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上樓去照照鏡子。」靜雪說的應該是她閨房裡安裝的那面巨大鏡子。可她並沒說是誰可以去照,是她自己一個人照完鏡子再下來呢?還是兩個人一起照,然後就不下來了??這就給了韓正陽兩種可能的選擇,但是這對於男人就只有一個答案。book18.org
於是他就跟著靜雪輕輕挪步走上樓梯,走進了她那寬敞整潔,擺放舒適大床和寬大床鏡的溫馨閨房。那閨房裡也有一扇大窗,與大床另一邊的鏡子相對襯,窗外的滿月脈脈含羞地懸掛著,將銀色的月光撒在厚厚的地毯上、柔軟的大床上和寬大的床鏡裡面,讓人不用開燈就能看得很清楚。book18.org
韓正陽帶著砰砰的心跳跟著靜雪走進屋來,這本來是他第二次進到這裡,上一次是靜雪喝醉酒的時候來照顧她,所以他並不感到緊張,而這次卻是在她神志清醒的時候。兩人雖沒有喝醉什麼酒,卻有著比喝醉酒更激動的感受,心房砰砰狂跳、臉上面紅耳赤,只不過因為沒有開燈,彼此還看不太清而已。book18.org
這時在那一人多高的大鏡前浮現的是一名純潔美麗的『花季少女』,她腦後的馬尾辮扎得很高很整齊,還不時隨著她轉頭欣賞而一搖一擺的,顯得十分活潑俏皮。靜雪照完鏡子回頭沖身後的韓正陽甜甜地微笑著並滿意地點了點頭,象是一位剛剛初戀的少女在衝著她那心儀的男生髮出召喚。於是韓就順勢把她輕輕攬在懷裡,用一隻手撫弄她那少女時代最鍾愛的馬尾辮。他們在大鏡前一會兒四目相對,一會兒又含羞避開,再偷偷通過鏡子窺伺對方,可往往又被對方的目光透過鏡子捕捉到,於是趕緊又羞怯地低頭躲避,就這樣玩著眼光追逐和躲藏的小把戲,直到最後都會心地笑了,然後一個摟得更緊了,而另一個則依偎得更順從了,就像一對剛剛開始早戀而不諳世事的小情人一樣。book18.org
靜雪的臉這時高高仰起,脈脈含羞地望著韓正陽,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期盼著好園丁的採摘,可他又應該從哪裡入手呢?韓正陽抬頭向鏡中望去,看到她那馬尾辮被高高紮起後,顯露出了粉白修長的脖頸。韓正陽的手就從靜雪的柔軟秀髮中滑向那如羊脂白玉般的粉頸之上,在上面溫柔撫摸著,並且在粉頸上面輕輕地吻了下去。book18.org
「嗯――」這個小心翼翼的,輕得不能再輕的吻一下子釋放了靜雪壓抑在心中很久的情緒和感覺,她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聲,長長梳了一口氣,並主動地把頭向另一側偏開,將這邊繃直的性感的脖頸和迷人的鎖骨都無條件讓給了他的雙唇。被如此鼓勵的韓正陽再也壓抑不住體內燃燒多時的熊熊烈火,他要讓這烈火不再壓制而是猛烈地燃燒,再從所有的出口都毫無保留、肆無忌憚地爆發出來,把面前楚楚動人的她徹底融化,再融化,只剩下兩顆裸露的心靈和相愛的靈魂。book18.org
於是他用堅實的臂膀擁緊了靜雪,一手扶著她的後背,另一手托住她那束馬尾辮的後腦,然後激情四射地把那滾燙的雙唇壓在她暴露的粉頸和鎖骨之間,來回狂吻和掃摩。那熱力無邊的雙唇就象燒紅的熨斗一樣熨燙得那個她渾身顫抖不已,頭向後面盡力仰去,微張的口中輕聲呻吟著,又把鎖骨以下的大片迷人之地都無條件地暴露給了她喜歡的他。book18.org
但韓的熱唇並沒有急功近利地向下搜索和擴大領地,而是迂迴到了靜雪的頸項前面,越過她稜線分明的秀美下顎,與她的朱丹紅唇對接纏綿在了一起。他從來認為任何愛事,如果沒有嘴唇和嘴唇的交流就直接進入『形而下』的肢體交流就有缺乏真誠的嫌疑,是投機取巧。如同靠投機取巧做出的快餐便當是禁不起回味的一樣,靠投機取巧做出的『愛』也是禁不起回味的,食色往往是一個道理。book18.org
他們兩人的嘴唇剛一對接就感覺到了各自的不同,他的嘴唇因激情爆發而感覺火熱滾燙;而她的嘴唇則因不安和期待而有些冰涼。兩人的雙唇剛一對接,一條火舌和一條冰舌就從各自的巢穴中彈射出來,勾連鉸結在一起,不分彼此、同此涼熱。如同火山噴出的岩漿與涼涼的海水交匯在一起,水乳交融、爆炸四濺,冷與暖、冰與火極端交換著溫度。他的熱量從體內源源不斷地湧向火舌和熱唇,而她的冰舌和涼唇就被持續溫暖著,逐漸變得也一樣的火熱和滾燙,並且那熱力又發散到了她的全身,使她的身體也燃燒了起來,燒得她昏昏沉沉、腰酸腿軟,就要站立不穩、搖搖欲墜了。於是兩人就順勢倒在了那寬大的國王級尺寸的綿軟大床上面。book18.org
隨著綿軟大床的起伏和蕩漾,他身下的柔軟軀體也在起伏和蕩漾,讓他感覺她和那大床仿佛已經融為一體,化成了一片月夜下的神秘大海,只是這大海還暫時被薄薄的輕紗霧氣覆蓋著,而隨著他輕輕撩撥開那幾片薄薄的輕紗薄霧,那高低起伏的大海就在他的眼前一覽無餘地蕩漾開去。窗外那脈脈含情的皓月給這大海之上的一切,無論是攝人魂魄的波峰和波谷,還是那光潔雪白的平滑腰腹和肚臍漩渦,以及那最最神秘的茵茵綠州都撒上了一片銀白色的霜跡,顯得波光粼粼,如夢如幻,看得他激情澎湃而不能自已,誘使著他這艘擱淺多日的航船來下海遠征,去征服那迷人銷魂的女人大海。book18.org
女人是海,男人是船,好的女人是迷人和神秘的大海,好的男人則是敢於乘風破浪、勇敢前行的航船。他這艘航船於是充滿敬意,但也毫不退縮地從岸邊緩緩而溫柔地滑入了這座女人大海之中,先是在淺淺的軟肋灘地環繞撫摸著,既不敢去馬上觸碰那上面讓人慾仙欲死的波峰波谷,更不敢去貿然征服那下面的終極樂土。而是通過指尖和嘴唇的輕輕試探來了解這座大海的特性、感受和反應,為下一步的航行尋找方向。book18.org
那海面在最初是風平浪靜的,但是難以掩飾海面下邊的暗潮洶湧、潛流迴蕩。他先是小心翼翼地行駛著,繞過波峰,躲過暗礁,在平坦地帶緩緩前駛。很快這大海就碧波蕩漾起來,耳邊傳來微微海風的低唱,由遠及近聽得越來越真切。於是他的雙手和雙唇加緊了在海面擴大搜索,引領著航船加速前行。船頭穿越兩峰之間的谷地,船漿划過兩峰外側的圓廓,激盪得那圓滿傲人的雙峰顫抖不止,也撩撥起那海水更大的激情和動能,剎那間海水就由碧波蕩漾變得波濤起伏了,海風的哼唱也提高了分貝,轉成急促的低吟。那低吟更象是戰鬥的號角,更加激發了遠航者征服大海的雄心壯志,他扯足風帆在海面上飛速馳騁,雙唇在船頭下到處遊走,去撩掀起更大更猛烈的風浪,浪越大風越高就越有征服的感受。不僅如此,他還伸出自己的手掌和五指,將那雪白豐盈、起伏蕩漾的雙峰溫柔地罩於掌指之下,輕柔地愛撫著,來回感受那山峰以及峰尖的寶石在自己掌指間輕輕划過的美妙摩擦。book18.org
這個時候的女人海已經被攪動得翻江倒海、波濤洶湧了,他也終於看準了時機,在那千萬年來男人們孜孜追求的幸福之源緩緩下潛,去體會那欲仙欲死的極樂感受。同時他還繼續不斷地在其他敏感地帶繼續著自己的探索和征服:面頰、粉頸、鎖骨、雙峰、後背、圓臀、側胯、腓骨,甚至腳踝都不能放過,而漸漸地對它們也不再僅僅是溫柔的愛撫,而是恩威並施、賞罰並用,既愛撫又折磨、既親吻又輕咬,那千變萬化的手法總能給身下的大海以層出不窮的感受和意想不到的刺激,一會兒是飄飄欲仙,一會兒又是沉沉欲死,讓她欲仙欲死、痛快淋漓地經受著從高峰到谷底,又從谷底重回高峰的掙扎煎熬和極樂享受。就這樣被如此『溫情』又如此『野蠻』地蹂躪和愛撫的女人之海已經完全沸騰了,整個的身體都象巨浪翻滾、驚濤拍岸,捲起千堆雪,仿佛勢將那艘正在自己身上無限肆虐的航船一舉掀翻,但也更仿佛是鼓勵那航船把自己更深更徹底的征服和蹂躪。那大海呻吟的聲音更是婉轉動人地到處迴蕩著,一會兒象是幽怨的抗議和申訴,一會兒更象是興奮的贊唱和衝鋒號角,鼓動著那航船不斷地變換著各種節奏和姿態在大海上左衝右突、上下翻飛和縱橫馳騁著,與此同時那馳騁的航船也忍受不住拉響了轟鳴的汽笛,與海的吟唱交織在了一起,一邊是虎嘯龍吟,一邊是鶯歌燕唱,奏響著船與海忘我拼搏的交響樂章,激勵得那海濤越翻越高,那航船越顛越狂---book18.org
就這樣顛狂了很久後的一個剎那之間,海上的一切突然變得凝固了,那波峰浪谷、險灘漩渦、芳草綠洲等大海的所有地帶都緊緊繃直起來變得無法動彈了,風聲也不再呼嘯而變得沉寂。然而在那航船的持續作用下只過了片刻,就從海底再次傳來了與剛才完全不同的聲嘶力竭、竭盡全力的呻吟,先是時斷時續、一陣緊似一陣、一陣壓過一陣,之後升高成連續不斷的嘹亮呼嘯,仿佛是海神波塞冬的號角,再之後變成了最最尖利並以至於聲波顫抖的到達高潮巔峰的吶喊,如泣如訴、如痴如醉,最後那到達巔峰的聲音終於沖高而緩緩回落,化作了持續而悠遠、很久很久都不曾消散的嗚咽與抽泣。book18.org
由此之後又是很久,海面才重新平靜和沉寂了下來,那船和那海緊緊貼靠著,長時間地相擁在了一起。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