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 燕子功成歸天山 book18.org
話說,小寶同呂四姑娘他們,出京後到了河南開封,就分手了,呂四娘等,帶著雍正的人頭,到湖南老祖址去祭祖,她以後就嫁了青梅竹馬的愛人朱蓉鏡,以後歸隱了,小寶他們呢,由開封卻又去了西安。 book18.org
帶著紅燕子,首先去拜見沈大伯。 book18.org
沈奎一見小寶就問道:「你們剛進京沒必天就回來了,發生了什麼事了麼?怎麼紅姑娘也跟你們一起來了!」 book18.org
噢!原來紅燕子在保定大鴻連賭場時,他們認識。 book18.org
紅燕子道:「沈老,我現在自由啦!」 book18.org
「怎麼,你離開雍正啦?」 book18.org
小寶接著道:「雍正的狗頭已被呂四娘給砍下來啦!」 book18.org
「啊!你們把雍正殺啦?」 book18.org
小寶把大家如何幫著呂四娘她們,殺雍正的事說了。 book18.org
沈奎道:「好!這我得馬上往山上報,你們在這兒多呆些日子吧!等山上指示下來,再行動吧!」 book18.org
小寶道:「也只好如此了,他媽的這趟北京簡直的白去一趟,那也沒逛,連天橋的把式都沒看一場!」 book18.org
沈奎道:「你沒聽人說過麼?天橋的把式光說不練!」 book18.org
「那聽聽說把式也好哇!」 book18.org
這句話把大夥都逗樂了! book18.org
沈奎道:「山上如果對你們沒特別指示,那你們再進京去逛嘛!」 book18.org
小寶道:「也只好如此了!」 book18.org
又惹得哄堂大笑。 book18.org
紅燕子道:「雍正當年的密線營,是我給布的線,大本營就在西安,他這一死,繼位準是寶四,這條線,我得給他毀了!」 book18.org
沈奎道:「紅姑娘,你怎麼毀法?」 book18.org
「殺!」 book18.org
啊!血淋淋的,好怕人!沈奎再問道:「那得殺多少哇?」 book18.org
「沈老放心,殺不了幾個,當初我為雍正布線的時候,就想到如何毀掉的法子啦!嚴格限制一下交通,上級與下屬,只准一個人知道,泄密者罪在不赦,故而下級只有領班才知道上級是誰,完全是走單線,同是一個班的,彼此也不認得,不然以『鴻發賭場』在黑衙門的地位,誰還敢來賭?」 book18.org
小寶道:「紅燕子姐姐,咱們跟霍去鵬還是親戚呢!」 book18.org
「什麼親戚?」 book18.org
小寶把上次賭錢贏了火鳳凰的事說了。 book18.org
「嘻嘻,哈哈!」 book18.org
紅燕子笑彎了腰。 book18.org
「姐姐,你笑什麼?」 book18.org
「這麼說,咱們也是親戚嘍?」 book18.org
「咱們?」 book18.org
「是啊!」 book18.org
「什麼親戚?」 book18.org
「她們四個丫頭全是我們徒弟呀!」 book18.org
「姐姐的徒弟?」 book18.org
「一點不錯!」 book18.org
「噢!我明白了,怪不得火鳳凰敢跟我賭!」 book18.org
「我很喜歡這四個孩子,我賭上這手絕活兒就全傳給他們啦!噯對了,前些日子,她們姐三個進去找找,向我哭說大丫頭自己把人都輸了,她們要為大姐報仇呢!我不知是你們,以為是那路高人,就叫老二、老三先到保定『大鴻連』小四就留在京里啦!」 book18.org
「姐姐知道她們跟霍雲鵬的關係麼?」 book18.org
「怎麼?你知道?那你先說出來聽聽!」 book18.org
小寶就把從余本仁口中聽來的對她說了。 book18.org
紅燕子聽了大笑不已。 book18.org
「姐姐,你笑什麼?」 book18.org
「他雖不是胡說,可也跟亂講差不多!」 book18.org
「姐姐,他說的難道不對?」 book18.org
「我管密線營,霍雲鵬是密線營大領班,從保定大鴻連賭場就跟著我,他的一切,我還不清楚麼?」 book18.org
「難道余本仁他騙了我們?」 book18.org
「那倒不是,是他知道的不完整!」 book18.org
「怎麼說?」 book18.org
「大丫頭的生母跟霍雲鵬是師兄妹不假,而且自幼青梅竹馬,可是到成年之後,霍雲鵬發現自己不能人道!」 book18.org
「怎麼說法?」 book18.org
「他是個天閹,二十多歲了,那話還見不到兩寸,因為沒法子結婚,苦惱之下,就被朋友引進待術營!」 book18.org
「他是天閹?余本山說小四霍玉潔是他的親生女?」 book18.org
「你們聽我說下去嗎!」 book18.org
「好!你說!」 book18.org
「大丫頭的生母就嫁給了一位讀書人,可是在出嫁前霍雲鵬有個要求,不管將來生男好,生女也罷,念在師兄妹過去的情感,給他一個,這才有生了奉丫頭被他們領走了,從來大丫頭的生父,牽入了呂晚村的案子,處斬了,大丫頭生母來找霍雲鵬,怨他不去救,其實這事,霍雲鵬根本不知道,何況文字獄又不歸密線營管,他師妹不諒解,當面自刎了!」 book18.org
「噢,原來是這麼回事!」 book18.org
「再說老二、老三是雙胞胎,他的全家原是前朝忠貞義民,我曾暗示過他,手下不要太辣,某次行動任務時,他把這對雙胞胎暗中藏在民家,事後收為養女,再說小四霍玉潔吧!她實是滿漢混血種!」 book18.org
「怎麼?」 book18.org
「這事還是我做的呢!她娘過去曾在保定大同書寓,後被絕羅殺他們送進京去,做了肅王孫子玉貝勤的外室,可是玉貝勤的福音又善忌,這事被他發覺了,玉貝勤只好又派人把她送回保定,可是她已懷了身孕,我才出面,讓霍雲鵬應個情夫之名,後來由於難產死了!」 book18.org
「噢,這麼說來,霍雲鵬這人還並不太壞!」 book18.org
「你們想想,姐姐手下唯一掌線的大領班,能用個心狠手辣之人麼?」 book18.org
「姐姐,這麼說,咱們可以把他留下啦!」 book18.org
「你是這夥人中掌大旗的,殺與留那要你自決啦!」 book18.org
「看在他還人性未泯的份上,我決定把他留下,能爭取過來,最好爭取過來,實在不能爭取,我就廢了他的武功吧!」 book18.org
「也好!」 book18.org
停了一下子,紅燕子又道:「要是碰上那三個丫頭,你還真可以贏過來,跟你們這三個光棍配配對!」 book18.org
「我們還沒見過呢,不知道長得什麼模樣?」 book18.org
「美!美極了,她們三個全比老大美!」 book18.org
「好!燕子姐姐,咱們先定下,老二、老三給二禿子他倆,小四我包啦!」 book18.org
他這話,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book18.org
清除雍正時的密線營,行動開始了。 book18.org
紅燕子一進『鴻發』賭場的大門,就被保鏢的擋了駕:「幹什麼的,亂闖,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book18.org
紅燕子經多見廣,而且久在賭檔,知道每個賭場全是這德行,所以見怪不怪,仍然帶笑道:「這不是大賭場麼?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麼?」 book18.org
「你!你!你說什麼?不看你是女的,我非揍扁你不可」好!他還算是知道紅燕子是女人,不錯。 book18.org
紅燕子反而不領情,反唇相譏道:「你揍揍看!」 book18.org
她這話氣人,保鏢大漢,再也忍不下去了,出手就是一個耳光。 book18.org
就聽『啪』的一聲!怎麼了?人沒揍著,自己臉上反而挨了個大嘴巴?而且一張口,掉出了半口大牙。 book18.org
好!賭場保鏢被打,那還了得?由門房跑出來七、八個大漢,把紅燕子團團圍住,看樣子要把她生吞活剝。 book18.org
紅燕子對這氣勢,一點也不在乎,反而泰然道:「你們給我去個人叫霍雲鵬來見我!」 book18.org
這群大漢中,一聽這話,其中有個機靈點的,上前問道:「您是……」 book18.org
「你不配問,快叫霍雲鵬來見我!」 book18.org
『鴻發賭場』老闆,密線營大領班,可不想見就能見的,可是懾於來人氣勢,說話這人又道:「您等等,我去請!」 book18.org
他沒敢去驚動霍雲鵬,只把賭場管事的請來了,原來這管事,也是密線營由保定調來的,他明著是賭場總管,暗中則是密線的連絡領班,對各地連絡,由他一手包辦。 book18.org
他出來一見是紅燕子,忙跪了下去。 book18.org
好!他下一跪,保鏢的還有不跪的麼?當時跪了一地。 book18.org
這時這位總管開口道:「不知道護駕親臨,他們不認識芳駕,死罪,死罪,護駕開恩!」 book18.org
然後轉頭對身後大漢道:「還不快請大領班前來接駕!」 book18.org
剛才這位要揍人沒揍著,反而挨了揍的這位,嚇癱了。 book18.org
霍雲鵬本來在他專用小客廳養神,一聽傳報,飛也似的迎了出來,見了紅燕子,急忙跪倒在地,口稱:「不知護駕親臨,未曾遠迎,罪過,罪過!」 book18.org
紅蒸子道:「統統起來吧!有話後堂講!」 book18.org
這大家才敢起來!霍雲鵬陪紅燕子進了小客廳!下人獻上香茗之後,全退下去了。 book18.org
霍雲鵬才向紅燕子一抱拳道:「護駕,出了什麼大事,要您親自出京!」 book18.org
紅燕子也正色道:「大事!天下大事!」 book18.org
「啊!什麼?天下大事?咱們出了什麼紕漏?」 book18.org
「倒不是咱們出了什麼紕漏,皇上死了!」 book18.org
「啊!皇上春秋鼎盛,怎麼會龍馭上賓?」 book18.org
「這一、兩天該有國喪公報到!」 book18.org
「皇上?」 book18.org
「其實這也算是我們護駕不周,皇上被人切去了腦袋新皇繼位,為怕震驚天下,密而不宣,特命我們密線營的展開暗查,暗中擒凶解京!」 book18.org
其實這段話是她自己編的,一者公報未到,再者也是個很充分的理由招集駐外人員。 book18.org
「護駕!那咱們?」 book18.org
「皇上丟了腦袋,你們事先一無傳警,不掉腦袋已是萬幸,還不快召集轄下所有領班,即刻前來西安,聽我宣布新皇密旨緝兇,要讓兇手藏起來,咱們沒別的,全等著掉腦袋吧!」 book18.org
好!霍雲鵬嚇得屁滾尿流的去下召集令了。 book18.org
等他發出了信鴿之後,又回來陪紅燕子,並稟道:「聚急召集令已發出,最遠的一周內也可以趕回來!」 book18.org
「嗯!好!你轄下的這二十個領班,平時那些人表現最好?那些較差?我平時跟在皇上身邊,投時間管這事,現在出了這麼大亂子,我想讓那幾位積極的,多出點力,破了案,不但全體可免了罪,我負責保他們祿位高升!」 book18.org
霍雲鵬道:「較南邊的幾個領班較積極級干,湖南呂留良那個案子就是他們報上去的!」 book18.org
嗯!紅燕子心中有了決定了,她得先除南邊幾位。 book18.org
沒兩天,公報到了!皇上寶天,國之大喪,全國舉哀成禮。 book18.org
雍正這一死,規矩可大了,全國掛孝,除了不准剃頭刮臉之外,舉凡有紅色的,全得蓋起來,就是紅色的柱子也得用黃色布包起來,就連賣青菜的,全都受限制,賣黃瓜、韭菜可以,可是賣紅蘿蔔、紅辣椒不行,要賣也可以,得做個藍布套,套起來賣。 book18.org
簡直說吧!就連灑糟鼻子、赤紅臉、都不准上大街。 book18.org
那年頭做藝的——像說書、唱戲、練把式的,全得歇業,不准演出,他這一死老百姓簡直罪孽大了。 book18.org
鴻發賭場,見了公報,當然也不得再營業了。 book18.org
這時駐在附近的密線營領班,陸續到鴻發賭場報到。 book18.org
霍雲鵬對紅燕子道:「稟護駕,他們陸續來了,您打算怎麼辦?」 book18.org
「你把那平時不太負責的叫來,我交待一番,就叫他們馬上回任,記住對先皇帝丟頭的事可要保密!」 book18.org
沒多久,霍雲鵬帶著幾個附近地區的領班來見。 book18.org
紅燕子實嘉許了一番,命他們立即回去,緊密掌握部署,不得擾民。 book18.org
這些人,見過紅燕子之後,全歡天喜地的走了。 book18.org
霍雲鵬等他們走了之後,向紅燕子請問道:「護駕,你怎麼不叫他們緝兇?」 book18.org
「你真糊塗,這幾塊料,不但全是酒囊飯袋,而且個個是糊塗蟲,不知你這大領班平時怎麼指用的!」 book18.org
好!白挨了一頓不花錢的官腔。 book18.org
他還得速速道:「卑職愚昧,卑職無知!」 book18.org
「要叫先皇丟頭的事,讓這群糊塗蛋給漏出去,皇上追查下來,咱們倆的腦袋夠砍的麼?」 book18.org
霍雲鵬聽了,嚇出一身冷汗。 book18.org
由於國喪,小寶他們同大牛、霍艷芳一起來到了『鴻發賭場』,看霍雲鵬。 book18.org
霍雲鵬想為這女婿等人,拉個後台,引見他們拜見紅燕子。 book18.org
小寶他們與紅燕子全裝做互不相識。 book18.org
霍雲鵬為他們——介紹! book18.org
紅燕子笑道:「原來四位是梅公子夫人,代先夫收的義子兼傳人,失敬!失敬!」 book18.org
小寶道:「紅姑娘是先皇身邊的人,地位崇高,人們高攀了!」 book18.org
「那裡!那裡!梅公子當年是皇上的布衣朋友,我們這些做奴才的,那敢與主子的朋友相提並論!」 book18.org
「護駕,您太客氣了,可是我們是師娘收的,連先師的面還沒有見過呢!」 book18.org
「哈哈哈哈!拴在誰家槽上,就是誰家的驢啦!」 book18.org
「好!護駕大人,罵人不帶髒字,我們都成了驢了!」 book18.org
「說笑了!」 book18.org
「好說!好說!」 book18.org
「聽說你們的賭技不錯,八成是你們小師娘教的吧?」 book18.org
「護駕大人怎麼知道?」 book18.org
「我在保定大鴻連的時候,跟他們還過了下手呢?」 book18.org
「我們怎麼沒聽小師娘提過?結果如何?」 book18.org
「結果麼?等國喪過了,咱們再較量,較量嘛!」 book18.org
正在在家聊天,又有幾位外地來的領班前來報到。 book18.org
小寶等,起身要迴避!紅燕子道:「你們也不是外人,不用迴避了,叫霍雲鵬給我引見引見吧!」 book18.org
這時霍雲鵬帶進五個領班,引見紅燕子! book18.org
紅燕子道:「你們的名字,我倒很熟,就是人沒見過!」 book18.org
他們一外一個的報名。 book18.org
頭一名叫汪國恩,負責湖南汀東地區,呂晚村撫生這案就是他報的。 book18.org
第二名叫吳德義,負責成都。 book18.org
第三名叫闕天良,負責川北。 book18.org
第四名叫万俟祖,負責湖北武漢地區。 book18.org
第五名叫冷信仁,負責安微河肥一帶。 book18.org
紅燕子聽聳們報過名之後,嘉勉道:「原來是你們幾位呀!人在宮裡常見霍大領班呈報你們的功績,先皇上常說,對你們要重用,遇機提拔,本來原想過年召見呢!沒想到他老人家歸天了!」 book18.org
她說完,走到五人面前,非常親切的,每人拍拍肩膀,或撫摸一下後背。 book18.org
她這動作,在他們扯旗(偷兒)門,叫下,把特製藥物,拍在目標之上,外行人看不出來,自己人,白天可聞到一股特殊味道,夜間被拍過的地方會發出隱隱的青光,外人不曾注意,門裡人看了,不亞一盞明燈。 book18.org
小寶他們,見紅燕子當他們而叫這五個領班報名,並在身上摸一下那是叫他們在路上除掉的暗號。 book18.org
小寶對其它三寶道:「護駕大人,對各位官爺必有要事相商,咱們還是回去吧!」 book18.org
於是三人向紅燕子以及霍雲鵬等人告辭而去。 book18.org
離開『鴻發賭場』沒多遠,小寶分配任務了。 book18.org
大牛對付闕天良! book18.org
二禿子對付万俟祖!小癩痢下手冷信仁!自己對付汪國恩、吳德義兩個!他規定在他們離開西安市二十到五十里之間下手,同時要把匕首化掉。 book18.org
好在他們身上全帶的有化骨散! book18.org
再說紅燕子見小寶他們走後,知道是去埋伏,於是又對這五位領班說了:「梅家的幾位公子,雖說不是外人,可是真正的密秘大事,也不能讓他們知道,現在就剩自己人了,我把先皇的死,事實真像告訴你們吧!」 book18.org
現在室內靜的雅雀無聲。 book18.org
紅燕子繼續道:「先皇是死在呂四娘的手中,同時有位高人暗中相助,我同史貽直大人,全在場,還沒來得及出手,皇上腦袋就沒了!」 book18.org
汪國恩問道:「護駕,來人身手有那麼高?」 book18.org
他似乎有點不相信。 book18.org
「你好像不信,但這難怪你們,誰想到這位暗中高人曾使飛劍!」 book18.org
「啊!飛劍?」 book18.org
大家同時驚呼。 book18.org
「你們該知道,自我擔任護駕,深感責任重大,特向先皇請旨,調雍和宮的大喇嘛前來分班護衛,每班四名,同時皇上還特別賞了火器!火器,你們聽說過嗎?」 book18.org
大家同聲答稱:「知道!」 book18.org
你們想,雖短銃,威力足可涵有三十丈,而來人居然在五十丈外,出手一片白光,同時殺了四個喇嘛,你們說,他用的不是飛劍,普通暗器能打五十丈麼? book18.org
再說呂四娘是跟著魚殼那個丫頭在一起,當年魚殼曾在康熙老佛爺時候,在宮中任過四品帶刀護衛,他女兒能對宮中不熟麼? book18.org
她們不知哪弄來的太監衣服,混進了正大光明殿,當我發覺喇嘛傳警,出來看時,正趕上那位暗中高人出手殺喇嘛,等我發覺不對,立即進殿。 book18.org
可是皇上腦袋已經沒了,這時就聽她們自呼名字呂四娘、魚娘為先人報了仇啦!「我正想追,被史大人拉住了,叫我快處理善後要緊!」 book18.org
她說得天衣無縫,不由得這五個領班不信。 book18.org
她接著又說:「你們連夜立即趕回任所,密查呂四娘她們的行蹤,有把握,立即除掉,將是大功一件,沒把握,立即監視上報,也算功勞!」 book18.org
「屬下等遵命!」 book18.org
五人同聲回答。 book18.org
「霍雲鵬,你立即備飯,飯後叫他們今夜就走!」 book18.org
飯後,夜晚五人先後上路了。 book18.org
先說汪國恩,剛到西安郊區,荒涼之處,就碰上小寶了,忙一前打招呼,叫了聲:「梅少俠!」 book18.org
小寶笑道:「大領班,寅夜飛馳,去哪兒啊?」 book18.org
「我有要事,必須趕赴任所!」 book18.org
「大領班任職湖南,離這一千多里,這麼跑路太辛苦啦!」 book18.org
「為皇上當差,辛苦算得了什麼!」 book18.org
「我看你不如留下來,何必還為個死鬼賣命?」 book18.org
「憑你這話,就犯了欺君大罪,我要不看在大領班的份上,就把你抓起來,還不快走!」 book18.org
哈哈哈!小寶沒說話,他倒唱起來了,聽!「好言語勸不醒蠢牛木馬,閻王爺來他啊,再有力量!你也拉!不……住……他!」 book18.org
汪國恩眼一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嘿嘿嘿!你以為胤禎那老小子,是紅燕子所說那樣死的嗎?」 book18.org
「大膽!你竟敢直呼先皇的名字?」 book18.org
接著一驚,又道:「啊!你知道先爺怎麼死的?」 book18.org
「呵呵,哈哈!當然知道!」 book18.org
「你怎麼會知道?」 book18.org
「當時我在現場,怎麼會不知?」 book18.org
「你……你……你……」 book18.org
「別緊張,胤禎有一半是死在紅燕子手裡!」 book18.org
「啊……護駕?」 book18.org
「怎麼?不可以麼?」 book18.org
「這事你怎麼知道?」 book18.org
「我沒告訴你,當時我在場麼?」 book18.org
「那……」 book18.org
「那什麼?胤禎那一半就死在本人手上啊!」 book18.org
「怎麼說?紅燕子不是說死在呂四娘手上麼?」 book18.org
「笨蛋,你想想,深宮大內,要沒個有身份的人物領著,誰能靠近人林喇嘛把守的『正大光明』殿?」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這什麼?喇嘛當然不會對跟紅燕子的人起疑!」 book18.org
「至於她說還有位高人?」 book18.org
「你想嘗嘗飛劍?」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小寶出了一把飛刀,在手上掂了掂,笑道:「你能跟大喇嘛一樣死法,死得不委屈了!」 book18.org
說著他一抖手,就見白光一閃,射入了汪國恩的心臟,汪國恩立即倒地,蹬蹬腿,咧咧嘴,沒吭幾聲就了帳了。 book18.org
小寶在他胸前,取回飛刀,倒上化骨散,正在這時候,忽然傳來蹄聲得得,他扭頭一看,這騎士右肩青紅的一片,那是江湖人稱的『移火留光』,就知道是大『鴻發賭場』紅燕子利用親熱拍肩膀時留下的加樂磷粉,白天有些氣味,自己人能聞出來,晚上行動,一被風吹就發光,所以扯旗的全用它下子,表明這人身懷重寶。 book18.org
再說他騎著馬,怎麼落到後面了呢?原來他是吳德義,負責成都方面密查工作,紅燕子事先與小寶商量好,這兩個人由小寶親自誅除,她怕小寶一人對付不了兩個,就是能對付,萬一逃走一個,泄了密是不得了的事,她才藉機把這吳德義留下,商量四川情勢。 book18.org
她首先說岳鍾祺為四川總督,先皇帝並不放心,以前曾靜、張鍾遊說他時;他是看這兩個書生,成不了大事,才把他們倆送了禮,要我們對岳鍾棋特別留意。 book18.org
吳德義笑道:「皇上哪來的這消息?」 book18.org
「皇上另有管道,所以咱們更得小心翼翼!」 book18.org
「護駕放心,實不相瞞,那份密奏是我上的!」 book18.org
「噢,原來你就是皇上的親信,失敬,失敬!」 book18.org
「護駕,皇上不是跟你更親麼?」 book18.org
兩人同時哈哈大笑! book18.org
「我該稱你一聲吳大人,賞幾品?頂子紅了嗎?」 book18.org
「恩賞三品提督後補,那我更該叫您一聲皇娘才對!」 book18.org
兩人又是哈哈大笑,氣氛好融洽,紅燕子直跟他聊了一個多時辰,才叫霍雲鵬為他備馬上路。 book18.org
當他到了郊區,小寶殺汪國恩的動作,他全看見了,他一到,立即抽劍,一下馬,同一動作,乾淨利落。 book18.org
當他看清了當面站的是小寶,忙『噫』的一聲道:「怎麼會是你,自己人為啥殺了汪領班?」 book18.org
小寶哈哈大笑道:「因為他是投靠滿族充當鷹犬的敗類!」 book18.org
「你……不是大領班的親戚麼?」 book18.org
「我的親戚中沒有民族敗類!」 book18.org
「難道他們……」 book18.org
「對了,紅燕子、霍雲鵬,全是反清志士!」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別啊了!你認命吧!」 book18.org
二人立即武在一起!吳德義欺他手中只是一把飛刀,仗著兵仞一寸長,一寸強的優勢,直刺過來。 book18.org
小寶也利用兵刃一寸短,一寸險,險中取勝。 book18.org
就聽『當』的一聲!吳德義再沒想到,小寶這把飛刀竟是鋼母打的,一下子就削了他的長劍,他不愧是雍正親自選拔的密線,身手很高,當他發現寶劍被削,立采『月影星移』一閃身就躲出圈外了。 book18.org
接著,一轉身,又由腰中撥出一支軟劍。 book18.org
小寶見他能使軟劍,心中一涼,也棄了飛刀,抽出師父欽賜寶劍,嚴陣以待。 book18.org
吳德義,用軟劍試探性進功了髮式!二人相持了半天,雙方突然均發出石破天驚的一聲。 book18.org
就聽龍吟之聲不絕,兩人也一舉閃身錯開,彼此誰也沒傷了誰?小寶不覺起了惺惺相惜之心,道:「沒想到清庭有閣下這麼好的高手,竟屈居於密線營之中!」 book18.org
「哈哈哈!密線營算什麼?老子不過隱身其中,辦的更機密的大事,你這一來,叛逆不全曝光了麼?」 book18.org
「好!沖你這句話,就知你已無可救藥了哀莫大於心死,你即衷心做滿人走狗,我也不得不代表漢族正義,加以誅除了!」 book18.org
「娃娃,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老子非把你們生擒活捉,挖出你們的根來不可!」 book18.org
「用不著挖,我全告訴你,因為死人知道再多的機密也沒有用了,咱們反清復漢的大本營,就在天山,由神尼老神仙主持,你以為梅宗淦大俠真的死了嗎?告訴你,他老人家正在天山協助神尼呢!小爺就是梅師親傳,當年玄燁當皇上的藏,胤禎時的新疆之亂,那全是恩師一手策劃的,目前正在發動回攻呢!只要岳鍾祺準時起義!」 book18.org
小寶這時說得吳德義,連連大驚。 book18.org
小寶就利用他聽得怔神之時,唰的一聲,一把飛刀已送入了他的小腹,跟著寶劍一揮,人頭飛落,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原來小寶跟他交手之後,發覺其武功奇高,如不用計殺他,跟他硬拼雖不致遭到敗績,但是要想勝他,短時間也難辦到,如果他要想逃走,絕對留不了他,因此才用計說出真情,使他吃驚,抽冷才殺他。 book18.org
小寶把他殺了之後,收回飛刀,灑上化骨散,再看汪國恩已經化完了,只剩了一把頭髮,足見藥效強勁,於是把馬一拍,自己則回到了『綠野山莊』,沈老化子的住處。 book18.org
他到了之後,其他三寶也回來了。 book18.org
小寶問道:「你們乾的如何?」 book18.org
三人道:「全順順噹噹的解決了!」 book18.org
大牛問道:「你呢?」 book18.org
「他媽的,別提了,差點沒砸鍋!」 book18.org
「怎麼回事?」 book18.org
「萬幸,紅燕子姐姐沒讓他們一起走,不然我一個人不但收拾不下來,說不定全毀在他們手上!」 book18.org
大多聞言,全是一場驚,忙問怎麼回事?小寶把吳德義的武功奇高,說了一遍。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大家驚呼出聲。 book18.org
密線營竟然有這麼高的手,連小寶都收拾不下來,要是叫我們碰上,非砸了不可,乖乖隆的咚!翌日,四鬼寶又去了『鴻發賭場』。 book18.org
紅燕子見了他們四個,心才算定下,她抽空問小寶道:「那吳德義好收拾嗎?」 book18.org
「咳!燕子姐姐,別提啦!我差點毀在他手裡!」 book18.org
「怎麼?他功力比你高?」 book18.org
「功力差不多,可是機智、經驗決不比我差!」 book18.org
「那怎麼?」 book18.org
「他若早來一刻,我還沒收拾汪國恩時他來了,那怎麼得了?」 book18.org
「我雖沒想到吳德義身手這麼高,但我絕不會叫你冒險,所以我找個理由,把他留一段時間,想你對汪國恩早該料理好了才對呀!」 book18.org
「我剛把那汪國恩放躺下,他就來了!」 book18.org
「啊!他的行動這麼快,怪不得胤禎看中了他!」 book18.org
「燕子姐姐,你剛才說什麼?」 book18.org
「他不是密線營的人麼?」 book18.org
「不錯,可是他也是胤禎布在密線營的一著棋!」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要不是我留下他開誠公布一談,還不知咱這密線營還有胤禎按下的人呢,他就是看守岳鍾祺的!「「啊!皇上還是對岳總督不放心哪?」 book18.org
「他對哪位帶兵的大員放過心?」 book18.org
「好!他這一死,這些大員們也該鬆口氣了吧!」 book18.org
「嗯,寶四這東西可不簡單哪!」 book18.org
「弘曆比胤禎還狠麼?」 book18.org
「狠不狠那是另一回事,他的心機深沉,點子更多,手腕更高明,他做任何事,都會使你感到莫測高深!」 book18.org
「這咱們不是除一狼添一虎麼?」 book18.org
「這有什麼法子,清朝不被推翻,皇上早晚是他做呀!」 book18.org
「這怎麼辦?這怎麼辦?」 book18.org
小寶急的搓手。 book18.org
「寶四這東西,平常就愛結交漢人學士,將來看看在這上面可有什麼方法麼?」 book18.org
「燕子姐姐,說真的,要不是種族不同,康熙、雍正在政治及學術上還真有此建樹,康熙把全國有學問的人,弄進宮裡,編中國大字典,修經、史、字、集,對漢學做有系統的整理,反觀我們歷代漢人皇上,那個不昏庸淫亂之徒?再說雍正,雖然心狠手辣,可是吏治之清,那個朝代能比?咳!漢人!漢!漢人當自強啊!」 book18.org
「對!兄弟你說的對,漢人受了這個打擊,應該振奮,實在漢人當自強啦!」 book18.org
天山的指示來了!沈天奎收下由玉翎雕傳來的一張示諭,征尺白絹寫滿了蠅頭小楷。 book18.org
大家擁在一起,同時奉讀!仔細看,上面有好幾個人手跡!頭一段是梅再生(宗淦)寫的:「字示天山四寶,來報得悉你等誅除滿官,立了大功,山上諸人,非常高興,神尼示論,特予嘉許,並望今後續為大業努力,著愷為全國巡閱使,其他三人為副使,繼續完成交付之使命,無重大事故,勿須回山,師字!」 book18.org
第二段仍是梅再生所寫:「小寶,你在山上時候,小師妹對你們哥倆難做選擇,她愛你哥哥英俊、文雅、她喜歡你機智幽默,可是等你下山後,她發覺你哥哥性情比較相近,決定嫁你哥哥,小師娘我不懂,孩子,你這回到中原打轉,你給我娶個七個八個回來,給我出出氣,小師娘示!」 book18.org
好!天底下那有這樣寶貝師娘? book18.org
沈奎笑道:「管兒這丫頭,三十多了,還這麼天真!」 book18.org
再看下去是老偷兒寫的:「燕燕!燕歸來!」 book18.org
下面只用筆劃了雙手,原是老偷兒的親筆。 book18.org
紅燕子即忙道:「師祖命我即歸天山,我得馬上走!」 book18.org
第二天,紅燕子即刻上路。 book18.org
沿途有興德系統及天山系統接待,不必細表。 book18.org
這日,紅燕子到了天山,受到了全山志士的歡迎。 book18.org
天山這歡迎儀式,可說史無前例。 book18.org
紅燕子所受萬般委屈,見這歡迎儀式,也該忘啦!以神尼、師太、老偷兒為首,居然迎到了哈密。 book18.org
紅燕子兒這場合,除立即參拜前名長公主獨臂神尼與師太外,摟住師祖老偷兒哭了。 book18.org
她這一哭,大家全掉了眼淚。 book18.org
老偷兒年老成精,叫她哭了個夠,才拍著她的肩膀道:「乖孩子,我們全知道你這麼多年所受之委屈,你要吐苦水,咱們到頂去吐吧!你看,由老神仙帶著這麼多前輩來迎接你,你吃了什麼苦也補償回來啦!」 book18.org
老偷兒說完,又哈哈大笑!這真是感人的場面!紅燕子只好含淚跟大家一起上山!她生平頭一次騎著汗血寶馬隨在神尼、師太之後,到了山巴里坤湖畔的天香別墅。 book18.org
別看在這不毛之地的天山,這兒的卻別有洞天,真是氣候溫和,有四季常青之樹,八節不凋之花。 book18.org
她看了之後,不禁有回到家裡之感。 book18.org
進了別墅小築,她又向神尼、師太重行見禮。 book18.org
神尼對她這些年追隨雍正,周旋於滿虜而不忘本,最後竟辦助呂四娘等,殺了雍正的偉大行動,深表嘉許。 book18.org
紅燕子含淚道:「弟子也只不過卻了漢族子女的一番心意而矣!」 book18.org
話雖只是句普通話,可是在這場合,足可謂擲地有聲。 book18.org
老偷兒道:「孩子,這次大家公認,叫你回山,一者是想讓你功成身退,再者你也老大不小了,神尼想為你作主,你心中,看中了那位英雄豪傑,要為你擇配!」 book18.org
紅燕子雖然快四十歲的人了,聽了這話,也不禁臉一紅,可是她卻鄭重道:「師姐!孫兒以前為大業,曾失身多次,尤其跟胤禎在一起,足足十六、七年,按說他對我不亞於后妃,終因民族大業壓迫著我,不得不忍心幫著呂姑娘把他除了,但是我心已死,不再想男女間事,倒希望老神仙收我作個徒弟,剃渡為尼,好使心靈平靜!」 book18.org
神尼笑道:「孩子,你已看破了紅呀,想叫我為你剃渡出家呀?你不知道,我同師太倆全是假尼姑呢?」 book18.org
除少數知道內情的人氏夕,大夥全楞了,神尼、師太叫了這麼多年,她們怎麼會是假尼姑呢?神尼笑道:「我自從宮中被救到華山逸壓庵,恩師雖然叫我穿了僧衣,可是從沒受過戒,雖然也同樣的吃素、念佛,可是從沒受過『規佛、規法、規僧』及『殺、盜、淫、妄、酒』的三規、五戒,你看我頭頂上,一個戒疤也沒有啊!」 book18.org
這大家才知道,神尼當了輩子尼姑,沒有受過戒。 book18.org
再看師太,也沒受過戒,原來師太的師父,是跟天竺尊者學的佛門妙理,精通各種經卷,但她們的傳人,並不摩頂受戒。 book18.org
紅燕子道:「這樣更好,那才是真正的出家人呢!」 book18.org
梅再生(宗淦)道:「師父,我看您跟老神仙兩位合收這徒弟吧!」 book18.org
在大家贊助中,紅燕子拜二位為師,在山上剃渡了。 book18.org
在說小寶他們,見天山來示,笑道:「我決定贏霍雲鵬的四丫頭當老婆,正怕山上不答應,這下子有小師娘做主,行了!」 book18.org
他這話逗人,大夥全笑了! book18.org
沈奎道:「紅姑娘去了天山,你們今後做何打算?」 book18.org
小寶想了想道:「大伯,紅姐姐想把她為虜朝建立的密線營毀了,現在也毀的差不多了,但我想再把他們扶起來,您看如何?」 book18.org
「你想幹什麼?」 book18.org
「大仁,任何一位有作為的皇上,他都要了解屬下官吏的好壞,單憑治續不算,總得有他的心腹人在對方身邊,把這官吏的所作所為,報給皇上,他才能掌握全局,寶四比胤禎更精明,如讓他另起爐灶,咱們邊都摸不上,何不利用現成的管道?」 book18.org
「嗯!對!你這想法有道理,那該怎麼辦呢?」 book18.org
「反正該除的幾個大漢奸已經除了,我想把西安他們密線營站給收容了,再使紅燕子姐姐來為大清犧牲一幕!」 book18.org
「怎麼做?」 book18.org
「大伯,咱立即拜會山,把這決定稟明,再向紅燕子姐姐,要一貼身之物,送進京去,以見信虜朝!」 book18.org
「好!咱就這麼辦,你寫稟呈吧!由我發!」 book18.org
小寶寫了個意見書,沈奎交玉瓴雕發往天山。 book18.org
天山收到後,經大家一研究,認為這法子好,梅再生找紅燕子要信物。 book18.org
紅燕子由項下摘下一塊項佩,居然是『雍正玉佩,如朕親臨』的先皇玉佩,可見紅燕子這護駕在雍正心中有多重的地位。 book18.org
紅燕子摘下玉佩有點黯然道:「我現在要叫你師弟啦!」 book18.org
梅再生也臉一紅,也叫了聲:「師姐!」 book18.org
紅燕子道:「我每一碰到玉佩,總有點不自在的感覺,如今要能派上用場,也可以說,又了一椿心事,從此我可以安心的跟恩師清修了!」 book18.org
同時取出了兩雙小形紅燕子的暗器,交給了他。 book18.org
梅再生對這話不好答言,只有默默的退出了,接著他把這玉佩等物,綁在玉翎雕腳上,帶到了西安。 book18.org
沈奎等收到一看,全部大驚,啊!紅姑娘這麼受雍正的重視、羅信,居然為大業,下狠心,令人敬佩萬甚。 book18.org
沈奎對小寶道:「你看該怎麼辦?」 book18.org
「大伯,這好辦,編個小故事不就行了麼!」 book18.org
「那你就自己去編吧!」 book18.org
「這故事得大家念知道才行!」 book18.org
「怎麼說?」 book18.org
「最起碼咱們得知道,而且西安密線營更得知道!」 book18.org
「那你就說說這故事怎麼編的吧!」 book18.org
於是大家全圍攏來,聽故事。 book18.org
小寶道:「是這樣的,紅燕子姐姐那天到打磨廠天泰店去找我們,說『先皇召見』我隨她進宮,還沒到正大光明殿,急見有人刺父喇嘛,急忙趕往殿中護駕,可是皇上腦袋已被呂四娘帶走了,於是我們急追,一起追到開封,把人追丟了,才到西安調集人手追查!」 book18.org
大家想想,他真能編,還挺合情合理呀!沈奎問道:「後來呢?」 book18.org
「我們再把紅燕子在西安的事,照實說!」 book18.org
「好!真真假假,以後呢?」 book18.org
「我們沒找到人家,人家反找上了我們,再把傷了幾個領班以及紅燕子遇難說了,再呈上證物不就圓滿了麼?」 book18.org
「行!還是你行,就這麼辦羅!先騙霍雲鵬他們吧!」 book18.org
這天小寶等人,帶著玉佩,兩雙小形紅燕子暗器,一把銅母飛刀,還另外弄了一把女人的長髮,到了『鴻發賭場』。 book18.org
霍雲鵬現在正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呢!一見小福手上拿東西,雙眼一亮,驚啊一聲才道:「親家侄兒,你手上拿的可是『冷霜刃』?」 book18.org
「那是銅母打造的一種暗器,乃江南八俠中,二俠周濤專為呂四娘打造的無堅不摧的暗器!」 book18.org
「這個小侄倒沒聽說過!」 book18.org
「你那兒得來的?」 book18.org
「不是國喪期中不准娛樂麼,閒的難受,我去逛山,在山下華清溫泉附近,見這把刀插在地上,拿起一看,上面還有化骨散呢,這是殺人滅死啊!在附近仔細一找,姻伯你看!」 book18.org
他說著又掏出兩雙紅燕子,遞給了霍雲鵬道:「姻伯!這是不是那位那位紅護駕的暗青子?」 book18.org
霍雲接過一看道:「正是護駕的暗器,這麼說紅護駕……」 book18.org
「八成完了,您再看看這個!」 book18.org
他又遞給霍雲鵬一梳頭髮跟雍正玉佩!「不錯,頭髮是女人發,這欽賜玉佩除紅護駕外,那個女人有此榮幸,死的應是紅護駕,難怪這多天失去她的蹤影,原來又被呂四娘給害了,同時南幾省的那幾位領班,到現在還沒回任所,看樣子八成也不妙!」 book18.org
「怎麼?南邊幾個領班沒回任所?」 book18.org
「是啊!」 book18.org
「那你沒傳書詢問麼?」 book18.org
「密線領班,也就是賭場總管!」 book18.org
「你請他來,跟他談談!」 book18.org
總管來了,霍雲鵬把紅燕子死了的事一說,這小子也是一楞:「乖乖!紅護駕這一死,咱跟上級不是斷了線麼?」 book18.org
霍雲鵬道:「先別管上面,咱們對下,如果領班死了,或失了蹤,有法子連絡麼?」 book18.org
這總管沉吟了半天才道:「屬下倒是在每班安置了個連絡人,非必要時不用,以準備應付突發事件!」 book18.org
小寶跟霍雲鵬同時明白了,他也是胤禎的親信。 book18.org
小寶笑道:「你即是先皇的人,他死了,你對上跟誰連絡呀?該不會是史貽直吧?」 book18.org
「正是史大人!」 book18.org
「這就好了,你快把這裡的事,報給他吧!」 book18.org
「梅少俠您打算……」 book18.org
「我這就進京去找史貽直!」 book18.org
為了行動方便,這回他只一個人進京,小癮痢同二禿子就留在西安跟大牛一起,他從賭場選了匹快馬上京了。 book18.org
他一個人,快馬加鞭往京里趕。 book18.org
這天看看日已西斜,北京就要關城門了,他在馬上揚鞭急趕,馬一發威,飛也似的往外城正門『永定門』而去。 book18.org
離永定門沒多遠,就見一玄裝少女,帶著兩名侍衛,騎著馬,慢慢的走著,三匹馬成品字形站住了整條大路。 book18.org
小寶在馬上,眼看要撞上,他忙一拉僵繩。 book18.org
『唏聿聿!』他這匹坐騎人立而起,釘在當地。 book18.org
路旁行人看了,全贊了聲:「好精湛的騎術!」 book18.org
這一來,前面三騎上的人,樂子可大啦! book18.org
那三騎馬猛一受驚,也『唏聿聿』跑了幾步,人立而起,馬上三人,本是悠閒的騎著慢步! book18.org
這一來,全被摔落馬下,尤其那黑衣少女,摔的還不輕,半天爬不起來。 book18.org
這時兩名護衛,一名趕緊上前攙扶,另一名,則找上了小寶。 book18.org
小寶仍坐在馬上,一動也沒動。 book18.org
就聽找上他的那名護衛歷喝道:「大膽的奴才,國喪期間,況敢在大道縱馬橫馳,驚了玉格格的駕,該當何罪?」 book18.org
小寶毫不在乎的道:「我有要事,誰叫你們三匹馬擋在大路中央,我又沒撞了你們,落馬,是你們騎術不精,關我個屁事!」 book18.org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對皇族親貴口出不遜,剛才你要是下馬磕頭陪罪,格格念在國喪期間,打幾下出出氣也許就把你當成個『屁』放啦!你現在居然膽敢藐視皇族?我說哥哥啊!這可有你個樂子啦!」 book18.org
他說完,出手就是『大擒拿』!喝!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他這一個大擒拿,出手就罩住小寶的半邊身子。 book18.org
不錯嘛!他這護衛職務,委屈了他,可是對小寶來說,也這一抓麼?卻成了聖人門前賣古文,找錯對象了。 book18.org
小寶那支馬鞭忽然變成銅棍,直點他手心。 book18.org
這護衛機令令一顫,知道遇上了強手,忙轉身抽出寶劍來,嚴陣以待。這時玉格格已被另一名護衛扶了起來,見狀忙道:「張勇!國喪期間,不可見血,問問他住那兒,我找人跟他說話!」 book18.org
這位張勇道:「小子,你聽到啦!」 book18.org
「小爺聽到了,國喪期間不准見血,那真是好事,你們經常鬧個國喪什麼的,那天下不太平啦!」 book18.org
這句話逗得圍觀之人,哈哈大笑,可是一看玉格格三個,又立即住口,全悄悄的溜了。 book18.org
「大膽!」 book18.org
這衛士大喝一聲之後道:「你這話簡直就是欺君就是叛逆,從現在起,普天之下已沒你容身之地了!」 book18.org
小寶仍坐在馬上笑道:「我告訴你,今晚住在打磨廠天泰店,你去派兵吧!」 book18.org
說完,騎馬揚長而去。 book18.org
玉格格楞了半天道:「他……他……他怎這麼大膽?」 book18.org
接著對兩護衛道:「走!咱們進城,找九門提督!」 book18.org
提督衙門,因為國喪,更顯得森嚴肅穆。 book18.org
這三人來到提督衙的大門口,門衛帶班的一看,就大了,這位姑奶奶沒事不登三寶殿,她來准有麻煩。 book18.org
忙上前打千見禮,道:「格格大架光臨,有事麼?」 book18.org
「那大人在麼?我要見他老人家!」 book18.org
她怎麼對九門提督這麼客氣?原來這那大人也是黃帶子,八家鐵帽子王的後人,皇族親貴,因為族中人多了,沒封爵位,可是雍正卻賞了九門提督這個職位給他,雖沒貝子、格格爵位高,可權倒是很大的。 book18.org
帶班進去報! book18.org
那大人親自出迎,一見面就笑道:「喲!小蓉今天怎麼有空上我這破衙門來了?」 book18.org
這時兩名護衛忙打下千去,叫了聲:「大人!」 book18.org
玉蓉格格道:「叔爺爺!我讓人家給欺負了,您得給我出氣!」 book18.org
「行!誰那麼大膽子敢欺負我們的南尖啊!這還得了,咱們到客廳說吧!等會兒,我就叫查緝營給你抓人!」 book18.org
玉蓉格格跟他進了客廳,兩名護衛則留在門房。 book18.org
那元等問明白了經過,這下子傻啦!抓人?他敢麼? book18.org
呆了半天之後,玉蓉問道:「叔爺爺怎麼不派人去抓呀?別等時候久了,叫他跑了!」 book18.org
那元硬著頭皮道:「氣你的那個人,真要是我想的那位,別說跑,用轎子抬他,恐怕他也不會走!」 book18.org
「叔叔,他是誰?」 book18.org
「是誰?」 book18.org
「他是不是冷眼一看,有點其貌不揚,再看像個楞頭青,看久了,越看,越會讓人想親近的?」 book18.org
「我看他倒是有點楞頭青,二傻子一樣!」 book18.org
「嗯!八成是他!」 book18.org
「您說誰?」 book18.org
「他雖是漢人,跟咱們卻頗有淵源呢!你娘當年做格格的時候,也認得他的乾爹呢!」 book18.org
「您說誰?」 book18.org
「你娘認識幾個漢家朋友?」 book18.org
「您提的莫非是那位揚州俠少梅……」 book18.org
「嗯!氣你的八成就是他的義子兼徒弟!」 book18.org
「叔爺不對呀!那位揚州梅少俠沒收徒弟就……」 book18.org
「不錯,我得到消息是梅少俠的恩師,同兩們梅夫人於他死後,替他收的義子兼傳人,而且我親見他懷有聖祖的玉佩,要真是他呀!你這口氣就甭想出啦!」 book18.org
「我不管,就是憋著這口氣出不了,以後總有一天,讓他跪在我的腳底下!」 book18.org
臨走時來來了句:「爺叔你還是派幾個人去看看,萬一要不是他,可得抓起來告訴我一聲,讓我親自出出氣!」 book18.org
「行!我這就親自帶人去,要不是他准給你抓起來,行了吧!」 book18.org
「喜喜!叔爺,您真好!」 book18.org
玉蓉帶著護衛回豫王府了!再說,那元這老官僚,等玉蓉格格走了之後,越想越不對,越想越有問題,忙派人把查緝營管帶找來了。 book18.org
查緝營管帶見過禮後道:「大人呼喚手職有何示諭!」 book18.org
「我跟你研究個問題!」 book18.org
「請大人示下!」 book18.org
「你知先皇上怎麼歸天的麼?」 book18.org
「公報不是說暴病麼?」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嗯!知道真像的沒幾個人,除內宮后妃宮監等人外,外臣只極少數人知道,皇上的腦袋是被人摘走的!」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這位管帶差點沒嚇瘓,接著也問道:「大人,公報怎麼說是暴病……」 book18.org
「那是皇上怕讓大家知道了會人心浮動,影響大局,才密而不宣,謊稱暴病,另叫史大人同我暗中查察!」 book18.org
「大人,您同史大人可查出點眉目?」 book18.org
「史大人發覺護駕紅燕子,在先皇被刺後就不見了!」 book18.org
「啊!史大人懷疑是紅燕子乾的?」 book18.org
「嗯!他是這個想法,已暗下了通令抓紅燕子!」 book18.org
「哦?您呢?」 book18.org
「我當初認為不會是她,你想紅燕子在先皇沒登基,她由密線營女統帶提升為房駕,跟皇上這第多年,對皇上的安危,一向極為重視,連喇嘛擔任警衛,還是她的主張呢!她怎麼會行刺皇上?可是我現在有了另一種看法!」 book18.org
「大人,您發現了什麼?」 book18.org
「上次咱們不是發現了,住天泰店裡有三個少年,持有聖祖玉佩的麼?」 book18.org
「大人是說當年梅公子的義子兼傳人?」 book18.org
「對!就是他們,我現在忽然想,要是他們跟紅燕子勾結,為了報皇上登基後,梅公子被毒死的仇恨……」 book18.org
「嗯!有可能,當年很多人看到皇上剛登基就把梅公子給毒死了,好多年還都人人自危呢,尤其雍戴有功的人!」 book18.org
「他今天又在永定門前把玉蓉格格欺負了,我想同你一起再到天窕店去探探他的口氣,然後再跟史大人商量!」 book18.org
「卑職遵命!」 book18.org
「好!咱們便衣往訪!」 book18.org
二人更衣後,來到天泰店,直訪小寶。 book18.org
小寶見他二人便衣前來,眥牙樂道:「唷!提督大老爺跟管帶大人,怎麼穿便衣來啦!八成為永定門那檔子事吧?念在我懷中兩位已死皇上的玉佩在身,不便行禮啦!可是我也不便把它們請出來,叫你們矮半截呀!我看這禮麼……兩免吧!」 book18.org
那提督知這是事實,也沒跟他多禮,反而對他一揖道:「下官遵命就是!」 book18.org
進屋後,分賓主落坐! book18.org
小寶親自為他二人倒了杯茶才道:「大人,八成為玉格格的事來的吧!」 book18.org
提督道:「玉格格那倒不算什麼,好在誰也沒吃虧,下官這次來是想向少俠打聽個人的下落?」 book18.org
「誰?」 book18.org
「先皇護駕,紅燕子姑娘!」 book18.org
「誰在找她?」 book18.org
「宮裡!先皇寶天之後,紅護駕就不見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可是曾有人看見皇上歸天那天,她曾和少俠在一起,所以下官今天才敢來向你打聽、打聽!」 book18.org
原來他這是詐語! book18.org
小寶笑道:「不錯,不但皇上死那天她跟我在一起,就是到現在,我倆也沒分開,就在房子裡,你們找吧!找到我就交給你們,帶回宮裡去吧!」 book18.org
他這屋只是一間房,那兒能躲藏個活人? book18.org
九門提督笑道:「少俠說笑了,這房子怎麼能藏個大活人?」 book18.org
「誰說她還活著?」 book18.org
「啊!紅姑娘……」 book18.org
「死啦!我這趟再進京,就是為了她呀!不然在國喪期間也不會快馬疾馳,驚了你們嬌貴格格的芳駕呀!」 book18.org
「梅公子,這是怎麼回事兒?」 book18.org
「那大人,說實話,先皇是暴病死的麼?」 book18.org
二人同時驚「啊!」 book18.org
出聲:「你怎麼知道?」 book18.org
小寶停了一下,『嗯』了一聲才道:「先皇死的那天夜晚,紅燕子前來找我……」 book18.org
他說到這兒,停了一下。 book18.org
兩個人的耳朵,豎的跟兔子一樣。 book18.org
小寶慢的接說道:「她說皇上召我進宮見駕!」 book18.org
「皇上召你見駕?」 book18.org
「不行麼?憑先師跟皇上當年交情,別主召我見他,他出城會我也不為過呀?我同紅姑娘剛到擀門,就發現宮中屋脊上有夜行人活動,她是護駕,一見這情形就急了,一拉我,我們就由房頂追了過去,沒想到這人快若飄風,手一揚,就是四把飛刀分兩個喇嘛,接首再一揚,又是四把飛刀,再傷了兩名喇嘛,紅護駕也顧不得對付這個人了,招呼了我一奔入『正大光明』殿,就見呂四娘同魚娘二人手提一黃布包袱,由側門而逃,皇上倒在地上,腦袋沒了,她招呼我一起急追呂四娘,可是由於晚了一步,呂四娘到現在沒追上,反而把她的命追丟了!」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這二人聽的驚呆了。 book18.org
小寶接著道:「我們追到開封,把人追丟了,才急趕西安,調集所有密線營的領班,現在正分頭搜尋呂四娘她們呢!誰知紅護駕卻在西安中了人家的飛刀,而且刀身有強烈化骨散,只剩了一束頭髮,還有先皇頒賜的玉佩跟兩雙紅燕子暗器!」 book18.org
他說著,把這些東西全拿出來,放在桌上。 book18.org
因有雍正玉佩,這兩人又跪地俯首,三呼萬歲。 book18.org
小寶道:「二位大人來了,這倒省我的事啦!你們看怎麼辦吧!」 book18.org
九門提督道:「史大人還下了通緝令帶在全國抓紅護駕呢!卑職把這經過,馬上報給史大人去吧!」 book18.org
「好!東西先放我這兒,叫史大人親自請回去吧!先皇玉佩,可不能流落外邊,最好,讓他馬上就來,省得放在我身上,怕丟了,弄得我提心弔膽的!」 book18.org
這真快,不到一個時辰,史貽直就趕來了。 book18.org
小寶把有關西安密線營的事,全告訴他了。 book18.org
他這才知道殺雍正的是呂四娘,而暗中掩護的高人,是江南八俠中的二俠虯髯客同濤! book18.org
紅燕子是為了緝兇成仁的,於是把紅燕子的遺物,帶回宮中,把一切說情向新皇乾隆奏明!乾隆立下密詔:一、表揚紅燕子的功勳! book18.org
二、密令各督、撫,以及各情治單位緝拿呂四娘等人! book18.org
三、密線營交由史貽直全權掌握! book18.org
四、希望與小寶約期相會! book18.org
話說,小寶把紅燕子的東西交給了史貽直後,一者使紅燕子在朝廷眼裡成了烈士,再者他與內廷搭了座橋,心裡非常高興,這天沒事,就跑到三義錢莊去看大師祖。 book18.org
康武見了他很高興,笑問道:「這些日子沒來,全在幹啥?胤楨的暴斃可是你們乾的麼?」 book18.org
「正是由孫兒掩護,呂四姑姑親自下的手!」 book18.org
「那你怎麼還敢在京里晃?」 book18.org
小寶把整個經過向他一說。 book18.org
康武道:「好!你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這手段高明,不但把事乾了,還搭了橋,紅燕子成了在世的活烈士!」 book18.org
「大師祖,我想在京里跟他們八旗子弟打打連連,您看如何?」 book18.org
「行是行,不過你得特別小心,在京里的旗勇,屬上三旗,也是皇上近支,無論權勢地位與其他那五個旗此,都高,他們也人才輩出,想跟他們打連連,你是把身架子拉高,最好由認識幾個皇親貴著手才好!」 book18.org
「是!徒孫設法利用過去師父的關係連連看!」 book18.org
「你要打算跟他們連連,咱們三義錢莊倒是有路子,那是三義接德的班子,客戶全沒變動!」 book18.org
「嗯!那大師祖咱們找個藉口請請客,您介紹我跟他們見個面!」 book18.org
「對了,再過半個月國喪就過去丁,當年興德是十月初九開張的,在那天辦個厚典,我把你向大家介紹介紹!」 book18.org
「好!就這麼辦!」 book18.org
小寶辭了,他一晃,又鑽入丐幫。 book18.org
國喪期間,連要飯的都倒霉,停止了一切的婚喪喜慶,他們想討點有油白飯水,都沒地方討去,好在丐幫多年以來,各分舵早有準備積攢的有點銀子、有點糧,不然不知這國喪得餓死多少要飯的。 book18.org
鐵幫主一見小寶,忙『噯唷喝!』叫了起來,立即起身道:「兄弟!快屋裡坐!」 book18.org
他進屋一看,有頭有臉的花子全在,好像在開會忙問道:「各位在開會?」 book18.org
鐵成鋼道:「就是開會,你也不是外人哪!何況傳報說你現在榮任全國巡閱使,正是丐幫頂頭上司呢!」 book18.org
「巡閱使不假,可是丐幫頂頭上司我可不敢當!」 book18.org
大伙兒哄堂大笑! book18.org
小寶在鬨笑中,與大家致意,然後問道:「你們在商量啥事?」 book18.org
鐵幫主道:「閒聊帶造謠!」 book18.org
「造什麼謠?」 book18.org
「造雍正的謠!」 book18.org
「怎麼造法子?」 book18.org
「聽說雍正暴斃,是叫呂四娘給殺了?」 book18.org
「不錯呀!雍正腦袋是給呂四姑帶走了!」 book18.org
這群花子,全驚呼出聲!鐵成鋼忙問道:「這兄弟你怎麼知道?」 book18.org
「這是我跟二禿子們幫的忙啊!怎會不知道?」 book18.org
眾花子道:「這可是大喜事,咱們好好慶賀慶賀!」 book18.org
田護法道:「我去把老黑、老黃的狗頭,像呂四娘殺雍正一樣,切來做菜!」 book18.org
小寶道:「田護法,國喪期間不是禁殺生麼?」 book18.org
田護法道:「禁他媽個屁,咱在花子窩殺狗誰知道!」 book18.org
好!他去殺狗弄菜了! book18.org
鐵成鋼問道:「兄弟!你們怎麼殺的一雍正?」 book18.org
小寶把如何打通呂四娘的任督二脈起一直說到了紅燕子上天山,自己再進京並見了史貽直的事,說了一遍。 book18.org
直過了半天,才跟聽相聲似的,轟雷的叫起好來。 book18.org
這時,田護法的狗肉也弄好了。 book18.org
大家已三月不知肉味,這幾般狗肉一上來,還是真香。 book18.org
老花子匡正義又把他那藏了多年的陣年佳釀搬了出來,大家邊吃、邊喝、邊聊。 book18.org
小寶一面吃,一面問道:「鐵大哥,你怎麼知道雍正是被呂四姑殺的?」 book18.org
第07章 一箭雙鵰攬二喬 book18.org
鐵成鋼道:「是這樣的,丐幫自從令師梅叔歸隱之後,就逐漸與侍衛營疏遠了,當德玉貝勒進了王爵,脫離伴駕職務之後,我們就退出了,當然,會跟他們接觸過,想完全斷線是不可能啦!不過以後我們的待過也就沒再領了,昨天,侍衛營大領班來找我,叫我在江湖密查呂四娘她們的下落,速報!我們想,這件事八成與雍正的死有關,沒想到,真是呂四娘乾的!」 book18.org
小寶笑道:「呂四娘祭了祖之後,早同青梅竹馬的情人朱蓉鏡雙雙歸隱了,他們那去抓呀!」 book18.org
大夥一聲全樂的噴飯! book18.org
新皇臨朝!百行復業! book18.org
鑼鼓鞭炮喧天,好不熱鬧人也!尤其是剃頭(理髮)師,好不忙碌,皇上駕崩,對剃頭的來說,可是大發了一次利市。 book18.org
三義錢莊這時大發請帖,為周年度大宴客戶。 book18.org
不論錢莊同業,商界司人,以及內城各王府,全送了帖子。 book18.org
十月初九這天,三義錢莊門前,真是車水馬龍。 book18.org
院子裡高搭席棚,筵開五十桌,可真熱鬧哇!再看來客,還分三六九等呢! book18.org
頭等客人,全是內宮來的親貴。 book18.org
仔細瞧瞧,八家錢帽子王府,全有人來。 book18.org
計有肅王府的小貝子德容兄妹!鄭王府的齊爾哈貝勒! book18.org
豫親王府福晉還帶著小格格玉蓉! book18.org
禮親王府是小王爺代勇帶著小格格! book18.org
武王府是阿那多貝子!順王府德克貝勒! book18.org
克王府的小王爺岳順兄妹!最受人注目的是乾隆皇上的三哥和親王弘畫也來了。 book18.org
這些人全是皇族親貴,被讓至正廳。 book18.org
剩下朝中文武官員也到了二十多位,最惹人注目的是,御林軍統領史貽直、工部、兵部滿漢四位尚書都來了。 book18.org
原來這與三義錢莊保餉有關! book18.org
官員中,唯一的一個藍頂子的就是全國統號官羅小七。 book18.org
再下來商界中的朋友,全坐在了席棚之中。 book18.org
午時筵章,尚有雨班細樂演奏,同時正廳幾桌,還有歌妓陪酒,真是熱鬧非凡,酒菜更不用說了,樣樣珍饈。 book18.org
酒過三巡之後,主人康老先生,特別引薦一位後生向大家敬酒。 book18.org
他——這後生竟是小寶,段愷悅,但介紹時叫梅愷悅! book18.org
就聽康武道:「各位王爺、貝勒、貝子爺,各位大人,小老兒向各位引薦一個後生晚輩!」 book18.org
這時大廳內立時靜了下來,看他到底引薦誰來。 book18.org
「各位親貴大人,小老兒當年在揚州與他義祖父有八拜之交,所以他的先義父梅宗淦,才把興德錢莊半盤半送的給了三義,梅宗淦去世之後,由梅夫人代收養了幾個義子兼徒弟,這個梅愷悅是個最小的,現在我引他見過各位親貴、大人!」 book18.org
小寶立即向所有的皇族親貴、文武大員作了個羅圈揖。 book18.org
這時嗡聲四起,紛紛議論,他是梅夫人代亡夫收的義子兼傅人命哪! book18.org
尤其豫王府的玉蓉格格跟她娘嘀咕道:「娘!他就是永定門欺負我的那個壞蛋,等下您得幫我出口氣!」 book18.org
過去與梅宗淦有過交往的王府中的貝子、貝勒、小王爺,全都上前同他親切招呼。 book18.org
他也一一致謝,然後又按桌一位一位的敬酒。 book18.org
當他敬到豫王福晉時,玉蓉格格冷吭了聲,把頭扭過一邊去啦!豫王福晉道:「孩子,你該叫我聲七姑!」 book18.org
「七姑?」 book18.org
「對!我就是當年肅王府的七格格!」 book18.org
啊!七格格?小師娘過去曾在西郊把她屁股打爛了,後來又與恩師有了一段情的七格格。 book18.org
於是他鄭重的又重見一禮道:「常聽小師娘提起七格格的當年,晚輩年輕,今後還請七格格多多教誨!」 book18.org
「你這孩子挺會說話嘛!你那小師娘好?」 book18.org
「小師好已然落髮出家了!」 book18.org
「咳!你那小師娘我例挺喜歡的,可惜命不好,你師父早離她而去了!」 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眼圈有點紅,接著又對玉蓉格格道:「蓉兒,見過梅家哥哥!」 book18.org
玉蓉格格不但沒聽話,反而氣的『哼』了一聲。 book18.org
小寶機伶,馬上轉到玉蓉格格面前,一躬到地道:「草民給格格賠禮,請恕草民當初無知之罪!」 book18.org
他雖然賠禮,還是一臉滑稽像,全屋子人全被逗樂了。 book18.org
玉蓉格格再也拉不下臉啦!嬌嗔道:「就你壞!」 book18.org
好!一天雲霧,煙消雲散。 book18.org
七格格道:「你們兄妹,以後還得多接近呢!」 book18.org
好!在小寶心說,你是在為女兒拉皮條呢! book18.org
康武又宣布了:「當初因梅家無後,三義才接了興德,如今梅家有了後人,三義錢莊仍改回為興德錢莊,交還給梅家少主!」 book18.org
他這一宣布,出了全體賓客的意外,連小寶都不知所措,但他立即叫人把過去掛過的『興德』招牌重行掛上,並取下三義的招牌。 book18.org
小寶忙道:「大爺爺您……」 book18.org
「三義的人仍然替你照料,興德回歸梅家名下!」 book18.org
即是大爺爺的決定,他也沒了辦法了。 book18.org
這一來,大家又紛紛向他道賀。 book18.org
這頓酒足足吃了兩個時辰,大家方來陸續散去。 book18.org
臨走時,史貽真史大小還特別找上了小寶道:「皇上有旨,想見見你,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好安排晉見!」 book18.org
小寶奇怪道:「皇上要見草民?」 book18.org
「當我奏明皇上你是梅公子的義子時,皇上說與先皇上關係非淺,想見見你!」 book18.org
「即是皇上召見,草民只有敬候詔命了!」 book18.org
「好吧!你等著吧!時間由我安排,就是最近幾天吧!」 book18.org
史貽真走啦!四品號官羅小七過來啦!叫了聲:「兄弟,我是羅小七!」 book18.org
「啊!七哥!」 book18.org
羅小七見現在已沒有外人了,才問道:「兄弟,梅叔他們近來好?」 book18.org
「好!大家都好!」 book18.org
「七哥,咱們的號隊如何了?」 book18.org
「山上下來的兄弟,安全插到全國旗營了,有一千多人,同時他們的家眷,也全到張掖、武威一帶安置好了,絕不會出紕漏!」 book18.org
「七哥,大師祖這項安排,是要我在京城裡活動,你是老北京了,得多給我指點指點哪!」 book18.org
「你打算由什麼地方著手?」 book18.org
「我打算由花、賭兩檔起,先爛他們的要,由上三旗營著手!」 book18.org
「北京有名的福華賭場,明天我帶你去逛逛!」 book18.org
翌日!羅小七換了便服,同小寶到了北京最賭大賭場『福華』,所有財場都是一個模式!有高大寬敞的廳房,彪形大漢保鏢抱台腳。 book18.org
美麗丫環殷勤招待,高手老千的莊家。 book18.org
小寶同羅小七進了福華賭場! book18.org
原來羅小七是這家常客,一進大門,就有丫環上前請安,叫了聲:「羅大人,跟朋友一起來的呀?」 book18.org
小七本來就是賭鬼,想當年在天山哈密上天台飯館,沒銀子,用制錢跟師兄弟們還磨了好幾年手指頭呢!打從進入旗營當了號官,月俸二百兩,沒別的,全讓他輸在賭上了,官升了,賭也升場了,居然成了北京最大賭檔常客。 book18.org
他見丫環行禮,只『嗯!』了一聲。 book18.org
這家賭場不愧是北京首屈一指的大賭場,賭客看樣子全好像有點身份,就拿羅小七這個堂堂四品官到來,根本沒人理會,可能有很多地位比他高的。 book18.org
小寶仔細各桌看了一番,不但賭客各個衣冠楚楚,而且很多氣度高華,言談之中,什麼貝子爺、大格格,某大人的稱呼,不絕於耳。 book18.org
噢!原來滿州皇族親貴也好這調調兒啊!丫環上來問道:「羅大人您二位那桌坐?」 book18.org
羅小七道:「各桌看看再說!」 book18.org
他同小寶一桌桌的看過去! book18.org
頭一桌是大牌九,這是賭場中最溫和的賭了,四張牌配點,分前後二方,有和(不輸贏)的機會,也再方場,賭的人不太多。 book18.org
第二桌是小牌九,一翻兩瞪眼,把把見輸贏,在賭場上論,該算武場了,夠刺激,好賭的人大多喜歡這個,所以這桌人特別多。 book18.org
再看當莊的,是位花信年華的大妞,人長的跟米粉團一樣,穿著旗裝小襖,露出半截藕也似的小臂,玉手十指如蔥絲嫩筍一般,十支指尖尖的還塗著蔻丹。 book18.org
再臉臉蛋兒,柳葉周,杏核眼,懸膽的鼻子,櫻桃小口一點點,不笑不張嘴,一笑不但有兩個酒窩,而且露出編貝似的玉齒,在她這兒賭,別說贏,輸了都心甘情願。 book18.org
再下一桌是賭攤,也叫押單雙,雪白的桌布,上面只寫『單、雙』二門,中央有一大把黃豆,另一個竹板刮子。 book18.org
當莊的是個中年漢子,兩支袖口挽的高高的。 book18.org
下注的人很多,圍滿了一大桌子。 book18.org
小寶沒見過這種賭法,也擠進去看。 book18.org
原來等大夥全下好注後,莊家先打股子,看是幾點,然後用竹板照擲出來的點數,一次一次的撥黃豆,剩下最後不夠一次撥的時候,看看剩的是單,是雙,就決定了輸贏,這公道而沒假,所以賭的人多。 book18.org
尤其在撥的時候,真扣人心弦,足能令賭徒過足了緊張、刺激的感受。 book18.org
第四桌是黑紅寶,這完全是鬥智,分場子與暗房之中,不叫賭徒看到面孔,怕被人從面孔上看出端倪,他做好了,由寶官再送到案面上,由大家來押,共分一二三四門,可以押獨點孤丁,是一賠三,也可以在黑紅拐、大小拐,對穿等兩門,輸贏一比一,再就押堂,輸一門輸贏,兩門不賭。 book18.org
看案子的莊家,也是姑娘家,口中不時的報出賭客押的方位跟錢數,鶯聲燕語,煞是好聽。 book18.org
再下來一桌是股子,四顆股子趕老羊——趕點! book18.org
這是四顆股子扣除相同的兩個不算,看另外兩顆加丐來的點數,誰大誰贏,輸流做莊。 book18.org
這擲股於的技術可大發,可說是賭道中最高深的一門功夫,技術好的,要幾就可以出幾,但也有用灌了鉛的假股子,也可以出大點,但真正的大賭場全憑技術,絕對沒人使用假股子。 book18.org
這桌因是轉流做莊,場於上只有一位中年漢子照料抽頭打水。 book18.org
最後一桌是搖紅! book18.org
當莊的是位美若天仙的少女!一身清純的打扮,脂粉不施!這丫頭不但清純,而且聖潔,真若一朵白蓮。 book18.org
小寶被她這清純美艷引住了,兩雙賊眼,恨不得盯進人家肉里。 book18.org
這少女發覺了,可是一霎間,艷麗如花的面孔,忽然變得冷若冰霜,而且兩眼還像滿懷恨意。 book18.org
大夥誰也不知是為了什麼?可是小寶卻心中一動:「嗯!原來是她呀!」 book18.org
「她?」 book18.org
「她是誰呀?」 book18.org
這隻有小寶心裡明白,她是霍雲鵬的小女兒——霍玉潔,要跟他一比賭技高下的人。 book18.org
他怎麼會知道?幫來紅燕子告訴過他,霍玉潔進了福華賭場。 book18.org
當初他在西安贏了『鴻連賭場』,火鳳凰被逼嫁給了大牛,這三姐不服氣,進京找師父紅燕子,紅燕子不了解詳情,就把小四霍玉潔安插在北京福華賭場,叫小二、小三到保定大江連等候機會。 book18.org
今天小寶果然來了北京福華賭!在西安她偷窺過的小寶的像貌,今天一見,立即變了顏色,由嬌艷如花的面孔,一變為「冷若冰霜!」 book18.org
這被個老賭客看出來了。 book18.org
你道這賭客是誰?她更不是外人,就是豫王府的玉蓉格格。 book18.org
這丫頭雖是女的,跟她娘七格格一樣野得同男人一樣,平時不是跑馬走狗,就是跑賭場來廝混。 book18.org
她跟霍玉潔也混成了姐妹淘啦!一見霍玉潔神情有異,扭頭一看?他來了。 book18.org
「誰?」 book18.org
「小寶!」 book18.org
她第一次在永定門看小寶時,認為他是姥姥不親,舅舅不愛的個蠢貨,可是在三義錢莊再見的時候,又感到他不太討厭了,可是這第三次見面,更覺得有點可親啦!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她忙道:「唷!興德的小財神也來啦?」 book18.org
小寶沖她點頭笑道:「格格還認得我呀!」 book18.org
「死東西,你死了燒成灰,我也認得你這缺德的!」 book18.org
男人同女人就怕不答腔,只要答上腔就進了一大截。 book18.org
小寶笑道:「格格,我要燒成灰格格還要認得我,咱們的交情可夠深哪!」 book18.org
他這話,語帶雙關,嬌格格沒理會得,可是有懂的賭客卻哈哈大笑。 book18.org
玉蓉格格道:「你也好這個?」 book18.org
「格格好,我來敬陪末座嘛!」 book18.org
好小子,對格格說話這麼輕溥。 book18.org
可是玉蓉格格大概喜歡這套,笑道:「你既喜歡,快換籌碼呀!」 book18.org
乖乖,好大手筆! book18.org
玉蓉道:「莊家可是我乾姐姐,手段高的很呢!」 book18.org
「我今個非贏她脫褲子不可!」 book18.org
這話在賭場是常聽到的,可是當嬌貴格格,這齣口實在不雅,可是玉蓉格格,不知為什麼並沒挑眼! book18.org
莊家開始搖缸,催大家下注!小寶喜歡這搖缸,可是羅小七卻喜歡趕羊,二人分開來賭上了。 book18.org
小寶押押下下、輸輸、贏贏,不到一個時辰,五萬兩白花花泡了湯,他又叫丫環換了五萬籌碼。 book18.org
女莊家看著他那堆籌碼冷笑,意思是吃定了。 book18.org
小寶開口了:「我押獨點怎麼算?」 book18.org
女莊家白了他一眼道:「十八點中你敢押獨點賠六倍!」 book18.org
小寶算了道:「賠六倍?五六就三十萬哪!」 book18.org
女莊家道:「福華贏得進,就賠得出!」 book18.org
「你別吹牛!五六三十萬,三六一百八十萬再來個六倍,就是一千零八十萬,再六倍……」 book18.org
「哈哈哈哈!福華賠不出把我搭上!」 book18.org
「你也不值一千八百萬哪!」 book18.org
這時玉蓉格格說話了:「你是狗眼看人低,霍玉潔不值一千八百萬,我值麼?」 book18.org
這——這話叫他怎麼答言?莊家道:「格格,您別管我跟他們之間的事!」 book18.org
「不!他欺人太甚,我管定了!」 book18.org
接著對小寶道:「一千八百萬她不夠,我接著,值麼?」 book18.org
「格格,草民不敢!」 book18.org
「你膽大包天,還有什麼不敢的麼?」 book18.org
「草民不敢,草民惶恐!」 book18.org
「別跟我來這套,今天賭我算一半,賭輸了,我們倆都跟你,要是你輸了呢?」 book18.org
「草民聽憑格格處置!」 book18.org
「我要把你剁成肉醬喂老鷹!」 book18.org
小寶被她這句話激起了豪氣! book18.org
大聲道:「我連猜十把獨點,有一把輸,我讓你們剁成肉醬!」 book18.org
「好大口氣!」 book18.org
這一來全場賭客全停下來了,來看這龍虎鬥!現在他們真是騎虎難下了! book18.org
小寶贏了,連尊貴格格帶當莊的一對嬌娃。 book18.org
輸了,可是粉身碎骨一團肉醬啊! book18.org
他!實在是豁出去了——賭啦! book18.org
大家全圍到這一桌來,靜得連根針掉地下都能聽見。 book18.org
霍玉潔搖了九次,全叫小寶給押中了。 book18.org
最後一把是立見生死的境界了,被羅小七給搗了。 book18.org
他大聲道:「賭博是好玩的,那有玩命的,下官不才,打擾了各位雅興,咱們今幾個到此為止,明天請早!」 book18.org
幸虧他搗了局,不然真不知如何下台呢! book18.org
從此,小寶成了這家賭的長客,而且每次來,還全是在搖缸這一桌。 book18.org
霍玉潔本來對小寶印象十分惡劣,可是時間一久,反而對他的觀感,起了大變化,由初起的厭惡,漸漸改變,滿腦子裡全是他那滑稽幽默的樣子,進而思慕,再來就成了思念,有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之感。 book18.org
再說玉蓉格格,也犯了霍玉潔同樣的毛病,每天見不著小寶的面就像失了魂似的。 book18.org
沒想到小寶雖生了並不英俊的面貌,卻有這麼大的親和魅力。 book18.org
現在他每天跑福華賭場,倒成了霍玉潔同玉蓉嬌格格反追的對象了。 book18.org
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層紗,這還有不水到渠成的麼?可是問題來了,什麼問題? book18.org
霍玉潔好辦,賭場搖缸女郎愛嫁誰嫁誰,想跟誰就跟誰沒人管,可是豫王府的嬌貴格格可就不簡單了。 book18.org
為什麼?因為那時候滿漢不通婚哪!這——這可怎麼辦?不要緊,她有個好媽——豫王福晉——老肅王的七格格。 book18.org
這天豫王福晉派護衛領班把小寶叫進了豫王府。小寶見了這位福晉,忙恭身為禮,道:「草民見過福晉!」 book18.org
「別這麼酸,草民草民的,你既知當年事,我同你師父是至交好友,你就該改口叫我七姑!」 book18.org
「是!七姑!」 book18.org
「嗯!這才乖!」 book18.org
「七姑召見小侄是……」 book18.org
「你跟我裝什麼糊塗?還不是為你跟蓉兒的事!」 book18.org
「七姑,這是皇族家法所不許的呀!」 book18.org
「好孩子,你可真會裝啊!不錯表面上看是滿漢不通婚,像梅宗淦的義子,可是你義父的大嫂是誰?」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是誰?你說!」 book18.org
「是……草民不敢亂說!」 book18.org
「連聖祖的親生六女固倫公主都可以嫁到你們梅家,我女兒為什麼不行?你說?」 book18.org
「七姑,小侄的大伯母是易了身份的呀!」 book18.org
「蓉兒就不能改身份,叫宗仁府出籍麼?」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難道你不喜歡蓉兒?不想要她?」 book18.org
「要,要,喜歡,喜歡!」 book18.org
他急著回答,好像怕跑了似的,逗得這位福晉笑的前仰後合。 book18.org
「既是你願了,那咱們倆研究研究蓉兒怎麼過去!」 book18.org
「七姑,真對不起格格,我沒法子明媒正娶!」 book18.org
「那不要緊,她只要能跟你,你善待她就行了!」 book18.org
「那要這樣到好辦了,叫玉蓉妹吃點虧,作玉潔的陪嫁丫頭跟過來就行了麼!」 book18.org
「蓉兒既然一定要跟你,當然也沒法子再講究名份,只是你以後可得善待她!」 book18.org
「老丈母娘你放心吧!錯不了!」 book18.org
「好兔崽子,你這嘴變得可真快!」 book18.org
說完哈哈大笑。 book18.org
小寶道:「七姑,實在說,玉蓉同玉潔她倆還是表姐妹呢!」 book18.org
「啊!你說什麼?」 book18.org
「玉潔的生父,實在是肅王府的玉貝勒!」 book18.org
「啊!她就是那個漢女所生的?」 book18.org
「對!可是她生母卻在生她的時候死了,後來由密線營大領班養大的!」 book18.org
「這倒真是緣份,她倆意是姑表親,全便宜你了!」 book18.org
「七姑,肥水不落外田嘛!」 book18.org
「你義父當年要有你這樣一半就好了!」 book18.org
她這感慨所發的話,叫小生難以回答。 book18.org
大事決定了!乾隆元年臘月十五,興德少東梅愷悅,迎娶北京賭國之花霍玉沽過門。 book18.org
吉時到花轎來,不但新人霍玉潔來了,還帶著個年貌相當貼身丫環。 book18.org
真是,洞房花燭夜,人間小登科。 book18.org
賀客們全走了之後,就剩了新婚夫婦帶個丫不了。 book18.org
好小寶,今晚尚是一箭雙鵰三合一呀!霍玉潔道:「今兒坐了大半天轎子,晃的頭好昏!」 book18.org
玉蓉格格道:「跟著你的轎子走了半天,腿好酸哪!」 book18.org
小寶道:「等下我幫你揉揉頭,幫她捏捏腿好吧!」 book18.org
三人咭咭咯咯的微做一堆!小寶道:「來!咱們每人乾一大杯好乾事!」 book18.org
三人喝過合歡酒之後,彼此互相幫忙寬農解帶。 book18.org
一剎時,白茫茫一片! book18.org
原來三個人,已成了白羊! book18.org
她二人仔細欣賞小寶,別看他一臉幽默滑稽像,可是這身材卻是一級棒! book18.org
寬肩、細腰,一雙大腿全是肌肉,尤其下身,陰毛如毯,濃而密,再看那支代表男性權威的丈八蛇矛,足有八寸,頭大根削,棱起五分,真可說是粗、長、圓、硬、直,上等貨色,命人望之涎欲滴。 book18.org
小寶也仔細打量她倆! book18.org
見她倆細皮白肉,白裡透紅,跟水蜜桃似的,一碰會出水,真同粉玉琢一樣。 book18.org
他再一個個的欣賞! book18.org
首先盯著玉蓉瞧,但見她,滿頭青絲如黑染,削肩玉臂如脂,雙峰插雲出天際,腹下平滑如淺灘,再下來就是羽毛河,胡康河谷了,兩條玉腿混圓玉潤,真迷死人! book18.org
她比較胖但胖不露肉! book18.org
再看玉潔! book18.org
小綿羊一頭秀髮,披散在肩,發稍輕拂左胸,小臉蛋紅馥馥的,眉如黛、眼如水,羊脂玉般的胸脯,鼓凸凸的兩支大奶子,頂著乳峰,隨著呼吸,不停的顫動起伏,兩條象牙般的玉腿圓潤而修長。 book18.org
小腹下,黑茸的陰毛,隱約掩蓋著洪河谷口,三角形的陰蒂,如谷口丘阜。 book18.org
小寶欣賞了這倆個嬌娃玉體後,笑道:「我先給你們誰開包?」 book18.org
玉潔道:「玉蓉姐先來!」 book18.org
滿人姑娘不懂客氣,道:「好!我先來!」 book18.org
小寶用手摸她的陰戶,乾乾的,他從二媽那兒得來的常識,知道太乾了,搞不進去,於是先開始調情。 book18.org
他先跟玉蓉,親了個嘴,接著兩人的舌頭就絞在了一起他的手開始出動了,手指輕輕的在胸脯雙乳上,摸索開了,不但輕撫,而且還打轉轉,玉蓉的身子,不停的顫抖、扭動,雙腿交互直搓。 book18.org
小寶手指輕輕撥弄她的乳頭! book18.org
玉蓉的雙乳頭,一下就硬了起來! book18.org
小寶的手指則發揮了挑、撥、撩、揉、捏之能事。 book18.org
玉蓉實在忍不住叫出聲來了:「嗯……啊……哦……噢……唔……嘻……啊……哥……你……真……會……摸……」 book18.org
小寶一聽她出聲了,這支手更活躍了,在她胸腹之間上下輕劃。 book18.org
玉蓉受不了啦!扭動的更歷害。 book18.org
玉潔也參加挑逗了,玉手手指不停的在她肋下輕刮! book18.org
玉蓉叫的更凶了!聽:「噢……天……哪……好……美……美……上……天……啦……好……爽……我……要……出……水……啦……噢……唔……」 book18.org
小寶手一直往下走,到羽毛河時,早已洪水泛濫啦!他知道是時候啦!於是提槍上馬,滋——的一聲,直操到底。 book18.org
就聽玉蓉『噯唷唷』的一叫,混身顫抖如篩糠。 book18.org
小寶趴在身上,被她抖的卻十分受用,大雞巴緊頂花心,隨著她的顫抖,雞吃米一樣的,點、點、點輕點花心,這時玉蓉痛得哼出聲來:「噯唷唷……噯唷唷……」 book18.org
牙齒連連打顫顫。 book18.org
玉潔這時在旁幫忙,不停的在她身上撫摸。 book18.org
直過了好久,玉蓉緊張身子,開始輕輕的放鬆了。 book18.org
小寶知道,她的劇痛已經過去了,開始輕輕的抽送了,真是輕輕的推,慢慢的推,推來推去出了水。 book18.org
玉蓉在小寶一陣輕微推動的,慢慢的開始有點癢了,身子又開始扭動了。 book18.org
小寶知道她已是苦盡甘來了,於是開始大力抽提。 book18.org
真是提到谷口,直人花心,下下著地!沒幾下子玉蓉又出了聲:「嗯……噢……哥……哥……真好……現……在……不……痛……了……好……癢……快……快……大力點……嗯……對……頭……左……邊……噯……對……右……邊……噢……好……快……大……力……噯……再……大力……我……我……我…… book18.org
又……要……丟……丟……」 book18.org
小寶聽到這兒,立即改變戰術,行九淺一深彈琴弦!就聽:「咭格、咭格、咕格……滋!」 book18.org
不斷的好像是北方春風解凍馬踏泥的聲音,真是世界上最好聽的樂章。 book18.org
玉蓉開苞的第一夜,就進入了佳境,慢慢的體現出配合的技巧來啦! book18.org
雙腿大張,後收,使花心儘量向前,迎合小寶大雞巴的點弄,接著雙腿翹上了半邊天,二人下部結合的更為緊密。 book18.org
小寶在上面,不停地搖、揉、搓、撥!玉蓉在下面,翹、繞、,吸、吮密切配合。 book18.org
兩個人足足乾了個時辰,玉蓉大泄三次,小寶才噗、噗、噗的發射了。 book18.org
熱精滾滾,燒得玉蓉混身軟酥酥的。 book18.org
大戰結束之後,二人又摟著溫存了一該鐘才分開。 book18.org
現在換班,由玉潔接演二段! book18.org
玉潔見習期滿,走馬上任! book18.org
小寶仍然是跟剛才一樣,開始調情,誰知這妮子的下面,早已成了黃泛啦! book18.org
忙道:「哥,我好癢,快上來吧!」 book18.org
小寶在她下身一摸,早已粘糊糊的了,於是翻身而上,滋,咕,咕,一下到底,她居然沒吭聲,順利的貫穿了處子膜。 book18.org
雖然她身子肌肉也點收縮,身子有點震幅,但震幅不大,比剛才玉蓉順利多了,小寶於是大起大落,猛幹起來了。 book18.org
於是大起大落,猛幹起來了! book18.org
由於她剛才參觀玉蓉同小寶演出時,已然黃河泛濫,所以幹起來很滑溜,咭尬、咭尬之聲不絕。 book18.org
由於小寶是大起大落,玉潔很快的進入了佳境。 book18.org
接著就開始轉合的配合。 book18.org
「妙!妙極啦!美!美死啦!爽!好爽嘔!嗯……哼……噢……嘔……啊……哥……哥……親……親……達……達……」 book18.org
她兩支腳,纏到了他的後背,陰戶高高揚起。 book18.org
他的大雞巴緊頂在花心上,開始碾磨。 book18.org
「嘔……爽……爽……爽……哥……哦……哥……啊……噢……對……對……就……這……樣……磨……磨……的……我好……舒……服……要……溺…… book18.org
尿……」 book18.org
小寶笑道:「妹妹的本領真大,現在你還能溺尿?」 book18.org
「真的呀!」 book18.org
「那是出水,丟精,不是溺尿,騷丫頭!」 book18.org
「唔……嘔……噢……哥……哥……我……丟……丟……好……多……」 book18.org
她大泄了!這下子小寶的大雞巴根救火隊的水槍一樣,滋、尬、咭,滋、尬、咭的進出水個不停。 book18.org
白絹床單上,濕了一大灘! book18.org
玉潔這時已軟綿綿的一動不動了,小寶緊摟嬌軀讓她養神。 book18.org
玉蓉則在一旁幫她按摩,使她儘快恢復精力,然後互換手,接著再干。 book18.org
這一夜小同她們每人大戰了三回合,直到天亮,才鳴金收兵,一夜根本全沒睡,不過他們內功全有基礎,倒並不太顯得疲累,接著起來梳洗,然後前往康武處,給大爺爺磕頭、請安! book18.org
從此,新婚燕爾樂,非筆墨所能形容。 book18.org
這天外另三寶,突然出現在北京興德錢莊。 book18.org
小寶一見就『唷』了聲才道:「你們怎麼來了?」 book18.org
三個人也不說話,一個揪辮子,一個拉耳朵,另一個照他屁股就猛敲。 book18.org
打得小寶在房中到處亂跑,逗得興德家人,哈哈大笑。 book18.org
小寶一面跑叫道:「見面不說一句疾就揍人,為啥子嘛!我的本位祖宗!」 book18.org
小癩痢道:「我們這是替大伯揍的,大伯說你真該揍頓屁股!」 book18.org
他說完又狠狠打了幾巴掌才住手。 book18.org
小寶道:「沈大伯為啥要你們揍我?」 book18.org
小癩痢道:「你不知道?」 book18.org
「我知道還會問你們?」 book18.org
「你這叫明知故問!」 book18.org
「我要知道是個這個!」 book18.org
他用手比了個王八狀。 book18.org
小癩痢道:「快當了!」 book18.org
大夥是哄堂大笑!小寶再問道:「到底為什麼?」 book18.org
「你不會用腦子想一想!」 book18.org
二禿子道:「告訴他吧!他只顧屁眼朝天樂啦!已變成豬腦啦!」 book18.org
大牛道:「咱們進中原之後,沈大伯該是你了近的親長,是你爹、你師父一盟在地的叭一大哥,你娶媳婦連這盟伯都不稟明一聲,就知道忙著操穴,沈大伯跟我們說,你該狠狠揍頓屁股!」 book18.org
「沈大伯故然是我盟伯,但我事先稟明康大師祖,也是親長啊!」 book18.org
「那不管,反正已經揍了,完啦!」 book18.org
「算我倒霉!」 book18.org
「你倒霉!他媽的你討老婆連沈大伯跟我們全不通知一聲,山上更不知道,真是見了穴,什麼都忘了!」 book18.org
「天山來的指示,你們不都看了麼?」 book18.org
「那上面也沒叫你討老婆不聲不想啊!」 book18.org
「小師娘不是叫我多討幾個替她爭口氣嗎?」 book18.org
大牛道:「別吵啦!反正你這次討老婆沒通知我們,就是你不對,咱下不為例!」 book18.org
二禿子道:「他還有下次啊!」 book18.org
小癩痢道:「他小師娘不是要他多討幾房麼?當然還有下次啦!」 book18.org
大夥又是哄堂大笑!大家正在胡鬧,羅小七便裝來訪。 book18.org
小寶忙介紹大牛他們三個認識。 book18.org
彼此閒聊了一陣子後,小寶忽對羅小七道:「七哥,你官也這麼大了,年齡也不小了,也該成家給我們找個七嫂了!」 book18.org
「前幾年為了大業,設法安插山上訓練好的號兵兄弟各旗營里去,沒時間想這檔子事,近兩年大致就緒了,本想成家,誰知道我認識的那位姑娘,又遇到了貴人,八成我這輩子是光棍命啦!」 book18.org
「七哥認識的那位姑娘又遇到貴人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羅小七看了看在坐三人,沒有往下講!小寶道:「這兒全是自己人你只管說吧!」 book18.org
羅小七道:「是這樣的,北京八大胡同你們聽說過麼?」 book18.org
小寶一聽八大胡同,抓住賣弄的機會了,笑道:「陝西巷裡真溫柔,店過穿心向右頭,紗帽至今猶姓李,胭脂終古不知愁,百順名會大小留,逛罷斜街王府福,朝家潭畔聽歌喉,可對?」 book18.org
「唷!兄弟,你比我這老北京還內行嘛!」 book18.org
小癩痢道:「那是他姥姥家,當然熟啦!」 book18.org
這話一出口,哄堂大笑!小寶一點都不在乎,反而笑道:「一點不錯,俺娘當年在石頭胡同把他們那般皇族親貴開得孫子一樣!」 book18.org
這話又讓大家笑弓腰!小寶又來了一句:「在石頭胡同迎龍書寓,我爹還割過康的靴腰子呢!」 book18.org
大家全被他逗笑的打跌! book18.org
羅小七道:「當年段叔割了康的靴腰子,現在這位貴人,割了我的靴腰子啦!」 book18.org
小寶忙問道:「七哥,怎麼回事?」 book18.org
羅小七道:「是這樣的,先皇登基,梅叔詐死離京之後,先皇就急著推展號兵,我就忙著安排插山上來的兄弟,等安全置也了,我就沒什麼事了,加之忙了幾年時間花錢,手頭也攥了幾個!」 book18.org
小寶道:「嗯,有錢了脹腰,你就飽暖思淫慾啦!」 book18.org
羅小七尷尬一笑道:「我就在石頭胡同迎龍書寓認識了一位青倌人!」 book18.org
「誰?」 book18.org
「三姑娘!」 book18.org
「叫什麼?」 book18.org
「因為她是掌班的第三名養女,就叫三姑娘!」 book18.org
「後來呢?」 book18.org
「我替她梳了頭!」 book18.org
「你給她梳頭點臘燭開苞,花了多少銀子!」 book18.org
「三千兩!」 book18.org
「你可以再多出點替她贖身哪!」 book18.org
「我也是這麼想,可是她身價太高沒談成!」 book18.org
「身債多少?」 book18.org
「當時老鴇子開價五萬兩!」 book18.org
「那也不算多嗎?」 book18.org
「不多?我那時是五品號官,月俸四百兩,啥也別干,得十年才能攥五萬兩!」 book18.org
「你可以找三義或興德支援你嘛!」 book18.org
「好!為討個窯子姑娘有臉驚動山上!」 book18.org
「那現在怎麼辦?」 book18.org
「我沒法子替她贖身,只好讓她接客啦!」 book18.org
「七哥,你現在還想不想要她?」 book18.org
「王二奶奶孫子——沒指望嘍!」 book18.org
「我有銀子支援七哥,你只管把她贖出來嘛!」 book18.org
「我不是說麼,她現在遇見貴人啦嗎!」 book18.org
「你這堂堂四品官不也是貴人麼?」 book18.org
「我這芝麻綠豆大的小官算什麼?一品大員也算不上貴人哪!」 book18.org
「難道她碰上了黃帶子——皇族親貝子、貝勒?」 book18.org
「咳!實跟跟你說吧!她碰上了皇上!」 book18.org
「啊!寶四!」 book18.org
「不錯!乾隆皇上!」 book18.org
「這下可真是王二奶奶哭孫子,完啦!」 book18.org
「可不是完了麼!」 book18.org
「七哥,能說詳細點麼?」 book18.org
「是這樣的、我給她點臘子頭的時候,也是童男,並不懂得男女關係,事後也沒什麼新奇的感覺,可是等他一接別的客人,那些老於此道的人,則大感驚異,說她天賦異稟,床第功夫,常人難及,這名聲一傳一傳去,你要知道,京城裡的官場,好這調調的大有人在,她的恩客,朝中大員有的是,這內聲傳到當今皇上耳朵去了,咱們當今皇上,更好此調,微服就來了,現在成了禁臠!」 book18.org
「好!他們逛書寓倒是家傳哪!」 book18.org
大夥又哄堂大笑! book18.org
接著小寶又懷疑的問道:「七哥怎麼知道真是皇上呢,說不定是別人冒充唬人的呀?」 book18.org
「兄弟這你就不知道了,三姑娘的客人分三六九等!」 book18.org
「她的客人還分等收費呀?」 book18.org
「那倒不是,到她那的客人,只有她看順眼才有資格同她上床,好上一腿,這是頭等客人!」 book18.org
「這些客人都是什麼樣的?」 book18.org
「大多是內城貝子、貝勒,長的像樣的,再就是有功夫本錢的一二品大員!」 book18.org
「什麼功夫本錢?」 book18.org
「那話兒大,功夫持久哇!」 book18.org
「那對七哥你呢?」 book18.org
「我倒不知道,不過我給她開的苞,另有份感情吧!要不是皇上乾了她,她是樂意跟我的!」 book18.org
「八成七哥那話兒是一級棒!」 book18.org
滿屋子的人哄堂大笑,臊的小七臉緋紅。 book18.org
「你還沒說怎麼確定皇上嫖她呢?」 book18.org
「是這樣,有些客人不是找她去打炮,而是求她在恩客面前請個人情,關說,關說,就這樣就得送大把銀子!」 book18.org
「好!這丫頭簡直操縱官府嘛!」 book18.org
「你別喊,走她的路線還真管用!」 book18.org
「那第三等的呢?」 book18.org
「求她在各衙門巴結差事!」 book18.org
「管用麼?」 book18.org
「她要看你順了眼,請句話還真管用!」 book18.org
「她媽的,窯子姑娘,好大權勢!」 book18.org
「再說內城頭親王的兒子,封福裕貝子,聽了三姑娘的艷跡,特意花了上萬銀子,祗圖與三姑娘見一面!」 book18.org
小寶道:「這真是有錢的冤大頭!」 book18.org
「可不是麼,打從三姑娘受寵於皇上,對這些皇族親貴便看得一個錢也不值了,他們越花銀子,她越不理睬,這位裕貝子足花了二十萬兩,連摸都沒摸到一把,有天老臣爺看帳,發現了這筆二十萬兩的不明支出,追問之下,才知是這不成才的兒子嫖了窯子,最可氣的是連邊都沒摸到,就花了二十萬兩白花花,他想,天底下窯姐兒的穴那有這麼貴的,這簡直是敲詐麼,立即叫來九門提督那元,同步軍統領富察將軍!」 book18.org
小寶問道:「叫他倆來幹啥?玩硬的?」 book18.org
「可不是麼,他咆哮了一陣,指責這兩個衙門縱容莠民,為惡京師,逼那兩個衙門追回被詐的銀子,並把三姑娘趕出北京!」 book18.org
「那統領和九門提督呢?」 book18.org
「九門提督因轄下有緝營,對八大胡同多少有些了解,知道有這麼三姑娘,結交皆權貴,還有點遲疑,可是這位步軍統領卻是皇后的親叔父,不在乎這些權貴,拉著那元一同前往!」 book18.org
「結果呢?」 book18.org
他帶著大批人馬到了『迎龍書客』,見一個捆一個,鴇母龜兒全捆綁上了,這些差人們真是如狼似虎,捆人毀物一起來,誰知到了三姑娘的房外,親兵正要進屋抓人,三姑娘穿著一件銀構小襖,手上牽著個大汗巾出來了。 book18.org
後面跟著個俏丫環,手捧著風燈兒,照著三姑娘的粉臉,更顯得唇紅齒白,俊俏動人。 book18.org
祗聽她瀝瀝鶯聲說道:「你們是那個衙門的?」 book18.org
有兵勇回道:「步軍統領衙門的,九門提督衙門的!」 book18.org
三姑娘道:「輕聲點,貴人在裡面,驚了駕,你們有幾個腦袋?」 book18.org
富察統領一聽,更火了,大聲下令:「給我抓!」 book18.org
正在親兵要動的時候,裡面又出來個小丫頭,手中拿著個小紙條兒,對富察統領道:「那個大嗓門的,你看看這是什麼?」 book18.org
說著,把這張小紙條遞了過去。 book18.org
統領接過一看,傻眼啦!原來上面寫的是:「汝且去,明日朕當有旨,欽此!」 book18.org
好,就這麼十一個字,下面蓋著鮮紅的『乾隆之璽』小印。 book18.org
這下子他可是猴烤火,毛了爪嘍!除了立即下令所來人員退外,把捆上的全放了不算,還得跟老鴇子說好話,賠償打壞了損失。 book18.org
同時先叫查緝營的人在外暗中保護之外,還馬上找禁衙軍統領史貽直,立刻調侍衙營的前來暗中保護。 book18.org
「好!他這下子搬石頭砸了腳!」 book18.org
這不不算完,第二天早期皇上還真下了旨。 book18.org
「怎麼下的旨?」 book18.org
「第二天統領朝見皇上,本想奉諫皇上不可微行,誰知,他還沒開口,乾隆皇上就說了:」 book18.org
卿辦事甚勤,但也不必過於認真,煞了風景!『那統領哧得,連連叩頭,屁也沒再敢放一個,就退了下來!「「最近皇上還天天去麼?」 book18.org
「自從鬧過這事之後,皇上倒是沒再去!」 book18.org
「嗯!七哥,還有希望!」 book18.org
「還有什麼希望?」 book18.org
「看樣子乾隆是個風流種,也就是說到處留情,到處逛,拔避列情,走了就忘的角兒,他離開就忘了,有機會我把皇上發配出去,三姑娘不就變成了你的了麼?」 book18.org
「你怎麼能把皇發配出去?」 book18.org
「七哥,你不知道,我結婚那天,史貽直暗中跟我說,皇上打算召見我,我見他的時候,將他一軍,請他游游江南,他一到風光明媚的江南,還會記得石頭胡同的一個窯姐兒麼?」 book18.org
「嗯!這倒是個辦法!」 book18.org
這天,史貽直來訪,說皇上有旨,宣小寶偏殿晉見!小寶立即整飾衣帽,隨他進宮!因有史大人陪著,他雖是個平民百姓,可也大大方方的由正陽門,進天安門,過端門,進午門,過金水橋統過三大殿,再進乾清門,直進清宮偏殿。 book18.org
一到殿外,史貽直大聲稟道:「臣史貽直率梅愷悅候旨見駕!」 book18.org
乾隆在偏殿況了聲:「宣!」 book18.org
傳旨太監大喊道:「隨旨進殿!」 book18.org
二人進殿之後,史貽直行了君臣大禮。 book18.org
小寶則只長揖不拜,口中道:「草民身懷聖祖玉佩,不敢大參拜,謹恭請聖安!」 book18.org
乾隆道:「都起來吧!朕也不願天天看磕頭蟲,可是沒法子啊!我知小寶懷有聖祖玉佩,你也別請出來,反而叫朕矮半截!」 book18.org
原來乾隆倒也頗風趣的!接著乾隆又道:「賜坐!」 book18.org
賜坐可是賜坐,只小寶一個。 book18.org
史貽直還得乖乖的恭身肅立! book18.org
小寶先說聲:「謝皇上恩典!」 book18.org
才坐了半個屁股。 book18.org
乾隆道:「論起來,你不算外人,想先皇過去跟梅叔二人,交情莫逆,要不是梅叔幾次為先皇長來少林大還丹,由先皇獻呈祖起沉疴於聖榻,令先皇得蒙聖眷,而繼大統,朕才有今日,當年要不是梅叔幫著先皇,朕今天說不定只是個貝子、見勒呢!後來梅叔過世,先皇難過了好一陣子呢!」 book18.org
小寶道:「這草民知道了!」 book18.org
「你知道就好了,尤其這次要不是你查明先皇是被呂四娘所刺,他們還以為紅燕子犯駕呢!」 book18.org
「聖上請想,紅護駕追隨先帝有六、七年了,怎麼會在如今行這大逆之事?她要有此大逆之心,還會等到如今麼?」 book18.org
「說的是,這是他們不察之故,紅護法竟以身殉,朕已下旨厚恤,如今即知刺先皇的是呂四娘,朕已密令全國嚴緝!」 book18.org
小寶道:「但願早日緝獲呂逆,以安先帝在天之靈!」 book18.org
「你對朝政有什麼看法?」 book18.org
「皇朝治天下,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book18.org
「你可願意在朝為官?」 book18.org
「草民不學無術,不堪為朝廷效力!」 book18.org
「憑你能跟上紅護駕追緝呂四娘這點看,你和武功就該是一流中的一流了!」 book18.org
「草民功夫實在稀鬆得很,又是師娘代傳的!」 book18.org
「你別跟我客氣,你也瞞不了我,你不知道,我也是少林寺出身呢?」 book18.org
「聖上也出身少林派?」 book18.org
「朕從二歲入少林寺學,整整三年,後來還是由銅人巷打出來的呢!」 book18.org
「這麼說聖上是武功高手嘛!普通俗家弟子只要打出銅人巷就算出師了!」 book18.org
「所以說你的武功瞞不了我!」 book18.org
「草民沒有功名出身哪!」 book18.org
「那不要緊,朕可以賜你『進士及第』!」 book18.org
「草民先師無意功名,草民也願笑傲雲水!」 book18.org
「咳!真有本事的,怎麼都不願位列朝班?」 book18.org
「草民實非朝器!」 book18.org
「那你打算幹什麼?」 book18.org
「草民打算仍在民間經營錢莊業!」 book18.org
「朕也不便免強,萬一朝中遇到難以解決的大事,到時候你可得跟梅叔當年一樣,受命微如啊!」 book18.org
「草民遵旨就是!」 book18.org
「嗯!好!你以後常在京里麼?」 book18.org
「興德分號遍及全國,草民打算各處看看!」 book18.org
「你這生活倒是滿意啊!」 book18.org
「聖天子富有四海,您也可以到處巡幸啊!」 book18.org
「朕倒很想跟聖祖一樣,到處游遊逛逛,一者剛接大寶沒多久,政務繁雜,朝中難找可托之人!」 book18.org
「現在天下太平,又無軍務,而且民生樂利,皇上登基以來,民間有個口號『乾隆年笑呵呵,一個制錢兩餑餑,這麼承平世界,還有啥不放心的!」 book18.org
「照你這麼一說,朕還真想南遊,控求民隱,不過朕又怕沿途太過勞師動眾!」 book18.org
「聖上何不帶幾位文武大臣,輕車簡從?」 book18.org
「讓朕想想!」 book18.org
大家靜默了一段時間! book18.org
乾隆忽然道:「對!朕帶劉庸,因為他是江南名士,再帶額爾泰,明年三月下揚州!」 book18.org
第08章 暮春三月下江南 book18.org
話說,小寶由宮裡回到興德!大廳中早已坐滿了在等他!看!除羅小七與其他三人寶外,連老爺爺康武等全在。 book18.org
他忙把進宮見皇上的事,說了一遍。 book18.org
康武道:「這麼說弘曆倒還蠻念舊的麼!」 book18.org
小寶道:「似乎是!」 book18.org
大牛道:「小寶,你為什麼不把康熙玉佩取出來,叫乾隆磕頭?」 book18.org
「放你媽的狗臭屁,我把它取出來,讓乾隆磕個頭,等他說,聖祖寶不得流入民間,他要請回,對我另加賞賜,你她媽的敢不給他麼?他把玉佩回去,就是賞你個乾隆玉佩,對他,管雞巴用!」 book18.org
康武道:「不錯,他在你們四寶中雖然最小,可是想得比你們深遠多了!」 book18.org
現在大家對小寶,真是服服帖帖了。 book18.org
二禿子道:「小寶,他要暮春三月游江南,該怎辦?」 book18.org
「怎辦?涼拌!蜜食!」 book18.org
大夥全笑了! book18.org
康武道:「你就說說該怎麼辦罷!」 book18.org
「是,大師祖,徒孫想把這消息報山上去,他一離京中樞無主,正好鼓動邊亂!」 book18.org
「嗯!好主意!」 book18.org
「我建議他帶幾個大臣,輕車簡從,在路早弄點手段,趁機可給他貼上膏藥!」 book18.org
「我們不懂?」 book18.org
「徒孫想在他南遊途中,安掛武林高手,在他面前表現一番,叫他欣賞,自已收用在身邊保駕!」 book18.org
「好!高!絕!讓他自已找膏藥帖!行!你比你師父都高明,他媽的,真是好小子!」 book18.org
「大師祖誇獎了!」 book18.org
逗得大夥哈哈大笑! book18.org
二禿子道:「這人那去找哇?又要武功好,還要有機智,還得有根、有底、有出身?」 book18.org
小癩痢慢條斯理道:「不難找,山上就有一位!」 book18.org
「誰?」 book18.org
大夥同時問道:「周日青!」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周日青的曾祖父周勇,揚州人,是當年史可法史大人偏將,後隨城破陣亡,傳到他孫子周復,隱在揚州賣菜,後來被曹大俠發現了,把他弄上山去,生了周日青,比你我年齡卻大,二十多了,武功也不比咱差!」 book18.org
「你說的是周大哥呀!咱平時叫慣了周大哥,還不知他是揚州人,叫周日青呢!」 book18.org
小癩痢問道:「他如何?」 book18.org
大家公認是最佳人選!決議後,立即飛報天山! book18.org
一、通知乾隆明年南遊,鼓動邊亂! book18.org
二、飛調周日青,共驤大業! book18.org
揚州! book18.org
中國名城,亦稱江都! book18.org
位居長江北岸,為我國維持繁華最久的都市。 book18.org
處江津要地,為兵家必爭之地。 book18.org
揚州城分新地,城為明太祖洪武初年修築。 book18.org
新城則建於明嘉靖年間,風景幽美,臨的連河一帶,遍植垂柳,故有『綠楊城郭是揚州』之名句。 book18.org
城中街道和建築,依然維持著古老而純粹的中國形式,古色古香的老店中,出售揚州特有的名城。 book18.org
如吳正泰專售檀香謝馥香專售香粉,都是二、三百年的老店。 book18.org
這天揚州來了四男二女六位少年。 book18.org
一到就打聽揚州梅府? book18.org
梅府為揚州首富,人人都知道,那是揚州最俱蘇州庭園之美的一家,一找就找到了。 book18.org
六人到了梅府,門人一問是來見大員外的,忙進去通報,不一會裡面傳話話說:「有請!」 book18.org
這六位隨傳話之人進入,正有位四十多歲員外打扮主人,在階下相迎。 book18.org
這六男女幫來是小寶他們,小寶為首道:「敢莫是雪竹大伯當面?」 book18.org
這員外道:「老朽正是梅雪竹,各位是?」 book18.org
仍是小寶道:「我等兄弟乃小師母朱鶯代先師宗淦公所收義子兼傳人,二女乃侄兒拙荊,特來叩拜大伯父!」 book18.org
他說完,六人一起拜了下去。 book18.org
員外梅雪竹忙道:「快起來,快起來,屋裡坐著好說話!」 book18.org
大家起來,隨他進了大廳,按順序落坐之後,員外道:「自從當年二弟亡故,朱瑩、朱鶯兩位弟妹到小庵修行之後,就不知所終,沒想到她們卻替二弟收了你們四位義子兼傳人,真是可喜,可賀,我那二位弟妹呢?」 book18.org
小寶道:「弟子小師娘在關外的一座仙山修煉!」 book18.org
「她們姐倆還好吧?」 book18.org
「好的很,仍跟當年一樣,並不顯老!」 book18.org
員外對家人道:「快去請老員外跟夫人,就說二員外有了義子傳人了!」 book18.org
這時進來一位七十多歲的老員外!員外忙對他們說:「這是我師父無名禪師,現在已算還俗在家,該算是你們的師祖!」 book18.org
接著又對他們老員外說:「師父,他們是二弟妹代二弟收的義子傳人!」 book18.org
這時六人又對老員外磕下頭去。 book18.org
老員外哈哈大笑道:「我這假員外做了二十年了,還是你們師父當年給我改的裝呢!你們師父死了之後,你們的小師娘什麼時候離開山上尼庵我都不知道,快起來,把這段跟我說說!」 book18.org
小寶跪在地上對他傳音道:「無名師祖,等會徒孫說一遍假話告訴大家,真話今晚才能告訴您一個人!」 book18.org
老員外也傳音問道:「這裡還有巧妙機關麼?」 book18.org
小寶仍傳音道:「事關大伯府上的安全!」 book18.org
老員外再傳音笑道:「假的先聽聽也好!」 book18.org
大家起來落坐! book18.org
這時員外夫人駕到,他們六人又行了大禮,小寶還念道:「見過六格格大伯母!」 book18.org
怎麼這大伯母是六格格?原來她是當年康熙的六女兒,為了嫁梅雪竹自願放棄了宗籍,由康熙游江南時暗中主婚嫁的。 book18.org
這位六格格忙問:「你們是……」 book18.org
員外代答道:「二弟妹小鶯兒姐倆代二弟宗淦收的義子兼傳人,現在來看咱們!」 book18.org
六格格忙問道:「那小鶯兒她們呢?」 book18.org
「師父正在問他們哪!」 book18.org
小寶道:「先皇即位,先師蹄道山,二位師母在尼庵帶髮修行這事,大家全知道,後來小師娘不甘心師父的斷後及絕學失傳,就與另一位師母下山到處雲遊,收了我們哥四個,作為義子兼傳人,現在關外一座名山修煉!」 book18.org
老員外已知他胡說,但仍問道:「你們這次進關?」 book18.org
「我們一者祭拜義父陵墓,順便看看興德的生意!」 book18.org
「嗯!好!明天咱們一起到你師父墳上去祭奠!」 book18.org
「謝師祖!」 book18.org
閒聊一陣子之後,接著是家筵。 book18.org
直到晚上,安排他們休息之後,老員外把小寶叫到房中問道:「你白天傳音說這事關你大伯府上安全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無名祖師,其實我師父並沒死,當年是詐死離開北京!」 book18.org
「啊!難道當年我們葬的是空棺?」 book18.org
「不!師父告訴我,當年差點被七王爺給害了,後來詐死出京之後,七王爺又暗派一名高手相隨,師父看他與自己身量差不多,就點了他的穴道,喂了幾顆阿肌丸,再由小師娘給他一化裝,就真像了我師父一樣,這一來,就算雍正開棺相看,也不怕了,徹底結束與揚州梅府的關係,任何事才不會再牽連梅府!」 book18.org
「你師父倒真是有心人哪!」 book18.org
「所以這事不能讓大伯知道哇!」 book18.org
「好!你們到底是誰呀?」 book18.org
「晚輩叫段愷悅,家父段復!」 book18.org
「噢!你是段二俠的公子,怪不得這麼機靈!」 book18.org
「師祖誇獎了!」 book18.org
「全是山上子弟,調皮搗蛋高手,我們人稱天山四寶!」 book18.org
「好!老王賣瓜,自賣自誇!」 book18.org
兩人都笑了!「那兩個女的呢?」 book18.org
「玉蓉是當年肅王七格格女兒,霍玉潔是密線營大領班的養女,全跟了晚輩!」 book18.org
「好!你小子艷麗不淺!」 book18.org
「晚輩是奉小師娘之命成婚,師父只生了一位小師妹,嫁我哥哥了!」 book18.org
「啊!宗淦生了個女兒?」 book18.org
「正是,現在成了我嫂子!」 book18.org
「這好,你們是親上加親哪!」 book18.org
二人又是大笑! book18.org
「你們這趟下山是……」 book18.org
小寶把神尼等所交會的任務說了,同時也把下山後所作所為告訴了無名祖師。 book18.org
「好!好!沒想到雍正是你們做的,你們真是為咱們漢人立了大功,同時還搭上弘曆,那更妙!」 book18.org
「無名師祖,弘曆明年三月要游江南,您看該怎辦?」 book18.org
「聽說弘曆這個人,比他爹還高明,不知這趟游江南會玩什麼點子,你可以等他到江南隨機應變,不過你即是『揚州俠少梅宗淦』的弟子,對揚州不能不熟,等明天祭你師父做個樣子之後,我叫人帶你們徹底熟悉揚州!」 book18.org
翌日,梅府準備了豬頭牲祭物,大夥一起祭奠梅宗淦的墳墓,小寶等四人的裝的真像,一痛幾絕。 book18.org
事後,老員外派了一名念過書的家人,陪著他們逛揚州。 book18.org
先從最有名的地方逛起,揚州樓多,先逛樓。 book18.org
『迷樓』在舊城,隋煬帝時浙人項升進新宮圈,煬帝喜愛,命人依圈於揚州營建,既成臨成臨曰:「使真仙游此,亦當自迷!」 book18.org
命名之為『迷樓』後來煬帝流連不返,意迷死在該處。 book18.org
他們進入迷樓大逛特逛,小寶開玩笑道:「真是一處上佳的好陣地也!」 book18.org
大夥哄然大笑!接著又去逛:「明月樓」『明月樓』也在舊城,由於有趙子昂的題楣帖云:「春風關苑三千客,明月春風第一樓!」 book18.org
昔餘,更令人神往。 book18.org
然後這些人又去了粱昭明太子的文送樓,因年代久遠也殘破不堪,最後到了『騎鶴樓!』小寶又賣弄上了笑道:「腰纏萬貫,走路上揚州!」 book18.org
小癩痢道:「去你個蛋,什麼走路上揚州,人家是腰纏萬貫,騎鶴上揚州嘛!」 book18.org
小寶不服氣,反唇相譏道:「老子們是走路來了,你他媽的那去偷鶴騎?」 book18.org
小癩痢也不服氣,抬槓道:「咱走路,人家做詩人可是騎鶴來的呀?」 book18.org
「你他媽看到啦?臭屎蛋!」 book18.org
兩人這一鬥嘴,逗樂了同來的家人,笑道:「二位公子,你們全沒弄對,這騎鶴樓,根本沒有鶴!」 book18.org
大家忙問:「那為啥叫騎鶴樓?」 book18.org
家人道:「是這樣的,從前有四人作客於此,各述其願!一願作揚州刺史,一願腰纏十萬貫作富翁,另一願跨鶴飛升,傲遊物外,第四人終括願曰:」 book18.org
腰纏十萬貫,騎鶴上揚州。『「小寶道:「噢!原來如此,臭屎蛋聽見了沒?」 book18.org
大牛道:「這足以說明揚州的魅力,能與神仙、富貴鼎足而三,包函了人間所有的奢望!」 book18.org
二禿子道:「揚州有這麼大的魅力,弘曆游江南時,他一定會來揚州,咱們在這兒等他,准有好戲看!」 book18.org
「對!咱們在揚州跟他轉轉!」 book18.org
看過了揚州的樓,接著看橋。 book18.org
其實揚州的橋要與蘇州的橋比,實在少得可憐。 book18.org
蘇州有三百座名橋,可是揚州只有幾座橋,最著名的該算二十四橋了,其實二十四橋只是一座橋名,就因為小杜一一杜牧的一首『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叫吹簫』之詩,而名傳。 book18.org
其他也不過是萬歲橋,開明橋、通四橋、太平諸橋矣!提到廟,不但多,而且規模宏大,壯麗列比。 book18.org
梅家那位家人,每天又帶他們去逛廟。 book18.org
天學寺位於天率門外,會制最古,居揚州八大叢林之首,據江都縣誌戰:「天亭寺在東晉為謝字別墅,義與中有梵僧佛馱跋羅尊者,釋華廳經,請於謝司空琰,建與廳寺,宋政和中改今名!」 book18.org
為揚州第一大剎,天王殿中供彌勒佛,其邊聯最發深省,上聯是:「大肚能容,容天下難容之事!」 book18.org
下聯是:「慈顏常笑,笑世間可笑之人!」 book18.org
殿後有一巨鼓,鳴時,聲聞十里。 book18.org
宋時,孚禪師在寺聞鼓角聲頓起,作頌曰:「三十年前未遇時,一聲鼓角一聲悲,如今枕底無間夢,大小梅花一任吹!」 book18.org
禪機無限。 book18.org
寺前重檐復宇,樓台相屬,寺後則阡陌縱橫,目攬蜀岡、小金山、瘦西湖等,錯落煙雨中。 book18.org
其次家人又帶他們游法爭寺,古觀音寺、石塔寺、旌忠寺、與教寺、……等等!最後到了史公祠! book18.org
史公祠,建於梅花嶺上,明末忠臣史可法,鎮守揚州抗清,城破殉國遣該不可得,次年其家人學袍笏招魂?葬其衣冠於梅花嶺上,後人更立史公祠於衣冠側,滿虜亦任由之,可見忠臣人人可敬。 book18.org
史公祠有名聯兩則極佳! book18.org
一聯是:「萬點梅花,儘是孤臣血淚;一杯故土,還留騰國衣冠!」 book18.org
另一聯:「殉社稷,只江北孤臣,剩水殘山,尚留內中動草;葬衣冠,有淮南坯土,冰心鐵骨,好伴嶺上梅花!」 book18.org
大節昭烈,千古共仰。 book18.org
再者,揚州景物雖多,仍以城北之瘦西湖為代表。 book18.org
瘦西湖固以湖名,實際為一條四、五里長之一條小河,明媚幾巧,自南巡北,幾腰楚楚,故以『瘦』名之。 book18.org
湖上點幾一些洲島亭橋,有小金山、湖心亭、五亭橋、白塔等勝,秀麗婉約,夾岸楊柳具千縷柔條,江煙水淪,詩意無限。 book18.org
小金山四面環水,假山重疊,以略似鎮江金山而得名。 book18.org
上有月觀、風亭、吹地等之構,自吹台可望五亭橋及白塔。 book18.org
五亭橋上,有五座亭子,五亭之下,凡十五函洞,其造型之奇,世所罕見,每當明月之夜,吹簫亭中,更能領略。 book18.org
天下三他明月夜,二分明月在揚州,的皎皎月色。 book18.org
白塔,俗稱喇嘛塔,上如錐、下如樽,與五亭橋並稱。 book18.org
從五亭橋到觀音寺,但見青山隱隱,綠水迢迢,楊柳指面,此即古代『十里珠簾』大道,其名來自杜牧詩『春內十里揚州路,卷上珠簾總不如。』再說小寶他們幾個,在揚州住了三個月,不但風景名勝,爛熟於懷,而且每人還全學會了揚州話,大家不時戲諾:「你老太爺呀!懷媽媽,小三子,幫我個把小錢吧!」 book18.org
倒也並不寂寞。 book18.org
這天他們哥幾個正在大街上溜,碰上了一個年青小伙子正挑著挑子賣青菜,大夥一看,「唷!」 book18.org
這不是周日青周大哥麼?於是由小寶一個人上前打招呼。 book18.org
他先開口打聽菜價錢,似在談生意,然後全罷了,叫給挑到梅府。 book18.org
周日青把菜挑進梅府之後,大家才彼此互相見禮,小寶道:「這次小弟請山上派大哥來,想讓大哥成就一番大事業!」 book18.org
「在山上老神仙同梅總巡也提示了下屬,到底怎麼回事?」 book18.org
「周大哥,是這樣的,乾隆要在三月份游江南,我們想製造個機會,讓你能在他面前表演一番,使他賞識,親自拔提你在全身邊,當保駕將軍,你要能接近到他身邊,對咱們將來大業,影響可就大啦!」 book18.org
「小寶,我怎麼表現法?」 book18.org
「我們找出些個江湖莠民,甚至由大牛他倆冒充莠民,在乾隆私行之時,鬧點事,甚至威脅威脅他,你出頭打抱不平,打狠點,打完了就走,叫他派人或出皇榜找你的時候再露面,就行了!」 book18.org
「這好辦!」 book18.org
「周大哥,從現在起,還有三個月的時間,你就天天在揚州賣菜,有三個月人頭熟了,揚州話也會了,就更不會出毛病了!」 book18.org
「好!就這麼辦,平時咱們見面也別打招呼!」 book18.org
「行!祝大哥順利成功!」 book18.org
大牛、小寶諸兄弟,現在開始邪門了。 book18.org
攀凡揚州的娼寮、賭窟,全跑遍了,茶樓酒館那就更不,必說了,一日三餐,他們全在茶樓酒館吃了。 book18.org
揚州各界跟梅府這幾位新少爺,也全熟了。 book18.org
光陰荏苒,乾隆皇上起駕南巡了。 book18.org
他是從北通州乘龍舟沿運河南下的! book18.org
沿途各官府為了皇上南巡的接駕,簡直忙的跟龜孫子一樣,就怕萬一伺候不周,皇上一不高興,壞了前程,弄得大官、小吏全為兢兢業業。 book18.org
話說,兩江總都,皇上南巡,辦皇差當然是件大事,他早打聽清楚了,這位乾隆皇上,什麼都不好,就是好色如命,剛當上皇上沒多久,就跟皇后的嫂子,傳桓的老婆勾搭上了,連窯子姑娘「三姑娘」全乾,可是以他現在兩江總督的身份,絕不能以美色惑君哪?那要被御史言官參上一本,還得了?不過,他能當上兩江總督,當然也有他的一套。 book18.org
他即動了點子,把揚州暴發戶四大鹽商一一江、汪、馬、黃找了來。 book18.org
兩江總督道:「各位是咱們兩江一帶有名士神,皇上這次南遊,咱們兩江人士,應該有所表現!」 book18.org
四人同聲道:「但憑大人吩咐!」 book18.org
總都道:「咱們要迎和皇上心態,讓皇上高興!」 book18.org
四人同聲道:「那當然!」 book18.org
總督道:「皇上什麼都不好,就好美女歌舞,可是下官身為地方官吏,又不好出面以美色惑君!」 book18.org
其中一位叫江鶴亭的首富,笑道:「大人放贐,皇上要喜歡女色呀!小弟家養有坤角戲班子,個個長得天姿國色,足可娛君!」 book18.org
汪如龍也道:「江家有的,汪家也有!」 book18.org
總督大喜,忙道:「即是二位家中有戲班子,那太好了,這趟皇上南巡,就請二兄接駕吧!皇上高興,准有重賞,說不定賞下來,我這兩江總督還得對二位尊稱呢!」 book18.org
二人大喜,立即回去準備!這兩人,費盡心思備接駕!乾隆皇的龍舟一進微山湖,江、汪兩家就分別鬧起了苗頭。 book18.org
白天,江鶴亭看上一班女戲子,個個仙姿國色,煙視媚行。 book18.org
再說與他同起苗頭的汪如龍,家裡養有一班歌妓,其中頂尖的叫雪如,豆塋年紀,洛神風韻,由於美若天仙,到今年一十八歲,汪如龍竟沒捨得為她們開苞,還是一塊無瑕美玉未經採摘。 book18.org
他立即暗商總督,願將雪如和家妓暗薦皇上取樂。 book18.org
兩江總督暗中跟太監首領一商量,送他二萬兩白銀,這太監首領樂得去跟乾隆一說。 book18.org
這乾隆皇白天看了江鶴亭為他演的戲,雞巴早已翹上了半天高,這汪如龍暗薦歌妓,那得不樂? book18.org
乾隆一看,各個美如天仙,尤以雪如為最。 book18.org
立即傳旨,除叫汪如龍守候在舟外,任何人不准登舟,他這旨意下去之後,龍舟內就只剩歌妓跟他了。 book18.org
歌妓們先在舟中為他表演各式舞妓! book18.org
到最後,簡直是會開無遮。 book18.org
乾隆皇把龍袍也脫了,大家衣服也脫了。 book18.org
全跟他一起跳溜溜舞,光溜溜的跳了一陣子之後,弓上弦,刀出鞘,要玩真的了。 book18.org
乾隆皇首先吃了一顆丸藥,沒多久,下面那話兒就成了銀槍。 book18.org
頭一場就跟雪如乾上了,他們采的是『觀音坐蓮』的姿式。 book18.org
乾隆笑道:「這叫一佛出世!」 book18.org
好!十八歲的雪如,往他身上一坐,吱的一下子,坐到了底,立刻又『噯唷唷』拔了起來。 book18.org
這時就見陰戶的血,慢慢的流了一大腿。乾隆看了顫抖了半天之後,才又慢慢的往下坐了下去。 book18.org
乾隆倒也知道輕憐蜜愛! book18.org
半個時辰之後;總算完成了這開苞之舉。 book18.org
可是,由於乾隆吃了藥,那話兒仍屹立不倒。 book18.org
接著是二聖升天,他興兩個女孩同時乾上了,仍然沒倒銀槍。 book18.org
再接再勵,是三陽開泰,然後是四夷朝尊!直到五凰朝陽,才結束了這場戰爭!算算看,他這尋夜整整把這十二人的戲班子全乾完了,有的人還要來上兩次呢!天亮了!江鶴亭的那個戲班子又來了!乾隆一高興,叫他們上御舟。 book18.org
御舟,依禮,眾大臣得迴避,只有皇上一個人欣賞。 book18.org
乾隆在御舟上看的高興了,又吞了顆宮廷秘治藥丸,興江鶴亭的這個女戲班子,又親戰宛城了。 book18.org
由中午,直戰到傍晚,才罷休兵。 book18.org
他想,江鶴亭興汪如龍的這兩班戲子真好,朕得打賞,於是下旨叫兩江藩台各賞銀五十萬兩,可是旨意寫好了,要蓋玉璽時,忽然發現,他的帖身玉璽不見了!乖乖,皇上的玉璽不見了,這還得了?原來作皇上的印,全叫玉璽,滿朝皇上有玉璽一百二十八顆!最大的一顆,是傳國玉璽,最早的那塊是和氏壁所雕,年代久遠,早已失傳,滿清自已刻了一個大的傳國玉璽,那是蓋詔書或重要文件上的。 book18.org
其次各顆玉璽,均有專用,則用專人保管,就像皇上閱過這本書,或這幅畫,上面也要蓋上個戳印,叫XX皇御覽之寶,這也叫璽,而乾隆現在所丟的這個等於是他的私章,可是重要性卻僅次於傳國玉璽。 book18.org
他可真急了,這是誰幹的呢?他忽然發現了口袋少了私用玉璽,卻多了個粉制蝴蝶,尚有個短簡,打開一看,上寫:「四寶雖然好色,行動跟狗差不多,除觀音坐蓮尚有可觀外,僅會狗式、老漢推車而矣!哈哈哈哈真笑!」 book18.org
他沒法子,只好傳口詔,由藩司各發江、汪二人各五十萬賞銀,聖論即遵外,另聲稱身體不好,暫時免朝。 book18.org
他真的在船上養病麼?不!他偷偷的下岸了!他只帶- 內閣大學士劉庸同額爾泰二人上路了。 book18.org
好在微山湖離揚州沒多遠,他們去了揚州。揚州的四大家族一一江、汪、馬、黃,全都準備接駕的當兒,乾隆皇帶著劉庸、額爾泰,卻悄悄來到了梅府。 book18.org
梅府,是揚州世家,可不是鹽商暴發戶。 book18.org
打從梅府娶了康熙的六女兒之後,家中已改成蘇州式的庭園,小橋流水,曲檻迴廊,庭園之美,在揚州無出其右。 book18.org
這天乾隆他們三人卻步行而來。 book18.org
到梅府門上,成然由大學士劉庸投帖拜客。 book18.org
梅府主人,梅雪竹帶著小寶他們四位迎了出來。 book18.org
小寶一見乾隆皇,忙道:「原來是聖……」 book18.org
他剛說到「聖……」 book18.org
就被乾隆打斷了,道:「在下叫高天賜,是天下第一錢莊東家!」 book18.org
好!他隱瞞起身份來了! book18.org
小寶笑道:「您既是天下第一錢莊東家,那這二位就該是您家裡掌柜的嘍!」 book18.org
乾隆介紹內閣大學土劉庸與額爾泰道:「這位是劉掌柜,這位是額掌柜!」 book18.org
小寶笑的打跌,也介紹道:「這位是家伯父,梅雪竹先生!」 book18.org
說著一指梅雪竹。 book18.org
梅雪竹轉向乾隆恭身一揖,口稱:「見過高爺!」 book18.org
然後他又轉身對劉庸等二人也是恭身一揖,口稱:「見過二位掌柜!」 book18.org
二人卻忙不迭的還禮,同時還直說:「不敢當!」 book18.org
小寶再介紹大牛他們三個,也全見了禮。 book18.org
梅雪竹讓客人大廳坐!眾人進大廳之後,梅雪竹就要率四小大禮參拜。 book18.org
乾隆皇道:「朕這次純是私訪。咱們免一切俗禮,論起來,您是我的親六姑父,不知我六姑近來可好,我倒很想一見她老人家!」 book18.org
這時梅夫人由外面進來了,帶笑道:「過去我聽父皇說你這孩子如何好法,可是從沒見過你,聽說你這皇上當的挺好,比你爹還強,人家都說乾隆年,笑呵呵,一個制錢兩餑餑,真是民生樂利呀!」 book18.org
「六姑!您出嫁那年,我還小!」 book18.org
「可不是,一晃六、七年了!」 book18.org
這時劉庸、額爾泰牙有機會恭身為禮,叫了聲:「六格格!」 book18.org
六格格卻對額爾泰道:「唷!你這可是三朝元老,兩朝輔政大臣啊!」 book18.org
額爾泰忙恭身道:「這是聖祖同先皇恩典,奴才可不敢居功!」 book18.org
大家問候了些家常,六格格問道:「皇上這趟私訪?」 book18.org
「朕這趟私訪,一者想看看六姑,再者有點事,想求愷悅兄弟給幫個忙!」 book18.org
小寶接口道:「聖上有事要草民做?」 book18.org
「不是要你做,是求你們幫個忙!」 book18.org
「不知聖上有何論示?」 book18.org
「朕丟了點東西,想請你替我找找!」 book18.org
「聖上失落何物?」 book18.org
「朕隨身帶的一顆小印!」 book18.org
六格格驚呼道:「皇上把隨身玉璽丟了?」 book18.org
「六姑!正是!」 book18.org
六格格大驚道:「你那隨身玉璽的功用不亞於傳國玉璽呀!」 book18.org
接著轉身對小寶道:「你們哥幾個快替皇上找找,那要丟了可不得了哇!」 book18.org
六格格是康熙老皇上的六女,這事的嚴重性,當然她清楚。 book18.org
小寶問道:「聖上丟失玉璽時,可否留有字條或別的東西?」 book18.org
「這我倒沒注意!」 book18.org
他在裝湖塗。 book18.org
「聖上什麼時候了現玉璽丟了?」 book18.org
「揚州有兩個鹽商,有兩班戲,我想打賞,一摸兜,玉璽不見了!」 book18.org
小寶道:「聖上您再摸摸,看看賊人可留下什麼?」 book18.org
乾隆摸出了「粉蝴蝶『!小寶接過看了看,又在鼻子上臭了臭道:」 book18.org
啟奏聖上,偷玉璽的是個女賊!「「怎見得?」 book18.org
「男賊通常用蜜蜂一類的表記,唯有女賊才喜歡用蝴蝶,所謂『狂蜂浪蝶』,同時粉蝴蝶上還有女人體香呢!」 book18.org
「哦!這我到沒注意!」 book18.org
「聖上,是否還有紙片什麼的,這很重要啊!」 book18.org
乾隆這才很不好意思的,把那張紙片送給了小寶。 book18.org
小寶接過,看了上面的字,可並沒笑,只是在上面不住的看,不住的嗅,最後正重道:「這賊不但是女的,而且年齡不大,還是個處子!」 book18.org
乾隆奇怪問道:「憑几個字,你怎麼能知道?」 book18.org
「聖上,這上面字是用眉筆年寫,字跡細小而清秀,說明是少女所書,不信您聞聞,紙上有處女體香!」 book18.org
「朕鼻子聞不出來!」 book18.org
「聖上,既有這麼多線索,這案子不難破,只要她不遠走高飛,玉璽草民保能找回來!」 book18.org
「那朕就靠你啦!」 book18.org
「草民當盡力而為!」 book18.org
「你打算由那路找?」 book18.org
「當然得順賊路找!」 book18.org
「那得多久哇?」 book18.org
「這可得看運氣了。不過聖上洪福齊天,我想托聖上洪福,也許很快就破了,不過……」 book18.org
「不過什麼?」 book18.org
「草民想……」 book18.org
「你想什麼?」 book18.org
「草民想追回玉璽不交人,這樣草民比較有把握!」 book18.org
乾隆想了想,沒法子,找回玉璽要緊,只好點頭了。 book18.org
話說,打從小寶接下了替乾隆尋找玉璽的任力後,他們天山四寶立即到揚州各處,打出了尋找娘家人一一扯旗門(小偷)的手式。 book18.org
不到一個對時,就有一位郎紳打扮的老者,來見小寶。 book18.org
小寶與來人打過別人看不懂的手式後,道:「老大是?」 book18.org
「在下胡游,添掌江淮分舵!」 book18.org
「噢!原來是九大爺!小子愷悅,叩見九大爺!」 book18.org
他說著就拜了下去。 book18.org
這老者忙把他拉起來道:「你是……」 book18.org
「家父段復,我是老人家再傳!」 book18.org
「老人家是聽說去了天山麼?」 book18.org
「弟子就是在天山,蒙老人家慈悲的!」 book18.org
「天山不是神尼主持麼?我聽說老人家只是客卿!」 book18.org
「不錯,弟子是梅師徒弟,可是九伯知道老人家跟家父的關係,弟子也特別受老人家青睞!」 book18.org
「噢!原來是這樣的,你們掛牌找家裡人什麼事?」 book18.org
「九伯,是這樣的,乾隆南遊途中,不知那位姐妹偷了他的帖身玉璽,他找上了弟子,叫弟子看在家師與先皇關係的份上,給他想法子找回來!」 book18.org
「你能確定是自己人乾的信物!」 book18.org
「動手的姐妹留有信物!」 book18.org
「什麼信物?」 book18.org
「粉蝴蝶!」 book18.org
「糟一一!」 book18.org
「怎麼?九伯?」 book18.org
「糟透了,據我所知,門裡人就沒有叫粉蝴蝶的!」 book18.org
「啊一一」小寶這下子可傻了眼了。 book18.org
「九伯……」 book18.org
「孩子,我還會騙你麼?要是自己人做的,在江淮一帶准進我這兒來,如今到我連點風聲都不知道,你想,會是自已人麼?」 book18.org
小寶這下坐腦了,他本想只要一找到自己人,還不是馬上就找回來了,誰知這下子陰溝里翻了船,只急的他抓耳騷腮。 book18.org
胡游這時又問道:「你能確定是自已人的人手法?」 book18.org
「他不但留信物,還留了帖!」 book18.org
「帖上怎麼說?」 book18.org
「笑話乾隆性技巧不好!」 book18.org
「啊呀一一糟!」 book18.org
「九伯!怎麼了?」 book18.org
「這麼說來,很可能是大先生的後人!」 book18.org
「九伯,什麼大先生?」 book18.org
「咳!真要是大先後人,那更糟!」 book18.org
「九伯,怎麼回事?」 book18.org
「是這樣的,當年我還小的時候,聽說過師門之變!」 book18.org
「什麼變?」 book18.org
「當年老神仙在世的時候,有一子一侄,他侄兒就是現在我們的掌旗,老神仙的兒子,就是大先生,當初在技藝上,撬、屠兩項全是掌旗的拔的尖,老神仙對大先生說過,你兄弟什麼都比你強,叫我這根竿怎麼傳給你?大先生一聽火了,就離家出走了,直到今天都沒找到他的下落,要是偷玉璽的是大先生後人,那可不糟了麼?」 book18.org
「九伯!您看這該怎麼辦?」 book18.org
「難一一難一一難一一」「九伯,您能不能發動兄弟,逼她現身?」 book18.org
「逼她現身倒簡單,她現身以後呢?」 book18.org
「弟子看情形再決定如何對付她!」 book18.org
「也只好這樣了!」 book18.org
江、淮一帶的扯旗的,全動了! book18.org
怎麼逼法呢?原來扯旗的有他們的一套,凡不是門裡的人,全部開扒。 book18.org
當然,他們要找的人,也絕不會甘心的被扒呀!單一反抗,不就找出來了麼? book18.org
可是事情與想的不一樣,不但人沒逼出來,反而鬧了個大笑話。 book18.org
什麼笑話?小寶又把師父給他的『康熙玉佩』丟了,但是所幸的是人家把「乾隆玉璽」放在他口袋裡,換走了玉佩,他居然不知道:人家還給他留了個紙條,上寫的是:「念在你還有點仁義,只答應乾隆交璽不交人,用玉璽換玉佩,有本事的叫你祖師爺出面認個輸也行!」 book18.org
小寶這個窩囊啊!可真夠他受的。 book18.org
既然玉璽回來了,趕緊給皇上送去吧!乾隆見玉璽回來了,十分高興,當面十足嘉獎了一番。 book18.org
小福只有喜在面上,苦在心裡。 book18.org
辭別之後,越想心裡越煩!煩一一怎麼辦?倒霉到底,去他媽的找刺激吧! book18.org
到那兒去呢?好一一隻有賭場。 book18.org
他同大牛他們幾個,由揚州小賭場混,然後再進大賭場,主要是以賭解愁。 book18.org
他們萬也沒想到,居然在小賭檔上遇上了高天賜他們三口。 book18.org
高天賜(皇上)一見面就笑道:「你們也好這個呀?」 book18.org
小寶真是苦心裡,但還得笑應著。 book18.org
他們由小牌九開始賭,一直玩到四顆股子的趕點。 book18.org
這家玩完了,又換了家最大的賭場。 book18.org
就在這一換賭場的時候,小寶有了發現。 book18.org
他發覺了有位年青人,也跟他們換了場子。 book18.org
他這下子,心裡樂了,你們終於露了相。 book18.org
乾隆玩了設幾把,過了隱,又干別的去了。 book18.org
小寶跟這年青人卻拉上了近呼!「兄台貴姓?」 book18.org
「時!你呢?」 book18.org
「小梅!梅愷悅!」 book18.org
「嗯!好名字,挺寬亮!」 book18.org
「仁兄台甫?」 book18.org
「玉蝶!」 book18.org
「時玉蝶?」 book18.org
「嗯!對了!」 book18.org
小寶腦中,忽然靈光一現,噢!原來是你呀?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book18.org
你們說,他以為是誰?姓時!準是江、淮分舵主所說大先生的後人,玉蝶,八成就是粉蝴蝶,他是想越對。其實他弄錯了,時玉蝶是粉蝴蝶的妹妹一一玉蝴蝶! book18.org
這玉蝴蝶對他頗有好感,兩個人漸漸的成了朋友。 book18.org
先在賭場一起賭,後來二人又進同一間旅社,兩人跑到一間房子裡,比賽賭技。 book18.org
賽賭技?賭什麼?賭錢?大俗了!他們洗腳,誰賭輸了替對方洗腳。 book18.org
小寶故意輸了一把,規規矩矩為時玉蝶洗了一回腳。 book18.org
接著,又輸了一把!他早算計好了,洗腳必須把門窗關起來。 book18.org
他第二次洗的時候,先替時玉蝶脫了鞋襪,抽冷子,出手就點了她的穴道,把她扒成了一絲不掛的白羊。 book18.org
羞的時玉蝶粉臉緋紅,被點了穴道不能動,有啥法子。 book18.org
小寶立即脫了自己的衣衫,白羊成了一對。小寶這筆帳是算清楚了,先行個領陣地,然後再行掃蕩殘敵。 book18.org
大雞巴一掄,「哧一一滋一一咕一一咕一一」插上了。 book18.org
玉蝴蝶一聲:「噯一一唷唷一一媽呀!痛死啦!」 book18.org
渾身不停的顫抖,眼淚立時流了滿臉。 book18.org
小寶傻了,原來她還是個『姑娘家』! book18.org
小寶結結巴巴道:「噯……噯……你還是姑娘……」 book18.org
「噯唷一一媽呀一一痛死啦……」 book18.org
小寶這時,只有使出最溫柔的手段,輕憐蜜受了。 book18.org
小寶想,反正插已插上了,絕不能再拉開,於是開始舔她的眼淚,舔她的嘴唇,吻她的小嘴。 book18.org
右手不停的輕撫她的面頰、耳垂、胸部,在雙乳上打圈圈,在胸腹間,輕劃慢撫,再輕揉。 book18.org
經過這連串的小動作之後,玉蝴蝶居然不叫痛了。 book18.org
身子有了反應,扭同牙了,鼻子也『嗯、哼』出聲了。 book18.org
小寶知道時機成熟了,笑道:「玉妹,沒想到你還是一處子,嘻嘻!」 book18.org
「死人!要死啦!痛死人了!」 book18.org
小寶見她兩個乳頭已然突起,就用手指輕拔,學她的說道:「死人!要死啦!痛快死啦!嘻嘻!」 book18.org
他不但說,而且手還不閒著,沿小腹往下摸。 book18.org
「噯唷唷,你怎麼這麼皮厚!」 book18.org
「皮厚好哇!皮厚有穴操!」 book18.org
「去你個頭,不要臉!」 book18.org
「要臉,我一輩子也得不到你呀!不要臉,你就成了我老婆啦!啊……哈……哈……」 book18.org
「壞蛋!你壞死啦!」 book18.org
「我那點壞?」 book18.org
「壞!壞!由頭到腳都壞,壞死啦!」 book18.org
小寶見她開苞已經不痛了,立即大起大落抽送了起來。 book18.org
「噯……噯……噯……」 book18.org
「怎麼樣?」 book18.org
「慢點!那是人肉,痛!」 book18.org
小寶又輕憐蜜愛,開始動用五指大將軍了,輕輕的朱、拔、按、揉、搓吸、打、逗、彈、敲。 book18.org
由前身到兩肋,然後小腹,最後到陰蒂,全摸遍了。 book18.org
玉蝴蝶道:「哥……哥……動……動……里……面……好……癢……快……」 book18.org
小寶知她現在嘗到甜頭了,於是大起大落,大開大闔。 book18.org
玉蝴蝶在下面變成了嬌啼婉囀!「唔……唔……哎……哎……哦……啊…… book18.org
好……爽……快……真……美……極……啦……哦……哦……好……好……大力……再……大……力……」 book18.org
小寶這時是改用持久戰術一一九淺一深。 book18.org
「唷……唷……親……你……真……會……弄……好……舒……服……爽……爽……死了!」 book18.org
小寶接著道:「小蝴蝶,換個姿式吧!」 book18.org
「換什麼姿式?」 book18.org
「你不寫條子說乾隆皇除觀音坐蓮外,只會狗爬式麼?」 book18.org
「去你個蛋,那條子誰說是我寫的?」 book18.org
「那是誰寫的?」 book18.org
「那是我的異母姐姐寫的!」 book18.org
「啊!不是你?」 book18.org
「誰告訴你是我?」 book18.org
「你異母姐姐是誰?」 book18.org
「你們在找誰?」 book18.org
「粉蝴蝶!」 book18.org
「嘻嘻!她就是粉蝴蝶啊!哈哈!」 book18.org
「她人在哪兒呀?」 book18.org
「嘻嘻!咯咯!最少出去一千里啦!哈哈!」 book18.org
「你們……」 book18.org
「我們怎麼樣?」 book18.org
「你們不在一起?」 book18.org
「嘻嘻!以前在呀!可是拿了你的玉佩她就走了!」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小寶這時一聽粉蝴蝶走了,雞巴都輕了。 book18.org
玉蝴蝶笑道:「你不是要換個姿式麼?」 book18.org
「你姐姐都走了,還換個屁!」 book18.org
「你這沒良心的,剛才還強人家呢,現在成了換個屁!」 book18.org
「好!這是你說的,咱們從現在起,一刀兩斷!」 book18.org
她起身就要穿衣褲!小寶被她一罵,罵清醒了,忙陪笑臉道:「好妹妹,我是剛才聽說你姐姐走了,驚糊塗了,別慌著穿衣服,咱們換換花樣再玩,好不好?」 book18.org
「不要!」 book18.org
她嘴上說不要,可是手卻沒再穿衣裳。 book18.org
小寶這還有不明白的! book18.org
接著又開始調情了,他手指在玉蝴蝶身上開始扣扣、捏捏、揉揉。 book18.org
玉蝴蝶的身子開始騷癢了,慢慢的漸人佳境。 book18.org
她!唱歌了:「嗯……嗯……哼……哼……哥……哥……別……逗……了……里……邊……好……癢……快……快……插……上……親……哥……快……」 book18.org
小寶笑道:「咱們先來狗爬式一一隔山討火!」 book18.org
他說著就到上玉蝴蝶的背後,由後方插入,直插花心,不停的上、下、左、右的磨、研、頂、撞。 book18.org
「嗯……好……美……美……上……天……啦……快……大……力……抽……送……嗯……對……頭……就……這樣……快……快……噯……唷……唷……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小寶『隔山討火』乾了足有一刻,笑道:「換班!」 book18.org
「換什麼班?」 book18.org
「下個姿式咱們要『枯桔盤根』,也叫『二人拉鋸』!」 book18.org
「咱們兩人,面相對,互相摟著坐,好講話!」 book18.org
二人過了『二人拉鋸』!小寶的大龜頭緊頂花心,利用屁股現兩腿左右搖動,使大龜頭在玉蝴蝶的花心,緊頂研磨。 book18.org
玉蝴蝶這個美呀!簡直美上了天。 book18.org
小寶利用「性刑『開始問案了。 book18.org
「你姐現在到那兒去了?」 book18.org
玉蝴蝶現在美的,問一句答三句:「大別山,翡翠小築!」 book18.org
「是你們的家麼?」 book18.org
「那是我們的別墅!」 book18.org
「你們家在那裡?」 book18.org
「家!啊……哈……哈……哈……哈……」 book18.org
「你笑什麼?」 book18.org
「我打從八歲跟著姐姐,跑遍『了大江南北,到處都是』小巢『、別墅、別莊,就不知道那個是我的家!」 book18.org
「你八歲就跟著你姐姐?她那年幾歲?」 book18.org
「她大我十歲呀!老公,有啥不對?」 book18.org
「你們是親姐妹麼?」 book18.org
「我們是同父異母姐妹!」 book18.org
「你父母親長還在麼?」 book18.org
「全死了!不然我也不會由八歲就跟異母姐姐浪跡天涯!」 book18.org
「能說說你的家世麼?」 book18.org
「我人都給了你,當然會讓你明白我的家世!」 book18.org
「好!我洗耳恭聽!」 book18.org
「貧嘴!」 book18.org
「好太太快說吧!」 book18.org
「是這樣的,先父是祖父時松的養子,先祖終生未生未娶,收養子先父,但先父風流成性,仗著祖父有錢,什麼也不幹,專門到處玩女人,結果大媽生了我姐姐,娘生了我,不久先父病世了,先祖把一身功夫全傳給了我姐姐!」 book18.org
「沒傳給你點麼?」 book18.org
「我那時候只有兩三歲,傳什麼?」 book18.org
「後來呢?」 book18.org
「到我八歲那年,爺爺死了,就我姐妹倆相依為命了!」 book18.org
「那你們的母親呢?」 book18.org
「被姐姐給逼改嫁了!」 book18.org
「奇聞!十七、八歲大姑娘,逼老母改嫁?」 book18.org
「真和麼!姐姐自從練會爺爺的功夫之後,立即成立了『逍遙教』自任教主,姑奶奶我是副教主!」 book18.org
「什麼是『逍遙教』?」 book18.org
「專門為痴男怨女結成好事的一個教派,我們那些小築、別業等等就是專收容痴男怨女的!」 book18.org
「這倒好,咱們不愁地方住了!」 book18.org
「當然,那一定是最好的呢!」 book18.org
「說說,你們即是時大爺爺的孫女,為啥要跟門裡人作對?」 book18.org
「爺爺當年,因為不如叔爺功夫好,技術巧,賭氣之下放棄未來掌門,隱於市曹,但決心苦練絕技,本想練成之後,與叔爺一較長短,可是當他真練成之後,反到名心盡去,不想與人爭了,後來收了先父,因先性極風流,爺爺的功夫,就沒傳給先父,直到有了我姐姐,他就把一身所會,全傳給了家姐了,後采家姐知道了當年的情形,代爺爺不平,要找叔爺比比,被爺爺攔住了,爺爺死了之後,直到遇上你們幾塊寶,看你不順眼,才想跟你比比!」 book18.org
「你姐姐看我不順眼,只管放馬過來跟我比?幹嘛偷乾隆皇上啊?」 book18.org
「她想,乾隆必會找上地方官,地方官必會找到扯旗的,那還跑的了你?」 book18.org
「所以你就留下來盯我的梢?」 book18.org
「那當然!」 book18.org
「對!我這大雞巴就給你釘進去了!」 book18.org
接著他又大起大落的乾上了!「「噯唷!哥哥!你真好!美……美……美死啦!」 book18.org
小寶用『金剛杵』給她上肉刑,接著問她道:「你們什麼時候盯上我們的?」 book18.org
「你們不是『興德』的少東家麼?」 book18.org
「這你們也知道?」 book18.org
「那是趕巧了碰上的!」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我倆姐倆救了一對恩愛情侶,收入『逍遙教』下,剛好由『興德』房上過,想弄幾個花花,發現你們幾個,看樣子武功不低,就放了你們一馬,可是越看你,越不順眼,就盯上你啦!」 book18.org
「現在你看我還不順眼麼?」 book18.org
「咳!你這壞蛋!起初第一眼,誰看都討厭,可是眼乍久了哇,人倒是蠻耐看的,最後竟有一天不見你,就好像少了點什麼似的,結果……嘻……嘻」「結果,被大雞巴捅了個洞,還直流血,哈哈哈哈!」 book18.org
「你真壞死了!」 book18.org
小寶又摟緊了她,狠狠乾了陣子。 book18.org
「吸唷!哥哥,不行了,腰好酥!我要……要……丟……丟……了!」 book18.org
玉蝴蝶大泄了一次!二人摟著睡了十分鐘!等恢復精力後,小寶問道:「你剛說救了一對情侶?什麼樣的情侶呀?」 book18.org
「一個朝中侍郎的小妾跟個小書僮!」 book18.org
「怎麼回事?」 book18.org
「是這樣的,朝中有位侍郎,都快六十歲了,家裡還娶了個十八歲的漂亮小妾,當然你可以想到,物資方面他那麼大官沒問題,可是一到夜裡,那可是一桔梨花海棠,心有餘力不足了!」 book18.org
「嗯!後來呢?」 book18.org
「這小女子表演的很賢慧,大門不出,二門不入!」 book18.org
「難得!」 book18.org
「難得個屁!她早就跟書童有了一腿,這位侍郎每天四更就得坐轎出門,朝中五更待漏,他一走小書僮就占他的熱被窩!」 book18.org
「這倒好,省得暴殄天物!」 book18.org
「這個小妾,胃口奇大,小書僮每天從老頭子出門到天蒙蒙亮也不過半個時辰,無法解饞,饑渴難熬!」 book18.org
「結果呢?」 book18.org
「結果被他們想出了個好法子!」 book18.org
「小書僮用個杆子,在三更一過,就捅樹上烏鴉,烏鴉一飛,呱呱一叫,這侍郎以為天亮了,立即著衣上朝!」 book18.org
「好辦法!」 book18.org
「可是該當有事,這天侍郎忙著上朝,到半路忽然想起昨天夜寫的奏摺忘了帶,於是又打道回府,回府之後,他怕吵醒小妾,輕輕來到門邊!」 book18.org
「嗯!老侍郎倒蠻體帖的!」 book18.org
「他體帖?小書僮更體帖呢!」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老侍郎聽房內有人講話,於是把窗戶紙捅了個洞,單眼一看哪!」 book18.org
「怎麼樣?」 book18.org
「快要氣炸了肺,兩人脫的光光的在演妖精打架!」 book18.org
「嗯!跟咱們倆現在一樣!」 book18.org
「去你的壞哥哥!」 book18.org
「後來呢?」 book18.org
「老侍郎見這兩人的又白又嫩,像兩支小白羊!小妾道:」 book18.org
乖乖,你真白,白的像個粉團!「小書僮道:」 book18.org
你比我更白、更嫩,更輕,像個棉花團!「接著又問道:」 book18.org
老傢伙像什麼?「」哼!別提了,像根混了水的枯材棒子,濕濕的,輕輕的,放在爐子裡,點都點不燃!「「老侍郎怎麼樣了?」 book18.org
「當時氣沖牛斗,本想進去要他二人小命,可是後來一想,小妾花朵似的美人猁,天天陪著自已這老不死,當然難受,只怪自己不爭氣,嘆口氣,算啦!」 book18.org
「就這麼了結了麼?」 book18.org
「要這麼了結,也就沒事了偏那老東西又寫了一首打油詩,嚇得兩人要死,我姐妹倆才把他倆救了出來!」 book18.org
「詩怎麼寫的?」 book18.org
「是這樣的:打起烏鴉驚早眠,粉團抱著棉花團;可憐老濕乾柴物,放在爐中點不燃!」 book18.org
「嗯!好!妙!妙不可言!」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