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book18.org
小牛用手抹抹嘴,喝令俞梅卿趴著不許動,走到伍詠冬跟前,伸手拍落夾在奶頭上的兩隻木衣夾,在伍詠冬叫疼聲中,一雙油膩的手掌握住她兩隻乳房,用力揉了幾揉。book18.org
「我……我要上廁所……」趴在地上的俞梅卿突然低聲叫道。book18.org
「上大的還是小的?」小牛繼續玩弄著伍詠冬的身體,頭也不回地問。 「小……小的……憋不住了……」俞梅卿高翹著的屁股微微顫動。book18.org
「是嗎?」小牛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道,「起來!把喝剩的湯倒到盤子裡。」book18.org
俞梅卿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不敢不從,把剛剛喝剩的湯渣都倒到原來盛菜的盤子裡,拿著肥膩的大湯碗看著小牛。book18.org
「把碗放在地上,蹲在上面,尿!」小牛下令道。book18.org
「這個……」俞梅卿一怔,還當是他需要自己的尿液作什麼用,嚅嚅道,「我……我拿到廁所尿……」端了碗便要轉身。book18.org
「誰叫你走的!蹲下!分開腿,尿!」小牛喝道。book18.org
俞梅卿面有難色,看了看伍詠冬一眼,卻見伍詠冬正用古怪的眼神望著她,不由臉上一紅,低下頭去,夾得腿身體緩緩蹲下,將碗放到自己的胯下。 「把腿分開!把你的臭屌露出來!媽的,你這賤人還會害羞嗎?我要看著你是怎麼尿出來的!」小牛臉上露出狡黠的微笑,道:「我還真沒看過女人是怎麼尿尿的。」book18.org
俞梅卿垂著頭,身體暗暗地顫抖著,強忍著恥辱,緊閉著眼睛,慢慢呼一口氣。雖然實在不願意當眾撒尿,可是膀胱里實在漲得厲害,赤黃色的尿柱,還是從胯下射出。book18.org
「呀!」伍詠冬輕叫一聲,趕忙轉過頭去,不敢再看。小牛哈哈大笑,道:「以後你們兩個吃喝拉撒,都要經我的同意!知道嗎?」book18.org
伍詠冬自是不作聲,俞梅卿顧著尿尿,又是羞愧難當,也沒有答話。雖然尿液射到碗中之後又濺了一地,但俞梅卿這泡尿看起來也是忍了很久,片刻便盛滿了一大碗。book18.org
小牛笑咪咪地看了羞赧不已的俞梅卿一眼,令她去找了個漏斗來,自己轉頭又亂摸著伍詠冬赤裸的胴體。伍詠冬全身被繩子吊著,本就搖搖晃晃,小牛突然一扳,將她的頭向後扳去,下身上翹,雪白的屁股突在身體的最前面。book18.org
伍詠冬口裡「嗚嗚」叫著,不知對方意欲何為,這下頭下腳上,十分難受,偏生小牛還不停地撥弄著她的下體,挑逗了她的陰戶一陣,又用手指挖弄著她的肛門。等俞梅卿找到漏斗時,他竟將長長的漏鬥嘴插到伍詠冬的肛門之中。 「嗚……嗚嗚嗚……」肛門中被插入異物,伍詠冬不由連聲嗚咽著,臉色十分古怪。book18.org
「把那碗尿拿過來!」小牛按住伍詠冬搖搖晃晃又痛苦掙扎著的身體,扶著漏斗,對俞梅卿下令。book18.org
俞梅卿約略猜到他想幹什麼,端著滿滿的一碗自己的尿,慢吞吞地走到小牛身邊。book18.org
「倒進去!」小牛一手夾緊伍詠冬的屁股,一手扶穩漏斗,道。book18.org
「這……這不……」俞梅卿低聲道。book18.org
「我叫你倒!」小牛臉色一黑,未等她說完,大喝一聲。book18.org
俞梅卿手一顫,尿液潑出少許,濺到漏斗上,順著漏鬥嘴,滑到伍詠冬的屁眼裡。伍詠冬顯然感覺到了,屁股劇烈地顫動著,口裡叫得更是瘋狂,要不是嘴裡還塞著抹布,此刻只怕已經大聲尖叫起來了。book18.org
正在此時,門「咿」的一聲開了,屋裡三個人嚇了一跳,卻看清是阿驢。 「媽的!沒帶身份證,銀行不讓我拿錢!」阿驢一進門就哇哇大叫。book18.org
「是嗎?」小牛頭也不回。book18.org
「咦,你這是在幹什麼?」阿驢好奇地一伸頭,用手扇了扇面前,捏住自己的鼻子。book18.org
小牛不過理他,對俞梅卿喝道:「快倒!」book18.org
「這……會死人的……」俞梅卿難以想像這麼一大碗尿倒到外甥女的屁股里會有什麼後果,磨磨蹭蹭的遲遲不動。book18.org
「哦……」阿驢總算看明白了,一把抓著俞梅卿的頭髮,突然向下一按。猝不及防的女教師頭一低,整張臉都泡進自己撒下的一大碗尿液裡面,不由張嘴欲叫,可嘴唇一張,尿液便即急灌入口,臭不可當。book18.org
阿驢冷冷一笑,奪過尿碗,朝著漏斗傾盆倒下。book18.org
「荷荷……」直腸里驟然被奇怪的液體填滿,伍詠冬身體劇烈地抽搐著。本來腦袋朝下已經令她頭腦充血,暈眩不已,這下更是頭昏腦漲,強烈的羞恥感和漲痛感將她完全地淹沒,可偏偏耳旁還持續不斷地傳來母親生前那些下賤的叫床聲。book18.org
小牛將一個肛門塞塞入伍詠冬的肛門,拍了拍手。轉頭看到俞梅卿還趴在地上乾嘔著,喝道:「幹什麼?這次是喝你自己的尿,晚上就要喝老子的尿了,咳什麼咳?去洗碗!」book18.org
俞梅卿紅著臉慢慢站起來,明亮的大眼睛中流出屈辱的眼淚,哀戚地看了外甥女一眼,轉身收拾起桌上的碗筷來。book18.org
小牛自跟阿驢問起提款遭拒的緣由來,俞梅卿端著碗筷一入廚房馬上就擰開水龍頭漱起口來,兩個少年也不作理會。book18.org
原來現在銀行存取款都要身份證。阿驢手中分別在俞竹卿和伍詠冬名下的兩本存摺,由他去取款的話,就需要母女兩人外加提款人即阿驢本人的身份證。可兩個女人的身份阿驢固然沒帶,而他自己卻連身份證都沒有——一個流浪到外地的少年,誰給他辦身份證?book18.org
但身份證小牛倒是有的,無奈他是通輯犯,不太敢去露面。萬一銀行的職員認出他來報了警,那可乖乖不得了。當下兩人面面相覷,手中握著巨款,卻是一籌莫展。book18.org
好在手頭尚有二萬元現金,在這兩個小子眼裡也算是一筆巨款了。總算也是心情愉快,銀行里的錢提不出可以慢慢再說,當下兩人樂呵呵地商量起今晚要去哪兒大吃大喝,好好地花差花差一番。伍詠冬的身子已經回復頭上腳下,痛苦地扭著屁股在那兒哀泣著,兩人誰也不理會。book18.org
花錢的計劃做好,兩人於是決定先上網玩「泡泡堂」,大戰三百回合再說。 「泡泡堂」乃是新興的一個網絡遊戲,操作簡單而有趣。兩個小子雖然平時難得上網吧切磋,但對玩遊戲卻是天才,均是十分了得的高手。這一仗打下來,天昏地暗,不知不覺便過了兩三個小時,直到俞梅卿紅著眼進來哀求著饒了伍詠冬,兩個小子方才想起外面還有一個屁股里灌著大半碗尿液的女警察。阿驢玩得興起,不作理會,只有小牛走了出廳。book18.org
廳中,伍詠冬已經暈了過去。被浣腸的感覺不是開玩笑的,何況屁股裝的是充滿酸性的尿液。book18.org
伍詠冬的屁股很快就像要剝了一層皮似的,熱辣辣的好不難受,不久肚裡翻江倒海一般,急切的便意洶湧澎湃,時間越久,越無法忍受。已經有屎汁鑽出肛門塞跟肉腔間幾乎不可能的細縫,滴出外面,但這絲毫不能減輕漲痛不已的直腸壓力。book18.org
伍詠冬只覺得身體仿佛就要爆炸一樣,熱切的酸麻感覺直衝腦門,她塞著抹布的口中連喘大氣都難以辦到,只能從喉中發出痛苦的呻吟,漸而漸之,雙眼翻白,身體徘徊在崩潰的邊緣,終於昏了過去。而她可憐的姨媽,眼睜睜地看著外甥女在受罪,卻是一點援手也不敢伸出,直至看到形勢有些不妙,才壯著膽子進去求主人寬恕。book18.org
阿驢快步踏出,一把扯出伍詠冬口中的抹布,狠狠的扇了她一記耳光。 「喔!嗚……」伍詠冬微微張開眼睛,可快要爆炸的肚子裡感覺依舊。 「啊……我……我……我要上廁所……」她可憐巴巴地呻吟著。book18.org
小牛笑笑地看著她,動手解開她身上的繩子。後面的電視螢幕,在錄像帶放完之後,早已成一片雪花。book18.org
伍詠冬手足無力,四肢雖得自由,卻哪裡動著分毫?整個人癱倒在地,只有胸口不停地起伏著,一對可愛的乳房上挺下收,搖擺不定,伸出的左手想要撥出屁股上的塞子,可是一點力氣也沒有。book18.org
「主人……母狗要上廁所……」這下不用任何工夫,伍詠冬乖得不能再乖,被折磨之後憔悴的面容上,一點傲氣也看不到了。book18.org
「嘿嘿!」小牛解開褲帶,亮出傢伙,一把揪起伍詠冬的頭髮,道,「把嘴張開!喝下去之後就讓你拉!」book18.org
伍詠冬的身上微微一震,明亮的眼睛閃兩閃,還是緩緩張開嘴。book18.org
小牛剛才玩電腦遊戲時喝了不少水,只是玩得起勁,沒時間去小解。這下膀胱口一松,強勁的尿柱噴射而出,射進伍詠冬的口中。book18.org
「嘔!」尿一入口,一鼓強烈的腥臭味直穿鼻孔,伍詠冬的五臟六腑齊聲抗議,頭一偏,將滿口的尿液盡數吐在地上,乾咳不止。book18.org
「啪!」小牛一記耳光掃去,暫時剎住尚未撒完的尿意,重新將伍詠冬的頭揪緊。book18.org
「我……我……」伍詠冬頭腦恍恍惚惚,正待說話,又是一記耳光下來,只好又慢慢張開嘴。book18.org
尿液重新填滿了她的口腔,直至溢出。伍詠冬苦著臉,張開的小嘴含著滿口腥臊,既不敢吐出,又不願吞下,抬著頭,眼眶淚光閃動,哀怨地望著小牛。 「吞下去!」小牛獰笑著命令。book18.org
做夢也夢不到會有這麼一天,伍詠冬滿腔哀忿,但是在此刻,一點也發泄不出。眼睛閉上,全當自己置身雲外,喉嚨慢慢一松,微溫的苦澀而腥臭的金色液體,順著食道,緩緩滑進。book18.org
伍詠冬的頭腦一陣發暈,眼前水光閃爍、視線模糊,尿液滑進之際,尚自未覺味道。可當口中已空,剩下了滿口余臭時,忽而悲從中來,眼淚橫迸,放聲號哭。book18.org
「老子的尿味道怎麼樣?」小牛擰著伍詠冬的脖子,對著她的臉冷笑道。 「嗚……哇……哇………」伍詠冬只顧著大哭,悲憤不已,可此刻既示弱於人,連他的尿都已經喝了下去,萬念俱灰,哪裡答得出話來。book18.org
「我問你好不好喝!」小牛得理不饒人,一記耳光扇在她臉上,喝道。 「哇……好……好喝……」伍詠冬鬥志盡喪,半點精神也提不起來,號啕哭道。book18.org
「以後老子要撒尿,你怎麼辦?」小牛像在教導小孩子一樣,循循善誘。 「我……我喝,我喝。」伍詠冬哭道。book18.org
「誰喝?」小牛道。book18.org
「我……我喝。」伍詠冬頭腦混亂,猶自未悟。book18.org
「你是母狗,你是賤貨,以後不准用『我』字!誰喝?」book18.org
「哇……母狗喝,賤貨喝,哇哇……」此刻的伍詠冬,已沒空理會這兩個詞代表的是什麼意義,順得小牛的意思,大哭著回答。book18.org
「啪」!小牛又扇了她一記耳光,道:「說清楚一點!」book18.org
「我………」伍詠冬神智略為清醒,哭聲減弱,抽抽鼻子,低聲道,「母狗喝。」book18.org
「要不要拉屎?」book18.org
「要!」book18.org
「啪」!又是一記耳光。book18.org
「母狗要拉屎……嗚嗚嗚……」話雖說得小聲,但倒也口齒清晰。book18.org
「嘿嘿!」大功告成,小牛得意大笑,看著伍詠冬一絲不掛癱在地上的下賤模樣,心中痛快之極,伸手摸到她屁股上,用力一擰,撥出肛門塞。book18.org
「啊……」伍詠冬面色古怪之極,粉臉漲得通紅,牙根緊咬,長呼一聲,色彩斑駁的穢物自己屁股中狂噴而出,片刻間濺滿地板,臭氣衝天。book18.org
伍詠冬的肚裡舒服了很多,可是力氣卻是耗盡,整個人趴在屎尿堆中,動彈不得,狼狽之極。小牛喝令俞梅卿前來清洗,自己捏著鼻子拎了伍詠冬,拖進浴室,將她丟入浴盆中。book18.org
伍詠冬無力動彈,急喘不已,一桶冷水淋頭澆下,冷得她不禁打了個冷戰,小牛不等她喘過氣來,提起水管對著她的身子一陣猛衝,繼而翻過她的身體,乾脆將水管用力插入她的屁股,任憑噴射的水柱灌向她的屁股里。book18.org
伍詠冬的眼珠凸出,面色青白,咧口欲叫,胸口塞著一口氣,卻是叫不出聲來。小牛自不管她死活,沖了一陣,看看大概乾淨了,脫去自身濕衣服,拍了一記她的屁股,道:「屁股翹起來趴好,老子要插你的屁眼。」book18.org
「插屁眼」是什麼意思,伍詠冬一時腦筋轉不過彎來,卻也無力多想。只是要她自行趴起來,倒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她在濕漉漉的地板上扭著身體掙扎了半晌,結果只是換了摔個頭啃地。book18.org
「笨得要死的賤貨!」小牛罵道。提著她的腰,曲起她的雙膝,將她軟綿綿的身子趴好,挺起早已經立起的肉棒,對準伍詠冬已被蹂躪多時的屁眼,一槍戳下。book18.org
「喔!」伍詠冬身體一動,微哼一聲。被灌腸之後的肛門壁已然鬆弛,況且適才還用水管進去衝過水,即使處女肛門仍算緊窄,也已經對肉棒的插入形成不了太大的障礙。偏偏伍詠冬被作賤久了,逆來順受,而且人還處在半虛脫的狀態中,對於第一次的肛交,竟然沒有特別明顯的反應。book18.org
小牛自不管她感受,不過本擬大展宏圖的首次肛交,竟似抱著個死屍般軟綿綿的不怎麼動也不怎麼叫,未免略感無趣。只是伍詠冬人雖乏力,屁眼中肉壁的蠕動倒是十分起勁,是個肛交的好料子,心中也是頗為滿意。book18.org
尤其令他惱火的是,胯下這個賤婆娘,奸著奸著之間,竟然漸漸昏迷過去,當他的雄威若無物。當下一手按著她的後背,一腿跪地,肉棒如排山倒海之勢,瘋狂地一下下猛插著。俞梅卿收拾客廳完畢,提著水桶探個頭望了一下,給小牛一瞪,紅著眼縮了回去。book18.org
於是乎,赤膊之戰在浴室里繼續上演。只不過,這場戰役不存在懸念,一方占據絕對主動,一方根本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book18.org
(十一)book18.org
整天吃了便睡,睡了便玩,高興時還有美麗的女人任由他們發泄,小牛和阿驢度過著一天天快樂似神仙的日子,自他們懂事以來,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也從來沒有機會讓他們這樣肆意妄為。book18.org
而俞梅卿和伍詠冬姨甥倆,過的日子可真是不堪回首。俞梅卿生性軟弱,早已慣了逆來順受,雖然滿腔委屈,還不致太過難受。可伍詠冬本性高傲,自視甚高,這兩個小子平時在她的眼裡簡直有如蟻螻,不值一提,但現在居然受制於他們,不僅不得動彈,連一向引以為傲的美麗胴體,也成為他們肆意凌虐的對象。 「把腿抬高一點!」小牛吆喝著。蹲在牆邊的伍詠冬,雙手戴著手銬,身上僅戴著一個連著鐵鏈的頸圈,一絲不掛地正面對著一個便盆,一腿著地,一腿狼狽地抬高掛在牆上,漲紅著臉,像一條狗一樣撒著尿。book18.org
黃色的尿柱,從被剃光陰毛的光滑陰部激射而出,射到便盆上,闢辟作響。羞恥無地的女警察自從回到家後,每次小便,都必須以如此的形式進行。 「主人……母狗要噓噓。」事先她必須跪趴在地上,翹著屁股這樣向主人請示,得到小牛或阿驢的同意之後,方可搬來便盆,在男人的視線之下,這樣當眾小便。她的姨媽俞梅卿也一樣,只不過,經常她也會破例允許蹲到廁所上,或者蹲到廳中央,不必用狗扒的方式,以獎勵她的馴服聽話。book18.org
伍詠冬不過沒有反對過。但無論她的強烈抗議還是苦苦哀求,無一例外招來的是一頓毒打,以及緊接下來瘋狂的性虐待。高傲的女警察銜著眼淚,終於漸漸地接受了這種恥辱的形式,十天之後,她再也沒有提出過抗議。book18.org
等待她的花樣還有很多很多,撒尿只不過一個小項,為此受虐太多,實在太不合算,就像接下來表演的一樣。book18.org
伍詠冬一泡尿已畢,眼望了望小牛,小牛點了點頭,伍詠冬於是將抬在牆上的腳收下來。可還沒等她舒展起身上,小牛便道:「母狗,做尿壺!」book18.org
伍詠冬默默地爬到小牛面前,身體微微顫抖著,鼻子一酸。可她不敢表現出絲毫的不情願,絕對不敢!她爬到小牛面前跪好,小心地解開小牛的褲帶,掏出他的陽具,直起腰板,頭向上仰,嘴巴張開,將那根傢伙含到嘴邊。book18.org
「呼………」尿液從嘴前射出,直接射入伍詠冬的口裡。伍詠冬皺著眉苦著臉,等口腔里盛滿尿液後,小牛自會暫停一會兒,等伍詠冬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下之後,才重新開始尿。book18.org
十天來,伍詠冬喝下的尿,足夠盛滿一個大水桶。不止小牛和阿驢的尿,有時姨媽的尿甚至她自己的尿,只要主人高興,她都必須全部喝下去。雖然姨媽偶爾也會被迫來幫她分擔一些,但總的來說,這個任務她還是責無旁貸的。 伍詠冬開始麻木了,毆打、強姦、虐待,已經消磨盡她的意志,她已經沒有精力去想其他的事情。她的忿恨,只是深深地埋藏起來,起碼現在看來,她基本上是很乖的。book18.org
她喝完小牛的尿,小心地為他舔乾淨龜頭上的殘痕,然後端起自己的尿盆到廁所里洗乾淨,再拿了拖把來廳上拖地。一切都不用小牛再吩咐,一切已經習慣如常。book18.org
開飯了。菜是阿驢去買的,但飯當然是俞梅卿做的。赤身裸體地她只圍了一條圍裙的俞梅卿,抖著一對豐滿的大乳房,扭著圓滾滾的大屁股,在廚房裡忙活著。她每天的工作除了供小牛淫虐之外,就是做家務——煮飯、洗碗、洗衣服、清掃一切。book18.org
今天,她的兩隻乳頭上,多了兩隻小鈴鐺。那是阿驢夾上去的,他說這樣可是隨時知道她的行蹤,就像小孩子上戴的腳環一樣。而小牛,則在她的屁眼裡,塞入了一顆鵪鶉蛋,說是為了保溫。book18.org
俞梅卿端了一盤菜,遞給了廚房門口的伍詠冬,伍詠冬端了出來,放在餐桌上。小牛和阿驢,則翹著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兩人之間的區別是,阿驢手裡還牽著一條鐵鏈,鐵鏈連著伍詠冬脖子上的頸圈。book18.org
頸圈,成了十天來伍詠冬身上唯一穿戴著的服飾。book18.org
「吃飯了,主人!」伍詠冬恭敬地說。book18.org
「嗯!」阿驢道。招呼一下小牛,坐到餐桌前。book18.org
伍詠冬識相地趴到地上,鑽到餐桌下,又解開小牛的褲帶。這次,她的任務的吹喇叭。book18.org
含著小牛的肉棒,伍詠冬對這感覺已經不陌生了。從回家之後的第三天起,她天天都要為主人含肉棒。有時她想,好在阿驢那小雜種的雞巴已給我踢爛了,不然還要多一倍的工作量。book18.org
當然只是想想,不能說出來。什麼都不能說出來,即使心中有再多的怨憤,再多的傷感。book18.org
俞梅卿也出來了,像甥女一樣,翹著雪白的屁股趴在地上,小牛隨手夾了一塊紅燒肉拋下,俞梅卿低著頭銜到嘴裡,吃了起來。book18.org
這只是點心,是補充營養用的。姨甥倆的主食,是盛在一個狗盆中的狗食。那是小牛的父母未離婚時,家裡養的那條哈巴狗最喜愛的那種狗食。book18.org
那是一個臉盆大的平底狗盆,現在盛滿了一盆黏糊糊的屎黃色狗食。俞梅卿吃過小牛賞賜的肉後,肘膝著地,屁股高翹著對著小牛扭兩扭,小牛「哼」的一聲,俞梅卿於是爬向狗盆,依然高翹著屁股,把頭伸進狗盆里,舌頭伸出,舔了一舔,吃了起來。book18.org
阿驢哈哈大笑,夾了一粒餃子,吐了口痰在上面,丟到狗盆中。俞梅卿馬上用嘴叼起,口裡嘴嚼,吃了下來。book18.org
「去吃!」小牛伸手拍拍桌下伍詠冬的頭。伍詠冬於是應了一聲,舌頭在他的卵袋上一舔,用嘴銜起他的內褲拉上,才准用手幫他整理好褲襠,慢慢爬了出來,爬向姨媽身邊。book18.org
俞梅卿轉過頭,幽幽地看了她一眼。伍詠冬不作聲,低下了頭去,伸出狗盆里,學著姨媽的樣子,吃了起來。book18.org
兩個美麗的女人,爬在地上象狗一樣地吃著,兩隻雪白的大屁股,高高翹著趴在地上扭呀扭,情景綺靡,蔚為奇觀。book18.org
小牛和阿驢相對大笑,舉起酒杯,「砰」的碰了一下,各飲下半杯啤酒。 於是,餐桌上杯盞交加,餐桌下也嘖嘖有聲。酒飽飯足,小牛拿了根筷子,走了過去,拍了拍仍在吃狗食的伍詠冬的屁股,筷子對準了她的菊花口,插了進去。book18.org
「嗯!」伍詠冬輕哼一聲,扭著的屁股停了下來,等小牛將筷子插入大半,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時,才重新扭動起來。book18.org
「我打賭她的下面肯定很濕了!」小牛轉頭對阿驢笑道。book18.org
「不可能吧?」阿驢道。不過失去性能力的她,對伍詠冬身體的熟悉程度當然比不上天天玩弄不停的小牛,說話間也不敢太過肯定。book18.org
小牛微微一笑,蹲下身去,手指伸入伍詠冬的陰戶里挖了一挖,雙手分開她兩片陰唇,一線清流從幽深的肉洞裡淺淺流出。book18.org
「唔……」伍詠冬輕哼一聲。book18.org
「真是個賤種!」阿驢呸了一口。book18.org
「十足的賤種!夜總會裡那些小姐就算乾了十幾年,都沒有她這麼賤!」小牛信口道。近來有空,他也偶爾去外面找找小姐嘗嘗鮮,居然說得好像個中老手一樣。book18.org
「嘿嘿!」阿驢冷笑著。book18.org
可伍詠冬仿如不聞,只顧埋頭吃她的東西。她的身體越來越敏感,她自己十分清楚,可是此刻,她寧願裝做不知道。這盆東西模樣噁心不是問題,口感並不太差,只是這屈辱的樣子實在令人難受。姨媽偶爾看了她一下,但她也只裝做不知道。book18.org
——知道又如何,四眼相對,徒增傷悲。book18.org
伍詠冬只盼自己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感覺,沒有憤怒、沒有哀愁、沒有羞恥、沒有象現在這樣沉重卻絞痛著的心情,那才更好。book18.org
這樣的日子,已經過了十天,不知道還要過多久。也許,還要很久很久…… 伍詠冬沒有精力去考慮這個,看今天小牛的興致,吃飯後還有什麼節目,她能夠想像出到。book18.org
像接下來這樣,雙腿大開,椒乳突出,陰道中插著胡蘿蔔,一絲不掛地吊在客廳的場景,每天至少上演十個小時。必要時再放上母親被性虐的錄像,母女和合,同台演出,在母親的浪叫聲和女兒的哀號聲中,帶給她的主人以更快樂的感受。book18.org
小牛手持紅蠟燭,點點炙熱的蠟油,滴到伍詠冬被勒得緊實的乳房上,在雪白的乳肉上綻開一朵紅花。伍詠冬閉著眼,皺著眉頭,每一滴熱蠟滴下,發出一聲低沉的哀叫。片刻間,兩隻可愛的乳房,全被紅蠟所覆蓋,鮮艷非常。 小牛嘿嘿一笑,抓起伍詠冬的頭,教她欣賞欣賞一下自己的胸前,然後令她對此傑作發表意見。book18.org
「嗯,暖暖的很舒服。」伍詠冬輕聲回答。book18.org
小牛對這個答案不置可否,持著燭台,滴向伍詠冬的大腿。book18.org
伍詠冬微微地顫抖著,羞恥地哼了一聲。她的羞恥,是因為她的答話,而她的答話,似是而非。book18.org
她確實覺得有點舒服,是插著胡蘿蔔的肉洞裡,痒痒的有點舒服。伍詠冬不知道為什麼,她從來也想不到,在被虐待的時候,當小牛淫猥的手掌玩弄著她的身體的時候,她竟漸漸的從最初的羞憤欲絕中,開始體會到一絲絲的舒服。 當小牛撥出胡蘿蔔,把手指插入她的肉洞之時,他發現裡面竟然已經濕成一團。book18.org
「你這個賤貨!」小牛將濕漉漉的手指擺到伍詠冬的面前,然後塞入她的口中。book18.org
「喔!」伍詠冬紅著臉低叫一聲。book18.org
「叫大聲一點!」小牛道。book18.org
「喔!喔喔喔!」伍詠冬從鼻孔中發出哼聲。book18.org
「是不是很舒服?」小牛握著伍詠冬的乳房,用力一捏,一塊凝固了的紅蠟離身而起,印成的乳房形狀,在伍詠冬的面前晃一晃。book18.org
「啊……嗯……舒服……」伍詠冬胸前輕輕一疼,子宮一陣收縮,清徹的愛液滲透而出。book18.org
「賤貨賤貨!你說你是不是個賤貨?」小牛淫笑道。book18.org
「我是賤貨,啊喔……」伍詠冬呻吟著。時至今日,她突然想起當天沈飛的話,他說,她是個適應玩SM的好胚子。現在,隨著一天天不停地被性虐待,她竟然真的發現自己,發現自己感受到的快感越來越強烈。今天,還沒等小牛真正玩她,僅僅是在捆她的時候,她已經覺得自己的肉洞裡有點濕濕的。book18.org
否認是沒有用的,「主人」也絕由不得她否認。老老實實地承認,或許還能少吃些苦頭。面前的電視機中,又在放映著母親被姦淫的精彩鏡頭,那兒,母親正淫蕩地叫得正歡。book18.org
「啊啊啊……」小牛又將胡蘿蔔塞入她的陰戶,慢慢地抽送著,伍詠冬仰著頭,尖聲大叫起來。book18.org
「叫出來,會更舒服。」小牛這樣引導她,而她,仿佛也這麼覺得。連母親那樣高貴純潔的人,都能放棄羞恥之心,好好的享受,女兒為什麼不能? 伍詠冬又想起流傳著的一句話:如果不能抗拒強姦,那麼好好享受吧! 伍詠冬決定享受。book18.org
於是,當小牛的肉棒兇猛地刺入她的陰道里,當她的乳房象揉一團廢紙那樣揉得隱隱生疼,當勒著她身體的繩子磨破了她幼嫩的肌膚,伍詠冬放聲尖叫。洶湧激澎的快感席捲而來,綻紅的小臉上滲出點點汗珠,伍詠冬的叫聲漸得母親真傳,跟電視里的叫床聲相互和應,交織成一片,在急促的叫聲和喘氣聲中,伍詠冬翻上白眼,獲得了生平第一次性高潮。book18.org
阿驢從房子裡揉著眼睛走出來,姦淫的快樂他現在享受不了,躲在房裡玩了一個通宵的遊戲,看了眼前的淫亂場面一眼,熟視無睹地打了個呵欠,懶洋洋地道:「想辦法弄錢了沒有?」book18.org
每天吃喝玩樂,二萬塊現金,即使小牛和阿驢也算省著用了,沒有上演不久前阿驢一晚之間嫖掉一萬多元的好戲,但一個星期之後,終於也告用盡。小牛曾經壯著膽子拿了存摺和自己的身份證,試著去銀行拿錢,可一看到銀行門口穿著制服的警衛,心裡便先發毛,躊躇良久,終於還是不敢進去。book18.org
小牛抽插著伍詠冬的肉洞,頭也不回道:「沒有。」確實沒有,享了幾天的福,懶性大作,再想去當扒手,卻再也提不起精神來了。book18.org
大凡農民起義軍若黃巢、李自成之流,一得政權便告腐敗,正是此理。 阿驢瞪眼道:「那怎麼辦?」book18.org
小牛奸著正起興,分心來回答這種問題,不由大為掃興。沒好氣道:「最多叫這兩隻母狗去做雞。去去去,等我玩完再吵。」book18.org
阿驢笑道:「我早就這麼想了。放著兩個美女不去賺錢,豈不是大笨鵝?」他玩女人既無心也無力,對俞梅卿和伍詠冬更是毫不憐惜,心中早已有了主意。不過小牛淫興正濃,不便打擾,當下自去洗臉吃早餐,然後倒頭便睡。book18.org
這幾天上網看到不少賣春的論壇。阿驢的如意算盤是:在論壇上發布消息,手機聯繫,把這兒當作妓院。於是一覺醒來後,便跟小牛商量此事。book18.org
小牛不過口上說說,一想到當真要將他的女人分諸眾人,人人得而奸之,不由鼻孔發酸,十分不值得。但阿驢態度堅決,而且這確實也是一條財路,猶豫半天,勉強答應。book18.org
於是阿驢立即行動。拿出伍詠冬家裡的數位相機,教伍詠冬穿上警服拍照,然後又將她的衣服越脫越少,逐一擺出淫蕩姿勢,又捆成各種形狀,一一拍照存下。伍詠冬欲哭無淚,知道抗議起來會更遭羞恥,只好任他們擺布。倒是一絲不掛地捆吊在鏡頭面前時,身體頓覺十分敏感,使她更是尷尬萬分。book18.org
然後,對俞梅卿也如法炮製,又將姨甥倆擺在一起,令她們一手摸乳一手摸陰,分開雙腿張著媚眼,合照數張,以「英勇警花」、「性感女教師」的名目,聲明接受任何形式的調教玩弄,擇了幾張照片張貼上網,留下一個手機號碼。片刻之間,應者雲集,雖然這是一個地下論壇,遊客不多,但一個小時之後,這個帖子已有幾十條回應。book18.org
(十二)book18.org
伍詠冬的第一個嫖客,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大鬍子。他一見那幾張照片,眼睛立時瞪直了,還認為肯定是日本女優的照片冒充的。可是看到帖子上言之鑿鑿的話,立即撥打了電話。book18.org
小牛當然保證他手裡的女人絕對便是照片上的人,而且照片是剛剛照的,不是拿半老徐娘的舊照來騙人。於是大鬍子問清地址,欣然而往。book18.org
迎來第一個顧客,小牛和阿驢未免有點手足無措。但生意還是要做的,於是開口向大鬍子申明插穴一次八百塊,其他服務另計。大鬍子自然討價還價,最終同意伍詠冬讓大鬍子雙洞齊插,時間兩個鐘頭,總價一千塊。book18.org
伍詠冬和俞梅卿給綁在房裡,外面的聲音句句入耳,自己的身體,竟然被當成豬肉一樣論斤買賣:只插陰道需銀若干,加抽肛門需銀若干,同時還想玩SM的話又需銀若干。心中羞愧難當,臉紅而體冷。book18.org
外面買賣雙方拍板成交,阿驢帶著大鬍子進來,大鬍子一見伍詠冬,咧嘴一笑,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臉蛋,向阿驢點點頭。阿驢回以一笑,拉了俞梅卿出去。 伍詠冬手被捆在背後坐在床上,身上僅穿著胸罩和底褲遮住要緊部位。見大鬍子走近,本能地向後一縮。book18.org
「你真的是個警察?」大鬍子摟著她的脖子拉到身邊,一手捏著她的臉問。 「嗯,是。」伍詠冬垂頭道。book18.org
桌子上便放著伍詠冬的警員證和身份證,大鬍子拿起看了一看,笑道:「原來倒是真的。老子運氣不錯,居然玩到一個年輕漂亮的女警察。哈哈!」 伍詠冬紅著臉垂頭不語。一個女警察!現在居然去賣淫!她的頭腦中一片空白,渾渾然不知所以。大鬍子的手伸進了她的胸罩裡面,用力揉搓著女警察的乳房,伍詠冬身體一抖,發出一聲輕叫,然後臉上的紅霞一直延至耳根脖頸。因為她感到,自己的下體已經開始濕潤了。book18.org
「我變得下賤了……」伍詠冬腦中閃出這個念頭,但很快地又閃了過去。她不知道是為什麼,她只知道,在日夜被姦淫凌虐的這些日子裡,她的身體一天比一天敏感。她更不知道這是禍是福,她只知道,這起碼比沒有性慾的強姦舒服很多。她也不知道自己心裡是否願意接受這樣的現實,她只知道,現實迫使她不得不接受。book18.org
大鬍子粗魯去摘走她的胸罩,將她按在床上,口手並用,咬著揉著她兩隻雪白的肉團,還騰出一隻手,伸進她的內褲里,挖弄著女警察的陰部。book18.org
「你很淫蕩,是不是?」發現了陰道里濕潤的秘密,大鬍子嘲弄著對伍詠冬笑道。book18.org
「嗯……」伍詠冬無法抗拒他的動作,更無法抗拒他的說話,抬眼看了他醜陋的臉一下,似乎想說「是」,但終於只是嗯了一聲。book18.org
「我還在想一個漂亮的女警察為什麼要出來做雞,原來如此。你那兩個乳臭未乾的男朋友滿足不了你是吧?」大鬍子發揮他的想像力。book18.org
「喔……是。」敏感的陰核被粗糙的手指刮過,伍詠冬不由呻吟一聲。他說是便是,伍詠冬沒有心情也沒有精力、更沒有必要反駁。book18.org
「那麼,你這個賤貨一定也很喜歡吸肉雞巴吧?」大鬍子掏出陽具,送到伍詠冬嘴邊,道,「先給老子吸一吸。」book18.org
剛才他跟小牛和阿驢簽訂的合約上,可並沒有口交這一項——如果有,是要加錢的,但是伍詠冬根本沒腦筋想到這些,即使剛才他們的談話她一句句都聽在耳。book18.org
伍詠冬不假思索,輕啟嚶唇,慢慢將大鬍子的陽具含了進去。有點鹹鹹酸酸的味道,這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肉棒。伍詠冬心中隱隱一酸,吸一口氣,輕輕舔了起來。book18.org
自從被擄回家裡以來,伍詠冬開始習慣了聽命。在小牛的手裡,膽敢抗命甚至只是略為躊躇,便立即招致一陣毒打,乃至瘋狂的性虐。短短的十天裡,冷傲的女警察傲性被消磨殆盡,日漸麻木,為的是少受皮肉之苦。book18.org
可大鬍子卻掏出兩張鈔票,在她的面前晃一晃,道:「好好服侍老子,老子一開心,就多賞你點小費!」將鈔票捲成一卷,塞入她的內褲里。book18.org
伍詠冬腦里轟的一聲,身體突然一陣發冷。大鬍子的話嚴重提醒了她,她是一名妓女,而且還是一隻最下賤的野雞。book18.org
伍詠冬猛的吐出口裡的陽具,眼眶濕濕地閉上眼睛。她必須冷靜一下,冷靜一下來消化和適應這種狀態。book18.org
「你幹什麼?」大鬍子怒道。book18.org
「我……我……你侮………」伍詠冬想告訴他,這是在侮辱她。可話說到一半,硬生生咽了回去。book18.org
是的,她現在正在乾的,明明是妓女乾的事,有什麼好爭辯的?她已經是一名妓女了。book18.org
「我是一隻野雞了!」伍詠冬心中一寒,「我變成一隻野雞了!我不要做野雞,我不要做妓女………不要!我是警察!」她心中突然號叫著,她眼望向大鬍子,突然想起一宗好心的嫖客幫助被逼為娼的妓女重返光明的案件。book18.org
可是眼前的大鬍子,並沒有絲毫想幫助她的跡象。他的手用力地揉著她的乳房,他的另一隻手伸入她的內褲里,手指驟然粗魯地捅入她的肉洞。伍詠冬身體一酥,濕糊糊的肉洞方便地讓他的手指一捅到底,遇襲的女人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book18.org
「我什麼?」大鬍子道。book18.org
「我……我……喔!呀呀……」伍詠冬蹬著腿,激凌的感覺直衝上腦,適才的異心被掃到一帝,屁股向上一挺,雙腿將大鬍子的手緊緊地夾在胯下,顫抖不已。book18.org
「媽的,還真浪!」大鬍子大出意外,用力扳開她的腿,抽出手掌,卻見上面已是濕得可擰出水。嘿嘿一笑,乾脆剝下伍詠冬的內褲,將她雙腿分開,將臉湊到她的下體上。book18.org
「嗚……別……」伍詠冬羞赧之極,輕聲呻吟著。book18.org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老子可是付了錢的……」大鬍子喃喃道。心道只有兩個鐘的時間,不宜浪費。肉棒移到伍詠冬下體上,擺好姿勢,便欲插入。 伍詠冬一感到對方的傢伙碰到了自己的陰戶上,反射性地一縮,眼怯怯地看著大鬍子。book18.org
「我知道你是第一次出來賣,嘿嘿!」大鬍子淫笑道,「以後就會習慣做雞了啦!」不由分說,肉棒一挺,沒根插入。book18.org
「啊……」伍詠冬一聲大叫,急速的刺激電光火石般閃至全身,身體急抖,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一個念頭在嗡嗡作響:book18.org
「以後就習慣了……以後就習慣了……」book18.org
大鬍子的肉棒既粗且大,兼之身強力壯,一旦插入,力量洶湧不絕,只操得伍詠冬七葷八素,嚶聲亂顫,根本由不得腦中尚存其它的念頭。book18.org
叫床聲傳到房外,小牛和阿驢相視而笑。這個賤貨,果然賤不可言,被強姦時那麼淫蕩,做雞時居然還能這麼淫蕩,光看以前那副冷若冰霜的樣子,真是萬萬想像不到。book18.org
「一天接十個客人的話,我們就有一萬塊可賺啦!哇!」阿驢細算著帳,咋了咋舌。book18.org
「嘿嘿!可能還不止!」在大鬍子進房的半個小時里,小牛又接了十來個電話。book18.org
「生意真不錯,就怕時間安排不了。一天才二十四小時,除去吃飯睡覺的時間,那賤貨也剩不了多少。」阿驢擔心地說。book18.org
「有兩個賤貨呢!反正只要有人,生意就一定做。剩下多少時間她們自己看著辦,聰明的就抓緊時間睡。」小牛道。既然決定了讓她們做雞,他馬上就不將她們看成「自己的女人」了。book18.org
「嗯!」阿驢點頭。最近本市的五星級大酒樓推出聞名已久的滿漢全席,最低價位也要十幾萬,他小子饞了很久,現在只要讓姨甥倆做上十來天,馬上便湊夠了錢,不由心花怒放。book18.org
說話間,第二個客人如期而至。由於伍詠冬已經開工,只好讓俞梅卿出場。 第一天的生意興旺,到午夜十二點時,姨甥倆已經各被嫖了五六次,客廳上還有六七個人在無聊地打著牌,不耐煩地等候。一直到凌晨三四點,已經精疲力竭、下體腫痛的伍詠冬和俞梅卿,才黑著眼眶,連一口粥都喝不下,在最後一個男人離開之後,立即昏睡過去。book18.org
她們的辛勞,為小牛和阿驢賺回的是白花花的兩萬多塊錢。兩人欣喜若狂,至於他們這種攬客的方法實在太過危險,要是被警察盯上,破獲易如反掌。可少不更事而又正得意忘形中的兩個小子,竟然沒有誰願意去考慮這個掃興的問題。 如是,日復一日,兩個少年不知不覺中已腰纏萬貫,整天除了等待收錢外,就花天酒地,大肆揮霍。伍詠冬和俞梅卿兩隻破鞋,已經被操爛,小牛對她們自然不太感興趣,好在銀子有的是,城裡的酒廊賓館,到處留下小牛風流的痕跡。 而伍詠冬和俞梅卿,從高貴和女教師和威風的女警察,在變成可悲的性奴隸母狗之後,一夜之間又變成了人盡可夫的暗娼。就算她們一開始再如何不滿,再如何羞赧,但形勢逼近著她們習慣。於是,她們不得不習慣。book18.org
伍詠冬自那之後,幾乎沒再出聲說過話,除了叫床,除了例行公事的對主人的幾聲呼喚。即使她被嫖時經常姣得發騷,經常淫得入骨,即使姨媽在叫去玩雙鳳一龍時全看在目,但她連對姨媽,也是一臉的冷漠——即使有時她舔姨媽的陰戶時,也發瘋般地舔著嘖嘖有聲。book18.org
俞梅卿心中嘆息著,她知道甥女的心思。在偶爾得到的安靜時間裡,伍詠冬總是呆呆地出著神,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她的表情是如此的豐富,或哭或笑、或怨或怒,變幻不定。俞梅卿略通醫理,知道她精神壓力太大,已經接近神經衰弱的邊緣了。可是,這又能怎麼樣?book18.org
小牛和阿驢肯定是不理會的,而自己,連安慰她兩句都做不到——說什麼好呢?再說,也沒有機會讓她說,主人時刻都在盯著,即使不在盯著,姨甥倆也經常分隔兩房,只能遙遙相望。book18.org
日子過得很快,也很慢。兩個女人,已經成為了性愛的機器,任何下賤的花式,只要客人喜歡,她們就必須一一照做。book18.org
她們也就一一照做,吃精液早屬稀鬆平常,現在她們連大便都吃過。經常了那段淫賤的性奴隸經歷,仿佛一切對於她們來說,都不再在乎了。book18.org
至於玩玩SM,更是常家便飯。而伍詠冬,甚至似乎有點無SM不歡,如果一整天沒有被綁過,她夜裡睡不著覺,翻來覆去,渾身發癢,她知道自己已經沉淪了,整個肉體徹底地沉淪了。book18.org
現在,她甚至只要看到繩索,陰部就開始蠕動。book18.org
而這天,來的兩個嫖客,正好是狂熱的SM愛好者。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伍詠冬搖搖晃晃地被吊起來,皮鞭一下下抽打著她曼妙的胴體。book18.org
「啊」!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伍詠冬持續不斷地尖聲呻吟哭叫著。book18.org
「爽不爽?賤貨?」胖子一鞭打下,喘著氣問。book18.org
「哇……爽……哇哇……」伍詠冬身體一陣抽搐,下體淫水長流。book18.org
「想不想要?」瘦子手指挖著伍詠冬的陰道,獰笑著問。book18.org
「嗚……給我吧……我要死了……嗚……」伍詠冬顫抖著,陰戶一收一縮,奇癢難當。每日裡連續不停的賣淫,不僅沒有令她麻木,反而令她一天比一天敏感。現在,她已無法否認她身具媚骨,越被虐待越興奮,越被凌辱越淫蕩。 跟前這胖瘦二人,乃是出了巨資的嫖客。他們出五萬塊包下一天,聲明女人必須接受他們任何方式玩弄調教。book18.org
瘦子的肉棒插入了泉涌不止的陰道,雙手推著懸吊著的胴體作著活塞運動。伍詠冬的哭聲跌宕起伏,伴隨著肉棒的出入和皮鞭的起落,呻吟不已。book18.org
伍詠冬的身體早已經酥軟,洶湧激澎的刺激令她在顫抖中抽搐,在呻吟中享受。她已經是第七次高潮了,在她被吊起來之後的三小時里。book18.org
瘦子繼續抽插著她的陰戶,胖子的陽具也塞入了她的小嘴。伍詠冬反射性地緊緊含住,嘖嘖有聲地吸吮著。book18.org
她的身上滿是鞭痕,鞭痕之上被滿著汗珠,汗珠的下面,是性感而淫蕩的女體。在被性慾埋葬的日子裡,她的乳房一天比一天變大,卻也一天比一天變軟。 胖子雙手緊握著她的兩隻肉團,毫不憐惜地揉搓著,仿佛想要從裡面擠出汁來。在怪異的疼痛感中,伍詠冬半眯著眼,鼻孔嘴巴里哼出嫵媚的呻吟聲。 伍詠冬的身子從半空中被放了下來,瘦子的肉棒輕鬆地插入她的肛門,她被搬到了母親生前的大床上。book18.org
大床上蓋著一床被子,中間凸起蠕蠕而動的一團。被子掀開,俞梅卿一絲不掛,雙腿上抬捆到頭上,敞開向上的陰戶中,插入著一根粗大的假陽具,被折磨了三個小時的女人,正虛弱地嗚咽著,顫抖的身體一見光明,顫抖著更是厲害。 伍詠冬一張臉,被擠到姨媽的屁股上,滿臉汗珠貼著冰冷的屁股,屁股上面的假陽具,還在姨媽的陰戶中扭頭擰臂,嗡嗡作響。book18.org
「舔這老婊子的屁眼!」瘦子在後面命令道。book18.org
「嗚……」伍詠冬強打精神,將臉埋到姨媽的屁股溝里,伸出舌頭,在菊花口上輕輕一舔。book18.org
「呀哇……喔喔喔……」俞梅卿正被假陽具奸得死去活來,突然有生力軍加入,屁眼上麻麻一癢,感覺直透心肺。屁股一抖,尖叫大叫。可嘴剛一張開,胖子擰著她的頭,陽具塞入她的口中。book18.org
「真騷!」瘦子的肉棒在伍詠冬的直腸中衝刺著,喘氣說。book18.org
「這個也是!」胖子騰出一隻手,揉搓著俞梅卿的乳房。book18.org
「你射了幾次了?」瘦子問。book18.org
「才一次……你三次了吧?嘿嘿!」胖子笑道。剛剛才開始了三小時,尚有大把時光,對於瘦子這種拚命的干法,他嗤之以鼻。book18.org
「一看到這婊子的警服,哪裡還忍得住!」瘦子抬起手,用力拍了一下伍詠冬的屁股,在光滑的臀肉上留下紅紅的指印。平時受夠了警察鳥氣,今天好容易撞上一個年輕漂亮的女警察,如果不把她干爆,簡直沒有天理。book18.org
伍詠冬的警察身份,現在成了她的金漆招牌。衝著這塊招牌,她總是高朋滿座,賓客盈門。就算原本不知道的,一聽說這婊子原來是個女警察,無不凶相畢露,尤其是胸中積有一口惡氣的,更是變本加厲、花樣百出,盡數發泄到伍詠冬身上,不把她整個不成人形,半死不活,決不甘休。book18.org
可在小牛口中,「死」字固是「死」字,卻成了「欲仙欲死」,她每天流出的淫水,足夠裝滿一個大桶。book18.org
沒有他的偉大貢獻,伍詠冬哪能每天都如此之爽哉?以此居功,跟阿驢兩個一唱一和。伍詠冬聽在耳里,羞在心裡,心中即欲不承認,可一經挑逗,自己下身便水流如注,每日泄個七八次算是少的。於是只能默默低頭,等候著下一次的快感。book18.org
「喔喔喔喔……」伍詠冬雙眼迷離,高聲呻吟著,她覺得自己爽得已經快暈過去了,胖瘦二人的兩根肉棒,現在正一前一後,同時插入她的陰戶和肛門中。 伍詠冬赤裸的胴體夾在男人的中間顫抖著,伴隨著潮起潮落,縱聲呻吟。她的雙手依照著瘦子的指示,按在姨媽的雙乳上,但是她已經沒有力氣更沒有餘暇捏下去。book18.org
她的體力已經消耗殆盡,可是她身體中每一個細胞卻活躍如故,每當被抽插著的肉洞傳來一波快感時,她疲軟的身體便反射性地抖一抖。她的頭腦已經沒有思考的空隙,可是她的表情卻在痛楚中流露出無可掩飾的歡愉。book18.org
瘦子首先噴射了,然後則是胖子。悠閒地喝著咖啡休息著補充體力的兩位嫖客,將伍詠冬重新吊了起來。他們沒有打算讓伍詠冬休息,從來沒有打算。這個風騷的女警察,確實很合他們的胃口。即使他們還有一絲絲的憐香惜玉之心,看到伍詠冬在筋疲力盡之後仍在發姣的模樣,也會被掃得精光。book18.org
伍詠冬雙腿被綁成「M」字形,雙手反捆著凌空吊起,充滿著精液和淫水的陰戶里,塞入了一根粗大的玉米棒子。眼神空滯卻臉色潮紅的女警察,在哀叫聲中微微顫抖著。她的姨媽也如法炮製,跟她面對面吊著,她母親的遺像,還擺在書台的中央,微笑的眼神或許正在望著她,可是她仿佛一切都沒有看見。 她只知道,今天又是她充滿了痛苦卻爽快的一天。就算她的思維已經不再活躍,但是接下來,她清楚還會發生什麼。她儘量地安靜喘著氣,新的衝擊很快來到,她必須有充足的體力,去迎接,去享受。book18.org
雖然這衝擊遠遠比她想像的激烈。在胖瘦二人眼圈發黑,氣喘吁吁地離開之時,又以新的花式懸吊著的伍詠冬,已經第七次昏迷過去。留給她的,是意猶未盡的餘韻,以及從口腔到陰戶里充滿著的大量的精液和小便。book18.org
(十三)book18.org
這樣的日子,在伍詠冬的習慣和迷亂中,不知不覺地,過去了三個月。 三個月後的那一天,是伍詠冬刻骨銘心的一天,是她至死仍會念念不忘,而且咬牙切齒的一天。book18.org
而這一天,發生了一件三個月來從未發生過的事情。剛開始時,伍詠冬還感到有點受寵若驚,就像久居冷宮的嬪妃突然重逢皇上臨幸那樣。book18.org
這一天,小牛「臨幸」了她。不過,那個時候他是一隻醉貓。book18.org
醉貓醉熏熏地回來時,伍詠冬剛剛送走第七位客人,手足戴著SM用的手銬腳鐐,正在為阿驢準備洗腳水——為了防她忽然暴起傷人,伍詠冬的手足一直沒有得到自由過,倒是她的姨媽俞梅卿,經常可以自由活動,只有在必要時或者小牛和阿驢睡覺時,才給她綁上。book18.org
醉貓一見伍詠冬,眼裡閃過了奇異的光芒,一把將她按倒在桌子上,掏出肉棒,不管她的肉洞裡還充滿著男人們的精液,一槍便入。book18.org
伍詠冬還在懵懵懂懂中,意想不到小牛會這麼猴急,更意想不到他居然對她還有興趣。趴在桌子上,如同她已經習慣的那樣,應付著嫖客的插入。book18.org
但小牛卻是來勢兇猛,酒後奇勁的力氣令她根本喘不過氣來,只是濕淋淋的肉洞中,又重新流出新的愛液。book18.org
「喔喔喔……」伍詠冬高聲叫著床。即使小牛的動作十分粗魯,但對於現在的伍詠冬來說,適應了無日無夜的性虐待之後,她甚至覺得現在的小牛實在是太溫柔了——他只是姦淫,沒有捆綁沒有鞭打,沒有其他的花樣。book18.org
「操死你這爛屌……」他一邊插著,一邊惡狠狠地喃喃叫著。他的眼裡露出凶光,他滿身酒氣熏得伍詠冬好不難受,他突然張口一吐,滿肚的污穢,盡數吐到伍詠冬的後背上。book18.org
但他的肉棒並沒有停止抽動,他忽叫道:「姓俞的婊子呢?出來!」book18.org
俞梅卿一拐一拐地從房裡出來,今天她已經被嫖客凌虐得幾乎下不了床,她的陰道里甚至被拳頭伸入過。可是,她不敢不出來。book18.org
出來的結果,是跟外甥女並肩趴在桌子上,翹著屁股,等候著小牛的姦淫。 這晚的小牛,是威風凜凜的,嘔吐之後更是精神煥發。插了十分鐘伍詠冬之後,又插了十分鐘俞梅卿,來來去去忙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將滿腔的精液,盡數注入伍詠冬的陰道里。而這,僅僅是第一次,這晚,他一共射了四次,姨甥兩女的陰戶里,分別兩次裝滿了他的精液,一直折磨到天光。book18.org
最後一泡精液,仍然是賞給伍詠冬的。小牛桀笑著,從伍詠冬陰道里,挖著倒流而出的液漿,送到她的嘴邊,命令她吃下去。book18.org
「吃!給我吃!兩個都吃……吃……哈哈哈!」他扯著俞梅卿的頭,拖到伍詠冬的面前,姨甥兩人嘴對著嘴,分享著從她們下體中弄出來的黏糊糊的噁心東西,舔著對方的舌頭、嘴角、唇邊,一絲絲一點點全部咽下喉。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小牛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笑得肚腸絞疼,笑得在地上打滾,他指著兩個傻傻的女人,大笑著。他說:「一定跑不了,我就不信這樣你們還跑得了!哈哈哈哈哈!」突然一口氣接不上來,大咳起來。book18.org
伍詠冬和俞梅卿面面相覷,默默垂下頭來。什麼跑不了?什麼意思呢?是他的精液中下了蠱嗎?book18.org
伍詠冬的陰道間抽搐著,一夜激情過來尚自餘韻未盡,腦子迷迷糊糊間,無暇深究。而小牛發完威之後,倒頭一趴,呼呼大睡,自有阿驢牽了她們捆到床上休息,第二天好有精神接客。book18.org
事情的揭露,直到一個月以後。小牛突患重病,病勢來得甚急,一個星期之內人瘦了一圈,病痛一旦發作,大喊大叫,鬧個不休。於是乎伍詠冬和俞梅卿常常成了出氣筒,他一怒上來,鞭打腳踢,無所不用其極。有時瘋得過頭,連客人掄刀掄棒起來。book18.org
結果過不了多久,伍詠冬家門可羅雀。有這麼一個瘋子在,誰肯來歟?阿驢心中深為不滿,可卻也拿他無可奈何。book18.org
終於有一天,小牛發作發到阿驢的頭上來。發瘋了般的大吼大叫,嚷嚷著我有愛滋病你為什麼沒有,兩個女人以後讓你獨占,不如大家抱著一起死吧云云,持著菜刀張牙裂嘴滿屋子追著阿驢亂蹦。結果,被阿驢奪了菜刀,當頭劈下,血漿塗地,死於當場。book18.org
伍詠冬目睹這一幕,臉色雪白,渾身戰抖。當阿驢手起刀落,腦漿橫迸時,她腦中轟的一聲,手刃沈飛的那一幕,眼前重現。看著小牛橫屍當地,伍詠冬失去了面對沈飛屍體時的那份冷靜,也失去了那份恐慌。這個害苦了她的人慘死當場,可伍詠冬胸中竟無一絲報仇的快感。book18.org
震撼她的,是小牛之前說的那句話。那句話,猶如晴天霹靂,震耳欲聾,將伍詠冬如遭電擊一樣,擊得呆若木瓜。面前那小牛的屍體,這個時候在她眼中,和一隻死雞沒什麼分別。book18.org
「愛滋病!他有愛滋病!他故意要把愛滋病傳染給我!」伍詠冬腦中嗡嗡亂響,一片混亂,漸漸地眼前金星亂舞,渾身酸軟。後面突然一聲哀叫,伍詠冬轉過頭去,卻見姨媽面色青白,捂著胸口,癱在地上打滾著,表情十分痛苦。伍詠冬正待上前去扶,可是驚忿交加中一口氣提不上來,身體一軟,昏了過去。 待伍詠冬重新醒轉時,自己仍然躺在地上。伍詠冬掙扎著起身來,見姨媽仍然口吐白沫,昏迷不醒,伸手一摸,額頭熱得發燙,顯然發了高燒。book18.org
怎麼辦?無疑應該馬上將姨媽送醫院,可是阿驢肯嗎?只怕他寧願看著姨媽死掉,也不會同意。伍詠冬躡手躡腳走出房門,阿驢卻捂著頭,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著。血跡斑斑的客廳上,小牛的屍體已經用大麻袋裝好,致命的菜刀仍然掉在牆角。book18.org
看樣子阿驢也是心力交瘁了,打算睡一覺之後,再去拋屍。伍詠冬吸了一口氣,正思量間,忽然阿驢翻了個身,從口袋裡掉出一串鑰匙來。book18.org
是手銬腳鐐的鑰匙!伍詠冬又是猛吸一口氣,臉色變幻不定,腳步移動,不知不覺中走到牆角,拾起菜刀。book18.org
一不做二不休!伍詠冬持著菜刀,走到阿驢面前,冷冷地盯著他的臉。 帶著稚氣的臉,在沉睡中像個乖覺的小孩子,安祥而平靜。是的,他只不過才十七歲!book18.org
伍詠冬冷冷地盯著,手中的菜刀寸寸舉高,突然猛的下劈,一聲短促而尖勵的慘叫聲過後,那張稚氣未脫的臉上,血流如注,沉睡中的身體猛搐幾下,就此不動。book18.org
時間又過去了半個月。半個月,平淡無味的半個月。book18.org
何去何從,何去何從!book18.org
伍詠冬把自己關在家裡,沒有踏出過房門一步。自從處置好兩具屍體、送了姨媽去醫院之後,她沒有踏出過房門一步。book18.org
小牛和阿驢死了,在社會上只不過死了兩隻螞蟻。他們活著的時候,都沒有人關心過他們的存在,就算屍體從河裡被撈了出來,也沒人願去破案——沒人願意!接手這種無頭緒的案件,破案既難,破了也沒有人喝彩,是典型的吃力不討好。身為刑警的伍詠冬,深知其中的門道。book18.org
可是現在自己何去何從?book18.org
她不想去當警察了。book18.org
她沒臉再去當,她也無法解釋自己失蹤數月的原因,她無法想像那數以百計的嫖過自己、而且深知自己底細的男人,會給她帶來怎麼樣的影響。警察?沒意思。她已經對這個提不起興趣。book18.org
她真的不想去當,當她將姨媽送去醫院時,已經為自己做了HIV測試。幾天後醫院打電話告訴她:她,和她的姨媽,結果都呈陽性。book18.org
陽性!還能回去做警察嗎?醫院說姨媽的病情已經開始惡化,可什麼時候才輪到自己呢?book18.org
她不知道何去何從。每當寂寞的夜裡,她的手指蹂躪著自己陰戶的時候,每當自己淫水橫溢的時候,她甚至想回頭去做雞。book18.org
嘿嘿,一個愛滋病人去做雞。伍詠冬沒有想下去,那太可怕了。book18.org
於是,她渾渾噩噩,她了無頭緒,她甚至曾經吊了一根繩子在房樑上——那繩子,曾經讓自己一絲不掛地吊在半空中哭爹叫娘——可是,她終究沒有把自己的脖子伸進繩圈的勇氣。book18.org
空空的家裡,像死一般的寧靜。伍詠冬有時十分地想念母親,想念母親在世時,母女兩人其樂盈盈的情景。可是,母親!book18.org
她不願再想母親!她把那些小牛視之如珍寶的錄像帶,一把火通通燒了個精光。book18.org
終於有一天,她想念起姨媽,她覺得自己應該去看看她。book18.org
伍詠冬一入病房,定睛一看,怔在當地。突然間汗毛上豎,後退一步,幾欲暈去。book18.org
俞梅卿一頭秀髮,差不多掉得精光,只剩下十數根發黃的毛髮,稀稀疏疏地散在頭頂;往日明徹若水的一對眼眸,閃著昏濁的暗光;而她那雪白秀美的臉蛋兒,現在又干又癟,暗灰色的皮膚仿佛並不依附在肉上一樣,鬆鬆馳馳地掛在臉上,皺成一團一團,令人幾乎無法辨認她本來的面目。book18.org
俞梅卿仿佛看到了伍詠冬,圓睜著的雙眼突出,嘴唇微微張開,從喉中發出「呃」的一聲,似是在招呼來客,又似是有話要說。吊著點滴的手上微微顫動,手指好像想抬起來,可是只微微一動,卻始終無法用力。book18.org
伍詠冬清淚兩行,從臉上緩緩流下。她想上前慰問姨媽,可是僅踏出一步,復又佇立當地,神色木艾,呆了半晌,突然一聲大叫,轉身衝出。book18.org
「這就是我的下場!我的將來就是這樣!」伍詠冬心中大叫,酸楚之極。一路狂奔出醫院,仆倒在林蔭道旁邊的草地上,「啊」的一聲縱聲狂呼,引致路人側目。book18.org
「我快死了,一副噁心的丑模樣死著……」伍詠冬腦中嗡嗡作響,淚水汨汨直流。book18.org
幾個小阿飛模樣的少年,走了近前來,看清伍詠冬原來是個美貌的姑娘,挑逗說:「怎麼啦小妞?給凱子甩啦?哭什麼嘛,跟我怎麼呀?哈哈!」book18.org
伍詠冬大怒,胸中一口憤懣之氣,正無以發泄,竟有人惹上門來,當真孰不可忍。從地上一躍而起,揪住說話的那小子前襟,一記耳光重重掃將下去,五個指印清晰浮現。book18.org
眾少年見同伴吃虧,一擁而上。伍詠冬雖然多日不練,武藝生疏,但拳腳上的功夫還是有的,當下施展出來,以一敵六,不處下風。book18.org
但伍詠冬吃虧在體內不繼。本來女子的力氣就差點,伍詠冬在日以繼夜地被輪姦虐待之後,早已憔悴不堪,雖然幾名少年被她打得鼻青嘴腫,但伍詠冬終於還是不支,被他們蹬倒在地,拳腳交加。可憐的女警察除了用手護住臉部之外,絲毫招架不得。book18.org
小混混們也揍夠了,提著伍詠冬的身子令她站起來,為首一人捏著她的臉,淫笑道:「臭小妞,跟爺們發狠?嘖嘖,長得還挺標緻嘛……」另一隻手摸到她的胸前,捏了一捏。book18.org
伍詠冬怒目而視,奮力掙扎,可對方更是得意,索性抓著她的胸口,向兩旁一扯,將她胸前的乳罩向下一拉,兩隻乳房暴露彈跳而出。book18.org
「原來是只破鞋!」他哈哈大笑。伍詠冬雪白的乳房上,青一條紫一條,儘是醒目的爪痕和齒痕,狼籍不堪。book18.org
眾少年卻不管破不破鞋,將伍詠冬拖到大樹後較僻靜處,圍在中間,上下其手。伍詠冬尷尬不已,又羞又急,剛剛逃脫兩個不良少年的魔爪,又陷入另一群不良少年的狼窟。book18.org
想到自己英雄末路,虎落平陽,竟一再被這些九流的角色欺凌淫辱,悲從中來,慨嘆命運對自己不公如是,今後不知道還會被他們如法炮製,監禁凌辱,不由更是又怕又急。book18.org
當一隻只的淫爪在她的乳上腰間肆意侵擾,又掀起她的裙子,摸到她的下體時,一陣激凌的感覺襲上丹田,驟然間身體酥軟,被愛撫甚至被捆綁的渴望格外強烈。book18.org
伍詠冬心中害怕,被迫「練就」的一身淫骨終究驅之不去,深恐噩夢重演,萬劫不復,突然福至心靈,叫道:「我有愛滋病,不怕死的就來吧!」book18.org
眾少年自然不信,呆了一呆,哈哈大笑,乾脆把她按倒在地上,捉住手腳,剝下內褲,將她雙腿分開,淫猥的手指乘勢挖入她的陰穴,然後發現那兒已經濕成一團。book18.org
「媽的,這麼浪,老子先上!」為首的傢伙看得慾火焚身,掏出陽具,趴到伍詠冬身上,準備便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將她就地正法。book18.org
可就在正欲插入的一瞬間,卻又猛然想起伍詠冬剛剛叫的話。萬一這妞兒真的有愛滋病……不禁大為躊躇,雖然同伴使勁起鬨,但他呆了一陣,竟也下不了決心插入。book18.org
雖然明知這妞兒多半是在唬人,可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信了,頂多是少玩一個女人,硬是不信的話,卻隨時可能陪上了老命。猶豫不決,隔了半晌,胯下的玩意兒已先軟了,只好悻悻而起,向伍詠冬啐了一口。book18.org
眾少年面面相覷,一齊嘲笑那人膽小如鼠,相互打氣譏諷,可鬧了一陣,最終還是沒人敢將自己的性命作賭注。於是乎吃夠伍詠冬的豆腐,臨走之際又是毆打一番,最後竟在她的胯下猛踢一腳,方揚長而去。book18.org
伍詠冬屈辱之極,最後的那一腳,更令她聯想到在小牛手裡的悲慘日子。憤慨之餘,幾乎便想起身追上,報仇雪恨,但終究還是不敢,心中不由大恨:「早知道不告訴他們我有病,教他們一個個撲上來,一個個死翹翹!」book18.org
掙扎著爬起身來,胯下疼痛不已。而且被非禮了這麼久,早已涼颼颼的濕做一團。book18.org
伍詠冬腦中一醒,心中一跳,忽想道:「我早就是一隻野雞了,居然害怕被輪姦!哈哈!我就快死了,還有什麼希望?我有什麼好怕的!」愈想心意愈堅,可憐兮兮的樣子倏然不見,嘴角露出一絲獰笑。book18.org
小牛固然是死有餘辜,但剛才那幾個小混混,何嘗也不是死有餘辜?男人都是好色的,好色的男人都是該死的!伍詠冬胸中狂呼:「要死,一齊死吧!」 「一起死吧!一起死吧!全世界都來一起死吧!」伍詠冬仰天長笑,笑得花枝亂搖,笑得眼淚橫流。book18.org
(尾聲)book18.org
昏黃的夜色里,霓虹燈閃爍在街頭的各個角落,一個濃妝粉飾的女郎,慢騰騰地從一家小賓館裡步出,伸了伸懶腰,摸了一下鼓鼓的腰包,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book18.org
迎面,走過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女郎媚笑著走上前,嗲聲說:「老闆,要不要人陪呀……我的手藝很好的……」book18.org
「不要不要!走走!」中年男人鄙夷地掃了她一眼,不耐煩地推開她,逕直而去。book18.org
女郎嘟了嘟嘴,雙手一甩,轉身又去尋找新的目標。book18.org
遠遠處,又走過來一個中年男人,女郎臉上露出媚笑,走待上前,卻猛然發現他身後跟著一個中年女人,不由大為掃興,停住腳步。book18.org
可中年男人一見她,就像尋到寶一樣,回頭問背後的女人:「是不是她?」 那女人定睛一看,眼中猶欲噴出火來,死死地盯了女郎一分鐘,突然大喝一聲,飛撲而上,不由分說,一把揪住女郎的頭髮猛扯,手往她臉上亂抓,叫道:「賤人,還我小強的命來!」book18.org
女郎猝不及防,正待掙扎,那男人復又撲了上來,照著她肚子上便是一拳,罵道:「你這下三濫的爛婊子,叫你勾引我兒子!叫你勾引我兒子!」book18.org
女郎大叫道:「誰是你兒子?」奮力掙扎。她是警察出身,此刻縱然體弱,但終於也掙脫了開來,憤然看著面前的一對男女。book18.org
「小強?牛一強?」女郎腦中一閃,面前的這對男女,臉型果然跟小牛頗為相似。book18.org
「哈哈!他們是小牛的父母!不是離了婚了嗎?怎麼又在一起?兒子一死,又重歸於好了?」女郎伍詠冬心想。book18.org
「真是好笑,我勾引他們的兒子,我害死他們的兒子!嘿嘿!嘿嘿!」伍詠冬臉上的神色古怪之極,似想放聲大哭,又似想縱聲狂笑。book18.org
那對中年男女一臉憤怒,復又撲了上來,伍詠冬出手再不容情,一拳將女人塗著花花綠綠的臉打得更是花綠,一腳踢中男人的胯部,在他捂著私處倒在地上狂號之際,怒吼一聲,穿著高跟鞋的腳仍向他身上猛蹬。book18.org
「你的生的好兒子!叫你們報仇!叫你們報仇!嘿嘿!」伍詠冬歇斯底里地大叫著。book18.org
「走吧……」女人捂著臉攙扶起男人,恨恨道,「這種不要臉的賤貨,早晚會被人操死,被雷電死,被車撞死,生花柳生得全身都流膿水,不死不活,丟到街上給老鼠咬死……」口裡不乾不淨,嘴咒不停,一拐一拐地慢慢走遠。 伍詠冬怒極而笑,「哈哈哈哈」仰聲長笑,兩行清淚直流而下。book18.org
「嘿嘿,我原來勾引了他們的兒子,嘿嘿!」掏出手帕抹了抹臉,又補了補妝,宛然又是一個千嬌百媚的尤物。book18.org
夜色已深,街上行人不多,伍詠冬浪蕩了一晚,眼看沒什麼生意做,正待回家。忽見遠處一個男人,正倚著電線桿發獃。於是輕移蓮步,稍然上前,嗲道:「先生,要不要小姐呀……我的手藝很好的,包你滿意……」book18.org
男人滿面堆笑地轉過身來,一邊轉一邊道:「價錢怎麼樣……」話未說完,生生吞下,笑容頓時僵硬。book18.org
「警長?」伍詠冬臉上突的一紅,尷尬萬分。book18.org
兩人如此碰面,一時都呆住了。book18.org
警長大人畢竟身經百戰,首先打破僵局,笑道:「是詠冬呀?組裡面都在等著你的消息呢,案子沒有破大家都煩著呢,原來你……嗯,真漂亮,以前我倒沒注意到。出來做多久啦?」book18.org
「我?」伍詠冬腦中一連閃過十幾個念頭,笑道,「也沒多久,警長想試試我的手藝嗎?」book18.org
「那麼,」警長淫笑道,「有沒有打折的?」book18.org
「既然是老上司,打個七折怎麼樣?」伍詠冬嬌笑一聲,將頭靠到警長的肩上。警長嘿嘿地一笑,順勢摟住,另一隻手不安分地摸向她的胸前,伸入衣服裡面,握住一隻滑膩的肉團,輕輕揉了一揉。book18.org
「警長你真壞呀……」伍詠冬嘴角陰陰的向上翹一翹,就像看著獵物落網一樣。她一直嬌笑著,任由警長鬍作非為。book18.org
兩人摟摟抱抱,漸漸消失在夜色之中……book18.org
【全文完】book18.org
*********************************** RKING:「這是《女警傳說》的第四篇,當然因襲一貫的風格,但是也當然力求有所不同。」book18.org
發三兒:「每年都是女警,你以為讀者們真的不會審美疲勞嗎?你就沒有別的愛好了嗎?」book18.org
RKING:「所謂一貫風格,也就是追求所謂的幻滅美學。古哲人云:悲劇,就是把美好的事物毀滅於眼前。拿這個來形容情色文學,也許是一種褻瀆,但這種比方,固是確如其分。而有所不同的,便流於表面了,瑣碎而膚淺,無非是情節、人物、結局之類的。至於淫虐的方式,說句老實話,計策實在已經不多乎也。較之以前的作品,只是多了一項喝尿。喝尿,對於毀壞人格自尊,顯然頗具奇效,問題在於讀者和作者心理的接受程度。」book18.org
發三兒:「喝尿那段兒還算爽了。不過,其它的手段真是平平,沒錯僅僅是平平了。」book18.org
RKING:「本篇的故事似乎挺簡單,但情節細究起來,又頗有門道,這算是一個得意之處吧。篇名《替罪羔羊》,所指的是:女主角想拿小牛當她的替罪羊;女主角的被擒,除了陰謀被識破外,還有姨媽的因素。從這個角度說,她未嘗不是當是阿驢發泄對姨媽積怨的一隻替罪羊;小牛之死,純屬咎由自取,但在父母的眼中,兒子學壞肯定是有人唆擺,這本是人之常情,但現在女主角以受害者身份反而成了暴徒親屬眼裡的替罪羊;最後,所有嫖上女主角的男人,都當了小牛罪惡的替罪羊。」book18.org
發三兒:「標題還需要專門來解釋。可見很失敗了,有什麼好得意的呢?」 RKING:「關於伍詠冬,作者不定義她是好人還是壞人。在前面的三篇《女警傳說》中,第一篇《玉石俱焚》中的程妍清,是有罪的;但是後兩篇中的史蕾和谷紅棉,顯然都是無辜的。」book18.org
其實即使程妍清,她的過錯,雖然罪無可恕,但是情有可憫,從本質上說,她不是一個壞人。在《女警傳說》中,作者也絕對無意將女主角寫成反派,那不是《女警傳說》的本意。book18.org
所以,伍詠冬顯然是有罪的,開始是錯,結尾仍是錯。但她犯下的錯誤,願意為她辯解者都能找出一系列的理由,來說明她也是其情可憫。book18.org
但不論她的情可不可憫,也不管她有辜還是無辜,她的命運和遭遇是早已註定了的。誰教她不幸被作者看中,當了《女警傳說》系列中的女主角?book18.org
伍詠冬的結局,或許比前面三位稍好一些,但也有人覺得她其實更慘——她人之將死。但無論如何,到作者敲下「完」字時,她並沒有死。《女警傳說》不殺女主角。book18.org
發三兒:「虛偽,明明是必死了,這種希望有留著的必要嗎。你以為是寫光明系小說嗎?」book18.org
RKING:「發三,我要殺了你……」book18.org
發三兒:「好吧,我承認,這篇其實我看的很爽。伍詠冬彪悍的形象,給我留下的印象很深。沒錯,是彪悍……那是種從骨子裡透出的狂傲。這樣分女人,用純粹地暴力擊跨,實在是一種享受。所以看著她崩潰,給予我很大的快感。」 如果要說這篇故事的主角,我選擇沈飛先生,這個故事的發生是由他引起,後面很多情節的發展也與他托不了干係,雖然沒有貫穿始終,但是一切的關鍵。 伍詠冬的犯罪,連帶著崩潰,都是因為沈飛對她母親和姨媽做過的一切,以及那幾十盤彌為珍貴的錄像帶。book18.org
至於,俞梅卿這個角色。抱歉,我實在找不到她的亮點,除了間接成為伍詠冬墮落的切入點,和那點血脈聯繫,在她身上我實在找不到太多談資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