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蕩的鄭揚 book18.org
作者：藍色waitao book18.org
引 子 book18.org
寂靜，那種身處無人區般的極度空曠！ book18.org
雖然有軟底鞋在地板上發出的輕輕摩擦聲，空氣中亦有水蒸汽溢滿的陣陣 「噝、噝」聲，可我顫慄的心靈還是覺得周邊靜得瘮人。 book18.org
雪白，到處都是雪白！雪白的牆壁，雪白的床褥，雪白的人影。我如熱鍋上 的螞蟻，正焦急地在「護士休息室」里亂轉，老婆程虹已被推進產房了…… 此刻，我的心海早已驚濤駭浪，只有一個心念躍出海面，一直在默默地頑強 祈禱：願老婆程虹安然渡過此劫，蒼天保佑母子都平安！ book18.org
還好，有項小可這個妮子做內線！她像個無影人，在產房和護士休息室間來 回穿梭，傳遞著最新戰報，使我不至於如永墮黑暗的盲人。恩，回頭買件羊絨衫 送給她，小妮子這回表現得太讓哥舒坦了。 book18.org
幸運的是，今晚Ｊ省婦幼醫院的「一把刀」傅主任親自給程虹接生。這個老 太婆太厲害了，徒子徒孫一大堆，在國內算得上是頂尖的著名專家了。按說接生 這種小活她是不屑親自動手的，只因為程虹剛進醫院時曾經跟老太婆後面實習過 三個月，嘴甜的程虹很得老太婆的喜愛。預產期臨近，我們夫妻就登門拜訪，程 虹撒嬌地喊著奶奶，央求老太婆給自己接生，沒想到老太婆竟然一口答應了—— 我暗想，這也許是老婆程虹在Ｊ省婦幼醫院工作的最大福利了！ book18.org
傅主任再三邀請我入產房內，親睹孩子的降生。我果斷地拒絕了老太婆的好 意：哎呀，哥實在是怕怕啊！既見不得汩汩的鮮血，更見不得產道的撕裂……只 有老實地躲在隔壁的休息室，像個無頭蒼蠅似的，干著急，瞎打轉。 book18.org
「嗚哇、嗚哇、嗚哇……」二十一點五十五分，我聽到了兒子的初啼。 「姐夫～，是個大胖小子！八斤重……要不是傅主任啊，小虹姐就慘了，非 剖腹產不可……」項小可像個沒重量的蝴蝶，飄到我面前，臉色激動的緋紅。 我的身體雖如木雕泥塑，然而內心卻在翻江倒海：狂喜、擔憂、緊張、責任 ……各種情緒交織，在我心中燃燒，我只能用「焚心」二字來描繪當時的情形… … book18.org
乖巧的項小可發現了我的異樣，忙給我倒來一杯水。一杯普通的開水，侵潤 了我乾澀的嗓子眼，我朝項小可勉強擠了個笑臉，只感覺到虛脫乏力，渾身是那 種被掏空後的迷茫感。 book18.org
心神穩定良久，我才給親人打電話報喜。 book18.org
我先給父母家裡掛了個電話。因為程虹這次預產期的驟然提前，老人們還不 知道，他們的孫子已然來到了這個世界。 book18.org
話筒里一傳來老媽那熟悉的聲音，我竟然按捺不住，眼淚奪眶奔出。我哽咽 地說道：「媽～，程虹生了，是個小子，八斤重……」 book18.org
我只聽到老媽「嚎叫」一聲，然後電話就是一片「嘟、嘟、嘟」的忙音了， 估計二老現在已動身往婦幼醫院趕了。 book18.org
我又向顧靜之母報了喜，並囑咐顧老太太別一個人急著來，明天白天再說。 顧老爺子上周就到美國考察去了，顧靜在電話里告訴我，她也從法國直接轉道去 會合老父，反正兩人都有美國的綠卡，去美國，可謂回家了。 book18.org
程虹被推出來後，我撫摸了一下她濕漉漉的頭髮，真誠地附在她耳畔說道： 「老婆～，辛苦你了……」程虹燦爛地一笑，臉上竟然一片母性的光輝。 book18.org
項小可帶著幾個小護士，忙前忙後的，因為所住是單人病房，幾人又七手八 腳地給程虹擦了身。 book18.org
傅主任將嬰兒親自抱了進來，我的感激話還沒說得出口，我父母已然進來了。 父親到底是老江湖，一看狀況，就知道是著名的傅主任親自給接生的，他拿出了 幾個紅包，一一塞到傅主任和項小可她們手裡，嘴裡開朗地笑道：「這是喜錢啊， 不能拒絕啊！」 book18.org
ＴＭＤ錢這玩意真有魔力，程虹住院期間，那些護士丫頭對程虹就更加盡心 賣力了。 book18.org
兒子誕生的那一夜，我繁雜的心緒似火燒，弄得我坐立不安，是的，哥很開 心，很開心的哥就想肏女人了！ book18.org
可惜俺的親密炮友秋姨去了廣州進貨；心上情人顧靜此刻也許正在紐約喝咖 啡；小丫頭瑩瑩粉花嫩葉的，不堪折枝…… book18.org
午夜，待程虹和兒子沉睡，我託付了項小可幾句，便去了金玉賓館。 book18.org
金玉賓館是本市最頂級的五星級大酒店。民諺就有：住在××，吃在××， 嫖在金玉。 book18.org
那一夜，我爆肏了個東洋和服妞，次日才知道，這是我肏得最昂貴的屄。 一、村婦 book18.org
出了酒店，我看時間已是七點二十，估計孫老大已然眯縫著眼靠在寶馬的後 座上打盹了，我撥了他的電話，告之兒子已誕生，需請幾天假的事宜。孫老大倒 是體恤下情，爽快地開玩笑說：「小子，那你就跟著媳婦一起歇產假吧，不過手 機得給老子保證２４小時暢通！記得擺滿月酒的錢，你這個老叔掏了！」 book18.org
我連連承諾，心裡也確實感激他的厚待。狼吞虎咽地吃了早飯，又給老婆和 項小可她們打包了幾份，這才開車去了婦幼醫院。 book18.org
來到病房，卻見顧老太太摟著程虹，程虹肩膀聳動地抽泣著。「怎麼了？」 我一時六神無主，連忙搶上前去問。 book18.org
顧老太太搖動嘆息道：「小虹奶水不足啊，寶寶餓得直哭啊……」 book18.org
「什麼？餓著我兒子了！」我忽然雷霆大怒，咒罵道：「你掛那兩個破奶子 是幹什麼的？廢物！」說完，把早點一扔，也不安慰暴哭的程虹，掉臉就走出了 病房。 book18.org
「我兒子怎麼能沒奶喝？再好的奶粉也不如人乳啊！還好，現在又有了『奶 媽』、『月嫂』等行當……」我急紅了眼，出了醫院大門，我便開著車四處打聽， 一連跑了本市好幾個家政服務公司，連周邊的城市都尋摸了幾處，大半天下來， 最終也沒覓得合適的奶媽。——哪些被介紹出來的女人，要麼面黃肌瘦，要麼虛 胖嚇人，她們若有個遺傳病什麼的，我豈不害了兒子的一生？ book18.org
「哎～，到哪去尋個能知根知底的哺乳期女人啊？」我對空浩嘆。 book18.org
「我是貓，一隻家居的貓；我是貓，一隻白胖的貓……」這是鬼丫頭瑩瑩在 我手機上輸完自己的號碼後設置的鈴音——這麼「萌」的手機鈴音，我已被辦公 室那幫小子嘲笑多次啦！ book18.org
自從那日「足交」後，瑩瑩不僅親熱地喊我「哥」了，而且經常給我打電話 閒聊，我也樂得聽她清脆天真的話語。 book18.org
我按下了接聽鍵。「哥～，瑩瑩的散文見報啦……」小丫頭激動異常。瑩瑩 喜悅的情緒略微感染了我一些，如同輕風吹過雲霧氤氳的天空。 book18.org
我有一搭，無一搭地說著祝賀的話，汽車已拐上了繞城公路，是的，我想再 到更遠的地方嘗試下。 book18.org
小丫頭不好騙，瑩瑩很快就覺察到了我的敷衍。在她連珠炮般的追問下，我 只得告之了詳情。 book18.org
瑩瑩一陣悅耳的嬌笑，「哥～，你這是『睫在眼前常不見』，楊楊姐正合適 啊！前幾天還說要到醫院去打『回奶針』哩……」小丫頭到底是文藝青年，連這 麼生僻的唐詩也知道。 book18.org
瑩瑩嘴裡的「楊楊姐」我知道，是秋姨二姐的女兒，名字叫鄭楊。因她在村 里干過幾天的會計，秋姨這次為其商場招募「張家軍」，只一個電話，鄭楊見有 機會去大都市開洋葷見世面，立馬扔下嗷嗷待哺的女兒，趿拉著鞋就趕了過來… …我雖未曾見過其本人，秋姨和我閒聊她的故事卻塞滿了兩耳。 book18.org
據秋姨說，鄭揚今年也就２４歲，沒念過幾天的書，上到初中二年級就輟學 回家務農了。在當地，鄭家還算是個大戶，其父更是土霸王的村支書。誰料女大 十八變，成年後的鄭楊雖樣貌不出眾，卻生得一身瓷白的好肉。一次縣裡的副書 記到她們村裡視察工作，在老鄭家歇腳的時候，一眼就瞧上鄭楊了，當日就帶回 縣裡做了兒媳婦。雖然副書記的兒子小時候得過大腦炎，心裡不怎麼夠數，身坯 子也有些弱。但畢竟鄭楊算是攀上了高枝頭。 book18.org
聽了鄭楊的故事，一來我想起了一句諺語：好女總被賴漢騎；二來疑惑初中 文化的鄭楊也能幹得了會計工作？並詰問秋姨。秋姨只狡黠地一笑：管錢的事， 那必須是自家人啊！切，什麼觀念嘛！ book18.org
我對著話筒「啵」地親了一下，「寶貝這回可幫了我大忙了！但願你楊楊姐 的『回奶針』還沒打……」說話間，我已掉轉車頭，向「秋葉五交化商場」駛去。 我心中自忖：秋姨的家鄉好山好水，那地界特別的養人，估計這個叫「鄭楊」 的婦人，八成可為我所用。雖然秋姨現在遠在廣州，可她那個做會計的大嫂子我 是見過的，應該沒問題。 book18.org
來到「秋葉五交化商場」，正好秋姨的大嫂子在，我說了事由。老阿姨熱心 地說道：「楊楊這丫頭根本不適合做會計這個行當，文化不夠先不說，心也粗得 不得了！我也只用她跑跑腿，若能到你家做奶媽，倒是她的福氣了，免得小秋攆 她回Ｂ縣了……」說著話，老阿姨給我遞上了熱茶，「您先坐會，我讓她去稅務 局買發票去了，估計也快回來了……」 book18.org
等了約莫三刻鐘，鄭楊就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 book18.org
鄭楊這個婦人，讓城裡人一眼看去就知道她是農村來的。眼大、嘴大、個子 大、骨骼大、手和腳都大。最大的是屁股，像盤磨一樣，左一下右一下地，走起 來大腿帶不動似的來回扭，不過扭得不難看，倒別有一番質樸的風情哩。 book18.org
看著鄭楊扭來扭去的屁股，我心裡禁不住偷偷地笑了起來：要是相人和相騾 子相馬一樣，她倒是可以賣個好價錢。 book18.org
鄭楊這個娘兒們，是那種第一次見面就能讓人和她單刀直入開玩笑的女人， 就像鄰家粗粗拉拉的大嫂。她十分自來熟地和我攀談起來，聊得最多的是她的女 兒。其實我都知道，她雖然說得是女兒，其實說的是老公，她想說明其老公和別 的男人一樣正常，沒影響傳宗接代。 book18.org
我還不好意思直接開口問她的奶水，老阿姨倒是個實在人，她直截了當地問： 「楊楊～，你的『回奶針』打了沒有？」 book18.org
鄭楊一聽此話題，立馬來了精神頭，她嘴裡嘖嘖稱奇道：「大城市就是好啊， 醫院大夫醫術那叫一個高，一針下去解決問題！」 book18.org
靠，老子白等你這多辰光！我鬱鬱寡歡地站了起來，也沒和她們打招呼，就 出店門而去。 book18.org
一直徘徊到近黃昏，心裡也沒個主意。太可惜了，鄭楊的確是個好人選，瞧 她白白嫩嫩的，奶水一定很養人吧。忽然我靈機一動：既然有「回奶針」回奶， 就一定有「催奶針」下奶啊！我不死心，決計再訪鄭楊，勸她打「催奶針」，以 金錢利誘之。 book18.org
我知道秋姨給她幾個親戚租住房子的地址，當初還是我幫忙找的哩。我估摸 此刻鄭楊已回租住的地方了，索性買了些水果直接將車開了過去。 book18.org
這爿由解困房構成的老式小區，有個極雅的名字，叫做洗墨小區。鄭楊就住 在靠北最後一排的七樓。 book18.org
我爬上七樓都有點氣喘吁吁了，看來，人還是要常鍛鍊啊，現代化的設施用 多了，往往會潛移默化地腐朽你健康的肌體。程虹就有這方面的自覺性，沒懷孕 的時候，她很少乘電梯的，一直以爬樓道為樂事。 book18.org
敲了半天門，才見到鄭楊探出頭來。秋姨到底內外有別，這個一居室的小套， 她只安排了其大嫂子和外甥女。 book18.org
鄭楊忙手忙腳地給我沏來茶，說道：「三姨關照過我們，不要給人隨便開門， 說城裡的壞人多！您別見怪啊，我剛才在『貓眼』里辨認了好一會哩，若不是下 午和您剛見過面，我還不敢開門哩……」我忍受著鄭楊的喋喋不休。隨便聊了幾 句，才知道老阿姨此刻不在，而是去了超市購物。 book18.org
沒有了幫腔的熱心人，只有自己來說服她了！我直奔主題：「你可不可以去 打『催奶針』？只要你做我兒子的奶媽，我們工錢好商量，我翻倍給你，如何？」 鄭楊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大哥～，你以為我的奶子是水龍頭啊，說開就 開，說關就關啊……」說完竟然又正色道：「以前我不懂，沒把這對奶子當回事， 來到城裡後，我才知道，奶子對女人有多麼重要！我這對奶子可好哩，省下豐胸 的錢了……」 book18.org
見我還要出言規勸，鄭楊索性站了起來，三下五除二地扒了上衣，反手解開 胸罩，彈出一對大白奶子來，笑道：「大哥～，您就忍心折騰我這對大奶子嗎？」 靠，沒辦法了，都到這個份上了！我無可奈何地站了起來，告辭而去。 在去婦幼醫院的路上，我很為兒子惋惜：那個劣質的黑色胸罩下，可是一對 豐腴的好奶子啊！ book18.org
進了病房門，只程虹一個人孤零零地靠在床上發愣，兒子在小床上已然恬美 入睡了。 book18.org
程虹也不理我，只冷眼看著我凝視兒子。良久，我直起身，來到床邊，摟住 程虹，道歉道：「好老婆，別生氣了，早晨是我不對，話太沖了……」 book18.org
程虹一把推開我，驕傲地說：「這是破奶子嗎？瞧仔細了！」說著她就撩起 衣襟，坦露出兩隻滾圓的乳房，她用手一擠弄，一道奶線就刺了出來，撒得我滿 臉都是，狼狽不堪。程虹呵呵笑道：「破奶子的滋味如何？」 book18.org
我連忙抹了一下臉，也趕緊笑道，「恩，味道蠻好的……」程虹把我的頭按 到胸間，笑道：「你也喝幾口試試！」為了哄老婆開心，我只得含住乳頭，輕嘬 了幾下。那味道，怪怪的，不似牛奶，這是我成人以來第一次喝人奶啊！ book18.org
有道是天無絕人之路，否極必然泰來！開朗起來的程虹這才告訴了我，忽然 奶水充裕的原因：我兒子又託了傅主任的福！ book18.org
原來，我走後，羞惱的程虹給傅主任打了電話，告之了現狀。老太婆豈是浪 得虛名之輩？下午來到病房，用針灸之法扎了幾個穴道，二小時後，程虹乳房飽 脹，奶水汩汩，剛才還脹的難受，用吸奶器抽出一大碗哩…… book18.org
程虹得理不饒人，笑道：「你老婆的奶子是破奶子嗎？說！」我告饒道： 「不是不是，我老婆是金奶子、金奶子！」 book18.org
夫妻二人笑聲朗朗，伴著兒子有韻律的呼吸。什麼叫天倫之樂？哥告訴你： 這就是啦！ book18.org
二、保姆 book18.org
因為是順產，程虹兩天後就出院回了娘家。我又成了城南和城西間的穿梭機。 程虹到底心疼我，就勸我住下算了。丈母娘卻堅決不允，她是老迷信的一套，說 什麼房子必須得人氣撐著，否則就有不幹凈的東西進來，何況家裡新添了個小人！ 程虹一聽關乎到寶貝兒子，立馬不再堅持了，她體貼地說：「山子～，你沒 必要天天往城南跑，隔幾天一趟也行啊！別累著了，家裡還是請個保姆吧，你整 天湊乎著吃方便麵也不是個長事啊！你自己到保姆市場去挑一個，只要人不邋遢 就可以……」 book18.org
我很感動程虹的話。結婚以來，我多次要請個保姆料理家政，程虹死活不答 應，她冠冕堂皇的理由是，不想被外人打破二人世界。其實我知道，她有點潔癖， 除了我，一般人她都嫌骯髒。 book18.org
見到久盼的聖旨，我很高興，怕程虹一時激動而反悔，嘴裡胡謅道：「同事 正好給我推薦了一個，我現在就聯繫……」說著，我掏出了手機，準備打給瑩瑩， 藉以遮掩。 book18.org
程虹大度地說：「別電話聯繫啊，找保姆這事，必須見到本人，你還是親自 去一趟吧……」 book18.org
我也怕聽岳父的政治課，乘他到書房看報紙的間隙，我就溜之大吉了。 出得門來，還未行至車庫大門口，口袋裡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因為開車 的緣故，我把簡訊的提示音調為震動啦。 book18.org
我拿出手機一看，是「張副市長」的簡訊，內心不禁莞爾——是秋姨的簡訊 啦！你若問我為何把秋姨寫成張副市長哩？這還源自一個網絡笑話： book18.org
某領導把小三的電話在手機里設為「市長」，每次小三來電話，老婆都說： 「快！市長來電話了！」。領導接完電話後，就淡定地對老婆說：「市長叫我去 一趟。」臨出門，老婆還在後面叮囑他：「好好乾啊！」 book18.org
秋姨的簡訊極簡單，就三個字：回來啦。我思忖，正好本市最大的保姆市場 就在芒果大道左近，乾脆先瞧瞧秋姨去，話說也有大半個月沒見面了，還挺想她 的哩。 book18.org
半小時後，我來到了秋葉五交化商場。秋姨畢竟長期在家鄉從事「小買賣」， 雖無大的從商經驗，但對顧客的心理把握得還是比較準的。經過幾個月的經營， 再加上哥們耗子的明幫暗幫，現在秋葉五交化商場的生意已走上正軌。不僅擁有 了固定的供貨商，而且人氣也有紅火興旺之勢。 book18.org
秋姨還是有大眼光的人，在耗子的穿針引線下，花大價錢打通了規劃局的路 子，在秋葉五交化商場的西北角又擴出去兩大間，一間做會客室，另一間則做了 她的辦公室。在我多次強調「生意人的面子就是商機」後，秋姨又「大放血」地 進行了裝潢。現在她的辦公室已今非昔比，完全鳥槍換炮上了檔次：不僅裡面的 家具是一水的紅木，而且沙發也是真皮的，整個辦公室富貴氣勢彰露。 book18.org
為了營造文化氛圍，我又送了一個本市著名書法家婁意生的條幅給她。這個 寫有「難得糊塗」的條幅往牆上一掛，嘿，你還別說，立馬就昭示出主人的不凡 胸襟來。 book18.org
臨近秋姨的辦公室，我就聽到女人「嗚嗚」的哭泣聲。「這是怎麼回事？」 我心中驚詫，推門一看，只見鄭楊跪在秋姨的腳下，雙手抱住她的雙腿，嘴裡一 邊哀號，一邊夾雜不清地說著北方Ｂ縣的方言。 book18.org
看見我進來，鄭楊仿佛看見了救星般，她膝行至我腳下，抽泣道：「老爺！ 救救我吧，三姨要趕我回老家哩——」 book18.org
乍被一個陌生的成年人認真地叫「老爺」，使我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雖然 我知道，秋姨的家鄉地處偏僻，民風古樸，當地把極為尊貴的成年男子稱作「老 爺」，就是一種古風的傳承。 book18.org
我不知如何應對為妥當，向秋姨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book18.org
秋姨嘆息道：「山子～，我真不該自以為是的！楊楊在村裡記個呆帳還勉強 湊乎，在我這裡根本派不上用場！這裡的會計崗位是要有會計證才能上崗的，稅 務局都來查幾次了，我總不能次次都塞錢吧！」 book18.org
我知道秋姨說得在理，沒辦法斡旋此事，就對鄭楊說道：「秋姨說得是事實！ 對你而言，會計證是很難考的，還是回家鄉吧……」 book18.org
鄭楊眼裡閃過一絲絕望，接著又跳躍出希望的光芒，她哽咽著說：「老爺上 回來不是要尋個奶媽嗎？我可以再打『催奶針』啊……」 book18.org
我呵呵一笑，「不用打了，我媳婦的奶水來了……」看她哭得梨花帶雨，著 實可憐，我隱測之心大動，便婉轉地說：「你願意從事家政嗎？」 book18.org
鄭楊疑惑地抬起頭，可能她不懂「家政」二字的含義。不待我解釋，秋姨急 色道：「絕對不可以！不准楊楊到你家去，更不能給你做老媽子……」 book18.org
一聽「老媽子」三字，鄭楊這下明白「家政」的意思了，她毅然地說：「只 要不趕我回老家，我願意去老爺家！老爺你放心，奴婢雖沒啥墨水，卻能燒一手 好菜！奴婢一定盡心盡力伺候好您……」說完，又「嗚嗚」地哭了起來。 book18.org
鄭楊畢竟是知根知底，論起來，也算半個自家人，倒是個合適的保姆人選， 我向秋姨投去了肯定的目光。 book18.org
秋姨輕嘆了一聲，「那就去吧！楊楊你可得伺候好了老爺，老爺對我們張家 可是有大恩的……」 book18.org
鄭楊眼中淚水汩汩，臉上卻洋溢出笑容，她唯唯諾諾地答道：「三姨放心， 楊楊一定將老爺伺候得舒坦了……」鄭楊的神情是那種得脫浩劫的輕鬆。 book18.org
我也笑道：「沒什麼難的，只要能燒飯就好了……」說著我拉起了依然跪著 的鄭楊，「到我家後，你自己住個單間。你先回去準備準備吧，把自己的東西收 拾全了，我明天下午三點左右，去洗墨小區接你……」 book18.org
鄭楊千恩萬謝地扭著肥臀走了出去。我扭頭一看，秋姨正用一種哀怨的目光 凝視著我，令我不禁渾身發毛。 book18.org
我不喜歡和秋姨有這種氛圍，遂鎖死了辦公室的大門，然後往沙發上一仰， 笑道：「大奶子～，過來給鋼炮摸摸，長大了沒？」秋姨溫順地挨著我坐了下來， 我則熟門熟路地伸手鑽入衣襟，揉摸起大乳來。 book18.org
秋姨幽怨道：「要不是為了我的鋼炮能每天吃上熱湯熱水，把身子養的壯壯 的，我才不會把楊楊放給你哩……」我不解其意，忙俗氣地說：「大奶子——， 你放心！我們一碼歸一碼，工錢我會照付得……」 book18.org
秋姨見我不解風情，才直接說出心中的擔心來：「不是工錢啦！我看楊楊這 妮子眼珠活泛，我都知道她是個『肉墊子』！」秋姨家鄉把會在床上伺候男人的 女人，叫做「肉墊子」。 book18.org
靠，這預防針打得！我就一定會把她搬到床上去？大奶子呀，你也不能這麼 恭維哥吧！ book18.org
秋姨此刻眼睛發紅，哽咽道：「鋼炮～，我做夢都害怕你會不理我！哎～， 你遲早會厭倦我的！我畢竟是個沒多少水的老屄啊……」 book18.org
這時的語言是蒼白的，我把秋姨從沙發上拽了起來，伸手解了其褲，用手在 玉門上摩挲良久，待到ＪＪ有了硬度，直接插了進去，我沒有激烈的抽插動作， 只是溫柔地摟住秋姨寬厚的肩胛骨，開始親吻起她來……是的，秋姨的話語觸動 了我的心靈，讓我有了愛的感覺。 book18.org
秋姨渾身輕顫，這可是我們第一次接吻啊！她當然知道此吻所蘊涵的內容了 ……人的確是有感情的動物，秋姨這一次水兒下得特別多，我也不刻意去控制， 高檔全速，僅十分鐘，就在漫天的海浪中迷失了方向…… book18.org
次日下午，我依約來到洗墨小區，打算接鄭楊回家。 book18.org
這回沒再爬七樓，因為鄭楊早已站在樓下等我，冬日的寒風裡，鄭楊臉兒被 吹得紅撲撲的，她的腳下放了三個碩大無比的花格尼龍袋，像個準備回娘家的農 村小媳婦。也許Ｈ省Ｂ縣的山水養人吧，從那裡出來的女子，有一個共同特點： 皮膚白皙。 book18.org
到底是村婦啊，鄭楊不懂得起碼的穿戴搭配，一雙老舊式樣的平底布鞋，還 穿著到腳脖子處的白襪子，誰看了都恨不得把那截襪靿給她扒拉下來。 book18.org
這三大包夠沉的，看來她已把全部家當都帶上了！不用我幫忙，鄭楊麻利地 將三個大尼龍袋就扔進了後備箱。 book18.org
車駛出去沒十分鐘，我就聽到蜷曲在后座的鄭楊大叫一聲，我不知狀況，趕 緊踩住剎車，回頭一看，只見鄭楊臉色蒼白，雙手捂耳，嘴裡直喘粗氣…… 「不像是暈車啊！她這是做什麼怪？」我不耐煩地問：「怎麼啦？」 book18.org
「老爺～，能把那個亂鬨哄的聲音給關上嗎？我聽著心裡發慌……」鄭楊哆 嗦著嘴唇，囁嚅地乞求道。 book18.org
靠，什麼品位！這首饒富Ｒ& Ｂ曲風的Ａｌｌｒｉｓｅ，可是英國著名Ｂｌ ｕｅ組合的代表作，地道的美式黑人旋律、多切分音的強勁節奏，是哥的最愛啊！ 竟然被這個村婦說成是「亂鬨哄的聲音」，無奈加無語的我關上了ＤＶＤ。 你還別說，真應了那句俗話，「寸有所長，尺有所短。」鄭楊竟然有一手烹 飪的好手藝，她弄得菜，色香味俱全，比正規的菜館也不遑多讓。 book18.org
美美地吃完晚飯，我和鄭楊坐在客廳里閒聊著家常。 book18.org
鄭楊向我訴苦道，她婆婆不通情理，自己從小還不是一樣從農村出來的，卻 看不起農村人，常常對她橫挑鼻子豎挑眼的看不慣。公公沒原則，除了色迷迷地 暗瞅她外，啥事都和稀泥。兩個小姑子簡直就不講一點的道理，常常無事生非地 指責她，可惜丈夫腦袋不靈光，啥忙也幫不上，只在一旁吃吃地笑…… book18.org
我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扭頭卻看到鄭楊將雙腿翹在沙發扶手上，順著其肥 大的睡褲望去，可以一直看到大腿的根部。一條碎花布的三角褲衩，襠處只有極 窄的一條，白花花的一堆肉刺激得讓人睜不開眼。我的性趣頓時被這個村婦引動 了起來。 book18.org
對鄭楊這個粗俗的村婦，哥可沒耐心使用前輩西門大官人的「十條挨光計」， 我不禁想起上次在夜店看得「甩奶舞」來，遂用影視里富家少爺的口吻，直截了 當地說：「楊楊～，你的那對大奶子真漂亮啊，甩幾下給老爺看看……」為了套 近乎，我也親昵地叫鄭楊為「楊楊」了。是啊，她畢竟是個有思想和感情的成人， 也不能一點都不「下料」吧。 book18.org
鄭楊聽聞我稱呼她為「楊楊」，臉上明顯浮動著意外和激動，她麻利地扒了 上衣，一邊有力地甩動著雙乳，一邊驕傲地笑道：「老爺喜歡奴婢的這對大奶子？ 奴婢也最得意這對大奶子了……」 book18.org
俗話說得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坦露出白皙肉體的鄭楊，還是有 相當媚惑力的，還真不能被她傻不拉幾的外表所蒙蔽！由此，哥也不禁感嘆，一 個女人不管美醜，若是有足夠的金錢支撐，都能打造成床上的尤物！是的，現代 科技的日新月異，不僅使男人可以變性，做出可以交合的人造陰道來；而且各類 成人「娃娃」也越來越人性化。哥相信，用不了幾年，男人就可以買個與真人無 異的「人造女人」，回家去夜夜春宵啦。 book18.org
雖是近年末的的寒冬，因為室內有中央空調，溫度也與春秋季無異。鄭楊也 不再穿上衣，裸著上身和我繼續家常。她嬌媚道：「老爺～，奴婢不僅伺候您吃 喝，而且也能服侍您洗澡，還可以任您肏……」 book18.org
經過一晚上的聊天，我已然得知，鄭楊對男女情事看得極開，更沒把自己這 身白肉當做什麼寶。她之所以怕回北方的Ｂ縣老家，其實是在躲避公公的性騷擾。 她那個做縣委副書記的公公精力充沛，要不是她機靈，早就被玩弄無數次了。 在鄭楊的家鄉，男女偷情被當做茶餘飯後的笑話，而亂倫則是萬夫所指的 「惡行」了！更流傳著一個民諺：亂倫下賤人，來世不為人。鄭楊篤信這個民諺， 她不想既給公公糟蹋了身子，下世又變成豬狗牛羊。 book18.org
那對大白奶子早已蕩漾起了我的情慾。我帶鄭楊來到浴室，耐心地教授她各 個閥門的用法，然後就把浴缸里的水放滿，赤身跨了進去，享受起熱水的滋潤來。 鄭楊早已一絲不掛地坦露出一身白肉，她很知禮地站立在浴缸旁，用毛巾搓 揉著我的全身，我則逗弄著她的大白奶子。看她搓揉得分外小心，仿佛不敢使力 似的，我從浴缸里站立起來，笑道：「楊楊～，我教教你怎麼伺候人……」說著， 就幫她渾身搽起浴液來。 book18.org
只搽了片刻工夫，我就感受到了鄭楊呼吸明顯的加粗，她緋紅著臉，阻止著 我在她全身漫遊的雙手，撈住我的雙手往她懷裡塞，一對巨乳就顫巍巍地落到了 手心裡。除了更加的灼熱外，卻是我未曾感受過的極度柔軟。我當然知道，這對 大奶子就是鄭楊的性敏感點。 book18.org
這對大奶子也是不俗，我只揉摸了盞茶工夫，小弟弟已然迅速地進入戰鬥炮 位。甚至我的小腹也隱隱絞疼起來，仿佛是在夢裡，憋足了一泡尿，卻遲遲找不 到廁所。 book18.org
我伸手一探玉門，泥濘滋積。我就勢一挺，小弟弟已然沒根鑽了進去，裡面 的濕滑讓我有了新一次的體驗。我全速衝擊，不留一絲的退路和空間，鄭楊嗷嗷 啊、嗷嗷啊地叫著，她的雙手後撐，只拚命地挺動小腹來迎合我的一輪比一輪強 烈的撞擊……十分鐘不到，我終於為那泡尿找到了一個寬大的廁所。那一瞬間竟 然讓我出乎意料地受用，這屄肏得，真ＴＭＤ快哉！ book18.org
鄭楊像堆泥似地癱在那裡，咂嘴弄舌道：「老爺才是男人啊！奴婢第一次被 肏得這麼痛快……」說完，又「嗚嗚」地大哭起來，嘴裡方言一串串。我沒全懂， 猜測是女人慣常的「怨自己命苦」吧。 book18.org
既然和鄭楊有了魚水之歡，我對她也就有了幾分愛惜。我令她不要再「老爺」、 「奴婢」地稱呼了，喊我「山子哥」自稱「楊楊」即可。鄭楊頭搖得撥浪鼓般， 在我的堅持下，她才答應自稱「楊楊」，而「老爺」二字則堅決不改口。我也沒 奈何，只得隨她了。 book18.org
我叫鄭楊晚上和我一起睡在主臥的大床上，她這回態度極其堅決地否定了。 她說：「我生來是個賤命！老爺能收留我，楊楊已是感恩不盡！今夜老爺又讓楊 楊嘗到了做女人的樂趣，我都無法報答老爺了！能做您的老媽子，是楊楊的福氣！ 我也不要什麼工錢，只要能給口飯吃，給個地方睡覺，楊楊就很知足啦……」 這番真情告白，我聽得蠻感動的。可能鄭楊自小處在男尊女卑的環境里吧， 要改變她的思想觀念，絕非一朝一夕之功。反正相處時日還長著哩，慢慢地調教 她吧。我喜歡有個性的女人，哥胯下的女人必須有自信心。 book18.org
自此，鄭楊不僅是給我燒菜洗衣的保姆，也成了我的床上日用品。 book18.org
三、蕩婦 book18.org
三天後的星期日，我帶鄭楊去了一趟城南的碧雲山莊，讓鄭楊和老婆程虹見 了面。 book18.org
程虹看見年輕又有水色的鄭楊，臉上表情明顯不快，她什麼也沒說，只找了 個藉口，把鄭楊留了下來，說十天後就還給我。 book18.org
我知道，女人的第六感是相當厲害的，也不辨言，晚飯後，一人駕車回了城 西。 book18.org
幾天後再去碧雲山莊，已是藍藍的天空白雲飄了。不僅程虹臉上已沒有了陰 霾，代之的是喜笑顏開；而且鄭楊更是烏鴉變鳳凰：一頭雜亂的黑色垂肩短髮已 焗成了板栗色，那雙平底布鞋也沒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雙錚亮的黑色高跟鞋。 這種變化是不宜開口求證的，聰明的做法是自己觀察尋找答案。一天下來， 我就發現了緣由：鄭楊不僅對程虹家人，嘴巴甜蜜，而且人很勤快，不惜力氣， 眼裡又出活兒，看見什麼只管埋著頭干。雖然是農村出來的，可到底是村支書家 的千金，比較知道規矩。這才幾天的工夫，她就博得了程虹全家的喜愛。「話匣 子」鄭楊也和程虹好的似姐妹。 book18.org
時髦起來的鄭楊，幾乎脫盡了鄉土氣息。我也極其感嘆女人被環境薰陶的能 力。是啊，男人駕馭自己的女人，一定不能讓她開眼界，還是讓她處在「愚昧」 狀態比較好。這可是有血的教訓的老爸的至理名言。 book18.org
記得老爸一次酒後，就和我聊起一件他後悔終生的事情：老爸和村裡一個姑 娘青梅竹馬，那時的年輕人都比較循規蹈矩，戀愛也不外乎是散散步、看場電影、 到小館子裡吃碗面、買幾隻橘子蘋果到荒僻之處偷偷分享，最過分的也不過是拉 拉手，或者赤紅著臉親個嘴就急忙跑開去了。 book18.org
兩人共同參加高考後，老爸只考上了一個普通大專，而這個姑娘卻落榜了。 當年考大學可是百萬大軍過獨木橋，一朝跨進大學門，就是實實在在的鯉魚跳龍 門！不僅戶口遷移，而且畢業後有個鐵飯碗。 book18.org
這位姑娘不僅三天兩頭地情書訴說衷腸，而且還遠去校區親探，可謂情深意 濃。在老爸的鼓勵下，姑娘復讀了，可能是愛情的力量吧，次年姑娘就考上了一 家著名的醫學院。老爸還沒來得及慶賀，僅開學一個月，他就收到了這位姑娘的 絕交信，理由很簡單：大專配不上本科！ book18.org
老爸腸子都悔青了：幹嘛寫這麼多鼓勵的信？幹嘛寄那麼多複習資料？幹嘛 渲染大學生五彩斑斕的生活？如果她依然呆在小地方，做崇拜我的妻子，這輩子 我該是多麼幸福啊！ book18.org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月，我也不催要鄭楊。其間，閒了就去狀元巷找秋姨溫存 一夜，懶得動彈就在網上和人對弈，日子過得也算逍遙自在。 book18.org
當我再次跨進碧雲山莊的大門時，明顯感到了氣氛的壓抑。程虹支開鄭楊， 朝我不屑地冷笑道：「難怪我給你買得『充氣娃娃』被你扔在了一邊，敢情真有 一個供你出火的老女人啊！」說完就傷心地哭了起來。 book18.org
我一怔，暗嘆「天下沒有不漏風的牆」，估計和秋姨尋歡的場面被鄭楊這個 大嘴瞧見了。心裡雖然氣惱這個村婦，卻也了解程虹的脾氣：掩飾更壞！ book18.org
我淡定地說：「上次你回家，我不是交代了嘛，她只是個出火的器皿罷了， 又沒有感情的……」 book18.org
程虹依然在哭，好在我摟她的肩頭時，她沒拒絕。這下我心裡有數了，程虹 沒動真怒，否則她是不會任我摟抱的，這是結婚以來我積累下的經驗。現在她的 哭泣，只是作為一個妻子感到屈辱而已。 book18.org
我柔聲哄道：「好老婆，你不能哭啊，兒子還要喝你的奶水啊！書上說，動 氣的女人，奶水質量不好……」 book18.org
果然是母子連心，程虹停止了哭泣，只皺著眉半天不語。良久她才同情般地 說：「老女人的屄兒雖不鮮嫩，男人用起來到底比『充氣娃娃』舒坦……只是長 期肏老屄，你身子會虧的……祖國傳統醫學就說過，不宜交合的幾類女人，老女 人就是其一……」 book18.org
「你又不可能一直是產褥期，俺們的幸福長又長哩……」我刻意哄著程虹。 又和她說了單位的幾件趣事。程虹臉色才徹底地緩和了下來，她大度地說，「你 今天就把鄭楊領回去吧！她是個沒心機的女人，你若想肏女人，就肏她好了，她 畢竟年輕，我已和她說好了……」我真奇怪程虹怎麼如此大度，不信地問：「老 婆說得是真的嗎？」 book18.org
程虹悠悠一嘆，竟然說了句很哲理的話：「堵不如疏！」她說，鄭楊這樣的 女人才是真正的「器皿」，她沒有能力和野心拆散別人的家庭。 book18.org
夫妻二人又閒聊了半天，晚飯後，我帶走了渾身哆嗦的鄭楊。 book18.org
回到城西的小高層，一進門，鄭楊就給我跪了下來，她哭道：「太太待我很 厚道，我才告訴了老爺和三姨的事情！楊楊任老爺打罵……」 book18.org
我逼視著鄭楊，惡狠狠地罵道：「再嘴賤！老子連你下面那張嘴也撕了……」 這次我真得出離憤怒：雖然我不愛程虹，可她畢竟是我兒子的親娘啊，我見不得 她的慟哭！ book18.org
鄭楊抬手給自己一個嘴巴，「多嘴的賤屄！」她膝挪到我跟前，「老爺～， 你就別再生氣啦！楊楊這就懲罰這張欠肏的嘴……」 book18.org
鄭楊一口一個「老爺」叫著，令我的心也慢慢由緊到松，似被暖陽照耀的堅 冰，開始了逐漸的融化。 book18.org
雖然我生在男女平等的當代，可以這麼說，被下人尊敬的感覺真ＴＭＤ的舒 坦！要是生在民國以前，我估計老子最大的理想，就是做個地主老爺了！——人 的觀念是隨環境幻化的，不以人的志趣相干。記得幾年前，媒體討論過著名歌劇 《白毛女》中的「喜兒」該不該嫁給「黃世仁」的話題。許多當代的女大學生都 毅然地罵「喜兒」是傻Ｂ：放著吃香喝辣的姨太太不做，跟著窮鬼「大春」有什 麼鬧頭？…… book18.org
其實，鄭楊心裡自有她的小九九。她知道得罪我，不僅好吃好喝的保姆做不 成了，而且多數會被她三姨趕她回老家去。 book18.org
鄭楊先褪了上衣，然後反手解了胸罩，讓那對大白奶子跳了出來，最後才伸 手熟練地解開我的褲子，將ＪＪ在掌心裡輕揉了一會，便伸舌舔了起來…… 我恨極了鄭楊那張沒有秘密可守的嘴，那允許她如此的「清風細雨」！我抓 住她的頭髮，雙臂有力，猛地把她的頭使勁地按了下去，只幾個來回，鄭楊就 「咯咯」地作嘔起來，我才不管她的感覺！ＴＭＤ，這村婦天生媚骨，只適應了 一會，就自如起來，吞吐得不僅津津有味，而且韻律感十足，令我暢快不已。我 的腳底下，也失了根一樣沒有了一點氣力。 book18.org
我拽起鄭楊，把她拎到主臥，自己仰躺著，任她繼續賣力的舔吞。良久，我 撈起那對大白奶子搓揉起來……鄭楊臉憋得紫脹，喘著粗氣道：「老爺～，別再 捏了，楊楊受不了！我上午才來得『大姨媽』，現在量正大，可不敢讓老爺肏… …」在她「肏」字方言音中，我早已不顧一切地把她按住，三下兩下就剝下了女 人的內褲，我像是懷著滿腔的仇恨似的，卻又表現出無與倫比的熱切，沾著血就 把ＪＪ強力地頂了進去。 book18.org
鄭楊沒敢反抗，她被我的兇狠給唬住了，除了嗷嗷的呻吟外，溫順得像只小 綿羊。 book18.org
每一次的進出，我都傾全力，我要用男人的手段去懲罰這個多嘴的女人，去 征服這個被壓在身下的女人。 book18.org
也許是第一次帶血工作，我到底有些顧忌，思想里總有一絲的不爽揮之不去， 我乾脆把鄭楊給翻了過來，讓她跪趴著，我百無禁忌地摘了她的後庭花。 book18.org
這村婦的後庭花極其美妙，特別的柔軟，伸縮自如，且能產生類似淫液的無 色透明液體，此「菊」是否為「名器」，尚待進一步觀察和考證。 book18.org
鄭楊先是如被動挨打的睡蓮，十分鐘後，睡蓮就變成了雄獅，不僅迎合到位， 而且呻吟聲越來越大，嗓音已喊至嘶啞，最後竟然全身戰慄地和我一起衝到了頂 峰…… book18.org
男人和什麼樣的女人做愛最爽？我的感觸就是，當你把胯下女子不當人看待 時，肏起女人來最爽！那是一個男人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放鬆！！ book18.org
我忽然想起一個流行很久遠的網絡經典——一女子道：「一百塊，俺不是你 想像的那種人；兩百塊，俺今晚是你的人；三百塊，你今晚別把俺當人；四百塊， 今晚你到底來幾個人？五百塊，不管你來的是不是人！」 book18.org
是的，哥對男女之間的交媾，一直有個很大的誤區，長期以來，一直以為男 女若無感情而交合則無異於畜生的交配；其實，經過了秋姨和鄭楊這兩道野味， 哥才揭開了交媾的真相：男人只有把胯下的女人視為豬狗，才能在交媾中有登堂 入室的極樂享受。 book18.org
自此，在家裡，只要我一有慾念，我就沒有一次放過鄭楊，「紅燈」也照闖 不誤。當然，雖把鄭楊當做物品使用，但她到底是個活生生的人，肏爽了，我也 會經常送些小禮物給她，她就特別喜愛我送的蕾絲。 book18.org
而鄭楊也愈加開放起來，知道我喜愛她那對大白奶子，她索性在家連上衣也 不穿了。那對晃蕩的大奶子幾乎讓我夜夜春宵。女人的潛力是嚇人的，經過我的 不斷開發，一般的交合已無法讓她高潮了，只有一邊被爆菊，她一邊自摳，才能 聽到她「嗚嗚啊啊」抵達高潮時的呻吟。 book18.org
本月２９日，是哥們耗子三十歲生日大慶的壽宴，耗子沒敢聲張，只在北郊 的度假村訂了酒席，只通知了交心的朋友。這廝交心的朋友也能開六桌啊！ 因為替這廝擋酒，席散後，我已處在天旋地轉的狀態，我謝絕了耗子留宿的 提議，指點著酒店小弟將車開回了城西的家。進屋後，卻沒見鄭楊像往常一樣蜷 在沙發上看電視，這村婦這會能去哪？ book18.org
我忽然聽到廚房裡傳出一陣陣我熟悉的呻吟聲，晃悠著走過去，推開門一看， 好嘛，這位大姐敢情在「自娛自樂」哩。 book18.org
鄭楊看見我，明顯一愣，她估計今晚我是不會回來的。她大咧咧地收拾好家 伙，將暈頭轉向的我扶進主臥，又忙著給我打水凈身。 book18.org
完畢後，鄭楊破例沒有回她的房間，只蜷縮在我的腳頭歇息。 book18.org
我昏昏然進入了夢鄉。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一陣尿意憋醒，我身子剛動，就見鄭楊開了床頭燈爬了 過來。 book18.org
「老爺～，你要做什麼？」鄭楊仰著一張諂媚的肉臉，極盡地咧著嘴問。 「起開！老爺要去方便……」這文白相間的話，顯得不倫不類，我自己都想 笑。 book18.org
「老爺～，若是尿尿，那就撒在楊楊的嘴巴里吧……」鄭楊很虔誠地說，沒 有一點兒的矯揉造作。 book18.org
「肉盂啊？」我心裡一哆嗦：哥還不至於變態到這個地步吧！ book18.org
「肉盂」這個詞彙，我還是在一本清代的筆記小說里認識的：當時一些達官 貴人生活糜爛，除了一幫丫鬟婆子伺候外，床榻前總豢養幾個二八少女，用來夜 間吐痰和撒尿…… book18.org
雖然哥有「淫靡」一把的機會，但還是淡定地去了衛生間。冷雨叩窗，綿綿 的，仿佛少女思春的哀愁。 book18.org
回到席夢思雙人大床上時，鄭楊已經重新鋪好了被褥，她毅然堅持睡在我的 腳頭。見我躺下，她敏捷地將我的雙腳攬入豐滿溫暖的懷裡。 book18.org
哇靠，絕對的享受啊！踏著鄭楊綿軟的大乳，我感受到了人上人的驕奢安逸。 是啊，富貴是人類追求和保護的共同目標。你想啊，為什麼魏晉南北朝時期 的「九品中正制」制度能存在了四百年之久？為什麼女真族（今滿族）建立起來 的大清國能統治中原２６８年？為什麼至今都在強調「兩極分化」的問題？這都 是有話語權的統治者和貴族階層共同維護其「富貴」的結果！ book18.org
正胡思亂想間，床頭柜上的手機大唱起來：我是一匹來自北方的狼……我不 用看屏顯也知道是「發小」耗子。我看了下腕錶，已經２３點１０分，按常規， 耗子此刻早該進入溫柔鄉了，怎麼會打電話過來？ book18.org
扔掉「老爺夢」的意淫，我起身來到了陽台上。夜色是青灰色的，雨在青灰 色的夜空里緊一陣慢一陣。 book18.org
一種不祥的預感慢慢地爬上了心頭，如魔鬼那無形的長舌在舔舐我的心靈。 我呼出一口長氣，笨拙地按下了接聽鍵……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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