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討厭蛋糕book18.org
作者:小手完稿:二零一零年六月九日book18.org
前註:世界盃期間停更。book18.org
人的理想是什麼?其實很簡單,就是為了滿足內心永無止境的慾望。book18.org
我的理想不但簡單而且庸俗,就是金錢和美女。book18.org
多庸俗的理想,庸俗到我不願意去想,但又不得不想,我承認,我變成了庸俗的奴隸。book18.org
沒有擁有眼前這些物質之前,我還只是一個簡單的男孩,可一旦我擁有了這些美好的東西,我就很想繼續擁有,拚命地保留,所以,我變得很複雜。book18.org
趙紅玉威逼我放棄KT,很多幕前幕後的人希望我滾蛋,可我捨不得離開KT。book18.org
正如趙紅玉所說的,KT就是我的王國,在這裡我可以隨心所欲,我甚至還琢磨著如何把財務處的幾個OL美女哄上床,可一切似乎已不可能。book18.org
趙紅玉答應給我一個月的時間考慮,但只過了五天,麻煩就開始接踵而來,先是國家稅務總局派專員來核查KT的稅務,接著就是海關係統,金融監察系統,社會保險等部門都來找茬,就連環保局也來警告公司大樓外牆玻璃的光污染必須要治理,搞得公司上下一片混亂,整個KT籠罩在窒息的氣氛之中。儘管有郭泳嫻坐鎮指揮,戴辛妮的竭盡全力,但侯天傑,寧紅軍的陰奉陽違還是給我沉重一擊,而公司的兩個大股東張思勤與曹嘉勇又很湊巧全都出國,一時間,我在公司里幾乎是孤掌難鳴,無所做為。book18.org
我想找趙紅玉,但趙紅玉仿佛一夜之間就蒸發了,我沒有她任何聯繫方式。book18.org
苦思良久,我決定與秋煙晚談談,因為我覺得秋家姐妹必定與趙紅玉有某種淵源。book18.org
想起官氣十足,端麗冠絕的秋煙晚,我又想起了那隻高跟鞋。辦公桌下的一個抽屜里,幾條性感內褲旁邊,一隻精緻的高跟鞋靜靜地安躺著,我拿起來把玩輕嗅,品味鞋子上那種獨特的幽香。book18.org
蜿蜒的小道林蔭蔥鬱,炎炎烈日也無法穿透這裡的陰涼。站在古樸的大鐵門前,我感受這個半山別墅的安靜。與秋家姐妹分別有月余了,她們居然都沒有再找過我,我心中納悶,難道她們不需要我的幫助了麼?或許,她們已經找到更好的辦法,或許她們早已離開。book18.org
月余前,我是帶著勝利著和施捨者的身份前來,而如今我卻是帶著妥協的心愿而來,心態不同,我也變得忐忑和謙恭起來。book18.org
三米寬的鐵門徐徐打開,我剛按下門鈴,鐵門就打開了,這令我感到振奮,至少伊人仍在,更令我振奮的是,迎接我的還是秋雨晴,她似笑非笑的樣子告訴我,秋家姐妹知道我會來:「晴姐。」我目光溫柔,不管如何,秋雨晴就像一株盛開的玫瑰,嬌艷而芬芳,與她的那段雨露之情拉近了彼此的距離,我沒有感到任何不自然。book18.org
「那麼長時間沒來,你好意思只帶一個小盒子?」秋雨晴上下打量我,我也打量她,她的衣著還是那麼大膽性感,一件連體內衣就敢走出別墅開大門,也不怕那些凹凸的地方走光,幸好,林蔭小道人影全無,這些春光只便宜了我一個人。book18.org
我微笑:「盒子雖小,但裡面的東西精緻,你們一定喜歡,除了盒子外,我還帶來了思念,上一次幫晴姐穿內衣後,我就再也沒有幫別的女人穿過內衣,時間長了我怕忘記,所以今天來見晴姐,就想再練習。」book18.org
秋雨晴臉微紅,語氣不善:「你找別的女人練習去。」book18.org
我點點頭:「那我找秋煙晚……」book18.org
秋雨晴大怒:「你可以去死了。」說完,轉身進鐵門,還要隨手關上鐵門,我眼疾手快,搶先一步,把手伸進鐵門裡,沒想鐵門厚重,把我的整個手臂夾住,我故意慘叫一聲,眥牙咧嘴,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book18.org
秋雨晴吃了一驚,連忙把鐵門推開,剛想開口,一聲脆呵傳來:「雨晴……」book18.org
我與秋雨晴隨來聲看過去,一位魅力四射,冷艷美貌的女人亭亭矗立著在別墅的台階上,這女人不是秋煙晚還有誰?book18.org
別墅風景如畫,秋煙晚宛如畫中人,畫中嬌,紗裙又輕又短,玉腿無瑕,修長並立,渾然天成的氣質與姿色,真不愧是社交場上的名嬡美姝。book18.org
「你到底進不進來?她也不見得比我好看。」秋雨晴注意到我看秋煙晚時呆若木雞的神態。book18.org
「咯咯……」一個矯健的美女走到秋煙晚身旁撲哧一笑:「沒有得到女人,男人永遠都認為是最美麗的。」這個矯健的美女當然就是嚴笛,只可惜她站在秋煙晚身邊,一比之下,高低立判。book18.org
秋雨晴冷笑一聲:「這麼說來,你嚴笛在這個臭男人的眼中也是最美麗的嘍。」book18.org
嚴笛眼睛一眨,曖昧地看著我說:「是不是最美麗的,那要問他才知道。」book18.org
秋雨晴大怒,隨口命令:「滿地都是樹葉枯枝,你這個最美麗的掃地婆還不趕快去掃地?」book18.org
嚴笛倒也聽話,馬上像兔子一般,迅速從台階奔下,跑到拐角處,從一堆掃帚中挑出了一根稱手的,又迅速跑到我面前,大聲問:「李總裁,難道你就忍心看著我成為最美麗的掃地婆?」book18.org
我左看又看,思前想後,還是覺得不應該讓眼前這個嬌滴滴的女人成為掃地婆,於是我捲起衣袖,接過了掃把,睥睨豪邁地大聲說:「掃地灰塵大,美女們先回屋子休息,我掃完就來……」book18.org
嚴笛用力點點頭:「恩,那辛苦李總裁了,我去泡碧螺春等李總裁。」我想說聲謝,嚴笛已向秋家姐妹使了使眼色,三人一起走向別墅內。沒有風,但我看見她們綽約的背影在顫動,好幾次秋雨晴似乎要跌倒的樣子,隱約中,我聽到了「傻子」「笨蛋」之類的詞語,就不清楚她們在說誰。book18.org
別墅不小,但只掃台階,也不需要花多大的力氣,不過掃完了台階又不好意思不掃圍欄,掃完圍欄又不好意思不掃草地,此時艷陽高照,等我掃完草地時已是臭汗淋漓,我心中暗暗叫苦,偷瞄了一眼在泳池邊休憩的三個美女,她們正笑得前俯後仰。book18.org
我悻悻地走過去討水喝,見我狼狽不堪,三個美女過意不去,於是,我在熱情的招呼中享受了清爽的果汁,冰涼的西瓜,還有飄香的碧螺春,就連冷若冰霜的秋晚也目帶柔情,我心裡一番得意,這些養尊處優的女人都以為我是大傻瓜麼,其實她們才是大傻瓜,我只是裝傻而已,因為討女人歡心的第一訣竅,就是受委屈。book18.org
「真不好意思,李總裁,你累不累?」嚴笛挨著我身邊坐下,玉臂微抬,手中一條素白毛巾輕輕擦拭我額上的汗珠,就像情人的關懷。我心裡大為受用,嘴上卻客氣說:「不累,不累。」book18.org
「不如把襯衣脫了,我幫你洗洗好不好?」嚴笛說著,居然伸手過來解我襯衣的扣子,我雖然風流,但這種場面還是第一碰到,慌亂中,我發現秋家姐妹的臉色很不好看,特別是秋雨晴,雙眼好像要噴出火似的,她突然從椅子上跳起來,擋在我和嚴笛之間,嘴上怪裡怪氣地嘲諷:「最好把褲子也脫了吧,我們嚴笛小姐好久沒洗過男人的衣服了,讓她過過癮也好。」book18.org
我一聽,心想麻煩來了,秋雨晴這番話夠毒,損人都損到骨子去了,就算是好朋友,好姊妹也不能這樣說話,可惜,秋雨晴的話不但說了,而且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嚴笛的臉瞬間就漲成醬紅色,她也不顧及秋煙晚的面子,開始反擊:「我是好久沒幫男人洗衣服了,但我不偷不搶,想洗哪個男人的衣服就找哪個男人。不像有些人,連妹夫的內褲也偷來洗。」book18.org
話音剛落,秋煙晚臉色大變,站起來就走,秋雨晴更是臉色鐵青,惡言穢語隨即傾盆而出,嚴笛不甘示弱,你來我往,針鋒對麥芒,我聽得目瞪口呆,真想不到兩個看起來婉約賢淑的女子罵起髒話來,一點都不遜色街女潑婦。book18.org
我趕緊拎上小盒子,隨秋煙晚離開的方向追去,偌大的房子裡,要找到秋煙晚還真不容易。book18.org
「當她橫刀奪愛的時候,你忘了所有的誓言,她揚起愛情勝利的旗幟,你要我選擇繼續愛你的方式,太委屈,不哭泣因為我對情對愛全都不曾虧欠你……」book18.org
一間紅木裝裱的房門外,我聽到了一首纏綿的歌曲,歌曲的名字我不清楚,但幽怨的旋律令人傷感,我輕輕敲了敲門,不是為了安慰誰,她們姐妹之間的感情糾葛關我屁事,我只想和秋煙晚聊聊趙紅玉的事情,這關乎到我父親的生命。book18.org
敲門沒有回應,屋子裡的歌曲一直播放,我嘗試著推了推門,竟然推開了一條門縫,憂傷的旋律更清晰,透過門縫,我窺視到一條曲線優美的身軀橫趴在一張大床上,從衣服上看,這曲線優美的身軀屬於秋煙晚,我不好意思打擾她,就站在門口等,等這首纏綿的歌曲播放完畢,我才推門而入。book18.org
「找到趙紅玉了?」秋煙晚幽幽地問,我有些奇怪,因為秋煙晚背對著門口,她如何肯定是我而不是秋雨晴或者嚴笛?於是,我反問:「你怎麼知道是我進來?」book18.org
秋煙晚嘆息的語氣就像她的腰一樣軟:「你多慮了,雨晴和嚴笛進我房間從不敲門,哼!你是越來越有心機了。」book18.org
「沒辦法,人要生存下去,就必須多幾個心眼。」我發出感慨:「趙紅玉與周秘書有來往,而周秘書與嚴笛不錯,嚴笛又與你關係非淺,所以……」book18.org
「所以你就懷疑我們搞陰謀,見我們不找你,你也懶得與我們聯繫,是麼?」book18.org
秋煙晚從床上懶懶地坐起,嬌慵無力,我見猶憐。book18.org
「我承認,我有過這些想法。」book18.org
「那我告訴你,你錯了,老何死後,就等於樹倒猢猻散,但跟隨老何的人還是不少,為了安置這些人,我們耗盡了所有積蓄,上次你給的二百萬算是雪中送碳,我們感謝你,所以我沒必要騙你。」秋煙晚怔怔地看我,我從她明亮的眼神中看到了真誠。book18.org
「那為什麼你們總不找我呢?這讓我感覺你們並不是很急著找到趙紅玉。」book18.org
「我們當時是很著急,坦白告訴你,我們找趙紅玉有兩個目的,一個就是老何的海外銀行存款,另外一個目的就是拿到錢後,就殺了趙紅玉。」從秋煙晚的嘴裡說出殺人,真是無奈又滑稽,或許嬌慵更能殺人。book18.org
「殺人滅口?」我一點都不懷疑她們有殺人的動機。book18.org
秋煙晚咬齒切齒:「不是滅口,是報仇。當初老何與你們在」賞心水米「時,就是趙紅玉向中紀委書記朱成普告的密,朱成普因此才能準確地找到」賞心水米「,令一切都功虧一簣。所以老何的人想盡一切辦法要找趙紅玉報仇。」book18.org
我長嘆了一口氣:「她要是不告密,那我豈不是死翹翹了?」book18.org
「政治沒有仇恨,你與何鐵軍的生死互換是另一碼事,那是命運,我不怪你李中翰,但背叛卻是可恥行徑,她趙紅玉曾經是老何的心腹,所以她的背叛對老何的下屬來說難以容忍。半月前,何芙回來找到我們,我們才知道老何其實也防著趙紅玉,他平時只是玩玩趙紅玉這個賤人而已,至於海外銀行的帳戶早已全部落入何芙的手裡,這些銀行帳號何芙已經上繳國家。事已至此,趙紅玉也變得一錢不值,加上何芙也警告我們要放棄殺掉趙紅玉的念頭,所以我們對趙紅玉失去了興趣,這也是我們為什麼不去催你李中翰的原因。」book18.org
我喃喃自語,失望之極:「何芙回來了為什麼不找我?」book18.org
秋煙晚冷冷地盯著我問:「她為什麼要找你?她父親間接死在你手裡,說不定她恨死你。」book18.org
我心中一動,問道:「那你恨我麼?」book18.org
秋煙晚愣了半天,最終搖了搖頭:「我不恨。」book18.org
「為什麼?何書記是你丈夫,難道你不恨我?」我冷笑不已,秋煙晚說不恨我,鬼才相信。book18.org
秋煙晚寒冷的目光消失得無影無蹤:「李中翰,你錯了,我不但不恨你,還要感謝你,因為何鐵軍只是我的表面丈夫,他和我從來沒有過夫妻之實。」book18.org
「什麼?」我大吃一驚,眼珠子幾乎掉了出來。book18.org
「只有我姐才與老何鐵軍有夫妻的關係。」秋煙晚冷笑一聲,再爆猛料。我一時間難以理解:「我,我不懂,我,我有些糊塗了。」book18.org
秋煙晚突然溫柔地說道:「也難怪你不懂,很多人都不懂,我可以告訴你所有的秘密,因為你值得我們信任。」book18.org
我點點頭:「你們應該信任我。」book18.org
秋煙晚笑了,她的笑容令我如沐春風:「在法律上,我是何鐵軍明媒正娶的妻子,十五年前,也就何鐵軍原配老婆去世三年後,他向我父親提了親,那時候何鐵軍是政壇的新星,很多女人都崇拜他,這當中也包括我,所以父母徵得我同意後,就答應了何鐵軍的求婚。結婚那天,來了很多人,很熱鬧,喝了很多酒。book18.org
可是,就在婚禮的當天晚上,我親眼發現了何鐵軍與雨晴有勾搭。當時,我很憤怒,就明確第二天要離婚。但是到了第二天,我的父母前來苦勸我,為了何鐵軍的前途,為了秋家的聲譽,他們希望我不要離婚,更不能聲張家醜。你知道,我爸爸是文聯的領導,是一個極愛面子的知識份子,如果家醜外揚,我爸爸一定會去死:「book18.org
我略有所悟:「於是你就讓雨晴李代桃僵,頂替了你做何夫人之實?」book18.org
秋煙晚如沐春風的笑容又消失了,她憂傷地點點頭:「恩,這一頂替就頂了十五年,我既不能結婚,也不能離婚,還要防止何鐵軍對我有不良企圖。幸好,我有嚴笛,她是我朋友,也是我保鏢。」book18.org
我一聲長嘆:「天啊,真是聳人聽聞,怪不得何書記到處獵艷你卻不聞不問,怪不得何書記死後你一點憔悴之色都沒有,相反,何書記死後,你更漂亮了,如果我猜得不錯,你一定有如釋重負的感覺,對麼?」book18.org
「你真聰明,不錯,以前,別人都羨慕我是一把手的夫人,但我的悲苦又有多少人知道?我好多次想過死。」秋煙晚臉色陰晴不定,顯然內心充滿了矛盾。book18.org
我柔聲安慰:「別這樣,你如花般美麗,可千萬別想不開,既然與何書記的夫妻生活名存實亡,你應該找別的男人,何必虛度十五年美好光陰啊。」book18.org
「哼,何鐵軍權傾一時,而且專橫霸道,我既已掛上何夫人的名號,天下男人又有誰敢碰我?我也許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三十五歲的老處女。」秋煙晚說完,臉上一片羞憤。book18.org
我內心瞬間翻江倒海,除震驚之餘,還感到一絲悲哀,眼前這個如花似玉的少婦居然還是一個處女,這簡直匪夷所思,不過,如此難以啟齒的事情,秋煙晚為什麼要告訴我?難道她希望我幫她做一個完整的女人?難道她對我情有獨鍾?book18.org
我壓抑蕩漾的春心,像花痴一樣得意洋洋:「怪不得你走路還是內八字。」book18.org
秋煙晚茫然問:「女人走路內八字就是處女?」book18.org
我暗暗狂笑,對付這些情商大大高於智商的女人,我總是胸有成竹:「中國女人走路內八字,是處女的幾率有九成。這點上與日本女人不同,日本女人從小席地長跪,很容易長成羅圈腿,所以無論是處女和非處女走路都差不多是內八字。book18.org
但中國女人沒有席地長跪的習慣,一般情況下走路內八字腿,雙腿又緊夾的女人基本都是處女:「book18.org
秋煙晚冷冷問道:「你是不是研究女人?」book18.org
我一機靈,趕緊把帶來的盒子打開,從盒子裡拿出一雙精緻的高根鞋,謙虛地說:「我只是聽別人說的,也不知道是對還是錯,剛好,我買了一雙鞋子送給你,你穿上走幾步讓我看看。」book18.org
秋煙晚大聲怒斥:「我是不是處女與你無關,也無需穿上鞋子給你檢驗。」book18.org
我為自己的冒昧感到懊悔,對秋煙晚這種官場女人只能煽情,過於輕浮只會令秋煙晚鄙視我,心念急轉,我悄悄計上心頭:「恩,說得很對,無論你是不是處女都與我沒有關係,上次褻瀆了你的鞋子,心裡覺得自己很過份,今天來就是把這雙鞋子送給你,鞋子也許不合你心意,但我認為只有你這樣漂亮的腿才配這雙漂亮的鞋子,哎,我要離開S市了,也不知道這次分別還能不能再見面,所以,這雙鞋子算是我送給你的紀念禮物,以前對你有冒犯,在這裡我向你道歉。」book18.org
「離開?你……你真要離開S市?」秋煙晚吃驚不小的樣子,我黯然點頭:「是的,就這幾天。」book18.org
秋煙晚失落之情溢於言表:「算了,過去的事情我不放在心上,其實你人不錯,何鐵軍死後,別人都躲我們遠遠的,你卻幫助我們,我們很感謝你,我接受你的道歉,嗯,鞋子很好看,我喜歡。」book18.org
我興奮不已,趕緊趁熱打鐵:「我……我能幫我穿上嗎?」book18.org
秋煙晚俏臉微紅:「你是不是經常幫女人穿鞋子?」book18.org
我大聲發誓:「頭上有三尺神明,我李中翰發誓,這是我第一次幫女人穿鞋子,做為一個傳統的男人,不用說幫女人穿鞋子,就是幫女人提鞋子也決不會去做。」book18.org
「哦,這麼說來,你為我破例了?」秋煙晚眼波流轉,眉目傳情。book18.org
「是的,是的,我願意為你破例。」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迅速走到秋煙晚身邊,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單腿跪下,輕輕抓起了她左腳,秋煙晚大為緊張,她慌忙站起,用左手掌猛推我的肩膀,腳下也胡蹬亂踢,但沒什麼力氣,我暗暗好笑,無賴的潛質暴露無遺:「別動別動,扶好我,把腳搭在我的膝蓋。」book18.org
秋煙晚大聲怒嗔:「你,你經過我同意嗎?」book18.org
「天啊,你的腳真美。」我答非所問,眼前的凌波玉足與無瑕長腿結合得妙到毫顛,我的手已捨不得從這隻玉足上移開。book18.org
「我自己穿,你,你放開我。」秋煙晚緊張變慌張,哪裡還有官太太的風範,令我驚喜的是,她居然雙腿發抖,幾乎無發站直,只是一個勁地亂蹬,這種表現我似曾相識,想起我摸小君腳丫子的時候,小君也是這般摸樣,絕對是未經人道的跡象,天啊,眼前這個麗人真是處女麼?book18.org
「你腿真滑,一點毛都沒有,是用褪毛膏的吧?」我把秋煙晚的小腿提起,讓玉足踏在我支起的大腿上,五隻晶瑩剔透的腳趾緊緊貼緊我的膝蓋,那一刻,秋煙晚幾乎依偎著我。book18.org
秋煙晚大聲辯白:「你胡說,我很少用化裝品。」book18.org
我感嘆:「你的腿真白。」book18.org
秋煙晚用腳踩了踩我的膝蓋,小聲道:「那是天生麗質。」book18.org
我差一點笑出聲來,鼻子也差一點貼到她的美腿:「你的腿真香。」book18.org
「嗯,那是滇丁香。」秋煙晚的美腿繃得緊,也抖得厲害,愈加表現出處女的特質,聽她說起滇丁香,我也略有所聞,那是雲南產的植物。雲,貴,川自古多產美女,莫非秋家姐妹來自雲南?book18.org
我心神激盪,情慾像濤濤洪水泛濫奔騰,可就在這個時候,屋外傳來了秋雨晴尖厲的叫罵:「煙晚,你千萬別讓他的甜言蜜語打動,你現在就是拉大便,他也說是香的,你姐姐就曾經被他欺騙過,有前車之鑑,你可要特別小心。」真奇怪,女人被個男人欺騙,那是丟臉的事兒,她秋雨晴卻恨不得給大家加深印象。book18.org
秋煙晚臉一陣紅一陣白,她瞪著秋雨晴怒斥:「雨晴,你別亂說,我只是試穿鞋子而已。」我驚訝秋雨晴的粗俗,更驚訝秋煙晚為了辯護,手指輕輕撓了撓她的左腳踝,秋煙晚又是一陣輕顫,玉足狠狠地踩了踩我的大腿。book18.org
秋雨晴見狀,怒氣沖沖地指著我的鼻子:「他也叫我試穿內衣,結果……」book18.org
門外突然一聲冷笑:「那是你勾引人家,結果你把人家的身體也試了,對麼?」book18.org
秋雨晴倏地轉身,氣急敗壞地尖叫:「嚴笛,我與你勢不兩立。」book18.org
「我怕怕噢,有本事我們到外面切磋一下,別在這裡吵。」嚴笛既然是秋煙晚的保鏢,當然就不怕秋雨晴的張狂,我納悶秋雨晴的歇斯底里,按理說她不是潑婦型的女人,是什麼原因呢?難道是妒忌?想起她在大鐵門前問起了禮物,而我只把禮物送秋煙晚,秋雨晴又怎能不生氣,再加上嚴笛的那條毒舌,秋雨晴發狂也在情理之中,我暗暗好笑,多利用一下秋家姐妹的脾氣,我就可以混水摸魚,親一親秋煙晚的芳澤也是遲早的事兒。book18.org
「我就要在這裡,我就在這裡,我擔心我妹妹被壞人傷害。」女人嫉妒就會失去理智,如果又嫉妒又憤怒那就會失去理智,失去理智的女人一般都是無賴。book18.org
秋煙晚飄了我一眼,溫柔地勸道:「雨晴,我都不擔心,你擔心什麼?」book18.org
秋雨晴把雙臂交叉在起伏不停的胸前,蠻橫地說:「我死也不出去,我就在這裡。」book18.org
「兩位小姐,鑒於雨晴情緒激動,我先告辭,改天再來。」我逃走了,屋子亂做一團,要想與秋煙晚發生點什麼已是不可能,此時的秋雨晴就如同一瓶打翻在地的陳年老醋,真想不到風騷悶絕的她還是一個妒忌心極強的女人。book18.org
逃至路口,我一邊招手計程車,一邊眺望我家,猶豫再三我還是決定先回公司。book18.org
謠傳古代大禹治水,家有嬌妻而過門不入,如今我李中翰家裡也有嬌嗲小香君,難道也要過門不入嗎?唉!把自己與大禹相比,臉皮真夠厚的。其實,我已有五天沒回家,哪怕經常幻想李香君的小熱褲里露出小翹臀,我都強忍著慾火沒有回家,因為我害怕自己忍不住把父親受到威脅的消息說出來,這會讓家人擔心,尤其是小君,她還是小孩子,我不想她因此擔驚受怕。book18.org
「滴……」電話突響,我一覽號碼,居然是家裡電話,接通聆聽,果然是小君的嬌憨:「哥,你在哪裡?晚上你回家吃飯嗎?」book18.org
「我……我在公司附近,這段時間公司忙,晚上可能不回家了,你就跟媽一起吃吧。」我當然不能告訴小君我與她近在咫尺,她此時打電話給我,也許就是傳說的心有靈犀。book18.org
「哥,我……我想你。」小君說得很小聲,但我聽清楚了,透過電話線,我深深感受到她那份純愛與害羞,我幾乎想叫計程車調頭。book18.org
「小君,哥也想你,告訴哥哥,你早上吃什麼?媽在麼?」我滿腹的溫柔都傾注在語氣里。book18.org
「媽一大早就出去了,我討厭吃泡麵,等會出去買蛋糕。」book18.org
我鼻子酸得要命:「你告訴媽晚上做我的飯,哥晚上回家吃飯。」book18.org
「哦。」小君有時候很聽話,很乖。book18.org
「那晚上見,拜拜。」晚上無論如何我都要回家,回家陪陪我的小香君。book18.org
「哦。」book18.org
我大笑:「哦什麼哦,掛電話呀。」book18.org
「哦。」book18.org
我不笑了,難過得就想哭,因為我聽出了小君的戀戀不捨。哎!還是我先掛掉了電話。成熟的男人都說「最難消美人恩。」我終於體會到這個「恩」字的意思,這個「恩」決不會是「恩情」而是愛情,如果再加上親情,那這個美人恩就更難消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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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嫻,下午我們還要面對什麼?」回到公司,身心疲憊的我癱倒在辦公室那張黑色的大沙發上,這張沙發才更換不到三個月,上面的皮香都沒有消退,我真不願意讓新的總裁抱著女人在上面打滾,更可怕的是,除非我把公司里所有我眷顧過的女人全部帶走,要不然,天知道新的總裁會不會對樊約,章言言,莊美琪她們有非分之想?想到這裡,我的心像被鋼針狠狠錐刺了一下,心情更是煩躁不堪。book18.org
「下午是市防疫局來檢查,說我們公司發現了什麼流行病菌,需大規模消毒,我已通知公司全體員工下午放假半天,只有幾個部門主管留下來。」book18.org
面對公司目前的窘境,郭泳嫻還能有條不紊,淡定應對,絲毫沒有亂了陣腳,真令我倍感欣慰,但她臉上還是露出了一絲憔悴。畢竟郭泳嫻只是總管,不是總裁,偌大的公司暫時由她主持大局,她肯定力不從心。book18.org
「我打算辭掉總裁職務,放掉KT的股票,這幾天我本想堅持一下,但喬書記突然去中央黨校學習,半年之內回不來,我現在獨木難支,嫻姐,我們還是做好離開KT的準備吧。」book18.org
「恩,無論你做出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中翰,你去哪裡我也去哪裡。」book18.org
郭泳嫻堅定的語氣有點夫唱婦隨的味道,我煩亂的心瞬間充滿了溫暖:「和我一起擺個小攤賣餛飩怎樣?」book18.org
郭泳嫻咯咯嬌笑,轉身從一個塑料袋子裡拿出了一隻綠色的湯壺:「賣餛飩也可以順便幫你熬熬藥。」book18.org
我盯著湯壺大反胃口,不用猜,那裡面一定又是郭泳嫻精心熬好的草藥,我痛苦地呻吟:「已夠心煩了,能不能不喝?」book18.org
「你媽說了,如果你不喝,我就馬上給她打電話。」郭泳嫻似乎早預知我抗拒,她很狡猾地搬出了母親。book18.org
我大吐苦水:「不必了吧,這幾天都沒有碰女人。」book18.org
「你以為是吃飯呀,藥這東西要按時吃,管你碰不碰女人,而且是你媽特別叮囑,我也沒辦法。」book18.org
「我媽以前連發燒都不吃藥,怎麼現在天天給我灌藥呢?一定是泳嫻姐你教唆。」book18.org
「我可沒教唆,是你媽關心你,真是的,生活要調理,身體也要調理,你要麼一天碰幾次女人,要麼幾天都不碰,這容易陰陽失調,對身體不好。」book18.org
「煩心事那麼多,哪裡還能顧及這些?對了,我媽知道公司的情況了?」沒有把老爸身陷危機的消息告訴母親,主要還是怕她擔心,除非萬不得以,我不會動用母親這枚棋子。母親經常教育我,男人應該有所擔當,別什麼事情都指望別人幫忙。其實,離開KT並沒有什麼了不起,我只是擔心我離開後,我的女人受欺負,把她們全部接走好像又不太現實,所以我一直想留在KT里,KT與其說是我的王國,還不如說是我那些寵嬌的伊甸園。book18.org
「你媽是什麼人,這點事能瞞得了她?」說起母親,郭泳嫻臉上也充滿了敬畏。book18.org
「她說什麼了?」我暗暗好笑,老媽殺氣十足,做兒子的也有安全感。book18.org
「也沒說什麼,就說你長大了,公司里的事情她不便插手,你媽還說,就是天塌下來,你也要準時吃藥。」book18.org
我心中大為鬱悶,卻裝做一副熱淚盈眶的樣子:「泳嫻姐你對我真是無微不至。」book18.org
郭泳嫻大聲嬌笑:「你是我的依靠,我當然要細心呵護。」book18.org
「細心呵護?我又不是小孩,喂,嫻姐,你這是要做什麼?」我奇怪地看著郭泳嫻,她很自然地剝下灰黑的制服,古板單調的外衣里卻是一團性感的火焰,茜紅色的弔帶把雪白的圓肩勒出兩道鮮艷的紅痕,沉甸甸的乳肉在碩大的罩杯里兜得緊緊的,豐腴的玉臂,豐腴的大腿,豐腴的腰圍,除了小巧的鼻子,一切都是豐腴,這是熟女的豐腴美,這種美可以把男人饞得流口水。book18.org
郭泳嫻兩腮桃紅,霞光蕩漾,衣物剛盡落,就轉身撅臀,把滾圓的屁股坐到我的大腿上,身體徐徐後傾,微靠在我懷裡。幽韻撩人,我摟住豐腴的肉體,撫摸滑膩微隆的小腹,傾聽她消魂的嘮叨:「女人幾天不碰男人,也容易陰陽失調……」book18.org
「黃鸝姐姐,李總裁工作辛苦,我特地買來蛋糕慰問,你們也有份喔。」辦公室的隔音效果不佳,這有利也有弊,當然,弊大於利,因為我總能第一時間聽清來人的聲音,知道來人是誰。book18.org
「好好吃的樣子,謝謝小君,嘻嘻。」黃鸝大笑給我示警,郭泳嫻迅即停止了聳動,我突然問:「嫻姐,扣好門了?」book18.org
郭泳嫻喘了喘,小聲驚呼:「糟糕,忘記了,公司的人都回家了,我哪知小君要來?」話音未落,小君的腦袋瓜就出現在辦公室的門邊,屋裡的情景盡收她的眼底,我暗嘆士氣低落,運氣也好不到哪裡去。book18.org
意外的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郭泳嫻從容不驚地從蜜穴里拔出我的陰莖,順手把她的制服蓋在我裸露的下體上。小君也不鬧,她平靜地關上門,平靜地走到辦公桌的皮椅上坐下,兩隻大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看著郭泳嫻穿上衣服。book18.org
我似乎還聞到了一絲不祥,小君沒有嫉怒,也沒有笑容,我發現她拿蛋糕的小手不停地顫抖,蒼白的臉上居然還有汗跡,我慌忙套上褲子。book18.org
「蛋糕好香,我有沒有份?」套上了長裙,郭泳嫻似笑非笑地看著小君。book18.org
「當然有啦,這不是有兩份嗎?你們一人一份。」小君突然笑眯眯地看著郭泳嫻。book18.org
「小君,你不是在家學炒菜麼……」我心裡發毛,就像一個偷腥的男人被老婆撞個正著。book18.org
小君冷冷哼了一聲:「我討厭炒菜,蛋糕多好,又好吃又有營養。」book18.org
我大笑:「不錯,不錯,以前就經常吃小君買的蛋糕點心,呃……謝謝小君的慰問,還是小君疼哥哥。」小君有點懶,嘴又饞,能吃現成的就吃現成的,讀書的時候,父母經常不在身邊,糕點就成了她的一日三餐,偶爾,我也沾了一些光。book18.org
小君突然大聲說:「可我現在最討厭吃蛋糕。」book18.org
我吃驚地問:「為什麼?」小君把手中的蛋糕拋在桌子上,晃了晃小腦袋大聲說:「就因為這些蛋糕,我才知道壞人有多壞。」book18.org
「壞人?」我撓撓頭,心裡暗暗好笑,估計是李香君在吃醋,故意說出這些酸溜溜的話兒。book18.org
小君恨恨的說道:「對呀,杜胖子問我愛吃什麼,我就說蛋糕,他就帶我去買蛋糕……」book18.org
「什麼?」我大驚失色,從沙發上蹦起,厲聲問:「杜胖子,杜大衛找過你?」book18.org
「中翰,你冷靜點,讓小君慢慢說。」雖說在勸我,但郭泳嫻也緊張之極。book18.org
見我暴跳如雷的氣勢,小君竟然傻傻地看我,吞吞吐吐說不出什麼話來。我越發著急,拉著小君的手問:「說呀,說呀。」book18.org
小君突然嗚咽:「哥,你弄疼我了。」我一愣,才想起抓小君的手太用力,心中一凜,趕緊鬆手,語氣和緩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小君你慢慢說,你是在哪裡見到杜胖子的?」book18.org
小君晃了晃小腦袋,又向我翻了翻眼,露出狡黠的神色:「你很關心我喔!」book18.org
「這不是廢話麼,哥不關心你還能關心誰?」我又好氣又好笑,見小君的秀髮如瀑,我把手指穿入她的秀髮,讓絲綢般的柔滑流過我的指尖。book18.org
小君飄了飄郭泳嫻兩眼,賭氣道:「我看你關心泳嫻姐姐多一點。」book18.org
郭泳嫻臉一紅,慌忙蹲在小君的腳邊,柔聲道:「小君,泳嫻姐姐向你發誓,你哥哥最愛的人就是你,在你哥哥的心目中,世界上沒有一個女人能夠跟你相比。」book18.org
我也敢發誓,小君的心腸是世界上最軟的,郭泳嫻如此放低姿態一定能贏得小君的同情,果然,小君開始不好意思了,她小聲地申訴:「我才不相信,如果他真的愛……喜歡我,為什麼五天都不回家,卻天天跟泳嫻姐姐你在一起?」book18.org
郭泳嫻大叫冤枉:「小君,你誤會了哦,你哥哥這幾天沒跟泳嫻姐在一起,公司遇到很大麻煩,你哥哥為了不讓你擔心,他才不敢回家,而是住在公司里。」book18.org
「哥,是真的麼?」小君將信將疑地看著我,我只好點點頭。book18.org
也許感受到了小君的嫉妒,郭泳嫻悽然地拉著她的小手:「小君,你千萬別生泳嫻姐姐的氣,泳嫻姐姐命苦,活了四十多年都沒有人關心,直到你哥哥出現。book18.org
他關心我,照顧我,但也只是關心我,照顧我而已,在你哥哥的心目中,我無論如何也不能跟小君比,我只希望小君不要恨我,不要讓你哥哥不理我:「說著說著,郭泳嫻已潸然淚下。book18.org
「我絕對不會讓哥哥不理你的,他敢不理你,他……他就是烏龜王八蛋,泳嫻姐姐你別哭,你一哭我也想哭了,嗚……」小君眼眶一紅,居然也陪著郭泳嫻流下了眼淚。book18.org
我暗暗稱奇,本來最不看好的郭泳嫻居然最先被我的家庭接納,母親對郭泳嫻就有好感,現在連小君也接納了她,看來成熟的郭泳嫻很有智慧。book18.org
兩個女人哭成一團,我卻心情愉悅。book18.org
「哥,既然這裡有麻煩,我們乾脆回家鄉去好了。」小君淚眼朦朧地看著我。book18.org
我替小君擦了擦眼角的淚珠兒:「這裡不能說走就走的,哥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等處理完所有事情才能走,可能小君要和媽媽先回家噢。」book18.org
「不,我要和哥一起走。」小君撅起了倔強的小嘴,她無私的忠誠令我大為寬慰,忍不住勾起她的滑嫩的下巴,在她紅紅的嘴唇上親了一口。book18.org
小君俏臉緋紅,眼睛瞄了瞄郭泳嫻,大聲嬌嗔:「哎呀,哥你幹什麼呀?」book18.org
郭泳嫻抿嘴輕笑,她站起來向我眨眨眼,意味深長地說:「忙了一個上午,全身都是汗,我要去洗洗澡,恩,我會洗很長時間喔。」book18.org
我不相信郭泳嫻會洗很長時間,因為辦公室的浴室相對比較簡陋,沒有浴缸,沒有電視,所以我知道郭泳嫻說的是假話,這些假話只能騙過傻乎乎的小君。book18.org
「哥,你的手又亂摸。」小君沒有阻擋我的手,我很容易就握住了她的大奶子,掀起她穿的粉紅色體恤,我親了親同樣粉紅嬌嫩的乳頭:「五天沒摸小君,哥想死你了。」book18.org
小君順勢倒入我的懷裡囔囔:「呸,要不是剛才親眼看見你跟泳嫻姐姐親熱,我……我又被你騙了。」book18.org
「哥摸不到小君就只好摸泳嫻姐姐了,咦,小君的奶子好像很漲噢,一般這個情況必須要男人摸半小時才行,要不然對身體不好。」book18.org
「真的嗎,不會又騙我吧。」小君只是注視著浴室的門口,對於我的大手,她裝模做樣,欲拒還迎。幾天沒有摸,小君身上的肉似乎多了一些,摸起來有了肉質感,越摸越想摸,我上下其手,竭盡揉捏的精髓,把小君摸得全身發燙,哼哼唧唧,她半眯著雙眼,嗲嗲地問:「哥……泳嫻姐姐洗澡要半小時麼?」book18.org
我幾乎笑出來,一路搓著小君的奶頭:「你放心,泳嫻姐姐洗澡至少要一個鐘頭,摸完了還可以做別的事情。」book18.org
小君瞪了我一眼,低聲叫罵:「你放屁,如果泳嫻姐姐提前洗完澡怎麼辦?book18.org
哼,真是個大豬頭,你難道不會一邊摸一邊做那事嗎?「book18.org
我驚喜交加,一瞬間就茅塞頓開,醍醐灌頂,看著臂彎下欲語還羞的李香君,我激動地點點頭:「小君一語提醒夢中人……」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沒有脫掉小君的上衣,就把大肉棒插入小君的饅頭穴里,鮮嫩的穴肉在大肉棒抽動下不停翻卷,太緊了,我有麻癢的感覺,所以我停了下來。book18.org
小君痴痴地看著我,顯然,她對我突然停下來迷惑不解,我只好坦白,告訴她是因為小穴太緊的原因。book18.org
小君似乎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決心:「嗯……哥,那你說是緊一點好,還是松一點好?」book18.org
「當然是緊一點好。」book18.org
「那為什麼你很難受的樣子?」book18.org
「呃……道理很簡單,你舒服的時候,看起來也是很難受的樣子。」book18.org
「烏龜王八蛋才難受……」book18.org
我只好重新抽送,而且強勁有力,樣子看起來還必須帶著滿足和幸福,因為小君不喜歡我露出難受的表情,只是她自己卻一臉痛苦,蠻橫如斯,真是三千人都比不過她。book18.org
「噓。」郭泳嫻突然在沙發後向我豎起了手指,這是一個背對小君面向我的角度,小君就算沒有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中也難以察覺郭泳嫻的到來,我驚訝地發現郭泳嫻身上什麼都沒穿,她豐腴的肉體與小君嬌小的身軀,濃密的陰毛與光亮的白饅頭形成了強烈的對比。book18.org
「哥……」小君嗲嗲的聲音伴隨她身體的顫動傳來,我只恍惚了兩秒,小君就用她獨特的撒嬌向我表達了強烈的不滿,我尷尬地向郭泳嫻笑了笑,繼而收束我的腰腹,猛烈而勻速地抽插那一片濕滑柔嫩之地,看起來我像似在滿足小君,但內心裡卻是向郭泳嫻展示我強悍的力量,在她的注視下,我愈加堅硬粗壯的大肉棒令小君一次又一次地承歡,一遍又一遍地哼出她消魂蝕骨的嬌嚀。book18.org
「哥……我好難受,我要尿尿了……」小君聳動得厲害,小穴緊緊咬住我的大肉棒不鬆口,偶爾吐出一截半截,又全部吞納而去,她使勁地攆磨我的陰囊,用她柔嫩的唇瓣摩擦我糙厚的睪囊皺皮,濕漉稠滑的汁液把我的小腹弄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我粗魯地用雙手抓揉她結實高聳的乳房,擰捏她的粉紅的奶頭,嘴裡還問:「你不是說烏龜王八蛋才難受……」book18.org
小君發出了痛苦的呻吟:「嗚……烏龜就烏龜……哎呀,尿了……哥……」book18.org
我魂飛魄散,最受不了小君這一聲如泣如慕的「哥。」本來堅固的精關瞬間鬆懈,麻癢的感覺蜂擁而至,可就在千鈞一髮的時候,我感覺到兩團飽滿的肉球帶著火一樣的溫度貼緊了我的後背,不用猜,郭泳嫻已悄悄來到我身後,她的手溫柔撫摸我的肌肉,沿著我的臂膀滑向我胸膛,沿著胸膛滑下我的腹臍,最後停留在濃密的陰毛上輕輕摩挲,蔥白的手指如蘭花般綻放,包握住了我的大肉棒。book18.org
「中翰,別射出來,給我。」郭泳嫻夢一般的呢喃如同一縷春風使我沸騰的熱血冷了下來。大肉棒雖然依然強硬,但已沒有了衝動。我緊張地注視著小君,她的反應至關重要,幸好高潮之中的小君只是難為情地用兩隻小手掩住臉,我才鬆了一口氣,回過頭,郭泳嫻朱紅的唇瓣令人心醉,一條粉紅的精靈飄然而出,我迎了上去,含住了朱紅的唇瓣,吞咽了粉紅的小精靈,但此時,我下意識地挺動把羞澀掩臉的小君擾醒,與郭泳嫻親吻的同時,我耳邊竟然傳來熟悉的哼哼聲:「嗯……親了我的嘴,又親別人的嘴,真不講衛生……」book18.org
我沒笑出來,郭泳嫻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嫵媚地看著嬌羞的小君,眼裡綻放出異樣的光彩,蔥白的蘭花玉指放開了我的大肉棒,悄悄觸摸了一下小君的陰唇,小君觸電般向後退縮,嘴裡小聲嚷嚷:「幹什麼呀,幹什麼呀?」book18.org
「真漂亮,小君,你這個地方真特別,特別漂亮,一絲毛都沒有,又白又嫩,姐姐好喜歡,讓姐姐摸摸好嗎?」郭泳嫻的小手在小君光潔的陰戶上徘徊,不時用晶瑩的指甲颳了刮唇瓣的愛液,愛液橫流,郭泳嫻越刮越多,終究放棄,她把沾滿愛液的手指豎起,送到我嘴邊,欲焰高升的我沒有絲毫猶豫,就張開大嘴,含住了那沾滿愛液的手指。book18.org
郭泳嫻吃吃地嬌笑,小君卻大聲尖叫:「你們講不講衛生呀?噁心死啦,改天我給鼻涕你們吃,嗯嗯……放開我,我要去上洗手間。」book18.org
我狠狠地往小君的嫩穴插了十幾下,才拔出大肉棒。郭泳嫻迅即坐在小君的身邊,張開了雙腿,我當著小君的面,撥開郭泳嫻茂密森林,把粗硬的大肉棒插入了蜜穴中,小君趕緊扭頭掩面,嘴裡嘟噥道:「真不知道害羞,真不知道害羞。」book18.org
我促狹地抓住了小君的大奶子用力揉搓,一邊聳動我的下體,大肉棒強力地衝擊郭泳嫻的蜜穴,與小君的嫩穴相比,雖然郭泳嫻的蜜穴沒有那麼緊窄,但郭泳嫻的蜜穴有一股吸力,蜜穴盡頭的淫肉像一個嬰兒的小嘴,無時無刻都在吮吸我的龜頭,我插了十幾下,就發出低沉呻吟,小君對我的呻吟似乎產生了好奇,她忍不住張開手指縫,偷偷地打量眼前的一切,我已被郭泳嫻的蜜穴所吸引,也懶得理會小君,而上抱住郭泳嫻豐腴的大腿,專心抽插,既然郭泳嫻希望得到我的精液,那麼,我就把積攢了五天的存貨全留給她,只是突然間,我腦海里浮現了秋煙晚的影子,不知道為何,秋煙晚的幽怨讓我心疼,她的顰笑令我難忘,當然,她的玉腿令我慾火焚身,那換鞋子的一幕又出現在我眼前,秋煙晚雙腿之間那一片隱約黑影開始縈繞我的腦海,荼毒我的靈魂。在郭泳嫻一陣陣消魂的悲鳴中,我向她的蜜穴發起暴風驟雨般地抽插。book18.org
「喔……中翰,快,快射進來。」郭泳嫻抱著我的雙臂,極力抬高她的肉臀,幾乎令我的大肉棒呈九十度向下垂直插入。book18.org
「真要我射嗎?」book18.org
「要,我要。」book18.org
「那你求小君,我本來是要射給小君的。」book18.org
「啊,啊,討厭。」郭泳嫻有些迷茫,她聳動得比我更厲害,就算她不求小君,我還是會把精液射入,我這樣要求小君,只是我想讓小君覺得我更愛她,雖然委屈了郭泳嫻,但小君必須遷就,果然,身邊的小君面紅耳赤地向我咆哮:「泳嫻姐姐,你現在才知道李中翰有多可惡嗎,他呀,簡直就是一個大混蛋,哼!」book18.org
「小君,我,我求求你……」book18.org
「哎呀,泳嫻姐姐不用求我,我哥是逗你的。」小君是旁觀者清楚,郭泳嫻是當局者迷,再受我幾度重擊,她已然渾身哆嗦,仰頭收腿,吞沒完整支大肉棒的時,又狠狠地夾緊了大肉棒,我頓時兩面受擊,四面楚歌,只能大吼一聲,繳械投降,蜂擁而出的子弟兵全部淹沒在浩深的蜜穴中。book18.org
「噢……小君,讓哥哥親一下。」我眼冒金星,匍匐在郭泳嫻豐腴的肉體上。book18.org
小君破口大罵:「你放屁,親了別人的嘴,又想我的嘴,你到底不講衛生呀?」book18.org
我一聲怪叫,像老鷹抓小雞似的把小君抓來,沒容她反應,就含住了她的小紅唇,舌頭一卷,挑進入了小君的口腔,與香噴噴的小舌頭重疊在一起,小君拚命掙扎,拚命錘打我的肩膀。book18.org
「黃鸝,杜鵑,來來來,阿姨買了陶香居的蛋糕,很新鮮,你們嘗嘗。」門外突然傳來了老媽的聲音,我的膽子差點被嚇破,瞪著癱軟的郭泳嫻,我緊張詢問:「門扣了麼?」book18.org
郭泳嫻有氣無力地指了指小君說:「小君最後一個關門。」book18.org
氣喘噓噓的小君搖了搖頭。book18.org
「好香噢,謝謝阿姨,哎哎哎,阿姨,阿姨,你不能進去……」現在全靠上官姐妹的機智勇敢了。book18.org
我一邊穿衣服,一邊咒罵:「我討厭蛋糕。」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