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1章 怨 book18.org
111。怨"不~~~~~"聽到懸涯處傳來韻悲痛的怒吼聲時,袁灝寒瞪著深邃狹長的眸子,裡面閃著難以置信的恐懼和絕望。他的心一點點被撕碎。瘋了似的沖向懸崖邊立即就要跟著往下跳,卻被身後隨之而來的幾名心腹侍從給強制住……心越來越痛,巨大的恐慌緊緊地籠罩著他,看著深不見底的懸涯深處,他苦澀地道,"月兒,你休想逃離我,上天入地我也要找到你,哪怕是下到地獄你也休想逃開我……"緊接著,他背對著身後的侍從們道,"去,通知所有人給我下到懸底,就算是把整個懸底給翻個底朝天,也要毫髮無傷的給我把她找回來……"就在眾侍從準備離開時,他突然又冷冷地道,"記著,要把韻給我帶回來,無論生死……"此時的他,臉上滿是陰鬱的表情,嘴角綻放出一絲冷酷無情的笑,渾身都罩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冷氣息……他不敢親自下到涯底去找,他怕看到自己不願看到的,所以,他寧願站在這裡等著;他寧願想信,她還活著……涯邊,不知何時颳起了風,強勁的風吹涯壁呼呼作響,此時的等待,漫長的就像一個黑暗而潮濕的無底洞……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一個從侍從顫顫驚驚地來報,"少爺……在涯底,找到了……韻少爺和……小姐的……骸骨……",幾個侍從抬著兩具渾身傷痕且血跡斑斑的屍體,放在了懸邊,從身形和衣著、容貌看上去,確是他們兩人無疑……此時,他的眼神霎時委頓痛楚起來,一股排山倒海般深刻的絕望,使得他的手握得死死的,緊到指骨節都在發白,身子也禁不住地顫抖起來……"不~~~~~~~~~~我的月兒,她不會離開我的~~~~~"袁灝寒頓時徹底崩潰了,痛徹心扉的怒吼著……他不能接受她已離去的事實,他無法想像自己在以後的日子裡,沒有她的陪伴,將會是怎樣的情景……愛情是真的讓人痛不欲生,原來幸福是這麼容易從手中溜走,原以為只要拜了天地,她就完全屬於自己了,就可以將她禁固在自己一方天地里,從此後就可以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一滴淚,不知何時,已滑落到了臉龐,有道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原來他不知道,情的滋味如此酸澀,如此苦悶難言……看著地上兩具滿是血跡的屍體,他怨氣滿腹地低喃道,"韻,我恨你……我從來沒有這般地恨著你,如果不是你月兒她不會離開我的,我要將你鞭屍三日,然後再將你挫骨揚灰……可是,縱是如此也不能消除我心頭之恨……"他眼神中充滿徹骨的恨意和冷厲,如同刀鋒一樣銳利!"把這個男人交給我……"此時,滿是狼狽的永騏出現在袁灝寒身邊,並指著地上韻的骸骨道,"我要把他吊在揚州城樓上示眾……"他的聲音宛如從地獄中傳出那樣駭人、寒冷、無情、嗜血,令人毛骨悚然……原來,他是與袁灝寒同時到達涯邊的,就在袁灝寒正在黯然傷神時,他已是心急如焚的親自帶著侍兵,向涯底行去,他不相信在自己歷盡千辛苦之際,好不容易找到她時,她會這樣離開,他不甘心……然而,因他對地勢不熟而失去了機會,最後,被袁灝寒的手下先行找到,帶到了懸涯上……"哼!你以為你是誰?若不是你中途打斷我的婚事,月兒也不會離我而去……"袁灝寒冷冷的說道,並慢慢的向永騏走去,身上的殺氣越來越濃厚,眼神更散發嗜血光芒,仿佛野獸捕住獵物,準備伸爪將它撕裂似的冷酷無情……"放肆!你以為你是在對誰說話?"永騏也同樣冷冷道,他的聲音仿佛能把水凍成冰,眼神若是能殺人,袁灝寒恐怕早已死了上千次了……於是,兩人就在一定的距離內,互瞪著彼此,兩人身上有著相同的氣息——寒氣森森,一紅一黃的衣?被狂勁地風吹得胡亂飄舞著,同樣是蒼白的臉、赤紅的眼,兩人竟猶如來自地獄般冷酷、嗜血。"少爺,夫人叫你馬上回去與表小姐完婚……"正在此時,一個袁府侍從打斷兩人間的眼神撕殺……"你說什麼?"袁灝寒走過去,一把拽起侍從的衣襟,一字一句冷冷地道,"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夫人……說……為了大局著想……為了袁家,少爺……無論如何……也要趕快回去……同表小姐完婚,不然……的話……就要……鬧笑話了……"被袁灝寒拽著的侍從早已被嚇得四肢發軟、膽顫心驚……"她想叫我娶傲霜……是嗎……"此時,袁灝寒漂亮的鳳眸含著冷冽邪氣,性感的薄唇勾著冷酷邪魅的笑痕……"哈哈……哈……她終於忍不住了嗎?"他仿佛聽到了這世間最好笑的話語,聲音從小到大的仰天大笑起來,最後近似瘋狂地笑著。那傳話地侍從呆呆地站在那裡,他完全不懂得眼前狂笑的少爺在笑什麼!他自覺說的話並沒有值得人如此好笑的。許久後……"她想要我娶傲霜,不是不可以!但不是今天,你回去告訴夫人,叫她告知眾賓客,新娘子由於受驚過度需要多休息,等擇日再行完婚。至於我和傲霜的婚事,等我把月兒的後事辦完後再說吧……"此時已斂去笑意的袁灝寒,吐出的話寒冷的徹骨,眼底那猶如地獄烈火般的氣息在周圍蔓延……"是,少爺,屬下告退……"袁灝寒冷冷地看著離去侍從的背影……哼!想必她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吧!但他是不會讓她如願以償的。月兒的離去,讓他憤怒地想要毀滅掉曾經接觸過她的所有男人,毀滅掉曾經傷害過她的所有人,也毀滅掉這裡所有的一切一切,甚至是毀滅掉自己……然而還沒等他將滿腔的憤怒發泄時,她便迫不及待地動手了,最好,別讓他發現這次月兒的事與她有關,否則的話,她的下場將會很慘很慘……不過——無論怎樣都好,她們的適時介入,也可以讓自己滿腔的怒火有個發泄的地方,袁灝寒冷冷地想著……凡是想在他身上打主意的人,最後都不會有任何好下場的,他會讓她們後悔莫及;他會讓她們知道『活著『卻似在地獄裡一般痛苦……然而,就在他正要離去時,身後想起了永騏冷冷地聲音,"早知要娶別的女人,今日也不會害得她喪命在此……"袁灝寒對永騏的話根本不為所動,自顧自的命人將兩具骸骨搬運走後,便一個俐落地翻身上馬,並對著永騏冷冷地道,"等我將韻鞭屍三日後,再交給你處理,到時你想怎樣都隨你……"說完,便策馬而去……富甲天下的揚州城,彙集了江南的人傑地靈,素來是人文薈萃之地,也豐物繁華之城,儘管是寒冬臘月,卻也人流如梭,車水馬龍,熱鬧非常……錦銹軒內——雕樑畫棟、觸目皆是精緻華麗的擺設,珠玉翡翠做成的帘子,玉做的屏風,室內鋪著滿地氈毯,莊內,華麗的衣服,名貴的飾品應有盡有……而來錦銹軒買衣飾的客人,大多非富即貴。此時,沈家三兄妹正在莊內,精心的選著幾日後,傲霜與袁灝寒大婚時所需的衣飾……"呵呵!姐姐,你終於可以如願以償地嫁給表哥了,恭喜你了……"沈傲?滿臉的嬉笑道,"還是姐姐你天資聰慧,用計策弄走了那女人,雖然她的死與我們當初的計劃有所偏離,但是,我們最終的目的還是達到了,表哥的新娘還是姐姐你,呵呵……""是呀!霜兒,幸虧你的秒計,讓我們沈家得到了一筆豐厚的賞金,既解決了家中生意上的周轉,也讓你如願的嫁給了灝寒,可真是一雙鵰呀……"一旁的沈傲龍也一臉曖昧地讚嘆著,突然他好奇起來"霜兒,你是如何想到這個點子的?""是大哥你有所不知,在我們從安徽阜陽到這揚州的這一路上,一直都聽路人說重金懸賞捉拿一名男子,說他誘捌了官家小姐。而且大街小巷裡貼滿了皇榜,我曾在一次下車時,無意中看了一眼皇榜上懸賞捉拿男子的畫相而已,事後也就忘記了,直到我見到方律銘後,才漸漸地想起這件事,這才能夠有今天的局面,呵呵!這純屬天意……"沈傲霜淡淡地笑著,笑得是甚是燦爛與得意,"再說了,在來揚州前,我便已收到了舅媽的飛鴿傳書,在信中舅媽已把所有的事都詳細告訴了我,叫我早做計劃,舅媽還說,到了揚州後,一定要我想辦法降低表哥的防備心,取得他的信任,後面的事情才好順利進行……""好了,霜兒,今天該買的都買得差不多了吧,我們該回去了!"沈傲龍提醒著兩姐妹道。"對了,姐姐,你和表哥的婚事定下來了嗎?"沈傲?關心地道。"已定下來了,就在後天吧!"傲霜說著話,與他們兩人向屋外走去……他們三人絲毫沒有發現,就在他們小聲議論時,在他們不遠處的屏風後,一個身著粗布麻衣、衣著樸素的女子,正渾身僵硬地站著……"你挑到滿意的衣服了嗎……"這時,一個英挺俊秀的錦衣男子來到了她的身邊,一雙赦人的桃花眼正帶著溫柔的笑意!"諾,今天晚上,你先陪我去個地方吧……"說完,便將手上的白色紗衣遞到他手上,先行離去 book18.org
正文 第112章 見鬼 book18.org
112。見鬼……夜,靜得嚇人。寒風正釀製著嚴霜。在這靜夜中,側耳細聽,這呼呼地風聲,及樹木被寒風吹得嘩嘩地響聲,都清晰可聞。夜色昏暗的使大地顯得是一片黑沉沉、死寂寂的,月亮在天上,卻不知躲在哪裡去了……漸漸地,月亮用慘白的臉色探進黑幕里,一片透明的灰雲,淡淡的遮住了月光,清冷的月光灑在大地上,是那麼幽黯、陰沉……如妤居內——"啊……大哥……啊……輕點……好……好……好舒服……不行了……大哥……我不行啊……"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子一絲不掛的躺在房裡的大床上,被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壓在身下。那女子緊緊抱著那個男人,雪白的長腿也大力的夾著男子粗壯的腰身,那玲瓏浮凸的身子隨著男人的菗揷而劇烈地扭動、搖擺著,嘴裡時不時的逸出銷魂的呻吟聲……"霜兒,別開玩笑了,這麼快就不行啦……那男人一邊說著話一邊狠狠的菗揷著少女幼嫰的下體……"真的……不行了……大哥……人家泄了一晚上……實在沒力了……啊……咬輕一點嘛……人家會痛的啊!……"在這昏暗的房間中,充斥著那女子的放浪的淫叫聲。"霜兒,你別叫這麼大聲,小心被人聽見……"男人快速的聳動著下體,雙手也沒閒著,一對雪白的乳防,正被男人雙手大力的搓弄、擠壓著,並用嘴輪流吸吮啃咬著她紅艷的乳投。"嗯……不要緊……那女人不在……嗯……表哥……將守衛……都撤了……"女子不停地扭動著腰身,嘴裡一邊說著話一邊"嗯嗯"地呻吟著,"這樣呀?那我就不客氣了,霜兒,你可要撐住呀!"說完重重的咬上女子的胸部,一波波的快感使得她用力地扭動著身體,想躲開男人的攻擊。"啊……不要……大哥……叫你咬輕一點……討厭啦……咬那麼重……唔……你真要了人家的命了……"沈傲龍不管沈傲霜的淫叫聲,只是不停的用嘴和手在她的一對胸乳上不停的摸捏吸吮玩弄著。也不知道他們翻雲覆雨地瘋狂交歡了多久,終於,沈傲龍將一股又多又濃的滾燙液體射入了傲霜那幽深火熱的最深處,兩人的下體緊緊"楔合"著,全身心都陷入了一陣劇烈無比的欲仙欲死的男歡女愛的極樂巔峰……激情過後,沈傲龍還意猶未盡的把玩著傲霜胸前一對傲人的胸乳,或擠、或按、或揉、或捏。只玩弄的她嬌喘連連,嗯啊不止……"討厭啦……大哥,每次都弄得人家……欲死欲仙的……對了大哥,若爹和舅媽知道我們這樣亂來,會不會被氣死?""我們又不是親兄妹?"他吻著她的頸側含糊其詞的道。"什麼?大哥,你說我們不是親兄妹?這是怎麼回事?"她吃驚的道。"這個……""大哥,你給我請清楚,否則,以後休想碰我……""好好好,我告訴你,叫我不碰你,那可不行,我還想要我們的兒子繼承這袁家若大的家業呢!若是袁灝寒那小子知道娶了你就必定會戴綠帽,看他還敢娶你?""大哥,你說是不說?"她擰著他的耳朵,媚笑著道。"我說……我說,放手……霜兒,我說還不行嗎?"待她鬆開手後,他揉著耳朵慢慢地道來……原來他的父親沈睿晟當年是娶了早有身孕的袁紫嫣,也就是袁灝寒的姑姑,袁紫嫣本與袁府的一個家將相戀,以至後來懷上身孕,被袁家的長輩們發現後,將家將趕了出去,然後再以最快的速度,將袁紫嫣嫁給了做小本木材生意沈睿晟。當年,沈睿晟與袁紫嫣完婚後,過了幾個月袁紫嫣便生下一子便是今日的沈傲龍,沈睿晟雖娶了揚州首富的女兒,雖是如花美倦,可是卻要替別養兒子,想來心中難免有所介懷……時間久了便心生不滿,漸漸地便與經常來探望紫嫣的蕭灩溶廝混在了一起,不久之後蕭灩溶便懷上了身孕,與此同時,袁紫嫣也懷孕在身……隨著肚子一天一天的大了起來,蕭灩溶怕姦情敗露,便對袁灝寒的父親袁霄天說,為了便於照顧袁紫嫣,要搬過去與紫嫣同住。就這樣,幾個月後,兩人先後臨盆,分別生下了一個女兒,而袁紫嫣因為難產而逝……於是他們對外便宣布,袁紫嫣生下的是一對雙胞胎女兒,而沈傲霜便是沈睿晟與蕭灩溶兩人所生,她自然是與沈傲龍無任何血緣關係,這也是沈傲龍無意間發現的。他甚至知道沈睿晟他們為什麼一定要傲霜嫁給袁灝寒了,因此,他便心生一計,利用一個偶然的機會迷.女乾了傲霜。然而當時還只有十三歲的傲霜居然迷上了這種魚水之歡,於是這兩年來,兩人一直維持著這種男歡女愛的關係!他甚至想過,傲霜若是懷上自己的孩子嫁給袁灝寒的話,那麼自己的下半輩子就不用愁了,所以,在確定傲霜嫁入袁家已成定局之時,他更是趁著近日沈睿晟與蕭灩溶偷情之時,來到如妤居弄昏了傲珺,並向傲霜索歡,希望早日讓她懷上自己的孩子……當然,有些話他是不會同傲霜講的,他也只是簡略地告訴她真實的身世而已……"原來,舅媽就是我的親生母親,難怪她會這麼疼我了,謝謝你,大哥,謝謝你告訴我這個秘密,我以後會好好報答你的……"她撒嬌的聲音絲絲柔媚,銷魂入骨……突然,空氣中散發出一股淡淡地香氣,她疑惑地問道"咦?大哥……你有沒有聞到一股香氣呀?""唔……沒有……我只聞到……你身上的……女人香……真是好聞……"沈傲龍邊說著話,邊吻著懷中赤裸著身子的傲霜。"大哥,別鬧了……"她一邊躲著他的吻,一邊拍打他,突然,身上的禁固的力量減輕了,再仔細一看,卻是睡著了……傲霜掙開他的懷抱,起身下床穿上外衣後,來到外室的桌邊,端起一杯水正要喝時,突然她看到一個影子從窗外晃過……緊接著,她似乎聽到有人在外面說話,於是,她打開窗子看了看四周,卻並沒有發現有人在外面,就在她關上窗子想去睡覺時,忽然談話聲響起來,於是,她大著膽子,打開了門走了出去,"呼……好冷呀……"她邊哈著氣邊喃喃自語地在院子裡轉了一圈,發現還是沒人。"哼哼~~~~"突然,她聽到就在自己身邊不遠處,傳來一聲聲女人的笑聲,陰森森地,很是恐怖,周圍的氣氛讓她心裡一陣陣發毛,就在她抑制住全身的恐懼,準備轉身回屋時……一股陰寒的冷風向她迎面撲來,冰冷而帶著不安的氣息讓她竟然無法再向前跨出一步,就這樣呆立在原地無法移動,一種前所未有的戰慄與寒氣從她的腰椎處升起並漫延到四肢百骸,頭皮一陣陣發麻,全身的汗毛也頓時豎立起。這時,陰慘慘、淒冷的笑聲似有若無的越飄越近,隨即"砰"的一聲,身後的大門似乎重重地關上,而此刻,站在原地的傲霜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一股強烈的不安與恐懼令她忍不住轉身望向大門口,雖然,那裡什麼也沒有!然而,就在不遠方的走廊上,一個全身白衣的女子靜靜地漂浮在那裡看著她,那白衣女子的長髮和裙邊隨風舞動著,並且足不沾地般漸行漸近地慢慢漂浮過來……"啊……鬼啊……"她的腦海中猛地浮現出這兩個讓人驚恐萬狀的字。畢竟,在這夜深人寂的嚴冬臘月的夜裡,沒有人會不去睡覺,而穿著薄薄的一件白色紗衣出來嚇人,更何況是一個沒有腳的女人……她臉上血色刷地一白,驚聲尖叫,『啊,鬼啊!鬼啊、鬼啊……『她覺得胃一陣痙攣,五臟六腑絞成一團,嚇得淚如雨下,只能渾身發軟的手腳並用的,衝進了屋子,並將門反鎖好。傲霜沖回內室並跳上床後就鑽進被窩裡,四處摸索著,嘴裡一股勁地狂喊著,"大哥,鬼……鬼啊……我看見鬼了!"可是,她將整個床都摸遍了,卻沒見到她大哥沈傲龍的身影,於是,她偷偷打開棉被一角並探出頭,借著微弱的光線,看向不遠處的另一張床也是空空如也,原本睡在床上的是被他們迷暈的沈傲珺,此時,也不知所蹤。整個昏暗的房間裡詭異、安靜的可怕,安靜的令人窒息……突然"叩叩叩~~~"一陣冰冷、毫無溫度的敲門聲瞬響起,傲霜驚恐地睜大眼睛,瞳孔急速的收縮著。此刻的敲門聲有如死神的催魂曲般讓她幾乎崩潰。冷汗沿著額頭緩緩地流下,身體無法克制地抖得有如秋風中的殘葉,她甚至可以聽見自己牙齒打戰時彼此碰撞的"得得"聲以及自己的急促的心跳聲。門外的敲門聲還在有規則地繼續著,傲霜顫抖地用那已經浸透冷汗的手捂住自己微微抖動著的雙唇,以防止自己發出聲音,因恐懼而莫明湧出的淚水早已爬滿她蒼白的臉蛋兒。不知過了多久,敲門聲終於停了下來,傲霜躲在被子裡依舊一動也不敢動,她生怕自己發出一點聲音,許久後,門外還是沒有一點動靜。在確定那敲門聲沒有再響起後,全身都已被冷汗浸濕了的傲霜,才鼓足勇氣悄悄地拉開被子的一角,害怕地偷偷張望著。屋裡昏暗一片,只有從窗外投進的慘澹的月光給房間蒙上了一層詭異的陰藍。傲霜小心地用力撐起自己虛軟的身體靠在床頭擁被而坐,適才所受的驚嚇讓她再也忍不住地將臉埋入膝蓋輕聲哭泣著。"嘿嘿嘿……"突然,寒透人心且悽厲可怕的笑聲從門外陰惻惻地滲進來……"大哥~~~~~~救命~~~~~~"傲霜再也忍不住了,她用雙手用力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將頭埋在棉被裡,幾近崩潰與絕望地尖叫著慟哭出聲。然而,就在這時,門外又響起了一陣細碎的聲響。緊接著又是"卡嚓"一聲輕響,隨著一絲冰冷空氣悄然滲入,房間的門緩緩的開了……一股冷颼颼的寒風吹進來,屋內頓時帶著一股陰氣森森、陰慘慘的氣息。這時,外室似乎有腳步聲,且越來越近,像是走到了內室,傲霜的心突然狂跳起來,並且隨著腳步聲的接近而加劇,似乎就要達到了極限……不知何時,一名身穿白色輕紗的娥娜女子靜靜的立在了傲霜的床邊,她白晰可吹彈的臉龐掛著清淚,一頭細柔烏黑的長髮也隨風輕輕飄動著……傲霜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嚇得臉色蒼白,目瞪口呆的盯著前方,只見這白衣女子的雙眼,雪白的眼白里竟然沒有黑眼球,嘴巴半張著,露出猩紅色的牙齒,兩眼直鉤鉤地盯著她,陰慘慘的道"還我……命來……是你……出賣……我……"一股帶著腥味的血絲從白衣女子的嘴角流下來……"啊~~~不要~~~~"傲霜已經嚇得徹底崩潰了,"不是我……你不要……來找我……唔……"一雙沾滿鮮血的、冷冰冰的柔手突然悄無聲息地掐住了她的脖子,一陣陣寒意從脖頸傳遞到全身,傲霜覺得自己的四肢都快僵硬了,好像凍住一樣,同時窒息感也襲來……"你……還想……繼續……騙……我……"白衣女子冷冷地笑著並陰森森地道,漸漸收緊扣在傲霜脖子上的手,越來越緊,越來越緊。傲霜覺得呼吸困難起來,並拚命的掙扎著,喉嚨里發出喀喀聲音。漸漸地,她感覺掐在自己脖子上手,好像是狠狠掐住了她的心臟,讓她無法喘氣,心跳也像是快衰竭了般……"對不起……月兒……姐姐……我……也不想……害死你的……你原……諒我吧……"傲霜吐字艱難地輕喃著,呼吸越來越急促,四肢的顫抖、掙扎也更厲害了,她感覺自己被掐住的喉嚨正隱隱作痛……傲霜呼吸越來越困難,嘴唇與指甲開始發青,心臟也一陣陣抽搐著,她的小巧的嘴張得很大很大,可是再怎麼張,喉嚨里硬是發不出一點聲音……她只覺得脖子上冰冷的手越收越緊,自己殘存的意識正在一點一點的消失……這是傲霜自出生到懂事以來,第一次意識到死亡是如此接近,那種慢慢接近死亡的恐懼讓她害怕,她想到了很多東西,什麼男人、榮華富貴、身份、地位、貪念、慾念都歸於模糊,被黑暗消溶……世上還有什麼是比慢慢地、清醒地接近死亡還要恐懼和痛苦的!!她的四肢逐漸冰冷並慢慢失去感覺,繼之而來的是如重物壓身般地氣悶,直到躺在地上的身體一陣陣地痙攣、抽搐時,意識才慢慢地流失,徹底地陷入黑暗之中 book18.org
正文 第113章 回憶 book18.org
113。回憶白衣女子這才滿意地收回自己的手,詭異地笑了,笑到讓人顫慄:"沈傲霜,這是你久我的……"如果,不是她的告密,自己也不會有今天這個局面……看著躺在地上的女子臉色蒼白,神情驚恐,她伸手探向鼻息間,還有微弱的呼吸,很好,就是要這種效果,死,並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生不如死,她就是要她活在痛苦中、活在恐懼中。然而,就在白衣女子起身之時,一塊扇形玉佩掉了下來,而她自己卻渾然不覺……"燕兒,好了嗎?"一男子從門外走進來,一雙赦人的桃花眼正帶著龐溺的笑,待走近她身邊後,一把將她冰冷地身子摟進懷中……"諾,謝謝你……"她疲累地偎進男子溫暖的懷中,思緒慢慢地回到了幾天前,她墜落懸涯後的情景……在涯底,不知道過了久,醒來時感覺是躺在草地之上,有那麼一瞬間她不知道身處何處,她想起身,卻發現右手臂傳來的隱約疼痛,似乎已上過藥了……由於身上的傷,使得她失血過多而精神萎靡,再加上涯底的濕氣較重,容易讓人產生昏昏欲睡的感覺,她只微微睜了一下的眼皮,又緩緩地閉上,沉沉地睡了過去……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醒了麼?感覺還冷嗎?"一個十分好聽的男子聲音在她耳邊突兀的響起……她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衣物已全被褪盡,兩人的身體赤條條的交纏在一起,胸前的一方渾圓被結實的大掌圈握住,"韻……不要……"她輕喊著,渾身紅到艷麗透火。"月兒,你總算是醒了,你已昏迷了三天三夜,在這涯底溫度極底,就算在這木屋裡升上爐火,也不能去除你身上的寒意,而我唯有這樣才能為你取暖……""韻,謝謝你……"她臉紅的低著頭吶吶的道,"我已經好多了,你可以放開我了嗎?""可是,月兒,我喜歡抱著你的感覺,有種幸福的味道……""韻……你……""好了好了,我放開便是……你定是餓了,我出去給你弄點吃得來……"看著臉越來越紅的她,終於,他只得放開她,起身把所有的衣服穿上……待他穿好衣服離開後,她才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裡,身下的床鋪是硬硬的木板床,屋內有個大大的火盆,整個屋子靜得有些遠離喧囂的安寧……不一會兒後,韻就拿著一隻烤雞走了進來,看著她道,"快吃吧!你已有幾天沒有進食了……""嗯!"她接過他手中的烤雞邊啃邊道,"這是哪裡?""這是涯底,離我們跌落的地方有些距離,那天,我們跌落到涯底時,幸虧被一對住在這裡以打獵為生的夫婦給救了……""那怎麼沒有看見他們呢?"她有些奇怪地問道。"哦!因為這裡只有一間木屋,人多的話,住起來不是很方便,他們便到親威家去借宿一段時間,這間屋子就先借給我們養傷用……""是這樣呀!韻,回頭一定要謝謝他們夫婦二人的救命之恩……""這個是一定的,你先好好養傷,其它的你都不用去管……"然而,她所不知道的是,早在幾天前,那對夫婦早就命喪黃泉,並且易過容,然後被韻換上了他們二人的衣服,後來被袁灝寒的手下誤認為是他們給帶了回去……"韻,你知道嗎?成親前幾天,我都沒有看見你,也不道你出了什麼事?問灝寒身邊的人,他們一個個如啞巴似的都不說話。""我被灝寒下了軟骨散關了起來,並派人把我看守住,就在你們成親的前一日,律去我房間找我喝酒,才把我放了……""原來是這樣,對了,韻,我有個問題想問你,蕭大哥和灝寒到底是什麼關係?真的是表兄弟嗎?那天我聽見灝寒叫他律,這是怎麼回事……"她疑惑不解地道。"他們確是表兄弟,而且我們三人自小一起長大,比親兄弟還要親……"他慢慢地陷入回憶里,並慢慢揭起這些沉封的記憶……原來蕭劍這個名字只是個化名,他本名叫方嚴、字律銘、號劍飛,他的母親蕭灩凌與袁灝寒的親生母親蕭灩筠,還有蕭灩溶是三姐妹。她們的父親便是當朝正一品官員——蕭太師他的大女兒嫁給了揚州首富袁霄天,在生下了袁灝寒不久之後便鬱鬱而終,而袁霄天為了尚在襁褓之中的兒子,便娶了早已對他芳心暗許的蕭灩溶,而蕭灩溶也答應了自己的姐姐,一定要將灝兒視如已出……而蕭太師的二女兒,蕭灩凌在一次到法凈寺上香之時,偶遇在寺內備考的方朔(方朔,字之航,號建安),她見此人文質彬彬、知書達理、舉止文雅、談吐不俗,不似那些貴公子般虛偽狂妄,於是便對方朔暗生愛慕之心,回到家中便對自己的父親說明了此事,並請父親對方朔多加關照。而方朔也不負勝望,一舉奪得狀元之名,並留在了翰林院做個編修,後來,方朔便成為了蕭太師的女婿,蕭太師家中還經營著一些藥材生意,並且還遍及全國,也都一併交給方朔打理,夫妻兩人過著美滿的日子,不久之後,他們便生下了方律銘。而方律銘自小聰明伶俐,淡泊名利,且生性洒脫,與袁灝寒的感情甚好,是袁府的常客。由於他喜歡打抱不平,經常得罪一些當朝權貴,因此他後來乾脆易了容,而且還起了蕭劍這個化名,以方便他在江湖上行事方便。由於,他跟方律銘也情如手足,最後也學了一手易容本事。他們兩人從小就玩一些互換身份的遊戲,就連袁灝寒都猜不准誰是誰……"原來如此,韻,你也會易容了?"在知道韻也會易容後,她有些興奮,要知道蕭劍的易容術可渭是一絕,竟然被韻學了個八九不離十,那麼,她也可以學個七八成了,想必以後要用得上易容術的地方會很多。於是,他們二人便安心地在這涯底的木屋裡一邊養傷一邊學易容術,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就過了十多天,已是十一月底了,而她學的易容術,以前曾有過一些經驗,因此也小有所成。而身上的傷勢也好的差不了。這天一大早,他便對她道"月兒,我們也該準備離開這裡了,今天我先出去打聽一下,看看外面有何動靜,順便也買幾套乾淨的換洗衣物,如果外面已風平浪靜了,我們明天一大早就可以離開這裡了。""離開?去哪裡?"她一臉的疑惑,"這裡不好嗎?我覺得這裡很適合隱居呢!"這裡的確是一個很舒服的地方,連日來的陰天總算是過去了,難得出現一個這麼晴好的日子,屋外金燦燦的陽光,暖熏熏的和風,木屋不遠處還有一片竹林,在它的正前方則是一片如明鏡般的湖泊,湖水清徹見底,真是讓人心曠神怡……不可否認這個地方確實很美,他也很想留下來,可是他卻擔心,萬一,有一天灝寒發現了他們的蹤跡,那該如何是好,畢竟這裡離袁府並不是很遠,而最好的萬全之策,就是儘快離開這裡。"好了,月兒,聽話,我們儘快離開這裡,你先收拾一下,我去去就回。"說完便出了木屋,幾個縱身便消失在她的視線里……她靜靜地望著窗外,天空很藍、雲很少;空氣清新、鳥語清脆,實在是很舒心……金燦燦的陽光照在湖面上,靜得沒有聲息,此情此景有一種難於形容的愜意,在這方天地里她可以盡情的享受無拘無束的生活,是那樣的自由自在,那樣的詳和安靜。"哎……"她輕輕的嘆了口氣,就要離開這裡了,還真是有些捨不得這裡的美景,記得前幾日還下過一場雪,雪來的時候周圍非常的安靜,雪落時發出的絲絲響聲是最美的天籟之音。它圓潤,安詳,沒有一絲嘈雜,一絲喧囂,靜靜地的漂落、柔柔地在空中起舞……看著那一片片飄落的雪花,感覺是如此的平淡舒心,也會不自覺的露出一絲微笑……可是這種舒心的日子就要結束了,又要回到外面的世界,喜歡上了安靜平淡的生活後,反而不習慣世俗間的一切貪慾、喧囂、繁華、名利、權勢,其實這些都只不過是過眼雲煙,生命的本質是安靜的……她漸漸地明白一些道理,只有捨去這些虛幻的東西,給心靈一片安靜的空間,遠離喧囂,就會沒有糟雜的吵鬧,沒有淺淡的世俗觀念,沒有疲倦的哭啼,悲哀的嘆息……此時,她的心境好安靜,好安靜,沒有一點噪音。那是一塊遠離了喧囂、沒有爭鬥的沃土……在這裡的生活感覺很像在袁府的過的那一段安靜的日子,舒心自在。想到這裡,不禁想起了袁灝寒。不知道,自己離開後,袁灝寒怎麼樣了?有沒有很傷心呢?是在到處找自己,還是天天借酒澆愁,還是早已忘了自己,想到這裡,她不自覺地好笑起來,是自己一心想要離開他,可如今離開了,卻又很是惦念他,真的是很奇怪。突然,一個奇異的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逝……難道……難道……是自己愛上了他嗎?這個想法不禁嚇了她一跳……不會的,一定不會……也許……也許只是自己只是習慣了他的溫柔,習慣了他天天陪在自己身邊,如今他不在身邊,只是一時不習慣而已,肯定是這樣,也許過一段日子便好了……她一遍一遍地在心裡自我安慰著……只是,偶爾想著他會為了自己而借酒澆愁,就會有一絲絲的心痛,怎麼會這樣?她不知道,她的心好亂好亂……為什麼會這樣?自己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奇怪?為什麼自己見一個便會愛一個?為什麼自己會見異思遷?難道自己真的是心性楊花嗎?於是,她就這樣莫名其秒地胡思亂想著……過了許久後,肚子傳來"咕咕~~~~~"的響聲把她拉回了現實,她這才意識到,已是中午了,難怪會肚子餓了,正準備起身時。"吱"地一聲,傳來開門的聲音,"韻,你回來了……"她欣喜地轉過身,看向大門處,頓時她瞪大了雙眼,笑容凝在了嘴角。這不可能……不可能……白衣女子這才滿意地收回自己的手,詭異地笑了,笑到讓人顫慄:"沈傲霜,這是你久我的……"如果,不是她的告密,自己也不會有今天這個局面……看著躺在地上的女子臉色蒼白,神情驚恐,她伸手探向鼻息間,還有微弱的呼吸,很好,就是要這種效果,死,並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生不如死,她就是要她活在痛苦中、活在恐懼中。然而,就在白衣女子起身之時,一塊扇形玉佩掉了下來,而她自己卻渾然不覺……"燕兒,好了嗎?"一男子從門外走進來,一雙赦人的桃花眼正帶著龐溺的笑,待走近她身邊後,一把將她冰冷地身子摟進懷中……"諾,謝謝你……"她疲累地偎進男子溫暖的懷中,思緒慢慢地回到了幾天前,她墜落懸涯後的情景……在涯底,不知道過了久,醒來時感覺是躺在草地之上,有那麼一瞬間她不知道身處何處,她想起身,卻發現右手臂傳來的隱約疼痛,似乎已上過藥了……由於身上的傷,使得她失血過多而精神萎靡,再加上涯底的濕氣較重,容易讓人產生昏昏欲睡的感覺,她只微微睜了一下的眼皮,又緩緩地閉上,沉沉地睡了過去……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醒了麼?感覺還冷嗎?"一個十分好聽的男子聲音在她耳邊突兀的響起……她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衣物已全被褪盡,兩人的身體赤條條的交纏在一起,胸前的一方渾圓被結實的大掌圈握住,"韻……不要……"她輕喊著,渾身紅到艷麗透火。"月兒,你總算是醒了,你已昏迷了三天三夜,在這涯底溫度極底,就算在這木屋裡升上爐火,也不能去除你身上的寒意,而我唯有這樣才能為你取暖……""韻,謝謝你……"她臉紅的低著頭吶吶的道,"我已經好多了,你可以放開我了嗎?""可是,月兒,我喜歡抱著你的感覺,有種幸福的味道……""韻……你……""好了好了,我放開便是……你定是餓了,我出去給你弄點吃得來……"看著臉越來越紅的她,終於,他只得放開她,起身把所有的衣服穿上……待他穿好衣服離開後,她才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裡,身下的床鋪是硬硬的木板床,屋內有個大大的火盆,整個屋子靜得有些遠離喧囂的安寧……不一會兒後,韻就拿著一隻烤雞走了進來,看著她道,"快吃吧!你已有幾天沒有進食了……""嗯!"她接過他手中的烤雞邊啃邊道,"這是哪裡?""這是涯底,離我們跌落的地方有些距離,那天,我們跌落到涯底時,幸虧被一對住在這裡以打獵為生的夫婦給救了……""那怎麼沒有看見他們呢?"她有些奇怪地問道。"哦!因為這裡只有一間木屋,人多的話,住起來不是很方便,他們便到親威家去借宿一段時間,這間屋子就先借給我們養傷用……""是這樣呀!韻,回頭一定要謝謝他們夫婦二人的救命之恩……""這個是一定的,你先好好養傷,其它的你都不用去管……"然而,她所不知道的是,早在幾天前,那對夫婦早就命喪黃泉,並且易過容,然後被韻換上了他們二人的衣服,後來被袁灝寒的手下誤認為是他們給帶了回去……"韻,你知道嗎?成親前幾天,我都沒有看見你,也不道你出了什麼事?問灝寒身邊的人,他們一個個如啞巴似的都不說話。""我被灝寒下了軟骨散關了起來,並派人把我看守住,就在你們成親的前一日,律去我房間找我喝酒,才把我放了……""原來是這樣,對了,韻,我有個問題想問你,蕭大哥和灝寒到底是什麼關係?真的是表兄弟嗎?那天我聽見灝寒叫他律,這是怎麼回事……"她疑惑不解地道。"他們確是表兄弟,而且我們三人自小一起長大,比親兄弟還要親……"他慢慢地陷入回憶里,並慢慢揭起這些沉封的記憶……原來蕭劍這個名字只是個化名,他本名叫方嚴、字律銘、號劍飛,他的母親蕭灩凌與袁灝寒的親生母親蕭灩筠,還有蕭灩溶是三姐妹。她們的父親便是當朝正一品官員——蕭太師他的大女兒嫁給了揚州首富袁霄天,在生下了袁灝寒不久之後便鬱鬱而終,而袁霄天為了尚在襁褓之中的兒子,便娶了早已對他芳心暗許的蕭灩溶,而蕭灩溶也答應了自己的姐姐,一定要將灝兒視如已出……而蕭太師的二女兒,蕭灩凌在一次到法凈寺上香之時,偶遇在寺內備考的方朔(方朔,字之航,號建安),她見此人文質彬彬、知書達理、舉止文雅、談吐不俗,不似那些貴公子般虛偽狂妄,於是便對方朔暗生愛慕之心,回到家中便對自己的父親說明了此事,並請父親對方朔多加關照。而方朔也不負勝望,一舉奪得狀元之名,並留在了翰林院做個編修,後來,方朔便成為了蕭太師的女婿,蕭太師家中還經營著一些藥材生意,並且還遍及全國,也都一併交給方朔打理,夫妻兩人過著美滿的日子,不久之後,他們便生下了方律銘。而方律銘自小聰明伶俐,淡泊名利,且生性洒脫,與袁灝寒的感情甚好,是袁府的常客。由於他喜歡打抱不平,經常得罪一些當朝權貴,因此他後來乾脆易了容,而且還起了蕭劍這個化名,以方便他在江湖上行事方便。由於,他跟方律銘也情如手足,最後也學了一手易容本事。他們兩人從小就玩一些互換身份的遊戲,就連袁灝寒都猜不准誰是誰……"原來如此,韻,你也會易容了?"在知道韻也會易容後,她有些興奮,要知道蕭劍的易容術可渭是一絕,竟然被韻學了個八九不離十,那麼,她也可以學個七八成了,想必以後要用得上易容術的地方會很多。於是,他們二人便安心地在這涯底的木屋裡一邊養傷一邊學易容術,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就過了十多天,已是十一月底了,而她學的易容術,以前曾有過一些經驗,因此也小有所成。而身上的傷勢也好的差不了。這天一大早,他便對她道"月兒,我們也該準備離開這裡了,今天我先出去打聽一下,看看外面有何動靜,順便也買幾套乾淨的換洗衣物,如果外面已風平浪靜了,我們明天一大早就可以離開這裡了。""離開?去哪裡?"她一臉的疑惑,"這裡不好嗎?我覺得這裡很適合隱居呢!"這裡的確是一個很舒服的地方,連日來的陰天總算是過去了,難得出現一個這麼晴好的日子,屋外金燦燦的陽光,暖熏熏的和風,木屋不遠處還有一片竹林,在它的正前方則是一片如明鏡般的湖泊,湖水清徹見底,真是讓人心曠神怡……不可否認這個地方確實很美,他也很想留下來,可是他卻擔心,萬一,有一天灝寒發現了他們的蹤跡,那該如何是好,畢竟這裡離袁府並不是很遠,而最好的萬全之策,就是儘快離開這裡。"好了,月兒,聽話,我們儘快離開這裡,你先收拾一下,我去去就回。"說完便出了木屋,幾個縱身便消失在她的視線里……她靜靜地望著窗外,天空很藍、雲很少;空氣清新、鳥語清脆,實在是很舒心……金燦燦的陽光照在湖面上,靜得沒有聲息,此情此景有一種難於形容的愜意,在這方天地里她可以盡情的享受無拘無束的生活,是那樣的自由自在,那樣的詳和安靜。"哎……"她輕輕的嘆了口氣,就要離開這裡了,還真是有些捨不得這裡的美景,記得前幾日還下過一場雪,雪來的時候周圍非常的安靜,雪落時發出的絲絲響聲是最美的天籟之音。它圓潤,安詳,沒有一絲嘈雜,一絲喧囂,靜靜地的漂落、柔柔地在空中起舞……看著那一片片飄落的雪花,感覺是如此的平淡舒心,也會不自覺的露出一絲微笑……可是這種舒心的日子就要結束了,又要回到外面的世界,喜歡上了安靜平淡的生活後,反而不習慣世俗間的一切貪慾、喧囂、繁華、名利、權勢,其實這些都只不過是過眼雲煙,生命的本質是安靜的……她漸漸地明白一些道理,只有捨去這些虛幻的東西,給心靈一片安靜的空間,遠離喧囂,就會沒有糟雜的吵鬧,沒有淺淡的世俗觀念,沒有疲倦的哭啼,悲哀的嘆息……此時,她的心境好安靜,好安靜,沒有一點噪音。那是一塊遠離了喧囂、沒有爭鬥的沃土……在這裡的生活感覺很像在袁府的過的那一段安靜的日子,舒心自在。想到這裡,不禁想起了袁灝寒。不知道,自己離開後,袁灝寒怎麼樣了?有沒有很傷心呢?是在到處找自己,還是天天借酒澆愁,還是早已忘了自己,想到這裡,她不自覺地好笑起來,是自己一心想要離開他,可如今離開了,卻又很是惦念他,真的是很奇怪。突然,一個奇異的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逝……難道……難道……是自己愛上了他嗎?這個想法不禁嚇了她一跳……不會的,一定不會……也許……也許只是自己只是習慣了他的溫柔,習慣了他天天陪在自己身邊,如今他不在身邊,只是一時不習慣而已,肯定是這樣,也許過一段日子便好了……她一遍一遍地在心裡自我安慰著……只是,偶爾想著他會為了自己而借酒澆愁,就會有一絲絲的心痛,怎麼會這樣?她不知道,她的心好亂好亂……為什麼會這樣?自己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奇怪?為什麼自己見一個便會愛一個?為什麼自己會見異思遷?難道自己真的是心性楊花嗎?於是,她就這樣莫名其秒地胡思亂想著……過了許久後,肚子傳來"咕咕~~~~~"的響聲把她拉回了現實,她這才意識到,已是中午了,難怪會肚子餓了,正準備起身時。"吱"地一聲,傳來開門的聲音,"韻,你回來了……"她欣喜地轉過身,看向大門處,頓時她瞪大了雙眼,笑容凝在了嘴角。這不可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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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4章 身不由已 book18.org
114。身不由已"你……你……怎麼會……找到這裡?"她吃驚地看著站在門口的男子。"只要有心,沒有什麼是辦法到的。"男子微微一笑,來到她的身邊,"你還好嗎?我很擔心你……""你……到底是……賽斯羅……還是賽南卡?"她有些驚慌地道。"無論我是誰,總之我找到了你,皇上已下旨,只要誰能找到還珠格格,便指婚給誰?"他一臉的欣喜狀,性感的唇瓣彎成一道迷人的弧度,接著道,"如今,你已是我吉斯諾爾亞的未婚妻了,皇上若是知道我已找到了你,肯定很開心……""吉斯諾爾亞?""吉斯諾爾亞是我的名字,賽斯羅是皇上給我的封號。就像你名叫小燕子,皇上封你為還珠格格是一樣的道理。我弟弟賽南卡本名叫晉斯赧卡……""名字?這麼長?""長?"他那雙嫵媚動人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附在她耳邊道,"那你可以叫我諾爾亞或是諾,我知道你們漢人這樣稱呼更顯得親密些,你身上有一半的漢人血統不是嗎?"他眯起的雙眼帶著隱隱的笑意,眸中閃著興奮的光彩,"好了,我們走吧!皇上正等著見你呢……"摟著她就準備向外走。"不……我不要……回去"她自是知道,這只是乾隆的一個手段,他是段不會將她許給任何男人,一旦她回到乾隆身邊,要麼是死,要麼就是永遠留在紫禁城裡,成為乾隆的女人。"好了,小燕子,不要鬧了,皇上不讓你出來遊玩是為了你好,與自己的父親使使小性子就算了,可你竟然獨自偷跑出來,小燕子,雖然當今皇上是你的父親,可有些事不要做得太過份了,他畢竟是皇上呀!"他盯著她那雙盛滿驚恐的瞳眸深處,緩緩地說"聽話,小燕子,皇上目前現在南京,我們這就立刻動身去見他,好讓皇上為我們挑一個良辰吉日,我已迫不及待地想讓你成為我的妻子了……""不……我說……不回去,你聽不懂呀!"她絕望地嘶叫著,神情竟是那樣的無奈和傷心……而她從他的言談中知道,乾隆故意在世人眼中表現出一個父親寬厚和仁愛,可是背地裡卻對自己的新生女兒做出亂侖苟且之事。在自己還沒有恢復記憶時都無法接受乾隆,更何況是現在,她不要回到那個牢籠里,周旋在幾個男人中間,若是早知道會有今日,那她定會心甘情願的做袁灝寒的妻子,那怕會被他拘禁起來,她也願意,最起碼在她以後的生命中只會有袁灝寒一個男人……"唔……你放開我……放我下來……"就在她出神發愣之際,他已將她攔腰抱起,向屋外走去。"不要……我不要回去……你放開我……"頓時,急的眼淚都快奪眶而出,她雙拳緊握,拚命地捶打著他銅牆鐵壁似的胸膛,並且用力掐他的胳膊,想迫使他鬆手,但她的掙扎絲毫不起作用,他仿佛沒有感覺到疼痛一般……"你……你……聽見沒有……放開我……""諾!""呃?""叫我諾或是諾爾亞,我便放開你……""呃……諾,這樣可以放開我了吧?""我當然會放開你,不放開的話,要如何上馬車呢?""……你騙我……""我這不是放了你嗎?"原來,兩人在邊走邊說之時,早已走到了門外準備好的馬車前,就在他說完之時,兩人早已上了馬車,並飛馳而去……"不,我不回去……停車……唔……"他吻上她叫囂的紅唇,用舌頭蠻橫地撬開了她的唇,仿佛有魔力的舌尖在她小檀口中旋繞,輕挑著她最細微的敏感神經,引起她陣陣戰慄。她扭頭掙扎著,可他的舌仍執意深入她的喉嚨,她拚命地捶打著他的肩,可他沒鬆手,也沒鬆口,執意要在她的唇齒間貪求她的回應,而壓在她身上強健而沉重的身體,使她的掙扎顯得那麼的嬌弱無力……"小燕子,我想要你……"他低嘎的聲音透露出深藏的情慾,"我不介意你和他發生過的事,只要你成了我的妻子後,他就不會再胡來了。""不……不要……不可以……"知道自己無法逃開命運的安排,就要回到乾隆身邊時,她傷心的將自己的身體綣起來,一股無依的悲哀感襲上心頭,抑制不住的令她淚如雨下,凝成傷心之海……"小燕子,你不要哭,好……我答應不碰你就是,你不要再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他溫柔地摟抱著她,細心的哄勸著。許久後,哭累了的她暗自想著,不能這樣坐以待斃,要想辦法逃走才行,不然的話自己一定會被送到乾隆身邊去的,於是便依靠在他懷裡悠悠的道,"你是怎麼找到我的?"原來,在他得知她隨皇上一起南下遊玩後,便尾隨著他們南下,一直離他們不遠,後來知道她走失了,皇上派永騏、永琪、爾康、福倫分四個方向去尋她。他便悄悄地買通他們四人身邊的親信,若知道她的消息後,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的告知他,可是過了近兩個月,都沒有她的消息,他都快急瘋了。可這時在揚州卻傳來了她的消息,可是揚州早在第一時間便已派人去找尋過,具他收買之人回信說是有人密報,於是永騏第一時間趕到揚州。"有人密報?"她疑惑的道,會是誰呢?誰會知道自己與朝廷的關係?若不是此人的密報,自己現在不是成為袁灝寒的妻子,就是和韻找一個山清水秀之地隱居了。"這密報之人是誰?""這個就不甚清楚了?"馬車漸行漸遠的奔馳著,她有些著急,要知道南京離揚州不是很遠,一定要想個辦法,……還有,韻呢?他到哪裡去了?為什麼去了那麼久都沒有回,以至於自己被賽斯羅找到,對了,韻不是說他要去買些衣服回來嗎?她可以假借買衣服之名去找找,說不定可以碰到韻……"呃,賽公子……""小燕子,我說過了,不要叫我賽公子,你可以叫我諾爾亞或是諾……""可是……""我堅持……""好吧,諾,我們就要離開揚州了,是不是應該讓我換身衣服去見皇上,這身粗布麻衣叫我怎麼見人?""說得也是,是應該讓燕兒你換身衣服去見皇上才是。"於是,他便吩咐調轉馬車,不一會兒功夫,他們便到了揚州城最有名的布莊——錦銹軒,也是她和袁灝寒曾經來過的地方。"你們在外候著……"待他扶著她下了馬車,便對手下的侍從吩咐完後,摟著她進了錦銹軒。錦銹軒內——她來來回回、漫不經心對五彩繽紛、顏色各異的布料,完全提不起任何感興趣,借著選面料之機,查看周圍有無韻的身影,怎麼辦?韻,好像不在這裡,她急得快哭了……"怎麼?沒有喜歡的嗎?"他語音溫柔地在她耳邊輕聲道。"這位公子,我們錦銹軒的二樓可是要比一樓的布匹要精貴許多,相信一定會有這位小姐喜歡的,您要不要上去看看呢?"於是,兩人就在店家的介紹下上了二樓,樓上的擺設確實要比一樓更講究些,恐怕沒有一定身份和地位的人是上不來的,整個二樓用幾個玉做屏風隔開,好方便人們選購自己鍾意的物品……不遠處,一個極為華貴盒子的一衣露出一件白色的紗衣吸引了她的目光,她走過去將她拿起,感覺它雖然質地輕盈、柔軟,卻極富墜感,且有著極好的觸感,是那樣的光滑輕盈,還隱隱泛著點點藍光……"這位小姐真是好眼光,這件紗衣叫『天蠶冰絲羽衣『,是以極珍貴的天蠶絲織成。質地雖然極為輕柔飄逸、透薄柔韌,但是任何利刃也無法損其分毫,而且還能保暖……""是嗎?"就在這時在相鄰的屏風旁傳來讓她極為熟悉的聲音……"大哥,你看這塊布料如何?""嗯,還不錯,霜兒,你馬上就要成為袁家的少夫人,這東西可不能選得太便宜了,可不能失了灝寒的臉面呀……""呵呵!姐姐,你終於可以如願以償地嫁給表哥了,恭喜你了……還是姐姐你天資聰慧,用計策弄走了那女人,雖然她的死與我們當初的計劃有所偏離,但是,我們最終的目的還是達到了,表哥的新娘還是姐姐你,呵呵……"三人興奮的議論著,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原來……他早已另結新歡……早已忘了自己,他就要娶他的表妹了……她有些暗自神傷的想著,並靜靜地聽著他們三人的議論聲。聽了許久後,她早已呆住了,原來是這樣,她知道是誰告的密了!袁灝寒的表妹沈傲霜,就是因為這人,自己才被迫要回到乾隆身邊,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僵硬……不行,不能讓沈傲霜就這麼算計自己,就算最後自己還是要回到乾隆身邊,也不能讓沈傲霜計謀得呈,她要報復,這次,她會叫那些算計自己的人付出相應的代價……"好了,霜兒,今天該買的都買得差不多了吧,我們該回去了!"沈傲龍提醒著兩姐妹道。"對了,姐姐,你和表哥的婚事定下來了嗎?"沈傲珺關心地道。"已定下來了,就在後天吧!"傲霜說著話,與他們兩人向屋外走去……他們三人絲毫沒有發現,就在他們小聲議論時,在他們不遠處的屏風後,一個身著粗布麻衣、衣著樸素的女子,正渾身僵硬地站著……"你挑到滿意的衣服了嗎……"這時,一個英挺俊秀的錦衣男子來到了她的身邊,一雙赦人的桃花眼正帶著溫柔的笑意!"諾,今天晚上,你先陪我去個地方吧……"說完,便將手上的白色紗衣遞到他手上,先行離去 book18.org
正文 第115章 身世之迷 book18.org
115。身世之迷深夜,很安靜,靜得有些嚇人。借著昏暗的夜色,他們兩人來到袁府,居然是輕而易舉的進了袁灝寒所住的浩然院,沒發現一個守衛,真的很奇怪……"諾,你在外面等我一會兒……"說完,她便獨自一人進了闊別數日的屋子裡……"月兒……不要……離開我,不要……丟下我……一個人,月兒……"借著微弱的光線看過去,屋內的床上躺著的不是袁灝寒還有誰?床邊零亂的擺放著許多大大小小的酒瓶和酒罈子。她慢慢地渡過去,在床邊坐下,幽幽地看著他,滿臉的蒼傷與鬍鬚、一臉的憔悴,明顯的消瘦,她有些心痛的伸手撫上他的臉……"你這樣借酒消愁是為了我嗎?"她明知他是不可能可答的,還是輕問出聲。"月兒,你……為什麼……要離開我,為什麼……"他似乎感覺身邊有人似的,下意識地抓握住撫在自己臉上的玉手,"月兒,不要離開我……不要……不要……"心酸的眼淚慢慢地從她的眼角滑落,她最後還是對他心動了,人心畢竟是肉長得,他對自己的好,她不是不知道,而是一味地漠視著、逃避著……如今的番然醒悟,卻已是太遲了……真的太遲了,如若沒有沈傲霜的告密,也許自己還可以留在這裡,留在他的身邊。現在只怕是乾隆知道她身在揚州了吧!試問,他小小一個揚州首富要如何與天子相抗衡?事到如今,只有想辦法離開揚州後,再逃開諾了,自己註定與此地無緣了,……見袁灝寒似乎睡得很熟了,於是,便將自己的手從他手中解放出來,輕輕地走到自己平日梳妝打扮的桌前,打開一個小盒子,裡面放的是夏雨荷臨終前給的金鎖、靜空師太送的圓形的翡翠龍鳳玉佩、袁灝寒前些日子送她的定情信物——扇形龍紋玉佩……就要離開了,便想要取回放在這裡的原本就屬於自己的東西,而帶走袁灝寒送的定情信物就只當做留戀好了,收拾好一切後,默默地注著了床上的男人許久後,才緩緩地邁出這個屋子……"燕兒,你怎麼了?很累嗎?"耳邊傳來關心的話語,將她從自己的思緒中帶了回來。看看四周,他們還在沈傲霜的屋子裡……"好了,諾,我們走吧……""燕兒,你還好嗎?看你好像很累的樣子?"他甚是關心地道。"我還好,諾,我還想去個地方,你陪我去吧!"他們相擁著出了如妤居……"嗯……睿晟……別停嘛!哎呦……人家快要來了啊……快一點嘛……我要……來……啊……來了……啊……好美……好久沒這麼爽了……"他們兩人來到蕭灩溶住的院子時,就聽到屋內傳出一個女人放浪的淫叫聲,兩人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會兒,不禁苦笑出來。這是個什麼情憬,他們來報仇,卻怎麼總是遇到仇家正在『辦事『,於是,他們便在外面等著……許久後,屋內才傳來男女達到高潮後交談的聲音。"灩溶呀!咱們的霜兒終於要嫁給灝寒了,咱們的好日子就快要到了呀!""這段日子,灝兒有些奇怪呀!整日待在他屋子裡,誰也不許進,會不會有什麼變卦?""你呀!就會杞人憂天,這事已成定局,量灝寒也不會胡來,咱們的霜兒是做定了袁家的媳婦了……""哼!豈止是袁家的媳婦,指不定是未來的皇后呢?"蕭灩溶不屑地道。"皇后?"沈睿晟吃驚地道。"事到如今,有個秘密不能不告訴你了,灝兒並不是袁霄天和姐姐的兒子,而是她與其他男人所生……""此事當真?""千真萬確,是姐姐親口告訴我的?""那男人是誰?""那人便是當今的皇上——乾隆"原來,當年乾隆下江南來到揚州遊玩之時,曾在瘦西湖與蕭灩筠有過一面之緣,而生性風流的乾隆在見過蕭灩筠的容貌後,立刻驚為天人,於是便展開熱烈追求攻勢。此時正恰逢袁霄天在外做生意不在家中。乾隆憑著高超的調情手段與甜言蜜語,使得生性單純的蕭灩筠一頭栽入了早已設好的陷阱中,乾隆很快便成為了蕭灩筠的入幕之賓。而蕭灩筠一方面沉迷在乾隆的溫柔陷阱中,一方面又虧對的丈夫袁霄天……兩人就這樣廂混了大半個月,乾隆在離開之時,告訴了她自己的真實身份,並許諾她,過些日子便派人來接她入宮,她頓時喜憂參半……喜的是,這大半月來與自己歡好之人竟然是當今的乾隆皇上;憂的是,自己真的要對不起丈夫而隨乾隆入宮嗎?她陷入矛盾的掙扎中。然而,兩個月過去了,乾隆並沒有如約派人來接她入宮,袁霄天也從外地做生意回到了家中,而此時蕭灩筠卻發現自己已懷有身孕了……外表酷酷的袁霄天這才喜出望外,吩咐袁府立刻張燈結彩辦起了喜酒,而蕭灩筠卻在沒人的時候,暗自落淚神傷,她自己是知道的,孩子不可能是自己丈夫的,而是乾隆的骨肉……為什麼?他為什麼言而無信?不來接自己入宮呢?她並不是愛慕虛榮,而是真的愛上了他,愛上了他的溫柔、細心呵護和甜言蜜語……為什麼會失信……為什麼……於是,她就這樣每日陷入自己的思緒里……幾個月後她便生下了一個男嬰,看著自己的丈夫抱著孩子偶爾流露出的欣喜表情,她不甚明白小妹為什麼會喜歡上生性木吶、不苟言笑,並且不解風情,不甚溫柔,做起事來雷厲風行的霄天,小妹還說就是欣賞這樣的男子,說這才有男人味。時光飛逝,一轉眼,灝兒已經五歲了……蕭灩筠一直過著鬱鬱寡歡、強顏歡笑的日子,而且她早已知道,前些日子小妹借著霄天醉酒之時失身給他……而她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差,恐怕時日不多了,這樣也好,最起碼自己不在了,還有小妹可以照顧他們父子。於是,就在她臨終之時,將灝兒的身世之迷告訴了蕭灩溶,並將乾隆送給她的價值連城的扇形龍紋玉佩和一封書信一併給了蕭灩溶,並囑咐她,若是條件允許的話,最好能讓灝兒認祖歸蹤,與乾隆父子相認……"原來是這樣呀!"沈睿晟喃喃自語著,"那塊扇形龍紋玉佩現在哪裡?""在灝兒六歲那年,我便給了他,怎麼了?有問題嗎?"她有些奇怪的問道。"唉!若是這塊玉一直在你這裡,今日就可以憑著這塊玉去找乾隆,就說霜兒是你姐姐和他的親生女兒,這樣霜兒便是天子的女兒,我們這些年也不用一直在灝寒身上下功夫了。""還說呢?若不是霄天那死鬼整日惦念姐姐而冷落了我,當年我也不會和你好上了,甚至還生了個女兒,再說了,你是在灝兒七歲那年娶的紫嫣,當年的我又怎知道,三年後會和你這個殺千刀的生下霜兒,我若早知道的話,也不會那麼早就把玉給了灝兒,讓霜兒跟著你吃苦,老早就把她送到皇宮裡去享福去了。""好了,我才說了一句,你就說了這麼一大堆……""現在還不晚,只要霜兒嫁給了灝兒,我就把他的身世告訴他,叫他上京和當今皇上相認不就行了。"蕭灩溶一臉的算計道。"也對,等他們完婚後,灝兒一定會把那塊玉送給霜兒的,就算灝不送的話,就叫霜兒把它偷到手,有了這塊玉,還怕榮華福貴不手到擒來,哈哈……"屋內傳來兩人的狂笑聲……"怎麼會這樣……"聽到這裡,頓時她的臉色變的煞白,身體還不停地打顫……"燕兒,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蒼白?不會是為了那個叫灝寒的男子吧……他是你的兄長就這麼讓你介意?難道……你愛上了他?"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現在的她聽不到任何的聲音,將自己封閉在自己的天地里……她想狂笑,笑自己與袁灝寒竟然會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妹,呵呵……真是可笑,天下這麼大,她兜兜轉轉竟然又再次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與自己有血緣關係的男人做出了亂侖之事,並且自己這次好像還陷得很深……一旁的賽斯羅不忍看見她傷心,點了她的昏穴,抱著她消失在夜色中。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