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的小青（２５）與兩名司機的三P 關係（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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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公元 2002 年 2月 23 日（星期六）地點：加州南灣住處 book18.org
病人：楊小青（人在台灣。電話連繫）主治心理醫師：布魯士。強斯頓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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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晚上，人在台灣探親、過農曆年的楊小青突然打長途電話到我住處。我 吃了一驚，問有什麼急事？ book18.org
她懶慵慵應道：「還好啦，事情並不算急，只是……」 book18.org
我才鬆了口氣、等她接下去。…… book18.org
「…想問你收到我的信沒有？……上禮拜四寄的，已經過了一個禮拜……」 「哦，還沒收到。普通郵件沒那麼快吧！？」 book18.org
「可是從灣寄的、還是航空的耶！」意思說那封信不普通！ book18.org
「也許明後天會收到吧！張太太打電話，另外有什麼事？」我又問。 「呃～，沒事兒，只希望你快點收到信就好……」她搶答、卻打了住。 反而令我狐疑：該不是又隔著太平洋與「情人」尼克、兩人牽扯不清的愛情 煩惱吧！？……這年頭，科技的發展和信息爆炸已無遠弗界地將整個世界壓縮成 小小的地球村，把過去與未來交錯融為一體，借著虛擬現實以假亂真、難分真幻 ；導至人們不但懷疑現實，對已發生的事物產生認知上的偏差；甚至男女之間的 愛情也受到嚴重衝擊，而迷惘、困惑。…… book18.org
譬如網絡電子郵件的便捷與迅速，反而造成了楊小青和男友間的齟齬。即使 她人在台灣，也不能免。 book18.org
「那麼～，張太太農曆新年過得可好？」 book18.org
總算找到一個藉口問楊小青，雖然我壓根搞不清農曆新年落在那一天；其實 究竟落在那一天，也絲亳引不起我身為「洋人」的興趣。 book18.org
「新年早過了，還好啦，反正沒什麼特別的。……」楊小青話說不帶勁兒。 我懶得再問，便沉默不語、等她掛電話。 book18.org
可是她沒掛，只沉默不語半晌、嘆了口氣：「唉～！……」問： book18.org
「…你要睡覺了嗎？」 book18.org
「還沒有。……妳那邊幾點？」我看錶，晚上九點鐘不到。 book18.org
「呃～，十一點多、快中午了，可我還沒起床。……」她解釋。 book18.org
難怪聲音那麼懶洋洋的。 book18.org
「…哦，通常我很晚才睡；。嗯 -嗯～～！……」聲音像在伸懶腰。 接著又道：「…可是又睡不好，在床上翻來覆去、想東想西；最後還得靠， 靠自己自慰，弄出高潮以後才昏昏沉沉跌入夢鄉。」 book18.org
我打岔、把談話引上個題目：「那～，夢作得可甜？」 book18.org
「甜？……別提了，只要不是惡夢就謝天謝地了！……唉，本以為回台灣、 換了個環境至少不致於老作惡夢，可是還是照樣，三天兩頭被惡夢騷擾、折磨得 心亂如麻，連大白天都精神不繼、恍恍忽忽的，要一直喝咖啡提神，不然就得吃 鎮定藥；……有時實在沒辦法服安眠藥才能入睡，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太陽快 下山了才醒。…… book18.org
「…那，這種日子，我渾渾噩噩的過下來，在別人眼中簡直頹廢不堪不講， 說不定還會想我日夜顛倒、不知究竟搞什麼活動？…… book18.org
「…我相信那些人一定評論我，身為企業公司老闆的丈夫日日忙做生意，而 老闆夫人卻躲到一邊，從不見我主動在旁協助老公。……那，我這個養尊處優、 鼻孔朝天的億萬富翁太太，一定是生性懶隋無能，啥事不做、只知貪圖享受安逸 的貴婦！……更可能是個利用丈夫終日忙碌的機會，在外偷人、讓丈夫戴綠帽的 出牆紅杏；甚至拿家裡揮霍不完的銀子，養年青的小白臉哩！…… book18.org
「…而我。何止可能？根本早就是出牆紅杏、幫丈夫戴過不知多少頂綠帽的 女人啊！……可事實上，我又享受到什麼？！…… book18.org
「…年復一年的孤獨、寂寞不說，光講為了在美國將孩子們帶大，虛耗半生 可貴的青春，而且像個單親母親，根本沒有自我、自己的生活；……除了不愁家 里開銷，物質上無豫匱乏、不用擔心沒錢買米，那有什麼值得一提的享受呢！」 楊小青頓了頓嘴，我乘機將聽筒換隻耳朵貼。 book18.org
心想：「像張老唱片，聽都聽熟了！」卻沒吭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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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睡著啦！Dr. ？……！」楊小青問。 book18.org
「沒，沒睡！只是睏了點兒。」我答。 book18.org
「你那邊才九點耶，就困啦？！」顯然一清二楚我這兒的作息時間。 「因為工作忙、累嘛！……張太太別胡思亂想。」我回她。 book18.org
「人家講正經的，那有胡思亂想！……我知道你不想聽我嘮叨，也覺得自己 老對你抱怨這些陳腔濫調其實蠻無聊的！……我看我還是掛電話、讓你睡吧！」 口氣中帶著失望與哀戚。 book18.org
我忙應道：「不，我沒這意思。……張太太想說什麼儘管講就是了！」 「真的？……」「嗯，儘管講。」 book18.org
「講什麼都可以？……」「嗯！都行。誰讓我是妳的心理醫師呢？！」 「哎喲～說得好可憐！。好吧，我就儘量講簡單一點，好嗎？」 book18.org
「好！」我也簡單地回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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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小青這才扼要敘述她臨回台灣前兩晚，終於和尼克攤了牌：坦承自己偷看 過男友與名叫「咪咪」的女運動員背地裡互傳電郵、私通款曲、談情說愛的隱情， 證明了他「背叛」彼此多年感情的事實；因此要尼克當下作個了斷，在自己和咪 咪兩人之間抉擇一人交往。 book18.org
而尼克則因為她侵犯他的個人隱私，和另結新歡的事被女友抓個正著、興師 問罪，惱羞成怒、動了肝火；破口大罵楊小青、責怪她不應該用如此卑鄙下流的 手段對待男友，摧毀兩人間的相互尊重，更無法挽回地傷害了彼此的親密關係。 …… book18.org
尼克不但當場請她走路，還氣呼呼的吼著不要見到她，說他不能忍受控制欲 這麼強的女人；講完之後，將楊小青推出門外、「砰！」一聲甩門、鎖住。…… 被無情的男友掃地出門，她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傷心欲絕、哭個沒完地開車 回家。 book18.org
但第二晚，他們倆又連絡上，決定再度談判、作個了斷。可是才開講，憤怒 與怨氣就一發不可收拾，導致談判再度破裂、不歡而散。而楊小青次日搭機返台 前，兩人也沒再見面、或通過電話，直到今天。…… book18.org
所以，楊小青現在人在台灣、丈夫的家裡，卻不知道自己和外遇情人共譜的 婚外情是否完全告吹了，還是尚未結束？ book18.org
反倒是，她人一回到台北，不知怎的就對丈夫說她要離婚。 book18.org
離婚的理由，非常光明正大：因為丈夫早已金屋藏嬌、另有女人，而且公司 上下、生意場中人盡皆知，等於是討了個小老婆；那麼，大老婆的臉沒地方放、 心中這口氣也咽不下，要求離婚理所當然！ book18.org
可是，丈夫卻將楊小青的要求一笑置之，認為她提出離婚不過是虛張聲勢、 充作小小的威脅，其實真正所要的不過是身為元配，張家大少奶奶的尊貴、顏面 罷了！ book18.org
楊小青拿出臨行前我為她開的「診斷書」，讓丈夫仔細瞧瞧；說二十餘年她 遭受冷落對待的折磨，已到精神失常、人格分裂的地步，難道還不足以成為離婚 理由嗎！？ book18.org
夫連瞧也不瞧一眼診斷書，冷冷甩下一句：「別用什麼鬼畫符、三歲小孩都 騙不了的玩意兒咋唬人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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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氣充滿怨憤，楊小青問我：「他。把你開的專業診斷書講成鬼畫符；…… 你說氣不氣人！？。我聽了都為你叫屈耶！…… book18.org
電話上來不及響應，她已接下道：「…尤其還是我特別要求你寫的，他這樣 不理不釆，對你、跟對我都是一種莫大侮辱，你說是不是！？…… book18.org
「…那，好～，既然要這樣子對我，就別怪我也對你不客氣！……我心想： 你討小老婆我已經忍氣吞聲、不跟你計較個沒完沒了，現在還不把心理醫師開的 診斷書放在眼裡，你。這樣子豈不是欺人太盛、逼我往人格分裂的路走下去；好， 我就偏讓你走著瞧，證明給你看！……看你信不信人家心理專家所作的判斷！… …」 book18.org
「哇塞！那有這麼荒唐，用自己的病狀來證明診斷書可信呢？！」 我雖然沒吭聲，卻心想楊小青如何「證明」自己的人格分裂？難道？…… 「…結果，……」她才講了兩個字。 book18.org
「結果呢？」我已急著問。 book18.org
「結果，我想都沒想要怎麼證明，就。我女兒就出了事！……」 book18.org
「啊～，妳女兒？……」 book18.org
我立刻表示關切：「…發生了什麼事？」 book18.org
「她又哭又氣、從外面打手機給我，說她不要回家、也不要這個家了！」 「氣什麼？」 book18.org
「還不是老問題！？……跟她爸爸爭吵，吵完就堵氣、上街，不知鬼混什麼， book18.org
反正目的是要讓父母擔心，真是永遠長不大的孩子！……最後，花大半天、一整 晚，在台北街頭東找西尋的還不是作媽的我；運氣好找到人，放了心、哄回家， 運氣不好時，找遍大街小巷都不見人影、手機打遍所有我知道她認識的人，也問 不出任何下落，急都急死了，生怕她遇上惡人、歹徒，發生我們最不願見到的意 外啊！……唉！」 book18.org
「張太太別嘆氣，為兒女擔憂，正是天下父母心啊！」我搭腔道。 「哼！還不就我作媽的一個人擔心，她爸爸才沒呢！……只知窩在小老婆的 溫柔鄉里；除了來看我婆婆、找他媽商量生意上的事，根本連家都不回！…… 「…而我這女兒也真是的，不肯依她爸爸期望她也從商的意願，卻成天向他 伸手要錢，挨老子的罵當然活該！……可我夾在當中，左不是、右也不是，作人 難作死了！…… book18.org
「…弄到最後，女兒在外面晃蕩、鬼混，反而成了我的責任！……好好一個 周末晚上不得休息、還得四處找她。」 book18.org
「最後找到沒有呢？」我關心地問。 book18.org
「若大個台北市，上那兒找！？……當然沒找到！……我在車裡急得冒汗， 搖下車窗、舉目張望霓虹夜燈閃爍下街頭的人群；而我充滿焦慮，對著人行道邊、 電影院前的年輕酷男辣女直瞪，換回他們異樣的眼光，更令我羞慚、不安到了極 點。…… book18.org
「…尤其想到，曼德琳她年紀雖輕，卻已經接觸過台灣社會極其複雜的某些 人與事，像她喜愛的文藝界、藝術圈裡的畫家、雕刻家、攝影師，還有什麼設計 師、詩人等等的；……那些人年紀都比她大得多，想占她便宜，簡直輕而易舉； 甚至如果曉得她有個億萬富翁的爸爸而利用她、害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我一面東張西望、找女兒，心中一面害怕，害怕她應付不了台灣的 社交圈子、生怕她被人騙，騙錢事小，騙了感情、身子麻煩就大了。……當然也 怕她在街上一不小心，讓人綁架、甚至強姦；要不然，向我們家勒索巨款，就更 不得了了！…… book18.org
「…結果，東轉西轉、跑了華納影城、跑遍幾乎整個東區，還開到西門町徒 步區找，也找不著，又轉回東區的頂好商圈，仁愛圓環那邊。差不多快放棄搜尋 了；司機老薑突然說，不妨到那個叫什麼東江詩社、和東江花園找人問問，說不 定我女兒會在那兒，因為她以前曾經搭他車子去過。…… book18.org
「…我迫不及待、忙說：「那就快去啊！」…… book18.org
「…果不其然，詩社那兒將近半夜了居然還有人，告訴我曼德琳晚上來過， 可是沒呆多久就跟兩個男的離開了。……我問是誰，他們搞不清，只講其中一人 留山羊鬍、四十多歲的樣子；另一個男的年紀也蠻大。……你說要不要命！女兒 才二十剛出頭，就跟年紀大到可以作她爹的男人交往。而且不止一個，而是同時 兩個！…… book18.org
「…害我急得要死，追問詩社的人，有沒有辦法找出兩人的姓名電話，他們 幾個面面相覷、只顧搖頭表示不知。……我問不出名堂，失望極了、走出詩社； 正好看見在巷口車旁守候的司機老薑、帶著一臉歉疚表倩，像生怕我怨他提供的 線索斷了線、徒然無功。…… book18.org
「…同時，我卻看見他手裡拿著剛咬了一口的刈包，往身後藏；才突然想到 我們為了找女兒，打黃昏以來，東奔西走、一直沒停，說不定老薑晚餐都沒吃、 仍然餓著肚子！？……剎那之間，應該「抱歉」的人倒變成了我！……站在車旁 手足失措得不知怎辦才好。…… book18.org
「…說巧不巧！……皮包裏手機突然「嗶、嗶～！」響了起來，我一接話、 一聽見女兒的聲音就迫不及待問她人在那兒，說我生怕她出什麼意外，找她找了 整晚！…… book18.org
「…曼德琳才告訴我她已經回到家，而且是確定了老爸不在，才肯回家的！ 我心中放下一塊巨石、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立刻問女兒晚上跟誰在一起、做些 什麼？…… book18.org
「…那想到她馬上尖叫起來，口氣好兇的要我別管；說她累壞、想睡覺了！ 而我人在街頭、又是站在司機老薑面前，心想反正女兒已經平安返家，也就懶得 跟她爭吵下去！…… book18.org
「…掛斷手機，抬頭看見老薑也鬆了口氣般，笑著安慰我、要我寬心。…… 這時我才真的非常不好意思，對他說我好抱歉，為了找女兒，害他晚餐都給耽誤 了。……那，正好瞧見老薑手裡還拿著沒吃完的刈包，也是一幅不曉得怎辦才好 的樣子。…… book18.org
「…就說：「這樣吧，我請你吃宵夜！」…… book18.org
「…「難道大少奶奶不趕回家、確定女兒平安無事？」老薑問我。…… 「…我立刻搖頭道：「沒關係，反正她已經到家，我總算鬆了口氣；所以我 應該好好謝一謝你的辛勞；再說，我先生他。反正也不在家……」…… book18.org
「…當我一面上車、一面說這句話的時候，臉頰熱熱的、發燙！」 楊小青淘淘不絕一口氣講到這兒，才頓嘴、停了停。 book18.org
「Dr. ，Dr. 強斯頓！……你在？。還在電話上嗎？」她問。 「在，在！在電話上，聽著呢！」我邊回答。 book18.org
邊躺上床，準備聽她講個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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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Dr.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你寫我精神分裂的診斷書嗎？」 沒想到楊小青突然問這個問題：「為什麼？……」 book18.org
「…不是因為妳需要找理由離婚，才要求我嗎？」我反問。 book18.org
「當然也是啦，可是我……的確也需要了解自己到底有沒有精神分裂的症狀， book18.org
是不是真有點神經不正常！……我實在無法想像，那天晚上接到女兒的電話、知 道她下落，心裡頓時放下擔憂之後，自己為什麼就像變了個人，不顧已經半夜三 更，還想要請司機老薑吃宵夜？……而且不知不覺地講出那種莫明其妙、什麼 「反正先生也不在家」的話？！……好像我有心暗示他什麼似的；……」 book18.org
「張太太真的有心暗示嗎？」我以反問打斷她。 book18.org
楊小青嗯了聲極輕極輕的回應，然後沉默了半晌、吞吞吐吐道： book18.org
「人家。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才問你呀！…… book18.org
「…因為我坐上車，看見老薑從駕駛座回過頭來望著我問：「大少奶奶想上 那兒宵夜？……」他眼睛亮晶晶的，好有精神；……我突然也脫口而說：「隨便， 你喜歡吃什麼都可以，反正我是什麼都吃的！」…… book18.org
「…講出口，自己倒沒去想是不是又成了另一種暗示，只覺得跟平常他開車 載我不管上那兒，我都不作聲，從不對他多說一句話的感覺完全兩樣；……好像 突然變得跟他好熟好熟，不用講究主僕之間的上、下關係，和虛偽的身份地位； 變得有點像。他帶我去玩、我就好高興似的！…… book18.org
「…但老薑還是徵詢了我的意見，問我愛吃清粥小菜，還是生猛海鮮？…… 使我感覺他蠻體貼人的，就扶駕駛座的椅背，輕聲問他：「是那種活殺的嗎？」 ……同時腦中出現盛在廣東館子玻璃缸里擠成一堆的龍蝦、螃蟹，和肥碩的游魚 來回不安、游來游去畫面。……想到司機老薑大快朵頤、吃得不宜樂乎的模樣！ …… book18.org
「…「當然啊，廣東人吃海鮮講究、不是活殺的才不吃哩！…其實台灣人也 愛吃活的，像醉活蝦，吃到嘴裡、咬下去還直動哩！」……老薑這麼形容。…… 「…我只「哦！」了聲；想到那種殘酷的吃法，卻令我產生莫名其妙的興奮、 book18.org
甚至性感的感覺。於是更加興致勃勃道：「如果姜大哥也愛吃活的，我們就去吃 吧！」…… book18.org
「…結果，我們真的跑到一家專賣活殺海鮮的餐館，吃龍蝦、生蚝、划水、 鰻魚，叫了一大堆，喝冰涼的啤酒，吃到吃都吃不完；……他還叫了一盤象鼻蚌， 是那種形狀真的像大象鼻子、可是長得也像一根好大好大的男人，可以說巨人的 東西一樣，讓我禁不住聯想到那方面的事。…… book18.org
「…加上幾杯啤酒下肚，我邊吃海鮮、一邊整個身體發熱，尤其是夾起切成 一段一段粗細正好像陽具一樣的鰻魚、放進口裡，嘴唇觸到鰻魚滑溜溜的感覺， 簡直把我性慾都挑逗上來了！…… book18.org
「…正好，我看見老薑吃生蚝的時候，嘴唇、舌頭動來動去的樣子，根本就 像在舔女人的陰部，舔得稀里呼嚕、滿嘴濕答答，更使我忍不住把桌底下兩腿緊 緊夾住、互相磳磨，磳得屁股也跟著在座位里團團轉個不停！……只好乘他敬酒 時、假裝扭扭捏捏來掩飾身體的挪動。而他邊吃、邊喝、邊瞧我的兩眼緊盯著我， 令我一方面因為受到男人注目而興奮，另方面也好不安地心臟砰砰猛跳。…… 「…酒過三巡，我們像談得愈來愈投機般，一會兒咯咯、呵呵大笑，一會兒 滿懷感嘆搖頭、點頭；不曉得怎的，就談到家裡我跟我的先生，一個在台灣、另 一個在美國，兩人聚少離多的事。…… book18.org
「…這時，我也顧不得自己家醜外外揚，對老薑說他在我們家作司機多年， 什麼事情或多或少曉得；那，既然不算外人，就乾脆明講，講我早已知道作老闆 的丈夫金屋藏嬌、另有小的，而身為大少奶奶的元配我。在丈夫眼中不過是黃臉 婆罷了！…… book18.org
「…「這是那兒的話？！其實大少奶奶看起來，年輕漂亮得很哩呢！……」 司機老薑漲紅了臉說，聲音之大讓餐館鄰桌的人都聽見了、轉過頭瞧我們，看得 我羞到耳根發燙，心裡卻樂壞了！…… book18.org
「…忙說：「那裡有～，人家都快成老太婆了！」……」 book18.org
「…「真的！就因為大少奶奶不是二十來歲的小女孩兒，更顯出成熟女人的 味道咧！……人說，人說。……」老薑咽下大口啤酒；而我心花怒放，怕他不會 用成語形容，搭腔似的插了個嘴： book18.org
「…「像人說。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啊！？」……講完立刻舉杯掩口、裝作 不勝害羞似的，身子在椅里挪了又挪。…… book18.org
「…「對、對，少奶奶正是。風韻猶存！」老薑肯定地答覆。…… 「…令我趕忙又咽下一口啤酒、嘆道：「唉喲～～，聽得都。好那個喔！」 ……同時全身微微顫抖、感覺腿子當中熱烘烘的。……再加上冰啤酒澆得我口腔 發麻、喉嚨也幾乎啞掉；結果趕快跑洗手間，一脫下褲襪、發現三角褲都有點濕 了耶！」 book18.org
講到這兒，楊小青才頓了頓、像舔嘴唇時，聽不大見聲音、但是可以想像。 「哦～，張太太濕了，和所謂「人格分裂」又有什麼關係呢？」我問。 「Dr. 強斯頓別急，張太太會講給你聽的嘛！……」 book18.org
沙發上的小青（２５）與兩名司機的三P 關係（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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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洋長途電話上，楊小青嗔完、接著道： book18.org
「這時，我才突然「哎呀～糟了！」想到：我喝了點酒，但是並沒有醉；可 老薑他已經喝得臉紅紅的，怎麼能開車？……如果要他帶我上那兒去，他沒辦法 開車，豈不一切都泡湯、吹了嗎？！…… book18.org
「…那，除非我開車載他……？可這也不成啊！第一、開車上那兒去？…… 難道上汽車賓館？第二、要我在賓館裡跟醉倒的他。上床。作愛？……不，當然 更不行啊！…… book18.org
「…我恍恍忽忽、在馬桶上想了個老半天，也忘了換穿皮包里總帶著的全新 而性感的三角褲，就拉回褲襪、抹平半長窄裙，一面對鏡補妝、一面繼續苦思； 可是什麼法子也想不出，只好心緒紊亂地走回餐廳；正要手撐桌面，緩緩挪臀、 坐下。…… book18.org
「…老薑一看見我就迅速站起、扶我入座。「還好，他還沒醉！」；我心想， book18.org
同時希望他還能開車、等下能在床上像駕車一樣，穩穩的、很紮實的？開我！… …嘻嘻，…… book18.org
「…Dr. 你覺不覺得我，好那個、好放浪！？」楊小青問我，聲中帶笑。 book18.org
「不，張太太的想法、行為都蠻自然。」我中性地回答。 book18.org
「喔～！你意思是說。還好囉？」她仍然追問。 book18.org
「嗯！」我點點頭，等楊小青繼續講。 book18.org
她大概又舔了下嘴唇： book18.org
「我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問老薑：「姜大哥，你還行嗎？……我是說喝了這麼 些酒，待會兒？……」…… book18.org
「…「當然行！……這點酒算什麼，待會兒開車絕對沒問題！……倒是大少 奶奶，妳酒量相當不錯嘛！」老薑充滿自信，令我放心，也因為他誇我的酒量而 露齒一笑，可我卻羞答答應道；…… book18.org
「…「還好啦，不過我。我……」……」 book18.org
「…「還是不放心？……那也沒關係，我可以叫小陳過來。」小陳是專為我 丈夫開車，也是廾四小時全天候在我們家服務多年的司機。…… book18.org
「…「小陳，他？」……我愣了一下、反問：「他，可以嗎？…… 「…「沒問題的，小陳今晚載張老闆出門，要到明天清晨才……喔，對不起 我說多了！……」老薑講出半句、突然打住；但我早已明白，指的是我丈夫今晚 又到他養的小老婆那兒過夜去了！…… book18.org
「…老實說，我早已不在乎丈夫用什麼理由在外鬼混深夜不歸，甚至到天明， book18.org
直接到公司上班！……從多年前我還住台灣的時侯，他以應酬、打通宵麻將為由， 後來連藉口都省了、乾脆來個不理不採，根本不當有我這個人。……而我也不跟 他嚕嗦、計較。……因為我反正對他沒感情，就更別提愛過他這個人了！」 楊小青的再度「自白」，令我眼皮下垂。「……。……」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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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 ，Dr. ！……你還在吧！？」 book18.org
「在，還在，張太太請講！」 book18.org
「哦，好，我講。……那天晚上在餐館、司機老薑面前，我聽他提我先生， 只吐了半句就打住，可見他儘管是個下人，卻能顧及我的地位和面子，不禁體會 蠻深的。……於是便借著酒意、表示心胸寬大：…… book18.org
「…「沒關係，姜大哥，不提他也罷！」…… book18.org
「…老薑倒像為了失言而滿懷歉意，說：「大少奶奶您若不見怪，恕我講句 真心話：其實，您與張老闆之間，我和小陳都是站在您這邊看的，覺得張老闆很 對不起大少奶奶、冷落了您這麼多年；……」…… book18.org
「…「哎呀～，反正你們的心意我領，就不用再講了嘛！」…… book18.org
「…我響應的時候，覺得自己跟老薑、甚至不在場的小陳，都突然親近不少 ；產生一種說不上究竟是什麼、非常奇怪的感受。……就好像跟他們兩人都可以 溝通、可以一起。那樣子的；……Dr. 強斯頓，你知道嗎？」 book18.org
「知道什麼？什麼那樣子的。張太太啊？」我搖頭、反問楊小青。 「哎呀～，你忘啦！？……」她卻反問我。 book18.org
又接著講：「…多年前在台北，有天晚上我作的惡夢；想起來了嗎？…… 「…夢見我被他們司機兩人，帶到四獸山上一個小小的破磚屋裡綁了起來， 藉口替張老闆懲罰我紅杏出牆、在外偷人的罪行，把我強姦、淫虐了整晚，而且 一前、一後同時插我底下兩個洞洞，說玩什麼雙龍抱；我雖然被強暴、卻由不得 自己，被搞得死去活來、幾乎都快瘋掉，弄到最後我連續高潮不斷，才從惡夢中 醒來。……你真的不記得啦，Dr. 強斯頓？」 book18.org
「啊，我想起來了，張太太！」我只好這麼應道。 〔譯註：詳情請參閱 《小青的情人》〕 book18.org
楊小青不理會我的回答，徑顧講下去：「那，老薑說把小陳找來，顯然是怕 我不放心他開車；可我聽在耳中，卻聯想成找小陳來參加我們的「歡宴」，立刻 就著話題順水推舟、說：「對了，那就找小陳也一起來吃宵夜吧，……反正時間 還早。……」…… book18.org
「…老薑用大哥大傳呼小陳，叫他儘快趕來參加我們的時候，我才恍然悟到 自己總是把話多講半句，什麼「反正時間還早！」何止暗示、根本就是明白勾引 男人嘛！……結果為了掩蓋心虛，我畫蛇添足地解釋說我早就希望跟他們多聊聊、 閒話家常。什麼有的沒有的。……簡直越描越黑、欲蓋彌彰了！…… book18.org
「…那，老薑又咽下一大口啤酒，說既然小陳也來，我們就不用顧忌、多喝 幾杯吧！……然後對我敬酒、勸吃海鮮，見我吮吸螃蟹腿子的模樣，還講我吃相 蠻好看的。這一誇誇到我全身輕飄飄、好像骨頭都酥掉的感覺。……半瞇眼瞧他， 竟發現他長得蠻有男子氣慨，濃眉大眼、甚至有點像克拉克。蓋博呢！……你說 絕不絕！？」 book18.org
突然聽見楊小青問問題，我趕忙回了聲：「嗯～？……」 book18.org
「哎呀～，你根本沒有專心聽嘛！」她嬌嗔道。 book18.org
「喔、喔！我會專心、會專心聽！……」其實我真希望她跳過這些序曲。 「…後來呢？……你們三人？……」直接導入正題。 book18.org
「你好急喔！人家還沒講到精彩的地方，你已經等不及啦！Dr. ？……」 book18.org
「是啊，一想到張太太吸螃蟹腿子的模樣，都興奮起來了！」 book18.org
「好啦，看你那麼猴急，我就撿重點講吧！」 book18.org
電話那頭，楊小青一定又在舔嘴唇。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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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氣帶著興奮，她說：「那司機小陳一走進餐館，就顯出十分驚訝的樣子。 他從來沒見過我喝酒、喝到臉頰紅紅的；……大概也因為我們主僕的關係，反應 有點拘謹，不敢立刻坐下；所以我對他招手、說：「來、小陳哥，快坐下吧！」 …… book18.org
「…三人借著吃喝，稍稍聊上一陣，氣氛立刻輕鬆下來；小陳雖然三十出頭， book18.org
比老薑年輕很多，個子也沒老薑那麼高，但體格非常健壯；加上穿著黑西裝、黑 襯衫，卻不打領帶的模樣，看起來相當酷，而且充滿陽剛之氣。……便禁不住講 話的時候，一邊以蕩漾眼神對他瞟呀瞟的。…… book18.org
「…而可能從未正睛瞧過我的小陳，被我這麼勾魂似的一瞟，楞得兩眼發獃， book18.org
連連持杯猛喝啤酒，直到老薑制止他別再多喝了、待會兒不能開車帶大少奶奶回 家，他才點頭如搗蒜、忙說「是、是！」…… book18.org
「…「哎呀，既然小陳哥愛喝、也能喝，我看就讓他痛快痛快爽一爽吧！」 ……我嘴上這麼說，心中卻盤算如何才能讓小陳、老薑、和我自已，統統都痛痛 快快的爽一爽！…… book18.org
「…ㄟ′，人就是有這種急中生智的本能，我當場想出好點子！立刻建議： 「有了、有了～，咱們何不一塊兒找個第二攤（ㄊㄨㄢ），大家喝個痛快、好好 樂樂，等酒醒了再回家！？」…… book18.org
「…把上賓館、開房間美化成「第二攤（ㄊㄨㄢ）」已經是我最含蓄的比喻、 book18.org
和維持最低尊嚴的表達方式了，如果完全不加遮掩、露骨明講的話，那我豈不成 了如假包換的蕩婦、比妓女還不如的賤貨嗎！？…… book18.org
「…小陳還沒弄清我的意思，司機老薑已經會意八成，立刻點頭，然後推推 小陳的肩、說：「走吧～！大少奶奶今晚興致高昂，咱們可別掃她興啊！」…… 「…我知道事情成功了一半，便藉口上洗手間，把全新的性感三角褲換上。 嘻嘻……Dr. 你說。我是不是很鬼？……」 book18.org
「嗯，張太太是蠻鬼計多端的！」 book18.org
肩夾電話聽筒、響應楊小青的時候，我已掏出陽具、打手槍了。 book18.org
一面打、一面問：「張太太精彩的地方到了嗎？」 book18.org
「快了，Dr. ，快到了！」她笑著回答。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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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你們三人上那兒找的，第二攤取樂呢？」我好奇地問。 book18.org
「嘻嘻，還需要問嗎？當然是專讓人幽會用的賓館啊！……而且是一家面臨 基隆河，從窗子可以越過高堤眺望圓山飯店輝煌燈火、跟黑黑的圓山倒影，蠻富 情調的房間。……嗯～還有那種室內裝璜，掛了很那個的。半裸的阿拉伯女郎在 一圈圍坐的男人中央、跳肚皮舞的圖畫；連壁上的飾燈都是北非式樣，忽明忽暗、 像火把一閃一閃的那樣子好好玩喔，真的很鮮耶！……」楊小青話匣一打開，就 沒個完。 book18.org
我只好沉默不語，等她打住。 book18.org
「噯～，別認為我在賣關子、故意不進入正題，其實這一部份倒是蠻關鍵性 的重點喔！」 book18.org
因為她特彆強調，我就：「哦！」了一聲；想了想、又道： book18.org
「顯然張太太在那兒也這麼樣，跳肚皮舞給兩位司機欣賞了，對吧！？」 「嘿嘿，Dr. 猜得真准，不愧是我的心理醫師！」 book18.org
「弄懂妳並不難。」我謙虛地回答。 book18.org
其實，楊小青養成這種說「故事」的習慣，我早已非常熟悉，唯一無法透澈 的就是不知她敘述的內容何者為虛、何者為實？……雖然真假難分、虛實莫辨的 表白會造成心理分析過程中很大的障礙，但是也可以視為對我所從事專業上的另 一種挑戰。 book18.org
「 Dr.強斯頓，別太自滿喔～！……」楊小青警告我，不待響應、接著道： book18.org
「…對，肚皮舞我跳是跳了，可是那種跳法你絕對想不到；你知道嗎？…… 「…因為我那個肚皮舞啊，根本不是站著、而是套在一根男人雞巴上跳的！ ……而且我的舞姿是以插在我陰道里的肉棒為旋轉軸心，一會兒跪騎在上面向前 挺腹、向後翹臀，一會兒換成兩腿大開、像小便時的蹲姿，左右、左右的搖擺、 旋轉屁股。 book18.org
「…於是，那種舞姿、和整個下體的旋扭節奏就成了硬大的熱棒在我洞穴里 攪動、抽插的拍子，一進～、一出，一戳～、一搗！使我從陶醉中漸漸進入瘋狂 境界。…… book18.org
「…相信你更想不到、也更精彩的，是我一邊狂舞、一邊還唱歌似的哼那種 阿拉伯音樂的調調，兩手撩散頭髮、搔首弄姿。……嘖！」楊小青發出咂嘴唇的 聲音。 book18.org
「想不到、真想不到！」我發出驚嘆，也是讚美！ book18.org
「嘻嘻，當然，這樣子跳的肚皮舞其實蠻累人的，跳不了多久就滿身大汗， 於是我一邊騎肉棒、一邊兩手撂起頭髮，撩到露出頸子，讓汗水風乾；……同時 向正對面欣賞我舞姿的另一名司機拋媚眼，以眼神問他喜不喜歡我？……想不想 用大雞巴插我的嘴，使我上下兩個洞洞同時被充滿？！…… book18.org
「……？，！……」 book18.org
「…還用得著問嗎？……我發射出超強的第六感訊息，就像操控男人腦波的 指令，把他那根挺得又粗又大、脹成紫紅色發亮的陽具，一戳戳進我迫切期待而 整個張開、張得圓圓的口中。…… book18.org
「…這樣子同時被兩根肉棒塞滿滿、幾乎要窒息的感覺，令我想唱不能唱、 想放聲喊叫卻無法開口，只能嘴唇緊緊包住粗大的肉棒，急促猛喘、嗯哼出聲： 「Mmmnn ——，Mmmnn ～～！…Mmm ～～mmnnNN！！」…… 「…同時聽見司機兩人興奮的對話：…… book18.org
「…先一個：「哇塞！這麼會吸的嘴巴，還是第一次、第一次享受到耶！」 ……另一個應道：「屁股也波兒棒的，扭得像甩篩子，讓老子雞巴過癮透了！」 ……回頭第一個：「媽的，我們運氣真不錯！……能嘿咻到這麼好的屄。……」 ……第二個：「……我不是早跟你講過要玩，就得玩成熟的中年女人嗎？！她們 那種騷勁兒啊不但沒話說！……而且水多，比起肏小女娃兒，絕對舒服百倍？」 ……第一個：「是、是啊老大哥說得有道理！……哎呀我的媽呀，舒服死了！」 …… book18.org
「…我興奮死了，沒命似的猛吸雞巴、兩手緊緊抱他的屁股，將自己的頭往 粗壯無比的傢伙上套，感覺圓突突、滷蛋那麼大的龜頭撞進喉嚨，好幾次都快要 哽住，必須伸長頸子深呼吸才沒被它插死掉！……當然，我肚皮舞早已跳不下去， 只知道一面湊合底下另外那根雞巴朝上戳我陰戶的節奏，彈起、坐下，彈起、坐 下，一面快迅吮吸口中的肉棒，吸到兩頰凹陷、唾液直流，那種感覺。真的是好 瘋喔！…… book18.org
「…「大少奶。不，秋萍小姐，吸得我好爽！」小陳舒服了，還記得誇我。 而我也陣陣悶哼「Mmnn——，Mmmnn ～，Mmmm～～nn！」作為響應。」 book18.org
「咦～！？」我剎時愣住，但還沒問出口，楊小青已接著講： book18.org
「…我背後的老薑也跟著誇讚：「秋萍小姐，妳還真會玩。３Ｐ啊！……」 同時以手掌捧住我的屁股，托起、放下，托起、放下，使我不必費太多力氣套他 的雞巴。……」 book18.org
電話這邊我終於忍不住、對那頭的楊小青呼道： book18.org
「等一等，停～！……」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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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秋萍啊？……妳家兩名司機怎麼好端端喊別人名字呢？」我問她。 「……？……」也問自己：「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呢？」 book18.org
「哎呀～！都是你害的啦！要人家撿重點敘述、先講跳肚皮舞的事。結果， 反而把前面更重要的經過忽略了沒講；現在，既然你非要問個明白，我只好回頭 重新倒敘囉！嗯～？……Dr. 有時間聽嗎？」 book18.org
我趕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時間我有，就勞張太太倒敘一下吧！」 楊小青念經似的：「真麻煩！又不是寫小說，搞什麼倒敘、回溯……」 開了口講，卻仍然蠻有興致： book18.org
「…Dr. ，你知道嗎？……我家這兩名司機，一向都喊我「大少奶奶」，連 book18.org
「張太太」也很少稱呼我；所以當我們三人微醉醺醺、搖搖晃晃走進離餐館不遠 的那家賓館前，我為了顧及丈夫、和他家的顏面，就特別囑咐他們兩個千萬別喊 我「大少奶奶」。…… book18.org
「…可是到了賓館我才曉得根本沒有必要，因為小陳和賓館裡的人早就認識， book18.org
他只揮揮手、叫櫃檯小姐給我們開最好的房間，她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更別說問 名探姓，登記身分證等等手續，就把掛紅塑料牌牌的鑰匙交給了他。…… book18.org
「…那，走進電梯，我假裝站不穩、身子往老薑身邊倚，舉手扶額、說電梯 震得我頭有點兒暈。……那，他就順勢自自然然、十分體貼地攬住我的腰、道： 「大少奶奶，請站穩；小陳，你也幫忙扶著下吧！」…… book18.org
「…我被老薑摟住、微微發抖；而身旁手提塑料袋裝著ＸＯ、和下酒小菜的 小陳也貼近了些、托我的手肘道：「大少奶奶，小心別跌倒啊！……」我被一邊 一個男人如此靠近，心中老實說樂都樂壞了，便順勢像只依人小鳥、偎緊老薑的 熊腰虎背，同時對小陳嬌滴滴一嗔：「哎呀～，不要這樣叫人家嘛，怪難為情的 耶！」…… book18.org
「…當小陳開了鎖、推門，讓我們進房間的時候，我突然心血來潮、主動對 老薑說：「今天晚上，你兩個就叫我的名字，「秋萍」，好嗎？」……」 book18.org
我好奇地插嘴：「為什麼取「秋萍」這名字呢？」 book18.org
「嘻嘻，因為在舊金山，我跟小留學生李小健、呂大鋼玩的時候，用的就是 這個名字啊！……Dr. ，你忘啦？」〔註：詳情請閱《楊小青自白》8 ~ 11〕 book18.org
「哦～，原來如此！」我點頭，心想：「真夠扯的！」 book18.org
楊小青不讓我多想：「Dr. ，沒料到更絕的事，是「秋萍」居然確有其人！ book18.org
…… book18.org
「…是我們三個在房間裡喝ＸＯ、吃小菜，聊天亂蓋的時候，老薑親口告訴 我的。……說他當年在桃園縣楊梅高山頂服兵役，認識鎮上一家「呷蒙ㄉㄟ′」 也就是喝摸摸茶的茶室里的坐檯小姐，她名字就叫「秋萍」。…… book18.org
「…他們每禮拜見一次面，在烏漆嗎黑的茶座包廂里談心，當然也摸來摸去、 book18.org
互相刺激，可是從來沒跟秋萍上過床，雖然茶室後面有一排專門讓客人帶小姐 「休息」的小小隔間；因為老薑家裡窮，出不起那種錢；秋萍也不肯，說只想跟 他做朋友，保持純潔友誼。…… book18.org
「…所以他們認識了整整一年，卻沒有搞過；直到老薑將要服完兵役，不再 回楊梅鎮的前一個周末晚上，他三更半夜從軍營溜下山、跑到快打烊的茶室門口 接秋萍下班，然後坐了輛三輪車，到鎮上一家旅館開房間，以花生伴米酒助興、 聊天，作最後一夕的相處。…… book18.org
「…老薑高興地以為兩人終於可以上床作愛，可是秋萍說她的身體雖然骯髒、 book18.org
但心靈仍是乾淨、純潔的，所以她活得快樂、才跟他結成朋友；……而天下無不 散的筵席，他們也應該快快樂樂地渡過今夜。…… book18.org
「…於是兩個人繼續聊天，聊到累壞了抱在一起、昏睡到天明，結果也沒有 發生性關係。……日出時的晨霧裡，穿上軍服的老薑蹅過夜露沾濕的田埂、趕回 山頂營房。…… book18.org
「…退伍那天早上，老薑換回一身便服，在楊梅車站的月台盡頭與秋萍告別 ；她祝他永遠幸福，他也告訴秋萍永遠不會忘記她。從此，兩人再也沒見過面； 因為一年之後老薑做了事，跑回楊梅茶室找尋，才知道秋萍已經不在那兒當坐檯 小姐了！…… book18.org
「…老薑說他退伍那天早上，白白的霧籠罩一切，穿乳白色風衣的秋萍對著 漸漸跑遠的火車一直揮手；……說他永遠都記得那一幕，也忘不了當時的感受。 …… book18.org
「…聽著聽著，我就哭了。……」講完這句，楊小青才頓嘴。 book18.org
電話這頭，我啞口無言好一陣子。 book18.org
沙發上的小青（２５）與兩名司機的三P 關係（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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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呢？」我問。 book18.org
「還沒到後來；……」她接著說： book18.org
「…老薑幫我擦眼淚的時候；喊我「秋萍」，叫我別哭，他說因為他沒有跟 秋萍做過愛，所以一切的感覺都很美。……我無法猜測他是不是以這句話為藉口 說我也「很美」？但我寧願這樣猜測；…… book18.org
「…而且我已經感動得要死，只想緊緊抱住老薑、親他、吻他，告訴他我想 跟他做愛；希望從作愛的美，而不是沒有做愛的美之中，將所有的感傷拋諸腦後， 在拋棄一切、隨波逐浪的自由里蕩漾、浮沉；…… book18.org
「…可是，這種話我那裡開得了口！？……老薑的「秋萍」跟他那種關係， 和我這個跟小留學生玩的秋萍，相差何止十萬八千里！……即使不提我在舊金山 乾的荒唐事，只講身為大少奶奶的張太太、我見不得人的所作所為，和淫蕩不堪 的性史，放在老薑半醉中敘述的純情經歷前面，就足足令我抬不起頭了，我還有 什麼資格談純情、講作愛！？…… book18.org
「…我抹抹臉、掬起笑容道：「姜大哥倒是個如假包換的純情派啊！」…… 「…「噯，陳年舊事而已，現在時代可不同了！」他飲下ＸＯ，笑道。…… 「…「那我這個干酒家女的「秋萍小姐」，還是有辦法討您歡心囉？」…… 「…「還用問嗎？…大少。秋萍小姐，就把看家本領拿出來，讓咱們哥倆兒 開心開心吧！哈哈、哈、哈哈哈！……」 book18.org
「…我也跟著哈哈、哈哈笑個不停，幾乎笑出眼淚。……」 book18.org
「…然後，我就根據想像中特種行業的酒家女、坐檯小姐的那種行為方式， 表現得十分爽朗、放浪；……更刻意討好他們，一面勸酒，一面講我多年以前跟 丈夫在外應酬場合聽來、記在腦中的暈笑話，惹得兩人仰天、捧腹，大笑不停。 …… book18.org
「…看看氣氛變得差不多了，我便藉口上洗手間、說要準備準備！」 「準備什麼？」我問楊小青： book18.org
「離開餐館之前，妳不是就準備好了嗎？」 book18.org
「噯～，那只是換三角褲啊！現在馬上要上場，更得搞搞乾淨啊！拜託～， Dr. 別多問了行嗎？不然我已經分裂的好幾個人格，就更要搞不清了！」 一聽她突然又提「人格分裂」，我立刻反應專業的本能，心想： book18.org
「難道當時的楊小青搖身一變、成為酒家女，就能將張太太、和大少奶奶的 身分忘得一乾二凈？……那麼快、那麼突然的轉變，可能嗎？……」 book18.org
但是沒問出口，因為這種分析層次的問題，必須要在晤談室里、面對面討論 才有作用、產生效果；越洋電話上是怎麼說也說不清楚的。於是我改變口氣、哄 她似的道： book18.org
「好，不問、我不問！……張太太請繼續講！」 book18.org
楊小青仍然微微嬌嗔了一句：「人家才描述到精彩的地方，就被你打斷，真 掃興！……」不過並沒有繼續抱怨，接著說： book18.org
「…你知道嗎？在廁所里我打開皮包，翻到那條從加州帶回台灣、沒用完的 藥膏、也就是潤滑劑、兼殺菌消毒、兼具促進性愈的「伊若嬌」，確定還有半條 多，足夠供應今晚的需要，才放下心；…… book18.org
「…然後花了些時間、將下體各處洗滌得乾乾淨淨，再度穿回三角褲、褲襪、 book18.org
窄裙；把皮包里總是帶著、以備匆忙出門來不及戴的項鍊、耳環戴上；再施些薄 粉、灑點了香水，才故作娥娜地盈盈步回房間。…… book18.org
「…在兩名司機面前展示般、「他啦～！」一聲，轉個圈，使兩人看清楚我 雖然瘦、但還能稍顯曲線的身材。以嬌媚的表情、誘惑男人的口氣問：…… 「…「兩位哥哥～，看我。這樣兒還行麼？……」同時撩發、搔首弄姿。讓 小陳看我看得目瞪口呆、說不出話，只知道一口飲盡杯里的ＸＯ；…… book18.org
「…倒是老薑沉得住氣、讚美我：「行～，秋萍小姐正得很哪！」……說完 伸手拉我手腕，要我坐他的腿、陪喝酒。……我只稍稍扭捏半下，便側著屁股、 坐上肌肉結實的大腿，讓他粗壯的手臂環住我的腰、輕輕柔呀柔的，引得我自動 微微扭起屁股、感覺他褲子底下那堆硬硬的東西像炭火一樣發熱。…… book18.org
「…很快我的身體就受不了了，陪酒喝不上兩杯，在他懷裡磨磳不停、夢囈 般嗲聲喚著：「哎喲～，哥～～！你摸得我好那個，都沒辦法陪酒了！」…… 「「就是要妳這種陪法，我才更有酒興呢！」……老薑回應時，大手按我的 小肚子、旋轉撫摸；旋兩圈、輕輕壓一下，又旋兩圈、壓一下；…… book18.org
「…「小陳～！秋萍小姐的陪酒樣兒，好看嗎？……」他問。…… 「…「好看！……大少奶、哎講錯了，秋萍小姐。妳好漂亮！」…… 「…誇得我竟然兩頰發熱、會臉紅害矂似的。…可是還能用勾引男人的方式 問：「那小陳哥你告訴我秋萍那兒好看？……那個地方漂亮啊？……」 book18.org
「…小陳呆呆的，卻更大膽的講：「每個地方都漂亮、脫掉衣服更好看！」 …… book18.org
「…然後，接下去的經過，就不用我講了吧！Dr. ？……」 book18.org
「講下去，張太太講下去！」我命令、也懇求楊小青。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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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聽重點？還是精彩的地方？」楊小青使壞、故意問。 book18.org
「都要，要聽全部經過，包括精彩的重點！」我故意答。 book18.org
她笑了：「好，全部經過是這樣子的。……我先是在老薑懷裡、陪他們兩個 喝酒，陪了一陣；說我要轉台子，就坐到小陳身上，讓他也像老薑一樣邊喝酒、 邊抱住我的腰，摸呀摸的摸到我衣服全都亂了，裙子也磳到大腿上面，露出褲襪 跟三角褲；……我禁不住對著老薑分開腿子，向他拋媚眼、引他動手摸進我兩腿 當中，直到裡面早已濕掉的地方，一面叫小陳捏我的奶奶；…… book18.org
「…我的手當然也沒有閒著不動，朝身子後面、摸小陳底下硬起來的東西， 弄得兩人大喘熱氣；而老薑臉脹得紅光滿面，手指大幅觸弄我的陰戶部位；最後 我坐腿子坐不住乾脆身體往後仰、讓老薑把我整個曲線暴露的下體托起、拉到他 身上，那樣子又摸又弄的；……三個人都興奮極了！……」 book18.org
「然後呢？」 book18.org
「然後，我就說到浴室去吧，幫他們兩個洗澡；……在浴室自己先亳不害臊 脫光衣服，像做那種事的女人侍候客人一樣，把兩人褲子解了、下身全裸，檢查 他們挺得直直、硬硬的肉棒。說必須確定兩個人都沒有性病，引得他們哈哈大笑 不停。…… book18.org
「…我幫他們脫上衣的時候，閒著的一人已經忍不住把玩我的身體，惹得我 直扭直抖，咯咯笑、叫他住手，答應說上了床隨他們怎麼弄都行，兩人才住手、 乖乖讓我幫他們洗。……洗乾淨以後，叫兩個並排站立、我蹲在浴缸里吸他們的 陽具；吸到兩根都好大好大而且硬得不得了，我仰頭讚美，說我真是又愛、又怕， 求他們等下在床上一定要對我輕柔點兒；…… book18.org
「…上了床，我一個女的同時被兩個男人、四隻大手摸遍全身，被四條肌肉 結實、粗壯毛毛的腿子糾纏壓繞，肉貼肉、滑來滾去的滋味美妙極了；可是還能 應付他們熾熱賁張的性慾，表現得十分主動，以雙手、和身體上、下兩個洞穴， 同時刺激兩根雞巴；…… book18.org
「…先是胯騎、套坐在一根上面，吸另一個司機的肉棒，然後換人玩，維持 原來的姿勢，在陽具上跳肚皮舞；像我剛剛跟你講的那樣子。…… book18.org
「…接下來，換成爬跪姿勢，我一手撐床、一手握住臉前的雞巴，仰頭吮吸 ；同時翹起臀部、讓另一個男的從後面戳進去，一面抽插、一面捏屁股。…… 「…用同樣的姿勢、換了人，玩一陣；三個人都流汗了，大家才分開、喘氣 休息。休息夠了，就玩那種他們兩人把我夾在當中，像夾心餅乾一樣，老薑稱為 「雙龍抱」的玩法：兩根肉棒同時插入陰戶、和肛門，直到三人同時高潮，雞巴 一齊噴精射入我前後兩個肉穴深處，灌滿我的陰道和直腸；覺得整個人都被液體 飽漲、被巨大的熱棒塞滿，幾乎窒息而忍不住高潮上來，一直喊：「不、不～， 我丟了！……我不行了，丟了、丟了！」…… book18.org
「…在上下兩個男人中間，感到全身要爆炸一樣，一直抖、一直抖，可是被 他們手腳緊緊抱住、纏住、壓住，被已經噴精可是還好大好大的兩個龜頭頂住， 想爆炸卻爆不了，整個人從裡面一直濕到外面，眼睛發花、神智都不清了，還會 持續狂喊：「天哪、天～哪，啊我。滿死了，裝不下了啊！」……這樣子；你說 我是不是簡直瘋掉了？……」 book18.org
楊小青馬不停蹄似的講到這兒，才頓嘴、喘了口氣，問我： book18.org
「Dr. 強斯頓，這段精不精彩？……嗯～？」 book18.org
問得我一時不知怎麼回答。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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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 book18.org
支唔半晌，才應道：「精彩雖然精彩，可是又好像。沒什麼……」 「沒什麼感情，對不對？……」楊小青插嘴、反問。 book18.org
「對，好像不太像以前的……」我想說，卻只說出半句。 book18.org
「哎呀～，當然完全不一樣嘛！……我身為酒家女，怎麼可能對客人有任何 感情呢！？…… book18.org
「…雖然起先在房間喝酒亂蓋，老薑追憶年輕當兵的時候，講他跟「秋萍」 小姐的事，把我給惹哭了；可是後來，當我明白自己不可能成為他永遠忘不掉的 女人，也無法以不跟他作愛來顯出我「很美」，心裡真是好悲哀、好莫名傷感； ……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從感傷情緒中，一下子就。像完全變了個人；…… 借著酒家女秋萍的身份，以職業性討好、奉承的行為方式，刻意迎合他們的男性 本能；把自己變成供人享用的性玩物，不帶感情、也沒有靈魂，只有女性身體的 自然需求；……那樣子跟他們玩，照樣可以玩得爽快、舒服到極點。…… book18.org
「…不過，這些都是我事後想了好久好久才分析出來的，雖然還是無法明白 為什麼會這樣子；只知道當時完全投入情況中的角色、失去大少奶奶的身份，我 就可以拋下跟他們主僕關係的尊嚴和廉恥，像一個真正的女人，追求肉慾享受、 和性的解脫。……Dr. 強斯頓，你覺得我的分析有沒有道理？」 book18.org
「有，張太太說得有道理。」可是我感覺我敷衍了楊小青。 book18.org
「哦，那樣就好！……你知道嗎？因為我。跟他們玩過３Ｐ，又輪流跟兩個 司機單獨作愛。不，性交，讓另一個在旁觀看的時候，還是無法假裝投入，玩著 玩著就真正激動了起來。……」 book18.org
「啊～～，原來還沒完哪？！」我心想，同時驚嘆不已。 book18.org
「趴在仰躺的小陳身上，一面猛甩屁股、感覺他的肉棒在洞裡滑進滑出，和 用力扒開我臀瓣的兩手；一根手指插入我的屁眼、挖弄抽插；舌頭伸進我的嘴裡， 使我發自本能拚命吮吸，吸到眼淚都流出來了；……心裡一直吶喊：「愛我！… …愛我吧！」…… book18.org
「…我感覺他就像以前我一個情人，每次作愛作到興奮的時候，就會用身體 占有我全身上下三個洞穴，給予我無比的刺激；……使我同時感到自己整個人、 整個的心都屬於他，禁不住激動得哭了出來。……雖然小陳不是我的情人，只是 家裡的司機、一個沒受過什麼教育的下人，但同樣的作愛方式還是令我覺得自己 屬於了他！…… book18.org
「…激情奔放中，剎那間他抽出舌頭，大叫一聲：「啊、啊～！大少奶。奶， book18.org
我出了！」……而我口裡的東西一下子沒了，急得要死，迫切高喊：「給我！… …快給我，求求你不要不給人家嘛！」…… book18.org
「…其實小陳那裡是不肯給？……他噴出的熱漿早就射進我好裡面好裡面， 噴完以後雞巴軟掉、經不住我在上面猛掀屁股而滑了出去；我受不了上下兩個洞 立刻空虛無比的滋味煎熬，連哭帶喊：「人家還要，還要大雞巴嘛！……哎呀我 的天哪！……拜託你們再插進去、插進去弄人家嘛！」…… book18.org
「…這時候，老薑才把我從小陳身上扶起，摟在懷中、為我擦眼淚，一邊哄 小孩似的叫我別哭，說他保證令我滿足、絕不會讓我空虛。……可是你想，天下 那有這種男人，對一個人盡可夫的酒家女講這種話？…… book18.org
「…更不可思議的是，老薑他竟附在我耳邊喊我秋萍！…… book18.org
「…「秋萍」是我？還是他當兵時認識的茶室女郎？我已無法分辨，只感覺 一股溫馨、被疼愛的感覺包遍全身，窩在他懷裡、分不清究竟是高興還是悲傷， 斷斷續續的抽搐、顫抖不停。…… book18.org
「…這時，小陳跑進浴室不曉得幹什麼，房裡就剩下老薑和我，他把我平放 仰躺在床上，緩緩撥開我兩腿、擠進當中，俯身吻我；從嘴、頸、胸、肚，一直 吻到底下熱烘烘的陰戶，慢慢舔弄；使我出自本能地蠕動、扭甩，嗯嗯、啊啊的 哼個不停；……等到他爬上來重新吻我的嘴，撫摸小小的乳房時，我也再度亢奮 起來、激情地回吻；兩腿夾住他充滿野性的熊腰虎背、連連引身向上挺拱。…… 「…心裡痴狂地吶喊：「愛我，愛我吧！……」…… book18.org
「…老薑粗肥的陽具插進我饑渴的洞穴、塞滿整個陰道的剎那，我終於大叫 出聲：「寶貝、寶貝～！……」兩手緊抱他的肩頭肌肉，同時忍不住熱淚盈眶、 流了出來。……但我一面流淚、嘴上一面喊：「肏我、姜大哥肏我～！」的時候， 心裡真正喊的卻是：「不要忘記我，永遠不要忘了我！」」 book18.org
楊小青再度頓嘴、嘆了聲：「唉！……」 book18.org
問我：「Dr. ，以下的情節還需要我細細描述嗎？」 book18.org
我知道楊小青已經把重點全部講完了！ book18.org
「大概不必了！除非張太太認為非常精彩；……」 book18.org
她笑了：「除非講了你雞巴會硬，我才講。」 book18.org
我也笑了、說：「會、一定會的！」。 book18.org
沙發上的小青（２６）初嘗羊眼圈的滋味（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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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公元 2002 年 4月 15 日（星期一）地點：加州南灣住處 book18.org
病人：楊小青（人在台灣）主治心理醫師：布魯士。強斯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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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book18.org
下面是楊小青從台灣打電話，說曾經寫信給我，及後來又收到的另一封信。 我念了又念，始終莫名其妙、摸不著頭腦。但因為是她首次親筆所寫、要我讀的 東西，必有其用意、或值得深究的內容，認為應該於以重視；便完整保存於她的 病歷和檔案中，作日後進一步心理治療的參考。 book18.org
另外，她原先告訴我在台灣過完農曆年就會回加州，但現在已四月中旬，她 仍未返美，不知近況如何？尤其信中內容、和推想出的問題令我疑慮、憂心，也 不免更掛記她了。 book18.org
只是我很懊惱，楊小青信是以中文寫的，她明知我中文不靈光，卻偏偏放著 簡便直接的英語不用，造成我讀信讀得相當辛苦不說，還得翻漢英辭典、仔細推 敲，才能大略明暸個一知半解。 book18.org
〔朱註：翻譯 Dr.強斯頓的檔案雖然辛苦，但照抄小青的中文信倒蠻省事兒！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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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強： book18.org
今天是情人節，讓我把自己送給你，像情人節的鮮花一樣。我願是一束花， 增添你生命中的色彩。我願是一束花，為你綻放無比的芬香。 book18.org
親愛的：讓我擦乾你的淚，使你展露笑容。當你需要的時候，我會等在那兒。 book18.org
當你低沉的時候，我也會支持你。當你高興的時候，我更充滿喜悅。 book18.org
想念我！當我需要的時候，我不一定告訴你。當你獨斷獨行時，我也不會責 怪你。 book18.org
我是你的，我只看見你好的一面。我之所以愛你，因為你是你自己！我想念 你，我為會你奮鬥、努力。 book18.org
在我的心中，留下了一個最特別的位置給你。因為我知道，沒有你在身旁， 我會活不下去。 book18.org
永遠愛你的 小青。2002、2 、14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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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強： book18.org
決定寫這封信給你是因為你辜負了我。因為我想你、念你，愛你、為你哭泣。 book18.org
你永遠不會相信，也不必相信。 book18.org
我不會為自己辯解，因為我對你沒有要求。你永遠不須要知道我是誰，我也 不會製造機會讓你知道。我絕不給你任何的負擔、壓力，我不取走一根羽毛，也 不會留下一絲漣漪。 book18.org
我輕得像只小鳥，飛過你的頭頂。像春天的微風吹向你耳邊，傾訴我對你的 愛與思慕；我軟得像貓，在你腳畔擦來磳去；我像魚兒在你身旁游來游去、留連 忘返；我柔得像細水在你身邊流過。 book18.org
我對你的愛無始無終，對你的思念如流水，永無止境，天長地久。讓我的愛 帶給你希望，讓我像雨水滋潤你的心田。我默默地愛你、默默的祝福你。讓我帶 給你每一個明天的快樂。 book18.org
即使你忘了我，甚至不知道我是誰也沒有關係。你愛別人，也隨便你；你都 不用告訴我，負心的情郎，Never have to tell me ！ 真的，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存在，不需要記得我、更不需愛我。什麼都不需要。 book18.org
就當我是草原上的一縷輕煙，風中飛揚的一片塵土，人間村落的一條死巷。 你是我今生第一個最愛、卻是傷我最深的人。但你是我永遠愛著、卻唯一不 要求有結果的人。 book18.org
我真的笨死了！ book18.org
青。2002、3 、8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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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小青二封來信，我讀之又讀，卻始終納悶：她為什麼寫這樣的信？寫信的 對象究竟是誰？會不會搞錯了人？甚至信里說的並不是她、而是別人的話？！ 因為除了無法判斷信中感情對象的真假、虛實；兩封信念起來也不像過去她 在我這兒面談時的口吻，或面談之外與我對話的語氣。雖然一般人講話和書寫時 的語法、口吻不盡相同，用語的習慣和思維過程也有所改變；但兩相對照之下， 楊小青的表達方式終究相差過大，便難免引起了我的疑竇！ book18.org
尤其現在已四月中旬，自從收到第二封「情書」式的來信將近一個月，不但 沒有繼續收到楊小青片紙隻字，連電話也接不到一通。彷佛突然沉默下來的了無 音訊，和彷佛她信中自喻為一縷輕煙、一片塵土的消逝，令我不由得對她產生更 強烈的挂念。 book18.org
直到今晚，我洗完澡、拾了本心理治療的專業雜誌上床，預備念到眼晴發澀 打瞌睡入眠；當我眼皮正要落下的剎那間，突然床邊電話鈴響、我抓起聽筒，才 終於再度聽見心中熟悉無比楊小青的聲音。 book18.org
那種興奮感，完全不像醫師對病人的感情。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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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Dr. 強斯頓！」 book18.org
「嗨～，……」 book18.org
「沒想到是我吧！？」 book18.org
「真沒想到，妳。過了這麼久，還以為張太太從此消失了哩！」 book18.org
「對不起、真對不起！我確實一直好想打電話給你，可是每次時間都不對， 不是起床太晚你那邊已經深夜，就是我這邊晚上而你還在診所上班；時間湊不上， 只好沒打，等時間湊上的時候我又沒起床、還在夢中。……所以……」 book18.org
「妳才忘了打電話？」我插嘴問。 book18.org
她也立刻插嘴辯解：「人家沒有忘記。你。先別怪我嘛！…… book18.org
「…我只是因為發生了好多事、心裡煩，而且家裡其它人也有事情要我操心， book18.org
所以本來講好過完農曆年我就回美國的，現在也不得不延期、要等到春假以後或 五月間，看能不能夠脫身了！」 book18.org
楊小青的解釋使我發現自己內心太急切，講出了不得體、不合時宜的話。 「哦，我錯怪了妳，張太太請原諒我吧！……」 book18.org
她輕輕哼出笑聲：「好啦，Dr. 不用道歉，我沒怪你！……」接著道： 「…其實你的心情我可以了解，就好像。想念、掛記著愛人，如果他跟你好 久好久不連絡，你當然會擔心、會難受，會以為他移情別戀；……那種感覺，其 實也是自然而然的。人之常情對不對？……Dr. 你覺得我講的有沒有道理？」 「有、有道理，張太太可以作心理分析師了！」 book18.org
我以開玩笑響應，掩飾被楊小青敏銳透視了我對她的感情所造成的尷尬。 「嘻嘻，Dr. 你蠻會開玩笑的嘛！」她笑了。 book18.org
我釋懷不少，便更舒服地躺在床上挪身，夾住電話聽筒、邊道： book18.org
「只是～沒有妳那麼會開吧？！」 book18.org
我這麼說，是有感於按照常理推斷，寫信給我的楊小青，和此刻跟我講電話 的，根本是兩個不同的女人；如果同是一人，其中之一必定是開玩笑的楊小青； 而且玩笑開得不小！ book18.org
什麼愛你愛得像一條水中的魚、腳邊的貓！什麼我是妳今生第一個最愛？！ ……我愛別人也沒有關係？……我不需要愛妳、記得妳？……妳究竟是誰？而我 又是妳什麼人？……為什麼好端端認定我是妳的初戀對象，但因為又拋棄妳變成 了唯一的負心情郎！？…… book18.org
噯，妳腦筋倒底有沒有……？。Ooops ！我沒這意思，張太太沒有瘋！ book18.org
幸好，以上的話都留在我腦中、半句也沒有講出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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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不開玩笑了，跟你講正經的，好嗎？」楊小青問。 「好，張太太請說！」我答，然後沉默以待。 book18.org
「Dr. 強斯頓，你知道我為什麼打這通電話嗎？」她卻反問。 「不知道，但我收到了妳寄的信，還沒有回，所以先告訴妳，免得妳記掛。 可妳打電話～大概不是問我收到信了吧！？」我企圖引入更值得討論、也是十分 令我好奇的話題。 book18.org
「信？什麼信？……喔～，你說我情人節寄的。像詩一樣短短的那封？…… 噯～，當然不是啦，那是寫著玩，以朋友身分寄給你的；我從建國高架橋下經過， 看見滿街都有人賣鮮花、賣假花，和賣花的畫、花的照片，才想到用那種爛情句 子，作一首打油詩寫下來的。……」 book18.org
「那，另一封呢？……」我想問，卻沒問出口。楊小青也不待問，接著說： 「…我打電話真正的原因是告訴你：我終於給了我丈夫好看。…… 「…不但報復他在外養小老婆，而且我還讓家裡的下人曉得，使他丟盡公司 老闆的顏面、臉上無光！……另外就是我不止報復一次、而是連續報復了好幾次， 都蠻成功的。……」 book18.org
「這話怎講？」我不明究里。 book18.org
「別急，你聽我慢慢講就是了！」楊小青口氣帶著得意的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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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早就知道因為我不愛我丈夫，加上受不了他多年的冷落，所以造成 我另尋慰藉、與男人外遇的過往歷史；如果講報復，可以說我已經幫他戴夠綠帽、 報復過上百遍有餘了！…… book18.org
「…可是這些年來，我紅杏出牆、另交男友，自己又獲得了什麼？……什麼 也沒得到！…… book18.org
「…除了一次次的羞愧自責，在道德譴責和男女不平等的陳腐觀念壓迫下、 背負著深深的罪惡、及無法抬頭的恥辱，還得忍受必須偷偷摸摸、行為見不得人 的黑暗陰影中，不僅感情上空虛、肉體也無法滿足的折磨與煎熬。……這種日復 一日、年復一年的辛酸苦楚，豈是我對丈夫報復的目的！？…… book18.org
「…當然不是！我只覺得自己太傻、活得太沒有意思，我走頭無路、才走上 婚外情的不歸路，結果到頭仍然是一場空！……既沒有熱戀中愛情的心靈滋潤、 也得不到床上男歡女愛持久的樂趣；……像我跟了最長久的美術老師尼克，就是 明顯例證。……我幫丈夫戴綠帽、竟戴到自己跟一個陽萎的男人談戀愛，正是多 諷刺就有多諷刺的一大矛盾！…… book18.org
「…可是你要我怎辦！？……為了握住感情上的半塊麵包，我寧可接受肉慾 不能滿足的代價，弄到自己忍無可忍，又暗中背著情人，跟他的好友、那個黑人 體育老師比爾上床，在練健身操的短短几小時里，享受真正的男性慰藉。…… 「…但為了不讓情人懷疑自己不忠，每次跟尼克約會還要假裝成我想作愛， 等到他年紀太大的肉棒怎麼弄也弄不硬的時候，再假裝仁慈、十分體諒他似的說 我不會對他已經衰退的性慾施加壓力。…… book18.org
「…這麼荒謬的事，真的是。再怎麼講都沒有人相信！」 book18.org
楊小青頓嘴、我答腔：「嗯、的確有點荒謬！」同時心想： book18.org
荒謬不荒謬倒在其次，難道楊小青沒有看出自己的行為早已形成了一種固定 模式？在一個接一個的婚外情過程中，背著情人、另尋外遇！ book18.org
除了尚未搬到加州前第一個外遇李桐不算，與男友方仁凱談情說愛的時候， 跟銀行經理查理上床、和李小健、呂大鋼也玩過；回台灣與大學同學情人徐立彬 打得火熱，卻找了個藉口和英國攝影師錢寧春宵一度；交上尼克之後，又何止跟 比爾一人偷偷摸摸，連音樂老師、法文老師、都一一有染。…… book18.org
我懷疑楊小青是否曾經思考過，造成這種形為模式的原因何在？ book18.org
還是我身為她心理治療醫師的責任？必須引導她自我反省，並且審視所有的 婚外情、及外遇中又發生外遇的性史，找出倪端？……然後告訴她應該面對過去 和今天的事實，才能探索究竟、找出造成模式行為的原因？ book18.org
唯有如此，楊小青才能真正擺脫一再重複的荒謬行為！ book18.org
我想著想著，竟沒聽清楚她在電話那頭所講的話。 book18.org
沙發上的小青（２６）初嘗羊眼圈的滋味（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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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Dr. 強斯頓，你在聽還不在聽呀！？」 book18.org
「在、在聽，張太太！」顯然楊小青講話我得隨時應著。 book18.org
「那還差不多。……我剛剛講到那兒？……對，我說我運氣好、一開始遇到 三個男的都蠻夠水平。一名建築師、一個藝評家，年紀比我大；但另一位是名聲 響噹噹的科技公司負責人，年紀輕輕才三十幾、四十歲不到。……三個人都長得 蠻帥的，個子高高的、又有氣質，加上他們是台灣社會高階層的人物，足以彌補 因為缺少運動而不怎麼好的身材。……」 book18.org
頓嘴不及一秒，我就：「嗯、嗯！」回應她。 book18.org
「…可是後來我勾引。不，遇到的三個，就是來自不同階層的男人了，你說 他們下流社會也不能算，因為都頗有自尊、而且有自信，絕不是在社會底層潦倒 不堪的小人物；但三人相同的一點，就是他們身材都很棒，體力極佳，搞很久都 不累，弄得我欲仙欲死停不下來，連連哀聲求饒、心中卻樂到極點。」 book18.org
「有這麼過癮啊！？」我的讚嘆令楊小青更加得意：「就是啊！…… 「…所以我說看人不能光看外表，或只看衣裝卻忽略衣服底下的東西；否則 錯過機會造成的損失只能怪自己、怪不了別人，你說對吧？…… book18.org
「……？」我不知該怎麼回應，但楊小青沒介意、徑顧道： book18.org
「…像那天晚上，我本來是要找頭天在畫廊認識的一個男的，他給我名片， 我按址找到龍江街某巷那幢大樓，門廳警衛要我登記姓名，說自從美國世貿中心 發生９１１事件以後，整個台灣都加強了警衛與安全。 book18.org
「…我感覺怪怪的，這輩子我到男人家幽會從來不曾對第三者通名報姓過， 現在在自己的家鄉反而被懷疑成恐布分子；可是為了今晚約會，雖不情願也只有 將就，在薄子上潦草寫下「張太太」三個字、故意把受訪者公寓號碼寫成５Ｋ， 其實他住在７Ｃ。…… book18.org
「…大概有意放我一馬，那警衛見我只報姓張、卻沒寫名字，也不於追究； 對我眨眨眼皮、瞧了一下，想著什麼似的問：「張太太找那位英國記者啊？他人 早就回國、不住這兒了！」…… book18.org
「…「你說什麼？！」我莫名究理、驚訝地反問，同時腦筋急轉，突然恍然 大悟、記起多年前在台北我跟英國攝影記者錢寧搞的一夜情的那回，原來就在這 同一幢大樓！……你說是不是絕透了？…… book18.org
「…難怪～啊、難怪我看這警衛有點面善，卻怎麼也想不起在那兒見過；更 沒料到有這麼巧合的事：我寫的５Ｋ，正是錢寧當年住的套房！…… book18.org
「…但眼前的情況已不容我再猶豫：「糟了！我多年前的秘密行蹤，現在被 他一口點破，多羞人哪！？……」我心慌慌、還想不出該怎麼應付的時候，就先 亟力否認，講他一定弄錯人了。…… book18.org
「…可是警衛曖昧地一笑、說絕沒認錯，因為當年攝影記者送了本所有跟他 玩過的台灣女人半裸寫真集，其中有我的照片為證。……我當場羞得無地自容， 兩頰發熱、猛搖頭道：「沒這回事，請不要血口噴人好不好！」…… book18.org
「…可是他又眨了眨眼皮，叫我跟他到後面的房間，從矮櫃抽屜拿出一本小 照相薄，打開一翻就翻到果然是我那天晚上在錢寧套房的沙發上，窄裙撩起半高、 暴露出大腿褲襪下的曲線，雙手撂發，朝鏡頭作誘惑男人、勾魂媚笑的照片！… … book18.org
「…「天～哪！」我心中驚惶嘶喊：「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我整個口腔乾燥、喉嚨發緊，吭不出聲；警衛卻指著照片底下一行英文 小字「金柏莉？張」，說「瞧，連名字都有，只可惜英文我看不太懂，不知怎麼 稱呼。張太太呢！？」…… book18.org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我全身幾乎虛脫、心臟砰砰猛跳。 警衛繼續說道：「太太不用緊張，咱們干這行的，為人守秘、保護隱私正是大家 都遵守的頭條行規，就算徵信社派來的探子，我們也一概擋駕、守口如瓶，所以 務請放心，我們絕不會對外張揚。……來，太太請坐、讓老胡我倒杯茶您喝！」 …… book18.org
「…你說怪不怪，我被料始未及的意外愣得發獃、手足失措，居然依他指示， book18.org
在小小的房間裡、擱了張面對閉路電視的藤椅坐下；等他為我倒茶。……」 「嗯、嗯！」我簡短回應、沒多說話。 book18.org
「…那，這個芋仔兵轉行的大樓守衛老胡一邊倒茶、一邊眨眼笑，說他自從 那年目睹我跟洋攝影師進電梯上樓，幾小時後又一個人行色倉皇地離開；僅僅看 那麼兩眼，就留下了深刻印象。……每次打開錢寧送他照片簿欣賞裡面所收集的 性感女人，都禁不住翻到有我的那一頁，看照片打手槍、同時一面幻想我。…… 「…我羞得要死、低頭臉紅不講，握茶杯的手也直抖，幸好被老胡扶住才沒 打翻那杯茶。……老胡輕聲叫我：「太太小心，別弄濕了衣裳！」我抬頭一望、 看見他充滿剛毅的臉頰、下巴，立刻想到如果被長出的鬍子渣渣在我胸口肌膚上 磨擦，那感覺不知會有多好啊！……光光這個念頭，就令我忍不住藤椅里臀部的 挪動、表示我在他面前坐立難安；可是事實上，我兩腿當中已經感覺三角褲那兒 要緊的部位微微潤濕了！…… 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撂撂頭髮，掙出不知算不算暗示性的微笑：「你。對人家講 那種露骨而挑逗的話，是什麼意思嘛？」…… book18.org
「…其實心裡尷尬得要死；只好盡全力說服自己：反正今晚不管怎樣都要跟 男人上床，尷不尷尬又有什麼差別呢！？…… book18.org
「…問完以後，我噘嘴飲茶，兩眼挑呀挑的、朝他直望，看他怎麼答？…… 「…真的，我搞不懂自己當時怎麼如此大膽、跟一個完全不認識的老芋仔在 豪華公寓門廳後的小房間裡單獨相處；除非我瘋了，瘋狂到跟任何男人都可以， 可以干那種事！？……Dr. 你講講，我是不是真的瘋了！？」 book18.org
「張太太沒有瘋，她只是一心報復丈夫在外不軌的行為。」 book18.org
「就是嘛！……正是因為受到報復心理的驅使，我才有那種膽量、那種勇氣 面對一個知道我過去醜聞、並且企圖利用它脅迫我不軌的男人；雖然那天晚上我 本來是要上樓跟另外一個高水平的男人幽會，但我心裡明白：男人其實都是同樣 貨色，不管外表穿得多光鮮、體面，脫掉褲子，底下的東西卻差不了多少，只有 大、小、軟、硬之分，而無高尚、低下等級差別。……那～，我上不上樓也根本 沒什麼兩樣，你說對不？」 book18.org
從某個角度看，楊小青講得極有道理！於是我說：「對、對！然後～？…… 「…然後妳就透視了他的褲子、看出東西的尺碼和軟硬程度嗎？」 楊小青習慣性的嬌嗔：「瞧你！人家還沒講到那兒，你又急了！……讓人家 慢慢道來，可以嗎？……再說，我本來只想大致告訴你我怎麼跟七、八個不同的 男人有染，報復了我先生。……那曉得講進去就欲罷不能，連一個經歷都講不完、 無法收尾；……」 book18.org
「好我不打岔，請慢慢道、慢慢收尾吧！」 book18.org
我插嘴、其實是催促。尤其聽她剛才提到三個加三個、一共是六個，現在又 說跟七八個男人有染；如果她全不遺漏、加以敘述，豈不幾天幾夜都無法收尾， 而我也聽不完了！？ book18.org
楊小青這才舔舔唇、繼續講下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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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胡看看錶、說快八點鐘，他就要換班了；等換了班，他請我到樓下 休息，同時眼光流向房間角落的另一扇門；後來我知道是一道下樓梯通往儲藏室 的門。…… book18.org
「…「幹嘛休息？」我一字不肯多說地問。…… book18.org
「…「想妳陪陪我老胡，喝兩杯！……太太願意嗎？」…… book18.org
「…他的語氣竟然成了請求，瞧我的眼神流露說不出的渴望，教我登時不知 如何反應，因為我原先估計只要他再提那本相簿，我就會以被脅迫而不得不依從 的理由跟他作。他想要做的事。可是現在他那麼彬彬有禮的請求反而令我語結： 「呃～呃，……」呃了個老半天；…… book18.org
「…好不容易掙出一句：「陪喝酒我不會，可是聊聊天大概可以。」…… 「…結果，我跟老胡就那樣子。還是蠻尷尬的在小房間裡聊起天來，等到沒 多久、一名比較年輕的警衛小王抵達公寓、和老胡換了班，我才心臟噗通噗通跳、 讓他牽住我的手走下樓梯。…… book18.org
「…同時問他：「幹嘛介紹我是你國外回來的什麼大妹子？……那小王瞧我 的時候，眼光都怪怪的耶？！」……老胡哈哈一笑回答：「除非我看走了眼，妳 當然是剛從國外回來的，而且是個少奶奶級、富貴人家的女人，敢說不是嗎？」 ……我只有搖頭的份兒，想他們幹警衛這一行的，看人還真有兩套呢！…… 「…那幢公寓雖然豪華，若大的儲藏室里卻完全不那麼回事兒，推滿不用的 家具床墊、門板窗扇、冷氣機洗衣機洗碗機；迭起一盒盒的紙箱幾乎頂到天花板、 擋住視線不說，在裸露燈泡黃黃的光茫照耀下，各處都是陰影，讓人有種神秘兮 兮的感覺。…… book18.org
「…可是我們走過飄散漂白劑阿摩尼亞味道的水槽、轉了個彎，卻在儲藏室 一個隱蔽的角落走進別具一格的空間：以垂掛的細串珠簾半遮半掩、和竹牌刻成 名叫「水濂洞」的休息室！…… book18.org
「「如何？……還不錯吧！」老胡捻亮小檯燈，照耀擦得乾乾淨淨的矮桌、 一個兩人座的舊皮沙發，和擺在正中央的雙人床，床上的被褥、枕頭雖然沒什麼 花頭，但是迭得整整齊齊、看起來也算清潔。…… book18.org
「…我抿嘴一笑，點頭應道：「蠻不錯的嘛！……在這兒休息，恐怕會教人 發懶、不想上樓工作了哩！」……說著，竟大大方方的彎下腰，壓壓、搖搖床墊， 像確定墊子夠硬、不會被弄垮掉似的。…… book18.org
「…即使如此，我還是表現得有點不安、站在床邊，見老胡由桌旁鐵櫃取出 沒貼標籤的高大酒瓶、兩隻酒杯，一碟小魚乾、和一小碟炒花生米；對我笑道： 「來，太太坐、坐，別客氣！」……居然亳無猴急立刻要跟我上床的樣子。…… 「…反而弄得我心慌慌的，只好在依他示意、坐進沙發的時候，故意問他： 「酒是你自己泡的嗎？……是不是那種鞭、什麼獅子豹子睪丸弄成喝了就會。會 生龍活虎的呀？」……Dr. 你說我這女人是不是。有夠三八？……」 book18.org
楊小青停了一秒鐘，我才警覺回應：「是、是，張太太的確是！」 其實我根本不懂中文「三八」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我就猜到你會這麼講，但當時我已顧不了那麼多，坐進沙發的時候特別把 窄裙往上扯了一扯，像弄舒服一點，其實是故意露出更多一截大腿曲線、讓老胡 看見。…… book18.org
「…同時由坐下的角度抬頭，仰望他曾是身經百戰軍人魁梧的體魄，和台灣 大樓警衛所穿不中不西的制服掩不住充滿剛毅氣息、圓鼓鼓的肌肉。再加上最具 男性象徵：長出鬍子渣的臉和下巴，無一不使我心弦大動，恨不得馬上脫光衣服、 跟他上床了！…… book18.org
「…老胡先為自己倒了一小杯、說：「沒錯，泡的這壯陽酒，是年輕時候在 小金門當兩棲突擊隊的蛙人、跟長官們學的。……現在人老了，更需要用它維持 體力、否則在床上會給人笑話；……」…… book18.org
「…「你那兒老！……大概才五十吧，但看起來卻像四十幾的男人！」…… 「…我嘴上夸老胡，心裡倒真希望他待會兒上了床如我所說、勇猛如獅呢！ ……雖然一數就可以數出來，當年在台海兩岸對峙的緊張時期擔任戍守前線、還 突擊過大陸的他，至少應有六十出頭、比我丈夫的年紀都大，可是社會終究還算 公平，作過艱辛苦力的男人身體就要比坐辦公桌的強壯得多、上了床也更有能力 滿足女性。…… book18.org
「…老胡被我灌米湯似的誇讚兩句，立刻拿出洋葡萄酒、為我也斟上一杯， 笑咪咪道：「太太也來，喝下這個。就更嫵媚誘人了！……」我接下酒杯，瞟他 一眼、呶唇問：「那～，你意思是我不喝。就不夠嫵媚誘人囉？……人家可不是 酒家女，要靠喝酒取悅男人！」…… book18.org
「…「太太您別誤會，我根本沒這個意思！……」想不到老胡一個大男人， 竟需要為自己辯解，使我感覺身為女人，終究還蠻有影響力的；尤其我仍然處於 見不得人的照片握在別人手中、被脅迫的地位。…… book18.org
「…老胡執杯往雙人沙發坐下、強壯的身子靠近我。我稍稍挪開、騰出更多 空間些好讓他舒服些；他居然不立刻乘勢對我非禮，反而向後倚坐，對我舉杯、 解釋般道：「老實說，酒家女我們玩不起。……充其量上上窯子、找姑娘們解脫 解脫，那兒談得上享受女人的取悅？！」…… book18.org
「…沒想到聽見老胡這句話，我竟油然而生好同情他、也好被感動的感覺， 不由自主往他身邊靠過去、以嬌滴滴的輕聲問：「那～胡大哥你，最喜歡玩什麼 樣的女人呢？」……問時手指在他胸前輕劃、扣刮襯衣，想要解鈕扣似的。…… 「…「當然是像太太，既非酒家女、也不是窯子的姑娘；而是……」…… 「…「而是什麼樣的女人呢？」我抬頭好奇地問。……他笑著將我拉進懷中、 book18.org
附在我耳邊輕輕說：「像太太這麼高貴、美麗，因為從丈夫那兒得不到滿足，只 好在外找尋慰藉、填補空虛的女人。……我認為玩、就要玩這種女人，上了床才 最享受、最有樂子！」…… book18.org
「…老胡露骨而中肯的言辭彷佛將我澈底看透、無所遁形。而我在他面前雖 已失去尊嚴，仍然感到莫名羞慚，便把頭埋進他健壯的胸膛，裝撒嬌似的嗔道： 「哎唷～，不要這樣子講人家嘛！」…… book18.org
「…可是也正因為他的露骨，指出我這樣的女人才能讓他享受床上的樂趣， 而禁不住產生強烈的性反應，臉上含羞、身子卻在他雄偉的軀體上如小貓般磳呀 磳的、隔著衣裳感覺底下一塊塊堅硬的肌肉。…… book18.org
「…「嘻嘻，……難道我猜太太沒猜對？」……他一手移到我的背脊、上下 撫摸，另一隻原先攬我腰肢的手同時大膽往下、擱在窄裙緊緊裹住的臀部上方。 害我發急，哼又不好意思哼出來，只能抿嘴、以輕微而婉轉的「嗯～～！」一聲 作為答覆。…… book18.org
「…其實心裡已經喊著：「喔～！老胡，……揉我，揉我的屁股嘛！」…… 想要他脫我的衣服都來不及了的喊：「把裙子撩起來、直接摸我下面吧！」…… 毫無羞恥地告訴他：「人家底下。底下有把火在燒，燒得全都濕掉了啦！」…… 甚至衝動地叫出：「你還等什麼呢？胡大哥～！……快、快帶我上床吧！」…… 而且答應他：「上了床我一定讓你享受個夠、讓你爽歪歪、樂到極點！」……」 電話那頭像朗頌詩篇一樣的楊小青，終於頓了頓、停下嘴。 book18.org
「結果呢？結果妳就這樣跟老胡上了床？」我問。 book18.org
「還用得著說嗎？」她嘻嘻笑答。 book18.org
沙發上的小青（２６）初嘗羊眼圈的滋味（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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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楊小青突然問：「你雞巴掏出來了嗎，Dr. 強斯頓？……」 我一時沒搞懂：「妳說什麼？」 book18.org
「問你雞巴有沒有撈出來！」 book18.org
「喔～！撈出來了」我搞懂了、笑答。 book18.org
「嘻嘻，硬嗎？！」她問。 book18.org
「嗯，蠻硬的。」我答。 book18.org
「那就好。……」她得意地繼續道：「…我最愛男人那根東西硬硬的。…… 即使隔著千山萬水，看不見也摸不著；可是憑想像照樣令我無比亢奮，感覺下面 熱烘烘、全身酥酥麻麻的。……噢～喔！寶貝，喜歡我講這種事嗎？」 book18.org
「嗯，喜歡！」 book18.org
「喜歡的話就要讓我知道、讓我聽見，喔！？」 book18.org
「好！……」邊回應楊小青、邊想：「又不是說相聲，還一問一答的！」 「…張太太別吊胃口、快講故事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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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只撿重點……」 book18.org
「不，全部精彩過程都得講！」 book18.org
楊小青笑了：「嘻嘻，不過脫衣服那段沒什麼精彩啦！……不都是那樣子、 急呼呼的脫，脫得精光、爬上床嘛？！…… book18.org
「…倒是老胡，不愧是條身經百戰的好漢，見我迫不及待，馬上制止我、叫 我別急；要我跟他慢慢調情，說要有足夠的前戲，玩起來才更銷魂、痛快。…… 經他提醒我才明白自己當時多麼俗氣、多沒風度，簡直就像三月不知肉味、饑渴 不堪的女人！…… book18.org
「…雖然頭天下午我才跟上流社會的建築師玩過，照理不該、也不致於迫切 到那種地步；可是建築師雖然人長得蠻帥，床上表現卻很平凡，全部時間從脫衣 到穿回去加起來不足兩小時，而他給我唯一一次的高潮也非常簡短。……證明了 人確實不可以貌相、要看拿不拿得出真功夫才行！…… book18.org
「…唷，對不起，話一扯扯遠了！……回頭講，幸虧老胡不在意，而且為我 保留了顏面，不但沒有說我性饑渴不堪，還特別表明他就喜歡我這種樣子：外表 一幅不勝嬌羞的模樣兒，可骨子裡浪得透頂、騷勁十足；是屬於貴婦和蕩婦合為 一體、悶騷型的女人。…… book18.org
「…講得我羞在臉上、樂在心裡，但還曉得嘟嘴嗔道：「哎喲～，你愈說愈 那個了！……衣服只脫一半，你就制止人家，要人家剩下奶罩褲襪，跟你調情， 那樣子教人多難為情就有多難為情嘛！」…… book18.org
「…老胡置之不理，一手環摟我的腰際，另一隻大手捧住屁股、開始搓揉； 即使隔著褲襪、三角褲，我的臀瓣都可以感覺手掌皮膚的粗糙，跟揉弄動作直透 身體產生的強烈刺激。令我忍不住屁股往後猛翹、隨著手掌有力的揉捏節奏團團 旋轉。…… book18.org
「…「喔，感覺好～好喔！……屁股被人這樣子一摸就把裡面摸濕掉了！」 我喃喃囈語，不顧沒有除掉的乳罩托胸硬硬的鋼絲會壓痛自己肋骨，上半身緊貼 老胡肌肉結實的胸口和肚子、蹭磨不停。……邊磨、邊感覺兩個奶頭硬挺凸出、 脹到極點時加倍的刺激。…… book18.org
「…「啊、天～哪！我怎麼這麼容易就會興奮、就會想要……！？」我一面 扭屁股、一面心想：難道我真的是一個浪蕩不堪的淫婦？……比酒家女、妓女都 不如的下賤爛貨！？……不然為什麼我被男人稍稍踫一下、摸一摸屁股，就這麼 恬不知恥的投懷送抱？……還生怕他不願意帶我上床，一個勁兒的賣騷取悅他？ ……Dr. 強斯頓，你能告訴我、為我解釋嗎？」 book18.org
楊小青突然問問題，我：「呃～，」了聲，隨即應道： book18.org
「當然不是，我起先解釋過：張太太是因為報復心切，才有這種表現！」 講完保持沉默、等她繼續。 book18.org
「哦，有你這句我就放心了。……對，我是存心取悅老胡，才故意賣騷的！ 不過你知道嗎？老胡也吃這一套，我愈是撒嬌、他變得愈興奮；喉中低吼出聲， 將滿口濃濃酒味、熱呼呼的氣息噴到我臉上；攬我腰上的手臂用力、把團團旋扭 的屁股往他底下已經變硬的棍棍上壓。……使我的肚子清清楚楚感覺肉棒的尺碼、 形狀，和堅硬程度。…… book18.org
「…「噯唷～！……胡大哥你。那根東西好好大喔！」……我嬌滴滴喚著； 一面踮腳把肚子往它上面磨、一面哼個不停。斷斷續續地說被那麼大條的硬傢伙 頂在子宮部位，令我更忍不住想要它了！…… book18.org
「…那，老胡揉我屁股的手剝開兩片臀瓣，手指嵌入股溝，隔著褲襪三角褲 薄薄的料子上上下下搓弄一陣，然後一直往下、朝我火熱的陰部探了進去。…… 「…我受不了那種刺激，半分開的腿子都軟掉的兩膝微彎，卻踮腳跟、踮到 不能再高的地步；像癱瘓一樣掛在老胡身上，被強而有力的臂膀提著、被靈活的 手指扣刮陰戶早已濕透的部位。…… book18.org
「…「嘿嘿，太太喜歡大的？……喜歡得這麼快就濕答答啦！？」……老胡 講得愈露骨，我愈亢奮，連連點頭、嬌哼：「嗯、嗯！喜歡。喜歡大的！……」 同時屁股陣陣肉緊、一夾一夾的；哀聲懇求：「求你，指頭再往裡面一點、弄我 弄成更濕答答的……」……」 book18.org
「……！……」 「寶貝，你也好興奮、好硬了嗎？」那邊楊小青問我。 「嗯、嗯！……」我這邊喘聲響應，同時緩緩搓揉直立的陽具。 book18.org
「在打手槍嗎？」 book18.org
「嗯、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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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故，楊小青突然說： book18.org
「寶貝，你知道嗎？……像老胡這種男人，現在在台灣愈來愈少了耶！不講 老兵死，講他們凋零的凋零、回大陸的回大陸；剩下的老芋仔大多討了山地姑娘、 子孫滿地爬，已在台享受餘年和天倫之樂；而碩果僅存、像老胡這種突擊隊、蛙 人、水鬼等有真材實料的男子漢便更加可遇而不可求了！……」 book18.org
「幹嘛講這個呢？」我心中問，但沒有問出口。 book18.org
「…所以當我終於上了老胡休息室，不，「水濂洞」里的大床，除下奶罩、， book18.org
曲肘以手臂遮掩小得不能見人的乳房，卻拋下廉恥、大大張開兩腿，正對床旁脫 衣的老胡，以手自摸褲襪當中早已濕透的陰戶部位，看見他油光光的赤膊、和一 塊一塊的胸、腹肌肉，已經難耐興奮而急促呼吸，同時挺高屁股，抬離床面、搖 甩起來。……再一見他黑色內褲，緊緊包著腫成一大坨、鼓成形狀凸出的陽具， 跟當年照片上國軍蛙人在海灘作集體戰鬥操、性感的樣子一模一樣，簡直呼吸都 快要停了，只能半瞇著眼、嗯呀嗯的直哼；…… book18.org
「老胡～！……你蛙人的樣子好性感、好酷～啊！」…… book18.org
「…尤其因為老胡的蛙人緊身褲低腰而窄小，跟本遮不住長滿肚子和大腿根 部黑黑濃濃的陰毛一叢叢外露，更令我瞧得兩眼發直、不知不覺猛舔嘴唇。…… 惹得他更得意洋洋、像大力士一樣對我展示兩臂硬鼓鼓的肌肉，笑咪咪的問我： 「怎麼樣！？太太您瞧，我胡某人還算老當益壯吧！？」…… book18.org
「…說著兩手正要脫下褲子；…… book18.org
「…「不，胡大哥，還不急脫褲子，我要崇拜你一下！」我急忙跪起、伸出 雙手、抱住他的屁股，抬頭景仰似的嬌喚：「讓我。讓我先親親你！……」然後 迅速湊到他胯間那包鼓脹無比的東西上，伸出舌頭、隔著緊窄短褲的黑布料舔將 起來：「嗯，嗯～～！！」一邊舔、一邊哼；兩手陣陣掐捏老胡臀部堅實的肉瓣 ；同時想：男人屁股長得有這麼完美的，還真不多見咧！…… book18.org
「…我口水之多簡直出乎意料，沒舔幾下就把老胡蛙人褲子舔得盡濕，貼住 奇粗無比的棍狀物、和兩顆圓鼓鼓的蛋蛋，呈露出一清二楚的形狀。……加上被 我小手不停撫弄，肉棍直立豎起、龜頭跟半截陽具伸出頭、露到鬆緊帶外面，更 令我急切不堪、嘴唇立刻貼了上去又親又吸，沾滿亮晶晶的口水。…… book18.org
「…我感覺頭髮被他糾起、握住，被另一隻粗糙的手掌撫摸臉頰；同時聽見 老胡讚嘆：「啊～，小妮子妳蠻會調情的嘛！……來，把舌頭伸出來，讓我瞧瞧 太太舔雞巴的功夫！……」 book18.org
「…老胡「雞巴」兩個字講得煽情極了，我不但立刻照作、舌尖勾挑作誘惑 狀，還哼著告訴他：「喔～、胡大哥，你知道嗎？……我最愛舔。舔雞巴了！」 …… book18.org
「…講完，我就大膽扒下他的蛙人短褲，讓那根雄糾糾、氣昂昂的肉棒蹦出 束縛，以將近七十五度角挺立在我面前；而我跪著壓低半身，雙手上伸棒住粗如 旗竿的肉棒，仰頭崇拜偶像似的舔它，舔濕肉莖底部、舔濕睪丸；再舔回肉莖、 繼續往上舔到龜頭頸部，舌頭纏繞流連它好一陣，最後舔到又圓又突完美的龜頭 頂端。…… book18.org
「…「嗯，好～，太太真會舔！」老胡說我。…… book18.org
「…「嗯～～，我也好愛舔喔！」我兩眼半閉、無比陶醉地回應。…… 「…「不但愛舔，還更愛吃。……胡大哥～，我想吃。想深喉耶！」…… 「…興奮到那種地步，我已口不擇言，說只要男人雞巴夠大、夠硬，我為它 深喉自己也會忍不住慾火燎原，性感得要死。…… book18.org
「…「好，張太太就吃個夠吧！」……老胡肯定地點頭，迅速踢掉鞋襪，和 腳踝一環被我口水濕透的短褲；赤裸裸爬上床，背靠床頭板仰躺、扶直一柱擎天 的肉棒，等我下一步行動。…… book18.org
「…我主動為老胡送上熱情香吻，說我願意像一名勞軍女郎、全力慰勞革命 軍人。逗得他呵呵大笑，用手指逗弄我小小的乳房，使兩顆本來早已興奮的奶頭 凸挺得更厲害、腫脹的感覺更令我忍不住嬌哼：「哎喲～，你好會弄哦！把人家 奶頭都弄硬硬的。站起來了！」…… book18.org
「…躲開他的手，我以熟悉無比的動作調頭、轉身，臀部朝老胡的臉、提腿 跨過他胸前；回眸一笑道：「胡大哥～，這樣好不好？你喂我吃、我也喂你？」 ……然後頭髮甩到一邊，側臉低頭，對準肉棍頂端嘴巴一張、把碩大的龜頭含入 口中、吞食下去；……像我跟無數個男人做過無數次的６９人式一樣純熟、同樣 自然。……嘻嘻，Dr. ，你說我是不是好。好自鳴得意、好自大！？……」 楊小青問，我只好答：「嗯，就說張太太蠻有自信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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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幸好你這麼講，否則我要深深自我檢討，才不會得意忘形。……」 「少廢話，快說下去吧！」我心想，手搓陽具愈來愈急。 book18.org
楊小青舔舔唇、繼續道： book18.org
「那，我吃老胡雞巴的時候，他也沒閒著，將我褲襪三角褲一併扒下、扯到 大腿一半緊繃，粗糙的手掌把玩終於裸露出來的屁股肉瓣，不但時輕時重的搓揉、 擠捏，還手指亂探，扣、刮、挑、弄各處凹陷、突出的肉縫、肉稜子，搞得我舒 服死了；可是整個底下濕答答的難熬得要命，忍不住壓腰挺臀、臀部朝天直翹； 全力將陰戶洞口呈給他玩似的，左右搖擺屁股，以身體的動作請求他用嘴、用舌 頭刺激我。…… book18.org
「…老胡不愧是有經驗的玩家，先用手搞我搞到熱不可當、含著大雞巴猛烈 悶哼，兩眼緊閉、不停搖頭；……而底下被玩得液汁泛濫，發出唧唧吱吱水聲， 到我忍無可忍、幾乎要哀求他的時候，才用舌頭滿足我：舔盡我下體各處，包括 陰戶和肛門穴口、腫脹外翻的陰唇肉瓣、和早已硬挺凸出的陰核；連我的尿道口 也不放過，以靈活的舌尖在那兒輕挑細撥；刺激我沒命似的猛吞肉棒，吞到龜頭 幾乎頂進喉嚨、闖入食道，都快要不能呼吸、窒息了一樣。…… book18.org
「…好幾次喉嚨被大龜頭衝進去，幾乎斷了氣、哽噎得想嘔，可是又捨不得 吐出雞巴，只能用鼻子深呼吸，同時放棄自已似的鬆開喉嚨讓老胡雞巴直挺進去 ；強忍整個胸腔不停痙攣的難受，眼淚直流，卻仍然含著粗大的肉莖、痛苦般地 呻吟；可是也正因此感覺自己完全被男人征服而激動無比。…… book18.org
「…最後，我終於掙扎吐出沾滿唾液和食道里黏黏東西的雞巴，含淚對老胡 哀聲嬌喚：「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了！……」但他根本聽不見，抱住我的屁股， 頭埋在兩片臀瓣當中，整個臉緊貼、磨擦我的肛門和陰戶，舌頭伸進陰道、迅速 抽插。……「啊、啊～！！我受不了、人家。受不了了啦！！……」…… book18.org
「…直到這時，老胡才將我推翻、仰躺在床上，然後迅速側身拾起長褲、由 口袋裡取出兩枚一紅、一藍必是保險套無疑的小包；我沒看清楚就急呼呼喊道： 「不，胡大哥，。不用了！我已經那個。過，不須要靠保險套了！」…… book18.org
「…他搖頭笑問：「難道太太不怕中鏢？……」我才明白他的意思，其實是 害怕我傳染性病、愛滋病給他吧！？……我剎那間受到強烈委屈，咬唇搖頭時， 眼淚都甩掉下來了！……可是我強忍羞辱、裝成他不懂我意思，再度解釋：…… 「…「人家輸卵管早就扎住、絕育了，不會中鏢生孩子了！」…… 「…「哦～，我懂、我懂了！……太太既然那麼信任老胡，我就不戴撈啥子 套兒了！？……」於是擱下藍色包包、動手撕開另一枚粉紅的包裝。令我又極度 好奇地問：「那～，那又是什麼呢？」…… book18.org
「…「這個啊，是專為增加情趣用的玩意兒，太太沒試過？」…… 「…我搖頭，見老胡輕手輕腳撿出一個灰色、橡皮筋一樣軟趴趴、濕答答的 小圈圈，移到我眼前，才看清楚上面長滿了極小極小的顆粒、顆粒上生著細細的 纖毛。……「這～。是什麼玩意兒啊？」我傻傻的問。……Dr. 你知道嗎？」 我答不出，只好反問楊小青：「是什麼玩意兒啊？」 book18.org
「嘻嘻，老胡嘻嘻一笑，說：「叫羊眼圈～！」…… book18.org
「…套在男的龜頭頸凹下去的地方，插進女人陰道就能令她欲仙欲死、爽到 極點，銷魂蝕骨的天然情趣用品。……咦～，Dr. 你身為醫師，怎麼不知道呢？ ……」 book18.org
「咦～，怪了，我乾的是心理分析治療，不是性專科，怎麼可能樣樣全懂？ 而且叫什麼、什麼羊眼圈的，一定又是什麼東方神秘玩意兒，咱們洋人不曾聽說 並不為過啊！」我居然被楊小青逼得自我辯護。 book18.org
「好啦～！人家沒怪你，何必自衛（defensive 的意譯）呢？！」 book18.org
「好，我不自衛，妳告訴我羊眼圈的滋味如何！」 book18.org
「好我告訴你，可是 Dr.你雞巴還硬的嗎？」 book18.org
「張太太講精彩一點就會硬！」 book18.org
於是我再度打手槍。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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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聽楊小青細細道來： book18.org
「這羊眼圈啊～，也真是太厲害、太厲害了！…… book18.org
「…不過我要先講句題外話，就是老胡那根東西，好粗、好大又那麼黑黑的 看起來十分嚇人，加上大片黑黑髮亮的陰毛，給人一種粗獷、狂野的感覺。…… 「…當他一邊眨眼、一邊套上羊眼圈的時候，我才正睛仔細瞧了究竟。…… 殷切期盼的心情交織著想像它在自己陰道狂抽急插的感受。……不覺脫口而出： 「老胡啊，我看我今天晚上。恐怕會被它玩死掉耶！……」…… book18.org
「…他笑著哄我：「太太您甭害怕，我老胡的傢伙雖然大了些，可是會溫柔 體貼對待您；包準妳玩得舒舒服服、樂不可支。……再說，凡是我弄過的女人， 個個都愛大傢伙愛得要死。酒家女不敢講，但窯子裡的姑娘、在床上板著撲克臉、 亳無感情的劈開腿子讓我捅，可是他奶奶的我大屌一捅捅進去照樣會有反應，主 動挺腰扭屁股不說、連小爛屄也汪汪流水流不停；……哼，發姣都發了還裝個什 麼勁兒嘛？！」…… book18.org
「…老胡雖然得意自誇，卻無意中流露不滿妓女的薄情；於是我單刀直入、 問：「那～，其它良家婦女呢？……她們跟你玩總不會也擺張撲克臉吧！」…… 老胡點頭笑道：「那～當然完全不同！」…… book18.org
「…「她們床上表現什麼樣子呢？」我邊問、邊愛撫雞巴。…… book18.org
「…「不太好講吧，會壞了人家名聲。」……老胡做人做事還蠻有原則的！ 可我忍不住好奇、追問他：「那，不說她們的身分姓名，光講她們給羊眼圈搞成 什麼樣子總可以吧！？」……」 book18.org
電話這頭我早就不耐、正想問：「妳煩不煩啊！？」 book18.org
楊小青已道：「老胡大概不耐煩，丟下一句：「妳怎麼那麼嚕嗦？！……」 同時撥開我的兩腿、劈分到不能再張大的地步，低頭望了望、笑迷迷的告訴我： 「就像太太待會兒那幅模樣！……知道嗎？」…… book18.org
「…說完俯身、給了我一個火辣辣的吻；叫我把自己兩腿搬住、大大分開， 然後他挺直上身、手執肉棒，用巨大的龜頭磨擦我又濕又燙的肉穴洞口，一邊磨、 一邊欣賞我在他底下蠕動身軀；我樂壞了，也一面哼、一面呶唇對他飛飛吻、拋 媚眼，喃喃嬌囈：「哎唷～～，寶貝你好會玩喔！……」…… book18.org
「…因為我雙手扶住兩腿劈分的姿勢，想要捏自己的奶奶又沒手可用，唯有 任它們像一對紫葡萄，在老胡眼下高高挺立、顫呀顫的直抖。……也正因為如此 我強烈感覺毫無遮掩的胸膊太過於瘦小的自卑與羞慚，想要老胡愛撫乳房、卻開 不了口。…… book18.org
「…只好以言辭轉移他的注意力，說我被龜頭磨得下面那個洞洞愈來愈燙、 愈變愈濕，裡面也像有千百支螞蟻在爬，令我慾火難耐、癢不可當了！……標準 的床上語彙我早已用得滾瓜爛熟，也不在乎他笑話，因為講的完完全全都是真的 感覺。…… book18.org
「…老胡嘿嘿笑，加眉批似的說：「如果張太太喜歡螞蟻爬，待會兒就會更 愛那羊眼圈上的毛毛！」……原來他已經開始預告女人被羊眼圈刺激的滋味了！ ……Dr. 你知道那滋味。多麼難以想像嗎？……」 book18.org
「噯，我又不是女人，怎麼可能知道？」楊小青問題問得真怪！我嘀咕她。 「你當然不可能知道，所以我告訴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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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被奇特的調情搞得心神蕩漾、情慾亢進無比，根本不用再加什麼 肉體上的刺激，就已經足夠充分濕潤，準備好讓陽具長驅直入、乾個夠了！…… 可是老胡卻細心而體貼，把我底下磨得盡濕，仍然有點兒不放心我的感覺，當他 把龜頭抵到肉穴口、還沒有插入，對我百般溫柔地說：「太太忍一下脹痛，老胡 進去以後就會舒服多了！」…… book18.org
「…真的，我一輩子沒踫到過這麼體貼的男人，登時感動得無以復加，用力 掰開自己腿子的時候，幾乎含著眼淚、點頭說：「沒關係，胡大哥你。進來吧！ 多脹、多痛我都忍得！……」 book18.org
「…「好，要插進去了喔，張太太！」老胡親切地應道。…… book18.org
「…而你說怪不怪，男人這麼露骨的宣告，竟讓我剎那間產生強烈的反應； 放掉拉住膝彎的雙手、伸臂迎他，急切無比的嘶喊：「寶貝、戳我，戳進去！」 ……「戳進去，干我、插我，……肏我！」……「哎呀我的天哪。老胡。大哥～ 你。你……大。大死了哎呀、我受不了我……哎喲啊－啊～～！啊～～！！…… 「…清清楚楚被老胡巨大的龜頭撐開肉洞、塞進來的時候，我已天旋地轉、 喊叫語不成聲了！……「啊、啊、啊～～！……啊～～！！……」的直嚷、頭在 枕上左滾右甩，神智不清地中英文全部出籠、尖啼不止：「喔～寶貝，寶貝～！ 肏我！Baby，Fuck me ！……用力插、Ram it IN ～～，肏我嘛！」…… book18.org
「…可是我魂飛魄散的同時，整個身體卻能專注唯一的部位：我被大塊肉球 撐開的陰戶穴口，和被那顆又圓又突的龜頭緩緩塞入、脹得滿滿一點空隙都沒有 的陰道膣腔前庭；就好像那是我僅有的、唯一的真實，除了它，這個世界、整個 宇宙全是虛幻不存在的地方！…… book18.org
「…其實老胡並沒有像我要求的一樣，用力一戳就插進我裡面，而是用徐徐 緩緩，一分一厘的輕柔、慢慢往我洞裡塞入的。……他的肉棒那麼大，一戳根本 戳不進我小小的陰戶，雖然小洞早就濕透了照理可以潤滑比較大一點的陽具進入 ；但是像我們，對比尺寸相差過大還是不太可能，除非他暴力強姦，把我弄傷、 撐破、搞裂掉。…… book18.org
「…哎我亂講講到那兒去了？對了、對，我就是因為老胡進來得慢，才真正 一點一滴、一分一厘的細細品嘗男人大雞巴的滋味，毫無遺漏體會到完整的插入 過程；天哪！我無法形容，那真是個。什麼樣的過程、什麼樣的感覺啊！……」 〔Oh，what a feeling！直譯〕 book18.org
楊小青頓嘴時，我自摸摸得興奮無比。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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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寶貝，當老胡雞巴頸套的羊眼圈觸到我的肉上，跟著龜頭往陰道裡面 進去的時候，我才真正瘋掉了！……因為原本柔軟綿綿的那圈細毛，一經女人的 愛液濕潤，就全部都變硬、站立了起來，像一環刷子似的刮在陰道裡面最敏感、 最緊匝匝肉壁上！……老胡雖然沒解釋，可我猜想應該是女性荷爾蒙影響到眼圈 毛產生的天然反應。……還有一點是你也曉得，我最瘋男人新長出的鬍鬚渣磨擦 皮膚的感覺；那，羊眼圈的毛站起來以後也跟麻麻的鬍子渣一樣，在我裡面細嫩 的陰道肉壁上刷進刷出，有多刺激就有多刺激了！…… book18.org
「…不過當時我那顧得了這麼多！？……被刺激得瘋狂亂喊亂叫都來不及， 淚水汪汪、甩頭甩得亂髮散落，雙手四處抓扒，一手糾起床單猛扯、另一手伸到 床頭板上的橫竿死死巴住；弓腰、挺胸，騰起、落下，騰起、落下。…… book18.org
「…「天哪、天～哪！」我連續直喊；但老胡卻穩穩持住我兩腿膝頭、穩健 而紮實的干我；當一吋、一吋粗壯的陽具往我裡面推進的時候，我愈喊愈大聲、 調子愈來愈高，最後成了唱女高音一樣的連續啼喚。……Dr. 你想聽嗎？」 我說不出半句，只能對電話筒急促呼吸、迸出喘聲。 book18.org
「喔～，God ！……舒服。前所未有，舒服死了！……」 book18.org
「…喔～寶貝，你也興奮了，對嗎？……你知道我最愛男人興奮時發出聲音 了，一聽就會像施了催情劑那樣令我百倍刺激！……哦～～呵！！……寶貝～， 我好愛你喔！！……你不用羊眼圈也沒關係，我一樣會叫，叫好激情、最動聽的 聲音你聽；……想我嗎？……想跟我作愛、肏我的。屄嗎？……」 book18.org
我哼出低吼。 book18.org
「心肝寶貝，你好會肏哦！……噢～嗚～！！戳進人家。好裡面、好深喔！ ……寶貝你愛不愛我？……愛不愛我的屄？。我又騷又盪、又盪又騷的屄？…… 「…「喔，胡大哥你。雞巴好～好喔！」我忍住無比刺激，討好似的對老胡 嗲聲嬌喚；而他也像你這樣急促低吼，搞得我昏頭轉向一下英文、一下子中文， 也問他愛不愛我？……愛不愛我的屄？……寶貝你最了解我的行為，知道我只要 神智一錯亂，什麼荒謬絕倫的話都會叫出來。…… book18.org
「……「噢～喔嗚、噢～喔嗚、……」我一聲聲隨著大雞巴的抽送，呼啼、 歌唱似的陣陣叫床，到忍不住的時候，全身顫抖、翻騰，嗚咽、亂喊，喊聲之大 使整個地下儲藏室都發出迴響，要不是有兩道門隔開一樓的玄關大廳，聲音早就 從樓梯傳上去、讓小王聽個一清二楚了。…… book18.org
「…真的，那羊眼圈那玩意兒真不是蓋的，說它會把我弄得欲仙欲死、銷魂 蝕骨，不過是最涵蓄的講法；而實際上，哎～！我真沒辦法形容，只能告訴你， 那天晚上我。流的那種水不知道有多少，把床單浸透、浸濕成大片大片的；躺著 的時候整個屁股、一直到背上都濕答答的，跪著、趴著讓老胡從後面插的時候， 洞裡的水被掏出來一直往外流，像芭蕉葉淋雨一樣不停落下，眼看它濺灑到床單 上、發出滴滴嗒嗒的聲音。…… book18.org
「…我高潮什麼時候來的，來了幾次、多少次我也搞不清了，就像持續處於 高潮之中下不來，一直喊：「我不行了，來了、我又來了！……哎呀我的天哪， 我。人家被你玩、被你干、被肏得都快死了啦！……老胡。大哥。我。心肝寶貝， 我又要來。又要來了、又要。……哎呀。不行了！……」…… book18.org
「…老胡不愧是個革命軍人，沉著、鋼毅、持久不在話下，我愈不行，他愈 是肏得生龍活虎，勇猛非凡；以嘿咻、嘿咻，不對不對，呵～、呵～、呵～！！ 的節奏長驅直入，次次插到底、抽到頭；……完全不理會我起先還能哀哀求饒， 到最後兩眼翻白、連哀聲求饒的力氣也用盡，幾乎被乾死的模樣。…… book18.org
「…只記得最後老胡終於滿意了，抽出濕淋淋的雞巴，剝下羊眼圈、一扔； 然後托起我的頭，將整個肉莖貼在我臉上，迅速搓揉，用又紅又腫的大龜頭塗抹 我的臉，弄到鼻子、嘴巴全都濕了；…… book18.org
「…我大張開口、仰頭猛喘，等待、也更期待熱熱的濃精全部射到我臉上。 我激情無比地懇求：「胡大哥～心肝寶貝！噴給我、全部都噴出來，給我吧！」 ……」 book18.org
我急忙插嘴問：「他噴了嗎？」 book18.org
「嘻嘻、還用問？！……」楊小青笑答。 book18.org
「…不但噴了、噴得我滿臉滿嘴，連眼晴、眉毛都沾到一絲絲黏黏的濃漿， 稠糊糊、滑溜溜的往下墜，簡直狼狽死了！但心中的滿足與衝動交集，狂喜過望 而興奮得呼吸急促；一面兩手抹臉、一面提聲高喊：「啊、老胡！。胡大哥～！ ……你好好，好～好喔！……噴那麼多給我，洗臉。都洗不完了！」…… book18.org
「…老胡匆匆下床跑出去，從水槽那兒擰了塊濕毛巾回來，細心為我擦面、 抹掉臉上半濕未乾的一片爛糊，活像照顧個小女孩兒似的，令我再度激動而生情、 不知不覺偎進他的懷裡，抱住硬挺的腰乾兒，連連親吻汗水淋漓的胸肌；同時打 心底感覺無比溫馨。……」 book18.org
楊小青終於頓住、舔唇的時候，我終於也喘了口氣、問：「後來呢？」 「後來？。我記不太清楚，反正。好像～……。也不太重要了吧！」 我沉默不語，等她多想一想。半晌工夫，她才諾諾道： book18.org
「好像作了場夢，有些地方歷歷在目、清楚得很，可是其它地方又模模糊糊 的，不管怎麼也回想不起來。……像我跟老胡作完了好事，怎麼穿回衣服、怎麼 重新化妝？最後怎麼爬上樓梯、回到門廳後面的小房間？……都成了一片空白， 無法拼湊回去。……就像根本沒有經歷這段過程一樣；…… book18.org
「…唯一記得的，是我坐在小房間裡、面對閉路電視的藤椅上、手拿著仍然 溫溫的茶杯，聽見老胡從身後輕喊：「張太太、張太太，醒醒，妳醒醒吧，時候 不早了！」……感覺雖然粗糙、可是熱熱的手輕推我的肩膀。…… book18.org
「…頭一抬，就見滿面紅光、堆著笑容的老胡對我眨眨眼，十分關心地道： 「太太您一定累壞了，才在椅上打頓兒。可別把茶給灑了、搞濕衣裳啊！」…… 「…我剎時恍然大悟自己干下的荒唐事：和這位叫老胡的大廈警衛、老芋仔 兵、蛙人水鬼混一整晚，玩到意識不清、神智恍惚，才精疲力竭坐在藤椅上打起 瞌睡。……再一瞄腕錶，……糟了～！已經快半夜了，不、我可不能再呆下去， 得趕快走了！！…… book18.org
「…抓起皮包、想站起來，卻全身肌肉酸疼、骨頭散掉似的，根本站不穩、 我「哎～喲！」一哼，老胡立刻殷勤地伸臂扶我。……可是我已不再遲疑、立意 迅速走人，便扭開身、自己掙扎著蹣跚的步履，一拐、一歪蹅出豪華公寓大樓， 走出巷子口到龍江街大馬路上，司機老薑寸步不離在原地等候我四個小時之久的 車裡。…… book18.org
「…老薑不發一言、沉默地開車疾駛，不消半小時就可抵家的路上，我終於 累壞似的癱在椅座上、鬆鬆嘆了口氣。 book18.org
「…想了想：一切都還算圓滿、順利。……雖然找來報復丈夫的對象並非原 計劃中畫廊里認識的男人，而是老當益壯的退伍軍人；儘管是意外踫上，卻玩得 如此之好、享盡銷魂蝕骨的美妙滋味，也可以說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吧！…… 我不覺微笑、抹了抹臉，放在鼻子下面聞一聞，居然聞到老胡精液特有的氣味。 …… book18.org
「…唯一令我尷尬的糗事，是老胡他知道我曾經和英國攝影記者錢寧玩過， 並且存了張當年我半裸寫真照片，而我沒有向他索回、撕掉，倒蠻失策的。…… 可是再想一想：自己玩都跟他玩了，全身各處澈底被他看見的地方比起照片何止 多上千百倍？即使要回來，也是毫無意義的；……Dr. 你覺得我講的對不對？」 「對、張太太講得對極了！只是，……」 book18.org
話沒出口，就被楊小青打斷：「Ooops ！糟了，Dr. 我得掛電話了！…… book18.org
「…我跟人約好三點半見面，現在已經兩點，我還沒起床，等下一定遲到， 所以不能再講了；……再說，你應該也想睡了，我們下次再談好不好？」 book18.org
「好吧、妳快起床，我們下次談。」我掛斷電話。…… book18.org
將手移到鼻子底下、聞到了自己精液的氣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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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book18.org
擺在眼前楊小青的兩封來信，和電話里她描述的偷人經過，令我深思、久久 不能釋懷。其原因是我無法像對其他女病人那樣、一眼就可以透視她的內心，而 對她的思維里何者為真實、什麼是虛構，也產生極大的懷疑；使我不得不擔憂她 認為自己可能患有人格分裂的症狀，並非毫無理由。 book18.org
一般而言，精神失常的病人總認為自己好端端的、絕對沒有瘋；對他人的懷 疑和無心的言語卻極度敏感，生怕人講她有問題、須要見心理醫師。但楊小青的 狀況與一般通例又不太一樣：她是早就懷疑自己有病，不講那麼嚴重、只說「也 許」，而主動找我治療、作分析的，面對面諮詢時也顯示近乎完全正常的意識狀 態；講述的行為經歷精準細膩，而且有條有理、一點也不紊亂。除了談論感情問 題時，顯現出每個正常人都有的困惑與矛盾之外，她的心態與思考過程的基本邏 輯，在在都合情合理，毫無精神失常的徵狀。 book18.org
然而，手中兩封信，尤其是第二封，我讀完之後苦思不得其解；再將楊小青 所述與大樓警衛性行為的前後經過〔描寫性愛的誇張暫且不論〕仔細審視一遍， 仍然無法查其虛實、辨出真假；就令我感覺不止是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而是墜 入了中國人講的「十里霧中」、迷惘不已了！ book18.org
沙發上的小青（２７）莫名其妙的來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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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公元 2002 年 6月 11 日（星期二）地點：加州南灣住處 book18.org
病人：楊小青（人在台灣。以電話、信件連繫）主治心理醫師：布魯士。強 斯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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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book18.org
五月到六月近兩個月間，陸續收到楊小青由台北寄來的四封信。收信者仍然 是她稱為「強」的男人。我一字不易將全文記錄下來、存入檔案，然後再仔細研 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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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強： book18.org
決定寫這封信給你是因為你辜負了我。 book18.org
我高中那年認識你以後，只和你見過兩、三次面，你說你想跟我交朋友，但 我不明白你真正的用心是想要怎樣，只覺得你的樣子很斯文，風度翩翩；雖然是 半個白種人，可是你的養父母是在台灣呆過的美國人，所以十分洋派。跟我跳舞 的時候、嘴巴附在我耳邊、輕輕唱我最喜歡的《回鄉五百哩》，讓我以為你心裡 真正是愛我的。 book18.org
現在你在美國打下了一片天，已經是家喻戶曉的名人，但你為什麼不回台灣 找我，與我重續舊緣、結為夫妻？反而冒名假裝是我的心理醫師，在沙發上玩弄 我的身體？讓我每一次被你弄完都感覺自己好骯髒、好下賤，你知道你這樣做是 非常不對，而且是違反道德、法律的行為嗎？ book18.org
但我不跟你計較，因為我猜想也許你有什麼難言的苦衷？只希望你明白告訴 我，我一定想辦法幫你解決！ book18.org
我雖然是張家大少奶奶，但張傑仁卻不是我真正的丈夫。這個秘密是在婆婆 家做了幾十年的女管家有天晚上偷偷告訴我的，原來張傑仁一騙騙了我二十多年， 他看我臉孔長得漂亮、可以帶得出去，所以叫全家人喊我大少奶奶，但是從來沒 有透露他早就娶了趙茜如為妻；現在，被我發現除了趙茜如，他又另外金屋藏嬌、 養了一個交際花林玉珊作他的小老婆。 book18.org
對，他艷福不淺，只可惜陽萎、性無能，上了床東西完全不能用，跟本無法 滿足女人；所有女的都是看上他家裡有錢，才願意跟他。而我之所以跟他跟這麼 久，卻一直沒有離開的原因是我為張家生了一兒一女，我放不下心拋棄他們；再 加上你，我的初戀情人，只跟我見過兩、三次面就不告而別，除了當兵的時候寫 過信，後來二十年也不打電話給我，辜負了我們前世訂下的姻緣。 book18.org
你知道嗎？我原本就是屬於你的，雖然造化弄人，我被張家掛上大少奶奶的 名義圈住，失去半輩子自由，可是心中、卻私下早已與你結為聯理，靈魂一直跟 隨著你，在台灣、在美國，從不曾分離過。 book18.org
強，不要令我失望、不要再傷我的心了，好嗎？當我跟張傑仁攤牌、要求離 婚的時候，看見他對我嗤之以鼻的樣子，覺得真可笑，我本來就不是他的妻子， 幹嗎需要離婚呢！？ book18.org
我寫這封信的目的是要告訴你：強，你才是我真正要的男人，從見到你第一 眼我就愛上了你，即使你現在戴著迷人的面具、假裝成我的心理醫師，在沙發上 占盡我的便宜，我都心甘情願原諒了你。所以現在懇求你拋下偽裝、掙脫牽掛， 還原本來的面目、做個可愛的男人，好嗎？ book18.org
愛你的 小青。2002、5 、1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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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強： book18.org
你好嗎？ book18.org
今天接到我老爸電話，要我去看他。因為回到台灣我只過年的時候見了他一 面，但是那天人多，沒機會講話；今天他叫我去，我雖然心煩不想去可是還是去 了。他現在又換了個新的女看護，人長得十分妖艷、看了就討厭。我說我有話要 私下和老爸談，請她出去一下，她才不一幅情願的樣子離開。 book18.org
因為全家姊妹我長得最漂亮，從小爸爸就最疼我，私下喊我是他的「白雪公 主」，抱在懷裡親呀親的、摟得我好舒服。後來，我知道他是個風流男人，背著 我媽在外面不斷有別的女人；我很氣，就不理他。結果有天他喝醉酒，對我用強 的，要我跟他上床、作他的妻子，我抵死掙扎拒絕，才沒讓他得逞。 book18.org
直到我出國、嫁進張家，生下孩子，打心裡原諒了他，關係便改善不少。每 次回台灣都去探望他。那，現在他年紀八十多歲了，我當然更不計較過去，等於 重新建立了父女關係，一有機會就去照顧他一下、給他錢用；他見錢眼開高興起 來，就記得笑著喊我白雪公主。如果旁邊沒有別人，他還會拉住我手，在我耳邊 問我最近性生活快樂嗎？ book18.org
可是今天他突然說他怕自己將不久人世，所以必須告訴我一個秘密：原來我 並非我媽的親生女兒，我的生母另有其人，而且是日本旺族東條家中的女兒名叫 若子的女人。他要我到日本尋找我的生母，問他們家族長老有沒有一個孫女，是 半個中國人的血統？如果是的話，那就是我。 book18.org
我聽了有如睛天霹靂，一直搖頭說我不能相信這個事實；老爸才告訴我他本 來就不愛我媽，所以跟那個日本女人生下了我。而我媽知道老爸風流成性，一氣 之下就不跟他住，搬到國外，等到我弟弟成家，才搬回台灣跟我弟弟住在一起。 前些日子我才弄清楚自己不是張傑仁的元配夫人，現在又被告知我媽不是我 親生母親，接連兩個巨大震憾，內心遭受的衝擊可想而知。於是歇斯底里罵我老 爸，怪他害了我的一生，怪他和媽為了金錢將我送進財大氣粗的張家，張傑仁跟 他是同樣一個貨色、在外面養小老婆，使我喪盡顏面、無法做人。 book18.org
從老爸那兒出來，回家的路上我顧不得司機老薑怎麼想，一路哭個不停。到 了家把自己鎖在房間裡，寫這封信，因為現在全世界只有你是我可以信任，依賴 的人，我什麼話都能對你坦白說出來，只希望你聽得進，願意為我找尋解答。 我不要做日本人，不，連半個日本人也不要做！ book18.org
你永遠的小青。2002、5 、10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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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 book18.org
你為什麼不寫回信，也不打電話給我？我日日夜夜等待，等得我心裡發慌， 晚上睡不著覺，在床上抱住枕頭翻來覆去，只好拿出以前男友送給我的假陽具自 慰。為什麼你如此狠心拋棄我二十多年，音訊全無，只在冒充成心理醫師的時候 才和我作愛？ book18.org
難道你早已移情別戀，愛上別的女人？而那個人是誰？是潘美玲？還是江文 瑄？還是那個狐狸精凌海倫？下賤的女人迷迷？你初到美國感覺寂寞，找女人解 解悶、調劑調劑枯燥的生活我都可以了解，但過了這麼多年你為什麼還一直打單 身？還一直跟不同的女人好？既然你不愛她們，為什麼跟她們上床？ book18.org
難道你真正一直愛著的是我？只因為我是你的初戀，青春少年時代的夢中偶 像？所以你忘不了我、寧可一輩子單身也不願跟任何女人結為夫妻？ book18.org
強，如果真是如此，就讓我們拋下一切束縛、勇敢面對現實，投入彼此的懷 抱，永結前世註定的情緣，再也不要分離，好嗎？ book18.org
小青。2002、5 、20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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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強： book18.org
請你快來救我！ book18.org
我現在身處危急，有人要害我，在食物中下毒，將我置於死地！張仁傑的全 家從他媽、他弟弟、弟媳，還有個剛從大陸回來的舅子說帶了一帖女性更年期的 中藥補品燉給我吃，全是串通好的陰謀。讓我一步步失去自主控制力，任他們擺 布、最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我，還說我是久病纏身而死的。 book18.org
我不懂他們為什麼這樣做，我從來沒參加共產黨、台獨，我也不贊成一國兩 制。美國的ＣＩＡ與我無干，更不是國際恐布分子集團。我也不和張仁傑其它的 女人爭寵因為我根本不曾愛過他，可是趙茜如、林玉珊兩個妒嫉我在美國住那麼 大的房子過有錢人的豪華生活，懷恨於心欲除掉我而後快、才是最可能殺人的動 機。 book18.org
現在我身陷虎口，想要離開，但護照被他們扣留了，說除非我坦白一切罪行 才有機會回美國看我兒子，否則那裡都不能去。我不明白自己犯了什麼滔天大罪， 要被追趕、捕捉、形同軟禁？被誣告、陷害、毫無證據就判我罪？他們說我在矽 谷的小報登廣告、作 House的生意，什麼是 House生意？我根本不懂！ 我一生清清白白沒有做過虧心事、沒害過任何人。就算張仁傑虧待、冷落我 二十多年，我都逆來順受沒吭聲，也從不跟任何男人鬼混；卻無端端被指控偷偷 在外賣淫、做生意，接的客人來者不拒，尤其是洋人，黑的、白的、阿米哥照單 全收，在矽谷聲名大噪、紅得要命，連台灣都有所風聞。敗壞他們張家的名譽不 說，我與海外統派的勾結也使張家企業受到執政的民進黨特別注意，暗中調查一 切對公司不利的歷史黑材料。 book18.org
強，不要認為我責怪你、懷疑你或許與這個陰謀有牽扯；我寧可相信你沒有， book18.org
也不可能和它有關。但你必須誠實告訴我，自從二十多年前你愛上了我，後來負 心離我而去、不告而別，真正原因是我那時候太傻了，為了保持處女膜完整，只 肯跟你愛撫、卻沒讓你得逞插進去，所以令你失望到極點才沒沒無聲的離開我， 絕不是因為你移情別戀潘美玲，或那個浪女人江文瑄. book18.org
當你證明了你自己，我會一筆勾消對你的懷疑，會相信你、信任你是我的救 星。 book18.org
我忍受一切痛苦、折磨，等待你。 book18.org
永遠愛你的小青。2002、6 、1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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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件尚未分析、分析完成，今晚上了床，卻接到楊小青的越洋電話。 像上一次一樣，她的聲音慵懶而平靜，毫無緊張、心緒不寧的徵兆： 「嗨，Dr. 強斯頓，我總算又打電話給你了！」 book18.org
「嗨、張太太，我總算又接到妳電話了！」我以同樣語氣回應。 book18.org
心中卻盤算該如何將話題引到她來信的內容方面；如何能不令她產生懷疑而 主動提到她所寫的信。雖然我在為病人心理諮詢、或治療過程的晤談中，通常都 不用這種方式，而是讓病人自己主動道出心裡想要講的話題，然後以那個話題為 基礎，引導病人自我找尋思維的方向、和思考方式。 book18.org
不過，與楊小青必須隔一個多月才通一次長途電話，再怎麼好整以暇、聊天 式的慢慢對談，也無法與面談室里沙發上作分析時相提並論。尤其眼前這些寫給 「強」的四封信，與上次電話前收到的兩封又有顯著不同，而一封的內容比一封 光怪離奇；透露出接近於患了典型抑鬱症、妄想症病人的思考，使我不能再等閒 視之。 book18.org
「嘻嘻，那～，Dr. 你一直都在想我嗎？」她笑開了、問我。 「當然啦，這麼久才接妳一個電話！」我答，卻沒多講。 book18.org
「人家忙嘛，有什麼辦法？！……」 book18.org
「那妳在台灣呆這麼久，會不會耽誤妳加州的工作？」我自然而然問。 「你說矽谷的公司啊？……不會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那兒上班本來 就是玩票性質，公司顧了專門會計，我上班的工作不過是校對、審察一下比較大 的開支項目，簽簽支票，和負責在報上登廣告、作些小型採購罷了。……而我人 不在的時候公司里的會計照樣會作。……」 book18.org
「所以，妳在報紙上登廣告都是為了公司業務，對嗎？」我小心翼翼地問。 「當然囉，不然為誰？……奇怪，你別的不問、問這個幹嘛？」 book18.org
楊小青的反問令我警覺改口：「沒有用意，因為妳提起矽谷的工作。……」 幸好她不再追問、只徑顧道：「其實，在公司上班對我根本不具意義，用它 打發打發時間，隔一天跑跑路、好像蠻忙的樣子，那只是因為人在美國的緣故； 現在我在台灣過的日子就完全不同，每天感覺好忙喔！……」 book18.org
「忙些什麼？」我問得很中性。 book18.org
卻引她得意地笑了，彷佛一語點破我似的說：「嘻嘻，不用明知故問了啦！ 你明知道我忙著報復我的丈夫、跟男人約會，還裝無知。……從實招來，是不是 又想聽我講故事了，Dr. ？！……」 book18.org
「我沒這意思，張太太愛談什麼就談什麼，對我都一樣。……」 book18.org
「啊～，我對你原來是這麼無所謂嗎？」 book18.org
「妳又誤會了，我意思是妳談任何事情我都愛聽！」只好再度為自己辯護。 楊小青輕嗔：「這句還像人話，否則下次絕不講好聽的你聽了！」 「謝謝息怒，不過講故事之前，我有幾個問題。」我大膽提出。 book18.org
「什麼問題？是以朋友身分、還是心理醫師問的？」她反問。 book18.org
我答：「以朋友身分。……想問一問。除了與男人約會報復丈夫，妳在台北 其它時間做些什麼？心情好不好？有沒有找找朋友、以前的同學？或打打電話、 寫寫信、跟他們連絡連絡？……」 book18.org
「心情算不錯。……也常打電話，可是寫信哪？……我最不愛寫信了！…… 你知道我一向懶得寫信，以前我跟男友談戀愛談得火熱，也只有他寫給我、而我 不寫給他的；因為電話本來就夠方便，拿起來就可以講、一講個沒完。……現在 又有電郵，簡簡單單兩句不必多說也能打發，所以信寫得更少、更沒有必要了。 ……嘻嘻，我看這樣下去所有的郵局不久就要關門了哩！……」 book18.org
楊小青頓嘴時，我保持沉默、等她繼續發揮；可是心中卻很急切。 她頓完嘴、接著道：「幹嘛問這個呢？……其實我對你倒是蠻另眼看待喲！ 我這輩子寫信寫給最多的人就是你了！……像上回情人節。我想到的那首詩，和 兩年前我到香港、歐洲、峇里島渡假前寄給你寫下來幾個夢的片斷，還記得嗎？ ……」 book18.org
「啊～，對、對了，想起來了！……可是張太太那些「夢」是寄給心理醫師 強斯頓、請他幫忙作分析之用的，所以實際上不算是給我的啊！……那～，算來 算去只有情人節這首詩才是你真正為我寫的囉！？而且，……」 book18.org
「怎麼～，你嫌少？……」楊小青以反問打斷我的話。 book18.org
令我為她記憶之強而驚訝不已：我早已忘記她公元兩千年曾經寫下、並寄了 五個夢的片斷給我，但她一點兒沒忘；然而感到震驚的是：不過幾天、幾個禮拜 之內連續寄給「強」的四封信，她卻亳無提及。……彷佛根本不曾發生過！〔譯 註：五個夢的片斷，請參閱《沙發上的小青１９ -吉光片羽》〕 book18.org
難道楊小青故意隱瞞？……還是她認為我不該問，因為我名字不是「強」、 是強斯頓，所以她絕口不提？ book18.org
「而且個什麼呢， Dr.強。？……你。怎麼不說話呢？」 book18.org
「啊～？怪了，可她居然喊我「強」！」我抑住心中無比的疑竇、應道： 「哦，我沒嫌少，只奇怪為什麼張太太把我叫成「強」？」 book18.org
「「強」不就是強斯頓的簡稱嗎！……嘻嘻！」她一面解釋、一面笑。 卻把我給搞胡塗了！ book18.org
唯一明白的是：從楊小青那兒不可能問得出四封信的解釋！ book18.org
「Dr. 強，問題問完了嗎？」 book18.org
我只好放棄：「嗯，問完了！」 book18.org
「那，於是～，於是該聽我講故事了囉？」 book18.org
「好，張太太開始講故事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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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book18.org
楊小青「報復性外遇」的故事講得如同以前一樣精彩，惹得我一面聽、一面 猛打手槍；最後噴得滿手都是。 book18.org
然而故事的內容卻乏善可陳，沒有一絲可以供我探索、研究的線索；甚至連 感情方面都欠缺深度，只在肉體層次上打轉、說個沒完沒了。是我決定在這次檔 案的記錄中省略它的主要原因。 book18.org
〔27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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