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槍牧馬】 book18.org
作者:雜拌兒糖2021/3/10 發表於:首發 禁忌書屋字數:6279 完整字數:10319想加入收費閱讀的朋友,歡迎站內私信小妞 book18.org
第一章 晨光情絲 book18.org
夜裡下了一陣細雨,因為已是初夏,天剛蒙蒙亮,桃源府的房檐黑瓦邊緣上已不見一滴雨珠。 book18.org
諾大的庭院裡寂靜無聲。晨曦中,花草和彎曲的小徑在薄霧中平添一股仙氣。池塘荷葉間,有蜻蜓在輕盈飛舞,十分自在,宛如它們是這園子中唯一的主人。 book18.org
一雙穿著紫色繡鞋的腳輕輕邁出假山後面的閣樓,踏著碎步,沿著池塘邊的石板小路往後院走去。女人年齡在三十齣頭,烏黑的秀髮盤在頭頂,面容秀麗,白色的脖頸讓人聯想到光滑的象牙。一襲半透明長裙裹身,因裙紗薄透,令豐盈的身子在晨光的照射下顯出明顯的輪廓。白皙的胸袒露大半,兩隻飽滿的乳房的上半部自然地露出,下半部也若隱若現,乳頭頂住胸前裙紗,形成兩個明顯的凸起。從乳峰往下,纖腰很快收縮,而越過雙胯,則立刻幻化成膏腴渾圓的飽滿臀峰,將紗裙誇張地向後和兩側推去。從肚臍往下,明顯可以看到一團隱隱的黑霧,因為豐滿大腿的反襯,令那團黑霧顯得更加神秘莫測。隨著緩緩的步子,那團黑霧也在輕輕地扭動,好像在宣示,那裡的幽深中隱藏著無數誘人探尋的奧秘。 book18.org
柔和的光線追逐著女人,越過花牆,透過茂密的樹葉,照在步態靈活又不失優雅端莊的身子上。 book18.org
走過池塘,清澈的塘水倒影出嬌柔的軀體,而那對顫動的酥乳和款款搖擺的肥臀,隨著魚兒游過划起的陣陣漣漪,在如鏡的水面上自然地搖晃著。 book18.org
小徑旁的各種花草被女人的紗裙觸碰到,不時搖曳著,發出沙沙的聲音。 book18.org
偶爾有兩三隻蝴蝶飛過女人的頭頂,在那黑色的發簪上盤旋須臾,然後又飛轉而下,在肥臀和粉胯間轉著圈兒,為那團倒三角型的黑霧所吸引,可是因為群紗的阻擋,又終於放棄。很顯然,它們以為那也是芳草花叢,可以由著它們在裡面暢遊一番。 book18.org
換在平日,當她走在園子裡時,四周各處早就有丫鬟和老媽子在忙著自己的活計,清理池塘,修剪花草,收拾地上青石板上的鳥糞。可是今天沒有,到處靜悄悄的,因為她今天起得格外早。她要做一件在她看來頂要緊的事。 book18.org
穿過月亮門就到了後院,這裡是後花園,除了一個倚坡而建的紅色閣樓,再沒有其它房子。而那裡,是這兩年裡,女人一直心裡日夜惦記的所在。 book18.org
遠遠地望著閣樓的紅頂,女人心裡禁不住蕩漾開來,桃腮泛起紅暈,酥胸挺得更高,款擺的臀峰仿佛感受到一隻有力大手的輕輕摩挲,進而轉化成一股股愉悅,散播到豐腴的大腿和幽深的粉胯間,惹得因夜雨而潮潤的身心,漸漸有了一種微熱的衝動。 book18.org
如果沒有在那年意外踏進這個園子,自己現在會怎樣?會成為眾多女人艷羨的方圓百里人人皆知的桃源府女主人嗎?會成為現在的梅雨荷嗎?想到這裡,梅雨荷的身子不禁有些顫抖,嘴角露出微微的笑意,然而,黑如深秋潭水的眸子裡,卻同時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book18.org
龍飛,相公,主人,大將軍,你何時才能回來啊? book18.org
數日前,朝廷差人傳信,鎮守西域邊塞兩年的上將軍龍飛,因戰功卓著,並在塞上駐紮兩年,故皇上特許返鄉療傷修養,同時與家人團聚。聽到這一大好消息,梅雨荷當時就要歡跳起來,但是因差官在場,不好過多外露。當差官離去,她便一下子跪倒在地,高呼感謝上蒼,讓她的龍將軍就要返回家園! book18.org
那一刻,梅雨荷跪在正廳當中,頭觸地面,柳腰蜷彎,兩瓣豐肥渾圓的大臀高高聳起,久久沒有站起。 book18.org
兩旁侍奉的丫鬟都驚得面面相覷,一時不知如何是好。還是上了年紀的奶媽知道心思,一個個上前勸說梅雨荷,說地上涼,別弄壞了膝蓋。梅雨荷聽了之後方緩緩起身。丫鬟和奶媽這才看到,雍雅端莊的桃源府夫人兩隻美眸中,已經噙滿了晶瑩的淚水。 book18.org
梅雨荷從娘家帶來的奶媽李媽抹了把淚珠,喃喃地說,老爺,你快回來,快回來吧。 book18.org
周圍人都知道,夫人在莊園裡讓每個人都敬重,但因為從小照顧到大,在李媽眼中,梅雨荷還是當年那個扎著小辮子滿院子亂跑的小丫頭。眼見梅雨荷流淚,她也心疼,也跟著淚濕眼眶。 book18.org
除了丫鬟和奶媽,彼時,站在廳堂里的另外兩個女人,二夫人李春屏和三夫人田巧兒,也都眼圈泛紅,雨掛香腮。 book18.org
可是,這淚水不是難過,而是歡喜,因為,府邸三位女主人的頂樑柱就要回來了,這座豪華卻在過去兩輪四季更替中相對沉寂的桃源府,將再次注入往昔令人陶醉的陽氣,恢復它白日的聲聲笑語和夜晚的陣陣嬌喘呻吟。 book18.org
不止夜晚中,即使白日裡,又哪裡曾少了那些讓聽者血脈賁張的鶯聲燕啼呢? book18.org
因為,那時的龍飛,這位三位夫人的主心骨,陽剛威武又溫情暖心的鎮邊大將軍,就在這座前朝皇上親自賜予的大宅院中,令歡愉之氣從未離開半步。現在,龍飛即將回歸,這叫身為桃源府女主人的梅雨荷如何能不芳心悸動? book18.org
後院的閣樓原本只是一間倉房,但是,就在龍飛兩年前接皇上旨意領兵前往邊關後,那裡起了變化。這個變化嚴格說是三女同心的結果,梅雨荷的思念,李春屏的主意,田巧兒的牽線,方使得閣樓不再是普通的倉房,而成為府邸中最讓三位夫人上心的所在。 book18.org
不覺間,梅雨荷已來到閣樓前,上了青石台階,縴手輕輕推開硃紅色的雙門,邁步走了進去。 book18.org
站在正廳當中,梅雨荷抬起頭,一雙美眸頓時泛起潮霧氣,朦朧之中,看見她日夜思念的夫君、戰功赫赫的鎮邊將軍龍飛,就站在她的面前。她用顫抖的聲音喃喃叫道:「飛哥!」 book18.org
只見龍飛站在那裡,高大的身材挺拔硬朗,兩道劍眉英氣逼人,眼睛看著她,充滿剛毅,又不失溫情。身披鎧甲,腰間佩劍。只是下身完全赤裸,不著寸縷,兩條結實的大腿穩穩地向兩邊分開,胯下粗大的陽具高高挺立,兩顆飽滿的春蛋掛在兩側,因為這忠實如衛兵的緊貼拱衛,令陽具更顯得威嚴霸氣。龜頭探出前端,圓實,晶瑩,充滿質感。而在他的胯間,濃密的陰毛扎扎著圍繞在陽具和春蛋四周,使得粗壯的陽具更仿佛是警惕地埋伏在叢林中的將軍,只等待時機到來,便會刷地殺將出去,將任何敵手徹底俘獲、制服。 book18.org
「飛哥!」梅雨荷又輕喚一聲。然而,龍飛依然像方才那樣站立在那裡,紋絲不動,一樣的劍眉英氣,一樣的目光炯炯,胯間那條震撼芳心的粗大陽具,也依然像從前那樣高高地挺立著,宛如先鋒官的龜頭,威嚴地指向前方。現在,它指向的是梅雨荷。 book18.org
梅雨荷知道,龍飛是不會應答的,因為,他不是真人,而是真人塑像。任何人見到這尊龍飛的塑像,瞬間都會以為龍飛真的就在眼前。因為,這塑像雕刻得栩栩如生,和龍飛本人幾乎不差分毫。 book18.org
望著龍飛那張堅毅的臉,梅雨荷恍惚感到,這就是自己那陽剛威武的夫君。因為太像了。這要歸功於距此二十里之外的玉盤山中那個被譽為「雕刻神人「的七旬老人石匠秦,是他那雙無所不能的手和那個神奇的鑿子,成就了這尊極為逼真的龍飛塑像。 book18.org
龍飛走得匆忙,這不怨他,完全是邊關軍情緊急。龍飛走後,往日歡歡笑笑的桃源府一下子沉寂下來。最初兩日,梅雨荷時常落淚,李春屏和田巧兒也不時用手帕擦拭眼角。進府時間有早晚,但是,她們姐妹對龍飛的愛意一樣深,夫君離去遠赴邊塞,她們內心同樣依依不捨。 book18.org
晚上,三人聚在一起,幾句話言罷,就說到龍飛急赴邊關的事。梅雨荷說:「這一去,不知老爺何時才能回來!」說著,幽幽長嘆一口氣。 book18.org
李春屏和田巧兒相互看了一樣,一時不知該如何勸慰梅雨荷。 book18.org
「如果能留下個影子也好啊,至少,我們姐妹能每天看到老爺,心裡也是個安慰。現在,老爺鎮守邊關,這一去就不知道要多長時間。朝廷雖說不會太久,但是軍務上的事情,哪裡有個準頭。」 book18.org
聽到這裡,李春屏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問田巧兒:「三妹,你不是會畫嗎?入府一年多了,你就沒給老爺畫上一幅嗎?」 book18.org
田巧兒是當朝內閣大學士田豐的小妹,出身書香門第,從小受過良好的教育,懂琴韻,善詩詞,會書畫,是個冰雪聰穎的女子。 book18.org
田巧兒粉臉略微漲紅,說:「本來是可以畫的,也有時間,只是……」 book18.org
「只是什麼?」梅雨荷問道。 book18.org
李春屏的話引起梅雨荷的不解,田巧兒平日裡經常寫字作畫,畫花鳥,山水,有時還到園子裡畫小橋假山,無不萬分逼真。她甚至還給在園子裡修剪花草的丫鬟和奶媽畫過幾幅,被畫者滿心歡喜,旁的丫鬟和奶媽看著眼熱,可是又不好張口也求一幅。畢竟,田巧兒貴為府邸的三夫人,給下人畫那叫賞賜,看自己高興,而作為下人,是斷無理由張口主動索要的,否則成何體統? book18.org
「是呀,只是什麼?」李春屏追問道。 book18.org
田巧兒說:「不瞞大姐二姐,我自小雖然跟隨家裡的畫師學畫,但是從開始學的就是花草仕女,總之都是些陰柔之氣的東西,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如今的陰柔畫風。畫師曾告訴我,我的體質和畫風已經結合為一體,如果讓我畫些花鳥草蟲,侍女美人,那都沒有問題,但是,如果給男人作畫,比如給老爺這樣的威武將軍,那就是畫風相剋,不僅畫不出神韻,而且還會讓畫作透過真氣,折損老爺自身的陽氣。那樣,豈不是成了巧兒我的罪過。」 book18.org
梅雨荷和李春屏幾乎同時「哦」了一聲,她們沒想到畫作還有這樣的禁忌,同時,又為田巧兒的細緻縝密而感到高興。畢竟,田巧兒想到的這一層是很多人可能忽略掉的。 book18.org
梅雨荷讚賞地點頭說:「巧兒,你做的對,不能因為我們一時思念心切,就讓你為老爺作畫,哪怕是減損老爺陽氣的一點半點,也是我們姐妹絕不想要的。老爺在朝廷是大將軍,在家裡也同樣是頂樑柱,有老爺在,這個家就撐得穩穩噹噹,一順百順,那就是我們姐妹的福氣。」 book18.org
李春屏點點頭,像對梅雨荷和田巧兒說,又像自言自語,道:「要是有個男人給老爺畫上一幅就好了,或者有個雕像也好啊,就像園子裡的假山,雖不是真山,但卻也是一個景致啊。」 book18.org
「雕像?」田巧兒兩道柳眉一挑,說,「我倒是知道個人,就是玉盤山裡的石匠秦,他早先給我爹爹做過園子,手藝好得不得了,雕什麼像什麼。他在爹爹家宴上見過老爺,我知道,只要他見過誰一面,就能雕刻得完全一摸一樣!」 book18.org
田巧兒的話讓梅雨荷和李春屏一陣驚喜,幾乎齊聲說道:"好啊!」 book18.org
可是,話剛說完,梅雨荷就又嘆息一聲,說:「只是,我想給老爺雕個赤裸的,我們姐妹思念老爺,如果老爺能亮出龍槍,那會多麼威武霸氣?就算老爺不在府邸,我們也會有主心骨,心中的想念也會略微得到安慰。只可惜,石匠秦沒有見過老爺的陽具,他未見得能雕出老爺胯下的那分氣勢來呢。」 book18.org
李春屏也不無遺憾地說:「是啊,好可惜!」 book18.org
沒想到,李春屏話音未落,田巧兒就咯咯地笑了起來,聲音像房檐下的風鈴那樣清脆,柳腰下彎,兩隻飽滿的奶峰劇烈地顫動著,半晌才止住笑,說:「大姐,二姐,你們忘了剛才我說的話?他只要見過誰,就能雕刻的一模一樣。這可不是說,如果他沒見到,就不能雕刻得像。只要一點就行,那就是我們把老爺的陽具詳細地描述給他,尺寸,色澤,包括龜頭、春蛋,還有屌毛,只要夠詳細,他就一定能雕刻出老爺的那分霸氣來。別忘了,他是石匠秦,人稱『雕刻神人』!」 book18.org
聽到田巧兒這番話,梅雨荷和李春屏都驚訝地望著她,好像瞬間不認識了這個色藝雙全的三妹。這眼神反倒讓田巧兒羞赧起來,她小聲地用乳燕般嬌柔的聲音說:「二位姐姐,怎麼了?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book18.org
梅雨荷笑道:「我是在想,我和春屏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層,讓你這個鬼丫頭搶先弄出這樣一個好主意!」說著伸出白皙的縴手,輕輕擰了田巧兒那白中透粉的俏臉一下。 book18.org
李春屏也笑了,說:「就是,我們本來也該想到的。想啊,我們是老爺的夫人,老爺陽具的尺寸和雄姿,我們哪個不是了如指掌?不管是平時狀態下的鎮定從容,還是挺拔起來的霸氣威嚴,不都在咱們姐妹的心裡嗎?三妹會畫,自然是陽具在心,只是擔心陰柔之氣太重,透過畫折減了老爺的勁勃,就說我和大姐,雖然沒有三妹的繪畫才藝,但是,每日和老爺廝守,床榻上下侍奉老爺,那不也是壯莖神威雖不能展現在筆下,但卻完全印在心裡嗎?」 book18.org
梅雨荷思忖片刻,道:「二妹說的對。巧兒,你當真相信石匠秦能夠依照我們姐妹的描述,雕刻出老爺的真人像嗎?尤其是老爺的胯下雄姿嗎?」 book18.org
田巧兒輕抿櫻唇,點頭說:「斷無問題。」 book18.org
梅雨荷站起身,對田巧兒說:「三妹,此事就有勞你了。差人去把石匠秦請來,讓他為老爺雕個真人像。工錢好說,絕對是方圓百里匠人中的最高酬勞。告訴他,如果能把老爺陽具的神威雕刻出來,讓勃勃陽氣能在老爺不在的這些日子裡,繼續陪著府邸和我們姐妹,還會。」 book18.org
「好。姐姐放心,我明日就差人喚他來。」田巧兒笑著應承下來。 book18.org
梅雨荷把李春屏和田巧兒攬在懷裡,歡喜地說:「這下我就放心了。只要老爺的陽氣能每天環繞著我們,這些日子就會過去得快些。更主要的是,待老爺回來,我們姐妹也不會顯得花容憔悴,還是會和以前一樣,鮮靈靈地迎接老爺呢。」 book18.org
李春屏和田巧兒望著梅雨荷,用力點點頭。對她倆來說,梅雨荷既是桃源府的第一夫人,又待她們親如姐妹,她有了決斷,她倆內心也就跟著踏實下來。 book18.org
梅雨荷常說,龍飛就是府邸的天,如同一棵粗壯入雲的大樹,而她和春屏、巧兒則像三棵柔軟的青藤,纏繞在大樹的樹幹上。現如今龍飛身在邊關,忙于軍務戰事,梅雨荷就自然替補成了府邸的主心骨,也似乎成了一棵樹。只是,她這棵樹不似龍飛那樣如楊樹如松樹,枝幹堅硬筆直,而像一棵河渠邊的垂楊柳,樹幹彎曲伸展。即便如此,也足以讓比她小几歲的李春屏和田巧兒心裡感到有所依靠。 book18.org
此時,如水的月光透過窗欞瀉進來,照在三人的身上。梅雨荷、李春屏和田巧兒因為方才的決定而滿心歡喜,輕輕摟抱在一起,低聲絮語著。外面一輪滿月,如同銀盤一般高懸於夜空中,而屋裡則是三個嬌艷美婦人,三個圓如滿月的膏腴雪臀,因為芳心悸動,在裙裾下輕輕地顫動著…… book18.org
石匠秦沒想到,他竟然能有幸為他所崇敬的鎮邊將軍龍飛雕刻石像。幾年前,他曾在大學士田豐父親的府邸怡然居見過龍飛一面,那時,新府邸剛剛翻新完成,田員外將一眾親朋好友和修園有功的幾位匠人請去吃席。龍飛也在其中。石匠秦雖是匠人,但並非粗鄙無知之人,對於邊關多年來的征戰消息也多有耳聞,龍飛的大名早就如雷貫耳。推杯換盞間,田員外將龍飛引薦給石匠秦,說,此乃當今護國功臣,又對龍飛誇讚了石匠秦的高超手藝,說,石匠秦給他府邸設計的假山涼亭讓他甚是滿意,如果將來桃源府翻新,或者增添亭台樓榭,石匠秦將是方圓百里的不二人選。 book18.org
龍飛雖居軍中高位,卻並不因此看低一個匠人,反而客氣地說將來或許會請石匠秦幫忙。石匠秦見龍飛沒有任何架子,反倒對自己的手藝大加誇讚,心裡非常感動,連說,將來桃源府有何需要幫忙的,他定當盡心盡力。 book18.org
當時在酒席之上,石匠秦只是隨口一說,他並沒奢望將來某日真能為龍飛的桃源府做些活計。可是,當前日田巧兒差去的下人告訴他,夫人梅雨荷打算讓他給龍飛雕刻石像時,他頓感意外,沒有想到那次與龍飛的寒暄客套倒真的成了一樁近在眼前的事情。 book18.org
貴人俱是貴事。石匠秦不敢怠慢,第二天便匆匆和徒弟交代一聲當天要趕出的活計,便套上那匹大青騾子車下了山,穿過熱鬧的盤龍鎮,來到白牆黑瓦、氣派非凡的桃源府。 book18.org
梅雨荷將石匠秦客氣地請到上房正廳,李春屏和田巧兒陪在旁邊。石匠秦在距離梅雨荷兩三米的地方坐定。一個柳眉杏眼的丫鬟給夫人們和石匠秦送上清香的龍井香茶,然後退至一旁。 book18.org
儘管前日裡去邀請的下人已經向石匠秦講述了雕像事宜,但是,石匠秦並不知道梅雨荷的打算,他以為只是要他給龍飛雕一個真人雕像。當梅雨荷把她和春屏、巧兒商量的雕像計劃告訴石匠秦後,他愣怔片刻,然後語義含混地「嗯」了一聲,粗糙的大手捋著下巴上灰白的鬍鬚,沒再說話。從面部表情看,他好像在想什麼,其中似有猶豫。 book18.org
梅雨荷和李春屏、田巧兒交換了一下眼色,問:「石師傅,可有什麼難處嗎?」 book18.org
石匠秦忙說:「夫人誤解了。要說給龍將軍雕像,這是我這個粗人的榮幸,而且我也見過將軍本人,依石匠的這點本事,雕一個和將軍一摸一樣的石像不成問題。只是……」他停頓下來,眼睛裡略微顯出為難的神色。 book18.org
「只是什麼?」梅雨荷問,「石師傅,不必客氣,但說無妨。」 book18.org
石匠秦說:「是這樣。夫人讓我給將軍雕刻下身裸露的雕像,充分展現出龍將軍的陽剛氣魄和胯下神威,這沒有問題。只是,這必須要見過將軍的龍槍才行,那樣,我自會心中有數,錘子和鑿子下手的時候才有準頭。可是,我只和將軍在田員外家宴上見過一次,我實在不知道龍將軍的陽具究竟什麼樣子,包括大小、色澤等等,我都是一無所知。別的地方都好說,而只有胯下這部分,我實在心裡沒底。」 book18.org
石匠秦話音剛落,旁邊的田巧兒就搶過話頭說:「哎呀,石師傅,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們怎麼會讓你兩眼一抹黑地去雕呢?我們———「 book18.org
未等田巧兒說完,梅雨荷攔住她,笑著對石匠秦說:」石師傅,你多慮了。其實,找你來之前,我們三姐妹就已經想好了。雖然你沒有親眼見過老爺的陽具,但是,我們可以詳細地把陽具的樣子告訴給你,這樣,你不就馬上有輪廓了嗎?放心,我們保證講得清清楚楚。巧兒說了,只要給你介紹個大概,你就能心中有數。三夫人誇你是方圓百里最好的石匠,聽了客人的描述,錘子和鑿子下去得就分毫不差了。」 book18.org
石匠秦神技在手,但是,被美麗的桃源府第一夫人這樣當面誇讚,旁邊還陪著兩位貌美如花的二夫人和三夫人,讓他一時有點不好意思。他那張因多年風吹日曬而顯得粗糙的大方臉漲得通紅,連聲說:「夫人過獎了。我老石頭兒就是個粗手大腳的匠人,幹著出大力的活計,粗人一個,今日能給將軍和幾位夫人做夥計,那是我的福分。「他清了清喉嚨,接著說:「夫人,龍將軍的陽具到底何等風采,可否告訴我石匠呢?」 book18.org
梅雨荷的一雙美眸在李春屏和田巧兒的臉上掃了一下,說:「二妹,三妹,我給石匠介紹老爺的陽具,有什麼不細緻的地方,你們兩個補充,可以嗎?」 book18.org
「嗯!」李春屏和田巧兒趕忙點頭。 book18.org
這時,石匠秦突然開口,說:「夫人,你看這樣可以不可以?我來問,你答,不周全的地方,由二夫人和三夫人補充。這樣,或許可以讓我儘快弄清楚老爺的陽具到底是什麼樣子。可好嗎?」 book18.org
梅雨荷眼睛一亮,連說道:「這個主意好。石師傅,你問吧。」 book18.org
石匠秦喝了一口香茶,問:「夫人,將軍的陽具充分挺拔時,有多長?」 book18.org
梅雨荷沒回答,擼起紗裙衣袖,伸出如蔥白一樣白皙光滑的手臂,說:「老爺的陽具如果完全挺拔起來,和我的小臂一樣長。」 book18.org
石匠秦聽完「呀」地一聲,露出滿臉驚異,看著梅雨荷平靜如水的表情,呆呆地愣住了。半晌才回過神來,眼睛望向坐在梅雨荷身旁的李春屏和田巧兒,只見二女認真地點點頭,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不必驚訝,夫人說的完全屬實…… book18.org
第二章 姐妹芳心 book18.org
若論對龍飛的思念,李春屏絲毫不亞於梅雨荷。梅雨荷心心念念的後花園閣樓也是她最惦記的地方。龍飛雕像運到府邸後,她就覺得過去懸著的心似乎放下一半,雖然這個一模一樣的老爺不會說話,但畢竟讓府邸重新找回了陽氣。那陽氣,是自胯下那條傲然挺立的勃勃長槍發出的,讓她安心,又迷醉。 book18.org
和梅雨荷一樣,李春屏也是隔上幾天就獨自去到後花園,給雕像做清潔,只是她從來沒有碰到過梅雨荷。只是憑感覺,她知道梅雨荷一定時常來。因為有時候,她會發現雕像會比往常乾淨許多,這說明,有人已經擦拭過了。 book18.org
姐姐真愛老爺啊!她在心裡想。 book18.org
想到這裡,李春屏又不禁啞然失笑,誰不是呢?自己不是,還是三妹巧兒不是?只是她不知道,如果當時她也遇到梅雨荷那樣的情況,她還有沒有勇氣跨進桃源府的硃紅色大門。畢竟,那時的她絕對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會成為龍飛的夫人,成為桃源府的女主人。 book18.org
梅雨荷當初是抵押給桃源府做丫鬟的。梅雨荷的父親是一名讀過書卻沒求到功名的商人,曾與龍家有生意往來,實際上是分得龍家皮貨生意的下游部分。原來家境尚可,但是有年冬天儲存皮貨的倉庫莫名失火,不僅燒掉了全部貨品,而且還殃及自家房舍。結果家中一夜之間近乎變成一無所有。 book18.org
突然而至的災難使得梅父萬念俱灰,功名沒成,如今連養家的本錢也沒有了。這讓他本來就老弱多病的身體無法承受,一下子臥床不起。更要命的是,按照當初他與龍家簽的契約要求,如果一方給另一方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責任方要給對方賠償或抵押。可是,貨品全毀了,房子也幾乎沒了,他一個老來得女的鰥夫拿什麼向龍家交代? book18.org
同情老梅的友人指點道,龍家自古有個規矩,龍家男丁在成婚之前,要有「暖莖」之禮,就是為了護養陽氣,在正式娶妻之前會找一名未破瓜的女孩子做丫鬟,丫鬟雖然可能陪睡,但僅僅是床榻之上陪伴主人,待一年之後,龍家男丁對男女之事已經完全通曉,性歡技巧已臻化境,「暖莖」便告完成,這個丫鬟除了平日與下人領同等的工錢,最後還可以拿到一份可觀的報酬離開龍家。 book18.org
既然無法賠償龍家,不妨就讓女兒梅雨荷進入龍家做「暖莖」丫鬟吧,雖然這對一個曾經溫飽有餘的小商之女有點殘酷了,但至少可以邁過眼前這道坎兒,不至於父女二人無法度日。 book18.org
梅雨荷雖然生在小戶人家,母親生下她後不久就因病而去,她成了唯一陪伴父親的人。父親平日裡忙活生意,閒下來便教她識字。雨荷天資聰穎,又時常翻閱父親的那些雜書,幾年下來便識了不少字,後來更是長進甚快,與那些書香門第家的女子不差上下了。老梅自己雖然靠經營小生意過著緊巴的日子,但見女兒如此有出息,內心也得到些許寬慰。 book18.org
可是,要把女兒送進龍家去做「暖莖」丫鬟,老梅內心實在是難以承受。 book18.org
女兒以後要嫁人,做了「暖莖」丫鬟,將來就要破瓜而出龍家,將來能找個什麼樣的婆家?老梅不敢想像。可是,要邁過眼前這道坎兒,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book18.org
當老梅把打算告訴女兒後,梅雨荷沒有說話,兩顆豆粒大的淚珠從那好看的杏眼中湧出來,順著白皙光潔的臉頰流淌下來。 book18.org
「爹對不住你啊!」老梅用枯藤似的瘦長大手,拍打著漆黑的炕沿,聲音中帶著嘶啞的哭腔。 book18.org
「爹,我答應……」 book18.org
當老梅聽到女兒這聲低語,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一瞬間,他被欣喜和哀愁一齊擊倒了,喜的是眼前這道坎兒邁過去了,愁的是,女兒就要成為龍家的「暖莖」丫鬟了。 book18.org
龍家男丁歷來有「暖莖」之禮,這一點他早就聽說過,但凡是進到龍家去做「暖莖」丫鬟的,大都是走投無路人家的女兒。他老梅是什麼人?年輕時讀過書,一心想博取功名,功名沒成只能做起小生意。可是現在,不僅生意沒了,而且還要讓女兒走進龍家,成為大炕上陪睡的丫鬟…… book18.org
梅雨荷的淚只流了幾道,起身到外面洗了臉,等再回到屋裡時,俊俏的臉上再不見一滴淚珠。 book18.org
老梅知道,女兒拿定主意了。他也不再說什麼。晚上睡下後,他像烙大餅似地在炕上翻滾著,長吁短嘆。這愁死人不償命的聲音,裡屋炕上的梅雨荷聽得真真的。她知道,老父是實在沒轍了。 book18.org
龍家歷代承受皇恩,祖上文官武將代代皆有,各類生意也是遍布各處,是有名的大戶人家。這樣的門庭自然重視男丁,可是到了龍飛這輩,他卻成了唯一的男丁。龍飛父親一共娶了一妻兩妾,妻子給他連生兩個女兒,這讓龍父很是不悅,可更不悅的是,後娶進家的兩妾也是每人各生兩女,其中老三的第二個女兒還在周歲生日之前夭折。這令龍父心裡十分鬱悶。 book18.org
可就在老頭子打算再娶一妾之時,夫人的肚皮驟然爭起氣來,悄無聲息鼓起來,順順利利生下來,是個大胖小子。這令龍父大為歡喜。從小訓導,為圖吉利取名龍飛,意在將來鯤鵬展翅,飛翔萬里。龍飛生來聰明伶俐,不僅書讀得好,而且練就一身好武藝,從軍後跟著朝中武將南北征戰,成為一名朝廷甚為依仗的鎮邊將軍。 book18.org
作為家中唯一的男丁,龍飛對自己對家族意味著什麼,心裡很清楚,只是他對龍家歷來視為傳統的「暖莖」很不以為然。他覺得,既然不打算娶人家,何必要把人家女兒招來家呢?招來了,將來又要人家離開龍家,那讓人家日後怎麼找人家,日子如何過呢? book18.org
龍父覺得兒子不明事理,斥道:「不開眼的東西!龍家哪個男丁不是『暖莖』過來的?這和武將備戰、文官準備奏摺一樣,懂嗎?這是為龍家香火著想,是大事!「 book18.org
龍父有兩妹兩兄,兩妹自不必提,兩兄也都是生的女兒。龍父原本是唉聲嘆氣,直到龍飛出世之後,才覺得自己比那兩個兄弟高出半截,每次到祠堂祭祖,他都會有一種挽狂瀾於既倒的豪邁之情。畢竟,龍飛是龍家這一輩中迄今唯一的男丁。 book18.org
「您和我兩個叔父都暖過,可還不是一樣只有我一個男的?看來,『暖莖』更多地只能生丫頭。」不料,龍飛橫著來了這樣一句。 book18.org
「你——」龍父舉手要打。可龍飛身手敏捷,早就從他胳膊肘下躥了出去,只在庭院裡留下一串哈哈的笑聲。 book18.org
龍父並不真的生氣,龍飛說的完全在理,如果不是夫人最後一哆嗦搞定了,生下白胖的龍飛,那他們龍家歷來引以為傲的「暖莖」禮,恐怕就要真的破產了。再說,他有什麼可生氣的呢?龍飛文武雙全,戰功赫赫,是當今皇上頗為賞識的上將軍,在朝中的地位,恐怕是他這位先皇寵臣也無法比擬的。龍父對兒子是頗引以為傲的。 book18.org
除了為人家女兒考慮,龍飛鄙視「暖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他對自身條件相當自信。父親提起「暖莖」,他就想,切!我堂堂龍飛還用得著這個嗎? book18.org
龍飛小時候與其他孩子無異,但是長到十幾歲時,身體便發生了很奇異的變化,他在撒尿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那個東西比別的男孩子都要大很多。後來,他漸漸知道,男人的陽具粗大了不但不是壞事,而且還是好事,將來媳婦會很喜歡它。龍家雖是大家,卻從不嬌慣孩子,對唯一的男丁龍飛更是如此,重視,但不溺愛。龍飛從軍,摸爬滾打,四處征戰,漸漸長成大男人。而在軍中,龍飛更是發現,其他那些看上去很強壯的男人,幾乎都沒有他的陽具粗大。當然,這是他的秘密,別人並不太知曉。 book18.org
我是天賦異稟啊!龍飛經常會得意地想。 book18.org
龍府後面靠山坡有一大片桃園,每年三四月間,桃花都會盛開怒放,形成一眼望不到邊的花海。龍府的女人們經常會相伴去園子裡賞桃花。 book18.org
小時候,有一次龍飛跟老先生念書念乏了,就跑到桃園去溜達。遠遠地聽到女人們嬉笑的聲音,原來是兩個姐姐和幾個丫鬟、奶媽站在桃樹下,繁花之下,綠衣紅袖的身子在樹下不時地晃動著。 book18.org
「真美!」這是大姐雲燕的聲音。 book18.org
「真香!」這是二姐雲雀的聲音。 book18.org
雲燕和雲雀是龍飛二娘趙秋枝所生,與龍飛是同父異母。 book18.org
「要是能下一陣桃花雨就更好了!」不知哪個小丫鬟這樣說了一句。 book18.org
一個身子前挺後翹的奶媽打趣說:「那敢情好。可是,那肯定是淋透人的雨點子,看桃花就夠美,還想要桃花雨?」 book18.org
「唉,要是真有一陣桃花雨,那可美死了。」另一個丫鬟幽幽地說。 book18.org
龍飛快走幾步來到樹下,說:「怎麼,你們想淋桃花雨嗎?」 book18.org
幾個女人沒想到龍飛這個時候會跳將出來。二姐雲雀笑道:「弟弟,不好好跟先生讀書,跑到這裡做什麼?莫不成,你能給我們下場桃花雨?」 book18.org
龍飛一拍胸脯,說:「這有什麼?龍王能布雨,我龍飛就不能飛花嗎?」 book18.org
雲燕的貼身丫鬟小眉笑道:「龍少爺,要是你真能下場桃花雨,那就真的是桃園龍王呢。」她的話引得幾個女人咯咯笑起來。 book18.org
「看我的!」 book18.org
話音未落,龍飛就把袖子褲腿一挽,一下子躥上樹幹,三下兩下就爬上去,再躥兩下就消失在花枝之間。此時,站在樹下的雲燕、雲雀她們,就只聞其聲而不見其人了。 book18.org
龍飛剛才在樹下就有了自己的打算,想要桃花雨?管夠!他兩腳撐在兩棵樹幹上,脫下褲子,露出了胯間粗壯的陽具。即使在平時鬆弛狀態,龍飛的陽具也是十分壯觀,粗,長,看上去給人以累累的巍然感覺。此時,四周桃花或粉或白或紅,而龍飛胯下的陽具呈深褐色,四周的陰毛漆黑濃密。桃花之美令他的胯下景象顯得更加兇悍。蜜蜂在飛舞,雖然偶有在他的龜頭上方盤旋,但它們畢竟只是對那裡的味道感到好奇,嗡嗡一陣,便又轉到桃花蕊上采蜜去了。而龍飛的陽具似乎被桃花的馥郁香氣所激勵,不斷拔節挺立,龜頭完全探出,片刻便脹成一桿張揚霸氣的大槍。 book18.org
「龍少爺,桃花雨呢?」下面傳來小眉細嫩的聲音。 book18.org
「沒有雨,連人也沒了呢。」不知是哪個奶媽跟上一句,惹得眾女一陣嬉笑。 book18.org
龍飛喊了一嗓子:「別急,馬上就來!」小眉的嬌喊和女人們的笑聲讓龍飛心裡激動起來,借著花香的催動,胯下的陽具已經完全勃發,堅硬如鐵。只見他握住粗大陽具,快速甩動起來,陽具抽打在桃枝上,粉白或粉紅的桃花像雨一般落了下來,飄飄揚揚向地面灑去,穿過遮人視線的枝條花朵,最終落到女人們的頭上和臉上。 book18.org
不見龍飛,但是,美麗繽紛的桃花雨卻從天而降。眾女一陣驚叫,欣喜異常,她們沒有想到,桃花雨真的落下來了! book18.org
龍飛再接再厲,握住陽具繼續抽打另外的桃枝,又是一波美麗的花瓣紛紛揚揚地向地面飄去。 book18.org
「下雨了嗎?」龍飛邊抽打邊喊。 book18.org
「下咯。」下面的女人們歡喜地回應著。 book18.org
桃花落得滿地都是,很多落在了雲燕、雲雀和丫鬟、奶媽的髮髻上、衣衫上,看上去煞是美麗。 book18.org
這時,幾個小丫鬟跑到桃樹底下的另一側,嬌喊著:「龍少爺,這邊也要,也來陣雨呀!」 book18.org
「好咧!」 book18.org
龍飛循著聲音,敏捷地跳到另一棵樹幹上,兩腳叉開,撐住身子,找好最佳位置後,右手握住粗壯的陽具,對準幾棵桃枝猛地掃過去。桃枝受到陽具的猛烈擊打,劇烈地搖晃起來,滿枝的桃花紛紛飄落,雨點般地灑向樹下。 book18.org
「有了嗎?」龍飛停下抽打,握住陽具,好像大將軍手中的大槍,向下面喊。 book18.org
隨著龍飛話音傳下,如雨的花瓣也隨之落下,紛紛飄灑到小丫鬟們的頭髮上和身上。她們仰著臉歡叫著往上看——實際上,她們只能看到桃花,並看不到一點龍飛的影子。「有了,有了,下桃花雨了!」她們對著花深不知處的龍飛叫著。 book18.org
小眉的聲音傳了上來:「龍少爺,你真棒,和龍王一樣,布雨也能挑地方呢!」 book18.org
此時,驕傲的龍飛站在樹杈上歇息著,剛才抽打桃枝,令他的陽具有些輕微火辣的疼。不過,經過剛才的一陣快抽猛擊,他發現陽具竟然比剛才更增大了一些。莫非,這桃枝有壯陽的功效? book18.org
聽到小眉的讚美,龍飛不禁心生自豪,握住勃發挺立的陽具,對著下面傳來細嫩清音的地方吟出兩句詩:「一槍橫掃桃花雨,眾嬌喜聞片片香。」吟完忽然想起教書的刻板老先生,心想,這兩句如果告訴他,他會對自己的弟子感到滿意嗎? book18.org
隨著下面女人的嬉笑聲,龍飛已經在各個樹杈間躥了幾個來回,隨著粗大陽具啪啪的擊打,地面上和女人們的頭髮上、身上都落滿了繽紛的桃花瓣兒。 book18.org
當龍飛從樹杈上跳下來時,他發現,不管是大姐雲燕、二姐雲雀,還是小眉等幾個丫鬟和奶媽,都成了淋透了桃花雨的女人。經過這番洗禮,她們或苗條或豐腴的身子仿佛蒙上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誘惑,龍飛一時感到有些恍惚…… book18.org
雲燕笑著問:「弟弟,你拍打得好厲害啊,手很疼吧?」 book18.org
「是啊,龍少爺,我們在下面聽得好開心,啪啪的響,好棒!」十六七歲的小眉聲音甜甜糯糯,一雙望著龍飛的含笑杏眼流露出崇拜的神情。 book18.org
龍飛伸開手掌,大大咧咧地說:「哪裡,你們看,一點都不疼!」 book18.org
眾女低頭一看,龍飛的手掌心的確不見一點紅印,不禁大為驚訝:好厲害的掌力! book18.org
此時,龍飛的胯下有點火辣傳來,他又不敢捂住褲襠,只好藉口先生可能要差人找他了,就匆匆忙忙往書房那邊跑去。離開桃園後,經過後院水塘,他脫下褲子,往已經軟下來的陽具上撂了幾捧清水,這才感覺舒服了些。 book18.org
回到書房,先生問他怎麼去了這麼久,龍飛只說去伙房找了點吃食。先生看到他褲子上有水漬,有些納悶。龍飛說,剛才回來匆忙,和一個澆花的下人撞了,桶里的水濺到他身上了。忽然,他想到剛才在樹杈上吟出的兩句詩,就把頭掐去,問,先生,橫掃桃花雨,喜聞片片香,這兩句作得如何?老先生捋著山羊鬍,回味半晌,點點頭說,好詩!宛如一夜春雨過後,桃花瓣瓣飄落。好詩! book18.org
龍飛心中暗笑,老先生不知道,他是略去了前面的「一槍」和「眾嬌」,那桃花雨其實是他那常人難比的陽具給掃落的呢。 book18.org
堂課結束後,老先生夾著經書走出書房,走過月亮門時恰好遇到從桃園回來的雲燕雲雀她們。老先生自顧自地走著,搖頭晃腦地念著:「橫掃桃花雨,喜聞片片香!美哉,美哉!」 book18.org
眾女面面相覷,她們疑惑地望著老先生遠去的背影,心想,這老先生,他怎麼把方才桃園中的美景給吟誦出來了?乖乖,莫非成天之乎者也的老夫子都有一雙千里眼嗎? book18.org
說來也怪,那年桃子大豐收,龍家下人能騰出手的幾乎都被派去桃園採收。更讓人稱奇的是,那棵曾經降落桃花雨的桃樹結出的桃子最大,個個飽滿,粉中帶紅。平時很少進府邸後院的男幫工忙著把採摘下來的桃子往外送,丫鬟和奶媽們採摘累了就在樹下歇息一會兒。她們望著那棵下過桃花雨的桃樹結的果子,都感到很好奇,咦,這棵樹上的桃子怎麼這麼大? book18.org
確實不同。看了一會兒,有丫鬟說,好飽滿!幾個奶媽看出了門道,過去奶過雲燕的喬媽說:「這還看不明白?像女人屁股嘛。」幾個丫鬟湊上去,端詳片刻,說,是呀,真像。雲燕看過也笑了,說:「是,喬媽,和你的肉臀一樣,圓圓滾滾的。」幾個女人一起笑起來。喬媽扭了扭豐腴的身子說:「那還用說?龍府的女眷,哪個不是?」說著眼睛望向雲燕和雲雀,又對幾個丫鬟說:「你們現在還欠一點,不過以後也是一樣,因為我們龍府陽氣旺咧。」 book18.org
這時,雲雀的貼身丫鬟小蓉端著幾個洗好的桃子走過來,遞給大家品嘗。眾女下口,不料桃子咬破,桃汁飛濺,一時甜香四溢,大家一陣呀呀的歡叫,扭腰擺臀地躲閃著。 book18.org
「天啊,汁兒真多!」小蓉和小眉一齊喊了起來。 book18.org
聽到她倆的叫聲,喬媽更得意了,說:「這有什麼?外面這麼飽滿,裡面能不多汁兒?」 book18.org
雲燕嚼著嘴裡的桃肉,笑著說:「喬媽,應該是,後面這麼飽滿,前面才會多汁兒嘛。」 book18.org
和喬媽以干姐妹相稱的奶媽張嫂把話頭接過來,逗趣說:「要說後面和前面,那就是我們龍府的女人了。」她的話讓吃桃子的幾個女人再次爆發出嬌笑,幾個水嫩卻已解風情的小丫鬟更是嗤嗤地笑彎了腰。 book18.org
她們只知道這棵下過桃花雨的桃樹結的果子飽滿多汁,卻不知道,龍飛那次在樹上的威武霸氣,為了下那場桃花雨,他那根粗大的陽具左抽右打,把數條桃枝擊打得落花繽紛。只是,龍飛自己也沒料到,他設計的那場繁花深處的壯莖表演,不僅給眾女下了一場桃花雨,而且還令這棵桃樹從此與眾不同,每個結出的果子都飽滿多汁,甘甜芳香。 book18.org
有如此天賦異稟的本錢,鞭撻出桃中極品的陽具,龍飛為什麼要相信龍家祖祖輩輩奉為至寶的「暖莖」之禮呢?別人不行,他龍飛可是胯下龍槍神威,又有桃花仙子的青睞,不用任何虛無相助,自己就可以行走天下,給龍家延續香火更是不在話下。只是,那時候他不知道即將為他「暖莖」的會是梅雨荷,而梅雨荷也不知道她會遇到龍飛,更不知道,他那根橫掃桃花雨的大陽具,也會在日後將她徹底橫掃,征服,結成一顆風情萬種、甘甜多汁的水蜜桃…… book18.org
第三章 大漠孤煙 book18.org
由於接連打了幾次勝仗,邊關漸漸安定,小半年來竟然少有夷族騷擾。朝廷對龍飛十分滿意,數日前特降旨允許他返鄉休養,邊關事宜暫交付副手賽楚將軍主管。朝廷這樣決定,除了表彰龍飛鎮邊退敵有功,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龍飛腰部受過一次箭傷,雖經軍中醫官處理,但畢竟尚需療養,因此,返家之後可以好好靜養,以利於傷口完全恢復。 book18.org
得知即將返鄉的消息,龍飛心中難掩激動,他不敢相信,自己很快就要回到桃源府,與三位對他朝思慕想的嬌妻艷妾團聚了。 book18.org
黃昏時分,龍飛走出帥帳,來到露台之上。帥帳背後是一個緩坡,漸漸通向溝底,溝底一條小溪蜿蜒著緩緩流過,流向西北方河面開闊的大河。這是個欣賞夕陽西下的好所在。龍飛在長椅上坐下,望著遠處山巒上那個通紅的火球,感受著塞外黃昏的獨特靜美。 book18.org
要回家了!這句話,龍飛這幾日不知在心中念叨過多少遍。 book18.org
望著落日,他倏地想起他和夫人梅雨荷的通信。那次率軍回營,也是面對如此美景,龍飛忽然想起因為近來公務繁多,他已經許久沒有給家裡寫信了。他拿出紙筆,一時又不知從何處寫起。桃源府的白牆黑瓦、亭台樓榭、花鳥池塘,像一幅幅畫般閃回在他的眼前。白天夜裡,他和三位夫人歡好雲雨、耕耘征伐的場景更是歷歷在目。梅雨荷的嬌媚可人,李春屏的性感妖嬈,田巧兒的俊俏多姿,無不讓他內心悸動。此時,他仿佛看到府邸那張幾乎能容下七八個人的大床,看到梅雨荷房中的那張太妃椅,李春屏的那張梳妝檯,還有田巧兒那個洗浴的桃木大浴盆…… book18.org
在那裡,龍飛曾經用胯下的這杆大槍,讓三位美麗的夫人嬌喘連連、浪聲歡叫,她們雪白豐腴的身子在他的胯下不住地顫動,酥軟的奶子以各種姿態抖動飛舞,陰毛濃密的粉胯間淫水淙淙,如春溪化凍難以抑制,而她們滾圓豐滿的雪臀,更是以各種姿勢或刻意高聳,或慵懶斜出,或被壓成各種形狀的麵糰,在他的大力征伐下激顫不已,最後無一例外地舉臀而降。 book18.org
想到這裡,龍飛禁不住慨嘆一聲,唉!苦了三位夫人了。 book18.org
府邸中外府有男丁,內府有丫鬟和奶媽,梅雨荷三人的生活之舒適自不待言,然而,她們都是年輕的女人,龍飛在家時,她們有自己的主心骨,心裡是那麼愉悅踏實,府邸里每天都是歡聲笑語,夜裡則是鶯聲燕啼。可是,他沒有想到,當朝廷將他急令至邊關退敵,一駐就是兩年。他在這裡除了打仗就是鎮守、訓練所部,雖然時有思念家中,但卻覺得日子並不是太慢。然而,梅雨荷她們呢?養尊處優的三位美人,如同需要滋潤澆灌的三畝肥田,她們心中對他這位將軍主人、桃源府的頂樑柱的思念可想而知。 book18.org
此時,遠遠地,他看到炊煙升起,那是軍中開飯了,一處處營灶升起白色的煙柱,緩緩地飄向空中。因為今日無風,從龍飛所在的平台望過去,那些煙柱幾乎是直直的,在被夕陽染紅的天幕中顯得更外清晰。 book18.org
「大漠孤煙直……」龍飛腦子裡忽然想起這頭一句,於是提筆在紙上寫下來。而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胯下已鼓起一個巨大的蒙古包。他的陽具已經充分挺立起來。 book18.org
一陣燥熱傳來,龍飛索性把褲子解開,那條遠遠粗過常人長過常人的巨大肉槍猛地彈了出來,擺動了好一陣子,才緩緩地立在那裡。也許是方才相思濃郁,此時,陽具雄雄勃發,棒身上條條青筋可以看得十分清晰,尤其是紫色的龜頭已經完全探出前端,好像每次出征前打頭陣的先鋒。唉,它是想念雨荷、春屏和巧兒了,龍飛這樣想到。肉槍直立,龍飛看著自己的寶物,發現它幾乎在那些炊煙柱中再添一柱,所不同的是,那些煙柱是白色的,而他的肉槍則呈深褐色,褐中帶黑,唯有昂揚的龜頭展現出頗具質感的絳紫色,這令這根柱子尤其顯得霸氣威嚴,似乎在宣示,煙柱騰騰起,此柱是主峰! book18.org
龍飛忽然有了思路,他站起來,再次走到案前,提筆給家中寫信:「雨荷、春屏、巧兒三位夫人……」 book18.org
有了思路,下筆就情感如瀉,一封長長的家書很快寫完。當龍飛把信塞進紙袋後才發現,胯下的陽具不僅沒有絲毫疲軟,反而比方才寫信前更加粗大堅挺,龜頭也更加飽滿,此時已經略有微風吹過,環繞陽具的濃密屌毛隨風輕輕擺動,像是要為家書早日送至桃源府添一把力,以便梅雨荷三美能欣喜地捧讀、品味。其實,不只是三位女主人,即便是那些青澀粉嫩的丫鬟和大奶肥臀的奶媽,哪個不是盼望著老爺的邊關飛鴻呢?因為在桃源府中,尊卑有序,但是對老爺的思念之情卻是蔓延無邊的。 book18.org
「真的是『大漠孤煙直』啊!」龍飛端詳著胯下的陽具感嘆道。此時,馬眼處已經有晶瑩的玉液滲出,仿佛是這位軍中主帥對家中嬌妻艷妾的深深思念。 book18.org
「將軍,該用飯了。」這時,帥帳前面傳來衛兵的聲音。龍飛把肉槍塞回褲襠,提上褲子,邁步向帥帳內走去。 book18.org
當龍飛的信送到桃源府,梅雨荷激動萬分,她沒有立即拆開,而是趕緊讓丫鬟小瑤去把李春屏和田巧兒請來,三人一起捧讀。家書讀罷,三位嬌美的人兒已經眼角含淚。她們知道,鎮邊兩年的老爺就要回到府中,孤枕難眠的日子就要到頭,而府邸的夜晚又將春意盎然。 book18.org
田巧兒用手帕擦拭了一下眼角,幽幽地說:「老爺第一句,就是告訴家裡,他在邊關每時每刻都在想念我們呢。」 book18.org
梅雨荷問:「你是說大漠那一句嗎?」 book18.org
「是的。」田巧兒答。 book18.org
「這不是很平常嗎?老爺帶兵,一直在那裡啊,那裡荒漠邊塞,哪裡比得上家中舒坦,老爺這兩年征戰鎮邊,可是太辛苦了。」 book18.org
田巧兒搖搖頭,說:「辛苦自是辛苦,但是,老爺的用意不在於此。老爺這是在告訴我們,他人在邊關固然寂寞,但他更想念我們,老爺的陽具天天在想著我們。」 book18.org
梅雨荷驚異地「哦」了一聲,眼睛望向巧兒,似乎在等待她的解釋。 book18.org
「二位姐姐看,老爺龍精虎猛,兩年多鎮守邊塞,手中大槍自是保國立功,可是胯下龍槍卻無處建勛啊。我們姐妹遠在千里之外的桃源府,只能心裡默默思念,而老爺縱是雄渾剛健,但也只能無奈,這樣一來,胯下陽具還不是空有陽精充盈,也只能夜夜高舉,不是端端的英雄無用武之地嗎?」 book18.org
聽到田巧兒的這番解釋,梅雨荷似乎明白了,說:「三妹所說在理。可是,老爺究竟是不是借這句來訴說對我們姐妹的思念,還並不——」 book18.org
沒等梅雨荷說完,李春屏插話道:「大姐,巧兒所說應該無誤。因為,我方才在讀信時聞到了老爺的氣息。」 book18.org
「氣息?」梅雨荷更驚訝了。一旁的田巧兒也望向李春屏,不知她所說何意。 book18.org
李春屏說:「大姐,三妹,我的確聞到了,那信首上有老爺陽具,不,確切說,是老爺陽精的氣息。」 book18.org
這下,梅雨荷和田巧兒二女更加睜大美眸,她們不知道李春屏何故說出這樣的話。 book18.org
看到二人訝異的表情,李春屏笑道:「忘了我是誰家的千金了?寫著我們姐妹名字的地方,有淡淡的玉液味道,無疑是從老爺龜頭馬眼中所流出。雖然路上數日,但因為老爺玉液非同尋常,味道濃郁勝於常人數倍,因此,現在仍有殘留,我憑藉嗅覺還是能夠聞到。當然,姐姐和三妹是斷不會聞到的。」 book18.org
梅雨荷和田巧兒同時「哦」了一聲,看上去似有頓悟。她們對李春屏能夠嗅出龍飛的玉液味道並不感到奇怪,因為她們知道,桃源府二夫人有這個能力。李春屏出身醫學世家,父親李病除曾經當過宮廷御醫,後來開起濟世堂藥房,分店擴展到多地。李春屏雖然不想哥哥那樣專門跟父親學醫,但是從小生活在藥房,對各種藥材非常熟悉,辨別味道更是不在話下,因此,經年累月,練就了遠勝過一般人的嗅覺。剛才,她在捧讀龍飛家書時,已經聞到了男人淡淡的玉液氣息。而嗅覺與常人無異的雨荷和巧兒自然渾然不覺。 book18.org
田巧兒眨了眨眼睛,認真地問:「二姐,可是信上為什麼會有老爺玉液的味道呢?」 book18.org
梅雨荷也問:「是啊,怎麼回事?」 book18.org
李春屏說:「我想,老爺給我們寫信的時候,陽具一定是挺拔起來,對我們姐妹思念濃濃,馬眼張開,玉液滲出,揮毫書信之時,龍槍顫動,自然會不小心讓玉液滴落到信箋上。而老爺信首的『大漠孤煙直』就像三妹所說,是老爺思念我們的見證呢。只是這玉液潤箋,卻是不曾料到的,也算是妙莖偶得吧。」 book18.org
梅雨荷恍然大悟,說:「對呀,經春屏這麼一說,我就真的明白了。不管是大漠孤煙,還是玉液潤箋,總之都是老爺的一片心。春屏,巧兒,還是你們聰穎精靈,不像我這般愚鈍,一個能嗅出老爺玉液的氣息,一個能明白大漠孤煙的寓意。我啊,除了床上床下侍奉老爺,也拿不出什麼可以示人的了。」 book18.org
李春屏和田巧兒都連忙搖頭。李春屏說:「姐姐,可不敢這麼說,我和三妹那還不是自小在家裡學到一點?我父是御醫,巧兒妹妹是書香之家——」 book18.org
說到這裡,李春屏忽然看到田巧兒給自己使個眼色,方知自己剛才嘴快了些,畢竟,就家世來說,梅雨荷不僅和李春屏、田巧兒無法相比,而且,因為早年家遭不幸,更有入桃源府「暖莖」那段傷心事,雖然後來命運迴轉,柳暗花明,但是,畢竟家世對梅雨荷總歸是一樁傷心事,所以最好不提。 book18.org
於是,李春屏忙找補說:「咳,說這些幹什麼?老爺這就要回來了,還有什麼比這個更歡喜的嗎?再說,姐姐是桃源府第一女主人,老爺是府邸的頂樑柱,姐姐就是第一根橫樑。老爺如果回來了,上了床,排在第一個的還不得是姐姐你嗎?」 book18.org
田巧兒附和道:「二姐說的是。沒有姐姐主持操勞,老爺不在的這兩年,府邸哪能如此井然有序,生意也都紅紅火火,家裡上下誰不誇讚姐姐賢惠能幹?」 book18.org
田巧兒不僅話遞得好,而且聲音甜潤嬌媚,讓人聽了十分受用。 book18.org
梅雨荷舒心地說:「二位妹妹就別誇我了,府邸興旺,是大家的功勞,只要老爺回來看到什麼都好,我就很開心了。說到上床後排第一個,姐姐我絕不會那樣做,我們姐妹應該雨露均沾。」 book18.org
李春屏笑道:「那也要有先有後啊。」 book18.org
田巧兒打趣說:「真可惜,老爺要是有三根龍槍就好了。」說完,自己笑了,也把梅雨荷和李春屏逗笑了。 book18.org
半晌,梅雨荷才說:「辦法簡單得很。我們姐妹都趴在那裡,讓老爺定奪,不就完了嗎?」 book18.org
田巧兒眨了眨眼,抿嘴一樂,說:「嗯,姐姐這個辦法好。大姐,二姐,這就叫群臀爭艷吧?誰最艷,就看老爺當時的心情了。「 book18.org
她的話讓梅雨荷和李春屏都咯咯笑了起來。三個女人銀鈴般的笑聲在屋子裡迴蕩著。這時,李媽進來,手裡端著一盆盛開的月季花,看到三位夫人在笑,剛覺得詫異,後來又明白過來,老爺快回來了,誰能不高興呢?更不要說三位即將承受雨露的夫人了。 book18.org
李媽出去後,梅雨荷指著月季花說:「春屏,巧兒,看,這花多艷!我們這些天可要好好補養一下,把身子養好,等著老爺歸來。到時候讓老爺看看,是我們姐妹艷,還是這盆月季艷。」 book18.org
這時,田巧兒歪著頭,用手梳理一下甩到前面的長髮,怯怯地說:「我啊,倒是擔心起來了,我們那裡倒是肯定嬌艷,只是老爺回來一定更龍精虎猛,我們到底能不能承受得了呢。" book18.org
李春屏聽田巧兒這樣說,就攬住她的柳腰,說:「現在就怕了?到時候可不見得,一個叫巧兒的百靈鳥說不定比別人叫得都歡呢。不過,我倒是覺得,你需要擔心的是這裡,到時候它會開得比這盆月季還艷呢。」說著,玉手在田巧兒渾圓的翹臀上用力一拍,隨著啪的一聲,田巧兒細腰一扭,嬌聲喲地叫了起來,用手捂住屁股,紅著臉說:「壞二姐!幸好不是老爺打的,要不真的會開花呢。「 book18.org
梅雨荷看著嬉鬧的兩位妹妹,只是抿嘴樂,可是她的思緒早已經飛到邊關,飛到龍飛那裡。她忽然想到,應該給龍飛去封信,即便他快要回來,也要告訴他,自己和春屏、巧兒都在想著他,盼著他早日回到桃源府。 book18.org
龍飛未曾想到,他會在返回桃源府之前,再次收到一封家書。他開之後,他瞬間愣住了。裡面不是信,而是一幅畫和一首短詩。畫面上,大漠以虛影展示,而平地而起幾條煙柱,正中一條格外雄壯,再仔細看,發現那煙柱極是特別,煙柱頂端不是漸漸變細,相反更加凸起,形成一個蘑菇般的傘狀。往後站站,再端詳就會發現,那煙柱幾乎變成一根粗大的陽具,傲然挺立,而那個蘑菇傘的菸頭,就完全是一個飽滿龜頭的形狀了。再看那煙柱上面,一輪落日即將下到山脊上,那日頭似有重影,形成宛如蜜桃的樣子。而一隊大雁正飛入落日之中,形成一隊黑影,而那陰影將落日一分兩半。這一來,那落日分明就像是女人飽滿的肥臀,而中間的陰影既像是那條肉縫,又像是稀疏的穴毛。而再細看,飽滿的煙柱蘑菇頭,正好指向落日和那隊斜飛上去的雁群。 book18.org
妙,太妙了!龍飛禁不住暗自讚嘆,大手拍打著大腿,發出啪啪的響聲。不用說,這畫是巧兒畫的,因為府邸眾人里除了她這位才女,無人能畫出這樣精妙的畫。令龍飛更為喜悅的是,在畫的旁邊,題有一首小詩: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粉黛嬌聲喚,將軍上征鞍。詩的下面寫著三個名字:雨荷,春屏,巧兒,齊盼君歸。 book18.org
「好個上征鞍啊!」龍飛站起來身來,由衷地發出內心的感嘆。從這封不是信,但卻以畫以詩勝過萬千信箋的家書中,龍飛感受到三位夫人盼望他早日回到桃園府的急迫心情。他似乎看到她們粉嫩的面容,嫵媚的笑顏,豐腴的胴體,以及在府邸各處靈動飄逸的身影。 book18.org
激動的心情讓龍飛周身燥熱,他站在來,在帥帳中來回踱步,像即將出籠的雄獅,又像是即將衝殺上戰場的將軍。他回頭再次端詳那信上的畫,除了縮小了尺寸,那陽具般的煙柱簡直與他的龍槍一模一樣。巧兒冰雪聰明,畫得一手好畫,又日夜在他的胯下婉轉啼叫,對他的肉棒可謂熟悉得如同自己的纖纖玉手。 book18.org
只是,龍飛想錯了一點,他以為那首短詩也是巧兒所作,因為巧兒對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都甚是懂得,由她給加上這樣一首詩再正常不過。只是這次不是,那詩確實不是巧兒一人所寫,而是姐妹三人一人一句合成的。李春屏作了第二句,田巧兒加了第三句,她們都說最後一句應讓大姐來添。梅雨荷琢磨片刻,說,就用「將軍上征鞍」吧,這征鞍不在邊關,而在家中的桃源府。 book18.org
於是,田巧兒就在畫的旁邊寫上這首詩。完後,田巧兒說:「大姐,二姐,你們看,好嗎?」 book18.org
梅雨荷點頭道:「我看好,老爺定會喜歡。春屏,你覺得呢?」 book18.org
李春屏笑道:「情真意切,哪裡會不好?再加上巧兒妹妹的丹青相襯,就更會讓老爺看過之後歸心似箭呢。」 book18.org
數日之後,以畫作和小詩替代的家書,飛躍山山水水,落在邊關大漠裡龍飛帥帳的書案上,展現在這位即將返鄉的上將軍眼前。 book18.org
看著案上的書信,龍飛感到小腹下漸漸升起一股熱氣,這熱氣迅速向胯間積聚,然後分布到兩側,再迅速返回,沖向頂端的蘑菇傘。待他低頭觀看時,一個壯觀的蒙古包已經展現在他的襠下,他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了。他解開褲帶,亮出挺拔的肉棒,對比信箋上出自田巧兒之手的肉槍煙柱,他覺得除了畫上的肉槍尺寸略小,其它各處細節無不與他的胯下猛器惟妙惟肖,這不是簡單的畫上煙柱,完全是將他的肉棒以寫實寫意兼有的方式搬上了信箋。 book18.org
美麗的巧兒,冰雪聰明的丫頭!龍飛心裡讚嘆著。他仿佛看到桃源府中,田巧兒那輕盈的身子,在他的辛勤耕耘中日漸豐盈,從柳腰裊娜到豐乳圓臀,漸漸地,無論是尺碼還是肉感,都絕不差於長她幾歲的梅雨荷和李春屏。 book18.org
想到這裡,龍飛的馬眼已經漸漸打開,握住陽具的大手也輕輕揉搓起來,玉液開始從馬眼中滲出來。此時,巨大的龍槍比平時更加硬挺,儘管他的手端住槍身,但仍無法抑制它因衝動而產生的有節奏的跳動。此時,他的眼前走馬燈地旋轉著三位嬌媚夫人的臉蛋,她們在含笑望著他。旋即,那臉蛋又幻化成豐滿的乳房,椒紅的乳頭,深深的肚臍,幽深的粉胯,烏黑的穴毛,晶瑩的紅蒂,溪水潺潺間風光無限,而那三具六瓣滾圓的肥臀,在他的衝撞擊打下不住地顫動。這時,他再也無法抑制,儘管大手死死停住不動,並且運用內力,力控精關,但還是有幾滴濃濃的精液流出馬眼,滴落在剛剛收到的三美家書上,浸潤在那瀰漫著脂粉香氣、情意綿綿的詩句上。 book18.org
「啊!——」龍飛低叫一聲。把頭仰向後面,身體繃得緊緊的,用盡全部內力,才阻止了後續的億萬精兵衝出巨菇,噴灑在那畫那詩上。 book18.org
喘息了好一陣,龍飛才徹底控制了身體的衝力,穩住了陽氣,讓精關重新合攏。他長舒一口氣,低聲自語道:「雨荷,春屏,巧兒,這槍濃精我留存著,等回到桃源府後,我會全部播撒給你們,讓你們知道,我龍飛在這兩年多里是多麼想念桃源府,想念你們。我既然能替朝廷守住邊關,就一定能替你們守住精關。等著,它很快就會全部灑向你們,灑到你們的臉蛋上,秀髮上,奶頭上,肥臀上,當然,你們小小的蜜洞也要等著,桃花源肥田就等著接受夫君的甘露吧!」 book18.org
這樣想著,龍飛把大肉棒重新塞回去,然後提上褲子,走出大帳。此時,天已經亮了,一輪和巧兒畫出的落日一樣鮮紅的朝日升起在山巒上,照亮了邊關的一切。望著那如玉臀般的朝日,龍飛忽然想到,大雁呢?這時候如果也有一隊黑色的大雁衝進朝陽中,就像巧兒畫出的落日中的那條暗影絨絨的雁陣,那該多好。龍飛牽著戰馬,往他每天早晨都要飲馬的溝底小溪走去。朝霞將他的身子染紅,令他和那匹一樣戰功無數的棗紅馬渾然一體。 book18.org
守衛大帳的衛兵站得筆直,目送他走向遠處。他只覺得今天將軍走路的姿勢有點特別。他哪裡會知道,龍飛剛剛收到三位夫人寄自桃源府的詩畫家書,她們在日夜盼著他早日團聚,而龍飛胯下的龍槍方才曾經玉柱擎天,並且差點就精關失守,一瀉千里呢……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