18.org
『淫魔的武功高強,要在他眼皮下救人可不容易,我們先去看看再說吧。』凌威嘆氣道。 book18.org
兩人趕到了南莊,看見游采還在和淫魔說話,百合卻已經吊起來,雙手高舉縛在頭上,螓首側垂,仍然是不醒人事。 book18.org
『……縱然不廢掉她的武功,是不是也該制住麻穴,才把迷神香解開,那可安全一點呀。』游采勸諫著說。 book18.org
『她的武功可沒甚麼了不起,就算沒有我,她也不是你的敵手,怕甚麼?』淫魔不滿地說。 book18.org
『可是……』游采猶豫不決道。 book18.org
『別多話了,拿解藥吧。』淫魔不耐煩道。 游采無奈把一個瓶子放在百合鼻端,她打了兩個噴嚏,便悠然醒轉。 book18.org
『是……是你們!』百合看見淫魔和游采站在身前,不禁驚叫道。 book18.org
『不錯,臭賤人,今趟跑不了吧!』淫魔桀桀怪笑道。 book18.org
『你……你想怎樣?』百合花容失色道。 book18.org
『怎樣?你殺了我的獨子,還問我想怎樣?』淫魔冷笑道。 book18.org
『他……他污辱了我,難道不該死麼?』百合悲憤地叫。 book18.org
『我的兒子看上了你,是你的福氣,卻讓你暗算身亡,該死的是你!』淫魔怒道。 book18.org
『殺人償命,我賠命便是!』百合咬著牙說。 『說得好,你還我一個兒子便是。』淫魔詭笑道。 『可是……他已經死了,我如何還你?』百合只道有一線生機,囁嚅道。 book18.org
『他死了,我還沒有死,甚麼時候你給我生了孩子,我便饒了你。』淫魔淫笑道。 book18.org
『你……你無恥,我死也不會嫁你的!』百合驚怒交雜地叫。 book18.org
『我也不是要娶你,只要你合作,生下孩子便成了。』淫魔笑道。 book18.org
『師叔,你喜歡便成了,那用她答應。』游采笑嘻嘻道。 book18.org
『要奸她不難,要生孩子卻不同了。』淫魔嘆氣道。 『這有甚麼不同?』游采奇怪地問。 book18.org
『普通人自然是一樣,我們修習採補功夫的,要生孩子可不容易,首先她要習練養種之法,然後利用藥物器具,使她變得淫蕩無比,然後早晚下種,才有種玉之望,當年我不知花了多少功夫,才生下一個孩子,既然給她毀了,也應讓她補償吧。』淫魔解釋道:『倘若能夠擒下冷春,我也要她答應的。』 book18.org
『不!我死也不會答應的!』百合嘶叫著說。 『我會讓你答應的!』淫魔吃吃笑道:『我本來預備了幾種法子來招呼冷春的,現在先讓你嘗一下,看看你有多倔強。』 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個游采的手下匆匆趕到,報告冷春硬闖寶庫,打傷了幾個人,還奪去七星環,游采自然怒不可歇,淫魔也是頓足不已,急命游採回去察看,調兵遺將攔截,防她連夜逃走。 book18.org
游採去後,淫魔走到百合身前,悻聲罵道:『臭賤人,你遲不來,早不來,偏要今晚來,要是走了冷春,失去七星環,我可要你好看!』 book18.org
『求你……求你放過我吧……我……!』百合哭叫著說。 book18.org
『你甚麼?』淫魔獰笑道:『你要是答應給我生孩子,便不用受罪,不然的話,只怕你生不如死呀!』 book18.org
『不……不成的!』百合尖叫道。 book18.org
『你嘗過我的雞巴便成了!』淫魔逼近說。 『別過來……不要!』百合恐怖地大叫,抬腿便踼。 『踼我?你還是省點氣力用來叫床吧!』淫魔一手捉著百合的金蓮,用繩索縛著纖幼的足踝,硬把粉腿掛在樑上,可是他還不滿足,把百合的另一條粉腿也吊了起來,整個人凌空吊起。 book18.org
百合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手腕和足踝,痛的她粉臉煞白,最苦的卻是粉腿左右張開,儘管衣服還在身上,但已經使她生出赤條條的感覺,知道難逃淫辱了。 book18.org
『其實,你答應與否也是一樣的,你要是答應,保證可以嘗盡男歡女愛的樂趣其樂無窮;要是不答應,也一樣要嘗一下我的大雞巴,那卻是苦多樂少的。』淫魔探手在百合的褲襠上撫玩著說。 book18.org
『不……嗚嗚……別碰我……殺了我吧……我不願做人了!』百合不顧手腳傳來的痛楚,沒命地扭擺著叫。 book18.org
『姦污女人的法子很多,你知道甚麼是迷奸了,可知道還有逼奸、強姦、輪姦和群奸麼?』淫魔扶著旦合的纖腰,手上使力,扯開了她的衣襟,露出裡邊杏黃色的抹胸,道:『你想試那一樣呀?』 book18.org
『不……不要……嗚嗚……放過我吧……不!』百合絕望地叫。 book18.org
『強姦和輪姦可不用說了,但是你可知道嗎,女人身上有三個孔洞,除了浪逼外,還有嘴巴和屁眼,群奸便是幾個男人一起在這些孔洞裡尋樂,你可要嘗一下麼?』淫魔口中說話,雙手卻粗暴地撕下百合身上的衣服,說:『除了男人的雞巴,也有很多古里古怪的淫器,每一種都能把女人弄得死去活來,加上春藥,便更是有趣了。』 book18.org
百合駭的冷汗直冒,不知如何是好,但是她又怎能答應給淫魔生孩子,何況就算她答應,也改變不了受辱的命運。 book18.org
這時淫魔已經撕掉百合身上大部份的衣服,裸露了那晶瑩雪白,誘惑動人的胴體,當他扯下白絲騎馬汗巾,看見牛山濯濯的牝戶時,卻是禁不住歡呼一聲,捧著百合的粉臀,細細檢視起來。 book18.org
『放過我吧……嗚嗚……讓我死吧……嗚嗚……不要……!』百合悲哀的厲叫著,她感覺嬌嫩的肉唇給張開了,身體最隱閉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淫魔眼前,暖洋洋的熱氣,隨著他的呼吸,噴在那方寸之地時,使她恨不得立即死去。 book18.org
『好東西!』淫魔舐一下乾枯的嘴唇,怪叫著伸出毒蛇似的舌頭,便在百合的牝戶上舐下去。 book18.org
『不……嗚嗚……救命!嗚嗚……天呀……救我呀!』百合肝腸寸斷地叫。 book18.org
『狗賊!』忽地有人嬌叱一聲,一個蒙臉女子制劍直刺淫魔,一個蒙臉男人也緊隨其後,原來冷春瞧的怒火中燒,不顧一切地以身犯險,凌威本來還沒決定出手,但是冷春既然現身,只好一拼了。 book18.org
雖然淫魔慾火迷心,但是武功高強,在千鈞一髮之際,仍能及時避開要害,僅讓冷春劃破了肩頭,避開一輪急攻後,還認出冷春的身份。 book18.org
『原來是長春谷的美人兒,怎麼藏頭露尾呀?』淫魔涎著臉說。 book18.org
『不錯,你的姑奶奶來給你做忌的!』冷春扯下蒙臉布帕,現出了宜嗔宜喜的俏臉,挺劍再刺罵道。 book18.org
『謀殺親夫麼?』淫魔手揮目送,震退冷春說。 『我殺了你這個狗賊!』冷春怒喝一聲,正要揮劍再攻,卻讓凌威攔住。 book18.org
『你去救人!』凌威沉聲喝道,發出一股強勁的掌風,直襲淫魔,他知道淫魔非比等閒,明攻實守,目的是纏住淫魔,讓冷春救人。 book18.org
『找死!』淫魔冷笑一聲,雙掌運足十二成功力擊向凌威,存心一掌斃敵,再慢慢對付冷春。 book18.org
凌威想不到淫魔如斯兇悍,掌風及體時才知道不妙,趕忙運功抗拒,「砰」然一聲,卻是連退了兩步,接著喉頭一甜,知道已經受了傷。 book18.org
冷春正要解下百合,看見凌威失利,頓時方寸大亂,急叫道:『大哥,你沒有事吧?』 book18.org
『我沒事,你先走!』凌威強行壓下翻騰的血氣,繼續揮掌進攻。 book18.org
『走不了的!』淫魔冷笑一聲,閃身避過,揚手便朝著冷春腳下擲出一團物體。 book18.org
儘管冷春及時避開,沒有讓暗器擊中,但是腳下隆然作響,暗器爆炸,地上湧起一朵紅雲,濃香撲鼻,知道不妙時已是頭昏腦脹,眼前一黑,便玉山頹倒。 book18.org
凌威大驚失色,知道大勢已去,不獨救不成百合,說不定還要賠下冷春,唯有閉住呼吸,使出一套詭異狠毒的斬脈截穴手,殺得淫魔左閃右避,汗流浹背,一個失機,卻讓凌威覤空把冷春抱起,越屋遁走。 book18.org
淫魔想不到凌威如此利害,氣得頓足不已,再看百合美目緊閉,還是赤條條的掛在樑上,知道她也中了迷香,獰笑一聲,決定把滿腔怨氣,在這個美女身上盡情發泄。 book18.org
凌威知道游采正在派人四出攔截,倘若這個時候出城,必定會發生衝突,說不定還會招來淫魔,多生枝節,暗念冷春和自己的居處還沒有讓人發現,應該是安全的,於是抱著冷春回到暫居的小樓,喂她吃下一顆解毒丸,讓她在床上躺下後,才自行運氣調息。 book18.org
※ ※ ※ ※ ※ 冷春終於醒過來了,迷糊中,想起自己為淫魔暗算,心裡發毛,倏然坐起,發覺是躺在自己的繡榻,凌威盤膝坐在床前調息,才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看見凌威襟前血印殷然,冷春卻是說不出的激動,知道是這個不算好看的男人,再一次把自己救出苦海,要不是他捨命相救,定然逃不出淫魔的魔掌,那時必然比死還要難受。 book18.org
這個男人肯定不是好人,出道未幾,便惡名昭彰,還凝聚了一股不可輕侮的勢力,但是他也散發著一種使人無法抗拒的魅力,冷春第一眼看見他,便怦然心動,不知為甚麼,願意和他在一起,任他化解陰火。 book18.org
想起那雄糾糾的雞巴,冷春的芳心便卜卜亂跳,渾身燠熱,彷佛陰火又再發作。 book18.org
這時凌威已經調息完畢,胸中的悶氣盡消,知道沒有大礙,暗念不該託大,沒有全力對抗,致有此失,但是功力不及淫魔,卻是事實,可要儘快增進功力,才有爭雄的希望。 book18.org
凌威的心情其實不差,雲嶺三魔成名多年,自己不獨力敵淫魔,還能在他手下救出了冷春,也應自豪,而且剛才療傷時,發覺功力又有進步,知道冷春的陰火對他也有裨益,可惜動不了她的元陰,不然進境更大。 book18.org
想到這裡,凌威睜開眼睛,便碰觸著冷春深情的目光,於是咧嘴笑道:『你沒事了吧?』 book18.org
『沒事了,對不起,累你受傷。』冷春垂著頭說。 『你也太魯莽了,不獨救不出人,還差點吃了大虧。』凌威嘆了一口氣,站起來道。 book18.org
『都是我不好,沒有救出百合,你不會惱我吧。』冷春眼圈一紅,抱著凌威的臂彎說。 book18.org
『看來她沒有生命之憂,只要不死,便有希望了。』凌威搖頭道。 book18.org
『可是她卻不知要吃多少活罪了。』想起淫魔的惡毒,冷春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book18.org
『這也沒法子的,只能看她的運道如何了。』凌威聳聳肩說。他可沒有把百合的死活放在心上,只是惋惜這樣的美人兒落入淫魔手裡,有點不值吧。 book18.org
『大哥,這枚七星環還是你收著吧,要不是你,我……』冷春把指環交給凌威說。 book18.org
『不,你找到便是你的,找到其他的七星環再說吧。』凌威確定是膺品後,也沒有說破,把指環塞入冷春手裡說。 book18.org
『大哥,你真好!』冷春被感動得說不出話來,縱身入懷,送上香噴噴的紅唇。 book18.org
凌威自然不會客氣,猿臂輕舒,抱緊暖洋洋的嬌軀,嘴巴印了下去,貪婪地吮吸著那熾熱濕潤的香唇。 book18.org
冷春熱情如火地吐出丁香玉舌,主動和凌威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直至差不多透不過氣來時,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book18.org
『大哥,我們不理百合麼?』冷春內疚似的問道。 『你說呢?』凌威輕撫著冷春的粉背說。 book18.org
『我不知道,淫魔這樣利害,我們可不是他的敵手,要是不去,那百合可慘了。』冷春煩惱地說。 book18.org
『過兩天再說吧,暫時別想這些了。』凌威毛手毛腳道。 book18.org
『不知道她現在怎樣?』冷春軟在凌威懷裡說。 『就好像我對你一樣,任人為所欲為!』凌威把冷春壓在身下,興奮地扯開衣服說。 book18.org
※ ※ ※ ※ ※ 凌威說的不錯,百合正在任人魚肉。身體元寶似的鎖在快活床上,雙手高舉過頭,粉腿左右張問,足踝卻分別縛在兩邊的手腕,腰下還壂著軟枕,牝戶朝天聳起,裂開的肉縫裡不住湧出膠綢綢米漿似的精液。 book18.org
淫魔已經得到發泄了,他靠在百合身畔,用素帕揩抹著身上的穢漬,但也不忘繼續手口並用,狎玩著那香汗淋漓的胴體。 book18.org
百合別過慘白的俏臉,咬著朱唇,默默地流著淚,胸脯急促地起伏,彷佛在訴說著心中的悲苦和屈辱。 book18.org
淫魔抹乾凈雞巴後,竟然把沾滿穢漬的布帕,硬塞入百合的肉洞裡。 book18.org
『……嗚嗚……為甚麼還要這樣折磨我!』百合嚎啕大哭地叫,肉體的痛苦固然難過,但是心靈的羞辱更比死還要難受。 book18.org
『這不是折磨你,是使我的子孫不會跑出來,和你結合在一起,一個時辰過後,才可以洗乾凈,雖然機會不大,但也有可能成孕,要是你答應給我生孩子,便不用這樣麻煩了。』淫魔笑嘻嘻道。 book18.org
『不……我不生……嗚嗚……放開我!』百合嘶叫著說,她可真害怕懷下淫魔的孳種。 book18.org
『這也不由你了,誰叫你殺了我的兒子。』淫魔冷哼著說。 book18.org
『殺了我吧……嗚嗚……我不願做人了!』百合痛哭著說。 book18.org
『給我生孩子有甚麼不好,剛才不是很過癮嗎?只要你答應,便不用多吃活罪,而且早晚可以樂一次,何樂而不為呢!』淫魔吃吃怪笑道。 book18.org
『你……嗚嗚……無恥……你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生!』百合悲憤地罵道。 book18.org
『你真的要自討苦吃麼?』淫魔發狠地在光裸的乳房上擰了一把說。 book18.org
『我……我死也不會給你生孩子的!』百合咬牙切齒地叫道。 book18.org
『老爺,游幫主回來了,他有話和你說,是不是請他在花廳見面呀?』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清脆的聲音說。 book18.org
『玉娟,帶他進來吧。』淫魔穿上褲子道。 不一會,玉娟便領著游采進來了,她的身上穿著紗衣,在差不多透明的輕紗下,只有抹胸內褲,誘惑動人。 book18.org
『師叔,沒有打擾你吧?』游采賊兮兮的望著快活床上的百合道。 book18.org
『沒有,我已經完事了。』淫魔說:『七星環沒有給那賤人盜走吧?』 book18.org
『真假兩枚都不見了,也不知她如何找到的,我已經派人四出攔截,但是她的武藝高強,我的手下可不是敵手,多半要我們出手才成。』游采嘆氣道。 book18.org
『遲了,她一定跑了。』淫魔搖頭道,接著便道出冷春出現的經過。 book18.org
『還有一個男人?他究竟是誰?』游采吃驚道。 『他的武功很高,我也沒有把握可以取勝。』淫魔沉重地說。 book18.org
『那怎麼辦?』游采著急道。 book18.org
『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廟,只要擒下冷春,可不愁找不到七星環的下落。』淫魔說:『明天給我備車,我先回魔宮再與你師父和邪魔設計,她跑不了的。』 book18.org
『那麼她……?』游采直勾勾地望著百合說。 『自然是一併帶走了,她鬥不過我的。』淫魔笑道:『你要是有興趣,待會可以在這裡用了她。』 book18.org
『她是你的女人,弟子可不敢。』游采不好意思地說。 book18.org
『有甚麼關係,回到宮裡,我也會給她找很多男人的。』淫魔獰笑道。 book18.org
『不,弟子還想盡最後努力,說不定可以攔下冷春的。』游采說。 book18.org
『隨便你吧,但是那男的可不是好吃的果子,你要量力而為呀。』淫魔忠告道。 book18.org
『是,弟子知道了。』游采答道。 book18.org
『這個玉娟也很不錯,不過我不要了,你帶走吧。』淫魔說。 book18.org
※ ※ ※ ※ ※ 凌威和冷春躲在小樓里,白天外出打探消息,晚上荒唐淫戲,夜夜春宵,縱情慾海,過了幾天,凌威探得淫魔帶同百合離去,他也和從明湖趕來相助的陶方和悅子會合,游采的搜索也停止,便聳恿冷春返回長春谷。 book18.org
在這短短的幾天裡,冷春的一縷芳心,已經完全放在他的身上,雖然不願分手,但是身懷七星環,流連在外總是不安,唯有叮囑後會之期,才依依不捨地獨自返回長春谷。 book18.org
(廿二)魔窟嬌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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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嶺三魔的洞府在雲嶺,卻沒有人知道所在,到了地頭後,淫魔便用黑巾蒙著百合的眼睛,才繼續上路。 book18.org
淫魔也小心了一點,事實上就算沒有蒙上眼睛,百合亦是看不見路途的,因為她一直囚在四面密封的車廂里,完全不見天日,手腳緊縛,嘴巴更用布索縛的結實,除了吃飯的時候,便元寶似的躺在車裡,別說逃跑,叫喚呼救也是有心無力。 book18.org
百合本來想絕食而死的,但是淫魔發出一項有效的恫嚇,他說,要是百合繼續不吃東西,便把她赤條條的掛在路旁,就像對付汴海雄娘子原真那樣,這還不算,他還要在給她擦滿了三度春風油,讓她醜態畢露,當著人前輾轉哀號,直至活活餓死為止,百合無奈只好含羞忍辱,勉強進食。 book18.org
儘管是短短的幾天路程,百合也數不清讓淫魔姦污了多少次,到了後來,淚水好像已經流乾了,只是咬著牙地忍受著,但是心裡的創傷,卻是與時俱增,她最受不了的,不是無盡的摧殘,而是毫無例外地先在淫魔口舌的逗弄下,春情勃發,無論心裡多麼痛恨淒涼,最後總是在淫麼的蹂躪下,高潮迭起,無恥地丟精泄身,使她開始相信真的如淫魔所說,天生淫賤,註定要沉淪慾海。 book18.org
車子終於停了,百合感覺淫魔把她架在肩頭,飛步而走,她雖然看不見,但是淫魔上高下低,如履平地,使她兩耳生風,彷如騰雲駕霧,的是武林高手,心裡不知多麼後悔,後悔不該魯莽行事,更後悔離開了那個把她從原真手裡救下來的男人。 book18.org
想起了凌威時,百合真是百感交雜,渴望他會突然出現,把她救出苦海,百合肯定那天的蒙臉人便是凌威,雖然是功虧一簣,還是說不出的感激,知道他負傷逃走後,更恨不得能夠用自己的性命,換取他的平安。 book18.org
『師父,旅途辛苦了。』幾把聲音諂笑著說。 『還可以,宮裡可有甚麼事?』淫魔把百合放下問道。 book18.org
『沒甚麼,只有十二花使的白蘭逃跑,擒回來後,讓她嘗了一頓夾棍,現在已經乖得多了。』一把聲音說。 book18.org
『這太便宜她了,晚上著她們出來侍候,再慢慢懲治她。』淫魔森然道。 book18.org
『師父,她便是長春谷的冷春嗎?長得真不賴!』一個徒弟色迷迷的說。 book18.org
『不是,她是夜鶯百合,自投羅網,是個白虎淫婦,我要她把兒子賠還我,你們可別亂動。』淫魔說。 book18.org
『甚麼白虎淫婦?』眾人奇怪地問。 book18.org
『你們看,她腹下無毛,是天生的淫婦,要是生下了兒子,必定能傳我的衣砵。』淫魔張開百合的粉腿笑道。 book18.org
雖然百合看不見,卻是害怕得「荷荷」亂叫,因為她知道自己最隱密神秘的私處,正在纖毫畢現地暴露在一群野獸的淫邪的目光之中。 book18.org
『真是漂亮!』『一定很美味!』『光溜溜的滑不溜手,凈是用手摸也有趣了。』幾把色迷迷的聲音七嘴八舌說。 book18.org
『你們給她洗個澡,儘管摸個痛快,倘若她不答應給我生孩子,那時才有你們的樂子。』淫魔桀桀怪笑道。 book18.org
『看她的樣子,一定想嘗嘗我們的雞巴了。』眾人哈哈大笑道。 book18.org
『拿散功金針來,讓我禁制她的武功。』淫魔扯下百合的蒙眼黑巾說。 book18.org
百合眼前一亮,看見身畔真的圍著三四個漢子,其中兩個在右握著粉腿,淫邪的目光目不轉睛地落在裸體上,羞的她無地自容,流乾了的珠淚,又再汨汨而下。 book18.org
『我再問你一趟,你練不練銷魂種陰法,還我孩子嗎?』淫魔解開百合的嘴巴問道。 book18.org
『不……嗚嗚……殺了我吧……怎樣我也不答應的!』百合放聲大哭道。 book18.org
『真的要吃罰酒麼?』淫魔獰笑著,捏指成劍,硬插入百合的陰戶里掏挖著說:『就由這裡開始吧!』 book18.org
百合已經習慣這樣的摧殘,也沒甚麼大不了,雖然這時身旁還有幾個野獸似的男人,平添幾分恐怖,她也知道除非答應給淫魔生孩子,要不然定然難逃淫虐的蹂躪,但是怎樣也不能懷下淫魔的孽種,別說她知道就算是答應,還要受盡活罪,才有機會成孕。 book18.org
這時一個漢子捧著一根七八寸長的金針回來,淫魔伸手接過,望著幾個弟子道:『你們都知道本門禁制武功,別出蹊徑,只是禁制內力,卻不會鎖閉陰關,讓我們可以施展採補之法,但是還有一種更利害的,名叫散功奪陰法,能夠使陰關鬆軟,獲益更多,只是太過歹毒,還要使用這根散功金針,我才沒有傳下。』 book18.org
『如何歹毒呀?』一個弟子問道。 book18.org
『因為要用這根金針在迷情穴刺三針便成了。』淫魔陰惻惻地說。 book18.org
『甚麼是迷情穴?在哪裡?』『用其他金針不成麼?』眾人追問道。 book18.org
『這根金針鑄練時,混和了桃花蛇的血,桃花蛇最淫,針刺的地方,便會變得特別敏感,才能使陰關鬆軟,普通的金針如何做得到。』淫魔詭笑道:『至於迷情穴……哈哈,是女人的三大秘穴,就在陰核那兒,在那裡連刺三針,可不知是甚麼滋味!』 book18.org
『不……不要……嗚嗚……求求你……饒了我吧!』百合駭的魂飛魄散,高聲慘叫道。 book18.org
『只要你答應練功,我便可以用溫和的手法禁制武功,便不用吃這樣的苦頭了。』淫魔拿著金針,在百合的乳房比畫著說。 book18.org
『不……不……你們這些禽獸……讓我死……不!』百合尖叫道。 book18.org
『張開她的騷逼!』淫魔冷哼著說。 book18.org
幾個漢子早已躍躍欲試,這時更是急不及待,數不清的怪手爭先恐後地朝著百合身上亂摸,擾攘了一會後,兩根指頭終於硬闖進肉唇中間,殘忍地張開了肉洞,其他的人雖然不得其門而入,卻還是忙碌地在嬌軀上肆虐,上下其手。 book18.org
『還很緊湊,好像處女一樣!』『有點濕了……妙呀!』『這肉粒便是銷魂蒂了,圓圓潤潤,真的不是凡品!』幾個惡漢怪叫連連,謔笑不已。 book18.org
百合自然是哭聲震天,嬌啼不絕,但是最恐怖的還是看見淫魔握著金針,一步一步的逼近。 book18.org
『你是不是要犯賤呀?』淫魔輕撫著百合的大腿說。 『殺了我吧……不要……不……!』百合咬著牙關,哀哀求死,但是怎樣也不答應。 book18.org
淫魔揮退了幾個弟子,扶著百合的陰戶,金針抵在嬌嫩無比的肉粒上磨弄了幾下,看見百合仍然是視死如歸的樣子,冷哼一聲,便刺了下去。 book18.org
『喔……哎喲……痛死我了……痛呀……!』百合驚天動地地慘叫連聲,嬌軀狂顫,冷汗汨汨而下。 book18.org
『成了,讓她歇兩個時辰,便可以洗澡,給她里里外外洗擦乾凈,但是不能向她採補,以免損耗元陰,誤了我的孩子。』淫魔道。 book18.org
※ ※ ※ ※ ※ 縛著百合的繩索已經解開,下體的痛楚也過去了,可是新的苦難,卻還是剛剛開始。 book18.org
幾個惡漢把百合手腳張開,大字似的鎖在一個木架上,接著便給她凈身,幾雙大手輪番撫玩著百合身上每一寸肌膚,無所不至。 book18.org
百合俏臉扭曲,木然地站在地上任人戲侮,既沒有哭泣,也沒有哀叫討饒,當一個惡漢蹲在她的身前,張開了花瓣似的肉唇,指頭圍著牝戶團團打轉時,也只緊咬著櫻唇,彷佛完全沒有了感覺。 book18.org
『還痛嗎?』大漢的指頭撩撥著紅彤彤的陰肉說。 『一定不痛了,要不然她的奶頭如何會凸起來,還硬得好像石子似的,我說她是癢的利害才對。』一個大漢扭捏著百合的奶頭說。 book18.org
『咦,怎麼淫核好似大了一點?』身下的大漢興奮地窺看著,指頭慢慢探進紅撲撲的玉道里。 book18.org
『是嗎?讓我瞧瞧。』另一個大漢趕來湊興說。 『你們別弄壞她的騷穴呀,要不然師父會吃人的。』玩弄著乳房的大漢吃吃怪笑,低頭吮吸著那漲卜卜的乳頭說。 book18.org
百合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已經決定縱然受辱,也不讓這些野獸的變態心理得到滿足,但是當那個大漢的指頭碰觸著受創不久的肉粒時,上面傳來一陣難言的酥麻,還是禁不住低哼一聲。 book18.org
『是不是很有趣呀?』大漢興奮地搔弄著說。 『……』百合差點咬破了朱唇,才能勉強受著那惱人的指頭時,股肉卻又給人張開,原來不知甚麼時候,一個壯漢捧著她的粉臀在狎玩著。 book18.org
『這裡小得很,一定沒有男人用過了。』那壯漢的指頭在細小的菊花洞撩撥著說。 book18.org
『不……不要……你幹甚麼?』百合按捺不住,扭動著身體,閃躲著前後的怪手叫道。 book18.org
『你的屁眼還沒有洗乾凈,讓我幫你吧!』壯漢吃吃怪笑,用布巾包裹著指頭,硬插入菊花洞裡說。 book18.org
『不要……哎喲……痛呀……!』百合痛的珠淚直冒,纖腰急往前挺,意圖脫身,如此一來,卻讓前邊的指頭完全進入體里。 book18.org
『你們看,她自動把騷穴送上來,我一定弄得她很過癮了!』前邊的大漢哈哈大笑,指頭更是起勁地扣挖著。 book18.org
『別動呀,要不然便洗得不乾凈了。』身後的大漢扶著百合的腰肢,指頭繼續無情地蜿蜒而進。 book18.org
『住手……嗚嗚……為甚麼這樣?……天呀……救救我……嗚嗚……放過我吧!』百合放聲大哭地叫,可是怎樣也不能使那幾個惡漢住手。 book18.org
『鬧夠了沒有,還愁沒有樂子嗎?』一個大漢制止道:『快點抹乾她的身子吧。』 book18.org
幾個惡漢用乾布抹去百合身上的水漬,自然免不了大肆手足之欲,待他們滿意地住手時,百合好像曾經給人輪姦一樣。 book18.org
那是一間很大的房間,但只有兩張長長的板床,七八個漂亮的女子在床上或坐或臥,身上只有少得可憐的衣服,有兩個還是下身赤裸,牝戶光滑無毛,看來是刮光的。 book18.org
百合木然地伏在床上,雖然沒有衣服,卻是圍著抹身用的布巾,總算遮掩了羞人的部位,也是幾天來的第一次,身上的創痛亦大致平復,但是武功受制,內力不能凝聚,使她打消了生離此地的希望。 book18.org
忽然百合坐了起來,解下身上的布巾,眾女正在大為奇怪,卻看見她慢慢把布巾扭成布索,含淚下床。 book18.org
『你想幹甚麼呀?』一女上前攔阻道。 book18.org
『別理我,我……我不願做人了。』百合流著淚說。 『不,死不得!』『別尋死呀。』『你死了不打緊,但是會連累我們的。』『要是能死,我早已死了。』眾女聞言粉臉變色,竟然齊齊攔阻著百合說。 book18.org
『為甚麼不讓我死!』百合泣叫道,她這時武功全失,身上又沒有氣力,終於讓眾女半拉半拖的按回床上。 book18.org
原來這是淫魔定下來的規矩,一人尋死,無論是否成功,也要全體受罰,死不了的,便罰得輕一點,要是死了,其他的便罪加一等。 book18.org
『上次有人尋死,雖然死不了,我們每人還要吃一鞭。』『莫道一鞭事小,那一鞭卻是打在腿根的地方,簡直痛死人了。』『而且還不許叫苦叫痛,要是叫一聲,便多打一鞭,你怎樣也想不到是苦的多麼利害的。』眾女圍在百合身旁,七嘴八舌的齊聲勸說。 book18.org
『尋死不成的,卻是更慘。』最先攔著百合的女孩子說。 book18.org
『難道還有比死更慘的麼?』百合悲憤道。 那女子嘆了一口氣,解下身上的抹胸,只見峰巒上有兩個細小的毛球,看見百合莫名其妙,便說:『這是主人親手掛上去的,你看!』 book18.org
百合不看還可,一看便粉臉變色,原來毛球是穿著金針,金針卻穿過女郎的奶頭,再屈成金環,使毛球掛在胸前,尖利的細毛壓在紅棗似的乳頭上,她曾經吃過金針刺體的苦頭,自然知道是多麼的痛楚了。 book18.org
『這裡還有一個。』女郎毫無顧忌地解開騎馬汗巾,露出了光禿禿的陰戶,中間的裂縫竟然掛著毛球。 book18.org
『但是……我……我哪裡能活下去?』百合顫聲叫道,可不敢想像毛球是如何掛上去的。 book18.org
『活不下去也不成,也許是我們前世作孳,今世要在這裡受苦。』女郎悽然道:『而且惡人有惡報,他們會有報應的。』 book18.org
『對呀,前些時他的獨子給夜鶯百合誅殺,已經絕後了。』另一個女郎插口說。 book18.org
『我……我便是百合。』百合流著淚說。 book18.org
眾女聞言,有人禁不住失聲而叫,可不知如何慰解。 ※ ※ ※ ※ ※ 儘管百合認了命,卻也是鐵了心,怎樣也不會給淫魔生孩子,就算要吃春花那樣的苦頭,她也不會答應,春花便是身上穿上毛球的女郎,下邊的毛球,是把金針穿過一片陰唇,痛的她死去活來,而且淫魔故意把毛球藏在肉唇中間,春花的奶頭陰戶,日夜讓毛球折磨,實在生不如死,百合不是不害怕,但是自問已經吃盡苦頭,大不了便是痛死,了此殘生。 book18.org
從春花口裡,她知道身在雲嶺的一個神秘山谷里,是淫魔的洞府,凶邪兩魔也經常出現,相信是在附近居住,山谷四面是祟山峻岭,好像沒有出入的通路,前幾天有一個女孩子想攀山逃走,但是舝到山腰,便再也上不去,結果還是束手就擒。 book18.org
這裡女多男少,女孩子有四五十個,大多是淫魔和他的徒弟手下擄劫回來,以供淫樂使喚,男的便是四個弟子和十多個手下,淫魔和眾弟子修習邪功,日夜淫樂,他的手下大多外出辦事,甚少留在谷中。 book18.org
淫魔的手段惡毒殘忍,使百合不寒而慄,但是知道的愈多,也生出了一線生機,一來谷里防衛並不嚴密,只要恢復武功,定有機會逃走,二來是淫魔貪新厭舊,初來步到,自是飽受摧殘,但是玩厭後,便棄如敝屣,使她死念大減。 book18.org
到了晚上,百合又給帶到淫魔身前,身上只有兩根彩帶,上下掩蓋著重要的部位,上邊還好,彩帶橫綁在胸前,包裹著豐滿的肉球;下身的彩帶卻是綁在腰間,兩端垂在腹前,縱然靜立不動,亦是春色無邊,要是開步走動,便完全不能蔽體。 book18.org
淫魔和幾個弟子踞坐筵前,左右都是和百合一樣打扮的艷女相陪,只是身上的彩帶已經鬆脫了。 book18.org
『想了大半天,又從春花那裡探聽了這許多事,現在可想通了沒有?』淫魔一手把百合抱入懷裡說。 book18.org
百合默然不語,暗念定然有人監視,淫魔才能對自己的舉動了如指掌。 book18.org
『還沒有決定麼?也罷,今兒且讓你瞧場好戲,你便可以早點下決定了。』淫魔冷笑道:『把白蘭那賤人帶上來。』 book18.org
白蘭便是逃走被擒的女郎,她也是彩帶纏身,惶恐地走到堂前,拜倒淫魔身前,囁嚅說道:『婢子見過主人。』 book18.org
『那天你想跑到哪裡呀?』淫魔森然道。 book18.org
『婢子……婢子以後也不敢了。』白蘭彷佛大難臨頭道。 book18.org
『現在才說不敢,不遲了點麼?』淫魔吃吃笑道。 『婢子真的不敢了,而且……那天婢子已經領罰了。』白蘭害怕地說。 book18.org
『領罰?領了甚麼罰呀?』淫魔冷哼道。 book18.org
『婢子……婢子吃了一頓夾棍。』白蘭粉臉低垂道。 『逃走和上吊一般大罪,吃夾棍可不算甚麼懲罰。』淫魔白了百合一眼說。 book18.org
『主人,婢子真的知錯了,求你饒婢子一趟吧。』白蘭悚悚打顫說。 book18.org
『饒你也不是不成,且看你有多聽話了。』淫魔詭笑道。 book18.org
『婢子一定聽話的,你儘管吩咐好了。』白蘭彷佛發現一線生機,勉強裝出笑臉說。 book18.org
『我要你當一隻淫賤的母狗,做得到嗎?』淫魔吃吃笑道。 book18.org
『成,婢子成的。』白蘭手腳著地,搖頭扭臀,汪汪的叫了幾聲道。 book18.org
『學母狗般爬到桌上,讓我們看看你有多賤。』淫魔哈哈大笑,指著桌面說道,眾弟子自然也跟著起鬨。 book18.org
白蘭豈敢不從,趕忙爬上了席面,母狗似的伏在淫魔身前。 book18.org
淫魔扯下白蘭胸前的彩帶,拴著粉頸,拖著她在席面上走了幾圈,又要她舐食筵前食物,逗的眾人怪叫連聲,謔笑不已。 book18.org
『師父,這母狗可沒有尾巴的。』一個弟子笑道。 『對,你去安排一下。』淫魔探手在白蘭的股間撫玩著說:『毛茸茸的,為甚麼不颳去?』 book18.org
『是婢子不好,忘記了。』白蘭忍氣吞聲道。 『讓我幫你吧,下次便不會忘記了。』淫魔獰笑道:『拿點蛇皮膠來,讓我教你們一個法子。』 book18.org
百合知道谷里所有的女孩子都要刮光陰毛,方便淫魔和他的弟子修練探補的功夫,看見淫魔把蛇皮膠擦上白蘭的陰戶,暗念蛇皮膠多半是用來脫毛的藥物。 book18.org
『主人,你……你幹甚麼?』白蘭惶恐地叫,原來淫魔在玉阜擦滿了蛇皮膠後,便把她腰間的彩帶撕開幾片,貼在牝戶上。 book18.org
這時淫魔的弟子拿著一個塵拂回來,他笑嘻嘻道:『師父,用這個做尾巴最好了。』 book18.org
『不錯。』淫魔開心地接過,扶著白蘭的玉股,說:『別動,讓我給你裝上尾巴。』 book18.org
『主人,你……你輕一點!』白蘭顫著聲說,感覺淫魔的指頭在屁眼處撩撥著,便知道他的企圖了。 book18.org
『這兒雞巴也容得下,還用怕這小小的柄子麼?』淫魔把塵拂在白蘭眼前展示著說。 book18.org
塵拂的柄子雖然只有指頭大小,卻有五六寸長,瞧的白蘭憂心忡忡,可是她知道討饒也是徒然,唯有咬緊牙關,強行忍受。 book18.org
『倘若是她,便要吃點苦頭了。』淫魔望著百合說。 『我看她的屁眼還沒有給男人弄過,甚麼時候給她嘗一下異味呀?』一個弟子詭笑道。 book18.org
『那要看她有多聽話了。』淫魔推了百合一把說:『爬上去,讓我瞧一瞧你的屁眼!』 book18.org
百合芳心劇震,知道劫數難逃,卻還是垂首低眉,默言不語。 book18.org
『真是犯賤!』淫魔冷哼道,塵柄卻朝著白蘭的屁眼刺下。 book18.org
『哎喲……痛呀……!』白蘭厲叫一聲,向前撲倒,避了開去。 book18.org
『回來!』淫魔森然道。 book18.org
白蘭身子一震,遲疑地偷望一眼,看見淫魔臉色冷厲,知道不妙,只好暗咬銀牙,懼怕地退回去。 book18.org
淫魔把塵柄抵著白蘭的屁眼,冷冷的說:『自己弄進去。』 book18.org
白蘭可沒有選擇,含著淚慢慢往後退去,塵柄也無情地鑽進了屁眼,儘管她處處小心遷就,卻也痛的冷汗直冒,嬌哼不止,幾經辛苦,塵柄終於盡根闖進了狹窄的孔道。 book18.org
『在地上跑幾圈,讓大家看看母狗如何走路。』淫魔殘忍地說。 book18.org
白蘭不動還好,才動身爬行,身後便痛如刀割,但是在淫魔和眾弟子的逼迫下,還是要勉力爬到地上,哭哭啼啼的爬行了兩圈,最後倒在淫魔腳下,嬌喘連連,再也走不動了。 book18.org
『臭母狗,你聽清了,要是再敢逃走的話,我便讓這尾巴永遠插在你的屁眼裡。』淫魔唬嚇著說。 book18.org
『不……不敢了……嗚嗚……我不敢了。』白蘭嚎哭著叫。 book18.org
『還有……』淫魔蹲在白蘭身旁,在她的下體摸索著說:『別忘記刮光這兒呀。』 book18.org
白蘭正要答應,腹下突地傳來劇痛,原來淫魔撕下一塊用蛇皮膠黏在牝戶的布片,硬生生把茸毛拔下來。 book18.org
百合看見白蘭痛的哀號不已,淫魔卻繼續殘忍地把布片一塊一塊的撕下,駭的她牙關打戰,感同身受。 book18.org
『好了,現在輪到這個小淫婦了。』淫魔丟下了奄奄一息的白蘭,目注百合道:『你們可有甚麼提議?』 book18.org
『給她的屁眼開苞吧。』『我說輪著來操她便更有趣!』『還是用夾棍有趣一點。』眾人七嘴八舌地叫喚著說。 book18.org
『先縛起來,讓她「淫雞獨立」吧。』淫魔冷笑道。 眾漢早已蓄勢待發,聞言便把百合架起來,百合可沒有抗拒,事實也是無法抗拒,只能任人擺布。 book18.org
「淫雞獨立」就是把百合的雙手吊在頭上,一條粉腿卻是凌空高舉,掛在頭上,剩下的粉腿,只有足尖抵地,身體的重量,大部集中玉腕,自然很是難受。 book18.org
百合不獨手上難受,下身更是痛得利害,兩條粉腿被強行張開,彷佛一字直立,然而地上的粉腿,卻只有腳尖觸地,身體痛的好像撕裂了,特別是給人輕碰著大腿根處時,那種又痛又癢的感覺,更使她魂飛魄散。 book18.org
淫魔站了起來,拔出白蘭身後的塵拂,把塵柄在百合的下體撩撥著說:『美嗎?』 book18.org
百合抿著櫻唇,好像寧死不屈的樣子,事實卻是害怕的不得了,猶其是看見白蘭的屁眼血印斑斑,更是觸目驚心。 book18.org
『這妮子真是倔強,看來要大費手腳了。』一個大漢咕噥道。 book18.org
『急甚麼,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和她磨菇好了,大家也可以尋點樂子。』淫魔狡笑道。 book18.org
『師父,快點開始吧。』眾弟子興奮地說。 『她的騷逼乾巴巴的,如何算得是「淫雞獨立」?』淫魔怪笑道:『把「滿床嬌」拿來,讓你們見識一下它的利害!』 book18.org
眾人拍掌大笑,齊聲叫好,不一會,便有人捧來紅色錦盒,裡面盛著一管徑約盈寸,寸許長短的通心老竹,還有一根連著毛球的細長竹子,可不知是甚麼東西。 book18.org
『你們把竹筒塞入她的陰道里吧。』淫魔看見白蘭仍然軟倒在地上,眼珠一轉,抬腿踼了一腳,罵道:『賴在地上裝死麼?起來幹活了。』 book18.org
白蘭掙扎著爬起來,卻看見一個男弟子強行張開了百合的陰戶,硬把那管通心老竹擠進去,使人不忍卒睹。 book18.org
儘管痛得汗下如雨,俏臉扭曲,百合還是咬緊牙關,不吭一聲,這些天來,她已經習慣了任人粗暴地摧殘那嬌嫩的方寸之地,肉體的痛楚也沒甚麼了不起,最難受的還是那管老竹澈底地張開了神秘的洞穴,幾個惡漢哄在一起,指指點點的評頭品足,卻使她生不如死。 book18.org
『徒兒們,趁著這個機會,我要考驗一下你們耐戰的功夫,你們輪著用「滿床嬌」整治這小淫婦,這母狗也同時吃你們的雞巴,在小淫婦泄身之前,那一個禁受不起,便七天不許碰這個小淫婦。』淫魔道:『要是母狗吃不出來,今巴便可以在小淫婦身上作樂。』 book18.org
『七天好像太久了,三天成嗎?』『聽說「滿床嬌」是淫婦的剋星,我可不信她吃得消。』『由那一個開始呀?』『要是這母狗吃不出來,可要受罰麼?』眾漢七嘴八舌的說。 book18.org
『這母狗的唇舌功夫可真不賴,你們盡可運功抗拒,卻不能閃躲。』淫魔笑道:『倘若她一個也吃不出來,我便要她好看。』 book18.org
『我便吃虧一點,讓我先上吧。』一個大漢脫掉了褲子,拔出昂首吐舌的雞巴,拿起連著毛球的細竹,說:『師父,是不是用這東西呀?』 book18.org
『不錯,這毛球才是滿床嬌,用桃花蛇血九蒸九曬制練而成,擦在肌膚上,便會癢的不可開交,通心老竹是用來張開騷穴的,其他的可不用我教你吧。』淫魔解說道。 book18.org
『我懂了,真是有趣!』大漢哈哈大笑道:『臭母狗,還不過來吃大爺的雞巴?』 book18.org
白蘭已是驚弓之鳥,害怕再受摧殘,不敢怠慢,趕忙爬了過去,跪在大漢身下,把粉臉貼在他的腹下。 book18.org
『你們用碗留下她的陰精,我有用處。』淫魔說。 『有甚麼用?』眾人奇怪地問。 book18.org
『用來練藥,有些女人天生荏弱,很容易便脫陰,一個不好便香銷玉殞,靈丹可以救命,對那些損傷太甚的女人,還可以補充失去的元陰,使她快點回復過來。』淫魔解釋道。 book18.org
這時握著「滿床嬌」的惡漢已經開始動手了,竹棒張開的肉洞比畫一下,便朝著裡邊蜿蜒而進。 book18.org
『喔……!』毛球才碰觸著百合嬌柔敏感的嫩肉,她便禁不住玉軀急顫,發出動人的嬌哼聲音。 book18.org
大漢讓竹棒去到盡頭,在洞穴深處轉動了幾下,便抽出來,檢視著竹棒怪笑道:『她的騷穴可不深,只有……五、六寸吧。』 book18.org
『別弄錯了,那裡孩子也能跑出來,怎會只有五、六寸?』一個惡漢不以為然道。 book18.org
『當然是弄錯,她沒有多少男人,所以裡邊還很緊湊吧。』淫魔笑道。 book18.org
『對了,你還是快點動手吧,要是讓這母狗弄出來,便不能嘗鮮了。』眾漢起鬨地訕笑道。 book18.org
大漢心中一凜,不敢掉以輕心,立即運起淫功,壓制著下身的快感,手中竹棒繼續肆虐,圍著百合的洞穴團團打轉,原來他在白蘭口舌的逗弄下,大漢體內的慾火沸騰,開始有失控的現像。 book18.org
雖然白蘭沒有嘗過「滿床嬌」的利害,但是淫魔等人信心十足,再看見大漢只是輕輕碰一下,百合便失魂落魄的叫起來,知道這淫器著實歹毒,更害怕淫魔故意戲弄,整治百合之餘,找藉口使自己受罪,於是使出渾身解數,手口並用,努力給那大漢作口舌之勞。 book18.org
百合可慘了,肉體的傷痛,還勉強可以忍受,而且過了一段時間,身體四肢好像麻木似的,沒有那麼難受,但是毛球及體時,卻使她魂飛魄散,一陣說不出的麻癢,從心底湧起,瞬即遍及四肢八骸,渾身彷如蟲行蟻走,苦不堪言。 book18.org
『喔……不……噢……住手……求你……求你住手吧!』百合急喘著叫。 book18.org
『這「滿床嬌」真棒,才撩兩下,奶頭便凸出來了,想不想男人操你的浪逼呀?』一個惡漢捏著百合發漲的乳頭玩弄著說。 book18.org
『這還用說嗎?普通的女孩子,讓滿床嬌碰兩碰,便春情勃發,何況她散功時,桃花蛇血入侵迷情穴,火上加油,不叫得震天價響才怪。』淫魔詭笑道。 book18.org
『拿碗來,她的淫水流個不停,快要尿了!』折騰著百合的大漢怪叫道。 book18.org
白蘭有點難以置信,暗念毛球縱然難受,也不會這麼快,偷眼望去,只見百合的牝戶果然涕淚漣漣,還滴滴答答的流下來,心裡吃驚,急忙把那大漢的雞巴含入口裡,津津有味地吮吸著。 book18.org
『還早哩。』淫魔不以為然道。 book18.org
『不……呀……癢死我了……呀……求你……求你捅進去吧!』百合忘形地叫,雖然身子縛的結實,還是努力地扭動纖腰,迎向那大漢手中的竹棒。 book18.org
眾漢瞧得興奮,齊齊在旁推波助瀾,自然有人耐不住毛手毛腳,淫魔也不阻止,只是把摟著兩個艷女,飲酒作樂。 book18.org
那大漢只道百合隨時便出醜人前,竹棒不住在紅撲撲的肉洞進進出出,由於裡邊藏著通心老竹,毛球順利地直闖百合身體的深處,無情地在不見天日的洞穴里肆虐,癢的她死去活來,叫苦連天。 book18.org
『……癢呀……啊……饒了我吧……嗚嗚……進去一點……呀……大力捅進去吧……!』百合苦不堪言地哀叫著。 book18.org
出乎意料之外,無論那大漢如何的努力,竹棒鍥而不捨地進進出出,撩撥逗弄,旁邊的幾個惡漢亦加入戰團,盡情狎玩,使百合常性大失,狂呼浪叫,卻總是差了一點點,怎樣也不能宣洩。 book18.org
那大漢很是奇怪,別說百合飽受淫器的摧殘,就算是沒有,也早應該高潮迭起,尿個不亦樂乎,斷然不會如此,但他也著實著急,因為白蘭的口技了得,使他興奮莫名,澎湃的慾火開始失控,頓生挫敗的感覺,沮喪之餘,獸性勃發,竹棒奮力急刺,去到盡頭後,沒有停止,手上繼續使力,深陷在裡邊,跟著發狠地轉動起來。 book18.org
『再進去一點……呀……使勁呀……嗚嗚……操我……強姦我吧!』百合帶著哭音地尖叫,身體沒命地扭動著,然後也不知是怎樣發生的,子宮突然麻得不可開交,渾身抽搐痙攣,接著腦海中轟然作響,終於尿了身子。 book18.org
『成了……她尿了……呀……死了……喔……不成了……臭婊子……吃……全吃下去!』大漢也在這時發出野獸般的吼叫,任由竹棒留在百合體里,雙手使勁地接著白蘭的螓首,下身往前急挺,原來他亦在同一時間,把滿腔慾火完全發泄在白蘭的嘴巴里。 book18.org
另一個惡漢卻取過瓦碗,放在百合腹下,慢慢地抽出竹棒,一股白雪雪的陰精,便從敞開的肉洞裡洶湧而出,落在碗里。 book18.org
『師父,大師兄和她一起來,該怎麼算呀?』眾人訕笑著說。 book18.org
『算便宜他好了。』淫魔笑道。 book18.org
『她尿的真多!』盛載著百合陰精的漢子搓揉著仍然在抖動的小腹說。 book18.org
『當然了,滿床嬌是本門至寶,妙用無窮,本門中人要生孩子,女的除了要習練銷魂種陰法,還要它才成。』淫魔說。 book18.org
『為甚麼?』眾人奇怪地問道。 book18.org
『滿床嬌可以催發淫情,無論女的多麼疲累,用了滿床嬌後也會淫興大發,成孕的機會便大得多了。』淫魔解說道。 book18.org
『春藥不是一樣嗎?』一個弟子問道。 book18.org
『春藥可差得多了,吃得太多,還會戕害元陰,更是得不償失。』淫魔說:『不過最近我得到汴海派原真的三度春風油和配方,要是她答應給我生孩子,便可以用好來試驗一下了。』 book18.org
『除了催情,還有其他妙用嗎?』大師兄從白蘭口裡抽出雞巴說。 book18.org
『當然有啦,還可以用來破開陰關,泄盡她的元陰,只是事後她可慘了。』淫魔賣弄似的說。 book18.org
『如何破關呀?』『為甚麼會慘?』眾弟子追問道。 『用滿床嬌使她尿精,元陰也會隨著泄出,七七之數後,便可以洞開陰關,但是從此在床第上便變得荏弱無比,就算七十衰翁,也可以使她高潮迭起,死去活來。』淫魔答道。 book18.org
『用這東西使她泄身實在費勁,要是連續七七四十九次,豈不是要不眠不休才成?』大師兄皺著眉說。 book18.org
『這是你不懂其中訣竅吧。』淫魔笑道:『那管通心老竹壓著她的淫核,滿床嬌完全搔不著癢處,怎不白費氣力,其實她經過金針散功,桃花蛇血入體,身體已經特別敏感,要是使用得法,內外交煎,最多兩個時辰,便可以破開她的陰關,永遠在男人胯下稱臣。』 book18.org
『真的嗎?』眾人半信半疑道。 book18.org
『你們瞧仔細了。』淫魔傲然一笑,走到百合身旁,指頭闖進了肉洞,扶著竹筒往裡邊推進去說:『要深一點,不能壓著淫核。』 book18.org
『那肉粒好像大了不少!』『大小有甚麼關係,夠淫便成了。』『剛才她叫得還不夠淫麼?』眾人訕笑著說。 book18.org
百合還是脫力似的喘個不停,除了下體是火辣辣外,身上便好像沒有其他的感覺,就算淫魔硬把竹筒推進去,也沒有甚麼痛楚,但是當指頭在肉洞裡攪動,碰觸著敏感的肉粒時,便禁不住嬌哼一聲,才得到松馳的神經,又開始緊張了。 book18.org
『小淫婦,再給你樂一趟好嗎?』淫魔的指頭在肉粒上點撥著說。 book18.org
百合絕望地閉上眼眼,辛酸的珠淚,忍不住汨汨而下,知道又要受罪,唯有希望這個噩夢能夠儘快過去。 book18.org
『這個淫洞最是老實,喜不喜歡一碰便知。』淫魔冷哼一聲,接過滿床嬌,毛球抵在百合張開的肉洞磨弄著說:『要不是曾用金針給她散功,單是這幾下,便可以讓她淫水長流了。』 book18.org
『那該怎麼辦?』眾弟子追問道。 book18.org
『進去一點,磨著淫核便成了。』淫魔把竹棒捅進了肉洞,壓在發情的肉粒上轉動著說。 book18.org
『喔……不……!』百合體里又再湧起惱人的麻癢,難受的她嬌哼起來。 book18.org
『倘若凈是在這裡流連不去,不碰其他地方,便可以把她的浪勁全榨出來,直至忍受不了時,才會爆發,就像剛才那樣。』淫魔繼續轉動著手中的竹棒說。 book18.org
『那不是很費功夫麼?』大師兄不解地問。 『要快也不難,只要讓滿床嬌進進出出,每一次都要碰到那淫核,去到盡頭時,卻抵著花芯磨幾下,沒有女人能夠受得了,縱然已經蛇血入體,多弄幾次便成了。』淫魔抽插著竹棒說。 book18.org
『不……啊……住手……呀……我不要!』儘管百合口裡說不,卻不住擺動纖腰,迎向淫魔手中的竹棒。 book18.org
『拿碗來吧。』淫魔吃吃怪笑,竹棒抽插得更急。 『喔……呀……呀!』百合突然尖叫一聲,嬌軀奮力地掙扎了一陣,然後頹然軟倒,嬌喘不已,原來她又尿了一次身子。 book18.org
『這樣夠快了吧?!』淫魔抽出棒子,讓徒弟盛接著從牝戶里流出來的陰精說。 book18.org
『快,尿的真快!』眾弟子讚嘆道。 book18.org
『倘若要施展採補之術,要在她尿精時,乘著陰關洞開進行,可以比平常吸取更多的元陰。這樣反覆施為,便可以采盡元陰了。』淫魔指導說。 book18.org
『也讓她樂死了。』大師兄笑道。 book18.org
『初時是很過癮的,但是連續尿身後,便會樂極生悲,苦不堪言了。』淫魔說。 book18.org
『師父,你可試過破開女人的陰關麼?』一個弟子好奇地問。 book18.org
『年青時試過一趟,當日有一個女人背叛了我,我便破開她的陰關,事後還把她賣入青樓,要她終生受罪,豈料幾個月後便死了。』淫魔回憶著說。 book18.org
『死了?是自殺麼?』弟子追問道。 book18.org
『不,是樂死的。』淫魔白了百合一眼說:『由於陰關洞開,她在床第上難堪風浪,於是客似雲來,每天要侍候五六十個客人,終於有一次活生生的給操死了。』 book18.org
『那也死得風流快活呀。』眾人拍掌笑道。 『你可要試一下嗎?』淫魔望著百合說。 book18.org
百合沒有回答,胸脯急促的起伏著,失神地和淫魔對視,要是怨毒的目光能夠殺人,淫魔也不知死了多少遍。 book18.org
『看來她是沒有樂夠,還是讓我們和她樂個痛快吧!』眾弟子色迷迷的說。 book18.org
『也罷,待我先給她開山劈石,也好讓你們多一個孔洞作樂吧。』淫魔獰笑道:『你們用滿床嬌逗她一下,把浪勁弄出來吧。』 book18.org
眾弟子哄堂大笑,接過竹棒,圍著百合百般戲侮,淫魔卻走到白蘭身前,寒聲道:『臭母狗,起來給你家大爺含一下!』 book18.org
白蘭豈敢不從,忙亂地脫去淫魔的褲子,給他作口舌之勞,耳畔傳來百合淒涼哀叫的聲音,更使她努力不懈,害怕惹翻淫魔的性子,徒使皮肉受苦。 book18.org
淫魔可不是要白蘭給他洩慾,只是在她的嘴巴里左衝右突,讓津液沾滿了猙獰的肉棒後,便抽身而出,回到百合身旁。 book18.org
滿床嬌實在利害,雖然百合先後尿了兩次身子,但是不用多久,牝戶又再春潮泛濫,涕淚漣漣,任她如何苦忍,還是耐不住苦苦求饒了。 book18.org
『小淫婦,要不要我的雞巴給你煞一下癢呀?』淫魔在百合那紅撲撲的瞼蛋擰了一把說。 book18.org
『不……呀……不要……嗚嗚……給我……癢死人了!』百合失魂落魄地叫著。 book18.org
『你們讓開吧。』淫魔滿意地說。 book18.org
『師父,你不是……。』大師兄愕然道。 book18.org
『我有分數的。』淫魔揮退了眾弟子,從百合牝戶里挖出了通心老竹,火棒似的雞巴便排闥而入,道:『小淫婦,美不美呀?』 book18.org
充實的感覺,使百合神智一清,然而這樣的問題,如何能夠回答,卻又敵不過體里的蟲行蟻走,情不自禁地挺起腰肢,迎了上去。 book18.org
淫魔卻是有心戲弄,抽插了幾下,便停了下來,說:『你要是答應給我生孩子,我便天天讓你痛快,不用吃苦,你怎麼說呀?』 book18.org
『不……不成的!』百合喘息著叫,受了這許多侮辱摧殘後,心裡把這個惡魔恨得要命,何況她早已鐵了心,如何會答應。 book18.org
『這是你自己討來的!』淫魔冷笑著,退了開去,伸手在百合的玉股撫摸著說:『你們用滿床嬌招呼她的騷穴,我去給屁眼開苞,讓她嘗一下又痛又癢的滋味!』 book18.org
『不!』百合恐怖地大叫,卻也知道除非屈服在淫威之下,不然討饒也是徒然。 book18.org
淫魔走到百合身後,雙手扶著粉臀,使勁張開了渾圓柔膩的股肉,濕淋淋的雞巴抵在小巧的菊花洞上,逼問著說:『要不要嘗一下我的雞巴呀?』 book18.org
『不……呀……不要……嗚嗚……你們住手!』百合淒涼地泣叫著,火燙的龜頭壓著後庭固然是心驚肉跳,但是滿床嬌開始在牝戶肆虐,更使她魂飛魄散。 book18.org
淫魔也不著忙,好整以暇地狎玩著百合的身體,雞巴卻在洞外竄擾,待滿床嬌折騰的百合死去活來之際,才扶穩纖腰,奮力刺下。 book18.org
『哎喲……不……嗚嗚……痛……呀……癢……!』百合痛的俏臉扭曲,嬌軀狂顫,卻還壓不下身前的麻癢,使她彷如掉進地獄裡。 book18.org
淫魔低頭一看,只見雞巴才進去了一點點,百合的肛門已經爆裂,流下汨汨鮮紅,但是他可真鐵石心腸,吸了一口氣,竟然殘忍地繼續排闥而入。 book18.org
『……痛……呀……痛死我了……嗚嗚……不要……呀!』百合厲叫幾聲,忽地螓首一軟,便失去了知覺。 book18.org
※ ※ ※ ※ ※ 百合終於醒來了,張開眼睛,發覺已經回到了牢房似的房間,躺在床上,身前是春花和幾個難友,心中傷痛,禁不住淚如泉湧。 book18.org
『別難過了,只是後邊裂開了一點點,將養幾天便成了。』春花抹去百合的淚水說。 book18.org
百合感激地點點頭,想爬起來,卻是渾身不聽使喚,下身更像火燒似的,知道受創甚深,淚水更如決堤般洶湧而出。 book18.org
春花等也不知如何撫慰,只好憐惜地輕拍著百合的香肩,隔了一會,才有一個女郎低聲說道:『昨夜幸好你暈倒過去,淫魔興致索然,便不再肆虐,命我們送你回來,其他的姊妹還沒有回來哩。』 book18.org
『你好好地歇息一下吧,不用擔心,你受了傷,通常會有幾天休息,安心養傷吧。』春花嘆氣道。 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個女郎匆匆進來,說道:『百合醒來了沒有,主人要見她。』 book18.org
『甚麼事?』春花吃驚地問。 book18.org
『凶邪兩魔來看望主人,不知如何說到甚麼指環,要問百合的話。』女郎答道。 book18.org
『甚麼指鑲?』春花奇怪地說,百知知道是說七星環,嘆了一口氣,掙扎著爬起來。 book18.org
春花關懷地扶著百合,讓其他的女郎幫忙在她的身上圍上彩巾,說:『你要保重呀!』 book18.org
百合含淚點點頭,思索著如何回答淫魔的問話。 兩個女郎扶著百合來到堂前,盈盈下拜,雖然百合滿心不願,然而腿上軟弱無力,下體更是疼痛不堪,無奈隨著她們跪下,倔強地昂首平視,表示心裡的憤慨。 book18.org
『她便是夜鶯百合嗎?倒也長的標緻。』坐在淫魔右邊的魁梧老者色迷迷的說,他濃眉大眼,正是凶名遠播的凶魔。 book18.org
『老大,要是你喜歡,儘管帶她回去樂幾天吧,待她答應給我生孩子後便不成了。』淫魔笑道。 book18.org
『我只喜歡知情識趣的女人,就像你給我調教的兩個十二花使那樣才有趣,看來她可不是,還是免了。』凶魔搖頭道。 book18.org
『她不錯還很刁潑,但是鮮嫩得很,騷穴又窄又緊,我昨兒才給她的屁眼開苞,那幾個十二花使可比不上哩。』淫魔笑道。 book18.org
『真的嗎?讓我瞧瞧。』另一個高瘦老者笑道,他便是工於心計的邪魔。 book18.org
『帶上來,讓兩位老爺瞧清楚。』淫魔說。 百合沒有抗拒,因為明知抗拒也沒用,只是木然地任由兩個女郎解下圍身的布帕,赤條條的架到三人身前。 book18.org
『你總是把她們颳得光禿禿的。』凶魔皺著眉說。 『她是天生如此,和我無關呀。』淫魔笑嘻嘻地把百合拉入了懷裡,抄著腿彎,硬把粉腿張開,捧到凶魔身前,說:『你自己瞧吧,可要溫柔一點,弄痛了她沒關係,但是別弄壞那東西呀。』 book18.org
『真的是白虎精嗎?』凶魔吃吃怪笑,蒲扇似的手掌按上了牝戶輕輕撫摸,接著卻捏指成劍,硬擠進了微張的肉縫裡。 book18.org
百合木無表情,好像凶魔狎玩的不是她的身體,更像完全沒有感覺,事實上不獨私處痛的難受,身後更是疼痛若裂,最痛的還是在心裡,那份羞辱,簡直比死還要難受,但是她沒有叫,也沒有討饒,不是在這些日子裡習慣了,而是知道哭叫也是沒用,徒使他們得到變態的滿足吧。 book18.org
『老三,你要驗一下嗎?』淫魔待凶魔抽出指頭後,便把百合捧到邪魔身前說。 book18.org
『哎喲,流血了,昨兒老二給你開苞時,痛麼?』邪魔取出汗巾,在百合的股縫的傷口揩抹著說:『你可有後悔去偷七星環嗎?』 book18.org
百合當然後悔,而且後悔得不得了,但是還是咬牙不語,因為後悔已遲了。 book18.org
『告訴我,為甚麼要偷七星環呀?』邪魔的指頭陷進了屁眼問道。 book18.org
『……呀……不……嗚嗚……你們散播謠言,害得我……嗚嗚……四處給人追殺,逼我去偷的!』百合泣叫著說,她本來沒有打算回答,但是稍一遲疑,邪魔的指頭便在那狹窄的洞穴里亂挖,只好說話了。 book18.org
『在元昌救你的蒙臉人是誰呀?』邪魔繼續問道。 『我……我不知道。』百合咬著牙說。 book18.org
『可有騙我呀?』邪魔發狠地扣挖著說。 book18.org
『沒有哇……嗚嗚……痛呀……我真的不知道!』百合嘶叫著說,別的可以說,要她供認蒙臉人便是凌威可不成,雖然她和凌威沒說上十句話,相聚也只有幾個時辰,但是在這些苦難的日子裡,卻感覺世上只有凌威一個好男人。 book18.org
『那可識得冷春麼?』邪魔減輕指頭的壓力問道。 『不……我從來沒有……見過她。』百合喘著氣說。 『看來那蒙臉人是和冷春一道,湊巧路過的。』淫魔放下百合道,百合卻是站也站不穩,倒在地上急喘著。 book18.org
『長春谷有這樣的高手,又機關重重,要奪回七星環可不容易。』邪魔皺著眉說。 book18.org
『我們不知花了多少功夫才得到兩枚七星環,你卻為了一個女人失去一枚,真是不值。』凶魔埋怨道。 book18.org
『放心吧,她跑不了的,便當暫時放在她那裡便是。』淫魔罰誓似的說。 book18.org
『明天我要往百獸莊,回來時繞道走一趟長春谷,看看可有法子闖進去。』邪魔說。 book18.org
『龔巨還沒有拿到百獸陣麼?』凶魔問道。 『唉,不知為甚麼他完全沒有消息,我派人前去,卻是有去無回,看來是出事了。』邪魔嘆氣道。 book18.org
『盈丹那妮子還有甚麼作為,不要杞人憂天了。』淫魔開解道。 book18.org
『你咱個兒去麼?』凶魔問道。 book18.org
『不,我和夕姬一起去。』邪魔答。 book18.org
『這妮子愈長愈漂亮,人又能幹,真不枉我們悉心教導。』淫魔道。 book18.org
『你教了她甚麼?』凶魔哂道。 book18.org
『床上功夫羅,要不然怎會這樣逗人歡喜。』淫魔笑道。 book18.org
『我只道她是老三的禁臠,原來和你也有一手,最吃虧的倒是我了。』凶魔悻然道。 book18.org
『吃甚麼虧,待我們回來,便著她服侍你一趟吧。』邪魔笑道。 book18.org
『我還是和你一起走,多個照應吧。』凶魔淫笑道。 『看你急色的樣子,難道我還會誑你嗎?』邪魔罵道。 book18.org
『我便留守魔宮,調教這個小淫婦吧。』淫魔搖頭道。 book18.org
『怎麼不是未來孩子的媽媽麼?』凶魔訕笑道。 『她還我孩子便是,不然便是我的殺子仇人,我不要她好看才怪!』淫魔獰笑道。 book18.org
百合聽的三魔如此無恥,連自己的徒弟也不放過,心裡的憤恨可不是筆墨所能形容,自己落在他們手裡,更是生不如死了。 book18.org
(廿三)香巢鬼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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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威的心情很好,除了邂逅冷春,盜得七星環外,會合陶方和悅子後,更獲悉不少好消息。 book18.org
玄陰仙后絳仙派人傳信,已經完成任務,正在前往雲海途中,使凌威知道解決了天照教的兩個長老,再無後顧之憂。 book18.org
儘管東惡穋強命喪百獸莊,但是三凶四惡的催命客魏求和西惡狄光,先後來投,還多了兩員好手,而明湖在陶方和葉宇的整頓下,卅六寨全部歸順,團結一志,更使他感覺前途光明。 book18.org
龍游幫盤據明湖往北的水路,要有所發展,必需除去這塊絆腳石,雖然游采有三魔作後盾,但是要稱霸江湖,遲早也要和他們作個了斷,凌威再三思量,決定探取行動。 book18.org
凌威計畫首先在龍游幫里製做紛爭,培植反對游采的勢力,待時機成熟,便誅殺游采,控制龍游幫,於是著陶方在元昌主持,命悅子回去明湖著葉宇派人支援,他則打算往訪冷春,相機把長春谷這股勢力,收為己用。 book18.org
交帶清楚後,凌威看見悅子滿臉幽怨,欲言又止的神情,心裡一動,待陶方離開後,便拉著她走進房間說話。 book18.org
『近來的日子過得怎樣?』凌威把悅子抱入懷裡說。 『也沒甚麼,白天四處閒逛,晚上……晚上便惦著你。』悅子含羞低頭,玩弄著衣帶說。 book18.org
『丁佩呢?』凌威在悅子臉龐上香了一口說。 『她也很想你,但是晚上……晚上卻和男人鬼混。』悅子猶疑道。 book18.org
『甚麼男人?』凌威問道。 book18.org
『還不是那幾個鐵衛。』悅子答。 book18.org
『你呢,你可有碰過男人沒有?』凌威笑嘻嘻地在纖腰捏了一把說。 book18.org
『你沒有吩咐,我如何敢讓男人碰我。』悅子搖頭道。 book18.org
『淫奴可聽話嗎?』凌威手上開始不規矩了。 『……那容她不聽話。』悅子呻吟似的說:『現在要她東便東,要她西便西,所以我也閒得很。』 book18.org
『你回去後,幫我看好門戶,和組居間聯絡,探聽消息,也別讓淫奴閒著,不妨用她來賞人,陪男人睡覺,知道嗎?』凌威指示著說。 book18.org
『你不要我麼?』悅子顫著聲說。 book18.org
『要,我為甚麼不要你?』凌威愕然道。 book18.org
『讓我跟著你吧,你四處奔波,沒人侍候怎成。』悅子哽咽道。 book18.org
『傻孩子,我要干大事,自然要辛苦一點,雖然有其他人,但我只是信任你一個,你要讓我沒有後顧之憂才是。』凌威心念一動,繼續說:『我讓你留下,便是要你給我留意內里的事,你懂嗎?』 book18.org
『主人,婢子……婢子可沒想到這些。』悅子慚愧地說。 book18.org
『你肯給我辦事麼?』凌威輕撫著悅子的秀皮說。 『婢子是你的人,你要我幹甚麼也成。』悅子信誓旦旦地說。 book18.org
『還有,葉宇有一枚七星環,你別讓他發覺,取來給我。』凌威繼續說。 book18.org
『是,婢子知道了。』悅子點頭道。 book18.org
『你這樣乖,我可要好好的疼你一趟。』凌威淫笑著扯開悅子的衣帶說。 book18.org
『讓婢子侍候你吧。』悅子柔情萬種地服侍凌威脫光了衣服後,自己也迅快地寬衣解帶,熱情如火地投懷送抱。 book18.org
『它們還有咬你麼?』凌威輕撫著平坦的小腹說,刮光了的牝戶,這時已經綠草如茵,兩條張牙舞爪的怪蛇盤據著迷人的肉洞,更見詭異誘惑。 book18.org
『有……人家想起你時,它們便咬人了。』悅子見腆地說。 book18.org
『那怎麼辦?』凌威笑問道,指頭在柔膩的花唇輕挑慢捻,探索著那濡濕的玉道。 book18.org
『呀……有時靠自己……有時讓淫奴用奪魂棒……呀……!』悅子動人地低訴著說,柔若無骨的玉手卻愛戀地握著凌威的雞巴套弄著。 book18.org
『喜歡那東西麼?』凌威笑問道。 book18.org
『不……我……我要你!』悅子嬌吟一聲,饑渴地跨在凌威身上,握著雞巴在牝戶磨弄了幾下,便坐了下去。 book18.org
※ ※ ※ ※ ※ 雲雨過後,悅子心滿意足地伏在凌威懷裡喘息了好一會,才勉力支起身子,低聲說道:『主人,婢子想求你一件事。』 book18.org
『甚麼事?』凌威奇怪地問道。 book18.org
『婢子……婢子想……想你弄開……婢子的屁眼。』悅子埋首在凌威胸膛,羞不可仰地說。 book18.org
『甚麼?』凌威難以置信道。 book18.org
『婢子……的那裡還沒有給人弄過,想……想讓你先干一趟,倘若有一天,你……你要婢子去侍候其他的男人,他又要干那裡,那麼婢子便可以……』悅子囁噊道。 book18.org
『別說了,我最疼你,怎會讓你去服侍其他的男人。』凌威制止悅子說下去道,想起自己眾多女人之中,只有悅子是奉上處女之身,更添幾分愛憐之心,忍不住激動地吻下去。 book18.org
※ ※ ※ ※ ※ 凌威是和悅子一起離開元昌的,只是他北上往訪長春谷,悅子南回明湖,南轅北轍,出了元昌,便分道揚鑣,經過幾天的纏綿,悅子更是難捨難離,但是在凌威的甜言蜜語下,終於含淚道別。 book18.org
凌威愉快地上路,不是為了悅子的死心塌地,事實他早已經知道悅子忠心不貳,唯命是從,他開心的是這幾天不獨嘗盡肉慾歡娛,九陽神功亦有進展,進入第五層的境界,深信要是再遇淫魔,當有一拼之力。 book18.org
走了好幾天,已經離溫安不遠,估計再走兩天便可以入城,凌威打算從那裡進山,逕赴長春谷,想起嬌艷的冷春,和神秘的長春谷,凌威便心猿意馬,不覺錯過了宿頭,正要找地方露宿,忽聽得前路蹄聲得得,接著兩騎駿馬領著一輛馬車疾馳而至。 book18.org
馬上是一對年青的男女,男的玉樹臨風、英氣勃勃;女的年青貌美、風姿綽約,端的是一雙璧人,車上卻是兩個老者,雙眼精光外露,四人看來都是武林健者,使凌威禁不住注目而視。 book18.org
『賊囚徒,看甚麼?』那女的嬌叱一聲,手上馬鞭便朝著凌威頭上打下。 book18.org
凌威想不到她如斯潑辣,閃身避開,涎著臉說:『姑娘為甚麼亂打人?』 book18.org
『小子,華山青風劍侶打人還要理由麼?』那男的冷哼了一聲,馬鞭卻又揮起。 book18.org
凌威怒從心上起,探手捉著鞭梢,運勁一拉,便奪去男的馬鞭。 book18.org
『大膽!』女的怒罵一聲,竟然拔出佩劍。 『不要魯葬!』一個老者縱身下車,另一個卻撫劍戒備道:『兄弟,在下是汴海崔望,他們是華山清風劍侶陸熙白霜伉儷和四傑之一的余平,你還是別生事才好。』 book18.org
『生事?』凌威不怒反笑道:『是我生事麼?』 『崔師叔,他必定是北惡的同黨,不用和他客氣,擒下便是。』白霜冷笑著道。 book18.org
『外邊的朋友聽清了,汴海華山互相勾結,罔顧江湖規矩,卑鄙無恥,設阱使在下中伏被擒,你還是不要多管閒事,以免受到牽連吧。』車裡有人高聲叫。 book18.org
凌威本來無意多事,但是一聽到北惡的名字,立即改變了主意,故意出言挑釁,一言不合,便訴諸武力,崔望和清風劍侶也算是高手,卻不是凌威敵手,結果余平慘死,陸熙受傷,白霜本來有兩次難逃毒手,但是凌威一次在胸脯上摸了一把,另一次則在粉臀上拍了一下,羞的她珠淚直冒,最後自然倉惶逃走。 book18.org
車裡的原來是三凶四惡的北惡林森,與汴海派有隙,在溫安中伏,以他的武功,就算不能取勝,也應能逃走,但是不知如何交手時,用不出氣力,才失手被擒,凌威把胍檢驗,發覺他中了毒,所以功力大減。 book18.org
『沒有理由的,從來我很小心,那有人能夠下毒而不讓我發覺。』林森搔著頭說:『除非……除非……』 book18.org
『除非甚麼?』凌威笑問道。 book18.org
『除非……是溫安那個妓女戶……不好,難道她……她便是黑寡婦麼?』林森失聲叫道。 book18.org
『甚麼黑寡婦?』凌威奇怪地問。 book18.org
原來近年江南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女人,喜穿黑色衣服,人稱黑寡婦,最擅用毒,受僱和黑道中人作對,擒殺了許多巨盜惡寇,林森在溫安曾經在一所妓女戶盤桓了幾天,那個鴇母常穿黑衣,使林森想起了黑寡婦。 book18.org
『她的長相如何?』凌威問道:『在哪裡碰到她們的?』 book18.org
『她是一個雞皮鶴皮的老婦人,在平陽巷拉客,兩個女兒銀寶和金寶,騷在骨子裡,妖嬈動人,以平陽巷的價錢,實在超值,所以我才……』林森不好意思道。 book18.org
『如何能夠雇用黑寡婦?』凌威追問道。 book18.org
『她常在是非之地出沒,為白道人士辦事,聽說要雇用她,需透過七派中人聯絡,傳說盜走七星環的夜鶯百合在溫安出現,武林中人云集,看來她是受僱汴海派來對付我的。』林森說。 book18.org
『我現在正要往溫安,看看她們是不是還在便知道了,這裡有一粒解毒丸,你去元昌找陶方,待毒傷痊癒再說吧。』凌威道。 book18.org
林森自是感激莫名,懇求凌威收歸門下,為快活門效力,立誓效忠,於是凌威又多了一員好手。 book18.org
※ ※ ※ ※ ※ 溫安的平陽巷是煙花之地,遊人如鯽,還有接客的龜奴、駂母,更是鬧哄哄的。凌威找到了林森說的地方,已是人去樓空,花了點銀子,從附近的龜奴口中探得她們已經離開,細問之下,發覺她們來去匆匆,也沒甚麼客人,計算日子,正是林森逗留的幾天,看來是為林森而設的陷阱,那三個母女也多半是黑寡婦。 book18.org
凌威暗念失諸交臂,無奈轉頭離去,豈料一個龜奴追上來,暗示能夠找到銀寶和金寶,俗語說財可通神,凌威不用多少功夫,便問出兩女的下落,原來她們真的是妓女,而且身價較高,不用在這裡接客的。 book18.org
兩女的居所遠離平陽巷,是一橦精緻的小樓,門外掛著紅燈,凌威舒了一口氣,因為紅燈尚在,那是說她們還沒有人客,要是滅了燈,今晚便白走一趟了。凌威推門而進,便有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自稱名叫艷娘的婦人迎了上來,殷勤接待,知道凌威慕名而至,更是笑逐顏開。 book18.org
『大爺,我們這裡不設短敘,渡宿是十兩銀子,雖然比人家貴一點,但是我的兩個女兒一起侍客,算起來也差不多了。』艷娘解說道。 book18.org
『先著她們出來看看,要是對眼,便住上十天半月吧。』凌威把十兩銀子塞在艷娘手裡說:『這是給你買花戴的。』 book18.org
『銀寶金寶,快點下來見客。』艷娘喜孜孜地收起銀子,揚聲叫道。 book18.org
『來了!』樓上傳來悅耳的聲音答應道。 book18.org
『我這兩個女兒可是人見人愛,大爺一定喜歡的。』艷娘諂笑道。 book18.org
『她們年紀很小麼?』凌威笑問道。 book18.org
『兩個都是十八歲,正是花樣年華呀。』艷娘答。 『別說笑了,你有多大年紀,如何會有這般大的女兒?』凌威調笑道,他不是胡謅,因為艷娘徐娘半老,風韻猶存,而且舉止輕挑,態度輕浮,看來也是風塵出身,以她的長相,在青樓里還可以混一段日子的。 book18.org
『大爺真會逗人!』艷娘吃吃嬌笑,也不諱言說:『奴家命薄,從良不久便死了老公,又給夫家趕了出來,無以為生,只好買來了兩個女孩子,辛苦養了幾年,教了她們一身功夫,以渡餘年吧。』 book18.org
『原來是個小寡婦,你教了她們甚麼功夫?』凌威笑道。 book18.org
『晚上你便知道了。』艷娘拋了一個媚眼說。 這時環佩叮噹,樓上下來兩個艷裝麗人,一個穿著水紅色的衣裙,另一個渾身翠綠,蓮步珊珊地走到凌威身前,襝衽為禮,鶯聲嚦嚦地說:『妾身金寶,』『銀寶,見過大爺。』 book18.org
兩女如花似玉,活色生香,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媚態撩人,和林森的形容差不多,使凌威知道找對了人,只是她們也和艷娘一樣,不懂武功,艷娘的話,亦與凌威從龜奴口中探聽得來的沒有不同,不像是黑寡婦一夥,看來是黑寡婦就地取材,雇用她們誘林森中計。 book18.org
『我這兩個女兒還中看嗎?』艷娘道。 book18.org
『有其母必有其女嘛。』凌威含笑點頭,放下一張一百兩的銀票說,他決定留下來,尋找其他的線索。 book18.org
『多謝大爺了!』艷娘見凌威出手大方,喜出望外道:『你們快點侍候大爺上樓,我去張羅酒菜。』 book18.org
兩女看見來了財神,也是笑逐顏開,熱情洋溢地走到凌威身旁,一左一右地抱著他的臂彎,半摟半抱的登樓而去。 book18.org
凌威偎紅倚翠,自然樂不可支,兩個軟綿綿的嬌軀靠在身畔,甜香撲鼻,更使他神魂顛倒,短短的一道樓梯,也不知在兩女身上摸了多少把,金寶可沒有抗拒閃躲,暖洋洋的嬌軀還緊貼他的身上,任他上下其手,銀鳳卻是欲拒還迎,表面是輕嗔佯怒,實則領著怪手登峰涉險,有時更還以顏色,逗的凌威桀桀怪笑,血脈沸騰。 book18.org
樓上布置得美侖美煥,雖然有點俗氣,卻也舒適,一邊是寬敞的臥室,另一邊桌椅齊全,看來是用膳喝酒的地方。 book18.org
『你們是睡在這裡嗎?』凌威望著華麗的臥房說。 『要是你喜歡,我們便侍候你睡覺,要不然,便只好睡在下邊的狗窩了。』銀寶佻皮地說。 book18.org
『這裡是給貴客歇息的地方,我們和媽媽平時是住在樓下的。』金寶溫柔地扶著凌威坐下說:『大爺,請坐,妾身去給你扭把臉巾。』 book18.org
『我去給你沏茶。』銀寶接著說。 book18.org
『你們就讓我孤孤獨獨的待在這兒嗎?』凌威拉著銀寶說:『我不喝茶。』 book18.org
『你又要欺負人嗎?』銀寶發出銀鈴似的笑聲,卻又主動地靠入凌威的懷裡說。 book18.org
『我甚麼時候欺負你呀?』凌威笑嘻嘻地在高聳的胸脯上搓捏著說。 book18.org
『這不是欺負人嗎?』銀寶不依地叫,漲卜卜的胸脯卻壓在凌威懷裡亂扭。 book18.org
金寶捧著熱騰騰的香巾回來時,凌威與銀寶已是扭作一團,雖然沒有劍及履及,但是銀寶已是衣衫不整,嬌喘細細,衣襟里還有凌威的怪手在四處遊走。 book18.org
『大爺,賤妾給你抹把臉吧。』金寶視而不見地用香巾溫柔地給凌威擦著臉說:『這浪蹄子最是刁潑,你可不用憐著她的。』 book18.org
『你才是浪蹄子呀!』銀寶不忿似的說。 book18.org
『誰是浪蹄子一看便知了。』金寶抽出凌威的手掌說:『看,大爺的指頭都濕了!』 book18.org
『胡說,他可沒有……!』銀寶嗔道。 book18.org
『沒有麼?』金寶謔笑道:『大爺,你把她的尿布剝下來,便知道她有多浪了!』 book18.org
『是嗎?讓我瞧瞧!』凌威格格怪笑,作勢便要掀起銀寶的裙子。 book18.org
『別聽她的……』銀寶閃躲著叫:『大爺,你可要知道如何把她的浪勁全弄出來麼?』 book18.org
『好呀,告訴我吧。』凌威興奮地說。 book18.org
『不……你說……你敢說……我……我便撕破你的臭嘴,還要癢死你!』 book18.org
金鳳丟下香巾,撲過去要撕銀寶的嘴巴說。 『大爺,她不許我說呀!』銀寶笑得打跌,躲在凌威身後叫。 book18.org
『你便讓她說吧。』凌威賊兮兮的攔住了金寶,摟入懷裡說。 book18.org
『不……不成的!』金寶掙扎著說。 book18.org
『大爺呀,我告訴你,她最喜歡讓人縛著來干,還要罵幾句,打幾下,可是打的不要太兇,讓她不知是痛是癢便更好,待她浪的不可開交時,她的話兒可會咬人哩!』 book18.org
銀寶一股腦的說出來道。 book18.org
『別聽她的……她亂說!』金寶急叫道:『她的話兒才會咬人!』 book18.org
『是呀,誰人敢亂闖,我便咬掉他的雞巴!』銀寶挑戰似的望著凌威笑道。 book18.org
『是嗎?我倒要試一下了!』凌威喘著氣叫。 三人鬧得不可開交時,艷娘領著廚娘送來了酒菜,艷娘含笑問道:『大爺,她們可有頑皮麼?』 book18.org
『我沒有,他卻頑皮極了,人家的衣服也給他扯破了。』銀寶投訴似的說,她的衣襟敞開,露出了天青色的抹胸。 book18.org
『破了便破了,大爺會賠你的。』艷娘笑罵道。 『對,我賠,我賠!』凌威腹下漲的難受,探手在褲襠扶了一把說。 book18.org
這時廚娘已經布菜完畢,悄然引退,艷娘笑道:『你們還不給大爺敬酒?』 book18.org
金寶含笑點頭,用腋下大紅色的繡帕,仔細地擦乾凈了酒杯,倒下美酒,捧到凌威嘴旁,柔聲道:『大爺,容賤妾敬你一杯吧。』 book18.org
凌威正待接過,銀寶卻吃吃嬌笑道:『姐姐,要敬皮杯才成。』 book18.org
『你凈是在生事!』金寶白了銀寶一眼,仰頭便喝光了杯中美酒。 book18.org
凌威有點摸不著頭腦時,金寶已經靠了過來,抱著他的脖子,卻把濕潤的紅唇印上他的嘴巴,凌威含笑迎了上去,也不用費勁,金寶便自動把香甜軟滑的丁香小舌送上,美酒順著玉舌源源的渡進口裡。 book18.org
喝光了這口銷魂的美酒後,凌威還是糾纏不放,金寶也是善解人意地任他品嘗,直至差不多透不過氣來,才喘息著鬆開了嘴巴。 book18.org
『好酒!』凌威拍掌大笑,腹下漲的更是難受,手掌要動,銀寶卻拉著他的手,狡黠地笑道:『讓我給你松一松吧。』 book18.org
『大爺,奴家也敬你一杯,多謝你的光臨。』艷娘舉杯道。 book18.org
『也是吃皮杯嗎?』凌威見艷娘風韻撩人,不禁出言調笑,接著卻是身子一震,原來銀寶已經解開他的褲子。 book18.org
『她們的皮杯才好吃,奴家已是人老珠黃,如何敢讓你吃皮杯。』艷娘幽幽的說。 book18.org
『你哪裡老了?』凌威笑道。 book18.org
『嘩,好大的傢伙!』銀寶忽地驚叫起來,手中握著凌威的肉棒,瞠目結舌道。 book18.org
『真駭人呀!』金寶低頭一看,害怕地叫起來。 艷娘也是暗暗咋舌,定一定神,笑道:『銀寶,你快點敬大爺一杯,請他待會憐著你吧。』 book18.org
『只要不是像上一次那大個子般銀樣臘槍頭,敬多少杯也成。』銀寶呶著嘴巴說。 book18.org
『那一個大個子?』凌威心中一動,問道。 『別聽她胡說,銀寶,還不敬酒?』艷娘責備似的瞪著銀寶說。 book18.org
銀寶也知道說錯了話,頑皮地吐一吐舌頭,趕忙爬起來,喝下美酒,便熱情如火地送上銷魂香吻。 book18.org
儘管凌威縱橫慾海,稱霸花叢,還是第一次嘗到這樣的風流陣仗,如何不樂得眉開眼笑,彷佛置身人間仙境。 book18.org
酒過三巡後,兩女已是鬢亂釵橫,衣衫不整,凌威也是欲焰如焚,狂性大發,艷娘卻是有點心猿意馬,可坐不下去,強笑道:『大爺,奴家也要告退了,要有甚麼吩咐,儘管高聲召喚,奴家會立即上來侍候的。』 book18.org
『走不得,要是你走了,待會她們討饒時,那個去救她們呀?!』凌威吃吃怪笑道。 book18.org
『你可壞死了!』金寶肉緊地捏了凌威一把說。 『我可不用你饒,只要你不討饒便成了。』銀寶低下頭來,檀口輕舒,輕輕在雞巴上咬了一口道。 book18.org
凌威哪裡還按捺得住,伸手便扯兩女的衣服,艷娘也悄悄地離去了。 book18.org
※ ※ ※ ※ ※ 『大爺……你快點來吧……呀……美呀……美死我了……呀……不成了……浪蹄子不成了……!』銀寶歇斯底里的尖叫著,嬌軀狂扭,玉手發狠地在凌威的背上撕扯著。 book18.org
『小蹄子,樂夠了沒有……還要麼?』凌威把龜頭緊壓著銀寶的花芯,享受著陰道里傳來的抽搐叫道。 book18.org
『……呀……夠了……小蹄子樂夠了……樂死我了……給姐姐吧……她也該歇夠了!』銀寶哀求似的說。 book18.org
『不……讓我……多歇一會……累死人家了!』金寶在銀寶身下呻吟著說,本來她是跪伏繡榻,銀寶仰臥在她的粉背,兩個牝戶,上下疊在一起,讓凌威輪番抽插作樂的,但是經過連番風雨,金寶也沒有氣力支撐下去了。 book18.org
『我還沒有樂夠,那怎麼辦?』凌威謔笑道,其實他已經得到滿足,只要開放精關,便隨時可以消解熊熊慾火,他卻無情地對兩女大施撻伐,弄得兩女討饒不絕,死去活來。 book18.org
『讓我們再……再歇一下吧!』銀寶顫著聲說。 『我可耐不住了!』凌威長笑一聲,抽身而起,拉開了房門,便看見艷娘倚在門旁,嬌喘細細,不獨臉上春意盎然,玉手還在胸脯上起勁地搓捏著,原來他早已知道艷娘在門外偷窺。於是故意賣弄,大展雄風。 book18.org
『大爺……』艷娘看見凌威出現身前,頓時羞的臉如紅布,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女兒不成,便要媽媽上陣了!』凌威怪笑一聲,探手便把艷娘拉入懷裡。 book18.org
艷娘正是求之不得,嚶嚀一聲,春情勃發地撲在凌威身上,抽起裙子,扯下騎馬汗巾,便騰身跨上了一柱擎天的雞巴。 book18.org
這一仗殺得天地變色,日月無光,他們一個閱人無數,床第的經驗豐富,更精擅房中術,一個天生異稟,身懷絕世邪功,沒有女人不在他的胯下稱臣,真正是棋逢敵手,將遇良材,房間裡頓時春色無邊,風雨之聲,直透戶外。 book18.org
艷娘終究是血肉之軀,而且淫興情濃,結果還是敵不過凌威的邪功秘術,經過百數十下的抽插後,已是身酥氣軟,浪叫不絕。 book18.org
『美……呀……快一點!呀……你真好……呀……來了……奴家要來了!』艷娘瘋狂地扭動著叫。 book18.org
凌威長笑一聲,快馬加鞭,肉菇似的龜頭,朝著艷娘的花芯急刺,弄的她花枝亂顫,叫喚的聲音,也更是盪人心弦。 book18.org
『……爽……好爽……呀……你別動……呀……讓奴家動吧!』艷娘掙扎著把粉腿纏著凌威的熊腰,玉手抱著肩頭,吸了一口氣道:『大爺……你……品評一下奴家的房中術吧!』 book18.org
凌威本來是不予理會,但是艷娘的肉洞卻好像活動起來,裡邊傳來陣陣美妙無比的吸力,柔軟的肉璧還慢慢蠕動,擠壓著藏在裡邊的雞巴,使他說不出的暢快,不禁止住動作,閉目享受這奇怪而美妙的感覺。 book18.org
『大爺……舒服嗎……?』艷娘咬著牙說。 『很好……呀……咬人了……好……真不錯!』凌威興奮地叫。 book18.org
艷娘芳心歡喜,繼續運功使勁,施展房中妙術,要把凌威帶進極樂的境界,可是過了良久,雖然凌威是樂得咳咳大叫,洞穴里的雞巴還是雄風勃勃,累的她氣息啾啾。 book18.org
『大爺……你……你快點來吧……奴家沒有氣力了!』艷娘呻吟著說。 book18.org
凌威可從來沒試過這樣甜美快活,本待繼續享受下去,但也感覺艷娘的勁道大減,於是不為已甚,放開精關,就在艷娘身體里爆發了。 book18.org
『呀……射死人了……!』艷娘賈其餘勇,運功吸吮,卻也奈不住叫起來。 book18.org
『這是甚麼功夫?』凌威伏在艷娘身上喘息著問道。 『這……這是房中術的一種,叫做「魚吮毫」……我也不知花了多少功夫,才練習成功。』艷娘透不過氣來似的說道:『你真利害,我們母女三個也敵不過你。』 book18.org
『你樂夠了麼?』凌威輕吻著艷娘的奶子說。 『夠了……唉,真是累死人了。』艷娘長嘆一聲,閉目歇息,四肢卻纏著凌威的身體,好像害怕他猝然而去。 book18.org
凌威連御三女,也有點疲累,便和艷娘交股而眠,進入夢鄉。 book18.org
※ ※ ※ ※ ※ 凌威醒來時,已是紅日高掛,惡毒的陽光,耀目刺眼,轉過頭來,發覺自己彷如置身肉山之中,左右四周,儘是晶瑩白膩的肌膚,肉香四溢,三女猶在睡夢之中,七手八臂纏著他的軀體,使他動彈不得。 book18.org
定神細看,三女尚算是中人之姿,雖然比不上絳仙冷春諸女的天香國色,卻也艷麗迷人,金寶銀寶的乳房結實堅挺,盛臀蜂腰,青春煥發的胴體,更使人愛不釋手,艷娘卻差得多了,雙乳鬆軟,還略見下垂,然而那「魚吮毫」的妙技,卻使他回味無窮。 book18.org
『大爺,你醒來了。』凌威一動,艷娘便醒來了,伸了一個懶腰,便推動著身旁的金寶銀寶,說道:『起來,大爺起床了。』 book18.org
『……爺呀,你怎不多睡一會……不累麼?』金寶嬌嫞地伏在凌威的胸前,睡眼惺忪道。 book18.org
『是呀,昨兒可累死人了。』銀寶打了一個呵欠,枕在凌威的腿上說:『你再睡一會吧,讓我們也可以多睡一下。』 book18.org
『睡吧,我也不忙著起床。』凌威笑道,晨早的衝動,使他的雞巴勃然而起,躍躍欲試。 book18.org
『大爺,你真強壯,我們都累成這樣子,你還是沒事人似的。』艷娘愛戀地把玩著堅硬的肉棒說。 book18.org
『你累嗎?我還道可以活動一下。』凌威詭笑道。 『昨兒欺負得人家不夠麼?那有嫁女兒的,把丈母娘也弄進了新房?』艷娘埋怨似的說。 book18.org
『這裡不是有一個嗎?』凌威吃吃笑道:『她們練不成那「魚吮毫」的功夫,唯有要辛苦丈母娘了。』 book18.org
『她們練成了,只是功行尚淺,卻又碰上你這個冤家,教人喘不過氣來,甚麼功夫也使沒用了。』艷娘道。 book18.org
『幸好碰上你,要不然,我還道所有男人都像前些兒那個大塊頭,弄得人家不上不下的。』銀寶舒了一口氣道。 book18.org
『就是在平陽巷碰見那個嗎?』凌威漫不經心似的問道。 book18.org
『是呀……』銀寶回答道,說出來後,也知道不該說,但是話出如風,收也收不回來了。 book18.org
『你們為甚麼會到平陽巷的?』凌威追問著說。 艷娘不再隱瞞,道出原委,就是那個黑衣老婦,告訴她們要和林森開一個玩笑,付足了纏頭,讓她們假扮平陽巷的下級妓女,只接待林森一個人客,事後依約把金寶銀寶送了回來。 book18.org
『要不是六如賭坊的老闆介紹,我才不接這宗生意呢。』艷娘說。 book18.org
『那個老婆婆很是奇怪,看上去是行將就木,但行動卻是俐落無比。』銀寶說。 book18.org
『她才不老!』金寶插嘴說道:『我看,她是經過改扮,存心算計大個子才對。』 book18.org
『你如何知道?』凌威奇怪道。 book18.org
『有一次我急著上茅廁,不知道她已經先到一步,看見她正在整理月事,要真的是老婆婆,哪裡還有月事,而且她的屁股雪白柔潤,完全不像手腳頭臉的乾枯,必定是易容改扮的。』金寶解釋道。 book18.org
『好了,我肚子有點餓,可有吃的東西麼?』凌威撫著肚子說,他知道黑寡婦不是老婦後,更添幾分好奇之心,決定往六如賭坊走走,尋找線索。 book18.org
『是,我立即著人去弄。』艷娘答應道。 book18.org
金寶銀寶兩女也趕忙起床,忙碌地打水奉巾,殷勤侍候,其間自然是無盡的旖旎春光,柔情蜜意。 book18.org
『飽了,我出去走走。』吃過午飯,凌威便離桌而去。 book18.org
『你們快點換衣服,陪大爺出外逛一下。』艷娘吩咐道。 book18.org
『不用了,你們還是多睡一點,到了晚上,別對我說困便成了。』凌威笑道,他本來不介意有美相伴,但是帶著金寶銀寶往六如賭坊可不成。 book18.org
『便宜她們了。』艷娘道:『大爺,你早點回來用膳,讓我給你安排一些有趣的玩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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