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戰神重臨book18.org
其實不管是戰爭還是訓練。最苦的還是兵。長官會不會帶兵很重要……重點就在於福利啊！book18.org
當過就不難理解為何有燒殺擄掠了。畢竟軍人不是聖人。一樣都是人類。在強大壓力下獸性就會跑出來有性慾跟食慾等各種慾望。不能要求在那種環境下還能保持著良善本性book18.org
最近自己的時間跟用電腦的時間都只剩下放假時。總之有（多餘的）時間就會發文book18.org
劇情上。先讓古洛肯提前出場。不過這篇其實我沒有很滿意……另外古洛肯也不會變成主角方。book18.org
畢竟這角色真的更適合亂入跟以前版本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古洛肯提早很多就出現了。然後就是多加入幾個女性角色……book18.org
等到寫完不知道何時才能結束的戰爭。就準備要寫帝國內亂跟統一大漠了（劇情同步描寫）book18.org
戰爭中最重要的是什麼，從來都沒有一個定論，士氣、數量、策略等諸多理由，主導著每場戰爭的勝負。book18.org
但是唯一能確定的關鍵，還是在參與戰爭的人身上。book18.org
發動戰爭的是人、進行戰爭的是人、戰爭中死亡的是人、從戰爭中獲利的也是人，戰爭的基本架構不是那麼複雜的理論，只是人與人，生命與生命之間的互相消耗而已。book18.org
＊＊＊＊＊＊＊＊＊＊＊＊＊＊＊＊＊＊＊＊＊＊＊＊＊＊＊＊＊＊＊＊＊＊＊ 「醒了嗎？」里爾看著剛睡醒的侄兒，而迪撒拉格則是專注的駕著馬車，朝著里爾所說的方向前進。book18.org
「已經從狼城出發好幾天了……而且這方向……」book18.org
「別擔心，馬上就要到了，而且我之前不也說了？先不去托魯爾，我得先去找個熟人。」相對於迪撒拉格的緊張，里爾仍然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book18.org
其實他也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但是光是緊張根本無法改變任何事情，還不如把握時間好好休息，在腦海中思考接下來的打算。book18.org
「雖然這樣說很失禮，但是少主對於說服托魯爾到底有多少把握？」book18.org
「好一點的話兩成，倒楣一點大概連一成機會都沒有。」里爾並沒有被自信蒙蔽了思考，而是確實地考量各種層面才說出這些話。book18.org
「你之前不是說……」book18.org
「所以才要去找那個老頭，就算他什麼都不說，光是站在旁邊點點頭，我就有信心將機會提升到一半以上。」book18.org
或許是猜到了里爾要找的人，迪撒拉格也稍微冷靜了下來，不再跟里爾爭論，但假如他猜測沒錯，要說服的不只是托魯爾一族，還包括了那個人。 沒了古洛肯的幫助，就必許找個人來代替，而且是要能力與他不相上下的強者。book18.org
說服托魯爾這點，里爾沒有太大自信，不過如果是要說服那個人，他倒是挺有把握的，畢竟跟古洛肯一樣，那人是從自己小時候就認識的。book18.org
「不過……搞不好會被痛打一頓啊……」摸了摸頭，當年的拳頭就像昨天才砸下的一樣，還有點隱隱作痛的感覺在。book18.org
＊＊＊ ＊＊＊ ＊＊＊ ＊＊＊book18.org
另一邊，美紅等人已經開始布陣，先讓對方以為自己要偷襲，將注意力轉移到後面的時候，配合馬里斯巴進攻高地南方。book18.org
同時讓剛多多負責牽制敵方糧車，畢竟高地不比正規建造的帝國要塞，沒辦法儲存太多糧食，一半糧食補給中斷，拉札利一定會急於突破包圍網，這時候再進行攻擊才能有最大效果。book18.org
「雖然說高地相當容易防守，但是他們也落入了窘境嗎？」book18.org
「這只是第一點，如果他們急於突圍，只能從正面發兵，我們不需要浪費力氣強行進攻，只要在入口等他們自己來送死就好。」book18.org
對於美紅的策略，馬里斯巴提不出太多意見，不但驚訝於眼前的年輕女性的實力，也對於她的冷酷無法以平常心看待。book18.org
雖然說將對方消滅才能讓伊頓主導族群地位，但是假如只剩下自己的羅茲部，將來勢力必定難以跟狼族抗衡，最後同樣得變成狼族的附屬。book18.org
「另外我已經找人負責去劫糧，糧草一旦斷絕，拉札利更是不得不帶人殺出來，至於柏格圖……則是一定得除掉。」book18.org
「我明白了，至於……」book18.org
似乎是看出馬里斯巴的不安，美紅在他提出疑問之前就發出聲音，避免影響現場氣氛。book18.org
「狼族與你們的盟約依舊，至少我確定他並不打算併吞羅茲部，到時候奪得的糧草也交回你們手上。」book18.org
糧草也是戰爭的一部分，代表狼族說明不打算拿取柏格圖跟帝國收取的物資，直接交給羅茲，除了表明誠意以外，還包括收買人心。book18.org
「要搞清楚最大的敵人還是帝國，假設防線崩潰，所有人下場都一樣。」伊頓這話不只是針對美紅，也是告訴底下所有部將，要清楚現在到底要做些什麼。 「果然是聰明人，所以我才會跟你們合作。」book18.org
換作拉札利，如果發現情勢不利於自己，馬上就會投降帝國遠征軍，反過頭來對付其他部族。book18.org
「大姐……」在軍議結束，大多數將領都前後離去時，美紅一名士兵悄悄潛入了營帳，將手中的情報以最快速度傳達到美紅這邊。book18.org
「看來我運氣不錯啊，你們先穩住部隊，別讓守在入口的伊頓他們發現我人不在這邊，親衛隊全都跟我來！」book18.org
拋下眼前的戰爭，美紅急忙提起了手中的長刀，翻身上馬從後方偷偷離開了前線。book18.org
她並不是會因為個人目的而不顧大局的人，但是眼前這情報實在太重要了，現在的艱苦奮戰只要多了那個人，戰局就可以輕易逆轉，所以就算是不知道有多少真實性的情報，美紅還是想抓住那一絲希望。book18.org
但是不見得每件事情都如人所願，畢竟想像跟現實還是有很大差距。book18.org
「狀況如何？」美紅急忙拉住疆繩停了下來，迫不及待地詢問著負責偵查的小隊長。book18.org
「不對勁啊，一兩個也就算了，全部的斥侯沒有一個人回來，就算霧這麼大，這樣也太……」聽到這些話，美紅才注意到眼前儘是一片霧茫茫地，自己跟部對不知道何時已經陷入了迷霧中。book18.org
這季節照理來說，應該是不會有這種程度的霧氣，但是眼前的狀況不容自己質疑，最少現在什麼也看不到，別說搜索柏格圖了，連能不能回到營地都是個問題。book18.org
「不用浪費力氣了，我就在這裡。」book18.org
柏格圖在毫無預警的狀況下出現在美紅前方，還包含著數量不算少的部隊，將她跟親衛隊全包圍了起來。book18.org
「怎麼可能有這麼多人！要從高地移動下來，這種數量根本……」book18.org
「廢話，他們又不是本來就在高地上面，不會用腦袋想想嗎？白痴！」 經他這麼一說，美紅才發現這群人根本就不是柏格圖的族人，雖然服飾上刻意弄得相似，卻無法掩蓋人種的差異，他們明顯是帝國的士兵。book18.org
但是讓她驚訝的卻不是這點，而是自己竟然完全沒發現敵人部隊接近，甚至連被包圍了都沒發覺。book18.org
「真是一群沒腦的蠻人，早點投降我們，乖乖接受統治不就沒事了嗎？」似乎是部隊指揮官的男人，一雙賊眼在美紅與其他女兵身上打量著，像是要把她們吞下去一樣，色眯眯地搓著雙手，想像著等等要怎麼對付這批俘虜，就讓他興奮地不得了。book18.org
「你也一樣是白痴！」柏格圖面對這些來支援他的人馬，並沒有表現出該有的順從態度，反而出言譏諷了部隊長几句。book18.org
只是這時候的他們，早就沒有生氣或是反駁的力氣，像是骨牌般一個接一個軟到在地，然後發出陣陣惡臭，身上的肌肉隨著臭味化為一灘血水，過沒多久就只剩下滿地包著盔甲的白骨。book18.org
「真是的，一個比一個還要蠢！所以我就說不想回來！你到底在搞什麼鬼啊！」眼前的男人說著不合道理的言語，別說是剩下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連美紅自己都搞不太清楚狀況，只能愣在一旁看著柏格圖破口大罵。book18.org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book18.org
美紅努力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她應該是接到柏格圖打算逃跑的消息，加上他還掌握著古洛肯最近的情報，才不顧後方部隊，只帶著親衛隊追上才對。 但是眼前這男人不但沒有驚慌失措，也沒有打算求饒，反而是對著自己像是教訓般的破口大罵，再加上瞬間死光的帝國軍，美紅根本沒辦法整理出頭緒，只覺得莫明其妙。book18.org
「啊！糟糕，因為太生氣，有些事情都差點忘掉了。」book18.org
柏格圖抓了抓後腦杓，接著便像是抓著兔子一樣，將本來應該在崖壁準備偷襲的映雪丟在美紅眼前，看著一動也不動的副官，美紅終於忍受不住，拔出百狐朝著柏格圖揮刀便砍。book18.org
但是充滿怒火的一擊卻被對方手中的雙刀輕易擋下，甚至將百狐徹底鎖死，任憑美紅如何用力，還是完全無法收回長刀。book18.org
「你們太麻煩了，先睡一下吧！」柏格圖並沒有將百狐絞斷，反而是雙手將刀放開，朝著其他人射出幾乎無法看見的細針，準確瞄準身上各個位置，將她們全部昏迷放倒。book18.org
他冷眼看著持刀的美紅，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過了那麼多年，技術是進步了點，但是個性上的缺點完全沒改嘛！」 並沒有等她反應過來，柏格圖將右手四指直接插入左下巴附近，硬生生扯出整片血淋淋的臉皮，而底下的臉孔，是美紅再熟悉不過的。book18.org
根本就不是什麼柏格圖掌握了古洛肯的線索，在這邊放倒所有人，殺光帝國部隊的就是古洛肯本人！book18.org
「隨便放出個消息你就拋下部隊急忙趕來，會不會太好騙了？還沒有摸清敵人實力就用那麼大動作砍過來，根本就把我教過的全忘了？」book18.org
「我……這是……」許久不見的古洛肯，一見面不是關心她，而是一連串的數落，雖然美紅一開始就知道，這只是自己單方面的感情，但是現在仍然心痛地不得了。book18.org
「給我用全力殺過來！不然我現在就宰了你！」就算離古洛肯有一段距離，美紅也能清楚感受到他的殺意跟怒火，不只是說說而已，要是自己不朝著他砍下去，真的會沒命。book18.org
但是跟以前練習時用的武器不同，不是磨圓的木棍，而是鋒利無比的百狐，雖然知道傷到古洛肯的機會很低，卻怎樣也無法出手朝著他砍下去，只能站在原地動也不動。book18.org
但是這種僵局不可能持續太久時間，畢竟古洛肯放出的壓力非比尋常，就算精神再怎麼不願意，受過訓練、將各種動作刻畫上去的身體就先做出了反應，美紅將左身向後，右手立刻將百狐刺向古洛肯的胸膛。book18.org
「還是太慢啦！我說過多少次，要多注意戰鬥時的節奏，身體也太突出了！你只有一隻眼睛．好好抓准對方的距離吧！」book18.org
原本應該刺中的一擊，全完全落空，身為目標的強者早就移動到了美紅背後，甚至還有餘力指出她剛才出招的缺點。book18.org
強悍，難以置信的強悍，美紅不由自主將狼族內傳下的武學聯想到眼前的強人身上，假如學全了就可以到達這種境界，里爾寧可拋下仇恨不殺凡妮莎也能多少理解了。book18.org
自認已經在戰場上與敵廝殺，也算是個強者的自己，現在仍然被古洛肯輕易玩弄著，更何況他明顯沒有使出全力。book18.org
「別發獃，我特地回來一趟還不是因為你！」古洛肯嘴上說話，動作卻一點也不慢，結結實實地一拳就朝著美紅身上轟了下去。book18.org
直接受到這一擊，美紅還來不及感覺到痛，身體就幾乎要倒下了一般，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開始顫抖著。book18.org
「比起講一堆狗屁理論，用身體直接記起來就快多啦！反正還有的是時間，放心！我有避開你的要害，應該是死不了的！」book18.org
毫不留情的攻擊在說話的同時就接連朝著美紅攻去，她光是防禦或是閃躲就相當吃力了，更別說要趁勢反擊，只能任由古洛肯魚肉。book18.org
相比美紅的窘態，古洛肯倒是連一滴汗都沒流，仍然持續作出他所謂手下留情的攻擊，直到美紅撐不下去，倒在地上為止。book18.org
也不管她有沒有聽到，古洛肯隨便拉了些雜物就坐上去開始說話。book18.org
「我太了解你的個性了，用屁眼想都知道你一定想說自己有保護這裡的責任，到時打算自己去牽制柯沙奇吧？」book18.org
「……我不惜任何代價，也要保住這邊！」book18.org
「先不管以前，現在的我絕對比那傢伙強，不過你如果連這種程度都沒辦法應付，絕對會死喔！」book18.org
「我跟映雪也有犧牲的覺悟了……」book18.org
「別把犧牲這種話隨便掛在嘴上，你還早得很！所謂的犧牲是確實考量過以後的沉重決定，不是你憑著一口氣說出的屁話！」古洛肯一手抓起美紅胸口盔甲，將她整個人提起，朝著她甩了一巴掌。book18.org
古洛肯每一句話都深深刺痛著美紅的內心，不管多麼努力，為了狼族的續存作了那麼多事情，卻沒有受到任何鼓勵或是讚美。book18.org
「就是因為我喜歡這個地方！喜歡所有狼族的人！所以才想要保護這邊！跟你的命令一點關係都沒有！」book18.org
可能是因為一時的怨氣，或這才是她的真心話，無論如何，這是美紅第一次用這麼激烈的語氣反抗這著愛慕已久的少主。book18.org
但是古洛肯卻沒有像她預期般的發怒，反而是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殺氣也減緩了不少。book18.org
「哼……總算搞清楚了嗎？不要只會追著我屁股跑，自己的事情自己決定就好，但是你這樣依然是相當無謀。」book18.org
或許是察覺到美紅的狀況，古洛肯也不希望她一直被以前的命令綁住，而是自己好好思考該怎麼前進才是最好的。book18.org
「可是既然您回來了，那對付帝國的方法……」book18.org
「別撒嬌啦！你還想回去吃奶不成？自己的問題自己想辦法！」book18.org
抱持的期望落空，美紅卻沒有意料中失落，反而開始思考著要如何以現有兵力對抗帝國的入侵，該如何處理各族之間的勢力平衡等問題。book18.org
「這就對啦！我這次回來要處理你兩方面的問題，現在第一個問題已經解決一半了，反正你短時間應該動不了，接著問你下個問題好了！」book18.org
古洛肯隨手撿起一根人骨，放在手中像是刀劍般鑑賞著上頭的光澤，並不急於發問，在沉默了許久之後才開始發問。book18.org
「你對於戰場有什麼感覺？」book18.org
感受到了美紅的急躁，古洛肯只問了這句話，那是美紅當年第一次從戰場回來後，他曾經問過的問題。book18.org
「還能怎麼樣……不就是殺人跟被殺，如果可以的話，誰想在這種地方？」 「所以你才沒辦法繼續變強，這幾年也幾乎沒有太大進步。」book18.org
古洛肯發火的原因從頭到尾都是因為美紅的成長不如預期，而他現在就是要將自己經驗傳授給美紅，至於能吸收多少，也只能看她自己了。book18.org
反抗著眼前的現實，與接受現實去享受樂趣，其中的差異是相當巨大的，以古洛肯來說，他並完全是為了保護，而是享受著戰場的一切。book18.org
享受著奪取生命的快感，享受著充滿鼻腔的血腥味，像只野獸般放縱自己的獸慾，吞食著戰場上的屍肉。book18.org
只不過一個天才，不見得也是一個好的教導者，古洛肯永遠也無法明白一般人的想法，所以他經常會跳過許多必經的步驟去論述，在其他人眼裡看來，就只是個徹底的瘋子。book18.org
「抱持著樂趣殺人，想變強的慾望，想勝利的慾望，還有那對於鮮血的原始渴望，不要去排斥，也不要想那麼多，愉快的拿起刀劍衝上去吧！這樣你才有辦法繼續變強。」book18.org
跟道德、倫理、對錯或是目的都毫無關係，古洛肯就是這樣的男人；戰爭是手段，勝利是目的，不過……偶爾有會有沉溺於手段而無視結果的狂人存在於戰場上。book18.org
「好好去戰場的一切，不管是飛散的鮮血，內臟的芳香，骨骼粉碎的聲響，人類臨死前流出的糞尿味以及混合著一切一切的美妙氣味，去想像著噴洒在雨後牧草上的汁液，享受著那發酵般的快樂吧！」book18.org
這是美紅從來沒有看過的一面，與她所知的古洛肯完全相反，卻又能解釋那份強悍的一面。book18.org
「等等那傢伙就會醒了，你們如果不想死的話，就盡全力吧！」古洛肯指著倒在地上的映雪，她並沒有死，只是被擊暈了帶到這裡，也讓美紅放心了點。 「那……」book18.org
「回答呢？」book18.org
「是！」雖然身體還不能動彈，但美紅依然大聲回應著。book18.org
眼前要走的路就跟這霧一樣，沒辦法看清前方，不過她也知道，只要不停下來，總有辦法走出去。book18.org
（三二）師與徒book18.org
「看來……你們還是不行哪！短時間內別說打贏了，能不能逃掉還是個問題呢……」book18.org
「請等一下！我沒問題的！」book18.org
美紅跟醒來的映雪雖然倒在地上，但是仍然想奮力站起，只不過有身體就是不聽話，無論怎麼努力都動彈不得，畢竟這幾天以來，只要站起來的時間都會受到攻擊，雖然已經可以稍微閃避，但傷害卻持續累積在體內。book18.org
「我沒有要求你打贏柯沙奇，假設真的沒辦法，儘量別跟他碰上就是。」 雖然古洛肯這麼說，但是對方是敵軍主帥，如果不想辦法纏住他，這場戰爭就……book18.org
「啊！」一想到戰爭，美紅才想到之前是自己拋下了部隊。book18.org
「別擔心，早就派人過去了，以那傢伙的程度來說，不會被看穿啦！」 像是看穿了美紅的心思，古洛肯以肉眼幾乎無法辨別的高速，從原本的巨石移動到了她面前，看著她們兩人。book18.org
「雖然你覺得自己弱點在於眼睛，不過另一個更為根本的弱點是力量不夠，就算手上的刀夠鋒利，也不見得能揮舞自如。」他拿起了百狐開始揮舞著，那種感覺就像是手臂的延伸，而不單純只是一把長刀，跟古洛肯相比起來，美紅只是個小孩玩弄著樹枝罷了。book18.org
「力量不是短時間可以練起來的，不過也沒人說不能用敵人的力量，而且就算你現在想不通，遲早也會知道這件事情有多重要。」book18.org
就算經過同樣鍛鍊，天生的體能差距是很難彌補過來的，只不過就像一代代傳承的技術一樣，如何控制自己力量，以及利用敵人的力量才是古洛肯想教導的重點。book18.org
其實美紅內心是明白的，不管是古洛肯打算教她什麼，或是對她的態度都一樣，遠比自己以前想像地單純許多。book18.org
在戰場上、軍隊內，她希望被當成一個戰士來看待，而不是一個無法成為戰力的弱女子，但是在古洛肯面前，她卻希望被當成一個女人看待。book18.org
或許這就是身為女性的矛盾，又或是愛情的盲目。book18.org
但古洛肯對她跟映雪……不……或許還包含了其他教導過的人，除了同胞情感以外，唯一的情感就只是師徒，除此之外並沒有參雜其他不純的因素，今天會回到此地也只是儘自己作為師父的責任罷了。book18.org
只不過有時候人不見得能看清一切，特別是自己身陷其中時，或許就像美紅所想的，古洛肯只是視她們為徒，但是不管怎麼說，要講求一切平等是不可能的事情。book18.org
只要是人就會偏心，如果今天在這邊的是其他人，古洛肯大概就不會過來了，雖然他嘴上說得嚴苛，但是在諸多教導過的徒弟中，最看重的就是美紅，雖然她因為受傷而失去一隻眼睛，但是就素質來說卻是最有發展性的。book18.org
「迷惘這種事情啊，靠別人是沒用的，還是得想辦法自己走出來才是正途。」古洛肯用著幾乎無法聽見的音量，喃喃自語著。book18.org
在美紅反應過來以前，他就轉變了話題。「聽好，你是打不過柯沙奇的，就算抱著同歸於盡的想法也一樣，不要正面交戰！」當著美紅的面指出她一直不想承認的現實，就算她多有才能，畢竟失去了一隻眼睛，再加上經驗又太少，對上柯沙奇實在很不利。book18.org
不管怎麼說，柯沙奇的強悍是事實，就算在帝國內的名氣不如其他武將，但是這只是因為他保守的戰法跟布陣所致，如果單就個人武力，直屬帝國的軍人中能跟他並肩或是超越他的，絕對不到五人。book18.org
這點又以跟他多次對戰過的古洛肯最清楚。book18.org
「但是如果不牽制住帝國的主力部隊……」book18.org
「放心吧！雨季來臨以前，柯沙奇必定會退兵！」如果是就以前的經驗來說，古洛肯說得完全沒錯，但是這次誰也看得出來帝國意圖，如果只是小規模遠征，數量也太過驚人了，對方怎看也是抱著打贏以前不會回去的心態而來。book18.org
「怎麼可能！」book18.org
「不相信我嗎？」book18.org
「那是……」雖然想要相信眼前這個男人，但是無論用什麼計謀或是詭計，帝國是不可能退卻，加上這次除了柯沙奇主軍以外，還有帝國的大貴族參與其中，可以想見對方有多重視這次戰爭。book18.org
「總之，大哥應該已經去找那個人了，到時候你乖乖聽話准沒錯，別亂來就沒問題了！」book18.org
不知道是他有著不為人知的情報，還是從帝國軍中看出什麼端倪，又或是他根本早就知道了結果，古洛肯的話雖然聽來荒誕，但是對於美紅跟映雪來說，卻異常地有說服力。book18.org
「另外剛剛教你們的，道理其實跟以前我們估計敵人數量的方法差不多，搞清楚氣勢或是力量的流動，就可以輕易避開啦！」古洛肯嘴上說得輕鬆，但是一般人要達到這種境界卻不知道要花費多少年的光陰，還不見得能辦到。book18.org
只是古洛肯並不管美紅懂還是不懂，就轉頭面向映雪：「你的話，能教的都教了，剩下你也不見得能吸收，只能給你個忠告，狠一點，暗器記得上毒啊！」 「少主……」似乎是發現古洛肯即將離去，兩人異口同聲喊了出來，但是古洛肯只是笑了笑。book18.org
「你們好自為之，如果真的自己找死，我可不會去救人。」古洛肯說罷就像出現時一樣，緩緩消失在這片迷霧中，留下錯愕的兩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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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啊……那兩人看起來也沒什麼嘛！她們真的是我前輩？」古洛肯才剛離開迷霧，一名少女就已經在外頭等著他了。book18.org
清秀的臉蛋看來不過十二、三歲，身上的裝束雖是大漠上的部族服裝，但是臉孔跟發色都能明顯看出，她並不是屬於這個地方的民族。book18.org
不同於美紅等人平時的穩重感，她有種見識不多卻充滿了自信的感覺，但也只是沒有體驗過殘酷現實的無知罷了。book18.org
「別太囂張啦！對我來說你一樣沒強到哪裡去！」book18.org
對古洛肯這種強者而言，底下那些人的比較根本毫無意義，因為只是弱者跟強一點的弱者而已。book18.org
「不過她似乎很迷惘呢，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做什麼的感覺確實挺糟的。」 「有時候我實在搞不懂你們這些傢伙，人活在世界上只要干三件事情就夠了，餓了就吃，累了就睡，被別人宰了以前先宰了對方，這樣就能快快樂樂活下去啦！」book18.org
「我還以為師父你的第三點是有性慾的時候就……」雖然古洛肯說的像是自己的人生哲學，不過少女卻像是第一次聽到一樣，露出驚訝的表情。book18.org
「說什麼蠢話呢，大叔我愛的只有姐姐大人一個而已！」book18.org
「不是我想說，光是愛上自己親姐姐這件事情就好了，師父你真的是很變態啊！而且你之前明明說活在世上有很多事情要做，怎麼整天改來改去的？」 「不要去回顧過去！人是要努力往明天前進的啊！」book18.org
「一直跟過去糾纏不清的明明就是師父吧？這次不也是為了對菲莉賽絲報仇才……」book18.org
「喂！」不讓她繼續說下去，古洛肯用著極其冰冷的語氣打斷她的說話。 或許是錯覺，少女剛剛有一瞬間感覺到難以形容的寒意，混濁又漆黑的寒液，像是腐敗的液體般滲入骨髓，讓她在這種不算冷的天氣下不停顫抖著，而坐在前方的似乎已經不是自己的師父，而是人力難以對抗的妖魔。book18.org
以她自己的經驗，這種時候就要趕緊轉移話題，否則遭殃的只會是自己。 「不過師父你說帝國軍會撤退，到底是真的還是唬人啊？」book18.org
「我唬你幹麼？勒赫塞德那老鬼想些什麼，我怎麼會不知道。」露出自信的冷笑，古洛肯似乎早就知道事情會如何發展了。book18.org
「我看你不是猜的，這件事情根本就是你自己搞出來的吧？」book18.org
「啊哈哈哈！我可沒促成戰爭喔，只不過讓事情早點發生而已。」book18.org
剛才的事情就像沒發生過一樣，不過古洛肯本來就是情緒轉變很快的人，讓她稍微鬆了口氣，如果繼續在之前那個話題上糾纏下去，後果她可不敢想像。 「不過呢，我可不否認我想報仇這件事，畢竟你師父我一向都是非常誠實的喔。」本來以為已經成功轉移開的話題，又被古洛肯拉了回來，嚇得她冒出一身冷汗。book18.org
「呃……那也就是這次到大漠也是報仇的一部分？」知道沒辦法再扯開了，也只好硬著頭皮想辦法回話。book18.org
「算是吧，但是我這人還挺懶的，才不想為了一件事情到處奔波，最好是一次處理好幾件，省得麻煩。」book18.org
古洛肯這次回來，有很多事情要做，包括教導美紅跟處理帝國遠征軍，不過真正的重頭戲其實是跟柯沙奇接觸以後才會發生，現在他倒是閒得發慌，順便待在這裡看看戲。book18.org
話雖如此，但是要他忍著不下場去戰爭也挺難受的，至於什麼時候會忍耐不住，除了他自己以外誰都不知道。book18.org
「好啦！你就乖乖看著，這種即將發生的大事可不是經常能看到的，就待在觀眾席好好欣賞吧！」book18.org
當眾人努力完成眼前任務、守護自己部族時，遠超越他們想像的發展正悄悄進行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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佇立在眼前的破舊帳棚，在大草原上並不是相當稀奇的存在，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跟著族群移動，有些人習慣離群索居，獨自生活著。book18.org
「你這個臭小鬼！只有麻煩的時候才會回來找師父！」book18.org
厚重的書籍狠狠摔在里爾臉上，老人的語氣中雖然帶著怒氣，但是也參雜著不少喜悅，畢竟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己疼愛的徒弟啊。book18.org
幾乎遮蓋住整個臉龐的濃密鬍鬚早已化為雪白，雖然不知道實際年紀，但是看得出敦克爾克已經相當衰老了，至少比迪撒拉格等狼族長老年邁多了，不過他仍然相當有精神，讓里爾安心不少。book18.org
「呃，我也不是說有事情才回來啊，是您老人家自己要我別亂跑的。」或許是身為師父的任性，眼前的老人跟古洛肯也有同樣的矛盾。book18.org
希望徒弟自己獨立，有時候卻又忍不住想關心他們現況，特別是最重視的弟子更是如此。book18.org
「他啊，只要想到就會提到里爾哥跟古洛肯哥的事情呢！」身為孫女的佳絲莉一面端出奶酒，一面開著敦克爾克的玩笑。book18.org
俐落的短髮加上俊俏的臉蛋，假設她穿上男裝，說不定也有許多情竇初開的少女為她瘋狂，不過她現在的模樣也是相當不錯的美人了。book18.org
「哼，你這傢伙還好，另一個小鬼現在還不知蹤影呢！」book18.org
古洛肯離去後，里爾作了諸多調查，但是由於他人不在大漠，帝國等周邊諸國環境複雜，實在難以深入調查出個所以然。book18.org
「我也很久沒有二弟消息了，雖然不擔心他的生死，但是身為兄長也……」別說古洛肯會死，就算他受傷也是難以想像的事情，不過只要是親近的人，誰都會想知道對方到底過得好不好。book18.org
此時兩人都沒說話，帳棚內陷入一股難以忍受的沉默中，加上迪撒拉格知道對方是里爾的師父之一，也不好說什麼。book18.org
「夠啦！難得見面一次，幾個大男人別弄得那麼沉重好不好！」可能是看不下去這種狀況，佳絲莉打破了沉默。book18.org
「那麼你這次來找師父有什麼事情？帝國進攻？周邊無法平定？還是跟托魯爾的衝突一觸即發？」book18.org
「是托魯爾，但是我不打算打仗，而是想說服他們。」里爾不在會議上提出這件事情，也是因為太過困難了，兩族之間的戰爭早已持續許久，直到最近才逐漸停戰，形成了微妙的平衡。book18.org
但是兩族之間的仇恨並沒有那麼容易平息，許多人的父兄都死於那些小規模戰鬥中，仇恨不斷地持續延伸下去。book18.org
「你想說服他們共同對抗帝國？不過就我所知，他們正打算投靠帝國軍。」敦克爾克身處於兩族之間的緩衝地區，消息自然比里爾來得靈通。book18.org
對他來說，這也是最麻煩的地方，要是托魯爾投靠帝國，漠北就會如同現在的漠南一樣，成為帝國半殖民地區，接著就是無止盡的單方面掠奪，失去家園的難民有部分會變成馬賊，讓這地區陷入難以平息的戰亂中。book18.org
但是里爾要去說服托魯爾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如果要用原本的方法也沒辦法在一時三刻剷平托魯爾一族，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投向帝國。book18.org
「如果有師父你在，就算你不說話只站在我旁邊，我就有把握說服他們。」 「你瘋了嗎？打算一個人說服托魯爾族？」book18.org
「如果師父你肯幫我，就是兩個人啦！而且我要說服的不是一整個族群，我只要說服一個人就夠了。」book18.org
不同於狼族的多族共治，托魯爾是由族長跟其親屬組成的獨裁體系，這點反而類似於帝國，只要說服年邁的族長，底下就算有怨言也沒辦法改變事實。 雖然這樣把事情簡單化了，但是兩個人對一個人，確實比一個人對抗一整族來的有勝算。book18.org
「聽起來很不錯，不過我也老了，不打算作這麼麻煩又有風險的事情。」並不是害怕托魯爾，加上敦克爾克也明白帝國入侵後的慘況，但是他還是拒絕了里爾。book18.org
「為什麼？師父你應該也知道帝國入侵以後會有什麼狀況吧？」book18.org
「假如真的會有那種狀況，我早就自己過去把事情處理好了，用不著你來提醒我！」book18.org
「那為什麼……」對於敦克爾克反反覆復的言論，里爾實在也搞不清楚眼前這老人到底想表達什麼。book18.org
「因為帝國會退兵。」book18.org
跟古洛肯一樣的說辭，對其他人來說是相當荒謬的笑話，但是老人的眼神就表明了他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相當認真的。book18.org
帝國率領著大軍前來遠征，除了柯沙奇的主力以外還有德斯托家的貴族私兵部隊，再加上龐大的後方運輸，怎看也不像是會撤退。book18.org
但是對於某些人來說，戰爭就像曲子一樣，這場戰爭參雜了許多不協調的音調，發現這些不協調後再細心觀察，確實深入了解，就會像敦克爾克或是古洛肯一樣，發現帝國神皇帝的真正目的。book18.org
「解釋起來也很麻煩，畢竟你們對於帝國內的體系不甚了解，而且大概也沒辦法了解為什麼會搞成這樣吧……」book18.org
里爾就算有獨自的情報來源，但是畢竟從未去過帝國，更不知道大漠以外的世界是什麼樣子，判斷上自然都是以自己的知識去作決定，但是他師父卻不同，敦克爾克是漠南部族跟帝國人的混血，年輕時都在帝國內流浪，對於帝國的各種風俗或是政治都相當了解。book18.org
「那你不會是要我們乖乖挨打？什麼都不作就等帝國退兵？」book18.org
「我沒那麼說，但是這次的事情也用不著去犯險說服托魯爾，只要好好穩守自己領地就能渡過了，更不需要我的幫忙。」不管里爾說什麼都沒用，敦克爾克一開始就不打算幫忙。book18.org
「我看爺爺早就痴呆了，雖然我也不想幫忙你去說服托魯爾，但是倒是可以跟哥哥你回去喔！」book18.org
或許是看不下自己祖父的固執，佳絲莉放下手上的托盤，轉頭就開始收拾細軟。book18.org
或許比不上祖父，但是光就她多年來學到的東西，要擠身軍師的行列也綽綽有餘了。book18.org
「搞什麼啊！你們一個比一個還要過份了！」book18.org
敦克爾克畢竟也是老人了，如果孫女也跟著離開，他自己一個人要作的事情就更多，光累都累死他了。book18.org
「誰叫爺爺你整天都找藉口偷懶呢？」佳絲莉朝著他笑了笑，繼續收拾自己的衣物。book18.org
「跟你去就是了！跟你過去行了吧！」book18.org
或許是坳不過自己孫女，加上里爾畢竟是自己徒弟，敦克爾克心不甘情不願的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book18.org
「這才對嘛！」book18.org
「哼！到了這把年紀還要那麼操勞，早知道就別收徒弟了！」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他並沒有發怒，只是老人家習慣性的抱怨罷了。book18.org
「給師父添了這麼多麻煩，實在是過意不去。」里爾閉上眼睛，向著敦克爾克深深鞠躬。book18.org
「別搞那些場面話了，要去就快點出去牽馬過來！」book18.org
「我們這邊有車，卸下行李的話多載兩人也不是問題。」迪撒拉格知道他們已經達成共識，駕車的責任自然是由他負責，所以正準備去外頭。book18.org
「不，除了師父跟我以外，其他人全部都留在這裡等我們。」book18.org
「你這小子倒是聰明了不少嘛！」book18.org
說服對方需要的除了口才以外就是誠意，人數反而不是重點，加上多帶了幾個要保護的人更是累贅，不如要他們留在此地等待消息。book18.org
「可是少主……」book18.org
「行了，我也沒辦法保證能談成，到時候假如要逃，除了這老頭以外，我可沒餘地帶上其他人啊！」現在是走險棋，萬一失敗帶著敦克爾克一人還有機會逃生，就算帶不走，以他在大漠上的名氣而言，也不至於會被托魯爾殺害。 但是其他人就不同了，帶上他們別說沒餘力保護，萬一逃脫失敗，絕對是被當場砍殺成肉片。book18.org
「這麼多年不見，你倒是成長了不少啊！」敦克爾克露出了欣慰的神情，看著眼前逐漸茁壯的徒弟，明明記憶中的里爾還是個小鬼，沒想到時間飛逝，現在的里爾早就能獨當一面了。book18.org
「哈哈，那種狀況下，不成長也不行啊！」苦笑了一下，其中的疲累只有里爾自己最清楚，畢竟要保護的東西實在是太多太多了。book18.org
要逃也無路可逃，要偷懶也沒辦法偷懶，只能被強大壓力逼迫著成長，但是只要撐過了眼前的難關，就能逐漸成長。book18.org
同樣是師父與徒弟，但是之間的關係卻相似又相異。book18.org
畢竟里爾跟美紅身上所背負的，打從開始就是完全不同的等級。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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