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註：謝謝書屋網友的回覆，老司機開車很順手，關鍵是下車不容易。 book18.org
周二深夜，小霞一絲不掛坐在我的床上吃著冰激凌。我拿著遙控器翻看電視頻道，饜足而愜意。 book18.org
我下班一回家就操了小霞，她在家裡等我，穿著一條校服裙，一件小背心，腳上還套著白色筒襪，一個發卡別著頭髮。她故意穿成一副小女孩兒的樣子，在我面前耀武揚威走來走去。我很生氣，兩個人的年齡差距是我最想忘記的事兒。為了教訓她，我在樓梯上就把她摁倒，她的前臂和膝蓋第二天肯定會蹭出紅印。我操得非常狠，一點兒不像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她叫得也非常盪，一點兒不像二十不到的清純小姑娘。 book18.org
是啊，我他媽的是個變態。 book18.org
小霞吃完冰激凌，把盒子和勺子放在床頭柜上，然後跳下床。她赤身露體，兩個雪白豐滿的乳房挺拔飽滿，鮮紅的乳暈隨著身子的移動劃出美麗的弧線，我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她從我手裡拿過遙控器，扔到一邊，然後爬到我身上，看著我胯下的龐然大物，滿心歡喜地贊道：「天啊，朗叔，你有一根世界上最可愛的棒棒。」 book18.org
小霞伸手抓住我的肉棒，嬌嫩的小手散發灼熱的暖意，包裹著肉棒，溫柔地按摩揉弄、上下撫動，不斷地刺激它的生長。她輕佻地問道：「那麼，老頭子，你今晚還能舉得起來小旗子嗎？」 book18.org
柔嫩的嘴唇靠到我的龜頭，蜻蜓點水嘬了一小口。我的神經抽搐，肉棒跟著搏動，動了動胯部，引導著肉棒拍到她的嫩唇，擠入她的唇口，頂在牙齒之間。小霞勾人的眼神，充滿嫵媚地抬頭望向我。她雙手抓住我的腰部，漸漸張開嘴巴，將龜頭完全吞噬。溫暖絲滑的口腔籠罩肉棒前端，濕潤的舌頭在龜頭表面滑動，舌尖在稜角處來回刮動，我舒爽得一聲長吟。 book18.org
慢慢地，小霞將肉棒一點一點吞噬，沒入她的口內。溫熱、粘滑、擠壓的觸感緩緩侵襲而來，我屏住呼吸，眼睜睜看著她將含在嘴裡的肉棒吐出來一點，然後又含進去，舌頭不斷在棒身上蠕動纏繞。強烈的電流遍布全身，酥麻直透腦門。我險些把持不住，忍得既辛苦又舒服，眉峰擰出一層薄汗。 book18.org
我想抱住她的頭，將整根雞巴都挺進去。正在猶豫會不會太過分，小霞突然一下子深深吸入，龜頭頂到她喉嚨深處的嫩肉。那裡滑滑的，軟軟的，包裹住龜頭。見小霞似乎要將肉棒鬆開，不行，我不能失去這種舒爽。我連忙抱著她的腦袋，讓雞巴頂在她的喉嚨深處。好好享受這銷魂的美妙時光，待激盪的心情平定下來，才鬆開按住的腦袋。 book18.org
小霞一點點退後，我抽出肉棒，等她吸一口氣重新納入。我再用力往前，直到龜頭重重擊打到喉嚨深處。漸漸的，我無法再控制自己，不斷聳動胯部，每一次都那麼深入。小霞被我操著嘴巴，窒息得喘不過氣，但她沒有停下來，鼓著腮幫子，一上一下大口侵吞。滑軟的舌頭頂在棒身不斷吸吮舔舐，而且速度越來越快，力度也越來越大，沒一會兒口水就流的到處都是。 book18.org
我渾身爽得燃燒起來，陰囊劇烈收縮，急於尋找噴發的突破口。我再也忍不住，緊緊抓住小霞的腦袋，用力挺動兩下，鬆了精關，將股股精液射入喉嚨深處，再被她一滴不剩吞咽進肚子。 book18.org
我咕噥一聲，攥住她的腰把她翻個身，然後壓在她身上，蹭著她的乳房。小霞的奶子水蜜桃般大小剛剛好，形狀又十分挺俏，兩粒紅點硬挺著，似乎還動了動，春色盎然，明目張膽地勾引著我。我俯身叼住一顆粉色的乳頭，吸食輕咬。開始還能保持輕柔，漸漸越來越急切、越來越瘋狂，在她身體上留下一道道印記。身下的小霞不停顫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嘴角帶著絲絲透明津液，還有些許滴落在下巴。她支撐不住平躺在床上，雙手死死抓著床單，緊閉的雙眼一直沒有睜開，但是身體卻隨著我的侵占來回擺動，脖頸處的肌膚泛起紅潮，臉上的薄汗黏著髮絲。 book18.org
「你今晚很淘氣啊！」我一手抓住她的乳房，不斷變化形狀。 book18.org
她假裝無辜地說道：「你是老人家，我得尊老嘛！」 book18.org
「噢，那是不是就該輪到我讓你看看這位老人家怎麼愛幼了？」我使勁兒捏住一顆乳頭，她猛地跳起來，我立刻用身體的重量把她壓下去。 book18.org
「如果你這麼說，最好是——哎呀！」小霞還想喋喋不休，我直接往她蜜穴里塞了兩根手指，堵住她的嘴。 book18.org
「朗傳易！」她半是呻吟，半是驚呼。 book18.org
沒兩下我的手指就濕透了，我一手抓起肉棒，上下擼動兩下，對著穴口又一挺腰插進去。裡面溫暖緊潤，爽得頭都酥了。粗硬的肉棒嘗到妙處，還在不斷變大變硬，粗啞的低吼不自覺從我的嗓子眼悶哼而出。我壓低身子吸吮她的唇舌，故意發處誘人的津液交纏聲，小霞的胳膊跟著環到我的肩上。 book18.org
我並不滿足，一邊吻她一邊咕噥著：「小霞，腿纏到我腰上來。」 book18.org
小霞聽話地照做，柔軟白膩的雙腿剛一纏上來，我便提著腰挺力一頂，打了雞血般往更深處猛力挺入。 book18.org
「天啊，我……不要，太……」小霞已經徹底軟了，伸手想要抵擋。我正好抓住她的手，兩人十指相扣。 book18.org
我親親小霞仰起的下巴，視線鎖住身下喘不過氣來的小女人，黑眸清潤迷離，臉上並沒有多少痛苦忍耐，倒是像分分鐘就要高潮致死。我放下心來，掌心按在她大腿上，撇得更開。雪白雙腿無力地張開，露出鮮嫩的穴口，布滿青筋的肉棒插在中間連連抽送，進出間將裡面的嫩肉連同蜜液翻攪出來，粘在我們的皮膚上，泥濘不堪又香艷旖旎。 book18.org
小霞伸手用力抱住我，指尖摸到我的背上，無意識般抓撓著。 book18.org
我低笑：「舒服嗎？」 book18.org
「嗯，就是身上好酸啊！」小霞啞著嗓子說，一副溫婉乖順的小女人樣。 book18.org
我把她翻了個身趴在床上。我一直想操小霞的屁股，又擔心她還沒準備好，所以一直猶豫要不要下手。她現在也不像準備好了，但她如果想玩，我就讓她看看老人家對她能做什麼。 book18.org
我將小霞的肩膀壓在床上，抬起她的胯部，掰開臀瓣，彎下腰一口咬住她的陰蒂舔舐，直到她在高潮中呻吟著推開我的臉。我的鬍子全濕了，我從來沒有和這麼濕的女人在一起，簡直他媽的太棒了。 book18.org
「別動，」我命令道，兩個手指再次伸進她的蜜穴，另一隻手開始摩擦緊繃的後庭。 book18.org
「朗傳易，我不認為……」小霞埋著臉呻吟。 book18.org
她沒有拒絕，但她很緊張，我理解。 book18.org
「你相信我？」 book18.org
「是的。」她扭過頭看向我，彎彎的眉頭皺成八字，嘴裡咬著一截手指，強忍著只發出蚊蠅般的唔唔聲，聽得人嗓子眼冒火。 book18.org
「那就閉嘴，放鬆，」說著，我繼續在她的後庭繞圈，再慢慢對著入口施加更多壓力，感覺到她真的放鬆時，一根手指插了進去。 book18.org
「天啊，朗傳易！」 book18.org
「感覺如何？」 book18.org
「奇怪。」 book18.org
「舒服的奇怪，還是糟糕的奇怪？」 book18.org
「嗯……舒服的！」 book18.org
我的手指開始滑進滑出，然後加入第二根手指，先給她點時間調整。一旦她適應，撐開手指試圖伸展她。 book18.org
「哦——」小霞長長呻吟，我停止動作卻沒有抽出來，這一次改為慢慢扭動，很快她又要接近高潮，我再次向深處鑽去。當她爆炸的時候，我抬起身體將肉棒插入她的蜜穴里，濕滑的熱流澆下來，濡濕了我的龜頭，我爽得呲牙咧嘴。一邊操她一邊把玩她的後庭。沒一會兒，小霞因為反應太過激烈，腦袋重重撞到床上，長長的睫毛不停振動，嗓子裡發出吟吟噥噥的啜泣。 book18.org
我愛煞小霞這副高潮模樣，又有些遺憾沒能真正操到小霞的後庭，這確實我比我想像中的還要難些。希望下次再真正來一次，我心裡咕嚕著，也希望有下次。 book18.org
忽然小霞翻了個身，四肢緊緊纏住我。我嚇了一跳，這個姿勢很甜、太甜了，不是她這兩天的作風。 book18.org
沒一會兒，小霞悠悠然說道：「我第一次做愛的時候……破處，糟糕透了，但和你在一起就很好，謝謝你。」 book18.org
「榮幸之至！」我親親她的鼻子，「你沒事吧？我會不會有點兒太過？」 book18.org
小霞呵呵笑起來，嬌嗔道：「有那麼一會兒很不舒服，但同時又感覺很特別，你的霸道作風總是很可愛。」 book18.org
小霞雙手勾住我的脖子，腦袋枕在我胸前，小臉拱了拱我的前胸。我們摟在一起躺了會兒，大部分時間都是默不作聲。我有些抗拒直視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藏不住任何情緒，高興、埋怨、無奈，不知不覺隨著她的一顰一笑慢慢走進她的世界。 book18.org
這是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book18.org
「明天香香回家，」我不知道為什麼這麼說，也許是為了提醒自己，也許是為了提醒她，這一切明天早上結束。 book18.org
「我知道，她也和我說了。」小霞喃喃說道。 book18.org
「那麼……關於明天——」看她沒了下文，我只能開口，想弄清楚她在想什麼。 book18.org
香香絕對不能知道這事兒，我更沒辦法應付小霞為此發脾氣。這幾天就像一場狂歡盛宴，也許在盛宴中間，我們就應該好好談談，明確告訴她不能期待更多的事情發生。我知道這麼做非常混蛋，也為此異常憎恨自己。我如此渴望小霞，渴望與她融為一體，對她做許多事，卻沒有辦法在這些渴望中避免傷害小霞。 book18.org
「我要回家啦！」小霞打斷我，從床上跳下來，開始穿衣服。 book18.org
「好吧，當然，」我也隨手撿起扔在地上的衣服褲子。得，看來我們不需要談了。 book18.org
「我還有好多事情需要做，馬上就要開學了，必須在開學前完成教授留給我的任務。」小霞絮絮叨叨說著。 book18.org
「是，當然，你馬上要開學了。」我機械地重複她的話。 book18.org
這正是小霞和我沒有開始和將來的原因……開學這件事……還有年齡差距，還有多年鄰居，還有她是我女兒最好的朋友。 book18.org
小霞和我之間沒有一條可以打勾。 book18.org
小霞輕輕一跳把牛仔褲的拉鏈拉好，然後俯身親了下我的嘴唇，輕鬆說道：「謝謝，呃……再見。」 book18.org
「是的，再見，小霞。」 book18.org
這是我們的告別吻，就像我計劃的，對吧！ book18.org
對嗎？ book18.org
討厭，這可真是尷尬。 book18.org
可我又能怎麼辦？朗傳易提醒我，香香明天回來。 book18.org
他、提、醒、我。 book18.org
朗傳易開始就說得很清楚，這是一時之意。對於他來說，香香不能知道我們之間發生的事兒。坦率講我不覺得香香會真的在乎。我是說，她肯定會大發雷霆，但氣消之後也就沒什麼了。 book18.org
說到底從頭到尾都是我在投懷送抱，他畢竟是個男人，有正常生理需要的男人。現在一切結束，我再不情願也得接受事實。他不想也不需要一個女人在這時候表現得黏糊糊，或者哭哭鬧鬧發脾氣。我快速離開他的家，儘管我想撲到他身上，讓他求我留下來。可是自尊心不讓我這麼做，我必須強裝隨意灑脫，毫不介意被他甩了，就像兩個人商量好的那樣。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剛坐在電腦前沒多久，香香就來敲門，興奮地告訴我和嚴卓一家人在水庫玩得有多開心。晚上她又發來微信，問我要不要去她家吃晚飯。我不知道朗傳易在中間扮演什麼角色，婉言謝絕。沒一會兒香香提著食盒來到家裡，陪我一起吃了頓豐富的晚餐。她沒有說，但我幾乎肯定是朗傳易的主意。 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為了躲避朗傳易的照顧，我每天晚上都會跑到健身房去游泳。後來索性把電腦也帶過去，在健身房的休息廳再做些功課，一直過了晚餐和宵夜的點兒才回家。效果出奇好，不光從此再沒和朗傳易見過面，和香香的話題也不再涉及她爸爸，而且教授看了我完成的表格也是大加讚賞。 book18.org
直到最後一個晚上，當我從健身房回來，走進空蕩蕩的房子，終於面對這是我最後一次在這裡睡覺的事實，心裡難受極了。我會想念這個房子，窗外的風景，臨街的公園和商店，還有這裡的鄰居，我會想念香香……想念朗傳易。 book18.org
我蜷縮在床上，淚水從我的眼中嘩嘩流下。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一個個房間查看，關掉所有的電源，將每個窗戶鎖好，確保一切安然無恙。我的行李前一天已經收拾好，搬到車的後備箱，車也開出車庫停在路邊。我最後需要做的，就是將房門鑰匙、小區和車庫門卡留給處理房子過戶的律師。律師辦公室並不遠，走過去也不過二十分鐘，順便讓我藉此機會最後緬懷過去的美好時光。回到小區，我抬頭望了眼十九年的家，默默說了聲再見，打開車門準備離開。 book18.org
「嘿，小霞，等等。」熟悉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book18.org
我轉過身，朗傳易正朝我大步走來，還是平常最普通的裝束打扮。不過他現在是我最在意的人，躲了幾個星期，沒來由忽然緊張，「我，我正要……離開。」 book18.org
「是的，我看到了。」朗傳易說著，把我的電腦包從肩上拿下來，塞進車裡的副駕。 book18.org
「你怎麼樣？」他關切地看著我。 book18.org
「很好，」我想也不想脫口而出，停了一會兒，到底泄氣地承認，「不，不好，糟糕透了。」 book18.org
住了快二十年的家已經變成別人的，輪誰都會不好受吧。 book18.org
「我知道，寶貝兒，」朗傳易把頭髮塞到我耳後，輕聲道：「我也是。」 book18.org
寶貝兒？我吃了一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知道朗傳易到底要說什麼。可他很快退開半步，從我的肩頭看過去，「好吧，你開車一路小心。」 book18.org
我扭頭正好看到香香也朝我們快步走過來，我立刻調整表情，笑臉迎上去。香香抱住我，含著眼淚道：「這就真要和你說再見了！」 book18.org
我也抱住她，假裝輕鬆地說道：「是啊，要開學了，不能不走呢！」 book18.org
我故意曲解香香的意思，要是稍微提一下我再也不會回來，她非在大馬路上失聲痛哭不可。 book18.org
「你還會回來，對吧？你可以呆在我家，你想什麼時候來都行。對吧，爸爸？」香香轉頭問朗傳易。 book18.org
突然間，我神經有點兒崩潰。香香知道了嗎？她能感覺到她爸爸和我之間緊張的情緒嗎？ book18.org
「是的，當然！」朗傳易拍拍香香的肩膀，沒有看我。 book18.org
「謝謝，」我低聲咕噥了句，急需一個藉口轉移話題，想起香香昨天在微信提到今天晚上高中班有個同學會，於是又對香香道：「今天晚上幫我跟大家問個好，別忘多拍幾張照片啊！」 book18.org
「我本來說要去參加高中同學會，可嚴卓不讓我去。」香香搖搖頭，笑著解釋。 book18.org
「那孩子說什麼你都要聽麼？你現在做什麼都必須徵得他同意嗎？」朗傳易不滿地插嘴問道。 book18.org
「他是我男票，爸爸。他不喜歡這主意，不希望我去，那就不去好了，我並不介意。」香香瞪了爸爸一眼。 book18.org
「你當然可以去，你才二十歲，這麼年輕，要多走走看看。」 book18.org
香香睜大眼睛，誇張地說：「你真的要我多走走看看嗎？」 book18.org
朗傳易下巴繃起，看了我一眼，但我無法分辨他眼中的含義。 book18.org
「不，那不是我的意思，我只是覺得你不應該這麼年輕就被束縛在那小子身上，就這樣。」 book18.org
香香回嘴反問：「你的意思是我該始亂終棄？」 book18.org
「你在胡說什麼！」朗傳易怒目而視，「算了，你想幹什麼都行，再見！」 book18.org
朗傳易氣呼呼離開，香香看著他的背影，皺著眉頭道：「他今天怎麼了，脾氣這麼大！」 book18.org
「不知道，我想他到現在還沒適應你的約會。他是你爸爸，捨不得你啊！」看著香香一副苦惱的樣子，我調笑道：「你可以這樣，等到三十歲都不嫁人，到時候他說不定推著把你往嚴卓懷裡送！」 book18.org
香香哈哈大笑，再次抱住我，「我會想你的，非常非常想。你開車小心，我也去學校了，別忘了給我發消息。」 book18.org
「我也會想你，香香，有空了來學校看我啊！」我誠心說道。 book18.org
開車回學校的一路，我腦袋有點兒亂。我以為和朗傳易在香香回來的那一天就結束了，整整兩個多星期我們沒有互相聯繫，一直處在不聞不問的狀態。可是在我離開這一天，他又開始叫我寶貝兒，我只差那麼一點兒就在他腳底下化成一灘水。我以前聽情侶之間這麼叫過，總覺得好肉麻，現在輪自己身上，才領教這稱呼有多親密。不過話說回來，誰知道是不是自作多情。他在香香面前說的那番話，我總覺得也有給我聽的意思，尤其是年輕的時候該多經歷些多看看那段。 book18.org
到了學校，我先把幾個箱子搬到宿舍，還沒來及喘幾口氣，就抱著筆記本跑去和教授會面。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下，拿出來一看，我的心臟差點兒漏跳半拍，竟然是朗傳易發來的簡訊。 book18.org
我不想在你開車時發簡訊或打電話，你一路順利？ book18.org
我腦子嗡嗡亂響，什麼意思？半個多月都在沉默中度過，這會兒離開了他倒關心起來，那幹嘛早上說再見時又擺出生氣的尊容給我看。我嘆口氣，誰在鬧情緒？誰是不成熟的那個？原本想忽略這個簡訊、忽略他，可走了兩步到底忍不住回了信息。 book18.org
剛到學校收拾好，這會兒要去見教授。 book18.org
我的措辭很小心，以防萬一朗傳易只是在用朗叔的身份問候一個多年鄰居。朗傳易沒耽誤，立刻敲了字過來：今天早上很抱歉，不該生氣離開。 book18.org
我盯著這行字看半天，感覺比生物化學的胺基酸還難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人格分裂麼？香香在家時他只記得自己是爸爸，現在香香返校了,他一個人呆在家裡，對我們兩人的事兒又重新考量麼？我猶豫再三，是該追問他的目的？還是該裝酷告訴他沒關係？最後到底被朗傳易打敗。 book18.org
不明白，我以為已經結束了。 book18.org
你希望結束嗎？ book18.org
他把問題拋給我，我發現自己陷入僵局。因為無論回答是還是否，都會顯得我年輕幼稚，然後坐實我衝動不用腦子的指責。唯一的區別是如果我說否，將會加上粘人、糾纏不清之類的毛病，而如果我說是，則逃不了輕浮、濫交的標籤。我把手機丟進包里，決定暫時結束這場談話。我知道我在逃避，但我沒時間把這個問題進一步分析解讀，而且我到教授的辦公室了。 book18.org
這是一個課題小組會議，生物專業並不像我想的那樣，雖然整日使用各種藥品、生物材料做試驗，但是仍然需要記很多概念，像文科生似的。不過教授手裡的項目是將胃癌的遺傳率和遺傳進度用數學公式算出來，倒是挺合我的興趣。我因為才起步，而且也是過去一個月整理圖片數據才被邀請參加，所以在這個小組純純一個打雜角色。整個會議聽得我雲里霧裡，腦子裡一團亂七八糟的數字和聽不懂的理論。好在我只用知道我這部分的任務就好，而且教授承諾如果我有問題儘管問他這個組的研究生。 book18.org
「嗨，洪霞，是吧？」從教授辦公室出來，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走到我跟前。我對他有些印象，是教授的一個研究生，已經最後一年，正在忙著寫論文。 book18.org
「是的，你是邵強，對吧？」 book18.org
邵強笑著點點頭，說道：「多虧你接下這個冗長惱人的事兒，可是省了我們天大的麻煩。」 book18.org
我搖頭道：「沒什麼，就是記錄圖片里白點的位置和大小而已。」 book18.org
「你千萬別這麼說，你做的事情可是我們試驗的基礎數據，從分析到結論都離不了呢。」 book18.org
「謝謝啦！」聽他這麼誇我的重要性，雖然知道只是出於禮貌，心裡還是很高興。 book18.org
「好吧，我平常都在這個樓203，你如果有問題，可以來找我。今天會議里用的材料底部，有我的聯繫方式，無論是電話、電郵還是微信，都沒問題。」 book18.org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邵強揮手道別。我看看錶，先去超市裡買了些文具和零食，又到圖書管借了幾本書，回到宿舍剛好看到一個快遞小哥給宿舍門房遞包裹，其中一個上面是我的名字。回到宿舍，屋裡還沒人。我打開盒子，裡面是盒精緻的歌帝梵。 book18.org
還有一張小巧的卡片，上面寫著：我不想結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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