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斧英雄 4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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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女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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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德一臉深沉地問:「小驢,如果讓你武力去搶皇位的話,得需要多久的時間?」小驢不太懂軍事,就看李將軍。李將軍代為回答:「我們這個大營雖然是人數最多的,如果其他三營聯想起來對付我們的話,我們也勝不了。如果只有兩個大營來攻的話,那麼咱們和實力他們相當。到時候打起來勝負難料。如果是一個大營來的話,咱們占據了明顯的優勢,不過想消滅他們,再奪回皇位,總得幾個月吧。」book18.org

積德點了點頭,說道:「貧道跟李將軍的想法一樣。小驢你看呢?」book18.org

小驢皺眉說道:「這麼打起來就算勝了,還不知道要死多少無辜的人呢。」book18.org

積德夸道:「小驢呀,你有一顆好心,你不當皇帝就可惜了。」book18.org

小驢一笑,說道:「道長,難道你還有什麼簡單而有效,又死人少的法子嗎?」book18.org

雲花在旁幫腔道:「道長,你這回該說了吧。」book18.org

積德嘿嘿一笑,說道:「貧道的辦法很簡單,在寧王拉攏眾大臣的會議上,你去揭露他的罪惡,讓大臣們知道他的真面目。大家一相信你的話,他的皇位就沒了,皇位就跑到你的手裡了。」book18.org

雲花和李將軍都稱讚是個好法子。小驢嘆息道:「果然是個好法子,可人家什麼時候開會你上哪兒知道去?咱們逃出京城,他為了防備咱們,肯定把城門都封了,咱們想混進去也很難吧?」book18.org

積德哈哈笑道:「小驢,難道咱們進城還非得走城門嗎?」說著指指地。book18.org

小驢一下子明白了,問道:「道長的意思是土遁,對吧?」book18.org

積德滿臉笑容,說道:「你總算開竅了。」book18.org

小驢憂心地說:「你會土遁,我們又不會。」book18.org

積德說:「貧道可以替你去打聽消息,一有好消息,貧道就會馬上通知你,讓你在最關鍵的時刻將皇位奪回。」book18.org

小驢問道:「到時候怎麼進城?」book18.org

積德神秘地一笑,說道:「這個你不必費心,貧道自有辦法。」book18.org

雲花這時說道:「道長,你看我們用這個辦法搶奪皇位勝算能有幾層?」book18.org

積德說道:「要說容易也容易,要說難也難。」book18.org

小驢不解地問:「這話怎麼講?」book18.org

積德轉動著小眼睛,說道:「這就看大臣們對你皇兄的態度了。如果他們忠於你皇兄,肯按照他的旨意辦事,那就很容易。如果他們多數傾向寧王,這事就難辦了。」book18.org

李將軍插嘴道:「憑皇上的聖明跟恩德,大臣們至少有一半以上是忠於他的。」book18.org

積德沉吟道:「如果現在也還是這樣的話,這皇位有七成會搶回來。」book18.org

商量完這些重要的事,李將軍站起來說:「皇太弟,道長,末將想回兵營了;末將實在不放心家裡。」book18.org

雲花瞅了一眼小驢,說道:「小驢,咱們也去兵營吧。」book18.org

小驢回看她一眼,知道她的意思,說道:「那好吧,那咱們也和李將軍一起看家。」李將軍興高采烈地說:「那太好了,有了皇太弟坐鎮,相信寧王再不敢輕舉妄動。」book18.org

小驢知道雲花的意思,是對李將軍不太放心,擔心他隨時叛變。這樣監視他的效果能好些,可如果他真要變節,那誰也沒有辦法。book18.org

積德站起來送客,對小驢說道:「一有消息,貧道一定及時通知你,不影響你當皇帝。不過我的條件你可得記好。」book18.org

小驢爽快地回答道:「你的條件不成問題,不過你是不是該把那五毒花交給我處理。」book18.org

積德腦袋搖得跟撥浪鼓相似,連連說:「不行不行,那是絕對不行的。」book18.org

小驢瞪著他,說道:「道長,你不是看上她,想讓娶她當老婆吧?」book18.org

積德怒道:「小子胡說,哪有此事?貧道是出家人,不近女色。」book18.org

小驢笑嘻嘻地問:「那你為何不放人?」book18.org

積德直視著小驢,說道:「你真想知道嗎?」book18.org

小驢回答道:「那是自然的。」book18.org

積德知道不解釋明白,這小子糾纏不休。他將小驢拉到一邊,嘀咕了半天。一會兒二人才過來,只見積德老臉微紅,小驢臉上卻帶著嘲笑。因為有別人在旁,雲花也沒有細問。book18.org

臨走時,小驢囑咐道:「道長,那你可看住她了,她要是跑了,我跟你沒完。還有呀,如果讓我抓住她,我不會放過她的,我非把她身上的肉一塊塊割下來喂狗的。」book18.org

積德嘴一撇,笑道:「只怕到時候你就捨不得了。」book18.org

小驢哼了一聲,也沒有多說話,跟雲花和李將軍往兵營里去了。兵營在城東的山谷里,一行人直走到天快黑了才到。book18.org

到了兵營,李將軍將小驢和雲花介紹給主要頭目。小驢又按照雲花的囑咐,向大家講了一些話,無非是鼓勵大家孝忠皇上,齊心脅力,一同誅滅反賊的,也沒有忘了給大家作一些登基後遍施恩澤的許諾。雖然小驢沒多少文化,但這些番話說得口齒伶俐,態度誠懇,仍使大家掌聲如雷,好評不斷。book18.org

小驢見此,自信心大增,覺得自己再不是一個小叫花子了,而是一個要去建功立業的大英雄,大人物了。book18.org

當晚,李將軍將二位安排到一個極舒適的營帳里安歇。二人躺在床上,雲花側著身瞅著小驢,夸道:「小驢呀,我今天真象個男子漢。打起仗來比張飛厲害,當眾說話也象個太子了。你以後要是當了皇帝,可一定要對百姓好些。」book18.org

小驢瞅著她笑道:「我本來就是那麼出色,是你一直沒有發現我的好處。」book18.org

雲花微笑道:「誇你兩句,你倒吹上了。我跟你說,你要是當了皇帝,可不能裝作不認識我。」book18.org

小驢說道:「那一定不會,我要讓你幫我處理國家大事。」book18.org

雲花美目閃光,說道:「那我不就成了大官了嗎?」book18.org

小驢問道:「雲花姐,歷史上有沒有女人當官的?」book18.org

雲花將身子貼上去,說道:「有呀,唐朝的上官婉兒就是女官,相當於女宰相。」book18.org

小驢喜道:「那好呀,如果你有那個本事,我一定讓你當女宰相,大事都交給你。」book18.org

雲花輕笑道:「你把這些事都交給我乾了,那你這個皇帝幹什麼去?」book18.org

小驢呵呵笑道:「我嘛,出宮看看戲,喝喝茶,聽聽書,這不挺好嘛。」book18.org

雲花哼道:「原來你是不理朝政,自己出去享輕福呀。」book18.org

小驢糾正道:「我是出去私服私訪,體察民情。」book18.org

雲花轉轉美目,說道:「只怕言不由衷,說是去體察民情,說不定去玩女人也說不定呢。」說著話抓了一把小驢的棒子。book18.org

小驢被她一抓,臉上一熱,動了色心,說道:「雲花,咱們干一次吧。」book18.org

雲花搖頭道:「你的傷沒有好,還是忍一下吧,等你好了,讓你乾個夠。」說到這兒,雲花紅了臉,美目都閉上了。book18.org

小驢拉著她的手說道:「不幹也行,但你也得讓我親親,摸摸。」雲花嘲笑道:「受了傷也不老實。」說著話將燈光熄滅了。book18.org

黑暗之中,只聽到一陣陣的親嘴兒聲,喘息聲,以及女人的幾聲呻吟。小驢雖不能盡興,也算是過了把乾癮。book18.org

一想起受傷,就恨那個五毒花。他暗下決心,再次抓到她,非狠狠收拾她一頓不可,讓你痛快的死,那太便宜她了。這個臭婊子,小賤貨,爛貨,千人摸,萬人入的東西。小驢在心裡把她罵個臭死。book18.org

次日起來,小驢打開傷口上的包布,幾乎驚叫出聲,原來傷口不見了。肉是完好無損的,象沒有受過傷一樣。book18.org

他見雲花睡得正香,沒有打擾他,而是悄悄出了營帳。他知道昨天把她給累壞了,還是讓她多睡一會兒吧。book18.org

因為傷好了,身上沒有一點不適之感了,小驢心情好多了。他在兵營中隨意走動著,偶爾碰到巡邏的官兵,大家都對他敬禮,使小驢大為得意。難怪那麼多人都玩命搶著要當官呢,當官也有它的好處,就是高人一頭。book18.org

他走著走著,不覺出了兵營,向林深草密的山坡走去。清晨的林子裡空氣清新,使人呼吸順暢。小驢一邊邁步,一邊伸展四肢,心裡還想搶皇位,報大仇的大事,自覺這是人生關健的大事。book18.org

他越走越遠,漸漸地看不到兵營了。他的眼前不是高樹,就是茂草,抬頭望,天空都變成一小塊小塊的了。他就想,如果沒了眼前的大事,身邊此時有美人相伴,這是多享受的好事呀。無論身邊是彩虹,連鎖,還是流雲青鳳,或者雲花,小倩她們,都能叫人開心。book18.org

正胡思亂想呢,忽聽前邊一聲輕笑。小驢一抬頭尋聲望去,卻沒有人。他在原地轉了兩圈,仍沒有看到人。他搖搖頭,以為自己聽錯了,便不再理會了,隨手掐了一根斷草所玩著,繼續前進。book18.org

沒走幾步,又是一聲輕笑。這回小驢聽得清楚,是女人的輕笑,想必還挺年輕呢。小驢再次尋找,還是不見人。小驢快速向前一衝,想找到那人,可就是找不到。他知道對方就在跟前,在逗他呢。book18.org

小驢有點惱火,大聲問道:「是誰,快出來。」book18.org

那人卻不出聲。小驢又向前走,這時從一棵樹後露出一張俏臉來,輕笑一聲,又縮了回去。這下小驢看得清楚,忙跑了上去。book18.org

那人這回也沒有躲閃,而是從樹後走了出來。那是一位妙齡女郎,春山為眉,秋水為眸,再加上娉娉婷婷的身材,優雅的步態,看得小驢口水快流出來了。book18.org

女郎微笑著打量小驢,問道:「皇太弟,你在叫我嗎?」book18.org

小驢定定神,說道:「你怎麼認識我?你為何要朝我笑呀?」這話問得可笑。book18.org

女郎回答道:「我沒有沖你笑呀,我是在沖我養的一隻小狗笑呢。」一聽這話,小驢臉長了,心道,這不是罵人嗎?book18.org

心裡一生氣,嘴上說:「你說沖你的小狗笑,你的小狗在哪裡呢?」女郎一笑,說道:「它一定跑回家去了,它很頑皮的。」book18.org

小驢心道,我哪有空兒跟你亂扯,離兵營這麼遠了,可別迷了路。我還是回去吧。小驢說道:「既然沒有俺小驢的事了,姑娘,咱們就此分別吧。」book18.org

那女郎柔聲道:「慢著,我有話要說。」小驢回過頭說:「那姑娘請說吧。」book18.org

女郎微笑道:「難得碰上未來的皇上,這可是大人物,民女能見到皇太弟,那是修來的福氣,能不能請皇太弟到寒舍一坐。」book18.org

小驢被誇,心裡舒服,問道:「你的家在哪裡?離這兒多遠?」book18.org

女郎眯著美目,回答道:「我家就在山後,幾步就到,請吧。」說著前邊帶路。小驢見她生得美貌,笑容迷人,心裡直痒痒,哪裡能忍心拒絕呢,當下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book18.org

那女郎走起路,腰的扭動又靈活又自然,柔軟之極,小驢暗道,要是能試一下手感,那就太好了。他問那女郎的名字?家裡還有什麼人?book18.org

女郎回答道:「我叫拂柳,家裡只有一個妹妹。」book18.org

小驢望著她扭動的細腰,以及下邊圓滾滾的屁股,忍不住夸道:「這名字真好,你的身子真象楊柳一樣好看。」book18.org

拂柳嫣然一笑,嬌聲道:「皇太弟真會說話,保證以後你艷福無邊。」這一笑真有傾國傾城之美,小驢只覺得自己的身子軟如棉花,幾乎要飄上天空。book18.org

很快來到了她家。她家在山後的山坡上,被深深的翠綠包圍著。幾間茅廬樸實無華,建造得那麼精緻順眼,顯然建房人不是泛泛之輩。book18.org

院牆不是籬笆的,而是花樹。花樹都是一個高度,綠葉間繁花似錦,卻一律為紅色。沒到跟前,就已經聞到香氣了,一到跟前,人的靈魂都波動起來,象初起的海浪。book18.org

拂柳推開門,領小驢進來。一進門,一條小黑狗跑到拂柳腳下亂轉著,又叫又搖尾巴的,親熱之極。拂柳沖小驢笑了笑,說道:「這個就是我的小狗了,我就是朝它笑呢。」小驢一臉尷尬地點點頭。他明知這女郎是在罵自己,偏偏又沒有法解釋,只好乾瞪眼地吃著啞巴虧。book18.org

拂柳用腳尖點了點狗肚子,輕聲道:「缺德道長,快到外邊去玩吧。」小驢一愣,這是叫誰呢?卻見那小狗叫了兩聲,往門外跑去了。book18.org

小驢這才恍然,原來是跟狗說話呢。嘿,這名字取得好意思,要是讓積德道長聽見的話,不知道有何感想,不氣歪了脖子才怪。book18.org

進了屋,一切挺簡單的,外邊是廚房,裡邊是臥室。臥室里不過是一炕一幾,和一些最普通的用具而已。坐到屋裡,前後有窗,只覺那綠色象水一樣流了進來,令人心情大暢。book18.org

拂柳給他端上茶來,說道:「這是拂柳自造的百花茶,請皇太弟品品。」book18.org

小驢笑著接過,說道:「姑娘叫我小驢就行,這個皇太弟聽起來不太習慣。」book18.org

拂柳微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book18.org

小驢喝了一口茶,只覺得從鼻子裡都飄出香氣,連聲叫好。拂柳說道:「你既然喜歡的話,那就多喝一點。」說著一雙妙目在小驢的臉上和身上打著轉,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小驢心道,你要想當我的女人,我不會拒絕的。book18.org

小驢喝著茶,觀察窗外的風景,由衷地夸道:「這裡真是好美呀,就跟人家所說的世外什麼的。」book18.org

拂柳補充道:「是陶潛明說的sejie。」book18.org

小驢大聲道:「對對對,是sejie。這麼好的環境,這麼好的花,這麼好的茶,再加上你這位千嬌百媚的大美女,真是太完美了。」這兩個詞總算沒有用錯,雲花平時的教育沒有白費勁兒。book18.org

拂柳淡淡一笑,說道:「小驢你謬讚了,別的都好,只是我當不起什麼大美女。」book18.org

小驢不解地說:「以姑娘的相貌,那是一流的,怎麼會當不起大美女呢?」book18.org

拂柳微笑道:「你說我長得漂亮,可是我已經這麼大了,還沒有成親。今年更慘,連提親的都沒有了。你說我還算什麼美女嗎?」說到這兒,拂柳臉現悲色,看得小驢心裡直酸,頓生憐愛之心。book18.org

小驢放下茶杯,驚訝道:「不會吧?這麼美的姑娘竟會沒有人提親?說出來誰信呢?」book18.org

拂柳站起來,拿起小驢的茶杯,說道:「茶涼了,我再給你換一杯吧。」說著拿起來,向外屋走去。book18.org

小驢望著她美好的背影,心道,這麼好的姑娘,要是不嫁人真有點可惜了。我小驢倒很想提親,只是頭一回見面就提親,這也不合適呀。再說這種事可得慎重,得了解一下這姑娘的身世。book18.org

一會兒,拂柳又端茶進來。小驢也顧不上喝茶了,盯著她的俏臉問道:「姑娘,你說沒有人提親,我實在想不明白了。」book18.org

拂柳淡淡一笑,說道:「我跟你實說吧,一年之前,提親的人有的是,一年之後提親的人就沒有了。」book18.org

小驢聽得大感興趣,忙問道:「這就怪事了,不是他們都商量好了吧?」book18.org

拂柳搖頭道:「那倒不是,只因為我說了幾句話,把他們給嚇住了。」book18.org

小驢睜圓了眼睛,問道:「你說了什麼話?」book18.org

拂柳緩緩地說:「我說要娶我的話,文人得是頭名狀元,武人得是大將軍,並且要年輕英俊,家財萬貫的才行。book18.org

這條件一出來,連小驢都大皺眉頭,他自信自己一條都達不到。又一想,能達到這些條件的,滿京城也挑不出幾個吧。book18.org

小驢乾笑了兩聲,說道:「這條件是高了些,難怪沒有人來提親呢。」說著有點頹喪地端起茶杯。book18.org

拂柳慢慢靠近小驢,美目直視著他,幽幽地道:「那你為何不向我提親呢?我已經準備好了。」book18.org

小驢一聽這話,差點把茶懷扔到地上。他做夢也想不到這美貌的姑娘會說出這麼令他神魂顛倒的話兒來。他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book18.org

(44)決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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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驢放下茶杯,不安地問道:「姑娘,我沒有聽錯吧?」book18.org

拂柳往他身上一靠,柔聲道:「如果你不願意向我提親的話,那就算了吧。我這輩子也不嫁人了。」小驢聽到這話,美得心裡直冒泡。他心說,既然她願意的話,我占一點便宜也不為過吧?book18.org

這麼想著,已經站起來,將拂柳摟到懷裡來。她的腰果然象想像中一樣軟,一樣細。她的乳房還不小呢,象兩個球一樣頂著自己的胸膛。book18.org

小驢色心大動,雙手下滑,放到姑娘的屁股上揉搓著,一張嘴向她的臉上親去。拂柳羞澀地扭著頭不讓他親嘴兒,小驢偏又要親她。不一會兒,兩張嘴兒就吻個正著。一吻上去,拂柳就身子震了一下,不懂得怎麼配合。小驢大喜,從她的反應來看,應該是個新手無異了。book18.org

小驢驚喜交加,使勁兒抓著她的屁股肉。這裡很鼓,很結實,很有彈性,絕對是誘人的標準,比他的摸過的任何一個美女都不差。book18.org

小驢激動之餘,將她抱起來放到炕上,並趴了上去,抬起頭問道:「可以嗎?」拂柳沒出聲,只是眯上美目,雙臂勾住他的脖子。book18.org

小驢知道可以下手了,兩手移到她的雙峰上。這裡跟自己想像中的一樣美好,手感極佳,摸了幾下,就愛不釋手了。他想不到這荒山野外居然有如此動人的尤物,真是喜從天降。book18.org

他忍不住了,他需要更強烈的刺激,他需要更瘋狂的動作。小驢不再浪費大好時間,準備給她寬衣解帶了。book18.org

正這個時候,小驢突然覺得全身無力,手足發軟。拂柳問道:「你怎麼了?怎麼了?」小驢說道:「不知道怎麼搞的,我沒有力氣了。」book18.org

拂柳一笑,一翻身,從他身上下來,衝著他說道:「這就對了,我就覺得這藥也該發作了,只是想不到你能挺這麼長時間。」接著她揉揉自己的胸脯,笑罵道:「你這個混蛋,讓你占盡了便宜。本姑娘可是處女呢,還沒有被人這樣過。」book18.org

小驢想坐起來,可是力氣不夠用。他聽拂柳說什麼藥發作,心裡一驚,難道我上了人家的圈套嗎?她是故意想害我的。我怎麼這麼混,這麼傻呢?我怎麼能隨便相信一個陌生人呢?只因為她長得漂亮,我就上套了。我真是沒有用,是無用的色鬼。book18.org

小驢摸著發昏的頭,問道:「拂柳,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你為何要害我?」book18.org

拂柳在旁邊得意地看著躺倒的小驢,微笑道:「咱們是無冤無仇,可誰叫你得罪了我師妹呢?我也不想這麼做,其實你這個人給我印象挺好的,我還真想嫁給你呢。也許你能當皇帝,我可就是皇后了。」book18.org

小驢問道:「你師妹是誰呀?我何時得罪過她了?你想當皇后,你也得先讓我恢復健康吧?那皇位可不是憑空飛過來的,得我小驢自己去搶。」book18.org

拂柳沉吟道:「我師妹她是……」說到這裡,她停下了,似乎在考慮是否該說出去。book18.org

這時一個嫵媚而冰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我是誰你不知道嗎?你不是要割我的肉嗎?」話音未落,一個姑娘氣哼哼地走了進來。book18.org

小驢一瞅,這不是小楚嗎?也就是五毒花。她不是被積德抓走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難道是積德把她給放了不成?這個牛鼻子,當真是害我不淺,改天非找他算帳不可。book18.org

小驢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下子坐了起來,驚呼道:「五毒花,你是怎麼出來的?這個牛鼻子,真是可惡。」book18.org

五毒花來到炕邊,瞅瞅小驢的狼狽樣子,格格格笑了起來。她得意地說:「憑那一個老牛鼻子能關得住我嗎?跟你說吧,是我師姐救我出來的。本來我可以逃得遠遠的,但我一直惦記著你,因此我就留在這兒等你了。」book18.org

小驢瞅瞅一邊的拂柳,苦笑道:「原來你們是一夥的,今天我小驢死的真是不冤了。」book18.org

拂柳下了炕,問師妹道:「師妹,你不是真要殺了他吧?他跟你有那麼大仇嗎?」book18.org

五毒花美目瞄著小驢,跟拂柳說:「師姐,你不知道,他皇兄的死與我有關,我不殺了他,他也放不過我,何況他昨天我踢了一腳,差點要了我的命,我能不報仇嗎?」book18.org

小驢氣惱地說:「你不還刺了我一刀嗎?」book18.org

拂柳看看小驢,又看看師妹,說道:「既然這樣的話,你們也算扯平了,用不著你死我活的吧。」book18.org

五毒花注視著師姐,不悅地說:「師姐,你是不是看上了這小子?那麼替他說話。」book18.org

拂柳臉一紅,說道:「哪有的事。」book18.org

五毒花一笑,說道:「師姐,咱們是一塊兒長大的,你什麼性格我還不知道嗎?剛才你明明可以拒絕他的非禮的,可是你沒有,一個勁兒讓他占便宜。你剛才那個動情的樣子,真是迷死人了。咱們一起長這麼大,我從沒有見過你這麼迷人過。想不到純潔的姑娘動了情,也是那麼美的。book18.org

拂柳跺腳道:「我不跟說這些無聊的。我就問你,事先咱們不是說好了,我把他給抓住,你教訓他一下就行了,現在為何一定要置人於死地呢?」book18.org

五毒花辯解道:「不是我不放過他,而是他不放過我。你不知道,昨天要不是那個牛鼻子護著,他就要殺掉我了。你沒有看到他那個凶勁兒,簡直要吃人一樣。」book18.org

拂柳說道:「你要殺他也可以,我將他解了毒,你們公平決鬥,你看怎麼樣?」book18.org

五毒花怒道:「師姐,你這不等於讓小妹去送死嗎?你明知道我打不過他。」book18.org

拂柳哼道:「那只能怪你不好好學武,偏玩這些邪門歪道。」book18.org

五毒花不耐煩地說:「好了師姐,你不是捨不得他死嗎?我想到一個好辦法解決眼前的難題。」book18.org

拂柳瞅一眼坐那裡一點精神頭都沒有的小驢,心裡有點不忍,問道:「你有什麼好辦法?」book18.org

五毒花瞪了一眼小驢,說道:「我跟他決鬥,就在炕上決鬥。」book18.org

拂柳不解地問:「在炕上怎麼個決鬥法?」book18.org

五毒花嘻嘻一笑,說道:「師姐,你還記得師父傳授咱們的吸血大法嗎?」拂柳一聽,美目都瞪大了,看了一眼小驢,芳心狂跳。她顫聲道:「什麼?你要用那個法子?這有點太毒了吧?」book18.org

吸血大法,是她們的師父玄羽道姑傳給她們姐倆的一門房中術,是用來保命的。這名字雖叫吸血,其實不是吸血,而是吸精,是專門用來對付採花大盜的。一旦哪個採花賊採到她們頭上,她們就可使那個法子吸光對方的精水,使其脫陽而死。book18.org

五毒花用這法子殺死不少非禮她的男人,而拂柳雖然學了,卻從沒有實踐過。她學到了師父的真功夫,不需要用這種邪門功夫殺敵。book18.org

只聽五毒花笑道:「師姐,我已經夠仁慈了,如果他命不該絕的話,小妹從此再也不對付他就是了。他如果能活下來,我還支持你嫁給他。他當了皇帝,師姐可以當皇后呀。不過這個姐夫先借小妹一用吧。」book18.org

說著話,五毒花笑呵呵地上了炕,一伸手就把小驢給推倒了,嘲笑道:「喝了兩口茶,就軟成這樣呀,看你還英雄不英雄了。」book18.org

小驢全身沒力,脾氣還在,怒道:「你這個騷貨,你想幹什麼?」book18.org

五毒花一看小驢的胯下,那東西還支愣著,剛才因拂柳升起的慾火並沒有完全消退。那東西渴望一戰,看來那茶水裡的軟骨散只軟了別處,這玩意不受影響。book18.org

五毒花笑罵道:「你這個臭小子,還有臉罵我?你自己騷你怎麼不提呢?你跟那個雲花天天晚上在一起干,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她可是別人的老婆,你干別人的老婆,你缺德不缺德?」說著話給他脫起衣服。book18.org

小驢叫道:「你想幹什麼?」五毒花媚笑道:「想試試你的床上功夫。如果你能夠打敗我,我就放過你。不過以後你再不准找我麻煩,還要娶我的師姐當老婆。你聽清楚沒有?」book18.org

拂柳在旁看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說道:「師妹,你不要胡說。」book18.org

小驢哼道:「和我比床上功夫,我會怕你嗎?」他心說,皇兄的仇不能不報。至於娶她師姐嘛,我倒是很願意的。這姑娘雖然害了我,總算良心不錯,並不想殺我。book18.org

五毒花幾把就將小驢扒個精光,又將自己變成大白羊,還故意晃一下身子,那兩隻奶子便顫了起來。book18.org

這一下子不要緊,小驢不由地色心一動,那肉棒子一下就有了反應,挺得高高的,象一門巨炮。拂柳頭一回見到男人的真玩意,羞得轉過頭去。她的芳心狂跳不止,心道,男人的東西原來如此醜陋。book18.org

五毒花也驚呼道:「想不到你的東西這麼大呀,這回本姑娘有得享受了。」說著話她伸手套弄起來,另一隻手在小驢的身上撫摸起來。book18.org

小驢只感到她的小手所到之處,全按在自己的敏感的神經上,使他不可遏制地激動起來。那東西硬得一跳一跳的。book18.org

五毒花夸道:「真是好東西,難得一見的精品,真是愛死我了。」說著話,五毒花先在小驢的胸上親吻著,含他的乳頭,舔得小驢痒痒的,氣喘吁吁。接著五毒花紅唇下滑,來到小腹下,一口將他的棒子吞了下去,用她的唇,她的靈活的舌頭進攻肉棒。book18.org

這一下子興奮得小驢差點沒射出來,趕緊使用花姑子曾經傳過自己的固精法,這樣才緩緩使自己冷靜下來。book18.org

五毒花抬起頭,見他居然沒有射出來,也是大以為奇。她夸道:「行,你還真有兩下子,看來可以當我的對手。」說著話一手握棒,吐出香舌,又開始忙碌起來。book18.org

這一番進攻,又弄得小驢全身直顫,幸好花姑子當初傳了自己不少的功夫,不然的話,這回非慘敗不可。book18.org

拂柳聽到小驢的喘息聲,不禁轉過身來,只見五毒花的紅唇吞吐著男人又粗又長的東西,棒上亮晶晶的,也不知道是口水,還是別的什麼。這淫糜的一幕,看得拂柳下邊發熱。她實在受不了這種直接的刺激,轉過身跑出屋去。她覺得自己再看下去,非得激動不可。book18.org

五毒花見時機差不多了,便跨上身去,將肉棒收入自己的小洞裡。小驢只覺肉棒進入一個會動的肉窩,它的每一動,都令自己有射的意思。他不想失敗,他抖擻精神跟五毒花廝殺著,兩手放到她的雙峰上,加強她的淫興。book18.org

戰到後來,五毒花使出吸血大法,小驢也使出吸精大法,二人互相攻擊著。很快,小驢感到自己的手腳有力了。他知道是吸到了對方一點能量的結果。他大喜過望,摟著五毒花身子一翻,挺著大傢伙,狠狠地幹起來,象是要一下子干穿她似的。book18.org

一時間屋裡戰況激烈,原始的音樂越來越精彩。五毒花快活之時,居然也忘了他手足有力的事。她已經陷入快活的海洋之中。她玩過的男人多了,還沒有一個讓她這麼快活。她已經忘了要殺掉他的事。她現在只顧享受男人的好處。book18.org

過了好久,當拂柳進屋時,小驢正在穿衣服呢。她的師妹五毒花躺在炕上一動不動,象是死了一般。book18.org

拂柳關切地問道:「我師妹怎麼了?」book18.org

小驢微笑道:「她沒有事,只是一時昏迷。一會兒就會好的。」book18.org

拂柳取過衣服給師妹蓋上,關心地問:「你沒有事吧?」她看了他一眼,臉上紅撲撲的。剛才那羞人的情景如在眼前。book18.org

小驢伸伸胳膊腿,微笑道:「還好,還好,差點叫她把我給吸乾了。」book18.org

拂柳笑了笑,問道:「你是怎麼恢復力氣的?」book18.org

小驢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呀,跟她幹著幹著,手腳就慢慢地能行了。」book18.org

拂柳看小驢下了炕,說道:「你沒有事那就好。你放心好了,剛才在你茶里只下了些軟骨散,不用什麼解藥的,過十二個時辰就沒有事了。只是想不到你這麼快就沒有事了。說起來真是對不住你,我根本沒想要害你的。這次是我師妹求我乾的,我以為她踢你兩腳就沒事了,早知道她跟你這麼大的火氣,我不會幫她對付你的。」book18.org

小驢注視著她的俏臉,問道:「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呢?咱們可是頭一回見面呀。你不會第一次見到我,就喜歡上我了吧?」小驢說這話時,心裡美得不得了。長這麼大,難得有這麼美的姑娘主動喜歡上他。book18.org

拂柳羞澀地說:「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一見鍾情,不過我見了你心情挺好的。」book18.org

小驢大膽地上前拉住她的手,說道:「姑娘,我一見你,也很喜歡你。我願意娶你,你不如跟我走吧。」book18.org

拂柳心裡很高興,沒有硬抽回自己的手,說道:「小驢呀,你先回去吧,我得留下照顧我師妹。等這裡的事了之後,我會去找你的,到時你別不認識就行了。」book18.org

小驢雙手抓住她的手,爽快地說:「我一定跟你在一起,你這人一見到,就叫人說不出的舒服。」book18.org

小驢說了一句:「那我先走了。」拂柳說道:「那我送你好了。」很客氣地將小驢送出門外。當小驢走出多遠時,一回頭,還望見拂柳靠到門上,那模樣象新婚的少婦送男人出門做工一樣。book18.org

小驢心裡無限溫暖,心道,這姑娘不錯,以後跟了我,我可是艷福無邊。也真是怪了事了,同樣是一個師父的教出來的,差別可真大。今天要不是她手下留情,我小命就得丟在五毒花手裡。book18.org

剛才幹完事後,他本想殺掉她了事,可是他不想趁人之危。在那種情況下殺了她,自己象什麼男人呢?再說了,殺了她的話,拂柳還能讓自己這麼平安地離開嗎?自己倒是不怕她,可是他實在不想與她為敵,更不想傷她的心。他自己都想不到一個初次見面的姑娘竟然給他這麼大的震撼。他很在乎她的感受。book18.org

他沿著山路往兵營方向走,看著眼前的翠色,想著剛才幹穴的快感,心裡真是美極了,等自己當了皇上後,那就更美了。天下那麼大,美女那麼多,喜歡誰就干誰。那感覺絕對是神仙都比不了的。如果神仙和皇上讓我先其一,我還是喜歡當皇上。book18.org

走過一個拐彎,只見從對面過來一個道姑,遠遠望去,身段婀娜;到近處一看,面如桃花,明眸靈動,尤其臉上流露出的成熟而撩人的氣息,更叫男人情難自禁。只是身穿道袍,有點大煞風景。book18.org

道姑轉眼到了跟前,小驢連忙讓路。山路很窄,只容一人通過。book18.org

那道姑跟小驢擦肩而過,美目在他身上掃了一眼,小驢只感到身子一麻。這大概是他對美麗產生的一種正常反應吧。book18.org

二人各奔前路,當雙方相距十幾丈之後,那道姑突然轉過身看小驢,沉吟一下,高聲叫道:「前邊的公子請留步。」book18.org

小驢一聽,當即轉過身來,說道:「大姐是在叫我嗎?」那道姑一笑,說道:「正是。」說著話向小驢走來。book18.org

小驢覺得奇怪,不明白對方為何叫住自己。這麼動人的美女叫自己,不會有什麼好事吧?小驢又開始亂想了。 book18.org

(45)鞭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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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姑走到近前,美目掃視著小驢,問道:「公子可是張小驢嗎?」小驢瞅著對方微笑道:「大姐又是誰?」在沒有弄清對方的是友是敵之前,他不想明白回答。book18.org

道姑面現不悅之色,說道:「我是在問你,請你回答。」book18.org

小驢懶洋洋地說:「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book18.org

道冷聲回答:「如果是,我就宰了你。如果不是的話,就讓你象烏龜一樣滾蛋。」book18.org

小驢聽了生氣,大聲道:「臭娘們,老子就是張小驢,你到底想怎麼樣?想跟老子睡覺,老子還沒有空呢。」book18.org

道姑面現煞氣,大怒道:「不知道死活的東西,今日咱們老帳新帳一塊兒算。」book18.org

小驢見她發怒的樣子也很動人,不僅調笑道:「有什麼好算的?我以前又沒有跟你睡過覺。」book18.org

道姑氣得說不出話來,一手一揚,一股火苗竄了過來。小驢一躲,那少婦另一手也一揚,兩股火苗象圈子一樣向小驢套來。小驢一邊閃著,一邊掏出神斧應付。那火一見神斧,象耗子見貓一樣,立時不見了。book18.org

道姑一呆,嘆道:「想不到你還能破我的三昧真火,確實有兩下子。好,你再來試試這個功夫。」說著話雙掌各自向外轉了幾轉,突地前推。book18.org

小驢不知道這是什麼功夫,急忙橫斧當胸,抵擋著可能出現的危機。只聽嗚地一聲,一股大風轟然而來。小驢見狀不好,雙腿牢牢釘在地上,以防被風吹走。但那風太大了,只見小驢身子晃了晃,便騰空而起。book18.org

小驢在空中四肢大動,大聲叫道:「臭娘們,你搞什麼鬼?老子如果再見到你,非乾死你不可。」book18.org

道姑在地上瞅著他狼狽的樣子,輕聲罵道:「混小子,真是沒老沒少,連你長輩也敢侮辱,非得閹了你不可。」book18.org

當小驢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昏暗的山洞裡。他不是躺在那裡的,也不是站立著,而是身體懸空地讓人給綁著。他臉朝上,四肢大開,被四個牆角伸來的繩子拴住手腳。他的頭只能有限地轉動。book18.org

這時只聽下邊有人叫道:「師父呀,這個淫賊醒過來了。他淫心不死,還用淫眼看我呢。」小驢艱難地轉著頭,看清了這喊聲正是由五毒花發出的。這娘們也真是可惡,口口聲聲罵我是淫賊,難道你是什麼好餅不成?我是淫賊,你就是淫婦,咱們挺搭配的。book18.org

隨著腳步聲,道姑跟拂柳從裡邊一個洞口走出來。小驢這才明白,原來這個美婦人是二人的師父。他暗罵道,他奶奶的,老子我真夠倒楣的了,接連著人家的道。book18.org

道姑玄羽抬頭瞅瞅半空的小驢,淡淡一笑,罵道:「這個淫賊著實可惡,連為師他都敢侮辱,這回非嚴懲不可。」book18.org

拂柳也望望倒楣的小驢,輕聲問道:「師父,你想怎麼懲罰他呢?」book18.org

五毒花不待師父說話,立刻說:「那還用問嗎?先閹了他,變他為太監,再扔入丹爐,把他煉成丹藥。」說著話一臉喜悅地斜視著小驢。book18.org

小驢聽得清楚,忍不住大罵道:「小騷貨,小婊子,下回等你落到我手裡,我把你送妓院裡,讓你每天被一百個男人操。」book18.org

五毒花跳腳笑道:「就算被一千個男人操,再也輪不到你。」book18.org

小驢哼道:「象你這樣的爛貨,老子操一次就夠了,不想再有下次。」book18.org

五毒花蹦起多高,想再回罵,玄羽皺眉道:「好了,好了,不要跟這種粗人鬥嘴兒。你快說說看,他是怎麼侮辱你的。」聽到這句話,五毒花眼圈一紅,一副受委屈的樣兒。book18.org

她眼珠一轉,說道:「師父,當著這個淫賊的面,弟子說不出口,還是進去說吧。」她怕當著小驢的面,小驢矢口否認,再說點別的什麼會對自己不利的。book18.org

玄羽瞪了一眼小驢,吩咐二女說:「都跟我進來,有什麼話,儘管跟為師說。」說著當先向裡邊那洞口走去。五毒花得意地掃了小驢一眼,一臉的小人得志。book18.org

拂柳則幽幽地望了小驢一眼,這一眼裡充滿了同情與焦慮。小驢知道這姑娘為自己擔心受怕呢。他暗暗高興,又很安慰,在此危險之時,總算有人對自己好。如果我能脫難的話,一定不負她的真情。book18.org

人家在屋裡說什麼,小驢聽不到,但他知道,那五毒花在她師父面前准不說好話。他不知道她師父是個什麼樣的人,最好別象五毒花一樣可惡。book18.org

想到五毒花剛才的話,真是夠可怕的。這丫頭不但要廢了自己,還要把自己給燒了,其心惡毒。目前這種情況下,誰能來救我呢?用寶石喊出流雲嗎?可是小驢憑感覺也知道寶石不在了。他的脖子上輕輕的,什麼都沒有。何止是寶石不見了,連神斧都沒有了。不用說,剛才昏迷時,讓人家給弄去了。book18.org

他想我身有千斤之力,難道還掙不脫這繩子嗎?他覺得身體正常,沒有中毒的跡象,於是手腳叫力,用力掙扎。哪知那繩子是有彈性的,象皮筋一樣,任你力氣再大也是枉然。book18.org

小驢不信邪,連續拉扯了數下,這才知道此路不通。他頹然地嘆著氣,暗想,這番大難如何脫身呢?雲花他們不見了我,一定急壞了吧?要是寧王知道我被困於此,還生命垂危,不知道會怎麼樂呢。book18.org

他又想到積德道長,這一切說起來,都怪這個老牛鼻子。如果不是他弄丟了五毒花,小驢我哪有今天的大禍。回頭見了他,一定得大聲罵他幾百句娘才能出氣。只是自己還有見到他的機會嗎?book18.org

直到晚上裡邊才出來人。是五毒花和拂柳一起出來的,沒有見玄羽的影子,不知哪裡去了。book18.org

拂柳是端著食物出來的,都是素的。原來到了給小驢吃東西的時候了。拂柳放下小驢的雙腿,使他能站在地上。這樣的姿勢就舒服多了。book18.org

小驢本不想吃一口東西,但見拂柳親口喂他,也就勉強吃了幾口。二人沒有說一句話,但目光相碰,都明白彼此的心意。book18.org

五毒花在旁笑嘻嘻地瞅著,說道:「師姐呀,你也年紀不小了,還當什麼處女呀?既然你喜歡他,不如讓他給你破身吧,反正過幾天他就死了,以後你想到他的時候,也能記起他這方面的好處。」一臉的淫色。book18.org

拂柳哼道:「五毒花,你給我離遠點,我真沒想到你這麼無恥,竟然顛倒黑白。明明是你先跟他干那事的,卻解釋成他強姦了你。你有沒有良心吶?還有,我明明幫你了,你還跟師父說,我袖手旁觀,虧我還當你是師妹呢。」book18.org

五毒花笑道:「師姐,你既然這麼恨我,你可以跟師父解釋清楚呀,看她是信你的,還是信我的。」book18.org

拂柳恨恨地道:「本來師父是很信我的,都是你跟那個花子虛在搗鬼。」book18.org

五毒花說道:「師父最信花子虛的了,人家是師父的親戚呀。咱們畢竟還差著一成呢。」book18.org

拂柳說道:「我不跟你廢話。」book18.org

五毒花一笑,說道:「師姐,這守夜的事,你看怎麼辦?」book18.org

拂柳瞅了瞅站立著的小驢,說道:「那還用問嗎?按師父吩咐的,我守前半夜,你守後半夜。」book18.org

五毒花眼珠一轉,說道:「師姐,咱們換一下好不好?我最怕半夜起來了,不如讓我守前半夜吧。」book18.org

拂柳沒好氣地說:「隨你的便吧。」book18.org

五毒花瞅了幾眼小驢,說道:「師姐,咱們還是把他的腳吊起來的好,跟剛才一樣,免得給他逃了。」book18.org

拂柳輕哼道:「笑話,這繩子是用龍筋製成的,他力氣再大也掙不掉的。」book18.org

五毒花搖頭道:「師姐,一切還是小心為妙。」說著話,她又將小驢給綁上了。小驢本想借勢踢她兩腳,但又怕惹怒了她而受到更厲害的報復。book18.org

忙完這一切,五毒花對拂柳笑道:「師姐,沒有什麼事了,你先去睡吧。到時候我會叫你起來的。」book18.org

拂柳以同情的目光掃了一眼小驢,說道:「好吧,那你就看好了。不過師父吩咐過你的,不准隨便傷害他的,師父明天還有不少話要問他呢。」book18.org

五毒花爽朗地笑道:「師姐,我都知道了,你不用擔心的。我會好好地對他的,管叫他舒服。如果他讓我開心,也許我還讓他享享艷福呢。」book18.org

拂柳又看了一眼小驢,這才進洞了。她進的洞跟師父的不是一個。師父那個在最裡邊,而她進的那個,在小驢懸空處的斜對面。book18.org

師姐一走,五毒花覺得輕鬆多了。那個師姐老是阻礙自己的好事,乘著別人不在,一定得好好對付一下小驢。這小子今天把自己乾得舒服極了,但也恥辱極了。自己向來以床上功夫自負,不想被他給乾得全身乏力,她是又歡喜,又惱火。book18.org

這回她跟師父的親外甥花子虛合作,聯手欺騙了師父。自己跟花子虛商量,讓他稟告師父,說自己如何受了小驢的侮辱,痛不欲生。今天自己又如何受到更大的侮辱,差點沒命了。為了取信師父,她還將自己下體給師父看,讓她知道小驢這淫賊有多麼凶暴,簡直不是人。book18.org

師姐雖幫著小驢說話,但孤掌難鳴,又有花子虛之讒言在前,師姐無法證明自己的話是假的。晚上師父照例要練功的,不准人打擾,乘這個功夫,自己一定要將這小子給廢了。不廢了他,我就活不好。不過這小子廢了,也真夠可惜的,以後上哪裡找那麼大的傢伙,那麼強的對手。那種銷魂的滋味怕是世上難覓了吧。book18.org

她跟師姐為人不同。她自從長成之後,便喜歡那事。她覺得世上沒有一件事有那麼快樂的,因此,她以玩男人為樂事。如果遇上可惡的採花賊,她就使用吸血大法,讓對方死在自己的胯下。看可惡的男人在自己身上變成一團難看的肉泥,五毒花總有一種勝利的快感。book18.org

她自從遇到小驢之後,就對他產生了興趣。論相貌,他不是最好的,可是他的本事卻很大,一把大斧基本上無人能敵。那個狗皇帝要沒有小驢護著,早就見了閻王爺。book18.org

那種英雄氣慨的確很打動女人,難怪一直心如古井無波的師姐也會動了凡心呢?他的確值得女人們著迷。看那個雲花,看來也是個規矩的好女人,不也紅杏出牆,整天跟他在一個被窩裡嗎?也難怪,這小子不但身手好,床上功夫更棒,女人遇到他這樣的,就算是少活幾年也是甘心的。因為跟他過一晚,勝於常人的一個月。book18.org

這樣的男人除掉實在可惜了。如果自己說了算的話,真不能讓他死。不讓死怎麼辦?變成太監嗎?也更可惜了。如果沒有那傢伙,他小驢還有多少吸引自己的東西呢?那麼挑斷腳筋變他為廢人呢?那樣也不好,可能會影響他的床上功夫的。book18.org

五毒花想來想去,不知如何是好。一會兒對著小驢微笑,一會兒對著小驢咬牙,把小驢弄糊塗了。這個小騷貨究竟想怎麼樣,她在想什麼惡毒的主意在折磨我?book18.org

他默默地想,我不能死,我得活下去。我要死的話,那個寧王就會把皇位搶去,父母跟皇兄的大仇報不了不說,而且這天下的百姓也會跟著受害的。我這條小命無論如何是不能失去的,得想法保命。book18.org

如果我死了,雲花一定不能甘心,也許會跟寧王拚命呢。就算她活著,也一定會因為我而痛苦的,還有青鳳小倩她們。可我能怎麼辦呢?能向她們求饒嗎?book18.org

胡思亂想中,他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正睡著呢,只覺身上一陣陣疼痛。睜眼一看,五毒花正揮舞著一條鞭子,在咬牙切齒地抽打自己呢。book18.org

五毒花心情愉快地打著小驢,心裡的悶氣消了不少。她選擇這個時候下手,她覺得師父閉關練功,聽不到這聲音。師姐即使聽到了,又能怎麼樣?就算跟我吵嘴,我也不怕她,她怎麼也不敢造師父的反吧?book18.org

小驢被她打得全身疼痛,可就是不出聲。他不願意向敵人低頭,被敵人嘲笑。他打定主意,寧可被打死,也絕不出聲。book18.org

五毒花鞭落如雨,打得過癮,一邊打,一邊笑道:「你叫呀,你快點叫呀,我最喜歡聽男人的慘叫了。你怎麼不叫,你啞巴了,嗯,是了,你一定是嫌打得不重,我這就加把勁兒。」鞭打聲更響,小驢咬著牙,就是不發一聲。book18.org

小驢不叫,五毒花反而覺得沒意思。她憤憤地扔掉鞭子,從腰上拔出小刀來,笑眯眯地瞅著小驢的下身,說道:「我就不信你不叫。」book18.org

小驢借著四壁的燈光,見她笑得邪氣,不禁問道:「小賤貨,你想幹什麼?」book18.org

五毒花慢慢走向小驢,朝他的胯間瞄著,說道:「你不是喜歡操女人嘛,我現在割掉你的玩意,看你以後怎麼操。」book18.org

小驢大急,叫道:「騷娘們,你快殺了我吧,你何必這麼侮辱我。」book18.org

五毒花搖頭道:「殺了你,哪有那麼容易的,我這個人有個愛好,就是不喜歡隨便殺掉一個活東西,總要玩夠了再殺,就象貓戲老鼠一樣。」book18.org

小驢罵道:「你真不是人,你簡直是毒蛇。」book18.org

五毒花嘻嘻笑道:「本姑娘的毒辣之處,你還沒有見過呢。我會慢慢地一樣一樣地讓你嘗到的,這麼就死了,豈不太便宜你了嘛。不過咱們總算好過一場,你死了之後,我會把你厚葬的,也會永遠懷念你的。」她說話的口氣非常輕鬆,象在述說一件快樂的好事。book18.org

她揮揮小刀,寒光閃閃的,要對小驢下手。突然一個石子猛地飛來,將小刀打落在地。五毒花驚叫一聲,說道:「師姐,你幹什麼?」book18.org

只見拂柳從自己的洞裡跑出來,幾步竄上去。五毒花擋住她,說道:「師姐,你可不能亂來呀?師父的脾氣你可是知道的。」book18.org

拂柳話都不多說一句,突然照五毒花面門就是一掌,沒等她閃過,另一掌照腰間打來。五毒花再躲,拂柳已嗖地飛起一腳,踢在五毒花的後腦上。五毒花哼一聲便倒在地上了。book18.org

玄羽道姑一身的本事,有八成叫拂柳學去了。而五毒花只對些邪術,房中術感興趣,對拳腳功夫興趣不大,這方面比拂柳差遠了。book18.org

拂柳在洞裡聽到五毒花的鞭打聲,雖然沒聽到小驢的呻吟聲,她也可以想到他的痛苦。她實在忍不住了,就打落五毒花的刀子。她本來只是教訓一下師妹的,但她看到小驢被打得傷痕累累時,心裡很痛,再也不計什麼後果了。book18.org

她拾起刀子,割斷繩子,拉起小驢就往外跑。一出了洞,向茂密的林子裡鑽去。一邊跑一邊問道:「小驢,你的傷怎麼樣?」book18.org

小驢笑了笑,說道:「沒什麼,只是一點皮外傷。」因為奔跑,他的聲音高低不定。book18.org

小驢也沒忘了問:「拂柳,這裡是什麼地方?離兵營多遠?」book18.org

拂柳站下喘一口氣,說道:「這裡是仙人洞,離京城那邊有千里呢。」book18.org

小驢啊了一聲,問道:「那咱們是怎麼來的呢?」book18.org

拂柳回答道:「我師父有一隻仙鶴,咱們都是坐她的仙鶴來的。千里路程,轉眼就到了。好了,別多說了,咱們快點走,一會兒師父就追來了。」說著話,拉著小驢就跑。book18.org

小驢來不及想別的,也不辯方向,拂柳往哪兒跑,他都毫不猶豫地跟上。這個時候,二人的命運連在一起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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