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慄的情人 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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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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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女孩注意不了那麼多,互相看了一眼,象被對方的目光電到了一樣,又閃開了,生怕自己的心思被對方猜到。阿寶說:「我們也要有賞有罰才行,乖的,聽話的可以先舒服舒服,是不是。」小妖聽了連聲道,「有道理。」 book18.org

  小儀和雅琪聽了,不由得爭先恐後地說,「請阿寶和小妖大人允許淫賤的母狗,雅琪,小儀撒尿。」人真是很奇怪的動物,剛才她們還剛烈地奮掙著,小儀還可笑地想要給少言守身。一旦突破了心理的防線,就一點羞恥心都沒有了。 book18.org

  「當然可以。」還沒等女孩子們反應過來。阿寶象機器貓一樣從身後拿出一個畫冊,打開第一頁,是一張金髮美女跪在地上,側抬著右腳在撒尿,「你們照著這個姿勢,把腿抬起來,聽我的命令,我說『一』的時候你們開始撒尿,數到三你們就要停止,誰要是停不下來,兩個人就都要吃鞭子。」 book18.org

  兩個人跪好,聽阿寶的命令,抬高右腳。 book18.org

  「蠢豬,再高一點。」小儀的背上毫不留情地挨了小妖一鞭子。 book18.org

  小儀痛的發抖,卻也只能將腿抬高。 book18.org

  「一……」 book18.org

  女駭們歡快地放著尿,所有的羞恥都忘記了,只有放鬆的愉悅。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三!」 book18.org

  「啊!」雅琪勉強停住,還是漏了幾滴。小儀根本就忘記了命令。 book18.org

  皮鞭象雨點一樣在落在兩個人的身上。兩個人立刻收縮肌肉,伏在地上不住嘴地求饒。 book18.org

  阿寶又讓她們喝了一盆水,繼續練習。 book18.org

  等她們熟悉了這個動作,阿寶就將畫冊翻到下了一頁,讓她們練習下一個姿勢。   兩個小時後,黃鶯被帶到別墅後面,草坪上已經搭起了遮陽棚,少言同卓小姐正在下面乘涼。兩個人舒服地躺在躺椅上,雙腳搭在前面跪著的兩個奴隸的背上,當黃鶯注意到其中還有男奴的時候,眼睛尷尬的不知道看那裡才好。 book18.org

  「黃小姐,手術準備的怎麼樣?有什麼問題嗎?」卓小姐依舊帶著寬寬的太陽鏡,一身米色的休閒裝。 book18.org

  「沒什麼問題,只是我需要一些器械和藥品,我已經列好了清單。」黃鶯將清單交給卓小姐。 book18.org

  卓小姐看了看說:「麻醉劑就不用了。」然後遞給手下,讓他們去準備了。   黃鶯張了幾次嘴,說出來卻是「那我回去了。」 book18.org

  卓小姐看了看她,溫和地笑了笑,拍了拍她和少言之間的椅子,黃鶯如坐針氈地坐在他們中間。就在黃鶯無法自處的時候,小妖跟阿寶牽著小儀和雅琪向他們走來。應該說,小妖跟阿寶是走來,小儀和雅琪則是光著身子爬來。兩個人的屁股里還裝飾著漂亮的白絨球,隨著她們臀部的扭動搖擺著。 book18.org

  到了少言和卓小姐的面前,小儀和雅琪雙腿劈開跪著,雙手抬起成爪狀。齊聲到,「母狗小儀,雅琪見過卓小姐,少言少爺。」黃鶯看著她們手上的鞭痕,想來為了這句話吃了不少苦頭。 book18.org

  「練得怎麼樣了?」 book18.org

  「太慢了,少言,兩個多鐘頭才會兩個動作,協調得也不好。」 book18.org

  「抓緊吧,沒多長時間了。二哥那裡也有兩個母狗在練呢。」 book18.org

  「你們兩個母狗聽著,好好把剛才練習的給少爺看看,有半點差池,哼!」阿寶和小妖各自抖了抖鞭子。 book18.org

  小儀和雅琪並排跪好。 book18.org

  「第一個動作。」 book18.org

  兩個女孩連忙高高地抬起右腳。 book18.org

  「等一下。」少言站起來,從身邊的箱子裡挑了幾個乳夾,將粉紅的夾在小儀的乳頭和陰蒂上,嫩綠的夾在雅琪的乳頭和陰蒂上。來之前兩個女孩又被逼喝了不少水,陰蒂和乳頭都因為緊張腫脹著,此時夾上乳夾,鑽心的疼痛讓她們的身體顫抖著,卻不敢放下雙腿。 book18.org

  「一,」女孩的小臉因為羞澀紅撲撲的,但對鞭打的恐懼是她們以前所未有的認真態度去地撒尿。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再高一點。」 book18.org

  「讓你尿高點,撅屁股幹什麼。」皮鞭毫不留情地打在她們的身上。 book18.org

  「三。」女孩馬上停止。 book18.org

  「下一個動作。」女孩齊齊地將腿向後伸,翹的高高的。 book18.org

  「一,」女孩又開始努力地撒尿。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三。」女孩又馬上停止。 book18.org

  如此反覆。直到沒尿為止。 book18.org

  「那個母狗為什麼穿這雙鞋?」卓小姐突然問道。 book18.org

  「她不老實,想逃跑還踢人。」 book18.org

  「是嗎,得罰。你有什麼好主意。」少言轉向卓小姐。 book18.org

  「明天她們就要開苞了,我不想讓她們受傷。」卓小姐有些為難。 book18.org

  「你有什麼辦法?」少言定定地望著黃鶯。 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黃鶯結結巴巴地說。 book18.org

  「這裡只有兩種人,一種是虐待別人的,一種是被人虐待的。」少言饒有意味地暗示道。 book18.org

  卓小姐聽了咯咯笑道,「看來我也得說個主意了。去拿釘板。」 book18.org

  小儀聽了,不安地扭動著身軀。 book18.org

  不一會有人抬來三米見方的鐵板,一面全是釘子般的突起,雖然沒有釘子那麼尖利,但也不能久站。只見所有地上跪的奴隸都站起來圍著釘板,阿寶將小儀的鞋子脫掉收好,猛地將小儀推到釘板上。釘板雖不傷人踩踏上去,卻是鑽心的疼痛。小儀在釘板上四處奔跑想要逃脫。無奈四處都有人將她推回,美麗的花園裡迴蕩著小儀的尖叫和哭喊。 book18.org

  「把這條母狗也丟進去。」卓小姐指著雅琪。「以後,她們倆誰犯錯都一起罰。」   「不要,不要!」雅琪看到小儀發瘋地奔跑著,死活也不肯進去。 book18.org

  少言站起來將她提起丟了進去。雅琪一聲哀號,跟小儀一起奔跑起來。 book18.org

  只見兩個雪白的肉體在砧板上下竄動,肥大的乳房也跳動著,乳夾也在撞擊中掉在地上。 book18.org

  眼看兩個人的動作越來越慢。眼淚和汗水把釘板打的濕濕滑滑的。 book18.org

  「好了。」 book18.org

  再沒有人攔著兩人,雅琪和小儀撲倒在草叢上,渾身的肌肉顫抖著。 book18.org

  「起來,還不謝謝卓小姐懲罰。」 book18.org

  「母狗雅琪和小儀多謝卓小姐懲罰。」小儀和雅琪雙腿劈開跪著,雙手抬起成爪狀,嘶啞著說。 book18.org

  「該我了,」少言似乎被眼前的情景感染了,略帶興奮地說,「你們四個在五分鐘內把兩個母狗逼毛全拔光,不許弄傷了,否則每人二十鞭。」說罷丟給他們幾個拔豬毛的鑷子。 book18.org

  被點到的男女奴隸一擁而上,一根根細細地拔起來。人堆里傳來殺豬般的喊聲。   五分鐘,兩個雪白粉嫩無毛的小陰戶暴露在大家的面前。陰戶里的淫水不斷湧出。   「這也能興奮成這樣子。」 book18.org

  阿寶和小妖將雅琪和小儀的身體對摺讓她們自己欣賞一下自己無毛的下陰。   兩個女孩又羞又懼,泣不成聲。 book18.org

  「不錯,不錯。從今天起每晚你們要給彼此拔毛,不光陰毛還有腋毛腿毛統統拔光。」少言宣布到。 book18.org

  兩隻小母狗有氣無力地說,「母狗雅琪和小儀多謝少言少爺懲罰。」 book18.org

  少言回過頭,挑釁地望著黃鶯。 book18.org

  黃鶯半餉無語。 book18.org

  「你也別想了,就灌腸吧。」雅琪和小儀聞言不禁瑟瑟發抖。 book18.org

  「給黃小姐準備灌腸液。」聽在黃鶯的心裡,話的意思就那麼難解,是給她的灌腸液還是給她們的?不管她多麼不願意,她還是開口道,「四十毫升蒜汁,醫藥棉花,棉簽。」 book18.org

  雅琪和小儀緊張地縮著身體,望著黃鶯。 book18.org

  少言的眼睛閃過得意的光芒,示意阿寶去準備。 book18.org

  阿寶遲疑道,「四十毫升是多少呀?」 book18.org

  大家都望著黃鶯,「就半杯好了。」 book18.org

  一會傭人端過來一碗蒜汁,跟一大包藥用棉花。只見黃鶯利落地拿起四根棉簽,纖細的手指飛快地將棉花均勻地纏在棉簽棒上。「把她們的手捆起來。」黃鶯冷冷地吩咐到。四個棉簽蘸滿了蒜汁。 book18.org

  雅琪和小儀雙手背縛,拚命地夾著雙腿,有四個男奴走過來,拉開她們的大腿。   黃鶯將兩個棉簽夾,在小儀的大陰唇和小陰唇之間,再如法炮製雅琪。淹淹一息的女孩仿佛又被充足了電,不停地扭動著。痛苦將她們的臉揉成奇怪而可怕的形狀,她們的嘴巴大大地張著,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兩條腿象被電擊了一樣,不停地抽搐著。其實只要她們張開腿,就能夠抖落棉簽,但疼痛是她們夾緊雙腿,同時也夾緊棉簽。 book18.org

  少言轉過頭吃驚地望著黃鶯。 book18.org

  「一會給她們好好洗個澡,大蒜臭得很。我看我還是去做手術比較好,失陪了。」黃鶯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走了。 book18.org

  少言若有所思地望著她的背影,半餉無語。 book18.org

(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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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聽到卓小姐吩咐手下拿出棉簽,用水龍頭好好給她們沖一下。再給她們的膝蓋包上柔軟的護膝,然後把她們小腿後折跟大腿捆在一起,使她們不能站立行走。挑了一條雪白的長尾巴塞在雅琪的屁股里,一條栗色的塞在小儀的屁股里。又找了幾個小鈴鐺在兩個人的項圈上各掛四個。 book18.org

  「還聽不聽話?」卓小姐嬉笑道。 book18.org

  「母狗小儀一定聽話。」 book18.org

  「母狗雅琪也聽話。」兩個女孩經歷了煉獄般的折磨,完全沒有了鬥志。 book18.org

  略微休息了一會,雅琪和小儀的肚子裡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原來二人一天尚未進食,一直被折磨著,也沒有注意,如今停下休息,已經餓得受不了了。兩個人的目光緊緊盯著桌上的點心,不停地吞咽著口水。 book18.org

  「過來。」卓小姐手心向上伸出手來。 book18.org

  雅琪和小儀跪爬過去,鈴聲清脆地響著。 book18.org

  「去到你家少爺那裡去。」卓小姐一腳將小儀踹到一邊。 book18.org

  少言大笑,「打狗要看主人的。」 book18.org

  小儀縮到少言腳旁不停地摩挲著少言的褲腳,她真心希望自己能是少言的一條狗,這樣想著,她的嘴裡竟發出小狗乞憐般的嗚咽聲。然後不停地在他的身邊亂轉。 book18.org

  雅琪則在一旁,象小狗一樣舔著卓小姐的手,嫩嫩的小舌頭一吐一吐地舔弄著,仿佛卓小姐的手上有什麼美味。卓小姐接過傭人遞過的小塊狗食,在雅琪的鼻尖上晃了一下。飢餓難耐的雅琪立刻被吸引過去,不停地努力咬這塊狗餅乾。最後,卓小姐將狗餅乾塞進雅琪的嘴裡,雅琪立刻大嚼起來。 book18.org

  雅琪一面吃一面望這卓小姐的手,希望再得到一塊。 book18.org

  當雅琪看到卓小姐的手伸向畫著巨大狼狗的狗食袋時,她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隨即,又坦然地大嚼開來。因為,她注意到小儀連狗食都沒有得吃,正圍著少言團團轉呢。 book18.org

  「母狗小儀也要吃。」小儀聽見雅琪的咀嚼聲,覺得自己的胃都抽成乾巴巴的一團了。 book18.org

  「那是狗食,你怎麼能吃狗食呢?」 book18.org

  「小儀是母狗,小儀要吃狗食嘛。」 book18.org

  「那有狗會說人話的。」少言冷冷地說。 book18.org

  小儀楞了一下,馬上無語,垂下頭不停地舔少言的大手,還不時將頭伸到少言的褲襠用鼻子嗅,樣子跟小狗一模一樣。 book18.org

  少言看的有趣,拿了一個餅乾放在手中擺弄,小儀的眼睛都在放光。隨著少言的手上竄下跳,可是因為不能站起的緣故,始終都夠不到,不由得氣餒。 book18.org

  少言掂著這塊狗食,小儀的眼睛也上下移動著。突然,少言發力,將狗食向前丟去,小儀的腦子還沒來得及思考,人就向餅乾的方向衝去。跑到一半,竟躊躇起來,自己怎麼跟條狗似的。正猶豫著,身後傳來少言的喊聲,「一分鐘回不來就不要回來了。」 book18.org

  小儀聞言,一頭扎到草地里四處找起來。「汪汪汪汪……」不一會,小儀歡快地叫著,銜起狗狗食一口吞掉。一面嚼一面往回跑。 book18.org

  少言望著小儀蠕動的嘴巴,面色變得難看極了。 book18.org

  「狗食呢?」少言伸出手來。 book18.org

  小儀張大了嘴巴,傻了眼。 book18.org

  少言掄起鞭子,沒頭沒臉地打下來,小儀甚至都沒有想過要解釋一下,就只是嗚咽躲避著。 book18.org

  少言打完坐在椅子上。小儀嗚咽地蹭著少言的大腿,少言也沒理她。小儀悲哀地發覺自己被拋棄了。 book18.org

  小儀直起上身,雙手爪狀,不停地向少言鞠躬。由於她的小腿跟大腿捆在一處,身體不好平衡,很快就跌倒了。 book18.org

  少言見狀不禁又笑了。拿出狗糧又丟出去。 book18.org

  這次小儀不敢猶豫,飛快地向狗糧衝去。只見她東嗅嗅西聞聞,很快就將狗糧叼回來。 book18.org

  少言掂著狗糧,不說話。 book18.org

  小儀伸長了頸子眼巴巴地望著這塊狗糧。 book18.org

  少言再次將狗糧拋出。 book18.org

  如此反覆幾次,才丟給小儀。小儀仿佛得到了天下最美的美味,高興地吃起來。   這樣喂兩個人各吃了三五塊狗糧,卓小姐和少言任她們怎麼討好也不再喂。兩個剛剛墊了肚皮底的女孩,圍著他們團團亂轉。 book18.org

  「回去吧,休息一下。」少言突然抓起一把狗糧向遠方丟去,小儀毫不遲疑的向那個方向衝去。卻被脖子上的鐵鏈拽回,只見少言一臉壞笑地望著她。 book18.org

  卓小姐撫摩著桌上兩個小巧的手機,「給家裡打個電話吧。」她體貼溫柔地說。   「順便讓他們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不是有圖象功能嗎。」少言毫不留情地補充道。   「不要!」兩個女孩齊聲尖叫到。 book18.org

  少言和卓小姐可不理會,找到快捷鍵,撥打到中國。 book18.org

  玲玲玲玲。震鈴聲象催命符一樣,嚇得女孩們縮做一團,拚命用手遮著乳房和下體。   「喂,小儀嗎?是爸爸呀。」小儀聽了抖得更厲害了。 book18.org

  「不想讓你們的爹媽看到你們這個樣子,一會你們就要照念。」少言捂住話筒,抖出一張紙,惡狠狠地說。 book18.org

  「喂,雅琪,想死媽媽了。」雅琪聽到媽媽的話,竟然有恍若隔世的感覺。過了好一會才說,「媽媽,我很好,不用擔心,我明天要跟同學去爬山,要去半個多月呢,然後還要去巴西玩,打電話不方便,一個月以後回來,到時在給你打電話。」 book18.org

  「有什麼不方便的,多少錢沒關係,給媽媽打電話。」 book18.org

  「不行呀。」 雅琪還想解釋,卓小姐已經一把奪過手機。 book18.org

  「喂喂,怎麼掛了,這孩子!」 雅琪媽媽嘆了一口氣,也掛斷了電話。 book18.org

  小儀的爸爸更容易騙,因為最近他的情婦又給他生了一個龍鳳胎。他那裡還有心思管這個女兒。當初也是因為女兒百般阻撓他再婚,才不得不將她送到國外的。讓同學的兒子,在那裡讀醫學院的李強照顧。 book18.org

  少言收了手機,伸了個懶腰,「回去休息一下,晚上還有的忙呢。」 book18.org

  阿寶和小妖牽著兩個母狗慢慢往回走。也許是那個電話的原因,兩個女孩靜悄悄的,落寞地跟在他們的後面。等她們想起她們連半飽都沒有吃到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 book18.org

  她們的籠子沒有鎖,她們的房門沒有關,外面的草地上還有一大堆狗糧,其實只有七八塊。飢餓使她們誇大少言的手,仿佛他那一大把丟出去很多很多。 book18.org

  她們無法休息,不停地在籠子裡轉悠。 book18.org

  終於,兩個人無法忍受那麼一大堆狗糧的誘惑,她們已經把狗糧的數量又翻了一倍。跟家人通電話的情緒低落也已經被對食物的渴望所替代。 book18.org

  慢慢地推開籠子的門,兩個人小心翼翼地爬出。 book18.org

  從門縫鑽出,走廊里什麼人也沒有。 book18.org

  兩個人飛快地向前爬著,樓梯對她們是個考驗,剛剛回來的時候,如果不是阿寶他們拉著,早跌下去了。好在上樓梯沒有那麼難。兩個人消耗了吃掉的所有餅乾,才爬出地下室。更讓她們歡呼雀躍的是——沒有人。門的下方,還有一個供狗進出的小門。 book18.org

  兩個人奮力擠出狗洞,撒歡地向那片草地跑去,草地上響起愉快地鈴鐺聲,她們甚至沒有想過解開對方的繩子,就算她們想到了,她們也不願意,萬一對方跑的快先拿到狗糧,自己就沒的吃了。 book18.org

  好大的狗糧,兩個人,不,兩個徹底的母狗蹲踞在草地上,大嚼著沾著泥土的餅乾。並且不斷地為爭奪狗糧大打出手。 book18.org

  但是,不管他們如何努力地嗅,努力地找。沒有了,一塊餅乾也沒有了。 book18.org

  兩條母狗垂頭喪氣地往回走。不久的將來她們就會知道,在這裡飲食,和性交是她們唯一需要關心的事。 book18.org

  樓上的窗戶前,見到這一幕的少言和卓小姐喝著紅酒互相道賀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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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鶯回到房間,在走廊找到一個傭人將她帶到宋哲那裡。在黃鶯的堅持下,手術提前了。她同宋哲來到地下室的手術室。手術用的器械都已經準備好了,他們甚至還有手術用的子母無影燈。 book18.org

  需要做手術的是一個挺漂亮的白人女孩。骨架很大,滿身金毛,一張很有稜角的臉,深陷的眼窩,高高的鼻樑,一雙幽藍的眼睛,仿佛看不見底的湖泊。她的主人一個小個子的亞洲人,緊張地拉著她的手。 book18.org

  女孩被架在象產婦用的產床上,手腳固定,陰道里還流著白花花的精液,想來有人剛在她的體內射精。 book18.org

  黃鶯輕柔地用消毒巾揩拭乾凈下體,再用醫藥棉花抹乾。然後溫柔地撫摩陰蒂,陰蒂慢慢地腫脹開來,黃鶯覺得女孩的陰蒂並不象他們說的那樣不夠敏感,割了保護陰蒂的包皮也不能增加女孩的性感,他們只是想變著花樣折磨她罷了。 book18.org

  黃鶯大概估計了一下要切掉的長度。覺得心裡沒底,就用拇指和食指提起包皮,輕輕拉了一下,女孩輕輕地呻吟著。 book18.org

  等到女孩的陰蒂已經完全縮回去了,黃鶯才命令道:「把腰和大腿也固定住吧。」   帶上口罩,消毒手套。宋哲驚異地發現黃鶯仿佛換了一個人,全身煥發出完全不同的風采。她全神貫注,小心謹慎,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一舉一動都充滿了自信。 book18.org

  將包皮里外消毒乾淨,算好長度,黃鶯用剪刀小心地剪下一小條肉,女孩痛苦地哀叫著。黃鶯用吸收線縫了兩針。 book18.org

  黃鶯割了大半的包皮,但創口也不大,過了一會就不再流血了。上好藥,黃鶯交代著,「三個星期內不要同房,不要觸碰蔭蒂。這盒藥品每晚替她更換。」 book18.org

  黃鶯又恢復到一個標準的醫生那樣,完全不把人當人了。 book18.org

  下一個被拉過來的,是一個還沒有發育成熟的白人少年,吼叫著踢打著,黃鶯不耐地躲在一旁。 book18.org

  少年知道自己的命運,搏命般地掙扎。又過來兩個大漢,才將他按在手術台上。   少年還在做無謂地掙扎著,還在不停地嘶喊。 book18.org

  但這一切,都不能干擾她,黃鶯經常在醫院做義工,聽慣了那些在突發意外中,身受重傷的病人的哀號。 book18.org

  黃鶯又換了一付消毒手套,托起陰莖,輕輕拍打著。原本象個肉蟲的陰莖仿佛睡醒了,不顧男孩的意願,慢慢地漲大。這是一個中等大小的陰莖,呈漂亮的粉紅色。整個陰莖體已經象鐵棒一樣硬,可是龜頭還沒有露出。甚至連尿道口都看不到。 book18.org

  黃鶯覺得這應該是包皮過長。「痛嗎?」黃鶯看著少年用英語溫柔地問道。   少年已然安靜下來,也許是女醫生的緣故,臉漲得通紅。猶豫了一會,搖了搖頭。   黃鶯推去包皮,露出粉粉嫩嫩的龜頭,黃鶯突然想到象少言那樣的縱慾者,一定有個黑炭頭。這樣想著黃鶯的心情一下子變的十分愉快。又仔細地檢查了一遍,黃鶯可以確定這是包皮過長。取過消毒棉,象對待嬌貴的工藝品一樣,黃鶯小心仔細地消毒。由於褶皺比較多,黃鶯又換了兩次消毒棉才放心地站在一旁,等它恢復原來的大小。 book18.org

  黃鶯忙碌著,完全沒有注意到少言和卓小姐走了進來。跟宋哲一樣,他們立刻被黃鶯的變化給吸引住了,那種平和,鎮定和自信的神情感染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book18.org

  黃鶯用塑料環套住龜頭,再拉下包皮覆蓋在塑料環上。用線在想切的地方環繞一圈,然後用手拉緊線。 book18.org

  在黃鶯飽受驚嚇之後,終於輪到宋氏品嘗被摧殘的滋味了。所有的男人都不由自主地夾緊自己的命根子,生怕黃鶯上了癮,把他們也割了。 book18.org

  少年痛苦的哀鳴幾乎震破人們的耳膜。黃鶯卻仿佛沒有聽到任何聲音,猛地用力拉緊繩子下去。多餘的包皮已經從陰莖上剝離。黃鶯取下塑料環,滿意地看著露出的龜頭。站在少年身邊的主人握住少年的手,褲襠里的傢伙高高地隆起。黃鶯已經注意不到這一切了,她的眼裡只有她的手術。 book18.org

  饒是宋哲和少言身經百戰,也流了一身冷汗。 book18.org

  當黃鶯開始縫針的時候,少年漸弱的喊叫重又響起,雙腿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抖動著。   「完成了。記住保持清潔乾燥,三個星期不能性交。」黃鶯沒有理會少年聽不懂中文愉快地交代著。 book18.org

  摘下手套和口罩,黃鶯從一旁拿過一杯水。雖然是小手術,因為從來沒有做過,還是有些緊張、興奮。總的表現,黃鶯給自己打了九十分。宋哲給她打了滿分,之前的請的醫生聽到這樣沒命的號叫,嚇得手腳發軟。 book18.org

  黃鶯的臉頰因為興奮帶著緋紅,喝了一大口水,愉快地問,「還有嗎?」 book18.org

  「今天就這麼多,去吃晚飯吧。」 book18.org

  黃鶯有些不舍地望著手術台。學醫不是她的選擇,但她愛其中的挑戰。 book18.org

  「晚飯時間還早,不如把那個傢伙也做了。看她動作挺利落地,估計半個鐘頭就完了。」少言在一旁說到。 book18.org

  「好呀。」黃鶯站起來。帶上口罩和消毒手套,生怕沒有手術的樣子。 book18.org

  宋哲看了少言一眼,同為男人又是兄弟。宋哲注意到少言盯著黃鶯做手術的樣子,那是狼盯著獵物的樣子。想要占有的慾望象火焰一樣在少言的眼睛裡燃燒著。 book18.org

  誠實地講,黃鶯的相貌還是不錯的,五官端正,沒有嘴歪眼斜的巨大缺陷。只是蠟黃的皮膚由於經常熬夜的原因,看去灰灰青青的,很粗糙。加上她對服飾不太講究,使她看上去沒有光彩。做久了醫生的職業,她的情緒變化很小,臉上基本沒有任何表情,這幾天她的表情算是最豐富了。 book18.org

  最讓男人沒有慾望的是她的胸,宋哲懷疑她的胸只有饅頭大小。說明一下,是旺仔小饅頭,雖然她試圖用海綿胸罩掩飾。 book18.org

  少言是個可憐的孩子,不過那是在少言還只有七八歲的孩子的時候。他的母親同舊情人的姦情被發現,被父親拋棄。沒有求生能力的她只好賣淫,少言目睹母親被不同的男人殘忍折磨,從此變成一個叛逆的小孩。 book18.org

  後來父親找到他,做了DNA檢驗,確定是自己的孩子,才讓他認祖歸宗。   但是當父親讓他遠離家族事業做個普通人的時候,他卻熱衷四處打架鬥毆,酗酒吸毒。父親沒有辦法,又將他納入羽下,總比外面安全些。 book18.org

  而後父親發現他果敢機智,想培養他管理家族時,他又跑去學計算機。學完計算機,他在市中心開了家公司,做網絡賭博和遊戲。 book18.org

  正當家裡的人很自豪,有一個漂得如此白的家庭成員時,他突然又要做調教師。他在精神上肉體上不斷地虐待手下的奴隸。想用奴隸的無恥行為來證明任何女人都能變成他母親的樣子。 book18.org

  宋哲已經無法忍受他了,宋哲認為凡事都有個限度,象他那樣辣手催花,就是鋼鐵的意志也不行。光警察就已經讓他逼瘋了倆。 book18.org

  為了保住他剛到手的這個女醫生,宋哲認為自己該做點什了麼。以後兄弟們的刀傷槍傷,醫治奴隸都得賴這位出色的外科醫生。儘管他的手頭上還有一個醫生,但是宋哲已經有一個重要客戶的奴隸被他誤診了,還不知道黃鶯能不能將他治好。 book18.org

  黃鶯興奮地望著這個陰莖,貪婪地象看到大鑽石的婦人,她甚至沒有注意陰莖的主人。她牽拉著嫩嫩的龜頭,退壓陰莖根部的皮膚,這是一個正常大小的陰莖,龜頭也完全可以伸出包皮外,但是陰莖皮膚比較緊張。當她停止牽拉或推壓後,陰莖很快回縮。黃鶯仔細地觸摸陰莖背側海綿體與皮膚,發現其間有攣縮的纖維索帶。 book18.org

  這是一例被誤診的隱匿型陰莖,原本應該割斷短的纖維索帶,卻被做了包皮環切術。黃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現在割斷纖維索帶,包皮的皮膚一定不夠用,陰莖很難完全勃起。 book18.org

  黃鶯望著陰莖,思考了十分鐘,做出了決定。 book18.org

  在黃鶯強烈的要求下,她的「病人」接受了局部麻醉。因為沒有哪個男人在觀看過剛才的手術後還敢跟她理論,一致決定讓她一回。 book18.org

  黃鶯穩定一下情緒,用手術刀在陰莖根部環形切開皮膚,在內膜層逆行分離陰莖背側皮膚,找到並切除附著於筋膜上攣縮的纖維索帶,用不吸收線固定於相應的陰莖海綿體上,使陰莖完全伸展,並設計形成陰囊縱隔,翼型皮瓣轉移覆蓋陰莖根部皮膚缺損區,與供瓣區直接縫合。 book18.org

  男人們看著血紅的肉,一點點被黃鶯小心地縫進皮里,終於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當手術結束時,黃鶯興奮得象喝醉了一樣,臉頰酡紅。她經常陪教授上手術台,只是做的都是外傷。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手術。她喝了一大口冰水,丟下所有的人,逕自回到自己的房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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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鶯在房間裡沖冷水澡讓自己冷靜下來時。宋哲和少言在隔壁的房間裡大聲的爭吵著。 book18.org

  「為什麼帶她去吃晚飯?」少言的聲音。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父親的意思。」宋哲把責任推到一旁,心想多個人沒必要那麼大脾氣吧。 book18.org

  「為什麼要我帶她?」 book18.org

  「卓姐早走了,你也知道我有毛毛。」 book18.org

  「毛什麼毛,就你毛多。」少言摔門而去。 book18.org

  當少言敲開黃鶯的門時,黃鶯剛洗完澡,還以為是送晚餐的裸體女傭人。開門卻看到少言將好好的頭髮染成五顏六色,還胡亂揪成好幾團,眉骨,鼻子,嘴唇,耳朵上都是飾環。上身套了一個黑色的緊身短T恤,下面一條低腰露臀褲。黃鶯看著這個二十四五歲的人,打扮的象十五六歲的叛逆少年覺得很無聊。 book18.org

  黃鶯讓少言進來,她跟在後面看到少言大半個雪白的屁股,很是擔心。他會腰痛,肯定還尿頻,黃鶯給出這樣診斷。 book18.org

  黃鶯聽說要出去吃飯皺了皺眉,一群魔鬼又有什麼花樣。 book18.org

  黃鶯根據少言的衣著猜測,這是一個年輕人的非正式的晚餐。說不定還有一排排光溜溜的女奴搭成的桌子。所以,黃鶯自以為是地穿了一條牛仔褲一個T恤衫。 book18.org

  少言看了也沒說什麼,他終於發現了在某些部位還是能夠用性感這個詞來形容她的。那就是她的屁股,在牛仔褲的包裹下俏皮地翹著,仿佛在說,摸我呀,摸我呀。 book18.org

  飆了二十分鐘的車,他們來到了一棟漂亮的鄉間別墅。由於天已然暗下來,黃鶯只看到小小的噴泉,和一叢叢的植物。 book18.org

  「一會兒你不要亂說話。」少言幾乎是惡狠狠地說道。 book18.org

  來到客廳,黃鶯不由讚嘆,歐式寬敞的客廳,所有的牆壁和地板,都是石頭的,上面略有凸凹不平,讓人仿佛置身中世紀的城堡。裡面除了沙發,茶几和落地燈,沒有任何多餘的擺設,體現了主人簡單務實的態度。 book18.org

  現在,讓黃鶯吃驚地是——傭人居然是穿著衣服的。 book18.org

  不一會兒,一個精瘦的老人和傭人走下樓梯。本來兩個人有說有笑,看到黃鶯的時候,老人皺了皺眉頭。轉向少言的時候,就釋然了。 book18.org

  看在黃鶯的眼裡就是老人不喜歡她,喜歡少言。不過後來黃鶯明白是自己的衣著失禮了,而老人猜測是少言逼她穿成這樣故意氣他,所以又笑了。 book18.org

  少言轉身找了個地方坐下,蹺起二郎腿,絲毫沒有介紹的意思。 book18.org

  黃鶯不認識別的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跟在了少言的身邊,也坐下了。 book18.org

  傭人想說什麼,被老人攔住了。他在不遠處坐下了,一時間氣氛無比尷尬。   少言冷冷地點了根煙站了起來,向外面花園走去。 book18.org

  黃鶯傻了眼,大力揉捏著雙手,最後也跟了出去。老人家的喜好是很怪的,總之這裡的人都是很怪的,萬一把她……黃鶯想著。 book18.org

  少言仿佛知她心意,翻了個白眼。繼續往裡走,黃鶯就亦步亦趨地跟著他。   少言被她跟得無比舒服,也沒有制止她,他能感到她對他的依賴。雖然知道是這兩日的經歷使她如此膽怯,他還是願意假想成她是自願的。跟那些撅著屁股跪在地上向他乞憐的母狗不同,他很高興她選擇跟在他身邊而不是留在那個老傢伙那裡。 book18.org

  當他們回到餐廳時,卓小姐跟一個圓胖的中年人,宋哲跟一個小巧的女孩正跟老人愉快地用英文聊著。長長的桌子上擺滿了食物,老人也已經坐在主位上,事實上所有的人都已經就坐。 book18.org

  黃鶯見到宋哲如蒙大赦般地快步過去,沒看到背後少言的目光幾乎要將她大卸八塊。宋哲將她引到老人跟前,用英語介紹道,「這位是家父,宋自傑,這位就是我特地請回來的專家,皇后學院的研究生,黃鶯。」 book18.org

  「很高興見到你!」老人伸出枯枝般的手,字正腔圓地說。 book18.org

  黃鶯聽了大吃一驚,想到剛才自己無禮地跟著少言走開,臉一下子白了。哆嗦著:「我也很愉快!」同時不得不伸出自己的冰涼的小手。 book18.org

  沒有她想像的無禮和暴力,宋自傑用力握了她一下就將她的手放開。 book18.org

  「黃小姐好象對我的小兒子很有興趣。」 book18.org

  「啊?沒有。」嘴上答道,心裡卻想著,「我以為這是一個可怕的性虐待派對,跟著認識的他還保險點。」這時,她已經注意到所有的人都是盛裝。 book18.org

  「這位是我的長子宋少銥。」老人指著右手的圓胖男人。 book18.org

  黃鶯趕緊趨前握手,發現宋少銥的身旁坐著卓小姐。難道他喜歡被卓小姐的鞭子打。黃鶯連忙從腦中揮去這些齷齪的想法。近墨者黑呀。 book18.org

  宋哲坐在宋少銥的對面,身旁也坐了一個女孩,長著小小粉白的臉,燈光照下好象羊脂玉一樣。其實她什麼都小小的,眼睛小小的彎著,鼻子小小的翹著,嘴吧小小的嘟著,象個可愛的瓷娃娃。 book18.org

  宋哲還是用英語愉快地介紹道,「我朋友毛毛。」 book18.org

  黃鶯注意到毛毛聞言小嘴噘了噘。連黃鶯都覺得宋哲有點悶騷,女朋友就女朋友還不好意思說。 book18.org

  坐在毛毛另一側的少言冷笑了一下,故意用冗長的黑人英語,飛快地講了一堆,黃鶯支著耳朵也勉強聽出是非常肉麻露骨的挑逗性讚美。 book18.org

  毛毛的英語顯然不怎麼樣,笑彎了眼,不停的謝謝謝謝的。宋哲的臉都氣綠了。   一屋子中國人用英文交談,是黃鶯最厭惡了的。不過她也知道,早期的移民在這片土地飽受歧視,他們鼓勵孩子講英語融入社會,很多父母還要跟孩子學英語,使得孩子沒有中文環境。這一時期的二代移民很多都不會講中文。現在,中國移民多了,很多中國後裔又開始學習中文。 book18.org

  讓黃鶯感到高興的是菜色。天呀,清一色的國內地道的家常小菜,黃鶯吃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偷偷鬆了好幾次腰帶,要是能打包就更好了。 book18.org

  一會兒,氣氛熱絡起來,卓小姐說到下午的事,「少言下午拔毛時,好象個孩子,」還模仿他大手一揮,「統統拔掉。」引得大家大笑。 book18.org

  少言聞言大怒,他當時就是有點跟黃鶯賭氣的意味,只是自己都沒注意到。   宋哲聽了皺了皺眉。卓小姐見了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 book18.org

  偏偏毛毛聽了,不解地問,「拔什麼?拔什麼?」 book18.org

  宋哲叫她不要問了,她還噘著嘴說,「你不是說學英文不明白就要勤問,現在人家問你又不高興。」 book18.org

  一時氣氛又緊張起來。 book18.org

  黃鶯突然欠起身來,隔著桌子用手在毛毛的鼻尖輕點了一下,調皮地用中文說,「少兒不宜呀,傻瓜。」 book18.org

  所有的人都吃驚地望著她。尤其是坐在對面的少言。 book18.org

  「你會中文。」毛毛仿佛忘記了上一個話題。 book18.org

  「當然了。」黃鶯又恢復了平靜。 book18.org

  「我還以為你們都不會。」毛毛高興地說。 book18.org

  黃鶯疑惑地看了宋哲一眼,後者則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book18.org

  「他們不會,我會,我還會法文呢。」說罷,黃鶯壓低嗓音,胡亂髮了幾個音節。   「什麼意思?什麼意思?」 book18.org

  「嗯,就是我是個大騙子的意思。」黃鶯一本正經地用中文說。 book18.org

  「喔。」毛毛崇拜地望著她。 book18.org

  一屋子的人都笑倒了,只有宋哲和少言沒出聲,不知道到想著什麼心事。 book18.org

  黃鶯忽然有些後悔,手術的興奮勁還沒過去呢。 book18.org

  晚宴結束後,宋哲和毛毛立刻離開。少言也想帶黃鶯走,卻被宋老先生給叫住了,黃鶯自然也不能走。卓小姐和宋少銥見狀也躲上了樓,只留下黃鶯眼巴巴地看著這一老一少對峙,尷尬無比。 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宋老先生以悲哀的戲劇性的語氣用地道地中文開始。 book18.org

  黃鶯覺得一家子都病的不輕,一會中文一會英文,會的多講的好也用不著這樣現吧。剛才還故意騙毛毛他們不會中文,不知道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也許毛毛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這是個變態家族。 book18.org

  「我辛苦創業了大半輩子,希望給你們優裕的環境,……」少言一臉不耐煩的樣子。老頭一看,後面預備的例行演講都忽略掉,一下跳到重點,聲音也拔高了好幾度,嚇了黃鶯一跳,「你看看你穿的這是什麼,屁股都露著。你哥的女朋友來,你又不是知道!成什麼樣子。」 book18.org

  黃鶯聽了不禁想笑,黑社會的家庭也那麼多的講究嗎! book18.org

  看到少言面無表情,老頭氣更大了,竟然衝上去扯少言的褲子。饒是少言閃的快,陰毛也露出一大撮,看的黃鶯騰的紅了臉,別過頭去。 book18.org

  「滾吧,滾吧,小兔崽子。」 book18.org

  宋自傑看著小兒子離開,不由得開懷大笑,被這小子氣了十幾年,今天算小小地報了仇。少言這個孩子能被黃鶯收住最好,聽宋哲說她是一個出色的外科醫生,對家族而言也不錯。收不住也沒關係,只要別把她的手指頭掰斷,弄瘋了就行。 book18.org

  少言是個出了名的「折翼天使」,專門摧殘別人的優點,他們從前搞到一個翻譯,他把人弄啞。弄個跳舞的他挑了人家的腳筋。還有一次,連宋自傑都沒見過那麼美的胸,梨形,雪白的象梨花,翹著淡紅的乳頭。他這個可惡的兒子挑了撐托乳房的韌帶,整個乳房象面袋一樣在三個月內搭到腰上,那麼強悍的女警硬是被逼瘋了。 book18.org

  照少言的意思,回去的路上就剝光黃鶯的衣服,看看她一本正經的皮下包著怎樣淫蕩的身體。沒想到半路殺出個卓小姐,非要搭車。少言的慾望在腦子裡不停地徘徊,最後壓抑下來,集中在丹田的下方,他怒漲的男根上。 book18.org

  開了一小段路,他就停下了車,說自己喝多了,讓卓小姐來開。 book18.org

  不過他並沒有坐在副駕駛上,而是坐在了後排中間,把黃鶯緊緊地擠在左面的車門上。黃鶯沒處可躲,只好垂著頭,心頭亂跳。每次車子轉彎的時候,他的身體就藉機重重壓在黃鶯柔軟的身體上,還不時用露出的腰部摩擦黃鶯的手。 book18.org

  等到他們回到別墅時,黃鶯的脖子都紅透了,急急地跑回房間去了。沒有看到少言紅著眼掐著卓小姐的脖子,威脅她不要多管閒事。如果她看到了,也許她不會冒險作出後來的決定,她的人生也許就是另一番樣子了。 book18.org

(十)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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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毛的小窩裡也並非風平浪靜。 book18.org

  毛毛看著小,其實也有二十六七了,在移民潮最熱的時候,禁不住男友的慫恿,也踏上了這塊新大陸。來了一年多兩個人都找不到工作,男友熬不住,撇下她回國了。她花光了所有的積蓄,回國還是要從新開始。總要學點什麼再走吧。 book18.org

  申請了政府貸款,選了一個不出名的野雞大學的管理專業,她開始了她的讀書生涯。由於政府的貸款只夠讀書,生活的費用還是要靠毛毛打工。沒有男友的日子,過得艱難無比,一到晚上毛毛常常以淚洗面。 book18.org

  去年的冬天,在辦公樓里打掃了一天的毛毛,拖著疲憊的身體坐在公車裡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等到一雙大手將她搖醒的時候,公車停在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book18.org

  司機生氣地跟她解釋了四五遍,毛毛才知道原來的路線發生了事故,司機通知了三遍要改路線,想下車的請便。毛毛睡著了沒聽見。 book18.org

  剛剛鬆弛的肌肉再移動酸痛無比,毛毛忍著痛在公路上走了半個鐘頭才看到熟悉的路。跨過這座大橋,再走一會才會有別的路線的公車。毛毛咬緊牙關,一步步低頭走著。 book18.org

  冒著風雪,毛毛又走了半個鐘頭,發現橋上很多地方都攔著線,幾個警察忙碌著。第二天看報紙,毛毛才知道有個匪徒跳橋了,所以大橋被封鎖了。毛毛也是在那個時候才注意到橋上一輛車也沒有,她早已經麻木了。 book18.org

  等毛毛走過大橋已經是一個鐘頭後了。毛毛已經沒力氣再走回去也從橋上跳下去了,儘管她很想跳下去。 book18.org

  就在毛毛又飢又冷又累的時候,宋哲出現了,問她要不要搭車。她知道不可以搭陌生人的車,但是,她已經悲哀地沒有力氣了,要奸就奸,要殺就殺吧。 book18.org

  絕望的毛毛觸動了宋哲內心最柔軟的部分,媽媽當年,也是這樣絕望地自殺吧?他要拯救她,當看到她的一剎那,宋哲就作出了決定。 book18.org

  在宋哲的鼓勵和幫助下,毛毛不停地給一些公司發簡歷找辦公室的工作。最後終於擺脫了刷馬桶的生活,錄用她的人說,「儘管你的英語很生澀,但我能夠聽懂,我相信你會進步。」毛毛的眼淚差點沒落下。 book18.org

  毛毛是在一家墓地做打雜,給那些賣墓地的人拷貝文件,整理文檔。墓地雖然聽著不好,但日子輕鬆了,她跟宋哲的關係也開始曖昧了。 book18.org

  宋哲幫她找了個稍微寬敞舒適的地方住,偶爾還在她那裡過夜。 book18.org

  可她的心還是不塌實,她只知道宋哲是自雇的,聽起來總有點遊手好閒的感覺。她也不知道宋哲愛不愛她,他從來也沒有說過。 book18.org

  可是今天,今天改變了一切。毛毛髮現,她根本不需要擔心他將來的經濟問題。他是個很有錢很有錢的人。可是他沒有說自己是他的女朋友,只是朋友。以前跟別的朋友出去吃飯也是這樣的。是有錢人家的少爺,換個口味玩玩嗎? book18.org

  毛毛的內心迫切地渴望著一份穩定的感情。 book18.org

  「我今天是不是很蠢?」毛毛看著宋哲的臉色小心地說。 book18.org

  「沒有,你是好。」宋哲心不在焉地說,心裡卻想著黃鶯,「她真那麼老實嗎?」   「黃小姐好有個性呀。」毛毛覺得黃鶯很厲害,去見男朋友家人穿成那樣。   「嗯,以後不要講中文,要用英文去思維。」宋哲希望毛毛能夠自強自立,並沒有歧視中文的意思。毛毛完全不知道宋哲會講中文,宋哲想通過這來強迫毛毛講英文。 book18.org

  但是,毛毛是不是也這樣想呢。 book18.org

  這一夜,一對各懷心事的男女躺在同一張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book18.org

  雅琪和小儀是在飢腸轆轆中醒來,可是直到日常的排尿訓練結束她們才得到幾塊狗食。 book18.org

  當她們得知要被分開的時候,兩個女孩痛苦極了,仿佛生離死別。她們雖然已經不再是朋友了,但是患難的遭遇又使得彼此依賴。 book18.org

  少言牽著小儀推開一扇門,房間的牆上有一面大玻璃,小儀看到一個年輕人無聊地東張西望,還向他們望過來。「不……」小儀向後退著,鐵鏈被她掙的嘩嘩作響。 book18.org

  「你認識他?」少言明知故問。 book18.org

  「求求你,不要讓他見到我。」小儀抱著少言的褲管哀求道。 book18.org

  「他是誰呀。」 book18.org

  小儀無語。 book18.org

  「原來是看到陌生人怕丑了,不怕。」少言拿了個塞口球,堵住她的嘴巴,在腦後鎖住。將她推到一面鏡子前,「看,這樣夠漂亮吧。」小儀的臉被口塞撐的有些變形。 book18.org

  小儀不停地搖頭。心裡哭喊著,「他怎麼來了。啊,不要,不要讓他看到我這付醜樣子。」 book18.org

  這個年輕人就是小儀的男友李剛。 book18.org

  少言不管小儀的悲鳴,拖著口水橫流的小儀,進了隔壁房間。 book18.org

  「嗚嗚!」小儀嗚咽著。 book18.org

  「好美呀!」李剛嘖嘖讚嘆。修長的美腿如今只配跪在地上,每爬一步,小巧結實的臀部就左搖右擺,兩個堅實的小奶子也跟著微微顫動。 book18.org

  少言將小儀拖進來,丟到床上。 book18.org

  「躺下。」 book18.org

  小儀的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胸,另一隻手蓋在小穴上。 book18.org

  「把搔穴掰開。」小儀聽了,拚命搖頭。 book18.org

  少言在小儀的耳旁輕聲說,「那我把口塞拿出來了。」小儀一聽搖得更厲害了。   少言做勢要去取口塞,小儀滿臉是淚,用雙手打開自己的嫩嫩的肉洞。不知為什麼腔內一緊,又流出許多淫水。 book18.org

  李剛站在少言的身旁,故意低頭,望向小儀的臉,「她長得好象我的女朋友呀。」   「是嗎,說不定就是你的女朋友。」少言拍了拍小儀的奶子。小儀嗚咽著。   「怎麼會,我女朋友老爸是公安局長。她手都不給我拉一下,怎麼可能這麼不要臉。」說著,李剛伸手在小儀的肉洞上揪起一片陰唇,拉得高高的,猛地鬆手。 book18.org

  被自己的男友這樣羞辱著,小儀泣不成聲。可是下面的淫水卻源源不斷地流著。   「真是好色的身體呀。」李剛喃喃道。平時那麼清高,仗著自己的爸爸是局長,對他象奴才一樣呼來喝去。現在光溜溜的,露著兩個奶子,象母狗一樣撅著給人干,李剛想著,渾身的血液都向腦門湧來,下面也跟著硬了。 book18.org

  「你小子還挺識貨的,我也是費了好大力氣弄到手的。自己沒上呢,給你小子嘗嘗鮮。」 book18.org

  小儀聽到他們仿佛討論貨物一樣地評論自己,心中一陣悲哀。 book18.org

  原來李剛就是宋哲最初選擇的醫生,家境貧寒,父母下崗,急需錢。沒想到他誤將隱匿型陰莖當作包皮過長,做了包皮環切術。只好推薦自己的同學黃鶯修補,還貼上女朋友和她的朋友雅琪才擺平這件事。不過他也撈到好處,就是給這個小搔貨破處。 book18.org

  少言則有他的打算。「看看這小嫩屄。」說著,拉開兩片陰唇,露出鮮嫩的紅肉。   小儀拚命扭動躲閃著。 book18.org

  李剛將頭壓得更低,「紅紅的,真美呀。」說著,還伸出手指頭,在洞口撫摩。   小儀的臉漲得紅紅地,身上的肌肉緊張地顫抖著。被自己地男朋友這樣摸,好難過呀。 book18.org

  「怎麼沒毛呀?」 book18.org

  「瘙癢難耐吧,自己拔了。」 book18.org

  「這麼浪。」 book18.org

  「嗚嗚嗚嗚。」 book18.org

  「她說什麼?」 book18.org

  「把我當你的女朋友用力地插吧。」少言揶揄道。 book18.org

  「我連女朋友的胸都沒見過呢。」 book18.org

  「是嗎。」 少言抓住小儀的乳房,讓她坐起來。「嘗嘗,不甜不要錢。」   李剛湊過去,含住乳尖。 book18.org

  「嗚。」聲音在喉管里骨碌了半天變成嗚咽。一陣酥麻的感覺從乳頭擴散開來。   「喜歡嗎?喜歡可以送給你。」 book18.org

  「嗚嗚嗚。」小儀突然明白了什麼,拚命地喊著「留下我」、「留下我」,可是最後都化成嗚咽。 book18.org

  「我可不敢要,我女朋友可厲害了。」 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嗚嗚。」小儀儘量清楚地說,『我就是你女朋友,』結果也是嗚咽。   「好好表現,說不定,李先生會包下你,你就不用受苦了。他可是醫學院的高才生。」 book18.org

  小儀放棄了無謂的掙扎,用可憐吧吧的眼睛望著李剛。 book18.org

  「你不說女朋友失蹤了嗎?趁她不在,用這個小東西敗敗火。」 book18.org

  小儀的眼淚在眼圈裡打著轉,「帶我回家,李剛。求你。」心中不斷地哀求著。   「那可不行,估計她去賭場了,回來還不扒我的皮呀。」 book18.org

  小儀突然很後悔以前對他太霸道了。淚水再也忍不住,大顆大顆地往下落。   李剛被這樣的情景點燃了慾望的火。 book18.org

  少言看差不多了,轉身離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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