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頭師】第十三集 book18.org
內容簡介: book18.org
半夜響起的電話鈴聲究竟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竟然會嚇到虎生、宜靜兩人,而兩人之間發生的事是否會被其它人發現? book18.org
飯店半夜著火,虎生等人商議疏散的行動,最後卻又只有虎生留在飯店陪伴雷情,這場火災到底隱藏著什麼陰謀? book18.org
烏蘇降頭師到底是敵是友?他登門踏戶對虎生髮下挑戰書,隨後兩人展開一場生死相搏的惡鬥,但大戰之時虎生身邊只有靜雯、靜宜兩姐妹,風、雨、雷、電、火五使者竟然全都不在,如此一來虎生該如何應戰呢?靜雯、靜宜兩姐妹是否會不顧情義而先行逃走? book18.org
雨艷解說了五天素本能的力量與五行相生相剋之道,風姿卻從中悟出巫爺對雷情的用心,虎生也因此得知他身上居然也有天素本能的力量! book18.org
烏蘇為示好宴請眾人到高升遊覽與聚餐,而這高升一地有何特別之處?與巫爺又有什麼關係呢? book18.org
【第十三集】第一章:情義所在 book18.org
靜宜深夜前來為我推拿,豈料,對飲之下,被我挑起激烈的慾火,為求心靈頌欲之愛,不惜一切,堅持要得到無拘無束、放縱不羈的真愛。同時,亦寫下我倆畢生難忘、浪漫溫馨的一夜。雖說今夜對飲占有了她,但她並非隨便和男人上床的女子,性格亦頗為保守,面對有如野火、潑辣脾性的她,過程可用驚濤駭浪、一步一驚心來形容。 book18.org
當然,世上沒有免費午餐,上天也只會掉下雨水和鳥糞,絕不會掉下禮物,因此我對靜宜許下承諾,日後成為有實力的降頭師,必出手教i欺騙她初夜的男人,實話說,我是應該多謝這位騙子,沒有他誘騙在先,我未必能抱得美人歸在後。 book18.org
狡計雖是成功令靜宜主動獻身,但這個占有究竟算是一筆交易,還是情愛的一種?這個疑問恐怕難以找出答案,倘若提出詢問必令她自尊受創、弄巧成拙,我希望借循循善誘,以套出她的心底話。當完成淋漓盡致的性慾發泄,雞巴從狹隘陰道抽出後,正想進行溫馨體貼之善誘,卻被無情的電話鈴聲所干擾,極為掃興。 book18.org
「鈴!鈴!鈴!」電話鈴聲響個不停。 book18.org
我忍不住發起牢騷的說:「這時候不敲門而撥電話進來,九成九是你姐姐靜雯,想必醒來不見你的蹤影,找我要人來了,你接聽還是我接聽呢?」 book18.org
原以為靜宜害臊不敢接聽電話,甚至要求我幫她保密行蹤,豈料,她毫不猶豫上前接聽,正想誇獎她臨危不亂之際,她卻偏偏有所猶豫起來,似乎被她耍了一道,但被耍總比掃興或自討沒趣來得好。 book18.org
我不解的問說:「哦?怎麼不接聽?對了!是我粗心大意,忘記你不想招惹是非才要求把側門鎖上,這電話還是讓我接聽吧……」 book18.org
靜宜瞪了我一眼說:「不!不是這回事!你仔細聽聽電話的鈴聲……」 book18.org
電話鈴聲沒什麼特別,問題是不單我房裡電話響起,另一處同樣也傳來鈴聲,仔細一聽,察覺不單是另一處,而是有好幾處同時傳出,包括電媚和雷情的房間,顯然這電話不是靜雯撥進來,她不可能同時撥出幾個電話的。 book18.org
非比尋常的鈴聲,我忍不住問靜宜說:「奇怪?每個房間都響起鈴聲,而且是在同一個時候,難道是控制室出了問題?對了,你熟悉飯店管理那一套,這種情況會是發生什麼事呢?」 book18.org
靜宜回答說:「這種狀況屬於疏散鳴響,主要通知房客儘快離開房間,或留在房間內暫且不要外出,但剛才見識過這裡的服務水準,我對飯店管理手法有所保留,估計是人為疏忽造成誤鳴居多,何況現在是三更半夜,飯店能有什麼緊急事件發生,需要全層疏散呢?」 book18.org
我點點頭表示認同的說:「嗯,如果你不想讓人知道在我房間裡,就要儘快離去……」 book18.org
靜宜慌忙中迅速穿上衣服,當轉身要走的一刻,門鈴和側門拍叫聲比她動作還要快的響起,最後,她聳聳肩,很無奈的嘆氣說:「哎!要來始終會來,想躲也躲不了……」 book18.org
心中竊喜的我,裝出無奈的表情說:「哎!是呀!沒理由不開門的,如何是好?」 book18.org
靜宜瞪了我一眼說:「你怕?」 book18.org
我理直氣壯的說:「笑話!我有什麼好怕的?」 book18.org
靜宜背對門口,一步一步往後退,凝視的目光仍緊緊盯在我身上,並豎起大拇指,我是不懂手語,但這個動作還是懂的,只是沒料到會在她身上出現。 book18.org
房間不是很大,靜宜上前把門打開,而我接聽電話的同時,不忘留意拍門者是誰,也留意靜宜的反應。果然,拍門的正是靜雯,也只有她才會從正門而入,其他人都是走側門。接聽電話後,靜宜也把兩道側門給打開,此刻,除了無法下床走動的雷情,能走動的都眾在我的房間裡。 book18.org
眾人進入房間後,慌作一團,不停追問發生何事,同時想知道有何安排,總之,議論紛紛並且多對眼睛皆望著我,當然,我是不會自曝其短隨意的發表意見。 book18.org
留意眾人的表情,我察覺電媚和火狐的目光不約而同先投向黃家雙胞胎,最後落在靜宜的身上。其實換作是我也會是一樣,因為靜雯踏進房間後,像個木頭人般呆滯站在一旁,臉上驚訝疑惑之色久久未散,相反,靜宜成了半個主人家似,忙於接待諸位的到訪,態度殷勤,十分友善。 book18.org
沾沾自喜的我,無意間,與電媚雪亮的眼眸形成南北直線,短促交觸間,一股莫名其妙的觸電感覺從她身上傳來,驚訝之餘,無法辨認是否是她啟動電天素引的本能力量,還是作賊心虛的錯覺,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眼睛果真會說話,而且還會問問題,要不然望著她的眼睛,怎會知道被追問是否已經占有了靜宜? book18.org
正想要躲避電媚的眼神,突然,聽到靜宜大聲的對靜雯說:「什麼?著火?」 book18.org
靜雯回答說:「電話口訊說我們底下一層著火,要求我們留在房間,等候保全人員前來指示如何疏散。」 book18.org
靜宜難以相信的說:「姐,不會吧?飯店怎會無故著火,即使真是著火,飯店房間不會存放燃料、爆炸品,況且房間設有消防天花板洒水系統,根本沒必要全層疏散,會不會是你聽不懂他們講的英語,還是他們不會講你聽得懂的英語呢?」 book18.org
火狐問一句說:「有分別嗎?」 book18.org
我忍不住說:「有,不就是聽和講的分別。好了言歸正傳,剛才接聽電話,我可以證實靜雯沒有聽錯,飯店確實著火,正因為不可能著火而著火,飯店擔心恐怖分子入侵,務必疏散所有的住客,再進行全層搜杳以確保安全。我認同飯店的做法,畢竟三更半夜無故著火,有炸彈出現也說不定,儘快離開為妙,快走吧!」 book18.org
突然!雨艷像枝箭飛快衝到床邊。 book18.org
火狐追上前問說:「三妹,什麼事?」 book18.org
雨艷沒有回答火狐,獨自望著床褥,甭說火狐感到好奇,我也深感疑惑的望向床褥,發現白色床單上染有一片紅色血漬,不禁大吃一驚! book18.org
推算床褥上的血漬位置,正是靜宜陰道之位,無需猜疑,肯定是做愛遺留下來的證據,問題是靜宜並非處女,斷不會是落紅血,更不可能是破皮流出之血,唯一的答案是經血,可是經血又怎會令雨艷如此緊張和驚訝呢? book18.org
電媚驚訝的說:「主人……您不是還沒……怎麼可能會……和靜宜……」 book18.org
聖凌師太轉身對幾位小徒弟說:「你們幾個快回房間取出證件,還有準備護送雷情,順便講解離開的原因,快!快去呀!別留在這裡,快去呀!」 book18.org
雨艷匆匆的說:「主人,借你的降頭刀一用……」 book18.org
我的頭還沒完全點下,雨艷已飛奔回到自己的房間。 book18.org
此刻,無人不把視線投於床褥上,跟著又轉移到我的身上,靜宜和靜雯臉色更為緊張,至於她們兩個誰較為緊張,恐怕她二人也不知道。 book18.org
雨艷很快取來降頭刀,可能手裡拿著法刀,沒有人敢在這時候追問原因,礙於身份和尷尬,我也不便發言,決定演上一回保持沉默的路人甲。 book18.org
雨艷抽出降頭刀,張開左手,掌心移至血漬的上方,嘴巴念念有詞,同時利用刀尖小心翼翼將沾有血漬的床單割下,再念念有詞將血布愕起。我察覺她原本打算藏於口袋,可能發現沒有口袋,遲疑一會,將血布藏於胸罩內,接著走回房間。 book18.org
靜宜喊著說:「雨艷姐!雨艷……不要走,等我問完才走……你……」 book18.org
靜雯拉著靜宜的衣袖說:「妹妹,先不要追問,等過一會私下再談……」 book18.org
此刻,所有人的驚訝目光,似乎同一個時候投在雨艷背影上,我也不例外。雨艷走後,眾人目光很自然轉回到我身上,可能因為我是她的主人吧!結果,我這半桶水都不是的降頭師,除了令她們失望之外,頂多只能證實眼睛會說話和問問題罷了。 book18.org
一會兒,雨艷從房間裡走出來,靜宜即刻向她追問,卻被雨艷快一步給打住。 book18.org
雨艷若無其事的說:「靜宜,由於是屬於你身上之物,我自會向你交代,但不是現在,明白嗎?」 book18.org
靜宜望了靜雯和眾人一眼,聳聳肩說:「雨艷,因我尊重你自會聽從你的吩咐,不需要明白。」 book18.org
靜雯輕輕拍打靜宜的肩膀說:「別老是這樣……」 book18.org
卿儀上前問說:「主人,剛才秘書問我什麼時候離開,不知有什麼特別安排嗎?」 book18.org
靜宜笑了一聲說:「哈!逃命不就是拔腿就跑,還能有什麼安排呢?」 book18.org
火狐反駁取笑靜宜說:「哎!井底蛙就是井底蛙,要是你見識過雨艷之前的逃跑策略,就不會在此大言不慚的!」 book18.org
靜雯搶著說:「妹!不要多事,讓他們安排,我們跟隨就是……」 book18.org
我認同的說:「嗯,蛇無頭不行,鳥無翅不飛,如何逃跑是個重點。這樣吧,火狐和電媚二人帶頭,所有人從後跟隨,接著聖凌師太帶領風姿和雷情幾個,同時照顧跟隨火狐後面的人,最後護航的人讓可以觸碰雷情身體的雨艷代勞。」 book18.org
靜宜問我說:「那你呢?」 book18.org
雨艷點頭說:「主人自有他的安排,放心吧!我也向主人保證,必定將雷情絲亳不損的護送到安全的地方,問題是雷情未必願意離開,還有兩點是……」 book18.org
突然,慧明從側門跑進來,打斷雨艷的話,她對聖凌師太喊說:「師父,雷師姐不肯離去,堅持要留在房間。」 book18.org
其實不必慧明通傳,也能猜想到雷情不願離開,果然,她的決定正是我和雨艷的憂慮,原本想問雨艷還有兩點是什麼,可是雷情的固執十分棘手,並非三言兩語可以說服,還是先找她談談再做決定。 book18.org
眾人和我一起到雷情的房間,發現雷情將被子蓋到頭上,顯然不願交談,慧蘭小師妹一臉無奈的表情,主動讓出位子給雨艷。 book18.org
雨艷欲拉開雷情的被子,可是拉了幾下,還是拉不開,她到底是不夠力氣,還是不敢發力,害怕觸怒巴拉吉呢? book18.org
聖凌師太大聲的說:「雷情!你這是什麼態度,主人進來了,還不趕快把被子拿開!」 book18.org
火狐對聖凌師太說:「大姐,雷情雖是你的徒弟,但也不可對使者無禮!尤其是主人和我們都在場,言語間更加要謹慎和收斂,不要令我們難做……」 book18.org
聖凌師太尷尬的說:「是的!習慣了,一時不察,多謝二妹提醒。」 book18.org
可能聖凌師太被火狐罵,導致雷情過意不去,主動把頭伸出被子。 book18.org
我簡略述說飯店著火的情形,並提及可能與恐怖分子扯上關係,難免會有炸彈的出現,叮囑她趕快跟隨大夥一同離去。 book18.org
雷情神態自若的說:「主人,請問這是您下的命令嗎?」 book18.org
我好奇一問:「有分別嗎?」 book18.org
雷情說:「有!如果是命令,雷情不敢不從,如果不是命令,就讓我留在房間裡,我不想巴拉吉冒險,因為這時候肯定沒有電梯,所有人都從後樓梯逃生,面對只顧保命逃生的人,如何要他們禮讓不碰觸我身體呢?」 book18.org
雷情道出問題的所在,我的安排雖是妥當,卻沒有考慮到人群洶湧的場面,可是留在房間並非上策,總不能拿我的下半身冒險吧? book18.org
我內心一些慌亂的說:「不離開房間的話……萬一有炸彈……必死無疑呀!」 book18.org
雷情說:「主人,目前只是著火,並未證實與恐怖分子有關,如果這樣衝出去,即使沒有炸彈,也會保不住巴拉吉,我寧願留在房裡,起碼有一半勝算的機會,況且我對巫爺有信心,他老人家說過,只要到泰國就會沒事,不是嗎?」 book18.org
對呀!一言驚醒我這夢中人!我怎麼把巫爺的話給忘了,看來這幾天想女人想到瘋癲,有夠慚愧的! book18.org
雨艷嘆了口氣說:「主人,剛才我說的還有,就是指巫爺這句話,而今雷情說出我心裡話,如何取捨,就等主人頒令。」 book18.org
我追問說:「雨艷,剛才你提到兩點,另一點又是什麼呢?」 book18.org
雨艷回答說:「主人,我想這場火未必是真的,不妨杳看清楚再做決定。」 book18.org
這就奇怪了!剛才我安排眾人逃跑的時候,雨艷沒有表明先杳看清楚狀況,現在反而提出疑問,她到底想怎麼樣呢? book18.org
我反問雨艷說:「雨艷,剛才我安排逃跑的時候,你為何不說先杳探清楚呢?」 book18.org
雨艷顯得愕然的說:「主人,不是我沒說,而是提到還有兩點的時候,慧明跑進來打斷了話題,跟著我們就沖了進來,我沒有說話的機會……」 book18.org
對呀!方才雨艷話還沒說完,並非故意此刻才說,這回錯怪了她,但為何我會如此小器,是否信心不夠,導致疑神疑鬼呢? book18.org
我即刻安撫的說:「對!雨艷,你說得沒錯,我還以為你剛剛察覺到什麼特別狀況,才會如此一問,可別多心想到別處哦……」 book18.org
雨艷笑了一笑的說:「雨使者不敢多心!主人的安排很妥當,我想杳看清楚再決定逃不逃,主要是雷情冒的風險太大,務必謹慎處理,況且這場火未必是真的。」 book18.org
靜宜站出來說:「雨艷姐,我並非出來鬧事,可能你不熟悉飯店保全要則,這類警報鳴響不是兒戲,裡頭都牽涉保險條文,非到重要關頭絕對嚴禁使用,他們不會不遵守這點規則,雖然我對這家飯店的印象很壞,甚至不敢相信真是著火,但恐怖分子入侵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你可以問我姐姐意見,是不是你多慮了呢?」 book18.org
靜雯回答說:「我妹妹說得話很正確,這點我可以保證。」 book18.org
雨艷堅決的說:「我沒有懷疑靜宜說的話,但我是雨使者,對火是特別的敏感,如果真是有火出現,我不可能會不知道,二姐是火使者,這點她也會很清楚,大家可以問她,是否感覺到火的威脅?」 book18.org
火狐說「二妹,目前我法力盡失,掌心的傷口還未痊癒,無法感應。」 book18.org
風姿提出意見說:「這個問題不難解決,反正雷情不願意離開房間,我們大可依照原定計劃先退出飯店,倘若沒事發生,就當跑一轉,假設真有此事也別無他法,以雷情的性格,即使火燒到她的面前也不會離開,我說得對嗎?雷情。」 book18.org
雷情點頭稱是,再次強烈表明絕不會離開房間。 book18.org
我想了一想說:「好!我留下來陪雷情,大家就照之前說的辦,火狐和電媚帶頭,後面護航工作交給雨艷和風姿,務必一個盯住一個,記住!一個也不許走失! book18.org
快走吧!」 book18.org
靜宜望著我和雷情說:「你們兩個真的相信巫爺的話,願意留在房間裡?實話說這類小城市能有幾輛消防車,放火之說不是沒有可能的,但不管這場火的背後是否存在什麼陰謀,逃離現場屬上上之策,保命最為重要。」 book18.org
靜雯勸阻靜宜說:「妹,不要強出風頭,快過來……」 book18.org
大家聽了靜宜的話,似乎有話想說,但沒有一個敢出聲,沒有一個開始準備行動。 book18.org
我問說:「大家怎麼還不走呢?」 book18.org
卿儀說:「主人,我想和您一塊留下來陪雷情可以嗎?」 book18.org
電媚小聲的說:「主人,可不可以讓大家自己決定逃或是不逃呢?」 book18.org
我不耐煩的說:「別說了!風、雨、火、電四使者,命令已下,你們照辦就是,走吧!」 book18.org
四使者回答說:「是……主人……」 book18.org
火狐開始點算人數,叮囑一個照顧一個,免得走失也不知道,接著開始行動。 book18.org
瞬間,排在最後的雨艷也踏出門口,房間只剩下我和雷情二人。 book18.org
幾日以來,幾位小師妹輪流伴在雷情身邊細心照顧,我和她不曾有過單獨見面的機會,而今不得不體貼的向她感激一番,且送上關懷的慰問說:「雷情,幾日以來令你受累,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又可以做到的,儘管對我說,知道嗎?」 book18.org
雷情搖搖頭的說:「不!我沒有什麼需要,如果有的話,就是請想您迅速離開房間,假設我有麻煩,您也不能碰我,您實在沒必要留下來冒險,對嗎?」 book18.org
我反駁的說:「不!你說錯了!主人豈有丟下弟子性命於不顧的道理,何況你是保我下半身之人,萬一不幸事件發生,也絕不錐讓你孤身上路,雖說我倆並未行夫妻之禮,但我已視你為我的女人,即使不幸走在黃泉路上,我也不會放手,絕對不會讓你孤零零一個人走。」 book18.org
雷情激動的說:「多謝主人的關懷和愛意,雷情只能說不枉此生!謝謝!」 book18.org
雷情流露感動的表情,可惜,我倆不能碰觸,要不然將她摟在懷裡,浪漫溫馨之意必定甜到人心。 book18.org
不知何故,我倆停止交談,顯得很是陌生,到底是我不懂得搞氣氛,還是她感到疲累不想說話,或者說我倆各有各的擔憂,沒有心情閒談,導致氣氛沉悶下來。 book18.org
寂靜中,雷情小嘴念念有詞,雖然沒有發出聲音,但以她青蓮教的背景,不難想像在為逃跑的人頌念心經,祈求逢凶化吉。相反,我是想著靜宜下體流血為何不曾察覺,往後以什麼身份和她相處,電媚和火狐問起又該如何作答?該來的卿儀為何又臨時變卦呢? book18.org
雷情望了我一眼說:「主人,是否擔心眾人的安全,感到憂愁呢?」 book18.org
我苦笑的說:「不!我相信火狐和雨艷的能力,噢……不,應該說……五位使者的能力我全都信任,要不然巫爺也不會要我找上你們幾個。」 book18.org
雷情認同的說:「嗯,雨艷姐的能力實在很強,假設我不是使者,還是以前的慧心,絕不會相信法力的存在,其實除了法力之外,她的聰慧和經歷,更教我自嘆不如,單是也篷那段不見天的日子,我肯定就熬不過來。」 book18.org
我體貼的說:「你說得沒錯,雨艷的能力實在不簡單,你的能力也不差,試想一下,要一個沒有性經驗的小女子,肩負起培育巴拉吉的重任,那是一個多麼高難度的工作,可是這些難題被你一一克服,眾人對你的膽識和毅力,無不寫下個服字,另外,你的觀察力和分析能力,也贏獲不少掌聲。」 book18.org
雷情聽了之後,顯得一些不自在,雙手緊捉著被子,似乎想把臉給遮掩起來,但這個動作反而吸引我對她臉頰的凝望,並察覺清秀的臉蛋上浮現羞紅的粉霞,雖然身體掩在被子底下,但解毒當天她一絲不掛全身赤裸的情景,至今歷歷在目,嬌 book18.org
巧玉體、潔白冰清的雪膚、嫩滑的玉乳、兩片柔軟的花瓣中那條淡粉紅色的小隙縫 book18.org
,更是令人垂涎三尺,恨不得現在可以舔上一口。 book18.org
雷情察覺我凝視的目光,神情更為緊張,慌亂的眼神中流露羞澀之色,匆忙掩上半張泛起紅霞的臉,輕聲細語的說:「主人,您現在……是否……是否……性衝動呢?」 book18.org
為何雷情知道我此刻性衝動?莫非褲襠撐起了小帳篷?可是沒理由的,我是有此性衝動,但肯定並未勃起,不可能從體態中得知,莫非與巴拉吉有關? book18.org
最後,我還是望了下體一眼,肯定沒有勃起的現象,忍不住好奇一問:「你怎會知道我性衝動?莫非巴拉吉的反應告知於你?」 book18.org
雷情望了我一眼,似乎有話想說但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保持沉默,可能感到羞怯不好啟齒,畢竟我倆的關係,並未發展到可以拋開矜持的階段。 book18.org
我再次追問:「雷情,千萬不要存在任何顧忌,我是感到好奇和一些擔心,你能否告知是什麼原因嗎?」 book18.org
雷情小聲的說:「主人,巴拉吉是有反應,但沒有實據支撐,一切都是憑空想像,所以才大膽一問。」 book18.org
我明白雷情想表達的意思,故以幾聲笑聲減少她心理壓力的說:「哦!哈哈!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那你想要什麼實據支撐?難得現在沒有第三者在場,大可儘管問個清楚,我如實作答就是,問吧!」 book18.org
雷情十指交結,似乎存在很多疑問,不停思考此什麼似的,而且神情轉變次數甚密,有時候顯得格外緊張,臉色泛紅,有時無聲竊笑,偷偷窺向我的下體。 book18.org
我關心問說:「是否令你覺得為難呢?」 book18.org
雷情立即回答說:「不!我已不是昔日的慧心,而是您座下雷使者,萬萬不可說為難二字,剛才猶豫片刻是想問火警鳴響之前的一個鐘頭,主人是否處於性衝動的狀態,而且……而且……衝動了幾個小時,對嗎?」 book18.org
神奇!簡直不可思議!雷情對我性衝動的次數和時間,竟一清二楚? book18.org
我忍不住發出驚訝的叫聲說:「哇!神奇!你躺在隔壁房間,在非親眼目睹的情況下竟然連我什麼時候、幾點鐘性衝動都知悉得一清二楚!沒錯!你全說中!靜宜給我推拿胸口之前,大腿不慎扭了一扭,所以順便推拿腿部,由於部位較為敏感,加上孤男寡女共臥於床,難免有所衝動……才會……」 book18.org
雷情立即說道:「主人,千萬不要誤會!我絕對不敢幹涉主人的私事,只是想求個數據杳驗巴拉吉的反應,至於主人的一切,使者無權過問,我也給自己訂出簡單約束,只要火、電、雨三位姐姐沒意見,我就沒意見,她們三位接受,我就接受,總之,有她們三位,就輪不到我去挑剔和爭取,風姿也認同我的處理方法,並且和我一樣,以此約束做為使者們相扶之道。」 book18.org
為了確實雷情說的話,我不得不詳細再問一遍說:「你是說風姿也認同這個處理方法?」 book18.org
雷情欣然點頭說:「是呀!雨艷姐還建議由她和火狐姐負責製造機會,讓主人級取更多的經驗,我和風姿則安排在你身後作支援和相助,順便也汲取經驗,電媚姐在中間製造氣氛,保持溝通的橋樑,來激發主人的自信心。」 book18.org
沒想到,五使者上下一心,分配工作,助我提高能力,聽了十分感動,以前我從不曾有過高高在上的感覺,此番的尊敬和崇拜固然是好,可是,至今還未乾出什麼大事,內心多少一些羞愧。不過,剛才提起風姿認同雷情的處理方法,表示她也不會介意我做過什麼,更不會反對我想做什麼,這對我來說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book18.org
雷情眉頭一皺的問說:「主人,我說錯了嗎?」 book18.org
不想讓雷情察覺我對風姿的遐想,立即轉移說:「不!不是!我在想你要巴拉吉的數據來杳驗它的反應,我倒有個不知算不算是好消息的消息,本想告知於你,可是礙於難為情,不好意思說出口,才會猶豫不決的。」 book18.org
雷情愣了一愣的說:「主人,再難為情的話我都說了出口,想必不需要再難為情吧!況且我倆沒有很多單獨說話的機會,有什麼直說好了……」 book18.org
我吸了口氣放膽的說:「對!現在不說,到時候想說,未必有單獨相處的機會。事情是這樣的,你剛才問我之前是否性衝動,我告訴你它不但性衝動,還勃起九寸之長,當時可嚇了一跳,記得巫爺曾說過每天長一寸,七天加上剩餘兩寸的部分,恰好是九寸,問題是九寸應該七天後才見著,不知為何現在已經見著……」 book18.org
雷情驚訝的表情中臉泛紅霞,非但不羞怯,反而興奮的說:「真的呀?這麼說我這幾天的辛苦培育,開始見到成效,那主人的下體必可完全康復,但為何這天大的喜訊,不早點告訴我,可否讓我看看?」 book18.org
雷情興奮中脫口而出,要求我掏出雞巴給她看,完全忘記女子的矜持,而我則為她的豪放愣了一愣,不禁懷疑是我聽錯,還是她說錯? book18.org
雷情說完後,隨即用手掩著小嘴說:「我……失態了……抱歉……」 book18.org
面對一位如此關心我雞巴的小美人,內心感激萬分,可是這分激動差點誤了大事,我竟想上前把她摟在懷裡,幸好她即時大喝一聲,不可碰觸她的身體,才免於鑄成大錯。 book18.org
我尷尬的說:「哎!說抱歉的應該是我,竟然忘記重要的禁忌,差點鑄成大錯,幸好你即時大喝一聲,我才如夢初醒般的清醒過來,其實也難怪我會著迷,當面對一位重視我下半身多過重視她性命的女人,並且自願承受七天之苦,來換取我下半身的希望和幸福,試問又豈能不感動、不著迷呢?」 book18.org
雷情細聲的說:「主人,不要這麼說,我這麼做是應該的,千萬不要在意……」 book18.org
我感激的說:「嗯,我不知道日後該怎麼報答,不過剛才的要求恐怕會令你失望,因為它現在未必能夠勃起,充其量只能看到三至四寸,若受到刺激的挑逗,興許會勃起,你……應該知道我指的是什麼吧?」 book18.org
雷情點頭的說:「嗯,我已經不是昔日的慧心……完全明白你說的那個意思。」 book18.org
男人對雞巴的痛恨,莫過女人需要它卻處於不濟狀態,這種感覺十分難受,但今天的雞巴並非以前那一條,只需一點點刺激,必定能迅速勃起。然而,問題是無法和雷情進行身體接觸的愛撫,想覓求視覺上的刺激,她的身體又藏於被子裡,若單靠想像力又恐誤以為我不願和她交談,真有夠麻煩的。 book18.org
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眼睛還是窺向雷情的被單,希望遇上春光乍泄的機會說:「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book18.org
雷情突然緊張的說:「主人……您的眼睛怎麼……」 book18.org
可能雷情察覺到我在窺視她的身體,開始顯得一些慌張,欲言又止,為了安撫她不安的情緒,我即刻回答說:「雷情,不要介意,我並非想占你的便宜,而是希望滿足你的要求令它衝動勃起,除此之外,也想證明並非撒謊,它確實有九寸之長。」 book18.org
雷情羞答答的說:「我不是介意,只是沒料到剛才衝口而出的要求您會如此重視,還想立即證明給我看,其實您不必在意我的要求和感受,那是屬於您的隱私,萬萬不要因此而受屈,雷情承擔不起……」 book18.org
我不滿雷情的說法,立即反駁說:「不!此言差矣!我不認同你的說法,男人的子孫根,本來就是屬於妻子的不動產,你我雖不是夫妻關係,但我已視你為我的女人,再說沒有你的培育,我便是無根之人,既然我是子孫根的主人,那你就是它的母親,雖沒懷胎十月的久,但七天培育的煎熬,又豈是懷胎十月之苦所能取代? book18.org
所以它在你面前絕無半點隱私可言。」 book18.org
雷情神情一些激動的說:「主人……您……過於言重了……我是待罪之身……」 book18.org
我阻止雷情說下去,搶先說:「不!在我眼裡沒有待罪之身這回事,只有切切實實的施與受,你施我受,故,在你面前我不敢輕言隱私二字,這也是我目前唯一能給你的尊重,倘若你不接受,再說下去也是沒意思,接受的話,一句謝謝猶勝萬千。好了,沒必要在這問題上說個沒完。」 book18.org
雷情眼角溢出晶瑩的淚珠說:「主人……謝謝……」 book18.org
我有感而發的說:「哎!可惜!我倆單獨相處的機會並不多,今天無法向你證明九寸之長,實屬遺憾,要不然你這位培育之母,必為此番成就沾沾自喜。」 book18.org
「成就?」雷情好奇一問後,立即垂下羞紅的臉頰。 book18.org
雷情開始不解何謂成就,可能想了一想,察覺指的成就正是大雞巴,故感到尷尬萬分,她那慌張心亂的情緒、迷人嬌媚的羞紅,如含苞欲放的小花般,在秀麗臉頰上逐漸散發。此刻的我,非但已被迷死,甚至難以相信眼前的她竟是昔日潑辣的慧心,思緒也開始混亂起來。 book18.org
剎那間,心緒陷入激動迷惑,雞巴突然有所反應,撐起個大帳篷,雷情意外的叫出一聲說:「哇!真的很大!太嚇人了!」 book18.org
雞巴難得在適當時機成功勃起,大男人的威勢瞬間覆蓋一切的理智,並鼓起萬夫莫敵之勇,拉下褲子掏出九寸多長的滾燙大雞巴,誓言耀武揚威一番。 book18.org
雷情花容失色,驚叫一聲:「哇!」 book18.org
可是雷情的小嘴並未張開,如何喊出「哇」一聲的呢? book18.org
當雷情把被子沒蓋於頂,後面傳來幾句聲音,我才察覺之前的驚叫聲,是從背後門口傳來,嚇得我即刻穿上褲子,尷尬的回頭一望,發現原來…… book18.org
【第十三集】第二章:上門發戰書 book18.org
原以為與雷情二人單獨在房間內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豈料,雞巴緊急的一刻突有反應,本可在冰清玉潔的小道姑雷情面前,掏出耀武揚威一番,卻偏偏被身後幾個女人的驚叫聲撞破好事,嚇得大笨鳥當場縮成小雛鳥,尷尬中,無名火起三千丈! book18.org
「哇!」踏進門口的眾女人,不約而同發出驚叫聲! book18.org
雷情急忙閃入被子裡,留下我一個面對尷尬的場面,當望見靜宜那一刻,心如鹿撞,臉上滾燙非常,縱使有再多的藉口,也吐不出半個字,此刻深深感受到,喜怒驚丑的情緒同一個時候起變動,相當要命。 book18.org
電媚首先打破尷尬局面,開腔說道:「主人,沒事吧?」 book18.org
我拉上褲子的拉鏈說:「哦……沒事……剛才和雷情提起巴拉吉的變化,所以讓她看一看,好讓她知悉培育的進展,暫且不要說巴拉吉的事,先告許我,你們怎會跑回頭,無法離開飯店嗎?」 book18.org
電媚說:「主人,先不要說離開飯店的事,雨艷有事要向您稟報。」 book18.org
我望著鬼靈精的電媚,心想她的先不要說必有文章,也罷,先聽聽雨艷想說此什麼,於是問說:「雨艷,發生什麼事?」 book18.org
雨艷望了電媚一眼,電媚也回一個眼色給她,雨艷才走上前說:「主人,我捉了一個人來見您,他在外面等候。」 book18.org
我好奇一問:「雨艷,我沒聽錯吧?我要你逃走,你卻捉了一個人回來,捉回來給我做什麼?我又不是警察,泰國這裡我一個朋友都沒有,莫非是烏蘇降頭師?」 book18.org
電媚回答說:「對!主人真聰明!說對了,就是烏蘇降頭師!」 book18.org
我好奇的道:「慢!看你們的態度,著火事件應該得到解決了吧?這場火和烏蘇降頭師有關?到底是他想見我,還是你們捉回來要我見?先說清楚。」 book18.org
電媚拍手叫好的說:「主人,您的分析力越來越厲害!」 book18.org
急性子的火狐說:「電媚,不要東拉西扯的,還是讓雨艷進入正題吧!」 book18.org
電媚跑去打了火狐屁股一下說:「死火狐!稱讚主人怎能說是東拉西扯呢?」 book18.org
我追問說:「好,別鬥嘴了!雨艷,快說吧……」 book18.org
雨艷望了電媚和火狐一眼,她倆同樣又回了一個眼色給雨艷。 book18.org
這一回可要問個清楚,肯定一些事是雨艷她們幾個知道,而我不知道的。 book18.org
我忍不住說:「慢!雨艷,為何你每次說話,總要看她們的眼色呢?」 book18.org
雨艷即刻說道:「不!主人,千萬不要誤會,我是怕您聽了會不高興,所以要電媚和二姐給我壯壯膽子,並非可以隱瞞此什麼的。」 book18.org
火狐走上前說:「哎呀!怎麼婆婆媽媽的,讓我說吧!主人,其實雨艷知道這場火併不是火,只不過想藉此機會觀察人心罷了。」 book18.org
我不解的問說:「觀察人心?觀察何人的心?觀察我嗎?」 book18.org
雨艷馬上回答說:「不!主人,我當然不敢觀察您,只是觀察外人的心罷了……」 book18.org
這時候,靜宜跳了出來當面指著雨艷說:「你說的外人是指我和姐姐嗎?」 book18.org
火狐搶著說:「外人不只你兩姐妹,還有兩個秘書。」 book18.org
靜宜吞不下這口氣的說:「雨艷姐,這裡我最尊敬的是你,但你卻令我很失望,告訴你,既然我跟姐姐和你們搭同一艇船,必守望相助,有難會一起當,絕不會私自逃走而棄大家於不顧,再者,我和姐姐雖不懂法術的玩意兒,但道義二字,小、學三年級就已經知道什麼意思,需要我用英文說一遍嗎?」 book18.org
靜雯上前拉住靜宜說:「大家請放心!靜宜說的話,等於我想說的話,大事我們幫不上忙,其他事我們能力上做得到,必定全力以赴,這點母庸置疑。」 book18.org
靜宜繼續說道:「不是只有你們懂得講道義,我和姐姐還會講情義和禮儀!」 book18.org
雨艷對靜宜說:「這些我們都知道,如果不給個機會讓你表現一下,那何來十五人一條心的說服力?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book18.org
靜宜錯愕的望向雨艷說:「十五人一條心……你都知道……」 book18.org
火狐說:「除非法力在我們之上,要不然如何能夠隱瞞我們呢?」 book18.org
靜宜把手掌舉到火狐面前說:「火狐姐,據聞你的法力已經廢了,現在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分別吧?」 book18.org
火狐氣得推開靜宜的手說:「井底蛙!你是在挖苦我受傷的手嗎?」 book18.org
靜宜搭在火狐的肩膀說:「是呀!趁你尚未練成掌什麼火之前,豈能不找機會先挖苦你,當你修煉成功之日,你以為我受的氣會少嗎?哈哈!」 book18.org
火狐用沒受傷的手,在靜宜大腿上捏了一下說:「是掌心火!還有,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到時候我必定找你出火,哈哈!」 book18.org
三個女人一個墟,不出言阻止,肯定說個沒完沒了,於是我拍幾下手掌說:「停一停,先不要鬧!說回正事!雨艷,你觀察出什麼答案?快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說說,我保證聽了不會不高興就是!」 book18.org
雨艷開始講解:「主人,聽了您的安排後,我才湧現觀察的念頭,心想頂多是跑一趟,不會造成什麼損失,直到要雷情走動,恐怕會有意外,為了不想她冒險,立即表明先杳探清楚著火事件才做決定,結果,你和雷情充分表現出情義之心,我才得以安心,離開之際,還可以再次提出杳探清楚再做決定的意見,對嗎?」 book18.org
我點點頭說:「是呀!當時我堅決要大家速速離去,沒錯!」 book18.org
雨艷說:「好!這表明我並非可以完全隱瞞,我們也遵照您的安排成功離開飯店,逃出之後,我當著大家的面前對三個使者說,使者的前方只有主人一個,死也要死在主人面前,絕不能這樣離去,原來不單三位使者沒打算在樓下等候,個個想著十三人一條心,準備上去伴主人共生死,結果觀察的答案是十五人一條心!」 book18.org
我略為感動的說:「那兩個是靜雯和靜宜?」 book18.org
雨艷點頭稱是說:「對!由於兩位秘書拿著行李離開,所以就沒有跟上來,我們再次走進大廳,為了證明我的想法沒有錯,直接衝進飯店的辦公室,果然,發現烏蘇降頭師正在裡面,當時他聚精會神觀看閉路電視的螢光幕,他看見我們闖了進去,非但沒有逃走,還開門見山表示要見您,所以我便順便將他帶了上來。」 book18.org
電媚說道:「主人,現在您明白雨艷的苦心,她只是為了證明十五人一條心罷了,相信您會體諒她的用心不會不高興吧,對嗎?」 book18.org
我立即澄清的說:「我再一次把話給說清楚,我是想明白才追問,並非不高興而質問,況且我一向都信任大家,不曾有過任何疑心。對了,烏蘇降頭師有說為何要這樣做嗎?」 book18.org
雨艷說:「主人,烏蘇降頭師花這麼大的功夫前來找您,如果我們問他原因,不等於在丟您的顏面嗎?」 book18.org
雨艷說得沒錯,我始終是她們的主人,一些事應該由我問,不該是她們問的。 book18.org
但我還是一些弄不清楚,決定還是先問清楚再說:「雨艷,記得你曾說過感覺不到火的存在,但又懂得到辦公室揪出烏蘇降頭師,那你應該知道他為何要這樣做,還是由你來告訴我吧!」 book18.org
雨艷回答說:「主人,烏蘇是您來到泰國第一個接觸的降頭師,我想還是保住那分神秘感,這樣不但能汲取經驗,興許還能發揮出您的天分,起碼不會再為烏蘇的出現產生疑問,可以一覺睡到天明,找回自己的自信心,對嗎?」 book18.org
這番話表面聽起來是勉勵鼓舞之詞,可是內里卻隱藏弦外之音,雨艷似乎早已洞悉我憂慮烏蘇降頭師一事,亦知道我因主人面子不想事事問她,怕有失當主人的自信,看來她的心念力很強勁,完全知道我的心在想此什麼、需要此什麼,好比知道靜宜想加入十三人一條心:之前我完全沒有絲毫的察覺。 book18.org
我試探雨艷的說:「剛才你說問烏蘇降頭師等於丟我的顏面,此話從何說起呢?」 book18.org
雨艷解答說:「主人,烏蘇降頭師聚精會神觀看飯店的閉路電視,主要是看你有沒有離開飯店,正因為沒見著您,所以才會開門見山說要見您,我想這個問題不難找到答案吧?」 book18.org
莫非這就是雷情口中所說,五使者分配之工作? book18.org
電媚問我說:「主人,您想在哪裡見烏蘇降頭師?還是想直接把他叫來這裡?」 book18.org
我立即阻止的說:「不!電媚,在這個房間會影響雷情,還是叫他到我的房間吧!」 book18.org
卿儀說道:「主人,我想要不到我的房間,反正兩個秘書已經把行李拿走,況且沒必要讓對方知道您住在哪一個房間。」 book18.org
我雖接受卿儀的好意但不認同的說:「不!卿儀,你的房間我怎能讓別的男人進入,加上烏蘇降頭師有本事將飯店弄個翻天覆地,他想知道我住在哪個房間,根本不是一個問題,難道我需要怕他不成嗎?」 book18.org
卿儀臉泛紅霞的說:「主人當然不會怕烏蘇降頭師,我聽您的……那就您的房間。」 book18.org
火狐說:「卿儀,你說錯了,主人不是不會怕烏蘇降頭師,是不會怕任何降頭師。」 book18.org
卿儀尷尬的說:「對!是的,主人不會怕任何一個降頭師才是!」 book18.org
電媚笑了一笑說:「哈哈!請主人擺駕回宮,我出去宣烏蘇降頭師晉見。」 book18.org
眾人忍不住都笑了起來,風姿走過來告訴我,她會站在我身後支持,並且可以隨時差遣她辦事,我向她和雷情發出會心一笑,跟著搖搖頭從側門走回自己的房間。 book18.org
這一次,不知算不算以降頭師身份接見降頭師,如果是的話,那烏蘇降頭師便是我虎生降頭師第一位結交同道之友,但他是敵還是友呢? book18.org
雨艷安排我坐在沙發中央,她和火狐在我左右兩旁,聖凌師太吩咐五位小師妹留在雷情的房間,她和風姿還有卿儀站在我身後,原本靜雯要靜宜陪她一塊回房間,最後卻陪同靜宜當上一回觀眾。 book18.org
一會兒,房門終於被推開,電媚將不知是友是敵的同道之人帶到我的面前,顫抖的內心發出心寒顫慄的感覺,我不知是烏蘇降頭師的氣勢,還是我缺乏臨場經驗的恐懼,之前面對也篷也曾有過這種感覺,但那幾次是面對生死,不是為奇,而今次只是碰面交談,亦未免過於膽小,有失體面…… book18.org
對了!也許不是懼怕生死的顫慄,而是擔心出洋相,導致主人的顏面蕩然無存。 book18.org
突然,一股氣流從左肩傳至胸前,慌亂的情緒瞬間完全平撫下來,並且感到無比舒暢和鎮定,回頭一看,原來搭在我左肩上的正是風姿的玉掌,剛才那股氣流無疑是天下間既珍貴又罕有的十靈氣。 book18.org
我不禁伸出右手,搭在風姿柔若無骨的玉手上,輕輕拍了幾下,以示感謝她送來的「及時手」和那分無微不至的關懷。 book18.org
這迴風姿顯得極為大方,沒有立即把手縮回,並且態度鎮定的微微點了幾下頭,可是胸前彈實誘惑的欲乳卻不經意發出幾下激烈挺伏,內心所隱藏的羞怯和矜持一一溢出,令我憶起當初在樓梯口壓在她彈乳上,那種香艷銷魂刺激的快感。 book18.org
突然,腳邊有人輕輕碰觸了幾下,我無法分辨是火狐還是雨艷的動作,只知道是溫馨提示,要我不要分心,尊重前來的客人。 book18.org
烏蘇降頭師走到我面前,雙掌合十,貼於胸前說:「沙娃滴卡,我可以講華語,方便大家聽得懂。」 book18.org
在場的幾位泰國人就是聖凌三姐妹,同樣雙掌合十,貼於胸前說:「沙娃滴卡。」 book18.org
貴為主人的我,雖不是泰國人,但礙於身份和尊重泰國文化,以禮相待,同時,亦知道雙手雖是合併,但不會貼合,掌心像握著棉花,形狀猶如含苞待放的蓮花般,整體上屬於祈禱祝福的意思。由於他不是我的長輩,我不會低頭讓指尖碰著鼻尖,更不會高舉雙掌巨額頭,以德高望重之禮敬拜,當然也不會視他為後輩以點頭或微笑回禮,只以一般平輩「祝福」回禮就算。 book18.org
我以「沙娃滴卡」回禮,但後面的「卡」發音,不像聖凌三姐妹那般的輕,而是以英文杯子的發音,畢竟這種男女分別的禮儀,我還是懂得一些的。 book18.org
電媚禮貌的移出椅子給烏蘇降頭師。 book18.org
我禮貌的說:「烏蘇降頭師,你好,雖然你講的華語發音不是很標準,但我們應該聽得懂,對了,據說你為了見我一面,不惜掀起一場大風波,倘若想與我見面,何苦大費周章,不會是向我施下馬威吧?那好……開門見山,見我所謂何事?」 book18.org
烏蘇降頭師態度並不友善的說:「好說!你可以當我施下馬威,我沒有意見,但能引起我興趣的人不多,下戰書之前,必須先通過我的認可,剛才鬧起的風波,正是對你的考驗,此刻不知道該恭喜你,還是可憐你,因為你達到我的要求,現在我向你發下戰書,而你除了應戰之外,沒有拒絕和討價還價的餘地,懂不懂?」 book18.org
烏蘇降頭師的野蠻,莫非就是巫爺口中所說,降頭師明知死也要勇往直前,完全沒有退縮的理由,一旦修煉降頭術就身不由己,必須不停的修煉下去,倘若沒有高深法力,就無法保護身後的人。好比現在的情況讓我無從選擇,難怪巫爺再三提醒,必須謹記他老人家曾經說過的話,果真都是肺膀之言。 book18.org
偷偷望向身旁的雨艷和火狐一眼,她倆沒有任何提示,我心想烏蘇降頭師是由雨艷捉著再帶上來,而今不可一世、囂張的烏蘇,就快騎到我頭上撒尿,她倆仍無動於衷,顯然是雷情所說那般,雨、火使者負責製造機會,讓我在其他降頭師身上級取經驗,眼前的烏蘇,就是她倆安排的寵物,要不然火狐第一個肯定饒不了他。 book18.org
拿定主意後,我欣然大方的說:「好說!我從沒想過拒絕或討價還價,只要對方有膽量,敢站到我面前提出挑戰,我絕不會令對方失望,只不過我幾個小徒弟有一點不明白,一直追問我你是否為飯店的老闆,要不然飯店怎會不追討騷擾住客的責任?」 book18.org
烏蘇降頭師冷笑的說:「你豈會不知道呢?」 book18.org
我回答說:「我當然知道,只不過算出你會在我們面前出現,由你來解答最為合適不過,對嗎?」 book18.org
烏蘇降頭師很自豪的狂笑幾聲說:「哈哈!隔壁房間的小徒弟們,你們都聽好了,我是用『聲降』令所有的工作人員聽命於我,當我把「聲降二解除,所有人醒覺後,根本不知道發生過什麼事,試問又如何向我追究?就算猜到是我做的好事,他們又能把我怎麼樣?哈哈!」 book18.org
我有樣學樣的狂笑幾聲說:「哈哈!聽到了嗎?我說的上半部,全說中了吧!」 book18.org
烏蘇降頭師不解的問:「什麼上半部?」 book18.org
我以很自然的語氣說:「下半部是為何要躲在控制室,觀看閉路電視的螢光幕?」 book18.org
烏蘇降頭師明白的說:「哦!這個更加簡單,如果你們的主人離開飯店,表示是普通人一個,完全不知道我的存在,而他正因為沒有離開房間,我非但試出他有法力之外,還懂得到控制室找我,試問又怎能讓他在我的地頭上生存呢?」 book18.org
靜宜突然說道:「哇!降頭師的世界真是夠霸道,一旦發現受到威脅,便要置對方於死地不成?比黑社會更野蠻!」 book18.org
烏蘇降頭師指著靜宜間說:「你是誰?竟敢插嘴,活得不耐煩了嗎?」 book18.org
靜雯解釋說:「千萬不要動怒,我和妹妹並非降術界裡的人,不知者無罪。」 book18.org
靜宜極為不滿的對著靜雯,還指向烏蘇降頭師說:「姐姐,你吵什麼嘛……還有你烏什麼的,你懂不懂禮貌,我的話還未說完,我後面想要說的是,我喜歡你們這種適者生存,不適者早死早好的淘汰方式呀!這作風簡直英到家了,哎呀!抱歉!生長在落後地區的人,應該聽不懂潮語,英的意思是指潮,哎!又忘了,潮的意思……大概就是英的意思啦!幸好……你還聽得懂華語。」 book18.org
突然,房裡響起吱吱的笑聲,我也忍不住笑了出來,當望向靜宜的一刻,發現她身上已被多對目光肆意搜索著,包括她的雙生姐姐靜雯。 book18.org
烏蘇降頭師不耐煩的以泰語說:「傲!姑脈襠烤齋盟不阿奶,地茹凹拜,告蒙朝,哼!(好!我不需要明白你講什麼,地址拿去,早上九點整,哼!)」 book18.org
靜宜追問聖凌師太說:「這傢伙講什麼?他是在罵我嗎?快翻譯給我聽……」 book18.org
聖凌師太很不耐煩的說:「沒,沒什麼……不關你的事……」 book18.org
沒想到,烏蘇降頭師竟會動怒,並從口袋掏出張名片,很不客氣的扔到我身上,接著轉身走出房間,靜宜很無奈的猛拍打沙發,以發泄心中的悶氣。 book18.org
我拿起烏蘇降頭師的名片看了一眼,等雨艷向我解說,可是她皺起眉頭,似在苦思此什麼,火狐跟著電媚身後,目送烏蘇離去後才把門關上。 book18.org
沒有人向我講解安排烏蘇降頭師的用意,我也樂得裝著不知道她們的企圖,但對於降頭術內里某此術語是不懂的,無奈的追問說:「雨艷,早上九點是什麼意思?為何扔張名片給我,名片代表挑戰書嗎?」 book18.org
雨艷回答說:「主人,早上九點,表示開始施降頭術的時間,這屬於無惡意的挑戰,類似點到為止的意思,不會取對方的性命,至於名片不是代表挑戰書,只是留下聯絡方法,以便雙方都有上門求情、求寬恕、要求和解的機會。」 book18.org
既然是安排的一場戲,何故要拋出上門求情的地址,這未免太有損主人的顏面,忍不住反問說:「烏蘇降頭師既然拋出名片給我,你們卻沒有回敬名片給他,是否瞧我必敗無疑,只有我會上門向他求情嗎?」 book18.org
雨艷忙解釋道:「不!主人,不要誤會,第一我們沒有名片,第二是我帶烏蘇上來,表示已告知我們的地點,這是降頭師點到為止、約戰公平之法,雙方都沒有瞧不起對方,沒有羞辱對方。」 book18.org
我點點頭稱是,當想繼續問的時候,火狐卻搶先我一步說:「大姐,快六點了,你不是安排我們去供僧布施的嗎?」 book18.org
聖凌師太看了一看手錶說:「哎呀!差點忘了大事,快!快通知想一塊去的人準備準備,切記,衣著不可暴露,長褲、長袖衣,必須穿上內衣呀!」 book18.org
所有人聽完後,馬上回房準備,靜雯兩姐妹也不多說的走回房間。 book18.org
最後,我終究忍不住把火狐和電媚捉來間清楚說:「你們兩個應該知道我和靜宜發生過什麼事,為何不關心、問候我下體的狀況?」 book18.org
火狐掩嘴一笑說:「主人,大姐要我們去供僧布施,現在討論這個話題似乎很不合適吧?」 book18.org
電媚補上一句的說:「主人,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我們這麼愛您,試問怎會不追問您乾的壞事呢?這筆帳先記下,回來再算,哈哈!」 book18.org
火狐忍不住笑著說:「哈哈!男人犯賤,女人討厭,回來必定嚴刑逼供,時間差不多了,主人您也換件衣服、洗個臉,一身酒氣哦……我們也要去準備了,回頭見!」 book18.org
我是應該洗個臉,驅散一些酒氣,突然想起,巫爺在青蓮教後山以毒蛇咬傷事件傳授吐納法門於我,心想在血氣運行之下,或多或少應該對化走身上一些酒氣會有幫助,也罷,盤坐地上,試試無妨,反正不會花很長時間…… book18.org
【第十三集】第三章:化緣的意義 book18.org
巫爺賜予的吐納法門果然成功驅散身上酒氣,由於趕著前去供僧布施功德,我無法繼續盤坐修煉,馬上梳頭整裝,總算找回人樣,免於有個睡不醒的酒囊相。 book18.org
不知大家是喜愛立功德之心,還是新鮮感的關係,個個精神飽滿,臉上閃耀光彩,衣著方面也很保守,扭扣全扣至頸領位置,春光沒有絲亳乍泄之處,也沒有使用化妝物品,口紅、香水欠奉,以先天俏麗的面孔、後天保養之功、驕人身材,列隊踏出房間。 book18.org
眾人當中,我應算是準備功夫最差的一個,靜宜和我雖是一樣徹夜未眠,但女人天生享有一白遮三丑的待遇,加上又屬青春活力、潮美一族,疲憊之容不難掩飾,可是剛做過愛,又沒睡過覺的女人,狀態不是應該很差,懶洋洋的嗎?怎會比我還要精神呢? book18.org
莫非精子有助養顏、恢復體力之功效? book18.org
對呀!或許我的精子隱藏著巴拉吉的威力,導致精蟲有神奇的力量也說不定。 book18.org
不料,雞巴被拍打了一下,讓沉思中的我愣了一愣,之後發現電梯內站在我前面的靜宜向我瞅了一眼,原來雞巴不知什麼時候勃起,也不知為何會頂中她渾實的彈臀,至於她的拍打屬善意的推開,還是埋怨雞巴搔中她的癢處卻止不了癢的討厭反應,就不得而知,不過她那臉紅的惡相倒是會迷死人的,起碼我是一個。 book18.org
男人一百個煩惱,遠不及一個女人帶來的煩惱,倘若兩個女人帶來的,那就是煩惱加苦惱,但男人犯賤有三個女人,那只會存在一個煩惱。如何把第四個弄上手。 book18.org
目前,我正煩惱著如何把第四個女人弄上手,而今身邊有火狐和電媚,加上剛剛到手的靜宜,成為三女鼎立之勢,那第四個人選該找誰?雨艷言明有需要才做失身的考慮,卿儀雖是近在身邊,一旦想占有卻遠在天邊,目前靜雯的位置又很尷尬,姑且莫論保守矜持的問題,單是夾在中間的靜宜已夠抓破頭皮的。 book18.org
對呀!雨艷剪起的血布應該屬於靜宜的落紅血,要不然她絕不會如此的慌張,並且謹慎收藏,可是靜宜有落紅血,表示屬於處女身,那為何雨艷之前說不是,又不准許她觸碰雷情,而靜宜遭受欺騙破處一事,又是怎麼一回事? book18.org
這時候,雨艷走到我身邊細聲的說:「主人,別想太多,一切順其自然吧……」 book18.org
驚訝中又尷尬的我,慌張失措連忙問道:「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book18.org
雨艷沒有回答,微微的笑了一笑,跟著快步走到聖凌師太身旁。 book18.org
我越來越討厭聖凌師太,更後悔答應今早供僧布施一事,亦明白為何常人會說時間是寶貴的:今早的時間確實很寶貴。 book18.org
不巧,發現雨艷有意無意間,回頭望了我一眼,其狐惑的表情中隱藏一股說不出的味道,是甜還是咸,是嘲笑還是媚笑,是美色還是情色?我的天呀! book18.org
踏出飯店,聖凌師太不搭乘嘟嘟而選擇步行,看來早已備好功課,有關資料都在掌握之中,其實以她自小生病,離開皇宮徒步尋找治病之法,甚至於杳探途徑法門,可說駕輕就熟,堪稱老江湖一名。 book18.org
大家跟隨聖凌師太走了不久,看見行人匆匆忙忙,四處奔走,一些追趕巴士,一些挑著擔子趕去做生意,那些已經開門的店鋪,全都是販售冷熱食品,其餘的店鋪只開了一小邊的門,擺放小桌子在路邊,不做生意,據聞當地潮州人的先祖,不想後代日睡三竿,怠惰荒廢,故寫下每天早起供僧的祖幣。 book18.org
當聖凌師太帶領我們到店鋪光顧,方才知道這些店鋪主要售賣早餐小食,不管是糕點,還是粥米飯,都是一小包、一小包的,價錢也沒認真計算,總之,就是掉在地上也懶得去撿的小數目。買完食品後,再買蓮花和親莉花環,此刻,似乎可以肯定,大家看到芋莉花環,就會自然而然望向靜宜身上,我也不例外。 book18.org
之前可能沒有留意,當買了供僧物品後千方才察覺街道上原來有很多步行的化緣僧侶,這種情況我頭一次見,以我對僧人的認識,全都是住在宮殿大廟,飯來張口,錢來伸手,沒想到落後國家的僧侶窮得鞋子也買不起,大清早還要到市集找人施捨米飯,難怪泰國佛教被稱為小乘佛法,想必乘字是取代「剩」吧! book18.org
聖凌師太千叮萬囑,不要贈予錢財,女人更不可觸碰僧侶的身體,包括手和腳趾,甚至指甲等等,倘若僧侶想親手接過物品,自會掏出布塊,或身上袈裟一角,物品只需擺放在布塊上即可,萬萬不可有身體觸碰,以免有損僧侶持戒的修行。 book18.org
我忍不住好奇一問說:「聖凌,僧侶們怎麼窮得鞋子也買不起?這是泰國佛門規矩,還是化緣的指定動作呢?」 book18.org
聖凌師太解釋說:「主人,僧侶化緣不穿鞋是苦行的一種,僧齡高走最前,每個新地點必須連化緣七天,即使新地點無人供僧,亦要同樣化足七天,這個做法是不想令第二天準備好供品的俗人失望,除此之外,化緣的時候不可四處張望,不可舉頭三尺,十點前必須回到寺院或靜修處。」 book18.org
我想繼續發問的時候,已有幾位僧侶快走到我們面前,聖凌師太雙手合十的跪下,大家跟她一樣做,帶頭僧侶走到面前打開胸前的缽蓋,聖凌師太起身小心翼翼將準備好的食品放入缽內,當聖凌放白飯入缽內,僧侶便合上缽蓋,接著聖凌將蓮花擺放於缽蓋上,跟著僧侶繼續走到第二個人面前,聖凌則繼續禮供第二位走上前的僧侶。 book18.org
帶頭僧侶走到我的面前,估計他四十歲左右,這般年齡的僧齡不算很高,除非自小出家,他對我發出親切的慈笑,這個笑容令我想起機場的瘦僧,又想起咬下的瘦僧耳朵扔在我們手裡,一絲愧意心中晃閃,觸發內心歉意,變得更為尊重。 book18.org
跟隨僧侶身後的男性人員,應該是廟裡的工作人員或善信,每當僧侶缽內供品盛滿後,他們便會上前將物品轉移到黃色的塑膠桶里,接著再繼續接受供品。 book18.org
帶頭僧侶如是來到我們一排十六人的最後一位,就停下腳步,第二位站在我們後排的第二個人面前,直到第五位僧侶站在我們後排第五個人面前的時候,帶頭僧侶對我們說:「庸!靠瑪哈,納攀……(俗家人,靠過來,迎接迴向功德)」跟隨僧侶後面的工作人員,促請圍繞我們身邊或走過的行人,一同接受僧侶們的祝福和迴向功德。 book18.org
帶頭僧侶開始頌念經文道:「鴨他華力華哈剎披布令弟,三卡巴……瑪利鎖班拿鎖鴨他……剎披弟喲……」 book18.org
身旁四位僧侶隨即接上,一塊念道:「威灣贊哆,剎巴露……那剎古……素巷巴郎。」 book18.org
跪在地面接受迴向功德的善信們高呼一句說:「沙吐……」 book18.org
僧侶念完經文後,繼續往前化緣,不過,帶頭僧侶和第三位僧侶臨走時,似乎可以望了我一眼,孰不知是我過於敏感,還是表情較為古怪,引來他們的注意。 book18.org
心中還是一些困惑,再次忍不住問聖凌師太說:「我始終還是很不明白,出家人不是戒貪嗔痴的嗎?為何他們不停的要,難道這裡的人不懂貪嗔痴之佛理嗎?」 book18.org
聖凌師太解釋說:「主人,這裡的人不是不知道貪嗔痴的佛理,因為善信們投入缽內的食品,主要是透過僧侶將功德迴向他們的先人,當僧侶進食後會再頌念經文,將功德迴向肚裡結緣之物作超度,如雞、牛、豐,豬、魚等等,剩餘的食品會有需要的人士到寺院領取,如果是單獨在山中修行的僧侶,每天只能領取四缽物品。」 book18.org
我開始明白僧人化緣的意義說:「哦,現在明白了!僧侶在此頌念經文一次,飯後再念一次,合共兩次,聽起來化緣的主意真不錯哦……」 book18.org
聖凌師太笑了一笑說:「不!主人,剛才僧人向我們頌念功德,那是給我們身體力行的善意迴向,飯前頌念是迴向善信的先人,飯後才是迴向結緣之物。至於僧侶剛才把路過的途人也叫來與我十六人一塊,主要是將我們原本的功德,增添另一個大層次,因為我們的善行令行人受益,無意中,多增添一分福澤人群的功德。」 book18.org
我完全明白的說:「對呀!僧人一本萬利的做法,真是妙極了,我們只是花一點點的米飯錢、僧人走一小段路,結果僧人、善信、先人、途人、結緣之物、寺院、需要食品的窮人、老年人,甚至孤兒或殘廢人士等等,皆得到適當的需求之物,真是值得我們好好學習,看來今天供僧最大的收穫,就是一本萬利的啟發性。」 book18.org
聖凌師太問我說:「主人,我聽來聽去只明白您說的前半部,請問後半部一本萬利的啟發性是指什麼呢?」 book18.org
我笑了一笑說:「你明白前半部已經夠了,後半部暫且不需要明白,有朝一日,需要你明白,你自然會明白,走吧!肚子餓了!」 book18.org
靜宜走上前到我身旁說:「你挺神氣的,如果不是看足整場戲,我真以為你什麼都懂,世間沒有你不懂的事,哈哈!」 book18.org
望著靜宜的背影,心想這是在糗我嗎? book18.org
供僧布施的活動結束後,大家提議享用早餐,我也樂得有個談話空間,以便杳問關於烏蘇降頭師的下文。眾人提出多個用餐地點,我看上附近一家鹹菜豬雜湯的餐廳,經過一番討論,礙於人數眾多,且一男拖十五女進入餐廳,實在引人注目,況且又不是大店鋪,最後,決定到靜宜口中那家破爛飯店的西餐廳。 book18.org
回到飯店,喜愛吃另類新鮮好奇食品的五位小師妹,途中,買下各人喜愛的早點,也買了此齋品給雷情,讓她們到房間自由自在相聚姐妹情。 book18.org
原來這種較落後的窮國家,即使五星級飯店也沒有自助早餐供應,不過,對我而言並非壞事,可以一嘗泰國鮮甜美味的蝦滾粥,有趣的是竟有燒鵝伴食。至於其他人不是挑選沙拉,就是挑選歐美麵包類的東西,我對這類早餐很反感,甚至可用討厭來形容,相信長期居留外地的華人也會有所同感的。 book18.org
今早的聚餐感覺一些怪怪的,大家似乎對我與烏蘇降頭師斗降頭術一事毫不關心,反而重視卿儀兩位回港的秘書,拜託辦理這件事、處理那件事的,還寫上一大堆物品名字,要求代為購買、速遞,熱鬧非常。 book18.org
幸好兩位秘書不忘討我歡心,詢問我有何事要她們辦的,我立即寫上本身八字交到她們手中,並誠懇的說:「兩位小姐,拜託拿我的八字到黃大仙求個卦,問我與人惡鬥降頭術是凶是吉?並懇求指點迷津,搭救我這位孤立無助的可憐蟲。」 book18.org
眾人睜大著眼睛望向我,兩位秘書嚇了一跳,忙把生辰八字交還我手中。 book18.org
身旁的電媚,輕輕拍打我的手臂一下說:「主人,怎能開這種玩笑嘛……」 book18.org
聖凌師太忙說道:「主人,這種玩笑開不得,有損巫爺的面子……開不得…… book18.org
開不……」 book18.org
我假裝生氣的說:「不是嗎?打從烏蘇降頭師發出挑戰書後,沒有人對我說過一個字,試問我又豈敢詢問大家的意見,難道當上主人,連問支卦的自由也沒有嗎?」 book18.org
卿儀對兩位秘書說:「你們倆現在就到機場等候,別留在這裡,快走!去吧… book18.org
…」 book18.org
兩位秘書神色慌張,急忙把手中紙張全放回桌面,匆忙離座。 book18.org
我喝住一聲說:「慢!你們倆把紙張拿去,千萬別弄丟,儘快速遞過來!走!」 book18.org
兩位秘書拿起紙張,慌張的應一聲是之後,直奔餐廳大門。 book18.org
內心竊笑的我,留意眾人的表情,除了靜宜窺視我幾眼之外,其他人不敢出聲的垂著頭,似乎在等候我的i話。 book18.org
突然想起雨艷可能通過心靈術知道我假裝發脾氣,既然做戲,就要做全套,於是質問的說:「虎牙和降頭刀在什麼人身上?立即交還於我,如果留在房間內,就馬上給我取來!」 book18.org
風姿從腰間取出虎牙說:「主人,虎牙在我身上,可否讓我繼續代為保管?我會伴在您身邊,絕不會弄丟的。」 book18.org
我把手伸向風姿面前說:「拿來!我現在要用到!」 book18.org
風姿望了我一眼,再看眾人一眼後,百般無奈,將虎牙交到我手中。 book18.org
接過風姿手中的虎牙,掌心立即感受到發燙的熱,我知道這是虎牙的威力,也許身上護身符咒感應到虎牙的到來,雙雙啟動護身能量,我也好多天不曾觸碰虎牙,今天再次握在手裡,感覺心臟部位比以往灼熱,但這股熱能量不是傷痛的熱,而是一股排山倒海的火焰,似在凝聚一團澎湃噴射的力量。 book18.org
我繼續問說:「降頭刀呢?」 book18.org
雨艷說:「主人,在我的房間裡。」 book18.org
我不滿的說:「剛才沒聽到我說留在房間內就馬上給我取來嗎?還不去!」 book18.org
雨艷立即離座,垂著頭從我身邊擦過,直奔電梯。 book18.org
這個玩笑是否開得太過分,有必要適可而止嗎?可是想到她們剛才漠不關心的表情,立即否決了這想法。想知道她們會有何反應,我決定還是先閉目養神,免得讓她們瞧出破綻,反正昨晚不曾睡過覺,也感到一些疲憊。 book18.org
一會兒,雨艷走了過來,親手把降頭刀交還於我,然後回到座位上。 book18.org
我將降頭刀藏於腰間,心想在此坐著只會更想睡覺,反正已經八點多,還是出外走走,為了讓她們一嘗左右為難的滋味,裝起一臉不悅的說:「你們回房間去,不要從後跟隨,這是我的命令!」 book18.org
說完後,轉身走出餐廳,可是電媚卻從後追上,我停下腳步說:「我不是命令你們不要從後跟隨嗎?」 book18.org
電媚一臉委屈的說:「您說明是命令,我豈敢不聽呢?只不過您出外身上沒有泰幣,想拿點給您罷了……您……您不是真的生氣吧?」 book18.org
還是電媚最為細心,接過她的泰幣後,我溫和語氣回答:「嗯!」 book18.org
踏出飯店大門,街道上十家店鋪有九家還未開門,路上的嘟嘟倒是很多,單是停在飯店門口已有十輛,這種情況在泰國其實很普遍,一些是飯店出租的車位,有此是飯店允許員工收取回佣當是福利的一種,當然是先扣除軍方、警方和黑幫的保護費,最後才流人員工的口袋,忘了說還有高層員工。 book18.org
這段時間,司機停在飯店等候,也不願四處找乘客,因為早上七點是黃金時間,很多旅客趕去機場,也有很多旅客喜愛大清早出外找節目,比如四處觀光或找寺院參拜高僧,八點半左右,飯店嫖客便出動找妓女,有很大機會遇上昨夜剛到,或今早頭班車的新貨色,如果十點多離開飯店的故女,很有可再被干一次才走的。 book18.org
大清早在飯店門口等候的司機,最容易找到呆子,因為只要把乘客載到附近,便有司機的人從後跟隨,不管乘客在哪一家挑中故女,故院老闆都會事先收到通知,暗中增添附加費,除此之外,司機很會利用旅客精打細算的小聰明,表面上百般維護相關照,暗地裡所到之處,所有的花費都已計算附加費在內。 book18.org
幸好,從金滿樓走回飯店的路上,火狐私底下講解過這裡的狀況,我才不至於登上招手的嘟嘟,並懂得乘搭載有本地乘客的路過嘟嘟,情況好比乘搭巴士一樣,不熟悉街道名字沒關係,只需記住附近飯店名字、商場、戲院名字就行,如果什麼都沒有的地點,那不去也罷,肯定不會有所損失。 book18.org
由於看得懂簡單的泰文,火狐簡略講解杳問地址的重點,首先看屬於什麼地區和號碼,至於區內的小街道名字可以忽略,烏蘇降頭師名片上的地址,二十六號,奧利屋二街三巷,章衣域,合艾,宋卡,只需告訴司機,章衣域二十六號,抵達後那奧利屋二街,必定在附近,找到後直走進去,便會看到三巷二十六號門牌。 book18.org
以上找地址方法,主要是避免司機抽取回佣的附加費。 book18.org
沒想到,剛走出飯店大門便發現身後還是有人跟隨,回頭一看,原來是靜宜和靜雯姐妹倆,我停下腳步說:「我不是告訴你們別跟著我嗎?」 book18.org
靜雯回答說:「我有要求妹妹不要跟著你,但她不聽勸告,我又怕她胡鬧,放心不下才跟了上來,希望不會對你造成困擾。」 book18.org
靜雯說話用詞總是大方得體,雖說她與靜宜是雙胞胎,但性格和修養有雲泥之別,當然指的是公事以外的身份。 book18.org
靜宜在我身邊,從左走到右,再從右走到左,眼睛一直瞪著我,接著說:「我不是你教派的人,你下的命令與我無關,但我不反對你叫我姐姐回去,而且很樂意。」 book18.org
我好奇的問說:「哦……那不知你跟著來又有什麼事呢?」 book18.org
靜宜雙眉一皺,眼角瞅了我一眼說:「你不是應該有話要對我說的嗎?」 book18.org
想了一想,莫非討論床上血漬是否落紅一事?我於是點頭說:「嗯,我倆是有話應該要說清楚,但不是這個時候,等我回來再說吧……」 book18.org
靜宜疑惑的說:「如果你現在不是去做男人下流的事,那應該沒有什麼正事要辦,既然純粹散心逛街,有我相伴不是壞事吧!我可不是輕易和男人逛街的哦……」 book18.org
我了解靜宜的自尊心絕不容許被侵犯,既然她把話說了出口,昨夜又肯失身於我,倘若現在將她趕走未免太不近人情,最後,只能接受的說:「隨便你……們……」 book18.org
【第十三集】第四章:法力高強的烏蘇 book18.org
離開飯店時,雖下令不允許有人從後跟隨,但非我教派的靜雯和靜宜二人,卻跟了上來,基於靜宜昨夜失身給我,加上一張利嘴,不想與她在街上鬧個不休,只好勉強答應讓她倆相伴左右。 book18.org
恰好有輛嘟嘟經過,記得火狐曾經說過,在適當安全的狀況下才能伸手要車,要不然司機見到有錢找上門,便會無視道路安全,衝上前搶客,為了免於導致車禍事件發生,需知道沒確認道路安全,隨意招喚車輛,可要負上引起車禍的法律刑事責任。 book18.org
第一輛嘟嘟的司機,聽我道出地點後,沒有一點表示,便自行開車駛走,不知是不順路,還是地點有猛鬼出沒,引發司機見財化水的怨恨,才施以無禮的對待,又或許懂得時間寶貴的道理,連回應的兩秒也視作珍貴。 book18.org
幸好合艾的交通沒有曼谷的繁忙,路上嘟嘟更是車輛的六倍,第二輛很快停在我的面前,欣然接載我們三位乘客。我們三個登上后座時,內有三位乘客,一位中年女子和兩名身穿類似百貨公司制服,年約十六、七歲的少女。靜雯和靜宜因供僧的禮儀,身穿長褲和保守上衣,興許被瞧出不是故女而是旅客,故送上親切的笑容。 book18.org
靜宜坐在我身旁,靜雯坐在她的右手旁,清楚瞧見她倆報以溫和友善的一笑。 book18.org
我留意兩位身穿制服的少女,察覺她倆和香港女性有很大分別,港女乘車上班會在制服外加件披衣,感覺上她的公司沒臉見人,或害怕路人發現她在不要臉的公司上班,甚至認為制服工作者屬下等員工,寧願身穿名牌,到公司才換上制服,相反這裡的女性對制服極為尊重,也輕易瞧出她們對制服的那份尊重與自豪。 book18.org
靜宜細聲問我說:「可不可以尊重我和姐姐,別色迷迷的張望,可以嗎?」 book18.org
我望了靜宜一眼,不知該怎麼回答她。 book18.org
靜宜繼續小聲的問說:「還有……剛才在街上……你說隨便你之後,為何拖延了一會才加上個『們』字,這個們字是不願我姐姐跟著來,還是盼望她跟著來呢?」 book18.org
我再次望了靜宜一眼,同樣對她提出的問題不知如何作答,或是說答也死,不答也死,然而,此類說話的技巧,在售賣保險的人身上最為常見。 book18.org
我終於懂得如何回答靜宜的說:「你不投身保險行業,可真是保險業的損失。」 book18.org
靜雯驚訝問說:「法師,你說我妹妹適合從事保險業,真的嗎?」 book18.org
我很無奈的對靜雯說:「你不加入青蓮教是聖凌師太的損失。」 book18.org
靜雯追問說:「你是說我加入青蓮教,對往後的運程會有所幫助?不知是哪方面的幫助?請法師多加指點迷津哦……」 book18.org
我聳聳肩望了靜雯一眼,忍不住笑了一笑,不解她為何到了泰國會變蠢了呢? book18.org
靜雯好奇的問我說:「法師,為何覺得好笑呢?」 book18.org
我拍拍靜宜的手臂說:「還是由你回答……你姐姐的問題吧……哈哈!」 book18.org
靜宜忍不住笑著說:「姐姐,法師揶揄你輕易相信人,聖凌師太的青蓮教正需要你這種既迷信又無知的小羔羊!哈哈!」 book18.org
靜雯聽後,十分尷尬,忍不住拍了靜宜一下,不願再多說話,保持沉默。 book18.org
對面兩位身穿制服少女,不知道我聽得懂泰語,兩人望著靜雯和靜宜,除了討論她倆是雙胞貽的可能性之外,對五宮臉頰的美態,言行舉止的高雅氣質,無不稱讚一番,簡單的說是七分羨慕,兩分妒嫉,一分對父母親無能的埋怨。 book18.org
我忍不住告訴靜雯兩姐妹,關於兩位少女的讚美,她倆聽了後,一個感謝,一個自豪,第三個想入非非。 book18.org
兩位制服少女先下車,當走上前繳付車資時,視線仍望向靜雯兩姐妹身上,而我就窺視少女的胸部和身段,當嘟嘟繼續往前駛,才發現螳螂背後,有對凝視的目光。 book18.org
靜宜忍不往自言自語罵出口說:「死色鬼。」 book18.org
靜雯大吃一驚,脫口而出,勸阻靜宜說:「哎呀!妹妹,你忘記電媚姐說過,和法師有過什麼就不能頂撞他,你昨晚和他……」 book18.org
靜宜用手掩住靜雯的嘴說:「姐!別說了!你說什麼呀!你不羞,我羞呢!」 book18.org
此刻,靜雯恍然大悟,尷尬中忙垂下俏臉,不敢再往下說。望著她緊張的小動作,和她兩姐妹方才的對話,心想莫非電媚講解過當降頭師女人的禁忌。那麼可以解除不可與第二個男人發生關係的咒語,不知有沒有透露呢? book18.org
嘟嘟又開了幾分鐘終於停在一條大街上,雖然這裡並非食街,也不知道是否真正抵達了地點,但司機開口說章衣域二十六號,便沒有不下車的理由,由於不知道遠近車資是否一樣,於是掏出百元泰幣,豈料,司機回答沒有零錢,當我望著擺在他面前一大堆的零錢,正想問他為何沒有零錢,他已經把車開走,不告而別。 book18.org
靜宜看我愣著不說話,上前問我何事,我向她投訴司機沒找錢,不告而去,她反問我在香港乘搭計程車的車資是多少,一百泰幣是多少港幣?我不知道兩地兌換真正數字,她繼續說:「哎!司機嫌的是血汗錢,我們是旅客,何不大方當小費呢?」 book18.org
司機已經走了,計較太多也是於事無補,只是靜宜說的話聽起來似一些道理,但又覺得一些不合理,最後我也不打算花時間去討論,於是掏出烏蘇降頭師的名片,杳看在哪個位置。 book18.org
靜宜問說:「我就料你會到烏蘇降頭師這裡,所以才不放心跟著來,你不會是上門求情吧?」 book18.org
我惱怒的說:「求情的話,需要跟雨艷要回虎牙和降頭刀嗎?白痴!」 book18.org
靜宜氣壞的說:「什麼白痴!誰白痴?」 book18.org
靜雯小聲問說:「法師,會有危險嗎?」 book18.org
我若無其事的說:「我沒要你們跟著來,你們大可先回飯店,我給你們叫嘟嘟。」 book18.org
靜雯解釋說:「我不是害怕危險而想丟下你一個獨自離去,我是擔心你會出事,或為了照顧我們而分心,其實不能怪責妹妹前來打擾,我也是一些好奇,我只想問清楚我倆跟著你,要怎樣才不會造成你的困擾呢?」 book18.org
心想靜雯兩姐妹都能料到我是來找烏蘇降頭師,雨艷幾個不可能會不知道,更不會不前來向我說明白一切,反正她們想讓我級取降頭界的經驗,所以真要有事必定會前來相助,即使真鬥起來也是點到為止,應該不會造成很大傷害,還是繼續逞強吧! book18.org
我大膽的說:「放心!拳王佩戴著烏蘇降頭師的達骨也無法傷害到我,可想而知他的法力有限,試問又怎會對我造成威脅呢?總之,要看好戲跟在我後頭,我絕對有能力保護你們兩個,走!捉他出來消遣、消遣!」 book18.org
靜宜牽著靜雯的手說:「姐姐,我沒騙你吧?我都說過法師是個勇者無懼之人,絕對是男人之中的男人,走吧!」 book18.org
拿著烏蘇降頭師的名片,對著路牌沿途的找著,雖然鄰近有幾個人望著我們,但沒有對我們造成因擾,有兩個孩童指向右前方的小路,似乎知道我們前來的目的。 book18.org
聰慧的靜雯相我有一樣的看法,此時靜雯指向前方有個三字的路牌說:「剛才的小孩沒指錯,確實有個三字的路牌,糟了!如果他們沒指錯,表示經常有很多信徒前來找烏蘇降頭師,那不等於說他很厲害嗎?」 book18.org
靜宜說道:「姐姐,現在我們是來決戰,不是來討好對方,你就別長他人之氣,滅法師威風嘛!真是的,下次不帶你出來溜達、溜達了。」 book18.org
我大方的說:「無需介意,我只會尊重對手,絕對不會看不起敵人的,走!」 book18.org
終於來到二十六號的石屋前,這是一幢三層樓的舊西班牙別墅。 book18.org
靜雯和我都沒有估計錯誤,門前除了擺放多部車輛和嘟嘟外,還擠滿不少不知是觀眾還是信徒的人,靜雯問我有何打算,靜宜搶先回答說:「這還用說的嗎?當然直接進去找他斗一斗呀!」 book18.org
我傻乎乎的說:「直接?」 book18.org
靜宜揶揄的說:「不直接,難道先給個電話才進去嗎?」 book18.org
我立即說道:「不!你忘記我說過,我一向尊重對手,不會看不起敵人的嗎? book18.org
先四處觀察一會再說,反正要來走不去,要去走不來……」 book18.org
就這樣,我和靜雯靜宜兩姐妹混入人群當中,發現圍繞的人手裡都拿著寫有數字的牌子,想必多半是前來求助之人,靜宜也不知道從那裡弄來一個,上面寫著三十六號,不知她是開玩笑還是很正經的說:「這個三十六號是表示我們排在三十五個人的後面,還是勸我們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呢?」 book18.org
靜雯驚訝的說:「三十六號?這麼說除了這裡現在看到的人,還有一些人跑了出去打發時間,看來烏蘇降頭師的法力並非想像中的差哦……」 book18.org
我仔細想了一想,烏蘇降頭師的法力在雨艷之下,可想而知,法力又能高到哪去?也許人云亦云,才引來無知的人追捧,更說不定牌子是由三十號發起,於是安心告訴靜雯:「烏蘇降頭師比我好客,我是不接見少於五千萬家財的人。」 book18.org
靜雯和靜宜兩人再一次望了我一眼,突然,靜雯輕聲一喊:「你們看……」 book18.org
我立即望向屋內,發現烏蘇降頭師抽出一把約有五尺長的大刀,以前在公司曾接觸此刀的資料,這類大刀是古馬來族用來砍樹伐木之用,稱為「巴辣刀」。巴辣在古馬來語,指特別粗壯且大的樹幹,巴辣刀正是為砍大樹幹而打造,後期這類古大刀在土中被發掘出來,由於刀鞘有古代馬來族雕刻像,外加鹿角刀柄,翻杳古書記載,曾作砍人頭之用,表示其煞氣大有鎮邪的效用。 book18.org
既有鎮邪的傳說,必請祭神師施咒,灑血加強驅趕邪靈之效,高掛大堂之上,除了鎮家宅之外,鹿角圍繞可增添財運之說,由於馬來語「巴冷」屬法力的意思,後期改稱為「巴冷刀」或印尼語的「拍蘭刀」。 book18.org
有橡膠國、椰林之稱的馬來西亞,後期大量生產兩尺和兩尺半的巴冷刀,用來割樹膠和砍椰子,引起熱烈響應,之後不管什麼刀都稱作巴冷刀。由於合艾處於泰國和馬來西亞的邊境,宋卡府的馬來同胞也不少,後期混有馬來族血統的泰族,稱為「帕戴」族,飲食方面和「帕謠」很相似,帕謠是混雲南血統,膚色前者黑,後者白,所以合艾這裡有巴冷刀出現不是為奇,圍著「沙籠」的人也不少。 book18.org
然而,烏蘇降頭師手裡的巴冷刀令我大吃一驚,這刀主要是用來砍人,而不是砍物件,因為烏蘇念念有詞向刀施咒,另一個男人脫下上衣,露出的上身紋有無數的卡茶(符咒),安坐於地上,他身旁的友人沒有絲毫的驚嚇,若無其事,似乎等著看錶演的觀眾,不禁教我恐懼中又一些好奇。 book18.org
烏蘇降頭師念完咒之後,站起身便將手中的巴冷刀砍向面前的西瓜,接著再砍在椰子上,結果西瓜砍成兩半,椰子當場分家,眾人無不對巴冷刀的經利發出驚嘆的叫聲,我和靜雯、靜宜不禁也發出一聲:「哇!」 book18.org
此刻,好戲才真正開始,烏蘇降頭師果然如我所料那般,走到上身赤裸的男士背後,毫不猶疑直砍三刀,此時奇蹟出現,不是被砍的男士沒感覺,而是他喊了一聲但身上沒有絲毫的血漬,接著烏蘇叫男士站起身,並摸摸男士肚皮上的卡茶,問了一些我聽不見的內容後,便把手中的巴冷衛父給身旁另一個男士。 book18.org
男人接過烏蘇降頭師的巴冷刀,似乎早已心靈相通,不必說什麼便朝剛才赤裸上身的男士肚皮上狠砍三刀,結果,赤裸上身的男士喊了幾聲,同樣沒有任何血漬流出,安然無恙,雙手合十坐於烏蘇面前,接受洒水和頌經的祝福。 book18.org
屋外等候的人,無不對烏蘇降頭師佩服萬分,甚至一些雙手合十默默朝拜。 book18.org
我對他的法力開始有新的看法,是一種屬於深藏不露的法力,我不是滅自己威風,從知悉他施「聲降」在飯店惡搞一番,再看他怒砍幾刀的表演,我不能不對他加以信服,萌生悄悄離去的念頭。 book18.org
靜雯臉色大變,輕輕的說:「哇!太不可思議!這法力太驚人了!糟糕!法師如何應付得了訝?」 book18.org
我像泄氣的皮球似,勉強掏出巫爺的法刀與烏蘇降頭師相比的說:「這有什麼稀奇,我用降頭刀插進肚裡,白刀子進,同樣白刀子出,聽清楚一點,是真的插進體內,並非小貓那般輕輕在身上砍幾刀,他的法力和我相比,根本小巫見大巫。」 book18.org
我說的話並不是很大聲,偏偏被身旁幾個二十至三十多歲的男人聽到,其實他們幾個人的眼睛原本就一直窺望在靜雯和靜宜身上,我是有所發覺,只是知道她兩姐妹衣著並無春光乍泄之處,就由他們看個夠罷了,豈料,不知他們是對烏蘇降頭師的崇拜,還是故意要我在兩姐妹面前現丑,同樣以廣東話對我說:「屬你老母! book18.org
系法師門口講也能野呀?(干你娘的!在法師門口講什麼鳥話呀?)」 book18.org
他們口操不純正的廣東語,想必是來自馬來西亞或新加坡小城市的混混。 book18.org
靜宜立即用身體擋在靜雯身前,但沒有惡言相對,可能汲取食街的教幣,不敢隨意惹事,又或者經一事長一智,待看清楚情況再發脾氣也說不定。 book18.org
我不能在靜雯、靜宜兩位美人面前丟臉,況且降頭師本來就應有不怕死的勇氣,面對也篷和瘦僧,我都撐了過來,怎麼可能在幾個普通男人面前退後一步,就算我不顧自己的顏面,也不可以丟巫爺老人家的面子。 book18.org
我壯起膽子對惡語的男人說:「屬也捻野?系女仔面前屬屬聲,你行老母養,定行老豆教,但地死鳩曬呀?(幹什麼干?在女人面前乾乾聲,你沒母親養,還是沒父親教,他們全都死光了嗎?)」 book18.org
幾個男人被我罵了幾句後,個個圍了過來,污言穢語滿天飛,握起拳頭,面露惡相,逐步逐步迫到我的面前,嚇得旁人全都退開一旁,想是怕殃及池魚吧! book18.org
我壯起膽子的說:「想打架行問題,等我一陣!(想打架沒問題,等我一會!)」 book18.org
我吩咐靜雯和靜宜走開,靜雯拉開靜宜,但靜宜卻說:「姐,走不得!要走你先走吧!」 book18.org
靜雯拉著靜宜的衣角,始終沒有離開,反而拿出手機,直問男子說:「你們想怎麼樣?不要亂來,我立即報警!」 book18.org
其中一個長有馬臉的男人說:「你要報警就報警,我們現在要打你的男人,看警察快,還是我們的拳頭快!」 book18.org
此刻,一場惡鬥勢在必行,無法避免,我真後悔無故跑來這裡……丟臉。 book18.org
我吩咐靜雯兩姐妹說:「你們躲到我身後!」 book18.org
馬臉的男子出其不意一拳向我的臉揮過來,幸好,我有防範閃開,立即還以右直拳,轟在他左臉近眼角的位置,當場爆出鮮血,氣得他幾位朋友很激動,似乎想全體一塊湧上。 book18.org
千鈞一髮之際,不知哪來的幾個男士上前,將眾人逼退幾個身位,我趁馬臉尚未來得及走脫,偷偷補踢一腳,氣得他的朋友再次激動衝上前,幫我解圍的男士推開我,並指著激動的人群說:「不要在法師屋前放肆!我們是泰拳高手,只當練拳玩玩,你們不會得到好處,奉勸你們不要在此惹事。」 book18.org
馬臉的朋友很不滿的說:「我們不是鬧事,而是他在女子面前大言不慚,詆毀我們尊敬的法師,指他法力不到家,我們才出言反駁,但他卻偷襲我的朋友,你告訴法師是他先動手的!」 book18.org
靜宜開口反駁說:「你們在女子面前粗言穢語的臭罵,簡直犯眾憚,今次被我男友一個打,那是你們夠好運,如果在香港已被群毆,一定遍體鱗傷的爬走。」 book18.org
靜雯不甘罵說:「虧你們敢講什麼尊敬法師,如果尊敬的話,就不會在他法壇門前講粗話和鬧事,還嚇唬我警察快還是你們的拳頭快,這不是恐嚇又是什麼?」 book18.org
馬臉的朋友想再反駁的時候,烏蘇降頭師走了出來說:「吵什麼呀?」 book18.org
我很客氣的說:「烏蘇!尊敬你的信徒們,卻不懂尊敬你的朋友和尊敬你朋友的女朋友,所以我勉強出手代你教i他們一頓罷了。」 book18.org
烏蘇降頭師見了我,四處望了一望,驚訝的說:「哦!是你!就你一個?她們呢?」 book18.org
馬臉的朋友見烏蘇降頭師走出來,立即雙手合十的敬禮,接著說:「法師,他不講理,別輕信他說的話,更別相信這兩個臭女人,他們三個剛才在門外詆毀你的法力未到家,千萬別輕易饒恕他們!」 book18.org
烏蘇降頭師回答說:「幸好你們指這兩位女人,而不是指其他女人,要不然死了也不知發生什麼事,鬧夠了就別再說了……」 book18.org
看來烏蘇降頭師不相信我一個人前來,眼睛仍不停四處張望。 book18.org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我反問烏蘇降頭師說:「烏蘇,有朋自遠方來,不是應該招呼進屋內的嗎?」 book18.org
烏蘇降頭師忙稱道:「對!是我疏忽,怠慢了,那進屋內坐坐……」 book18.org
常言道,得勢不饒人,見風就要使舵,我對馬臉的友人說:「不!等一等,我們的糾紛不能沒完沒了,你們想現在解決,還是等我出來再解決呢?」 book18.org
烏蘇降頭師瞅了馬臉的友人一眼。 book18.org
馬臉主動上前說:「法師,既然是你的朋友,他肯道個歉,我就一筆勾銷,不會再追究!如何?」 book18.org
沒想到,烏蘇降頭師在眾人眼裡猶如天神一般,他們如此尊敬烏蘇,想必是對降頭術的尊敬,信任降頭術的神奇力量,要不然豈會對水桶身材的中年烏蘇如此敬重,如今我被視為上賓,何不嚇唬嚇唬他們,肯定被我嚇個半死。 book18.org
我指著馬臉說:「道歉?沒聽錯吧,好!你們一個都別走開,全部等我出來,尤其是你,如果你還見著今晚的月亮,我自擋雙眼,你見著明天日出,我在你面前了結此生,記住,別走開,一個個等我出來,要不然只會死得更快,記住了嗎?」 book18.org
靜宜神氣的說:「哼!現在害怕了吧!可惜,遲了,有夠可憐的……」 book18.org
烏蘇降頭師邀我進入屋內,當我的腳踏在門檻上,烏蘇有種很怪的反應,跟著在我耳邊說:「踏進我的神壇範圍,你認為還有機會離開嗎?」 book18.org
烏蘇降頭師這麼一說,一股寒意令我汗洽股慷、慷慷危懼,究竟發生何事,為何他的態度會一百八十度的改變?我需要吩咐靜雯和靜宜先行離去嗎? book18.org
【第十三集】第五章:生死惡鬥 book18.org
烏蘇降頭師的態度一百八十度的改變,令我汗洽股慷、慷慷危懼,心慌之下,不知是否應當叫靜雯和靜宜先行離去,總之,我是惶恐不安、戰戰兢兢的。 book18.org
屋內的烏蘇降頭師和屋外的他判若兩人,姑且莫論何種感覺,單是屋內擺設的物品便足夠令我愣住好一陣子,可能剛才在屋外窺視的焦點全聚在烏蘇降頭師的身上,又或許視角受阻,無法一窺屋內的全貌。 book18.org
現在踏進屋內,發現屋頂上用白色繩子結成的大綱,氣勢凌人,亦瞧出白色大網並非手工品如此簡單,繩子的捆綁前後有序,首先是從在神壇上不知什麼名堂的大神像開始,沿著屋頂四角,圍成一個大正方形,接著拉回神壇,連接大神像右手旁的中神像,再拉向屋頂正方形的中間,打上交叉圖樣,跟著又拉回神壇,再連接大神像左手旁的中神像,再拉向正方形的中間,打上十字圖樣白色繩子如是一上一下,將原本四方形的圖案,編織成一張很大的蜘蛛網,網的中央有無數垂直而下的白色繩子,這些垂直的繩子,似乎屬於活動性質,可以自由放下,或拋向上層的大網上。 book18.org
當然,白色繩子一上一下就能夠結成很大的蜘蛛網,表示神壇擺放的神像數目眾多,以我所認識的坤曼童,數量便多得驚人,而且有多種顏色和類別,如綠色雙手插於腰間、紅色拉弓之勢、坐著有雙掌張開和雙掌朝拜、雙手交又搭於肩膀、左手提著袋子、右手示出招財的姿勢,不管是木頭像或是金銀色銅像,應有盡有,其數量非但可以組成足球隊伍,還可外加一支籃球隊伍,實在令人嘆為觀止。 book18.org
說到最為嚇人的,不外乎是大中小類型的棺材,顏色種類繁多,最大的比老鼠籠還要大,似以大理石打造,至於擺在正中央那個,是否純金打造?裡面擺放什麼?可就不清楚了,還有無數裝著黑色液體的玻璃瓶子,相信雨艷會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book18.org
不單神像、怪異物品眾多,拐杖也有二、三十枝,手柄上一些是虎頭、蛇頭、獅子頭,或許有整套十二生肖的頭,類似蒼蠅頭的也有一枝,就不知有沒有一枝會是螞蟻頭的呢?至於虎牙、象牙、骷髏頭、大大小小的降頭刀、長短的巴冷刀、布符當然不會 book18.org
少,總之應有盡有,這裡簡直是一間降頭材料的博物館,對了,忘了說,還有無數不同長短大小的巴拉吉,最小的不是一寸,可是這麼幼細,如何做愛?和誰做愛? book18.org
突然,發現一個很怪的現象,為何眾多神像、法器之中,偏偏沒有巫爺、巴哇女神、血盆大口的惡漢神像?沒理由烏蘇降頭師不認識巫爺,他可是巫術創辦人,亦是當今世上降頭術達到「勒司」境界的高人,他不可能會遺忘或漏掉了吧? book18.org
今天並非觀看降頭材料的星期天,眼前這位烏蘇降頭師正向我發出不友善的惡言,萬一他真與我斗降頭術,就算我不怕死敢拚死一搏,但拿什麼和他拼搏呢? book18.org
我決定先試探烏蘇降頭師:「烏蘇,剛才你說我踏進神壇範圍就沒離開的機會,到底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烏蘇降頭師仰首說:「哈哈!如此看來,你對降頭術真是一竅不通,只不過身旁那些女的一些本事罷了,我還以為你是真人不露相,對你有所顧忌,原來竟是個窩囊廢,靠女人混飯吃的小老千,膽敢在我信徒前詆毀我的法力,真是買棺材買到我家門前,我現在收回點到為止的挑戰,而要與你來場降頭術之惡鬥!」 book18.org
靜雯問我說:「法師,什麼是降頭術之惡鬥?」 book18.org
我冷靜回答說:「既然不是點到為止,那降頭術困子裡除了生死,還會有什麼呢?」 book18.org
靜宜皺了皺眉頭的說:「哎!又是生和死,這圈子挺煩的,但夠刺激,降頭事降頭了,就送這隻烏鴉上路算了,不必講太多的廢話,我支持你!」 book18.org
靜雯驚嚇的說:「妹妹!別胡鬧了!這可是會死人的,你還煽風點火!」 book18.org
靜宜很不滿的說:「姐姐,煽什麼風點什麼火呀!你沒聽見這不要臉的傢伙怎麼說的,瞧我們法師一些法力,就說點到為止,現在知悉底蘊,即改成生死搏鬥,他和外面那些不講理的混蛋有什麼分別?你以為跟他講道義他就會讓我們離去嗎? book18.org
哼!真是豬八戒照鏡,里外都不是人,狗養的一群!」 book18.org
靜雯難以置信的說:「妹妹……你剛才說什麼混蛋……狗養的一群,這些話怎會出自你口裡……你變壞了!」 book18.org
靜宜氣得面紅耳赤的說:「姐姐!這時候面對這些不要臉的狗養一族,再難聽的話我靜宜也罵得出口,虧你還講什麼禮儀道德,剛才你差點就被他們打了,他們是出手打女人的臭男人,不是狗養的又是什麼?」 book18.org
這時候,外面的人破口大罵說:「你們三個才是狗養的,要不然怎會到此亂吠!公狗!母狗!公狗!母狗!」 book18.org
馬臉這傢伙不知什麼時候跑了進來,站在法師身邊指著我和靜宜罵道:「法師,剛才這公狗打了我一拳,還不要臉的又偷襲一下,這隻母狗說要報警,請法師教i這三隻公狗、母狗,讓他們見識你的法力,讓他們知道什麼是降頭術的威力!」 book18.org
靜宜氣得怒指馬臉說:「他媽的!你還算是男人嗎?打架就打架,偷什麼襲呀?虧你被打了還有臉站出來投訴,像只痔瘡狗一樣,搖著屁股四處請人代為出氣,乾脆穿裙算了!不!穿裙有辱我們女性,爬吧!從這裡搖著屁股奔跑出去吧!」 book18.org
馬臉衝到靜宜面前,提起手一巴掌就要向靜宜的臉上捆下說:「你才是狗呀!」 book18.org
正當馬臉捆下之際,靜雯不知何來之勇,面無懼色擋在靜宜面前,並且一手捉著馬臉的手,另一隻手狠狠捆在他的臉上說:「你才是狗養的!他媽的!敢打我的妹妹!我不要命也會跟你拼了!」 book18.org
靜宜和我兩人當場被靜雯的猛勁嚇了一跳,不過,靜宜的反應比我快,即時補上一腳,踢向馬臉的褲襠,痛得馬臉護著褲襠,雙膝軟下,跪在地面喊說:「哎呀!痛!好痛……」 book18.org
我望向靜宜的腳,真糟糕,是雙黑色尖頭的鐵皮靴! book18.org
馬臉的朋友見狀,一個上前將馬臉扶起,兩個衝到靜雯、靜宜面前想動手,就像靈堂的孝子,又吵又鬧又激動。 book18.org
我立刻擋在靜雯和靜宜身前,張開雙臂護著她們,並且指向馬臉的朋友說:「你們想怎麼樣?要報復不要報在女人身上,是男人的話找我行了,來吧!」 book18.org
沒想到,馬臉的朋友真是夠膽,一拳就揮到我面前,我心想死就死,沖前與他一拳換一拳,要是真的被打死,那每中一拳都是嫌的,大聲一喊的說:「你兩姐妹到我身後,我保護你們兩個……」 book18.org
當我推開迎面擊來的一拳,立即直拳狠勁揮出,揮拳落空,而打不中的代價,是引來馬臉的朋友成群而上,眼看雙拳難敵眾人之手,烏蘇降頭師喊說:「退下!」 book18.org
烏蘇降頭師一喊,眾人皆停下動作,他們算是不幸中之大幸,不必成為殺人犯。 book18.org
這時候,烏蘇降頭師說:「你們全都退到屋外,等我來收拾他。」 book18.org
人群中有人說道:「也罷!難得有機會見識法師的降頭術,我們就退出去,不要阻礙法師,大家暫且退出去吧!」 book18.org
真糟糕!打拳頭架,未必敢打死我,但烏蘇降頭師用降頭術,我隨時隨地會沒了性命,我雖是不怕死,只是捨不得去死,況且靜雯和靜宜兩姐妹又如何是好呢? book18.org
原以為雨艷安排讓我在烏蘇降頭師身上級取經驗,但眼前發生的一切,並非想像中那般,完全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至於巫爺說的那句,只要到泰國便會沒事,但沒說有效期至什麼時候,不會過期了吧? book18.org
我想咎由自取也能算是劫數,既然是劫數,巫爺沒理由不前來相救,雖然這個想法一些野蠻,但有這想法也不至於有錯吧? book18.org
靜宜小聲的對我說:「法師,你並未修煉降頭術,如今烏蘇降頭師改成降頭術生死惡鬥,我擔心你們降頭界的領域,動不動就要對方的命……可我不想你死在這裡,能想得到辦法撐下去嗎?」 book18.org
烏蘇降頭師神氣的說:「聽好!我身為這間屋的主人,必會讓你三分,別怪我沒通知閣下,我可要開始了,你準備好了嗎?」 book18.org
我阻止的說:「慢!我們有私事要談,先說幾句話再開始……」 book18.org
靜雯細聲的說:「法師,能不能先拖延一會,我用手機通知雨艷姐前來搭救?」 book18.org
我放棄的說:「遠水救不了近火,你們兩個聽好,一旦烏蘇降頭師發動降頭術攻擊,你們倆就儘快衝出門口,還記得我們遇見孩童的地方嗎?那裡人比較多,我相信他們見到你兩個女人受欺負一定會出手相助,性命應該保得住,總之,保命最重要,當腳踏在外面,切記,不要回頭望,能逃多遠就逃多遠,清楚嗎?」 book18.org
靜宜捉著我的手臂說:「法師,我的嘴巴經常掛著不怕死三個字,其實內心是很怕死的,不過,我不會選擇逃走,因為我很懷念大搖大擺走出食街的夜晚,深深愛上勝利歡呼的美妙感覺,即使在黃泉路上同樣也要大搖大擺的走,人生只有一回呀!」 book18.org
我回答靜宜說:「嗯,問題是黃泉路上是飄的,並不是走的,況且你姐姐靜雯……」 book18.org
靜宜嘆了口氣說:「對呀!你死過一次,知道黃泉路上的情形,那就大搖大擺的飄吧,反正吃過早餐,不必當上餓鬼,也算是得個福分。」 book18.org
我點頭的說:「這倒是,早上還有高僧迴向功德,午飯時間未過,應該還有一功德可以領取,難怪常人會說死也死得有價值。」 book18.org
靜宜對靜雯說:「姐姐,你想保命的話,就要趁烏蘇降頭師施法前儘快逃,相信他們不敢對一個女人怎麼樣,再者,誰也不想錯過欣賞降頭術殺人的一幕。」 book18.org
靜雯相勸說:「妹妹,你真的不打算逃走嗎?」 book18.org
靜宜清楚的說:「姐姐,我的性格怎麼樣你應該很清楚,現在不是婆婆媽媽的時候,我打算陪法師共生死,一切交由上天去做決定,你趕快走吧!」 book18.org
靜雯嘆氣的說:「嗯,既然妹妹自願留下,當姐姐的沒理由離開,況且雙生又豈能獨活,一塊聽天由命吧!」 book18.org
沒想到,靜雯和靜宜願一塊與我共生死,現在內心倒是挺充實的。 book18.org
我清楚再問一遍說:「沒時間了,我再問一遍,你們兩個真的不走嗎?」 book18.org
靜雯和靜宜二人不約而同的說:「是!」 book18.org
我提了口氣說:「好!惡鬥展開的時候,你們倆站在我的身後,千萬不要站在我前面,以免遮擋我的視線,清楚嗎?」 book18.org
靜雯和靜宜回答說:「清楚!」 book18.org
烏蘇降頭師再次催促,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的說:「等等!我漏了一句還沒說… book18.org
…」 book18.org
我望向身後的靜宜說:「靜宜,今世曾與我雙雙得到頌欲真愛的你,嚴格上已成了我的女人,此刻……能否聽到你叫我一聲主人呢?」 book18.org
靜宜毫不猶疑的說:「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但我很清楚我自己,這一刻很想叫你一聲主人!」 book18.org
我望向靜雯說:「靜雯,我不知道你會怎麼想,但我很清楚我自己此刻也很想聽你叫我一聲主人!」 book18.org
靜雯愣了一愣,望了靜宜一眼,小聲的說:「我不知你二人怎麼想,我的嘴上是叫不出,但心裡……叫了……可以嗎?」 book18.org
我再無牽掛的說:「好!有你二位紅顏相伴,今生無悔!烏蘇降頭師!來吧! book18.org
我等你呀!」 book18.org
烏蘇降頭師大喝一聲說:「好,開始!」 book18.org
我不知降頭術是如何相鬥,因為我根本就不懂降頭術,望著赤手空掌的雙掌,當看見掌中的兩道傷痕,想起巫爺說過,這兩道傷痕大有來頭,有緣者才能得到,其難度先要斷尾指得到護身符咒,掌心傷口的血必須為兩個相愛的女人流出,但不能同一天流出,必須隔天流出,但又不能超過二十四小時,第一刀要自己動手,第二刀親屬(大哥)動手,事先不能言明,否則無效。 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烏蘇並非九指之人,怎麼可能會是降頭師,正當高興的一刻,想起火狐同樣也是十指,卻已利用降頭術殺害無數人,空歡喜一場。 book18.org
記得巫爺說過,傷痕合在一起,就是雙手合十,身上的法力會全部湧現,如果不是施法、練功,不可將它合在一起,中間必須有物件隔開,即使是細薄的布料也行,要不然便會看到陰靈之物,同時也會傷害到它們,一旦合上,身上蛇靈物、護身神咒,皆會因我的意念而被啟動,法眼打開會看到陰靈鬼怪、大阿羅神、樹仙、 book18.org
地仙等等 book18.org
我立即雙掌二口,打開天眼,啟動身上一切的法力,結果,除了感到身熱的護身神咒之外,什麼都見不著,蛇靈物被巫爺收回,固然是不見蹤影,法眼同樣看不見烏蘇降頭師的靈物,此刻的心情好比等待行刑的死囚一樣,半點不由人。 book18.org
烏蘇降頭師盤坐壇前,拿起一枝黑色的不知什麼頭狀的拐杖,口中念念有詞,左手突然朝我方向伸出拐杖,右手撒出一些粉末,幾道火光直射我面前,看得屋外的人興奮叫出一聲:「哇!」 book18.org
心想「巴達」的金光、蛇靈金光閃閃的火光、也篷的喪屍和腐屍毒,甚至全身著火不要命的向也篷衝刺,這一切都傷不了我,更別說死的威脅,相比之下,這小、小的樹枝和微弱的火柴光,算什麼,我需要很驚嚇嗎? book18.org
靜雯和靜宜驚慌喊叫說:「主人!火呀!快閃呀!」 book18.org
我拉開上衣,大喝一聲的說:「笑話!烏鴉,你嚇鬼呀!這點火光想嚇唬誰,我就赤身給你燒個夠!」 book18.org
眾人叫囂的喊說:「哇!他不是沒兩把刷子的哦!法師!再給一點更厲害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不知道是否我不要命的反客為主,嚇壞了烏蘇降頭師,只見他立即放下手中的拐杖,挑起一把巴冷刀,這把比起之前那把較短,抽出刀身後,看見刀身上有無數的金笛和斑斑血印,顯然這把刀比屋外說的刷子更要厲害好幾倍。 book18.org
烏蘇降頭師拿起粉末往刀身一撒,同樣發出火光,跟著將腰間連串的達骨(竟有符咒的銅片)套在刀柄上念念有詞,之後全身不停的顫抖…… book18.org
剎那間,我能感覺烏蘇降頭師這招不是小兒科,迎面而來的是股強勁的煞氣,寒冷的刀光上清楚瞧見沾有血漬,而刀光背後隱藏無數黑色兇猛獵豹的頭顱,每隻都是張開血盆大口,露出上下四顆經利的尖牙,其勢頗為嚇人。 book18.org
不知所措的我察覺虎牙在抖擻,降頭刀比虎牙抖得更厲害,我不再猶豫的拿出虎牙和降頭刀,當降頭刀從刀鞘抽出,瞬間全身開始發熱,此刻的熱雖是驅走迎面刀光擊來的寒意,但獵豹的威脅並未解除,亦不知他哪裡找來了獵豹? book18.org
莫非兇猛的獵豹來自巴冷刀的刀柄上? book18.org
烏蘇降頭師不再坐著,從地面跳起,口中繼續念咒,不但揮刀的速度加快,還拿起一根骨頭敲在骷髏頭上,發出類似敲木魚的聲音,但敲出的聲音並非很響亮也不算刺耳,只是每敲一下,我的心臟就像被敲打一樣,談不上疼痛,只是一種說不出的煩,厭惡的煩…… book18.org
敲打的聲音越來越急,我的思緒也開始變得凌亂複雜,隱約中,想起巫爺要我謹記,凌亂複雜的思緒也會令意念力鬆散、無法集中,無法發揮應有的能量,當與人拼搏就極為兇險,隨時有丟失性命的可能,亦記起主人身後有其他人這句話。目前我身後正有兩位大美人,看來務必集中意念力去應戰,思緒不容鬆懈。 book18.org
閉目盤坐凝聚意念力的一刻,暫且能夠抵抗骷髏敲打聲,減低情緒的厭惡感,可能烏蘇降頭師見我閉目盤坐,將念咒的聲音肆意增強,改成大聲念出,而且變得響亮非常,聲音有時候傳來仇恨之意,有時候變成嘲笑,有時候轉成悽慘的哭聲,有時候喊出雄渾喝令聲! book18.org
凝集意念力備受嚴重的考驗,心煩厭惡的騷擾演變成鼓譟之火,讓我腦脹鬱悶。 book18.org
不行!閉目盤坐凝集意念力無法成功克制聲音所帶來的心煩和不安,反而令烏蘇降頭師加強攻擊力量,目前情緒變為更加的鼓譟和鬱悶,陷入難以抵擋的局面,最糟糕的是入靜盤坐會壓抑虎牙和降頭刀抖擻的力量,熱量自然減退,刀光寒意就頻頻增強,造成體內體外互相搏擊的一面,烏蘇這招真是厲害。 book18.org
諷刺的是,本來假意發脾氣,讓雨艷幾個左右為難,現在卻面臨內外為難的報應。 book18.org
一剎那的恍惚讓心念動搖無法集中,應有的能量陷入崩潰的一面,中門大開,寒意入侵體內,心煩意亂的敲擊聲直攻人心,身軀的抖動不再是因虎牙和降頭刀的力量抖擻,而是身體在寒抖,厭惡的鼓譟掀起更大的暴躁怒火,自殘身軀的念頭逐漸湧現。 book18.org
對了!為何不像烏蘇降頭師那般站起,只要內心保持平靜,同樣能夠凝集意念力,並且繼而能舞動虎牙和降頭刀,一來可以抵抗刀光寒意,二來可以化解敲擊聲對靜念的騷擾,這也解釋烏蘇降頭師為何要站起身施法的原因,目的就是增強內外攻擊力,迎合法術主要之竅門。 book18.org
找到竅門,我不再堅持傳統的姿勢,立即站起身,同時不再猶豫,立刻舞動手中的虎牙和降頭刀,內心繼續保持人靜的思緒。可是舞動的姿勢有欠經驗,好比不懂得跳舞卻踏進舞池一般,尷尬之餘,自信心受挫,一心無法二用,如何是好? book18.org
原本已入靜的思緒,又陷入倫慌中,不禁對雨艷、火狐發出內心的呼喚,渴求電媚送上細心關懷的慰問。 book18.org
不對呀!電媚不是在鬼屋跳過奴拉舞嗎?她不就是在入靜情況下跳出舞姿嗎? book18.org
她不就是一個不懂跳奴拉舞,卻又踏進舞池的人嗎? book18.org
電媚當時在想此什麼?第一步需要做什麼? book18.org
不再胡思亂想,不再擔心此什麼,除了保持內心寧靜的一面,腦海里就想著電媚的舞姿,想到什麼雙手就舞什麼,聽天由命之外,還是聽天由命,沒時間再想了此刻,感覺烏蘇降頭師瘋狂增強攻擊力,隱約中,瞧見靜雯和靜宜二人雙手死命掩於耳旁,表情雖是慌張,卻沒有向我發出求助或騷擾,而我也學她們一樣,不去騷擾自己,不顧自己,全心全意,舞出思緒中所憶起的奴拉舞步和舞姿。 book18.org
一開始一些生硬,幸好專注力夠集中,想起即使會跳舞的人剛踏進舞池也需經過熱身才能跳出狂野的舞姿,靜宜的身影,令我增強自信,就這樣一想一動,逐漸慢慢適應起來,體內漸熱的感覺,顯示手中的虎牙和降頭刀已產生相應的能量,轟走刀光寒意的攻擊,熱能在寂靜中燃起火焰,令舞姿帶出無比殺傷力。 book18.org
澎湃熱能量的另一個功能,就是加速變化,即使想不起再多的舞姿,已經不重要,單是重複的舞姿,是以跳上一輩子,逐漸成熟的步伐,讓我自信心飛飄勇往直前逼向烏蘇降頭師。越接近他的身前,我手中虎牙和降頭刀的震動產生的力量就越激烈,似乎每一下的舞動,皆給烏蘇帶來巨大的威脅。 book18.org
烏蘇降頭師被我逼得後退幾步,他喊出的咒語不再響亮,暴露出力不從心的隱憂,就在他後退兩步之際,突然,將用做敲擊之用的骨頭憤而擲到我身上,我沒料到他會拋出寶物,慘被擲中胸部,反正已被擊中,乾脆裝出霸氣的一面,再走前兩步,心想打不死他也要嚇他個半死。 book18.org
正當踏前兩步,烏蘇降頭師擺出一個很怪的動作,他把刀轉了一轉,左手捉著刀鏤,右手捉著刀柄,刀刃面向他本人,刀背面向著我,開始我以為他想自盡,後來他念起一道咒語,才發現他的用意原來是想用刀柄上的黑豹頭像對付我,如今也正是剩黑豹的威脅並未解除,他在預備孤注一擲,做出最後一次的攻擊。 book18.org
我除了知道黑豹的血盆大口嚇人之外,不知還有什麼殺傷力,但他今次所念的咒語似乎有催眠作用,在我面前是無數張牙舞爪的豹影,似乎想伺機狠咬我一口,這驚嚇的一面令我心念力分散,欲想退避三舍,可是降頭師死也要踏前一步,絕無後退的理由,目前烏蘇既然後退,表示成敗之局已定,為何我又要後退呢? book18.org
眼前張牙舞爪的豹影,固然極為兇險嚇人,但手中的虎牙和降頭刀並不是用來裝飾的,當下沒咒可念,就只能念萬毒心咒充當場面,雖是知道這個法力已被巫爺收回,念了等於沒念,但聲音仍可用來嚇唬對方,未必真是一無是處的。 book18.org
豈料,施起咒語,我的動作即刻變得虎虎生威,體內湧現無比的力量,手中的虎牙和降頭刀的震動次數變得更為劇烈,尤其是虎牙沖前的力量更是難以控制,心想莫非黑豹激怒了老虎,還是老虎已不再是病貓呢? book18.org
還未想出原因之際,胸前湧起一股澎湃的力量,使我難以抵受,而且還不斷增強產生陣陣劇痛,我忍不住大喝一聲:「吼!」 book18.org
靜雯和靜宜兩人緊掩雙耳,五官皺成個丑字,面色蒼白,屋外傳來激烈又震撼的叫喊聲:「點解有老虎叫聲!好得人驚!屬但老母!嚇捻死!(為何有老虎的叫聲!好驚人!干你娘的!嚇死人!)」 book18.org
喊出虎叫的吼聲後豹影全面消失,眼前僅有驚慌失色戰敗的烏蘇降頭師,胸部疼痛不再,怨恨和怒火形成的澎湃力量直涌緊握降頭刀的手臂,此刻,殺意湧現,當緊握降頭刀的手輕輕一動,我隨即陷入瘋狂的一面,只知道要不停的舞弄降頭刀,並且刀刀砍向烏蘇的身上方才覺得痛快,越砍越興奮,越興奮越無法停止…… book18.org
瘋狂的興奮,讓我陷入不見天日的空間,眼裡只瞧見烏蘇降頭師的人影,內心萌起一刀刺進他眉心的殺念,正當沖前的一刻,我的理智清楚告訴我是不想殺人的,但礙於身體不受控制,雙腳又不聽使喚,繼續衝到烏蘇身前…… book18.org
大聲叫喊烏蘇降頭師快走開,可是卻聽不到喊出的聲音,眼看刀尖即將刺入烏蘇降頭師的眉心,他面呈死灰之色,傻愣愣的凝望著我,全身顫抖而不懂逃走,我有信心這一刀將成為他世上最後一份禮物,而我也即將增添另一個高級身份,就是冷血殺人犯,一刀插入對方眉心的冷血殺人犯。 book18.org
我再次大喊一聲:「快走呀!我要插中你啦!我不想殺你呀!烏蘇!」 book18.org
靜雯和靜宜二人工局喊一聲:「不要、不要呀!不要搞出人命呀!停下呀!」 book18.org
【第十三集】第六章:徒弟好壞之分 book18.org
眾人響起巨大的聲音說:「法師!危險呀!快避一避,不要被刺中呀!」 book18.org
眼看降頭刀就要刺入烏蘇降頭師的眉心,千鈞一髮之際,一股寒冷的雨水傾盆而下,體內和手臂的熱能量當場消退,本來不受控制的手恢復控制,於是我立刻將刀尖移向左邊,僅輕微割傷烏蘇的左耳,總算保住烏蘇性命,實乃不幸中之大幸。 book18.org
這場及時雨肯定是雨使者天素本能所帶來,可她在哪裡呢? book18.org
「烏蘇!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傷我主人,我不是告訴你他是巫爺的弟子嗎?」 book18.org
對!這聲音是火狐的!有她的聲音出現,我更加可以肯定雨艷也在場! book18.org
這時候,人群中跑出幾個女人,沒錯,她們就是我座下火、雨、電、風四使者。 book18.org
我喜極而泣的說:「你們終於來了!我真擔心日後再也見不著你們……很挂念你們……」 book18.org
四使者跪在我面前說:「主人!雨使者率領火、電、風三使者救駕來遲,請恕罪!」 book18.org
我高興的說:「快起來!快起!這裡人多不必多禮,快快起來……不要跪……」 book18.org
屋外議論紛紛的說:「哇!條捻樣真系唔簡單!有料又多女,仲好索添!哈哈!你死啦!但話過要你見唔到聽日日出,你仲唔仆街?屬你!快過去求下情好過啦!記住要用爬架呀!(哇!這鳥樣的還真不簡單!有本事又多美女!還很性感哦! book18.org
哈哈!你死啦!他說過要你見不著明天日出,你還能不死嗎?干你的!快過去求求情好過什麼啦!記住要用爬的呀!)」 book18.org
靜宜興奮的說:「哇!你們都來了!火狐也來了?哈哈!夠熱鬧的……」 book18.org
屋外有人以泰語喊說:「脈!脈菜羊按!阿贊瞥戴羊艾!阿贊戴力郎!吉襪阿贊猛齋遞脈鴨卡靠帶,變嗨樂亡蔭……(不!不可能!法師不可能會輸的!法師絕對不會輸的!一定是法師仁慈手下留情,導致自己受傷……)」 book18.org
不知誰在胡鬧叫喊說:「唔通有人幫個捻樣,暗中出手傷害法師,太禮義廉了!我地一齊上去迎救法師啦……(難道有人幫助那個鳥樣的,暗招出手傷害法師,太無恥了!我們一塊上前迎救法師啦……)」 book18.org
雨艷大聲一喝的說:「蓋靠瑪蓋當帶!脈鴨帶立哦拜般尼!拜!(誰上來誰死!要不然都給我退出屋外!滾!)」 book18.org
法師的親信無奈的上前平息眾人的怒火說:「大家不要吵鬧!法師要你們先退出屋外!沒事的,先出去吧!」 book18.org
電媚關心的說:「主人,沒事吧?身體還好嗎?」 book18.org
我內心感激的說:「我沒事……身體也沒事,對了,我不是命令你們不要從後跟隨的嗎?怎麼一個個都不聽命令呢?」 book18.org
風姿回答說:「主人,我們沒有不聽您的命令,只是雨使者說要找烏蘇降頭師出口氣,我們擔心烏蘇施放冷箭,所以跟她一塊前來,絕對不是從後跟隨主人,再說主人面臨危機,眾人不出手合力退敵,乃大逆之罪也。」 book18.org
我笑了一笑說:「狡辯!」 book18.org
火狐忍不住說:「主人,我想您還是看看烏蘇降頭師吧!我怕他已被您嚇死了……」 book18.org
對!過於興奮,忘記烏蘇這個混蛋,看看他怎麼樣了…… book18.org
我上前拍拍烏蘇降頭師的肩膀說:「還好吧?」 book18.org
一位年約二十歲,長有一張清秀臉孔的少女,端上一杯茶給烏蘇降頭師。 book18.org
烏蘇降頭師喝過一口茶,臉帶慚愧之色說:「多謝你手下留情……」 book18.org
我神氣的說:「你要多謝,就多謝我座下雨使者,要不是她施出雨天素的本能力量,恐怕你已到陰間找閻羅王報到了。」 book18.org
烏蘇降頭師向雨艷答謝的說:「謝謝!當真有雨天素本能力量這回事,今回總算大開眼界,不再質疑你們所說的一切。」 book18.org
雨艷很不滿的說:「烏蘇,你聽好!我是不想主人沾染你的髒血,才出手阻止主人取你狗命,你忘記我在飯店說過,我家主人是巫爺的弟子,萬萬不能對他不敬,為何飯店是一個你,這裡又變成另一個你呢?竟敢動起殺機,想置我主人於死地,你才是買棺材買到我家主人門前的混帳,哼!」 book18.org
靜宜小聲問火狐說:「火狐,什麼是買棺材買到主人門前,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火狐忍不住笑著說:「井底蛙,意思是說,我家主人好心,有人來買棺材必會買一送一,送多一副,你什麼時候想買通知我,我叫主人給你優惠,買一送二。」 book18.org
靜宜氣壞的說:「不必了!留給你自己吧,臭火狐!」 book18.org
烏蘇降頭師慚愧的說:「我、我沒顏面再說……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請手下留情,不要傷害其他人……包括我家裡的人……謝謝!」 book18.org
靜宜找烏蘇降頭師出氣的說:「你當然沒顏面說,開始以為我家主人很厲害就言明點到為止,後來誤以為他沒本事便改成生死搏鬥,譁眾取寵,手段有夠卑鄙的,但我知道你今天是不會死,往後還會長命百歲,留在世上丟人現眼呀!」 book18.org
火狐拍手說:「井底蛙,說得好!」 book18.org
靜宜用手掐著火狐的脖子說:「我說過不要叫我井底蛙,我不是啦!」 book18.org
烏蘇嘆著氣說:「這位小姐肯定不是降頭術世界裡的人,降頭術世界裡贏的那一方,可以將輸的那一方弄死,或勾其元神作為降虜和巫儡,甚至當盅兒、毒奴,絕對沒有羞辱對方的道理,羞辱降頭師,等於羞辱所有的降頭師,包括羞辱自己、自己的師父、羞辱巫爺、羞辱大羅神、羞辱阿露曼天神,後果必將比死還痛苦。」 book18.org
聽烏蘇降頭師這麼一說,令我想起雨艷曾說過,也篷手裡的十二魔星正是收服不同種類的降頭師和法師,再將他們的元神給控制,後灌輸能量或鬼嬰之類的邪術到他們體內,令他們變成另一個人,從此便聽從他的差遺,而那些腐屍、喪屍軍魂,莫非就是烏蘇所說的降虜、巫儡、盅兒、毒奴嗎? book18.org
雨艷笑著說:「靜宜,反正已經罵了,乾脆罵多幾句,後果由雨艷姐給你撐著火狐煽風點火的說:「井底蛙,我也給你撐著,想罵就罵,放膽去罵!」 book18.org
烏蘇降頭師驚怕的說:「你們、你們……我服了……」 book18.org
看到雨艷和火狐談笑風生,再聽到烏蘇降頭師說服了二字,總算,放下靜宜這塊心頭大石,靜雯和我同時一塊舒出這口氣。 book18.org
我好奇的問烏蘇降頭師說:「烏蘇,雨艷告訴你我是巫爺的弟子,你應該對巫爺有所認識,而你這裡的擺設堪稱降頭術材料之博覽館,為何卻不見巫爺的法像,莫非你無視巫爺的存在?」 book18.org
烏蘇降頭師回答說:「我當然聽過巫爺的大名,他是巫術的創辦人,亦是當今世上降頭術達到『勒司』境界的高人,我這裡沒有擺放他的法像,是對他的一分尊重。」 book18.org
我更加好奇的說:「這就怪了!如果尊重巫爺,不是更應該擺放他的法像嗎? book18.org
怎會因為尊重而不擺呢?莫名其妙!」 book18.org
靜宜搶著說:「我正想問主人這番話,怎會這般有趣?何解呢?」 book18.org
烏蘇降頭師四處張望一眼後說:「實不相瞞,我是一個頂級的降頭痴,對降頭術的重視和崇拜看得比性命更重要,可惜,我和降頭術一來沒有緣分,二來沒有天分,三來沒有膽量,所以始終與降頭術緣惶一面,試問一個對降頭術如此尊敬之人,豈敢將巫爺法像擺在欺騙信徒的法壇上呢?」 book18.org
大家聽烏蘇降頭師這一說,除了雨艷和火狐,無不大吃一驚、目瞪口呆。 book18.org
我好奇追問說:「烏蘇降頭師,此話何解?」 book18.org
烏蘇降頭師搖頭嘆氣的說:「真人面前不說假話,請求大家不要再稱我為降頭師,實在有夠丟臉的,其實我什麼降頭術都不懂,開始聽雨艷小姐說虎生法師是巫爺的弟子,當是無稽之談,可是他挨得了拳王一拳,讓我又起了好奇心,為了試探他預知的能力,故意半夜到飯店一試,果真懂得找上控制室,故要求見一面,為了想了解巫爺弟子的降頭術有多厲害,方才大膽提出點到為止的挑戰。」 book18.org
靜宜埋怨的說:「難怪雨艷和火狐姐會那麼好心,幫我撐起後果……」 book18.org
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原來是這麼一回事,但眼前所見的一切讓人難以相信他不是降頭師,剛才的搏鬥場面更非空口說白話,實屬生死相搏,可是來到這一刻,他確實又沒必要再欺騙我們,假設他現在說的都是真話,那他不當律師未免一些可惜。 book18.org
我還是有事弄不明白,直問烏蘇說:「剛才你說不懂降頭術,為何深夜能在飯店做出試探,你是飯店的老闆嗎?你試探後相信我懂降頭術,為何之後又會不相信呢?惡鬥的時候,你後面使用的法術並不假,要如何教我相信你所言非虛呢?」 book18.org
烏蘇回答說:「說來慚愧,這些都是騙人的旁門左道,飯店的老闆和很多職員都是我的信徒,要他們聽我的話並不難,後面使用的法術其實是物品的法力並非我的法力。其實我身邊有很多人,四處為我搜尋有法力的物品,豹頭拐杖是龍波本出家前製造的,巴冷刀本來的手柄是鹿角,也是他給刀施法時換上,至於骷髏頭是束埔寨胡哥洛宋降頭師送給我的遺物,破法後也只能是等死。」 book18.org
我疑惑的說:「法器真是如此厲害?」 book18.org
雨艷在我耳邊小聲的說:「主人,虎牙也是法器的一種。」 book18.org
我了解雨艷說的意思,也開始明白她為何對烏蘇要保持友好,於是接著問說:「烏蘇,你還沒說為何又會不相信我的法力?」 book18.org
烏蘇尷尬的說:「以下說的話若有得罪請別見怪,你在屋外的時候,我仍相信你是有法力的人,當走進屋內的一刻,發現你的腳踏在門檻上,如果你是有法力的人,必定在泰國住上一段時期,沒理由不懂腳踏門檻是個禁忌,既然不知道,表示你不曾在泰國居住,那教我如何信任你有法力呢?」 book18.org
哦!原來腳踏在門檻上是個禁忌,難怪烏蘇胸有成竹,認定我是沒法力之人。 book18.org
我忍不住說:「你不會沒看見我只有九指吧?」 book18.org
烏蘇說:「法師,很多賭徒同樣也是九指,特別是老千,我又如何單憑這一點,就深信不疑呢?」 book18.org
我明白整件事後,關心的問烏蘇說:「今天的事,我想對你這裡影響會很大,所謂好事不出門,惡事傳千里,你需要我向外面的人說一聲嗎?比如說我利用使者暗中出手將你打敗,如何?」 book18.org
烏蘇即刻搖頭的說:「不!不行!不能委屈你們各位,我最尊重懂降頭術的人,況且這件事對我影響不大,別誤會,我的意思是說不能再賺錢也沒關係,我的錢足夠養老,這點不必為我擔心,最多把門關上不做生意。」 book18.org
我想了一會說:「烏蘇,這樣吧,剛才我說過要弄死外面一個人,我就告訴他找你解救,總之,我保證他會沒事,你的聲譽也能保住,好嗎?」 book18.org
烏蘇感激的說:「多謝尊駕一片苦心,謝謝!」 book18.org
雨艷說:「主人,我想烏蘇有很多事要處理,我們先行離開,其他事日後再談?」 book18.org
我認同雨艷的意見,於是對烏蘇說:「我們先走,你處理外面的事,日後有機會再談吧,好嗎?」 book18.org
烏蘇吞吞吐吐的說:「謝謝各位的關心,我有個請求不知方不方便說?」 book18.org
我點頭的說:「當然方便!請說……」 book18.org
烏蘇說:「今天我對各位做出卑鄙手段的事,各位又是修煉降頭術之人,我的內心更加過意不去,今晚想約大家出來吃飯,以補償冒犯尊駕的錯失,並向各位做出道歉,不知大家能否接受我的道歉,賞我一個賠罪的機會,如何?」 book18.org
我考慮了一會說:「道歉就不必了,今晚的飯不必你請,我們七點在飯店大廳見,還有問題嗎?」 book18.org
烏蘇喜出望外的說:「尊駕真是答應我的請求?」 book18.org
我理所當然的說:「有什麼不可以呢?反正我們都已認識了,對嗎?」 book18.org
烏蘇激動的說:「對、對……都已認識……你當我烏蘇是你的朋友?」 book18.org
雨艷即刻回答說:「降頭師沒有朋友,我家主人只是認識你罷了,明白嗎?」 book18.org
烏蘇忙點頭說:「明白、明白!今晚七點飯店大廳見!我吩咐家人安排車輛送大家回飯店……阿旺!快進來……」 book18.org
一個孩童匆匆忙忙從屋外跑了進來,當看見我們時很有禮貌行了一個禮。 book18.org
大家對孩童未必有深刻印象,但對靜宜來說,可是可骨銘心,或許這麼說吧,如果不是這個孩童的出現,她未必會失身於我,沒錯,正是這個孩童令我們在食街挨了一拳,和留下深刻的回憶。 book18.org
烏蘇向我們介紹說:「他是我收養的孩童,今年五歲,叫阿旺,希望大家不要介意食街發生的事,那是我們可以安排詐錢的騙局,怪只怪我們有眼無珠,再次說聲對不住……慚愧……」 book18.org
靜宜摸孩童的肩膀說:「可憐!這麼小就要跟你出來行騙,為何不好好讓他讀書呢?真是的……」 book18.org
烏蘇說:「這位小姐,日後你喜歡摸他的頭,儘管摸就是,不會再有不愉快的事件發生,而阿旺是有上學,只不過這裡的小孩喜歡自小出來賺錢,這是泰國長久以來的文化,沒辦法呀!」 book18.org
過了一會,烏蘇給我們安排的車輛到了,我們也暫且告別,臨走時吩咐必死之人向烏蘇求救,不愉快的事也大聲的說一筆勾消,為求留一線,他日好相見。 book18.org
途中,幾個女人吱吱喳喳的說個不停,當然我也被她們煩了好幾回,但我喜歡聽。 book18.org
靜宜問我說:「老虎呀!沒有想到你會答應和想置你於死地的烏蘇吃飯,你不生他的氣嗎?他手段非但卑鄙,還利用降頭術騙錢,你們所謂的正派人士應該很痛恨這類害群之馬才對,怎麼惺惺相惜起來了呢?」 book18.org
火狐瞪著靜宜說:「井底蛙,你怎麼叫我主人做老虎,下次再聽到我可不饒你。」 book18.org
電媚笑著說:「火狐,你就看在靜宜女兒家的份上饒她一回,她不是我教派弟子,剛才在屋裡叫主人,現在車裡叫老虎,回到飯店就自然叫老公,只要主人認為被叫得心甜,你火狐能管得著嗎?哈哈!」 book18.org
靜宜不甘被揶揄的說:「電媚姐,你別想歪了,主人是他要求我叫的,現在熟絡了,他叫虎生,我叫他老虎、老生也沒什麼不對,那你想我叫你老電還是老媚呢?」 book18.org
火狐啞然失笑的說:「老媚?(不文雅,歸罵人的粗話)哈哈!笑死我了!」 book18.org
電媚拍打火狐說:「你還笑!不准笑!馬上收聲!」 book18.org
我開口說:「靜宜,你不想叫我主人,就叫回法師吧!虎生這兩字,除了敵人,就只有巫爺一個在叫,我想保留一分尊重給巫爺,同時給風姿保留一分尊嚴,怎麼說虎生的名字和這身軀,始終是她哥哥的,就別用來開玩笑,好嗎?」 book18.org
靜宜望了風姿一眼說:「好!什麼人我都不給面子,但我尊重風姿風使者,以後絕不會拿她哥哥的名字開玩笑,風姿,對不起!我正式向你道歉!」 book18.org
風姿即刻說道:「不敢!多謝靜宜你的體諒和大家的尊重,我想哥哥應該會很高興,謝謝各位,謝謝主人……」 book18.org
靜雯打圓場的說:「其實我應該感謝各位才對,我這個妹妹性格較為剛烈,經常因衝動而得罪人,但她絕無惡意,大家不要介意,請勿見怪。」 book18.org
火狐說:「靜雯,別把你的妹妹真當成小妹妹那般看待,她有正氣令人尊敬的一面,你也是一樣,剛才你們兩個面臨九死一生的局面,仍肯留下陪伴主人不願私自離去,這分情義很多男人都做不到,試問我們豈能當做看不見呢?」 book18.org
靜宜說:「哎呀!我們今次大勝而歸,就不要講喪氣話,破壞氣氛嘛……」 book18.org
火狐忍不住說:「井底蛙就是井底蛙,我們在稱讚你、歌頌你呀!蠢蛋!」 book18.org
電媚說:「火狐,靜宜不是蠢,而是臉紅啦!哈哈!」 book18.org
雨艷開口說道:「主人,我想大家對您如何看待烏蘇的問題比較感興趣。」 book18.org
靜宜直說道:「是、是呀!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為何對烏蘇如此友好呢?」 book18.org
我笑著說:「靜宜,你們的雨艷姐何嘗不是對烏蘇百般友好呢?為何你又不問她何故呢?」 book18.org
靜宜想了一會說:「其實我是感覺到雨艷和烏蘇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book18.org
火狐大吃一驚的說:「井底蛙,雨艷是我妹妹,她怎麼可能會與主人以外的男人有秘密,小心嘴巴說的話。」 book18.org
雨艷尷尬的說:「靜宜,我知道你心裡指的是什麼,但怎麼可以把烏蘇扯在不可告人秘密的話題上,這話聽起來多尷尬,我不許你這樣說……」 book18.org
電媚說:「靜宜,你非但不能這樣說雨艷,風姿也是一樣,她們兩人還是待字閨中的……」 book18.org
眾人忍不住笑了起來,靜宜猛點頭的說:「是!電媚姐說得一點也沒錯,待字閨中,我姐姐也是一樣,哈哈!」 book18.org
雨艷臉紅的說:「你們……風姿……不要生氣……待字閨中是件好事……」 book18.org
風姿小聲的說:「雨艷姐,好像只有你一個人在生氣哦……」 book18.org
雨艷豎起秀眉,瞅了風姿一眼說:「連你也和她們一樣……」 book18.org
電媚和靜宜輕易一句話帶過,引來哄堂大笑,正所謂不說不笑,不打不叫,今次逃亡有靜宜加入,倒是增添不少好氣又好笑的氣氛,我們也確實很需要這種氣氛。 book18.org
靜宜笑著對火狐說:「還是雨艷姐厲害,你這隻火狐只會一味想著動怒、衝動、搶先發脾氣,不先使用大腦,應先化怒為喜再決定動不動怒,難道忘記巫爺要你收斂暴躁脾性,以便修煉那個什麼火的嗎?」 book18.org
火狐一肚子的氣說:「是掌心火!不過你的建議我會認真考慮,總之……謝了……」 book18.org
雨艷說:「二姐,其實靜宜說的『化怒為喜於先,動不動怒於後』的建議,或許能改掉你長久來的暴躁性格,需知道惡劣脾性皆因過去的不幸,加上修煉烘著降所積存,倘若只依靠體外約束,而不凈化內心怒火,恐怕只能治標不能治本。雖說暴躁者施掌心火較為見效,但猛火另一面是虛火,維持不了多久,相反,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殺傷力更為厲害,你應該明白其中的道理吧?」 book18.org
火狐問說:「三妹,星星之火的道理我是懂的,可是猛火雖是虛火,但掌心火憑的就是那一刻的爆炸力,擊中的成功率又高,試問何需持久性的小火呢?」 book18.org
我認同雨艷的說法道:「不!火狐,你說的固然是有道理,但倘若傷不到對方又如何是好?相反,雨艷說的就很有道理,別忘記,萬降皆從五毒起,估計掌心火不是真的利用火將對方給燒死吧?應是以毒為主,此時持久力就是成敗的關鍵。好比一枝大飛鏢,和無數的小飛鏢,你認為大小飛鏢擊中目標的成功率,誰較為高呢?」 book18.org
火狐恍然大悟的說:「噢!我明白了,謝謝主人和雨艷!」 book18.org
雨艷微微笑的對我說:「主人,您的思考力越來越強了,可喜可賀。」 book18.org
靜宜諷刺的說:「思考力越來越強的人,你還未說為何對烏蘇保持友好關係? book18.org
他可是利用降頭術騙錢的老千,還有雨艷同樣未解開我們心中之疑問……」 book18.org
雨艷說:「那請主人先說吧!」 book18.org
我想了一會說:「沒錯!烏蘇固然是利用降頭術騙錢的老千,可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不賺錢又如何維持生計?但他擺出來裝門面的物品當中,沒有巫爺的法像,顯然他是多麼尊重巫爺,尊重巫爺等於尊重他的巫術和降頭術,況且他多騙一個,等於多讓一個人接觸降頭術,千禧科學年代的今日,迷信的人也逐日減少,巫爺要我繼承巫傳,無疑就是要讓更多人認識巫術,他等於在是助我一臂之力……」 book18.org
靜宜不服的對我說:「如果烏蘇以正當的降頭術賺錢,那我認同你的看法,但欺騙就是不對,一旦東窗事發,就像今日這樣,他們再也不會相信降頭術,不會再回來,試問他是幫你發揚光大,還是趕走你需要的信眾呢?」 book18.org
我反駁靜宜說:「你說的話表面上是對的,你還有你姐姐靜雯不妨深入再想一想,今日站在烏蘇門口的信眾,為何會站在門外支持,他們怎會來到此處。雖然今日一敗全數都走光,但即使留下一個也是他的功勞,可惜他與降頭術無緣,基於這一點,不懂卻敢裝懂,這分勇氣和智慧,比起真正懂降頭術的人來說,更為厲害。」 book18.org
靜宜堅持不認同的說:「烏蘇知道你不懂降頭術即刻變臉要殺你,純粹是譁眾取寵,利用你來騙更多的錢,這種手段卑鄙的人你還替他說好話,真不明白……」 book18.org
我回答說:「不!靜宜,烏蘇在殺一個他認為對方不懂降頭術卻膽敢利用巫爺之名來招搖撞騙之人,他譁眾取寵不是卑鄙手段,反而,他在利用一個卑鄙的人,招攬更多人拜服於降頭術門下,讓更多的人認識降頭術,讓更多的人知道降頭術的威力,你不妨使用逆向思維,站在烏蘇的角度上想一想,我說得對嗎?」 book18.org
靜宜和靜雯,還有車上的每一個人,不禁低著頭認真的想,沒有說半句話。 book18.org
我繼續說:「還有一點,烏蘇為自己喜愛卻得不到的東西持續努力,從不願捨棄,默默追求,這分毅力難能可貴,如果有一個忠於師門卻學藝不精的徒弟,未必是件壞事,相反,收到也篷這種青出於藍的徒弟,仗著一身本領,無惡不作、詐財納色、殺害同道,他和烏蘇作為相反的對比,你們認為誰好呢?」 book18.org
靜宜投降的說:「哎!你們的世界和外界真是不一樣,雖然我至今仍是不認同烏蘇的手法,但沒有之前那麼的厭惡,也許我還需要更多的時間去消化,我相信也希望有一天會認同他的手法,目前祈求他兒子阿旺不要走父親的舊路,遠離降頭術的世界,要不然自小便愛錢,還在這種環境長大,日後真不敢想像……」 book18.org
靜雯問雨艷說:「雨艷姐,別怪我多事,我比較想知道你是什麼想法,以你對主人的尊敬和愛護,且會讓烏蘇接觸你家主人和所有人,我想必有另一番見解吧?」 book18.org
【第十三集】第七章:五天素本能力量 book18.org
沒想到,靜雯竟會主動要求雨艷講解對烏蘇的看法和用意,相信除了我之外,大家都很想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book18.org
雨艷笑著說:「難得一向少發言的靜雯竟然對我的見解和用心產生興趣,其實你可以繼續問我家主人,他應該已經知道得很清楚。」 book18.org
火狐和電媚驚訝的說:「主人竟然會知道?已經知道又是怎麼一回事?」 book18.org
靜宜大聲的說:「我信任雨艷姐的眼光,但我姐姐靜雯一向較為欣賞雨艷多過主人,她私底下對主人的能力有所保留且懷疑,總之,就是認為主人的智慧不及她,所以對主人表面敬佩內心不服,這回姐姐也解不開的疑惑難題,讓主人親自給她解開,相信更加有意思吧!」 book18.org
靜雯驚慌失措忙解釋說:「不!不要聽我妹妹胡說,我從來沒有不服你們的主人,更不會認為我的智慧比他高,絕無此事,不要輕信……純粹是妹妹的戲弄之言……」 book18.org
雨艷問靜雯說:「你認為靜宜在戲弄我,還是你在戲弄我、戲弄大家呢?我指的是現在這一刻哦。」 book18.org
靜雯嘴巴張大,全身顫抖的說:「你……真是……全都知道……」 book18.org
雨艷問靜雯說:「你說呢?」 book18.org
電媚上前替靜雯解圍說:「我相信靜雯不會認為我家主人不及她,肯定是言語上有所誤會,談回正事吧!」 book18.org
雨艷說:「我當然知道是個誤會,所以趁機會戲弄靜雯罷了,靜雯,那你說是還是不是呢?」 book18.org
靜雯想了一想,望著雨艷慢慢點頭的說:「是……是,雨艷姐……神通廣大……又豈會不知,她和我開玩笑罷了……」 book18.org
我不知靜雯的回答是否另有弦外之音,但此刻我應該用實力去證明一切,希望我的想法沒有錯。 book18.org
我笑了一笑說:「大家別戲弄靜雯,她是六星級大飯店經理,我以前只是個跑業務的小文員,學識和智慧比不上她是應該的,不怕見笑的說,她在飯店管理無數的人,我在公司卻被無數的人管理,不過,我以往上班時的想法認為管人是愚者,被人管理才是智者,起碼有事都是上面那幾位負責,下面只需聳聳肩就行。」 book18.org
靜宜對我說:「你現在可以解我姐姐心中的疑惑嗎?」 book18.org
我回答說:「可以!雨艷保持和烏蘇的友好關係,主要是想讓我對降頭術有多一方面的認識,烏蘇的為人和手法不說,單是他家裡那個博覽館,已是一個珍貴的資料庫,還有她主要是想讓我見識利用降頭術混飯吃的騙子,會是個什麼模樣,裡頭包括心理戰術、心計城府,和進攻後退的竅門。」 book18.org
靜宜說:「只有這些?」 book18.org
我繼續說:「當然不只如此簡單,雨艷利用烏蘇的出現,讓我吸取面對降頭師的經驗,同時,讓我有個臨場經驗,遇上敵人也有個作戰經驗,並且她想知道,我身上沒有蛇靈護體,日後學法如何憑本身的力量保護自己取得鎮定的必要,她可說是用心良苦,之前我在飯店對她大聲呼喝,只能說對不住。」 book18.org
突然,講到沒有蛇靈護體,我聯想起尋找巫爺修煉降頭術,莫非又隱藏一件事。 book18.org
靜雯說:「原來雨艷姐是因為這些原因,所以才對烏蘇保持友好關係。」 book18.org
雨艷問我說:「主人,只有這些嗎?」 book18.org
我嗔定回答說:「當然不止,最主要的關鍵我還沒說……」 book18.org
靜雯感到意外的說:「還有?」 book18.org
火狐追問說:「主人,主要關鍵是什麼呢?」 book18.org
我回答說:「主要的關鍵,其實在兩個,那是雨艷想透過烏蘇追杳巫爺的蹤跡,另一個關鍵,她希望我和大家認識靜雯和靜宜二人富有真情義的一面,要不然我們怎會看到她兩姐妹流露情義的情景?」 book18.org
靜雯不再掩飾的說:「雨艷果真心細如塵,靜雯佩服得五體投地,對主人更是心悅誠服,剛才不敢承認妹妹說的話,主要是怕尷尬,她說得沒錯,我確實下信任法師的智慧在我之上,至於雨艷只認為她懂法力罷了,但整件事由始至終,講究的是理解和分析的處事能力並非法力,我願意為自己的大言不慚道歉,對不住!」 book18.org
雨艷說:「靜雯,道歉就不必,不過實話說一句,你不但比不上我和主人,另外四使者也比不上。但這種情況是很正常,因為你們是普通人,並非像我們是已不在五行中的人,況且五使者經過血咒打開天素本能,常人的智慧是無法相比,這點你只需明白,但無需擺在心上,明白嗎?」 book18.org
靜雯感激的說:「明白,日後必會向大家討教,以增進我的智慧,要不然就有欠溝通,謝謝各位。」 book18.org
雨艷說:「好說、好說!」 book18.org
靜宜還是不明白的間:「雨艷,我還是有一點不明白,為何你認為烏蘇對尋找巫爺會有所幫助呢?如果他能找著,以巫爺的法力他豈會學不懂降頭術,這點我是一些懷疑。」 book18.org
雨艷解答說:「靜宜,你忘記烏蘇曾說過,他身邊有很多人,四處為他搜尋有法力的物品,龍波本出家前製造的拐杖他也能找到,束埔寨降頭師胡哥洛宋的遺物骷髏頭一樣能找著,正所謂秀才不出門能知天下事,讀萬卷書不如走萬里路,即使他不知道巫爺身藏何處,以往的某此重大之事,他必定是了如指掌,是本活字典,像這般有用之人,我豈能不保持友好關係呢?」 book18.org
電媚說:「幸好主人洞悉一切,理解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方才不與烏蘇反臉,要不然雨艷一番苦心付諸東流,總的來說,主人有容乃大才是主要的關鍵。」 book18.org
靜宜說:「現在言之過早,等見了烏蘇,能否杳問巫爺的蹤跡才下定論吧,我們有容乃大的主人,現在可以下車了嗎?」我看了一看說:「原來回到飯店了,那快下車,快熱死了!」 book18.org
回到飯店,大家首先進入雷情的房間,第一時間便把好消息告訴雷情,而最為關心的慰問者,莫過是聖凌師太本人,她知悉我獲得空前的勝利,不再生眾人的氣,當場鬆了一口氣,欣喜萬分。 book18.org
雷情埋怨的說:「主人,雷情無法前去與眾人合力退敵,內心過意不去,幸好大家都平安歸來,辛苦大家了……」 book18.org
電媚笑著說:「雷情,你的人雖然沒有到,但我們都感覺你在場,而且在進行一項艱巨的任務,大家說是不是呀?」 book18.org
三使者異口同聲的說:「是!我們五個都在場!」 book18.org
接下來的話題,當然免不了講解現場狀況,和沒前去的人共同分享,除了我的勝利,靜雯和靜宜二人的情義之心也再次獲得眾人響亮的掌聲。 book18.org
本來最神氣的靜宜,在沾沾自喜的一刻聽到掌聲響起後,隨即臉紅起來,亢奮的她不忘收斂意氣風發的脾性,且懂得謙虛的說:「謝謝大家的掌聲,我很高興、很興奮,高興是有緣與認識大家,興奮是做了一件有意義的事,然而,最高興又興奮的是在最險的一刻姐姐沒有離棄我,今世以有這位姐姐深感榮幸,感到幸福!」 book18.org
靜宜上前摟抱靜雯,眾人再次送上掌聲,我當然也不會例外,但我很清楚本身送出的掌聲和歡呼,絕對是送給她二人摟抱時相碰的飽脹彈乳,和互相搭在對方纖細腰間的玉手,口中所喊的好字,那是感激上天賜予一對一模一樣的美人雙胞胎到我面前,要是兩人赤裸裸的脫光衣服,我肯定無法分辨誰是誰。 book18.org
靜雯柔白纖細的玉指,撫摸靜宜俏麗的臉頰,輕輕為她整理散亂的秀髮,望著她倆誘惑的櫻桃小嘴,用如痴如醉來形容此刻的我,絕對沒有絲毫半分的誇張。 book18.org
突然,電媚走到我身前遮掩住視線,還用豐腴的彈臀頂在我的雞巴上,接著轉回頭望向我細聲的說:「主人,您就忍一忍,先別衝動,幾個小師妹在看,不雅嘛……」 book18.org
原來我當眾失態,幸好電媚及時前來遮擋,要不然挺尷尬、丟臉的。 book18.org
接下來,大家追問我惡鬥的情形,我本想繪聲繪色描述本身厲害的一面,但最後還是把重點套在靜雯和靜宜二人身上,除了搏取她二人的歡心,主要增添她倆的虛榮心。說實在,若與她二人歡心相比,自己的本事又算是什麼東西,一筆帶過就算,畢竟在適當的時候懂得吹捧紅顏知己,好好炫耀她們一番,才算是個有本事的男人。 book18.org
果然,經過一番對靜雯和靜宜的讚美,終獲得兩位紅顏報以會心一笑,甜死了,火狐關心的說:「主人,我覺得您今次太冒險了,萬一發生……還是沒什麼了……」 book18.org
雨艷回答說:「二姐,你的意思是擔心主人遭遇不測?」 book18.org
火狐直接承認說:「當然!我一向不主張讓主人一個人去犯險,這點你很清楚,怎麼說主人並未真正修煉過巫術,身上更沒有任何降頭術防身,要是出事,真不知如何向巫爺交代……」 book18.org
雷情道出本身的看法說:「火狐姐,休嫌我多言,只是一個討論,我對巫術和降頭術是一點也不懂,但卻能夠明白雨艷姐的苦心,大家不妨試想一下,即使主人擁有火狐剛才提到沒有的防身術,這又如何?當面對更強的對手,隨時隨地掏空身上一切的本事,還是沒辦法打敗對方的話,那時候如何是好?對嗎?」 book18.org
風姿接著說:「對!雷情所表達的是,今天的主人等於掏空身上所有的伎倆,面對敵人,如果沒有臨場對敵經驗,就不懂困境中解危的技巧,更不知如何在困境中尋覓求生機會,在此有必要說明一點,我並非瞧不起主人沒本事打敗敵人,我是想表達世間沒有打不敗的敵人,只有打不贏自己的道理。」 book18.org
火狐最終接受的說:「三妹,之前我雖是不滿你的做法,但內心是服你的,所以從不反對且盡力辦好你吩咐的事,往後我一樣會繼續保持這種狀況,總之,你說我辦,待辦完之後,再作討論,吸取經驗,呵呵。」 book18.org
聖凌師太對火狐說「二妹,你的態度絕對正確,我支持你一票,不過,我這個師父怎麼聽不懂兩個徒弟說的道理呢?你聽得懂嗎?」 book18.org
火狐答說:「大姐,你直接問三妹吧!她解釋會比較清楚。」 book18.org
聖凌師太對雨艷說:「三妹,這……」 book18.org
雨艷說:「大姐,使者們經過血咒打開本身天素的本能,不在五行中,你雖是她們的師父,但功力和智慧是遠不及她們的,你兩位徒弟是說再強的敵人也會敗在大自然死亡的定律底下,人必須每天力求進步,取長補短、級取經驗,試問何時才能真正打贏自己呢?」 book18.org
聖凌師太恍然大悟說:「噢!我明白了!再強的秦始皇也會死亡!學無止境、長生不老,才算真正戰勝自己,但佛陀最後也不贏了自己的軀殼,最終也要入滅。」 book18.org
慧明小師妹說:「師父,您真厲害,經雨艷姐一說即能夠完全明白,好棒哦!」 book18.org
聖凌師太尷尬的笑說:「慧明,別賣乖了,師父沒事,所謂活到老學到老嘛……」 book18.org
靜宜好奇的問說:「雨艷姐,我有一事還不明白,之前在車上你對我姐姐說過,不在五行中,當時已經想問不在五行中是什麼意思?指成仙成佛了嗎?哈哈!」 book18.org
雨艷回答說:「不!經過血咒的洗禮,使者天素本能被打開,表示已超脫俗世,不再受俗世之事所蒙蔽,不再因為五行金、木、水、火、土相剋,身、想、意、識、行和智慧遠超於一般俗人。但礙於使者天素本能屬五行中的一行,每一行有本身相剋之道,所以在修煉上或多或少成為絆腳石。五使者當中,火和雷二使最為艱苦,皆因兩人天素本能殺傷力最為強勁,同樣,傷害本身的力量也一樣的大。」 book18.org
火狐和雷情驚訝的說:「火、雷二使較為艱苦?」 book18.org
雨艷肯定回答說:「是的!」 book18.org
靜雯問說:「請問雨艷姐,雷屬五行哪一行呢?」 book18.org
靜宜追問說:「對、對!五行的金、木、水、火、土,沒有雷的哦……」 book18.org
雨艷回答說:「五行雖沒有雷,卻有相生相剋之道,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相生是。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五使者天素分別是。火燒實物成土,火生土,火固然是火:雨灑大地草木旺,水生木,雨固然是水:風吹雲落化成水,金生水,風固然是金:電爆金屬還是金,土生金,電固然是土:雷擊樹木演成火,木生火,雷固然是木。都明白了嗎?」 book18.org
雷情點頭的說:「原來我五行天素本能屬木。」 book18.org
風姿忍不住笑了說:「哈哈!我五行天素本能屬金,最貴的一種!哈……」 book18.org
電媚不滿的說:「雨艷,你有沒有算錯,我怎會是土?大家看我會很土嗎?看看……」 book18.org
聽雨艷對五行的分析,覺得很合理,我不禁說:「火生土,火狐讓我得到土電媚:土生金,電媚強烈支持我到青蓮教帶走金風姿:金生水,因為風姿在青蓮教而得到水雨艷:水生木,當日就是雨艷將筷子擲向雷情,禁止她吃下更多的生肉,硬從鬼門關拉回木雷情:木生火,我就是不想看到雷情才離開青蓮教去找上火狐。」 book18.org
卿儀驚訝的說:「原來五使者,就是這樣五行相生而成,太神奇了!」 book18.org
靜雯嘆氣的說:「難怪五使者當中火狐姐和雷情姐會受傷,而且傷得最重……」 book18.org
火狐說:「靜雯,雷情並不是受傷,正確的說,她是在養傷,在肩負一項重任。」 book18.org
雨艷說:「靜雯,你能夠想到火、雷的傷勢,這思考力已經不容易,沒錯,火、雷二使天素本能屬爆炸性,所以修煉過程比三使者更為艱苦,所謂玩火者必被火焚,我家主人成為主人之前,何嘗不是經過燒焚之痛、蛻變之苦、刀刃取血、腐毒之侵、焚身火拚、刀殘自宮、兄友情義錐心刺骨之痛,一人之身受盡五使之苦難呀!」 book18.org
使者們不禁發出憐憫之聲道:「主人……」 book18.org
靜宜望著我說不出話,靜雯凝望的雙眼中露出欽佩的目光,我除了表示感激之外,暗地裡自言自語的說:「美人兒,快脫光身上的衣服,統統到我懷抱里來,快……」 book18.org
突然,風姿一句驚叫,粉碎我那美妙香艷的綺思。 book18.org
風姿恍然大悟的說:「噢!我終於明白了!巫爺可以要火狐受傷,主要是五行天素本能的關係,然而,雷情受傷則是他老人家對雷情的愛護!」 book18.org
大家對風姿的言論感到疑惑,雷情追問說:「風姿,你想到什麼?我只知道巫爺對我疼愛有加,但為何你會冒然說出巫爺對我有愛護之心呢?」 book18.org
風姿解答說:「雷情,巫爺不想你受傷,心疼你,所以讓你肩起意義重大的培育工作,以避免五行天素本能帶來的傷害和痛苦,你屬雷是木,應承受爆炸破裂之苦呀!」 book18.org
電媚恍然大悟的說:「哦!下體擺放每天膨脹的巴拉吉,等於同樣是爆炸破裂之苦,巫爺既順從天意又不逆行的巧妙安排,堪稱智者之首。」 book18.org
火狐同意的說:「對!對極了!主人當日為我五人施下血咒,打開天素本能,雷情就一直躺在床上受苦,當時我們為她受的折磨處處傷心,原來巫爺已暗中將她受的苦減到最底,巫爺他老人一直疼愛我們五個,關心我們五個的呀!」 book18.org
雷情聽後,忍不住淚珠盈眶哭著說:「多……謝……巫爺……嗚……雷情……在此……謝過……」 book18.org
感性的靜宜衝上前欲摟抱雷情,幸好慧明及時擋住說:「你不能靠近雷情。」 book18.org
靜宜後退幾步自拍胸部說:「嘩!幸好!差點壞了大事,謝謝你,慧明……」 book18.org
看著靜宜拍打自己豐滿的胸脯,我忍不往在她耳邊細聲說:「昨晚抱可能沒問題。」 book18.org
靜宜轉回頭狠瞅我一眼,再用手肘頂了我一下,看她嗔睨的表情,實在痛快! book18.org
靜宜皺皺眉頭,轉過身當面質問我說:「法師,現在回想屋內鬥法的情形,發覺你挺狡詐的,一直說沒修煉降頭術,卻又能夠抵受烏蘇那些不知什麼寶刀利器的侵犯,並且還將他打敗,最後要法力高強的雨艷出手才能阻止你的攻擊,你撒謊的本事也不比烏蘇差嘛……」 book18.org
火狐本來要破口大罵,最後收斂的說:「井底蛙,撒謊只會沒本事裝著有本事,豈會有本事裝沒本事,說沒本事會得到好處嗎?傻小妹!」 book18.org
靜宜飽受委屈的表情說:「什麼沒好處!你主人正因為說沒本事,我才……上當……」 book18.org
火狐追問說:「上什麼當?騙你酒錢?莫非和早上在床褥……」 book18.org
火狐還未說完,靜宜一枝箭般沖前掩住她的嘴巴道:「別再說!要不然和你絕交!」 book18.org
我受冤的說:「我根本就沒撒謊,更沒有這個必要,當時我是拿著虎牙和降頭刀與烏蘇拼搏,後來烏蘇站起身改用骷髏頭,我就開始支撐不住,再後來想起電媚跳的奴拉舞,我才站起身憑記憶力跟著舞動身體,最後,我還喊烏蘇快逃,可是喊不出聲,要不是雨艷的出現,恐怕我已成了殺人犯。」 book18.org
靜宜不滿的說:「你騙鬼!大騙子!」 book18.org
雨艷說:「靜宜,主人沒騙你,如果主人要殺烏蘇,我豈敢出手阻止呢?」 book18.org
靜雯阻止靜宜亂說話,但遭靜宜推開的說:「雨艷姐,你是好人,我相信你說的話,但你主人沒法力,卻又停不了手,法器不是那麼厲害吧!如果真是那樣,我找幾個法器也能當降頭師。」 book18.org
雨艷回答靜宜說:「對!沒錯呀!你絕對可以這樣做,烏蘇也是使用這種做法,晚上你可以向他請教如何開門做生意,收入保證好過你當什麼爛經理的。」 book18.org
電媚皺皺眉頭說:「雨艷,這我就不明白,我跳的奴拉舞可說是巫爺所傳授,但沒有向主人提起過如何跳,他怎會跳而且殺傷力比我強多倍呢?」 book18.org
雨艷沉思一會,望了我一眼,又再沉思不語。 book18.org
我對雨艷說:「你想說什麼就說,我不會怪責你,我也想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book18.org
雨艷吸了口氣說:「主人,既然您要我說,我就不妨說出一切,因為您和電媚發生過關係,所謂陰陽相生相吸,您身上有護身神咒七陰神功,所以您身上有火、電二使天素本能,身上發熱是火天素,身上有引的力量是電天素。」 book18.org
我大吃一驚的說:「我憑身上的護身法,只要和她們發生關係,使得到她倆的天素本能?我不是懷疑你說的話,只是懷疑上天對我的眷顧,不會真是這樣吧……」 book18.org
火狐和電媚很感興趣的說:「雨艷,如果是真的話,那你和十靈女風姿還等什麼,還不趕快把天素本能送到主人身上。」 book18.org
雨艷臉紅的說:「你們說什麼嘛……反正話已說到此,就不怕尷尬把話說完。 book18.org
當日我負責挑起主人慾火的任務,唯一擔心就是擔心會栽在他引天素的本能上,當日我差點就忍不住和主人發生關係,幸好我有戒備之心,總算勉強支撐得住,最後才沒有失身給主人。」 book18.org
電媚不解一問說:「雨艷,你怕難為情或是有了心上人不想失身給主人可以坦白說出來,我相信主人不會勉強你的。」 book18.org
我即刻說道:「雨艷,電媚說得沒錯,我不會勉強任何一個人,也不會生氣的。」 book18.org
雨艷怪電媚說:「什麼心上人,當然沒有啦!我是知道主人和火、電二使的事,所以才不可失身給他,因為我是水天素,萬一進入主人體內與火、電天素相遇,以他目前的巫術功力絕對駕馭不住,甚至會傷到本人。水火相剋,水遇電遊走全身即使不暴斃,也會走火入魔或成瘋癲,除非巫術功力奇高,方可五天素融合一體。」 book18.org
我驚訝的說:「雨艷,聽你這麼說,當日不是很危險嗎?如果電媚的引天素強勁到你壓抑不住,我倆不是很危險嗎?難怪你一直會以宮靈血做推搪。」 book18.org
雨艷臉紅的說:「主人,這個問題我曾擔心過,也可說是主人心地善良因尊重而沒有強來,算是因果回報的一種,況且我相信在緊急關頭,巫爺必會出手相助,正因如此,我才敢接受任務,終得到一個很滿意的尊重答案。」 book18.org
我漸漸明白的說:「難怪和火狐發生第一次關係就出現身體發熱、蛻變一事,原來是火天素本能力量,能跳出有法力的奴拉舞,也是電使者的引天素能量吧!」 book18.org
靜宜自言自語的說:「電使者的引天素力量的引,莫非是吸『引』的引嗎?」 book18.org
雨艷點頭的說:「是呀!所謂的『引』和扣起的意思一樣,烏蘇不懂逃走,就是被『引』所扣住,無法動彈,加上主人巫術功力尚淺,我雨天素的本能,暫時可充當及時雨之作用,並非我的法力凌駕於主人之上,日子久了,我相信雨天素本能也會在、在……主人身上出現,說完。」 book18.org
靜宜的眼睛,張得比牛眼還要大的瞪著我說:「你、你昨晚……就是用電引……」 book18.org
我避開靜宜的目光,同時想起巫爺曾說過,掌握五道天素掌握得越好,表示法力就越高,大羅神或阿露曼天神,也只能對我唯命是從,天地間只有我可以主宰一切,還記得他說過,我必須聚合這五位使者,方能將大自然的力量操控於手間,如果一個降頭師無法操控大自然五種天素,即使懂得再厲害的降頭術也是徒然。 book18.org
我很清楚記得巫爺所謂的操控,就是操縱使者們的元神,操縱鬼魂則受到佛、道、鬼差的阻攔,但元神就能夠通暢無阻殺人於無形,如今我已把五使者帶到他面前,他也讓我為五位使者施下血降,為何還未教我如何操縱她們的元神,莫非他指的「帶到」是另有所指嗎? book18.org
對了!烏蘇不就說過,將打敗降頭師的元神扣住當降虜,難道控制五使者的元神手法也是一樣? book18.org
靜宜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拉了雨艷說:「這裡很多小師妹,又有師太在場,說話很不方便,我們到隔壁說,走,未成年的不要過來。」 book18.org
電媚狐媚一笑的說:「一定與床褥事件有關,快去聽聽……嘻嘻……」 book18.org
就這樣,我被電媚帶回自己的房間。 book18.org
【第十三集】第八章:虛驚一場 book18.org
靜宜拉了雨艷到我的房間,電媚猜到是為了床褥上血漬一事,我也樂得跟了過去。 book18.org
走入房間,靜宜本不想我們在場,後來大方讓我們留下的說:「雨艷,你早上看到床褥上一灘紅色,不知是什麼東西,為何會緊張得用刀子割下,神情還挺凝重的,不是有什麼不妥吧?你知道這裡的人都神神怪怪,除了你……較為正常……」 book18.org
火狐揶揄靜宜的說:「井底蛙,這裡什麼人神神怪怪,你就很奇怪,落紅血就落紅血,這裡都是女人誰會沒試過,還裝什麼裝,害什麼羞嘛,真是的!」 book18.org
靜宜神情凝重的問說:「雨艷姐,別聽神經狐亂說話,你認真的告訴我,是不是真的是落紅血?我只需你一句是還不是,請說……」 book18.org
雨艷嚴肅的說:「道歉!」 book18.org
靜宜好奇的問說:「道什麼歉?」 book18.org
雨艷回答說:「首先你說我們神神怪怪的,二未經我們同意便和主人發生關係,三明知道主人是火狐和電媚的男人,你一聲不響拿去享用,以上三個原因起碼說三次對不起。」 book18.org
靜宜張大嘴巴,瞪大著眼,愣了一愣! book18.org
靜雯著急的說:「雨艷姐,早上我已知不妙了,只是還沒機會和妹妹問個清楚,但男歡女愛的事有必要道歉?她不算搶人的老公或男朋友吧?」 book18.org
火狐直問靜雯說:「你認為有必要嗎?」 book18.org
靜雯尷尬的望了火狐和電媚一眼,尷尬的說:「好像又有這個必要……」 book18.org
靜宜突然大聲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以後不敢了!行了嗎?」 book18.org
雨艷嚴肅的說:「嗯,三個對不起,我們可以接受,但後面的不同意,就這樣……」 book18.org
靜宜氣壞的說:「什麼?說了三次對不起,後面才說不同意,欺人太甚了!」 book18.org
雨艷說:「除非你告訴我們整件事的經過,和保證以後不會不敢,還會很大膽又夠勇敢的經常去做,那才是我們認識的靜宜,哈哈!」 book18.org
靜宜既尷尬又氣壞的說:「原來你們在戲弄我!姐姐!我被她們欺侮……」 book18.org
靜雯安慰靜宜說:「妹妹,不要這樣,我會責怪她們……戲弄你怎麼不預先通知我一聲,害我嚇了一跳!活該!」 book18.org
靜宜指著靜雯和我說:「姐姐……還有你!兩個都不是好人!竟然不幫我……」 book18.org
我聳聳肩說:「相士說我不能幫女人,不能做好事,八字相衝,沒轍。」 book18.org
靜宜大聲說道:「什麼?幫女人會八字相衝?去你的!」 book18.org
火狐即刻說道:「不能對我主人無禮!」 book18.org
靜宜垂頭喪氣對著我,指向火狐她們幾個說:「對不起!我是對她們的主人說……」 book18.org
雨艷說:「靜宜,其實我們去烏蘇家裡的時候,我已經向她們講了你的委屈,她們個個都很同情你遭受臭男人欺騙,我們個個都願意出力一塊教i他。」 book18.org
靜宜疑惑的對雨艷說:「不可能!今天我一直伴在你主人身邊,他不可能有機會告訴你們有關我的遭遇,你們是拿我來尋開心,我不相信。」 book18.org
雨艷說:「是嗎?我這樣做是不想你再講我雨艷為人,說一半留一半,我之所以留一半不說,是因為那屬於你的隱私,我尊重你才不說,並且知道你會有機會對主人親口表白,明白嗎?」 book18.org
靜宜再次要求證實的說:「你的主人真是沒說給你聽,而你卻完全都知道?」 book18.org
雨艷笑著回答說:「我已經道出說一半留一半這句話,很明顯我是用心靈術杳知你不幸的遭遇,再次說一遍,主人沒對我提過半個字,行了吧?」 book18.org
靜宜猛然點頭的說:「行!謝謝你雨艷,謝謝大家,但你拿走床褥的血布真是落紅血?這怎麼可能呢?」 book18.org
電媚說:「靜宜,怎麼可能是說你不是處女,還是指血布的血另有其人呢?」 book18.org
靜宜堅持的說:「哎呀!電媚姐,昨晚房間沒有第三個人,血當然是我的,但我怎麼可能是……對了,雨艷還不讓我碰雷情,難道她心靈術判斷出錯嗎?」 book18.org
雨艷回答說:「不!我的判斷不會錯,我不讓你碰雷情,那是你下體已被男人之物入侵過,靈氣受污染。聽好這一點,我是說靈氣被污染,並非落紅血被污染,這可是兩件事。我緊張取走血布,那是一些尷尬且難以相信你會這麼快和主人纏上,所以神情較為緊張,那塊布我會留作日後收藏巴拉吉之用,你不會介意吧?」 book18.org
靜宜還是弄不明白的說:「當然不會介意,可是我明明已經失了身……怎麼會慢,雨艷,你要更改剛才的話,並不是我纏上你的主人,而是他主動對我糾纏,大家可以看一看,不難想像……」 book18.org
靜宜立即擺出性感苗條的身材,並以貓步走了一困說:「大家看我的身材,需要主動纏一個男人嗎?哼!」 book18.org
火狐捧肚大笑的說:「井底蛙,誰纏誰並非大問題,大問題是你和主人發生過關係後,今世不可以和另一個男人什麼,要不然隨時會暴斃身亡,如果你不相信真想試一試,不妨找欺騙你的男人,順便報仇雪恨,但不要傷害無辜的人。」 book18.org
我不想隱瞞的說:「慢!我必須對靜宜坦白,我有能力解開這個咒語,大可放心!」 book18.org
靜宜冷靜回答說:「不必了!昨天一夜沒睡覺,很疲倦,先告辭,不好意思……」 book18.org
靜雯心慌慌的說:「這回慘了!怎麼辦?我妹妹很固執的!」 book18.org
我關心一問說:「靜雯,我不是已經說肯為她解除咒語嗎?為何你會這樣說,這和靜宜的固執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豈料,靜雯還未回答,靜宜拉開房門說:「對了!我的仇不必麻煩大家,晚安火狐從沙發跳起說:「有骨氣!」 book18.org
靜雯擔心受怕的說:「哎!我去開解她……」 book18.org
我拉住靜雯說:「不!先讓我和她談一談!」 book18.org
接著,我衝出房間上前拉住靜宜。 book18.org
我焦慮的說:「靜宜,我知道你的脾性,千萬不要私自回港找人報仇,但我不是同情你,而是心疼你,千萬不要做傻事,答應我可以嗎?」 book18.org
靜宜很嚴肅的問我說:「如果你真是那麼好心,為何占有我之前不說清楚呢?」 book18.org
我反駁說:「我有能力解除咒語,那之前或之後講已經不是一個問題了吧?」 book18.org
靜宜推開我的手說:「不!絕對是一個尊重的問題,而且對一個處女來說更為嚴重,雖然整個過程是我主動要求你做,別忘記,你是利用電天素本能『引』來讓我上勾,你這樣做和香港騙我身體的混蛋又有什麼分別?放手!讓我走!」 book18.org
這回真是什麼面子都不給我,直接走向她的房間。 book18.org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從後將靜宜摟抱進懷裡說:「不要這樣固執,好好想一想再做決定……可以嗎?」 book18.org
靜宜冷靜的說:「放開你的手。」 book18.org
我拒絕說:「不!我不會放手,不要回你的房間,到我的房間好好談一談,我想抱著你睡,我會吻遍你身上海一處,以表對你的重視,包括吻你的下體……」 book18.org
靜宜勃然大怒的說:「變態!」 book18.org
這回怎麼拉也沒有用,靜宜舉起了右手,差點就捆了我一巴掌,可能臨時想起不可侵犯我,所以改變主意,但卻像個瘋婦大吵大鬧,最後,只能放棄讓她回房間。 book18.org
回到房間,靜雯看我一個人回來,急得衝出房門,電媚和火狐拍拍我的肩膀,不知是安慰,還是叫我省下口氣,其實我已故意用下流的手段和言語進行試探,如果靜宜不是真的惱火,右手便不會舉起,看來我想不省下口氣也不行了。 book18.org
電媚溫柔的我說:「我已為您放滿一缸的熱水,好好泡一泡,再上床休息,一夜沒睡過覺,又惡戰一場,是該好好休息,到時候我會叫您起床赴宴。」 book18.org
我忍不住問電媚說:「記得你曾經要求,我下體恢復元氣後的第一次必須先交給你,如今我失信於你,令你失望,你會怪我嗎?」 book18.org
電媚嫣然一笑的說:「使者豈敢責怪主人,而今您還記得這句話,我想除了高興之外,不會有不好的反應吧!其實這樣也好,免得我和火狐之間產生無謂的矛盾,這個結果我和火狐都會喜歡,沒騙您哦……」 book18.org
電媚說完,送我到浴室便自行離去,我脫光衣服後想起一件事,即刻撥電話給靜雯,通知她除了用眼睛監視靜宜之外,今天暫且不要進行相勸,先讓她好好睡一覺,最好能沒收她的護照,萬一她堅持回港,必須第一時間通知我或火狐和雨艷。 book18.org
放下電話,還是一百個不放心,於是從側門走進電媚的房間。 book18.org
我直接頒下命令給雨艷說:「雨艷,如果屢次相勸之下,靜宜仍堅持回港,我命令你向她施降,無論如何,你也要給我把靜宜留下,我不想自己的精子,成為兩條人命的元兇,清楚嗎?」 book18.org
雨艷回答說:「雨使者遵命!」 book18.org
雨艷回答後,匆匆走進浴室,電媚和火狐二人捧著肚子大笑說:「主人,你頒令也不必脫光身上的衣服吧!雨艷還是未經人事、待字閨中的玉女呀……哈哈!」 book18.org
我尷尬掩著下體說:「哎!我一時情急……緊張地給忘了……」 book18.org
豈料,回頭轉身的一刻,發現左邊一個風姿,右邊一個卿儀,像一對門神豎立於在我面前,最尷尬是雞巴在這最不適當的時候勃起,忍不住衝口而出的說:「今天肯定是破日,笑破他人肚皮的大凶之日。」 book18.org
回到浴室,泡在浴缸內,心想要是剛才五位美人,全身赤裸一塊擁入我懷內,那是多美好的一件事,然而,意外的是,卿儀和風姿二人對著赤裸裸的我,除了看和驚訝之外,似乎沒有驚嚇的反應,這又代表著什麼呢? book18.org
洗完澡後我回到床上小憩一會兒,不知什麼時候,一隻滑潤的玉手,在我肩膀上輕輕拍著,睜眼一看,原來是靜宜,接著輾轉反側睡到另一邊,可是,想了一想,怎麼可能會是她呢? book18.org
我緊張轉過身再清楚的看一眼,確實是靜宜,連忙拍了自己兩巴掌,證實不是在作夢,立即緊緊捉著她的手說:「怎麼會是你?我不是在作夢呀?」 book18.org
靜宜嘟起小嘴的說:「你不是在作夢,今日是破日罷了,她們之前戲弄我,所以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真以為我會那麼蠢,回去當他的陪葬品,那他不是又賺到一筆了嗎?虧你還好意思,自以為分析力有多強,笑死沒命賠呀!」 book18.org
我喜出望外的說:「我的分析力如何不是問題,最重要你別離開就行……」 book18.org
火狐說:「今天不是主人的破日,而是你井底蛙一個人的破日,現在所有人被你玩弄於手裡,應該笑破肚皮了吧?害我們真以為你會衝動做傻事,這種狼來了的事勸你日後還是少做為妙,怎麼說現在身處於泰國,這種玩笑開不得。」 book18.org
靜宜反駁說:「沒想到,狐狸就是狐狸,受傷了還那麼多話講,而且還會說起人話,我接受就是了,行了吧!還有……多謝關心……」 book18.org
我想了一想說:「沒道理,以你靜宜的性格,既然奸計得逞又怎會如此快道破呢?」 book18.org
靜宜忍不住笑了說:「還不是聽到她們說,你一絲不掛到隔壁房間頒令,還讓卿儀、風姿撞見,這麼好笑對我又那麼的緊張,我豈能繼續再演下去呢?」 book18.org
我看準機會沖前一抱,將靜宜壓在床上說:「你是戲弄大家開玩笑,但我這個主人言出必行,我說過要你到我的房間好好談一談,我想抱著你睡,我會吻遍你全身的每一處,以表對你的重視,包括吻你的下體……現在我就當眾人面前,實踐我曾許下的承諾,我來了……」 book18.org
眾人歡呼的說:「好呀!為我們替天行道,處罰這位世紀諱言家!」 book18.org
我掀起靜宜的短裙,五指快速扯下絲襪和內褲,嘴巴親向長有幾條稀散陰毛的迷人小穴上,嚇得她使出九牛二虎主力,使勁推開逃向廁所,我不甘被她掙脫,急忙轉身追上前,不慎撞到一個女人身上,她並非外人而是靜雯。 book18.org
沒錯!我就是錄下眼前這位美人的妹妹內褲,還在她妹妹的私處親了一下,剎那間,內心湧現的不知是尷尬還是興奮的快感,她臉紅羞怯的站著,似乎不知所措不懂迴避,或許有可能受驚嚇,導致雙腿無法走動…… book18.org
我尷尬的說:「哦……是靜雯你……我不知道你在旁邊……」 book18.org
靜雯戰戰兢兢的語氣說:「哦……哦……我……沒……事……哦……」 book18.org
奇怪?靜雯怎麼傻愣愣的不退開呢?既然你不退開,反正這裡又…… book18.org
我突然上前將靜雯緊緊摟進懷內,感受她胸前豐滿的彈乳是何等堅挺的渾實飽脹,果然,乳彈比我想像中的豐滿,接著在她耳畔吹了口氣說:「我真是不知道你在我身旁,要不然絕對不敢如此放肆……」 book18.org
靜雯全身顫抖,雙手欲將我推開,但卻用不上力的說:「沒關係……」 book18.org
我察覺一些不妥,下面怎麼有涼颼颼的感覺,往下一看,當場嚇了一跳! book18.org
原來我身上沒穿內褲,一絲不掛的露出大笨蕉,剛才摟抱靜雯的時候,雞巴還直接頂向她裙子內,這個意外並非受驚嚇最大的原因,最大的原因是她失禁撒尿,難怪她傻愣愣的站著,不知所措。 book18.org
我關心的問說:「靜雯,你沒事吧?你是潮吹,還是撒尿失禁呢?」 book18.org
火狐和電媚這時候衝上前問說:「撒尿?不會吧?」 book18.org
靜雯全身顫抖的說:「我、我……剛才……不知為何……會緊張到……」 book18.org
電媚即刻上前安慰靜雯,將她帶走的說:「不要慌,這裡沒有外人,不要嚇壞自己,小事一件罷了,我少女時期也曾經歷過兩次,醫生說生理健康,適巧遇上生理時鐘響起的一刻,就會出現這種狀況,不要擔心,雷情也是這樣,到我房間清理一下就行,我叫火狐給你取來內褲,火狐!過來幫我到靜雯房間取……」 book18.org
電媚竟然帶走我的靜雯,莫非又在啟動她電天素引的功能,那她引給她自己,還是引給我這位主人呢? book18.org
靜宜這時候從浴室走出來,可能她好奇我為何沒追上,所以主動走了出來。 book18.org
靜宜問說:「發生什麼事?怎麼所有人都走了,我姐姐呢?」 book18.org
我若無其事的說:「剛才我忘了身上一絲不掛,又不知道靜雯站在我身後,轉身見有人影便擁進懷裡,嚇得她當場撒出尿來,我是無心的,你不會怪我吧?」 book18.org
靜宜忍不住笑說:「什麼?我姐姐當場撒尿?笑死我了!她現在跑去哪了呢?」 book18.org
我指著電媚的房間說:「那裡!」 book18.org
靜宜一枝箭般跑去電媚房間,跟著一陣狂笑聲響起,心想靜雯有此妹妹,真不知是有幸還是不幸,可是事情的發展,感覺上不應該是這樣的,我對她姐姐的無禮,她怎會沒有絲毫的意外,那她所謂的戲弄又是否是裝出來的呢? book18.org
不知不覺,一天的時間很快就要結束,現在已是晚上六點五十分,我本想七點零五分才到大廳,可是聖凌師太說先下去巡視一遍較好,畢竟這家飯店屬於烏蘇所能控制的範圍,而我想到這段時間可能很多嫖客牽著故女出外,提早下去等候的建議,絕對有充分的理由且合理。 book18.org
來到大廳,烏蘇再一次破壞我的計劃,原來他比我們早到一步,害我錯失欣賞當地故女的機會。 book18.org
烏蘇一見著我們便很有禮貌向我們頂禮,跟著問我說:「你還沒自我介紹,稱呼你法師可以嗎?」 book18.org
火狐立即說道:「烏蘇,教派以外的人都稱我主人為法師,她是雨使、電使、風使、聖凌師太、卿姐、靜雯、靜宜……我是火使。」 book18.org
經過一個既隆重又簡單的介紹後,我好奇問烏蘇說:「你怎麼一個人來,你太太不喜歡出席這種場面,還是你一向很抗拒她當跟班夫人呢?」 book18.org
雨艷說:「主人,烏蘇的太太兩年前已經逝世。」 book18.org
烏蘇佩服得五體投地的說:「雨使的心靈術太厲害了,在你面前沒有什麼事可以隱瞞,我太太兩年前車禍中沒有了(泰國習慣用沒有取代死亡的意思),我只有幾個女徒弟,主要是讓她們幫我打掃和料理雜務,由於不知法師你是否會介意,所以我安排她們在外候著,倘若你不習慣見外人沒關係,她們會自行離去。」 book18.org
其實我是佩服烏蘇的,他明明不懂得降頭術,還敢收徒弟,而令我最為佩服一點,是他有能力令他人拜他為師。 book18.org
我好奇試探說:「烏蘇,你剛才說只有女徒弟,為何沒有男徒弟呢?」 book18.org
烏蘇態度誠懇的說:「泰國不像外國,這裡的男人沒有一個信得過,有錢有本事的看不起你,沒錢沒本事肯跟著你就是貪圖錢財,不管對他們怎麼樣的好,到頭來只會當你是傻瓜、蠢材,從不會顧及你的感受。」 book18.org
火狐嘆氣的說:「烏蘇,你不也是男人嗎?」 book18.org
烏蘇尷尬的說:「火使,我是個有錢有本事,非但不會看不起懂降頭術的人,而且還會崇拜他們,試問我怎會是一個壞人,起碼在你們面前不是也沒這個膽量。」 book18.org
我笑了笑說:「烏蘇,別講這些無關痛癢的話,你想邀我們到哪裡,順便也叫上你幾位徒弟,我不介意就是。」 book18.org
烏蘇高興的說:「好呀!幾個徒弟知道你們不介意,一定高興死了,我想邀大家吃海鮮,合艾屬於小城市,除了海鮮之外,真是沒什麼好菜可供上桌招呼,不知你們對海鮮可有過敏?不過,我剛才在藥房準備了此皮膚過敏症的藥,這點不成問題。」 book18.org
電媚說:「主人,看來我們出門遇貴人哦!」 book18.org
烏蘇迎起笑臉說:「好說!車子就在外面,大家請。」 book18.org
走出飯店,烏蘇的六位女徒弟上前拜見我們,六位之中,年紀較大約四十歲,其他三位不超過二十三,最小那位可能剛成年,頂多十八歲。 book18.org
登上烏蘇為我們準備的中型巴士,我故意坐在雨艷身旁,途中,我問她烏蘇可否信得過,需要額外提防嗎?她回答很正面,我們實力在他之上,他玩不出什麼花樣,深入一點的說法,烏蘇只是一個普通的降頭痴,他和外面無知的信徒沒什麼分別,更沒有殺傷力,只不過他的命有晚年福,所以才會交上我們這些有料且心地善良的降頭師。 book18.org
我不知為何會脫口問說:「降頭師全都是壞人嗎?」 book18.org
雨艷簡單回答說:「主人,你是降頭師,降頭師眼裡沒有好與壞,只有強與弱,今晚只做一件事,就是大吃一頓,烏蘇的本質無需關心,即使再怎麼壞也不會、更不敢壞到我們頭上,到頭來只會雙手奉送,我們絕不會有掉下一分錢的危機。」 book18.org
我明白雨艷后半部指的是什麼意思,好比乾隆皇帝,根本無需擔心和坤貪了多少錢,到時候叫兒子嘉慶一刀砍了,所有的一切還不是回到愛新覺羅家族裡,至於她說前半部的好壞之分,可就難以明白。 book18.org
【第十三集】第九章:前身線索 book18.org
大約行走了大半個鐘頭的車程還未抵達目的地,烏蘇告訴我們是可以選較遠的地方,一來當讓我們觀光,二來那裡的海鮮較為新鮮,車程雖是遠了一些,但只需再多十分鐘就能到,保證我們必定會喜歡。 book18.org
烏蘇沒有說錯,我們確是很喜歡這裡,沿途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心裡感到無比舒暢,只是雷情培育巴拉吉,堅持躺於床上拒絕前來,無緣感受這分逍遙自在的快樂,我暗地裡對自己說,日後必定要帶雷情過來觀賞這片無敵的大海。 book18.org
巴士終於停在沙灘前的路邊,我們個個迫不及待衝下車,當晚風吹到我身上,陣陣海洋的鹹水味撲鼻而至,好比暢遊在海水裡一般,然而,一座座宏偉高山聳立,我們還發現其中一座高山很怪異,它被一顆很大的巨石壓著,而巨石整個身形偏斜向出海面,底部只靠一小尖處支撐,巍然屹立,氣勢雄渾,俊逸挺拔。 book18.org
烏蘇一位女徒弟,年約二十三歲,稱姆拉·參拉打,為我們介紹巨石的傳說,據說有一晚,山匪洗劫這一帶的汪民,且沿途劫到山上,當時有一戶大善人,帶妻女逃到巨石的山頭上,妻女不幸遭數十名劫匪輪姦,正當山匪殺害大善人企圖奪取地上財物之際,天空落下巨石,將劫匪連同財物一同壓在底下,巨石偏斜向出海面,傳說是因為避開大善人,可惜,大善人最終還是禁不住面對妻女的慘況,選擇跳海自盡。 book18.org
我問參拉打小姐說:「這座山應該有人取名吧?」 book18.org
參拉打小姐欣然一笑說:「有!大善人辦好妻女身後事,將所有金塊贈予貧民重建家園,跟著跳海自盡,大量汪民上山焚香拜祭大善人,據聞拜過巨石的人回去後都行好運,做官的都連升三級,由於大善人是潮州人,便以潮音稱此山為『高升』祈求後世人步步高升,大善人飛升成仙。」 book18.org
我打趣的說:「沒想到,來此享用海鮮竟有緣目睹仙石,耳聽趣怪之事,換作我是大善人,坐擁家財萬貫,老婆死了定必化悲憤為力量,立刻娶回十個、八個夜夜耕耘,絕不會笨到選擇投海自盡的。」 book18.org
「不孝徒弟,那是我的前身,不要叫,我走了!」巫爺的聲音響起。 book18.org
我改口說道:「現在這麼晚了,很想上去拜一拜,燒上一炷清香,以示我對大善人的尊重可以嗎?」 book18.org
烏蘇回答說:「來日方長,下次我早一點來接你們,黃昏的時候最漂亮。」 book18.org
我笑著說:「好呀!其實我看巨石快要掉下,所以想上去推一把,順便取走財寶…… book18.org
「哎呀!誰打我!」 book18.org
火狐問說:「主人,沒有人打您呀!」 book18.org
我說:「沒事、沒事,我們去吃海鮮、吃海鮮,少說話就是……」內心暗地裡詛咒說:「死老頭,說走又不走,無故被敲了一下。」 book18.org
當坐在海鮮館的椅子上,終於明白為何烏蘇要到這裡,首先他的面子真是很大,好多人都主動走到他座位前跪下行禮,泰語稱為「外」或「襪」,算是祈禱祝福的意思,當然也有向我們行禮,只不過是站著,並非跪著罷了。 book18.org
第二個原因,在露天沙灘旁享用海鮮當真一流,尤其是這段時間,行走的車輛少,很多人也都回家吃飯或在室內享用晚餐,寧靜夜晚的海面,天空偶爾出現星星,有時候看見月光,一陣陣美妙動聽的海浪聲不絕於耳,然而,晚風吹拂的海洋味,無疑令海鮮,增添另一番鮮甜滋味,使人食慾大振。 book18.org
既然是海鮮,來來去去不外是魚、蝦、螃蟹、龍蝦、視、蚌之類的,但泰國的吃法較為特別,除了酸辣為主之外,很多美味佳肴都只是白煮,再加調味醬品即可。別小看這些調味醬,螃蟹用的就有十幾個種類。最特別是宋擔布巴辣(泰國螃蟹沙拉),據聖凌師太說是用死去的小螃蟹臭水來調味,入口卻津津有味。 book18.org
我忍不住對烏蘇說:「烏蘇,好多人都很崇拜你。」 book18.org
烏蘇笑笑說:「別取笑我,在你們幾位高人面前,我只有慚愧。」 book18.org
火狐說:「慚愧?我以為你帶我們來這裡,是看你如何的神氣和威風。」 book18.org
我反駁說:「火狐,有道行是有道行的厲害,沒道行有沒道行的厲害,單是他用巴冷刀砍在信徒身上的手法,令人嘆為觀止,有道行的也不見得能想得到這種效果吧?」 book18.org
烏蘇說:「法師,巴冷刀砍身是個騙術,計算過刀身和重量就能磨出此類魔術刀,砍在硬物,如西瓜、木條甚至椰子是經利無比,倘若砍在軟體上,如人體多肉的部位、豬肉、海棉,那是砍不進的,更別說砍斷,所以砍的時候,先會以施咒的手指摸信徒的身體,肯定有足夠的肥肉保護骨頭才砍下去,騙人的玩意兒……」 book18.org
我大吃一驚的說:「哇!原來是假的!厲害!我的看法是真道行花時間練習,假道行靠智慧、技術、模仿,同樣都是一種付出,雖然假的存在被拆西洋鏡的危機,但真的何嘗不也是存有被挑戰的風險,況且假道行那分敢站出來哄騙的勇氣,絕對不少於接受挑戰真材實料之人。」 book18.org
雨艷說:「烏蘇,我家主人在維護你的面子,我現在問你一個問題,你必須如實回答,反正大家已經熟絡,沒必要隱瞞,更沒必要句句做出警告,倘若想繼續交往,彼此間坦誠相對,反之各走各的,不碰面就是,沒必要造假撐門面,況且大家今時今日再無追求金錢利益的需要,只求多個守望相助的知交,同意嗎?」 book18.org
烏蘇拍手叫好的說:「對!我絕對認同雨使說的話,我們再無追求金錢利益的需要,只求多個守望相助的知交,你們有什麼問題需要我這位地膽效力,請說就是。」 book18.org
雨艷問烏蘇說:「你可曾聽聞巫爺生前或以後有關的事跡,何處能找到他呢?」 book18.org
烏蘇疑惑一陣後說:「雨使,你不是說你家主人是巫爺的徒弟?雖然這個說法很荒謬,但我相信大家而不再置疑,可是既成師徒,何苦要向外人追問,而且還是問我這個不知幾千年後的外人,你道我會怎麼想,怎麼去回答好呢?」 book18.org
火狐說:「烏蘇,雨使的問題雖是一些荒謬,但你不必怎麼去想,只需將知道的如實說出就行。」 book18.org
我馬上裁住火狐說:「不!我們現在是有求於烏蘇,不可無禮和不公平對待,事情是這樣的,其實我是個活死人!」 book18.org
烏蘇當場受驚嚇的說:「什麼?你是活死人?不會吧……」 book18.org
【第十三集完】 book18.org
【第十四集】內容簡介 book18.org
虎生向烏蘇講出是活死人,烏蘇不怕的嗎?他的神壇所擺放的又是什麼玩意? book18.org
市面很多像烏蘇這類降頭術騙子,一般他們會用何等技巧,如何行騙呢? book18.org
高升這個地方已得到巫爺的證實,莫非就是虎生要找的地方?聽說這裡還有很多關於巫爺的傳說,到底又是什麼呢? book18.org
巴丹尼是什麼地方?據說全是降頭師集腳的地方,兇險無比,烏蘇知道的又有多少,聽說有奇異怪鳥出沒,精靈石出現,這些都與降頭術扯上關係,又是何解呢? book18.org
靜雯知道虎生和妹妹靜宜之事,她有什麼反應,虎生又會有什麼反應?最終做出什麼決定呢?靜宜真是放棄回國報仇的打算嗎?問題是中間有個虎生,兩姊妹最後相處得來嗎? book18.org
烏蘇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忠還是奸呢?他真實另一面又是什麼呢? book18.org
七天培育期已到,巴拉吉培育成功嗎?蠟擁到底是什麼一回事?據說與愛情油和愛情降有關,坤曼童又是鬼魂之說,什麼是拍艮、益艮、瑪利艮?神棍如何在此騙取金錢呢? book18.org
五使初次用降頭術,為何令虎生責罵?其中犯了什麼錯? book18.org
七女狂歡又會是哪七女呢?虎生又看到七女什麼問題?為何聖凌師太會說妙呢?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5_08_17 23:18:22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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