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辛勤的園丁book18.org
布魯在園林的上空盤旋幾圈,吉蘭的心神也在高潮中盤旋,然後他抱著她降落到三女面前。他鬆開手時,她軟得滑坐在他腳下。「秀麗,去把你們的衣服抱過來……」「不去,我要跟你做愛。」菊也秀麗拒絕道。「聽話,我在這等你……」「好吧。」菊也秀麗掉頭離開。亞芬和紫寧看到布魯變異的陽具,驚得雙眼瞪大。紫寧道:「布魯,你在天空放肆,不怕被別人看見,害了吉蘭?」布魯掃視紫寧誘人的裸體,色色地道:「紫寧夫人,難道你不曉得我是結界使?這一帶被我的結界封印,別人看過來和平常沒兩樣.卻看不到我們,當然也聽不到聲音。但是,如果有人撞進來,我也會提前知道,所以你的擔憂很多餘。」亞芬見布魯盯著紫寧漆黑的私處,她移步擋到紫寧身前,嗔叱道:「把你的淫色眼神收回去!夫君說你可以跟吉蘭歡愛,沒說你能夠姦淫紫寧。」「啊?是這樣嗎?今日我為何總感覺他想把我灌醉,讓我淫亂他的帳?再說了,你同樣是女性卻擋在她前面,到底是何用心?想要我先姦淫你?」布魯緩緩逼近,直貼到她胸前,未見她有所閃避,他知道她已經不害怕自己。「亞芬夫人,你的內褲掉了……」「我不會上當……」亞芬嘴上如此說,卻還是低首看了看,證實他的話是假的,她怒得仰首瞪著他卻不知該說什麼。布魯欲吻她惱意的嘴唇,她慌得側移一旁,他趁紫寧疏忽之際,「吻」繼續送上,印在紫寧的嘴唇,嚇得紫寧急退兩步。他樂得淫笑,道:「我剛才給過你們機會,好讓你們逃跑,但你們留下觀望,也就別怪本雜種了。」他的身影急閃,擁抱了紫寧,強吻她的嘴。她略一掙扎便屈服,甚至回應他的吻。相吻之間,他的右手伸入兩人的胯隙,撫摸到她黑秀的陰戶,只感覺濕得利害,陰唇柔軟潤嫩。他的手指繼續深入,肆意勾弄。輕拍的肉翅打得周圍的枝葉不停輕響……紫寧的呼吸變得急促,柔荑開始纏抱布魯。喘息過來的吉蘭起身走到布魯背後,伏依在他的背部,吻舔他的汗水,嬌語道:「你可要溫柔對待紫寧妹妹哦。」她平常稱呼紫寧為「姐姐」,只因紫寧是虎沖的大妾,但紫寧畢竟小她三歲,有時她也稱為「妹妹」。亞芬不滿地道:「吉蘭,你怎麼協助她姦淫紫寧?」「你哪隻眼看見我協助?」「你們這樣子不應該……」亞芬跺腳道,她看見布魯已把紫寧的嫩腿抬起,嚇得頓時語塞。他卻沒有停頓,那跟粗長的、恐怖的巨陽抵在紫寧黑毛叢中,插挺四五下卻不得門而入。吉蘭握住他的肉棒,塞入紫寧的陰道口。布魯猛地挺腰頂插,脹得紫寧仰首呻吟,「啊!疼!」,伸手欲推開他,他已振翅沖天……「紫寧姐姐是不是喜歡他?」亞芬無奈地問吉蘭。「有點喜歡吧,否則像紫寧這般理性的女人怎麼會安靜地接納他?紫寧若是抗拒,我也會求他別侵犯她。亞芬,你得替我們守密,我會阻止他傷害你……」吉蘭內心也十分擔憂,畢竟她們是虎沖的妾妻。book18.org
「我不會說的,那會傷害夫君。」亞芬嘆語,仰首追望。菊也秀麗迴轉,手裡抱了一堆衣衫。吉蘭開始折來周圍的枝葉擺在地上,然後把衣服鋪到枝葉上,菊也秀麗會議地協助。擺弄好「地鋪」,兩女坐上去,吉蘭趴到菊也秀麗的胯間,強行淫玩秀麗的私穴……亞芬站得疲累,也坐到「地鋪」,感覺下體濕得利害,極為不舒服。她乾脆躺下去曲張雙腿,閉目養神。過了半刻鐘後,布魯與紫寧從天而降,她沒有睜開雙眼,只曉得他在身旁喘呼著肏菊也秀麗。聽著淫言浪語,她的欲潮燒體,卻裝成若無其事。當菊也秀麗高潮,她的春心揪緊。果然,永不知足的布魯跪移到她的胯前,撩起她的裙子,扯脫她的小濕褲。她想裝睡也不行了,只能睜開雙眸嗔道:「滾開,我不會從你……喔!」布魯鑽首吻舔她孕穢的騷穴,她呻吟著仰撐上身,隔著布裙輕拍他的腦殼,「你若害我貞操,我便與你同歸於盡,把你姦淫我們的事情告知我們的夫君!喔呀!不要咬我陰唇……」「你是第一個勾引我的,害得我生出偷人之心……」「我怎麼勾引你?你趁我撒尿時姦淫我……」亞芬急中出錯,說漏了嘴,愧疚地看了看身旁的三女,無力地倒躺,「罷了,我也不裝傻了。你們在找尋我的時候,他偷奸了我。本來我不敢說的,但你們跟他好過,我也任由他……」吉蘭歡喜地爬過來,拉著她的裙擺,把她的連衣裙翻褪,解去她的內衣露出她豐滿圓聳的乳,浪笑道:「嘻!亞芬,你瞞得真緊啊,原來早就偷吃過了,騷蹄子。」布魯爬身上來凝視她豐艷的臉,肉棒悄悄地抵到她的陰縫。因她的陰戶流水甚多,加之剛被他插過,此次的進入很順利。她被脹插得舒服,仰首摟住他的頸風騷地嬌喊一聲「我也要飛」,便死命的吻住他的嘴唇。他振翅飛升,順了她的意願。「這妮子肯定憋了很久……」吉蘭道。「我都沒飛到天上。」菊也秀麗飛醋。book18.org
「那根肉棒好神奇!」紫寧滿足地讚嘆。吉蘭輕聲媚笑,道:「若不神奇,如何征服女皇?」紫寧坐起身低首看著私處,幽語道:「雖然……很舒服,他也很討人喜歡,可是這種事情以後別犯。我們都是為人妻的女人,丈夫也是偉岸男子,這次就當偶然的失足吧,唉。」吉蘭坦然道:「沒事的,也只能偷歡一次,明兒他回精靈族,以後誰活誰亡都是未知,何必顧忌?夫君以前看著我跟他做愛呢!夫君他也不是什麼好貨,天天出去偷吃,卻不想著如何滿足我們。你想想,自從我們生育孩子後,他跟我們做過多少次?雖然我也愛他,因為他是我孩子的父親,然而每當想起宗主就只想要宗主肏我!」「我們別提夫君,好嗎?」紫寧慚愧地哀求。「嗯,明白。」吉蘭會意地答應,見紫寧表露出偷歡後的愧意和抑鬱,便爬到紫寧身前輕摟她的腰身,與她相吻。兩女融入淫境。不知不覺間,布魯收翼落地。亞芬舒爽到癱,隨勢躺下來張著一雙白腿,嫩肥的陰戶流出股股精液。「他在我裡面射了精,好多好多的精液……」「你怕什麼?懷孕期間不會再懷孕,夫君也幾乎不找你做愛。」吉蘭說著,爬過來吻舔亞芬的肥穴,把流出的精液吃進胃裡,愉悅地道:「宗主的精液是很好的營養品,能夠讓女性駐顏,不要浪費。」亞芬倏地夾緊雙腿,道:「真的?」「你沒看見儷倩六年來容貌沒變嗎?」「她本來很年輕……」「夢瑪蓮和莫蕪統領比六年前年輕。」「喲,這倒是真的,難怪女兵都找那兩個精靈做愛,看來傳言不假。亞芬恍然道。」「屁呢!我們的女兵也有不少人曾被男性精靈姦淫,但她們都在變老。只有跟宗主大人歡愛的女性,這六年來變化不大。那些跟他做愛越多次的反而越活越年輕,儷倩就是最好的例子。我想找宗主多做幾次,好多保幾年青春,服侍我們的夫君,這個想法沒有錯,嘻嘻。」吉蘭找了個風騷的藉口,又吮亞芬的私穴,驚得亞芬嬌叫:「吉蘭姐姐,你別都吸出來啦。」book18.org
布魯躺在四女之間伸展他的四肢,忽地演眉一挑,道:「紫寧夫人,好像有人進來,你不去瞧瞧嗎?」四女驚得看他,紫寧回道:「你不是設了結界嗎?」「這結界只是掩人耳目的,不能夠阻擋別人進出……」亞芬拿起她的衣衫要穿,布魯又笑道:「急什麼,來的是我姘頭,你們儘管放心。」「還是穿上衣服比較妥當。」紫寧也要取衣服穿,但布魯賴躺著,壓著衣服不讓她得逞。亞芬過來幫忙,他把亞芬的衣裙也搶過來夾在他的腿間,兩女便跟他鬧搶,卻聽得一聲怒叱:「你們乾得好事!」竟是盧美娜的聲音。四女看去,盧美娜從花木後面走出,虎沖另外三個妾妻相隨而來。女人們都傻眼了,蘭玫叱罵道:「你們三個騷貨,背著夫君偷男人!」「四姐,我們……」亞芬欲辯駁卻無從駁起,轉首對布魯嬌喊:「淫賊,你不是說來的是你的姘頭嗎?為何都是我們的姊妹,難道你跟她們有一腿?」花兒緊張地道:「我沒有,我只是被他親過……」羅莎也撇清道:「胡說,我羅莎未嫁之前雖曾有過男人,但嫁給夫君後不曾出軌。」蘭玫正欲出言反駁,布魯已然笑道:「騙你們的啦,我哪有那麼多姘頭?既然一家女性到齊,你們慢慢討論家事吧,我和秀麗先回去。今日舊地從游,本想輕鬆寫意,不料還是得在園林里幹活,我果然是精靈族最辛勤的園丁,難怪精靈族需要我。」「你等等,我們必須搞清楚這事,你是當事人,不能提前離開。」盧美娜擋到布魯身前,出手推他的胸膛,他裝著跌坐回去,她道:「說,到底是他強姦你們,還是你們勾引他?」「是他強姦我們啦……」亞芬說的也是實話,但她不願意討論下去,轉移話題道:「大姐,你們不是陪夫君喝酒嗎?」「這傢伙離開後,他獨自喝悶酒把自己灌得濫醉。我們安置他後都想到外面走走,便一齊出來。說起來就氣,他今日把無恥的傢伙邀入我們的帳,明擺著引狼入室,現在不是戴了綠帽?活該!」盧美娜裝出生氣的模樣,突然跪倒在地,抓住布魯的軟莖,怒叱:「這混蛋淫亂我們夫君的妾妻,姊妹們趕緊過來,閹了他的淫根。」羅莎和蘭玫見盧美娜如此勇敢,她們興沖沖地跪下來助陣,但忽感不妥。蘭玫率先道:「大姐,我們沒帶刀具啊,怎麼閹割他?」「咬斷!」盧美娜「急中生智」地道。「我不咬!」羅莎拒絕。「不要這樣啦,閹了他,也解決不了問題。三位姐姐都被他姦淫了,我們應該安慰她們。」花兒柔聲勸道,她坐到亞分身旁,伸手撫摸亞芬的腹肚關切地道:「六姐,你的肚子……沒事吧?他那根東西比夫君的還粗長……」亞芬感激地道:「妹妹,我沒事,你求姐姐們讓他離開吧。我知道對不起夫君,你們別告訴夫君好嗎?我也沒想到撒尿的時候會被他撞見,嚇得我跌躺在地朝他張開了雙腿,事情就發生了,三位姐姐也被我連累,嗚嗚。」她還挺通情達理的,把故事說得那麼委屈,把所有的罪過獨攬。吉蘭哀怨地道:「我們今日不該來的,他原是這裡的園丁,想在離開前過來看看。你們都知道我和秀麗都懷念他呢,偏撞破他和亞芬的事,他調頭針對我們,我便半推半就的從了。紫寧見我們都依了他,也不敢獨善其身,跟著我們淫亂。大姐,你原諒我們吧,以後不敢了。」盧美那半信半疑,但她自身也與布魯偷歡在前,撞破布魯與四女的淫歡,她心裡感到嫉妒,手中又握著他黏穢的軟陽,欲心蠢蠢騷動,下體早已暗濕,偏找不到藉口跟他交歡,也不知如何說服剩餘的三個妾妹加入,心裡十分是愁悶。「你們談得差不多了,我真要離開啦。」布魯假意地道。「誰准你離開?」盧美娜叱喝一聲,朝花兒說道:「花兒,你去找把刀具!這裡是園林,應該有割草翦枝的器械。」花兒嗔道:「大姐,我懷孕呢,不要四處亂走。」book18.org
「你是否因為被他吻過就護著他?」「我沒有那個意思……」「那你還不趕快找刀器來切割他的生殖器?」「無聊!」花兒嬌叱一聲,起身離開。盧美娜擠了個眼色,布魯立即會意,扯掉她的手起身說道:「尿憋得緊,我先去解決。」言罷,他朝花兒的相反方向走離,迅速地隱入繁密的花木之中,然後又折轉方向,憑著聽覺和嗅覺輕易地尋找到花兒,卻見她輕鬆地走著。他輕手輕腳地跟在她後面,本想嚇她一嚇,但想到她有孕在身,只得輕咳一聲。她轉首回來凝視他一會,道:「這裡雖然很大,但我叫喚一聲,她們都會聽到。」布魯默然,只是看著她朝她張開雙臂,她低哼一聲。他緩緩地走到她身前摟住她抱住她,輕吻了她的嬌唇,道:「你是聰明的女孩,應該了解我是這裡的王,一切在我的掌控中。回去吧,找什麼刀具!真要閹我就使勁地抓我的卵蛋……」「我要尿!」花兒放浪地道,她蹲到他的腳前伸手撩起裙擺,扯短褲至膝,便在他眼前撒尿,「我討厭虎沖叫我陪酒,我是他的愛妾,他把我當作侍女一般推給你,把我惹惱了。」布魯沒想到這個羞澀的年輕人婦,骨子裡卻那麼悶騷。他不知該與她說什麼,自語一聲「我也尿」,握起他漸硬的陰莖轉身向前撒出一線尿水。兩人尿完,花兒朝他伸手。「拉我」。他伏抱她起來,她又問:「你不趁機姦淫我嗎?」「沒硬。」布魯誠實地道,剛剛他是有點勃起的徵兆,可是拉出半泡尿後,那根東西又軟了。「我就知道男人剛射完不會很快勃起,所以不擔心,哼!」她掙脫他的懷抱往原方向返回,他愕然片刻,急追幾步,攔腰把她抱起,照著她的櫻嘴狂吻一通,朗笑道:「剛才我聽亞芬說你是被虎沖強娶的?」「那又怎麼樣?他很負責任,對我很好,我就氣他把我當物品送出;你吻我多次的事情,我都沒跟你算帳,憑什麼管那麼多事!」「你幾歲了?」book18.org
「十五。」「難怪這麼嬌嫩……」「你要這麼抱著我?」「我想她們不會感到詫異。」布魯回答的時候已經接近諸女。他繞出花木的遮掩,她們看見他抱著花兒,果然沒表現出多少驚訝,他道:「撒尿的時候遇到花兒夫人,她沒找著刀具卻找到個地方撒尿,就是我的腳前。我擔心她尿完之後虛脫得無力走路,所以抱她回來。」「你才虛脫,你腎虧,勃不起。」花兒回罵,布魯已抱著她坐到地鋪。她覺得臀背壓著硬物,驚得坐離一旁,扭首一瞧,他的肉棒堅挺如槍,她啐道:「呸!這麼久才硬……」除了盧美娜、吉蘭和秀麗,其餘諸女都沒料到布魯勃起如此之快,她們暗中驚嘆之時,布魯伸手把亞芬抱入懷讓她偎靠他的胸膛,雙手分開她的雙腿,握著肉棒插入她的肥穴。她呻吟一聲,看了看盧美娜,低首羞道:「你們若沒辦法制服他,便先行離開吧,我反正被玷污了,再讓他姦淫一次也是一樣。」布魯聽她說得可愛,推她跪趴向前,跪立在她的肥臀後面輕輕推送。他右手抓柔吉蘭脹飽的奶房,左手狠狠地抓花兒玉峰,痛得花兒嬌聲尖叫:「痛啦,再不鬆手,我就咬你了。」「偏不鬆手。」花兒抓著他的手腕低首咬住。他抽出陰莖坐退回來,右手一抄把她抱入懷中。她依然咬著他的左臂不放,他不覺得有多痛,猜測她是裝模作樣,因此右手伸到她的裙底摸索,那裡水災嚴重。他暗地裡把她的褻褲扯偏,握住肉棒往她的陰道塞入。她咬得重了些,皆因陽具脹塞得她緊咬牙關。超緊的妙穴。布魯享受著陰莖在陰道理的舒服,從她的裙底伸手出來,撫摸她黑秀的柔發,道:「若你不鬆口,我就撕掉你的內褲,插你的小穴。」花兒仰首起來,嗔道:「放手,我要回去。」「再坐一會嘛,我的懷抱又沒有毒刺。」布魯故意動了動臀部,巨陽在她的陰道理擺頂。她咬唇惱瞪他,轉首朝盧美娜道:「大姐,他硬是要抱,我是有身孕的,不好掙扎,你們幫忙把他拖走……」「你捨得嗎?」盧美娜冷冷問一句,掀開她的長裙,諸女看見肉棒深插在她的淫穴。她羞得捶打他的胸膛咽嗔道:「都怪你!施法把東西變得那麼細,那麼輕易就插入,到了裡面變粗長。大姐,我不是故意欺瞞,他沒脫人家小褲便使壞。」盧美娜輕罵道:「你既然不願意,為何還要賴著?」「他抱我……」「我只看到你抱他!」花兒微愣,發覺布魯的雙手沒有抱著自己,倒是自己抱著他的軀幹。她猛地爬到一旁,羞愧無語。盧美娜盯著布魯的淫莖,伸手握住,語出驚人地道:「羅莎、蘭玫,你們也跟他做一次。」羅莎驚道:「大姐,為何要跟他做?」盧美娜道:「她們四個跟他有染,如果我們不跳進這染坑,她們防著我們,我們也不屑她們,以後如何相處?最妥善的辦法便是大家同坐一條船,誰都沒法說誰。」「我支持大姐的提議!」花兒驚喜地道。「大姐真好……」亞芬由衷地感激。紫寧垂首低語:「委屈你們……」吉蘭爽快地道:「大姐都這麼說了,我們沒理由反對大姐,她可是我們家的領袖。」「我先來好了。」盧美娜「詭計」得逞,再也難以忍耐,起身脫得一絲不掛。諸女看見她的私處一片潮濕,沒來得及驚嘆,她已摟著布魯的脖子把他的巨陽整根坐吞,激情地搖擺她圓碩的屁股,呻吟道:「真舒服!比夫君的還粗長,插在裡面就是上癮,難怪幾個小妮被插得心甘情願。」羅莎是大膽的女性,蘭玫亦是風騷個性,看到盧美娜帶頭,她們也放下矜持。蘭玫問一聲「這裡安全嗎?」,吉蘭說已設置結界,她便除衣解帶;羅莎嘆息一聲,也依從盧美娜的安排。布魯與諸女輪番淫歡。後來的四女和菊也秀麗強烈要求在空中做愛。他再次張翼帶她們「飛天」,最後他從花兒癱軟的肉體抽出。book18.org
大家都知道他在花兒小穴射了精,看他舒服地躺著,盧美娜爬到他的身上問道:「你把我們都睡了,得保證不殺我們的夫君。」「我不保證未知的事情,總不能夠要我被他殺死而不還手吧?我今日純粹和你們淫歡,不想與你們做任何交易,因為交易本身比偷歡卑劣。」布魯推翻盧美娜,想要撿起他的衣服,亞芬搶先一步撿起他的衣褲抱在懷裡,嗔道:「誰都沒說跟你交易,是你自己誤會。虎沖是我們的丈夫,大姐為他求情有錯嗎?你這麼急走幹嘛?天色還早……」「都插你三次了,你還沒滿足?」「一輩子就偷這次,身都髒了,何必急著洗乾淨?我們原本很忠貞,都是你害的……我就不准你走,除非你能夠把我的身心洗乾淨,否則今日你得聽我們的,因為你欠我們。」也許亞芬是虎沖七個妻妾最聰慧的,同時也是最誠實的。布魯輕擁她的豐體,道:「你明知我是偷女人的壞蛋,就別說我欠你們;大家相歡一場,誰都別於心有愧。我今日聽你的話便是,你說你還要我跟你做幾次?」「胡說!你以為我只是想跟你做那種事?」亞芬獲得布魯的疼愛,芳心歡喜,嫩指戳他的胸膛,道:「聽說你有另一種變身,我想看看你變身後,那根東西會不會也出現變化。」「會。」布魯誠實地回答。「快快變身耶……」「你先把我弄硬……」「我來!」蘭玫剛剛獲得難以想像的刺激和滿足,以她的騷情個性自然更想與他交歡多幾次。她把他推倒在羅莎的軟胸,趴到他的胯前,握住粗長的軟根張嘴便含,手口並用地熟練套玩。吉蘭與紫寧細聲一句,兩女分別趴到布魯兩側,舔吻他的胸膛。布魯爽得直哆嗦,朝亞芬招招手,道:「亞芬乖乖,趕緊過來蹲我臉上,我舔你的愛穴。」「不要啦,好髒的,裡面有你的精液呢。」「不是被吉蘭和蘭玫舔乾淨了嗎?」「總之就是髒……」「我就是不怕髒,你給我過來。」布魯低吼一聲,亞芬趴爬過來,但他的頭枕靠羅莎,她不能夠蹲踩羅莎,因此惱道:「紫寧和吉蘭在你左右,羅莎又在你頭下,你叫我怎麼蹲?」羅莎媚笑道:「亞芬,你直接坐他臉上不就得了?」「一樣壓得你很重阿!」「不要緊,我的胸脯結實……」「好吧!」亞芬無奈地,雙足擺到羅莎的右側,雙手撐在羅莎的肩膀和腹部,朝布魯的臉坐落。當她的屁股碰觸到他的臉龐,立即感覺到他的舌頭舔吻她的陰戶,舒服得她輕聲呻吟。「喔……嗯……喔!夫君剛迎娶我的那段時光也常舔我的陰戶,可是後來他變得急色。他是非常強壯的男人,總喜歡脫了人家的衣服就騎上來。我有時候懷念這種溫柔,他卻遺忘了曾經的溫柔。」「六姐,你比我好多,他喝醉酒就強暴我,把我的小陰道都撕裂了。事後我爸爸不顧生死地過去罵他,他把我爸爸打得半死,我跑過來求情,他發覺我生得漂亮就要納我為妾。我那時不肯,他又以爸爸的生命威脅。後來還是看在他對待我及我爸都好的分上,我才原諒他。」原來她也像奔妲一樣生於「單親家庭」,跟隨父親踏上征途,被虎沖強占。「我與羅莎倒是心甘情願嫁給他。我們在統都也是將門名花,傾慕他的雄武及地位;嫁給他之後也感覺不負所望。統觀天下男性,有多少像我們夫君那般威武雄壯?老實跟你們講,曾經我們與夫君、班列一起淫歡過幾次,之後夫君才娶我們進門。這些事情夫君不准我們跟你們說,班列也很講情義,沒有再找過我們,也從不說起那些糗事。」蘭玫說出隱藏在心裡多年的秘密,「其實我更想嫁給班列,他也算是個情種,一心只想搶列英博古的妻子。」「嗯,我那時也想嫁給班列,他比較會哄女孩,床上功夫也不遜於我們的夫君。」羅莎一如既往的大膽。吉蘭笑道:「狂布宗族的男人都很強悍的,以前陪過他們幾次,我也陪過班列。唉,我陪過很多將領,奔代、列英博古、嘉羅等,就連歐根和拉泰那兩根小雞巴都往我裡面插過。歐根那死老頭老拿他的金棍摧殘女孩,死得活該。」book18.org
她用手指拔弄自己的陰唇,好一會兒才感嘆道:「但我嫁給夫君後就沒有跟別的男人發生關係。經歷過那麼多男人,我最懷念的就是布魯宗主,他擁有精靈的俊美,也擁有獸族的強悍,最重要的是他好會說話,總是哄得人家歡喜。不像一些男人,胯下厲害嘴上笨拙,又或者嘴上厲害胯下無能……」布魯為了生存,不停的拍馬屁,哄人的本是豈是假的?「喔……喔!他的舌頭也比夫君的厲害,伸得好長啊,我都要高潮啦。」亞芬被布魯的吻舔得興奮,呻吟已蓋過諸女的聊語,「啊嗯!又舔我那裡……嗯嗚,他就喜歡舔人家的菊眼,夫君從不舔那裡。我聽說肛交哩,夫君也沒和我做過……嗯嗯,好想要插插……」「下次給你的屁眼開苞,這園林似乎沒有水井,不好搞。」布魯雙掌扥起她肥嫩的屁股,把她的股溝和陰縫掰得分張。羅莎道:「以前夫君和班列跟我們兩淫歡時搞過兩次後道,感覺很不舒服,後來他就沒有進過後道。問他為什麼,他說嫌麻煩。你們不會都沒跟夫君肛交過吧?」「沒有。」盧美娜騷眼看著布魯,她雖然沒被虎沖肏過肛門,卻被布魯入過兩次,把她的菊花都插爆,幸得他有異功修補裂傷,所以她對布魯總有些特殊的感情。吉蘭狠意地道:「我被歐根佣金棍插過後道,痛得我想殺了他……」布魯聽著虎沖眾妻妾的淫言騷語,眼睛卻看著亞芬汁水汪汪的肥陰戶。在眾女中,她的身高中等,體態卻豐滿白嫩,陰戶也生得肥膨:兩片肥嫩的大陰唇被他扯得縫開,裡面的小陰唇短厚紅嫩;金色的體毛分布在她的陰戶周圍,看起來可愛又性感。看到此處,他不由得暗中拿虎沖七位妻妾比較……盧美娜是高大艷美的白種美女,她的陰戶寬肥,因生育而稍見翻張,陰道又深又闊;大妾紫寧乃秀雅的黃種女性,陰戶乾淨閉合卻不是很肥,陰道也是中規中矩;二妾羅莎是豪放的白種艷婦,生得比一般人高挑,體態略顯豐腴,胯戶陰毛特別濃盛,大陰唇平整閉合,然而陰裂甚寬長,陰道寬而不深;三妾吉蘭算是七女第二高挑的,陰戶翻張,小陰唇外露,殷道的容納性不錯;四妾蘭玫是高挑的黃種艷婦,陰戶稍見翻啟及沉澱色,陰道雖深卻不寬;五妾亞芬陰年紀輕、未生育,陰道甚為緊窄,但長度一般;六妾花兒的體毛似未長齊,稍見肥脹的兩片大陰唇上面未生毛草,倒是陰阜生著一叢淡黑。她的縫裂很短,導致陰道極窄卻生得深長,她也擁有七女中最嬌美的臉蛋,這大概是虎沖寵愛她的主要因素。「硬了。」蘭玫驚喜地吐出肉棒,率先坐到重新勃硬的陽具上,豈料亞芬輕推她的胸脯,嗔道:「五姐,讓我先啦,我被他弄得忍不住,就要高潮了,你讓讓我嘛。」蘭玫低罵一聲,退到一旁,亞芬急忙坐吞肉棒,輕搖肥臀呻吟道:「好長的傢伙,頂得我肚子痛。喔……唔……夫君說他太粗長,懷孕期間不肯和我做愛,可是今天我被更粗長的肉棒差了許久,肚子也沒有事。啊呀,半精靈,你剛才不是說變身嗎?」「就變。」布魯回應一聲,龍鱗覆體。亞芬被他的鱗棒插得淫聲呼喊:「啊哎!好燙,我裡面被你融化啦。我要你肏我,使勁地肏我……」布魯體諒她有孕在身,翻身摟她側躺下來,從背後輕輕抽送,漸漸地加快速度……諸女看著變得醜陋的布魯,用那根同樣醜陋的鱗棒插得亞芬意亂情迷,都害怕亞芬出事。但她們關注一會兒,發覺她雖然抽插得迅疾猛快,可是每次都沒有全根送入,刻意地滿足亞芬卻不傷害她,她們心裡又是佩服又是感激。亞芬扺不住半刻鐘已爽得迷糊。花兒爬到他背後扳轉他的身體,她轉身背對著他側躺,情動地道:「你對我要溫柔些,不過姐姐們都是沒有身孕的,等滿足我之後,你在粗暴地對待她們。我告訴你,雖然我不見得愛虎沖,但我是他的妻子;我和你偷歡是偶然,但我跟他一輩子是必然。」布魯無語,他把粗長的鱗棒送入細窄的嫩道,把她直插得高潮頻頻。她迷糊地喊叫:「哥,我喜歡你,我要告訴你,我喜歡你!嗯……嗯!好喜歡的,嗯喔!我要死在你懷裡……」布魯猛然抽出肉棒翻身壓住菊也秀麗,粗暴地侵犯她的嫩穴,插得她呀呀淫喊,不一會變高潮得癱軟。他見紫寧坐得最近,起身跪地推她趴跪,巨棒推入她的蜜穴。她回首惱瞪他一眼,嗔道:「我不會甘心跟你偷歡一次!」布魯大喝一聲:「一次就肏爛你!」直接把她插得倒地似爛泥。風騷的藍玫把他推倒,坐到他的胯上。他仰起身來捧住她爆脹的乳房,咬住她的奶頭,咕嚕咕嚕地吸她的奶水。「嗯……嗯……嗯啊!我喜歡做愛的時候男人喝我的奶水。半精靈,你生長這麼快,是不是喝奶的緣故?啊!」蘭玫背弄得興奮,她摟得他很緊,像是要把他擠入她的乳房裡面,壓根忘了她是虎沖的妻子。布魯輪番喝她兩團乳房的奶汁,直到奶水減少;他仰首吻住她的嘴,把一口奶水渡入她的喉嚨,與她蛇吻一番,才退離她的嘴唇,道:「我這半天都用汗水和精液澆灌你們的花園,不喝點營養液體怎麼工作?園丁苦命啊!這輩子都是勞苦的命,誰叫我最愛女人嬌嫩的花園呢?盧美娜夫人,咱們親親……」他向旁邊的盧美娜索吻,盧美娜歡喜地送上香吻……book18.org
外篇 玉.韻.湖book18.org
「母后,你飛那麼高幹嘛?小心被亂弓射落!」蝶舞飄飛在湖面的上空,猶如隨波光閃舞的粉蝶。玉韻兒浮游在湖面,仰望著她的母親。布魯手中抱著一棵小樹(這傢伙有力沒處使,竟然拔樹破壞生態),在湖邊掄樹招風,「韻兒,快點上岸,我和你一起種樹。」今日蝶舞說要與他尋湖幽會,恰巧碰上玉韻兒,蝶舞變邀女兒加入,三人展翅飛至最近的湖。母女兩逼他不至空間大結界,齊心協力地強姦他之後,她們便各自逍遙。他也自玩自的,拔起樹木扛在肩上沿著湖岸狂奔一陣,回頭招呼玉韻兒與他植樹……「不要!那樹生得好好的,你把它連根拔起,現在又要我跟你種樹?我要在湖裡把你的精液洗得乾乾淨淨,否則你在我肚裡播種,比你種樹更可怕!」「你不想替我生孩子?」「以後再為你生,我現在很年輕哩……」「算了,我種樹去!」布魯抱著樹回到原樹坑處,右腳往那坑一踹,那泥土稀鬆的小樹坑立即變成大泥坑。他把樹往坑裡一塞,用腳把鬆土撥填完畢,跳著踩了一陣,興奮地道:「拔你的是我,植你的也是我。對待女人也要如此,先是摧殘她們,再呵護她們,哈哈,這肯定是真理。」語畢,他轉身跑回湖岸朝天吆喝道:「蝶舞,喂!蝶舞,聽到我喊你嗎?」「沒聽到……」「我操!悶騷貨,強姦了我便飄到天上不下來,看我如何報仇!」布魯裂張龐大的魔翼,振翅沖飛,朝蝶舞追射過去……「你追不到我!」蝶舞嬌叫一聲,飛翔的速度加快,明顯要逗布魯玩鬧,「你若抓到我,我在替你生個孩子。」「本雜種抓不到你,也替你生孩子!」布魯狠狠地道,他的雙翅震動劇烈,追逐幾圈眼見就要抓到蝶舞,不料她突然墮降而落,鑽入湖底,他也緊跟著墜落湖裡……玉韻兒愕然地看著波瀾起伏的湖面,許久未見他們浮出來,心中正感奇怪時,那湖面爆起滿天的浪花,但見她的母親被布魯拎抱著往上浮飛,如同老鷹抓小雞一般,又聽得母親怪叫:「噢……啊!雜種,插錯啦,菊洞好脹……」布魯浮壓在她的背上,雙手抓著她的胸側;她的雙腿微下曲張,此刻正被他肏著美麗的菊洞。「你硬得好快!我不要啦,剛剛背你弄後面,現在又要弄,那裡又不能夠生孩子……」「後面夠緊,我喜歡!」布魯拍著雙翼,頂插加速,「你飛呀,這次看你還能夠飛去哪裡?」「不要啦,插我下面,嗚……啊!那裡好乾燥,插得火辣辣的……」「叫聲哥哥,我就聽你的話。」「哥哥,插我下面啦,哥……」「下面哪裡?你不說我怎麼知道!」「插我下面的蜜洞……」「早說嘛!」布魯獲勝地笑道,從她緊皺的菊洞抽出,右手伸回來握住肉棒扺住她的陰道口,狠狠地往前一挺,「噗滋」一下肏入她鮮肥汁滿的蜜戶,爽得她拍翅呻吟。他得意地道:「蝶舞,精靈王沒跟你這麼玩過吧?」「嗯……嗯……喔!你明知故問,他又不是翼精靈……」蝶舞惱嗔地道,她生氣地擺動性感的俏臀。玉韻兒振翅飛上來,笑道:「母后,你好奸詐啊,故意躲到湖底就是為了把他弄硬……」「貧嘴!我沒弄他,是他太色。」蝶舞的粉翅輕拍玉韻兒的蟬翼,又道:「你剛才不是說軟癱了嗎?怎麼又有力氣飛上來了?」「我休息很久啦,你別把我想得那麼脆弱,好歹我是你生出來的。」「我就是恨你是我生的……」「恨我跟你搶男人?」玉韻兒掩嘴偷笑一會,道:「我也恨母后哩!你背著父王偷男人,而且偷的還是我的男人。父王至死都不知道,他真冤!」「你要恨就恨我背上的雜種,我從來沒想過背叛你的父王,全是這雜種強迫我的,我該恨誰去?噢啊!混蛋,故意深插,撞得我好痛!」蝶舞呻吟嬌罵,回首惱瞪布魯一眼,叱道:「以後不准你在我們母女面前提起然華,無論如何,他都是韻兒她們的父親,你要她們做何感受?」布魯道:「你生氣啦?」「是的,我生氣。」「那我離你遠點」布魯忽然飛移,貼到玉韻兒背上,摟著她的碩乳,巨棒縮變成第三種型態肏入她嫩窄的菊眼,痛得她呻吟,但她也沒有出言反對。蝶舞正在興頭上,見布魯轉移陣地,她惱得哼聲啐罵:「呸,我稀罕你啊!等戰爭結束我就把你打回原形,讓你重回森林,終生不得出來。」「你也太狠了吧?」布魯隨口應了句,陽具從玉韻兒的菊洞抽出,轉而插入她的蜜穴;她美美地呻吟著:「嗯……唔!哥,母后若不狠,她也當不了精靈皇后,就因為她夠狠,所以背著父王偷偷地生了你的孩子呢。所以你要小心她……」蝶舞怒道:「韻兒,閉嘴!我輪不到你說……」「母后真的生氣啦!笨牛,你去安慰她吧,我要逃了!」玉韻兒甩開布魯,往下飛落直竄入湖裡。布魯從新貼到蝶舞背上,胯間硬棒輕輕地送入她的肥陰,吻著她的頸背,膩聲道:「你在吃女兒的醋?」「變大些。」蝶舞答非所問,布魯把尺寸增到最粗長,脹得她咬唇呻吟,「啊,噢……啊!以前被你脹裂過幾次,現在終於能夠承受得住你的粗野,韻兒她能夠承受嗎?」「她不能,若以這般尺寸進入,她現在仍然會裂傷……」「那你嫌我什麼?你細的時候我能夠夾緊你,你變粗的時候,我也能夠讓你放肆,你的女人之中有哪幾個比我好的?」蝶舞醋勁十足、又很委屈地問。「我的蝶舞最好,生育了五個子女仍然擁有處女般的蜜穴,偏偏又強韌無比,不畏我粗長的插入!」布魯稱讚一番,咬著她的耳朵溫柔地道:「翻轉身來好嗎?」「你說我最美。」「我的蝶舞老婆最美!」蝶舞突然向前飛離,仰深懸浮在空中朝她嫵媚地嬌笑,嗔語:「你傻了嗎?不需要你說,我都是最美的,因為我是精靈的皇后,有誰敢與我比美?」布魯瞪著她張開的雙腿間那彩色的濕毛,朝她飛撲過去,在她的雙腿之間直立身體,抱著她的雙腿,陽具深入她的彩毛之中,猛然地抽插她那汁水溫熱的妙道,低吼道:「竟然敢耍我,插死你個臭屁皇后!爽吧?是不是比精靈王插你的時候爽多了?」「你又提他!噢……啊!啊!舒服,他跟你沒得比,噢,我都說過多少次了,為何你每次都要重複?啊啊……」「因為他霸占我的女人太久,本雜種誓要把他比下去!」「誰霸占你的女人?是你霸占他的女人,並且霸占他的女兒和兒媳婦……」「我的理念跟你不同,也跟別人不同。我覺得你生出來就應該是屬於我的,他卻在我未出生之前就把你霸占了,所以我要把你搶回來!呼,好爽,熱熱的陰道開始緊縮了,果然是一代寶穴!」布魯感覺肉棒在蝶舞的肉道裡面無比舒服,整個人趴到她的胸脯上,同時收翼回來……「你怎麼收翼了?」蝶舞驚道,「我們會掉下去的。」「你應該可以承受我的重量……」「可是……待會我到了高潮,我會沒了力氣……」「掉到水裡也淹死不了我們,親親。」布魯吻住她的嘴,極力地聳動屁股,巨棒狂插她的妙穴。她一時情迷意亂,也管不了那麼多,輕拍著雙翅仰浮在空中,任由他在她上面抽插。如此半刻鐘,她的高潮來臨。控制失衡,兩人急速墜落湖裡,濺出一天的浪潮……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