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集 高達SEED book18.org
第一章 狸貓換太子 book18.org
大氣層以外廣大的無邊無際空間,曾經是人類夢想寄託的地方。遠古時代諸民族的神話傳說中,偉大的神都居住在高不可及,純凈無暇的天國之中,那同樣也成為了人類從孩提時代起,就嚮往著的地方。雖然近代以來,人類的眼界早已超出了大地的懷抱,但是對於天空的那份嚮往,卻依然沒有絲毫改變。 book18.org
早在舊曆的十八世紀,在現今歐亞同盟的西部,曾經有一個名叫法蘭西的國家。在這個國家中誕生過無數了不起的科學家,藝術家。在我們今天看來,其中很重要的一個名字,叫做拉格朗日。 book18.org
拉格朗日曾經天才的發現並且證明了,在地球與月球之間的廣大空間裡,因為地球與月球引力的存在,不可避免地構成了一個完整的系統,而這個系統中,有五個所謂的「受力平衡點」。在被我們命名為L1-L5的這五個點的位置上,由於地月引力的平衡,因此也是一切人造天體最理想的建造地點 book18.org
L4拉格朗日點的利用早在幾十年前就開始了。在其中一座新興殖民地被設計者們以舊曆十九世紀,遺傳學的奠基人的名字被命名為「孟德爾」的時候,誰也不曾想到,後來整個人類世界的遺傳工程學中心,將集中在這裡長達整整二十年。 book18.org
不過,用被眾多自然人所唾棄的說法來說,「孟德爾」是一個「製造」人類的地方。從四十年代開始,由於自然人與調整者之間的關係相對緩和的緣故,在「孟德爾」上,關於人類遺傳基因的研究與實驗大量的進行著。而來自地球上無數個國家,希望自己的後代具有更加優越的基因的人們,也絡繹不絕的來到這裡,請求形形色色的專業人員實現自己的願望。 book18.org
在這樣的研究機構中,最著名的是一個被稱為GARM R&D的,以「製造」調整者為主要收益的研究所。而一切的一切,正是從這裡開始孕育,誕生,成長的。 book18.org
響博士,是孟德爾研究所的負責人,一直長期致力於「製造」和研製「完美」基因調整者的研究。 book18.org
維護研究所的進行,需要大的資金和資源。除了接受巨額的資金贊助外,承接來自世界各地的客戶「訂單」業務,也是其獲取資金來源的重要因素。 book18.org
但是,由於受到母體基因的干擾,那些在受精卵階段就進行基因調整的嬰兒,出生後總是和設計中的預期目標有所偏差。 book18.org
「孩子的眼睛顏色怎麽和設計的不一樣?」 「頭髮的顏色不是我們想要的!」 「為甚麽精靈的長耳朵不見了?」 「我要的貓尾娘萌妹子的貓尾怎麽沒了?」 book18.org
產品總是出現預期之外的「質量」問題,一直是困擾各國基因調整研究所和「調整者」生產線的大問題。直到有一天,響博士靈機一觸,天才地開發出了名為「人造子宮」的技術設備後,情況才有所改變。 book18.org
名為「人造子宮」的設備,可以讓嬰兒從受精卵階段,就在儀器設備里進行基因調整,發育成長,同時避免受到母體基因的污染。 book18.org
對於那些想要孩子,又不願意承受十月懷胎之苦的女性來說,這是一項偉大的發明。當然,對於社會倫理學家來說,或者宗教人士來說,孟德爾研究所的存在,這種公然「製造」人類,「設計」人類的行為,本身就是大逆不道的存在,是觸犯上帝的領域的瀆神行為。 book18.org
而在一年前,頭腦發熱兼腦洞大開的響博士,在通過人造子宮,製造了一系列的「合格產品」,滿足了客戶的要求後,更有了一個絕佳的主意:他要製造出完美的基因調整人。 book18.org
然而,此時的孟德爾已感受到了來自地球風暴的衝擊。 book18.org
在受精卵階段,就對人類進行基因調整,這是一項偉大的技術,但某種意義上說,也是一項最邪惡的技術──他讓人類從懷胎的那一刻就不再平等了。 book18.org
接受基因調整生下來的孩子,天生就比別的孩子更聰明,更強壯,更出色,是不折不扣地「勝利在起跑線上」。 book18.org
地球上的自然人的激進團體將修改遺傳基因就已經視為不可饒恕的,對於整個人類的褻瀆。人造子宮的開發,更是要把整個人類生育過程,都人工完成。 book18.org
地球上反對「基因調整」的遊行和鬧事,遠在距離地球十數萬公里的外太空也受到了波及。 book18.org
幸運的是,在此期間,響博士接到了一位大客戶的委託,要為他製造一名完美的調整者孩子。 book18.org
客戶的名字,叫派屈克・薩拉。 book18.org
他是太空殖民地P・L・A・N・T最高評議會的十二名委員之一,手上擁有著一支力量不俗的私人武裝部隊,能暫時給予孟德爾足夠的保護。 book18.org
而這個時期,響博士也正準備把自己和妻子的「孩子」,也按照「完美基因」的方式進行調整。他提供了自己的精液和妻子的卵子。 book18.org
本著造一個是造,造兩個也是造的原則,響博士接受了這份委託。 book18.org
派屈克・薩拉要的是個兒子,而響博士的目標,卻是製造出一個超級女兒。 book18.org
為何是女兒? book18.org
原因是響博士研究發現,女性的XX基因和男性的XY相比,擁有更多的可塑性──因為X染色體比Y染色體更長更大,可「改寫」的「空間」也更大。 book18.org
客戶派屈克・薩拉,已經為他們的兒子選好了名字,計劃叫阿斯蘭・薩拉。 book18.org
而響博士(原名尤連・響),則給自己的女兒取名為基娘・響。 book18.org
本來計劃是這樣的…… book18.org
九個多月後,在同一天,兩件產品幾乎是在同一天出爐了。 book18.org
「泥碼的!這是怎麽回事!」 「為甚麽我們替客戶派屈克・薩拉生產的孩子,會變成女兒啊?」 「為甚麽我為我自己的後代調整設計的孩子,卻變成了男孩子了?」 book18.org
算上前期的準備工作,響博士花了一年的心血造出來的兩個孩子,居然連性別都弄錯了,響博士幾乎要為之抓狂。 book18.org
「這不科學!一定是哪裡出錯了。」 book18.org
研究所里很快開始了自查。 book18.org
故障的原因很快就查出來了。 book18.org
原來是控制人造子宮的中央電腦,不知怎麽回事,出了點小小的錯誤,把兩台設備的數據弄顛倒了,而且是從一開始,在受精卵階段就弄顛倒了……這個時代,對受精卵進行基因調整,也是由機器設備自動進行的,科研人員的任務只是進行數據輸入操作。 book18.org
該死的助手犯下這麽大的烏龍錯誤,響博士居然直到產品出爐,才發現。 book18.org
他不小心把客戶派屈克・薩拉的兒子,調製成超級調整者女孩了。 book18.org
而想要女兒的尤連・響博士,卻錯出了一個兒子。 book18.org
他的妻子安慰他道: book18.org
「沒關係,我們已經有了一個自然懷孕的女兒卡嘉麗了,基娘・響變成基良・響,不是很好嗎?」 book18.org
「你不懂,出了這麽大的事故,我們怎麽向客戶交待啊!」 book18.org
孟德爾能安全運行存在,全靠薩拉先生的武力保護。這次出了這麽大的事故,尤連・響博士可以想像得薩拉先生到時候會憤怒到甚麽程度。 book18.org
看著一男一女被「調整錯誤」的兩個孩子,尤連・響博士突然又一次腦洞大開,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book18.org
「派屈克・薩拉是有個權有勢的大人物,我把我的兒子,當成他的兒子送出去……」 book18.org
他這麽想了,也這麽做了。 book18.org
一個小時後,薩拉夫妻抱著取名為「阿薩蘭・薩拉」的孩子,滿意地離開了。 book18.org
而尤連・響博士,這時則承受著她的妻子憤怒埋怨和傷心地哭泣,接收了別人的女兒。 book18.org
一個月後,孟德爾研究所遭受著名的地球反調整者組織,即藍色波斯菊的恐怖襲擊,對方使用了生化武器,研究所全滅,尤連・響博士夫妻也在襲擊中被殺。 book18.org
幸運的是,在被殺前,尤連・響博士已察覺異常和不妙,提前將兩個孩子送了出去,交給了小姨子撫養。 book18.org
而替人養了兒子的派屈克・薩拉先生,則在一個月後鬱悶的發現,自己的調整者兒子阿斯蘭・薩拉,身體出了大問題──這是很正常的。基因是極複雜的東西,每個調整者進行的基因調整,都必須根據目標的原始基因結構進行特別的配方處理。 book18.org
尤連・響博士制定的兩套基因調整方案,都是根據雙方「母本」進行專門設計的。本該使用A配方調整的孩子用了B配方,本當使用B配方的孩子卻用了A配方。 book18.org
所謂差之毫厘,謬之千里。 book18.org
除非上帝肯幫忙,否則阿斯蘭・薩拉身體不出問題才是天大的怪事呢。 book18.org
他的情況有可能比普通人還不如,因為他是代表某個日過天的男人立場。 book18.org
而這個名為高達SEED的世界確實是上帝一般的存在創造的。 book18.org
不幸的是,她是站在「阿斯蘭・薩拉」的對立面上。 book18.org
所以,「阿斯蘭・薩拉」(其實是尤連・響的兒子),從生下來的那一天起,就成了基因調整失敗的普遍人。 book18.org
而同樣用錯了配方的「基娘・響」(其實是派屈克・薩拉的女兒),卻因為上帝站在她這邊,雖然用錯了配方,卻因為是「上帝(主神空間)」的親女兒,卻還是中了幾億分之一的超級大獎。 book18.org
從出生的那一天起,基娘・響,就是不折不扣的超級調整者嬰兒…… book18.org
更讓派屈克・薩拉先生感到鬱悶的是,他把自己的兒子送到醫院去檢測,最後DNA親子鑑定顯示,尤連・響交上來的「產品」,根本不是他的孩子。 book18.org
當時,派屈克・薩拉先生的腦門,簡直有一萬頭草泥馬高速跑過。 book18.org
發現自己收到的「產品」出了嚴重的質量問題,憤怒的派屈克・薩拉想要找尤連・響博士麻煩,結果孟德爾研究所在的殖民地已經遭遇了生化襲擊,他最多只能在他冰凍的屍體上鞭屍了。 book18.org
唯一讓派屈克・薩拉先生感到安慰和幸運的是,在他花大錢請尤連・響製造調整者孩子,等待產品出爐的那段時間裡,他的妻子「意外」地懷孕了,在接收到「偽劣產品」後不到一個月,妻子自然生育出了一個孩子──調整者最大的問題是生育率極低,不容易懷孕。 book18.org
那個孩子是個極漂亮的女孩,經過醫學檢測,這會是一個各方面都極為優秀的女孩子。 book18.org
看著家裡的那收到的「假冒偽劣」的貨色,又瞧瞧自己以自然生育的方法獲得的「優秀」的親生骨肉,薩拉先生越想越氣越鬱悶…… book18.org
花了大錢卻被人坑了是小事,大事是太丟人太沒面子了…… book18.org
於是他一聲令下,直接把「隔壁尤連・響」的孩子,扔到了孤兒院裡,不僅如此,他還把加在他身上的名字:阿斯蘭・薩拉,也收回了,給了自己的親生骨肉,那個剛出生的女孩子。 book18.org
幾年後,派屈克・薩拉在國內遭到反調整者恐怖組織的襲擊,感受到危機的他讓六歲的女兒阿斯蘭隱瞞身份,送往月面都市哥白尼留學,在那裡,她認識了一位名叫基娘・大和的美少女。 book18.org
因為同時身體暗藏主神空間的神格碎片以及被吞噬的女主神的神格碎片,又加上實際上是親姐妹的關係,兩妹子一見如故,成為不離不棄的「百合」基友…… book18.org
高達SEED的歷史,在這一刻被主神空間這個上帝,將劇情拉回了原位。 book18.org
而那個被派屈克薩拉先生扔進孤兒院的孩子,則被孤兒院的院長,取了一個全新的名字:阿卡菲爾。 book18.org
這個改名成阿卡菲爾孩子雖然是個調整者,但在孤兒院裡,卻有著「調整者之恥」的外號。 book18.org
因為,他的身體素質從小起,就相當地糟糕,甚至連身邊的自然人孩子都不如。 book18.org
調整者的孩子,認為他是調整者中的恥辱,遠離他。 book18.org
自然人孩子,認為他是異類,調整失敗變成廢物,這是活該。他們用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他。 book18.org
少年阿卡菲爾,就在黑暗和歧視中,成長著。 book18.org
第二章 一半是鮮肉,一半是猛男 book18.org
地球上每一個生命的誕生,都是最慘烈的奇蹟。 book18.org
生命還處於精子和卵子階段時,精子要想和卵子結合前,其「主人」,先要和同類進行一番慘烈的競爭,擊敗所有的對手後,才能得到釋放自己生命印記的交配權。 book18.org
而釋放出去的精子,要想和卵子完成最終的結合,除了冒著「卵子今天不上鍾」丶「射到床單上」丶「射到套套」,「射到大便」里之類的風險外,即使走對了路,選好了時間,還要和以「億」為計量單位同類進行一番世界上最慘烈的競爭廝殺,最後才由那個「億分之一」的幸運兒,完成了最初的結合任務。 book18.org
沙虎鯊是目前已知的子宮內同類相殘的極少數動物。在母沙虎鯊的子宮中具有優勢的胚胎,在卵囊里孵化成10公分長的小鯊魚就已經有了牙齒。它們在孵化成1米長的超大幼鯊前,在娘胎里就開始了「殊死搏鬥」,吞噬比它弱小的「兄弟姐妹」。最後,只有最兇殘最強壯的小沙虎鯊降臨世間。 book18.org
禽類動物的競爭,則同樣殘酷。禽類通常一窩孵化出兩到三四隻後代,但通常情況下,只有兩個甚至一個後代可以活下來。先孵化的後代,在出生後,就會本能地攻擊自己的年幼弟弟和妹妹,搶奪本該屬於它們的食物,甚至本能地將還未孵化的蛋推出巢外,以保證自己能夠獲得最多的成長營養。 book18.org
為了生存,為了延續自己的DNA,競爭是如此的殘酷。 book18.org
魚類如此,禽類如此,哺乳動物如此,而身為萬物之主的人類,他們間的生命競爭同樣殘酷。 book18.org
進入文明時代的人類,學會了使用各種技巧,包裝和隱藏起自己身上的獸性。 book18.org
但是,這一切僅止於世界處於「秩序」狀態,人類的理性占得上風時。 book18.org
當理性被名為驕傲丶嫉妒丶憤怒丶貪婪等七宗罪替代,人類體內獸性的力量,則會以比低等生物更殘酷的方式釋放出來。 book18.org
當派屈克・薩拉先生將自己女兒阿斯蘭送到月球都市哥白尼「避難」時,他的事業和家庭,暫時都還在地球上,地點為北歐斯堪的維亞半島地區。這個世界地圖和主世界極相似,但國家的勢力分布略有不同。 book18.org
而這個時期,以藍色波斯菊為首,鼓吹仇恨和消滅調整者的自然人極端組織,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大,並且正逐漸地由嘴炮轉化為現實行動。這種局面以基督教力量最為強大的西歐丶北歐和北美地區最為嚴重。 book18.org
在派屈克・薩拉把女兒送到月球後不久,無論是老歐洲還是北美,或者地球上的其他地區,都爆發了不同程度地大規模和有組織的迫害甚至殺害調整者的攻擊行為。大量的調整者為了求生,被迫移民新建立的太空殖民避難,由此導致太空殖民地PLANT勢力不斷地增強。 book18.org
對於生活在斯堪的維亞半島孤兒院裡的「失敗的調整者」少年阿卡菲爾來說,調整者與自然人間的矛盾衝突的加劇,也意味著他在這所孤兒院裡,本就飽受歧視丶污辱與傷害的生活,將變得更加地黑暗與糟糕。 book18.org
十二月二十四日,這一天是平安夜。 book18.org
深夜,奧斯陸的一家孤兒院裡,十歲的少年阿卡菲爾被一陣吵鬧聲驚醒。 book18.org
調整者的孩子,幾乎全是和強壯丶美麗這些詞彙聯繫在一起,但少年阿卡菲爾,和這些詞彙的關係,只有「一半」。 book18.org
少年右半邊的臉,右眼珠是藍紫色的,容貌秀氣俊美無比,是張翩翩美少年的臉,標準的小鮮肉麵孔。他的右手,也生得完美如玉,無論是臉還是手,可讓女孩子看了驚叫眼紅的那種, book18.org
但是少年的左半邊的身體,左眼珠卻是黑色的。只是左半邊的臉偏偏生成一張成人的線條分明的臉。按男性審美的標準看,這也算得上是一張帥氣英氣的臉。 book18.org
但是和右半邊的臉組合起來,就顯得極為怪異,甚至是恐怖。 book18.org
不僅如此,少年的左手和右腿,相對於另外「正常」的兩肢,也顯得格外地粗壯。 book18.org
試想一下,一個男孩子,左邊的臉長得像鹿晗俊美,左邊的臉長得像鄭伊鍵線條分明,身體四肢,也是一半像娘炮般軟弱,一半卻像范。迪塞爾或施瓦辛格般強壯。 book18.org
如此詭異的組合,外人看了會是甚麽樣的感受? book18.org
上帝給了他俊男的面孔,卻只給了一半。 book18.org
魔鬼給了他猛男的體格,同樣也只給了一半。 book18.org
少年阿卡爾菲爾,是這家孤兒院裡的畸形兒。 book18.org
他剛生下來時的模樣並不是這樣,但是隨著年齡漸長,卻漸漸地發育成了現在這副「天使的右半身,魔鬼的左半身」的模樣。 book18.org
孤兒院裡,幾乎沒有人喜歡長成這副怪物模樣的孩子。 book18.org
他的外表,外人一看就知道,這百分百是基因調整「失敗」畸形兒。 book18.org
在這所孤兒院裡,只有老院長還算用心地對這個孩子好,算是他在這裡十年成長唯一能感受到的一點溫暖。 book18.org
但是孤兒院這麽大,老院長要管的事實在太多,年齡已長的她,能保護這個孩子的時間很短。 book18.org
孤兒院裡,健康或長得漂亮的孩子,早早地就被人領養走,只有那些天生殘疾丶醜陋,或有隱性疾病的孩子,方才留下來無人問津。 book18.org
此時已是深夜,但奧斯陸各處,卻火光處處。 book18.org
一場藍色波斯菊組織的,群體性的針對調整者的襲擊行動,正在城內到處發生。 book18.org
一切,有如一百多年前,發生的德國的水晶之夜的重現。大批藍色波斯菊的成員走上街頭,鼓動充滿嫉妒心的平民加入狂歡。他們瘋狂揮舞棍棒,對已經確認的「調整者」的住宅丶商店,進行瘋狂地打丶砸丶搶丶燒。 book18.org
這一天,後來被調整者們稱為:火焰平安夜。 book18.org
發生在奧斯陸的襲擊事件,也正式拉開了全球性的,針對調整者迫害活動的序幕。 book18.org
外面傳來的喧譁聲,驚醒了阿卡菲爾。他爬下床,貼近窗戶,透過玻璃,看到了一群群手持火把,在街道上挨個放火打砸燒搶的暴徒們。 book18.org
空氣里飄來的,除了燃燒的硝煙味外,還有暴徒們的口號聲。 book18.org
「為了蔚藍清靜的世界!殺光調整者!」他所住的房間,同屋的另外三個男孩,也全是調整者。他們年齡和他差不多大,雖然健康,外表也不錯,卻無人領養。 book18.org
在越來越濃重的反調整者氣氛下,沒有人願意收養調整者的孩子。這三個同伴本來是有父母的,但他們或者是死於反調整者的藍色波斯菊組織的恐怖襲擊行動,或者是被父母拋棄了。 book18.org
孤兒院長大的孩子,其生存環境,就類似於野生動物幼崽發育時一般。在這樣的環境長大的孩子,心理都不正常。為了搶奪一塊麪包,一個水果,孩子們瞞著院長和管理人員私下打鬥是常有的事。 book18.org
一屋的四個孩子裡,長得像畸形兒的阿卡菲爾,並不受三個同屋的同伴待見,同樣也不被自然人的其他孤兒待見,他是個被所有人集體拋棄,孤立的存在。 book18.org
殘酷的生存環境,早早地將十歲的阿卡菲爾,鍛造出了強烈的憂患意識。 book18.org
透過窗戶,他看到一群手持火把的暴徒走到了孤兒院的大門前,有人正在翻爬孤兒院的大門。 book18.org
阿卡菲爾聞出了其中危險的氣息,他對同伴道。 book18.org
「是針對我們來的!因為我們是調整者!」 book18.org
他開始飛快地穿衣服。作為在孤兒院裡長期被拋棄,被孤立,被傷害的存在,他的性格就像是刺蝟一般,有著極強的憂患意識,考慮問題總是習慣性地從最壞的角度去考慮。 book18.org
另外三個孩子,你看我,我看你,還處於不知所措狀態。 book18.org
「不會吧?我們能去哪?」 book18.org
「冰天雪地的!」 book18.org
「我們還是孩子,他們不是來找我們的!」 book18.org
當同室的三人還在猶豫時,阿卡菲爾已經穿好衣服,並且背上了存放私物的小書包,走之前,他還不忘記從枕頭下,拿走一把自己偷來的冰錐。 book18.org
走之前,他最後提醒了同伴一句。 book18.org
「留在這,一定會死!」 book18.org
他不喜歡這些屋裡的同伴,他們歧視他,聯手欺負他,他們搶他的食物,霸占他的玩具。就在兩個小時前,他們還搶走了他的聖誕節禮物。 book18.org
冰錐是今晚上被搶走聖誕禮物後,他從廚房偷來防身的。當時他發誓,如果同屋的這些孩子再欺負他,他就會在選擇在晚上他們睡著的時候,給他們一下。 book18.org
在他合上門時,屋裡的三人這才意識到了危機,開始手忙腳亂地穿衣服。 book18.org
但是他們遲了點。 book18.org
不光是他們遲了點,就連聞到危險想要離開的阿卡菲爾,同樣也遲了點。他剛剛下樓,來到宿舍的大門前,那面湧入的暴徒,就已經衝到了大門邊上,正在撞擊大門。 book18.org
大門被撞得怦怦作響,不斷地震動,最多再多撞幾下,大門就會被撞開。 book18.org
宿舍的管理員,早就不知道躲哪裡去了,有的只有外面兇惡的暴徒。 book18.org
「走不出去了!」 book18.org
隔著門,已經可以聽到外面傳來的,「殺死調整者狗崽子」的聲音,大門門鎖的連接位置,已經被撞得變形。 book18.org
走,已經來不及了。 book18.org
眼看大門就要被撞開,阿卡菲爾心中一動,有了一個主意。 book18.org
他先是關掉了路燈,然後主動拉開了門鎖。 book18.org
正在撞門的暴徒,用大了力,咧咧蹌蹌摔了進來。 book18.org
摔進門時,這群暴徒聽到了一個稚嫩的童音。 book18.org
「為了蔚藍清靜的世界!」然後那個聲音的發出者,把手往樓上一指:「那些調整者的狗崽子就住在三樓!」 book18.org
「乾得好,孩子!你是自然人的驕傲!」 book18.org
他的頭上被人興奮地連按了好幾下,暴徒們興奮地蜂擁而入。 book18.org
因為關掉了路燈,只有暴徒們手中的火把和手電作為光源,這些人並沒有注意到少年一半小鮮肉,一半猛男,有如天使與魔鬼結合的怪異面孔。 book18.org
暴徒總共有十餘人,大部分人一擁而入,直奔樓上,只有最後一人留了下來。最後進來的那人憑著記憶按亮了路燈開關,然後看清了少年的面孔。 book18.org
他就是孤兒院一名退休的管理員,今年剛退休,正是他把藍色波斯菊的暴徒引到這裡來的。 book18.org
他是一個白頭髮白鬍子的老頭,孩子們都叫他約翰爺爺,但不喜歡阿卡菲爾,也虐待過他。 book18.org
現在的他,同時也是藍色波斯菊的成員。 book18.org
他這時認出少年,少年也認出他了。 book18.org
他一把抓住少年的脖子,把他按著撞在牆上。 book18.org
「等等,你是……」 book18.org
聲音在這裡被胸口傳來的刺痛中止了。 book18.org
一把冰錐兇猛地扎在他的左胸處,透過肋骨間的縫隙,貫穿了他的心臟。 book18.org
調整者的小孩,共同的特徵之一,是心理成熟得比同齡的自然人要早。 book18.org
而孤兒院長長大的調整者小孩,心理成熟年齡更早。 book18.org
因為在孤兒院總是受到歧視,被傷害,被孤立,少年早早地就萌生過殺人的念頭,甚至為殺人而特地去「學習」過。 book18.org
他知道,割不如捅,錐子是比刀子更有效的殺人武器,也知道人體身上最脆弱的幾個一擊必死的部位,這些都是他從書上學來的。 book18.org
劇痛之下,「約翰爺爺」抓著少年脖子的大手,用力地收緊,憤怒的他,正打算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擰斷這個臭小子的脖子的時候,下身一陣劇痛。 book18.org
他竟被面前的這個臭小子用另一隻手,抓住了老二,抓住了蛋蛋,並且用力地狠捏。 book18.org
抓住他的蛋蛋的,是少年的左手,惡魔般有力的左手,一招「猴子偷桃」,就抓爆了兩顆蛋蛋。 book18.org
老約翰想要發出的驚天慘叫,卻因為碎蛋之痛,被收回了喉嚨里,身體神經更因為這一痛,本能地鬆開右手五指,整個人像蝦米般縮成一團倒在地上。 book18.org
在地上痛苦地縮成一團時,他看到了少年的臉,那張融合了天使與魔鬼特徵的臉。 book18.org
那張臉,先是布滿猙獰,有如魔鬼一般,而後迅速地舒緩開來,換成了一副很無奈的表情。 book18.org
最後的彌留之際,他看到少年蹲下來,手在他身上到處摸索,拿走了他的手機丶錢包。 book18.org
第三章 一切當代史皆是歷史 book18.org
少年一邊在老約翰身上摸索,一邊用他聽不懂的話自語道:「下注的時候,果然不能把賭注押在主角或者大反派身上啊。這一局我抽到了大和基良這張最好的牌,結果卻被主神空間玩成這樣,好牌變成爛牌……」 book18.org
「阿卡菲爾」的真正身分,本應當是SEED世界裡的主角,即最完美的基因調整人,大和基良。然而,主神空間的落子後臓,僅僅只是在中控電腦上做了手腳,出了點錯,就直接將真正的大和基良,變成了一個接近廢物的存在。 book18.org
而後由此引發的蝴蝶效應和連鎖反應,改變了他的命運,更直接將他置身於最危險的絕地──在童年時就要面臨藍色波斯菊的追殺。 book18.org
這是王昊和主神空間的戰爭中最鬱悶的地方,擁有比王昊更高作弊權限的主神空間,經常就是使用類似手段,直接讓他的轉生體,在覺醒前就死於非命。 book18.org
畸形兒少年阿卡菲爾,在黑暗痛苦地生活了十年之後,在聖誕節這天,因為殺人而生的強烈的負面情緒,喚醒了體內屬於本體王昊的意識。 book18.org
老約翰不甘睜著死魚眼瞪著少年,漸漸地停止了呼吸。 book18.org
這時,樓上傳來暴徒們猙獰的吼聲,以及那三個孩子的慘叫聲。 book18.org
阿卡菲爾往樓上看了一眼,不用想也知道那三個傢伙完蛋了,不過這和他已經無關。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他的這個身體意識,覺醒了阿卡菲爾的意識,但行為方式丶人生觀丶世界觀和本體,還是有不小的不同。 book18.org
「這世界上沒有完美無缺的事物。」 book18.org
主神空間不是完美的,補天訣不是完美的,王昊所創造出來的「萬相人生道」同樣也是有缺陷的。 book18.org
「萬相人生道」,長處在於一個「萬」字,可以是化身千萬,讓本體享受不同的人生。其最初的雛形,始於在老王學園默示錄世界「成神」過程,創出百萬道種雲修真,補天分神術。而與主神空間的第一次翻臉大火拚後,又創出六欲人生道,而後升級推演變為現在的萬相人生道。 book18.org
七情六慾,喜怒哀怨恨,皆為人道。王昊和主神空間的第二戰,將在自己的靈魂分離分解後,化身無數散於世界,形成無數的轉生體,每一個都是他,但不是每一個新生的「他」,在覺醒之後,都能自動地還原為原始的他。 book18.org
某些擁有極端性格,和本體性格差別太大的轉生體,由於自我個性太過鮮明,反而反客為主,自我本性和本體相差極大。 book18.org
凡事皆有兩面,連主神空間的天道都能污染的「人道」,自然也能污染本體自己,這是王昊以人道對抗天道時,必須付出的「代價」。 book18.org
目前出現的那些轉生體中,最好的例子,就是「死亡筆記」世界的那個名叫衛宮士郎的轉生體。這個轉生體由於自身的正義人格品性太過純粹太過強烈,甚至導致其從頭到尾,都將本體王昊的人格牢牢壓制,一點冒出頭的機會都沒有。 book18.org
其於其他的代行者轉生體,無論是水無賴丶方強丶臭作,由於和王昊臭氣相投的接近人格,倒是沒有像他這樣「反客為主」的情況出現。 book18.org
而在這個高達SEED的世界誕生轉生體,在覺醒了自我之後,覺醒的自我和舊有的黑暗人格結合後,雖然沒有像衛宮士郎那麽直接覆蓋了自我,但他心中的黑暗,卻也將原有的「王昊」給污染了不少。 book18.org
這將是一個和衛宮士郎一般,極有自我特色的轉生體。 book18.org
位於虛空中的王昊,覺察出了這個轉生體的異常,但是他不驚反喜。要以人道污染天道,需要的就是這些異常者,因為他們代表了「人道」的極致。無論是正面情緒還是負面情緒都可以,沒有特色才是最糟糕的。 book18.org
樓下,名為阿爾菲爾的王昊轉生體,殺完人後,他用手在對方的衣服上抹了抹,擦去不小心沾染的血跡,拿走他的財物,輕輕的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book18.org
(註:和死亡筆記篇一樣,這個副本,以後王昊的轉生體一律稱為阿卡菲爾) book18.org
城市裡亂做了一團,暴徒們正在四處破壞,一個個穿著睡衣的調整者從家裡面被拖到大街上,然後一群暴徒們圍繞上去,瘋狂在調整者身上發泄自己的憤怒與嫉妒。 book18.org
「孩子,還我的孩子!」 book18.org
一位調整者母親,驚恐的朝著搶走了她的孩子的自然人們伸手哭喊。 book18.org
「髒髒的崽子,下地獄去吧!」 book18.org
暴徒們狠狠的將嬰兒摔在地面上,那位母親絕望的尖叫了起來,然而,隨即一群暴徒則將暴行施加在那位母親的身上。 book18.org
他們開始撕扯這個女人的衣物…… book18.org
當秩序的囚籠崩潰的時候,人類的獸性就被完全地釋放出來。 book18.org
這一時刻,城市裡,正在發生更多的悲劇。 book18.org
阿卡菲爾卻對這些悲劇無能為力也無動於衷,他現在想自保,都有著一定的難度,他只想保護自己而已。 book18.org
阿卡菲爾身上黑暗的人格是如此地強烈,覺醒融合後,深深地在影響著他。他是有辦法,憑自己成人的人格去抹消這種些強烈的負面情緒,但是阿卡菲爾不想這麽做,反而有意地放縱,讓這些黑暗的負面情緒將自己吞噬。 book18.org
人道與天道對抗,不怕太黑暗,只怕太平庸,需要的就是這些異常的產物。 book18.org
砰!玻璃被砸碎丶汽車爆炸丶槍聲丶吼叫聲丶哭喊聲……亂了,整個城市都亂作一團。 book18.org
阿卡菲爾看到一些調整者們正在慌張的逃往教堂丶學校的方向,他搖了搖頭,聚在一起,只會引來更多的暴徒,到時候他們的處境還要危險許多。 book18.org
阿卡菲爾脫下了衣服蒙住面孔,隨後也往地上撿起一根木棍,在一群衝來的暴徒分子的面前吼著:「殺死那群髒髒的調整者雜碎!」 book18.org
說著他便朝著邊上的一個房子裡沖了進去。這些作惡的暴徒,大都蒙著臉,只要學他們的樣子,也是可以矇混過關的。 book18.org
「好樣的,孩子!」 book18.org
暴徒們笑著道。 book18.org
「等等,那是自然人的住址,你去錯了地方。」 book18.org
一位暴徒似乎是附近的居民,錯愕的看著阿卡菲爾的背影喊道。 book18.org
「別管那麽多,他發現不對後,會主動離開的,咱們還是去對付其他調整者。」 book18.org
另外的暴徒們沒想那麽多,哄鬧的去尋覓其它調整者的所在。 book18.org
「暫時安全了。」 book18.org
進了房間,阿卡菲爾鬆了口氣,這個房子裡面空無一人,主人似乎早已離開,又或是加入了藍色波斯菊,正在城市裡的某個調整者家庭中狂歡,用來做歇身之所正好合適。 book18.org
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book18.org
阿卡菲爾像是這家主人一般,悠閒的從冰箱裡找出食物,然後坐在窗戶邊上,邊吃著喂飽肚子,邊看著窗外人間地獄的景像,不由嘆息,調整者在任何方面都比自然人優秀,然而面對自然人發起的暴亂,卻毫無反抗之力,這樣似曾相識的例子,在歷史上不止一次發生過,真正的緣故,還是因為沒有槍桿子。 book18.org
把自己的安危寄托在敵對者的慈悲身上,實在太過於天真,太過於愚蠢。 book18.org
「這群愚蠢的斯堪的維亞的北歐人,你們現在的作為,不過是為一百年前的愚蠢還債而已。」 book18.org
回憶著從前接收到的資訊,阿爾菲爾冷冷評價著外面暴徒的行為。 book18.org
靠著本體提供的資料丶世界觀丶見識,躲在暗處避難同時思考的時候,阿卡菲爾用了一個晚上,把這個世界的矛盾,理出了大概的頭序。 book18.org
「災難的種子,並不是從調整者出現就開始的。而是從一百年前,你們這幫蠢貨,愚蠢地接受了大量的黑綠移民時就埋下的。」 book18.org
外面的動暴亂分子裡,綠和黑,占了相當高的比例,他們都是這個國家的下層階級。 book18.org
誠然,有大量的調整者在昨晚的動亂中受到了傷害,但是被「誤傷」的自然人也不少,甚至可能更多一些。 book18.org
受傷害的自然人和調整者,他們共同的特徵之一,就是他們是這個國家的中產階級。 book18.org
事件的起因,藍色波斯菊的人點火,只是個苗頭,下層人士,趁著秩序被破壞的當口,趁機作亂,則是強有力的助推。 book18.org
真正的陰謀家,是這個國家的高層,躲在暗處,呵呵地看著中下層的傻瓜,被引誘著互相廝殺,有如看一場古代角鬥士的大戰一般…… book18.org
「甚麽藍色波斯菊,甚麽反調整者,一切現代史,不過是歷史的重演重現。藍色波斯菊不過是納粹,調整者不過是猶太人,而歷史上真正反猶的幕後黑手是德國容克,這個世界真正反調整者的人,則是……」 book18.org
暴亂持續了整夜,屋外的景像,令阿卡菲爾不敢休息,他隨時準備著轉移到更安全的地方。 book18.org
直到翌日中午,姍姍來遲的軍方開始實施全程管制,在此之前,藍色波斯菊的暴徒分子們提前得到消息,一一開始散去。 book18.org
顯然這場暴亂的背後,還有著當地政府和權貴的幕後推手的影子在裡面。 book18.org
就像二戰迫害猶太人,並不只是納粹的責任,而是「民眾」的「需要」。這個世界對調整者的迫害,同樣也是「民眾」的「需要」。 book18.org
幾世為人的阿卡菲爾,以「神」的目光看著這些碳基生物的行為時,他比外面那群被人利用的暴徒蠢材,卻更深地明白,這一切的根源是甚麽。 book18.org
「一群被人利用的,用於轉移階級矛盾的傻瓜。」 book18.org
他心裡哼了一聲。 book18.org
阿卡菲爾等到外面看不見暴徒們的身影后,才悄然離開這間房子,尋找新的避難點。 book18.org
孤兒院外面已經圍滿了軍警,一具屍體擺放在院子裡。 book18.org
「中士,據監控記錄,這個叫約翰的老人,是被逃走的那個調整者殺死的,那個調整者才十歲。」 book18.org
一名軍人向軍警中的長官回報的道。 book18.org
「該死的調整者,小小年紀就如此殘忍,長大了還得了。」 book18.org
中士罵咧了聲,隨後同情的撇了老人的屍體一眼。而另外三個調整者小孩時,正被送上救護車。 book18.org
他們三人沒有死,卻生不如死。 book18.org
因為他們全被人「肛」了。 book18.org
這世界上有三種毛片:拍出來給男人看的,拍出來給女人看的,還有拍出來給北歐人看的。 book18.org
北歐人和德國人一樣,都是重口味的毛片的愛好者,口味重得可以讓色情狂看了都變成「萎哥」。那三個調整者男孩,長得都很俊美──調整者中從來就沒有長得丑的,然後大家明白的。 book18.org
很快,阿卡菲爾(王昊)的照片通過官方網絡,被傳送到了全城每一位軍警的聯絡通訊設備上。 book18.org
在這個數字化時代,信息交流速度實在太快,只是半天的功夫,他就成了全城的通緝犯。 book18.org
雖然現在的他,只有十歲。 book18.org
但是,在反調整者氣氛極為濃厚的自然人眼中,調整者就是怪物,十歲的調整者和二十歲的調整者一樣危險,不是嗎? book18.org
瞧,十歲的孩子就能殺人了!這不就是調整者是危險生物的最明顯的證據嗎? book18.org
至於這群暴徒昨晚做的事,自然人們選擇性地遺忘了。 book18.org
失去人性,失去很多。失去獸性,失去一切!為了蔚藍清凈的世界,我們不能對非我族類的調整者,失去獸性啊! book18.org
傍晚的時候,正在城裡躲藏的阿卡菲爾,在溜出來找新住處時,被巡邏的軍警發現了。 book18.org
「站住!」 「甚麽人!」 book18.org
正準備偷偷潛入一家收容所避難的阿卡菲爾,被幾名軍警注意到了。 book18.org
「你的臉,你就是那個殺人的調整者小孩?」 book18.org
數把槍一下子對準了他。 book18.org
阿卡菲爾無奈地舉起了雙手。奧斯陸不是中國,地廣人稀,而且是要命的天寒地凍的鬼地方。晚上露宿在外面,是會被活活凍死的。 book18.org
他的身體,還沒有強壯到可以對抗零下二十度低溫的大自然之力的地步。躲在外面的他,實在是凍得受不了,不得不出來尋找棲身之所,然後就運氣不佳地被發現了 book18.org
第四章 固化 book18.org
這群軍人中的長官,驚訝地看到被一群軍人包圍的調整者小孩,舉起雙手,神色從容淡泊,看不出絲毫害怕的模樣。 book18.org
見到那小孩如此淡漠的樣子,中士的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寒氣。 book18.org
這個少年的臉實在太詭異了,一半稚嫩,一半成熟,簡直就是天使與魔鬼的混合體。 book18.org
「不,他就是魔鬼,一個十歲就敢殺人的調整者魔鬼。」 book18.org
軍官立刻咬牙下令道:「逮捕起來!」 book18.org
軍官本人,他也是藍色波斯菊的成員。 book18.org
發生在奧斯陸的暴亂活動瞬間轟動了全世界,這只是一個開始。 book18.org
從那一天起,各國各地都有人效仿暴徒們的大規模地襲擊調整者。尤其是在一些經濟不好,社會矛盾衝突較大的國家,政府更在暗中推波助瀾,趁機掠奪調整者們的財富。 book18.org
仇恨在蔓延,中產階級的調整者首先就感受到了深刻的危機。 book18.org
於是不甘被屠殺的調整者們也聯合起來,在各地發起遊行抗議,向政府部門施壓。這時,也有調整者,開始組織起來,以暴易暴。 book18.org
這個時間點上,自然人世界也有許多的和平人士,譴責藍色波斯菊的暴行,儘管多番施壓,管制調整者的輿論依舊在自然人世界中占據了主流。 book18.org
畢竟調整者只是少數人。 book18.org
明眼人都知道,這個世界已經被割裂了,自然人和調整者之間已經產生了一條極深的裂痕,這場暴亂,並不是結束,而是剛剛開始。 book18.org
不管暗流如何洶湧,奧斯陸的調整者都得到了全世界各地的調整者組織的救助,尤其是孩子們。 book18.org
殺死了一個暴徒分子的調整者小孩被送上法庭審判,這件足夠引人注目的新聞,立即引發了轟動,阿卡菲爾因而成為了全世界焦點,成為了國際名人。 book18.org
自然人一方,自然將阿卡菲爾渲染成小惡魔,加上他那副一半天使一半魔鬼的面孔,更是引來了無數詆毀。他們把被殺老頭描述成「聖誕節給孩子們送聖誕禮物的善良的老爺爺」,然後被邪惡和心理變態的調整者男孩給殺了。 book18.org
而調整者方面,則為阿卡菲爾發聲吶喊,要求政府方面釋放阿卡菲爾,更是要求嚴懲那些暴徒。 book18.org
事情已不僅僅止於殺人案本身,而變成了調整者力量和自然人勢力的對抗了。 book18.org
然而沖入孤兒院的暴徒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像從來沒有過這些人一般。 book18.org
奧斯陸政府並未花力氣尋找兇手,這一切都令調整者方面感到極其的不滿,矛盾愈演愈烈。 book18.org
法庭外,自然人團體和調整者團體們都在大聲的抗議。 book18.org
「殺人犯理應被判處死刑!」 book18.org
「嚴懲小惡魔阿卡菲爾!」 book18.org
「調整者不應以任何理由殺死他們的創造者!」 book18.org
「反抗暴徒無罪!」 book18.org
「他還是個孩子,救救孩子。」 book18.org
兩方團體憤怒的抗議聲混做一團,若非法庭外面,由全副武裝的軍隊把過現場,搞不好新的暴亂就要再度發生。 book18.org
法庭裡面,控方和辯方也在展開激烈程度不亞於外界的爭論。 book18.org
審判並不是在北歐舉行的,因為北歐早早地就廢除了死刑,在某些有心人的安排下,阿卡菲爾是被引渡到了還保有死刑的EU聯盟的巴爾幹法院──理由是受害人是巴爾幹人。 book18.org
事實上老約翰雖然是巴爾幹人,但那只是「曾經是」,他早在四十年前就加入了斯堪的維亞國籍了。 book18.org
這本來就不是一次公平的審判,也不是正常的審判,而是一次明目張膽的,針對調整者的迫害,而且是赤裸裸不加掩飾的迫害。 book18.org
傻子都看得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book18.org
為老約翰「鳴不平」的控方代表言辭激烈的大聲喊道。 book18.org
「被告阿卡菲爾雖然只有十歲,但他是一名調整者,他的心理年齡已經自然人的無異,我代表死者向裁判團建議,按照針對成年人的規定,判處他死刑!」 book18.org
「我有異議!」調整者這邊的律師立即予以厲聲反駁:「控方這是嚴重偷換概念,在此案上,阿卡菲爾是正當防衛,不論他的年齡如何,他都應被判處無罪,更何況,有關於控方所述調整人的心理年齡之類的言論還有待商榷。」 book18.org
「暴徒們已經攻擊傷害了孤兒院裡那三個調整者男孩,兇手卻一無所獲,各位卻要在此追究一位受害者,難道各位也是藍色波斯菊的一員,連這最後一個倖存者也不願意放過嗎!」憤怒的調整人律師最後更是瞪著法官和裁判團的人質問道。 book18.org
聽到這話,法官等人連臉上都露出不自然的神色來。 book18.org
站在被告席的阿卡爾菲爾,適時的表露出他受驚過渡的虛弱。法庭上的他,像只受驚的雛鳥般,臉色蒼白,不停地瑟瑟發抖,回答法官的問話時,時不時表現出受刺激過渡,精神接近崩潰的狀態。 book18.org
判決結果在開庭前就已經決定,政府方面再怎麽受到藍色波斯菊的影響,也不可能在這場判決上判處他有罪,這樣會點燃本就憤怒不已的調整者們的仇恨,將局面引導向不可收拾的地步。 book18.org
──畢竟這個世界,自然人和調整者間的仇恨,還沒有像幾年後,被激化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正是所謂過猶不及,藍色波斯菊的人,把審判安排在巴爾幹法院進行,已經過於明目張膽地不要臉了,引發全民的反感了。 book18.org
畢竟現在是矛盾剛爆發的時候,還不是自然人和調整者撕破臉全面開戰的未來。 book18.org
「是善良的聖誕老爺爺給孩子們送禮物?還是邪惡的老頭子帶著一群暴徒衝進孤兒院強姦小男孩?」 book18.org
當辯方律師拿出了那三位被「肛」了的同宿少年悽慘的照片時,惡狠狠地質問法官和陪審員時,即使是再不要臉的法官,也不敢睜眼說瞎話胡亂判決。 book18.org
最終,果如阿卡菲爾所料,他被那十分不情願的法官宣告,正當防衛,無罪釋放。 book18.org
「殺死兇手!」 「既然法律不能宣揚正義,我們將親手為老約翰報仇!」 book18.org
外界得到結果的自然人們暴怒了,瘋狂的衝擊軍警們的防線。 book18.org
而在被宣告釋放的第一時間,阿卡菲爾就被調整者這方的代表們帶走,從秘密渠道離開了法庭。 book18.org
無論自然人團體如何發泄憤怒,都再也找不到阿卡菲爾。 book18.org
東亞共和國基隆港,太空飛船發射港口,一艘太空飛船即將啟動。 book18.org
阿卡菲爾跟著一群調整者難民走向飛船,他被告知自己將要被送上了太空的PLANT基地避難。 book18.org
上船時,一位高大英俊的調整者男人,對阿卡菲爾道:「少年,你知道為甚麽自然人和我們調整者之間的矛盾如此之大麽?」 book18.org
「為甚麽?」 book18.org
阿卡菲爾故作不解的道。 book18.org
「世人對世界的不滿,都是因為在世上找不到適合自己的位置而來,只有所有人能夠提前知道自己未來的作用與命運,就不會出現迷茫,就不會懷疑,這樣社會才能安定,戰爭才能被根絕。」 book18.org
男人笑著闡述著自己的看法。 book18.org
阿卡菲爾對這句話不置可否,而是露出微笑:「請問你貴姓?」 book18.org
男人一愣,似乎對阿卡菲爾的反應有些錯愕,下意識的道:「吉爾伯特·迪蘭達爾。」 book18.org
「飛船即將啟動,請乘客們儘快上船。」 book18.org
這時,飛船的警告聲響起。 book18.org
「迪蘭達爾先生,我記住你的話了,但我並不是這麽看待自然人和調整者間的矛盾的。」 book18.org
「你的看法是……」 book18.org
「自然人和調整者間的矛盾,本質上,只是階級矛盾的具現化而已,最根本的因素,始於階級固化……」 book18.org
阿卡菲爾對迪蘭達爾笑了笑, book18.org
迪蘭達爾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book18.org
「甚麽意思?」 book18.org
「任何一個社會,當社會矛盾開始激化時,最先被割肉放血的,皆是中產階級。這個世界,現在正在被迫害的調整者,其實全是中產階級!他們不過是最上層精英階級轉移社會矛盾的替罪羊而已。」 book18.org
隨後阿卡菲爾進入了飛船,不再答理面前叫迪蘭達爾的男人。 book18.org
仗著主體王昊留給他的記憶,他認出這個男人了。 book18.org
迪蘭達爾,未來的PLANT的議長,一個政治手腕非常老練成熟的政治家,同時也是一個「可愛」的理想主義者。在高達SEED動畫里,他被漫迷稱為狐狸議長,靠精明的政治手段,玩死了藍色波斯菊的對手。 book18.org
最後,他死於作者福田賤人和兩澤婊子給他們的「親兒子」雞拉大和濫開主角光環和敵方弱智光環…… book18.org
在這裡遇上迪蘭達爾,阿卡菲爾很高興,但是他並不想現在就急著貼近他。 book18.org
這人是只狐狸,表現得太多,會被他看穿的。 book18.org
飛船內部,都是跑到PLANT避難的各國調整者難民,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對未來的憂慮,一些失去了親人的調整者們則沉浸在悲傷與仇恨當中。 book18.org
在這裡,看不到一絲笑容。 book18.org
阿卡菲爾低調的獨自坐在一邊,有人認出他就是那個殺死了暴徒的小孩,紛紛向他表示友好,尤其是那些失去親人的調整者們。 book18.org
在他們看來,阿卡菲爾是個英雄,一個在藍色波斯菊迫害調整者時,奮起反抗的英雄。 book18.org
飛船到達PLANT基地時,阿卡菲爾的去向已經被安排好,依舊是被一家孤兒院收養。 book18.org
專門人員開車將阿卡菲爾送達到孤兒院報道,阿卡菲爾對別人的安排倒是毫無反對意見,孤兒院門口,已經有一名中年人在等待。 book18.org
那次審判,對於現在的阿卡菲爾也是好事,讓他成了調整者們的「標誌」之一。 book18.org
「他就交給你了。」 book18.org
送阿卡菲爾來的人對著中年人道,隨後正要給阿卡菲爾打招呼,誰知這時,阿卡菲爾的臉色慘白之極,一下子軟癱在了地上。 book18.org
「該死的主神。」 book18.org
阿卡菲爾昏迷之前,無奈地在心裡低聲罵了句。 book18.org
「阿卡菲爾!」 book18.org
旁邊傳來驚呼聲,阿卡菲爾的意識漸漸模糊…… book18.org
醒來時,周圍一片白潔之色,阿卡菲爾發現自己正躺在病床上,手上還插著輸液管。 book18.org
「醒來了嗎。」 book18.org
一名年輕醫生輕笑的聲音響起。 book18.org
「我怎麽昏迷了?」 book18.org
阿卡菲爾看了醫生一眼,又望了望自己,明知故問的道。 book18.org
他注意到,旁邊床上,也躺著一位金髮病人,正在安靜的看書。那是一個模樣看似有四十歲的「中年人」。 book18.org
醫生嘆息了聲:「你得的是基因調整病,這是基因調整失敗的結果。」 book18.org
「這樣嗎。」阿卡菲爾會意的點了點頭,並不意外。 book18.org
「安心在這裡養病吧,不會有事的。」醫生安慰似的拍了拍阿卡菲爾的肩膀,隨後起身而去。 book18.org
病房安靜了下來。 book18.org
「你也是人類製造的悲劇嗎,阿卡菲爾?」 book18.org
旁邊的金髮病人突然開口道。 book18.org
「你知道我的名字?」 book18.org
阿卡菲爾早已注意到旁邊之人是誰,卻故作意外的道。 book18.org
「當然,你是反抗自然人的英雄,在我們的世界裡早已家喻戶曉。」 book18.org
金髮病人揚了揚手中的雜誌,其中一張插頁,就是阿卡爾菲爾的照片。那是一份調整者出的雜誌,宣揚的是自然人對調整者的迫害。 book18.org
金髮病人露出一絲友好的微笑,「沒想到,我們的英雄,竟然和我擁有著同樣悲慘的命運!怪只能怪那些可笑的人類,為了自己的慾望,將悲慘施加於他者,製造了我們,卻又害怕,試圖毀滅我們,這樣的人類,有甚麽資格,自喻為萬物之主。」 book18.org
「難道,你也患有基因病?」阿卡菲爾明知故問地看著金髮病人道。 book18.org
金髮病人作不以為然狀嘆息了聲。「基因端粒縮短,染色體殘缺,所以老化異常,醫生是這樣告訴我的,我的病,可以稱之為衰老病,也就是說,我活不了多久。」 book18.org
「複製人?」 book18.org
「對,某個自以為是,妄想長生不老的混蛋的弄出來的!」 book18.org
金髮病人咬牙切齒的道,他漲紅了臉,眼角周圍青筋根根暴出,顯然極為憤怒。 book18.org
「真是可憐啊,一群貪婪而愚蠢的人類。」 book18.org
阿卡菲爾無奈的道。 book18.org
「所以說,我們是同類。」金髮病人斂起憤怒,衝著少年友好地笑了。 book18.org
「我叫勞·魯·克魯茲,你可以叫我克魯茲,我們是同類,我想我們能夠成為好友。」 book18.org
「會的,克魯茲。」 book18.org
阿卡菲爾微微一笑,他已經認出這個男人,知道他是誰。 book18.org
這個男人是地球上一位極有錢的權貴艾爾·達·佛拉達失敗的克隆體。 book18.org
艾爾·達·佛拉達作為商界的成功人士,一直對自己的獨生子穆·拉·佛拉達不滿,他始終認為穆的才能遠遠不能達到他的要求,唯一能繼承並發展已有家業的人只有自己,於是心生了克隆自己的念頭。 book18.org
很多年前,他找到了當時正處於資金危機的尤連·響博士(也就是現在的阿卡菲爾基因上的生父),希望他能利用現有的研究成果來克隆自己,克魯茲隨後誕生了。 book18.org
但是,複製人最大的問題就是線粒體極短,生命極有限,很容易患上一系列的「克隆病」。 book18.org
勞·魯·克魯茲成長後,就是一直長期被克隆病折磨。而現在的阿卡菲爾,因為主神空間做的手腳,身體的基因結構也是一塌糊塗,染上了所謂「基因漂移病」。從某患病的角度來說,兩人的確實是有著「同病相憐」的感覺。 book18.org
原著當中,克魯茲縱火燒死了艾爾達佛拉達和其妻子,隨後便投奔了PLANT,結識了迪蘭達爾,兩人成為至交好友。 book18.org
因為自己不幸的命運,克魯茲身上的「反人類」人格極其嚴重,他仇恨自然人也恨仇恨調整者,人生理想是「毀滅全人類,把全人類拖著和自己一起進地獄」。他是高達SEED這部動畫第一部里的終極大反派,一個可惡可憐又可悲的男人。 book18.org
這家醫院的院長,正是他在飛船上遇到的迪蘭達爾,阿卡菲爾和勞克魯茲都是他的病人。 book18.org
克魯茲這位高達大反派,因為在阿卡菲爾身上感受到了同病相憐的命運,故而對阿卡菲爾非常的親近,不多久,就將阿卡菲爾當作了好朋友。 book18.org
阿卡菲爾從克魯茲的口中聽到了不少關於對自然人的仇恨等等言論,雖然心底頗為不勝其煩,阿卡菲爾表面上卻還是虛與委蛇。 book18.org
勞・魯・克魯茲(以後簡稱克魯茲)沒有告訴阿卡菲爾自己的身世,但阿卡菲爾卻通過覺醒的記憶,了解這個男人的一切。 book18.org
未來的克魯茲,將成長為高達世界的王牌機師。 book18.org
而現在的他,需要這個男人的力量。 book18.org
少年對著克魯茲伸出了友好的右手,然後自我介紹道:「我的名字叫阿卡菲爾,是孤兒院院長給我取的名字,很高興認識你。」 book18.org
知道了這個男人的「反社會人格」本性後,阿卡菲爾很快就和他攀談起來。 book18.org
如果沒有覺醒王昊的意識,阿卡菲爾同樣也是一個深具反社會人格的「同類」。 book18.org
即使覺醒之後,這份人格也沒有消失。 book18.org
反社會人格再邪惡,也是人道的一部分,王昊的意識不但沒有將他抹剎,反而有保留並且和自己融合,甚至不惜讓其影響,令自己在這個世界的轉生體,變成一個更加邪惡的男人。 book18.org
天道的極致是忘情而最終無情。 book18.org
人道的極致,則是愛到痴戀成狂,恨到刻骨銘心。 book18.org
兩個同具反社會人格的男人,很快就臭氣相投地成為了好病友。 book18.org
第五章 收養 book18.org
「克魯茲,阿卡菲爾,看來你們兩個都找到了彼此的好朋友,見到你們聊得如此開心,我也就放心了。」 book18.org
第二天,迪蘭達爾來到了病房看望二人。 book18.org
「院長先生,你怎麽來了。」 book18.org
克魯茲冷靜的看向迪蘭達爾。 book18.org
「院長。」 book18.org
阿卡菲爾微笑著點了點頭,不冷不熱的問候道。 book18.org
「剛才我聽到克魯茲在說,導致你們悲劇的緣故在自然人的無限的慾望,我的看法,卻更深一層。」迪蘭達爾談到二人的對話內容。 book18.org
「院長的看法又是甚麽呢?」 book18.org
克魯茲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book18.org
阿卡菲爾撇了撇嘴,不用想就知道迪蘭達爾會說甚麽。 book18.org
「人類其實是一種被化學反應控制的生命。」 「人類的性和情緒來源於人體的腦垂體分泌的各類激素,喜怒哀怨恨,狂暴溫和孤僻外向內斂,全是受人體內激素分泌的化學反應控制的。」 「而人體的內分泌,則是由人體的基因決定的!」 「如果人類能夠徹底地掌握自己的基因,就可以掌控自己的情緒。能夠掌控自己的情緒,也就能夠掌控自己的命運……」 book18.org
迪蘭達爾是一位科學家,同時也是高達SEED動畫里第二部的最終反派,但他這人本質並不壞,反而是一位天真的理想主義者,並且妄想通過「科學」的手段,建立一個類似基因天網的世界,消除人類間的仇視丶戰爭等負面因素。 book18.org
當然,他的這種既不民主,也不自由的政治極度不正確的想法,最後在編劇的私生子各種開掛亂來的局面下,可恥地失敗了。 book18.org
就像了解克魯茲是甚麽東西一般,阿卡菲爾也知道迪蘭達爾心裡在想甚麽。 book18.org
無論是克魯茲的「滅絕人類」,還是迪蘭達爾「基因天網」的妄想,阿卡菲爾都沒興趣。他的目的很簡單:活下去,活得好,活得快樂和舒服,同時,要得到這個世界裡最珍貴那幾塊主神空間的碎片。 book18.org
後者比甚麽都重要,一切都要為這個目的服務。 book18.org
迪蘭達爾在阿卡菲爾和克魯茲面前扯了一通人類性格和遺傳基因關係的醫學知識後,方才拉回了正題:「好了不說這個了,談談我今天的主要目的吧。」迪蘭達爾轉移話題,「阿卡菲爾,你的病情已經檢測出來,是一種很苦怪的基因漂移病。」 book18.org
「基因漂移病?」 book18.org
克魯茲都露出疑惑之色。 book18.org
「簡單的說,就是你身上的基因,正在不斷地變化。」迪蘭達爾解釋道,看著阿卡菲爾的目光卻充滿了好奇,這樣的病例,還是世界上的首例,身為基因學者的他都是第一次見到。 book18.org
如果研究出阿卡菲爾基因上的秘密,或許,自己在基因領域內能夠獲得前所未有的突破都說不定,迪蘭達爾怦然心動的想到。 book18.org
阿卡菲爾聽到這句話,卻瞬間便清楚是怎麽回事了。 book18.org
他的受精卵在誕生之初,就被主神空間製造出中控電腦的意外,出了大差錯。 book18.org
生下來的他,從小身體的基因,就面臨全面崩潰的局面。 book18.org
他能活到現在還沒有死亡,完全是這是因為他身上具備神格碎片,是神格碎片一直在修復自己崩潰的身體基因,正自動地在把自己崩潰基因調整修復到正常狀態的緣故。 book18.org
他隔一段時間就會暈倒,甚至吐血,吐出來的血,其實是身體基因在修復過程中,拋棄死亡的細胞。 book18.org
有神格碎片加身,他不會死於基因崩潰,但身體要完全康復,需要極漫長的時間。 book18.org
阿卡菲爾估算過,自己身體要恢復到健康正常人的水平,至少還要等三年。要恢復到普通調整者水平,則是五年後,也差不多就是劇情開始的時間。 book18.org
這全是主神空間做的手腳的緣故。其通過這種手段,讓阿卡菲爾長期留連於病榻之上,精力和時間全放在恢復身體。 book18.org
而她自己的代行者,一出生就是最完美的基因調整者,早早地開始搶跑,大步向前,不斷成長,讓雙方的實力差距不斷地拉大。 book18.org
主神空間的代行者,在這個世界提前搶跑十五年的優勢,實在是太大了。 book18.org
而另一邊…… book18.org
「基因漂移病,這種基因病,我都沒聽說過。」 book18.org
克魯茲驚呼出聲,他為了解決自己的基因病,一直在學習基因領域的知識,但從未聽說過甚麽基因漂移病。 book18.org
「那怎麽辦,院長,阿卡菲爾還有救嗎!」 book18.org
克魯茲擔憂的問道,向來無情的克魯茲,這時還沒有意識到,他居然會關心起這位「同病相憐」的「同類」。 book18.org
當然有救,阿卡菲爾心中暗道,只是這句話,他自然說不出來。 book18.org
迪蘭達爾沉吟半晌,面色沉重的道:「我也不能夠保證一定能夠治好,不過,我會盡力的找到解決辦法的。」 book18.org
對此,迪蘭達爾也只能如此安慰。 book18.org
醫院內部,迪蘭達爾的辦公室內,一名軍人恭敬的行禮道: book18.org
「院長,阿卡菲爾的身世資料已經找到了,只是……」 book18.org
「只是和派屈克議員有關?」 book18.org
迪蘭達爾點開螢幕上關於阿卡菲爾身世的文檔,嘴角泛出一絲笑意,「有意思,居然是薩拉先生拋棄的孩子……秘書,替我接通派屈克・薩拉委員。」 book18.org
晚間十二點時分,一輛來歷高深莫測的轎車,神秘地進入了迪蘭達爾的醫院。 book18.org
「迪蘭達爾,你可替我找了個不小的麻煩。」 book18.org
派屈克·薩拉像是老朋友般,和迪蘭達爾擁抱了一下,笑著道。此時派屈克・薩拉,已經是PLANT太空殖民地高層的十二名最高執委之一,迪蘭達爾也是。 book18.org
兩人的政治地位表面上是相當的,不過薩拉因為掌管了殖民地的武裝力量,即ZAFT(扎夫特)組織,實權方面要比迪蘭達爾大。 book18.org
而在針對和地球方面以及自然人的政治態度上,薩拉議長是強硬派份子,而迪蘭達爾屬於中立派。 book18.org
「薩拉,我們開門見山吧!那個調整者孤兒,阿卡菲爾和你到底甚麽關係。」迪蘭達爾可沒有心思和眼前的這位政客繞彎子。 book18.org
薩拉愣了一下,然後乾硬地回答道:「他和我沒有關係。」 book18.org
「哦?」迪蘭達爾根本不信, book18.org
薩拉道:「我知道你在想甚麽,這件事其實並不是甚麽秘密,只是有些不便讓外人知道而已。」 book18.org
說著,薩拉便將他那檔子糗事解釋給迪蘭達爾聽,令迪蘭達爾聽得嘀笑皆非。 book18.org
薩拉道:「所以,這個阿卡菲爾應當是響博士的孩子。我被人那個混蛋響博士騙了!迪蘭達爾,這件事對我來說並不光彩,我希望你能夠替我保密。」 book18.org
「這倒沒問題。」迪蘭達爾點了點頭。 book18.org
「太感謝你了。」薩拉鬆了口氣,隨後故作同情的道:「當時的我太過憤怒,沒想到這孩子後來會遭遇如此悲慘的事情,唉,早知如此,我該將他送去更好的孤兒院。」 book18.org
迪蘭達爾微微一笑:「薩拉,你不必擔心這個孩子,我會將他收為義子,把他作為自己的孩子來培養的。」 book18.org
「以你的眼光,竟然願意收養一位患有嚴重基因病的孩子?」 book18.org
薩拉驚訝的看了迪蘭達爾好半天。 book18.org
「薩拉議長,阿卡菲爾可不是普通的孩子。這幾天我時不時地和他交流過,他很成熟,而且看問題的角度,有時很尖銳。」 book18.org
迪蘭達爾知道薩拉在想甚麽,心中對他譏哨不已,但表面上,他還是表現出了對薩拉友好的態度。 book18.org
如果用動物來比喻這兩人,派屈克・薩拉並不是一位優秀的政治家,而是一頭粗暴的公牛,做事的手段太過粗暴和直接,很容易讓人看穿他的底細。而迪蘭達爾就如同他未來的外號一般──狐狸議長,是個極腹黑的且極有遠見的政治家。動漫里他從頭到尾把藍色波斯菊的首腦活活玩死,如果不是最後由於編劇福田賤人和兩澤婊子聯手給他大開反派弱智光環和給「親兒子主角」大和基良濫開金手指到不要臉的地步,其實最後的勝利者應當是他的。 book18.org
不過這個時期,面臨著共同的巨大生存危機時,PLANT十二名最高議員,儘管各自的政治觀點有所衝突,但是大家都能做到主動後退妥協,消除隔閡,一致對外。 book18.org
迪蘭達爾沒有想到要利用阿卡菲爾的事要協派屈克・薩拉甚麽,薩拉也沒有因為對方提到這事,產生更多的聯想。 book18.org
調整者最大的問題就是生育困難。 book18.org
調整者和調整者結合,能夠生下完美的調整者後代──比如薩拉的女兒阿斯蘭,但是這種情況機率很低,就像中獎一般。為了提升生育率,PLANT甚至制定了基因匹配強制婚姻法──就是以基因匹配契合度是否利於生育的為標準,直接在幼兒階段就強制決定男女未來的婚姻關係狀況。 book18.org
即便如此,調整者的其生育率仍然低得慘不忍睹,甚至連自然人的四分之一都不到,其主要原因就是彼此的精子和卵子的結合情況很成問題。 book18.org
不過調整者和自然人結合時,生育率卻極接近自然人,只是這樣一來,生下來的孩子的基因被自然人的「劣等基因」污染後,也就不夠純粹,能力會有所下降。 book18.org
在PLANT地區,安全套和避孕藥基本是最難賣掉的商品,沒有之一。 book18.org
像迪蘭達爾,他年齡不小也成婚多年,至今仍然沒有孩子後代。 book18.org
迪蘭達爾和薩拉表明了自己將收養阿卡菲爾的態度後,兩人最後就以極友好的方式分開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迪蘭達爾的別墅占地極大,風景優美。 book18.org
「今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阿卡菲爾。」 book18.org
迪蘭達爾牽著阿卡菲爾的手,朝著別墅內部走去。 book18.org
他已經和阿卡菲爾談到收養的事情,阿卡菲爾表示了同意,只不過,稱呼上,阿卡菲爾稱他為迪蘭達爾先生,而非養父。 book18.org
「迪蘭達爾先生,您回來了。」 book18.org
突然,一個爽朗而顯得有些開心的聲音從房子裡傳來,這個聲音,聽到阿卡菲爾很是耳熟。 book18.org
不一會,聲音的主人,一個長得和克魯茲相似,卻年輕許多的少年出現在走阿卡菲爾的面前,原本見到迪蘭達爾的驚喜,在看到阿卡菲爾的瞬間消失,化為畏畏縮縮,躲在迪蘭達爾的身邊,又時而好奇的打量著阿卡菲爾。 book18.org
「雷,為你介紹一位新的親人,他叫阿卡菲爾。」 book18.org
迪蘭達爾拉住雷的手,將阿卡菲爾的手也牽起,放在一起,又看著阿卡菲爾。「他叫雷·扎·巴雷爾,是我的另外一名養子,和你同樣是十歲,今後,可要好好相處。」 book18.org
雷麽,阿卡菲爾腦中出現了眼前這個少年的未來,一位畢生活在克魯茲的陰影下的人物。他和克魯茲一般,都是那位有錢權貴弗拉達的複製人,只是「克隆」誕生的時間比克魯茲短。 book18.org
那個弗拉達先生實在是個自戀的瘋子,一生中先後克隆出了三個克隆體:勞魯克魯茲,雷,還有一位是高達外傳里出現過的和雷同批次的「產品」。 book18.org
這裡要說明一下,權貴弗拉達本人,是不折不扣的調整者,而且也是非常優秀的調整者。因此他的克隆體也都繼承了他優秀的能力。不過由於他的妻子是自然人,所以他的兒子穆雖然很優秀,卻不像父親那麽出色。 book18.org
(弗拉達是不是調整者,動畫和漫畫里都沒有說明,但是我是傾向於他是調整者的,這貨居然擁有極稀有空間定位感知力,本身也確實是人中精英。) book18.org
不過這個時間點上,雷還沒有被克魯茲影響太深。 book18.org
阿卡菲爾思索了番,臉上露出友好的微笑:「你好。」 book18.org
原本有些害怕的雷聽到阿卡菲爾好聽的聲音,怯弱減輕了許多,輕輕的道:「你好。」 book18.org
儘管雷性情孤僻,但畢竟還是個小孩,在阿卡菲爾的刻意接近之下,沒過多久,就向阿卡菲爾解開了心扉,將阿卡菲爾當作了好朋友。 book18.org
要比慘論誰更不幸,染上看似更嚴重的基因漂移病,而且在孤兒院長大,受盡歧視和欺凌的阿卡菲爾,比起被迪蘭達爾像親兒子一般照顧的雷來說,前者要更悲慘得多。 book18.org
時間漸漸過去,阿卡菲爾成功的在這個世界安穩駐足下來,這個時候,他知道,自己該進行下一步動作了。 book18.org
第六章 八分之一男孩 book18.org
真正意義上的調整者是指尚在胚胎時期(或是受精卵時期)就進行人為基因操作的人類,但實際上真正接受了基因操作的很多是第一代調整者,其後代的第二丶三代調整者,本身未必有得到操作,僅僅是遺傳了父母既有的已操作基因。部分調整者已形成種族認同而以「新人類」自居,但其意涵和UC/GX系列中的新類型人有很大差異。 book18.org
另外,由基因學者響博士所開發的「人工子宮」,對於調整者來說,相較於透過母親妊娠懷胎或許更具優勢;將受精卵自母體取出後放置其中,在全數據化的環境中,可使胚胎完全不受母體影響,排除所有不利調整的因素,最終令各項調整成果達到最佳境界,誕生出堪稱完美的調整者;儘管此一技術備受爭議,卻也有部分意見認為它將可促進人類的進化。在「人工子宮」中接受調整而出世的孩子,則被冠以「超級調整者」之名,根據紀錄顯示,「超級調整者」基本素質極高,特別是學習與適應能力大大超越了人類,從未接受過訓練卻能輕易地與專業人員平分秋色甚至超越之,幾乎可謂無敵的存在。值得一提的是「人工子宮」還在開發試驗階段期間,有部分「超級調整者」的失敗對象至今仍存活於世,亦有以複製人先行實驗的非人道手段,倖存的複製人當中更有以殺害基拉·大和為生存目標的復仇者存在──比如克魯茲。 book18.org
一般調整者並非全能的,依據遺傳基因仍存在個體差異,有著擅長和不擅長的領域,例如拉克絲·克萊茵可能是擁有歌唱天賦的調整者;另外身為基因學者的P・L・A・N・T。最高評議會議長吉爾伯特·杜蘭達爾曾檢視真·飛鳥的基因資料,對於該員於戰鬥中SEED覺醒一事似乎瞭然於胸。 book18.org
另外為了各種目的,C・E・世界上許多團體單位進行著各式特化調整者的研究,其中由軍隊或軍事企業所開發,專門為戰爭目的所培養的特化調整者,即為戰鬥用調整者: book18.org
如地球聯合製造有叢雲劾丶索基烏斯丶葛德·威亞(SEED外傳人物)。 book18.org
此外地球上的許多權貴,為了培養出能完美繼承自己事來的後代,也弄出了一堆的 book18.org
特化調整者:奧布製造有隆德·吉納·薩哈克與隆德·密娜·薩哈克。(SEED外傳人物) book18.org
但不管是甚麽類型的調整者,共同的特點之一,就是調整者的生理和心理年齡都比自然人要早成熟五到十年左右。優秀的調整者智商普遍高於自然人,其學習速度也普遍高於常人。十一二歲就完成大學學業,十五六歲就成為博士生甚至是科研人員的情況也不稀奇。 book18.org
由於調整者的能力平均高於自然人,不論是智能或是體能的表現都比自然人更佳。例如:自然人難以使用較簡單的OS靈活駕駛機動戰士。實例:不論科學界丶體育界丶音樂界等……各領域的佼佼者逐漸由調整者占據,排擠自然人的發展空間。 book18.org
調整者是藉由金錢堆砌起來的產物。 book18.org
欲進行基因調整,需要花費大量的金錢。愈多調整費用也愈昂貴,所以第一代調整者皆來自富裕階層。許多自然人的生活水平不如調整者。部分調整者以新人類自居 book18.org
基於上述原因,部分調整者往往自認為優於自然人的優越種族,對自然人抱有歧視心理,令自然人感到不快。 book18.org
發生在斯的哥爾摩的「火焰平安夜」事件,揭起了全球性自然人排斥迫害調整者的又一輪狂潮。大量的調整者為了逃避迫害,被迫移民到拉格郎日點的太空殖民地。導致PLANT迎來了一波人口增長的高峰期不說,大量優秀的調整者移民湧入,也為這裡增添了更多的資金和更好的技術。 book18.org
至於負面影響,就是這裡變成了仇恨磁鐵,就是原本是分散的針對調整者的仇恨,現在被大量地集中到PLANT上來了。 book18.org
PLANT太空殖民地和地球聯合的不斷加深的矛盾,讓PLANT的高層中的有識之士焦慮萬分,如何化解雙方間的矛盾,作為議員之一的迪蘭達爾,也是成天在思索著這個問題。 book18.org
收養了阿卡菲爾後,一天在評議會開完會回來,有些焦頭爛額的迪蘭達爾,看到了自己的養子之一,正坐在家中的客廳里抄抄寫寫的甚麽,他瞧了一眼,是五線樂譜。 book18.org
收養了這位曾被同胞稱為「調整者之恥」的男孩後不久,迪蘭達爾很快就發現了這孩子遠比他想像中聰明得多,看問題很透徹也很犀利。 book18.org
調整者多是高智商的怪物,但這個孩子在比起同類來說,卻「更怪物」一些。 book18.org
「迪蘭達爾先生,你今天在評議會,似乎過得不順心。」 book18.org
看到迪蘭達爾走過來,阿卡菲爾微微一笑道,然後他坐在鋼琴前,為迪蘭達爾彈了一曲。 book18.org
是貝多芬的《月光曲》,寧靜的音符從他的指尖里不斷地流出,充滿了別墅,也洗掉了迪蘭達爾帶回家中的煩躁・迪蘭達爾的另一位養子也在一旁安靜地聽著。一曲彈畢後,兩人都忍不住同時鼓起掌來。 book18.org
「嗯,非常好聽。」雷點了點頭,佩服的看著阿卡菲爾,「你的琴藝,簡直達到了大藝術家的水準」 book18.org
「我會的東西多著呢。」阿卡菲爾笑著道,目光卻落在迪蘭卡爾身上。「迪蘭達爾先生,您似乎有不小的煩惱,能對我們說嗎?或許我和雷能幫你甚麽。」 book18.org
迪蘭達爾無語地看著這個「小鬼」。他的年齡和雷一樣大,卻比他要成熟得多,性格更是兩極。 book18.org
雷是個外表看似堅強,實則缺少主見,實則是只會跟著他的指揮棒轉的,「聽話」的小孩子。而眼前這個叫阿卡菲爾的少年則相反,他的想法很多,思維也很慎密,擁有自己的世界觀,並不比他的另一位「病人」克魯茲差多少,某些地方更有過之。 book18.org
就在憑他的這句話:先是稱他為迪蘭達爾先生,然後拉上雷,以「兒子」的身份表明要為他分憂,話說得得體無比,聽了就讓人喜歡。 book18.org
「調整者的心智,多是過於早熟,但這個小鬼,卻還是早熟得像個妖怪。」 book18.org
去年的殺人案,迪蘭達爾原先也以為他是受陷害的,但現在看來,一切並不是這麽簡單。 book18.org
想著這些,迪蘭達爾還是把今天發生的事全說了。 book18.org
依舊是老生常談的,PLANT該如何處理和地球聯合日漸加重的矛盾問題。 book18.org
在地球聯合政府眼裡,PLANT不過是他們扔在太空,用於採礦和太空生產的殖民地,只要不停地給地球方面供養吸血就行了。最初派出大量的調整者經營PLANT,純粹是因為他們調整後的身體比自然人更適應太空生活,所以如此。 book18.org
但現在,隨著自然人和調整者的矛盾加劇,大量的地球上的調整者被迫移居PLANT避難,在增強了PLANT的實力的同時,也加劇了其對地球方面的離心力。 book18.org
現在的PLANT高層評議會裡,分為三股勢力。 book18.org
第一股是以克萊茵派為首的和平派,主張通過退讓妥協和放棄一部利益的方式,緩解與地球聯合方面日益加深的矛盾。他們的想法很好,但是面臨的問題是:地球聯合方面的提出來的條件,是無比地貪婪和讓人難以接受的。 book18.org
第二股是以派屈克・薩拉為首的強硬派。他們在地球受過迫害,根本不相信地球聯合的人會守信用。主張以暴對暴,用武力的方式維護PLANT的利益,就差沒有公開喊出PLANT要獨立建國了。 book18.org
「以武力爭取獨立」,他們的想法不能說錯。但是地球聯合的人口是PLANT二百倍以上,工業實力是PLANT的五十倍以上,真要強行脫離控制,勢必引發一場完全沒有勝算的戰爭。 book18.org
第三股勢力,就是以迪蘭達爾為首的中立派。他們既不願意接受克萊茵派以極大的屈辱性退讓換取和平主張,理智上又認為和地球聯合對抗沒有勝算,始終蛇鼠兩端。 book18.org
「想聽聽我的看法嗎?」 book18.org
「說吧!」 book18.org
「PLANT和地球聯合的戰爭,無可避免。」 book18.org
對於知道「歷史」的阿卡菲爾來說,這話當然是廢話。他說完這話時,見迪蘭達爾沒有反應,又繼續道。 book18.org
「在地球方面,有太多的人需要這場戰爭了。」 「大西洋聯盟的軍工聯合體,需要一場戰爭來為他們的軍工廠爭取更多的商業訂單。」 「各國的精英們,同樣需要一場戰爭,來轉移民眾的注意力,化解國內的經濟危機。」 「寄生在各國底層身上吸血,同時掌握國家政權的蛆蟲們,需要鼓吹調整者和自然人的矛盾,轉移民眾的注意力。」 「而PLANT目前的局面,即使是克萊茵派這些在許多調整者的眼裡是軟骨頭的傢伙,也不是真的想跪下來給地球聯合當豬宰。」 「PLANT和地球聯合的戰爭,一定會爆發,一切只是時間和時機問題。」 book18.org
阿卡菲爾在迪蘭達爾面前侃侃而談。在自然人中,一個十歲的小孩子懂甚麽國際政治,談這話題會被人笑。但是在普遍早熟的調整者中間,這卻是很平常的事。許多智商超高的調整者,往往十歲出頭,就擁有不亞於自然人大學生的學歷和知識量──在人生的起跑線上就開始偷跑,這也是自然人如此嫉恨調整者的原因。 book18.org
「哦,很有趣的說法。」 book18.org
迪蘭達爾笑笑,眼前少年的說法,許多地方和他的見解不謀而合,但他還想看試試這個小鬼還會再說甚麽。 book18.org
「還有呢?」 book18.org
「沒有了……」 book18.org
阿卡菲爾閉上了嘴。 book18.org
迪蘭達爾無語。 book18.org
「這個小鬼,把人的興趣挑起來就突然不說了。」 book18.org
他心裡嘀咕著。 book18.org
然後阿卡菲爾在這時卻話題一轉,他從身邊的鋼琴上拿過曲譜,放在迪蘭達爾面前。 book18.org
「迪蘭達爾先生,我需要您幫我一些忙……」 book18.org
「這是甚麽,你做的曲子嗎?」 book18.org
「嗯。拿破崙說過,決定戰爭勝負的,第一是錢,第二是錢,第三還是錢。錢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但錢能決定絕大多數的問題。無論是我還是你,都需要錢……」 book18.org
「你的思維跳躍可真快,先是政治,然後是音樂,突然又跳到錢上,最後又扯到我身上。」 book18.org
未來的狐狸議長,無語地看著眼前的小鬼道:「我並不缺錢。」 book18.org
「不,相對你的事業和追求的目標而言,迪蘭達爾先生,其實你很窮,非常地窮……而藝術,不,確切地說,是娛樂業,是來錢最快的辦法……」 book18.org
迪蘭達爾再度無語。 book18.org
「你說我很需要錢,你知道我的追求是甚麽嗎?」 book18.org
「怎麽會看不出來?你當然是想做這個絕望的世界的救世主啦!」 book18.org
阿卡菲爾說著哈哈大笑起來,迪蘭達爾也跟著大笑起來。 book18.org
而這家裡的第三人,少年雷則沉默地看著眼前的一大一小兩頭狐狸。他們的話他全聽得懂,但卻弄不明白他們在說甚麽。 book18.org
笑聲停止,老狐狸道: book18.org
「你真是個可愛的小鬼。」 book18.org
小狐狸道:「我有很多騙錢,嗯,是掙大錢,快錢的好辦法,但是我需要迪蘭達爾先生您的資源相助。」 book18.org
現在的阿卡菲爾,在等身體自我調整,恢復健康之前,不能甚麽都不做白白浪費時間。他首先要做的是,還是和在「冰峰魔戀」世界的方強一樣。首先要有錢,同時還要有名。 book18.org
鋼鐵俠斯塔克先生就曾說過一句名言:我最強的能力,是我非常有錢也非常會掙錢。 book18.org
錢不能解決所有問題,但錢能解決絕大多數問題。 book18.org
一個十歲的毛孩子,如何快速地掙錢和成名? book18.org
當然是像方強一樣,混娛樂圈,搞藝術,抄襲歌曲啦! book18.org
他打算做的,正是和以前一樣,抄襲風靡全世界的名曲傳播出去,然後以此成名,更重要的是,可以掙到很多很多的錢。 book18.org
只要名聲足夠,未來戰爭發生前,阿卡菲爾才能夠得到足夠的資源丶地位與影響力。像拉克絲,儘管她背景不俗,但令她獲得崇高地位與聲名的最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她的歌聲。 book18.org
阿卡菲爾相信,以他的「實力」達到拉克絲那種地位,還是能夠做到的。 book18.org
有了「名聲」,未來他說的話才會有人聽。 book18.org
而有了錢,則可以做很多事。 book18.org
未來的一年裡,每隔幾天,阿卡菲爾就會和迪蘭達爾一起喝下午茶,然後進行一次類似今天這種情況的簡短聊天。 book18.org
每次聊天的時候,他都故意點到為止,然後把自己的想法看法結論,留到下一次談話時再揭開。而在下一次談話時,他在回答了前次遺留的問題後,又會留下新的問題,有如網文小說里的那些可惡的「斷章」作者。 book18.org
迪蘭達爾識破了他的小把戲,卻也開心地陪著他玩下去。 book18.org
作為一名高智商的科學家,同時也是出色的政治家,這世界上能和迪蘭達爾平等交流的人並不多。他很驚訝地發現,自己的這位早熟得可怕的「養子」完全能跟得上他的思維迴路,同時還時不時地發出深刻入骨的政治觀點,以及吐出一些妙語,某些方面,甚至比勞魯・克魯茲那個反人類傢伙還要成熟。 book18.org
身為政治家,他發現可以從他身上吸取讓自己更快成熟的營養。 book18.org
身為科學家,這個養子身上古怪的基因漂移病,本身也是一座寶藏。 book18.org
更何況,他還很會掙錢。 book18.org
很快,這對「父子」的關係,就迅速地「親密」起來。 book18.org
阿卡菲爾最大的弱點是年齡還是太小,再怎麽早熟,在旁人眼裡依舊是個小屁孩子,他需要迪蘭達爾作為他的傳聲筒把聲音和觀點傳出去。而且他想在這個世界「落子」,也需要養父迪蘭達爾相助,才能把自己「落子」的效果,發揮到最大。 book18.org
阿爾菲爾「前世」的記憶里,「王堅強」過去看過很多高達SEED的同人小說,對於那些「穿越」高達SEED世界的各類型角色的前輩,他對他們的作為全部都是不屑一顧的。 book18.org
「全是離開原作的劇情,就不會編故事的作者。幹著儘是沒錢去買新衣服,於是就去搶銀行然後再去買衣服的蠢事,卻不知道直接搶劫服裝店更高效也更安全。」 book18.org
覺悟前生,甚至知道了關於這世界未來的大致歷史走勢,從一開始,阿卡菲爾就抱定了要粉碎這個世界的劇情和主神空間玩。 book18.org
原因很簡單:這個世界是主神空間和王昊創造的,他本人知道歷史劇情,主神空間也知道歷史劇情,而且知道歷史劇情的主神空間還是下了先手的裁判。 book18.org
順著歷史劇本和她玩,只敢小修小改地插入歷史,而不是直接掀桌粉碎劇情,絕對會死得很難看。 book18.org
王昊在這個世界的落子,一開始時就抽到了「最強最完美的調整者大和基良」這張好牌,情況似乎非常地不錯。 book18.org
結果呢? book18.org
主神空間落下一子,開局就耍流氓,硬是把「最強最完美的調整者大和基良」,變成了現在這樣一個身體健康情況比普通人還不如的「阿卡菲爾」。 book18.org
而他在這個世界的對手,阿斯蘭和基娘・大和,全成了女人。別看目前的劇情似乎還有著「回歸」原著路線的趨勢。但在阿卡菲爾看來,這完全是主神空間的陰謀,他在主神空間的地盤,主神空間的劇本里順著原著和主神空間鬥法,絕對會死得非常地難看。 book18.org
唯有勇於砸鍋,掀桌,把劇情粉碎得連福田賤人,兩澤婊子都認不出來的地步,讓大家在同一起跑線上玩,才能覓得那線勝機。 book18.org
現在的阿卡菲爾,因為身體還在處於劇烈的基因調整過程中──每天吐一口血已經是很平常的事。而且由於身體的能量幾乎全被用於細胞基因調整,他的精力也變得非常地少。自然人一天的活躍時間差不多十四個小時左右,調整者更好些,通常可以達到十六小時甚至更多,睡眠周期也比自然人少。 book18.org
而來到PALNT後,覺醒自我後,阿卡菲爾身體健康就出現了更加惡化的狀況:他一天的生理活躍期,零零碎碎加起來不足六個小時。就算這六個小時,也是被拆碎的。 book18.org
如果他用心去做甚麽事,最多只能維持一個小時的正常狀態,然後就會因為身體吃不消而疲憊不堪,注意力下降必須休息小睡。如果還要強行工作,半小時後一定會暈倒甚至導致病理性的低燒。即使是適當地休息,一天也只能是早上和下午各獲得一小時的全神貫注做事思考的時間。 book18.org
若是他一天甚麽都不作,純粹只是吃吃喝喝玩玩,做著輕閒的事,中途適當地「休息」,也只能維持不到六小時的「清醒」狀態。 book18.org
在奧斯陸的「火焰平安夜」過後,淪為通緝犯時,他早早地從暗處跑出來讓軍警抓到,正是因為身體如此的糟糕,根本吃不消在惡劣的環境里東躲西藏的生活。 book18.org
「我還以為我的身體是最糟糕的,但是你比我還要糟糕。」 book18.org
熟悉他的病友勞魯・克魯茲,甚至「五十步笑百步」地,給他取了一個很貼切的外號「八分之一男孩」,意思是說他一天能用的時間,只有別人的八分之一。 book18.org
++++++ book18.org
正如阿卡菲爾所料,當他錄播的名曲傳播到網上時,第一時間就火爆了起來,不僅在調整者裡面,即便是自然人的世界中,都受到了熱烈的歡迎。 book18.org
阿卡菲爾以本名「阿卡菲爾」發布的第一首歌是以和平為題材,網民們輕而易舉的便「人肉搜索」出阿卡菲爾,正是前段時間反抗暴徒的國際名人,而這首看似體會了他的真實情感的歌曲更是得到了政治正確的加分,傳播廣泛。 book18.org
但阿卡菲爾也因此被藍色波斯菊的人更為痛恨,暗中藍色波斯菊的人不斷派出水軍黑阿卡菲爾,想引導自然人對阿卡菲爾的反感。 book18.org
不得不說,這一舉動確實令阿卡菲爾受到了一些影響,不過熱愛他的作品的歌迷們依舊不少,很快,就有大型娛樂公司找上了阿卡菲爾合作,阿卡菲爾暫時沒有接受。 book18.org
藍色波斯菊的人暗暗高興,只要等這陣風頭一過,阿卡菲爾很快便會淪為那些過氣名人。 book18.org
令藍色波斯菊意想不到的是,沒過多久,阿卡菲爾發布了他的第二首樂曲,並且再一次引起了全世界範圍內的轟動,在各大音樂榜單上,他所創作的歌曲獨佔頭籌,吸引了大批歌迷。 book18.org
並且從此開始,就一發不可收拾,阿卡菲爾每隔不久,就有一首極其優秀的作品問世,幾乎每一首,都令世人如痴如醉。 book18.org
經典就是經典。阿爾菲爾「創作」的音樂,都是學園默示錄世界十幾年時光里誕生流行各國經典。 book18.org
音樂這東西,並不會因為創作者的身份問題而被偏見阻礙,也不受時空和世界的阻礙。 book18.org
大家都是有耳朵的。 book18.org
天才音樂人! book18.org
無論是自然人們還是調整者們,都如此稱呼阿卡菲爾。 book18.org
只是一年的時間,他不光在PLANT成名,在東亞共和國,歐亞同盟,甚至是反調整者勢力最強大的大西洋聯盟地區,都有大量的粉絲──音樂發燒友或者娛樂迷,最有趣的地方就是,那些年青的粉絲們,都在心裡存在著「逆反」的對著干心理,政府和宣傳越是反對甚麽,越會瘋狂地痴迷於甚麽。 book18.org
更何況藍色波斯菊反對的東西,確實是經典。他們的反對丶封殺,反而起了宣傳的效果。讓他創作的音樂和歌曲作品更加地出名。 book18.org
而阿卡菲爾一天的「時間」只有別人的「八分之一」的身體狀況,也在為他加分。 book18.org
嫉妒是人類的天性,幸災樂禍也是人類的天性。調整者因為出色而讓自然人嫉妒,認為他們在起跑線上就搶跑偷跑,理由是他們沒有付出代價。 book18.org
但阿卡菲爾不同。 book18.org
他一天的「時間」只有「八分之一」,每天都會吐一口小血,時不時地發低燒,隨時都會死去的「悲慘」的健康狀況,實在讓人很難嫉妒他這樣的「天才音樂家」。在一般的自然人眼中,他這個偷跑的調整者,已經為自己的能力付出了最慘重的代價──壽命和健康。 book18.org
所以,也沒有甚麽好嫉妒他的了。 book18.org
而且得知阿卡菲爾身體情況的人們,更是聯想到了另外一位音樂上的巨人──貝多芬。 book18.org
因為貝多芬也是遺傳基因出了大問題的病人。 book18.org
就這樣,阿卡菲爾,又被稱為另一位貝多芬──貝多芬也是一個受先天性遺傳性疾病折磨的音樂家,他的母親生了四五個孩子全是殘疾兒,他自己後來更染上「耳聾」這種音樂家來說最致命的疾病。 book18.org
一個隨時會死掉的調整者,有甚麽好嫉妒的? book18.org
人類有時候,就是如此地「可愛」和「善良」。 book18.org
「他是在燃燒自己的生命為人類創作音樂。」 book18.org
只是一年的時間,負責替他運作的養父迪蘭達爾還是阿卡菲爾自己,都名利雙收。 book18.org
而這一年裡,一直作為中立派存在迪蘭達爾,在PLANT十二名義員中,他的政治觀點明顯地偏向了克萊茵派,其養子阿卡菲爾的迅速成名,也為他在PLANT的民眾中獲得了更多的人氣。 book18.org
儘管在議會上他支持克萊茵派,但是私底下,迪蘭達爾和強硬派代表派屈克・薩拉的關係卻反而越來越親密。 book18.org
他支持克萊茵派的理由很簡單,在私下裡,迪蘭達爾質問派屈克・薩拉道: book18.org
「PLANT作好和地球聯合全面戰爭的準備沒有?」 「我們的防衛部隊,到現在還在使用志願兵制度而不是義務兵制度,你們強硬派的戰爭準備就是這樣的?」 「到現在為止,扎夫特還沒有建立起一個完善完整的情報組織。現在的PLANT,根本就還沒有成為一個獨立的國家的覺悟。」 「PLANT內部,就像是一座菜市場,一盤散沙,聲音太雜太亂。我們的內部力量還沒有整合完畢,現在就和地球聯合翻臉,是極愚蠢的。」 「克萊茵的軟弱雖然讓人討厭,卻是必須存在的。當薩拉先生你在家中磨刀的時候,需要有人站出來鼓吹和平的高調子以隱藏你磨刀的聲音。所以,我現在會站在克萊茵派這邊,提高他的音量,好掩蓋你的聲音……」 book18.org
這麽善解人意的「積極中立派」,派屈克・薩拉怎麽會討厭? book18.org
他不知道的是,迪蘭達爾對PLANT的弱點能看得這麽透徹,很大一個原因,是阿卡菲爾在從中點撥的因素。 book18.org
在克萊茵派眼裡,迪蘭達爾是個極好的盟友,雖然還堅守中立,卻是個真正的「追求和平」的人,而不是薩拉這樣的「武鬥派」。 book18.org
而在強硬派薩拉眼中,迪蘭達爾是個積極的「和平派」,而且隨時都會變成自己的盟友。他的「完全準備好了再翻臉」的態度,很得派屈克・薩拉的胃口。他一針見血地指出PLANT的缺點,並主張建立義務兵役制的觀點,在薩拉看來是極得我心。 book18.org
而在那些同類的中立派議員眼中,迪蘭達爾是議會裡不可缺少的關鍵人物,是調和和平派和強硬派矛盾不可缺的緩衝。 book18.org
所以這一年裡,兩邊討好的狐狸議員,甚至差一點被選為副議長──若不是在秘密選舉時,他主動地把自己的那一票投給了派屈克・薩拉,副議長就是他了。 book18.org
事後,沒有被選上議長的派屈克・薩拉很感激他的支持,兩人的關係更加親密。而在這事上,狐狸議員迪蘭達爾的解釋是:「以鬥爭求和平,則和平存。以妥協求和平,則和平亡。克萊茵的人太軟弱,按他的主張,我們PLANT只會淪為地球上那群被重力束縛了靈魂的蛆蟲們的奶牛,會被他們吸血至死。但目前我們還沒有準備好,大部分的調整者還抱有幻想沒有覺醒,還沒有到和對方翻臉的時機,必須由克萊茵站在前台麻痹對方。」 book18.org
身為強硬派的派屈克・薩拉,很自然地就把「以鬥爭求和平」,理解成了「以戰爭求和平」。 book18.org
第七章 戴面具的都是反派 book18.org
迪蘭達爾對著薩拉說的話,是他陪養子阿卡菲爾喝下午茶時,阿卡菲爾對他說過的話,然後議長毫不客氣地引用了。 book18.org
派屈克薩拉更不知道的是,在這一年裡,迪蘭達爾依阿卡菲爾的意見,打著商業需要的名義,開始組建直屬迪蘭達爾控制的秘密情報組織。 book18.org
這個組織的名字,名為「伊利丹」。 book18.org
組織的前期的運作經費,完全都靠阿卡菲爾創作的音樂的各種版權收入支撐著。 book18.org
養一隻情報部隊,是很燒錢的。錢的重要性,在這時就漸漸地體現出來了。 book18.org
這完全是一支由迪蘭達爾父子控制的情報部門,身為政治家的迪蘭達爾,不方便直接掌控這個部門。於是這部門,理所當然地由「大金主」,他的養子阿卡菲爾接管了。 book18.org
迪蘭達爾本就是個極精明的老狐狸,不過再精明的老狐狸,也需要一個成長期的。原作動畫里,他也是經歷了許多事後,才成長為一名成熟的政治家,現在的他,不過是初入政壇不久的新手──這個時期的PLANT,上層的十二名義員,其實都是新手。 book18.org
但這時身邊有個妖孽養子的好處就在這裡體現出來了。平時阿卡菲爾和他閒聊時,就像那天在鋼琴旁的談話一般,時不時有一句,沒一句地點明問題的關鍵。雷這個小屁孩聽不懂,但是迪蘭達爾這個科學家出身的「理科派」政治家,卻全聽進去了。 book18.org
他本就是極聰明的人,只要聽進去,那就是一點就明,一說就通,很快就將這些東西和自己的理念結合起來,其思想上的成熟,飛快地向「八年後的自己」靠近。 book18.org
在這時間裡,迪蘭達爾和自己養子的關係是越來越好,反而和他的「好基友」勞魯・克魯茲稍有疏遠。 book18.org
一次,在喝下午茶的時候,迪蘭達爾對養子道: book18.org
「我的老朋友,你的好病友勞魯・克魯茲,他對這個世界充滿了怨恨。」 book18.org
說出這話時,他的另一個養子雷也坐在邊上,這些日子他和阿卡菲爾交流時,雷一直都在邊上旁聽,學習。 book18.org
阿卡菲爾表示完全理解:「懲罰者!他對這個世界的態度,是懲罰者,以神明的懲罰者自居。他想懲罰那些褻瀆了上帝的領域,製造了他不幸命運的人類。」 book18.org
「那你呢?我的孩子?」 book18.org
「咳咳咳……」 book18.org
面前的少年突然咳嗽起來,「見怪不怪」地咳出了血。 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而是很裝逼地坐在鋼琴前,彈了一曲。 book18.org
事後,他露出悲天憫人的表情道: book18.org
「音樂所以美妙,是因為協調。世界之所以如此的糟糕,是因為不協調。」 book18.org
迪蘭達爾道:「你是想做協調者?協調自然人和調整者關係的協調者?」 book18.org
「我以前說過,自然人和調整者的矛盾,其實是個偽命題。真正的矛盾,來自於階級矛盾和階級固化!階級矛盾和階級固化,是無法用協調來解決的。」 book18.org
然後,阿卡菲爾露出回憶的表情道: book18.org
「火焰平安夜那天,我逃出孤兒院,在雪堆里窩了一夜,當時的氣溫很冷很冷,對我來說那晚是噩夢般的經歷……但是,比起我的不幸,那晚死去的那些人,那些被殺死的調整者還有自然人,他們更不幸。比死去的人更加不幸的,是那些被人愚弄唆使的去做蠢事的,夢遊的人。」 book18.org
「原來你想做的,不是協調者,而是盜火的普羅米修斯。」 book18.org
「……」 book18.org
阿卡菲爾笑而不答。 book18.org
在這個世界,並不存在蘇聯,中國,美國或者日本這些國度。只是存在多個不同地區勢力聯合。 book18.org
他們分別是實力最強的大西洋聯邦──其勢力大至相當於除去日本的北約組織。包括北美的西歐丶南歐丶北歐的精華地區,而南美地區此時還獨立,實際上卻是最強的大西洋聯邦的勢力範圍,隨時都會被其吞拼。 book18.org
其勢力最強,占了地球總勢力的一半以上。 book18.org
老朽沒落中的歐亞同盟──相當於主位面已滅亡的華約組織, book18.org
新興崛起的東亞共和國──包括中國,日本,中亞地區,南亞三國,印度大部分。 book18.org
此為地球上最強的三大勢力。 book18.org
此外還有非洲共同體丶赤道聯合(指環孟加拉灣的印度和孟加拉地區)丶大洋洲聯合這些較小的勢力,此外還有奧布聯合酋長國這樣一個奇葩的,號稱永久中立的太平洋島國,但相對前三者,這些都是小蝦米。非洲共同體看似國土面積不小,其實最為落後,「誰都可以上」。 book18.org
歐亞同盟和東亞共和國雖然是獨立的勢力,但是前者被大西洋聯邦脅迫控制,從經濟到政治都不能完全獨立。 book18.org
東亞共和國雖然野心勃勃,但是面對大西聯邦的強勢,也只低眉俯首忍其鼻息和口臭。 book18.org
這個世界和主世界最大的區別是,不曾存在蘇聯這個組織,這也不存在馬列恩甚麽的,沒有那麽多偉大的鐮刀錘子先知,也不曾發生過那麽激進激烈的紅色革命。 book18.org
當初阿卡菲爾在飛船上和迪蘭達爾說的話,迪蘭達爾這些日子已經聽懂了。 book18.org
科學家出身從政的迪蘭達爾,他是想以科學為武器,從組成人類的基因角度拯救這個正在腐朽人類的世界。 book18.org
而他看來,自己的養子阿卡菲爾,對世界的認知和他很接近,不過他是要從階級的角度,解救這個絕望的世界。 book18.org
「小友,你真的對把我們害得這麽慘的人類,一點怨恨都沒有嗎?」 book18.org
阿卡菲爾與迪蘭達爾,隔幾天一次的下午茶談話,很快也多了第四位聽眾,懷著「懲罰人類」情緒的勞魯・克魯茲。一次下午茶,迪蘭達爾告辭離開後不久,阿卡菲爾身體吃不消,老毛病發作躺在床上小憩時,克魯茲問了他這個問題。 book18.org
這段時間,阿卡菲爾的身體進入自我「調整」的高峰期,健康也正變得越來越差。他原本特彆強壯的一手一腳,這幾個月也消瘦下去,人更是輕了近十斤,完全就是一副精丶氣丶神全失的模樣。 book18.org
「你不恨我嗎?」暈乎乎地躺在床上,掛著點滴的阿卡菲爾突然反問勞魯・克魯茲這個問題,然後將自己的身份徹底捅破。「我真正的名字,應當叫基良・響,就是把你造出來的那個響博士的兒子。」 book18.org
正在削蘋果的勞魯・克魯茲啞然失笑道:「如果你是完美的調整者,我會因為嫉妒而仇恨你。但是你現在這比我還要悲慘的模樣,讓我想恨你都恨不起來。你和我一樣,也是人類瘋狂的受害者呢!」說到這,克魯茲又笑了起來。「知道嗎?我已經很久沒有笑過了。但不知道為甚麽,坐在你身邊,看著你的慘狀時,我的心情總是比較好。」 book18.org
「是因為我比你還慘嗎?」 book18.org
「嗯!傷害和喜悅都是對比造成的……」 book18.org
「真是可惡!」 book18.org
「哈哈哈……」 book18.org
現在勞魯・克魯茲,臉上已經出現了「老化」的痕跡,不得不戴上一個面具以遮掩眼睛周圍深深的魚尾紋和老人斑。 book18.org
而躺在床上掛點滴的阿卡菲爾,現在同樣也成了面具男,他的臉上左邊的臉,戴半爿面具,遮住了他成人線條的面孔,只露出了右半邊清秀的小鮮肉臉。 book18.org
他的左臉,被藍色波斯菊和反調整者勢力的人,稱為惡魔的左臉,但現在這張臉被半張面具遮得嚴嚴實實。 book18.org
憤世嫉俗的勞魯・克魯茲過去從未關心過別人,但現在竟難得對自己的「同類」動了惻隱之心。 book18.org
他削好蘋果後,用刀剖開,一人一半分給了病床上的「小友」,這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主動地和他人分享食物。 book18.org
勞魯・克魯茲道:「我並不認為,你會是一個關心那些困在地球上,被放牧,被愚弄的羔羊們死活的人。」 book18.org
這些日子,阿卡菲爾時不時地和迪蘭達爾談國家,談政治,談調整者和自然人矛盾的起源,最後甚至還扯到了談階級鬥爭和階級固化這種高深的話題。勞魯・克魯茲在一旁也旁聽了多次,學到了不少知識。 book18.org
如果是旁人,或許會通過這些談話,誤會面前的少年是個悲天憫人的聖人或者是有大志向的革命者,但無論是迪蘭達爾還是勞魯・克魯茲,都不會有這般天真的想法。 book18.org
阿卡菲爾接過蘋果,咬了一口嚼下,然後指了指自己左邊臉上的面具。 book18.org
「世界是需要真善美的。勞!不要把仇恨與憤怒,全寫在臉上,讓人看到了多不好。你看,我現在只露出半張臉,就多好,很多人說我是上天給人類的恩賜。那是因為他們只看到我的這半張臉,如果我把面具摘了,露出另外半張臉……你說PLANT還會有這麽多愛我的人嗎?」 book18.org
克魯茲笑了起來。 book18.org
「這才是我的好友呢,不過你到底想要甚麽呢?你這近一年所做的一切,我實在看不明白。」 book18.org
阿卡菲爾突然正色道:「勞,我和你不同,你覺得自己沒有希望了,但我還有希望。所以我對報復人類,或者滅世甚麽的,並沒有興趣。因為我的病,我的身體,看似糟糕,但並非無法治癒。」 book18.org
「甚麽,這不可能……是迪蘭達爾說的嗎?」 book18.org
阿卡菲爾道:「我知道你在想甚麽,你以為這是醫生安慰我的話嗎?克魯茲,我的朋友,既然你視我為朋友,有件事情我得和你說明白:我的身體,大概三到五年後,就會逐漸好轉……」 book18.org
克魯茲身一震,面具下的面孔的嘴角抽了抽,想說甚麽,卻又咽了下去。 book18.org
「而你的病,其實我也找到了治癒的方式!」 book18.org
克魯茲這回再也無法保持鎮靜了,他猛地站了起來。 book18.org
「這不可能!」 book18.org
「不是不可能,藥方我早就找到了……只是我缺少熬藥的手段……」 book18.org
「你在開玩笑……」 book18.org
床上,阿卡菲爾摘下了臉上左邊的面具,將其挪到右邊,然後用那張被人稱為「惡魔的左臉」,對著克魯茲道: book18.org
「老友,你覺得,我會是在這種事上開玩笑的人嗎?」 book18.org
自從燒死老弗拉達後,已經很多年沒有恐懼過的克魯茲,面對這張臉,以及嵌在上面的那隻黑色的眼睛時,克魯茲竟忍不住心裡抖了一下。 book18.org
這不是人類的眼睛,因為克魯茲在他裡面,看到了深淵。 book18.org
「真的有辦法?」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 book18.org
天空正在燃燒! book18.org
站在地球上朝天看,可以看到一個巨大的漏斗形狀的隕石,正一邊燃燒,一邊高速墜向地面。 book18.org
附近的地面,不停地有飛彈發射升空,飛向隕石,然後在其表面,炸出一個耀眼卻不能損其一分的無用的小坑。 book18.org
隕石不斷地逼近地面,表面磨擦著空氣,釋放著光與熱。 book18.org
粉紅頭髮的少女,絕望地看著墜向大地的隕石,其嬌嫩的皮膚,甚至感覺到了隕石帶來的炙熱。 book18.org
世界末日即將來臨。 book18.org
偏偏在這一刻,整個世界迴響起了一首歌,一首少女很熟悉的歌──《fields of hope》,這是那個阿卡菲爾天才音樂節不久前剛創作的名曲,由少女主唱,最近剛剛推向市場,非常火爆。 book18.org
隕石終於砸到地面上,引發驚天衝擊波和巨大的地震。 book18.org
在被徹底吞沒前,少女的耳邊,響起了一個似曾聞過的聲音。 book18.org
─ book18.org
「唯有將尤里烏斯七號砸到地球上,才能真正地解放被重力束縛了身體與靈魂的人類!」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大叫著,少女拉克絲從家中的床上驚醒過來,身上冷汗涔涔。 book18.org
此時的拉克絲・克萊茵,年齡僅有十歲,留著一頭粉色清爽的頭髮──此時的她還未蓄長發。完美清秀的臉龐,清澈的眼眸,由內而外散發出的自然純潔的氣息,已有幾分未來PLANT偶像明星的影子。 book18.org
外面,天色已亮──處於太空中的衛星殖民地,天空是「偽造」的,光暗也都是人為控制的。 book18.org
「又做這個夢了!而那個聲音……」 book18.org
坐在床上的她,抱著被子,腦子裡卻努力地回憶著那個可怕卻又熟悉的男音,這個聲音好熟悉,好像是那個叫「阿卡菲爾」的音樂大師的聲音…… book18.org
第八章 阿斯蘭和拉妖女 book18.org
費格蘭大酒店,是PLANT最頂級的酒店之一。 book18.org
今日,這座酒店正在舉辦一場調整者世界名流薈萃的酒會,光是十二名PLANT委員的到場,便能說明這場酒會的檔次是何等的高大。 book18.org
此次酒會,也是調整者高層的一次聯絡感情的私人宴會,這些日子,高層議員們在針對地球聯合的壓力方面,分歧越來越大,這種宴會也會算是大家化解紛爭,增強感情的必須。 book18.org
阿卡菲爾這位新貴自然也受到了邀請。 book18.org
現在的阿卡菲爾已經十一歲半,調整者生理髮育程度的比自然人的快的多,實際年齡可以往上加五歲以上甚至八歲來看待。 book18.org
所以阿卡菲爾因為殺人被送上法庭時,被自然人要求按照成年人的法律來判處時,許多自然人的民眾都覺得理所當然。 book18.org
只是當時的法律還沒有跟上,方才引發了後來一系列的變故。 book18.org
但這個法律的漏洞,已經被補上了──阿卡菲爾離開地球後不久,反調整者氣氛最為濃重的大西洋聯盟,通過了「阿卡菲爾法案」,將調整者的「成人」年齡,定為十歲。而後在歐亞同盟和東亞共和國,也有類似的法律被調過,只是調整者成人的年齡上限稍有不同,歐亞同盟被定為十二歲,而東亞共和國為十四歲。 book18.org
事後,無數的自然人歡天喜地地慶祝道: book18.org
「這下子,調整者的熊孩子,再也不能隨心所欲地殺人了!」 book18.org
比起自然人,調整者的身高通常都是高於同齡人,但阿卡菲爾由於身體的大部分能量,都被用於基因內部調整了,實際上他移居PLANT一年來,個子僅長了一厘米,比許多同齡的調整者都要矮。而為了掩飾那太過可怕的「鮮肉與成人混和」的臉蛋,阿卡菲爾帶上了半爿面具,只露出一隻溫柔的天藍色右眼,和天使般鮮嫩的右臉,以及,被面具遮掩下,深淵般深邃,黑色的左眼。 book18.org
他的身邊,不斷有社會名流,前來問候,阿卡菲爾一一回以得體的交流,那高貴的氣質幾乎令人以為他是一名古老的貴族,或者必定是出生自某個沒落的貴族家庭。 book18.org
「阿卡菲爾,太好了,我居然見到了你的本人!」 book18.org
突然,一聲驚喜的女孩聲音從旁傳來。 book18.org
阿卡菲爾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穿著紅裙的美麗少女,留著一頭柔順的藍色短髮,一雙長腿特別吸引人,正懷著崇拜和複雜的表情看著自己。 book18.org
她的身上,有著一對格外引人注目的巨乳,純潔的外表下,身材卻如此性感,給人一種異樣的吸引力。 book18.org
阿卡菲爾嘴角抽搐了下,眼前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娘化了的阿斯蘭,本應是美少年的阿斯蘭,如今成為了一位巨乳美少女,令阿卡菲爾實在不知道說甚麽為好。 book18.org
雖然只有十一歲,但阿斯蘭的身高已接近一米七,比被基因疾病折磨一直長不高的阿卡菲爾,要高出一個頭…… book18.org
「只是十一歲,就有這麽大,這不科學!」 book18.org
看著「童顏巨乳」模樣的阿斯蘭,阿卡菲爾心裡無語。好吧,這是調整者的世界,人類的發育速度不能看自然人的習慣去判斷。 book18.org
而且在第一時間,阿卡菲爾就在阿斯蘭的身上,感受到了神格碎片的氣息。 book18.org
他眼神閃爍了下,向阿斯蘭露出紳士般的微笑,然後意味深長地道:「你就是阿斯蘭吧?我們又見面了。」 book18.org
阿斯蘭俏臉激動的紅暈,驚訝的道:「你怎麽知道,天啊,拉克絲,她居然知道我的名字……等等,我們以前見過?」 book18.org
「阿斯蘭,在這種場合,請你注意下自己的言行。」 book18.org
一個優美的聲音從阿斯蘭的身邊傳來,只是她緊盯著阿卡菲爾的那難以隱藏起來的激動神色,實在沒有多少說服力。 book18.org
這是一位公主般的少女,不,準確的說,她就是公主,天使般的外表,粉紅色的長髮,優雅的氣質,時刻都帶著一副足以融化冰山的純真笑容。 book18.org
拉克絲·克萊茵,PLANT十二委員之一的希格爾·克萊茵的女兒,在她的身上,阿卡菲爾也感應到了神格碎片的氣息。 book18.org
這兩位調整者世界的公主陛下,和阿卡菲爾都是同樣的年齡,卻都已經長成了成人的身材,他們的心理年齡…… book18.org
剛才這兩人的對話,阿卡菲爾一下子就聽出了區別。 book18.org
阿斯蘭明顯更像個情商還未發育成熟的小孩子,而那位會在未來成為PLANT全民偶像的「粉毛妹子」,則明顯比她要早熟得多。 book18.org
「你是拉克絲·克萊茵小姐吧,你的聲音真好聽,是我見過最好聽的聲音。」一下遇見兩位神格碎片的擁有者,阿卡菲爾心中驚喜,面上卻不動聲色的道。 book18.org
「阿卡菲爾先生過獎了,我的聲音怎麽有資格得到您的誇獎。」 book18.org
儘管表面謙虛,拉克絲卻盯著阿卡菲爾的臉在仔細觀察。現在的拉克絲,在父親的安排下,已經開始從事演唱事業。但在業界而言目前只是一個新人,前段時間她推出的新歌,就是克萊茵家族的人精心包裝的。 book18.org
從這一點上,比起政治手段,克萊茵家族要薩拉家庭老道得多── book18.org
(PS:對比一下現實世界裡,川皇競選時,第一女兒伊萬卡,無形中給他拉了多少人氣,大家都明白的。) book18.org
這是一個骨子裡,血液里都流著政治細胞的家族。 book18.org
一旁的阿斯蘭都有些嫉妒,嘟嘴的道:「難道我的聲音不好聽嗎,為甚麽阿卡菲爾只誇獎拉克絲。」 book18.org
拉克絲則打趣的道:「阿斯蘭,你對阿卡菲爾如此在意,小心伊扎克吃醋。」 book18.org
「伊扎克是?」 book18.org
阿卡菲爾心中一動,笑道。 book18.org
「伊扎克是最高評議會會員艾薩莉亞·玖爾女士的兒子,是阿斯蘭的未婚夫。」拉克絲解釋道。 book18.org
阿卡菲爾當然知道伊扎克是誰,但聽到拉克絲的解釋,簡直無力吐槽,娘化了的阿斯蘭竟然與伊扎克有婚約──嗯,也對啊,這個世界原始劇情,從阿斯蘭和基娘・大和娘化後,就崩了。 book18.org
聯姻,是政治家常用的手段。 book18.org
高達SEED原著里,追殺大使號的克魯茲隊成員,包括一開場就領盒飯便當的拉斯汀(就是前面搶強襲高達被打死的那位)在內,所有的年青人全是PLANT最高評議會委員的孩子,他們的帶隊隊長是PLANT的最強的王牌精英勞魯・克魯茲。所謂克魯茲隊,實際上是「太子」隊。 book18.org
原著里,阿斯蘭和拉克絲的訂婚,同樣也代表著強硬派和和平派的一種「妥協」,是不折不扣的「政治聯姻」。 book18.org
原著里,阿斯蘭是性情相對溫柔軟弱的男孩──某些方在甚至還不如後來看似天真,實則腹黑的拉妖女。 book18.org
而在這個被主神空間和王昊輪番落子亂改的世界,阿斯蘭哪怕是變成了童顏巨乳的蘿莉妹子,其在拉克絲面前被攻小受的命運,也沒有改變。 book18.org
性格很大一部分是由遺傳基因決定的,另一部分,則是由後天的受教育環境決定的。 book18.org
阿斯蘭的母親蕾諾亞,是一位很溫柔的女人。即使是阿卡菲爾被發現是「狸貓換太子」的真相,憤怒的薩拉把他扔到孤兒院後,這個女人還是時常在他嬰兒時來孤兒院看他,並一直用自己的私房錢支付給孤兒院維持他較好的生活環境和醫療費用。 book18.org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一直在儘可能地相助,阿卡菲爾在幼年時,不等他覺醒,恐怕就早早地病死在孤兒院裡了。 book18.org
對於被遺棄,阿卡菲爾完全可以理解,響博士做了這種事,換成哪對夫妻都會受不了的,從某種意義上說,他的身分在薩拉夫婦眼中,就是騙子的孩子,甚至可能還是「殺害他們親生孩子的兇手」的孩子……能做到這種地步,也算是仁之義盡了。要她更進一步,把「騙子的孩子」當成親生的來養,這是很挑戰人類的聖母上限的。 book18.org
「阿斯蘭。」 book18.org
這時,一位氣質溫柔賢淑的成年女性款款走來,望著阿斯蘭的目光充滿了愧疚。 book18.org
「媽媽,你猜我見到了誰,貨真價實的阿卡菲爾,是他本人!」 book18.org
阿斯蘭露出甜美的笑容,像是個撒嬌的女孩抱住了來者,她的母親,派屈克的妻子,以及PLANT知名農業學家蕾諾亞·薩拉。 book18.org
「伯母你好。」拉克絲禮貌的問候道。 book18.org
蕾諾亞聽到阿斯蘭的話,臉色一愣,隨即目光看到了一邊的阿卡菲爾,眼神頓時複雜了起來,以至於沒有向拉克絲回禮。 book18.org
「媽媽,你怎麽了。」阿斯蘭敏銳的察覺到蕾諾亞臉色的變化,疑惑的問道。 book18.org
「沒……。」 book18.org
蕾諾亞勉強露出笑容,「拉克絲,替我問候你的父親。」 book18.org
隨後她來到阿卡菲爾的面前,吸了口氣:「孩子,我能和你單獨相處一下嗎。」 book18.org
「媽媽,你認識阿卡菲爾嗎,還是你也是他的歌迷?」 book18.org
阿斯蘭眼中疑惑更甚了,而拉克絲也心中驚訝,一向穩重的蕾諾亞·薩拉女士,竟然會表現的如此失態,這在她身上可是少見。阿卡菲爾和薩拉家族的關係,迪蘭達爾一直保密,阿斯蘭並不知曉。 book18.org
蕾諾亞沒有回答阿斯蘭,而是直視著阿卡菲爾,想聽到他的回答。 book18.org
阿卡菲爾微微笑道:「但如夫人所願。」 book18.org
一間待客室內,只有蕾諾亞和阿卡菲爾在裡面。 book18.org
蕾諾亞終於不再隱瞞,眼淚盈眶,愧疚的望著阿卡菲爾:「孩子,我對不起你,我們不該拋棄你!」 book18.org
阿卡菲爾心中嘆息,蕾諾亞找他的原因,他早已知道──當年派屈克誤將阿卡菲爾當作自己的孩子時,蕾諾亞在阿卡菲爾身上付出了無私的母愛,儘管後來誤會解除,阿卡菲爾被送去孤兒院,蕾諾亞依然不斷關懷著他,每年都拿出了一大筆私房錢給孤兒院,希望孤兒院能夠好好對待阿卡菲爾。也因為這樣,他這個身體患有嚴重基因疾病的孩子,在孤兒院裡才因為缺醫少藥而死去。 book18.org
儘管自己是被拋棄的,但對這位善良的母親,阿卡菲爾內心是十分感激的。 book18.org
阿卡菲爾真誠的道:「薩拉夫人,您沒有做錯甚麽,事實上,我一直感激著您。」 book18.org
「不,是我們對不起你,我一直想補償你。」蕾諾亞黯然搖頭,又露出期待的目光:「你能叫我母親嗎,我一直將你作為我真正的孩子對待。」 book18.org
阿卡菲爾嘆息了聲:「抱歉,薩拉夫人,我的父親是尤拉響,謝謝你的關愛,這是他人所無法給予的。」 book18.org
蕾諾亞驚訝的道:「你知道你的身世?」 book18.org
阿卡菲爾點頭:「作為調整者,我擁有超強的記憶。其實自我出生後發生的事情,甚至是出生那一刻發生的事,我全部都記得,包括我出生當天發生在研究所的事,你們所不知道的那些事。對了,有一件事,我早就該告訴你了,但沒有機會,你還記得你的那個調整者孩子嗎。」 book18.org
蕾諾亞臉色蒼白起來:「我當然都記得,多少個夜晚,我都夢見了我那可憐的孩子。」 book18.org
阿卡菲爾微笑道:「那這對你來說,一定是個好消息,你的那個孩子,應當還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book18.org
蕾諾亞身軀劇震,雙手緊緊的抓緊了阿卡菲爾的肩膀,呼吸急促的道:「你說甚麽……你沒有在騙我吧,阿卡菲爾!」 book18.org
阿卡菲爾道:「你可以把您的先生叫來,最好當著你們夫婦的面,我再來解釋當日發生的事情吧。」 book18.org
「嗯,我馬上叫他來。」蕾諾亞連忙點頭道,不好意思的鬆開了阿卡菲爾的肩膀:「抱歉,阿卡菲爾,我太過激動了。」 book18.org
阿卡菲爾笑道:「我了解。」 book18.org
沒過一會,派屈克便腳步匆匆的走進了房間。 book18.org
一進來,派屈克就直奔阿卡菲爾,忍不住激動的道:「阿卡菲爾,你說我們的孩子可能還活著,這件事是真的嗎!」 book18.org
「冷靜點,派屈克。」蕾諾亞白了派屈克一眼,卻忘了之前她的激動,遠在派屈克之上。 book18.org
派屈克有些失態,這種時候,他還沒有因為妻子之死,成為後世那個徹徹底底的鐵血復仇者,在蕾諾亞這位夫人面前有些尷尬的道:「蕾諾亞,阿卡菲爾一定能夠理解我現在的心情。」 book18.org
阿卡菲爾冷靜地道:「沒錯,我能理解。我現在就告訴你們,另一個孩子的事情吧,根據我的記憶,你們的孩子極有可能被送到我的阿姨,也就是我母親的妹妹那兒收養了。」 book18.org
說著,阿卡菲爾拿出了一個文件袋。 book18.org
自從和便宜父親迪蘭達爾聯手後,阿卡菲爾就花錢花大力氣調查親生母親薇雅·響的親屬關係。由於時間過了很多年,許多線索都斷了,他花了不小的力氣,才查出了這個世界基娘・大和一家的去處。 book18.org
據調查人員回報,之所以尋找困難,是他們發現有股強大的勢力在暗中抹消其基娘・大和的收養者一家去向的線索。幸好阿卡菲爾知道故事劇情,知道他們曾和阿斯蘭有過接觸,借著這個線索追尋,把搜查的重點放在哥白尼和海利波麗斯太空殖民地,就算是這樣,由於受到幕後的阻力,直到最近才查出來。 book18.org
主要原因阿卡菲爾很清楚,這必然是奧布的首腦烏茲米・尤拉・阿斯哈的勢力在背後作梗的原因。自己的這個身體基因上的「姐姐」卡嘉麗,現在是奧布首腦烏茲米・尤拉・阿斯哈的養女。 book18.org
(PS前面第一章時我出了一個小BUG,原著大和基良原始的姓名應當是叫基良・響,基良是被送到小姨家後,跟隨養父春間・大和的姓。這個BUG不想回頭改了,就在這裡說明糾正一下。) book18.org
隨即,阿卡菲爾把自己這段時間收集到的資料交給薩拉夫婦,二人看無不大喜,蕾諾亞更是激動的淚流滿面,不住喃喃道:「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book18.org
「我知道的事情已經告訴了你們,我就不打擾二位了。」 book18.org
阿卡菲爾適時的提出離開。 book18.org
「謝謝你,阿卡菲爾。」 book18.org
派屈克愧疚的握住了阿卡菲爾的手,他對阿卡菲爾後來在孤兒院的遭遇也有所了解,在知道這個孩子不計前嫌主動幫他們找到遺失的骨肉後,派屈克更覺得深深的對不起阿卡菲爾。 book18.org
「一切都已經過去了,薩拉先生。仇恨並不能讓人幸福,唯有愛才把人從地獄裡解脫出來,我很清楚這一點。」 book18.org
阿卡菲爾沒戴面具的那半張臉,露出天使般純美的微笑,隨後退出了房間。 book18.org
房內無人後,薩拉夫人終於不再掩飾激動的心情,掩面哭泣。 book18.org
「蕾諾亞,我很快就會將我們的孩子找回來,你放心吧。」派屈克安慰自己的妻子道。 book18.org
「我相信你的本事,找回我們的孩子後,我們一定要將孩子以前所失去的彌補回來。」蕾諾亞紅著眼道。 book18.org
「一定。」派屈克不斷點頭道。 book18.org
蕾諾亞又道:「多虧了阿卡菲爾,不然恐怕我們永遠都不會知道,我們的孩子,還流落在地球上,他是個善良的孩子,我們從前那麽對不起他,他卻毫不責備我們,反而將這個消息毫無保留的告知了我們。」 book18.org
派屈克嘆息道:「是啊,我現在越來越覺得以前對他做錯了太多,錯誤出在他的父親,我卻將怒火發泄在了一個孤苦的孩子身上。」 book18.org
蕾諾亞以責備的眼神望著派屈克:「所以,我們一定要補償他。」 book18.org
派屈克嚴肅的點了點頭:「我會的,蕾諾亞。」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