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幾度春 作者:只恨秋色 第一章開往別處的火車 我出生在中國北方某個不大不小的城市裡。 有關於嬰兒時代的記憶,當然無從提起。真正留在腦海之中,可以作為自己人生回顧的起點的,大約要從五歲那年南去的火車上算起。 據說那並不是我第一次坐火車,但確是我對於火車最初的記憶。 綠色的長條高背椅和簡潔的小餐桌相間陳列,不斷有又高又大的陌生人從不知何處擠進車廂,把大包小包的行李高高舉起塞進頭頂上狹窄的行李架中。四周的空氣仿佛格外渾濁,到處都充斥著被互相干擾而無法聽清的喊叫聲。一扇扇車窗被掀起來,便有許多的手臂從外面伸進來,同時也有大大小小的腦瓜從裡面探出去。 我蜷縮著身子,坐在椅子靠窗的角落裡。 看著眼前的景象,害怕的說不出話來。只是間或的感到有來送行的人們的手在我的頭上有力的拍著、揉著…… 終於,在我忍不住哭出來之前,列車發出一聲聲嘶力竭的長鳴,然後開始轟隆隆的緩緩滑動起來。 這時的車廂里,才終於漸漸地平靜下來。 雜七雜八的聲響仍然不斷,卻不再讓人聽起來心驚膽戰。 爸爸從不知什麽地方走回來,坐到我的身邊。看到他在我的身邊,我不由得慢慢安下心來。 「要喝水麽?」爸爸扭頭看看我,笑著問道。 「哦。」 我其實並不怎麽口渴,只是覺得這時候喝點水,也許便不會那麽心慌意亂。 結果,火車開出不到兩個小時,我已經上了七八趟廁所。 爸爸捧著本書,自顧自的埋頭翻看,並不怎麽理會我的舉動。無所事事的我只能繼續一口一口的喝著水,然後一次次跑去廁所把喝進去的水重新排泄出去。 當我穿過車廂的長長走道,不知道第幾次又跑到廁所門口的時候,頭頂上的廣播喇叭忽然響起來:「前方到站四道灣,請下車的旅客注意自己的行李……」 正聽著,便有一個穿制服的男人手裡拎了一大串鑰匙走過來,徑直走到廁所門前,「咔嚓」一下將廁所門鎖了起來,隨後便若無其事的走開。 我站在一旁,傻愣愣的看著這個人鎖掉了廁所的門,完全不知道怎麽回事。只能瞪著眼睛看著他的背影漸漸穿過車廂的走廊,消失在下一節車廂的入口。 這麽一來,我就不能小便了。 我先是茫然的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可是很快強烈的尿脹感便讓我越來越受不了了。 我抱著萬分之一的僥倖,跑到廁所門前,使勁的擰著門上的把手,希望那扇門能夠忽然之間打開。 結果當然是徒勞的。 「小弟弟,你在幹嘛呀?是要上廁所吧?」忽然,有個溫柔的聲音在我身後說道。 我楞了一下,才意識到那是在和我說話。 我轉過身去,便看到一個年輕漂亮的阿姨正微笑著站在我的身後。 我的臉騰一下紅了,似乎被人揭穿了天大的秘密,訥訥的說不出話來。只是呆呆的盯著眼前的阿姨,眼裡倒情不自禁的流露出幾分希冀。 阿姨看看我,便走上前來,輕輕的拍拍我的頭用溫柔的聲音說:「走吧,阿姨帶你去上廁所。」 那個聲音是如此的輕柔,就像是吹拂臉頰的春風一樣,我在阿姨的帶領下,不由自主的便跟著她走下了車。 「廁所就在那座白房子後面。快!用跑的,動作慢了火車等下會開走哦。」阿姨指著不遠處一座矮矮的白色長條平房說。 我立刻拚命的跑起來,生怕在我尿尿的時間裡,火車真的棄我而去。 我們繞過屋角,小跑著穿過一條不長的走廊,便看見一間簡陋的廁所,我顧不上多想,一頭沖了進去。 好一會兒,當我一邊暢快的繫著褲子一邊走出來的時候,便看見一個又高又壯滿臉橫肉的男人正站在那個漂亮的阿姨身邊,兩人一起在廁所的門口望著我。 「謝、謝謝阿姨!我上好廁所了。我要回去了,不然爸爸會擔心的!」我忽然感到一陣莫名的慌亂,一邊戰戰兢兢的說著一邊縮著手腳小心翼翼的繞著他們的身子一點一點的向外挪去。 「小弟弟,不要急嘛。阿姨想讓你幫我一個忙好麽?」漂亮的阿姨笑眯眯的走上來,有意無意的擋在我的前面聲音溫柔的說道。 「對不起,我要回去了!不然爸爸會著急的。下、下次再幫你的忙吧。」我一邊說著,一邊躲開對方伸過來的手,忽然一俯身,猛地從兩人的縫隙中鑽了過去,隨後拚命地朝走廊的另一頭跑去。 爸爸!救命啊!那一刻,我張開嘴巴,腦子裡唯一的念頭就是向爸爸求救。 然而沒等我發出一絲的聲音,一隻大手忽的從後面伸了過來,一下子捂在了我的嘴上。隨即,一種奇怪的氣味從手心裡散發出來,讓我很快便失去了知覺。 再醒來的時候,眼前的世界已是面目全非。 我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硬梆梆的炕上。身上的衣服都被扒掉,只蓋了一條死沉死沉的棉被。 四下里黑漆漆的。 我小心的爬起身來,試探著朝四周張望。 忽然,隨著一陣「吱丫--」的聲響,面前的黑暗被洞開一片,光線從開啟的門外射進來,有些晃眼。 「你醒了。」有個聲音說道。 我抬起頭,借著門外的光線望去,便見到一個穿著淺灰色衣服藏藍色褲子,帶著兩隻套袖的年輕女人正定定的看著我。 那是一張精緻的臉,臉上的表情有些冷,但並不生硬。淡淡的,好像對什麽都心不在焉的樣子。一雙明亮的大眼睛裡,流露出複雜奇怪的神色,看得人心裡發毛。款式臃腫的衣服雖然並不真的厚重,但卻完全掩蓋了女人的身材,冷眼看起來,就像一個豆包兒似的。 「我要爸爸!」女人身上沒有多少壓迫的感覺,這讓我鼓起些許抗爭的勇氣。 「我不管你以前怎麽回事,從今天起,這裡就是你的家。」女人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薛姨。 過了很久之後,年幼的我才總算弄懂:原來自己是被人販子賣到了這個位於不知道何處的山溝溝里。 薛姨今年其實只有十八歲,但是嫁到這個家裡已經叄年多了。她的男人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老頭子。半年前因為一次意外傷了脊椎,從此癱了。 薛姨的婆家是很遠處某個比她男人家的村子更加窮苦許多的山村。據說有一年因為家裡實在揭不開鍋了,便在別人的說合下,用自家不滿十五歲的女娃換了兩袋棒子麵兒。一方面解決一點燃眉之急,一方面也把一個不大不小的包袱推出家門。 只是,嫁的男人家裡也好不到哪裡去。當初用來交換薛姨的那兩袋棒子麵兒,還是從別人家裡借來的。只因為這家幾代單傳,到了這一輩,四十啷噹也沒有成家,想兒子想的厲害。 可惜自從薛姨進了門,幾年努力之下,肚子裡卻始終不見動靜。 鄉鄰中於是漸漸傳起了各種蜚短流長。 感到特別窩囊的男人除了經常打罵自家「不下蛋的母雞」之外,也常常為了這事與別人動手。終於有次,被打成了殘廢。 薛姨並沒有就此離家,也許是早對那個拿自己換了兩袋棒子麵兒的娘家死了心吧,天下之大,也沒有什麽可去之處了。 於是,一個才剛剛成年的年輕女人便開始操持起這個破敗的家來。也照顧著癱在床上的男人。 男人初時怨恨、漸漸懊悔,待到總算絕望認命的時候,才終於又有些慚愧。 於是有一天,他便對薛姨說:「妮兒,我也不勸你改嫁。因為我離不得你。可惜我這身子……我看你還是弄個娃兒回來吧。一來也算給咱家留個後,讓我好歹給祖宗有個交代,二來等你老時也是個依靠。」 薛姨搖搖頭不說話。左近也常聞說,有誰誰家裡買了孩子。多是因為膝下無兒的緣故。偶爾也有買不起男孩兒的人家,實在沒有孩子防老,便買個丫頭將來招那外鄉的浪蕩漢子倒插門,也算老有一靠。只是這買孩子的花銷,雖然不大,卻也不是這個由十八歲年輕女人獨力支撐的家所能承擔的。 「去找我本家的七大爺吧。問他借些錢。 看在家裡老人的份兒上,他總不好不管。」男人知道薛姨擔心什麽,便說道。 於是,才有了我來到這個家。 我恨人販子。恨他們把我從爸爸身邊拐走,扔在這個一窮二白的山溝溝里。 我恨這山溝里的人,恨他們為了那些可笑的理由就隨意的買賣人命。 我恨這個所謂的「家」,恨它囚禁了我的自由,使我不能和真正的親人見面。 我也恨爸爸,恨他在那個時候,沒有像超人一樣跳出來拯救我。 我還恨我自己,恨自己怎麽就那麽傻,隨便跟著那個陌生的女人走了。 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之後,我心裡被一種絕望的情緒填得滿滿的。滿到自己的心也開始變得麻木、茫然起來。 可是我卻並不怎麽恨薛姨。也許是因為我知道了她也是被「買」來的吧--用兩袋棒子麵。 我試過逃跑。但是薛姨憑著女人特有的細心,從來都不會忘記出門之前把我鎖在裡屋。那扇屋門的外面永遠都掛著兩叄把結實的大鎖,讓我只能一次次望門興嘆。 我也曾經絕食。但是薛姨並不對我打罵。 她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碗里僅有的兩叄口菜全都夾到我的碗里,自己吃白飯。我每一次都會在她的沉默攻勢下,稀里糊塗的吃光自己碗里全部的飯菜。儘管那些飯菜遠比我有生以來吃過的任何一餐都難吃的多。 薛姨在家的時候便不鎖著裡屋的門,因為她總是在外間屋裡忙碌個不停。我根本沒有機會從她的眼皮底下溜出去。 有時,薛姨服侍自己那癱了的男人時,會把我帶在身邊,以防我亂跑。看著她白凈的手裡拿著溫濕的毛巾在那具赤裸的、佝僂的身子上仔細的擦拭時,看著她溫柔的將一勺一勺吹涼的稀飯喂進男人的嘴裡時,我的心裡便忽然忍不住輕輕嘆息。 也許比起我來,薛姨其實更可憐些吧。 年幼的我第一次在心裡朦朦朧朧的對這個女人生出一絲同情,或者說「同是天涯淪落人」的親近。自從有了這樣的想法,我對薛姨的抵抗便漸漸弱了許多。只是仍舊板著臉不理她。 年輕的女人愛乾淨。天氣雖冷,薛姨仍然每隔一星期都會燒上一大盆熱水,仔細的關好外屋的門窗,搬一把小凳子放在一旁,將換洗的衣物一件件整齊的放在凳子上面,隨後便熄了燈,就著昏朧的夜光洗澡。 每次,她總是抱著我一起。 也許是怕我趁她關燈洗澡時逃走,也許是懶得為我再多燒一盆洗澡水。反正,我很滿意這樣的安排。 薛姨背對著我,悉悉索索的解脫著衣物。她的動作在朦朧的夜光里顯得格外優雅,手臂輕揮的姿態仿佛舞蹈。每當她彎下腰悄沒聲的褪去下裳,一盤滿月般圓潤肥美的屁股便呈現在我的眼前。 不知從何時起,我總是瞪大了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光潔雪白的屁股。月光下那團白肉隨著脫衣的動作微微晃動著,如同一個夢搖曳生姿。 薛姨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後,便回過身來走到我的跟前,彎著腰幫我脫衣服。 我緊閉著嘴巴,咬著嘴唇睜大著眼睛仰臉看著她的動作。 在她的胸前,一對漲鼓鼓的奶子沉沉的墜在我的面前,兩顆深紅的乳頭悄然挺立著微微搖擺。 我有時看著這奶子,會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的媽媽,想起心裏面漸漸有些遙遠的那個家。 然後,我便被薛姨攬進懷裡,溫柔的抱起來,隨著她小心的跨進澡盆裡面。 熱騰騰的水面很快漫過我們的身體。 隨著薛姨緩緩地在盆中坐下,便有些滿溢的水從高漲過盆緣處流瀉到外面,發出一陣輕微的「嘩嘩」聲響。 我坐在薛姨的懷裡,頭靠在她豐挺飽滿的胸脯上,身下是她柔軟溫潤的肉體,有茸茸的毛叢拂著我的臀腿,隨動作輕柔的搔著我的皮膚。 那種被雙重溫暖包裹全身的感覺,熨貼著我的心裡,將一絲絲細小而冰冷的縫隙緩緩地平復。 薛姨一隻手輕按著我的腦袋,一隻手從我的肩上探出,掬起一捧清水仔細的淋在我的頭上。我小小的身子很快便浸透了這如水的溫柔。 薛姨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用恰到好處的力量一下一下的揉動著。那種感覺仿佛頭顱被打開,有隻滑膩的手在裡面輕輕的撫摸。每當這個時候,我總是特別合作。乖巧的仰著腦袋,順著手指的力量一下一下的微微晃著頭。 偶爾,會有兩粒軟中帶硬的突起掃過我的後頸,輕輕的點觸我的脖子。痒痒的、麻麻的。我忍不住癢,下意識的扭動脖子,薛姨的手總是緊緊地攬住我的腦袋,緊緊地抱在懷中,不由我亂動。 洗完了頭,薛姨便取過毛巾仔細的為我擦乾。先是嚴密的將頭髮全部裹住,然後仔細的揉捏,大致擦乾後後才又展開,輕輕的擦拭鬢角發梢殘留的水漬。 接著,薛姨便伸出雙手撩著清水淋在我的身上,再細細的揉搓擦拭。那纖柔的雙掌雖然有些粗糲,可是恰到好處的力度卻使得那硬硬的皮繭好像一把小小的毛刷刷過皮膚,搓起細白的死皮泥漬。 從肩頸開始一點一點的撫搓,漸漸向兩臂延伸,拉起我的胳膊,仔細的揉搓我的腋窩、臂彎和手指。過一會兒功夫,她便又輕輕壓下我的脖子,使我微微向前俯探著身子,開始在我的後背揉摸起來。 綿密的手指掃過我有些嶙峋的背胛,沿著脊樑一點點向下。每當此時,我總感覺仿佛便有一種酥麻的通透迎著那手掌的揉撫直上頭頂。 搓罷兩側的腰眼,那手掌便又穿過我的肋下,一肘夾著我的身子,另一隻手則在我的胸膛上微微用力的搓弄。我的身子隨著那動作一下一下的晃動,彷佛那手掌正輕輕的探進我的胸口,溫柔的撫著我的心房。 半晌,薛姨又掬起清水沖凈我上身的泥污,雙手並不停留,順著我的腰胯一路向下,直探進我的雙腿之間,牢牢地握住那還是光禿禿的小鳥。 我總是下意識的收緊雙膝,稚嫩的臉上悄悄地發熱。 薛姨只稍稍用力,便擋開我的雙腿不能併攏,溫柔的雙手卻逕自撫弄著那尚未發育的肉莖。 我其實並不真的十分抗拒她的動作,便半推半就的任她撫玩。 靈巧的手指十分有力,不輕不重的捏搓下面的肉袋。肉莖受到刺激,不幾下便慢慢挺翹起來,初時羞澀,很快便器宇軒昂的指著天花板。頂端處有隱隱的脹痛,卻有一種酥麻流遍全身。 薛姨的手指頑皮的向上纏捏,將我的肉莖攪在指肚之間。 引得那硬梆梆的肉棒一下一下的跳動著越發膨脹起來。 漸漸,我能夠感覺到薛姨灼熱的氣息有些粗重起來,不住的噴在我的後頸和耳郭上,發出若有若無的輕響。也不知是那火熱的氣息還是那綿膩的輕吟,總讓人臉上發燙,渾身酥軟。 仔細的清洗過小雞,我早已賴在薛姨的懷裡,雙腿軟綿綿的不捨得併攏,任由薛姨探身為我清洗雙腿和腳丫。那柔軟而溫暖的身子此時幾乎趴伏在我幼小的背上,貼的那麽緊,仿佛骨肉相連沒有一點縫隙。 我的心中第一次生出對這個女人的親近和依戀。那感覺有一些類似和自己的媽媽一般,又似乎有所不同。只不過當時的我還無法分辨的清。 後來,我漸漸再沒有試著逃跑。偶爾也將碗里的菜夾給薛姨。可她總是板著臉又給我夾回來,並附上她自己碗里的。 那一年的冬天,在融雪的料峭中過去了。 我開始幫著薛姨做一些簡單的家務。雖然她總是嫌我笨手笨腳又力氣小,可依然漸漸將看護竈火的任務給我,其他還有:洗碗、掃地…… 我開始被允許在院子裡玩耍。雖然每次都有薛姨跟在身邊。 柔柔的春風吹在臉上時,我站在屋門邊的檐下望著灰濛濛的天空,恍如隔世。 山溝里的歡娛如此貧乏,我每每只是坐在那兒發獃。卻並不想起從前、家鄉和父母…… 也許是因為我太小,有關的記憶都還未曾深刻吧?勉強回想時,卻只剩模糊地一片影像。 薛姨有時會遠遠的看著我發獃的樣子,大大的眼睛裡有看不清的東西,仿佛比天空還要深。 「去門口玩吧,家裡沒有什麽事要做……」 很久之後,有一天薛姨忽然這樣對我說。 那一天,我來到這個家整整一年又六個月了。 村裡的孩子吵嚷著,風一般從身邊跑過。 追逐著,打鬧著,嬉笑著。還有大大的黃狗跟在身邊,搖著尾巴吐著舌頭。 只是當我傻傻的站在一旁看他們的時候,所有的人忽然都停了下來,大大小小的臉一起看著我,一雙雙眼睛裡寫著好奇。 「你是老張家的兒子麽?」 有個稍大一些的男孩子走過來,聲音淺淺的沖我問道。 我眨眨眼睛,想起那個癱在床上的男人好像姓張。遲疑了一下,便點點頭。 「哦--」 那男孩兒於是歡叫一聲,忽然拉起我的手瘋跑起來。其他的人也一哄而起,呼拉拉的跟著跑起來。就像一群被趕下河的鴨子。 我有時想:我在馮家屯的生活,也許是從這天才真正開始的吧。 第二章山居 馮家屯的人大多姓馮。 那個最先跑上來跟我說話的男孩子,叫馮蛋蛋。據說是有一年,他家的老母雞生了特別多的蛋,他爸一高興,就給他起名叫蛋蛋了。 蛋蛋比我大些,已經快八歲了。雖然人長得挺瘦,可是高高的像根麻杆兒。每一次去掏鳥蛋,他總是第一個爬上樹,而且最高處的鳥窩也總是落在他手裡。 蛋蛋有時會拿掏來的鳥蛋給我:「張孩兒,你再講上次那個叄俠五義的故事唄?我把我的蛋蛋給你!」 「你把蛋蛋給了我,你爸還不打死你!」我逗他。 「去!我說的是這個蛋--」蛋蛋鬧了個紅臉,不過還是拉著我講叄俠五義. 眾人於是一片鬨笑。 我喜歡給他們講故事。每當看到大家為著我口中七顛八倒的故事如痴如醉的時候,我心裡會有一種特別的感覺。 好像自己如今的生活,離「那個從前」並不十分遙遠。 這樣想時,便覺得眼前的日子過得安心了一些。 沒頭沒尾的半部叄俠五義,被顛來倒去的講過了秋去春來,「張孩兒」倒成了「秀才」的代名詞。 「張孩兒哥,你知道的真多!房樑上的原來叫鑽天鼠,水溝里的原來叫翻江鼠……還有那個錦毛鼠,就是小白老鼠啊!我都沒見過白毛的老鼠呢!它也吃糧食麽?」 年紀小些的娃子們漸漸喜歡圍在我身邊。年紀大些的,原本都或多或少是孩子裡的焦點,這時便有些吃味。 只有蛋蛋一點不在乎,整天拉著我問些千奇百怪的問題。 有時候我在想:說不定蛋蛋是比我更聰明的小孩子。如果他生活在城市裡,也許會比我更像一個「秀才」. 「張孩兒,你聽說了麽?」 有一天,我和蛋蛋幾個人爬在一片小小的土崗上,肩並著肩躺在地上,看著灰濛濛的天空,照例說些天馬行空的事情。忽然他扭過頭,望著我問道。 「聽說什麽?」我沒在意,自顧自的看著天隨口問道。 「聽我爸說--」蛋蛋頓了一下,見我並沒有露出好奇的神情,便有些鬱悶,聲音也變得有些無精打采的說道,「聽我爸說,縣城裡來了人,要在咱們屯辦學校呢!」 「學校?這是個啥玩意兒?」有個胖乎乎,頭髮總是支楞巴翹的,叫四多子的小女孩兒忽然問道。 「切--不懂了吧。」蛋蛋得意的瞥了她一眼,隨後賣弄的說道,「學校,學校就是培養秀才的地方!」 「張孩兒就是秀才,張孩兒你上過學校麽?」那四多子忽然扭頭問我。 「沒有。」我搖搖頭。 「不可能吧!張孩兒,你要是沒上過學校,那你肚子裡那麽多故事那來的?總不會是你媽生你時傳給你的吧?」蛋蛋瞪著眼睛大聲的問道。 「去--」我也不知從何說起,只能搖搖頭不去理他。蛋蛋見我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越發認定了我的學問都是從學校里學來的。 「等學校搞起來了,我也去學兩天。打聽打聽展昭後來收拾了白玉堂沒有。以後咱也當個有學問的人。」蛋蛋憧憬的大聲說道。其他的人立刻都現出了心動的神情。 「拉倒吧!聽說上學是要花錢的!」忽然有個臉黑黑叫馮二的男孩子不以為然的說道。 「不會吧?還要花錢!那……那我還是不去了。就跟張孩兒哥學學不就行了麽。也不用花錢。 」四多子聽了立刻訥訥的打起退堂鼓來,說完了還不放心的沖我追問道,「是吧張孩兒哥?咱不要錢對吧?」 「對。咱不不要錢。 可是,聽我說故事,這可不算上學。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 「那啥叫上學啊?」四多子疑惑的問道。 「我不知道。我都說了我沒上過學嘛。」我有些煩躁的回了一句。 眾人終於不歡而散。各人似乎都為了「上學」的事情心事重重。連平時最愛吵愛鬧的蛋蛋這時也沒了聲音。 「張孩兒哥--」 我一個人朝家走著,心裡正為了上學的事煩惱,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叫我。 原來是個叫馮羊的小姑娘。據說是為了慶祝她出生那年家裡買了一隻羊。 馮羊和我一樣今年也是八歲,只是生日很小,加上人也生的瘦瘦小小的,所以總是管我叫「哥」. 她平時總是不聲不響的,忽然之間主動跟我說話,倒讓我有些意外。站住腳步奇怪的看著她問道,「有事兒?」 「嗯--」馮羊細聲細氣的應了一聲,垂著頭似乎有些害羞的樣子。比平時更蔫了似的。 「那說吧。」我看著她,並不覺得她的樣子如何討厭。因為在我曾經生活的城市裡,人們把這叫做「靦腆」,算是形容女孩子「文靜秀氣」的一個詞,應該算是一種讚揚吧。 可能是我溫和的態度鼓勵了她。馮羊終於鼓足了勇氣小聲的說道:「我想問問你,上學到底好不好?我知道,你肯定知道的。」 「這--你問這幹啥?」我心裡其實覺得上學當然是好的,只是不知道該怎麽說,便耍賴似的反問道。 「我--我心裡,想上學呢。」馮羊忽然抬起頭,飛快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又拚命地低下頭去,嘴裡用極小的聲音很快的說道。 馮羊是真的想上學嗎?我不知道。我總是覺得她當時看我的那一眼裡,似乎藏著別的什麽,可是她的頭低的太快、太低了一些,所以來不及看清。 「想上就上吧。」我於是只能這樣答道。 「你也說我該上學麽?」馮羊忽然很歡喜的抬起頭,一臉期待的望著我。 「嗯--」我一下子不知如何回答,只訥訥的點點頭。 「好!那我就上學吧!」馮羊忽然很開心的笑起來,小小的臉上漾起兩個小酒窩,尖尖的下巴一晃一晃的。 我忽然發現,這個小丫頭竟然意外的挺美呢。 在我為了這個意外的發現而發愣的時候,她忽然轉過身飛快的跑掉了。直到我傻傻的看著她的身影將要消失在一座房子的轉角後面時,才忽然轉過身來,定定的望著我說:「你也上學吧--」 「啊?哦--」我最初沒有聽清她說的什麽,只是下意識的隨口應道。等到她歡天喜地的跑掉再也看不到的時候,才終於明白她的意思。 「上學?」 我終於跟薛姨提起這事的時候,她手裡正縫著一件褂子。聽到我說的話,手裡哆嗦了一下,似乎便被刺破了手指。 她一邊把手指放到唇邊輕輕的吮著,一邊抬頭看我。眼神中有些遲疑。但很快又變得釋然。 「好吧。若是學校真搞起來了。你就去上學吧。」 薛姨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淡淡的望著空處,視線似乎飄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學校終於搞起來了。只是最終並沒有建在村子裡。 而是在離村叄道山樑之外的某處。據說是為了照顧附近白家溝、趙家鋪子等幾個地方的人,所以選在了離各處差不多遠的地方。 「劉幹事,當初你答應把學校建在馮家屯,我才答應你出人出力幫著建教室的。你這要是變卦,我可不管了,你愛找誰幫忙找誰幫忙去吧!」 蛋蛋的爸爸曾經據理力爭。結果雙方經過協商,馮家屯的孩子就被免掉了學費--其實只是每學期五隻雞蛋而已。 沒有了學費的壓力,大家都可以高高興興的去上學了。蛋蛋領著大家走在最前頭,一臉趾高氣揚的樣子,好像要告訴所有人:要不是我爸幫著蓋了校舍,學校能免掉大家的學費嗎? 其實所謂的校舍,只不過是一間四處漏風,下雨天還會漏雨的大屋子而已。 那一天,各村的孩子大大小小的聚了二叄十號,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劉幹事領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大姑娘走進這間所謂的教室里來。 「同學們,咱們這間希望小學今天就算是正式開學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咱們的老師--秋老師。」劉幹事說著,朝一旁讓了讓,將秋老師在大家的面前凸現出來,然後一臉笑意的說道,「秋老師是寬城師專的大叄學生,正牌的大學生。為了支援邊遠山區的教育事業,特地到咱們這裡來實習的。大家掌聲歡迎。」 在一片稀稀拉拉的掌聲里,秋老師那比雞蛋還要白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沖大家揮了揮手大聲的說道:「同學們,從今天起我就是大家的老師了。今後學習上、生活上有什麽困難需要幫助的,儘管來找老師。」 秋老師說話的時候,我的掌聲鼓的特別熱烈。因為當我聽到她是師專的大學生時,心裡對於在學校里上學忽然充滿了期待--要做我的老師的,那可是大學生呀。 角落裡,似乎忽然有一雙眼睛看著我。我扭頭望去,只見馮羊正飛快的轉開頭去,一雙眼睛緊緊地瞪著秋老師。好像一隻正在下蛋的母雞。 「學校還好嗎?」 第一天回到家裡,薛姨正在院子裡搬弄著些零碎的東西。見我走進來,便停下來沖我問道。 「挺好的。新來的老師是大學生呢。肯定很厲害。」我有些興奮地說著。 「大學生啊--」薛姨忽然扭開頭去,輕輕的嘆了一聲。 我忽然覺得,她那一刻的樣子竟似乎有點像之前課堂上的馮羊。 開始上學了。我覺得自己應該算長大了吧。再不是個整天摸魚、掏鳥蛋、嘻嘻哈哈的小孩牙子了。 我於是跟薛姨說,以後每天的柴讓我來劈吧。 薛姨看看我,忽然笑了起來說:「小孩子哪有那麽容易長大的?」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薛姨笑的樣子。淡淡的,很溫暖的感覺,意外的美。比小河裡清澈的溪水更美,比天上悠悠的雲彩更美,比遠山上蔥蔥的青黛更美。 似乎察覺到我臉上的迷醉,薛姨慢慢收起了那美麗的笑容。不過還是一幅欣慰的表情,嘴裡念叨著:「還早、還早……」 雖然薛姨說我離真正長大還早得很,可是秋老師卻總是誇我進步快。教什麽都一遍就能記住。 「再這麽下去啊,我肚子裡的東西很快就讓你學光了。」 秋老師一邊說一邊開心的笑著,看著我的眼睛裡,似乎特別明亮。 要是哪一天,真的把秋老師的學問都學到手了,那時總該真的長大了吧? 這麽想著,我不由得更加勤奮的學了起來。 最初的一個學期,就在我埋頭苦學中悄然逝去了。 「張孩兒哥,老師今天教的題目我不太懂,要不你教教我吧?」 馮羊拉著我的衣襟下擺,細聲細氣的說道。 「去去,不懂就去問老師嘛。別整天纏著張孩兒。我們要去玩呢。這不都下課了嗎!」蛋蛋在一旁不耐煩的推了馮羊一把,大聲嚷著要拉我走。 「我回頭再給你講吧!」我被蛋蛋拉著身不由己的跑開,一邊走一邊回頭沖馮羊喊了一聲。氣的小丫頭狠狠地跺了一腳,撅著嘴傻傻的望著我們。 「馮羊那小丫頭不好。」 走的遠了,已經看不見人的時候,蛋蛋忽然低著頭沒頭沒腦的說道。 「什麽?她--沒什麽不好啊?」我一愣,奇怪的問道。 「你看她平時蔫聲不響的,鬼心眼兒可多了。要給我當老婆,我可不要。」蛋蛋撇了撇嘴道。 「什麽亂七八糟的。誰要給你當老婆了?」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我說的是你。」蛋蛋瞪著眼睛回望著我。 「我!?」我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的不可思議。 「對!你不知道麽?馮羊可喜歡你了。」蛋蛋肯定的點點頭說。 「這--你想的也太遠了吧?」雖然我總覺得自己長大了,可是忽然說起這個話題,還是有些手足無措。 「這有啥遠的。你今年也要九歲了吧,若是再過幾年,等你十二叄歲時,你家裡總要給你說親事了吧。再說你家那--那身子骨、那歲數,恐怕每天都盼著你早點成家呢吧。」蛋蛋不以為然的說道。 「這--這也太早了吧?」我不可思議的說道。 「十叄歲定親,到十五就過門。 到不了十八歲就能當爹了。」蛋蛋撇撇嘴,理所當然的說道,「我叄表哥就只比他爸小十五歲。 」 聽了這話,我一時間腦子亂亂的,不知道說什麽好。 「別想了。反正啊,我說馮羊不好!那鬼心眼兒多的。跟她過日子,沒個過踏實的。你可千萬別要她當老婆。」蛋蛋捅了捅我說。 「去--我還想多念點書呢!那麽早想結婚的事幹嘛。」我沒好氣兒的白了他一眼,再不去理會他扯這個話題。 「咳,這些日子我算搞明白了。其實讀書也就那麽回事兒。多學少學點字兒能咋的。咱們平時也不看書不看報的。」蛋蛋不以為然的說。 「可是讀好了書,將來可以考到城市裡去啊,倒時候看書看報的機會可就多了。」我一臉憧憬的說道。 「你?你還是--斷了這個心思吧!」蛋蛋忽然扭過頭,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我,似乎我的話聽起來很荒謬。 「怎麽了?你不相信我能考到城市裡去?秋老師可是整天誇我學習好呢!」我不服氣的說道。 「嘿嘿,張孩兒。你可別忘了,你的家在馮家屯。你家裡的人能離得開你嗎?你要去城市裡念書,他們能同意麽?要不然當初他們何必--」蛋蛋大聲的說著,又急又快。說道一半聲音忽然戛然而止,有些悻悻的看了看我,扭過頭去不再出聲。 「要不然當初,他們何必- 把- 我- 買- 回- 來- 呢!」我一下子醒悟到他話里的意思,一股怨憤猛然湧上腦子,臉瞬間漲的通紅,渾身哆嗦著一字一頓的說道。 「張--張孩兒,我--我是瞎說的!其實--我是擔心--你們家沒錢供你去城裡讀書--」蛋蛋見我這般模樣,一下子慌了手腳,結結巴巴的解釋著。 我此時早已經聽不清蛋蛋在說些什麽。有些事我以為已經淡忘了,可其實它們只是深深地藏在我心裡。 我不屬於這個地方,不屬於這個家。從來就不屬於。 我猛地一把推開蛋蛋,拚命地朝前跑去。但是被他從後面追了上來,一下子撲倒在地上。 「放開我!你放開我!」我使勁的扭著身子,嘴裡不住的嚷著。 可是蛋蛋只是這麽死死的抱著我,既不說話也不鬆手。 我用力的揮拳打他,他便猛地撲上來卡著我的脖子。我們倆的身體猛烈地扭在一起,誰也不肯退讓。 良久,我終於漸漸平靜下來,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盯著蛋蛋。他也瞪大著眼睛,一瞬不瞬的回盯著我。 「你放開我吧,我不跑了。」我抬腳捅了捅蛋蛋說。 「好--吧。」蛋蛋猶豫了一下,終於緩緩地鬆開了手。 那一刻,我們兩互相對視著,忽然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我感到自己的心裡忽然有一種後怕的感覺漸漸湧起來。可是我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麽。 「你可千萬別跟別人說今天的事。」回去的路上,蛋蛋拉著我一再的叮囑道,「要讓我爸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 「嗯,我不說。 」我點了下頭,心裡忽然浮現出薛姨的樣子。其實,我也不希望蛋蛋跟別人說起今天的事情呢。 回到家時,我遠遠看見薛姨正站在大門口,似乎正向這邊張望著。心裡忽然微微的泛起一陣暖意。 走到近處,我抬起頭想要跟她打聲招呼,卻忽然看見她臉上陰沉的表情。 難道事情這麽快就敗露了?我的心不由得一陣狂跳。 「他走了--」 薛姨看見我,蒙蒙的眼睛裡忽然亮了一下,隨後輕輕的說了一句。 那是薛姨的聲音麽?嘶啞的就像一層砂紙。我瞪大了眼睛看著她,忽然發現她的身影竟是格外的柔弱,就像是一陣風就能吹走似的。 然後,我才明白她說的是誰。 薛姨的男人是白天死的。早晨薛姨喂他飯的時候還看不出什麽異常,可是轉頭再去喂中飯時,人已經涼了。由始至終,身在外屋地忙活的薛姨,沒有聽到半點動響。 那位本家的七大爺當天便喊了人來,七手八腳的抬去,簡單的埋了。人活著時只能憋屈在半幅窄窄的炕頭,死了倒占下一大片荒坡。 操持完了一幹事宜,那位七大爺又來到家裡。 找上薛姨,還有我,一臉嚴肅的說:「人走了,可這家不能散。從今往後你娃兒就是這家裡的頂樑柱。要照顧你娘。有什麽困難就來找我。」 我知道他說的其實更像是一篇悼辭。 就像是一個儀式到了最後的階段,他必須扮演一個同宗同族的長輩,說完他必須說的話。 不過我還是不自覺的挺了挺胸堂,偷偷地看向薛姨時,她竟也悄悄地看著我。對視的剎那,我從她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仿佛是依賴的神情。這時的薛姨是以往未曾見過的。 夜裡的時候,我照例走去裡間睡覺。 經過了幾年的時間,薛姨如今早已經不再鎖門,而我也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睡在那張硬梆梆的炕上。 可是今天,薛姨忽然拉住我。我扭頭看她,便聽她說:「夜裡在我屋裡睡吧。我--有些怕--」 她怕什麽?是怕那個生前窩囊、死的憋屈的男人會回來找她?還是怕床榻空蕩的夜晚?亦或是怕那艱難而漫長的來日? 我於是睡去了薛姨的房間。 我充大器的讓薛姨睡在床里。 自己守在外邊。 薛姨似乎格外柔馴的樣子,看看我,便默默地爬進床裡邊去。 真的躺在這張床上的時候,我才忽然想起:這正是那個剛剛死去的人曾經睡過的床。也許自己此刻的身下正壓著從那個身體上掉落下來的碎屑…… 這麽想著,我終於漸漸進入了夢鄉。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睡了多久。隱約中似乎聽到一陣依依的聲響,飄忽的似在極遠處,又仿佛近在耳邊。 我心裡那胡七亂八的念頭一下子翻上來,人便猛地驚醒了過來。 我忽然發現,原來是薛姨在哭。 她纖纖的身子蜷縮在被子底下,頭蒙在裡面,只有如清風一般的噎泣聲隱隱約約的從那顫顫的被底透露出來。 我不知道要怎麽辦,只是覺得心裡有種緩慢而深刻的痛。 我於是爬過身去,輕輕的探進那索索的被角,一把摟住裡面溫軟如綿的身子。 薛姨像是一愣,身子猛然一僵,隨即又軟了下來,只是柔柔的朝我懷裡靠上來,緊緊地貼住,似乎找到了依靠一般。 這樣的薛姨,我想要給她依靠,哪怕這少年稚茁的身軀承擔不起任何的東西。可是我無法看著她如此簌簌的在夜裡哭泣的樣子。 薛姨的身子在我的懷裡漸漸舒展開來,柔軟而熨貼的女體與已經開始發育茁壯的男身緊緊契在一起。她的雙臂穿過我的肋下,摟在我的背上。摟的很緊,讓人喘不上氣來。 我於是也緊緊地摟住她的腰背,手臂團住那順滑如絲的曲線。感覺到兩團飽滿的柔軟壓在胸口,似乎有勃勃的心跳聲傳遞過來。 我仰起臉,緊緊貼在薛姨的臉上。斑駁的淚痕印過來,涼涼的。 我伸出舌頭,輕輕的舔那淚珠。一點一點,微苦而澀。 薛姨看著我,眼睛裡漸漸漾起柔柔的光。悠悠的聲音仿佛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睡不著,忽然很想哭。」 「我不想你哭。」我輕輕的吻她的眼睛,一顆淚珠落在唇邊,鹹鹹的。 「人要長大,原來並不是那麽遙遠的事情呢。」薛姨說著,忽然輕輕嘆息了一聲。轉開眼,靜靜地靠在我的懷裡,臉上有悵然若失的笑容。 天亮醒時,才發現主客顛倒。 夜裡不知何時,原本薛姨靠在我懷裡的情形,卻變成了我蜷在她溫柔的胸脯上。 「小壞蛋。」薛姨看看我,嗔笑了一下。忽然轉過身去,手捂在微微濡濕的胸前。 我抹抹嘴角的口水,一時間滿面羞愧。 要出門去上學時,薛姨拉住我,仔細的整了整我的衣領,隨後叮囑道:「路上小心。放了學早些回來。」 我從薛姨的眼睛裡讀出牽掛,而我也禁不住牽掛著這樣的薛姨。 我忽然在薛姨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隨即飛快的跑開。 一邊跑,一邊頭也不回的喊著:「我一放學就馬上回來,等著我--」 薛姨摸摸臉上被我吻過的地方,望著我遠去的背影,眼睛裡一片迷茫。 「張孩兒哥,我中午想去我姐家一趟,你--陪我去好麽?」這天午間休息的時候,馮羊鬼鬼祟祟的找到我悄悄地說道。 經過蛋蛋上次的一番評說,再看馮羊時總覺得心裡有些彆扭。被她拉著衣袖,卻不忍拂去。 馮羊的大姐十六歲,去年嫁到北嶺的一戶人家。離學校只需翻過兩道山樑。 我隨著馮羊走出教室的時候,看見蛋蛋正皺著眉盯著我們,嘴裡不知正嘟囔著什麽。 「張孩兒哥,我姐夫託了人給我姐在城裡買了一件好漂亮好漂亮的衣服,聽說把我姐美的都快冒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馮羊一邊說起她姐姐的軼事,一邊飛快的走著,雖然嘴裡對那傳說中好漂亮好漂亮的衣服不以為然似的,可臉上卻顯出嚮往羨慕的神情。 「這大中午的,你跑去你姐家裡,不會就為了特意看一眼她新買的衣服吧?」我有些氣惱的抱怨了一句。 「張孩兒哥--」馮羊忽然扭過臉盯著我的臉鄭重的問道,「你說,我要是穿上漂亮的衣服,會不會比現在更美些?」 「臭美。」我又好氣又好笑的撇撇嘴。馮羊這小丫頭距離「美」的標準,哪是一件漂亮衣服將就可以彌補的了的? 小丫頭的臉上立刻陰了下來,撅著嘴,臉轉向另一邊,甩著手腳使勁的將腳下的路踩得塵土飛揚。 那小小翹翹的屁股蛋隨著動作一扭一扭的,倒是別有一番韻味。 走到她姐姐家,馮羊的氣似乎也消了。回身拉住我的手,小胳膊緊緊地環在我的臂彎上。卻是從未有過的大膽直接。 「張孩兒哥,等一會兒我求我姐把她那衣服借我穿穿。我保證你看了,一定說好看。」馮羊趴在我耳邊,興奮地說道。細細的聲音里,有著一種炙熱的躁動,直噴在我的耳廓上又癢又麻。 馮羊大姐家的院門從裡邊插著,小丫頭推了一把沒推開,就逕自翻過低矮的院牆跳進院裡。 那動作竟是意外的敏捷,一點不像她平日柔柔諾諾的樣子。 院子門很快從裡面打開,馮羊的小腦袋從門縫裡探出來,嬌俏的沖我一笑,吐了吐舌頭道:「我姐真是的,大白天插什麽門啊。咱不理她,只管往裡進。 」 沒等我說什麽,就被她一把扯了進去。 屋子的門同樣掩著,馮羊有些不耐煩的拉著我,一把推開門就往裡走,那屋門倒只是虛掩,悄沒聲的應手而開。 馮羊張開嘴巴,正要招呼她姐,卻忽然聽到一陣古怪的聲音鑽進耳朵里,人不由一愣。 那聲音仿佛穿過重重地阻隔透出來,悶悶的又輕又細,斷斷續續忽高忽低,隱約像是個女聲。 我扭頭望了馮羊一眼,卻見她緊咬著嘴唇,臉紅紅的,一雙手緊緊扯著我,站在那兒裹足不前的樣子。 「哦--」 我正要開口問她,卻又一個極尖極高的聲音急促而直挑上來,一下子刺破重重地阻隔深透進耳膜之中--卻是從裡間屋發出的。 馮羊忽然飛快的瞟了我一眼,做出一個噤聲的表情,隨即咬著嘴唇拉著我躡手躡腳的走到裡屋的門前。 「啊--用力--再插--再插深一點!使勁--使勁干我呀!唔--好重!屁股--屁股要撞碎了呀--爽--爽--肏死我啦!要被親哥哥給肏死啦--」 一串連綿的聲浪撲面而來,從微微間離的門縫裡散佚出來,仿佛春風裡飄搖的雀鳥,忽高忽低時徐時掠。 我只覺得心裡某處似有一把小鉤子淺淺的、卻又緊緊的勾住不放,扯的人心裡痒痒的、麻麻的,手足無措。 馮羊輕輕的將門推開一道縫隙,便趴在上面偷偷地朝里張望。一手還使勁的拉了我一把,似在邀請我一道。 我止不住心裡的好奇,見馮羊一副輕車熟路又安之若素的樣子,便心安理得的湊過去壓在她小小的身子上面,與她擠成一團往裡偷看。 入眼,是一具黑粗的男體。 直跪在炕頭,正上身探前快速而有力的聳動著臀胯。 在那男人前面,斜斜趴伏著一具女人肥白的身子。又圓又大的屁股被男人擋住只能隱約窺見一團輪廓,柔軟的腰肢仿佛直接從結合處生出來似的,直直挺在半空。肉嘟嘟的上身仿佛一團雪白的肉團,狗似的趴在炕上,一張臉朝里側伏著,似在斷續的發出含糊沉悶的呢喃。 「肏死你!肏死你!呼--呼--」男人猛地挺腰,從略略下低的位置奮力上挑,有力的腰胯重重的撞在女人肥厚的屁股上,一下將她頂飛起來。 「呀--」女人發出一聲柔膩的尖呼,岔開跪在男人兩側的雙腿猛地懸到半空,失了依憑的慌亂扭擺幾下,才重重的落回炕上。那肥美的肉軀隨著這動作發出一陣顫動,油脂般又膩又綿。 「啪--啪--」 男人揮起巴掌,重重的拍在面前高翹聳擺的大白屁股上,嘴裡喝著:「小騷屄!不許偷懶!哥哥肏你肏的這麽辛苦,你怎麽不知道動一動?光在那兒享受了!快點把你那大屁股扭起來啊!」 「唔--哎呦--疼啊--我錯了!再也不敢偷懶了--哥哥別生氣,我--我這就把屁股扭起來--」 說罷,原本蜷在胸前的雙臂稍稍撐起,整個身子好像卯足了勁兒似的,用力的扭擺起來,隨著身後男人重重抽插挺送不住的起伏。仿佛波浪般連綿不斷。 白馥馥的女體在面前晃動,燎起人身體里一團躁動的火。我只覺得自己的氣息越來越重,火燙的噴出鼻腔,灌進身下小丫頭的後脖頸子裡。 馮羊的身子猛地僵直起來,像是被我的炙熱烤熟了似的越來越燙,拚命地朝後靠擠過來,在我的懷裡不安的扭動。 忽然,小丫頭猛地扭過頭來怔怔的盯著我,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仿佛要滴下水來。 我被那火燙的眼神嚇了一跳,心裡沒來由的一陣狂跳。 正慌亂間,馮羊一下子摟住我的腰背,輕嫩的小嘴兒便貼上來,緊緊地堵住我的嘴巴。 我下意識的銜住,拚命地舔弄。火熱的口腔隨即開啟,一條又滑又軟的小舌頭靈巧的鑽進來,好像回家似的,熟門熟路的纏上我的口舌。 我只覺得汩汩香甜的津液不斷注入口中,隨著兩條舌頭的攪拌上下翻湧。我漸漸覺出女孩兒那小舌的妙處,便拚命地吮吸起來。可那小舌卻忽而頑皮的四下躲閃起來,好像是做迷藏一般,忽左忽右時淺時深的。我緊緊地追逐著她,兩條舌頭在彼此的齒頰間來回的熨掃。 終於,女孩兒像是累了,又或是終於被我的執著打動,停了下來,投降的任我吮住她的丁香,一下一下恨不得將之一口吞下肚去。 這時,女孩兒狂野的動作也漸漸柔順下來,小身子柔若無骨的纏在我懷裡,使勁的探出小舌頭,乖乖的供我品嘗。 我的心裡不由浮起一絲溫柔,一手攬住她的小腦袋,一手抱著她的腰肢,像抱著一件珍寶似的,小心呵護生怕受了損傷。 良久,當我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了的時候,才終於鬆開那好不容易俘獲的小俘虜,任她的唇輕輕與我稍離。 一絲晶瑩的涎線牽在我們的唇上,隨著彼此的動作越漸拉長。 我們默默地看著彼此,感受著對方口鼻中噴出的熾熱,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正這時,忽聽門裡男人大聲的說道:「換你在上面吧!我肏了這麽久也有些累了。」 隨即便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我和馮羊相視而笑,兩雙眼睛又忍不住朝門縫裡望去。 馮羊將小臉兒緊緊貼在我的臉頰上,幸福的眯著眼睛,仿佛與屋裡的男女感同身受一般。 此刻,一隻臉盆般的大肥屁股終於完完整整的呈現在眼前。 肉馥馥的臀瓣被兩條豐滿修長的大腿撐起,高高的撅在半空。高隆的肉丘隨著動作一鼓一鼓的朝兩邊綻開,露出中間的一道深溝。一團淡褐色的小小肉孔嘟在溝底,偶爾微微的翕動幾下,便牽動四周如細密纖柔的菊紋嬌羞的搖曳。 那男人正舒服的仰躺到炕上,申腳插進女人的雙腿之間。 女人的膝蓋隨即大大的張開,露出一片又黑又密的毛叢,水草豐美的深處,一條潺潺的溪谷若隱若現,隨著動作不住的開闔。 男人一手攬住女人的腰肢用力的下拉。那肥嫩的大屁股隨即乖順的朝男人胯間那黑粗的堅挺坐了下去。 肉棒漸漸沒入肉穴,女人仰起頭鼻腔里發出悠長而有力的呻吟,柔滑的腰肢挺得筆直,豐膩的身子微微的輕顫著。 「他的真大--我姐可真能吃呀--」馮羊忽然扭臉趴在我耳邊小聲的說道,隨即便吃吃的笑起來。 「小騷屄!發浪了?」那粗長的男根刺激了我臉上發紅,聽她提起便有些惱火,忍不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摟著她腰胯的手順勢在那挺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把。 「噢--」 一聲細浪輕輕噴在我耳邊,小丫頭的身子好像化作春水一般軟在我的身上。 手中的觸感那麽柔軟、那麽滑嫩,又充滿了彈性。我的手落在上面便再也捨不得離開。 偷偷地看看馮羊,心忽然生出患得患失的惶恐。 小丫頭似乎窺透的我的心思,乖乖的倚在我的懷裡,一手探出輕輕的按在我那正按在她小屁股上的手上:「哥,你愛摸麽?我好開心。」 我於是安心下來,手掌滿意的握住那稚嫩而嬌俏的臀瓣,輕輕的摩挲,仔細的揉捏,仿佛找到了一件愛不釋手的玩具。 「依--依--呀--啊--」 女人的浪叫聲又響了起來,隨著那高昂的頭似乎嘹亮了不少。 肥膩的大屁股飛快的起落,像是被不住拋起又落下的荷包--只是這荷包可真是夠大、夠沉的。 白糯糯的淫水隨著這拋送汩汩的湧出來,將豐密的毛絨潤濕成一綹一綹,又在一下下的撞擊下,緊緊地帖服在恥間。 粗長的肉棒上仿佛抹了一層蜜汁似的,黑亮黑亮。在女人大大張開的胯間時隱時現,不住的挑開毛叢深處的小嘴兒,露出鮮紅溫潤的溪谷。 有一股騷膩的氣息從那溪谷深處溢出來,飄散在空氣里,刺激的我忍不住「咕嚕」的吞咽著口水。 「哥,我--我的--和我姐不太一樣--你會不會不喜歡?」馮羊見我眼睛不眨的著迷樣子,忽然一臉擔憂的問道。 「沒事兒!我聽蛋蛋說,女人和男人那樣之後,那裡就會變得跟你姐一樣了。」我指指屋裡獻寶似地開解道。 「蛋蛋真不是好東西--」馮羊的臉騰地一下紅了,飛快的埋進我的胸前,嘴裡小聲的嘟囔著。 「不許你說蛋蛋的壞話!」我想起蛋蛋之前也曾說了馮羊的不是,心裡沒來由的一煩,手重重的在馮羊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低聲罵道。 「哦--我--錯了!哥,你別生氣!我知道你和蛋蛋要好,我--我以後都對他好好的。」馮羊的屁股扭了一下,真的像只小綿羊似地趴在我胸口,微微仰起臉怯怯的說道,眼睛裡滿是讓人憐愛的柔順。 「嗯,你倆以後要好好相處。」我的心裡立刻有些愧疚,輕輕在馮羊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在她屁股上被我揍過的地方輕輕撫慰。 這時,屋裡的男人伸出手來,一把抓住面前一隻正不住上下晃動的大奶子。那大奶子就像一個大大的麵糰,手指一捏便深深地陷進去。鮮紅的乳頭像一顆鮮亮亮的棗子,從指縫裡微微翹出來,隨著手掌的捏弄不住的擺動。 我看著這情形,握著馮羊的小屁股的手掌不由自主的用起力來。 「哥,我聽說--女人的奶子要男人常常的摸捏才會長大呢。」馮羊忽然騷騷的看了我一眼,羞怯怯的小聲說道,「要不--你也摸摸我這兒吧。」 「你也是個小騷貨!還說蛋蛋呢!」我瞪了她一眼,不過環著她身子的手卻頗為意動的朝她胸前探去。 馮羊見了,立刻歡天喜地的拉住我的手,緊緊地按在胸前。 我模仿著屋裡的男人,使勁的握下去,可是小丫頭胸前平平板板的,沒有一點的起伏。 我不禁有些失望,手掌意興闌珊的鬆開,只隨便的被她的手按住,停在那平平的地方,懶得再動一下。 「哥,對不起。我--我沒有--」馮羊見我臉上露出失望,便有些惶恐起來,急急的解釋道,「可--可我會努力的!只要哥哥肯幫我,我一定也會有的。」 我看她那小可憐樣兒,倒也不忍心怪她,面屈指在她胸前輕輕搔了搔,湊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哥幫你就是了。」 正說著,屋裡的女人忽然大聲的猛叫起來,聲音又尖又急,一隻沉甸甸的大屁股越發賣力的上下拋送起來,好像恨不得把那纖細的腰肢扭斷了似的。 身下的男人也配合似的微微挺動著腰胯,粗長的肉棒一下一下迎著女人的動作狠狠地插進她的肉穴深處。 「啊--啊--使勁插啊!撞--撞到花心子裡去了!哦--要把人撞碎了呀!啊--啊--要扎穿了!要從屁眼兒里扎出來了--」 女人一邊嘹聲的呻吟著,一邊拚命地扭動身子,頭上的散發不住舞動,若不是男人緊緊地抓住她的兩隻大奶子,只怕真要扭翻了幾個跟頭。 我只覺得一股炙火騰地從腹下竄起來,胯下的肉棒猛然挺直而起。硬梆梆的戳在馮羊的小屁股溝里。 小丫頭的身子本能的一躲,隨即立刻又緊挨上來。紅著臉偷偷白了我一眼,隨即便微微撅起屁股,順著屁股中間的深溝一下一下的摩挲擠壓著身後的肉棒。 我的心裡忽的浮現出薛姨的影子,想起她為我洗鳥的溫柔,可是小丫頭的動作越發急促有力起來,薛姨的影子便即散去,胸腔之中只剩下一片火燙。 我猛地伸出雙手,緊緊地抓住馮羊的屁股,用力的向中間擠壓,將自己的肉棒狠狠地夾在屁股溝里。 脹大的棒身被夾的一跳一跳,不住的戳進屁股中間的深邃。 小丫頭終於害怕起來,怯怯的扭著腰,試圖掙脫我的掌握,嘴裡小聲的討饒:「哥!哥!地方不對!那裡不對!」 這青澀的驚慌,柔順的羞怯反而誘起我的熱烈,雙手緊緊地抓住馮羊的小屁股,嘴裡胡亂的安慰道:「別怕!哥不進去!就在外面呢!乖乖的!」 小丫頭這才漸漸平靜下來,撅著屁股馴服的任我插夾,只是那嬌俏的臀瓣卻不住的微微輕顫不已。 「哈--哈--哈--哦------」 屋裡發出一聲高亢的女聲,浪叫的呻吟仿佛要把屋檐掀破似的。女人的身子忽然猛地一緊,岔開的雙腿、肥白的屁股、纖細的腰肢、豐滿的上體、白嫩的脖頸以及那秀髮飛揚的頭一下子彷佛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全都緊緊地繃住一動不動。 「哦--」 仰躺的男人緊接著發出一聲長長地喘息,身子垮垮的舒展開來。 幾乎是在同時,我也忽然感到一股滾燙的熱流順著肉棒湧出,一下子噴在面前的屁股溝里。 小丫頭那嬌軟的身子似乎被燙到了似的,劇烈的一陣哆嗦,隨即無力的朝後癱靠過來,死死的契進我的懷裡,幾乎將我的肉棒全都吞了進去。 女人的頭髮首先垂下來,散在男人的臉上。男人愛憐的撩起耳際的髮絲,露出一張滿足歡娛春意盎然的臉來。那臉隨即伏下來,緊緊地貼在男人的腮邊。飽滿的大奶子順著男人的手掌側側伏落,在男人的胸膛上擠成一片。那一整具女體錯落的癱軟下來,滑進男人的懷裡,只剩下一隻又肥又大的白屁股,依舊高高的翹著,仿佛激戰過後的殘骸,無聲的敘說著之前的激烈。 「死鬼!今天你咋這麽猛啊!吃了春藥不成?」好一會兒,女人才揚起秀拳,輕輕的在男人胸口上捶了一下,甜笑著嗔道。 「嘿嘿,還不是你今天穿了我買給你的那套--蕾絲內衣!你不知道,你穿了那衣服之後,漂亮的就像畫里的狐狸精似的!勾的我魂兒都飛了!恨不得把你插爛了!」男人眉飛色舞的說著,欣慰的感嘆道,「看來秋老師真的沒有騙我,這內衣果然是好東西!這錢,沒白花啊!」 「你個挨刀的!還說我是狐狸精!說!是不是讓城裡來的狐狸精給勾了魂兒?看你那一臉淫賤相!」女人猛然聽到自家男人在剛剛激烈的做完一場之後,居然提起別的女人,不由得臉色一緊,瞪大了眼睛氣鼓鼓的追問道。 門外的我聽到「秋老師」叄個字從他們口中說出,心裡也是一愣。眼光閃動間,正對上馮羊驚疑的目光。 「你瞎咋呼啥!」男人嚇了一跳,急忙捂住她的嘴,「我--我是聽大柱子說的。他見識多,說城裡的女人都穿一種特別小的衣服,可漂亮了。叫啥個內衣。我讓他詳細說說,他裝神弄鬼的不肯。我實在心裡痒痒,就跑去問秋老師。我想人家是城裡來的,又是女人,說不定自己就穿著這種衣服呢。我就說,你讓我看看這內衣究竟是啥樣子的行不?」 「好啊!你還說不是讓狐狸精勾了魂!還想看她穿內衣呢!我打死你!我打死--」女人立刻火冒叄丈的揮起兩隻拳頭,連連朝男人的胸前捶下去。 「別打別打!你聽我說完嘛!我當時也不知道內衣是這麽穿的呀--」男人連忙架開女人的拳頭,嘴裡連連解釋道。 「我看你就是知道!故意去調戲人家城裡來的大姑娘!」女人雖然嘴裡依舊不鬆口,不過手上的動作倒是停了下來。 「嘿嘿,當時還真把人家鬧了個大紅臉--」男人不知想起了什麽,臉上露出傻傻的笑容,隨即立刻被女人狠狠地掐在肋下,疼的一陣咧嘴。 「那她後來咋就給你送內衣了呢?」女人依舊警惕的追問道。 「後來,秋老師就給我解釋。我也聽不太明白,就是覺得她說的挺不錯,就問她能不能幫我--幫我老婆買一套。她就問我尺寸--」男人笑著解釋。 「什麽尺寸?」女人一愣問道。 「我就說,這--麽大吧。她就明白了!」男人淫蕩的笑著,用手比劃了一下說。 「死鬼!」女人立刻也明白了,嗔了一聲,隨即驕傲的挺起胸脯,似乎感覺的男人對自己的尺寸的滿意。 「哥,啥時候我也能穿上那--內衣啊?」馮羊忽然趴到我耳邊,吃吃的問道。 我此刻心裡想到的,卻是薛姨那白嫩飽滿、婀娜嬌潤的身子。 下午上課的時候,看著站在講台上的秋老師,腦海里總是情不自禁的浮現出馮羊大姐那肥白的裸體,仿佛耳邊仍能隱約聽到那又飄又高的浪叫聲。褲襠里的肉棒又硬硬翹起,戳在一片濕膩之中格外的難受。 想起馮羊大姐和她男人的對話,忽然想到:秋老師此時此刻,是不是也正穿著那妖媚性感的蕾絲內衣呢?在那樸素的制服下面,那對飽滿挺翹的乳房是否也正被熨帖小巧的乳罩給仔細的呵護托捧著呢?偶爾轉身的時候,那貼身的制服褲子上仿佛隱現的纖細曲線,是否正是那方寸之間的小小內褲的痕跡呢? 我第一次發現,秋老師和藹溫柔的笑容原來也相當嫵媚清秀。彎彎的眉眼有一種山花般柔柔的嬌羞。談吐之間自然地露出潔白的貝齒,配合偶爾不經意間微微皺起的秀挺的鼻子,頗有幾分鄰家姐姐的俏皮和親切。 「喂,張孩兒!你今天中午跟馮羊那丫頭干什麽去了?」恍恍惚惚的放了學,走在回家的路上蛋蛋忽然捅捅我的胳膊小聲的問道。 「沒--沒幹什麽。」我有些慌亂的搖頭說。 「你們--不會幹那事去了吧?」蛋蛋忽然瞪大眼睛大聲的問道。 「你小點聲--」我本能的一伸手,急急的捂住他的嘴巴,隨即瞪著眼睛拚命地掩飾自己的慌張,「你可別瞎說!讓人聽見咋辦!」 「嘿!要是沒幹那事,你怕啥讓人聽見?」蛋蛋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戲虐的壓低了聲音說,「不會是我上次跟你說的話,讓你對她動心了吧?她咋樣?」 「啥--咋樣?」我閃開眼神不和他對視,口中含糊的隨後反問道。 「就是那兒--那裡咋樣?」蛋蛋指了指自己的褲襠,淫蕩的笑著問,「緊麽?她出血了沒有?」 「別胡說!什--什麽出血?」我嚇了一跳,連忙否認。 「嘿!你就別裝了。我早就偷偷聽我爸我媽干那事的時候說過了。女人第一次干那事的時候,一插進去,就會出血。」蛋蛋一副大學問的樣子賣弄道。 「我們又沒插進去!她咋會出血?」我急忙否認道。 「哦--原來還沒插進去?難道她不讓?不可能啊!我看她那小騷蹄子巴不得讓你插進去呢!」蛋蛋卻執著的抓住這個思路,只是拐去了某個更隱晦的岔道。 我的臉一下子紅起來,一時找不到話來反駁他。 若是當時我想插進去,馮羊會反對嗎?好像不會。 可是若她知道女人第一次會出血,還會答應麽?這個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難怪我看你上課時,老是一臉淫蕩的偷看秋老師。不會是在小丫頭片子那裡得不到滿足,就想在大姑娘身上找補回來吧?」蛋蛋戲謔的說道。 「誰一臉--淫蕩了!我上課不看老師難道看著你嗎?」我心虛的否認道。 「還不承認!我看你想黃事想的雞巴都翹起來了吧!」蛋蛋說著忽然出其不意的伸手朝我胯下掏去。 「你干什麽--」我慌忙伸手去攔,還是被他抓到了一下。 「哈哈!被我說中了吧!到現在還硬著呢!」蛋蛋幸災樂禍的笑起來,一臉揭穿秘密後的興奮。 「滾!」我惱羞成怒的別過臉去,氣哼哼的不理他。 「咋?憋上火了?」蛋蛋沒皮沒臉的湊過來,伸胳膊勾住我的脖子親昵的說道,「你要真憋得難受,就找馮羊吧。我聽我媽說,丫頭小時候不咋樣,多乾乾就水靈了。」 「凈胡說!」我沒好氣兒的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說馮羊不好麽?那你還讓我和她干?乾了不就得結婚了麽?」 「嘿嘿,你就是不和她結婚,她也願意讓你干。」蛋蛋見我揮拳要打他,連忙笑嘻嘻的討饒,「其實馮羊是真喜歡你。她雖然鬼心眼兒多,可我估摸跟你不會有啥壞心。你就是真跟她結婚也沒啥。」 「唔--」蛋蛋這麽說,反倒讓我心裡空落落的。真要跟馮羊結婚嗎?這麽想著,我的心裡便浮現出薛姨的臉,淡淡的表情,只是怔怔的看著我,讓人心裡發虛。 我終於搖搖頭,沒有說話。 第叄章初春 「回來了。」 進了家門,薛姨正彎著腰調弄竈火,聽見動靜便扭過頭來淡淡的沖我招呼道。 我看見薛姨身後微微撅起的屁股,腦子裡忽然浮現出一個念頭:若是薛姨也穿上那漂亮的蕾絲內褲…… 這麽想著,只覺得臉上開始微微的發燙,褲襠里好容易安靜下來的男根又開始躁動起來。連忙支吾著扭過身去掩飾。 「今天學校都幹些啥?」 最近以來,薛姨對著我時,表情好像柔和了一些。雖然還是那麽淡淡的,可是卻似乎透著股親熱的勁兒。 我心不在焉的放下書包,忙手亂腳的胡亂幫著做些家務。耳邊聽著薛姨的絮叨,心卻不知道飛去哪裡。 「念書累了吧?要不--今晚早點睡覺吧?」吃飯的時候,薛姨沒有像平常一樣坐在對面,而是就跟我並排坐著,挨著肩膀不住的朝我碗里夾菜。見我魂不守舍的扒拉著碗里的飯粒,薛姨輕輕碰了碰我的手柔聲問道。 「哦--不!我不累!其實我--」我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腦子裡忽然跳出一副跟「睡覺」有關的,讓人熱血沸騰的畫面,於是急忙搖頭。 可接著一想,又覺得不應該拒絕薛姨,一時間結結巴巴的不知說什麽才好。 「你要溫書,我也不攔著。只是別太晚了,累了就睡。」薛姨微微的笑了一下,依舊淡淡的說。 只是說話的時候輕輕扭開頭,不讓我看到眼裡閃過的一絲失落。 夜裡,我坐在燈前對著面前的課本神遊太虛,好容易等薛姨睡下聽不見動靜了,才躡手躡腳的溜到院子裡--我身上粘濕的褲子一直沒有機會脫掉,此時得趁著沒人趕緊洗掉才行。 脫了褲子,夜風直接吹在腿上冷颼颼的。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心裡怦怦亂跳的我顧不上換褲子,急急忙忙的就著月色將那條作為「罪證」的褲子搓洗起來。 忽然,身後響起一聲輕響,有個聲音輕輕的問道:「誰?」 是薛姨。 我猛地一驚,手裡的褲子「啪嗒」掉下,驚慌的捂著屁股,背過身去不敢看她。 薛姨慢慢的走過來,站在我的跟前。一手拾起那濕嗒嗒的褲子,一手拉起蹲在地上的我。 我羞紅著臉不敢看她,只有下身硬硬戳起的雞巴翹翹的指著她。可她什麽也沒有問我,只是輕輕的嘆了一聲說:「明天我給你洗吧。進屋睡覺。 」 我乖乖的被薛姨拉著進了屋,來不及找褲子出來穿,只能飛快的鑽進被窩裡,連頭帶腦的將自己蒙住。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身旁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脫衣聲,隨即,我感到薛姨的身子貼著我爬進床里,悄沒聲的鑽進被裡去。 燈很快熄了,黑暗中沒有人說話。我稍稍探出腦袋,感覺像要窒息了似的。 忽然,薛姨的手伸了過來,拉住我的手輕輕的說,「抱我。」 「不!我--」我慌張的想要拒絕,可是一具溫軟的身子已經鑽過被角貼了上來。 「你怕啥?」黑暗中,我仿佛看見薛姨在笑。 「我--我沒穿褲子。」我扭捏的辯解道。 「又不是沒見過。 」薛姨的手故意似的環過我的腰胯,輕輕的在我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呀!」我嚇了一跳,連忙伸手去攔,嘴裡嚷著,「不許拍!」 薛姨好像示威似的又拍了一下,纖纖的手掌隨即還大咧咧的停在我的屁股上,好像一點也不在乎我的警告。 「我--我讓你拍我屁股!」我一下子有些羞愧難當,氣急之下便不假思索的探手在薛姨的屁股上大力拍了一下,像是一種反擊。 只是,當我的手真的落在薛姨的屁股上時,心裡忽然感到一陣慌張。好像自己冒犯了一個絕對不可以冒犯的地方。 薛姨的身子僵了一下,高高隆起的屁股一霎時緊緊地繃住。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手掌傻傻的撫在她的屁股上忘了拿開。 沉默的氣氛停滯了一會兒,好像整個世界都靜止了似的。隨後,薛姨的雙手忽然緊緊地抱住我的身體,豐滿的身子貼伏到我胸前。 我略略低頭,便看見薛姨那雙亮亮的眼睛在漆黑之中望著我,一瞬不瞬。 我的心裡一片迷茫,隨即才感覺到她那雙略有些粗糙卻十分溫柔的手掌,正細細的在我的臀上撫摸著。一種仿佛自語的呢喃在耳邊輕輕的響起,一絲一絲的撩著我的心。 我的手於是漸漸坦然起來,也呼應著撫摸薛姨的屁股。那裡此刻已經不再緊繃,軟軟的隨著手指的動作被捏成各種形狀,好像一團充分發起的麵糰彈脹著我的手心。 我俯下頭,便迎上薛姨微微翹起的唇。心裡的火隨那輕觸的一剎騰騰灼起。 我的舌快活的舔舐著薛姨的唇齒,在她的迎合下,很快尋到那甜蜜的柔軟。 我們纏綿在一起,不約而同的拚命吮著對方。汩汩的津液流進我的口腔順著喉嚨落進去,一時間滿齒芬芳。 這纏綿每多一刻,我心裡的依戀也便增了一分,我們的手都用力的擁著對方,仿佛恨不得將彼此揉進自己的身體。 「你進來吧。」 唇分時,薛姨在極近處凝望著我,眼裡溢滿著又柔又膩的甜美。她的手抓著我的雞巴,輕輕的說。 那仍舊光禿禿的傢伙正直挺挺的翹著,雖然還比不上馮羊的姐夫,卻也不像會給我丟臉的樣子。 我於是笨手笨腳的去脫薛姨的褲子,薛姨微微抬起胯,讓我順利的得逞。 一片濕熱的茸叢貼住的我大腿,薛姨的身子一翻便伏到我的上面。 我仰躺著望她,兩隻沉甸甸的大奶子便柔柔的熨上我的臉頰。 薛姨岔開雙腿跪在我的身側,一手扶著我的雞巴朝那片迷人的蜜洞中引去。 我的手探進薛姨松垮的小背心裡,抓住一隻顫巍巍的肥乳,那彈實飽滿的手感,讓我一下子體會到那時馮羊的姐夫的快活。 薛姨的身子顫了一下,媚媚的白了我一眼,隨即纖腰輕款,將兩隻奶子越發就著我的手裡。 掛著露珠的茂草輕輕掃過雞巴的前端,怒挺的肉棒隨即觸到兩瓣濕熱的豐唇,那處的軟肉微微動了一下,便似有一股吸力將我的雞巴吸進一條又滑又膩的蜜道之中。 我不由自主的發出滿足的嘆息,情不自禁的張嘴將薛姨的一隻乳頭含進口中。 隔著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到那彈翹的肉粒隨著我的舔吮飛快的脹大起來。微微的汗息、女乳的腥甜與成熟女人身上那迷人的風韻氣息,霎時間撲滿我的口鼻。 薛姨的鼻腔也發出沉悶的輕哼,腰肢撒歡兒似的扭擺起來。肥美的大屁股上下起落,輕快地套弄著我那還是初哥的雞巴。 最初的一刻,意識仿佛被抽離出身體,唯有胯下那堅硬的一點清晰地浮現與腦海,仿佛要隨著那濕熱緊糯的肉壁的吮套漸漸融化掉一般。 片刻之後,才漸漸覺得胯下的肉棒不住的脹大,越發堅硬,仿佛那濡糯的肉壁每緊緊地裹夾一下便脹大一分,幾無窮盡。 薛姨的俏臉泛著玫紅的光暈,嚶嚶的小嘴兒翕張蠕動,不住的噴出炙熱芬芳的氣息,拂在我的臉上熏人慾醉。 柔膩而溫潤的恥陰迫切而熱烈的一下下撞擊著我的腰胯,仿佛要把一種火一般騰騰的激情傳遞到我的身體里來。 我於是漸漸從那一次次的碰撞之中觸摸到薛姨那藏於表面的淡漠之下、深沉而熾烈的靈魂。感受到長久的禁錮的幽怨、天塌地陷的絕望與堅韌熱烈的頑強。 像是被傳染了一般,我的腰胯不知不覺中便隨著她的節奏用力的扭動起來,初時笨拙而疏離,漸漸圓順而嫻熟,並一點點綻出默契和共鳴。 「啪--啪--」的撞擊聲,強勁而有節奏的在我們緊密的結合處不斷地響起,連綿的仿佛不會停止。 我能感覺到有濡濕滑膩的淫汁隨著那碰撞飛濺開來,落在腿胯各處,又隨著肢體的碰撞糾纏瀰漫開來,將身下的床褥洇濕成一片澤國。 這樣單純而激烈的抽插撞擊不知持續了多久,薛姨的身子越來越軟,漸漸癱伏在我的懷裡,扭擺拋送的腰胯依舊循著某種慣性不住的聳挺,只是更像被我的衝撞一次次挑揚到半空。 一顆水珠落在我的臉頰上,濺起淺淺的溫潤。薛姨柔美的眸子不知何時已盈滿了晶瑩的淚滴,順著紅潤誘人的臉頰滑下來,融入津津的香汗與口角的絲絲涎液,淋漓的滴落下來,不住的打在我的臉上、喉頸與胸前。 「我來吧。」 我感受到薛姨的疲憊與余炎未熄的不舍,於是仰身溫柔的吻吻她的唇,緊抱住她一翻身便將那綿軟火熱的身子壓在了身下。 「嗯--」 薛姨的迷離的眸子裡露出一絲欣慰,口鼻深處發出極輕微的柔順溫馴的應聲,便乖乖的仰伏在我的身下,仿佛一朵肆意綻開的花兒,向我盡情的展露那醉人的韻華。 我的心裡不由湧起一股征服的自豪,身下的女人就像一塊靜待開墾的處女地,可任我盡情的耕耘與探索。 懵懂的雞巴隨著女人默契的引導,一次次在那如水般潤滑的腔道里縱橫馳騁,時而斜斜的刮擦濡糯的肉壁,時而堂堂的直撞於蕊心蜜壺,時而淺淺的撩挑著饑渴蠕動的牡戶,時而蠻勇的將女人的腰胯與豐臀整個挑掀起來。 女人的雙腿不住的朝內收縮,似要將我緊緊夾住。可是軟綿無力的肢體卻被我大大的撐開,只能無助的抽搐扭動,腰胯的動作越發柔順,嬌嫩的玉體隨著每一下的衝撞與抽插不住的戰慄,仿佛一團水嫩的凝脂,輕輕一碰便搖曳生姿。 那雙嫵媚的眼眸再也不能凝焦在我的身上,只是迷茫的仰看著天頂的漆黑,吁吁喘息的檀口中汩汩的流淌出津液,打濕了下頜、柔頸與胸前的豐膩。 抽插愈盛,我俯下臉去,有力的銜出那嬌嫩的一點殷紅。 輕薄的小背心早被渾身淋漓的汗水浸如絲縷薄霧一般。飽滿豐潤的奶子愜意的探出頭來,頂端那一點鮮紅的葡萄,此刻堅硬如粒,被表面的汗水潤澤的仿佛一顆晶瑩的紅寶石。 女體一陣哆嗦,腥甜的液體潤入齒頰,分不出究竟是香汗抑或乳汁。唯體內騰騰的熾火愈發洶湧,激發胯下的雞巴更加脹大,狂風暴雨般奮力的抽插。 女體的抽搐愈甚,火熱的蜜穴不住的收緊死死的夾裹著馳騁其中的肉棒,粘膩的蜜汁愈發泛濫,每一下抽插都能濺起一片泥濘的水聲。 我感到全身的神氣仿佛正飛快的朝那一點凝聚過來,雞巴頂端一陣陣酥麻並不斷地傳遍全身。身下的女人仿佛感應一般,忽而奮力的盤起雙腿,拚命地緊夾住我的腰臀,綿軟的肢體如同漸漸上緊的發條,一點一點繃緊起來,口中的乳粒也仿佛發芽的種子一般愈加脹大。 隨著一聲纖膩高揚的呻吟,瘋狂的衝擊仿佛一瞬間到達了終點。 我只感到一陣直透心魂的酥麻霎時間在雞巴的端點爆開,一下子漾遍全身直透腦海。意識仿佛募然消散,剩下一片空白。只剩下緊繃的肢體,隨著猛烈地噴射機械的戰慄著。 回過神來的時候,生平第一次的噴射已近尾聲,仍有汩汩的洪流不斷地湧進花房,卻已經不像最初時那般強勁有力。 女人的花蕊之中也同樣湧出如潮的瓊漿,浸透了擁緊的蜜穴,從緊密貼合的縫隙里滲沁出來。 我一動不動,感受那讓人慾仙慾醉的感觸。 身下的女體綿軟如絮,卻依舊本能的發出輕微而連綿的顫慄。口鼻之中,儘是如夢般的呢喃囈語,柔媚的輕吟。 我俯近身子,柔柔的吻住那芳香火熱的唇瓣,仔細的舔吮著其中依舊不斷淌出的津液。一點一點,漸漸深入,稍稍觸到那一點糯糯的丁香,便淺淺的吮弄起來。初時只在舌尖,漸而側蕾,終於整個裹纏在一起。 薛姨在我的親吻下,仿佛才悠悠從高潮的迷茫中甦醒過來,口舌漸漸有了回應,慵散的眼神也一點點匯聚起來。 當彼此的眼神終於相凝的一剎,薛姨的眼眸之中再一次湧出滾滾的清淚。 一抹暢美欣悅漾在蒙蒙的眸子上,仿佛夜極深處的幽光。 「啊--你真好。」 當我們緊緊地擁住彼此的時候,薛姨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在我耳邊柔柔的輕聲說道。 「你喜歡嗎?」 我為那輕輕的一句褒獎而暢快喜悅,歡然的問道。 「嗯--」 薛姨的聲音輕的仿佛夢囈,只在耳畔仰起一道淺淺的漣漪,卻仍舊深深地漾入我的心房。 相擁著躺在床上,身上的粘濕和床褥的潮潤並不能帶來困擾。 此時此刻,我只能感覺到薛姨豐膩柔美的身子綢緞般緊裹著我的身體,柔中帶硬的乳粒被兩隻肥美的奶子緊壓在我的胸前,春潮潺潺的蜜穴依舊緊緊地吮裹著我的雞巴,柔膩的肉壁仍在糯糯的蠕動著,帶來溫柔的感觸。 我輕輕皺了下眉。 「那裡有點疼吧?」薛姨溫柔體貼的問。 「嗯,最頂上有點疼。」我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承認道。 「男人第一次做的太用力了,也會有點疼呢。」薛姨喜滋滋的用鼻翼輕輕擦擦我的臉頰,膩聲道,「從今天起,你就是真正的男人了。」 「嗯--」我心滿意足的應了一聲,摟住薛姨豐滿身子的手不由緊了緊。 「要不要洗洗?」薛姨柔柔的問道。神情中多了一絲馴順,仿佛從前跟她的男人說話時一樣。 「我累了。」我搖搖頭,一刻也不願離開薛姨那肥膩溫濕的蜜穴。只想就這麽一直緊緊地插在裡面。 「好--那就睡吧。」薛姨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蜜穴忽而輕輕一吮,頑皮的夾了一下我的雞巴,隨即乖順的吻了吻我的嘴,將臉頰輕輕枕在我的頸側。 「張孩兒,你今天有點奇怪。」 第二天上學的時候,蛋蛋打量著我疑惑的說道。 「哪裡奇怪了,還不是跟每天一樣!」我心虛的晃了一下眼神,掩飾道,「大概你昨晚沒睡好,所以眼花了吧!整天胡思亂想的--」 「是嗎?嘿嘿,我昨晚還真是沒睡好--」蛋蛋撓了撓頭,臉上忽然露出鬼鬼祟祟的奸笑,湊到我跟前小聲的說道,「我昨天又去偷聽我爸我媽做那事了!真帶勁兒!」 我的心裡一下子浮現出薛姨的影子。那水蜜桃似的裸體如同一場春夢在眼前恍惚不定的。 「羨慕了吧。你小子下邊是不是又硬了?」蛋蛋說著又伸手去摸。 我連忙一扭身躲開,瞪了他一眼道:「誰羨慕了!我才不像你似的急著發春。」 「對啊,你家馮羊還沒熟呢,確實急不來。哈哈,現在你只能憋著咯。」蛋蛋戲謔的笑道。 「張孩兒哥!你們說我什麽呢?」 馮羊像是召喚獸似的,仿佛應著蛋蛋的話音出現在我們身後。 小丫頭臉上紅撲撲的,一邊穿著粗氣一邊用歡喜中帶著疑惑的眼神望著我們。 「喲,幹嘛跑這麽急,怕追不上你的張孩兒哥呀?」蛋蛋立刻笑嘻嘻的打趣道。 「那當然!我就知道你老是拉著張孩兒哥一路,不願意跟我一起走。」馮羊得意的揚了揚臉,撅起小嘴兒驕傲的表情仿佛在說:想甩開我?沒那麽容易! 「瞧瞧,這還沒過門呢,就盯得這麽緊啦。嘖嘖--」蛋蛋誇張的抽抽鼻子,故意道,「我怎麽聞到一股酸味兒?」 「美得你!誰有空吃你的醋了!」馮羊不以為然的撇撇嘴,一把挽住我的胳膊,甜甜的笑著說,「張孩兒哥,以後咱們一起上學,一起下學好麽?」 「這--好吧。」 我彆扭的抽了抽手,卻不能脫開馮羊的手臂。看著小丫頭一臉期待的嬌俏樣兒,我實在生不出拒絕的心。 也許是我的心和身體一樣,被薛姨的溫柔泡的太軟了吧。 見我點頭,馮羊立刻歡呼起來,挽著我的手臂愈發用力,小腦袋緊緊靠上我的肩膀,臉上儘是美滋滋的笑意。 蛋蛋則不滿的抱怨道:「張孩兒,你可不能重色輕友啊!小丫頭稍稍發一點騷,你就給迷住啦?」 「蛋蛋--哥--」馮羊聽到蛋蛋的牢騷,忽然換上一副小媳婦見公婆似的怯怯討喜的表情,膩聲的說道,「我--我以後再不跟你頂嘴了,還不行麽?」 「唉--兄弟,看來你要被她吃的死死的了。你保重吧--」蛋蛋搖搖頭,戲謔的拍拍我的肩膀,故作平淡的說道。 不過,正如蛋蛋對馮羊的評價,別看小丫頭私底下發騷發春熱情的不得了,可是在眾人面前,卻依舊是一副蔫不聲響的內向模樣。坐在教室里,和平常一樣離得我遠遠的,只有偶爾投來一瞥熱切的目光,才稍稍透露出心裏面的火熱春情。 「馮大元、崔二壯、李四妞怎麽都沒來?」 秋老師習慣性的抹了抹清潔的黑板,看了看下面空出來的幾個座位,皺起眉頭問道。 「馮大元家裡要翻修籬笆牆,他爸讓他留家幫忙。」蛋蛋大聲的應道。 「崔二壯跟他哥進山去了。」 「李四妞嫁人了。」 其他村子的人也紛紛說出各自了解的情況。 「什麽?李四妞不是才九歲麽?怎麽會嫁人了?」秋老師一臉詫異的問道。 「李四妞他哥要娶媳婦,可是錢不夠。所以就跟人家一個換一個咯。」 秋老師搖了搖頭,緊皺著眉頭,沒有再說什麽,只是講課的間隙,偶爾會看著空空的座位微微出神。 秋老師的一人學校開始教課已經一年了。最初的新鮮勁兒過了之後,班級里本就不多的學生,缺席的情況越來越多。 有的人為了補充家中貧乏的勞力不得不隔叄差五的曠課,有的人家裡捨不得每學期五個雞蛋的學費,更有李四妞這樣的學生,因為家裡的原因直接退學。 秋老師初時也曾經試著去和他們的家裡溝通,希望能夠為學生們爭取到多一些上課的時間。 可是面對著各家現實而沉重的困難,她一個大學沒畢業的女孩子也幫不上一點忙。 劉幹事來過,與秋老師聊了一番,不知說了些什麽,然後搖著頭嘆息著走了。 各村的村幹部也各自來過,對秋老師露出無奈的苦笑,搖著頭安慰一番,便也各自散去。 我們的這所學校於是便漸漸荒稀起來。 每日來上課的學生漸漸不足二十人,進而只剩十來個。 終於有一天,當秋老師走進教室的時候,班級里只坐著五個學生。 外面下著雨,屋檐上滴滴答答漏下的雨滴濺滿教室各處,將我們幾人趕到角落裡擠成一團,空處一片荒涼的課堂。 「今天只有你們幾個來上課麽?」 秋老師的臉上並沒有現出十分驚訝的表情,也許學生的不斷減少,早已讓她習以為常了吧。 屋頂上「啪」的跌下一顆水滴,輕輕濺在秋老師柔白的臉上,順著面頰滑落下來,看上去仿佛一顆淚珠。 「教室里漏雨這麽厲害,今天實在不能上課了,大家先回去吧。」 秋老師的聲音輕輕柔柔的,仿佛一聲嘆息。說著便揮揮手,意興闌珊的望向別處,似乎已經沒有力氣和我們這些學生多說什麽。 眾人於是一鬨而散。 我蜷著身子,蹲在教室側面的外牆上,有些沮喪的望著屋檐上落下的雨點。 蛋蛋和馮羊都急急往家跑,可是我卻忽然很想這麽一個人靜靜待一會兒。 我喜歡上學。 雖然陷身在這貧閉的山村之中的怨憤和沮喪早已經隨著少年的長大一天天淡去,可是在我內心深處依舊無法抹去記憶中對於城市,對於自己本該屬於的那段生活的模糊倒影。 也許,只要讀書就還有機會回去那裡,回去那個更加光彩、更加廣闊的生活里去。當秋老師第一次表揚我聰明學習好的時候,我便開始這樣憧憬起來。 然而,學校的近況愈來愈慘澹,秋老師臉上的憂愁也日漸明顯。 若是有一天學校停辦-- 我的心為了這個念頭,泛起一陣忐忑。仿佛極遠處那一絲暗弱的希望之光戛然熄滅,整個人便重新墜進沉沉的黑暗之中。 忽然,我聽到一陣細細的聲音從哪裡飄散過來。側耳傾辨,諾諾的卻是女人的輕聲噎泣。 我從屋角探身望出去,便看見秋老師正扶著教室的門小聲的哭著。 她的臉埋在手臂之中無從得見,只有微微弓起的身子不住的聳動著,一扭一扭的。 「老師,你怎麽哭了?」 我走過去,有些惶恐的問道。對於目睹老師哭鼻子這件事,心裡有種說不住的彆扭。 「呀!你--張孩兒!你怎麽--沒回家去?」秋老師聽見我的聲音,抽泣的身子微微一頓,隨即慌亂的仰起頭來,露出一張淚痕斑駁的俏臉。她一邊胡亂的擦著眼眶,一邊含糊的反問道。 「老師,學校--會停辦麽?」我咬了咬嘴唇,終於問道。 「老師也想好好地教你們讀書,把自己的知識全都傳授給你們。可是--」秋老師苦笑了一下,輕輕摸了摸我的頭仿佛自言自語的說道,「他們都勸我說山里人讀那麽多書沒有用,能認識幾個字,會數十幾個數已經很不錯了--」 「老師,你要回城市去了麽?」我皺著眉頭追問道。秋老師臉上浮現出的一絲無奈,仿佛在昭示著她的放棄。 「張孩兒。你是個很聰明的孩子。老師覺得你應該繼續讀書。」秋老師忽然定定的望著我,臉上露出猶豫的神情,咬著嘴唇想了一會兒才緩緩地問道,「聽說,你--不是你媽親生的--」 我的腦海里一下浮現出薛姨甜甜的笑容,心裡沒來由的一痛。皺緊著眉頭默默地盯著秋老師的臉。 「老師並不是想管你家裡的事--」秋老師見我如此,連忙解釋道,「我只是不想讓一個這麽聰明的孩子埋沒在這貧窮的山村裡。 我是說--既然你的媽媽不是你親生的,也許你願意跟我回城市去?雖然我沒有能力幫助這裡的每一個學生,但是我願意幫助你繼續讀書--」 「我--」 拒絕的話衝到嘴邊,終於沒有說出口。我訥訥的望著秋老師,眼裡不由得露出迷茫的神色。 回到城市裡去!這個念頭就像一個充滿誘惑的糖果,一直高高的懸在頭上,可望而不可及。忽然之間發覺那夢想竟然有了實現的可能,我的心終是忍不住劇烈的狂跳起來。 可是薛姨怎麽辦呢? 這個念頭仿佛臨頭澆下的一盆涼水,熄滅了心裡蠢蠢慾動的希望之火。 「我--不可以--」我艱難的搖著頭,幾乎一字一頓的說著。 秋老師臉上露出憐惜的表情,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柔聲說道:「也許我可以跟你媽媽談一談。」 「不不!千萬不要!」我連忙擺手道。 「唉--」秋老師看著我輕輕的嘆了口氣,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那你好好考慮一下吧。如果想好了,隨時可以來找我。不過--我再過一個月就要回學校去準備畢業的事情了。希望你不要讓我等的太久。」 山村的夜散發著沉沉的靜謐。 四下里漆黑一片,可我仍然能夠清楚地看見薛姨那明亮的眼眸在黑夜裡凝視著我。 此刻,薛姨赤裸著的豐腴胴體正柔柔的倚在我的懷裡。 肥膩飽滿的大屁股沉沉的壓著我的雞巴。纖巧的腰肢歡娛的順著我的懷抱輕輕的扭擺著,仿佛一個頑皮的小姑娘,坐在那兒開心的晃著雙腳。 我的手愈發熟練地穿過她的腰肋,撫上那彈實挺翹的肥嫩大奶子。將那沉甸甸的軟肉捧在手中,指尖隨意的輕輕捻弄著頂端微微腫脹的乳頭。 我的雙腿微微岔開,一條腿側搭在薛姨的腿胯上,將她纖柔的下身夾在我的腿間。 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腹緩緩下滑,探在那一叢柔順豐美的茂草之間。 指尖輕輕的划過草谷,在溫熱濡濕的豐唇上挑起一絲晶瑩的濡液,引得那疲懶嬌慵的身子一陣輕顫。 薛姨似嗔似喜的側臉白了我一眼,柔弱無力的小手輕輕按在我的手背上輕嘆著說:「別弄我了,剛才差點被你插死過去呢。」 我心裡不由一熱,胯下的雞巴又稍稍仰起頭來,硬硬的戳在薛姨肥嫩的屁股中間,嚇得她輕輕扭了扭腰,卻是沒有真的閃躲。 「那你要怎麽補償我?」我輕輕含住薛姨的耳垂,口齒之間柔柔的舐弄著微笑說道。 「你如果真的要弄,最多人家就這麽讓你插死好了。」薛姨小女孩兒似的賭氣,輕輕哼了一聲,扭了扭屁股膩聲道。 「我怎麽捨得。」我安撫的捏了捏手中的肥乳,呵護的輕捻著指尖的乳珠。 「若是能這麽過一輩子--」薛姨滿足的眯起眼睛,仿佛呢喃般的輕吟道。 「我會陪你一輩子的。」我連忙信誓旦旦的承諾道。 薛姨沒有說話,忽然扭頭看著我。即使在黑夜之中,我仍然被她看的有些心裡發虛。 「你心裡有事。」薛姨忽然輕輕的說道。 她的聲音依舊那麽平靜,說話的時候甚至連握在我掌中的胸脯都察覺不到絲毫的心悸。 「我--想去城市裡讀書。」我猶豫了一會兒,終於咬了咬牙說道。 「你若是丟下我,我便去死了。」薛姨淡淡的說著,仿佛在說一件最平常不過的事情。 「不不。我怎麽捨得丟下你!我只是--」我連忙解釋道,「我只是想離開這村子。等我學業有成了,就立刻把你接去,去到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就我們兩個。永遠也不再分開。 」 我感到在聽我說話的時間裡,薛姨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我握著她胸脯的手清楚地感覺到那「砰砰」的急促。 「你本來就屬於那個地方,也終究要回到那裡去。可是我--」薛姨聲音軟軟的似乎有些無力的輕輕說道。 「你是我的。無論我走到哪裡,你都要在我身邊。」我捂住薛姨的唇,霸道的接著她的話說道,「如果我是屬於城市的,那從今天開始你也是。」 薛姨的身子扭了一下,在我的懷裡柔順的轉過身子,面對面的與我緊貼在一起。四目相對近在咫尺。 她痴痴地看了我半晌,終於順膩的輕輕「嗯--」了一聲。雙手環住我的腰背,一顆儃首緊緊地靠在我的胸前。 「我的生命都交給你了。你要我跟你去哪兒,我都聽你的。」 我俯下臉,吻住她柔柔的唇,嘴角鹹鹹的潤濕,卻是淚不知何時從眼眶裡滑落下來。 「你媽媽同意了?需要不需要我跟她談談?」當我找到秋老師的時候,她似乎有些意外的樣子。遲疑了一下道,「老師願意幫助你的,只是不希望有不必要的麻煩--」 我知道秋老師在擔心什麽:「我跟她說過了。她答應讓我去城裡讀書。不過--」 見到我眼中的認真,秋老師才微微鬆了口氣,隨即饒有興趣的看著我問道:「不過什麽?」 「不過,我答應她等我在城裡安定下來,就把她接去。」我淡淡的說道。 「什麽!?」秋老師吃了一驚,神情有些異樣的看著我,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說道,「要在城裡生活,也是有很多困難的。老師照顧你一個人,也許勉強還可以,可是如果加上你媽媽恐怕就--」 「我會自己照顧她的。」我搖了搖頭,平靜的說道。 「你?你好像才剛剛十歲吧?」秋老師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我,不住的搖著頭說。 「可我已經是個男人了。男人說話就要算數的。」我一瞬不瞬的和她對視著說道。 秋老師看著我的眼睛,長大了嘴巴一時說不出話來。 「張孩兒!你要去城裡讀書!?」 這天放學的時候,蛋蛋忽然拉住我瞪著眼睛低沉著聲音問道。 「嗯,秋老師答應幫我聯繫學校。秋天的時候,我會跟她一起去城裡。 」我點了點頭答道。 「不可能吧!」蛋蛋驚呼了一聲,滿臉不可思議的問道,「你家裡--能同意讓你去?」 「嗯,同意了。」我平靜的笑了笑說。 「你--該不會施了什麽咒吧?」蛋蛋撓著腦袋,小聲的嘟囔著。 「沒有,我就這麽照直說的,結果就同意了。」我想起薛姨的臉,心裡便泛起一陣甜蜜。 真期待和她在城裡重聚的那一天啊。 「張孩兒!」蛋蛋忽然用力的拉住我,讓我和他面對面站著,然後一臉鄭重其事的說道:「你可一定不要丟下這個家不管啊!你能答應我麽?」 「嗯,我答應你。」我咬了一下嘴唇,用力的點點頭一字一頓的答道。 「哈,真沒想到。我馮蛋蛋也要有一個城裡人的朋友了呢!」蛋蛋隨即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使勁拍了拍我肩膀大聲的說道。 我看著他,臉上慢慢露出笑容。 第四章回到陌生的城市 動身的那一天,我醒的很早。睜開眼睛,便對上薛姨那雙水汪汪的眸子。 薛姨的眼睛定定的,不知望了我多久,微微發紅的眼眶裡溢滿依戀和不舍。 「我要走了。」我吻吻她的嘴唇,輕輕的說道。聲音像被浸在水底般悶悶的。 「你會來接我的,對嗎?」薛姨忽然怯怯的問道。 那樣惶然無措的薛姨,是我從未見過的。她溫濕的眼眸望著我,仿佛是正向父母祈求一塊小小糖果的孩子。這一刻,我們一直以來的關係,仿佛顛倒了過來。 「我一定會來接你。等著我。」我猛地一把摟住薛姨,瘋了似地吮咬著她的唇,雙手摩挲著她的裸體,仿佛要把那豐潤的曲線全都深深地印進自己的腦海之中。 「我們走吧。」坐進劉幹事開來的汽車裡,我低著頭悶悶的不說話。劉幹事看了我一眼,又沖秋老師點點頭,隨即關好車門,汽車發出一陣轟響,便飛快的朝前開出去。 我猛地扭回頭望去,身後的小路上空無一人。 薛姨說,對於我的進城,村裡像七大爺這樣的人大概會有很激烈的反應。他們絕不會像蛋蛋當初那樣只是說說而已。為了不讓他們阻止我的行程,這件事被保密起來連馮羊那小丫頭也沒有告訴。 也難怪這個時候,不會有人來送我。 「你媽媽來找過我。」秋老師忽然拍拍我的肩膀說道,「她是個好母親。 你要好好讀書,不要辜負她的期望。」 我默默地點點頭,心想薛姨此刻也許正一個人躲在被子裡偷偷地哭泣著,心裡便一陣絞痛。 「咦!」 這時,在前面開車的劉幹事忽然扭回頭去,有些詫異的向後張望。 我和秋老師隨著他的目光回頭一望,只見遠遠的小路那頭,兩個小小的身影正沿著小路一前一後的拚命朝我們跑著。 「呀!好像是馮羊和馮蛋蛋!」秋老師忽然叫了一聲,扭頭看著我說,「你的小朋友們來送你了呢。」 「可惜他們來的有點晚。」劉幹事看了看兩個幾乎縮成小點的人影搖了搖頭,隨即才問道,「要不要我停車?也許他們還能追上來。」 「算了。都開了這麽遠了。就別等他們了。我之前跟他們道過別了的。」我咬了咬嘴唇,終於搖了搖頭,一邊回頭望著身後被越拋越遠的身影一邊說謊道。 劉幹事滿意的點點頭,便轉回身去繼續開車。秋老師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我,也沒有多說什麽。 我默默地回頭望著,看見馮羊飛奔的身子猛地栽倒在路上,蛋蛋似乎從後面追上來一把拉住她。馮羊拚命地掙扎,卻再也沒有爬起來。 在車子終於將他們拋離視線之外的剎那,我仿佛看見馮羊臉上流滿了悲傷的淚水,拚命揮舞的手臂無力的垂下來,發出驚天動地的哭喊聲。 「我覺得帶你去城裡的決定是對的。」秋老師忽然看著我沒頭沒腦的說道。 我扭頭看看她,隨後便把視線移到路旁飛掠而退的景物上,口中輕輕的說道:「我會回來的。」 「這是張嫣然,我的室友兼同學。 」秋老師在城裡的住處,是靠近師專附近的一處公寓。半新不舊的樓梯、走廊曲曲折折的通到四樓,便現出一扇微微泛黃的草綠色的屋門。 我在這裡第一次見到那個與她同住的女孩子。 「叫我嫣然姐就行了。」又圓又大的眸子有些好奇的審視我,小巧的臉頰上掛著甜美的微笑。和秋老師為人師表的穩重不同,眼前的女子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青春的勃勃與嫵媚。 當我有些詫異的回望她時,她的嘴角閃過一絲狡黠的微笑。一點丁香輕柔的掃過紅唇,充滿了熱烈的誘惑。這個混雜著純真與妖嬈的女子,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像秋老師的同學和室友,倒是和故事裡勾人魂魄的狐狸精頗有幾分神似。 我被她看的臉紅心跳,狼狽的低下腦袋訥訥的說不話出來。 「好秋雨,沒想到你去了一趟山里,倒讓你拐回來這麽一個小帥哥。嘻嘻,你不會是想老牛吃嫩草吧!?」嫣然姐笑眯眯的挽起秋老師的手臂,趴在她耳邊用很低很輕,卻偏偏能被我聽到的聲音說道。 「要死了你!他、他是我學生!」秋老師的臉微微有點發紅,嬌羞的點了一下嫣然姐的肋下,點的她身子一扭,嬌笑著蛇一般躲開去。 回到了城裡,秋老師仿佛不再是原本那個親切和藹的老師,舉止之間少了一份莊肅,多了一份清純可人。此時看來倒和身旁的嫣然姐契合了許多。 嫣然姐不放過秋老師,一邊躲開她捅戳自己腰肋的手一邊從背後摟住她的身子,猛地一把握住她胸前那一對豐挺飽滿的彈乳肆意的揉捻著嬌笑道,「嘻嘻!師生戀可是最近剛剛流行起來的!你娃兒一定是春心動了!看把這對寶貝憋的,大了這麽多!」 「唔!你、你快鬆手!快--」秋老師,也許我現在應該叫她秋雨姐比較合適,因為她此時粉面嫣紅臉若桃花的樣子,就是喊一聲秋雨妹妹好像也沒什麽不過分。 我一時看的目瞪口呆,張大了嘴巴傻傻的看著兩個年輕的大姐姐肆意的嬉笑打鬧,互相攻擊對方最隱私的地方…… 沒想到,秋雨姐的乳房竟然這麽有存在感。好大!好沉啊!小身子扭起來,一顫一顫的!真是-- 城市的生活,對於此時的我來說是陌生的。 記憶深處偶爾閃過一鱗半爪的碎片,又在這種陌生之中平添了一份親切和熱烈。 回城的第一個晚上,我整夜趴在窗戶前面,盯著外面星辰般閃爍的燈火,耳邊間或響起隱約的汽車喇叭聲、商店的叫賣聲和行人的各種嘈雜聲響。神思飄揚,仿佛浸在一片蕩漾的虛無中,朦朦朧朧惘然不知身在何所。 輕輕的對著窗玻璃哈一口氣,暈白的水霧中便隱約映出薛姨柔美的臉。沉凝的眼眸凝望著我,漫出慾言又止的嬌羞。 我下意識的伸手,指尖所及唯有沁涼如水的夜色。慢慢消散的白霧漸褪,窗外迷離的都市燈火依舊。 「睡不著麽?」 不知何時,嫣然姐悄沒聲的溜進房來,站在我的背後親昵的攬著我的肩膀在我耳邊小聲的問道。 我感到耳廓似被拂過,微微發癢。 隨即才意識到她在說話。禁不住嚇了一跳,對於被一個陌生的女孩子這樣抱著肩膀,感到既尷尬又美妙,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 「小色鬼!就知道吃姐姐的豆腐。」嫣然姐嬌膩的點了一下我的額頭嗔了一句。 「我沒--我--」我笨拙的否認,可被她那雙桃花眼一盯,便再也說不下去,只能老實的低下頭去。 「這麽晚不睡覺,不會真的腦子裡在想姐姐我吧?」嫣然姐忽然扭過頭,臉對臉的貼在極近的地方,虎著臉盯著我問道。 沒等我慌張的否認卻又「撲哧」一下笑出聲來。雙手捧住我的臉龐,溫柔的看著我的眼睛說:「是你的秋老師怕你睡不著,所以才叫我來看看你的。」 「我--」我募得窺見她眼中剎那閃過的一絲溫柔,心裡的某處仿佛被一下丟在極柔軟之中,渾身酥酥麻麻的仿佛發不出聲音,只一瞬不瞬的回望著她,仿佛要看穿她雙眸深處秋水般的深泓。 「傻孩子,不要胡思亂想。安下心來,別忘了你來城裡是為了什麽。」嫣然姐忽而輕輕探了一下粉臉,柔糯的櫻唇在我的嘴角淺淺的啄了一下,隨即便站起身來溫和的說道。 我後知後覺的摸了摸唇角,香甜的氣息猶馥,只是心裡微微有些悵然若失。 嫣然姐不理我的傻樣兒,雙手逕自推著我的肩膀,把我按回床上躺好,在我的耳邊輕輕的說道:「這可是秋雨平時睡的床哦,祝你做個好夢。」 說罷輕巧的退開,飛快的轉身,精靈般消失在房門後面。 我凝神望去,哪裡還有隻影片跡,唯空氣里仿佛還有隱約的芳郁幽然飄漾,如同夢境般不可捉摸。 「真抱歉小師妹,這個學期的指標確實很緊張。錯開這個時間,師兄怎麽都要幫你這個忙的……」 跟著秋老師一連跑了幾家小學,雖然師專的各位師兄師姐們大都不乏熱情,可是關於我入學的事情卻依舊沒有著落。 我有些失望,又有些茫然。少年的腦袋裡對眼前的情形唯有本能的憂慮。 我感到自己的臉板的緊緊地,僵硬的嘴角擠不出一絲的笑意。只能拿忐忑而期許的眼神偷偷地瞟著身旁的秋雨姐,希望可以從她那裡得到一個令人喜出望外的答案。 「別急,今天時間有點晚了。我們先回家吃飯。明天再去別的學校試試。」秋雨姐拍拍我的肩膀,柔聲安慰了一句,只不過她的聲音有些低沉,流露出掩飾不住的沮喪。 「要不,你去找那個人試試?」 吃晚飯的時候,氣氛有些沉悶。嫣然姐看我垂頭喪氣的樣子,咬了咬唇角低聲對秋雨姐說了一句。 秋雨姐似乎有些出神,聽了她的話稍稍愣了一下才醒過神來,眼裡露出古怪的神情,遲疑了片刻才緩緩地搖搖頭說:「我不想找他--」 「哦。」嫣然姐點了下頭,似乎對這個回答早有預料,再沒多說什麽。 我眨著眼睛看著她們,不知道她們在說些什麽,只是恍惚的明白,自己的求學之路仍是一片迷茫。 「這個學生的入學測試我看過了。以成績來說,讀一年級倒是沒問題。 只不過,他已經十歲了,而且高高大大的樣子,和那些十二叄歲的孩子也差不多。我恐怕讓他和七八歲的小孩子在一起上課,會有所不便。」 一連跑了幾天,終於有一家學校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做一個入學測試,可是等到成績出來了,卻又是另一番說辭。 「這孩子確實大了一點,可是山里孩子很淳樸的,性子也耐,不會給班級添麻煩的。」秋雨姐解釋道。 「正因為他是山里來的,也許對城市的生活會有些不適應的地方,如果因此而跟其他的同學發生衝突,那就可能會對其他同學造成比較嚴重的傷害了。」 「那--讓他跟高一些的年級上課行嗎?」秋雨姐蹙眉想了想問道。 「以他的情況來說,至少要跟叄年級一起才比較合適。 只不過--他的成績就只夠念一年級的水平。」 「其實這個學生是很聰明的,只是上學有點晚,學習條件又差,所以有點耽誤了。雖然他目前的成績可能跟不上叄年級的進度,可是我相信只要他努力,一定可以把這個差距彌補回來的。」秋雨姐有些急切的說著,一邊說一邊拍著我的肩膀,似乎想把對我的信心傳遞過來。 「也許在他們的山村裡,他算得上聰明,可是我們畢竟是城裡的正規學校。對於他能不能跟上進度,我們不想冒這個險。 畢竟,我們學校的師資建設和學校發展都要和考試成績直接掛鉤的。即使我們願意接收他到叄年級讀書,恐怕也沒有哪個班主任會同意接收吧。」 秋雨姐和對方交涉了很久,可是那張談吐客氣的嘴巴里始終沒有吐出一個肯定的答覆。 從學校走出來的時候,秋雨姐緊咬著嘴唇,小巧的鼻翼微微的翕動著,沉默無語。 看得出,對於這家願意給我做入學測試的學校,她抱了不小的期待。 可惜結果,讓我們再一次失望了。 「要不,我還是回家去吧--」 我盯著秋雨姐的臉看了很久,想從那裡找到一些可以期待或安慰的表情,可是卻一無所獲。 眼前的秋雨姐一如當初倚在教室門上嚶嚶哭泣的模樣,顯得有些無助。 我不由得暗暗嘆了口氣,那個在心裡沉浮了許久的夢想終於一沉,於是慢慢的說道。 「不!不可以!」秋雨姐似乎被我的話驚到,猛地抬起頭急急的拉住我的手說道,「我答應過要帶你來城裡讀書的!你、你要相信老師,不可以輕易放棄!」 我微微垂下頭,一時不知該如何面對秋雨姐眼中那份期許、鼓勵、安慰與依靠混雜的目光。 也許此刻,秋雨姐也需要我的堅持,來幫助自己獲得繼續努力地動力吧。 我們於是再一次默默地走上回程。 第二天,我們沒有再去其他學校,師專來了通知要秋雨姐回去準備畢業的事情。如果不是來山里教學,她本該半年前就已經畢業了,這事拖延再叄,也終要有個解決。 「你--跟我一起去吧。」秋雨姐接到通知愣愣的出了一會兒神,忽而望了我一眼緩緩地說。 眼神似乎有些古怪。 我煩惱著入學的事情,只心不在焉的曼聲應了,卻不曾注意她臉上的猶豫和凝重。 大學的校園遠遠超出我想像的廣大,教學大樓和校門天南地北的相隔,人在兩者之間交織的行著,仿佛回到了山村裡翻山越嶺去上學的時空。 秋爽的風側面而來,風裡仿佛隱約揉著淡淡的書墨清香。我皺鼻嗅著,心裡便漸漸開闊起來,種種煩惱仿佛化入其中,心頭的沉重輕減了幾分。 在校園的一處角落,一座不起眼兒的小樓里,我隨著秋雨姐停在一扇乳白色的門前。她望著這門沉默了片刻,便輕輕的敲響。屋裡隨即響起一個平和而不失嚴肅的聲音。 「請進。 」 這是一間不大的辦公室,厚重的寫字檯上零散著一些紙頁書目,我們一踏進屋中便迎上一道驚喜的目光。 「秋雨,你總算回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坐在寫字檯後面的人開懷的大聲嚷著,迅捷的起身快步迎上來,一把拉住秋雨的手絮絮的說著:「你媽很惦記你,最近老是睡不好,一直念叨著要叫你回來,可是又怕影響你工作--」 那張保養的不錯的中年人的臉上,此刻綻著燦爛的笑容,好像找到了什麽珍寶似的。 「張老師,我是來辦理畢業的手續的。」秋雨姐的表情有些冷淡,聲音飄飄的說道。 那人似乎愣了一下,臉上微微現出尷尬的神情,拉著秋雨姐的手訥訥的不知該伸還是該縮。 「呵呵,這孩子,不是讓你叫我張叔叔的嘛,怎麽還這麽見外啊。」中年人訕訕的笑了一下,語氣稍有些生硬的調侃了一句。 秋雨姐沉默了一下,忽然瞥了我一眼,終於低低的喊了一聲:「張--叔叔。」 「哎--」中年人立刻開心的應了,臉上的笑容重新綻開,殷勤的拉著秋雨姐的手,喜不自禁的樣子。 「我媽她還好嗎?」秋雨姐順從的任他拉著自己的手,問起自己的母親時,語氣中才流露出幾許關切。 「嗯,你媽身體還挺好的,就是一直念叨兩件事。一個就是惦記你,擔心你在山裡教書吃苦受罪。再一個,就是去年我倆辦婚禮你沒參加,她一直覺得挺遺憾的。你不知道,我們當時辦的可熱鬧了,學校里好多人都參加了--」中年人說著,似乎想起了美好的記憶,臉上露出喜悅的光彩。 「又不是原配,有什麽可熱鬧的--」秋雨姐忽然皺了下眉,輕聲嘀咕了一句。 中年人的聲音一下子戛然而止,沉吟了一下,似乎醞釀好情緒才語重心長的說道:「小雨啊,我知道你對我和你媽媽在一起是有意見的。可是,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我希望你能夠祝福我們。我想,你的媽媽也是這麽希望的。」 「可是我爸他--」秋雨姐嘟了嘟嘴,悻悻的分辨道。 「我知道你愛你的爸爸,希望他們復婚。這很正常。世上又有哪個女兒不愛自己的爸爸媽媽呢。」中年人點了點頭溫和的說,「可是他們當初離婚的原因不在別人而在他們自身。你的爸爸雖然在事業上是個強人,但在生活上卻不是一個稱職的丈夫。他沒有照顧好你的媽媽,還有你們這個家庭--」 「夠了!別說了!」 秋雨姐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又高又急,白嫩的臉上漲起一抹紅暈,豐滿的胸脯劇烈的起伏,看起來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 「小雨,你也要畢業走上工作崗位了,是個大人了。我相信你會理解你的媽媽的。她也還可以追求她自己的幸福啊。」 中年人說著,眼眶也有些濕潤起來,鬆開了秋雨姐的手,側過臉望著一旁的窗子。 我一直默默地聽著他們的對話,對於他們之間的糾葛並無心關注,可是中年人的最後一句話卻一霎間觸動了我的心弦。 我想起薛姨,想起我們之間禁忌而隱晦的關係。 想起自己丟下她獨自跑來城裡,只為了一個虛無的希望…… 每個人都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不是嗎。 一時間,我對眼前的這個陌生人生出幾分仿佛同情或是欣賞的情緒。 這時候,他也仿佛才忽然注意到我,輕輕的拍了一下秋雨姐的肩膀問道:「小雨,這個孩子是誰啊?」 「張孩兒,我要回家陪媽媽住幾天,這幾天你先跟你嫣然姐一起住吧,她等一會兒會來接你回去。」在師專的校門口,秋雨姐拉著我的手小聲的囑咐道,「上學的事你別擔心了,很快就能搞定的……」 有些事對有些人來說,也許沉重的像座山,可是對另一些人來說,卻仿佛鵝毛一樣。 張教授聽了秋雨姐介紹我的情況之後,立刻拍胸脯保證說:他會給自己在第二實驗小學當教導主任的學生打電話,相信這點事情對方還是會給他這個老師一點面子的。 我不太清楚他的話意味著什麽,不過看到秋雨姐臉上露出的如釋重負的表情,心裡便隱隱明白:這條黑漆漆看不見前途的求學之路似乎終於現出了一點曙光。 放下了我的事情,秋雨姐再也抵不住對母親的思念和牽掛,再加上張教授的慫恿鼓勵,立刻就決定跟他一起回家去看望自己的媽媽。 揮揮手,看著秋雨姐面帶笑容的隨著張教授一同離去的背影,我忽然有點嫉妒她。 「喂!發什麽呆呢?」 肩頭被輕輕一拍,嫣然姐不知何時站到了身後,白嫩的小手扶著我的肩膀,正巧笑嫣然的看著我。 「我、我想嫣然姐了。」那樣的笑容,仿佛比春風還柔,比蜜糖更甜,一落在我的眼裡便將人的心一下子融掉了。輕薄的話語仿佛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你--小鬼頭!」嫣然姐似對我有些生澀的調侃感到意外,楞了一下才妖妖的笑著嬌嗔一句,探手朝我頭上輕拍。 「別打頭!別--」我低頭一扭躲開,嘴裡不滿的嚷著。 嫣然姐似乎對我的反應感到很有趣,纖纖的小手反倒樂此不疲的追著連連拍擊,任我左扭右閃就是不肯放過。 我可不願意被女孩子打的逃跑,就只站在原地躲閃。 躲了幾下,終究躲不開. 眼看著嫣然姐的小巴掌要落在我的腦門上,我本能的抬手一架,嘴裡嚷道:「別鬧了,你還真打呀!」 下一刻,一隻滑膩柔軟的小手一下子落進我的掌中。我一把抓住嫣然姐的小手,嘴裡得意的嚷道:「想打我的頭?嘿嘿!可沒那麽容易。」 嫣然姐不服氣的扭動掙扎了幾下,卻總是被我牢牢地抓在掌心,不知怎得兩人的動作便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 一副運動鞋牛仔褲的學生打扮的嫣然姐幾乎和我剛剛開始發育的身材一般高。我們倆面對面站著,無需調整便可以直視彼此的雙眸。 我拉著她的小手,見那張秀潤的臉上此刻微微泛起紅暈,猶如嬌艷的桃花綻放,輕皺的小瓊鼻牽動櫻紅的小嘴兒微微嘟起,輕嗔薄怒的眼瞳深處,隱約映出我此刻痴痴地笑容。 「啪!」 嫣然姐的另一隻手在我額前輕輕的拍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見我沒再躲閃,才滿意的沖我皺了皺鼻子,扭臉發出一聲輕哼:「死傢伙,你的秋老師一不在,你就知道欺負我了!」 我伸手撫了撫額頭,感到有一種奇異的酥麻從被拍打過的地方漾開,一下漫遍全身,仍舊握著秋雨姐的小手的手掌下意識的緊了緊,忽然發現:她竟然沒有把手抽回去。 我試探的拉了拉她的小手,柔聲道:「姐,咱們回家吧?」 「好啊。要不,姐就跟著你走了。你帶我回家吧。」嫣然姐甜甜一笑,露出洞悉一切的神情,和聲細語的說道。 「我、我不認識路呢--」我剛一高興,卻又忽的沮喪下來,有些垂頭喪氣的小聲嘟囔了一句。拉著嫣然姐的手鬆了開來。 「呵呵,傻樣!還得跟著姐姐走吧。下次要是不老實,看我不把你賣掉--」嫣然姐得意的笑了一下,忽然主動地拉起我的手,沖我甜甜的瞪了下眼睛,嫵媚的嗔了一句。 我的心裡,為了她最後的那句話輕輕痛了一下,不過手掌中溫軟滑膩的感觸隨即緊緊地熨帖上來,一下子驅散了心頭的陰霾。 「張孩兒,我走不動了。」 一路上手拉手的走回住處,站在樓下抬頭望了望眼前的樓房,嫣然姐忽然扭頭嬌笑著對我說道。 「那--要不就休息一下?」我楞了一下,疑惑的看著她說。 「哼!死傢伙!姐姐辛辛苦苦把你領回家,關鍵時候你就不知道照顧一下我麽?」嫣然姐忽然又輕輕的拍了一下我的額頭,似乎有些氣惱的嗔了一句,「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哦,那要不我背你上去吧?」我撇了撇嘴,對嫣然姐質疑我是不是男人感到有些不滿,隨即側了側身,露過半個後背給她道。 「你--行不行啊?小毛孩兒!」嫣然姐誇張的瞥了我一眼,似乎有些不屑一顧的大聲問道。 「切--你看我行不行!」女孩子的話很多時候便是男人最好的興奮劑,我聽了她的話立刻一俯身,二話不說將她背到背上,手上不無報復之意的在她臀腿之間不輕不重的拍了一巴掌喝道,「抱緊了,別等下掉下去又怪我沒背好!」 「呀!」嫣然姐的翹臀中招,立刻驚呼起來,不過雙臂倒是一點也不遲疑的緊緊圍上我的脖子,小嘴兒湊到我耳邊小聲的說道,「小壞蛋!居然敢打姐姐我!看我不咬死你!」 說著,那張溫潤的小嘴兒張開,兩排細密的貝齒便輕輕的銜住我的耳廓慢慢的摩噬著,仿佛真的隨時準備要一口咬下。 她那漸漸地下巴輕輕的枕在我的肩膀上,滑膩如絲的玉臉貼著我的臉頰,芬芳的氣息穿過櫻唇不住的撲在我的耳廓、臉頰上火熱熨潤,偶爾有幾縷髮絲擦過耳際,痒痒的仿佛直搔在心裡。 空氣里馥郁的氣息令人一時有幾分迷醉,我沒有再打嫣然姐的屁股,只是托在她臀腿上的手掌用力揉了揉和聲道:「別鬧。 」 嫣然姐仿佛回應似的,猛然收緊雙臂,像是要勒死人似的緊緊摟住我的脖子。我本能的扭了下腦袋,忽然感到一點濡糯的濕膩啖上我的耳垂,細細的舔吮、輕輕的噬弄起來。 嬌柔的身子緊緊地貼伏在我的背上,那柔軟的飽滿隨著走動間輕微而有節奏的律動不住的熨揉著。我不由自主的緊了緊托著她翹臀的雙手,耳側順著舔舐的動作送了送。 「駕--快走,我的大馬!」 嫣然姐呢喃的耳語聲中,我們飛也似的邁進了家門。 一縷夜光在腳下拉扯出扭曲的光怪倒影,又突兀的被身後砰然合攏的門截斷在屋子外面。 沉沉的黑夜裡,仿佛有一團火靜靜地燃起來,滔滔不熄,不住的灼燎彼此緊緊擁合的身軀。 腳下仍依著慣性信步邁前,雙臂已經迫不及待的扭去背後,抓擁著嬌軟輕盈的嬌軀。 嫣然姐雙腿仍舊緊緊地盤在我的腰上,只上身被我抱拉著向前探出,仿佛一條美女蛇一般盤繞著我的身體,若無骨般將玉臉湊到我的面前。 我一隻手穿過她的肋下夾抱著她的嬌軀,另一隻手探出,有些粗魯的捧起那張粉嫩的臉龐。黑夜中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唯有一雙明亮的眸子從眯起的雙眼中透出絲縷瑩亮的光芒。火熱而潮濕的氣息裹雜著陣陣芬芳不住的撲在我的臉上,只一探頭便噙住那一點香糯的朱唇。 小小的丁香迫不及待似的探出來,迎上我赳赳前進的大舌,立刻纏綿在一處。緊緊契合的口腔仿佛戰場,演繹著激烈的交鋒和肉搏。 我感到那滑嫩的下顎在我的手掌中輕輕的戰慄,酥潤的丁香且戰且退,直至退無可退,終於被我狠狠地吮住,肆情的裹吸飽嘗。 「嗯--嗯!嗯!」 良久,嫣然的瓊鼻中發出窒息的輕吟,酥軟的嬌軀猛地扭動了幾下便癱軟在我的懷裡。 我大力的吮吸了幾口酥舌底下汩汩而出的香津,才終於戀戀不捨的鬆開了嘴巴。 仿佛一下子關閉了靜音似的,短促而沉重的喘息聲募得在耳畔響起,貪婪的呼吸著四周的空氣。 緊貼在胸前的那對飽脹的彈乳隨著這呼吸,一下一下的漾動不已,仿佛在我的心湖泛起無盡的漣漪。 「壞小子!想憋死姐姐我啊!」喘息稍定,嫣然姐忽然伸手揪住我的耳朵擰了一把,口中輕輕的嗔道。 黑暗中看不到她的動作,這有些突兀的舉動不禁嚇了我一條。 只是那耳朵落在她柔軟如綿的小手中,倒更像是被撫弄著一般。 「姐姐的嘴兒好甜!」我嘿嘿的拍了一句馬屁,也順便替自己辯解道。 「貪吃鬼!」嫣然姐煙波流動,似乎白了我一眼,隨即伸手抓住我不老實的手掌嬌嗔道,「別!別急!讓我先--先上個廁所--」 我感到腰胯間一熱,不由得幻想著仿佛有一股洪流正匯聚到那處緊密的關卡後面,等待著開閘的一刻傾斜而下的情景。 「那我抱你去廁所。」 「不行!不--臭東西!快放下我!不--」 嫣然姐在我的懷裡拚命地扭動著,一雙小拳頭不住的打在我的胸口,口中不斷地嬌呼著。 我不理她的抗拒,嘿嘿的笑著,徑直抱著她走進廁所。 「不許開燈!」 當我的手按在牆壁上的電燈開關上時,嫣然姐忽然湊到我耳邊大聲的嗔了一句。 我於是乖乖的收回手掌,雙手扶托住她的腰胯,輕輕的拉抱:「就讓我來給姐姐把尿吧--啊!」 肩頭忽然傳來一陣貝齒噬咬的疼痛,我忍不住失聲痛呼,雙手本能的鬆開來,懷中的嬌軀立刻飛快的一扭,逃出了我的懷抱。 「乖--姐真的要上廁所了,你先出去好嗎?」 嫣然姐的一雙小手按著我的胸膛,輕柔的卻又堅決的推著我朝廁所門外退去。 廁所門終於在我面前砰然關閉,將我和嫣然姐分隔在兩個空間之中。 我伸手推了推,門從裡面關上了。側耳傾聽,靜謐的夜幕之中,仿佛隱約有淅淅瀝瀝的涓涓流水的輕響,勾人遐思。 半晌,朦朧的輕響戛然而止,廁所的門隨即悄然打開。 「張、張孩兒!你--還在嗎?」 黑暗中,嫣然姐一時沒有看到背靠在廁所門邊的牆上的我,便大聲的詢問起來,聲音里透出一絲憂慮和急切。 我暗暗偷笑,卻捂著嘴不應聲,只躡手躡腳的探出雙臂朝她抱去。 「喂!張、張孩兒!你在嗎?我、我好了--」嫣然姐的聲音甜膩膩的,充滿著誘人的酥糯。她得不到我的回應,不由得輕輕跺了跺腳,扭身四下尋找著。 我看準她轉過身去背對著我的時機,猛地從後面撲上去,一把抱住她纖巧的腰肢,將那才離開我片刻的嬌軀重又緊緊地擁在懷裡。 「呀--」 嫣然姐輕聲的驚呼了一聲,隨即便意識到是我,一隻小手順著我抱在她腰間的雙掌在我的手臂上大力的擰了一把,口中啐道:「死東西!讓你嚇我!掐死你!掐死你!」 我不為所動,任她蹂躪我的手臂,只雙手微微向後一拉,上身順勢探過她的肩頭,輕輕的哏住那一點朱潤軟滑的耳垂,口齒輕磨淺噬起來:「我還以為姐姐不要我了呢。」 嫣然姐被我銜住耳垂,玲瓏的嬌軀立刻酥軟下來,綿綿的仰進我的懷裡,鼻腔里發出輕微的哼吟聲。曲線圓潤的身子在我懷裡輕輕的扭動起來。 我一邊不緊不慢的舔弄那香軟的玉耳,鼻尖與唇角輕輕的不住刮擦著耳後白膩的秀頸。 嫣然姐的嬌軀在我的逗弄下很快發熱起來,軟軟的扭動著,不住的擦熨著我的身軀,口中不自禁的曼聲輕吟道:「再用力點!嗯--再用力點嘛--」 我卻忽然停下了動作,只輕輕的摟著她的嬌軀淡淡的說道:「我還是覺得,這樣對待我敬愛的嫣然姐姐,似乎不太好啊--」 剛剛起了興頭的嫣然姐立刻不滿的扭了扭彈翹的屁股,大力的在我胯間拱了拱。 我的身體其實也早已經興致勃發,受她如此激烈的一番刺激,立刻昂揚的堅挺起來,隨著身體的緊密貼合牢牢地釘在那一團高挺豐潤的臀瓣上面。 「咯咯--小壞蛋!還跟姐姐玩口不對心!看看,輕輕一試就現原形了吧!」嫣然姐感覺到我的堅硬又得意的扭了扭腰,麵糰似的豐臀故意重重的擠在我的胯間,笑吟吟的柔聲道,「姐姐知道了,你一定是因為我剛才趕你出廁所而感到不滿了吧?好了嘛--最多,人家等下好好補償給你不就好了麽!」 「哦?你要怎麽補償!?」 我感到腹下的炙火在她的挑逗下不可遏止的飛快燎起,喉間不由自主的發出「嗬嗬」的嘶響,忍不住催聲問道。 第五章花開 第一次踏進嫣然姐的房間。 被那隻纖巧的手兒牽著,亦步亦趨,仿佛行在雲端。 窗外闌珊的燈火從窗欞漫入,灑在潔素的床褥上,煌煌如星河般搖曳燦爛。 我抬手去拉她,卻被她反手一扯,整個人一忽栽倒,撲在那散發著幽幽芬芳的秀床上。 「姐,過來。」 我翻身仰起,又伸手去拉她,身下柔軟的床褥帶來舒服的感觸,激發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將那曼妙的身子立刻擁進懷裡。 「小弟弟,要乖哦。」嫣然姐俯身在我唇上輕輕一啄,身子忽而一扭,仿佛夜的精靈,露出巧笑嫣然。 我那蠢蠢慾動的雙手被她溫柔的小手按住,便老實下來,只傻傻的仰躺著,望她在我眼前婷婷卓立,彷如光影般飄忽不定,如夢似幻。 夜的暗影里,她那閃爍的眼眸里隱有朦朧的光彩流動,落在我的瞳中,便漾起別樣的情愫:「小弟,你是不同的。知道嗎?」 我不知自己的不同在何處。也許永遠也不會知道。 那一剎在我眼中,唯有嫣然姐身上仿佛綻出一抹夜星般絢爛的華彩,只一閃眼間便不禁沉醉其中。 靜靜的夜華下,如絲的長髮披落,散在削柔的肩膀上,仿佛徐徐開啟的帷幕,將一幕迤邐的美景展現在我的眼前。 那雙纖細的手抬起來,輕輕的解開身上的服束。柔和的動作仿佛在輕輕翻動書頁,予人探索的渴望,又不失悠然自在。那嬌嫩的臉龐掩映在青絲雲幔之間,漸漸有羞怯的嫵媚浮現出來,映在皎潔的夜光里,恰似一朵無聲綻放的優曇花。 輕薄的衣衫索索的滑落下來,仿佛開過又謝了的花瓣四下散落,優美中隱有一絲淒婉。象牙般白潤的嬌身從那綻開的花蕊深處漸漸釋放出來,散逸出幽郁的芳香。 月華如水潺漣著那嬌嫩的肌膚,眼光所見處仿佛可以感知到兩相廝磨間的滑膩。 我的眼光漸漸凝在那微泛著瓷白光暈的胴體上,愈重愈灼的呼吸中噴發出躁動難耐的激情。 嫣然姐高聳的酥胸被小巧的內衣托襯著婀娜的挺起,雙手背在身後,只稍稍動作,那最後的一抹羞澀便終於翩然飄落。 兩隻茁挺的玉兔歡快的跳躍而出,蹦跳著隨身姿款款搖擺。 雪膩的酥峰頂端,兩點粉嫩仿佛晶瑩的寶石,在溫潤瓷白的肌膚映襯下,爍爍含羞。 我不由伸了手去,恨不能便將那嬌嫩的美好高擎起來。 嫣然姐的素手嫡落,輕風般拂過腰際,翩翩的裙擺隨她腰肢嬌柔的扭動無聲滑落,靜夜之中隱約似有花開的柔響無聲的漾開。 眼前的女體白膩耀眼,在夜光映照下散發出珠玉般溫潤的光華。 修長的肢體、纖柔的秀頸、茁美的胸脯還有那方寸小布掩映下朦朧而神秘的桃源…… 我胸中的炙火騰然燎起,不由自主的猛然起身,張開雙臂攬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觸手如絲般順滑,流轉之間無半點凝滯澀礙。 「好香--」 一股馥郁幽謐的純芳撲面而來,直熏入口鼻,仿佛沁透每一個毛孔。我不禁俯首探尋,一雙玉股交疊處,萋萋芳草豐美盛澤。小小的一抹月蘭色布片半掩在前,隱映出一片黑漆漆的暗影,散發出甜潤芳膩的草澤清香。 我有些迫不及待的伸了手去,要將那礙事的小布片扯去。指尖才觸上兩瓣雪膩酥峰,卻見嫣然姐雙手一蜷,嬌軀一彎一直,一片翩翩的輕薄小布片便如一隻飛舞的蝴蝶撲面而來。眼前隨即一暗,卻是被遮住了眼睛,只能透過一片朦朧隱約窺見恍惚的人影搖曳。 「咦--」 我下意識的輕呼了一聲,抬手去掀,卻被嫣然姐一把拉住,湊在我耳邊膩聲道:「不許揭掉!弟弟的眼睛好辣,姐姐被你這樣看著會不好意思--」 我這才嗅到一陣熟悉的幽香仿佛那桃源深處一般。想起這遮在自己眼前的,卻是片刻之前緊貼在嫣然姐那少女最隱秘之處,心中不由泛起陣陣柔和旖旎的酥麻。便任憑自己的雙眼被遮住,心中反而升起中異樣的刺激。 身子重又被按回舒軟的床褥之上躺好,嫣然姐一雙酥膩的小手此刻扶在我的身上,柔柔的解脫著我的衣服。恍惚中,一團柔潤的嬌軀漸漸伏上我的身軀,隨著雙手的動作輕搖款擺,仿佛在我身上漾起一暈暈漣漪,酥麻的感覺連綿不絕直浸到心底。 身上的衣物隨彼此的配合漸漸脫開,不一會兒彼此便即裸呈相對。我看不清嫣然姐那秀美嬌嫩的胴體,只嗅到一陣陣少女幽馥的體香,心中禁不住浮現出迤邐熱辣的景象,胸腹處不由得一片灼熱。 嫣然姐雙手撫在我的胸前,絲滑的掌心過處撩起熊熊的炙炎,我只覺得全身上下緊緊繃起,尤其胯下的雞巴飛快的聳然直立,鬥志昂揚。 「張孩兒果然是個男子漢!姐姐的男子漢哦--」 嫣然姐的雙手輕輕拂過我的胸腹,忽而握上我的雞巴,口中溫柔的輕嘆,不禁痴迷的撫弄起來。 仿佛被微弱的電流輕輕的電了一下,我的雞巴不由自主猛地一跳,差一點忍不住噴射而出。 我嚇得急忙咬緊牙關,拚命忍住,才終於穩住了局面,只是那粗長的肉棒愈發腫脹,其上青筋暴起,恨不得找一處緊湊深邃的所在狠狠地插入,暢快淋漓的抽插一番,才得發泄。 善解人意的女孩兒,似覺察到我剎那間的窘迫與急切,雙手溫柔的捧住我的肉棒,並不放任亦不過分逼迫,仿佛安慰自己孩子的母親,輕柔的撫摸著,確令我那千鈞一髮的慾火稍稍得以紓解。 待到局面稍定,那雙靈巧的小手才又轉了方向,一隻仍柔緊的握住肉棒的底部徐徐的套送,另一隻手卻朝下探出,拖住那嘟嘟的一坨子孫袋,五根手指包抓搔捏,肆意的把玩起來,動作中隱約羞怯的生澀,卻亦不乏興致的快美。 「嘶--」 在嫣然姐的巧手侍弄之下,我只感到全身的知覺隨著她的每一下動作漸漸地朝著胯間處匯聚起來,高漲的炙火仿佛被梳理起來,順循了某種韻律一點一點的累計著。再不似初時的狂躁浮亂,卻仿佛甦醒了的火山,平靜之中孕育著爆發。 我只覺得心裡仿佛有一把小刷子淺淺的刷著,酥酥痒痒慾罷不能。雙手忍不住揮起,於黑暗中摸到一顆儃首,便即急不可耐的朝胯間按去。 「唔--不許使壞!」 察覺到我的企圖,原本溫柔的小手忽然一扭,在我的大腿根上重重的擰了一把。我不由疼得一個激靈,雙手猛然加力,一下將嫣然姐的嬌嗔輕怨捂緊了胯間. 「哦--」 嫣然姐的鼻中悶悶的哼了一聲,玉頸終是柔順的伏下,儃首貼近我的腿胯,濕熱的氣息一下下急促的噴在我高高翹立的雞巴上。 忽然,一點濕滑柔膩的軟肉飛快的探過來,在腫脹的龜頭上輕輕的舔觸了一下,隨即又飛快的縮了回去。 雙眼本能的朝胯間瞟去,卻被薄薄的布片遮住,看不清那旖旎香艷的景象。這反倒愈發激起身體的敏感,雖只是一剎那的輕觸,卻帶來強烈的感觸。 肉棒受到刺激,立刻不可遏止的猛跳一下,膨大的龜頭搖搖擺擺仿佛正在搜尋才與自己接觸的對象。那被舌尖點觸過的地方留下一片小小的濕膩,挺立在空氣之中微有些清涼。 正茫然間,又一點濡糯的溫濕觸上龜頭,微涼的感觸立刻被一片溫潤所代替。大肉棒不由疾挺聳送,恨不能直浸入那團濡膩之中。 偏偏那一抹丁香卻是頑皮,一觸即分,毫不停留。忽左忽右、時上時下,圍著那猙獰的肉棒玩起了捉迷藏。輕點、慢撩、淺舐、柔潤,總是才勾起一絲灼炙便又躲了,讓人上不著天下不著地,懸在半空心裡沒個著落。 那是我從不曾想像過的接觸,與一個美麗的女子身上純潔美好的部分。親密而不失含蓄,美妙又勾人心魂。我一時間呆住動態不得,唯有那堅挺的雞巴本能的不住顫擺著,似與那精靈般的小小丁香嬉戲追逐。 或有幾次,脹翹的棒身奮力戳中那柔膩的唇舌之間,引得嫣然姐發出淺淺的驚呼,喚的人神酥骨麻,隱生快意。 「壞小子!這麽不老實!看我收拾你!」 嫣然姐對我的反應似乎感到滿意,語氣之中愈漸從容而親昵。小手在我的雞巴上不輕不重的掐了一把,驚得我屁股一抖,這才滿意的捧住棒身,裊裊的俯下頭去,微啟的檀口之中吐出一點香舌,溫柔細膩的舔上龜頭,馴順的在棒身上細細的舔吮起來。 這一番感觸自與方才不同,腫脹的棒身被濡糯的香舌一卷,便彷如浸入一壺蜜罐之中。舌尖掃過龜頭,在馬眼之中挑起一絲瑩白溫濁的絲線,被舌尖一舐便混了潺潺的香津塗在棒身四周,令那本就青筋畢現的雞巴更添了一抹晶潤的亮色。 香舌翻卷,一下一下柔擠著棒身,每在馬眼中榨出一絲白線,便即舔抹開來勻勻的塗在肉棒四周。待那肉棒在香舌的侍弄下稜角畢現,初露崢嶸的時候,才吐盡丁香牢牢地纏裹住棒身,朱唇輕啟,將那挺硬的雞巴納入檀口之中。 「啊--」 初入門徑的剎那,我禁不住發出一聲暢美的呻吟,雙手用力的捧緊嫣然姐的儃首,十指深深插入順滑的青絲之中。 唇齒口腔之中的感觸卻與別者不同,綿軟的櫻唇噙住肉棒的根部,仿佛一個肉箍,緊密而絕無絲毫壓抑。細密的貝齒隱在其內,淺淺的偶或刮擦棒身,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別樣感觸。 隨香舌吞吐迎送便深入到一處深邃之中,滑潤的口腔漸漸收緊,聚成一簇小小的肉洞,蠕蠕的肉壁下格格的腔構愈發緊湊,軟中帶硬,隨呼吸一下一下的往復縮放,竟是別有一番滋味。 幾番深刺,嫣然姐明顯進入了狀態,一顆儃首緊緊地貼在我的胯間,柔肩架住我的雙腿,隨著唇舌吞吐,口鼻之中不住的發出依依嗯嗯的含混輕吟。兩隻纖巧的玉手環住我的腰臀緊抓住我的屁股,口中「嘖嘖」有聲,吃的不亦樂乎。 我亦於極舒爽中漸漸放鬆了身心,緩緩挺送腰胯,高挺的肉棒配合著對方的動作在紅唇貝齒間來回的抽送不止。 那嬌巧的香舌在肉棒底端打著旋穩穩地托住棒身,待雞巴破入咽喉深處被嬌嫩的嗓子口緊緊箍住,才忽而下探竟直攪上同樣飽脹的子孫袋。 舌尖挺直下刺,如同一把小鏟插在囊底,隨即輕輕挑起,好像拋氣球似的一下一下柔柔挑聳,片刻後香舌一卷微微吸住囊身,一排細密的貝齒竟自鏟入囊下,唇齒微微收緊,竟將膨大飽脹的肉囊哏進小小的檀口之中。 緊窄的肉腔立刻裹貼上來緊緊地包住嘟嘟的肉袋,柔膩的滑舌、稜角分明的腔構,那軟中帶硬的擠壓帶來強烈的刺激,仿佛砰然灼起的烈焰,一霎間燎遍恥間,隨即沿著小腹一路直上,於胸膛、喉嚨乃至整個腦海燎起熊熊的慾火,直透過頭頂心上,讓人有一剎那羽化飛升般的錯覺。 胸中的炙火騰然高灼,不可遏止的霎時燎滿胸膛。我猛然騰身坐起,蓋在頭上的布片柔順的滑落,暗不能視的眼前不由得砰然一亮。 眼光所及處,一具白膩纖柔的嬌軀正熨貼的匍匐在我的胯間,一雙嬌嫩的小手呵護的捧著我的雞巴,儃首起伏間丁香暗吐,正用嫣紅的唇齒仔細的套弄不止。嬌小的上身小貓般蜷成一團縮在我的胯下,微微起伏的粉背在夜光下泛出淡淡的粉暈。修長的雙腿蜷在身下,將纖細的腰肢翹仰起來,一團飽滿豐翹的雪臀高高撅在半空,隨著身體的動作,不住的扭擺輕聳,彷如一朵勝綻的牡丹,盛美華艷. 此時,嫣然姐俏眸微翻對上我的目光。視線交結的剎那,忽而嫵媚的白了我一眼,眼光中透出柔柔的迷醉。唇齒忽然一緊,碎玉般的齒鋒襯著朱唇稍稍噬了一下我的肉囊底部,仿佛要將那孽根連根咬下一般。 我本能的一驚,大腿根部反射的繃緊,大雞巴砰然彈起,直戳在一片柔嫩的腔壁上面,插得嫣然姐剎那間又是白眼一翻,嬌軀微顫。 下一刻,便有溫柔的感觸從彼此眼中泛起,相視一望中不約而笑。 「不老實!小心我把你的壞東西咬下來哦!」 嫣然姐輕輕吐出口中的雞巴,嬌嗔的瞪了我一眼。說話時有晶瑩的涎線牽在唇角龜頭,顯得格外妖艷魅惑。 「姐,你好美!」 我由衷的讚嘆道。雙手情不自禁的撫上那滑潤的秀背,婆娑著直攀上那高隆挺翹的美臀。 兩瓣肥膩飽滿的雪膩握入掌中,青春活力的肉體充滿張力的彈性。每一下抓捏便引起一陣脹溢,仿佛是握著一團醒起的麵糰,每抓上一把便即膨脹一分。 「哦--」嫣然姐稍稍起身,玉臂纖指環住我的腰背,粉潤的俏臉伏上我的胸腹。那隻肥翹的圓臀羞羞的輕輕聳擺,似對我的揉捏撫弄十分迷醉。 柔膩的香軀緊契在身上,胯間的粗硬肉棒正被一團酥隆壓裹團膩起來。我心中一顫,禁不住抓了一把手中肥膩的美肉柔聲道:「姐身上太多的美好,真讓人難以取捨呢!」 嫣然姐羞澀的垂下頭去,被我抓捏著的美乳輕輕顫動,過了一會兒才緩緩仰起臉來,出神的望著我道:「貪心鬼,要的真多--」 說著,卻馴順的微挺起胸膛,一對玉兔越發緊膩的包裹住我的雞巴。 下一刻,嫣然姐的雙手下探,捧住自己的豐膩雪乳,隨即將我那一條猙獰的肉棒緊緊地裹夾在兩峰間那深深地溝壑之中。雙手微一用力,肥膩的酥肉立刻包擁上來,一下子將整根雞巴吞沒在洶湧的乳波之中。 「啊--」 我不由得暢美的長吟一聲,手中的一緊,在豐潤的臀瓣上抓起一片殷紅的指痕。 「哦--依--呀--哎--!」 嫣然姐嬌膩的輕吟從散漫的青絲間飄散出來,滑嫩飽脹的奶子緊夾著我的雞巴不住的套弄聳動著。 兩具身軀在彼此纏繞中轉動,形成一幅六九之姿。嫣然姐口乳並用,精心的侍弄著我的肉棒,也將一捧白膩豐隆的玉臀翹在我的面前。 一波又一波新奇的感官刺激潮水般衝擊著我的大腦,讓人有一種身在夢境的錯覺。 一切仿佛都變得不真實起來,可是心神卻出奇的歡悅,仿佛一下子闖進一片嶄新的天地,豁然開朗。 我是第一次在如此近處觀察女子的隱秘之處。一雙手掌小心的捧著面前的美臀,雙眼一瞬不瞬的凝在那神秘的所在。 與我曾經接觸過的女子臀部相比,嫣然姐的屁股自非小馮羊的青澀可比。但較之薛姨的肥美卻又是另一番景致。 不知是否少了一些開發,嫣然姐的玉臀抓在手中似少了一分肥膩柔潤,卻顯得格外挺翹飽脹,充滿了年輕女子特有的茁挺。 此刻,那豐隆的雪臀在我的雙手掌握下微微開啟,一道細膩的溝壑裂開,其深處那纖巧的肉孔若隱若現。 女孩子的屁眼卻不似想像中的醜陋。無數細密的褶皺在那小巧的一點孔穴周圍綻開,粉嫩嫩、嬌怯怯的,倒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雛菊。 湊近時,便有一陣淡淡的異香隱約的散發出來,小巧的菊肛微微蠕動,嘟嘟的惹人憐愛。 從未見過這樣的景象的我,早已忘了繼續尋幽探秘,不由自主的探出舌頭,在那嬌稚的菊蕊中輕輕一點,纖美的屁眼立即緊縮起來,怯怯的翕動不已,倒像是一株嬌嫩的含羞草一般。 仿佛受到強烈的刺激,身上的嬌軀猛然一盾,圓翹的玉臀輕輕款擺,豐膩的雙乳用力的夾了一下我的雞巴,膩聲嗔道:「呆子!找錯地方了呀!那裡不好弄呢,好髒!」 「怎會!姐姐的身上哪有髒的地方?我只是忍不住想要親親它罷了。姐姐不也正親著我的髒地方嗎!」 我溫柔的又在嫣然姐的小屁眼上輕輕啄了一口,才溫聲笑著答道。 「哦--你!你倒嘴甜--!」 嫣然姐似乎楞了一下,潤白的雪臀與小巧的屁眼周圍,泛起一片暈紅。 好一會兒才輕啐一口,繃緊的臀瓣緩緩鬆弛下來。隨即,暫停的動作重又繼續。 那害羞的菊肛竟也似受到了鼓勵似的,稍稍綻開少許,糯糯的微微嘟起,倒像是張嬰兒的小嘴兒,撅起著等待大人的親昵。 我的心裡不由一熱,舌尖重又探出來,淺淺的掃過菊蕾四周緊緻的菊紋,那小屁眼立刻隨我的動作一陣蠕動,粉嘟嘟嬌怯怯,可愛到了極處。 身體興奮起來,腫脹的肉棒立刻猛然一挺,一下衝破那雙雪乳的包圍,硬翹翹的戳上嫣然姐的下顎上,引得她又是一番嬌吟。 我此時再不猶豫,口舌盡出肆意的舔吮著那團小巧的屁眼。 細密的菊紋對於舌尖的點觸煞是敏感,每一輕輕掃過便即飛快的皺起,待到轉移去別處,卻又羞羞的舒展開來,一張一緊無不牽動著蕊心的菊竇。 那翹挺的玉臀在我的逗弄下禁不住微微輕顫起來,小屁眼的蠕動愈發促密,像極了嬰兒喘息的模樣。 我長大嘴巴,哈出柔柔的灼氣,吹在那小肉孔當中,倒有些像是在做人工呼吸一般。 與此同時,靈巧的舌頭平平攤開,緊緊地熨帖住屁眼的周圍,舌肉微微用勁,似將那最密聚的菊紋也稍稍撐開。 纖巧的屁眼在舌下怯怯的翕動,仿佛也呼出些微的溫濕氣息呼應著我的挑弄。 待到菊肛周圍的肌肉在舌頭的捋撫下愈發馴順,那緊緊縮成一團的小屁眼也漸漸舒柔開來,我的舌尖才忽而一挑,靈巧的淺淺刺進肉孔之內,在屁眼撐開的剎那,立刻有一股濃郁的幽馥從裡面散發出來,直鑽進我近在咫尺的口鼻之中,讓人渾身一陣酥麻。 表面的親吮與進入自是截然不同,小屁眼這一刻的反應格外激烈,一剎間便猛然收縮,快的讓人反應不及。若非我的舌尖只是在進口處淺嘗輒止,我真懷疑這一下自己的舌頭怕不被夾斷才怪。 菊肛的反應愈發激起我的興趣。退回來的舌頭並未急於再次入探,而是耐心的舔舐屁眼周圍的菊紋,溫柔的安撫著受驚的小菊花。 漸漸地,似察覺我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躁動的菊蕾才又緩緩地平復下來。 待舌尖上重新傳來肛肉舒展放鬆的觸感時,我才重整旗鼓,再探那美菊幽密。 這一次,我沒有再採取突然襲擊的方式,而是捲起舌尖,小心卻清晰的圍著小屁眼的周圍一下一下的點觸著探路。由於舌尖的動作十分的輕柔而和緩,引起的反應果然不再像前次那般劇烈。菊肛周圍的肌肉只是微微不安的輕輕翕動幾下,便似對舌頭的舔戳適應起來。 我屏息凝神,仔細的控制著舌頭活動的範圍,一絲一絲的圍著那小屁眼朝中心靠攏。 每近一分便愈發小心而溫柔,對肛肉的安撫也愈發充分而細膩。 這一刻,我仿佛也忘記了口舌的酸麻,只走火入魔般盡情的開發著那隻纖巧粉嫩的小屁眼。 終於,隨著舌尖一點輕微的蠕動,我終於再一次探到那小肉孔的中心。 滿心的躁動一剎間被忍做一抹溫柔,靈巧的舌尖耐心的熨伏了屁眼入口處的一圈軟肉,那隻粉嘟嘟的小嘴兒終於向我怯怯的微微開啟。 我把舌尖蜷著極細巧的一條,試探著淺淺刺入肉孔之內,從未被進入過的肉壁立刻強烈的縮緊起來,緊緊地夾住我的一點舌尖。 我拚命穩住心神,並不急著抽拔出舌頭,反而長大嘴巴,順著舌尖的方向朝那小小的屁眼之中輕柔的吹氣。 一絲一縷的熱氣拂在菊蕾四周的肉壁上,仿佛春風融雪,一點一點剝開僵緊的肛肌。 好一會兒,我終於感到舌尖處微微有了一絲鬆動。稍稍有些麻木的舌尖立刻再接再厲仔細的呵護安撫起四周的肉壁。 水滴石穿。最緊密的肌肉在最溫柔的撫刺下,終是一點一點的被破開。 軟膩的舌頭每前進一寸都顯得格外艱難。 肉壁上火熱的感觸和有力的裹夾帶來強烈的反饋,激發出進一步探秘的衝動。逐漸開啟的腔道深處,透出異美的馥郁愈發濃厚。 我的涎液受到刺激,禁不住順著舌頭點點滴滴的滲入菊蕾蕊心之中,漸漸將這燥密的腔道浸潤成一汪蜜泉。 嫣然姐的屁股早已軟綿綿的伏展開來,沉沉的墜在我的臉頰上,似隨著我對那屁眼的開發徹底繳械。 茂草深處的蜜壺正對在我的下顎,此刻竟隨著屁眼的陣陣翕動潺潺的吐出絲縷的蜜汁。淋在我的下巴上,濡濕火熱,芬芳四溢。 「不要!小弟!姐求你了!別、別再弄那裡了好嗎?姐--受、受不了了!」 軟語溫求讓人心柔。嫣然姐的聲音就如她酥軟的嬌軀一樣格外馴順。豐翹的玉臀柔柔的微擺,似在向情人撒嬌,又像在乞求最溫柔的呵哄。只是我可以從她迷離的眼眸深處,看到一絲抗拒和不甘。 「姐,我--」 我的舌頭停住,尤有不舍的含混辯了一聲。只是嫣然姐纖柔的胴體發出微弱輕柔的顫動,一下子將那份羞怯傳進我的心中,恰觸在某個最柔軟的地方。 「真的太美了--」 我終於緩緩地抽回舌頭,溫柔的吻了吻乖順的重新閉攏的小屁眼,輕輕的嘆息了一聲。 「謝謝。 」 嫣然姐柔柔的望了我一眼,好像長長地鬆了口氣。滑潤的嬌軀膩在我的懷裡愈發的緊密。好一會兒才忽然重新露出俏皮的神色,甜甜的一笑道:「姐姐也喜歡和弟弟這樣親昵呢。可是,只有那裡--我要留給一個能夠照顧我一生的男人。所以抱歉啦小弟,就沒你的份兒咯。」 「姐姐所能給予我的,已經這麽豐盛,我又哪裡還有其他奢求呢。」我展顏一笑,又道,「也許將來有一天,姐姐會發現,我就是那個能夠照顧你一生的人,我便倒那時再盡情的品嘗這多美麗的雛菊吧。只可惜這嬌艷的花蕊,不知道何時才能綻放了呢--」 「死東西!還賊心不死呢!」嫣然姐嫵媚的白了我一眼,猛然一伏頭,檀口在我雞巴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總算有芳唇墊襯著,不然多半能咬個皮破血出。即便如此仍然驚出我一身冷汗,禁不住吐了吐舌頭。 這個嫣然姐,總是能時不時的嚇人一跳。 「來--大老爺請躺好,小女子這回就使出渾身的力氣伺候伺候你這沒毛的大雞雞吧。」 嫣然姐回眸一笑,雙腿隨即岔開,跪在我的腦袋兩側。高翹的雪臀下,豐澤水潤的溪谷毫不掩飾的暢然打開。 玉股輕搖,雪臀聳動,那沾滿了瓊脂玉露的密草隨著動作款款的在我面前輕輕拂掃。近在咫尺間,間或有幾絲俏皮的絨毛頑皮的翹起,掃在我的鼻尖、額前,撩人心魂。 剛才被打斷的情緒很快重新火熱起來。 這時,嫣然姐在那頭低低的俯下身,平平的趴在我的胯間,兩隻圓乳愈發緊裹,更加賣力的套弄著我的肉棒。 嫣然姐忽然在雪乳肉棒之間吐了一口香津,細細的勻開。 柔綿的感觸之中立刻添了一分濡潤,愈發爽利起來。 我禁不住扭動腰胯,主動地配合著抽插起自己的雞巴。堅挺的棒身在豐膩的酥肉間時隱時現。 當我的雞巴又一次衝破那團肥膩的重重包圍之時,忽然刺入到一腔濕熱的小洞之中。卻是嫣然姐探出檀口,堵在乳道的盡頭,一下銜住我的龜頭。 方一進入,便有一卷香舌柔柔的附上,靈巧而熨貼的吮過馬眼,在周圍的稜角處細細的舔舐。 未幾,棒身回抽便又退出那滑潤的唇腔,重新陷入飽滿豐膩的乳肉包裹之中。 有了之前的舔吮,此刻的酥膩立刻對比出一番別樣滋味。肉棒穿插於其中倒是愈發暢然。 只是我仍惦記著那濡膩的丁香,肉棒的抽插便即愈發迅疾。 一抽一刺,急切的雞巴迫不及待的再次衝進那已經守候著的小嘴之中。滿以為將要再次接受丁香吮伺,卻哪知檀口一合,竟是細密的貝齒飛快的咬下。 毫無準備的雞巴不由驚得一跳,彈在齒頰之間反倒格的微微脹痛。 我急急抽回肉棒退出那檀口,離開櫻唇的剎那卻是那一點濡糯的丁香尾行而至,靈捷的掃過馬眼,飛快的在龜頭上舔了一下。就像是在勾引著我的雞巴再次光臨一般。 如此這般,倒是勾起了我的興趣。仿佛是抽獎遊戲一般,堅硬的雞巴排除千難萬險,衝破重重阻撓,每次刺入那檀口之中,卻不知道會有什麽迎接自己。或是香軟滑膩的香舌伺弄,或是貝齒緊叩夾起酥麻的脹痛,也可能是舌齒交融亦痛亦暢,冰火兩重天。 我不由沉浸在這份未知的新奇刺激之中,每次抽插總忍不住揣測:這次會被咬嗎?還是會得到溫柔的舔吮? 可惜嫣然姐的心思玲瓏,我總是無法猜中。每每信心滿滿的準備著迎接香舌柔舔,卻偏偏慘遭狠噬。好容易提心弔膽的準備享受那嬌蠻的狼吻,卻恰恰得到一番柔順的吮弄。 玩到得意處,嫣然姐禁不住怡然的扭起小腰,圓滿的翹臀俏生生的聳動起來,在我面前款款搖擺著,讓人恨不得撲上去狠狠地咬上一口。 既然不讓我玩弄小屁眼,那便換一個目標吧。 我微一仰臉,便湊上那潺潺的溪谷。 嫣然姐的恥毛十分茂密,茸茸的鋪滿胯間,直漫到小腹底下。短簇簇的毛髮平平伏貼,倒像是古老的神秘門洞外面爬滿的牆草一般。 此刻,那濃郁的茂草之上點點露珠晶瑩閃爍,將黑森森的毛髮洇成細密的小綹,其下的蜜穴水道便隱約的浮現出來。 我輕輕的拂開草叢,露出一線緊密豐潤的肉縫。 兩片飽脹的牡唇充血肥大,沾滿了滑膩的蜜汁,鮮淋淋粉里透紅。 我指尖輕挑,小心的撥開那牡戶,汩汩的汁液像是開了閘的泉水滿溢出來,水澤唇角邊一粒晶瑩嬌嫩的肉芽嬌柔溫潤,微微腫脹著含羞翹立。 我輕撥手指,指尖的端處輕輕的刮擦了一下那肉芽,肥美的牡戶立刻發出一陣輕顫,蛤穴深處越發吐露出濃膩的蜜汁。順著恥間輕輕的流淌下來,一滴滴落在我的臉上、頸間。 舔一口唇邊的蜜汁,腥膩綿滑芳郁回味。湊到近處,濃濃的少女芳香撲鼻而來,我禁不住探出舌尖輕輕一勾,一下子卷到那小小的肉芽,唇齒輕合柔柔的噬住。 那小小的肉粒在唇舌的吮卷吸噬下,迅速的脹大起來,柔軟無骨的肉節硬硬的翹著,隨口舌的動作勃勃而動。 肉腔內湧出大量的蜜汁,稠白似乳粘滑腥甜,汩汩的溜進我的口中,一時間齒頰留香。 我賣力的吮吸著小肉芽,大舌吐出進而掃舐著周圍軟滑肥脹的肉唇,那牡戶漸漸如花般綻開,牽動兩側的腿胯肌肉不住的輕輕戰慄起來。 嫣然姐受到刺激,大大開闔的雙腿不由自主的收緊夾住我的頭臉,兩膝鎖住我的後腦,將我緊緊朝她的胯間壓按。 見她這回有了積極地相應,我愈發興致高漲,長舌吐盡朝著那潤膩的蜜穴深處鑽入進去。 第一次舔進女子的蜜道,新鮮的感觸又與之前的後庭古道不同。更加肥厚飽滿的肉壁軟糯滑膩,緊緊地擁裹上來,卻不會像小屁眼裡那樣緊密到要夾斷舌頭的地步,也不像檀口之中不時有齒棱刮搔磨噬。 我只覺得此間濡濕火熱,清流汩汩,就仿佛浸在蜜糖之中一般。 四周的腔壁不住的蠕動,仿佛千百隻小手一齊按摩著其中的肉條。 每向內深入一分,肥厚的肉壁便越發緊密的夾裹一分,花心中湧出的蜜汁也便越發洶湧粘膩上一分。我索性張開大嘴,盡情的暢飲這瓊汁蜜釀。 嫣然姐此刻渾身酥軟,柔柔的趴伏在我的身上,豐膩的雪乳痴愣愣的緊夾著我的肉棒,嬌俏的小嘴兒早忘了頑皮的逗弄我,只知道柔順的含著我的龜頭「嘖嘖」的盡力吮吸。兩腮深吸陷出兩個小巧的梨渦,不住的吞吐著,一下下擠榨著怒脹的雞巴。 我和著節奏緩緩地挺聳腰胯,配合著口舌鑽舔的韻律抽插著雞巴。嫣然姐酥軟的嬌軀也禁不住隨著我的節拍一下下膩動輕顫。 漸漸地兩者愈發契合,彼此的節奏一點點融合起來,灼熱的快感逐漸凝聚形成一波波洶湧的衝動,沿著兩處之間的連結不斷地傳遞、循環累積。 我的呼吸愈發粗重,每每一道火燙的氣息噴在蜜穴之上便激起一片抽搐,嫣然姐的身體一個勁兒的抖動,雙腿死死的夾著我的頸背倒讓人有些喘不上氣來。 另一頭,咿呀呻吟的檀口越發迅疾的吞吐著,戰慄的貝齒不住的刮擦噬咬我的肉棒,銳利的痛感激發更加猙獰的膨脹,堅硬如鐵的肉棒好像吹了氣的氣球拚命地脹大起來,仿佛隨時可能爆炸似的。 我不由自主的奮力挺起雞巴,一下下深深地刺入喉腔深處,嫣然姐賣力的仰起臉,柔軟的香舌拚命地卷托著脹大的龜頭,喉管開啟勉力的接納著我的龜頭的進入。 我禁不住長吟起來,一陣陣通透的舒爽隨龜頭與喉間軟肉的一下下擠觸仿佛電流般霎間傳遍全身。 終於,當我的舌尖奮力深探進那深藏在花房的蕊心的剎那,怒挺的雞巴也再一次兇猛的深深刺入嬌嫩的咽喉,漫脹的肉囊也隨這衝刺一下被吸進檀口之中,窒息的口腔一瞬間拚命地抽吸縮緊,仿佛擰動一塊海綿一般緊緊的擠壓著我的子孫袋。 高漲至極點的慾望於這一霎砰然噴發,仿佛奔騰到海的洪流,終於一股腦兒的湧入一片浩浩湯湯、無邊無際的汪洋。 纏綿的肉體依舊緊緊地糾結顫慄,而兩具暢美的靈魂,卻升騰起來,不住的向上、向上…… 仿佛直到天堂。 第六章入學 星期一的早上,我在秋雨姐的帶領下來到市第二實驗小學。 得到張教授的推薦,我總算得到一個在這裡讀書的機會。這裡的一位副校長是張教授以前的得意門生,接到老師打來的電話之後,便二話不說的答應了這事。 雖然學校非常擔心我跟不上學業,可是我們最終經過協商,還是直接進入了叄年級就讀。 畢竟和那些明顯小我一大圈的一年級學生坐在一個教室里,連我自己都會覺得很不自在。好在秋雨姐保證會幫助輔導我的功課,考慮到她在這件事上的積極態度,以及她身為師專優秀畢業生的專業素質,學校方面還是勉為其難的答應了我們的要求。只是提出了一個條件:入學的第一次期中考試,我的成績必須保證至少不能有兩門以上掛科,而到第一次期末考試時,我的成績必須保證平均在七十分以上。 對於學習程度只相當於小學一年級的我來說,這不是一個很容易達成的目標。特別是學校從叄年級開始,將要開始教授一元一次方程式,那位張教授的高足非常擔心我會拿這個東西沒有辦法,因為即使在城市裡的孩子當中,直到離開學校踏上社會的那一天為止仍然對此一竅不通的人也大有人在,更何況是我一個山里來的孩子呢。 但是不管怎樣,我畢竟還是坐到了這個教室里。 坐到了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的面前。 「專心讀書,別想太多。周末的時候我會來接你的。」秋雨姐溫柔的叮囑了我一番,目送我走進叄年二班的教室,然後沖我揮揮手便離開了。 她眼下仍然還住在她的母親家裡。 好像通過這一段時間的接觸,對於張教授這個母親的新丈夫,也開始慢慢接受了一些。 第二實驗小學是一所寄宿制的學校,考慮到嫣然姐也是一個剛剛畢業沒多久的年輕人,讓她一個人照顧我的飲食起居似乎有些麻煩,而秋雨姐一時半會兒大概還不想回到她們合住的房子去,所以張教授就建議把我送到寄宿制學校裡面,這樣便可以省掉許多麻煩。 他們當然並不知道我和嫣然姐之間發生的事情。對於這個建議,我們也沒有絲毫拒絕的理由。而且,私下裡嫣然姐也悄悄對我說:「讓你住學校也好。如果讓我天天跟你住在一個屋檐下,非被你這個驢小子弄傷了不可--」 聽到她這樣說的時候,我感到小腹下面微微有些發熱。近來見了不少世面的禿鳥又開始硬硬的翹起來了。 那是我們初次的夜晚,當我慢慢從噴射的餘韻中回過神來的時候,才感覺到自己的靈魂似乎飄落的塵埃一般一點一點從四面八方聚攏過來,重新注入到自己的身體裡面。 嫣然姐此時仍舊軟綿綿的癱在我的身上,敞開的恥間仍有汩汩的清泉緩緩地流出。豐脹鮮潤的牡戶微微翻卷翕動著,好像嬰兒張開的小嘴兒在打著飽嗝似的。 我的雞巴已經從她的小嘴兒里滑脫出來,不過她的儃首仍舊柔柔的伏在我的胯間,豐潤的朱唇淺淺的吻在我的龜頭上面,能夠感覺到有滴滴的津液和粘濕的濁漿順著微張的唇角不斷地濺落在我的肉棒上面。 我坐起身來,抱起那綿軟如絮的女體,溫柔的摟在胸前。一張嬌艷的俏臉在我的手掌托捧下羞答答的微微仰起,我禁不住端詳起這張揉雜著純真與嫵媚的臉來。 嫣然姐的身材不算特別高挑,坐在我懷裡時似乎比十歲的我還要略略矮上一些。大約不足一米六的樣子。 她此時羞怯的垂著眼帘,似乎不敢看我的臉。我禁不住微俯下頭,額角有些頑皮的倚在她的前額上,把臉親昵的湊在極貼近她的臉的地方。這樣一來,她除非閉上眼睛,不然便逃不開我的凝視了。 鼻翼前端微微交迭在一起,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彼此的呼吸噴在臉上微微發燙. 嫣然姐的眼眸里水汪汪的仿佛一泓秋波,嫵媚流轉間仍禁不住悄悄地朝我投來飛快的一瞥。 她的小巧的瓊鼻兩側,此刻微微的翕動著,隱約泛起淡淡的春潮。嬌艷的朱唇微微張著吁吁嬌喘。在那唇角之上,仍有一絲白濁淺淺的掛著,於這惹人憐愛的嬌美之中,平添了幾分嫵媚與魅惑。 我輕輕頂著她的額頭,鼻尖在她的鼻翼兩側柔柔的刮擦幾下,疼愛的湊近去在她的唇上淺淺的啄了一下,隨即又退回來微笑的盯著她柔聲說:「姐姐現在的樣子簡直比仙女還要美。」 嫣然姐下意識的嘟了一下櫻唇,隨即飛快的探出舌尖,在那一點白跡處淺淺的掃過,立刻便卷回口中去了。 目睹著這樣誘惑的情景,我那才剛稍稍平息的肉棒立刻開始有了反應,下腹一熱便直直的戳在嫣然姐的小腹上面。 嫣然姐俏臉一暈,兩隻小手飛快的揮起來,捂在我的額前眼上,口中羞怯的嗔道:「不許看!壞東西!不許再亂看了!」 我笑著抓住她的小手,用力的拉開握在掌中。溫柔的盯著她說:「這樣美的女孩子,我在看一千次也看不夠呢。」 嫣然姐的美眸之中閃過一絲溫馨,儃首輕輕的伏在我的胸膛上,飽滿的酥胸在我的胸前柔柔的摩擦著,口中呢喃著說道:「張孩兒--你真是個神奇的男孩子!這樣抱著你--真好呢!」 我的心裡一酥,仿佛被熨斗熨過一般暖暖貼貼的。禁不住伸出另一隻手去,滿滿的握住那胸前飽滿高聳的玉兔。 嫣然姐輕輕呻吟了一聲,卻沒有忸怩的躲閃,也沒有推開我的手。反而挪了挪臉頰,調整了一下姿勢,似乎也非常享受我對她的雪乳的愛撫。 豐潤的飽滿隨指間柔柔的流膩,頂端飽脹的嫣紅只幾下挑撥便硬硬的彈翹起來,隨著手指的每一次彈撥拙愣愣的彈跳不止。 已經被充分開發出敏感的嬌軀很快扭動起來,那嬌媚的呻吟聲也愈發急促,不住有熱騰騰的芬芳氣息撲在我的胸膛上面,嫣然姐那雙象牙般白嫩的玉腿不住的攪動著,逐漸盤夾上我的腰胯。 重整旗鼓的肉棒早已塗滿了口水與體液十分順滑,春潮泛濫的蜜穴也已經不需要過多的準備,一切仿佛水到渠成般自然。只是當我的雞巴深深地刺入花房深處的時候,嫣然姐忽然張開檀口在我的胸前狠狠地咬了一口。 我無聲的抽了口氣,忍耐著沒有出聲。無論一個女人經過多少次的高潮,可是當一個男人的肉棒真正進入她身體之中的時候,對於她心靈的衝擊畢竟是強烈而透徹的。這樣的嫣然姐,我不由自主的想要承受她予我的痛,並給她快樂。 濡膩的肉壁緊湊而充滿彈性,仿佛一張小嘴兒不住的吮著我的肉棒,卻沒有似檀口中一般的稜角與硬構。那曲折而幽深的腔道只有真正用雞巴緊緊充滿的時候才能體會出其中的妙處,卻並非其他物事可以代替的了。 大大的張開那纖素的雙腿,淺淺的插送幾下,陌生的肉腔便漸漸帶來熟悉的感覺。 遠遠超過小嘴兒的承受力與接納力,讓人可以拋開一切的顧忌盡情暢快的馳騁。 有力的插入,徐徐外退。初時的節奏緩慢而堅定,充滿了肉慾的張力。嫣然姐兩隻小手蜷著,叉癱在儃首兩側,纖纖玉指隨著我的每一次深入而緊緊握住,又隨我每一次的退後而無力的舒張開來。小嘴裡發出一聲聲輕輕的悶哼淺吟,眉宇間隱有痴迷的狼狽和壓抑的暢美。 我伸出手,一手握住一隻顫巍巍的圓乳,另一手則扶在嫣然姐的腰胯之側,微微的掌握住她身體扭擺的節奏,與我的抽插更加契合。 腔肉的摩擦愈發順暢,腰胯的扭擺也逐漸找准了熟悉的節奏。雞巴開始越來越快的在豐美的蜜穴中進出,連續不斷,每一下都帶出大量的汁液淫水,噴濺在密草雪胯之間唧唧作響。 鮮嫩的肉唇隨著愈漸激烈的抽插不住的翻卷,因為有豐沛的汁水浸潤並不產生太多的疼痛,可是那一陣陣異樣的酸脹感覺仍然刺激的嫣然姐恥胯劇顫,大腿根內側的嫩肉不住的抽搐跳動,圓翹的肉臀拚命地扭動著,使勁研磨著身下水淋淋的床褥。 我忽然猛地將肉棒斜斜挑起,戳在蜜穴的肉壁之上,龜頭上脹大的棱勾有力的刮擦著不住蠕動的腔道,重重的一杵到底直搗在花蕊正中,發出一聲巨大的「噗咭」聲。 嫣然姐不由得發出一聲嘹亮的長吟,酥軟的嬌軀一下子繃緊,纖巧的腳趾尖處拚命地勾起,肉穴之中生出一股強韌的收縮之力,死死的夾咬著我的雞巴。那甜膩的小嘴兒無助的張開,一下咬住蜷在唇邊的玉指,立刻如渴水之人找到了清泉一般死死的銜住,好像要用那纖細的一根手指堵住口中不斷發出的嬰兒般依依的吟叫。 我不由蕩蕩一笑,雞巴如動力十足的活塞,絲毫不予她半點喘息之機,橫衝直撞的一下下的猛插進蜜穴的深處,每一下都重重的搗在花心之上。身下的玉體隨之一陣陣的戰慄,不斷地繃緊、癱軟,循環往復,仿佛永無休止。 如此不多一會兒的功夫,嫣然姐柔嫩的嬌軀愈發酥爛,綿膩的美肉只隨我的衝撞不住的顫動,恰似一團雪白滑嫩的果凍。 無盡的激烈衝撞之下,嫣然姐的意識似乎漸漸開始渙散,雙手無意識的伸出,無力的在空中揮抓,口中咿呀的喃喃道:「啊--要死了!不行了--哦--快!快拉住我--要沉了!要沉下去了--唔--抱、抱緊我啊--咿--」 我連忙俯下身去,雙臂一分抄起兩條玉腿抗在肩上。嫣然姐雪膩的肉臀立刻高高舉起,顫慄的恥胯間汁水橫流,一直向下流到兩瓣雪丘之間的深谷之中,隨即又滴滴答答的濺落在身下的床褥上面。 秘處高舉的姿態令我的肉棒可以更加的深入,懸起腰臀不由自主的繃緊,牽動肉腔更加緊密的收縮,不住的壓榨我早已脹到極限的雞巴。 每一次抽插都變得更加艱難,身體里最深處的那一絲慾火也隨之被勾發出來。胯下的肉杵仿佛上足了發條的永動機,不可遏止的不斷加速衝刺,雨點般瘋狂的搗擊著花心。 終於,當我又一次卯足了全身的力氣猛烈地衝過那綿密緊湊的蜜道,直抵核心時。 仿佛永恆之牆忽然開啟了大門一般,碩大的龜頭啵的衝破一片軟肉,一下子刺進子宮口中。 「啊--」 身下的女體仿佛瀕死之人終於吐出最後一口氣般,猛然弓起身子,酥軟的身子驟然繃緊,叉開的雙腿死死的緊夾住我的腰背,兩隻小手緊緊扭起枕邊的一片床褥拚命地拉扯,迷離的秀目赫然長大,死死的盯在空處,粉潤嫣然的臉上一霎間綻放出絢爛奪目的光彩。 我不由得全身一震,一道酥麻好像導火線,順著脊背從恥間簌地直衝向腦海,瞬時間在我的意識深處爆開一片雪亮。 我也忍不住仰首長嘯,一腔熱流終於縱情激射,強力的噴射進那徹底敞開的肉腔蜜洞之中。而迎接我的,則是一片汪洋洶湧的波濤,無邊無際的潮湧…… 老師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打斷了我不知飄去何處的思緒。 眼前的景象變回到坐滿了學生的教室。我有些拘謹的站在講台邊,無數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讓人不由得生出一種「不知身在何處」的奇怪感覺。 「……這是我們班新轉學進來的同學,張……你叫張什麽來著?」 「張孩兒。」我脫口而出。 老師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停了一下又問道:「你--有沒有大名?或者更--更正規一點的名字?」 我不由得一愣。這個被身邊的人不斷的叫了五年的名字,早已經成為一種理所當然的本能。直到今天被忽然問起,我才猛地想起:這原本卻並不是我的名字。 「楠!我叫--張楠。」 口中說出那個久違的名字時,有些記憶的片段模糊地浮現在腦海,只是零星散亂的碎塊,卻仿佛一下子打開了一道塵封的大門。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我仍然堅持說自己姓張。就像是如果連這個姓氏也一併放棄的話,就會和那個山村以及那些人們切斷了全部的聯繫似的。 這讓我心裡升起惶惶的不安。 「哦?」老師也楞了一下,似乎對於我真的有這另一個名字缺乏足夠的思想準備。沉默了一下才點點頭說道,「好吧。我們大家以後就叫你張楠。」 我與班級里的大多數同學年齡相仿,只是卻比他們所有人都要高大一些。所以我理所當然的被安排在了最後一排的座位上。按照老師的指示穿過教室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的過程中,沿途的同學們似乎都用一種看怪物似的眼神仰望著我。 我不喜歡這樣的目光,因為被這樣看著時,會有一種孤獨的感覺從心裡冒出來。 「下課之後去辦公室找我,我帶你去領你的課本。」 老師站在講台上對我說了這句話之後,便轉身走出了教室。教室里立刻發出一陣嘈雜的聲響,就像是被從籠子裡放出來的小雞們一樣,嘰嘰喳喳的吵個不停。 這種喧鬧,直到第一堂課的任課老師走進教室才總算告一段落。然而,在這個過程之中,卻始終沒有一個人過來和我說過一句話。 入學的第一堂課,我的面前只擺了一個孤零零的文具盒。那是秋雨姐替我準備的。 還沒有領到自己的課本的我,雖然盯著老師在黑板上刷刷點點寫下的每一個文字和符號,卻其實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 這是一種陌生的教學。 老師自顧自的講,學生自顧自的聽,就像是一個長跑者,一路上只保持自己的節奏,任憑身後的人們追隨自己的腳步,並不理會誰會掉隊。 其他的學生顯然對這樣的方式都十分諳熟。每個人的臉上似乎都流露出胸有成竹的表情。時而抬頭看著黑板,時而俯身在本子上記錄著什麽,從容自若、熟練無比。 我看著他們,感覺仿佛只有我自己一個人被摒除在這樣的節奏之外。無所適從,無處容身。 「喂。喂--」 心中正一片茫然的時候,忽然感到有人在叫我。那聲音壓的很低,不過卻近在耳邊。 我扭過頭去,便看見旁邊座位上,一個滿臉雀斑的女孩子正有些惱火的瞪著我,一邊輕輕的喊我一邊已經忍不住抬起手來像是要直接找我在我的身上。 「你叫我嗎?」我學著她那樣壓低了聲音問道。 「這裡只有你坐在我旁邊,我不叫你還能叫誰?」雀斑女孩兒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小聲嘟囔了一句,「怎麽傻乎乎的--」 「有事?」我倒不怎麽介意她的態度,畢竟她難得的是我在這個班上第一個主動和我說話的同學。 「我想睡一會兒,你能不能幫我把風?」雀斑女孩兒的臉上難得的露出討好的神色。 「啊?在、在上課吧?你要睡覺?」我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她,感覺她仿佛在說這某種外星語言,讓人完全摸不著頭腦。 「嘖--我最煩老聶的課了。看見他那張臉我就犯困。拜託--反正你也聽不懂了,就幫幫忙替我把風好吧?回頭我請你吃烤地瓜。」雀斑女孩兒一臉鄙視的偷瞥了一眼講台上正滔滔不絕的任課老師,一邊打了個哈氣一邊自顧自撲倒在課桌上,把臉埋在環起的雙臂之中,張開的課本倒是很敬業的住在面前,將自己遮擋起來。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朱瑜。這個一臉雀斑頭髮像男孩子一樣短的高個子女生身上流露出一種自然的氣氛。那滿不在乎的大大咧咧在不知不覺間竟是我一直緊繃著壓抑的神經慢慢舒緩了下來。 真是個奇怪的傢伙。我有些好笑的看了看她,心裡暗暗長出了一口氣。 好像有一層充滿張力的膜被一下子戳破了,我此後開始慢慢融入到此間的氣氛當中。老師的言語開始一點點進入腦海,並形成印象。雖然大部分的內容仍然不明所以,開始卻如同一顆發了芽的種子,在心裡生出一個個的問題。 有了問題,只要一個一個去解決,便可以得到進步。這樣想時,我便開始有一點開心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離得太遠,整整一堂課,老師對於在最後一排睡覺的朱瑜始終沒有投去任何關注。後來漸漸聽課入神的我,總算沒有輕易辜負她的囑託,安穩的堅持到下課。 下課鈴聲響起,講台上的老師隨即戛然而止,掃了一眼滿座的學生,點點頭說了一聲「今天就到這裡吧」便宣布下課。 睡了整堂課的朱瑜倒是很準時的爬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含糊的說著:「下課了?怎麽這麽快?我都還沒睡夠呢。」 見她醒來,我覺得自己也算是完成了任務一樣。想起之前老師要我去她的辦公室找她,於是便站了起來。 「哎,你幹嘛去?」朱瑜忽然扭頭看看我問道。 「去找老師領書。」我答道。 「班主任讓你去她的辦公室?」朱瑜忽然露出一個古怪的神情,看了我一眼賊兮兮的笑著說道,「她的辦公室在叄樓最右邊靠著右側走廊的旁邊。你--過去時小心點。 」 小心什麽?我心裡有些疑惑,可是看朱瑜已經翻了個身又趴在桌上繼續睡覺,我也只有按捺住心中的問題搖搖頭走出教室。 長長地走廊上,此時站滿了人。各個班級的學生都趁著課間休息的時候跑出來「放風」.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城市的學校里這個很有特色的奇景,心裡有些詫異,也有些忐忑。 走廊上的學生大多是男生。偶爾有叄兩個女孩子聚成一小簇躲在角落裡小聲的說笑,而大部分的空間都被打鬧、跑跳、大喊大叫著的男生們占據了。 不時有悶著頭亂跑的同學朝我衝來,在互相閃躲的過程中胡亂的刮擦幾下,一邊踉蹌的身體歪斜,一邊心不在焉的隨口抱歉著繼續跑開。 就好像他們都停不下來似的。 叄年級的四個教室彼此相鄰,再往前走則是四年一班的教室,隔在叄年級的教室和幾間老師辦公室之間。 和叄年級的走廊上沸反揚天不同,四年一班這個叄樓唯一的四年級教室門口,稍稍平靜一些。叄五成群的男生各自圍聚著互相說笑,卻很少像野猴子似的瘋跑亂跳。 忽然,我看見在他們之中,有一個傢伙正摸出一根香煙大大咧咧的放在嘴邊抽了起來。身邊的同學似乎都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他。他倒是在眾人的矚目之下露出自得的神色。眯著眼睛深吸一口,隨即吐出一片濃濃的煙霧,臉上現出十分快活的神情。 在馮家屯的時候,香煙被認為是一種奢侈品。除了一兩個有本事的人家之外,極少有人能夠抽上一口帶過濾嘴兒的香煙。 記得蛋蛋又一次曾經頗為憧憬的對我說:「我爸的朋友那天送了他一盒香煙。和咱們平時見到的那種自己卷的破玩意兒可不一樣。都是帶過濾嘴兒的。我爸寶貝的不得了。點一顆煙,簡直比給菩薩點一炷香都嚴肅。 嘖!嘖!等將來有一天,我也非得嘗嘗這城裡香煙不可。看看它究竟是個啥寶貝!」 想到蛋蛋,我不由得朝那抽煙的男生多看了幾眼。 誰知道他一眼瞥見我看他,忽然瞪起眼睛大聲的喝罵道:「他媽的!看個屁看!沒見過抽煙啊?再看老子收拾不死你!」 我不由得一愣,不明白他為什麽發火。難道城裡抽煙是不能讓人看的嗎?不然他幹嘛這麽緊張? 正糊塗間,忽然聽到有個聲音大聲說道:「崔浩!你又抽煙!不知道學生抽煙是違反校規校紀的嗎?」 循聲望去,只見在四年一班的隔壁,一間教師辦公室的門口,此時站著一個年輕女人,正一手叉著腰,一氣呼呼的瞪著那個抽煙男,聲嚴厲色的說道。 我這才明白,原來在城裡,學生是不可以抽煙的。 「嘿嘿,幹嘛?小鍾老師你又多管閒事了。我又不是你們班的學生,你管我這麽多幹嘛?」那個叫崔浩的煙男雖然被年輕的女老師撞破抽煙,可是對於她的訓斥指責卻似乎一點也不在乎。 「你!你在這樣,我可要--要--」小鍾老師被崔浩一陣反駁,氣的臉騰一下紅了。抬手指著崔浩,一時竟說不出什麽有勁的話來。 「你要?小鍾老師你要什麽儘管說呀。我一定滿足你就是。哈哈--」 周圍的人聽到崔浩曖昧的調弄話語,不由得一片鬨笑。全都神色古怪的望著小鍾老師,眼中流露出一絲猥瑣。 小鍾老師的臉騰地一下子變得比剛才更紅了。 她重重的跺了一下腳,羞怒之中微微現出一絲無奈,狠狠地瞪了崔浩一眼,猛地轉身走進身後的辦公室,砰地一聲把房門重重的關了起來。 看到逼退了老師,崔浩周圍的同學立刻齊聲發出一陣得意的歡叫。看著崔浩的眼中,愈發露出佩服的神色。 我心裡有些討厭這個崔浩張狂輕浮的樣子,便不再理他,快步走過四年一班的教室門口,來到最靠近右側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隨後走了進去。 班主任侯老師就坐在正對房門的第一張辦公桌後面,看見我走進來便點點頭說:「張楠你來了。我剛才已經去總務處幫你把課本還有其他的教輔材料都領好了。你這就拿回去吧。」 說著指了指面前的桌子上碼放著的一堆物品。 「謝謝老師。」我沖侯老師笑了笑,隨即張臂將辦公桌上那一大堆的物品抱到懷裡。 「你--」侯老師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可是見我穩穩地抱起那一大堆東西似乎並不怎麽費事,於是便沒再多說什麽。 當我即將退出辦公室門口的時候,侯老師忽然在身後喊了我一聲:「張楠,你的宿舍還沒有安排妥當。等今天下午放學了,記得到我這裡來領宿舍的鑰匙。」 「哦。」我應了一聲,隨即便走出辦公室的大門。 第一天的課終於上完了。我這才知道城裡的學校課程安排的原來這麽緊張,每天教授的知識量非常的豐富。難怪他們都說我只是一年級的水平。真的和我們當初學習的速度與程度實在相差太遠了。這樣想時,我的心對學習的前景不由得暗暗忐忑起來。 經過一天的相處,我和朱瑜倒是彼此熟悉了不少。除了互相通報姓名之外,我又忍不住好奇的聊起了四年一班的那個崔浩。 朱瑜告訴我,原來那個崔浩的叔叔是校長的侄子。雖然崔浩這小子平時不學無術,叄天兩頭惹是生非,可是看在他叔叔的面子上,學校一直對他睜一眼閉一眼的。 「難道他當眾違反校規抽煙,學校也對此無動於衷嗎。」我不解的問道。 「嘖--那算什麽。這小子平時做過的壞事多著呢。以後沒事離他遠點。 這傢伙就是一個瘋狗,別平白被他咬上一口,那可就不上算了。」朱瑜撇撇嘴說。 與她的一番對話讓我對這所城市裡的小學有了一些新的認識。 而我從朱瑜那裡得知的另一件事就是:原來在班級里,後排座位除了是留給高個子來坐之外,也時常起到一個「發配」的作用。凡是那些讓老師頭疼的、成績不好拖全班後腿的、也都會被遣送到後排。時間長了,各科老師來班級講課的時候,便習慣性的無視後排的學生,就好像自己的班裡只有前面若干排的人存在一樣。 難怪朱瑜上課睡覺老師也對她視而不見。倒是她還能想起躲著老師,算是相當「自覺」的了。這麽看來這個女生其實也算挺不錯的了。 「宿舍樓在學校的東北角。你的宿舍是四號七零二室。這是你的鑰匙。你到了那邊先去找宿舍管理員,你的被子等一些物品還在他那裡。 」 侯老師把鑰匙交到我手裡,然後略略的交代了宿舍的情況,便揮揮手示意我離開。 我拎著一大堆新領的課本穿過開闊的操場,便看到兩棟建築。 那便是我將要入住其中的宿舍了。其中一棟是女生樓,另外一棟則住著男生。 雖說是寄宿制學校,可是學生之中大多是來自本地的孩子。這些人一方面離家不遠,另一方面家裡也不放心讓這麽小的孩子住校,所以偌大的宿舍樓里空空蕩蕩的並沒住了多少人。 我循著樓牆上印著的門牌號碼找到四號,走進底樓門廳向左一拐,便看見一間開著大大的窗子,窗子外面還豎著鐵柵欄的房間。 在那鐵柵欄後面的大塊窗玻璃上,貼著幾個紅色的大字「大樓管理處」. 我走過去,從窗戶朝里望了望,除了下方一個圓弧形的小小開口之外,窗子的其他部分都裝著毛玻璃,模模糊糊的看不清裡面的情形。 我於是推了推房門。 屋門虛掩著,應手而開。 敞開的屋門後面,出現一個瘦小的中年人正以奇怪的姿勢弓著身子,背對著門坐在一張桌子前面,目不轉睛的盯著桌子上的一台電視。 電視機閃動著畫面,聲音明顯被調的很小,隱隱約約的聽不清楚。 我凝神朝電視螢幕上看去,一片黑森森的毛叢,熨帖的伏在白膩的小腹下部,繁盛而茂密。赫然竟是一個女人赤裸的下腹特寫。畫面中那鋪滿了濃密黝黑的毛髮的陰部清晰異常,並緩緩地朝遠處拉開。 一隻濕淋淋的牡戶逐漸進入畫面,溪水潺潺的玉門大大的張開,豐盈飽滿的肉唇花兒一般從茂草叢中綻露出來,一片嫣紅隨畫面中輕輕擺動的女人腰胯搖曳生姿。 隨即,便有一雙女人纖長的手進入畫面,伸到胯間。 其中一隻手靈巧的分開毛叢,嫻熟的撥開肉唇,露出蜜洞的入口和那一粒豐潤的肉芽。另一隻手則輕輕的撫上那肉芽,指尖柔和而靈巧的揉弄起來。修剪整齊的指甲不斷刮擦之下,小小的肉粒迅速的脹大如指肚一般,手指用力掐捏,便有絲絲晶瑩的汁液從玉門之中汩汩的流出。兩根修長的手指隨即併攏,深深地插入那熟美肉感的蜜穴之中有節奏的抽送起來。 畫面的背景上隨即隱隱約約的響起仿佛女子淫聲浪叫的輕響。 我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這電視畫面,一時間忘了開口說話。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薛姨和嫣然姐赤裸豐潤的裸體,口鼻的呼吸便粗重了幾分。 那個中年人似乎看的十分投入,弓起的身子微微的顫動著,一隻手臂奇怪的不住聳動。此時忽然聽到響動,身軀不由得猛然一震,隨即地扭回頭來,一眼對上我的視線,也不由得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指著我的支支吾吾的說著:「你!你!你是什麽人!?」 當他轉身時,我才看清他此刻正將一隻手伸進自己的褲襠之中,摸摸索索的不知鼓搗些什麽。那張又黑又瘦的臉上,淫賤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斂去,配合那惱羞成怒的驚詫表情,看起來十分滑稽。 「我是新來的學生,要找大樓管理員。 」我首先打破了眼前的僵局道。 「哦!我、我就是管理員。 你、你找我什麽事?」經我這麽一說,那中年人才猛然醒悟過來,一隻手飛快的從褲襠里縮了回來,一邊慌張的提著褲袋鬆散的褲子,一邊急急的走過去將電視啪的關掉。口中逕自含混的問著。 看來我的突然出現,對他來說是一個意外的「驚喜」.看他手忙腳亂的樣子,我不禁暗暗搖了搖頭道:「我是來領我的被褥和其他物品的。我剛剛轉學進來,住在七零二室。」 「哦--啊!七零二室新來的人就是你?」管理員猛拍了一下頭,隨即露出尷尬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你來的野太晚了點吧。這開學都這麽長時間了。你怎麽才來啊。你、你的東西,我--」 看他慾言又止的樣子,我禁不住皺了皺眉道:「你不會把我的東西搞丟了吧?」 「這--那--我--」管理員被我問的張口結舌,嘟囔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話也沒有說出來。 一個躲在管理處一邊偷偷觀看黃色錄像一邊打手槍的猥瑣大叔,一個轉眼就把學生的物品搞不見管理員。 看著眼前這張慌張尷尬的臉,我心裡開始有一種「誤入賊窩」的感覺。 「嘿嘿,小兄弟。咱們商量商量,你看這事我--」猥瑣大叔眼珠一轉,賊兮兮的奸笑著湊上來,微弓著身子點頭哈腰的對我說道。 正說著,忽聽管理處的外面發出一陣巨大的聲響,房門砰地一聲被重重的推了開來。 一個悅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死老頭!你是不是又到女生樓去偷內褲啦!?」 我不由得轉回頭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材嬌小豐滿的女孩子正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滿臉怒氣的走進來。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08_25 15:53:52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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