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卿甘為身下奴 第三章 第二十一節至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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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節喜堂book18.org

可是,終是要見他一面的,終是要聽他親口說,再也不要跟著自己,再也不愛自己,才肯放手,才肯死心!是嗎?book18.org

堂內喜樂奏起,聲聲似是敲在雲飛的心上,當時她與傲君拜堂之時,韓冰的心,也是這般的痛嗎?一聲一聲,都象是在擊碎著心!book18.org

她不能再聽,她不忍再想,身影一動,卻是赫然出現在喜堂之上,那喜娘正要對著一對璧人,正準備喊那句經典的:「一拜天地……」book18.org

眼前燈火一閃,卻是一個白衣少女赫然出現在新人身後!book18.org

韓冰忽覺背心有異,一迴轉身,人已痴了!是她!她還來做什麼!她既然已經選擇了放手,既然已經心中另有他人,難道還不肯放他走嗎?book18.org

面對她,他不害怕,也不內疚,他做的,他受的,已經夠多了!仍然得不到她的承諾,她的真心!既然如此,便放手,放他走吧!別再讓他一再受傷了!他的心,已經無法修補了!book18.org

他眼中沒有一絲懼色,迎著她的目光望定了她。可是,為什麼她的眼中,沒有半分怪責,沒有半分怨氣,有的,只有那深入骨髓的痛苦呢!book18.org

她憔悴了好多,好象從沒見過她這般失魂落魄的樣子,他的心竟然還會為了她痛!他的心,不是碎了?他……還有心可痛嗎?book18.org

她痴痴的看著他,這個她一直最最心愛的男子,她不知道,一直以來,她有沒有將自己的心意全部表達給他,還是,她一直都還是在傷他!可是,過了今天,就再也沒有機會了!book18.org

看著身穿大紅婚衣卻仍是清麗得驚人的他,那黑亮的長髮,那含霧的眸子,那挺直的鼻樑,那瑩潤的薄唇,只過了今天,就再也不屬於她了嗎?book18.org

她微張了唇,卻仍是是不出一句話,一行清淚卻是止不住的從她眼角,滑了下來!滿堂的賓客,在她眼中,都如不存在一般,她的眼中,她的心中,只有他一個人而已!沒有他,得到全世界,又如何!book18.org

看著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看著她當著滿屋的人,怔怔的望著他只是流淚,他的心,如同重擊一般的生痛!book18.org

以為自己都忘了嗎?她殘酷之外的柔情,她折磨之後的嬌笑,她無情又若是的有情!他以為躲得遠遠的,就再也記不起嗎?他以為再不想,就能忘記嗎? 看著她憔悴得讓人心疼的絕美面容,看著她悲苦得讓人心碎的眼神,他竟不自覺的伸出手,象是想撫去她的眼淚,象是想緊緊的抱她在懷中,他,真的放得下她嗎?book18.org

突然一雙縴手捉住他緩緩抬起的手,他回頭,是她,他今日的新娘!她等了他十六年,愛了他十六年,只為這一刻,他,又忍心傷她嗎?book18.org

雲飛看著他們深情而體諒的對視,只盼自己灰飛煙滅,死了才幹凈!她咬了咬唇,仍是說了想說的話:「韓冰,我不是來破壞你們的!我只是要聽你親口說一句!你再不愛我了!我便放下了這顆心,真心真意的恭喜你們!」book18.org

說這話時,她一字一頓,象是費盡了所有的力氣,然後,就只是痴痴的望著他,她只是想,聽他親口說出而已,只是他真是這樣決定了,她,寧可自己死了,也決不再逼他!book18.org

滿堂的江湖人物一片譁然,今日是什麼場面!慕蓉雲飛不是已經將韓冰下堂了嗎?怎麼又來當眾鬧事!book18.org

不是傳聞她對男子一向是高高在的嗎?怎麼今日竟是如此憔悴,如此失神?她不怕自己一世英名一朝喪嗎?book18.org

韓冰看著她成了眾人眼中的笑柄,心中傷痛,她為了他,什麼都不顧了嗎?竟然在這樣的場面,來說出這樣的話?難道她還這麼在乎自己的愛嗎?自己還愛不愛她,對她來講,就是這麼重要嗎?book18.org

自己不是早就決定了嗎?不是早就心死了嗎?可當她出現在眼前,自己怎麼仍是心跳得那般厲害,仍是為她心動,為她心痛。為她心碎?book18.org

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怔怔的望著她,她也只望著他,好象世上周遭的一切,都不存在,悠悠天地間,只剩了他們二人而已!book18.org

他們這般,卻有人受不了了!古鈺對她爹使個眼色,從旁人身上拔出一柄長劍,塞在韓冰手中,口中狠狠說道:「韓郎,你告訴她啊!你不是說恨她,恨不得要殺了她才解氣嗎?你告訴她啊!」book18.org

韓冰微微詫異的無知覺的抬起手中長劍,心中亂成一團,他怎麼會殺她,哪怕是一劍殺了自己,哪怕是讓她一劍殺了,也不絕不會去殺她啊!book18.org

雲飛心中卻是萬念俱灰,他雖然未發一言,可是他要是真不回頭,要是再不回頭,她情願自己此刻便死在他眼前!也不願獨自承受一世的想念和傷心!罷了罷了!韓冰,你不說,我便知道你的心了!只是我的心,也要教你知道! 她把心一橫,竟是自己向韓冰劍上迎去,身形之快,韓冰根本反應不及!冰冷的劍鋒刺穿了她的身子,象是要割斷她的心脈,原來死亡,是那麼冰冷的,她仍是一眨不眨的望著韓冰,象是要將他,印在她的心中,再也不可或望! 韓冰震驚得不知所措,連忙撒開劍,一把抱住了她!她的身子為什麼這麼冰冷!她真的要離自己而去了嗎?她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竟然要死在他的劍下? 古鈺恨得牙關緊咬,這個女子,竟然在她大婚之日前來搗亂嗎?竟然要搶回韓郎的心嗎?她真是,連一天都不給自己?book18.org

她使了個眼色,突然人群中躍出幾人,幾隻巨掌忽然巨風出手,猛擊在慕蓉雲飛背心!「膨!」的一聲,她身受重傷,根本沒有躲避的能力,只怕五臟內腑,都被那大力震碎了!book18.org

韓冰眼見巨變陡生,心膽俱裂,只見她一口鮮血狂噴出來,心中痛得如同被劍凌遲!雲飛!他心中狂呼,嘴中卻是連一句聲也發不出來!你不要死!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這樣離開我!心中一片冰冷,要是雲飛死了,只怕他也要立時跟隨她去了!book18.org

後面出擊的人還要再下手,卻是江南大俠的一班所謂正道友人!忽然一個黑影如箭般閃入喜堂,閃電般出手,從韓冰手上搶過雲飛,堪堪躲過那第二波攻擊!book18.org

雲飛身子軟軟的,卻已意識不清,這是誰,是誰有這般身手來救她?她死了,才不用再心痛,韓冰不回頭,她活著又還有什麼意義!book18.org

那黑衣蒙面人俯在她耳邊,輕聲說:「雲飛,你竟然要這樣死嗎?你的心中,就只有韓冰他一個人嗎?如果我說,我不要你死,我要一生一世陪著你,你可願活下來嗎?」book18.org

雲飛身子一震,他是誰?她聽錯了嗎?瀟湘子語!子語!我今生何幸,竟然還能再躺在你懷中!連韓冰也要離我而去的時候,你說,願意陪我走完這生嗎?既得你此復,人生更有何憾!book18.org

雲飛嘴角帶著微笑,緩緩閉上眼,無憾,真的無憾!book18.org

子語大驚,忙伸手抵在她背心,用一股真氣護住她的心脈,可眼下一圈圍上來的人,紛紛亮出兵刃撲了上來,已不容他騰出手來!book18.org

正是無法可想之際,竟又出現一個黑衣蒙面人,落在子語身邊,一伸手將慕蓉雲飛接了過去!book18.org

子語不及多想,只得立即挺劍擋住那幫正道中人,一邊奮力抵抗,一邊眼角只瞟著那黑衣人的動作。book18.org

只見他手勢熟練的為她治傷,先是疾點她十幾處要穴,接著將刺入她腹中的長劍拔出,因為穴道被封,流出的血不太多,他又拿出一瓶藥粉,抹在她傷口上,立時便止住了血流,可見得是秘方良藥,又見他將手掌貼在雲飛背心,也是將真氣度與她。book18.org

子語這才放心,專心對敵,這些人個個都是好手,聯手起來更是好一番惡鬥,饒是瀟湘子語武功也許更在雲飛之上,要一時間將他們全數擊倒也有些困難。 爭鬥了大半個時辰,才幾乎完勝,子語正待全身而退,卻發現黑衣人與雲飛竟已不知所蹤!book18.org

心下大驚,那人到底是誰,為什麼要相救雲飛,他全然不知,又要到哪裡去尋她!只是稍放心的是,他應該對雲飛並無惡意,只有再尋便是了。book18.org

當下長嘯一聲,忽的躍地而去,眾人雜亂中收拾心情,古鈺才發現,韓冰不知什麼時候,竟然也失蹤了!book18.org

第二十二節何人book18.org

雲飛醒轉的時候,身邊清煙繚繞,儼然便是方外之人的清修之地,她微動了動,只覺得身子僵硬得幾乎動彈不得,前後受的重傷都被包紮得嚴實,內力都幾乎提不起來。book18.org

她身子剛一微動,便聽到旁邊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笑著說:「你可終於醒了!」雲飛回頭望去,居然是那曾在白雲觀中一度春光的不羈道士。book18.org

她微有些詫異:「是你救了我?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為什麼要救我?這裡是哪兒啊?子語呢?韓冰呢?」book18.org

道士忍不住笑:「你怎麼這麼多問題啊,早知道就不救你了,省得麻煩!」說著就走上前來,用手托起她尖尖的下巴:「真想不到跟我邂逅一日情的小美人兒居然就是名震江湖的魔女慕蓉雲飛啊,早知道那天我們就玩得精彩些,才不虛度啊!」book18.org

雲飛這時動彈不得,卻見他這般輕佻,禁不住微皺了皺眉,那道士笑笑:「不想嗎?我可是清虛子哦,錯過了,你不會後悔嗎?」book18.org

雲飛這才驚奇,這清虛子是江湖中出名的妖道,專喜男女之事,行事怪異妖邪,在性事上更是獨出心裁,不管任何男女,經他調教後都變得淫蕩無比,更加魅惑得勾人魂魄。book18.org

上下打量著他,還是一如初見時那般飄飄欲仙,出塵脫俗,怎麼清虛子竟是這麼個人物。book18.org

清虛子笑著湊過來:「怎麼,不怕我了?」book18.org

雲飛知他對她並無惡意,只是愛開她玩笑,啐他一口:「得了吧,你我俱是何樣人,我怕你作甚,只怕你不放馬過來呢!」book18.org

他又是笑笑:「你啊,要是再跟我習了那無間玄功,才更治得你那班男子服服帖帖呢,以後看誰還敢跑得脫!」book18.org

慕蓉雲飛大感興趣:「什麼功啊,快教我!」清虛子輕聲附在她耳邊說,她笑得花枝亂顫,更是開心得鬧著要學。book18.org

清虛子又窒她:「要學也得等你身子全好了才行呀,現在你跟廢人一般躺在這兒,練什麼都不管用!「book18.org

雲飛無法,只得「哼」他一聲,表示不滿。book18.org

他又湊過來,壞笑著說:「告訴你,我把瀟湘子語和韓冰都捉來了,現在我問你,我只能讓他們中的一個活著走出這裡,你會選誰?」book18.org

雲飛愣了愣,想了想,輕笑著搖頭:「我瞧你不是子語的對手,你絕對捉不了他,倒是韓冰……他真落在你手裡了?」book18.org

清虛子輕笑:「你還真了解他們啊,什麼都瞞不過你,我見你這般和他冤孽不清,實在看不下去,就幫你把他給擒來了唄,省得你醒來還到處去找,你說我是不是很懂你的心?」book18.org

雲飛收了笑容,微垂了頭:「這事其實還是我做得不對,你說……我是不是該跟他解釋清楚,勸他跟我回去?」book18.org

清虛子冷笑:「我倒沒見過象你這樣當主人的,寵得他無法無天,一點點事就鬧生死鬧走鬧分,把你給氣成這般,傷成這樣,你居然還要跟這該死的奴隸道歉解釋?「book18.org

「他要是真愛你,真服你,那你做的任何事都應該是他的無上命令,不容違抗!他這人一看就知道是欠調教,所以才敢這般大膽妄為,你居然也陪著他瘋!」book18.org

雲飛詫異的看著他,他又繼續說:「他就該被好好教訓一頓,讓他老老實實服服帖帖的,讓他以後再也不敢造反,再也不敢逃跑,這才叫是正法兒!要象你那般,只是寵壞了他,下次,吃苦傷心的還是你自己!」book18.org

雲飛怔了片刻,輕聲說:「可我一向對他……總是特別心愛,所以難免……」book18.org

清虛子說:「叫你整治他,不是叫你不愛他,而是教你該當怎麼愛他,也教他更會用合適的方式愛你寵你不再惹你生氣啊!」book18.org

雲飛沉思了良久,想起一向對韓冰的過份嬌寵和專愛,還有他的經常無視她命令的妄為和在兄弟面前的獨斷專行,知道清虛子講得頗有些道理,可又怎生捨得恨虐他。book18.org

清虛子搖搖頭:「這就是出了名的魔女嗎?我瞧你倒象是初戀懷春的少女般呢,也罷,等你傷好之後,咱們再商量如何整治他吧。」book18.org

雲飛點了點頭,便由得他吧,也許,他說的,真的對呢!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雲飛只是養傷練功,別的,一律少想少做,不到兩個星期,她的身體大致恢復了,每日裡清虛子教她運氣練那無間玄功,二人同修那男女之事,更是助得傷勢快好。book18.org

這天,見她精神已頗不錯,清虛子便是一臉壞笑,輕聲附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麼,只見她笑著應允的樣子。book18.org

韓冰自從成親那日被雲飛擾了局,兩個黑衣人現身搶救雲飛時,他心中大亂,只顧著想看看雲飛傷勢如何,偷偷想靠近去,結果不知如何的眼前一黑,居然就昏過去了,後面發生什麼事情,也根本不知道了。book18.org

他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極黑極冷暗無天日的地牢中,雙手雙腳被繩索綁個死死的,反鎖死在牆腳的鐵環上,整個人可以活動的範圍,不超過一尺,伸手可及之處,除了一個簡易的馬桶,再無他物。book18.org

他渾不知是自己到了何處,又是何人劫他來此,每日裡只有一個啞巴似的小道姑來送一日三餐與他,從不與他說一句話,問她也是一問三不答,只當沒有聽到。book18.org

開始的時候韓冰倔強的不肯吃飯,但沒有人理會他,小道姑每餐就將上餐他不吃的食物靜靜的收走,就這樣兩天之後,韓冰餓得頭昏眼花,還是不得不屈服的趴在地上吃她送來的東西。book18.org

在這個沒有白天和黑夜的地方,他根本搞不清自己到底被這樣關了多久,縱是這般,他心中仍然牽掛的,卻仍然只是雲飛。book18.org

她如今傷勢如何了,不知是誰救的她,也不知那天她到底走脫沒有,可這許多時,他居然從沒想過那日的新娘子到底現在如何。book18.org

終於有一天,一個陌生的道士手持著油燈,走到韓冰面前,韓冰抬頭仰望,橘色的燈光下,那道士淡淡的笑著,如雲淡風清般風華絕代,出塵脫俗的風骨叫凡夫俗子甚至不敢仰視,也許任何人都會在他不羈洒脫的輕慢下自慚形愧吧。 韓冰微微低下頭,自己在這般卑微低下的時候,見到這般不俗清高之人,如何不教他無地自容。book18.org

他尚不知如何開口,那道士已是上前一步,一隻手鉗起他的下巴,看著他的樣子,微微略帶嘲弄的一笑:「我道她以前喜歡的人是如何不俗呢,原來也不過如此,又有什麼特別了?」book18.org

韓冰被他這般放肆的看著,心中大是不快,狠狠的扭開頭避開他的鉗制,不出一聲,心中卻大是忐忑,他口中說的她是誰,難道是雲飛嗎?雲飛她怎麼樣了?是和他在一起嗎?他又是誰?book18.org

那道士冷哼一聲,帶點嘲笑的搖搖頭:「還有點性格啊,可惜……她可不喜歡這點,難怪你會被她拋棄!」book18.org

韓冰聞言,心中又是一震,抑起頭來看著他,雖仍未發一言,目光中卻是帶了些疑問與探詢。book18.org

那道士卻忽然收了笑容,眼中更添嘲弄之色:「你不但性格不為她所喜,聽說,連這身子,也不乾不淨是嗎?就憑你這樣的人,也想做她的正室?真是教人怡笑了!」book18.org

韓冰心中一緊,終是忍不住出聲:「你到底是甚麼人,我和她如何,又關你什麼事!」book18.org

那道士抿了抿唇,露出一個絕世魅惑的笑容,低下頭在韓冰耳邊輕聲說:「你問我嗎?我就是慕蓉雲飛身邊目前最新最得寵的美人哦。」book18.org

看見韓冰眼中掠過的痛苦與失神,他又嘲弄的說:「至於你,早已淪為下堂夫了,有什麼資格來問我的身份?本來還想捉你回來逗下她,不過現在看來,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看在你曾經服侍她的份上,我也懶得殺你,就將你賜給我那啞徒兒做玩物罷了。」book18.org

韓冰大驚,終於忍不住出聲:「你……究意是什麼人?是她要你……這般對我的嗎?」book18.org

那道士輕笑了笑:「難道你以為,我是自作主張的嗎?如今你在她心中,還算得個什麼?也罷,看來你真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我便讓她來親自發落你,如何?」book18.org

韓冰看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雲飛已經沒事了嗎?難道她真是和他在一起?難道這真是她的決定?book18.org

那道士也不理他,自顧的點上他幾道大穴,解開縛他的繩子,把他抱了起來,道人貼在他耳邊輕聲笑言:「美人兒,你就這般去見她麼?是不是要先沐浴啊,你是想我幫你呢?還是想我那徒兒來幫你呢?嗯?」book18.org

第二十三節道姑book18.org

韓冰又是大驚:「你……你……」話未說完,人已羞得臉紅過耳。book18.org

那道士吃吃的笑著,將他抱到一間房內,裡面早準備好一個巨大的浴桶,騰騰的熱水升起霧氣,那不作聲的小道姑果然等在裡面。book18.org

那道士並不解開韓冰的穴道,只將他放在浴桶旁的榻上便要轉身離去,韓冰驚恐的大叫:「你們要幹什麼?……不要……」book18.org

道士只冷笑著回頭淡淡看他一眼,便再不遲疑的離開。book18.org

那小道姑面無一絲表情,只冷冰冰的行過來,伸手來解他衣衫,韓冰望著她的眼睛,低聲哀求:「不要這樣行嗎?我求你,你們放過我吧!」book18.org

那小道姑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默默的行事,將他衣衫一件件解開,終於,連長褲也褪下,韓冰羞恥得閉上雙眼,可那道姑卻似一絲表情也無,只當他如石頭木塊般,不曾流露過一絲感情。book18.org

她冷漠的將全身赤裸的韓冰抱起,放入那溫暖的浴桶中,拿起一把毛刷為他沐浴,韓冰只覺得自己在她手下,便如一件泥雕木塑,又如一隻家養禽獸,總之,她根本沒拿他當人般看待。book18.org

那粗毛硬刷狠狠的在他全身細嫩的皮膚上刮擦著,仿佛要將他刷去一層皮般的大力粗暴,他咬緊牙關不發出一絲哀嗚,可那般的疼痛只讓他渾身都繃得緊緊的痛苦著。book18.org

將他全身刷遍,她又放下毛刷,用手在他全身遊走搓按著,從他清麗臉到他優美的肩到他粉紅的茱萸到他平坦的下腹到他修長的腿,甚至他嬌好的花莖和敏感的柔軟和緊緻的後穴,她都無一遺漏的細細為他清洗著,卻沒有一絲的沾污或異念,只是責任又認真的清洗而已。book18.org

他羞愧得無地自容,心中連想死的心都有了,全身都被別的女人摸了,就算他想回頭,雲飛今生今世,估計也不會再碰他一下了。book18.org

那道姑又怎知他心中想什麼,只是盡職盡責的將他全身搓洗乾淨,將他抱起,放到浴桶旁的一張凳子上,便又從另一缸潔凈的水中勺起水來,一勺一勺的潑在他身上,這水卻是冰冷刺骨,只教韓冰剛被泡得松馳柔軟的肌膚又受一番劇烈的刺激。book18.org

她面無表情的將他洗得乾乾淨淨,才用毛巾將他細細抹乾,就將這般赤裸的他抱起,出了這間屋子,穿過一個小院落,到了另一間屋中。book18.org

這屋子裡卻只有一張大床,別的,什麼也沒有,她將韓冰放在床上,雙手綁在一起向上縛緊在床頭,又將韓冰雙腿折起,用繩縛在他膝彎處,也是向上拉緊,繩頭綁在床頭。book18.org

這般屈辱而完全打開的姿勢,韓冰記得,與雲飛初識時,她便是這麼無情的對他的,可是今日,她又要如何對他?book18.org

他的心,忐忑又害怕著,既期待能再見她,又害怕她看見這般的自己,不知又會如何。book18.org

那小道姑將他綁好,便退了出去,只剩下韓冰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這屋子中心如亂床的胡思亂想著。book18.org

沒多久,他果然聽見她的聲音,卻是在與那道士對話,她的聲音淡淡的,毫無感情:「我不是說了嗎?但由你做主,愛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好了,還有什麼可說的!」book18.org

那道士清朗的聲音響起:「可他還不死心,不相信你心中早已無他這個人了啊?非要見你親口說了,才算數哦。」book18.org

雲飛冷笑的說:「他還有什麼資格要求見我?一個朝三暮四到處招風引蝶的東西,從來就不是個清白人,離了我沒幾天,便就另覓情娘,這種人,也配給我當男寵?我以前只是瞎了眼而已!」book18.org

一字一句,便如千斤重古般砸在韓冰心口,他的確,從來就不是以清白之身侍奉她的,她現在,真的介意了嗎?book18.org

所以,她終於,要棄掉他這個不乾不淨的人了嗎?雖然以為自己的心早已死了冷透了再無期盼了,可是,這還是第一次聽她說這般絕情不顧的話吧,他苦笑,真想在這一刻前就化作飛灰,聽不到這可怕的一幕。book18.org

那道士仿佛是笑了笑:「可是,那晚,你自己可是當是眾人的面說了那般留戀的話呢?讓他以為他還是你心裡的寶貝哦!」book18.org

雲飛嬌聲道:「就算以前他的確把我給迷倒過一陣,可是眼下,有了你,我又哪還有心思去管他這破履舊裳,我對你如何,你還不知道嗎?」book18.org

道士也大笑起來:「好,要的就是你這句話,那箇舊人,我就叫我這徒兒幫你收了吧,雖然是個破鞋,總算是舊物利用,也免得暴殄天物啊,你說好不好?」book18.org

雲飛也笑起來:「早說了,你說怎樣便是怎樣,又何必再問我,只要你喜歡,便成!」book18.org

韓冰早已化成千年冰河中的化石,再也聽不下去一個字一句話,這次,才是真的死心了,是嗎?book18.org

終於親耳聽到她對自己的無情,冷酷和不顧了,是嗎?她從來也沒有真正愛過自己吧,自己只在她心中,便如腳下的枯草一般低賤吧,任她冰冷的賤踏和折磨,而終於棄於荒郊而不顧,這——就是自己的下場嗎?book18.org

韓冰直到這一刻,才覺得自己的心,真的是死透了,再也沒有什麼可期盼的了,只要她願意這麼折磨死自己,就來吧,只要,她願意!book18.org

過了片刻,那道士與小道姑一起行了進來,卻沒有雲飛的身影,韓冰目光茫然的看著他們,不發一言。book18.org

那道士笑了笑:「都聽到了?那我也不用多說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她的了。」說著回頭向那道姑擠了擠眼,笑著退出去了。book18.org

那道姑冷冰冰的看著韓冰,一句話也不說,便上了床,拋開道袍,卻原來身下早佩好了玉制的陽具。book18.org

韓冰只是淡然如無視般的看著前方,仿佛她做什麼,都無法讓他害怕或者擔心,那道姑微有些奇怪的看了看他,見他確是視而不見,皺了皺眉。book18.org

她抬起手來,伸向他那敞開面對她的下體,細細揉搓他那緊緻的後穴,她伸手在那裡畫著圈,力度由輕及重,待他那裡漸柔軟鬆懈些,便將身下那陽物猛的向那內里插入!book18.org

好疼!下身被撕裂的感覺又恐怖的回來了,韓冰卻連眼都沒眨一下,唇都未咬一下,只是默默的承受著,仿佛泥人土物一般,絲毫不知疼痛似的。book18.org

那道姑更是驚訝,身下更是出力的頂入抽出插下拔起,可怕的鮮血從他本來緊密的私處和那陽物的接合之處一波一波的涌了出來,可他的面上,仍是沒有半分表情,便是整個人,如同死了一般的寂靜,任她在他身上發泄著慾望!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有多痛,痛到肉體上再加諸多少的痛,也無法感覺得到的地步,他的頭如被巨雷炸過般的空白一片,所有雲飛曾給過他的溫暖,所有雲飛曾對他說過的情話,所有她曾給過的承諾,如今,都不再存在,全都灰飛煙滅了!book18.org

這樣也好,讓她把他忘了吧,他這個低賤的男子,從此就如她所願,從她面前消失吧,她身邊又有了能讓她開心的新人,只要她開心,只要她快樂,他便是死了,也不算得什麼!book18.org

他靈魂出竅般的任那道姑折磨摧殘著,隨她的喜歡玩吧,反正他的身體,早已不是自己的,既然連它的主人都不要了,將它棄在路邊,那就隨便玩吧,只要主人喜歡。book18.org

不知什麼時候,他早已被整得昏迷過去,仍是一聲不吭,那個小道姑見他這般,才停了行動,怔怔的望了他一會兒,才下床走了出去,卻仍未給他鬆綁,他就那樣屈辱的姿勢半昏半睡著,直到天明。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那小道姑端來一碗稀粥給他,可他卻仍是視而不見般,看也不看一眼,小道姑皺皺眉,用勺子舀了來喂他,他卻不肯張嘴。book18.org

道姑無法,便將粥仍端出去了,不一會,返身進來,拋開衣裙,又是一番折磨,他仍是不發一言,如木頭人般任她發泄,又是昏迷,醒了,又是無窮無盡的被侵犯。book18.org

如是,到了第三天,他可憐的後穴早已被弄得慘不忍睹,本來柔嫩的緊緻已經被折磨得血肉模糊,洞口的菊花幾近破碎,柔軟的腸道也是傷痕累累,根本無法再經受陽物的攻擊了,連那小道姑,也幾乎下不了手。book18.org

她端來稀粥,可他仍是頭也不偏一偏,無法,她只有捏開他的下頜,用勺強灌進去,可眼看半碗都喂完了,等她一不留神,他又全嘔了出來。book18.org

她實在無法,生起氣來,只有又拿他的身體出氣,如是,他是又昏了過去,如果可以選擇,他真是願意長眠不醒。book18.org

第五天晚上,韓冰根本已是有氣出無氣進,幾乎就快咽氣的躺在那冰冷的大床上,仍是保持著那個讓他沒有一點自尊的卑微姿勢。book18.org

遠遠的另一間廂房中,卻是雲飛再也忍不住的和清虛子吵了起來:「這就是你的所謂懲罰嗎?好啊,現在人都要整死了,這下痛快乾凈了吧!服從了吧!當然,人都死了,一具屍體還怎麼反抗,是嗎?」book18.org

清虛子知道她沒好氣,只得陪著笑:「我還想不到,這個小美人兒真這般有性子,要不,我們再換個花樣虐虐試下?」book18.org

雲飛咬咬牙:「好啊,再換什麼方法要趕快了,我看他這早晚就熬不過去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好了!「book18.org

清虛子愣了愣:「雲飛,你待他,是真的有情的,是嗎?你從來不只是當他低賤的下奴的,是嗎?而他對你,也是一往情深,愛到骨子裡,就算為你死了,也無怨無悔的,是嗎?」book18.org

雲飛搖了搖頭,說不出一句話,眼淚卻噴也似的涌了出來,哭得如同肝腸脾胃,都要寸寸斷碎了。book18.org

清虛子抱緊她,將她單薄的身子暖在懷中,柔聲道:「你們這兩個傻孩子,還真會偽裝自己啊,看來是我枉作小人了,唉,解鈴還需系鈴人,既是我害得你們這般,還是我去吧。」book18.org

清虛子帶了道姑來到韓冰所在的房中,道姑將韓冰解了下來,用道觀密制的傷藥為他塗抹後穴的傷口,又為他披上一件長袍。book18.org

清虛子卻調了一碗冰花玉露,便要向他唇中喂去,韓冰模糊中,下意識的就是想吐將出來,卻聽這道人冷聲說:「她心中若真的沒你,又怎會要我來救你!你這糊塗人,要死就不要喝好了!」book18.org

韓冰雖然意識模糊,卻反而心中一片空明,這時聽他這般說,心中又是一震:她還不要我便這樣死了嗎?book18.org

也許,她還沒玩夠,還要另想法子來折磨,是嗎?若是如此,便還不得便死!這般想著,便乖乖的喝下那藥。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道姑再沒有侵犯他,只是每日三餐為他喂粥喂藥,好生調理他的身體,象是那惡夢般的幾天,僅僅是一場夢而已似的。book18.org

他的身體逐漸好些了,只是仍是一言不發,卻又象是在期待著些什麼,可終於盼來的,卻不是她,還是那個該死的飄逸道人。book18.org

那道人坐在他身邊,淡淡的笑著,仍是那般出塵脫俗得教人自慚,他緩緩開口:「很恨我,是嗎?」book18.org

韓冰不發一言,他又自顧的說下去:「其實,我也很恨你!我不明白,你有什麼好,竟能讓她時時牽掛,象這樣不清不白不聽話不服從的男人,為什麼她卻偏偏仍不讓你死,你知道是為什麼嗎?」book18.org

韓冰抬眼看著他,仍是說不出話來,他又笑笑:「我知道你不知道答案,她對你的感情,也許連她也說不清,那你呢?你對她,又是如何?」book18.org

韓冰垂下眼瞼,他說的,是真的嗎?還是,又一個遊戲的開始?她總是這般輕易的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間,她真的,有愛過他嗎?而自己,又是什麼時候愛上這樣的她的呢?book18.org

或許是,他第一次聽見她的名字時,或許是,第一眼看到她時,或許是,第一次被她抱在懷裡的時候,又或許,一切皆是命里註定,他永遠逃不開她的束縛……book18.org

第二十四節發落book18.org

記得那天,父親將他叫到房內,用從來未有過的鎮重語氣對他說:「冰兒,你長大了,有的事,爹爹一定要說與你聽。」book18.org

他奇怪的看著父親,不知道究竟出了什麼大事,韓權正色說下去:「父親以前做錯了事,現在仇家找上門來了,我們兩父子打是打他們不過的,只有逃,或者他們念著家中婦孺,便饒了他們,只是我們,決計是逃不過的……」book18.org

「那仇家必放不過我,而你,也許還有一絲生機,他家獨女慕蓉雲飛獨好男色,凡是美麗的男子,只要落在她手中,必定玩弄得死去活來……只是冰兒,好死不如賴活,只有生存下去,才能再創造機會……不過,你也未必入得她眼,而且……你也未必受得那苦……」book18.org

韓權的聲音越來越小:「冰兒,我只是說『如果』而已,也許……根本不及看真你,她父女便將我們殺得身首異處……唉,你只是聽著先吧……」book18.org

韓冰聽得似懂非懂,但慕蓉雲飛名號之響亮,他卻早已聽過的,除了魔女,妖女,色魔之外,所有見過她的人,無不明確瞭然的說,此女美得不可方物,只是對待美男子卻是……他倒真有些好奇,這般的女子,到底是何樣人物。 韓冰自小知道自己容貌出色,凡是見過他的女子,無不對他神魂顛倒,呵護有加,他從來都知道自己是天之驕子,幾乎沒有女人會捨得對他斥一句重一聲,更別說是打罵相加了,他真的想不出來,有什麼女子會這樣對待自己。book18.org

直到他跟隨父親開始逃亡,他仍是滿心的疑惑,一晚,他實在是睡不著,便偷偷溜下樓,叫了些酒菜胡亂填著肚子。book18.org

不知一個人坐了多久,身邊的凳上卻坐了一個絕色美麗的小姑娘,他有了些酒意,只道又是哪裡來的女孩子上來搭訕,便對她笑了笑。book18.org

那女孩子微有些訝異的看了看他,卻不出聲,他笑著給她滿上一杯酒,她卻微皺了皺眉,只拿起那罈子向口中倒下,豪氣的將那壇酒喝光,又似是得意的若無其事的瞟了他一眼。book18.org

他笑起來,好爽氣的女孩子啊,真是特別得緊,他從來也沒見過這般洒脫大氣的女孩子,自小見了他,所有的女孩子都是含羞帶怯的,要不靜靜塞他個荷包,要不偷偷對他訴說衷情,愛慕來得這般輕易,弄得他對女孩子都幾乎沒有感覺了。book18.org

可這個女孩子卻和她們都不一樣,她似乎,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裡,似乎……還有些不屑,只是,他不能不為她的洒脫和淡然而動容呢。book18.org

雲飛心中也是頗有一番震驚,父親說要看他們是不是去會當年領事的幕後人,所以一直沒動手的跟蹤著,那日他父親和他說的那番話,「不小心「也剛好被她聽到了。book18.org

聽到後,她心中只有好笑,想對她用美男計嗎?要看這小子夠不夠斤兩了!可今天近看他,卻似一點心計也無的樣子,他是那般清麗,目光又是如水般清澈,根本不象是有陰謀勾畫的人啊。book18.org

明明是在逃亡的人,卻一點戒心也沒有,半夜三更,一個人見到陌生人也不怕,看見自己喝酒那般粗魯,也沒有一點異樣,居然還好笑的叫了兩壇來,一人一壇對飲,也不知自己的酒量嗎?這會子已經是醉得人事不醒了,自己要是要他的命,還不是一劍那麼簡單?可是,為什麼心裡卻象是有什麼從未有過溫柔感覺呢?book18.org

雲飛解下披風為醉倒的他披上,靜靜的看了他一回,才離開,可這一切,都落在了父親眼裡,他怒火中燒的斥了她一頓,便如一盆冷水潑在她的心上,冷冷的收回了心。book18.org

中間有幾次,他們逼了上去,幾乎將他們父子逼得走投無路了,她看見他異樣的看著她,她的心冷笑,所有人看見她,都是那個可怖的表情,好象她是什麼異常的怪物,想不到,連他也是這般了。book18.org

她心中頓了起了惡念,可是,有幾次,他幾乎死在她的劍下時,她都裝作有意無意的故意將劍錯開,並不下殺手,她居然有些恨自己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心軟,難道真給他的美男計給招上了?book18.org

韓冰更是詫異,那晚共飲的神秘女子,竟然就是那個女魔頭慕蓉雲飛呢?可是她居然沒有一劍就殺了他呢?難道她真的看上了自己?真要叫他以色侍之嗎? 再見了她,他就禁不住有些異樣,不敢直視了她的眼,生怕泄露出心中的胡思亂想,只是她,好象也總是神不守舍,幾次對抗,他明明不是她的敵手,她卻沒有狠下殺手,那在他胸前掠過的冰冷劍鋒和淡淡眼神,著實叫他更多遐想,更是羞了見她。book18.org

直到最後那戰,他終於落在她手上,他羞得抬不起頭來,她卻象是忘了之前的事般,只是冷冷的對他,後來她為他鬆綁,她發上傳來的馨香和溫暖氣息,卻象是離得那般近,就象是那晚共飲時般曖昧的氣氛讓兩人心中都是激盪不已。 直到,她終於喚他入房的那晚,他象是早已準備好似的,雖然是不曾想過的屈辱和痛苦,可他,卻象是早已將這身心許了她的,便是她要這般對待他,他,也一切由得她。book18.org

只是,他和她心中的掙扎,讓她們傷害彼此的身心,一次又一次,直到互相吐露真情。book18.org

可是,當時,他又何曾想過要做她的第一,要做她的至愛?book18.org

他一直是這般卑微而仰望的愛著她的,是她的專寵和愛惜,給了他越來越多的期盼,但是,是否沒有了這一切,他對她,就能不愛了?book18.org

他愛她,難道只是為了在她心中獨占鰲頭嗎?是不是,他其實和曦夜他們一樣,只要她心中對他還有一絲憐惜,就已經甘願為她萬死不辭呢?book18.org

韓冰心亂如麻,全不知自己在想些什麼,可是道人卻似是看透了他的心,突然一語驚醒:「想清楚了嗎?你們的心,只有你們自己知道,這裡便是華山,你若是還想見她,我想,你應該知道該去哪裡吧。」book18.org

韓冰站起身來,看著這個表面不羈放縱內心實則溫暖柔情的方外之人,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你……為什麼要救我?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book18.org

道士笑了笑,一縷長發從髻上滑落在他俊美不俗的臉側,更顯得他風華絕代:「要依我的……你這般人,虐死了又何妨?只是有人……」他輕笑,卻不再往下說。book18.org

韓冰心中微暖,象是一股暖流湧入他冰冷的心窩,是她嗎?她還要他嗎?他抱拳向道人匆匆道了別,就向當日為她所擒的絕壁奔去。book18.org

遠遠的,就見她白衣飄飄的站在絕壁邊上,如仙子般絕美清麗得不可方物,他一口氣跑到她身前,卻見她眼中的,只是冰冷無情。book18.org

怔了般的看著她沒有一絲情意的眼,他的心,又象是開始墜下,似墜入那無底的絕壁之下,微張了張唇,卻說不出一句話來。book18.org

她冷冷的說:「你以為我要他救你,真的是還要你嗎?我只是,想捉了你去,讓我的正室親自發落你而已,你敢當著眾人的面惹惱我的心愛之人,就該由他來處置你!」book18.org

韓冰眼中又是浮上滿滿的淚光,絕望的看著她,一次又一次給他希望,一次又一次教他絕望,他的心,已碎了又補,補了又碎,幾乎,連裂片也找不齊了。 她看著他,剛剛奔跑著前來的他,長發微微散著卷在臉側,美麗迷人的眼睛充滿期盼的看著她,可是,她仍是這麼殘忍的說著違心的話。book18.org

他剛剛恢復點生氣的臉,突然一下就蒼白得無人色了,他眼中的痛和傷,她又怎麼會不知道,她是故意氣他的,便是為了傲君也該這樣,不然,輕易的原諒了他,他連傲君,也要不放在眼裡了,她雖然心痛他的痴心,卻還是硬著心腸這般冷對他。book18.org

韓冰閉了閉眼,跪在她身前,再也說不出一句話,只聽由她的發落便了,雲飛走到他身後,將他雙手向背後扭到極致,狠狠的按在他身後,拉他起身,用一手執了他的雙腕,便這麼推著他下山。book18.org

一路上,韓冰卻只想著當年與她初識的種種,再多的折磨和摧殘,都已是過去,他心裡記得的,卻是她當年的一顰一笑,一個溫柔的眼神,一個微馨的靠近。book18.org

可如今,近在咫尺,可心卻遠如天涯,再回頭已百年身,叫他如何自持,他情願,她如當年一般對她,只要她心裡還有他,而不是如現在般陌路,當他素不相識一般冷漠。book18.org

他的眼淚終於再也忍不住的撲朔著滴下,眼圈兒也紅了,卻低了頭側過臉去,生怕雲飛看到。book18.org

雲飛見他這般,心中微痛,卻又不肯就這般經易的饒過他,還是硬著心裝看不到。book18.org

將他推到山下,雙手扭到身前,用極粗糙的麻繩綁了,便將繩栓在鞍上,自顧的上馬狂奔起來,韓冰始料不及,再怎麼奔跑也趕不上她的駿馬,又是被拖得傷痕累累,死去活來。book18.org

夜半醒來,這次卻是真的被捆在馬廄之中了,綁著他雙手的繩子被拴在綁馬柱上,他孤零零的被扔在這冰冷的地上,身邊,只丟著幾隻冷饅頭。book18.org

他緩緩的跪起身來,想起當年她來,輕輕的解開他,那般的溫柔和馨,至今尤記,可現在的她,對他,又哪還有一份憐惜,他獨自跪在這冰冷的夜裡,又是心痛得無法言說。book18.org

好容易熬到天亮,雲飛揉著睡眼出來,見他仍是跪著,卻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手被懸綁在橫柱上,心中憐惜,卻甩甩頭,還是狠著心繼續。book18.org

一巴掌摑在他清麗俊美的臉上,他猛的驚醒,又垂了眼不敢看她,她將他按趴在冰冷的地上,粗暴的剝下他的長褲,分開他修長的雙腿,將一個巨大的玉陽具塞入他緊密的後穴中,他咬緊牙關,痛得被生生劈開兩半般的痛,也沒能讓他發出一聲哀叫來。book18.org

她冷冷的將他扯起,血,沿著他修長的大腿根部,畫出優美的線條,一直滴到他細長的小腿上,他微閉了閉美麗的眼睛,不吭一聲的忍受著那貫穿體內的劇痛。book18.org

她上了馬,彎下腰,將他也提了上去,放他坐在她身前的鞍上,那陽具還深深的插在他體內,他暗哼一聲,本能地抬起身子,想減輕體內硬物牴觸的痛疼,卻沒有可借力處,略一抬高即又跌落,內里又是一下撞擊。book18.org

幾下掙動的結果,便是那玉勢更猛烈的頂撞他後庭深處,讓他內里痛得渾身酸軟,痛得直不起腰來。book18.org

雲飛冷冷的,一隻手伸下去,隔衣摸弄他前端的火熱,腿上略一用力,嬌叱一聲,竟就那麼驅馬前行。book18.org

一路高高低低走去,雲飛一手伸在韓冰身體與坐鞍之間,玩弄他已被她撫玩得漲大的火熱,另一手則以指尖勾著玉勢留在他身外的環扣,輾轉推拉,弄個不休。book18.org

韓冰再是忍受不住這般前後的玩弄,伏在馬上,馬鞍的前沿不時磨蹭他那已經被她折騰得火熱的慾望,弄得他低聲的呻吟不止,卻根本無法躲開她的肆意玩弄。book18.org

到雲飛終於肯停馬歇息時,他雙臂摟著馬頸俯伏著,手指頭都動不得一根,也不知這一路泄身了幾次,下裳早濕得透了。book18.org

雲飛下馬去吃飯,將他提下馬扔在地上,他卻只能腿腳酸軟的跪伏在地上,根本一步也行不得,只就這般跪在馬廄中,等她帶些冷飯殘羹與他。book18.org

這一路雲飛只是下狠心虐著他,惡狠狠的占有他的身子,冷冰冰的話也不多說幾句,便如初識時的冷漠無情。book18.org

韓冰一路苦不堪言,只盼這日子快些到頭,慕蓉雲飛卻樂在其中,只嫌路程太近,緊拖慢拖,還是終於到了京城。book18.org

第二十五節處置book18.org

雲飛不想入皇宮,逕自帶了韓冰就入住了清涼山莊別苑,宛里的宮人都是傲君特別安排的,早就知道這王妃古怪,就算見她帶了陌生男子入來,也不敢亂吱一聲,只裝作若無其事。book18.org

雲飛將傷痕累累的韓冰拖抱著入了寢宮,吩咐任何人都不許入內,只派人去喚了傲君前來。book18.org

等著無聊,硬拉著韓冰一起去露天溫泉里泡了一回,洗去一路的風塵。 一時興致來了,又狠狠折磨他一番,將他弄得死去活來,昏死過去,才將他隨便用浴巾裹了扔在床邊長椅上。自已換了宮制的紗裙,倒了杯清酒,坐地山邊,看著落日的風景。book18.org

不多時,傲君就興沖沖的急步進來了,見到雲飛時,她一身雪白輕紗的長裙,靠在幽靜窗邊,金黃色的余日換在她側臉上,她聞聲回眸淡淡一笑,只教他心魂俱醉。book18.org

他上前一步,輕懷住她的纖腰,唇深深落在她的櫻唇上,由輕及重,由淺至深,兩人在這落日餘暉中便是忘我的相擁著,多少深情思念,盡在不言中。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於捨得放開對方的唇,傲君的額輕輕抵著雲飛的,冰冷柔軟的唇仍是在她頰邊蜻蜓點水般的輕吻。book18.org

唇中輕輕訴說他的思念:「雲飛,我以為不知要多久……才能見到你呢……」book18.org

雲飛笑著回吻他挺直秀氣的鼻尖:「怎麼了,以為我要很久才來看你嗎?又在胡思亂想了對不對?」book18.org

傲君頭一側,淡淡的說:「誰都知道,正室通常就是最不得寵的那個……再說,又為了我,得罪了你的心肝寶貝冰兒呢……」book18.org

雲飛忍不住格格笑著,伸手懷抱著他修長清瘦的腰:「那麼說,都是我的不對了?那好,你當最小的妾好了,讓我好好寵你,至於冰冰,讓他回來做正室備受冷落,可好?」book18.org

傲君輕輕咬了咬唇,低頭輕聲道:「是韓冰要這樣才肯跟你回去是嗎?一切……但憑你作主……」book18.org

雲飛在他屁股上狠扭了一把,痛得他「哎喲」的哀叫一聲的扒在她的肩上,她笑著在他耳邊說:「還是改不了這個性兒,有什麼想法偏不說,非要自己亂想著折磨自己不是?我的正室就是你了!你看看那邊是誰?」book18.org

傲君一進得來,眼中就只有雲飛一人,哪裡還有餘光顧得上看別的,這時經雲飛一指,才發現韓冰衣不敝體的仍是昏迷在那椅上。book18.org

雲飛笑著說:「知道你不待見他,不喜歡我獨寵他,今兒就將他帶了來,給你這個正室好好發落下,可好?」book18.org

傲君抬眼正視她的美麗巧笑的樣子,看她卻又不似講笑,沉默了片刻,便直視著她說:「雲飛,你是說真的嗎?我和他們並無不同,我們……都是你的人,只能由你來定我們的生死懲戒,就算我是你的正室,也沒有資格越俎代庖的,你要知道,我們既然隨了你,一切都是聽由你發落的,可是……不代表我們也願意被別的人這般啊,當然,如果是你的命令,就除外……」book18.org

雲飛看著他這般誠摯的訴說,心中不禁浮起一陣暖意,伸手抱緊了他,柔聲說:「好傲君,你真是我的良配啊,不枉了我為了你,惹惱了冰兒……你怎麼就這麼著人疼呢,我以前怎麼就沒發覺呢,不過好在現在,也不算遲……」 口中說著,手下卻也沒停,只從他衣服下擺探進去,伸手沿著他修長柔美的大腿一路往上,伸手在他隱秘的緊緻前引誘流轉著,叫傲君又是伏在她身前,低聲忍不禁的發出媚人的呻吟。book18.org

雲飛看他如此,又是動情,將他身子懷抱著走向溫泉,兩人又一同浸在那溫暖的水中,雲飛又是笑著命令傲君用他的紅唇為她服務。book18.org

傲君微微笑著,用貝齒輕咬她的領際,舌尖輕輕在她美麗的鎖骨上細吮輕齧,直弄得她痒痒的格格巧笑。book18.org

她伸手將他衫子剝去,命令他趴在池邊的階上,伸手惡狠狠的拉扯那柔軟壁內的金環,他嬌呼一聲,痛得「嚶嚶」的嗚咽著。book18.org

她笑笑:「你膽子見長啊,敢來挑逗我了不是?說!今天要怎麼給我玩?」 傲君咬了咬唇,竟是忍著淚水輕聲說:「一向都是你想怎樣便怎樣!你就是不憐惜我,也是我自己苦命,怪得了誰?」book18.org

雲飛怔了怔,這小妖精,就是如此勾魂,又如此的會用言語制住她,所以從來不捨得讓他吃苦頭,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柔情萬種。book18.org

想起上次成婚之日虧欠了他,他也不曾怪罪一句,還對韓冰的過激反應心生寬厚,這時更是心生歉意,便溫柔的將他身子翻轉過來,唇輕輕探入他的,細細的柔柔的與他糾纏蜜吻,身下,也輕輕索入他漸火熱的慾望.book18.org

借著溫暖柔和的溫水,兩人沐浴著斜陽,柔情萬種的交合著,一時間,兩人都為這刻的情意綿綿而心醉,便是這般溫柔的擁著,共同達至極樂極美的頂峰! 兩人仍是不舍,又嬉戲柔情了好一番,才肯上水,傲君先自己匆匆披了衣服,便來服侍雲飛,兩人一邊笑鬧一邊抹著濕透的長髮,步入屋內。book18.org

卻是韓冰早已醒來,這時看見他們這般溫情蜜意的擁在一起,想起她對自己的無情冷酷,心中又是劇痛得不可言說。book18.org

卻見傲君看見韓冰已醒來,收起了笑容,冷冷地指著旁邊柜子說:「自己去找件衣服換上,然後過來這邊。」book18.org

韓冰抬眼看了看他,雖然相貌絕美艷麗,可確是有著帝王般的冷漠威嚴,叫人半點不敢違逆,只得聽從的去櫃中找了衣物穿上。book18.org

走回這邊,已經見到傲君坐在塌邊,雲飛卻笑著靠在他腿上,他拿了塊絲帕幫她擦著濕濡的長髮,兩人情意綿綿的對視,心中又是一痛。book18.org

傲君見他行了過來,又是冷冰冰的命令他去前殿端來晚膳,韓冰咬了咬牙,也不作聲,只自去了,一會兒,便捧回一個食盒,布置開來。book18.org

傲君便起身,跪在雲飛身邊,用箸夾了各色精緻的菜肴喂雲飛用膳,她一雙手卻也不閒著,只在傲君身上不老實的遊走。book18.org

一會兒摸入他領中找尋他小巧的櫻紅,捻得他輕呼哀叫,一會兒又摟過他紅唇,索一個甜蜜兒的香吻,讓他喘不過氣來的紅了臉兒,只得聲聲求饒,真是吃得甜蜜溫馨之極。book18.org

可憐韓冰飢腸漉漉不說,還要被迫跪在一邊看這般活色生香,心中實在是鬱郁到極點,卻還聽到傲君嬌笑著說:「雲飛,我倒要你當著他的面說,你最愛的,到底是誰?」book18.org

韓冰心中一痛,知道她必然要哄著她的愛人,只要說些讓自己難堪的,可知道是一回事,要當面聽著,可卻又是另一回事了,只低下了頭,恨不得自己便當時聾了去了。book18.org

可是卻聽到雲飛柔聲說:「我須瞞不得你,我原本自然是極愛極寵他的,怪只怪他偏不懂事兒,自已鬧著非要休了自己,如今擒他來,只為他在我們成婚那日得罪了你,便交給你發落。也要教你知道,我身邊便是有千個萬個,你也自然是頭尖兒上的第一個,至於他,既然是自願要離開的,就別怪我無情了!」 韓冰微低著頭,眼眶只覺得有些發酸,她對自己,曾經是那般的愛寵在一身,只為自己的任性和小心眼兒,落得如今咫尺天涯,為了自己,她落得江湖人笑話,為了自己,她重傷得差點死去,為了自己,她經受那般心痛!book18.org

一切都無法回頭,韓冰只盼自己死了去還她的,再也不去傷她的心!book18.org

傲君看了韓冰的樣子,卻微微一笑:「好,既然是交給我處置,那我就給你兩條路走!」book18.org

拿出一杯酒,將一包鮮紅的藥粉灑在裡面,冷冷的說:「我不願看見你再待在她身邊,第一條路,你給我滾得遠遠的,不管你是去和你的古鈺成親還是和哪個女人在一起都可以,只是,永遠不許再見雲飛!第二,你把這杯毒酒給喝了,立刻去見閻羅王,今生今世都別再來傷害雲飛!」book18.org

韓冰心中冰冷得沒有一絲痛了,他抬眼看了看慕蓉雲飛,只見她將目光移了開去,看也不看他一眼,這般無情無視,他還痴戀什麼?眼中一酸,便要流下淚來。book18.org

強忍住心痛得快碎掉的劇痛,他伸手拿起那杯毒酒,只一仰頭,便將那酒喝得一乾二淨,雲飛這才飛快的回過頭來,略帶驚訝的看著他。book18.org

他再也不躲閃的滿是深情的直視著她,心中只是暗暗的訴著,飛,我連死都不怕了,我還怕什麼呢?要是這樣你便能原諒我,忘了我,不再怨我惱我,我便是死得其所了!book18.org

不一會兒,他腹中開始絞痛,只痛得他彎下腰直不起身來,豆大的汗珠兒從他美麗姣好的面上滑落,捋濕了他黑亮柔軟的長髮,可他心中的痛楚卻比這痛還要痛上百倍千倍。book18.org

雲飛,我便要死了,你也不肯再抱我一抱嗎?我不求你的原諒,不求你的情意,不求你的關心,只求你,在我臨死前,能再抱我一次,好嗎?book18.org

這番話,他在心中喊了無數次,卻仍是一聲不出的盯著雲飛,象是千言萬語,都藏在這般深情依戀的眸中。book18.org

他渾身冰冷,連指尖,似乎都冷得僵硬了,腹中的絞痛好象已經痛得沒有知覺了,他的心,也在一寸一寸的冷去,看著雲飛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book18.org

傲君轉頭看了雲飛一眼,只見她也是心痛欲裂的樣子,心中也是難受,她要他這般對韓冰,卻是虐的誰的心?book18.org

她終於再也忍不住的抱住那個心都碎了的人兒,她怎麼捨得,她又怎麼忍心,她是要整他,可是,最痛的,卻好象是自己的心!book18.org

看見他那般的痛苦,看見他眼中那樣的慘澹,看見他顫抖得如同一片落葉,看見他單薄憔悴的獨自心碎,她的心,卻象是千針在扎,她還,如何忍心! 她將他抱得緊緊的,好象生怕他會消失的抱緊他漸冰冷的身子,俯在他耳邊輕聲說:「冰兒,我騙不了你,我愛你愛得心都碎了,答應我,永遠不許離開我!」book18.org

韓冰在她摟住自己的那一刻,就幸福得如置身天堂了,天上神仙們如此聖明,竟然答允他人生最後一個要求,能死在她懷中,夫復何求?book18.org

韓冰輕聲回應她:「雲飛,我不離開你,永遠也不,我這輩子,心裡只有你一個,不管我在你心裡是如何卑微和不值一提,我也不在乎了,我只知道,愛你,是我唯一的幸福!我韓冰,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book18.org

雲飛一手捂住他的嘴,不許他再說,眼中卻滿是笑淚,她的冰冰啊,是多麼的惹人愛讓人疼叫人憐啊,她又怎捨得,再傷他的心!book18.org

她柔聲對他說:「冰,你莫要再執著名分了好嗎?傲君他……本來就該是我的正室,可是你,卻是我的至愛,你非要和他爭這個名頭作甚麼呢?」book18.org

韓冰無力的悽然笑笑,仰視著她絕美而深情的臉:「我知道,我早就應該知道,你心中最愛的是我,連你的命,都肯給了我,我還有什麼懷疑的,我只是恨自己,沒有機會再服侍你,再陪伴你了……雲飛,我做錯過很多事,我死了,你會原諒我麼……」book18.org

雲飛不答他話,只是深情的吻住他的唇,輕掃慢吮,將他甜蜜的唇蹂躪又蹂躪,吻得他幾乎透不過氣來,才笑著說:「小傻瓜,還真以為我會捨得教你死啊!你就算死,也是被我給玩死的!」book18.org

韓冰一驚,抬眼望向傲君,才見他早已好整以瑕的坐在一旁,微笑的看著自己,看來一切都是他們的安排,只羞得他將臉埋入雲飛的懷中,又是逗得雲飛樂不可支。book18.org

見他們這般和好如初,傲君裝作無事人般的站起身笑笑:「現在這裡沒我什麼事兒了,我還是敢緊避開吧,免得招人礙眼!」book18.org

雲飛一把將他扯住,笑著說:「我有說過你可以走了嗎?」book18.org

傲君笑笑:「莫非你們要在我面前表演活春宮嗎?我脆弱的心靈可禁不住這樣的刺激啊,您就饒了我這遭吧!」book18.org

第二十六節輪番book18.org

雲飛壞笑著:「那好啊,那讓你在他面前表演活春宮好了,也教他學學你的妖媚勁兒。」book18.org

傲君大吃一驚,便要倒退著向後躲去,雲飛卻唇角帶笑的命令韓冰:「你快給我按住他,這會子又無法無天的敢違抗我,非得治治不可!」book18.org

韓冰微有些不好意思,可想起傲君剛剛還捉弄他,也笑出了聲,便出手擒住傲君,將他拉到床上,雙手固定在頭上方,傲君無謂的掙扎著,卻掙不開分毫,只能恐嚇韓冰:「還不快放開我!以後她不罩著你的時候,小心我將你這二房整死!」book18.org

韓冰窒了一窒,正室的確有整治他的權力的,只是雲飛的命令,更加無法違抗,也只得仍是按緊了傲君的兩手。book18.org

雲飛邪惡而無害的笑著,扯下他的長褲,翻身騎上傲君身上,將他的花莖包容入體內,一點一點的吃掉他,縱是傲君一向妖美嫵魅,這時被韓冰近在咫尺的看這活春宮,終也是羞得不敢睜眼。book18.org

韓冰也是一臉羞色,別開眼去不敢直視,可傲君在她身下抑制不住的聲聲媚聲呻吟卻仍是聲聲入耳,教他心中又是羨慕又是妒嫉,心癢得難以抑止。 雲飛見韓冰這邊情難自製,嬌羞迷人之極,心中也是一盪,身下不放開傲君,便用手將韓冰勾過來,深吻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手又向下摸索著,一手擒住他的火熱慾望。book18.org

韓冰「嚶」的一聲,心中早起情慾的他被她一握,便是整個人軟在她懷中,想起傲君也在旁邊,他清麗的臉上只羞得飛紅,只低聲求著「……不要……」。 可雲飛只是壞笑著,命令身下的傲君挺腰服侍,手卻故意放開韓冰的火熱,卻向下探摸著他更加敏感的兩個柔軟,輕輕的撫玩揉捏著。book18.org

另一隻手卻向上游去,或輕或重的掐玩挑引他胸前的兩點櫻紅,讓他無處可躲又情難自控,她故意壞著心細細玩弄著他的敏感,卻偏不碰下他的慾望,韓冰終於忍受不了的哀求:「雲飛……我要……」book18.org

雲飛壞笑著說:「你要什麼啊?不說清楚,我又怎麼知道?」手慢慢游過他優美的脖頸,勾過他,又是輕吻他的耳垂,膩聲說:「嗯……?要什麼……?」 韓冰全身都泛起粉紅的情慾色彩,這時被她細語溫存著,更是不知身在何處,可恨她偏偏不肯碰下他最需要的地方,他的聲音已帶上了呻吟:「雲飛,求你……放我……求求你……」book18.org

雲飛這般久不曾和他這般柔情的歡愛,此時美人在懷,看見他清麗絕俗的臉兒滿是苦苦的哀求之色,心中一軟,手中卻擒緊了韓冰的慾望。book18.org

那邊傲君也是早已情難自控,躍躍欲射,雲飛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三人忘形的,一同登那極樂的高峰。book18.org

韓冰的熱情泄了雲飛一手,羞得抬不起頭來的伏在她身旁,傲君也微喘著氣,羞著扭開了頭,雲飛卻只笑笑,將兩人扯在一處躺下,運起剛學的無間玄功,又輪番將兩人整治得死去活來,兩人再也顧不得嬌羞,只此起彼伏的呼叫求饒著,終是被她給玩得泄了一次又一次,接連昏迷過去。book18.org

雲飛見這般,便也歇了,三人擠在一處睡,雲飛左擁右抱,軟玉溫香抱滿懷,心中自是歡樂無限。book18.org

第二十七節體貼book18.org

第二日一早,雲飛便帶著韓冰要走,傲君知道她離莊這麼久,莊中眾人也挂念擔心得久了,不敢留她,只依依的送了她們一程,只不知這一別,又得等多久,才能見到她芳容,心中微是悲傷。book18.org

可當著她的面,卻忍著不流露一分,雲飛卻象是看透了他的心,將他拉過身邊,輕輕在他唇上印上一個甜蜜的吻,柔聲說:「別再胡思亂想了,我會很想你的,很快就回來看你,開心點哦!」傲君便象是醉在她的柔情中,只痴痴的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線外。book18.org

韓冰和雲飛這一路回去,便和來的時候大不相同了,兩人形影不離,溫柔綺麗,直是甜蜜溫馨得很,這日子便覺得過得飛快,眼看就快到莫干山地界了。 雲飛卻忽然沉默了下來,韓冰感到她的異樣,柔聲問:「什麼事不開心啊?」雲飛仍是沉默不語,只是靜靜的看著他,韓冰停了一停,又問:「是不是與我有關?」book18.org

雲飛望著這個清麗聰慧的少年,她心內最愛之憐之惜之的少年,實在捨不得說出口,可韓冰卻象是瞭然的笑了笑,如明媚的夏日般燦爛,他抱緊雲飛,柔聲說:「你要怎麼樣,都可以啊,是我錯了,我應得的,我不怪你,一點也不……」book18.org

雲飛摟緊了他,心中又是憐愛又是感嘆,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實在是好生難以決定。book18.org

再想著,便到了山莊,莊中一眾男寵早已迎了出來門前,雲飛不及細想,當下將韓冰雙臂向後一扭,出力得直叫他差點兒叫出聲來。book18.org

然後又是毫不留情的將他向馬下擲去,喚莊中奴僕前來將他綁了,只冷冷的說:「私自出逃,犯了莊規,先押在水牢,待後處置!」book18.org

韓冰被僕從們粗暴的捆起拖走,抿緊薄唇不肯叫喚一聲,那清麗無怨的眼,卻只看著雲飛,沒有一絲的怪她,雲飛心中不忍,避開了不去看他。book18.org

雲飛只看到逸風虞天,才想起,臨走前對曦夜下的命令,天呀,她當時一定是瘋了,難道曦夜,真的被生生鞭死了!book18.org

逸風見她四處顧盼,早知她心意,忙跪下稟報:「曦夜他,天天都受那五十鞭刑,十天前,我看他……實在再受不住了,萬一再打下去,人就真的……」 雲飛臉色一變,逸風忙重重的磕下頭去:「曦夜現在在後院養著傷,都是我一個人決定的,你要怪就怪責我好了……」book18.org

雲飛冷著臉:「都怪責你一個嗎?好,他欠的五百鞭,都由你一個人來承擔,如何?」book18.org

逸風見她不悅,只駭得渾身發軟,只跪伏在地上,身子簌簌發抖,不敢出聲。book18.org

雲飛見他這般,不敢再逗他,忙笑著一手拉他起來,還在驚魂未定的逸風頰上親了一口:「你乾的好事啊!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要不是你,我的小夜真給打死了,不是要教我心疼死嗎?快帶我去看他,他吃了不少苦吧,都怪我一時衝動!」book18.org

逸風忙引她去後院,只見曦夜趴在床上,背上縱橫交錯的傷,幾乎找不出一寸好肉,人還是在睡著,雲飛心痛得伸手輕輕撫他的傷口,心中只恨自己怎麼下得了那樣的命令。book18.org

曦夜被他們進來鬧得,便是昏昏的醒來,側頭見到雲飛坐在身邊,震驚不已,忙掙扎著坐起身來,張了張嘴,輕聲的說:「雲飛……我是在做夢嗎?我今生今世居然還能再看到你……」book18.org

他想了想,又低了頭,不敢直視雲飛:「韓冰的事……都是我的錯,我還欠著十天的鞭打,今天就讓他們來行刑吧,我……對不起你,打死我也贖不了這罪……」book18.org

雲飛低下身子,輕輕的抱住他的肩,唇貼在他耳邊輕聲說:「夜,你受委屈了,韓冰的事,不該怪你的……」book18.org

曦夜忙打斷她的話:「雲飛,你不消對我說這些的……你對我,就是天,你的一切命令,我都該尊從,若是我有違你的指示,你便將我殺了,也是應當的……這次,本來就是我錯了,你再罰我吧,我……」book18.org

雲飛輕輕吻了吻他冰冷的唇,低聲說:「夜……你真是我的好寶貝,我怎麼還忍心……你好好養傷,我還要好好『疼』你呢!」最後這句又帶了些調戲,曦夜臉微紅了紅,抬眼偷偷看她,見她真的不再怪罪,才安下心來。book18.org

雲飛拿出傷藥,一邊細細的為曦夜抹在後背的鞭傷上,一邊逸風詢問她受傷後的事情,雲飛只簡單說了養傷和擒韓冰的經過,卻故意不解解釋那兩名神秘的黑衣人是何許人,他們知道她不願細說,也就不再問,只要她平安歸來,便不求什麼了。book18.org

當下敘完事,逸風和曦夜體貼的倚著她,虞天卻只淡淡的站在一邊,一言不發,雲飛看看他,卻突然想起答應蕭羽的事,當下解下身上佩著的太子玉牌,命令他立即去前線邊關協助邊城殺敵,且肋蕭羽成就大事。book18.org

虞天微有些吃驚,卻仍是接過玉佩,低頭不發一言的去了。不一會兒,就收拾好行李,來到這邊廂房中向雲飛辭行。book18.org

雲飛早已換下的行裝,與逸風一起偎在几上親熱的講笑,曦夜卻是跪在一旁輕聲笑著,為她輕輕揉著騎了一路馬有些酸痛的腿,氣氛端的是溫馨和諧。 可虞天剛一出現,冷若冰霜的傲氣便浸入室內,雲飛也忽的收了笑容,虞天見她這般,心中更是說不出的滋味,只能一整衣袍,長跪在地,淡然的向她辭行。book18.org

雲飛心中捨不得他就這般去戰場,可見他仍是這般冰石般堅硬,半點柔情也無,心中不禁又是黯然,也懶得再說什麼,只揮揮手便叫他去了。book18.org

等虞天出了門,逸風才忍不住出言說她:「你們兩個老這麼別彆扭扭的,真叫人難受,你也是,叫人大老遠去前線殺敵布陣,搞不好就是灑熱血的事兒,卻連個體已話都沒有,難怪他生氣!」book18.org

雲飛沉默一陣,才側開臉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輕佻的含了一口酒,向逸風嘴中喂去,膩笑著說:「你對我溫柔,我自然也對你溫柔,是不是啊,乖逸風……」book18.org

逸風嘴被她堵上,作聲不得,卻被她一下壓在身下,由得她輕送慢含,將那酒一點點喂入他唇中,只羞得他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曦夜在一旁含笑看著,又幫她滿上一杯酒,雲飛微帶醉意的笑著看他們倆,半真半故意的調笑:「要是個個都象你們兩個這般聽話,我哪有這麼多煩心事兒……」又將他們說得臉一陣熱。book18.org

他們一直吃酒到很晚,雲飛也帶了些醉意,她見夜深了,曦夜已露出些倦意,想起他重傷未愈,不熬得夜,便忙催他去歇息了,這時身邊只留了逸風一人,自然今晚是由他侍候了,逸風竟是紅了臉,微低了頭不作聲。book18.org

雲飛見逸風還是這般嬌羞,只覺得好生憐愛,他跟了她這般久,他仍是一樣如最初般的可人羞澀,沒有增長一分的情色技巧,想來只因為一向他太過乖巧聽話,很少違逆她,同樣也因了這個原因,結果往往被她忽視,總也不想起要多「疼愛」著他些,也許,是要給他加點情趣呢。book18.org

想到這裡,雲飛將逸風一把按倒在身下,解開他的衣帶,將他雙手向上舉起,綁在床頭上,逸風不知她為何要這般大加折磨,眼中露出畏俱的神色,嘴中也只低聲求道:「雲飛,我做錯什麼了?你放過我吧……」book18.org

雲飛不言,笑著脫下他的長褲,手在他柔軟的後穴處猛的一紮,只嚇得他大聲求饒,一邊壞笑著說:「我記得我好象叮囑過你,要每天用那柱物放在這裡的,現在哪兒去了?嗯?」book18.org

逸風才想起來,她好象很久之前曾有這麼要求過他,後來她一直離莊在外,很少回來,更別說召他侍寢,他也漸望了此事,這時她這麼說,倒真是他的錯了。book18.org

他忙求饒道:「我錯了……我忘了,你饒了我吧,我以後天天都放著,決不敢再忘了,求你饒了我這次吧……」book18.org

雲飛搖搖頭:「我看你也要長長記性了,不然下次,還不知要忘記什麼呢!」book18.org

說著起身找出一盒陽具來,逸風看了,只驚得將身子縮作一團,雲飛故意作弄他,找出一根頂粗頂大的,青銅鑄的巨物,上面還猙獰著許多細小尖銳的突起,逸風只驚得要哭出來了,緊攏著雙腿將身子盡力的縮到床角,嘴中不住哀求:「雲飛……求你饒了我這次吧,我以後一定乖乖的,再不敢忘記你囑咐的事……我再不敢了……求求你……求求你……」book18.org

雲飛捉住他修長白嫩的雙腿,將他反轉過來,整個人趴倒在床上,自己騎坐在他雙腿上,讓他掙不動一分一毫,雲飛將那冰冷尖銳的陽物按在他柔嫩的背上,他全身猛的一震,她故意將那物慢慢的,慢慢的沿著他脊樑向下游去,他拚命搖著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著轉,仍是不住聲苦苦的求著:「饒了我……雲飛……啊不不,主人!我求求你……饒了我這次……」book18.org

雲飛卻不停手,將那物一路向下,終於抵在了他那粉紅柔軟的穴口,假裝出力一頂,他「呀——」的一聲慘叫,淚水終於簌簌而下,整個人驚得幾乎軟倒。 雲飛故意將那物在他穴前磨來蹭去,口中卻說:「念在你一向都還算聽話,這次我就給個機會你。」book18.org

逸風抽抽泣泣的,瘦弱的肩膀哭得一聳一聳的,柔聲道:「謝……主人饒……我……這次……」book18.org

雲飛忙打斷他:「我可沒說要饒了你,我的意思是,給個機會你選擇,要不被我抽五十鞭,要不被這物刺進你體內,好好的玩個痛快,你自己選吧!」 逸風剛才以為逃過大難,結果卻是還是要罰,頓時又驚得淚水橫流,渾身顫抖得說不出話來,一向她對他都是特別疼愛,總不曾怎麼狠虐過他,可今日卻不知為何說什麼也不肯放過他,也許剛好碰上她心情不好,只是要拿他來發泄,他只覺得昏天黑地,根本不知該如何選擇。book18.org

雲飛故意裝作不見,只冷嘲熱諷道:「不選的話,那就懶得換器具了,就手中這件,還比較趁手……」說著便又將那物用力刺下。book18.org

逸風大驚,慌忙叫道:「不要……我……我……選鞭打好了!」book18.org

雲飛偷笑,故意說:「是這麼說的嗎?看來你平時果然被調教得太少了,還是要用點狠的,還是用這銅物罷了……」book18.org

逸風平時里雖沒被她虐過,卻也見過不少,這時再也顧不得害羞,只得大聲哀求:「主人!我求您……用鞭子狠狠的抽奴婢吧……奴婢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不聽主人的話了!」book18.org

雲飛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這才象我慕容莊中的奴兒嘛,好,這次就饒了你,只抽五十鞭,讓你長長記性。「book18.org

逸風忙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大慈大悲,饒了奴兒……「book18.org

雲飛笑了笑,卻用眼罩蒙上他的雙眼,逸風只覺得一片漆黑,不知她用的是哪根鞭子,不知她何時會擊下,不知她會抽向他哪裡,心中忐忑驚慌不已。 雲飛右手掂著三尺來長的軟竹細鞭,左掌輕捋著鞭稍,慢慢在被綁起來的逸風床前轉圈,不懷好意的目光在他半裸的身體上溜來溜去,忽地手臂一揮,「啪」地脆響,鞭已落下。book18.org

第一鞭落在他背中時,他只覺「轟」地一聲,腦中瞬時成了空白,所有的感官在那一刻完全集中在熱辣辣癢麻麻的狹長一線。book18.org

不待他再轉其它念頭,「唰」地輕響,左背上又是劇痛。這次他終於「啊!」地慘叫出聲。卻不知怎的,之前背中第一鞭的痛楚,竟似變成暖洋洋癢酥酥的感覺。book18.org

於是慘叫未歇,他已禁不住是一聲呻吟。原來她在鞭上浸了藥!每一鞭落下時,都讓人痛得恨不得死去,卻又瞬息既逝,只留下深入到骨頭裡的酥癢。 十幾鞭過去,雲飛見抽碎了他上身的衣衫,轉向他的下體,逸風身子猛顫,「啊」的痛叫一聲,大腿上腫起一條高高的紅痕,雲飛笑著撫撫那印子,逸風痛得肌膚抽顫,雲飛滿意的退回床邊,繼續舉起手來。book18.org

接連幾鞭下來,逸風雪白的長腿上,已是添上道道紅紫痕跡,隨著鞭數的增加,每次竹鞭沾身,逸風的痛呼就會更大聲更悽慘,卻仿佛抑止不住的夾雜著更多的興奮,身下的花莖竟也有了相應的反應。book18.org

再打過十多鞭,每一鞭下去的痛呼中,幾乎已經帶上了淫媚的呻吟,縱橫錯落的鞭痕與雪白的肌膚更透出淡淡的淺粉色澤。book18.org

他散落的長髮掩映不了他漸嫣紅的嬌好面容、皮鞭中碎裂的中衣掩不住胸前櫻紅嬌嫩的春色,真教雲飛看了掩不住的情慾……book18.org

數十鞭打下來,他胯下的火熱就早高高昂首,呼痛聲更幾乎全被淫蕩的呻吟所取代,雲飛看著他身上滿布的紅紫鞭痕和少見的熱情迷醉樣兒,如何還忍得住,最後一鞭,竟是向他的火熱抽下,他「啊啊——」慘叫失聲,幾乎萎縮下去,可那藥物的作用,卻又很快讓它漲大非常。book18.org

當下雲飛將他的眼罩解開,將他擺弄得跪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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