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雨難抉擇book18.org
提起這個事，李如冰頓時合不上嘴，半天，他頹然坐回到椅子上，道：「哪有這麼快的事！我這兩天都沒有看監控畫面，估計也不是短時間能揪住的賊！」book18.org
許文傑表示同意：「是啊，這不是短時間的事。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我們外松內緊，加強警戒，不管是內奸還是外賊，肯定會找出來的！」book18.org
說到這兒，李如冰突然想起前夜，他立即說道：「嗯，許總，說起加強警戒，前夜值班的警衛是誰？跟許文強說一聲，把他開除了！」book18.org
「怎麼了？」許文傑不解。book18.org
李如冰卻不想多說，他想了想，說道：「我前夜走得晚，可是整個辦公區域可以長驅直入，不見人值守，更沒有巡察，那要夜值制度幹嘛？」book18.org
「有這事？」許文傑正色道，「看來許文強也要盯盯了！」book18.org
「嗯，是啊！」李如冰隨口道。在人來說，辭退一兩個普通員工也就是尋常事，並不值得過多關注，他甚至都不想去問一聲事由。book18.org
而許文傑負責公司經營方面，若不是公司遭小偷，他對於警衛也不會過多在意，打板子其實輪不到他身上，這應該後勤方面的事，只是要隱瞞才讓許文傑親自過問的。許文傑記下了這事，見李如冰並沒有牽連連坐的意思，他在心中想好了敲打的尺度之後，問道：「那麼李總有什麼事讓我來？」book18.org
他對於參觀監控設施是敬謝不敏的，心中打定不進那房門一步！監控是一件得罪人的事，許文傑工作很嚴謹，他負責整個公司的決策等事宜，每天不是開會，就是處理報告等等，忙得團團轉，不可開交，正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根本不想將監控事再攬過來。book18.org
而且他持身甚正，至少在辦公時是如此，他也不關他辦公室里的監控鏡頭，說來也是一種姿態，他不怕監控。book18.org
除了這個，許文傑想不起來這兩天有什麼事情需要李如冰將他喊來辦公室。book18.org
其實一般來說，李如冰找許文傑是鮮少喊來，反而是他常去許文傑辦公室，沒有董事長的官僚作風。book18.org
難怪許文傑有點猜疑，李如冰是不知道他的算計，他想到蘇曼要注資二十億，就心情變好，畢竟證明中玉價值了嘛！book18.org
李如冰先不道破，他看著許文傑半天，看得許文傑心有不安，這才說道：「許總，今天我遇上一個商人，她願意給中玉注資二十億美金，求得中玉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你說，這生意做得做不得？」book18.org
許文傑卻沒有他想像中的高興，他思索了一會，說道：「李總，請將詳細情況報來，我才能加以判斷！」book18.org
李如冰為許文傑的謹慎，心中暗叫一聲好。他將蘇曼跟他談的詳細說了出來，幾乎是原話。當然蘇曼跟他有香火情之類的事情，就諱而不提了。book18.org
那許文傑坐在沙發上雙眼合攏，半天不說話。book18.org
李如冰見他不說話，也不打擾他，只是親自泡了兩杯雨前毛峰。那許文傑將茶捧在手心，看那茶葉展葉落一氣，隨後抬起頭來，盯住李如冰的眼睛，才道：「李總，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不知能否開誠布公？」book18.org
李如冰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嚴肅，他也正襟危坐起來，說道：「許總，請問！」book18.org
「我進集團也有大半年了，得杜麗公司提醒，方才想到，我們中玉集團的崑崙玉資源幾乎是無價，噢，這是真正的無價，請問崑崙玉的開採地在哪，不知許總能否告知？」book18.org
這是死穴啊！李如冰張口結舌，「這……」book18.org
許文傑他見李如冰似有難言之隱，他心中洞明，卻替李如冰說道：「李總，我相信你的為人，剛才的問題似乎唐突！我換個問題，這崑崙玉礦源是否您跟劉小姐合法擁有的，不是盜……」book18.org
「當然是我們合法擁有的！」這一點李如冰根本不怕，他長出了一口氣。book18.org
其實按照中國大陸的法律，尤其是文物保護法，劉瑤的三座寶庫，都應該是國有的。可是李如冰並不服，按照道德意義上的繼承，劉瑤應該是這三座寶庫理所當然的擁有者！或者說，李如冰根本沒有想到那一層，他們擁有的寶庫按照國家法律，應該是國家的！他迴避了那方面的聯想，畢竟財帛動人心。book18.org
尤其是天文數目的錢財在面前，誰又能拒之門外？book18.org
財富積累的第一筆，往往是掠奪別人的骯髒的血淋淋的！許文傑也感覺鬆了一口氣，以他的人格，最怕崑崙玉來歷不明。book18.org
他笑道：「既然這崑崙玉來源沒有問題，那麼我也不想再問其它！現在我的問題就簡單了，李總你是想一年之內就擠身世界頂級品牌，還是五年以上擠身世界頂級品牌呢？」book18.org
見許文傑表情自然，李如冰也輕鬆起來，「一年怎講？五年以上又怎講？」book18.org
許文傑說道：「一年之內，則跟杜麗合作沒有問題，當然股份不可給她這麼多，至多百分之十；如果期限是五年，則根本沒有必要跟杜麗合作！」book18.org
見李如冰臉上疑惑不解，許文傑解說道：「杜麗這個品牌，我也有所耳聞，是義大利的服裝品牌，這個品牌就算了，杜麗品牌的背後卻大有文章！」book18.org
「杜麗的背後？」book18.org
「你知道，杜麗服飾其它方面不提，她最大的特色是小飾品，服裝的小配件，她這小飾品卻不簡單，大多出自名家之手，獨具匠心之作……」book18.org
似乎有一個念頭在李如冰腦中生成，李如冰卻抓不住它，「許總，你是說？」book18.org
「呵呵，李總，你明白了！」許文傑大笑著說道：「其實說白了，杜麗公司的服裝還不見功力，但是上面的飾品卻是非常非常非常的稀罕，常常有『買櫝還珠』的人衝著杜麗服飾的飾品配件去的，因為杜麗服飾的配件，據說是出自珠寶公司戴斯比爾設計師的名家手筆！」book18.org
李如冰張大了嘴，他沒有想到杜麗服飾還有這特點。他們這一行業，誰不知道戴斯比爾珠寶公司的赫赫大名，若說汽車中勞斯萊斯為尊，那麼在他們這一行中，戴斯比爾就是可望而不可及的金字塔尖高高在上的存在，絕對的頂級精品！book18.org
戴斯比爾出品的珠寶，數量都是有限的，各款都是單品，都不在市面上銷售的，而是在巴黎和倫敦兩地的拍賣行拍賣！戴斯比爾的珠寶，並不像勞斯萊斯一樣，用身份來限定車型！有的人有錢，也只能買銀色的勞斯萊斯，只有貴族，才能訂做其它款的勞斯萊斯。book18.org
戴斯比爾，有錢就能擁有，然而並不是有錢就能全部擁有。每年戴斯比爾拍賣會只開一場，邀請全球財富排行榜上榜的富豪，然而絕對不邀請兩次，就比如全球首富比爾 蓋茲，他一生中只會受邀一次，第二次就算他揮舞著支票簿來到拍賣行，也會被毫不留情地拒之門外。book18.org
戴斯比爾口號是，「獨一無二的戴斯比爾」！book18.org
「而杜麗服飾的飾品大多有瑕疵……」book18.org
「有瑕疵也有人買？」李如冰感到不可思議。book18.org
「當然！因為那些瑕疵都是人眼看不出來的，據說要用百倍顯微鏡來看，才能看出來！」許文傑說道：「大多數配件的造型或者材質或者創意，都有獨到之處，有的跟戴斯比爾一脈相承！如此，時尚界的人都有一個謠言，杜麗服飾為什麼不做一流品牌，不是它沒有這方面的能力，而是它根本不做！杜麗服飾其實是戴斯比爾用來處理那些『雞肋』貨的，也就是偶爾瑕疵的珠寶！那些瑕疵的珠寶在別的珠寶行來說，已經是絕佳上品，可是戴斯比爾的珠寶當然是完美無缺的質量要求。book18.org
「忘了告訴你了，戴斯比爾沒有珠寶行常見的分類，如一等品、二等品、三等品之類，它只有標準品。可是我們都知道，我們那些偶有瑕疵的產品，會標定為三等品！可是戴斯比爾沒有，它只有標準品，也就是一等品。那意味著要放棄著多少我們歸類為二等品、三等品的珠寶，也意味著要放棄多少錢……也許這只是杜麗公司的經營噱頭，但是戴斯比爾並沒有出面澄清過這方面的傳聞！」book18.org
李如冰有點想明白了，他問道：「你是相信杜麗服飾中有戴斯比爾出品的飾品？」book18.org
「我不是相信杜麗服飾中有戴斯比爾的飾品，而是想到如果杜麗服飾採用我們中玉的崑崙玉，由於崑崙玉幾乎只有我們一家，那麼我們就等於供著戴斯比爾的名氣，毫無疑問，我們在時尚界內，在那些名流眼中，就會變成頂級精品！」book18.org
哦？李如冰這下算是徹底想明白了，許文傑的意思是不管戴斯比爾是否藉由杜麗服飾中銷售「二等品」、召一等品」，他只是借著戴斯比爾的名氣，將自己掛靠上去，就像百事可樂出來，緊盯住可口可樂一樣，一下子樹立起自己第二的地位！book18.org
然而李如冰卻不是聞獵而喜的人，他反而好整以暇地喝了一口茶，讓茶在嘴裡嗽了一下口，這才問道：「這應該就是你說的一年，那麼你說的五年又是如何？」book18.org
許文傑看了看李如冰的鎮定自若，他點了點頭，說道：「很簡單，品牌都是人建立起來的，那些頂級精品只不過成立時間長了一點，其實我們也是在路上。我們崑崙玉的材質是獨一無二的，而且我們的設計團隊又是世界頂尖的，我們的創意也是非常新穎的，我們的營銷團隊也是世界頂尖的，可以說，頂極精品牌的創立，對於我們來說，只缺少了一個要素，那就是時間！」book18.org
「時間？」book18.org
「對了，時間！」一來頂級精品要在名流之間流通，需要一段時間來接受；二來所有的頂級精品，都經過歷史的沉澱，就像好東西，都是越陳越吃香！我們中玉唯一缺少的就是時間！我說的五年以上，也就是讓時間來檢驗，要知道精品不光是人拿來戴、賞玩，更有增值的作用，隨著時間而增值！這也是考驗精品的要素，比如老鳳翔珠寶，它不是不想做頂級精品，做頂級精品最賺錢的！」book18.org
「這我知道，世界上有錢人跟沒有錢人是二八分層，也就是財富掌握到百分之二十的人手中。當然賺有錢人的錢既省心又省事！」book18.org
「是啊，老鳳翔並不是不想做頂級精品，很多珠寶商沒有做，是因為頂級精品做要有幾大要素，一是要有錢，不急於取得回報。現在做企業，一般是三年要收回成本，我們中玉集團現在有七成七收回，那是崑崙玉的獨一無二、新鮮，據我估計，以後我們的珠寶，銷售會有一個回落期。一方面是買家要有一段觀望期，看看是否會增值，另一方面是觀望我們是否會持之以恆推出新的珠寶！」book18.org
「二是質量，頂級精品都沒有數量，因為不是制式化生產線生產，而是手工；三來，設計，頂級精品都是獨一無二的設計，我建議我們的米雪兒是應該出去旅遊，採集別的元素了；四來營銷，質量比勞斯萊斯的汽車品牌不是沒有，而勞斯萊斯始終是汽車第一品牌，就是它的汽車只賣給有身份的人，也就是有錢也買不到，造成供不應求。這些天來，看至崑崙玉的銷售供不應求，我跟趙強一直在商討，我們中玉集團的崑崙玉，是否也應該限量銷售，劃分等級銷售，以及其它銷售模式？」book18.org
許文傑將一些商業概念很強的頂級精品打造理念，用很通俗的話向李如冰陳述了一遍，然而李如冰沒有想到他最後竟居安思危，考慮起是否要劃分等級來銷售，這讓李如冰感覺到汗顏，他可沒有想到這一步！book18.org
他這個董事長當得還真的很失敗啊！book18.org
但這不是一觸而就的事情，李如冰說道：「五，應該就是頂級精品要能增值，或者增值的空間有多大？」book18.org
「是的，當然是這個概念，頂級精品都是增值的，其實珠寶加上歷史價值，一般都是保值的。但是頂級精品的增值空間和增值速度應該比普通珠寶大，這也是不少人購買精品來收藏，而不是光為了佩戴的根本原因。」book18.org
提起這一點，李如冰感覺有點棘手了，他還是首次跟許文傑談得如此深入，「我們中玉的崑崙玉，應該具有增值的空間吧！」book18.org
「當然！」對於這一點，許文傑是很自信，其實對於中玉他一直是很自信的，「無論設計，還是創意，還是工藝，我們不輸於頂級精品了！」book18.org
李如冰也相信這一點，他望著許文傑，許文傑好像有話講。book18.org
許文傑說道：「我們離頂級精品，其實也就差一步！就像足球場上，差臨門一腳！」book18.org
「那麼怎麼樣讓我們進入頂級精品行列，而不是蘇曼，杜麗的董事長所說的二流品牌？」李如冰問道。book18.org
「就是我們還沒有讓中玉深入人心，讓人想到頂級精品，就想到中玉！也就是概念的灌輸，我們還沒有頂級精品的日積月累之功！」許文傑斬釘截鐵地說道：「李總，若是給杜麗股份，我們就可以戴斯比爾做跳板，立即擠身成頂級精品一，若是不給，那麼我們還需要五到十年時間，慢慢營銷在貴族名流中持之以恆地灌輸概念，讓他們記住，中玉就是頂級精品！」book18.org
「就這麼簡單？」李如冰問道。book18.org
「就這麼簡單！」許文傑說道。book18.org
兩人相對而笑，都豪情滿懷。book18.org
其實有一點，是許文傑沒有講，但李如冰心知肚明的，那就是利益！那已經不需要講出來了。如果中玉給杜麗股份，那麼短期獲得地位，也獲得金錢；而長期其實是不划算的，因為股份劃出去，那就必須分出一部分紅利，那麼其實對李如冰和劉瑤來說是得不償失的。book18.org
畢竟一塊大餅一個人吃好，道理不講自明。book18.org
許文傑是相信中玉的實力，他已經講出期限，五到十年，中玉必成頂級精品，那麼蛋糕還有必要分給別的公司嗎？或者有必要分給蘇曼嗎？book18.org
對於許文傑來說，是無所謂；而對於李如冰，則要問一問劉瑤！李如冰並沒有花太多的思想在這上面，他並沒有像許文傑所想的難以決斷。因為在他的想法，並沒有將賺錢當**生最重要的事，他的人生，月前最重要的是找出他父親的下落，再遑論其它！book18.org
送走許文傑不久，沒有想到許文強就進來了。許文強跟許文傑兩個應該在許氏大族譜里排行一樣吧？可是兩個人的相貌是天差地別，許文傑帶有文人的斯文，而許文強一看就一臉彪悍，就是獨臂也不減他的威風。book18.org
當然許文傑跟許文強是沒有血緣上的關係。book18.org
進門後他就坐在沙發上，也不客氣，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book18.org
他似乎有點生氣？book18.org
李如冰判斷著，然後他端著架子，倚在靠背上不出聲，等他開口。他經歷了多次談判，知道先開口的人在氣勢上會略輸一籌，之後他就有意無意地不先開口了。book18.org
這種心理上的優勢是許文強所不能理解也不能掌握，有可能他多年刑警生涯，也沒有這種餘暇去探究生意經。沒有等太久，他將一杯冷茶放在桌上，就開始表明他的來意了，其實很簡單，讓李如冰意外的是，那天居然是他值的班。book18.org
也就是許文傑去吩咐，讓許文強開除他自己！book18.org
這讓李如冰錯愕不已，更讓他感到臉紅的是許文強的說詞。book18.org
「李總，許總找我來，說是您對我們值夜人員非常不滿，有懈怠舉動。其實前天夜裡是我值的班，我看您也在辦公室里加班，然後……因為我白天也在公司，有點困，就睡著了！我向您……」許文強說得很艱難。book18.org
李如冰坐不住了，他很快地截口道：「噢，那是一場誤會，我只是希望文強兄以後加強集團內部警衛工作！至於開除許兄，那當然也是一場誤會。」book18.org
揭過這話題，氣氛頓時鬆動了起來，那許文強本是不善言詞的人，他又倒了一杯茶，然後就告辭出門了。book18.org
臨出門的時候，那許文強說了一句，「李總，劉總是個好姑娘……嗯，那晚我真的睡著了，什麼也不知道！」book18.org
真是老實的人啊！沒有威脅，更沒有流言蜚語，多嘴多舌！本來李如冰還有點擔心，這時完全放下心來，許文強肯定是一個敬業的人，他的行為對得起他的薪水。book18.org
他抓不住賊，原因是「不是我們無能，而是敵人太狡猾」！book18.org
不在一個層次，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手，當然無法相抗衡。book18.org
夏澤長夜這樣的高手，在深夜靜悄悄地潛行，李如冰可以想像，就如同蛇一樣，又豈是尋常警衛所能防護得了的？只有當李如冰獲得中國密宗的嫡傳之後，他的眼睛才能追上夏澤長夜的影子。book18.org
以目前正常警衛的眼力，基本上是不可能抓住夏澤長夜的。book18.org
正文 第七章:雲胡不喜book18.org
李如冰思索那盜「繁星之夜」，企圖獲取「王朝玉符」的究竟是誰？他思來想去，只有五公子那方面的人逃不脫嫌疑！本來他對於監控錄像還很有信心，加上層層防護，肯定能逮住賊的蛛絲馬跡，可是見識了夏澤長夜的身手，又領教了蘇曼的變臉，他對一切都懷疑起來。book18.org
世上高人，出人意料之外的高人還不知凡幾，又豈是小小的他所能猜測的？book18.org
夏澤長夜更不能放手了！都說商業間謀是可以用錢買動的，那麼夏澤長夜，我是否用錢就能讓她為我效命？這樣在對付五公子，至少那神秘的盜賊方面，我就增加了一份信心。book18.org
只是……五公子究竟隱身在哪裡？book18.org
李如冰突然頭大如斗！book18.org
李如冰沒有等到夏澤長夜回來，該不會不告而別，就此算是辭職了吧？李如冰搖搖頭不再想這事。最奇怪的是劉瑤一直沒有打手機給他，等到集團裡面沒有人，李如冰熬不住，打她的手機，居然關機，這讓他有點感覺不自在，並不是對劉瑤的安全有所顧慮，而是感到被拋棄的感覺讓他挺不爽。book18.org
他決定也上街逛逛。等他開車離開停車場，卻發覺沒有特定的地方可去，此時回選到自己小巢，也會獨守空房。而華燈初上，香港豐富多彩的夜生活才將開始。李如冰想了半天決定隨波逐流，隨便兜風，學一學王維的「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的瀟洒。book18.org
也不知道車子開了多久，等李如冰注意景物的時候，卻發現眼前的大樓好熟，凝眉一思索，卻是飛羽飛行器動力研究所所在地。大樓燈火通明，顯然那些研究員還在廢寢忘食，搞科研的都是一群瘋子！李如冰搖搖頭，猛地發現一輛藍色的雷鳥車從研究所的大門中蹶出，那是孟含霏孟小姐的愛車。book18.org
李如冰記得清清楚楚，他轉變想法，架著車子輕輕地滑行在雷鳥身邊，並駕其驅。book18.org
自從劉瑤旁敲側擊，要換銀河傳媒的股份之後，孟含霏這兩天心情非常不爽，她有一種被欺騙出賣的感覺，因而她這兩天也沒有去中玉。可是二姊說的對，她實際上對中玉集團也沒有什麼大的貢獻，劉瑤想擁有銀河傳媒的股份，其實也是正常的商業行為，她應該理解，不應該這樣排斥。book18.org
然而她就是不想聽！book18.org
孟含霏手中的百分之二股份已經從銀河傳媒這幾年換了不少科研經費，現在從中玉集團押來錢財，卻是同樣的性質！二姊說，換，為什麼不換？然而孟含霏知道，這樣的抵押是不一樣的！抵押給中玉和抵押給銀河傳媒，是不一樣，這一回有可能是肉包子打狗。book18.org
然而百分之二的股權，其實也沒有什麼，也就分分紅利，對於董事會的決策沒有大的影響！二姊孟含霜私下調查過，中玉集團並沒有在股市上購進銀河傳媒的股份，他們有可能只是普通的信用抵押行為。book18.org
「除了你的人，其它的也只有銀河傳媒的股份能抵押了！若是我，也要你用股權來抵押，畢竟我們都是商人，不是慈善家。銀河傳媒是績優股，每年紅利不菲，這樣才不吃虧。中玉集團擁有銀河傳媒的股份，也就更能利用銀河的資源，尤其消費導向的宣傳，銀河傳媒肯定會偏袒……我現在才佩服，李如冰也變得精明起來，像個商人樣子了。」book18.org
昨天二姊的話言猶在耳，今天她還在科研所，領頭的科研員報告說，帳面上的資金只剩下港幣二十來萬，已經捉襟見肘，研究所快坐困愁城了，而大部分研究員都人心惶惶，沒有心思做研究了，好多項目都暫停了，只能做做理論的探研。也許應該同意李如冰換股份？孟含霏邊開邊想，她又有點恨李如冰和劉瑤的無情！book18.org
想到兩人先滿口答應又幡然悔悟的小人嘴臉，孟含霏恨恨地拍了一下方向盤，她尤其恨李如冰！book18.org
前面又是惱人的紅燈，氣不打一處來！book18.org
「嘟嘟……」旁邊有司機在沖她按喇叭。book18.org
孟含霏沒有理睬，「嘟嘟……」陰魂不散，肯定又是登徒子在調戲自己。book18.org
孟含霏麗質天生，開車總是吸引不少花花腸子的傢伙尾隨、塞車、按喇叭等技倆來搭訕自己。孟含霏目不旁顧，不能讓小人得意，那些傢伙是中山狼，一旦扭頭看就好像得了偌大的便宜，會炫耀似地更猖狂的。對付他們最好的辦法就是不睬他們，見怪不怪，讓他們自找沒趣。book18.org
等到紅燈一停，孟含霏一踩油門，她的車就像離弦之箭蹶了出去，一下子將旁邊的車給甩掉了。孟含霏得意地一笑，舔姑奶奶的屁股去吧！孰知，那司機反應也快，居然沒過兩三分鐘，又趕了上來，還是在旁邊不時按喇叭，仿佛唯恐人不知道他的車跟自己開得一樣快。book18.org
孟含霏胸中的怒火更甚，她加速、拐彎、變道，卻還是沒有能將那車給拋了，於是公主爆發了。book18.org
「若不給你點厲害，你不知道馬王爺三隻眼，姑奶奶黑帶高手的厲害！」book18.org
孟含霏將車拐進林蔭大道，在一處空曠地帶停了下來。果然那傢伙不知死活，竟然將車停在她的愛車後面。孟含霏坐在駕駛座上，靜靜地等那人來敲車門，一般那些傢伙都會來敲窗戶。孟含霏手抓住車把手，準備一旦那樣來敲車窗，就猛地開門，將人撞傷。book18.org
若是那人讓過去，孟含霏跳下車，就會來個踢腿，讓他吃不了兜著走！book18.org
這是孟含霏的二板斧，調戲她的幾個潑皮無賴，就是被她這兩下給整治得不輕的。book18.org
一切進行得非常順利，後面那車上的人下來，向前面來了。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那人來敲車窗時，孟含霏用上力量，叭地一下打開了車門。冷不丁地這一撞，一般人可受不了。就是受得了的那些紈絝子弟，也不是孟含霏的拳腳功夫對手。book18.org
那廝很敏，竟然閃躲開了。孟含霏跳下駕駛座，也不看人，就是她的絕活「鞭腿」，腿弓伸直，其勢如鞭。可是居然那廝也讓開了。見前兩板斧勞師無功，孟含霏迎面又是一記「沖拳」，手腕卻被一舉抓住，耳邊傳來，「是我」，聲音非常熟悉。孟含霏定睛一看，是李如冰。book18.org
沒有想到這丫頭火氣這麼大，如同吃了槍子一般，李如冰放開了孟含霏的拳頭，本以為一場誤會就會雲消霧散。可是孟含霏一看是他，仿佛氣不打一處來，那拳頭往回一收，甫地加速攻上李如冰的胸口。book18.org
李如冰措不及防之下，胸口被擂中，饒是他身強體壯，不設防之下一陣巨痛。最讓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是，孟含霏竟不打算留手，一拳，又是一拳。book18.org
李如冰這時已然回過神來，一邊高叫「是我啊」，一邊也不抵擋，任孟家小姐逞威個夠。李如冰略習過格鬥術，自認為耐打能力還是挺強的，孟含霏的幾拳打在身上，在運力抵抗之下，也比搔癢強不了多少。book18.org
「我惹了她嗎？」李如冰還忖度，最後確定是孟含霏心情不好，城門失火，他成了那條被殃及的池魚。book18.org
那孟含霏一見打幾拳，這潑廝也不喊痛，她也就不好順勢收手，竟倏地一拳全力擊向李如冰的小腹。小腹柔軟，是人身體的要害部位。可是孟含霏一拳擊上去，竟然如同擊在鋼鐵上。由於孟含霏全沒有留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沒有拳擊套的防護，book18.org
她竟有點吃痛起來。book18.org
「哎喲！」孟含霏叫出聲。book18.org
「可以住手了吧？含霏……」李如冰一臉陪笑。book18.org
被孟含霏杏眼一瞪，「誰許你叫我名的？」book18.org
「這……」李如冰心裡說，不是前一時間你不反對了嗎？已經默認了嗎？男人都是打蛇隨棍上，得寸即進尺，處理關係都奉行「反客為主」之計的。這時可不能那麼講，李如冰涎著臉，小心地陪不是，道：「那，那，孟大小姐，你這無名火究竟……」book18.org
「誰是無名火？」孟含霏原本就是嬌貴之人，有理無理她都要占三分，來香港有時，那時還不太顯露，此時兩人世界，一下子發作起來，「都是你的緣故，我才生氣！」book18.org
「我的緣故？」李如冰一怔，這從哪說起。book18.org
孟含霏恨聲道：「你不直接給我飛羽注資，害得本姑娘心情不好……」她說到一半，連連跺腳，竟然露出小兒女的情態。這一下李如冰怔住了，孟含霏比劉瑤大，平時看來劉瑤端莊穩重，竟表現得比她還老成。今天的孟含霏竟只像個高中……不，是book18.org
初中女生，得不到寵物而跟親人撒嬌的模樣。book18.org
見她說得潑辣之中又楚楚生憐，李如冰心裡卻生起一股熱意，而「小李子」也有昂首起立的**，嚇得不敢再聯想下去。這幾日連番大戰，竟成了色中餓鬼，看到美女都食指大動，那哪成啊？book18.org
李如冰連忙大聲地解釋：「孟大小姐，不是我不願意直接注資，只是你看董事會決策層反對意見那麼大，我總不能枉顧事實，強行通過給飛羽注資吧？再說了，你手中的百分之二銀河傳媒股份，只不過是拿來給我做一個名義上的抵押，走走程序，有book18.org
個說服許文傑和趙強他們的藉口，我又不是當真就吞了你的銀河傳媒股份……」book18.org
李如冰的解釋孟含霏聽進去了，尤其是最後一句，讓她提防的小女人心思給放了下去，眼睛晶亮，「真的？」這兩個字脫口而出，又鬧了個大紅臉。自己不是在玩「空手套白狼」嗎？曝露了讓中玉集團平白地給飛羽投資的企圖！看到李如冰似笑非笑，孟含霏施展「四兩撥千斤」的功夫，來了個話題轉移。book18.org
也沒有多想，她就摸上了李如冰的肚子，一邊摸，一邊疑惑，「你的小腹這麼硬，打都打不動！」book18.org
啊？這也太曖昧了。孟含霏是個粗線條的女子，男女授受不親的封建教條早就拋至腦後，可不代表李如冰也如此想啊！李如冰沒有想到孟含霏會做出如此舉動，在她摸上的一剎那，他全身的血液沸騰起來，有午夜變身成狼的饑渴。book18.org
都怪這兩天運動做多了！李如冰心中警醒，真可以說得上是醉生夢死了。book18.org
連忙抓住那雙作惡的手，問道：「孟……含霏，把你的手打疼了？」book18.org
「當然不可能！本姑娘的手在你的臭皮囊上面怎麼可能疼！」孟含霏色厲內荏不承認，她可能感覺氣氛不對，還忙不迭地縮回了手，不讓李如冰的「祿山之爪」有得逞機會。book18.org
兩人一時無語，正陷入難堪尷尬的局面，卻不想李如冰的肚子「咕咕」連珠炮般嗡響起，中午雖然連吃三碗「過橋米線」，但對於他來說，還是七成飽，現在已經過了晚餐時間，肚子還得不到祭品，當然要抗議了。book18.org
得人一諾，解決了難題，心情就特別好。孟含霏回頭看出李如冰餓了，轉頭一看，林蔭道盡頭有一家比薩店，她就提議去吃。李如冰一時大窘，他現在站在那兒還可以，但是挪步就會哈著腰走，因為他的賊心起來，下面早已支起了帳篷，被人瞧出來，可不是大羞恥？book18.org
也算是李如冰有急智，他故作輕鬆地攤開雙手，做了紳士的動作。隨即將兩手套進口袋，暗暗用手指按住那不服輸不肯及時偃旗息鼓的傢伙，跨步起來竟然沒有半點破綻。李如冰挪步之前，還朝孟含霏看了一眼，又瞧了一眼自己的右臂。book18.org
孟含霏瞧出了他的心思，卻沒有半點猶豫，竟然大大方方地就將手臂挽上他的手臂，然後兩人拾級而前。李如冰心中痛苦地呻吟，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孟含霏對他竟沒有半點排斥了，靠得如此之近，有時胸脯贈到他的上臂，也不以為意。李如冰想提醒她，可是又捨不得這種感覺。book18.org
只好痛並快樂著，一路前行。book18.org
劉瑤跟他親昵多時，在逛街時就不會手挽著手，至多攜手同行。本來肚中大餓，但是被孟含霏開放的舉動弄得他胃口並不大。吃比薩的時候，孟含菲突然抬起頭來問李如冰：「如冰，你喜歡劉瑤多點，還是喜歡別的女人多點？」book18.org
李如冰沒有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可是看她全無扭捏的意思，便推拖道：「你怎麼問這個問題？」book18.org
這個問題顯然困惑孟含霏很長時間，她獗起嘴，低聲說道：「嗯，那次在天池，你、你占了我們便宜……一直沒有跟你單獨相對，今天難得有機會，我想問問你，你的真實想法？」book18.org
說罷一對清澈的目光盯住李如冰的眼睛。李如冰沒有想到孟含霏會當鑼面鼓地問這個難解的問題，他腦中也幾經思索，這時由不得退縮，便道：「嗯，含霏，說實話，那次跟你們純粹是意外，我也是身不由己的。可是這種事追究責任，卻不是我推拖，實際上我情有可原的！」book18.org
李如冰注視著孟含霏的臉色，見沒有發生變化，於是接著說道：「從前我沒有想過跟你們這樣的『貴女』發生關係，可能有過意淫，那也只是存在於腦中，卻不會發逃生於實際。而事情已經做下了，也只有儘量彌補！」見李如冰老老實實，孟含霏低頭尋思了一會兒，道：「那，你怎麼樣彌補？我想問的是，你想和誰彌補？」book18.org
「我，我也不知道！」李如冰想聳肩，又感覺那樣太不莊重，他畢竟在說一個沉重的問題：「含霏你的意思我懂，可是在這其中，我已經喪失選擇的權利！再說了，劉瑤和你先不講，那蘇曼、安娜貝爾還有庫爾琳娜，她們是否將我看作了一個生命中的過客，遊戲紅塵，我也不知道，遑論其它？」book18.org
李如冰現在能感覺孟含霏對他情悻暗生，而劉瑤早已跟他血肉相連，其它的三個貴女，他就吃不准了。那蘇曼回頭來找上他，仿佛就是為了跟他歡好，其中他感覺不到情，只有欲，還有生意上的利益？自從孟含霏、安娜貝爾、蘇曼一個接一個排除掉李家滅門的嫌疑之後，李如冰現在追查的對象已經轉移到「五公子」身上了，就連剩下的「貴女」，他也本能地認為不會對他下如此殺手！book18.org
「說歐洲人情和欲分開的，她們不一定要我負責！」李如冰心裡加上一句：『若是她們要我這一百五十來斤的身體，我不會守身如玉。』book18.org
孟含霏思索一下，就對李如冰這種略顯無賴的說法認可了，可是有一個問題她不依不饒，讓人含糊不過去：「那麼，我和劉瑤，你選擇哪一個？」book18.org
怕什麼來什麼！李如冰頭一下子炸了，這是他難以決斷的問題。如果按親近關係來說，自然首選劉瑤，可是若是不也厚此薄彼，畢竟他和兩位「貴女」同時結下了孽緣。從本質上來說，李如冰屬於張無忌那一類性格的，分不清親情和愛情的區別。book18.org
「這個？」李如冰一猶豫，似乎給了孟含霏錯誤的信號，她表面上倔強地不露聲色，揚起臉說：「哦，不用了說了！」其實心裡非常失落。book18.org
李如冰明知不可以優柔寡斷，但是要他將自己的情感片刻間理清，卻又難為了他。book18.org
接下來的飯吃得就索然無味起來，都有座車，孟含霏也不用人送。book18.org
正文 第八章:人皮面具book18.org
再打劉瑤的電話，還是沒有人接，這一下李如冰覺得不對勁了，他換撥住處的電話，卻又無人接聽！在李如冰心目中，劉瑤是個有分寸的人，從來沒有出過這種狀況，肯定是有事情不對勁了。book18.org
跟劉瑤分手，她是跟蘇曼在一起的。李如冰車上有衛星導航系統，他現在在港龍大道，跟白天鵝賓館的灣仔莊士敦大道，距離至少半小時路程。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於是他透過香港查號台查詢到白天鵝賓館的電話，再查到蘇曼房間的電話，不book18.org
料，接電話的是蘇曼本人。book18.org
「哦，劉瑤沒有回家嗎？我們下午四點就分手了啊？」蘇曼傭懶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李如冰心頭一驚，被這不幸的消息給震憾了。可惜隨即一聲「如冰」就讓他的焦急化了個乾乾淨淨，那顯然是劉瑤的聲音－－蘇曼顯然是在逗她呢！book18.org
真不知道劉瑤跟蘇曼湊在一起幹什麼？難道兩個女人虛鳳假凰？李如冰難得心情惡劣起來，我為你們提心弔膽，你們倒關了手機，拿我窮開心！book18.org
就在李如冰賭氣想掛手機的時候，劉瑤的一句「如冰，你過來，今天我們撞上了一個熟人，你肯定認識的熟人。」又讓李如冰胃口給吊了起來。這話若是蘇曼說，他肯定不赴約，直接走人回家；可是劉瑤向來言不輕出，言必有事。book18.org
究竟是什麼人，竟能讓劉瑤夜不歸宿？人的好奇心一旦被吊起來，就再沒有辦法遏止。李如冰想追問，可是通話鍵被按掉了，李如冰能猜出是蘇曼壓的，她在吊他胃口。不過魚為張嘴而死，李如冰飛車急馳白天鵝賓館，他是心甘情願的。book18.org
推開房間的門，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向李如冰伸出纖纖玉手，「李先生，我等候你多時了！」李如冰望望門牌號碼，沒錯啊，是一二八八─A室啊！看到那女人莞爾而笑，他才恍然大悟，又是易容術，這回連聲音都變了，怎麼不騙人？book18.org
李如冰張開雙手，說道，「女士，現在已經不流行握手，讓我們來個熱情的擁抱吧I！」那女子落荒而逃。book18.org
李如冰掩好門，進入房間，見房間裡坐在床上竟然是蘇曼本人，李如冰瞪大了眼睛，難道迎接她的是劉瑤？霎那時李如冰覺得一切不真實起來。面前的女士面容顯得還挺嬌嫩，反而是那身貴婦人的打扮讓她成熟起來。book18.org
可是無論從神態到面貌，再到聲音都跟劉瑤有很大的出入，李如冰作勢揉揉眼睛，表達了他的驚詫。book18.org
一見如此，劉瑤撲嚇一笑，她從頸項處開始剝，半分鐘不到剝下一張薄如蠶蛻的面具，露出明眸皓齒的真面目出來。李如冰本來想拿過那人皮面具研究一番，可是劉瑤卻肯定得了好處，跟蘇曼訂了什麼「賣國條約」，竟然一下子就將面具還給了蘇曼，一讓李如冰嘗試的機會都沒有。book18.org
至於蘇曼，接過來沒有看她如何動作，那面具就消失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李如冰一陣氣結，他也不糾纏，得放手時且放手，用別的開炮：「你們今天逛了半天街，為什麼關了手機？」他後面一句話，害得本人白擔心，這時就不宣之於口了，他氣憤之下就不體現關懷，一番話純聲討了。book18.org
「我們今天沒有逛街！」兩人異口同聲。book18.org
好啊，光天化日，不，現在是夜裡，今天是皓月當空，竟敢空口白話來扯謊！李如冰氣不打一處來，「我跟你們分手時，你們明明說是去逛街的！」book18.org
見李如冰氣色變差，劉瑤先沉不住氣了，她投降道：「如冰，這事說來話長，你聽我說，本來我們是想去逛街的，誰知道我們在宇宙百貨的停車場，遇上了上誰？」book18.org
「誰？」book18.org
「我們的一個熟人－－郭庭！」book18.org
「郭庭？」郭book18.org
庭可是大大的熟人，熟得不能再熟的熟人。可以這麼說，如果不是他，李如冰的人生還是護林員人生，生命中不會出現一次大的改變。可是李如冰從來沒有感謝他，並不是李如冰安貧樂道，而是他的家人因此發生了災禍！book18.org
郭庭可以說，是他人生的福星，也是災星。book18.org
如他所說，他可能只是「五公子」的走狗，一個有了自己野心的走狗！但是，當家中發生慘劇之時，李如冰已經不太相信郭庭的人品，他也沒有人品可值得相信。李如冰甚至懷疑，郭庭是否就是他家起火的罪魁禍首，退一步講，也是誘因。book18.org
因而李如冰眼睛有點紅了，他輕吼道：「他在哪兒？」book18.org
劉瑤理解他的想法，也帶有一點恨意說道：「當時我沒有認出來，可是蘇姐姐認出了他。蘇姐姐說有必要跟蹤一回，於是蘇姐姐還特意給我戴上人皮面具，讓我變成你剛才看到的樣子，跟變臉的她一起跟蹤……」book18.org
最後他究竟落腳什麼地方？」李如冰對其他沒有興趣，他問的就是郭庭在哪。book18.org
「不巧，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蘇曼冷笑著，她說「不巧」兩個字，說的別有意味。book18.org
「白天鵝賓館？」李如冰望著那張冰霜般冷凝起來的臉，確認道。book18.org
「是的！」蘇曼不像劉瑤，這時惜字如金。小說整理髮布於ωωω．ㄧб．ｃｎbook18.org
李如冰有點要咆哮了，他壓抑不住聲音中殺機，說道：「他在哪，他在哪一間房間？」book18.org
「嗯，那要問我的小夜！」book18.org
「小夜？夏澤長夜？」book18.org
李如冰茫然四顧，剛要不耐煩的時候，在房間的一角突然出現了應答，「是的」。這聲音來得如此突兀，幾乎嚇了李如冰一跳，李如冰進來時，早已看過房間中只有劉瑤和蘇曼兩位，現在加上他，只有三個人，沒有想到，房間中還另有人在，而book18.org
就在房間中。book18.org
他向聲音的來處看去，他的「助理秘書」好整以暇地站在那兒，仿佛她一直都在那兒。李如冰已經顧不上追究為什麼他之前沒有看到她，見怪不怪，其怪自敗，李如冰潛意識中，已經將夏澤長夜當成無孔不入的「神人」了。book18.org
就在他用目光催促時，夏澤長夜手中拿出一個遙控器，打開房間裡的電視，然後又從懷中取出一個帶有天線的莫名機械，將應該是輸出端的地方對準電視。李如冰不明所以？但還是看去，電視螢幕先是一陣雪花，之後出現了跟他們房間相同格局的一間客房，那鏡頭是正對房間的床的，那上面正有一位男士，正坐在床上吞雲吐霧，抽著一根雪茄，但一點也不紳士。book18.org
電視上的郭庭跟李如冰之前見過的郭庭可是大不一樣，他的樣子變了，變得老成了許多。一身西裝，看起來儒雅瀟洒、氣度不凡，就像一個成功的商人，李如冰跟他一比，也有點相形見絀。看到蘇曼等人已經在人家房間裡裝上了監控鏡頭，雖然不知道她們怎麼弄的，但是李如冰也不著急了。book18.org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book18.org
李如冰現在最想要的是，弄清發生在他家的悲劇，幕後主使者究竟是誰？book18.org
見到李如冰緩緩地坐下來，不再衝動，蘇曼眼中又是一陣驚喜。在她的心目中，好男人就要「不因怒生事」，衝動的男人是成就不了大事的。蘇曼一直觀注著她生命中第一個男人，自然也想她生命中第一個男人是能成大事的，不要讓她找第二個男人。這可是突發事件，能做到控制自己，不被脾氣主導，不是做秀，蘇曼對他很感到滿意。book18.org
她解說道：「如冰，今天我們遇上郭庭，是偶遇，但也不是偶遇！」book18.org
不只李如冰，劉瑤的眼睛也盯上了蘇曼。book18.org
那蘇曼指著電視螢幕，語調極慢地說道：「其實自從那事發生之後，我就在懷疑我是否中了別人的設計。仿佛從我去天池遊玩，都是別人在主導。於是我就進行了一番調查，很快，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郭庭這個人！因而我就想找出郭庭，看看是否他在背後搞鬼？」book18.org
「我讓人去了長白山，可是那裡的賓館竟然無影無蹤，就像從來在那兒都沒有存在過一間賓館一樣！」李如冰和劉瑤想起來，郭庭怕「五公子」怪他壞事，毀去蹤跡。「然後，我費了好大勁，幾乎花了三個月，才在香港再次找到這個傢伙……其實若是早找到這傢伙，我當時就會殺了他，不過時間耽擱得越長，我覺得對我的陰謀就越深！」book18.org
要在全世界找出一個立志要潛蹤匿跡的人，那難度要多高？劉瑤置身其局，還是覺得蘇曼厲害得超乎她的想像。而李如冰就比她好多了，自從聽說杜麗服飾背後有戴斯比爾珠寶公司，李如冰就覺得蘇曼不簡單，仿佛擁有變幻莫測的易容術，以及擁有如此神秘的間謀，這一切的一切都不用懷疑。book18.org
「我懷疑，郭庭只是前面提線的傀儡，而後還有人。」蘇曼說道。book18.org
李如冰也不隱瞞，他將他從郭庭那聽來的有限消息說了一遍二「郭庭背後是『五公子』，郭庭的主子應該是一個叫朱紅天的人，我們所知道的，也就是朱紅天這個名字，其它一無所知！」book18.org
「哦？」就這，也讓蘇曼詫異地看了李如冰和劉瑤一眼，顯然她是將之當成意外收穫了。「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其實已經親自跟蹤郭庭一個來月了……嗯，其實找到你們，也就是跟著郭庭的收穫！」book18.org
「郭庭？」李如冰一陣錯愕：「他還跟蹤我們？」book18.org
這問話問出之後，李如冰感到一陣惡寒，被毒蛇盯上已非一天兩天，他竟毫無警覺，枉他還應聘孟德人的貼身保鏢，當上特別助理呢！book18.org
「是的，仿佛你們的中玉集團規模越大，他的興致越高！」蘇曼她嘿嘿冷笑著解說：「李先生、李總、李董事長，若非他明顯對你們不懷好意，我還不放下對你們的懷疑呢？」book18.org
那蘇曼也不隱瞞，「我一開始還以為李如冰你是他的手下，或者是他的同謀，給我設下了一個『仙人跳』局。」book18.org
劉瑤還想表白，李如冰卻先一步開口了，他問道：「是否他就是偷我們『繁星之夜』的賊？」book18.org
有太多的理由可以讓郭庭對他出手了。李如冰相信，郭庭的最終目的是偷劉瑤的「王朝玉符」，尤其是「南山寶庫」的鑰匙。郭庭對「五貴女」下迷藥，就是為了占有她們的清白身軀，從而支配她們背後的財富，可見，郭庭對財富，有著瘋狂的支配**，李如冰不相信他不會不故計重施。book18.org
越想越有可能，李如冰想到事態仿佛要明朗，他帶有一份期許的問，沒有想到，卻得來蘇曼當頭潑下的一盆冷水：「不是！」book18.org
那邊螢幕上的男人已經合衣睡覺了。book18.org
李如冰剛開始衝動得想直接去找郭庭，可是現在看蘇曼監視著郭庭的一舉一動，他也就明智地放棄了這個想法，轉而和蘇曼聊起了其它問題。book18.org
「對了，現在郭庭的名字已經變成了洪達人了！還是一個有名的文學家，他赴香港，就是應邀給香港銀河傳媒集團總經理孟振南纂寫個人自傳的！」book18.org
蘇曼都忘了這事，還是劉瑤說了出來，李如冰聽到這話，第一念頭是不可思議，第二念頭是荒唐可笑，第三念頭就是某些人處心積慮！看來孟含霜、孟含霏的這位哥哥，還真是扶不起來的阿斗，噢，比阿斗還不行。智人者智，自知者明，阿斗知道自己有幾斤斤兩，因而他讓諸葛亮放手施為，而在亡國之後，就老老實實。而孟振南卻剛愎自用，自以為是，竟然在孟德人放權給孟含霜之後，背後玩起了這花樣。book18.org
可以想見，在創新傳媒，被孟含霜全面打擊而沒有還手之力之後，他出一本自傳，肯定是極盡在臉上搽粉弄姿之能事，想以此來博得名聲來跟妹妹分庭抗禮，這種舉動不僅是幼稚、而且是可笑之極。book18.org
至於郭庭的用意，就更是讓人懷疑他是否別有居心？book18.org
李如冰懷疑孟振南引了一條中山狼在身邊，隨時會遭到反噬。李如冰對於孟振南的舉動不置一哂，然而郭庭這個人一直讓他提高了警覺。聯想到郭庭應該不缺少那麼微薄的潤筆費，那麼郭庭在孟振南身邊，也幾乎肯定是別有圖謀。現在孟振南不得孟德人的歡心，孟氏家族的掌舵手換成了孟含霜，那麼郭庭究竟有什麼樣的圖謀呢？book18.org
孟振南的娛廣傳媒？還是孟振南得保留的總經理職位？助孟振南鹹魚翻身，跟孟含霜鬥法？李如冰相信郭庭肯定是有所為而來，但是他不認為郭庭押注在一個失敗角色身上是明智的行為！book18.org
李如冰想不透郭庭，而蘇曼給他斬釘截鐵的回答，他沒有偷「繁星之夜」！那麼就不可能是他，那麼背地裡又是誰？還有埋伏的對手在一旁覬覦？book18.org
李如冰只覺得情報太少，真正分析起來，還是管中窺豹，難看全貌。book18.org
既然如此，先擱置吧。book18.org
李如冰沒有深思熟慮，就決定再一次拒絕跟杜麗服飾合作，不，應該是拒絕給蘇曼中玉集團的股份。book18.org
從蘇曼的臉上看不出半點失落的端倪，她淡淡地說道：「如冰，將來你會發現你錯過一個多好的戰略合作夥伴！杜麗服飾帶給中玉集團的，遠比你想像的更多，更美，更好！」book18.org
李如冰說道：「我知道，杜麗服飾跟戴斯比爾，噢，世界第一品牌的珠寶商有著不錯的合作關係！」劉瑤乍聞這個消息，她卻隱瞞的很好，沒有表現一點初次聽聞的樣子。「如果成為杜麗服飾的飾品供貨商，我們中玉集團一躍就成為頂級品牌，跟世界並肩，然而我認為，堰苗助長也是一樁不明智的行為，短期來看，我們中玉集團是需要快速成長，但長期來說，我們中玉集團必然會成為世界頂級精品！」book18.org
深深地看了兩眼李如冰，蘇曼仿佛也沒有生氣。book18.org
在回去的路上，劉瑤思來想去，覺得還是跟杜麗服飾合作比較適宜。「如冰，我們的目標不是賺錢，而是藉此發展自己的勢力，找出誰是你的毀家仇人啊！」book18.org
一語驚醒夢中人，李如冰在路旁停了車，他看看劉瑤，陷入深思。劉瑤的意思很明白，蘇曼今天表現出來的實力，劉瑤建議他引之為援，比起他無頭蒼繩般的亂轉，無疑是極大的助力。而且目前來看，蘇曼對於算計她的人也深惡痛絕，兩個人在目標上是一致的，這樣想來，給杜麗服飾股份，是有利於藉助蘇曼的勢力，而查出真正的幕後黑手。book18.org
正文 第九章:豪情決斷book18.org
李如冰思來想去，他搖了搖頭，說道：「瑤，你的想法我明白，可是還是不能給杜麗中玉的股份。因為，一來中玉完全可以自主獨力成為世界頂級品牌，那又何必借他人之力？這一點許文傑已經跟我分析得極清楚了，而且你我也應該自信，就憑我們的崑崙玉，就憑我們的團隊，就憑我們的中國元素，中玉集團一定會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珠寶品牌的！」book18.org
「二來，我不想蘇曼陷得太深。蘇曼跟你不同，我們在尋寶途中，對手一直對你是下手的，因而我們其實是一體的分不關的！」說到這兒，李如冰將劉瑤擁進懷中，才又繼續說道：「而蘇曼不一樣，我們遇上她，僅僅知道郭庭受指示，對她下手，目標也是相中蘇曼背後的實力。那麼對手對於蘇曼背後的實力是很清楚的，至少他們覺得蘇曼背後的實力還比不過他們。這應該是常識，吞併的實力不可能大過自身的實力，也只有郭庭才想一己就力，就吞併下『五貴女』。『人心不足蛇吞象』，這種事情是實踐出來的真理。郭庭表面上是陰差陽錯，實際上他就是以卑鄙的手段占有了『五貴女』，也不可能讓你們俯首就範，畢竟你們都是新女性，而不是愚昧無知的老式女人！」book18.org
劉瑤側耳聽著李如冰的心聲，她對李如冰毫無大男人主義，而向來尊重她的意見刷而感到非常溫暖。這一點是李如冰的優點，他向來不裝腔作勢。兩人世界，他也不把洗碗收拾桌子當成丟臉的事。先是一見投緣，讓劉瑤對李如冰有好感，兩人在一起，李如冰的尊重體貼才讓兩個人的心越貼越緊。book18.org
占有女人的身子，就想……劉瑤對郭庭的作為痛恨，對他的想法也嗤之以鼻，他將她們女人想得太簡單了。book18.org
劉瑤對李如冰的說法很認同。book18.org
李如冰繼續說道：「嗯，雖然我懷疑蘇曼背後的勢力也不小，從她能查到郭庭這一條，她的實力可見一斑。不過我不想過多地利用她，因為這是利用，而不是幫助。我們知道『五公子』是五個人，他們是戰略聯盟，其實他們之間也是有利益衝突的，有紛爭的。當時郭庭的主子據說是朱紅天，有可能郭庭對你們做這種骯髒的計劃，是出於朱紅天的授意，也有可能不是，然而最終也會查到朱紅天這一層。」book18.org
「若是『五公子』集體授權，要透過戰略聯盟的形式，跟你們結婚，從而取得你們『五貴女』背後的財力勢力，我覺得只是郭庭的一面之詞。就衝著五公子到現在都沒有動靜來看，『五公子』對於你們並不是他所說的那樣執著。你擁有三座寶庫款先不提，很簡單的例子，孟含霏她僅僅擁有銀河傳媒百分之二多一點的股份，而又擁有飛羽飛行器研究所，她身上的價值其實是負值，那麼『五公子』會跟她結婚？我想有可能只是他們他們的想法，真正的『五公子』如果富可敵國的話，他們的聯姻對象應該是像戴斯比爾珠寶公司、洛可可鋼鐵大王等當今財團巨擎的女兒。」book18.org
李如冰抽絲剝繭地分析著，他說的雖然全是猜測之詞，但是離事情的真相卻遠了。失之毫釐，謬之千里。一來，他沒有掌握「五貴女」的實際身份，除了孟含霏是潛力股之外，其它四貴女都具有極大的價值，或許有錢，但那錢財可不是一般般的；或者有才，那才也不是一般般的；或者有實力，水面上水面下的實力也不是常人能知曉的；或者是兩者都有。book18.org
「五公子」是想與這「五貴女」聯姻，然而之所以沒有立即動作，是因為「五貴女」的實力也有大有小，「五公子」一時都想摘得劉瑤這個最具潛力的股，一時難以分贓，才互相拆台；而他們事後沒有動作，是因為知道「五貴女」已經被人拔了頭籌了。「五公子」自恃是王朝後人，真龍天子的轉生，他們的結婚對象，當然要求是完璧，而不能食人二啖湯。book18.org
而郭庭正是看中這一點，才敢悍然出手。只是運道不好，賠了夫人又折兵，反而為他人做嫁。若是成功的話，郭庭也一躍成為「五公子」之六，他可是不憚被「五公子」惱羞成怒殺害的。book18.org
李如冰還不知道，「五公子」雖是唐宋元明清的後人，但與中國封建統治者不同，他們已經變得非常重視商業，也就注意利益得失。這也是李如冰能安然活著的原因，「五公子」已經不因怒而殺人，不泄憤而殺人，他們「五公子」已經成了金融大鱷，只為奪取利益而讓人傾家蕩產。book18.org
也就是說，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五人聯席會議，是不會透過武力解決問題的！他們最常用的手段是讓人窮死。book18.org
李如冰猶自分析：「她們才是最合適的對象！因而蘇曼的對象應該就是郭庭，至多到達『五公子』其中一位，那我又何必將她引進來，跟我們一同承擔風險？」book18.org
李如冰正色道：「郭庭僅僅是冰山上露出來的一角，藏在水面下的『五公子』勢力我們一直不清楚，但想來深得很。我們何必讓蘇曼進來跟我們趟渾水？對付郭庭，郭庭應該被『五公子』 拋棄了，更嚴重的，他的主要精力是防範『五公子』，這才讓蘇曼趁虛而入，不排除這樣的可能！」book18.org
「我們不需要牽扯無辜，我們就靠自己！」李如冰洋洋大篇下來，緊接著看著懷中的劉瑤道：「我是不是自私了一點？這樣以後你會擔心受怕的？」book18.org
劉瑤使勁地摟了一下李如冰，不愁反喜說道：「這樣才是正直有擔當的我的好老公！」book18.org
「正直有擔當？好老公？」李如冰沒有想到他將自己近日來的思慮告知劉瑤，反而得到這個柔弱的女人如此高評價，他也有點感動，不過他心思向來不對劉瑤隱瞞，道：「瑤，你也不用將我想得太好。其實我之所以不割捨股權，還是對蘇曼不放心！」book18.org
噢？怎麼正話反話全是你說？劉瑤正陷入感動之中，突然一陣冷雨澆頭，不禁白了他一眼。book18.org
「呵，這不是笑話。本來我認為蘇曼也跟孟含霏一樣，只是一個富家女。可是先是夏澤長夜，後來蘇曼的行為，我覺得蘇曼從事的不是正經路子！」book18.org
「哦？」book18.org
「什麼人才會易容化妝？一般人只是好奇，將易容化妝做成職業的就只有間謀！」而有擁有一家杜麗服飾，擁有億萬身家，嗯，蘇曼說投資中玉二十億，她張口就二十億，想想隨便拿二十億出來的女子，那麼她的身家至少上百億，那麼我就疑惑，她還要當間諜嗎？」book18.org
劉瑤也是聰明人，她立即眼睛一亮，「那她是間諜頭！」book18.org
「她不具有官方背景，那麼民間如此規模的間諜，那絕無僅有，只能是－－黑道組織，比如黑手黨！」李如冰搖搖頭，他苦笑道：「現在黑道組織也不是傳統意義上收保護費殺人越貨打家劫舍了，而是也組織了公司，專門從事洗錢，也進行商業貿易。我懷疑杜麗服飾，就是這種意義上的公司，而蘇曼也是混黑道的！」book18.org
這一下劉瑤對李如冰開始佩服起來，她就沒有想得如此之深，見微而知著。她也是見事明快的人，底下不用說，她自己知道：「那麼中玉集團不能跟杜麗服飾合作，不能變成涉黑企業，這一點毋庸置疑！」book18.org
「是的！」李如冰今天話特別多，他覺得思路前所未有的開闊，說道：「蘇曼的出現給了我一個提示，我覺得我們也應該僱請商業間諜，入駐其它公司！」book18.org
「商業間諜？」劉瑤已經跟不上李如冰的思路了，她只能變成聽眾，偶爾應聲，表示一下她也在聽，也在思考。book18.org
「嗯，幾個月下來，我們最大的嫌疑對象是『五公子』。『五公子』人在哪？有多少人？基地在哪？有多少基地？他們是幹什麼的？他們長得是丑是俊，是高是矮，甚至是男是女我們都一無所知，這樣不行，我們不能追查一些沒有用的線索，更遑論查明我家起火的真相？」book18.org
「但我想到了一條，郭庭說過一段描述五公子的話，你還記得嗎？」book18.org
「是那首歌？」劉瑤問道，她背了起來：book18.org
「黑雲起，能軍東南占半壁；book18.org
金風驟，皇孫速祖代野酋！book18.org
萬頃究海起官牆，句衣如會不勝寒。book18.org
一輪明月當空照，千麾萬佳全逍遙。」book18.org
看來劉瑤還是很認真的，可是這首歌太難解，就如同古代「推背歌」，都是隱諱難言的字句，李如冰私下也曾多次推敲過，還是茫然無緒。而李如冰要跟劉瑤講的自然不是這首歌，他說的是另外一句話，「不是，是他評價『五公子』－－信心沒有止境。」book18.org
「這如何下手？」劉瑤不明白了。book18.org
李如冰自信的地一笑，說道：「郭庭說，五公子不管時代如何演化，永遠讓他們自己和家族處於社會的頂端，處於管理者、操縱者和裁決者的位置上。而他們富可敵國的財富，在自己的圈子裡就和皇帝沒有什麼兩樣了，甚至可以凌駕於法律之上。現代政府的權力雖然不小，但內受憲法的束縛，外受聯合國的制約，除了一兩個超級強權外，幾乎不可能為所欲為。可是，今天卻有很多超國家形態的組織，明的如跨國集團，超級媒介，宗教流派等，暗的如洗錢中心、偷渡組織、販毒集團等，其經濟實力和滲透力已經達到了可怕的地步。國家主權在他們面前，往往顯得軟弱無力！」book18.org
劉瑤大感佩服，李如冰說的話，甚至語氣都跟那一次郭庭跟他們交談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真是驚人的記憶力啊！book18.org
李如冰看了一下劉瑤，知道自己說的太多，還沒有提及重點，有點讓她七暈八素，繞得頭大了。李如冰開始表達他的布置用意何在了：「我想，郭庭如此推崇的話，那麼『五公子』的勢力可見非常龐大。如此龐大的勢力，我如果派出間諜出去，那麼不就應該能有人會進入『五公子』的公司裡面去？」book18.org
劉瑤這才恍然大悟，她眼中的佩服更深了－－原本她對「五公子」是束手無策的，可是現在情郎抽絲剝繭，別出蹊蹺，真讓人嘆服！book18.org
「我們中玉集團的崑崙玉賣到哪，我們就將間諜賣到哪？建立一個龐大的情報網，這就是『瞎貓逮鼠』之計。」李如冰也很興奮，他這想法其實只是他突發奇想，「瞎貓要如何逮住老鼠，就是不能放一隻瞎貓，而是大大小小的瞎貓全部出動，將鼠窩附近全部占滿，則老鼠自然會逮住一兩隻，更何況我們的老鼠還是一隻碩大無朋的巨鼠，比貓要大得多了，應該還是很容易找出來的。」book18.org
「因而，我們派出去的間諜，其實也不需要太多的商業情報，我們只要他們找出地區里比較大的集團。現在一些真正有實力的集團及富豪，並不在富比世富豪排行榜上排名，至少我從來沒有看到過富豪排行榜上出現過『朱紅天』這個人名！我們派出那些間諜，第一步，將一個區域，比如香港灣仔區表面上互不相連的企業找出來，然後真真正正地將那些集團實力排個名；第二步，劃分一個地區，如法炮製，將地區的那些實際集團排名……如此一來，我相信，很快我們就能將網撒得罩住『五公子』！只要進行精細地分工，則很快就能確認誰是『五公子』！」「世界上，結成戰略聯盟的五個具有華裔身份的五巨頭，畢竟不能說是獨一無二，也至少不多！」李如冰最後總結的一句話，讓劉瑤看出了李如冰身上的霸氣。book18.org
劉瑤想了想，雖然李如冰說的方法簡單，但是卻是實際可以操作，並且極易見效的。只是要燒錢而已，但實際上，他們最缺的是數據情報，而最不缺的就是錢。雖然可能比不上「五公子」等錢多，但是七億的流動資金，李如冰和劉瑤他們還燒得起。book18.org
如果這樣出手，他們與影子作戰的困擾將不日掃除。book18.org
正文 第十章:桉樹計劃book18.org
「為什麼在汽車上說，不回家說？」book18.org
將車停在車庫，到達已經是凌晨一點多。劉瑤跟蹤郭庭大半天，也有點累，不禁有點埋怨。李如冰卻微微一笑，在劉瑤的耳邊附了一句，「那蘇曼能在郭庭的房中裝上監控攝影機，難道不能在我們房間裡裝上？」book18.org
這一下子，嚇得劉瑤睡意全無。她想想蘇曼的人品殊不可靠，一見面就能跟李如冰胡天胡地，雖說他們已經有過露水之緣，但是那是兩人都是身不由己的。劉瑤試問自己，就不會像她那樣荒淫無恥。劉瑤是一個很大肚的人，但對於蘇曼還是有看法的，只是要她在李如冰面前說蘇曼的壞話，她卻不會說。book18.org
劉瑤好像從來沒有在背後說過人閒話，她有事都是當面跟本人提。這在以後，李如冰會進一步體會到劉瑤的好。book18.org
蘇曼的人品不可信，那麼在他們房間中裝攝影機，這件事蘇曼肯定做得出來。book18.org
其實他們兩人還真冤枉了蘇曼和夏澤長夜，她們也是在李如冰在集團裡面裝監控攝影機時，她們才汲取這一成功經驗，給郭庭和李如冰房間裡各裝上攝影機的。為此，夏澤長夜和蘇曼還特意去買了克格勃等間諜專用的間謀器材。比之李如冰的監視器，她們先進程度不可以相提並論。當然是她們有門路，而李如冰還是奉法守法的好選公民。book18.org
一想到他們在房間裡的夜夜笙歌，卻被人免費觀看，這一下子弄得劉瑤差一點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她轉頭就不想進房間了，提議去找個賓館。可是李如冰卻說欲擒故縱，他們今夜不做事，也不會給人看西洋景，就光睡覺有何不可？book18.org
沒有想到劉瑤那麼柔弱的人卻有那麼大的嗓門：「那你在蘇曼那兒怎麼不說？」book18.org
「這個，我當時沒有想到啊！」李如冰只好狡辯，其實當時他就想到了，只是想到這些天都過去了，要看早就看光了，又何必再保守一回？最主要的是，蘇曼和夏澤長夜都是女的，他潛意識地覺得男人的身體私底下被女人偷窺，也沒有吃大虧；如果劉瑤的身體被別的男人看一眼，那他肯定會暴跳如雷，跟人決鬥的！book18.org
中國大多數男人都這種心理，在這方面絕不能吃虧！book18.org
李如冰也不能例外。book18.org
可是劉瑤不依不饒，她拿出手機出來，就要撥號碼。李如冰抓住她的手，問道：「你這是撥給誰啊？」book18.org
「當然是蘇曼！」book18.org
嘿嘿，她竟然有蘇曼的號碼，李如冰也有點急了，說道：「哎，你這電話不能打！」book18.org
「為何不能打？」劉瑤從來沒有這麼大聲。book18.org
沒有想到她這般精明的人，這時卻胡塗起來。李如冰搔搔頭，說道：「若是蘇曼沒有在我們房間裡裝攝影機，那麼你打去，豈不是影響你們感情？豈不是顯得我們小人之心？蘇曼除了派夏澤長夜來我們公司有點不光明正大之外，其它可沒有對我們不利的地方啊！」book18.org
「啊？」劉瑤也怔住了，還有這一說。book18.org
可是劉瑤也束手無策，她問李如冰，道：「那怎麼辦？如果有怎麼辦？」book18.org
「我們進房間找找！若是找出來，則明天上門去跟蘇曼辯理！」看劉瑤如此堅持，李如冰也無轍了，只好就著她的意思來。劉瑤想了想，也只好如此。book18.org
在房間一番翻天動地的大搜索，結果證明他們的房間裡面沒有。但其實那針孔攝影機正將他們掘地三尺的圖像清晰地傳送回蘇曼她們面前，她倆相對失笑，也感到一點後怕！可是專業的就是專業，李如冰和劉瑤翻了個頭，也沒有將針孔從他們合照中劉瑤的紅裙中找出來。book18.org
但是就如同有一隻意想中的跳蚤爬在背，搔也搔不到，可就是不除疑。於是乎，劉瑤跟李如冰是合衣睡覺的，那時已經凌晨四點了。book18.org
第二日，劉瑤起得格外地早，她下廚煎了蛋，給兩人泡了兩杯牛奶！之後李如冰被她給硬拖了起來，朦朦朧朧地去刷牙洗臉。book18.org
「我今天還要去蘇曼那，我要旁敲側擊問一問她到底對我們有沒有使壞！」劉瑤雖沒有找到罪證，但她還不甘心。她其實是一夜無眠，眼睛還有點腫。李如冰有點心疼，說道：「好，你去吧！對了，其實你也可以跟蘇曼多接觸接觸，一同監視那郭庭，看看有什麼動靜！還有，若是你還不除疑的話，我們今晚去住賓館！」book18.org
之後李如冰開車送劉瑤去了白天鵝賓館，而他自己去中玉集團。今天他到公司也格外早，集團內部「整風」之說塵囂日上，辦公人員都又擰了心神，畢竟在經濟不景氣的香港，如此優渥的職業是可遇而不可求的。book18.org
坐上柔軟的真皮沙發上，李如冰拿出一張紙，他準備將昨天想好的間諜計劃整理出個計劃書出來。book18.org
間謀，當然他在紙面上不能寫間謀，他先想了個鼴鼠，然後想想這也太直白，一般這鼴鼠就是指間諜、臥底、內奸，都成了約定俗成的名詞了，於是李如冰大筆一揮，寫了個「按樹計劃」，取諧音之意。book18.org
第一步，當然是招聘間諜！李如冰就犯了難，隔行如隔山。對於間諜，李如冰也就看過電影○○七等等，除了敬仰，其它的毫無了解。當然商業間諜，可沒有○○七那樣要深入敵後，出生入死，但是要具體怎麼才能訓練一個人成為間諜，所需要的資金、培訓，他都沒有辦法知道。book18.org
後來，他決定上網先收集一下資料。book18.org
打開筆記型計算機上網，在網絡上進行了一番搜索，孰料竟然沒有得到真正有用的專業知識。只有一些道聽途說的資料，比如世界上四大問諜組織，美國中央情報局、蘇聯的克格勃、英國的軍情五局，還有以色列的摩薩德！book18.org
但是間諜的任務規定卻是很朋顯的，就是採取非法或合法手段、透過秘密或公開途徑竊取情報，也進行顛覆、暗殺、綁架、爆炸、心戰、破壞等隱蔽行為。book18.org
按照李如冰的想法，他所需要的就是商業間諜，其實危險性遠遠沒有政治、軍情選行動來得危險，也就是竊取情報，因而沒有數據上寫得那麼恐怖。但是所有公開的數據都表明，間諜需要心理素質極好的人，還要有密寫的能力。這兩條都需要培訓，而李如冰一籌莫展。book18.org
心理素質加強，李如冰還可以找一些心理老師，雖然教的並不定是間諜心理，但是能調整心理，加強人的判斷力，以及處理事物的能力，那樣就足夠用了。book18.org
李如冰的要求也不高。book18.org
然而密寫技術，間諜的聯絡方法訓練，就是李如冰沒法施力的了。book18.org
看數據上講，密寫的定義，即利用某些有機化合物或無機化合物，在紙上寫出眼睛看不見的文字，再通過一定的光、熱、蒸氣和化學的作用顯示出字跡來的一種秘密的通信方法。密寫的具體種類主要有：溶液密寫、複寫密寫、干寫、壓痕密寫以及潛影密寫等。book18.org
而李如冰依稀記得，用粥湯還是明礬水來著，在紙上寫字，烘乾後顯不出來字跡，而將紙弄濕了，就會顯出字跡。這還是李如冰看間諜電影，還有街頭讀物得來的知識，他也沒有驗證過，不知道真假了。book18.org
粥湯不科學，而明礬水還是有科學依據的。book18.org
這一上午，就在搜索資料中度過，李如冰決定下午到香港市民圖書館去，查查有沒有間諜方面的資料。book18.org
李如冰最困惑的還是他的計劃沒有辦法跟許文傑他們交流，他的「按樹計劃」也是需要自己另起爐灶的。book18.org
下午到了市民圖民館，交了一百塊辦了借書證，結果在偌大的圖書館裡面，沒有找到間諜方面的密寫技術教程，心理學方面倒是有！看來間諜不愧是最神秘的行業，各個政權也不敢放鬆對間諜的實際控制。book18.org
這讓李如冰更加覺得夏澤長夜的厲害，下定決心要將夏澤長夜挖過來，就算她是個日本人也不管了。book18.org
李如冰在圖書館查半天，但是他一本書也沒有借出來，心理學的教程，他認為自己不是秀才的料，因而沒有借。回到家之後，他是很感到頹喪，但是劉瑤卻心情不錯，看來今天監守大有收穫。book18.org
一進門，她就宣布：「兩個收穫，你要先聽哪一個？」book18.org
李如冰舉起一杯紅酒，「隨便！」book18.org
「沒有隨便啦！」劉瑤大為不滿意，不過她也說了：「第一條，據我觀察，蘇曼在我們房間裡沒有裝攝影機，是我們錯怪她了！」book18.org
「你問她了？」李如冰感覺到奇怪，他有點狐疑，不敢相信是真的，其實蘇曼那攝影機還就對著他的床鋪，要到明天夏澤長夜才會潛進來取走。李如冰跟蘇曼越接觸，越感覺蘇曼有心計，她能玩得劉瑤團團轉。book18.org
「當然不會這麼直接啦！」劉瑤說，「是蘇曼告訴我，她們給郭庭裝上監控攝影機也才兩天的事！還是受到我們在集團裡面裝監視器的影響！」說到這劉瑤臉一紅，可能被蘇曼嘲笑了。她說道：「你想啊，蘇曼挺重視郭庭，據她說，她親自監視了郭庭近一個月。那麼她總不會給我們先裝上監視器吧？」book18.org
原來是邏輯推斷的結果！李如冰感覺不嚴謹，心中大叫未必未必，但是他也不跟劉瑤急辯，這種事爭來無用，徒亂人意！book18.org
「那第二個消息？」book18.org
「是郭庭對我們沒有圖謀，他好像想要跟我們見面，也就是跟你和我主動見面。據蘇曼分析，可能他有合作的意思，有可能會提供一點『五公子』的數據。但蘇曼說，一議我們先避開一段時間，不用理他！這樣的話，郭庭會說得更多！」book18.org
這種用意李如冰用腳趾頭想也能知道，這種技巧就屬商人應用得最為諳熟！book18.org
李如冰點點頭，他和劉瑤正好要去巴黎一趟。巴黎、倫敦一行回來之後，那時正好處置郭庭。香港有蘇曼在，尤其是夏澤長夜在，想來他也跑不了。book18.org
可是劉瑤一臉興奮，說道：「可是你知道，蘇曼如何掌握這消息的嗎？是蘇曼會讀、唇、術！」劉瑤將「讀唇術」三個字重重地喊了出來，她還難得有如此興奮，差一點成了粉絲：「上一次見蘇曼，感覺她也就富家女。這一次見到蘇曼，她總是給我驚喜，那郭庭是在賓館自言自語，蘇曼對著口型，讀出他講的話的。沒有想到，郭庭無人時，有自言自語的習慣！」book18.org
可是李如冰卻沒有一點興奮，在他看來，蘇曼是個間諜這事毋庸置疑了。book18.org
而他的按樹計劃，卻沒有半點頭緒。book18.org
翌日，他陪同蘇曼去領車，蘇曼直接向李如冰提出跟郭庭暫不見面的請求。自從李如冰進入商場以來，他對於商人的八面玲瓏已經領教得非常深了。每一名成功商人都是一名合格的外交家。浸在商海中，李如冰現在也能做到掩飾自己的心情，早非天池時「吳下阿蒙」！book18.org
如果跟郭庭見面是為了套取「遺國太子」的情報考慮，李如冰相信自己還是可以與他虛與委蛇的。郭庭實際上到目前為止，對李如冰並沒有造成實際的傷害，反而讓他得了天大的好處。只是站在劉瑤、蘇曼、孟含霏的立場上，跟郭庭是有點仇恨的！book18.org
李如冰心中對於跟郭庭再次相見，卻是有所期待的，他自會跟郭庭相逢一笑泯恩仇，相信一番表演足以瞞天過海。只是蘇曼鄭重其事地提出來，李如冰卻有點奇怪。book18.org
此時的李如冰已非昔日的李如冰，涉足商海多時，他的心思已經練達，見蘇曼眼神蕩漾，李如冰知曉其中必有隱情：「莫非郭庭有所察覺？」book18.org
「沒有想到你聞弦歌而知雅意！昨天我和妹妹一同監視，那郭庭突然自言自語，我當時沒有多想，就讓妹妹回去告訴你這幾日避著點！這也是防著點他的意思！」蘇曼微笑著說道，「可是我後來一想，不對，這郭庭是在故意放風，而他似乎察覺到有人監視他了！」book18.org
「為什麼？」劉瑤到底還嫩著點，她不相信：「昨天郭庭那表情不像裝的啊？」book18.org
蘇曼笑道：「其實郭庭這人不簡單，他的作為平常看不出來。我之所以看出來，是因為我監視了他一個月，他是有自言自語的習慣，但是他心裡始終提著一根弦，所以一個月來我們根本沒有聽到他說出任何有價值的情報！昨天突然破例，那就表明他感到了危險！」book18.org
「哦？」劉瑤恍然大悟。book18.org
這蘇曼真是見微知著啊，李如冰心中讚嘆一聲，「蘇曼，你好心思！」book18.org
劉瑤更是差一點用眼神將蘇曼殺死，她陪笑兩下，也不推辭，繼續開著她的車。book18.org
「姐姐監控著他，也不怕他跑了！」劉瑤也是玲瓏心的人物，她很快就明白過來蘇曼的布置，她自是相信蘇曼的監視技能的，「那麼我們按兵不動，冷眼看他作為？」book18.org
「對，郭庭入了我的眼睛，就逃不我的手掌心。我們就耐心等著他，看他接下來如何唱戲！」book18.org
既然覺得郭庭是在演戲，那麼我們又何妨「順手推舟」一回？李如冰並不排斥當一回看倌，這回他們在暗處，郭庭在明處。郭庭也似乎真的是試探，他嘴上說說，其實並沒有來拜訪李如冰。當然他來也不可能見到李如冰，因為他和劉瑤都吩咐警衛，若是有男人，直接告訴他我們出差去了。book18.org
實際上，真正出差還是三天之後的事情。坐上香港直飛巴黎的飛機，李如冰、劉瑤坐在頭等艙，兩人喝著果汁，望著窗外藍天白雲，非常愜意。若不是旁邊有個猴子樣的趙強，他們會感覺更舒心的。book18.org
這其實是一次半休假半工作的旅行，中玉集團上下已經奮鬥了大半年，趁機最高層領導休假一番。book18.org
為期一周！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