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繪之一：開篇 電話響了。 「胡主任，你在嗎？」電話中傳來薛主任的聲音。 「在。」我隨意回應說。 「哦，我想和你談點事。」 「那你過來吧。」 薛祥新調到我們單位三個月，他原來是政協秘書長，想下去當鎮長，結果競爭太激烈，他人脈和經濟都不如別人，被擠到了我們供銷合作社當主任。供銷合作社早過了計劃經濟時期的紅火時代，現在一般人根本想不起這個單位。我在這個單位已經工作快二十年：托副縣長老爸的福，當初從物資學校中專畢業後，老爸把我安頓到當時最紅的供銷社下屬單位縣生產資料公司。不久老爸去職，人走茶涼，供銷社一直走下坡路，我沒再調出這個單位。照顧老爸的面子，我從生產資料公司提到社裡當了副主任。雖說供銷社一直走下坡路，外人也不太知道這個單位，實際上供銷社現在依然是一個非常實惠的單位：20個鄉鎮都有原先建設的商店用地，房子也不少，這些年租、買這些土地是一塊很大的蛋糕。下屬日雜公司壟斷了全縣的鞭炮生意，每年能進一大筆銀子。鹽業公司壟斷了鹽業進銷，也有一塊非常穩定的收入。回收公司每年也產生不小的利潤。現在供銷社還有8百多名員工，他們基本都不在單位工作，然而為了保住公家職工這個飯碗，卻還得對我們在位的幾個領導客客氣氣：他們中很多人都已經是不錯的小老闆，其中不乏神通廣大之人，利用這些人脈，我們這幾個主任卻也過得非常滋潤。這也是我不十分強烈的想調動工作崗位的原因。我在單位雖然是排名第三的副主任，然而在我前面的李主任卻是嗜酒無能的老條子，我經常陪他喝酒，送他一些好酒，他和老爸有點關係，一直也以叔輩自居，對我比較照顧。下面幾個經理大多和我處的關係不錯，所以社裡的大小事，基本就我說了算。社會上也知道我在社裡根深蒂固，所以即使有些人知道社裡利益可觀，也不想來和我爭食。薛祥能力不錯，侍奉政協雷主席還滿意，最後被雷安排到我們這裡當一把手。薛來了三個月，對我客客氣氣，不動什麼聲色，不過我卻知道他四處找人談話，了解情況。我也不動聲色，平平靜靜看這個覺得自己能力不錯的人怎麼領導我們這個矛盾叢生的大集體。 薛給我打電話，我想他本意是讓我去他辦公室和他談話的，我卻假裝不知道，讓他過我辦公室來談。我不想讓他撼動我在單位實權地位。我想薛聽我的反應一定很不高興，然而他卻更想不到在他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辦公室里坐著社裡的辦公室女主任栗岩。栗岩是個三十二歲的少婦，身材高挑，相貌不能說漂亮，然而你仔細觀察，卻也找不到什麼缺陷。更主要的是她平和淡然的神色，給人一種凜然不可犯的貴族風範。非常得體自然的衣著打扮，處處顯示出她優雅的身材，有一種「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氣韻。單位里人誰也想不到，這個拒人千里、冰清玉潔的冷美人，卻有一顆激情四射、火熱奔放的內心世界。幾年前我就和她秘密走到了一起。我並不是什麼風流倜儻的寶玉、華仔發哥，個子還不到1米7，而她個子是我們中國女人少見的1米75，比我高了快一頭。我曾問過她，她喜歡我什麼？怎麼能看上我的？她璨然一笑說她也說不來，只是第一次見我，看到我的眼睛，就覺得喜歡上了我，看我穿的一身整潔乾淨的淡色衣褲，就深深的迷上了我。也許這就是沒有什麼原因的愛情魔咒吧。 薛打電話時，我正和她閒聊。聽說薛要過來，我示意她先出去。她從沙發上站起來向門口走去，正要開門出去，她突然回頭向我調皮的一笑，又往了回來：我的辦公室並不太大，是個套間，裡邊是臥室，外邊辦公，只有大約20平米左右。辦公桌比較大，正對著門，右手靠著牆，前方和左手方向擺著沙發和兩個茶几。她徑直走到我身邊，把我拉開，一下就鑽進我辦公桌底下。我左手有個小長櫃，放著些文檔資料，雖說坐在沙發上看不到我桌下，然而我的心卻一下提起來了：我知道栗岩總有些和她文靜外表根本不協調的出人意料的大膽舉動！我急忙說： 「快別鬧，給他發現了，咱們就完了。」她並不理會我，她個子大，在桌子下狹小的空間很拘緊難受，她左挪右移，調整位置，盡然很快找好了舒適的倦縮方位，我的心快跳了出來：薛可不是一般人，他是單位一把手，是政協雷主席的跟前人，和縣裡四套班子的領導都很熟，他到了我們單位，肯定要和我爭權奪利，發生矛盾和衝突是必不可少的！如果他發現栗岩鑽在我辦公桌下，那一切就完了：我根本無力再和他對抗！容不得我多想，已有敲門聲了，我不敢離開去開門，只得說聲「進來」。薛祥推門進來，滿臉不悅：他已經屈駕到了我辦公室，我盡然不去開門接他！這讓他感到我是明顯的不給他面子。我見他進來，只好假裝在電腦幹什麼似的，站起身來：「薛主任，快請坐。來，我給您泡杯茶。」 「不用了，我拿的呢。」薛祥坐到了我左手的沙發上。我把轉椅轉過來面向他，「薛主任，有什麼事呢？」薛祥把臉上的不悅藏了起來，「我來了幾個月了，想和胡主任商量一下如何做好咱們縣社工作的想法。」「哦，薛主任您在政協做過，思路廣，點子多，我聽您的。」我強忍著快跳出的心回應道。隨後薛大談了一通社裡的情況，我根本沒心情聽他這些我本來很熟悉的東西，只是假裝認真聽他說，隨口回應，盼著他快點說正題，快點結束這快讓我胸膛爆裂的談話。終於他說到正題了：「我覺得咱們社裡人才還是很多的，應當給他們多鍛鍊鍛鍊，然後推薦到外面去工作。一來提高大家的工作積極性，二來也給咱們社裡增加社會影響力。比如說辦公室的栗岩……」，我的心一下驟跳起來：是不是他聽到了什麼風聲？「……，她就是個非常優秀能幹的同志，咱們社裡不多的正宗本科生，能力非常突出。現在縣裡提拔幹部快的就是這些「無知少女」：無黨派，知識分子，少數民族，女性。你看栗岩就符合其中的兩點：知識分子，女性。我想多鍛鍊鍛鍊她，然後咱們推薦她到鄉鎮干一任鄉鎮長，將來發展一定不會錯。」 「薛主任想怎麼安排她呢？」我說。 「她一來就在社裡工作，缺管基層工作閱歷，這在幹部提拔上是個不小的問題。我想讓她到基層鍛鍊一下，去鹽業公司當第一副經理，也可兼任黨委書記。」 狐狸終於露出尾巴來了。辦公室是社裡綜合部門，因為這些年機構萎縮，辦公室承當了越來越多的工作任務：文秘、人事、後勤工作……。可以說，現在單位就兩個部門最重要，一個辦公室，一個財務科。得益栗岩掌控辦公室，我才能成為事實上的單位主宰。薛很顯然知道栗和我關係秘切，才想用這個堂皇的藉口調開栗岩，安排他看中的人掌握辦公室。看穿他的小把戲，我反而突然平靜了：「還是薛主任站的高，畢竟統領過全縣的工作，有高度。栗岩確實是非常能幹的，工作能力突出，作風正派，是不多得的人才。能有薛主任這樣培養，她一定會非常高興。不過這事涉及到她個人的發展，我想最好還是和她個別談一下，看看她的意見再說。」 薛祥眉開了，「那就請胡主任你和她談一下？聽說社裡她最尊重你的意見。」 「呵，那裡，人事問題，還是請薛主任你親自和她談談吧……」我咬緊了牙，平靜下去的心驟然快又蹦出來了：當說到要讓她去鹽業公司的時代，栗岩在下面使勁扯我的腿，我不得不把轉椅轉到面向辦公桌，她竟然扯開了我的拉鏈，掏出了我的小雀，含弄了起來：薛祥怎麼能知道他說的栗岩正在我桌下含弄我的小鳥呢？我手快哆嗦起來了，臉色也不對了，薛祥大概看出我的變化來了，他以為我可能是有其他什麼想法，不過他對這次談話結果似乎很滿意，站起來說：「那就我和她談談。」他關心的說：「胡主任，看你氣色好象有點不太好啊？我認識一位老中醫，非常了不起，不行我找他給你調理調理？」我強笑了一下：「沒什麼，突然肚子有點不對勁，想去一下衛生間。」薛祥矜持的笑了下：「沒什麼就好。」我欠身和他點了一下頭，他走了出去，我一下癱到了椅子上：栗岩含弄的更起勁了，大撥開內褲，嗦嗦發出了聲響，我終於忍不住了：這時我腦子裡出現了山西壺口瀑布黃河濁水雷鳴奔騰、一泄而下的情景！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07_19 14:42:52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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