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嬌 book18.org
作者：loverbaby book18.org
2008/06/14發表於色中色 book18.org
＊＊＊＊＊＊＊＊＊＊＊＊＊＊＊＊＊＊＊＊＊＊＊＊＊＊＊＊＊＊＊＊＊＊＊ 以前看過《女兒紅》這篇文章，總覺得意猶未盡，興致來時，寫了一點，不 知原作者怎麼看，如果確實有意見請刪掉。 book18.org
＊＊＊＊＊＊＊＊＊＊＊＊＊＊＊＊＊＊＊＊＊＊＊＊＊＊＊＊＊＊＊＊＊＊＊ （一） book18.org
女兒如今已經十六歲了。 book18.org
在過去的近五年的時間裡，女兒給我的太多太多，她甚至毫無保留地給於了 我女人的一切，可以這樣說，她的整個中學階段完全是一個女人蛻變的過程，她 不但給與我這做父親的女兒深深的愛，更多的還有甚於妻子的愛，她甚至在該住 校的時候，她的母親為了我能正常地過上一個男人的生活，而跑到學校里跟老師 死纏硬磨，最終讓女兒走讀。 book18.org
說句自私的話，這一切其實就是為了我夜晚能跟女兒在一起，享受妻子所不 能給與我的。 book18.org
妻子所作的這一切，我始終沒說話，有時看看妻子跑了學校幾趟，心裡覺得 過意不去，也曾經對妻子說，算了吧。妻子帶著歉意看了我一眼，還是要她回來 睡吧，也不遠，這些老師也真是，說什麽學生要統一住校，我再試試。和女兒有 了那層關係，我心裡也惦記著，看看妻子一副鍥而不捨的樣子，倒換成我不忍違 了她的意思。 book18.org
又過了幾天，妻子終於笑著對我說，行了，行了。她滿意地擦了把臉，老師 同意了。 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對老師怎麽說，也不想去追究，但我深深地體會出妻子的心。 走了幾天的女兒，又回來了，她的同學捎信來要我去帶鋪蓋，我騎自行車去 的時候，正好是吃飯的時間，宿舍里女生們看著我嘁嘁喳喳的說個不停，幾天的 時間，我的女兒就和她們的同學混熟了。 book18.org
那是你爸爸？有幾個比較大的女生湊在一起問著女兒，女兒看了我一眼，點 了點頭，那一刻，倒好像我做賊似地被她們看破了心理，搬車子的時候，被車把 碰了一下，有幾個女生小聲地笑了起來，笑得很天真，聽在我的耳朵里倒是一種 折磨，如果不是我的私心和下流，我的女兒真的應該在這個環境里，可我還是放 不下她。 book18.org
妻子在院子裡等我，幫我扶車子的時候，隨便問了一句，女兒說回來住嗎？ 我到了忘了，自己倉促間沒問女兒這個問題，我抱著被子遲疑地看著妻子。放床 上吧。我知道她說的那床是我們家裡惟一的一張大床。還是放小炕上吧。我說， 萬一女兒不願意。 book18.org
放床上吧，我們屋裡還有張桌，她晚上還可以在那裡做作業。妻子的理由說 的很中肯，倒給了我一些面子。看著女兒的被子緊挨著我們夫妻的大被，心裡不 知是什麽滋味，難道從此以後，女兒就跟我們睡在一起？我這個做父親的真的可 以和自己的女兒睡覺？ book18.org
那一下午，我去地里轉了一圈，說真的，已經到這地步了，自己心情也不明 朗，一方面倫理道德約束著我，知道這樣是不齒於人，另一方面，又感覺到一種 躍躍欲試的期待和深深的眷戀。和自己的女兒，那種衝破了束縛禁忌快感始終激 盪著體內的血液，怪不得人們對此事件都津津樂道。 book18.org
在地里轉了幾個圈後，天就黑下來，田野里的晚風有點冷，我下意識地裹緊 了衣服。臨近村頭的時候，我聽到幾聲狗的吱吱聲，憑直覺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了，小時候那種惡作劇般的景像又浮上來，我好奇地加快了步伐。 book18.org
眼前是一大一小的兩隻狗，認出來那隻黃色的小狗是鄰家的，而被騎著的卻 是女兒叔伯家的，可以這樣說，村裡每一隻狗都是這隻大狗的後代，它已經在村 子裡是祖母輩了，可今天騎著它的卻是地地道道的它去年生的，以前到沒去深究 這件事，可今天不知為什麽卻注意到這一細節，也許是為自己的行為找一個合適 的理由吧。 book18.org
但他們畢竟是畜生，畜生可以母子丶父女相奸，而我呢？想到這裡，不由得 笑了，女兒回來了嗎？ book18.org
一想到女兒和今晚的三人一鋪，我的下面意外的又挺起來。 book18.org
我撿起身邊的一隻石頭，瞄準了它們扔了過去，我倒不是真的要打，而是為 了要看它們下一步的動作，那趴在母親背上的小黃狗為了躲避，前腳滑下，原來 和母親一個方向的身體不得不背向著。 book18.org
我惡作劇地又跺了一下腳，母狗往前沖了一下，拉動著小黃狗往後倒，但卻 始終離不開交媾的姿勢。 book18.org
母狗嗡嗡地叫著，回頭看著我站立的方向，眼光了滿是乞求與哀怨。就是那 眼光讓我再也不忍心繼續下去，還是讓它們母子不受干擾地繼續歡愛下去。我拔 腳往村裡走去。 book18.org
如果我們父女暴露了，會是怎樣一幅情景？我不敢細想，但狗的那種姿勢讓 我回味不已，和女兒也有很多次了，為了怕她母親發現，也只是傳統式的，從來 沒敢花式過，是否今晚可以讓女兒趴著，從後面……那她母親就會清清楚楚地看 見。 book18.org
回到家，已是掌燈時分，妻子趴伏在豬圈牆上，呼喚著喂食，看到我回來， 向我媚笑了一笑，去哪裡了？ book18.org
去外面轉了一轉。 book18.org
不舒服？ book18.org
沒有啊！ book18.org
嘻嘻，閨女回來了，說是有作業要做，在學習呢，你不過去看看？說完，就 仍趴下在豬槽里搗著。 book18.org
堂屋裡的燈光昏暗，桌上已擺滿了盛好的飯菜等著我回來，農村裡有一個習 慣，就是男主人不回家是不會先吃的。 book18.org
我扭頭看看桌前的女兒，她正坐在那裡拿著筆，一手撮著腮沉思，看在眼裡 很是心動，記得有一句詩「神凝香腮溢春愁」，不知女兒此時是否有著思春的情 懷？這樣一幅畫面，還是在上中學的時候，發生在我暗戀的女生身上，不期然過 了十幾年又在家裡重演了。 book18.org
回來了，閨女。我懷著複雜的心情問。 book18.org
嗯。女兒答應了一聲，回過頭朝我笑。 book18.org
我看看門外的動靜，真想過去摟住她，又怕女兒把我想到壞處，畢竟是自己 的親生女兒，如果我急於和她做那事，女兒會怎麽看我？再說她媽也會不自在， 儘管她始終撮合著我們父女的好事，但她畢竟是妻子。想到這裡，我撂下了躍躍 欲試的心。 book18.org
餓了嗎？餓了就先吃飯吧。 book18.org
不知什麽時候妻子從外面進來了，我趕緊收回心。 book18.org
妻子盛好了飯，回頭招呼女兒，「婷婷，吃晚飯再學吧。」 book18.org
看看女兒好像懶洋洋的，她走到桌前，還望了我一眼。 book18.org
「就跟爸爸坐在一起吧。」女兒扭捏著坐下，也許她知道她娘要她回來住的 目的，心裡不自然吧。 book18.org
「坐哪裡還不一樣。」我端起碗，扒拉了一口飯。 book18.org
「就讓她坐那裡吧，女兒都是親爸爸的。」 book18.org
妻子不失時機地調笑著，為的是緩和一下氣氛。這個時候作為父親，我心裡 七上八下的，一邊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一邊是自己的妻子，難道今夜就真的要我 上自己的女兒？看妻子這種做法，倒好像是拉皮條的，弄得我心裡不是滋味。 妻子一個勁地鼓勵女兒往我碗里夾菜，我也就不再躲閃，還不時地給女兒也 夾一筷子。 book18.org
吃完飯，女兒照舊坐在桌前做作業，妻子卻嘻嘻笑著洗碗，拾掇家務，臨走 拋給我一個眉眼，我笑著沒說什麽。 book18.org
院子裡很靜，雞在棚里發出鼓鼓的叫聲，甚至聽得到母雞用羽翼呵護雛雞的 扇動，偶有麻雀悉悉索索地從屋檐里進出，這一切都昭示著家的溫馨。 book18.org
抬頭看看女兒的房間，昏黃的燈光下，是她安靜而靚麗的身影，我不知道今 晚和女兒會發生怎樣天翻地覆的事情，難道就是這樣清純的女兒會被自己壓在身 下做著邪惡的事情？ book18.org
風從斷牆的一角刮過，讓我煩躁的心有了一絲清醒，女兒正好這時抬起頭翻 著書頁，她俊美的臉流露出天真地笑，讓我的心苦苦掙扎在道德的邊緣。 book18.org
「站在那裡干什麽？」妻子不知什麽時候站在身後，「進去吧。」剛才還掙 扎的心忽然就被妻子的笑化解了。 book18.org
「還沒做完嗎？」 book18.org
「還沒有。」女兒頭也沒抬，在書上認真地勾勾畫畫。 book18.org
「來，吃點東西吧。」妻子變戲法似地從後面拿出一隻割好的西瓜遞過來。 「我不吃。」在這個時候，真的沒心情。 book18.org
「吃點吧。」妻子再次央求，遞過來，我沒接。 book18.org
「婷婷，給爸爸送去。」婷婷聽話地放下筆，拿起西瓜走到我面前。 book18.org
我尷尬地向後仰起身，「你吃吧。」妻子看我這樣，慫恿著女兒往前靠，並 把女兒往我身上推了一把。 book18.org
婷婷站不住，倒在我懷裡。 book18.org
「看女兒多親你。去，給爸爸送到口裡。」這時的女兒已經夾到我腿間了。 可由於我坐在床上，女兒個子矮，夠不到我的嘴。妻子就說，「傻閨女，你就不 會騎到爸爸的腿上。」我聽了刺激地一下子起來了。 book18.org
女兒拘束地想邁腿上來，又不好意思。正好妻子走過來，扶了她一把。 妻低低的聲音貼在女兒耳邊，「給爸爸喂喂，用嘴。」 book18.org
婷婷這時真的扭捏了一下，害羞地低下頭。沒想到妻子拐了她一把。 book18.org
「怕什麽，又不是外人。」說著，又丟給我一個眉眼，抓住我的手，「來， 抱抱閨女。」這樣我就摟住了女兒的腰，坐在了腿上。 book18.org
「爸爸養你不容易，來喂喂爸爸。」 book18.org
女兒這時再沒說什麽，含著西瓜的小嘴送過來，我不由自主地迎上去，接住 了，心還撲撲地跳，卻又有股顫動在心尖上的酥麻，這多像新婚洞房裡的新娘新 郎遊戲。 book18.org
「你們吃著，我再給你們割去。」妻子低下頭走出去，我真的很感謝她，每 到這時，她都適時地離開，以免我尷尬。 book18.org
看著女兒再次送過來的嘴，我再也掩藏不住了，一手摟過女兒的脖頸，女兒 嘻嘻地笑著，躲閃著我，我卻強橫地再次摟住了，嘴對嘴地接過之後，連咀嚼都 沒有，就直接探進女兒的口腔。 book18.org
「爸……」女兒嬌呼一聲，眉眼裡含著無限的嬌羞。 book18.org
我呼吸急促地和女兒親嘴，兩手順著女兒的腰部滑了下去。 book18.org
「爸……」女兒扭腰似要掙脫，卻被我解開了腰帶。「婷婷，給爸爸吧。」 女兒沒說話，我趁著這機會抓住了女兒的內褲。 book18.org
「讓爸爸摸摸。」我嚼了一口嘴裡的西瓜，咽下去，笑嘻嘻地看著女兒貼近 的臉，手慢慢地滑進去。「喜歡爸爸嗎？」女兒的小嘴撅得高高的，黑黑的小眼 睛逼視著我。 book18.org
「喜歡不喜歡？」摸到女兒毛茸茸的軟毛處，手故意地在那裡撥弄了一下。 婷婷抱住我的脖子，騎在我腿上的身體往前挪了挪，小嘴翹了一下送過來。 「喜歡……！」她發出的重音告訴我，女兒真的喜歡我。 book18.org
「壞爸爸！人家上學你也不放過。」我刺激地一下子扣進去，感覺到女兒柔 軟的長長的陰唇和碩大的陰部。 book18.org
嘴對嘴地吸過去，女兒氣緊地任我狂吻。手從菊花的微起處漸漸感覺著肉感 和豐隆，淺淺的陰床上一片濡濕，我來回地觸摸著女兒的吸盤。女兒的腿漸漸有 了活力，大腿根明顯地繃緊，不時地夾起來，嘴裡發出不清晰的聲音，我知道女 人到這時候肯定是無法抑制了。 book18.org
我尋吻的嘴突然掙脫了女兒的束縛，婷婷似乎不習慣，張大了的嘴失去了依 托，只好仰起臉，大口地喘氣。我的意識里已經想往更深處探索，女兒的秘密雖 說對我來說已經不是秘密，但開發起來還是令我神魂顛倒，下意識里忍不住地撕 開了她的前胸，一對雪白晃眼的椒乳吸引著我，本能地含住了，拚命地咂裹，在 女兒胸前撕咬。 book18.org
「爸爸……」女兒徹底垮了，她的秀髮散亂著，雙手像要抓住我的頭，卻緊 緊地摟住了我的脖頸。 book18.org
在親生女兒的胸前含著她的奶頭，我抑制不住的狂野，舔弄丶咂吮變成了撕 咬，牙齒緊緊地齧咬著她鮮紅的顆粒，手粗暴地扣進她的洞裡。 book18.org
「啊……爸，疼！」女兒咬唇捧住我的臉。 book18.org
我鬆開了口，卻被女兒堵住了口唇，她在我的嘴上探索，我卻在她的下面探 索。 book18.org
父女兩人一時忘記了時空丶忘記了身份丶忘記了個體的存在。 book18.org
就在我摸索著一步一步脫掉女兒的內褲，騰出手又脫下我的內褲時，我的腦 海里一下子蹦出晚上狗交配的情景。 book18.org
翻身把騎在我腿上的女兒按倒，讓她跪趴著學著狗的姿勢，內心裡忍不住地 想看一看這時的女兒是怎樣一幅畫面？天哪！雪白滾圓的屁股夾著飽滿的肉戶， 從屁眼一直延伸到肚臍下，幾根陰毛乍煞著更增添了些許淫猥。 book18.org
我感覺到血直衝頭頂，喉結快速地動著，手不自覺地插入女兒的肚臍下掏摸 隱藏起來的另一端，迅速地站起來，就在我跨上女兒的豐臀，學著狗的姿勢想插 入時。 book18.org
「嘭」一聲很大的聲響，讓我頭腦一陣發麻，女兒和我都是一驚，驚鴻般地 改變了姿勢。 book18.org
「怎麽了？怎麽了？」妻子慌忙從外面進來，「喵」的一聲，一隻花貓從窗 台跳下床，飛快地逃走了。 book18.org
尷尬和羞愧讓我們父女抬不起頭，赤裸的身體上留有彼此的愛痕，妻子極力 想挽回剛才的情景，卻時光不再，她氣急敗壞地惡狠狠地罵著，「死貓，不吃飯 嶄飯的東西。」隨手抓起一根笤帚追了出去。 book18.org
我戀戀不捨地看著女兒穿上衣服，眼前老是晃動著女兒跪趴著的那東西。 （二） book18.org
那一晚，儘管妻子幾次慫恿我，看著女兒坐在那裡學習的樣子，我還是保留 了一絲做父親的良知，高一了，女兒的課業越來越重，我的情慾的放縱，已經耽 誤了她很多時間，難道讓我的荒淫荒廢了女兒的學業？ book18.org
可從心理上講，作為男人，我真的希望年幼的女兒和她母親一樣成為我的性 伴侶，但我也真的希望女兒將來有個出息，望望已經被妻子展開的女兒的被子， 我壓下了一時的情慾。 book18.org
第二天，天未明，女兒就上學去了。 book18.org
妻子趴在我的耳邊小聲地說：「你呀，真能忍。」 book18.org
看著妻子故意討好的樣子，我沒說話。 book18.org
「你不想呀？嘻嘻。」 book18.org
妻子趴下的姿勢，乳溝明顯，我忍不住地握住了。 book18.org
「女兒的不比這好？」 book18.org
我長嘆了一口氣，「你以為我不想呀。」 book18.org
「那你怎麼不弄她？」 book18.org
「我是不想糟蹋了她。」手加重了力氣。 book18.org
妻子被我玩的扭了扭身子，「還算有良心。不過女兒以後總得有男人的，已 經這樣了，你也別總忍著。」 book18.org
「知道。」說著就兩手捧住了她耷拉下的奶子。 book18.org
「我給你用口吧。」妻子滑了下去。 book18.org
下午日頭落入西牆的時候，能看得見紅紅的大如圓盤的輪廓。院子裡的雞聚 集在窩棚前，咕咕地叫著。 book18.org
我在鄰居家打牌回來，聽到女兒小聲地跟她媽說話。 book18.org
站在堂屋裡，故意沒有出聲。 book18.org
「怎麼非得住校不行嗎？」妻子顯然不樂意。 book18.org
「老師說了，所有的學生都得住校，就連走讀生也得住，實行封閉訓練。」 女兒無可奈何地。 book18.org
「什麼訓練這麼嚴格？」 book18.org
「軍訓呀，就是像軍人那樣，也就二個周吧。」這次女兒帶點俏皮口音了， 但聽起來更見親切。 book18.org
「哦，軍訓完了就可以回來了？」妻子的語氣里好像有了一絲希望。 book18.org
「嗯。老師說了，軍訓完成後還得填寫個人鑑定。」女兒還蠻認真的，小孩 子自然對任何事都抱著好奇負責的態度。 book18.org
「那也得給你爸爸說說。」妻子知道這時間很長，退而求次之。 book18.org
女兒半晌沒說話，弄得我心裡七上八下。一時間不知道女兒對我什麼態度。 「媽……你看看，爸爸他……」女兒聲音變得很小，似乎聽不見了，向妻子 告起我的狀來。 book18.org
「來，讓媽媽看看。」妻子哄著說。 book18.org
悉悉索索的聲音。 book18.org
「真作孽，你爸爸弄得？」妻子明知故問。 book18.org
「他……」女兒還是不好說出口，我一時間不知道娘兒倆說的什麼。 book18.org
「傻閨女，那是爸爸疼你！」沉默了半晌，妻子終於說道。還帶著嘻嘻的笑 聲，我知道雖然與我有關，但事情肯定不嚴重。 book18.org
「待會跟爸爸道個別。」妻子的口氣明顯軟了。 book18.org
「噢。」女兒也沒有明顯的反對，我心裡鬆了一口氣，畢竟妻子和女兒在我 心裡都占了很重的位置，我瞅個空子，轉身走了出去，以免被她們發現我偷聽。 「他爸，待會你把女兒送學校去。」妻子在屋裡大聲說道。 book18.org
「這就走？」明知道女兒要軍訓，但聽妻子說出還是有一絲遺憾。 book18.org
「她要半個月不回來的，說是學校要軍訓，嗨！學習就學習？還搞什麼軍訓 呢。」 book18.org
女兒已經開始吃飯了，看到我進來，頭也沒抬，像是怕見我。和女兒弄得這 種不尷不尬的關係，我覺得有一些隔閡了。 book18.org
「沒收拾收拾？」我沒話找話。 book18.org
「收拾什麼呀，你前天背回來的被子給她又弄好了，再帶點吃的就行了。」 想想也沒有別的什麼了，但因為有了那層關係，總是多一層惦記，因此上還 是為女兒著實想了一會。「多給她點錢，軍訓比不得別的。」 book18.org
「我不要！」女兒放下飯碗，看了我一眼，扭頭進了屋。 book18.org
「過去給女兒整理一下。」妻子推著我進了裡間。當我邁著生硬的步子進去 時，妻子突然又把我拽出來，「這次輕點。」 book18.org
弄得我一頭霧水，疑惑地看著她，「女兒說你了。」 book18.org
「說我什麼？」 book18.org
「看你，真沒把人放在心上，」然後她貼在我的耳邊，小聲地說，「你昨晚 是不是咬她的奶頭了？」話從口妻子口裡說出，令我一下子紅到耳根，仿佛所有 的隱私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book18.org
「好了，進去吧，這次可記得要輕點，她那裡都有點紅了。」 book18.org
我這才想起她們娘倆剛才的對話，侷促地看著妻子對著我笑。 book18.org
臨關門的時候，妻子又回頭囑咐女兒，「和爸爸說說話。」 book18.org
「要半個月才回來嗎？」關上門的屋子裡氣氛一下子升溫了。 book18.org
「嗯。」女兒僵硬地站在那裡，理著頭髮。 book18.org
「這麼長時間不想家嗎？」和女兒在一起有那種想法總覺得自己太過骯髒。 「想！」沒想到女兒果斷地說出口，抬頭看著我，就是她這一看，讓我大起 膽子。我衝動地走過摟抱著她。「也想爸爸嗎？」 book18.org
「嗯。」女兒偎在我懷裡，雙手抱住了我。我們父女就那樣抱著親了好一會 兒。撫摸著女兒的秀髮，終於忍不住低下頭，用手扳開女兒下垂的頭，女兒清新 的氣息讓我有點眩暈。我不顧一切地吻住了她的小嘴。 book18.org
「爸爸，爸爸……」女兒嗚嚕著呻吟，尋吻著我的嘴，對上了，原來的輕吻 變成了啃噬。 book18.org
突然我粗魯地扯開女兒的胸懷，一對雪白的尖挺的乳房露出來，明顯的牙痕 紅紅地映現在乳暈周圍。 book18.org
「疼嗎？」 book18.org
「不疼了。」女兒的腮上飛起一朵紅霞，看起來更加嬌艷。 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像是情人之間的表白，我用手輕撫著那一對乳房。 「我走了，媽媽說你要自己多照顧。」她沒說照顧誰，又拿出妻子做擋箭， 就知悉了女兒的心思，她還是惦記著我的。 book18.org
「爸爸知道，小傻瓜，」我一手捏著她的奶頭，抵住她的額頭，親了一下， 親昵地說，「放心，就半個月，爸爸忍得住。」說完又捏住她的小鼻子晃了晃。 看著女兒開心地笑，看著她笑靨如花，又適時地加了一句，「實在忍不住， 還有你媽。」女兒聽後突然不笑了，兩隻小手垂下去，一副不高興。 book18.org
沒想到我的女兒也學會吃醋了，還是她媽媽的醋，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但心 里挺甜蜜的，明白女兒心裡是有我了，不覺又說，「別生氣了，爸爸說著玩的， 爸爸要是想了，回去找你的。」拽著她的鼻子又晃了晃。 book18.org
女兒噗嗤一聲笑了。 book18.org
我一下子把她緊摟在懷裡，低頭在她的乳房上親吻，女兒動情地喘著粗氣， 就在那樣狹小的房間裡。 book18.org
我和自己的女兒做著短暫的離別，沒有誓言，沒有承諾，有的只是父女之間 的親密無間和互相依賴。兩個結實的奶房，在手裡變換著各種形狀，我極力地挑 逗著親生女兒，用硬挺的下身摩擦著她的鼓鼓的陰部，就在女兒變得越來越氣緊 地時候，我的手終於越過了防線，摸索著解開了她的腰帶。 book18.org
「爸……」女兒的氣息噴到我的頸上。 book18.org
由於受不了挑逗，兩腿不斷地變換著，我含著她的奶頭，肆意地咂吮。聽到 女兒那一聲輕輕的呢喃，我全身酥了，手不自覺地從女兒內褲的邊緣探了進去， 毛茸茸的柔軟的感覺再次讓我留戀著，濡濕的肥厚的陰唇抓在手裡，只一會兒就 徜徉在女兒淺淺的陰床上。 book18.org
「婷婷，婷婷。」 book18.org
「爸……爸……」 book18.org
彼此輕輕呼喚著，追情逗欲，一波一波攀向高潮。 book18.org
就在我準備扒下女兒的內褲時，女兒嬌俏著昵聲說，「爸……我來紅了。」 「什麼？」 book18.org
「我來那個了。」她扭捏著，害羞地說。 book18.org
真的不是時候，那個脹硬了多時的東西再一次找不到親密的空間。 book18.org
「婷婷，真的嗎？」不死心的追問了一句。卻得到女兒更肯定的回答。只好 隔著內褲頂在女兒那裡，往裡頂。 book18.org
「咚咚。」 book18.org
「還沒說完呀？」妻子在外面輕輕叩著門。 book18.org
「都快七點了。」她大概等了好久，和女兒有點得意忘形，就忘記了學校規 定晚上七點入校。 book18.org
戀戀不捨地做著最後的動作，妻子推開了門。 book18.org
「嘻嘻，」看到我們的情景，妻子不免尷尬，「真像兩口子似的。」妻子打 著趣，女兒趕緊分開，害羞地躲到一邊，兩隻乳房露在外面，褲子掉在腳踝上， 內褲褪到屁股以下，散亂的秀髮遮在半邊臉上，她慌忙地掩著懷。 book18.org
看著妻子進來，我一時也覺得羞愧，勉強地把撐起的帳篷往下面壓了壓，和 女兒這種情況，任誰也無地自容，好在妻子自始至終都熱心地撮合。 book18.org
她溜了一眼我的褲襠，幾乎是捂著嘴地笑。 book18.org
轉頭看著兩個尷尬的人說，「讓爸爸送你吧。」 book18.org
（三） book18.org
初夏的天氣已是空氣中微見流螢，風帶來一些甜美的氣息，隱約地聽見遠處 蛙鼓的鳴叫。車子騎的並不快，兩邊的樹也看得見往後退，騎了一會兒，就走了 上坡，儘管累得有點氣喘，因為心裡有著希望和愛意，騎的也就格外有精神，女 兒坐在後面，起初不說話，看見我後來有點吃力，就說：「爸，歇歇吧。」她心 疼地把手搭在我的臉上為我擦汗。 book18.org
弄得我心猿意馬，就一手扶把，一手抓住了她的手。兩人一時都無語，只是 默默地握著。 book18.org
路越來越窄，可注意力卻越來越分散。坑凹不平的路增加了騎乘難度，我不 得不放開手，兩手扶住把，心裡只有一個念想，我不能在女兒面前出醜。 book18.org
誰知就在這個時候，也許出於感激，也許是女兒一時衝動，她用手環住了我 的腰，弄得我很是緊張，不知不覺已出了汗。 book18.org
「婷婷，把手拿開。」我輕輕地說，哄著她。 book18.org
「不！」誰知女兒這時卻很堅決。當時的天氣已經全黑下來，隱隱約約地可 見對面，女兒又是這種親密的姿勢，弄得我心裡躍躍欲試，可一想到女兒今天不 乾淨，就像一盆涼水澆下來。 book18.org
「聽話！」我不想讓自己的慾望升起來，而沒有地方解決，只得哄著她，車 子很快上了公路。女兒的小手始終沒拿開，如果今天不是這種情況，我看了看路 兩邊，青青的麥田一望無際，有半人高，確實是好地方。要不下來，和女兒在麥 田裡？ book18.org
我四處望了望，雖說正是吃晚飯的時候，但馬路上也偶人走過，我一時暫放 下那顆不安的心。誰知就在這時，女兒的小手往下滑了一下，稍作猶疑，便搭在 我勃起的上面。 book18.org
真要命！剛想制止女兒的動作，誰知她卻一下子握住了我的命根。 book18.org
「婷，」一個字還沒完全蹦出口，車子猛然蹦了一下，兩手掯不住，車頭一 歪，直接衝下路邊的麥田。 book18.org
「哎－哎－」我一連串的呼喊著，車子歪倒的一剎那，回身抱住了女兒。 「磕疼了嗎？」心有餘悸，抱著女兒站在地畦上，女兒的小臉已嚇的焦黃。 「沒，沒。」女兒這時才是真正的氣喘。 book18.org
看著車子竄進麥田裡，突然我笑了。女兒一下子摟住我的腰，驚悸的心剛剛 復甦過來。 book18.org
「不怕了，小傻瓜！」我緊緊地擁著她，在這黑暗的夜裡，慾望蠢蠢欲動。 「都是你惹的禍！」沒有趕緊扶車子的意思，倒是抱緊女兒享受那份溫存。 父女兩人就在這無邊的黑夜裡，讓關心和慾望膨脹。 book18.org
「婷婷，想爸爸了嗎？」我摩擦著她的腮，溫柔地問。 book18.org
婷婷抬起頭，仰臉看著我，「半個月，爸……我會想你的。」說著，一臉的 無助，輕輕地蹭著我。 book18.org
「半個月，夠長的。」我滿把抱著她，「爸想每天都這樣。」 book18.org
「嗯。爸……」她站立的姿勢比我矮，腳向前移了移。 book18.org
我一下子又想起她奶子的瓷實，很自然地捉住了，把玩。 book18.org
婷婷這次不再扭捏，勇敢地抬起頭，追逐著我的親吻。我們父女就在這泛著 麥香的一望無際的麥田裡開始了彼此的探索之路。她的奶子自然不像生過孩子的 婦女，翹挺而結實，比起她母親的柔軟來，自然更有手感，我一時著迷般地將兩 個奶子擠在一起，又惡作劇般地撳著她的奶頭。女兒的嘴就像等待採摘的花蜜一 樣，頻繁地送上來，和我吸在一起。 book18.org
「往後，別跟你媽說。」藉助分開的一瞬間，我看著她的眼睛說，當然是指 上次我咬了她的奶頭那事。接著就是又一輪地深度親吻。 book18.org
「嗯，我不！」女兒搖晃著身體，對我說。手卻從我的下體隔著褲子摸在那 里。 book18.org
「啊……」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舒服地讓她抓住。女兒的手在我的莖體上 來回擄動，我刺激地挺向她的腿間，可我知道她來紅了，是女兒的潮紅。 book18.org
「婷婷，」我實在忍不住了，又不好意思對女兒說。 book18.org
「爸……」她縴手磨蹭著我的龜頭，笨拙地抓住莖體。 book18.org
「你來紅了？是嗎？」 book18.org
「嗯。」女兒的口氣里顯然覺得過意不去。 book18.org
「爸爸……哎。」我咽了一口唾沫。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女兒的小 手生硬地摸索著我的拉鏈，我知道她想幹什麼，已經到這地步了，我也想和女兒 做進一步的接觸。手抓過她的小手，配合著她，女兒這次喘著粗氣，黑暗中有了 一絲不好意思地笑意。 book18.org
「拿出來吧，拿出來給爸弄。」我鼓勵著她。 book18.org
小手終於找到了拉鏈，拉開了，低下了頭，又再次摸索我的內褲，擺弄了幾 次，才伸進我的內褲里。 book18.org
「嘻嘻。」女兒淺淺地一笑，弄得我銷魂之極。 book18.org
遲遲疑疑地摸過去，生澀地握著，好涼，女兒的小手好涼，可又有股溫暖柔 和的感覺。 book18.org
女兒好奇地拿出來，在我的腿間擺弄著。 book18.org
難道她不知道套擄？ book18.org
忍不住地往前聳動了一下屁股，在女兒握著的掌心裡穿過去，難抑的一聲痛 快的呻吟，「唏……」。女兒馬上心領神會地翻起我的包皮，到底已經和我有了 一腿，知道怎麼伺候男人。 book18.org
「用點力！」我教導著她，握住她奶子的手，不覺加大了力氣。 book18.org
女兒快速地擄動我的包皮，麻酥和快感迅速擴散到全身。我一手攬過她，捏 著她乳房的手迅速地下滑。 book18.org
「爸……那裡有血。」咳！我的小妖精女兒！我急地跺了一下腳。嘴一下子 堵住了她的，下面不行，只能上面補了。直接探進口腔，扯出舌頭纏裹。手粗魯 地扯開她的衣扣，摸向她的胸懷。 book18.org
「好閨女，爸爸真想乾了你。」我蹲下身，和她齊腰高，麥田畦上的泥土軟 和著，弄得我腳跐不住，不由地換了一個位置，女兒跟著扯住我的陰莖往前走。 頭抵在女兒的胸前，趴在那裡吞裹。 book18.org
小手越來越熟練，蹲著的姿勢，加長了兩人的距離，由於我的貪婪，女兒的 兩個乳房像兩隻小兔子似地在我的唇邊亂蹦，我再也不管女兒的感受，含住她的 奶粒又扯又拽。女兒跟著我的動作不得不挪移著腳步，小手緊緊地抓著，有時抓 得我很疼，抓住了再一下擄到底。真的是我的閨女，懂得父親的心思。 book18.org
就在我感覺到要射了時，一束強烈的燈光射過來。 book18.org
潛意識裡知道有車駛過來，眼角的餘光看著，那車還是很遠。 book18.org
回過來時，更加讓我清晰地看著女兒露出的兩隻躍動的白兔和被我弄亂的秀 發。猛地站起來，抓住女兒的頭髮跟她說：「給爸爸用口。」 book18.org
隨即將女兒的頭按在褲襠里，燈光下挺起那裡送過去，女兒聽話地用手握住 了，含進去，看著女兒鮮艷的小嘴，我用力地一插到底。 book18.org
「嗡……」顯然是嗆了一口。 book18.org
就在她想趁我抽出來緩口氣時，又是一記深深地喉交。燈光越來越近，我按 住女兒的後腦穴，快速地動作著，那種快感從頭頂直麻酥到腳後跟。燈光在轉彎 的一瞬間，直射過來，隱隱地汽車的馬達聲越來越近。快感一下子直逼腦門，低 低地吼叫了一聲，瞬間噴射到女兒地喉腔里。 book18.org
抽出來的一霎那，看見女兒有點絳紫的臉和一根細絲似的粘液從唇間垂了下 來。咳，這情景如果從女兒的下體里，該是多麼的暢意和淫猥。 book18.org
「快穿上。」顧不得欣賞女兒半裸的肉體，馬路上連車體都看見了。我背過 身慌亂地往裡掖著。回頭看看女兒，她正扣著被我扯掉的紐扣，好在褲子沒有脫 下。心裡剛想鬆一口氣，誰知卻是一聲喊叫，讓我嚇的幾乎靈魂出竅。 book18.org
「幹什麼的？」一束燈光直逼過來。幾個上了點年紀的人站在路邊上。 驚魂未定的我突然有了藉口，「車子掉進來了，幫幫忙，抬上去吧。」 馬上聽見同情的聲音，「怎麼這麼不小心？快下去幫一下。」人們七手八腳 地扶起車子。「沒摔著吧？」關心也就來了。 book18.org
「沒有，好在下面地濕。」 book18.org
這時遠處的汽車也駛過來，駕駛員看見路邊雜亂的人們，放慢了速度，伸出 頭問，「怎麼了？」 book18.org
「沒事，沒事。」幾個年齡比較大的招呼著。 book18.org
「喝酒了嗎？閨女沒磕著吧？」 book18.org
「沒。」女兒一直站在一邊，嚇得渾身發抖，這時聽見有人問她，便小聲地 說。 book18.org
「沒磕著就好。快上路吧，耽誤上課了。」 book18.org
「可不是。」我應付著，一時也感到羞愧。 book18.org
因為自己的淫慾，讓女兒遲到了。可想像剛才的情景，心裡又有一股甜美的 舒暢的感覺，我竟然、竟然在麥田裡乾了自己的女兒。 book18.org
一個較大的老頭用手電筒直射著女兒的臉，羨慕地說：「閨女真俊。」 「好好地學吧，看爸爸多疼你。」 book18.org
坐在車上的女兒重新摟住了我的腰，噴射了的慾望讓我更加有了動力，臨近 學校的時候，女兒小聲地說，「爸－你回去的時候慢一點。」 book18.org
真的知道疼我了，可這疼又不是父女之間的。 book18.org
「知道，傻閨女。」跳下車，便是學校門口的一顆大大的楊樹。正好是一節 課的時間，影影綽綽地有三三兩兩的學生在校園裡走動。 book18.org
「跟老師說，身體不舒服。」 book18.org
女兒聽了羞紅了臉，「知道。」然後戀戀不捨地柔情地看著我。 book18.org
「快去吧，別耽誤了第二節課。」我催促著她。完全沒有了父親的口氣。 女兒轉回身往前走了幾步，突然跑回來，「爸爸，我愛你。」 book18.org
「小傻瓜，爸爸也愛你。」我張開手臂迎著撲進來的女兒。輕輕地摸索著她 的秀髮。 book18.org
「嗯，疼！」我的摟抱讓女兒感覺出一絲不適，緊張地望著女兒。 book18.org
「壞爸爸！」女兒嬌羞地看了我一眼，猛然想起在麥田裡自己的衝動，「是 不是爸爸咬壞了你？」 book18.org
「不理你了。」女兒嬌俏地掙脫了我。心裡一陣甜蜜，回想自己的行為，真 的有一點內疚，但想想女兒的奶頭上有自己的牙痕，又是一種幸福。 book18.org
「婷婷，回來了。」她最要好的同學文文這時高興地跑過來，牽著她的手。 我一絲悵惘，來不及跟女兒道別。就聽見兩聲清脆的女音。 book18.org
「爸爸再見！」 book18.org
「叔叔再見！」 book18.org
兩個嬌柔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令我一陣陣懷想。 book18.org
（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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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姐姐軍訓快結束了吧？」一米多的兒子看起來長得很精神，自和女兒 有了那事就很少注意到他。 book18.org
「大概還有四五天吧。」說得不肯定，其實記得很清楚。 book18.org
為了掩飾自己的心態，我撫摸著他的頭，疼愛地說。說真的，論喜歡程度當 然是自己的兒子，在農村裡，傳統觀念是相當強的，家裡就這麼一根獨苗，還指 望他傳宗接代呢。女兒呢，早晚是人家的人，這也就是嫁女的時候都拚命地要彩 禮的主要原因，其實就是為了補償多年的養育和心血。要不是妻子的慫恿出現了 那一節，我對女兒的感情還不知會怎樣。 book18.org
「媽這幾天身體還好吧？」他有點依賴地望著我，不知什麼原因，兒子竟也 親近起我來，讓我感覺到兒子長大了。 book18.org
「好點了，別想得太多，好好學習就行了。」看著兒子稚嫩的臉，想起女兒 這個年齡已經被我開苞了，心裡一陣心酸，一股歉意湧上心頭。 book18.org
妻子的身體越來越不行了，她羸弱的身子像是經不了多少風霜，焦黃的臉上 永遠顯著憔悴的病容，也許這就是沒有了子宮的女人的特徵吧。 book18.org
「想姐姐了嗎？」忽然脫口而出，心裡一驚，不知是說給兒子聽，還是自己 的心裡話。 book18.org
「嗯。」兒子的乖順讓我酸溜溜的。 book18.org
十一天了，這些夜晚總是在思念中度過的，儘管妻子很體貼，但感情上總覺 得很空虛、很無聊。妻子也意外地在我面前從來不提女兒，怕是我傷心。我知道 這個女人對我從來都是謙讓的。 book18.org
沒有了女兒的夜晚，似乎家裡特別空虛，人也感覺到特別寂寞，儘管妻子的 體貼很到位，但我還是感覺出一絲煩躁。 book18.org
明天就要端午節了，妻子在屋裡包著粽子，兒子放學後就給他媽媽在一邊幫 忙，這些事情妻子從來都不要求我。 book18.org
「媽，端午節，姐姐不回來嗎？」兒子一邊拿著粽葉，一邊看著妻子一抄一 抄地往另一捆上填米。 book18.org
「怎麼？你也想姐姐了？」妻子笑眯眯地抬起頭，拿過兒子手裡的那捆，將 兩捆用線纏在一起。 book18.org
兒子撲閃著大眼睛，「媽，我給你纏吧。」 book18.org
「還是媽來吧，纏壞了，待會米就漏了。」 book18.org
兒子就蹲在一邊，等著妻子纏好這一捆。 book18.org
「那姐不回來，粽子可吃不上了。」兒子看來對女兒還是有感情的，畢竟姐 弟情深，比起我這做父親的，心理上更易貼近。而我雖說也想念女兒，某種意義 上只是性慾的煎熬。 book18.org
「明天讓你爸去送吧。」她抬頭看了看門外，意味深長地。 book18.org
「已經十幾天了。」 book18.org
第二天天未明，妻子就忙碌起來，家家插著艾子與柳葉，村子裡流蕩著粽葉 的清香，我騎上自行車，帶著妻子備好的幾捆粽子，滿懷著希冀，早早地往學校 趕去。 book18.org
一路上幻想著和女兒見面的種種場合，下面一陣陣激動。 book18.org
學校坐落在小鎮的外面，很大，青磚紅瓦的校舍掩映在茂密的綠樹中間，看 起來讓人感覺一絲安定，可此時的我卻安定不下來。 book18.org
門衛的老頭詢問了幾句，就指了指後面的學生宿舍，然後說，「她們班可能 上操呢。」 book18.org
我應了一聲，就來到女生宿舍邊，鎖好車，在門衛的指點下，去了操場。操 場是我沒見過的，長方形，地面上好像鋪了層黑乎乎的東西，看起來並不光亮。 從門衛那裡知道這一節課剛剛開始，心裡雖然急於想見女兒，但也沒有辦法，只 好趴在操場邊的牆上往裡看，我看見一長長的隊伍在伸胳膊，彎腰，一名老師在 一邊喊著什麼，然後解散。 book18.org
四處搜尋著，終於看到了女兒的影子。 book18.org
寬大的衣服穿在女兒身上，顯得很單薄，清一色的服裝幾乎埋沒了女性的所 有體徵，但女兒短短的秀髮還是讓我感到親切。 book18.org
「每人做二十個伏地挺身。」這一次我聽到了那教師的喊聲。 book18.org
於是所有的男女生都趴在地上。 book18.org
我看到女兒先是半跪著，然後伸直了腿，一下一下吃力地做著，她做的並不 好，總是胸脯先著地，然後是上半身先起身。果然那老師走到她面前。 book18.org
「婷婷，把身子挺起來，哎，這樣。」他先是麻利地趴下，做了幾個，一邊 做一邊看著女兒，又站起來要女兒做。 book18.org
女兒第一個做得還可以，然後又恢復了以前的動作，那老師便走過，用腳踏 在女兒的肩膀。 book18.org
「好，做。」由於前面受到了壓力，這時她的身體比較一致了。 book18.org
「就這樣，再做。」女兒有點吃力了。 book18.org
「先休息一下吧。」 book18.org
老師伸手扶起了她，手似乎無意間蹭了一下她的胸脯。一陣醋意湧上心頭， 心裡不自覺地罵了一句，「老流氓！」 book18.org
「你沒過去找啊？」正看得心裡不是滋味的時候，一隻手搭在我的肩上，讓 我吃了一驚，回頭看時，那熱心的門衛對我友好地笑著。 book18.org
「她們下課還早呢，我幫你叫吧。」 book18.org
心裡還不知道怎麼說，他人已走了出去。 book18.org
看著他跟老師說了幾句，然後指了指我，那老師順著指的方向望我這邊看了 一下，就回頭叫了女兒一聲，「你爸爸來了，你去吧。」 book18.org
女兒在眾同學的目光中小步跑過來。 book18.org
「你來了，爸。」她的臉有點曬黑了，看到我有點靦腆。 book18.org
「你媽讓我給你送粽子。」我也不知怎麼說好，隔了幾天，就好像陌生了。 「噢，你先過去吧。我要鑰匙去。」見了面的女兒又蹦蹦跳跳地走回去。也 許她不願意和我一起走，也許心裡有了什麼隔閡，哎，女兒變了。我想。 book18.org
站在女生宿舍門口，往屋內望了望，一大排的通鋪，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的， 雖說簡陋，看起來比較順眼，不知道女兒睡在哪裡。 book18.org
「爸，你吃了嗎？」女兒邊開門邊問。 book18.org
「哦，吃了。給你帶的不多，還有幾個蛋。」我跟在她身後進了屋。 book18.org
屋裡的空氣有點混濁，但又帶點香氣，女孩子住的地方總會搽各種各樣的雪 花膏。 book18.org
「坐吧，爸。」和我單獨在一起，女兒看起來有點害羞。 book18.org
「這是你的鋪？」我一邊往外拿粽子，一邊斜眼看著那熟悉的鋪蓋。就是在 這床被子底下，我和女兒經過了無數個銷魂的夜晚。 book18.org
「嗯。」女兒說這話一下子臉紅了，看來她也想到了那些事。 book18.org
「先吃個蛋吧。」我放在床的邊緣上磕了磕，給她扒凈了，遞過去。 book18.org
女兒不敢看我，接過來，掰了一半，「你吃這一半。」 book18.org
我推過去，「我在家裡吃了，還是你吃吧，這些天軍訓，有點累，補補身子 吧。」 book18.org
「你不吃，我也不吃。」女兒這次眼睛大膽地盯著我，水汪汪的。 book18.org
我一時心理把持不住，女人真的讓人心動不已。 book18.org
「好。」我知道拗不過她，就抓住了她的手，想接過來，誰知這時女兒卻直 接遞過來，送到我嘴邊，下意識地張開嘴。 book18.org
一邊嚼著，一邊伸手又拿出一個。「把這個蛋也吃了吧。」 book18.org
婷婷聽了不知怎麼的，紅到了耳根。 book18.org
「壞爸爸，凈說些下流話。」 book18.org
我一下子悟過來，對女兒說這樣的話，我真混蛋！可想想又真的沒什麼，要 不是我和女兒有了這種曖昧，誰家父女能想到這些事？可說歸說，還是得向女兒 陪不是。 book18.org
「對不起！爸爸沒有那意思。」 book18.org
女兒扭捏了一下，乜眼斜看了我一眼。 book18.org
我忽然悟解出女兒的心思，一時間空氣中流動著曖昧的氣息。 book18.org
女兒和我都輕輕地嚼動著，不說話。看著女兒咽下去，殷勤地遞過去，女兒 張嘴的時候，毫不遲疑地讓她含住了。含住了雞蛋的女兒用手拿出來，「你想憋 死我呀。」說著拋了一個媚眼。 book18.org
「爸，老師說這次軍訓結束都要求家長簽字的，幸好您來了。」 book18.org
「簽字？簽什麼字？」 book18.org
「就是這張表。」女兒從她的鋪底下摸出來。 book18.org
「哦。」看了一眼，想起自己手裡什麼也沒帶，就問女兒。 book18.org
「把你的筆給我。」 book18.org
女兒低下頭不說話。 book18.org
「傻丫頭，沒帶嗎？把你的筆給爸爸用一下。」我示意女兒去拿，女兒卻端 坐著不動。 book18.org
「怎麼了？」我疑惑地看著她，卻發現女兒似乎有點動情，心裡像是被什麼 撥動了心弦，我忐忑地看著女兒。 book18.org
「爸……」她忽然羞澀地歪身倒在我懷裡。 book18.org
「女兒給你！」 book18.org
「給我什麼？」懵懂中一下子頓悟過來，幾天不見，我的這女兒已經對我有 了心思。期望中的情景，讓我摟住了女兒，可這是在女兒的宿舍，能那樣做嗎？ 「好閨女，爸爸知道你疼我，可她們……」 book18.org
「還有一節課，我請了假。」女兒嚶嚶地說，聲若蚊蚋。 book18.org
心理上害怕，慾望上期待，在這寂靜的宿舍里心裡天人交戰，一旦被人發現 了，自己和女兒做那骯髒的事，豈不毀了女兒的一生？ book18.org
為了緩和一下氣氛，也為了調整一下心理，我溫柔地對她說：「先把筆給我 吧，爸爸給你簽上。」 book18.org
「嗯。在我兜里，你自己拿吧。」女兒撒嬌地對我說，偎在我懷裡不動。 我小心地摸出留有女兒體熱的鋼筆，在上面簽上我的大名。 book18.org
「好了。」笑盈盈地看著女兒，摟在了懷裡。 book18.org
默默地摟抱了，父女兩人互相依偎著，坐在床沿上，享受著彼此的溫存。 長久，女兒動了一下，輕聲說：「爸爸，把那個蛋也吃了吧。」她頭微微地 抬起來，看著我。摸著她的嘴唇，我掰了一半遞過去。 book18.org
女兒笑嘻嘻地含住了，突然掙脫我的摟抱，騎在我腿上。 book18.org
「給你一半。」 book18.org
就在我不經意間，她把嘴送過來。 book18.org
再也不能裝糊塗了，我的女兒直接地想用嘴把另一半送到我嘴裡。 book18.org
心裡再甜蜜不過了，我受寵若驚地含住了，猛然摟抱了她的頭，狂吻。 「爸……」含糊不清地叫了半句，就堵回去。 book18.org
嘴對嘴地尋找著最合適的姿勢，從兩唇最密切的對觸到交叉著，再到深深地 探進去，從輕輕地呢喃到嗚嚕著彼此叫著名字。 book18.org
掙開了，彼此熱切地對視，又是一度深度的接吻。 book18.org
「把那個蛋給我。」女兒戲謔地看著我說。 book18.org
「好閨女。」夢中一樣的囈語，體味出女兒的言外之意。想像著女兒用那裡 含住的淫蕩情景，意念中急切地希望女兒的動作。 book18.org
「爸……」女兒用嘴在我的唇邊竊語。 book18.org
「那你先把筆給我。」我說著手動作起來。 book18.org
「你不是用完了嗎？」女兒嘿嘿地笑起來。 book18.org
「傻閨女，你的筆還能用完嗎？就像爸爸的蛋一樣，你永遠吃不完。」 閨女嬌羞地倒在我懷裡，小錘雨點般地落下來，「壞爸爸。」 book18.org
看著自己的親生女兒，手悄悄地摸過去，從女兒的大腿間觸摸著那高高的地 方，「爸爸壞嗎？」 book18.org
女兒窩在我懷裡，腿輕輕地抽搐了幾下。「壞。」身子自然地扭了一下。 「壞，你還愛？」小縫縫明顯地凹進去，手指肚溫柔彈壓，試圖扣進去。 「你越壞女兒越愛。」女兒低垂著眼帘說，長長的眉毛撲閃著。 book18.org
「那爸爸以後就永遠對你壞。」我俯下身，一手解開女兒的紐扣，用嘴含住 親生女兒的奶頭，那隻放在女兒腿間的大手來回在女兒那裡鋸過。女兒的小手搭 在我的頸上，攀住我，熱烈地回應我，漸漸地我們都有點氣喘。 book18.org
明知故問地，「那個還有嗎？」 book18.org
女兒騰不出嘴來，但還是應了我一句，「什麼？」 book18.org
「你月經呀。」我粘答答的口氣。 book18.org
「早沒了。」她的氣息越來越重。 book18.org
「媽媽說女人的那個就那幾天的，你那天，剛來。」 book18.org
「那爸爸今天可以肏你了。」我慾望極重地說。 book18.org
女兒大概出於害羞，不習慣這個字眼，只是主動地和我接吻。 book18.org
我的手越來越粗魯，觸摸變成撕扯，女兒也漸漸地扭動起來，我的嘴從女兒 雪白的胸脯上拱著，慢慢地爬向乳峰，尖翹翹的，瓷實而又彈力，終於占據了乳 蕾，含在嘴裡，學著嬰兒的動作，讓乳頭在口腔里挺動。 book18.org
女兒的那裡誘惑著我，她的呻吟刺激著我，讓我再也不管是不是在女兒的宿 舍里，手變得更加不老實，因為在這隱秘的世界裡，我可以不管別人的存在，不 顧及別人的言論，隨心所欲地在我自己的女兒身上爬行。 book18.org
輕車熟路地解開女人的腰帶，那青春的肉體結實而潤澤，在我的手底下散發 著活力和媚力。一縷雜亂的陰毛稀稀拉拉地布滿隆起的陰阜上，陰阜豐隆而有骨 感，手指輕柔地爬行著，突然感覺到斷崖和裂縫，潮濕而多汁，隱隱有潺潺的溪 流在流動。 book18.org
「爸……」女兒的一聲輕呼和大幅度地蜷起腿，讓我爬行的慾望一下子明晰 起來。 book18.org
理著女兒的奶頭，手直接扣了進去。 book18.org
「婷婷，想我了嗎？想爸爸了嗎？」我想證實一下自己的女兒的感情。 「想。」悶哼著，女兒夾了夾腿。 book18.org
「怎麼想的？」玩弄著女兒輪廓，揉搓長長的肉舌。 book18.org
「人家，人家都做夢。」 book18.org
「夢見和爸爸……」 book18.org
「嗯，醒來就用手……嗚……」直接刺激陰蒂帶來女兒的嗚咽。 book18.org
「你是說你自己用手……」 book18.org
「啊！爸爸。」聽到女兒晚上想著我手淫，一下子捏住了女兒陰蒂。 book18.org
「鈴……鈴……」下課鈴聲猛然響起，我緊張的心聚然回收，荒唐！竟然在 女兒的宿舍玩弄了自己的親閨女。一縷驚嚇伴隨著甜蜜從內心擴散。 book18.org
（五） book18.org
回想著女兒慵懶地被我扶起和那軟綿綿的身子，一縷散發遮在臉上，兩腮潮 紅，聽著門外過道雜亂的腳步聲，我和女兒彼此望了一眼，慌亂地整理著衣服， 雖心有眷戀，又留有顧忌。 book18.org
「爸，你就走嗎？」女兒整理秀髮的時候，倒有一絲成熟女人的風韻。 「爸還是走吧。」口氣有點勉強。 book18.org
「不走吧，還有一節課，你陪我去吃飯。」女兒嬌柔地說，我怦然心動。 「這樣好嗎？你媽還在家裡等我。」 book18.org
聽了我的話，女兒有點哀怨的目光，令我心軟下來。 book18.org
「那爸就先不走。」看著女兒走路不自然，擔心地問，「怎麼了？」 book18.org
走了幾步的女兒，回頭媚笑了一下，「還不是被你弄得。」說著噘著嘴往外 走，手不住地從腿襠里往外拉褲子，我知道肯定是女兒那裡全濕了。哎……這該 死的鈴聲早不響晚不響，但等到我要上自己的女兒時，卻響了。 book18.org
「婷婷！」 book18.org
「嗯……」女兒停下來。 book18.org
「是不是都濕了？」挑逗地問了一句，內心的掙扎顯易而見。 book18.org
「不是！」誰知女兒撂下這一句。 book18.org
「那你過來，我試試。」 book18.org
「就不！」口裡說著，身子卻站立不動。 book18.org
我識趣地走過去，心裡明知道女人的心眼小，女兒小小年紀也一樣。看了看 門外，心裡還是擔心這時候有人來。輕輕地再次摟抱了，就嬉皮笑臉地摸過去。 「哎呀，沒有了，爸……」 book18.org
「沒有？這是什麼，都濕漉漉的了。」隔著褲子撫摸女兒的底部，一層濕漬 從底褲透出。 book18.org
「討厭！」被揭了短的女兒臉上掛不住。但還是掩藏不住一絲喜悅。 book18.org
輕偎著女兒的身子，手戀戀不捨地在那裡徘徊。 book18.org
「婷婷，」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是不是浪了？」 book18.org
「爸……」女兒羞憤地抗議。 book18.org
「還嘴硬，不浪怎麼都濕成這樣？」面對女兒，我有點恬不知恥。 book18.org
「爸……你怎麼這樣說你的女兒。」女兒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book18.org
我愛惜地在她的臉上瀏覽，「好，不是浪，是想爸爸了，好了吧？」 book18.org
「人家才不想呢？」女兒嘴硬地說。 book18.org
「不想爸，那想誰？」我貪婪地撫摸著她潮濕的溝溝。 book18.org
「不告訴你！」女兒扭捏著，撲閃著眼睛，看得讓人心動。 book18.org
「不告訴我，我也知道。」隔著褲子壓進去，感覺那裡的濕度。「我的婷婷 是想男人了，知道想男人了。」 book18.org
「胡說！不跟你來了，我上課去了。」女兒輕輕地推開我，逃也似地離開了 宿舍。 book18.org
一遍遍回味著女兒的言語形態，慢慢品味著她的一顰一笑，心底湧上無數的 幸福，我竟然一次一次地跟親生女兒調情逗欲。 book18.org
站在學校門口，看看日頭已上正午，在農村裡仍然保存著以太陽觀察時間的 習慣，估計女兒也快下課了，遛了幾圈的我，早看好了一家比較隱蔽的小飯館， 進去和老闆啦啦呱，心裡也忐忑著不是滋味，生怕被他看出什麼來。 book18.org
站在櫃檯邊，眼早已斜視著選擇了走廊最裡邊的那間房，就連和女兒坐的位 置都設計好了。走出來的時候，還不自覺地看了看四周，好像輕鬆了許多，心裡 是一遍遍地想像著和女兒怎麼開始，是先拉拉手，還是直接摟抱了親嘴；人多眼 雜的，弄不好會被人發現。 book18.org
要不一進去，就插上門，可服務員上菜怎麼辦？ book18.org
那就先吃飯，等飯菜上齊了，再插門，然後看著女兒勸她吃飯，再親嘴，順 便摸她的饅頭，等女兒順溜了，就摟過來，如果沒有人的話，就抱在腿上，摸她 的蛤肉。 book18.org
這時候也許人就陸陸續續地來了，窗玻璃上或許會看見人頭攢動，那花玻璃 也許會看見裡面的人影子，干那個肯定不行，要不去野外的麥地，可半人深的麥 子，擋不了多少，半站著肯定會被發現；要是躺在地上，或許能行，但一般的麥 田離路邊太近又不能去，太遠了，時間又來不及。 book18.org
心裡就這樣七上八下的，不知不覺地又走回學校門口。看門的老頭，看我來 來回回地走，笑著迎上來，「等閨女呀。」 book18.org
「哦。」心裡一緊張，差點撞倒他的身上，抬頭看是老頭，慌忙答應著，本 不想讓他撞見，可最終還是躲不過，沒有辦法，學校門口光禿禿的。 book18.org
「閨女吃上了？」老頭羨慕地說。 book18.org
「哦，吃上了。」 book18.org
這句話讓我心裡又緊張了一回，女兒在宿舍里吃了我的蛋，我卻吃了女兒的 肉粽子。 book18.org
「那你還……」老頭尋根問底地。 book18.org
「噢，她媽媽讓我給她買件衣服，我又不會買，想等她放學一塊去。」我敷 衍著他。 book18.org
「那是。」老頭知道我說的也是實情，哪有那老祖給閨女買衣服的。 book18.org
看著老頭一副老實的模樣，心裡忽然就有點羞愧的感覺。 book18.org
「你老是男孩還是女孩？」心裡想著就脫口而出了。 book18.org
「兩個女孩，大的去南方打工了，小的讀研。」 book18.org
「她們常來看你嗎？」 book18.org
「不常來，不過倒挺孝順的，時常給我寄錢。」老頭一臉幸福的樣子。 唉！寄點錢就這麼高興，如果他知道了我和我女兒的關係，還不羨慕死。 剛想再問一句，忽然聽到女兒的聲音。「爸……」看到和我說話的老頭，她 忽然臉就紅了，低下頭說：「老師說下午教育局來檢查，中午要清除衛生的。」 心如澆了一盆涼水，一腔的熱望霎時無蹤無影。 book18.org
「那、那……」結結巴巴地剛想再問一句。女兒已經跑出老遠，也許礙於門 衛在場，不好意思說得太多，望著女兒的背影，心裡泛起無窮的落寞和失望。 「你女兒長得真漂亮！」老頭的眼始終跟著女兒的背影，看到我回過頭來， 嘻嘻地一笑，「就是有點靦腆。」 book18.org
我不自然地跟著一笑。 book18.org
「回去再給她買吧。讓你白跑了一趟。」 book18.org
老頭倒挺知疼知熱的，白跑就白跑吧。我緊跟著和他打了個招呼，就騎上車 走了。 book18.org
（六） book18.org
無情無緒地回了家，就把車子撂在一邊，妻子聽到動靜，趕緊走出來，「回 來了？」說著遞過來毛巾，「快擦把臉。」見我一臉不高興，陪著笑問，「閨女 沒見著？」 book18.org
「見著了。」沒好氣地回答了一句，也沒接毛巾，就進了屋。 book18.org
「怎麼？閨女惹你生氣了？幾天不見，親都還來不及呢。」妻子嘻嘻一笑， 見我仍不說話，拽了我一把，「沒和她親熱？」 book18.org
看著妻子一臉低聲下氣的樣子，知道她從中一直撮合著我和女兒，又不忍心 傷了她的心，就說，「那麼多人，我能……」 book18.org
想說又忍下不說，其實這不是原因，要不是那該死的教育局，或許我在飯館 里，就和女兒成就了好事。這當然不能跟妻子說。 book18.org
「也是。」妻子訕訕地，「快回來了，別憋出火。」 book18.org
躺了整整一上午，心煩意亂的，下午妻子忽然眼淚汪汪地進來了，抽抽搭搭 地坐在我身邊。 book18.org
「怎麼了？」少有的一次溫柔攬過妻子的肩膀，還以為妻子一直為了我的原 因。 book18.org
「她，她姑父出了車禍。」 book18.org
「你說什麼？」翻身爬起來，目光直逼妻子。 book18.org
妻子抬起頭，小心翼翼地，「小姑子捎信來，說她姑父昨天被車撞到了，在 衛生院裡。」 book18.org
「什麼時候知道的？」我心急火燎地下床，妻子趕緊拿過鞋。 book18.org
「上午。」 book18.org
「你，怎麼才說。」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book18.org
妻子囁嚅著，「看你心情不好。」 book18.org
嗨！這個傻婆娘。再怎麼那也是我妹丈，女兒的事還不是早一天晚一天的。 「怎麼樣？」看著妹妹一臉倦容，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病床上躺著妹夫， 雙腿纏著紗布。 book18.org
「沒什麼，醫生說左腿骨折，要休養半年。」隱約地還見妹妹臉上的淚痕。 站在妹妹的背後，心裡很覺得過意不去，上午如果來了的話，也許還能幫上 忙。「一晚上沒睡好吧？」 book18.org
「嗯，昨晚他疼得厲害，現在剛剛睡了。」妹妹想站起來給我倒水，卻被我 按住了肩膀。「讓你嫂子來吧。」妻子來的時候在院門口的小攤上買水果，我急 著見妹妹，就沒等她。這時正好跨進門。 book18.org
「我來，我來。」妻子放下水果，麻利地拿起水壺。「好點了吧？」 book18.org
「好多了。」妹妹見了親人，心似乎放開了。 book18.org
「今下午才知道，也沒能幫上忙，你一個人辛苦了。」 book18.org
「哎，剛來的時候，六神無主的，什麼都交給醫生了，這不等靜下來，處理 好了，才想起給你們捎個信。」兩個女人見了面，因為沒了心事，就聊開了。 妹丈現在是休息的時間，又聊不上，我只好轉到醫生那裡去探個究竟。 回來的時候，聽到姑嫂倆人在嘁嘁喳喳地小聲說話。 book18.org
「沒摑著其他的吧。」妻子看著妹妹問。 book18.org
「現在誰知道。」妹妹的擔心溢於言表。 book18.org
「哎，千萬別有其他的事。」妻子顯然有所指。 book18.org
兩人沉默了半晌，妹妹忽然小聲地問：「你和哥哥還有那事嗎？」 book18.org
妻子不語，過了一會兒才說：「我那個沒有了，也沒有了那個願望，你哥哥 ……」妹子是過來人，顯然就明白了。 book18.org
「哎，苦了你哥了。」 book18.org
「那他……」妹子欲言又止，和嫂子談哥哥的性事，很是不妥。 book18.org
「有時他想得急了，」妻子低下頭，雖然不好意思，可也只能說，「我那裡 又乾燥，就……」妻子說到這裡不說了，我聽得心裡像懸著什麼，怕妻子把和女 兒的事說出去。 book18.org
妹子一邊聽著，知道肯定有別的事，也不追問。 book18.org
「只好給他用口。」我的臉騰地紅了。 book18.org
「你說……？」妹妹吃驚地望著嫂子，從妹妹的表情里，我斷定她從來沒做 過這樣的事。 book18.org
「嫂子來了。」妹夫這時醒了，看到床前的兩人，氣力很弱地問。 book18.org
「噢，還疼嗎？」姑嫂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 book18.org
「好多了，還讓嫂子惦著。」 book18.org
「說什麼呢，都是一家人，你哥也來了，剛才還在這呢。」妻子四處搜尋著 我。 book18.org
聽到妹夫醒了，趕緊走進去。 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我抓住了他的手，以示男人般的關懷。 book18.org
「好了，就是摑了點骨頭，躺一階段就好了。」到底是男人性格。 book18.org
「別動。」看著妹夫想坐起來，趕緊制止他。 book18.org
「靜靜地養一階段，別想別的，家裡的事有我和你嫂子。」我安慰著他。 「少不了連累你們。」妹夫對我一直很客氣。 book18.org
「大妹夫，看你說的，就象外人似的。」妻子站起來，「她哥先在這裡陪妹 夫妹妹說說話，我去市場殺只雞。」 book18.org
「好，那你去吧。」這次妹妹倒沒客氣，妹夫只是感激地望了一眼，就隨她 去了。 book18.org
（七） book18.org
晚上妻子煲好了雞湯送過來，妹子用湯匙一勺一勺地喂下，姑嫂倆人親密地 拉了好一會呱。 book18.org
看看天晚了，妹子催促著，「哥，你們回去吧，家裡還有侄子。」 book18.org
妻子收拾了一下說，「你哥今晚就在這裡陪你吧，妹夫這樣，沒人陪不行。 你侄子我回去照顧就行了。」 book18.org
「是啊，就別再推了。」我說，「正好這間病房又沒住其他的人，晚上輪流 著在這張床上睡會就行。」 book18.org
醫院是一家小醫院，雖沒多少床位，但住院的也不多，妹夫住的這間兩張病 床，由於沒人住就空出一張。 book18.org
「那好吧。」妹妹也不再拒絕。 book18.org
五月初的天氣已經有點熱了，好在晚上有風吹進來，稍覺涼快。打完了六瓶 點滴的妹夫有點疲倦，三人說了一會兒話，他就打起了呼嚕。 book18.org
「沒事你也休息吧。」我心疼地勸著妹妹。她昨晚大概一夜沒睡。 book18.org
「我沒事，你先睡吧。哥。」 book18.org
「我不困。」初到這樣的環境，自己一點睡意都沒有。 book18.org
「那我先過去擦擦身子。」妹子忙乎了兩天，身上都有點餿味了。 book18.org
「我給你去打壺熱水。」起身拿起壺走出去。院子裡稀稀落落地有人走動， 牆角樹底下還有人在隱隱地哭泣，大概是自己的親人遭遇著不幸。看到這一切心 理感嘆著、唏噓著。人生真的有時就這麼無情，好端端的一個人霎時就不見了， 如果妹夫當時不是及時被人救出，也就命喪車底了。 book18.org
打完水回來，妹子正趴在床沿上。「去吧。」我推了推她。 book18.org
妹子這幾年活得也挺累，連生了幾個孩子都沒有留住，夫妻兩人也為這事吵 了好久，好在不是妹妹的原因，兩口子鬧過去也就好了，這不兩人正商量著再生 一個。望著妹夫憔悴蠟黃的臉，鼻子有點發酸。 book18.org
「你也去洗洗吧。」妹子進來的時候，走得很輕，我回過頭的時候，兩人的 目光正好對視了一下。 book18.org
「嗯。」看著一縷濕發遮在她的臉上，一縷柔情湧上來，不自覺地別過臉不 去看她，可心裡怎麼也抿不去妹妹清瘦的面龐。 book18.org
用毛巾擦乾了身體，起身回來的時候，妹妹已經鋪好了床。 book18.org
「你也一起睡吧，這會沒什麼事，再說有事也就聽見了。」 book18.org
妹妹說得很在理，看著她期待的樣子，不忍拂了她的意。再說，我不過去， 她也覺得過意不去。 book18.org
「將就著吧。」她把一件衣服捲成筒，作為枕頭，遞給我。 book18.org
第一次和自己的妹妹睡在一床，心裡忽然就覺得非常尷尬，表情就不自然起 來。 book18.org
妹妹大概也覺出來，走過去關上門。 book18.org
看著妹妹坐在床頭上，心裡老覺得兩人就像一對夫妻似地。 book18.org
「聽嫂子說……」妹妹這時忽然說，想起姑嫂倆人下午說的話，心裡很不得 勁。 book18.org
「沒什麼，這不也過來了。」我輕描淡寫地說，努力裝的很平常。 book18.org
「你別苦了自己。」妹子長嘆了一聲，「憋壞了身子。」 book18.org
「我知道。」看著妹子關心的樣子，很感動，「你和他……？」心裡想的自 然就脫口而出了。 book18.org
「我們沒什麼的，他那事看得很輕。」妹子說這話低下頭。 book18.org
看著妹子一雙大眼睛撲閃著，心裡不知怎麼的一下子衝動起來，有股想保護 她的衝動。「妹子。」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book18.org
沒有抽回去的意思，「把燈關了吧。」妹子這時輕輕地說。 book18.org
抬手找到開關，不知什麼心理，就啪的一聲關了。 book18.org
「哥。」妹子偎在我懷裡，哭了。 book18.org
我摟住她的肩，任由她淚水傾訴。 book18.org
「哥知道你心裡苦。」我安慰著她。 book18.org
妹子擦了擦淚，聳動的肩膀安靜下來。「妹子再苦也沒有哥哥苦，嫂子那樣 了，你還一樣照顧這個家。」 book18.org
「說什麼呢，傻丫頭。」體味出妹子的意思，可她哪裡知道，她的嫂子已經 犧牲了很多，她甚至不惜把女兒推向我的懷抱，可這些我能告訴妹妹嗎？她知道 了會怎麼看我？一個父親將自己的親生女兒占有了，我還算是人嗎？ book18.org
「哥，妹子知道你心裡苦，你要是實在憋得慌，就，就再找一個吧。」她伏 在我的肩上，還在抽搐著肩膀。 book18.org
「找一個，哪那麼容易，哥哥習慣了。」我摸著她瘦削的肩。「哥哥就是擔 心你。」很自然地妹妹仰頭看著我，一雙大眼睛撲閃著，像極了一顆毛毛桃。 「哥，妹妹是女人，對那方面看得很輕的，不像你們男人。」聽到妹妹說這 話，體諒出妹妹的心思，手緊緊地抓住了她的肩膀。 book18.org
「好妹妹，知道你疼哥哥，可你嫂子對我確實不錯，我捨不得丟下她。」蜷 在床頭上兄妹倆人緊緊地摟在一起。 book18.org
「哥……」妹子淚眼婆娑地看著我。 book18.org
再也忍不住對妹子的愛戀，兩手扳住她的肩膀，擠壓在胸前，一縷柔情仿佛 擴散到她的胸腔。 book18.org
「妹子。」 book18.org
「哥……」 book18.org
很自然地嘴對了嘴，接吻。輕輕地對觸，喃喃地述說，彼此的愛戀融入對方 的身體。頭抵著頭，胸脯嚴絲合縫地感觸對方的一切。沒有什麼顧忌，也沒有什 麼疑慮，完全是一種身心的自然融合。 book18.org
妹子兩手攀住我的頸項，我環抱了她的背部，從嘴角到口腔，探進去，四片 嘴唇咂吮著，包裹著。 book18.org
「哥哥。」妹妹鼓涌了一下更緊地貼上我。 book18.org
我的手已經滑到她的背部，穿著襯衫的背脊明顯地突出了兩根帶子，我知道 那是女人用以吊起乳兜系帶。手摸索在那裡，停下來，嘴更瘋狂地搜尋著，妹子 有點喘不過氣來，可是硬是被我含住了。 book18.org
她幾乎是癱軟下來，任由我抱著，我抓緊帶子的手幾次拉起又放下，心底一 次又一次地泛起慾念，又強制地壓下去。 book18.org
「哥……哥……」黑暗中的眼睛泛著乞求的光，一縷散發遮在額前，看著更 讓人難以控制。 book18.org
這是我的親妹子，我能就這樣和她做這事嗎？可妹子分明也在掙扎，她的兩 手不由自主地再次攀向我的脖子。胸脯挺向我，越來越近，我無法遏止地捧起她 的頭，「好妹子，哥哥會下地獄的。」她不答，只是氣緊地迎向我，這樣的情景 膨脹著我的慾望，我的下身高高地挺起來。我故意地在她腿間刺了一下。 book18.org
「咳……」妹子的鼻息很重，很急，鮮艷的嘴唇再次張開了，鼻孔如騾馬一 樣呼哧呼哧地開合著，我知道女人已經動情了，沒想到我的親妹妹會對我這樣。 含住她嘴的當口，我再也沒有顧忌了，直接解開了帶子上的紐扣。「妹子， 哥哥……」沒有說下去，配合著再一輪的嘴對嘴地接吻，我戰戰兢兢地從妹妹胸 翼的一側，感觸越來越豐盈的奶房，這本不屬於我的東西，摸起來格外的令人沖 動。 book18.org
扯掉了礙事的乳罩帶子，手一步一步地爬摸上去。妹子這時動了動姿勢，調 整了格式，顫抖著順利地爬上了山峰。 book18.org
「哥哥。」大口地喘著粗氣，更深地要求著我探進去。親妹子，親親妹子， 兩指捏住了那顆碩大的奶頭，沒想到妹子的奶粒比妻子女兒的都要大。 book18.org
「啊……」妹子忽然抑制不住地叫出了聲，嚇得我趕緊嘴對嘴地含住了，妹 子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黑暗中兩人就保持那個姿勢只一會兒，又纏磨在一起。 寂靜的病房裡只聽到兩人沉重的氣息。 book18.org
摸夠了那兩隻肥白的奶子，慾望再一次升上來，先前的道德觀念早已拋到九 霄雲外，望望病床上發出沉重的鼾聲的妹夫，我的膽子也越來越大起來。和女兒 的經歷讓我沒有了亂倫的顧忌，連女兒都占有了的人，還在乎和自己的親妹子？ 況且妹子早已經是殘枝敗柳，想到那個男人曾經無數次地在妹子的身上滾爬，一 股醋意漫溢著全身。 book18.org
手麻利地解開了妹妹的褲帶，毫不遲疑地侵入了她的私處。 book18.org
「這是親妹妹的屄。」意念中只在毛叢處逗留一下，迅速地滑下去。 book18.org
兩條大腿間夾裹著肥碩的肉戶，被澆灌了無數次的女人禁地，更顯得肥膩豐 盈。滿把抓住了，探進去，濕漉漉的充滿了汁液。這時的妹妹已經軟癱下去，黑 暗中只看見她晶亮的眸子溢出羞澀。 book18.org
奸了女兒，又淫辱著妹妹，我的思想里有著一種占有了人家東西的快樂。抓 住了妹妹的手，牽引到自己已經沖天而起的命根，妹妹好奇地抓住了，熟練卻是 膽怯地在我那地方揉搓著。我知道她的內心還是放不下我是她哥哥。 book18.org
「妹妹，」我甜膩膩地叫了一聲，抓住了她的手解開了我的拉鏈，「摸摸哥 哥。」妹子這次是羞澀地赤裸裸地接觸了我的雞巴。只一觸，便縮回手，跟著是 又驚又喜地抓住了。 book18.org
「我也摸摸你的。」我直接從她的下股溝摸上去，感觸她長長的陰唇。 抵住了她的額頭，和她對視著，彼此撫摸著對方的性器，感受兄妹倆人的無 限愛意。 book18.org
「你的屄，」話還沒說完，妹子的表情里就有點不願接受又期盼著的神情。 「真軟和。」說完，一下子捅進她的屄門，就在我感觸著她的寬大，比較著妻子 的瘦削，女兒的緊窄時，床那邊忽然發出聲音。 book18.org
「秀蘭，秀蘭。」正探索著地雙手一下子停止了。 book18.org
妹妹秀蘭慌忙推開我，理了理散亂的秀髮，趕緊答應著，「哎……」努力作 出睡夢中的腔調。 book18.org
「哥……，打開燈吧。」提上褲子，下床摸索著穿鞋。 book18.org
幾下把還有點硬挺的雞巴塞進褲子，來不及整理就打開了開關。 book18.org
秀蘭已經把一半屁股坐在了妹夫的床頭。摸著他的額頭。 book18.org
（八） book18.org
「想小解嗎？」秀蘭柔聲問。 book18.org
「哥哥沒回去？」妹夫看到我在有點不好意思。 book18.org
「哥不是惦記著你嘛。」秀蘭用力地將他扶起。 book18.org
我趕緊走過去抓住了妹夫的肩頭，正好碰到了扶著妹夫後肩的妹妹的手，兩 人觸電般地縮回，又放下。 book18.org
秀蘭大概感覺出我手的粘液，臉一下子紅得像蒙了紅布。從妹妹那裡拿出來 時，還沾滿了一手的粘液，沒來得及擦掉，就過來了。兩人對視了一眼，就趕緊 縮回。 book18.org
「哥，你扶好了，我給他拿夜壺。」秀蘭說得很自然。 book18.org
妹夫卻很不自然，當著舅子的面，讓妻子拿著小解，心理上就覺得彆扭。 「還是……」妹夫憋屈著說。 book18.org
「怕什麼，又沒外人。」秀蘭說著低下頭，把夜壺放到妹夫的兩腿間。 看著妹妹很自然地解開寬鬆的褲子，又伸手拿出那龜縮著地陰莖，不知怎麼 的下面騰起勃起了。 book18.org
妹夫的陰莖短而很黑，陰囊皺巴巴的縮進腿襠里，看起來一副萎縮的模樣。 就是這個東西每晚都進出著妹妹身體。「秀蘭。」心裡默念著，看了妹妹一眼， 妹妹正好也抬頭看著我，兩人躲閃著目光，但還是抑制不住地再次對視著。 稀稀拉拉地聲音折磨著兄妹，什麼時候秀蘭也能光明正大地拿著我的，要不 婷婷也行，這樣想著，下面就一直勃起脹硬。 book18.org
妹子拿起夜壺的時候，才收回心思。「我來吧，你扶他躺下。」 book18.org
「還是我去吧。」妹妹深情地看了我一眼。 book18.org
秀蘭穿的是一條寬鬆的棉布褲子，白色的柔軟質地包襯出身體的肉感，燈光 下忽然發現圓圓的大腚下一片水漬，心裡豁然一亮，我的惡作劇已經讓妹妹水漫 金山了，想起校園裡弄濕了女兒，醫院裡又水淹了親妹，那種征服感和占有感得 到了徹底的滿足。 book18.org
扶妹夫躺下，又替他掖了掖床單，妹夫感激地望了我一眼，「好好休息吧， 別想得太多。」感覺到他厚重的手抓住了我的，緊緊地握著，心情複雜地又囑咐 他幾句。 book18.org
「睡吧，養好了才能有力氣。」 book18.org
坐在床沿上，看著病中的男人，曾經一絲羞愧湧上來，罷手嗎？就這樣沒有 交代的和妹妹剛上手就斷了？意有不甘，也不是男人的風格。已經經歷了女兒情 欲的我，倫理道德已經殘存無幾，可面前的男人真的讓我無心傷害他。可那樣就 是傷害了這個男人嗎？ book18.org
儘管妹妹是他的妻子，可她確確實實是我的親妹子，和她從來沒有任何瓜葛 的男人就可以沒日沒夜地玩弄她，作為她的哥哥卻連她的身體都不能得到嗎？ 不！只要妹妹願意，今夜我要得到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心、身子和性器。 就這樣想著，聽著他的鼾聲又漸漸地晌起，心裡才一塊石頭落了地。 book18.org
秀蘭輕手輕腳地進來，看了我一眼，隨手帶上了門。 book18.org
「睡了嗎？」 book18.org
「嗯。」看著她彎腰把夜壺放到床下，肥大的屁股撅起來，猛地那股慾望又 勃勃燃燒起來。 book18.org
「哥，咱也睡吧。」 book18.org
輕輕地拽過妹子，攬在懷裡。秀蘭默默地低下頭。 book18.org
「明天該給他做點別的。」 book18.org
「讓你嫂子給他煲個鴿子湯送來，好癒合傷口。」 book18.org
說著心抑制不住地看著妹妹，妹妹的溫順，讓我再一次地下定了決心。手直 接撮起她的下巴，讓她仰臉看著我，妹妹的眼神已經蘊儲著無限的溫柔，就這樣 和妹妹對視著，直到她有點羞澀的想躲閃，我才低下頭，另一隻手從她的衣襟里 伸進去。 book18.org
「哥，把燈關了吧。」她是怕被妹夫看見。 book18.org
一手抬起來，急不可耐地啪噠一聲關上。重新摸進妹妹的懷裡時，秀蘭輕輕 地哼了一聲。 book18.org
奶頭大而豐盈，像極了一顆熟透的葡萄。捏住了那顆顆粒，挑逗揉搓，妹妹 的嘴主動地送上來，勾住了她的舌頭，親嘴。 book18.org
「秀蘭。」一手攬住了兩個奶頭，「你的奶子真大。」盤住了往中間擠。拇 指探進深深的乳溝。 book18.org
「嗯，哥……」妹妹一邊衝動地吻著，一邊往懷裡拱。 book18.org
「我看看。」離開妹妹的嘴，低頭把目光探進她的衣襟，扯出她的雪白的奶 子，透過微弱的燈光，貪婪地玩弄著。乳房肉感頗豐，奶頭又大又飽滿。 book18.org
秀蘭羞澀地垂下頭，不敢看我。 book18.org
「舒服嗎？」 book18.org
「嗡……」秀蘭扭捏著，「哥，嫂子真的給你用嘴？」 book18.org
沒聽明白，意識里以為妹妹想要我用嘴，嗨！真是的，女人都喜歡男人像孩 子一樣裹住奶頭，扯出一隻，含住了，像嬰兒一樣咂進去，碩大的奶頭在口腔里 一進一出，舌尖不住地圈住奶頭的各個方位。 book18.org
「啊……啊……」秀蘭的大腿已經壓在我的腿上，胸脯劇烈地起伏著，手膽 怯又是急切地摸索著我。牙齒理住她的奶頭往上拽，妹子突然雙手抱住我的頭， 咬唇看著我，「哥……疼。」 book18.org
「疼嗎？」到底還是自己的親妹子，心底里一片顧惜之情，「躺下吧。」 抱著妹妹移到床上，並排著在一頭，像夫妻一樣摟抱了，把腿插進妹妹的大 腿內，輕輕地摩擦那地方。 book18.org
妹妹像小時候那樣，窩在我懷裡，這是兩手放到我胸前，突然又環抱了我。 「哥，我喜歡你！」 book18.org
「傻妹妹，哥也喜歡你。」我咂了她的兩片唇，意猶未盡地補充，「哪有哥 哥不喜歡妹妹的。」 book18.org
「不是。」 book18.org
「什麼不是，一母同胞，還有彼此不喜歡的？」 book18.org
「不是那種喜歡，是男女之間的愛。」她說這話有點不自然，畢竟向親哥哥 表白自己的不倫之戀。 book18.org
心裡一陣狂喜，自己真的是有女人緣，剛剛和女兒進入不倫之旅，又傾聽了 妹妹對自己的愛慕，看來妹夫的意外事故倒成就了我一生中又一段艷遇。 book18.org
「什麼時候？」驚喜地摟著親妹子，大手摸向她的屁股。 book18.org
「你還記得小時候那一次捉迷藏嗎？」 book18.org
記憶中真的沒有，但手卻沿著股溝穿過妹妹寬鬆的衣褲滑下去，在她的兩瓣 肉臀上抓捏。 book18.org
「我們玩家家遊戲，臭蛋和平平，我卻爭著要和你……」秀蘭說到這裡臉紅 了，「其實那時我內心裡就特別喜歡你，我們彼此扮著新郎新娘，掀蓋頭，入洞 房，可你入了洞房之後，就只顧得自己玩，平平和臭蛋兩人嘁嘁喳喳地轉過了草 垛那邊，我心裡很生氣，發誓不和你玩了。」 book18.org
「你怎麼記得那麼清楚？」秀蘭的屁眼皺巴巴的，掰開了，輕輕地揉搓。 「癢！」妹妹輕哼了一聲，屁股拽了一下。 book18.org
「還癢嗎？」我挑逗地親了一下她的嘴，妹妹主動迎上來，接了一會，她又 說。 book18.org
「眼淚汪汪地很傷心的時候，聽到平平嘻嘻的笑聲，我偷偷地轉過去躲在一 邊看，哥，你說我看到了什麼？」 book18.org
「親嘴？」 book18.org
心不在焉地往下，緊夾的臀瓣里掩藏著起伏連綿的陰戶。秀蘭分了分腿，使 得大手進入的更深。 book18.org
「嗯。臭蛋摟住平平說，入了洞房要親嘴的，平平眨巴著眼沒說什麼，兩人 親的巴達巴達的。」 book18.org
「嘻嘻，那不都是小孩子遊戲，還當真了？」我扒拉一下秀蘭的腚，示意她 靠近點，妹妹貼身爬過來，我感覺她濕漉漉的陰床， book18.org
「可你卻……」妹妹有點抱怨了。 book18.org
「那時我們不是兄妹嗎？」摳扯著妹妹的陰戶，和兩條長長的肉舌，秀蘭的 兩腿時而夾緊時而放開。 book18.org
「那我們現在不是兄妹了？」她哀怨地說了一句。 book18.org
「可那時你不是也沒告訴我嗎？」我到抱怨起妹妹來。 book18.org
「怎麼沒告訴你？我去拉你，你卻拽開了我。後來我又偷偷地過去，看見臭 蛋騎在平平的身上。」 book18.org
「真的？她們那時就做那事了？」我好奇地停下來。 book18.org
臭蛋臉紅紅的往裡插，可平平卻嘻嘻地笑著擺動著身子。 book18.org
「不來了。」萍萍說。 book18.org
臭蛋按住了她，「人家拜完了堂都要這樣。然後就生小孩。」 book18.org
「那我們要什麼孩子？」平平問，任臭蛋往裡蹭，「當然要男孩了，男孩可 以當家。」 book18.org
「不，要女孩。」平平不樂意了，「女孩可以做家務，可以疼媽媽。」 我聽到這裡就忽然特別想你，你還記得那天很晚了，我一直蹭著你不願離開 嗎？後來還是爹娘吆喝了，然後你挨了打。 book18.org
「奧，這倒記得。」記憶中母親第一次打了我一巴掌，我哭著跑進裡屋。 「那時我就特別想要你和臭蛋那樣。」秀蘭說到這裡把頭偎進我懷裡。 我摸著她的秀髮，第一次聽著女人說著從前的故事。 book18.org
「傻妹妹，為啥當時不告訴我，」另一隻手揉搓著她的陰毛，「告訴了我也 許就不會有今天的事了。」 book18.org
「我怕。」妹妹委屈地說。 book18.org
「怕什麼？」扣進去，感覺到妹妹的緊縮。 book18.org
「怕你告訴媽媽。」 book18.org
「現在不怕我告訴媽媽了？」刺激地玩弄妹妹的陰蒂。 book18.org
「啊……哥……」秀蘭這時攀上來，「你想告訴也告訴不到了。」她一時間 露出調皮的神情，看在眼裡越發顯得嬌俏。 book18.org
「呵呵，那你就勾引哥哥了。」妹妹已經再一次水漫金山了。 book18.org
「嗯，就勾引你，勾引你就上？」 book18.org
「傻子。」我快速地撫弄她的陰蒂，秀蘭兩腿蜷曲著又伸直，鼻子裡不覺又 哼出聲音。 book18.org
「你結婚的那天，哥哥心裡很不是滋味，還記得你出嫁的那天，我沒有送你 嗎？」 book18.org
「嗯，那天我很委屈，發誓不再見你。」妹妹說。 book18.org
「我就是見不得你被人接走了。」想起那時候不知為什麼有那種想法。 「壞哥哥！」秀蘭一下子伸進我的腿襠攥住了我，「你知道那夜我睡不著， 半夜起來在你的門前站了好一會兒，我多想你出來，然後和我進入房間，哥，要 是那晚你出來，我就給了你。」 book18.org
緊緊地抱著妹妹，傾聽著她的述說，內心裡的慾望排山倒海般地湧來，「妹 妹，傻妹妹，為什麼你不早告訴我，告訴了我，今天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那會是什麼樣子？」 book18.org
「會是……」我猜測著最可能的程度。 book18.org
「我會留下你，不讓你嫁出去。」 book18.org
「那可能嗎？哥……我是你妹妹。」 book18.org
「怎麼不可能？你現在不也是我妹妹？」我深深地扣進去，告訴她我不是正 在玩弄你。 book18.org
「現在不一樣。」妹妹幽幽地說，「父母不在了，我又結了婚。」 book18.org
「傻瓜，父母在不在，只要你願意，我們就可以……可惜！」我恨恨地說。 「可惜什麼？」 book18.org
「可惜你洞房的時候，不是我。」 book18.org
「你在乎？」 book18.org
我長嘆了一口氣，撫摸著妹妹的頭，「哪個男人不在乎，那時你只要輕輕地 叩一下我的門，恐怕就不是這樣了。」 book18.org
「哥……別說了，你要是嫌我髒，就……」妹妹欲言又止。 book18.org
「哥不是嫌你髒，哥是想一個人占有你，秀蘭，今晚給哥吧。」 book18.org
「哥，你想就拿去吧，我早等著這一天了。」 book18.org
「親妹妹。」我抱著她一下子壓在身下。 book18.org
（九） book18.org
秀蘭的一對大奶子柔軟的抵住我的胸脯，我的雙手摳扯著她的衣褲，就在她 配合著我將褲子脫到屁股以下時，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book18.org
「有人。」 book18.org
兩個人屏住了呼吸細聽，又是一陣輕微的叩門。 book18.org
秀蘭慌忙推開我，她提上褲子下床，神態中顯出一絲慌亂。 book18.org
我稍作整理後了無情趣地躺下，媽的，兩次剛要入港，都被打破了好事，和 妹妹就真的那麼難嗎？ book18.org
「怎麼，都睡了嗎？」秀蘭敞開門的時候，隨手開了燈。 book18.org
「剛睡下。」努力裝出睡眼惺松的樣子。 book18.org
「哦，累了一天了，不過病人還在危險期，量量體溫。」護士要妹妹幫忙的 時候，看了躺在床的我一眼。 book18.org
「五分鐘後，拿給我看看。」她說完就走了，秀蘭又坐在了床沿上，她驚嚇 的心似乎還沒有平靜下來。燈光下臉紅撲撲的看起來更美麗動人。 book18.org
「給他夾上了嗎？」我曖昧地問。 book18.org
「嗯。」妹妹聲音很小，每低一下頭，都能看見雪白的乳房輪廓。 book18.org
時鐘滴滴答答響著，很清晰，可那難熬的五分鐘著實令人心急，眼睛一遍遍 地看著時鐘，期待著快點結束。 book18.org
「可以了吧？」我問。 book18.org
「快了……」妹妹看了看錶，低下頭，透過她的前襟，兩隻乳房擠得非常飽 滿，形成深深的乳溝，看得我一時又勃起起來。 book18.org
「好了吧。」她大概也有點心急，俯下身，從妹夫的腋下拿出來。滾圓的大 屁股對著我，想伸手又不敢，怕妹妹一時生氣，就那樣只是一瞬間的事，妹妹起 身要走。 book18.org
「我看看。」秀蘭送過來時，依舊俯下身，剛才的情景讓我不得不仰起上半 身，再一次看到了親妹妹掩藏在衣服里的乳房。一手拿過遞上來的體溫表，一手 直接插入了妹妹衣襟里。 book18.org
「哥……」妹妹嬌嗔地，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妹夫，這個情景 太刺激了，那個耷拉下的乳袋握在手裡，讓我再一次體會出什麼是偷情。 book18.org
「別怕，」攥住她的奶幫子往前扯了扯，從深深的乳溝里摸過去。 book18.org
「我先送過去吧，省得她們等急了。」妹妹其實也不想走。 book18.org
「讓她們等會吧。」我色迷迷地看著她。 book18.org
「壞哥哥，我以前還以為你是正人君子呢。」秀蘭俯著身子任我玩弄。 「哥哥現在不是正人君子了？」拿著體溫表的手放下來，從妹妹岔開的兩腿 間摸了過去。 book18.org
「這樣還是……」她嬌羞地抬起手，想羞我一下，卻被我抓住了軟和的毛蓬 蓬的地方。 book18.org
「噓……」一股浪意迅速地漫溢著她的腿間，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 book18.org
「你的屁股真大！」我往前探了探身，滿把攏住了她的奶子。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妹妹的手抬起來搭在我腿上，想摸又不敢表示地看著我， 眼睛裡充滿了挑逗的神情。 book18.org
「剛才你趴在床下的時候，屁股撅得老高。」我咽著唾沫，心裡極想再一次 看著妹妹光裸著屁股保持那個姿勢。 book18.org
「流氓，光看女人的下三路。」秀蘭突然說出這種話，令我一時震撼，一向 清純的妹妹其實在男女感情上並不那麼純潔。秀蘭說著，趴著的身子又往前靠了 靠，伸出手摸上了我的褲襠。 book18.org
「哥……你想妹妹了嗎？」她攥住了，嘻嘻地笑著，看在我眼裡就像我在嫖 娼。 book18.org
「想。」心裡不自然，可還是脫口而出。 book18.org
秀蘭生硬地從我的褲子裡掏出來，表情極不自然地卻是很貪婪地擺弄著，然 後捏著馬口翻弄我的包皮。我卻掠過她的高高鼓鼓的陰阜，穿梭在肥厚的陰唇。 「那天嫂子說給你用嘴，」她看著我，想得到證實，手狠狠地用了一下力， 似要掐下來，我一下子明白了前次妹妹說的，原來她對妻子給我口交一直念念不 忘。 book18.org
「嗯。」我答應著，看著她的嘴，「她那裡很乾，每次用嘴給我……」說著 捅了一下妹妹的屄門。秀蘭拿著在手裡擺弄著，頭低得很低。 book18.org
我整個地掏進她的腿襠，來回地鋸開她的寬大的陰唇，手不時地蹭著她的陰 蒂。 book18.org
秀蘭拿著我雞巴的手輕輕地套擄著，頭低的更低，就在她幾乎貼近我的那裡 時，我惡作劇般地挺了一下屁股。 book18.org
嘴唇摩擦著雞巴，秀蘭並沒有躲閃的意思，相反卻握著那裡頻頻地接觸。 「你喜歡嗎？」她張開口，飽滿的唇在雞巴上遛了一圈。 book18.org
「喜歡，你嫂子很賣力。」看著妹妹鮮紅的嘴唇，一用力頂開來，龜頭撐開 妹妹嘴唇的一剎那，像極了插入陰唇的景象。 book18.org
「壞。」妹妹嬌嗔了一聲，張嘴含住了，「要我也這樣嗎？」她捏著陰莖的 手變作了滿把握著。 book18.org
「喜歡給哥哥嗎？」我挑逗地擠進她的牙縫。 book18.org
雙手摸著我的卵子，張開口，我再一用力，直搗她的喉嚨。 book18.org
「啊……」秀蘭出其不意地感受著，也許從來沒有這樣過，她本來紅紅的臉 憋得鐵青，兩隻腮撐得鼓鼓的，一時間氣都喘不過來。 book18.org
感觸著親妹妹的口交，心裡的慾望一波一波地湧來，兩人都慢慢地適應著對 方，秀蘭像啃一隻芋頭一樣，在龜棱上打著圈，時而舔一下馬口。我則頻繁地撐 開妹妹碩大的陰唇，手指難抑地插入深深的陰道。 book18.org
兩條大腿象剪刀似的開合著，盛納著我的挑弄。 book18.org
「咚咚。」那個年輕的小護士在外面敲著門，「好了嗎？」 book18.org
再也沒有過的慌亂和驚嚇，一時間真的後悔剛才的舉動。從妹妹腿間抽出手 的那一刻，看到秀蘭的臉色都變的鐵青。 book18.org
「幹什麼呢？不好好照顧病人。」護士不滿地說，「不是告訴你們了嗎？五 分鐘後。」妹妹的褲子還沒來得及提上，護士就走進來。「看看你們，一點都不 在乎病人。」她說著做了一個要體溫表的手勢，秀蘭紅著臉遞過去，沒敢吱聲。 她拿著體溫表，對著燈光看了看，然後轉過身掖了掖妹夫的巾被，「好了， 沒事了。」走了幾步，又回過頭，叮囑起來，「不要睡得太死，兩人輪流著休息 吧。」說這話的時候，口氣變得溫和起來。 book18.org
從護士的語氣里，聽出來她並沒有發現我們的齷齪，心才一下子放下來。不 過經過這幾陣折騰，心裡的慾望似乎平靜了許多。兩人默默地坐了一會，看看天 也有點亮了，就攬過她的身子，妹妹沒說什麼，只是坐著沒動，剛才的驚嚇大概 讓她清醒了。 book18.org
「秀蘭，上來吧。」 book18.org
秀蘭望了我一眼，「天快亮了，哥……你睡會吧。」 book18.org
「你也過來睡吧。」我溫柔地想抱住她。 book18.org
「不了。」她掙開身子，理了理散亂的秀髮。 book18.org
「哥哥想……」撩起來的慾望已經讓我變得有點失去理智。 book18.org
秀蘭坐在那裡想了一會，拿開我的手，「待會我去家裡拿飯，你先睡會。」 她說著離開床。 book18.org
「好妹妹，還早著呢。」我往前探了探身子，雙手箍住她的腰。 book18.org
「聽話，一宿都沒睡了。」態度堅決地下了床。 book18.org
一時間的失落和憤懣充溢著我，生氣地背過身去。 book18.org
（十） book18.org
妹夫脫離了危險期，病房裡就熱鬧起來，親朋好友的迎來送往，讓我幾乎沒 有機會接觸妹妹，雖然內心裡時常想著再有一次機會好讓我和妹妹成就了那事， 但看看妹妹里里外外忙著，幾乎連個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心裡就冷落起來，再加 上那些天看到妹妹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樣子，心裡像有一把亂草一樣，堵得 難受。 book18.org
妻子照常地在家裡做好飯送來，偶爾我也輪流著陪宿，但不久病房裡就又增 加了一個病人，讓我還存留的一份心思也斷絕了。 book18.org
心灰意懶地又呆了幾天，妻子突然氣呼呼地撂下飯盒，悶著頭不說話。 我和妹妹都一時摸不著頭腦，還是妹妹機靈，走過去低聲下氣地問，「怎麼 了？嫂子，是不是這幾天累著了？」她原以為因著妹夫的拖累讓嫂子發火，卻不 知妻子對著我說：「看看你養得好兒子。」 book18.org
沒頭沒腦地一句話，讓人如墜霧裡，「到底怎麼了？你說清楚。」 book18.org
妹夫也著急地，「別急，慢慢說。」 book18.org
「還不急，人家都找到門上了。」 book18.org
不著邊際的又是一句，弄得三人云里霧裡。 book18.org
我氣得看著她，數落起來，「怎麼大一個人了，怎麼說話無頭無緒呢，到底 怎麼回事，你說清楚行不？」 book18.org
「丟死了。」妻子扭頭坐在一邊，從沒見妻子生這麼大的氣，以前可都是順 著我的。 book18.org
秀蘭心裡七上八下的，也不敢看我，我心裡雖有氣，聽的妻子如此說，也不 敢過分地追問。 book18.org
就這樣房間裡冷靜了一會。 book18.org
臨床的病人都看著我們，也不好過來勸，過了一會，秀蘭覺得妻子可能覺著 有外人在場不好說，就把秀蘭勸到一邊，兩個女人才嘁嘁喳喳地說開了。 book18.org
原來十三歲的兒子在學校里被人風言風語地說和女生搞對象，弄得那女生回 家哭著不去上學，班主任老師找到兒子，可兒子一句話也不說，被老師留住了。 那女生的父母鬧到家裡，罵妻子不要臉，教兒子那麼小就搞對象，說我們不 要臉他家還要臉呢，妻子怎麼勸都勸不走，弄得三鄰四舍圍著看熱鬧，妻子一氣 之下，含著淚鎖上門出來了。 book18.org
心想多大的事，用的著這麼生氣，可嘴上又不能說，就跟妻子說，我回去看 看吧。 book18.org
秀蘭走過來對我說：「哥……回去千萬別和人鬧。」 book18.org
「我知道。」賭氣不理她，妹妹大概感覺出來，頓了一下腳步，又跟上來。 「還生氣？」看看四周無人，小聲地說。 book18.org
「生什麼氣？」我故作不知，腳步依然如故。 book18.org
「我知道你生那天的氣，可我……」我停下來細聽。 book18.org
秀蘭輕聲地哭了，一時間我慌了神，想安慰又不能夠，就輕聲地說：「你哭 什麼？哥又沒欺負你。」 book18.org
她聽了這話卻哭得更厲害。我只好扶住她的肩勸說：「好了，別哭了，哥以 後不要求你了。」看著妹妹抽動著肩頭，心疼地哄著她，秀蘭卻搖動著肩膀不接 受我。 book18.org
再也不管有沒有人在一旁，我輕輕地摟住她的肩膀，柔情地說：「你到底讓 我怎麼樣嗎？」 book18.org
「你欺負了人家想罷手。」秀蘭忽然止住哭，冒出這一句，讓冷卻了的心一 下子溫暖起來，喜滋滋地摟緊了，就差親嘴了。 book18.org
「傻丫頭，哥還沒欺負夠呢。」 book18.org
「噗嗤」一聲秀蘭笑了，掙開我轉身跑了，望著她俏麗的身影，一時間甜蜜 和柔情包圍了我，一路上想像著親妹妹的嬌態俏語和兩人的親密動作，兒子的事 早已丟到九霄雲外了。邁著輕輕的步子回家，院門開著。 book18.org
還沒來得及喊齣兒子，就聽一個久違了的令我神魂顛倒的聲音響起。 book18.org
「爸，你回來了。」女兒婷婷嬌羞地從屋裡跑出來。 book18.org
驚喜、愕然、彷徨交加著。 book18.org
驚喜……是日思夜想的女兒回家了； book18.org
愕然……計算著還有一天才回來的女兒，怎麼就這麼突然來到了面前； 彷徨……剛剛和妹妹有了約定，女兒又如約而至。 book18.org
我該怎麼面對她們倆？ book18.org
回頭看了看院門，半掩的柴扉只留下一條縫兒，根本擋不住人。 book18.org
但依然還是張開了手臂，迎著撲過來的女兒。 book18.org
滿把抱住了，懷抱著整個的青春。 book18.org
「怎麼提前回來了？」思念、糾纏一下子凝聚在眼前這個小人兒身上。 「怎麼不歡迎？」女兒俏皮地說。 book18.org
「傻丫頭，想都來不及呢。」手愛惜地摸弄著女兒的小嘴。 book18.org
「真的嗎？」沒想到離開半個月的女兒知道俏皮了。 book18.org
「要不，你摸摸這裡，每晚都想著你。」我壞壞地示意了一下。 book18.org
婷婷不樂意了，嘟氣說：「壞爸爸，人家這麼長時間沒回家，回來就……」 「就什麼？」我擔心地看了一眼院門。 book18.org
「就耍流氓。嘻嘻。」她說著，居然放肆地笑了。 book18.org
「爸爸是流氓，爸爸要是流氓，在宿舍里就奸了你。」我惡狠狠地攔腰抱起 她，「快告訴爸爸，怎麼提前回來了？」 book18.org
婷婷被勒得有點氣喘，「學校里老師要開會，就縮短了一天。」 book18.org
「噢，原來不是想爸爸呀。」我放下她，「弟弟回來了嗎？」 book18.org
「沒有。」她說完忽然擺了擺手，「我是說弟弟沒回來。唉，你一下給人兩 個問題，讓人怎麼回答呀？」俏皮的大眼眨呀眨的。 book18.org
「那就是說想爸爸了？」我追著不放。 book18.org
我的女兒鄭重地點了點頭，窩在我懷裡，「人家，人家每夜都想你。」說著 竟有點哭腔。 book18.org
將頭緊緊地壓在我的懷裡，摩挲著。 book18.org
「告訴爸爸，都怎麼想。」 book18.org
「就是……就是……」婷婷描述著，可支吾了半天沒說明白，就生氣，「不 告訴你了。」 book18.org
「嘻嘻。」我從摟抱著她變成摸她的屁股。 book18.org
夏日裡的風從半敞的院門外吹進來，連牆角的草兒都發出沙沙的聲音，心虛 地又看了看四周，便輕輕地告訴女兒，「進屋吧。」婷婷大概明白了我的要求， 臉紅紅的不說話。 book18.org
「你不是想爸爸了嗎？那就好好地告訴爸爸怎麼想的。」 book18.org
這時的婷婷臉像紅布一樣，白了我一眼，低聲咕噥一句，「壞爸爸。」 「爸爸壞？到屋裡爸爸壞給你看。」幾乎想親吻自己的女兒了，礙於在露天 的院子裡被人看見。 book18.org
「媽媽呢？」婷婷大概有點擔心。說實話，我倒不怕她媽媽，妻子的撮合讓 我和女兒有了今天。可兒子呢，一會兒兒子回來怎麼辦？ book18.org
「媽媽在醫院裡。」 book18.org
婷婷一下子掙開我，「媽住院了？」看著女兒那麼緊張妻子，心裡的疼愛又 多了一分。到底還是自己的女兒，那一份關愛是令人感動的。 book18.org
「不是，你姑父住院了。」 book18.org
「噢，他怎麼了？」 book18.org
女兒緊張的心放下來，兩手不住地理著腮邊的頭髮。 book18.org
「出了點車禍，沒什麼大礙的。」我一字一頓地跟她說，可心裡還是急於進 入二人世界。 book18.org
「那……那不去看看嗎？」婷婷真的有點懂事了。 book18.org
「不用了，爸爸剛從那裡回來，再說你媽媽今晚還要在那裡陪宿。」 book18.org
說到陪宿，我的臉一下子紅了，從來沒有過的事，畢竟和自己的兩個親人有 了曖昧關係。那些天，對女兒的思念一下子有了依託，整日整夜地和妹妹在情與 欲里掙扎，似乎沖淡了我對女兒的思念。可再一次見到女兒，心裡又覺得彆扭。 男人真的這樣，見一個愛一個？ book18.org
「婷婷，你喜歡姑姑嗎？」 book18.org
和女兒面對面地站著，一時間就想問這個問題，我不想以後女兒知道了我和 妹妹的關係傷心。 book18.org
「喜歡！」女兒毫不思索地說，她自小就對姑姑有感情。 book18.org
「那要是姑姑喜歡你喜歡的東西怎麼辦？」 book18.org
「呵呵，爸爸真小氣，給她唄。」我愕然。「那如果那東西你很喜歡，你也 會給她？」女兒這會似乎真的思考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book18.org
傻丫頭！「那要是爸爸呢？」心裡一急也就脫口而出。 book18.org
女兒一驚，但隨即開心地笑了，「爸爸真會開玩笑，爸爸能拿走嗎？」 「爸爸不能拿走，可……」我走近她，很困難地對著她說：「可姑姑如果也 喜歡爸爸……」 book18.org
「你是說和我一樣喜歡？」她扭著胸前的紐扣問。 book18.org
「嗯。」我扶著女兒的肩，等待著她的回答。 book18.org
「那我就和姑姑一起喜歡。」 book18.org
「真的？」我驚喜地看著女兒，心裡一陣高興，美滋滋地望著女兒俊美的臉 龐。這小丫頭還不知道吃醋，還是一副懵懂無知？ book18.org
「好閨女！」站在門前，喜歡地摟住閨女，把頭低在她的胸前，第一次象個 孩子似地在她懷裡顯示著男人的柔弱，有人說男人只有在心愛的女人面前，才會 表露出柔弱的一面。 book18.org
「婷婷，你真的喜歡爸爸嗎？」面對著親生女兒，我追問著只有情人間才問 的問題。 book18.org
「喜歡呀！」 book18.org
「可你知道這喜歡是和媽媽一樣。」我不能表述我們之間的那層關係，只好 用她母親來代替。 book18.org
「我知道，可我喜歡這樣。」女兒毫不遲疑地說。 book18.org
望著女兒天真清純的面容，心裡一陣陣的歡喜。「你可想好了，爸爸也喜歡 你，可這樣子的喜歡就和你媽媽一樣成為會爸爸的女人。」我捏著她的下巴，想 讓她明確地知道今後我們之間的關係。 book18.org
「你是說像妻子那樣？」女兒到底還是明白了，一時間我等待著她的宣判， 也許是功虧一簣，也許是成就今生的約定。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為什麼是妻子？我做女兒。」婷婷不加思索地說。 book18.org
「不一樣的，傻閨女，父女是不能……不能發生性關係的。」我只好使用這 種解釋，以使女兒能明白其中的利害。 book18.org
「可我們……不是……發生了嗎？」捏著她的下巴，讓她不能低頭，只好垂 下眼瞼。 book18.org
「就因為發生了，我才讓你知道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book18.org
「不！我就做你女兒，只做你女兒。」婷婷眨巴著眼倔強地說。 book18.org
「那你不想和爸爸睡覺了？」 book18.org
聽到這裡，婷婷一下子又羞紅了臉，想低下頭，卻被我蠻橫地撮起下巴看著 我。她微微有點曬黑的臉更顯得俊秀，一張厚薄均勻的嘴微微上翹著，似乎永遠 帶著微笑。 book18.org
「那媽媽今晚不來了？」婷婷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問。 book18.org
「她，陪你姑姑。」婷婷的小口鮮紅的，惹人愛憐。一字一頓地告訴女兒， 喉嚨里明顯地發出咕嚕聲。 book18.org
「那讓弟弟自己睡吧。」我一下子明白了女兒的心思，嘴上不答應，其實內 心裡已經安排好了。 book18.org
小人精！明知道這些，但還是問問女兒。 book18.org
「你睡哪裡？」 book18.org
婷婷一愣，我看到她嘴角動了動，扭過頭，轉身要走，「我陪爸爸。」 一陣狂喜後，猛地清醒了許多，真的沒白養女兒，妻子的話讓我再次領略了 父親的幸福，知道養閨女好了吧。 book18.org
趨前一步，抓住女兒的胳膊，用力一帶，緊緊地摟在懷裡，父女兩人成湯匙 的形狀重合著，忍不住地扳過女兒的頭，迴轉來對著我的臉，低低地說：「好閨 女，知道你疼爸爸。」 book18.org
意猶未盡地，「疼爸爸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小奶子尖翹翹地握在手裡，有半個月了，愛惜地捏了一會，兩人都明顯有了 氣息。父女的對望漸漸有了那層意思，眼神的交流之間互動著性的信息。 book18.org
先親了她吧，湊近了，捧住了頭，輕觸了一下，就撬開了舌頭，女兒這時已 轉過身，看來這個姿勢她也不能適應，兩人摟抱了站在屋門口，哪管天地人倫， 父女大義，盡情地含著彼此的舌頭，纏裹、撕磨。 book18.org
「爸……」一聲欲言又止的輕呼驚醒了沉淪的父女，兩隻手已插入女兒內褲 的我尷尬地看著站在院門口的兒子，明明一隻手捂在嘴上，顯然看到這種場面讓 他不知所以，想叫喊又感覺突兀，所以就保持了那個姿勢。 book18.org
婷婷在我轉身的時候就掙開來跑進屋裡，想攔住又不能，想安慰又無言，我 不知道兒子到底看了多少？難道他早已進來了，把我們父女之間的情與欲看了個 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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