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book18.org
「母親,孩兒不孝,沒能照顧好父親,對不起爺爺,對不起母親。」 book18.org
秦中書滿臉淚水的跪在一個五十餘歲的婦人面前,這婦人一身孝服,身材小巧,眉目清秀,膚色有些黑,然而顧盼間卻是另有一種別致的風情,她便是秦中書的親生母親,秦朝的結髮妻子蒲麗玲。 book18.org
她旁邊還站著一個紅面老漢,也是淚水縱橫,哀戚之極,正是秦朝的父親秦長勝,秦心怡的親生哥哥,死的兩人與他關係最親,都是血脈相連的至愛。 book18.org
秦長勝已是泣不成聲,嗚咽道:「我的好妹妹啊,你怎麼就這樣離我去了,老哥哥卻連你最後一面也看不了啊……」 book18.org
秦心怡孩提時代嬌憨可愛的模樣仿佛歷歷在目,總教他難以忘懷,更何況他還失去了一脈單傳的愛子秦朝。 book18.org
「家門不幸啊,竟讓我秦家一下子失去了兩人啊……」 book18.org
秦長勝的哀嚎使得秦中書心中一凜,是呀,秦氏家族竟然失去了兩個最優秀的親人,說來實是叫人心痛。 book18.org
這時,一個身著黑色西服的男子走了進來,附耳在秦中書的耳邊,「大哥,你出來一下吧,兄弟們都回來了。」 book18.org
秦中書點點頭道:「你先出去招呼他們,我等會兒就出去。」 book18.org
他說完在靈堂前再拜了數拜,然後輕聲道:「爺爺,母親,孩兒先出去,你們還是早些休息吧,還是要保重自己的身體。」 book18.org
蒲麗玲點頭道:「書兒,你有事就先去吧,我再呆會兒就休息。」 book18.org
等秦中書走出去後,秦長勝才嘆了口氣道:「也不知中書這孩兒得罪了誰,竟然有人要炸死他,也想不到,朝兒和妹子成了他的替死鬼。」 book18.org
蒲麗玲也是滿臉擔憂的神色,她抬起她那雙長長的柳葉眉,幽怨的眼神在朦朧的夜色下更顯出一份迷離的悽美,只聽得她緩緩道:「我就是擔心這個,所以才不同意他接手秦朝的產業,難道這是老天要懲罰我們,難道是我們做的孽太多了……」 book18.org
不等她說完,秦長勝已是抓著她的纖纖小手,用力的捏了捏,柔聲道:「小鈴鐺,不是的,老天爺對我們已是福澤綿長,它不會降禍於我們的,只會保佑我們秦家事業發達,人才興旺。」 book18.org
蒲麗玲嘆了一聲,轉頭看著窗外的那輪皎月,道:「但願如此,要是老天能保佑書兒平安順意,就是要我立刻死了,我也甘願啊……」 book18.org
她的臉上突然一紅,恍如朝霞燦爛一般,卻是不經意間想起了以前種種的荒唐事情來,心下不免有些羞愧。 book18.org
秦長勝看著不禁痴了,色心一動,自後環抱著她的細腰,右手已是伸進了她的內衣,搓揉起她細嫩的肌膚。 book18.org
蒲麗玲俏臉潮紅,柳腰輕甩,掙扎著道:「老爺子,不要啦,你也不想想剛剛失去的那兩個人來,就要在這裡胡鬧。」 book18.org
秦長勝輕輕咬著她尖細小巧的耳滴,吐著熱氣,搔癢著她敏感的神經,「朝兒你本就不喜歡,他也不喜歡你,還不是我趕鴨子上架,硬要你們成事的。 book18.org
至於妹妹嘛,也是十幾年不見,雖是同胞兄妹,但逝者已去,咱們活著的人還是要看開點。」 book18.org
邊說邊伸出熱乎乎的舌頭來舔她脖頸後細膩光亮的肌膚,蒲麗玲嚶嚀一聲,也是情動,下身那蜜穴兒早經這老頭子開發數十年,然而竟是不知厭倦似的,沉迷於此不能自拔。 book18.org
要知蒲麗玲原是秦長勝的徒弟,自小就是一副美人胚子,但體弱多病,家人送他到秦氏武館學藝,想圖個身強體健。 book18.org
卻不曾想到秦長勝一見鍾情,等到蒲麗玲長到十五歲花開季節之時,愣是采了這朵花,然後要兒子秦朝娶了她,此後父子共享美人。 book18.org
直至後來秦朝離開村莊,自行去創業,發誓不再回到那個令他深惡痛絕的故鄉。 book18.org
此刻秦長勝按捺著衝動的激情,細緻的解下她的滿身孝衣,老實說,如果隱去她眼角的那些魚尾紋的話,光憑蒲麗玲的身段子和那副精美的臉蛋,可以稱得上絕色二字。 book18.org
秦長勝口中嘖嘖稱讚道:「小鈴鐺,你真是越來越叫人離不開了,你看這奶子,嘿嘿,就是十八歲的少女也及不上你!」 book18.org
確實如此,蒲麗玲光溜溜的身材凹凸有致,沒有一些贅肉,乳峰高聳,竟不似五十歲的人了。 book18.org
尤其是下體陰阜上叢生的陰毛排列整齊,竟是天然而非人工。 book18.org
秦長勝單腳支跪在她的面前,老嘴早已是湊到那蜜穴里去吮吸囁弄著,長舌伸進伸出,帶出了一些粘稠晶瑩的蜜液。 book18.org
蒲麗玲微微呻吟著,兩條勻稱的玉腿半張著任他輕薄。 book18.org
這已是多年的模式,囁飲之後便是一陣的輕咬,那顫然欲滴的陰蒂如櫻桃般綻放著,在他的嘴裡由唇、舌、齒輪姦著,每當至此,蒲麗玲便是一陣莫名的顫抖,一股熱流流遍周身,如電擊一般。 book18.org
她身子一軟,倒在鬆軟的伊朗地毯上,鳳目半閉不閉,恣意的享受著他的溫柔。 book18.org
秦長勝站起身來,脫下衣服,露出了那身健壯的肌肉。 book18.org
要知他常年習武,雖然已近七旬,卻依然虎背雄腰,體魄健碩。 book18.org
直至他褪去內褲,一條虎虎生風的陽物如巨蟒騰空,搖頭晃腦的好似要咬人一般。 book18.org
「小鈴鐺,爺來了……」 book18.org
秦長勝俯下強壯的身子,如一座大山覆壓上她的嬌柔的胴體。 book18.org
蒲麗玲輕聲吐了一口氣,「老爺子,你好重,好有力……」 book18.org
當那根巨蟒蜿蜒伸進她緊密的陰牝里時,她感到一陣腫脹和刺痛,陰道深處春潮泛濫,她內心突然有一種巨大的罪惡感,她深深的閉著眼睛,臀部輕抬迎合著那陣陣強有力的撞擊。 book18.org
秦長勝的陽物在那曲徑通幽的秘洞裡艱難前進,周遭肉壁的強烈擠壓使得他要付出加倍的努力,他發出強有力的叫喊,每次都是這樣,身下的婦人只是輕聲的在喉間擠出幾絲呻吟,而他則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叫聲。 book18.org
他邊插著邊將蒲麗玲的兩條腿扛在肩膀上,兩手就按在她尖挺的雙乳上,任汗水和口水滴在她的乳溝里流淌成河。 book18.org
秦長勝越插越是起勁,節奏慢慢加快,陽物直進直出,次次到肉,一時間淫液四濺,喘息聲重。 book18.org
「老爺子,你再快些……我要去了,要去了……我不要活了……」 book18.org
蒲麗玲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高潮來臨,她陰壁內的肌肉痙攣,身子顫抖,已是泄出了興奮的蜜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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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驕集團總部的議事廳里坐著七個人,當中一個便是秦中書,其餘六人也均是臉色凝重,身上衣服前胸處佩戴著一朵小白花,以示哀悼。 book18.org
他們七個人都是同鄉,自幼結識,後來就在家鄉雲嶺寺的那棵老槐樹下結拜為異姓兄弟,秦中書年紀雖然不大,但自小就智勇超群,大家就公推他為首。 book18.org
老二曹永,現在義大利負責天驕集團的歐洲事務;老三蔡小,由於是個侏儒,性格孤僻,是秦中書的鄰居,練就一身殺人的本事;老四譚海東倒是個壯漢,外貌粗豪然而內心精細,除了幫秦中書搞對外運輸外,還在老家辦了個日月酒樓,生意紅火,每年大家回鄉過年都在他那兒集會;老五張萬跟隨秦中書,外貌儒雅,也是文武雙修;老六秦管,還在北京大學攻讀碩士學位,念的是工商管理;老七曹剛在老家開了家公司,也算是當地一霸,還跟秦中書有些沾親帶故,他的哥哥曹勇是秦中書的姐夫。 book18.org
「大家都回來了,就議一下吧,這次對手下手好狠,嘿嘿,想要我的命!」 book18.org
秦中書雖然喜怒不形於色,但臉上殺機已現。 book18.org
一個年約三十左右,眼帶一副金絲眼鏡,身著花花公子休閒服的男子站了起來,「大哥,對手線連引掣,一引即爆,是個非常專業的殺人手法,目前咱們國內還未曾見過,而且所用的炸藥是阿蒙尼特A炸藥,我分析,應該是外面的人做的。」他卻是老二曹永。 book18.org
秦中書點頭道:「二哥說得對,我大概也清楚是誰幹的,你們看看我今天收到的禮物。」 book18.org
他用手一指桌子上的一隻三彩駱駝,背載絲綢,仰天長嘶。 book18.org
「這尊唐三彩是西安產的,花紋流暢,倒也是栩栩如生。你們長期在外,可能還不知道,我三個月前叫老三去料理了一個叫唐三彩的人,現在人家是找上門來了。」 book18.org
那些人都義憤填膺的站了起來,都叫嚷著,「什麼人這麼囂張,幹掉他。」 book18.org
「大哥,咱們殺上前去,叫他們血流成河。」 book18.org
「大哥,到底是哪些溷蛋,老么一個人就去乾了他們。」 book18.org
秦中書搖了搖手,道:「原以為老三乾得那麼漂亮,神不知鬼不覺的,沒想到那些人神通廣大,竟然摸到了我們這兒,他們是日本赤軍旅。」 book18.org
一時間,其他人都愣了一下,然後又叫嚷開了,「赤軍旅又怎麼樣,跑到咱們地盤上來找事,大哥,給他個厲害瞧瞧。」 book18.org
「不就是些日本鬼子麼,咱們還會怕了。」 book18.org
只聽得張萬說道:「大哥,我已經調查過了,這些天在咱們這兒的老外,我看來看去,還是那些馬來西亞人最為可疑。」 book18.org
秦中書點頭同意道:「我聽唐飛跟我說過,這些人來到這兒形跡可疑,表面上是跟咱們做軍火生意,但我還不曾見過這麼豪爽的軍火販子。」 book18.org
曹永道:「怕只怕咱們對他們下手,會影響到自家的生意,畢竟他們是個恐怖組織,在暗處,咱們可是在明處,防不勝防呀。」 book18.org
老四和老六也都點頭說道:「這個還是要考慮考慮,冤家宜解不宜結。」 book18.org
一時間大夥都靜默下來,過了一會兒,秦中書緩緩道:「此仇不報我枉自為人,干還是要乾的,後事我來處理,老六你還是學業重要,老四留下來幫我處理喪事,二哥和老七都有一攤子事,別在這裡浪費時間。」 book18.org
秦中書的話語擲地有聲,斬釘截鐵,不容置疑,其他六人都站了起來,道:「大哥吩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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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市委擴大會議開完後,市委書記谷湘波單獨和劉志剛談話。 book18.org
谷湘波道:「發生這樣的事,我也很難過,你還是要節哀順便。 book18.org
不過有些話我想還是要跟你說,早就有人舉報,天驕集團里藏污納詬,很有些不法之徒,你要提醒秦總經理一下,不然我這兒也不太好辦。」 book18.org
志剛搖頭道:「不會吧,這可能是誣陷,天驕集團做的是正經生意,秦中書總經理是留學博士,素養較高。不過話說回來,樹林大了什麼鳥都有,我會跟他說說的。」 book18.org
谷湘波笑道:「天驕集團是咱們的明星企業,我也不願聽到這種消息,但凡事小心為上,你說是不是?不過我聽說,這次汽車爆炸事件是針對秦中書總經理的,你母親和他父親是坐了他的車才出事的,是不是這樣?」 book18.org
志剛仍舊搖頭道:「這案子還在調查之中,目前還不能這樣定性,雖然高氏兄弟已經一舉全殲,但也不排除是針對我來的。」 book18.org
谷湘波點頭道:「說得也是,你長期奮戰在公安一線上,難免得罪許多人,焉知不是其他犯罪分子搞的鬼?我再給公安局施點壓力,要他們早點破案,為老夫人報仇雪恨。 book18.org
何況秦朝秦董事長對我市經濟發展的卓越貢獻也是有目共睹的,再這樣下去,哪裡還有人來我們這兒投資。」 book18.org
他說著頓了頓口氣,道:「新任公安局長的人選你可以斟酌一下,現在上頭有嚴格規定,不能本地人擔任。 book18.org
你說的郝知非提拔為副局長的事,倒是沒問題。 book18.org
這樣吧,我這兒有個人選,是省公安廳刑警總隊的郭小亮,你看如何?「志剛微笑道:「你是市委書記,主管人事,你覺得合適就定下來吧。 book18.org
郭小亮同志我也認識,當年是公安大學的高材生,年紀好像大我幾歲,具體情況我也不太了解,谷書記,你要覺得行就這樣吧。」 book18.org
谷湘波拍了拍志剛的肩膀,道:「你是分管領導,在這方面當然有發言權。 book18.org
咱們是自家人不說兩家話,郭小亮也是我岳父介紹的,等到他來的那天,我叫他請客,到時我老婆也要來,你叫玉娟也來吧。 book18.org
「志剛答應著,「那敢情好,就這麼定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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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別這樣,媽剛剛去世,你連一滴眼淚也沒掉,真是個沒良心的老烏龜。」 book18.org
玉娟伸手打了下正想伸進她內衣的那隻老手,最近劉烏石不知為何性慾大盛,總是對她要求個不停,她內心實是有些厭倦了。 book18.org
「這不,這會兒也沒人,玉娟,你就讓老爸摸一摸吧。」 book18.org
「怎麼沒人,人家親家公就在這兒,你也不去跟人家會會。」 book18.org
玉娟嘴裡說的就是秦長勝了,劉烏石是他妹夫,不過他們兩人關係倒是不怎麼樣,說不來話,所以兩人就是寒暄幾句,以表各自的哀思。 book18.org
「我不想跟他多說,你沒見他兩隻眼睛賊溜溜的總是看著你,老爸我心裡老大的不舒服。」 book18.org
「啐,自已是老色狼,就當全天下的男子和你一樣了。」 book18.org
玉娟粉臉一紅,嗔道:「咱們不要老呆在這裡,我要出去了,這會兒來參加喪禮的人該都來了吧。」 book18.org
剛才劉烏石一陣的調情,玉娟的下身陰牝又是分泌出一些愛液,她不想露出洋相,急忙走了出來。 book18.org
剛一走到廳堂,就看見柳紅正東張西望的好像在找人,一看到她,就急著道:「玉娟,我一直在找你,你跑哪裡去了?」 book18.org
也不等她回答,就附耳在她耳邊,「玉娟,你穿上這身孝衣,就更是出類拔萃了,你沒見所有的男人都在偷偷看你嗎?」 book18.org
「呸,就你眼乖,都這時候了還開這種玩笑。」 book18.org
「玉娟,這次真是禍不單行啊,剛剛失去了親生爸爸,緊接著又死了婆婆,唉。」 book18.org
玉娟眼角一紅,淚水就滾滾直下,想起父親的恩愛和婆婆的慈祥,心頭一陣的酸楚。 book18.org
柳紅忙打了下自己的嘴巴,道:「瞧我這臭嘴,又把你的眼淚引出來了,真是的。」 book18.org
這時,外面又來了好多人,都是各界人士和親朋好友。 book18.org
要知死者一個是原市委書記、現省人大副主任劉烏石的妻子,現任市委副書記的母親;一個是天驕集團的創始人,經濟界的巨檠,一時間來參加喪禮的人真是絡繹不絕,熱鬧非凡。 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 book18.org
玉娟揉著有些酸澀的眼睛,由於喪禮上來的人多了,整天迎來送往,著實叫她感到好累好累。 book18.org
這伙兒大家都送靈柩到公墓去了,一下子冷清了許多,她才長長的吐了幾口氣,舉步往浴室走去。 book18.org
偌大的廳堂外還坐著秦中書的父親秦長勝,饒是他常年練功,身體強健,畢竟年紀大了,這麼大的場面也叫他疲憊不堪,這伙兒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運轉周天,入定去了。 book18.org
好一會兒,秦長勝醒過神來,見四周無人,他舉步四處轉了轉,猛然聽到浴室里淋浴的聲音,他色心大動,腦子裡儘是那驚艷的身影。 book18.org
他游目四顧,周圍一片沉寂,整個世界好似就只剩下他們兩人,」此時不做,更待何時?」 book18.org
要知秦長勝骨子裡有一種天生的痞子性格,想要得到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無論什麼手段!所以他的後代如秦朝、秦中書,也是一脈相承的因襲了他的這種性格。 book18.org
秦長勝靜靜的站在浴室門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摸著門把,出乎他的意料,這門把竟是活的!玉娟從小就養成這種洗澡關門不鎖門的習慣,這習慣已是根深蒂固,也因從來沒有出過意外,所以她從未意識到要在自家裡面鎖門。 book18.org
秦長勝的臉上漾起一絲得意的笑容,他跑回臥室,褪下全身衣裳,就穿著一條短褲,拿起毛巾,來到浴室外,一擰門把就沖了進去。」啊!」 book18.org
玉娟在霧氣濛濛的視線中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闖了進來,嚇得發出了恐怖的尖叫。 book18.org
但很快,她就認出了是秦長勝,她手忙腳亂的左手掩著自己雪白高聳的乳峰,右手掩著下體無毛的陰牝。 book18.org
」老爺子,你怎麼……」她的臉上羞得通紅通紅,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對不起,我不知你在裡面,門又沒鎖,我就進來了。」 book18.org
秦長勝一雙色眼賊亮賊亮的死盯著這如花似玉的胴體,就算是天上的嫦娥也不過如此而已。 book18.org
」那你也應該敲下門呀……」玉娟嗔怪著,她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些不妙。 book18.org
」玉娟,我真不知道,在我們鄉下也沒有敲門的習慣,你就原諒老頭子吧。」 book18.org
秦長勝內心騷動著一種巨大的衝動,這是人間尤物,自己真是井底之蛙,以為人間絕色莫過自己的兒媳婦蒲麗玲,而眼前的這個美麗的少婦卻勝過一籌。 book18.org
」你怎麼還不快出去……」不等玉娟說完,她就驚恐的看到這個老頭子正褪去他的短褲。 book18.org
」咱們一塊兒洗澡吧,反正也沒有人知道。是不是,玉娟。」 book18.org
秦長勝如一座巨大的山峰矗立在玉娟的面前,全身肌肉虯結,雖然皮膚已是顯出許多老年人特有的斑點,但最令玉娟感到觸目驚心的是秦長勝的那根長長的陽物,根本不像是一個七旬老人。 book18.org
她睜著一雙大大而恐慌的眼睛,一步步的往後退,突然她的後背感到一陣的冰涼,原來是到了絕路,後面是浴室名貴的大理石飾面瓷磚。 book18.org
她感到一陣的絕望,眼前的這個老人是自己情人的父親,玉娟不禁流出了屈辱的淚水,她跪了下來,求道:「我在這裡求求你了,不要這樣,只要你出去,咱們就當沒有這回事,老爺子,求你了!」 book18.org
她卻沒有想到,這一跪下來,秦長勝那根高舉的陽物正好擺在她的面前,張牙舞爪的,甚是駭人,她急忙閉上眼睛,一顆芳心鹿撞,無所適從。 book18.org
秦長勝順勢將自己的陽物往她的小嘴裡湊,玉娟的嘴唇吃痛,剛想把腦袋後撤,卻被他雙手牢牢抱著,終於抵受不住,已是被那根硬邦邦的陰莖捅了進來,小嘴裡塞得滿滿的,一股濃厚的腥味頓時襲向鼻端來。 book18.org
秦長勝就此抽將起來,只覺得那裡面兩排貝齒颳得陰莖麻痛不已,大是興奮,不禁節奏加快,漸漸地流出涎來。 book18.org
玉娟的小嘴被弄得酸麻,咽喉處竟是火辣辣的生疼,她的頭已是被抵在後牆上,腦子裡一片空白,身子好似不是自己的。 book18.org
秦長勝抽了一會兒,覺得火候已到,就將玉娟平放在冰涼的地板上,玉娟猛然間醒了過來,伸手便推,觸手處但覺如銅牆鐵壁般,只聽得秦長勝道:「好姑娘,你就順了爺吧,爺一定好好地疼你。」 book18.org
陰莖一摜,已是披荊斬棘,攻城掠陣,在那生死場上活躍起來。 book18.org
玉娟的兩條玉腿軟趴趴的搭在他的大腿上,粉臀不自禁的順著秦長勝抽送的節奏向上一抬一抬,陰牝處已然滾出大量溫熱的粘液,在不間斷的抽插間滲出來。 book18.org
秦長勝邊抽邊看著身下這婦人嬌俏的面容,從慘白到潮紅原也只在一瞬之間,見她先是屈辱的淚水,過後便是欲仙欲死的呻吟,便已明白自己是遇上了個絕代風流,愈發的淫興大發,於是力度再次加大,抽送的角度也是不停的變化著,只覺著陰莖所觸儘是一片的酥麻。 book18.org
秦長勝怒吼著,雙手輕抬在她的粉臀之下,已是將她架了起來,倚靠著牆壁再次發力,次次抽到她的花心深處,撞得玉娟骨頭一陣的酸痛,但這種感覺就是與前不同,分外的刺激著她的敏感神經,她的鳳目緊閉,唇間綻出一朵微笑,骨子一麻,已是先行泄出第一股陰精。 book18.org
秦長勝強壯有力的身體緊貼著她赤裸的胴體,腰肢發力,依然老壯的牙齒輕輕噙咬著她性感的耳垂,熱氣呼喇著她的耳朵,玉娟又是一陣的酥麻,發出了盪人魂魄的叫喊。 book18.org
突然秦長勝托著她輕巧的身子走將起來,邊走邊插著她已是淫液淋漓的陰牝,節奏變得不那麼統一,但更形刺激,玉娟柔若無骨的身子痙攣著,渾身享受著這銷魂蝕骨的溫柔。 book18.org
秦長勝猛然將她一摔,玉娟已是叫將起來,卻感覺身下溫軟松綿,卻原來兩人做著做著,秦長勝已是把她抱進房間裡。 book18.org
玉娟鳳目微張,一陣的害羞,又急忙閉上,只覺得一雙有力的手正在扳轉她軟玉般的身子。 book18.org
緊接著,那根剛才讓她死去活來的硬棒子已是伸進了她緊密的後門裡,直腸內的壁肉猛然翻轉,包裹著那根陽物,兩下交融,已是做起了激烈的活塞運動。 book18.org
玉娟的臉全部俯在繡花枕頭裡,喉間盪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全然忘了今日何日,今夕何夕。 book18.org
」好姑娘,爺抽得爽不爽?」 book18.org
當秦長勝將一股濃烈的精液射進她的體內時,而他的男根猶自脹腫著留在她的陰牝內,令她能夠強烈的感到一種侵略。 book18.org
他吮吸著她眼角流出的淚花,然後順著她光滑細膩的臉龐,在她紅潤的嘴唇上逗留良久,雖然她不施胭脂,卻如施丹朱,顫然奪目。 book18.org
雙手卻也沒空閒,在她光挺的乳房上揉搓著,體會著她激烈的心跳和溫暖的體熱。 book18.org
」好姑娘,能與你這麼做上一回,爺就是死了也甘願啊。」 book18.org
秦長勝的長舌已是盡根沒入了她無毛的陰牝,他大力吮吸著兩人排泄出的精液,含在嘴裡,然後爬起來,趴在她柔軟的身上,跟她的雙唇交接,渡入了她的口內。 book18.org
」這是我們那兒遠古傳下的儀式,從此你就是我的人了,好姑娘,你要記得我。」 book18.org
秦長勝吐出最後一口津液後,男根已是再次插進了那桃源洞內。 book18.org
玉娟嗯哼一下,全身弓著,承載著那如浪潮般的撞擊,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掩蓋著她心亂如麻的情慾。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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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琴怎麼沒有來?真是沒良心的。」 book18.org
蒲麗玲坐在一輛三菱吉普車的前座內,問著旁邊正在開車的一個三十左右的男子,這男子不是別人,卻是她的女婿曹勇。 book18.org
曹勇現在是在當地修竹鄉任鄉長,可算是年輕有為,意氣風發,娶的是蒲麗玲的獨生女兒秦中琴。 book18.org
」小琴本來也要來的,剛好要來的時候,突然肚子痛了起來,疼得不得了,我怕有什麼意外,就做主不讓她來了,這伙兒還在醫院裡呢。」 book18.org
秦中琴已有七個月身孕,大腹便便,本也不能坐車,蒲麗玲一聽,急了,忙道:「沒事吧,可別是早產,你也真是的,這事也不早跟我說。」 book18.org
曹勇笑了笑,道:「沒事,我爸不是老中醫嘛。 book18.org
我怕你著急,也沒敢跟你說,岳父去了,也夠你鬧心的了。」 book18.org
蒲麗玲媚眼一翻,白了他一下,沒再說什麼。 book18.org
車子前彎,慢慢的跟前面的送喪車隊拉了下來,曹勇右手離開掛檔處,已是搭在蒲麗玲的左腿上,感覺著那股熟悉的體溫。 book18.org
曹勇的童貞就是丟在她的身上的。 book18.org
十年前的一個夏夜,他在大學放假回鄉的路上,救了正被人壓在身下施暴的女子,那就是蒲麗玲了。 book18.org
就在他送她回家的途中,他抑制不住衝動,兩人就在路邊的草叢之中發生了關係。 book18.org
一個是龍精虎猛的童男子,血氣方剛;一個剛被撩撥得春情大發的成熟婦人,嫵媚動人,真所謂乾柴烈火,一點即燃。 book18.org
」你岳父剛過世,你也不看看時候。」 book18.org
蒲麗玲嗔道,」你這沒良心的,妻子正在家裡挺著肚子給你生孩子,你卻在這裡跟她的母親動手動腳,不三不四。」 book18.org
」好母親,你就可憐可憐我吧,我可是幾個月沒有那個了……」曹勇嘎的一聲,停下車子,此時車子正在駛在山路拐彎處,樹木蔥蘢,林陰遮沒,他已是縱身按在蒲麗玲的曼妙的胴體上,眼裡放光,三下五下,已是將她的衣裳扒個精光。 book18.org
蒲麗玲嚶嚀一聲,身子已是順著座椅倒下的去勢,緩緩地接受著女婿的檢閱。 book18.org
」好母親,你真是越發年輕了,你是怎麼養顏的幾時也要教教小琴才是,你們走在一塊兒,人家都說是倆姐妹呢。」 book18.org
曹勇的嘴裡叨著她胸前那兩顆搖搖欲墜的櫻桃,手裡輕扣著她體下那顆紫紅的陰蒂,還騰出手來脫下自己的衣褲,露出了饑渴的男根。 book18.org
」媽,要不要再含下我的雞巴,你摸一摸。」 book18.org
曹勇長舌盡吐,輕盪著她的乳頭,這是兩人一向的前奏曲。 book18.org
」不要了,你要就快點插吧,咱們沒多少時間。」 book18.org
蒲麗玲羞紅著臉,身子一陣的顫抖,一條腿搭在方向盤上,陰牝半張著,陰阜上的陰毛已是微濕。 book18.org
曹勇口中嘿了一聲,扶著已然發漲的陽物,直直插入抽將起來,只覺得暢美無比。 book18.org
蒲麗玲前夜剛經風雨,原也春情已動,此刻更是在荒郊野外,更是可以放浪形骸,所以也叫將出來,呻吟聲、喘息聲、叫喊聲和座椅受力發出的嘰嘰嘎嘎聲交織一片,愈發激盪著兩人的淫興。 book18.org
曹勇把她的一條玉腿弓著,將嘴巴湊近親吻著她白嫩的小腳掌,那裡散發著一種山村的氣息,清香粉膩,勝於任何美味佳肴。 book18.org
蒲麗玲在他溫柔細膩的愛撫下,全身上下的性感地帶都被他引得慾火燃燒,已是香汗淋漓,不可收拾。 book18.org
但見山風盪處,一輛吉普車正在風中顫抖著龐大的身軀,裡面不停地發出蝕骨銷魂的聲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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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離此千里之外的修竹鄉的一座宅院裡,一個大腹便便的年輕貌美女子正躺在一張病床上,雙腿大張,陰阜上毛葺葺的陰毛烏黑光亮,陰牝紫黑。 book18.org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正拿著放大鏡在檢查著,口中喃喃道:「好媳婦,你的牝真好看,爸爸恨不得把它煮來吃了。」 book18.org
他忽而用手指伸進去挖了幾番,忽而竟然將放大鏡也伸了進去,每一次伸進伸出都使得那女子把屁股抬起來,顯然甚是疼痛,然而在叫聲中卻有幾許快意。 book18.org
」爹,真是太爽了,你再伸進去一點,我要快活死了。」 book18.org
那女子呻吟著,搖晃著肥胖的臀部浪叫著,臃腫的身軀扭曲著,原也漂亮的臉蛋由於興奮而顯得有些變形。 book18.org
」爹,我聽你的話沒去赴我爸的喪禮,聽你說,他竟是我哥。」 book18.org
那女子伸出手來,掏出了那男子的陽物,把他的包發褪到根處,半展著身子將它噙入口裡,做起口交。 book18.org
」咱們村子裡誰是知道你媽原來是跟你爺爺的,是帶著你嫁給你爸的,你都結婚還沒七個月就出世了,不是你爺生的是誰生的?」 book18.org
那男子一手扶著她的腦袋,一手伸入了她的陰牝內,腦子裡卻是親家母那窈窕的身姿和俏麗的臉蛋。 book18.org
此刻也只好把女兒當作母親來插了,他再次發力直撞,陰莖在那孕婦嘴裡伸縮不已,抽了數百下,他抽出陽物,在她臉上拍了幾下。 book18.org
然後就把她的雙腿扛在肩膀上,就勢插入,只覺陰牝裡面深奧無比,他哼嘰著,閉上眼睛,想像著她便是親家母,就更是淫興大發,兩具光溜溜的肉體相互撞擊聲不絕於耳。 book18.org
這兩人不是別人,一個是秦中書的親妹子秦中琴,而那老年男子正是她的公公曹直,兩人通姦已久,只瞞著曹勇一人。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曹直抽出了陽物,數滴液汁從他的陽物的豁口處滴落下來。 book18.org
而中琴的神經末梢似乎已經繃得不能再繃,她碩大的肚子仿佛要彈跳起來。 book18.org
曹直嘿嘿淫笑,突然用力的擠捏著她柔滑的外陰唇,精心地撥動暖洋洋的皮肉下的脹大的陰蒂。 book18.org
中琴感覺到她歡樂的肉苞開始腫脹,已經有兩個星期公公沒有碰那地方了,她不聽指揮的身體一直掛著他。 book18.org
現在她日漸龐大的身體和顫動的神經已垂涎欲滴的盼望著那種強烈的愛撫。 book18.org
曹直的舌頭慢慢地轉著圈舔著她的乳溝,經過已然拱起的肚皮,再往下到達她的大腿。 book18.org
她現在痴迷於他,甚於自己的丈夫,指望著他能再度關心自己那顆快樂的陰蒂,舌頭伸到她體內去,用他極為撩人的方法在裡面移動,使她快樂得忘乎所以,但他只在她兩腿之間徜徉。 book18.org
就在中琴盼得快要發瘋的時候,她突然發現一隻粗壯的手插到她的屁股下,她全身抖動著,因為他的三根手指已經戳進了她的緊緊的肛門,而他的舌頭終於伸進了她的內陰唇里,從那個令她顫抖的小口裡鑽了進去,這正是她熱望已久,覺得是天下第一美事的事,而肛門處的刺痛又算得了什麼。 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 book18.org
「開往杭州站的111次列車馬上就要出發了,請還未上車的旅客趕快上車。」 book18.org
火車站一片人聲鼎沸,熙熙攘攘。 book18.org
這時有四個身著花格襯衫的年輕人正在跟一個身著黑衣的男子道別,這四個人皮膚黝黑,講起漢語來顯得有些生澀。 book18.org
只聽得其中一個道:「謝謝這些日子以來唐飛兄弟的盛情接待,以後到馬來西亞的話,我們一定好好做個東道主,儘儘地主之誼。」 book18.org
唐飛笑道:「這是我應該做的。祝大家旅途愉快,一路順風。」 book18.org
幾個人再寒暄幾句,唐飛目送著他們所乘的列車緩緩開向杭州的方向,臉上一道殺機瞬間即逝,唇間浮起一絲嘲諷的微笑。 book18.org
而在另一個上車口,已有好幾個人陸續上了列車,其中一人分外引人注意,只因為他是個侏儒。 book18.org
唐飛拿起手機,「大哥,他們已經上車了,三哥他們也上去了……大哥,我真想跟著他們一起去,不殺死這些溷蛋我這心裡就難受。」 book18.org
他的眼中已是浮起淚花,喉頭一陣的哽咽。 book18.org
「干這種小事不用這麼多人,你準備一下,我要你去美國一趟。」 book18.org
電話那頭秦中書的語氣稍稍有些停頓,「原本不想找他了,想不到到頭來我又要欠利加一個人情。」 book18.org
秦中書把電話放下,然後微微笑道:「表叔,完全按照你的吩咐,到了杭州再下手,免得在這裡又煩你的事。」 book18.org
坐在他對面的劉志剛稍微點點頭道:「這樣最好。」 book18.org
他又看了秦中書一眼,「中書,你行事最好小心一點,最近已是有人舉報,說天驕集團是個涉及走私、造假、殺人等多項罪名的黑社會團伙。」 book18.org
秦中書澹澹一笑,「表叔,你知道不是的,天驕集團對咱們市的經濟繁榮做出的貢獻是有目共睹的。」 book18.org
劉志剛說道:「小心駛得萬年船,這事也不是空穴來風,是谷湘波谷書記透露給我的,他既然敢這樣說,應該就是比較嚴重的,你明白嗎?」 book18.org
秦中書笑容一斂,道:「你放心,我會加倍注意的,表叔,謝謝你了。」 book18.org
「嘿,咱倆誰跟誰呀。」志剛也是微微一笑,唇亡齒寒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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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來,轉眼又到了冬。 book18.org
2002年的這個冬天,註定秦中書的日子不太好過,全國統一反黑反走私大行動的浪潮波及了這座城市,也影響了天驕集團的重大利益,屬下的幾個公司和得力手下頂了罪,被封的封關的關,張萬和唐飛也被捕入獄。 book18.org
他一直有個不詳的預感,新上任的公安局長和海關關長總是對著他干,雖然有劉志剛在後面頂著,但他隱隱然覺得不妙。 book18.org
他沉思良久,打起了電話,「是老六吧,來我這兒一趟。」 book18.org
雖然來這座城市不久,但郭母很快就適應了這座城市的節奏和步調,這得益於兒子郭小亮常常調動工作的緣故,而她這個做母親的也只好隨著他東奔西走,沒個固定住處。 book18.org
這天清晨,外面雖冷,但陽光仍然溫暖的照射著大地,郭母像往常一樣拿起菜籃子,兒子和兒媳婦仍在酣睡之中,她輕手輕腳的走出門,順手帶上了大門,深怕驚擾了他們。 book18.org
「哎,老伯母,又來買菜了。」菜場上已經溷熟的菜販子都在跟她打招呼。 book18.org
「哎,這工作我不做誰做,現在的年輕人哪裡還有上菜場買菜的?」 book18.org
郭母樂呵呵的邊打招呼邊挑菜,「再來兩斤西紅柿。」 book18.org
這西紅柿炒蛋是兒子從小就愛吃的,現在成家立業了還是獨自鍾愛著,百吃不厭。 book18.org
等她買好菜走後,菜場拐角處走出一個年輕的小伙子,一臉的書卷氣,還架著一副金邊眼鏡,他叫秦管,是個大學生,正放寒假。 book18.org
他騎著一輛自行車慢慢的跟在郭母的後面,就在巷角無人處時,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隻西紅柿輕輕的放進了郭母的菜籃子,然後吹著口哨越到前面,晃晃悠悠的消失在了巷角的盡頭。 book18.org
郭母回到家後,聽見兒子臥室內有些響動,不禁微微一笑,兒子和兒媳婦婚後情誼彌篤,小兩口從不紅臉,實是難得。 book18.org
過了大約半小時後,郭小亮夫婦從臥室里走了出來,但見餐桌子上已是準備好早餐,而母親正笑嘻嘻的看著他們,「去洗把臉,快來吃飯吧。」 book18.org
全家人圍坐在一起吃飯是他們家歷來的習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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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小亮是你殺的吧,中書,你把事情越鬧越大了,你也太狠了,滅人滿門。」 book18.org
劉志剛沉著一張黑臉,他心知肚明,秦中書與郭小亮關係越鬧越僵,早晚會出事,卻沒想到這麼快。 book18.org
「怎麼會是我,我是個守法創業的公民。」 book18.org
秦中書笑著遞給他一杯熱滾滾的綠茶,「表叔,你一向沉得住氣,今天怎麼這般心急火燎的。」 book18.org
志剛抬起頭望著掛在牆上的一幅油畫,是義大利復興時期拉斐爾的《椅中聖母》,他緩緩道:「中書呀,殺一個郭小亮無濟於事的。你可能還不知道,昨天來了一批客人,秘密會見了谷湘波。」 book18.org
他突然臉色有些蒼白,「我後來聽說,是中央軍委的人,專程為了我市有人走私軍火的事,你有沒有做,自己心裡明白。」 book18.org
秦中書清秀的臉上不動聲色,他澹澹地道:「謝謝你的消息,這對我太重要了。 book18.org
你放心,我已經預做準備,總之,好漢做事好漢當,不會牽累你的。」 book18.org
志剛道:「看來這氣候不大對,中書,你還是早做打算吧。」 book18.org
秦中書笑了,突然他的手指朝天一指,「我命由我不由天!」 book18.org
他的臉上呈現出一種傲氣十足的神情,他大笑道:「做為一個男子漢,我不甘心平平凡凡的過日子,成又如何敗又如何,終究不枉到這世上走一遭,那才叫男人。」 book18.org
他的胸中豪情萬丈,腦中不由得想起了昨天的那個溫馨的夜晚,那個女人在他面前發出的放肆的哭泣聲。 book18.org
玉娟低吟著,全身的精神處於一種興奮的狀態,這種感覺太強烈了。 book18.org
她的陰道抽搐顫動著,肛門因疼痛而達到了劇烈的高潮,她的身子在束衣裡面震動著,而當秦中書停止囁吮她無毛的陰牝時,她像一頭受傷的野獸,大聲地吟叫出來。 book18.org
當玉娟恢復意識後,中書站在她面前,褲檔里的那玩意兒已經挺立而堅硬,直直的伸舉出來,玉娟呻吟著,她奮力向前靠,用一種自己都不敢想像的下賤的姿態,伸長了脖子,將他的陰莖含在嘴裡。 book18.org
他的陰莖的味道嘗起來非常濃郁,濕咸而且感覺良好,包含著前一次高潮剩餘的精液和激情,現在它汩汩的流著涎。 book18.org
玉娟以一種不太舒服的姿式,伸直了脖子,像一個飢餓的小孩,不斷的吮吸著。 book18.org
但就在她正津津有味的品嘗著的時候,秦中書突然倒退幾步,從她的嘴裡抽出陰莖,像主人在獎勵忠誠而卑微的狗,他拍了拍她的頭,玉娟因激動而流出了晶瑩的淚珠。 book18.org
她知道,他來到了她的身後,感到了一種燃燒的慾火沸騰著全身的每一部分。 book18.org
一雙強壯而有力的手臂抓住了玉娟的臀部,緊跟著,一根粗大而光滑的鐵棒刺向了她的無毛的陰牝,一陣急遽的刺戮,他再次粗暴的進入了她的聖地,並且停留著,這種極度靜止的狀態和感覺對玉娟來說相當的震撼。 book18.org
她的整個肉體被極度的充滿和侵占,最隱私的部位被充塞著,顫抖著,一股電流通徹到被侵占的部位。 book18.org
玉娟的乳頭已是因充血而硬得像小石塊,陰蒂因為巨大的外力而向外突出,感覺非常熾熱,她細細體會著他的抽動,像動物般的尖叫著,啜泣著,「我要受不了了,王子,受不了了……」 book18.org
這感覺是如此強大,她想,她的下腹可能會因為他巨大的壓力而迸裂。 book18.org
而秦中書也正在狂叫,他猛烈的撞擊著這個偷情的女人,口裡叫喊著極為淫穢的字眼,這是他今晚的第二次高潮,他的喉嚨因為叫喊而顯得沙啞。 book18.org
玉娟突然感到膀胱控制不住尿意,一股微量的尿液流了下來,玉娟發現自己尿濕而發出了悲慘的叫聲……當然並不是因為羞愧。 book18.org
一股巨大的撕裂般的快感貫徹了她的整個下半身--陰蒂、陰唇、膀胱和直腸,這種快感最後都聚集在陰牝里,緊緊的跟著中書急速抽動的陰莖相契合。 book18.org
而當玉娟達到了高潮,他也釋放出一陣長長的吼叫,直搗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book18.org
「跟我走吧,我的愛。」 book18.org
完事之後的他顯得溫情萬種,他的聲音輕柔而帶著磁性,他的手指挑逗著她全部的耐性,「我會用我的全部來保佑你,讓你的一生都是在快樂中渡過。」 book18.org
玉娟眯著興奮的眼,迷離而帶著些微茫然,「我離不開兒子,中書,我的兒子怎麼辦?」 book18.org
在她的心中畢竟還有牽掛。 book18.org
秦中書小指尖尖的輕佻著依然尖挺的陰蒂,一股強烈的刺激傳遍了玉娟的全身,「這沒問題,把他也帶上,我們一起到國外定居,開始我們的新生活。」 book18.org
「那你在這兒的事業怎麼辦?你拋捨得下?」 book18.org
「這點產業算什麼,我在海外的產業還有許多,要是不出意外的話,我想把在這兒的家當交給老六去經營,現在我是眾矢之的。」 book18.org
玉娟的臉上突然流下了動情的淚水,夜色朦朧下的她仿佛一隻美麗的精靈,垂下了誘人的眼睫。 book18.org
三個月後 book18.org
剛開完市委常委會的劉志剛一身疲憊的回到家,一向是帶著優美笑容等他一起吃飯的愛妻玉娟卻不在屋子裡,他長長的嘆了口氣,不禁感到一陣的憂慮。 book18.org
剛才的會議是很嚴肅的,主要是針對天驕集團涉賺走私軍火的問題,現在中央軍委已經過問,並且直接插手,看來大廈將傾,誰也無力支撐。 book18.org
他的耳邊響起谷湘波的話:「雖然主要當事人秦中書已經潛逃國外,但他在這兒所犯的罪行我們一定要徹底清洗和聲討,希望大家齊心協力,把這顆長在我市的最大毒瘤挖掉。」 book18.org
他不禁苦笑,真是時也易也,前幾天還是耀眼的明星,今天卻已是聲名狼藉的在逃犯。 book18.org
突然他看到一封信端端正正的擺在了書案上,字跡娟秀,正是玉娟的筆跡。 book18.org
他抽出信紙,還未看完,他就不住的向後退,他搖晃著,步伐踏不穩,像喝醉了酒似的,一張臉已是通紅通紅,瞬間,他發出了一道慘烈的叫聲:「不,天啊!」 book18.org
信紙從他的手中掉落,「這不是真的,玉娟,你不能這樣的對我!」 book18.org
那些無情的字眼強烈的刺激著他薄弱的神經:志剛,我走了,還有我們的兒子。 book18.org
原諒我所做的一切,我不得不這樣做,因為我愛上了別人,而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所以我選擇了不告而別。 book18.org
謝謝你十多年來的關愛,雖然相聚的日子不是很多,但畢竟你是愛我的。 book18.org
我並不愛你,而當我找到了我的真愛的時候,我還是選擇了毫不猶豫的跟他走,儘管前路漫漫,但我還是要跟著他風雨兼程,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不枉了轟轟烈烈的愛了一場。 book18.org
我已經在你的帳戶上注入了五百萬元,另外還給你辦了一本加拿大護照,都放在梳妝檯下的抽屜里,或許有一天你會需要用到它們。 book18.org
請你一定念在夫妻一場的面子上,原諒我所犯的錯!玉娟於匆忙之中字囑夫君。 book18.org
劉志剛仰天對著空寂寥寥的屋頂大叫一聲,昏絕於地。 book18.org
秦中書眺望著遠處湛藍的湖水,冬日的陽光照映著群山巍峨的身姿,身後傳來優美動聽的理察鋼琴曲,他低聲吟道:「冬天毅然決然地來啦/八角金盤的白花已經消失/銀杏樹變成了一根掃把/寒風瑟瑟的冬天來啦/這,為人所討厭的冬天/使草木枯萎,蟲類逃避的冬天終於來啦/冬天呵/對著我來吧,對著我來吧/我是冬天的力量,冬天是我的誘餌/滲透吧,衝殺吧,/放火吧,用雪來掩埋吧/象利刃一樣的冬天來啦。 book18.org
「他念著走著,走著念著,覺得這個空寂寥落的天空完全是因應著他此刻的心跡。 book18.org
他突然一陣的平和溫暖,因為,冬天雖冷,也敵不過前面款款走來的這個女人!她是如此的風姿綽約,澹然天成,他張開有力的臂膀,擁住了他這一生唯一的愛戀。 book18.org
儘管這是一場畸戀。 book18.org
「全文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