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book18.org
我歡樂著，娘親哀羞著。book18.org
她的嬌軀猶如柳枝，在風雨中飄搖，搖搖欲墜，令我興奮無比。不知哪裡冒出的清涼明了，橫生誕出，我作案更加遊刃有餘，目的明確。book18.org
一個沙門款式的淡土背包，擋在臀前，令他人無法覺察我的瘋狂。book18.org
「金花，你命真好，有個厲害的娃娃，考的都是第一。」隔壁屋舍的多嘴大嬸輾轉雙眸，羨慕不已。book18.org
生個厲害的男兒，撿的是前世修來的福源。在農村，男子厲害，家便興旺，女娃再水靈，都是他家暖被窩的賠錢貨。即便跟人鬼混，拽個一官半職，背後依舊指指點點，人前似人，人後便是娼婦。book18.org
便是這女人沒亂搞，循規蹈矩，依舊風言風語，你沒給領導暖被窩，你爬得上去，誰信！book18.org
這嬸子說話厚道，卻不知如果曉得我正在玩弄娘親翹臀時，她會如何反應。當然，我是如何也不會讓外人發覺異樣的。book18.org
因此，力度，時機，要恰當，缺一不可。book18.org
天時地利，還需人和，只要娘親不曝光，我便能逍遙法外，至於娘親，皮面比我薄，待人虛情假意，我根本不擔心她的反抗。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輕吟奏起，如鳥鳴在短歌碎語，讓我痴迷。book18.org
我的五指化作毒蛇，根根徐徐而進，逡巡在娘親後庭的院門，對準目標，敏捷如豹，竄入後庭溝壑，凹凸有致的臀部，狀如篩糠。book18.org
她忍辱負重，或許以為我只是小鬧，如深夜的戲耍，卻不知此時此刻，我已經幻化阿鼻地獄的魔鬼，炙熱由小腹不斷燃起，冉冉而上，扶搖間失去人倫，不再通曉天地綱常，什麼良知道義，什麼儒生教化，一切純潔被我掀翻。book18.org
誰讓她對柱子比我熱情？在我眼裡，這是天經地義的報復。book18.org
原本報復的心態卻被旺火烝發，涼絲長裙，淡花紛菊。口水吞吐，我逐漸失控，而娘親卻屈辱此種哀痛，臀部凹陷的溝壑是女人重要的部位。book18.org
即便是過去，也沒哪個男人對此進行侵犯。book18.org
而如今，卻被我輕薄，她想阻止，可如何阻擋我火熱的指尖，眾目睽睽下，宗廟祭祖人山人海，她穿著這身靚麗清新，只是敬重何村的風俗，這是何村兩年一度的大儀式。book18.org
卻不想引來了一隻狼，這隻狼她還不敢抵抗，要想保住何村的地位，她只能去躲，逃避我的進攻。book18.org
五指如劍，劃開道道裙痕，貼附在晶臀上，由於勤快的勞作，以及夏日時節易瘦的特質，她的臀部雖不是多麼豐腴，卻也頂翹三分，投射出健康、韌性十足的丰姿。book18.org
光線輝映下，讓我體驗了從未有過的刺激，我得寸進尺，四指闔閉，食指似火舌般，如水槳般，划過淡花菊裙裙膚下的臀溝，臀溝似峽谷般生滿叢草，毛濃濃，灰靡靡。book18.org
我著了魔，輕輕划過不算，變本加厲，指尖如鉤，扣進深谷。book18.org
啊……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的疼痛，使得娘親無暇去控制自己的身帶，旁邊的嬸子臉現怪異，面露黑齒，略帶幾顆青菜白面，詫異問，「金花，你哪裡不舒服啊？」book18.org
「沒……恩，我……很好。」見娘親不願如實相告，這婆娘誤以為娘親小瞧她，便哼了一聲，轉身不再理人。book18.org
不就有個會讀死書的兒子，得瑟個什麼勁，她生氣不已，自家那個兔崽子大狗怎麼就跟野狗似的，成天不見蹤影，不是爬樹就是搗鳥窩，不是下水摸魚，就是莊稼地里瞎整。book18.org
在我火蛇五指，不溫不火的划動下，娘親輕呻楚吟，幸好意志堅定，否則下身浪潮，迭聲喘喘。即便如此，她的雙頰霞飛抹過，好似真是生了什麼感冒風寒。 「阿姨，你沒事吧，是不是生病了呀？」文艷關心詢問娘親的狀況，娘親輕微喘息說，「阿姨沒事，身體有點不舒服罷了。」book18.org
見文艷挪動了過來，我立馬縮回了章魚爪，但心中冷哼幾聲，繼續裝吧，什麼生病了，分明是被他的好兒子折騰了。book18.org
機會來了，娘親藉口中暑，趕緊回家，而我想跟上前繼續未完成的偉業，卻被文艷撅起淡唇攔住，她要我送她回家，說女孩子一人回去，不好。book18.org
在路上，我無言，浮想聯翩，都是娘親翹臀被我玩弄的場景，如此刺激，如此瘋狂，讓我欲罷不能，轉身看見文艷駐足不前，只是短小的功夫，這種怪異充斥野蠻的刺激感覺便樓去人空。book18.org
「你是不是討厭我，不喜歡和我玩丫？」她撇起紅唇的形態讓我捧腹而笑，這段日子來，她對我粘，變得十分明顯，我不知道和她在一起玩耍的時候，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有擔心，有恐懼，也有歡樂，以及溫馨。book18.org
因此，猴子要搶走她，我堅決不肯。book18.org
我略微詫異的昂首：「我們不是好朋友嗎？」我已經沒精力去算計那笨猴子，更不會無緣無故去挖掘三丈三尺的大坑，自以為聰明的去讓某人掉入下去，誰知道，那掉下去的人會不會是自己！book18.org
但是娘親淡菊長裙下裹飾的深臀，魅力無比，魔力十足，撫摸下、劃撥下，挑逗下所溢出的爽意，令我回味，剜下天地間倫理綱常的規章，如脫籠的猛獸，如久旱卑裂的土地上，猛然降臨的傾盆甘露，難以用字面碎語來形容，滋味絕佳，意猶未盡。book18.org
「文艷，我怎麼可能會討厭你呢！」我頓了會，心知有些事情是不能讓文艷知道的，藉口說，「快升中學了，我怕跟不上。」book18.org
文艷「哦" 了一聲表示明白，不再追問，也鬆了口氣，好像很在意我對她的態度。book18.org
我也鬆了口氣，不知不覺中我送她到了家門口，高大圍牆下的院落，紅磚璃瓦，十分耀眼。我心癢難耐，準備回去找娘親耍弄，文艷卻死命攔住我，拽著我的胳膊，她哪裡來的力氣，很大。book18.org
她生氣的要我去她家玩會，我無奈下只好同意，有些齷齪的想著，文艷可愛漂亮，她的媽媽又是怎麼個國色天香！book18.org
可惜，在院中我只看到一個老頭，兩目炯光，十分精神，他擺弄花盆，時而澆灌花草，十分愜意，悠然自得的招手文艷過去，和文艷低聲幾句，慈眉間微微揚起。book18.org
他向我示好：「我家文艷是個調皮鬼，你在學校沒少受她的氣吧。」我驚訝董爺爺居然知道我的名字，我沒多想，或許是文艷告訴他的。book18.org
「董爺爺，文艷很可愛，也不調皮。」我說謊從不草稿，形成自然，渾然天成，但我說的也沒錯，文艷確實可愛，至於調皮因人而定，至少在猴子眼裡文艷從沒調皮過。book18.org
文艷眨巴雙眼皮下的大眼睛，古靈精怪的，不知在琢磨什麼玩意，衝著我狡黠的微笑，甜中帶皮，我回了個無奈的笑。book18.org
（二）book18.org
我驚訝董爺爺書櫃架子上琳琅滿目的古典藏籍，尤其是那本「人間詞話」讓我留戀，我曾經聽肖紅說過，王國維之所以跳湖是因為高手寂寞，我還聽代課老頭說過，王國維是反赤份子，是堅決要予以清除的階級份子。book18.org
董爺爺望著窗外的夕陽告訴我，要用自己的心去看這個世界，我迷糊不知所意，整個人似乎闖入了不該來的世界，這個世界沒有氧氣沒有陽光，我卻能看見一草一木，剎那的光陰飛逝，世界如玻璃般破碎，瑣碎的畫面不請自來硬生生竄入我的身體。book18.org
還好文艷叫醒了我，她撅起可愛的小桃唇要我在她家吃晚飯，我有些心動，但不敢言表於神，董爺爺不知為何嘆了口氣進了臥室。book18.org
文艷送我到門口，她悄悄告訴我，她爺爺便是這樣，人正常起來像個好漢，頹廢起來看人都是空氣，我頷首所以然，也沒去在意文艷不在留我吃飯。 文艷揮著小手看我消失在夕陽落日的餘暉下，回到家時月亮已經升起，夜幕下，我在破院門口看著自己這個家，用心去看，我沒看出什麼名堂，隱約間我好像又看出了什麼。book18.org
娘親扭著白日下被我玩弄戲耍的翹臀在客廳里忙碌，她端著熱菜溫湯青菜扣肉進進出出，我激靈了下，心想要是下午我的荒唐舉動被大家所識破，要是娘親想不開徹底離開了這個家，我是不是要徹底失去娘親，失去她冷淡的眼神，失去她翹臀和飽滿的雪兔。book18.org
那對白兔上的兩粒葡萄已經成了我每夜入夢著香的必備調料，沒了她，我能不能活下去，要是秋姨也離開了我，我會如何？我猛地哆嗦不敢往下去想，正想著晚上如何折騰娘親的乳房時候，我聽見久違讓我欣喜且擔憂的聲音。book18.org
老爹從臥室里出來單腳粗魯的跨在凳子上，對著娘親喝了幾句，說怎麼讓寶貝兒子去玩得怎麼晚，要出事了怎麼辦？他說著手上還沒停下，揪起娘親的衣領，打量娘親身上漂亮的連衣裙子，頓時火冒三丈，質問娘親是不是在外搞了男人？ 他根本沒給娘親解釋的機會，一巴掌便扇了下去，娘親倒在另一張空桌上，紅腫的臉頰上五指血痕，慘不忍睹，可憐的目光逼迫我撒腿闖入道，「我回來啦。」book18.org
我佯裝沒看見老爹對娘親的暴戾，有些明白董爺爺所說話的深意，用心去看這個世界的每個生靈，包括娘親和老爹。book18.org
娘親討厭我或許不單是因為討厭我，或許和老爹和別的什麼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這些凡夫俗子看不見的彩帶，牽扯我娘親老爹秋姨猴子肖紅文艷柱子等形形色色的臉譜。book18.org
我好像要抓住娘親對我冷淡的緣由，可她太滑溜了，我手太細，太嫩，沒抓住，她跑了，像娘親一樣逃進了簡陋的臥房，關上門嗡嗡大哭了起來。book18.org
「以後我是不是要對娘親好點？」book18.org
我不斷質疑著自己，自己這樣對娘親是對還是錯，這可憐的良知很快在父愛的薰陶下徹底淪陷，什麼天地綱常，什麼倫理道德，什麼君子如玉，什麼羽扇綸巾，我都想將這些娘皮踩在胯下，要她們悲泣中呻吟，要她們明白自己身為奴隸的卑賤身份，而我是她們唯一的主人，高高在上，威岸挺拔，可以隨意玩弄她們的身體，踐踏她們的靈魂，猖獗中貼上得意洋洋的傑作，上面四個蒼勁鵝字，唯我專用。book18.org
「兒子，你記住你娘親就是欠抽？」老爹惡狠狠的瞪著臥室的房門。book18.org
「為什麼？」我非常疑惑，我報復娘親只是她對我冷淡，我想得到娘親對外人的熱情，平日撥弄她兩粒大而圓翹的葡萄是我對她的懲罰。book18.org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何況是娘親只是個鄉下村婦，她對母愛瀆職，不顧我的幼小脆弱的心靈，我如何就不能褻瀆她飽滿下垂的雙峰，對她進行地下的懲罰。 老爹啄了口二鍋頭，男人般氣焰散出，侃侃道，「兒子，老子我告訴你，這女人天生就是賤貨，是騷貨，你好好說她，她就給你眼色瞧，你狠狠揍她，修理她，她就像只母狗樣，只會搖尾巴，要你可憐她。」老爹自言自語，二鍋頭也沒閒著往嘴裡送，他的嘴角儘是征服過娘親的驕傲。book18.org
轟隆，如雷鳴般……book18.org
我無法置信老爹居然是如此看待依舊在屋內嚎啕的娘親，或許娘親真是個騷貨，我明白了過來，如果娘親是騷貨，那麼她對村裡其他男娃子熱情甚我，便很好解釋。換言之，他們學習都沒我好，沒我聰明，娘親卻對她們更熱情，尤其是那個柱子，他又丑又傻又蠢又笨，娘親還對她笑嘻嘻的，不是騷貨是什麼？ 其實，要讓我不查新華字典去完美無缺的解釋出騷貨的含義，我做不到。 只是老爹給我的答案，驚天動地，如十萬萬東海深底的定海神針，擎天屹立，給我無比震撼，要找主人時，攪滾十萬水軍，讓我又迷糊沒了方向，文艷爺爺那些瘋話已經讓我找不到北，要是再迷失下去，我會不會連秋姨的乳房也找不到方向。book18.org
其他我可以迷糊，但秋姨那對雪白，我死也不願放棄。book18.org
而且，我更不能因為娘親那幾晚，被我玩弄的臀部脂肪而暈迷。book18.org
「爹，我懂了。」我鄭重的點頭，老爹非常開心，哈哈大笑的嘴都彎了、闊了，想必整個饅頭都能直接吞進去。他笑問我這次是不是考了兩個一百分，他肯定早知道我的優異成績，可依舊要從我嘴中證實，好體驗犬子虎父的虛榮。他渡船時常常炫耀我的優秀，那些漁夫們也樂此不疲，好像我和他們也是沾親帶故。 但這種虛華的榮譽感，我至今沒在秋姨絲綢的臉頰上窺見，這也是讓我如此痴迷秋姨的深層次緣由。娘親哭聲漸落，悲楚的低泣依舊滲出至我耳畔，讓我浮想聯翩，老爹，果然治女有他一套。book18.org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book18.org
二鍋頭的空瓶砰砰鏘鏘，滾落地上，一片散落。book18.org
老爹小腹猛烈赤焰爆出，數月未食女色的烈火熊熊燃燒，正直壯年如猛的他如何能忍耐，他也無須忍耐，從前他還會讓我規避下戰況，而今天他似乎醉熏沖天，瘋牛般撞開房門，手一甩「砰」的重重關上，我聽見娘親啼叫著「幹嘛幹嘛」，book18.org
低泣中悲涼的反抗，老爹全身燃燒著赤炎，怒吼「臭娘們的騷貨，快給我脫」之類粗鄙的話語，鬆散的房門由於猛烈的衝撞，咿呀咿呀的搖搖欲墜，幾粟月光射落在炕床上的兩俱瘋狂，與破敗院落里殘垣斷枝，相聲呼應，孤擺油波，危如累卵般看的令人心驚膽寒。book18.org
床要塌了，門要斷了，女人在呻吟著。book18.org
「孩子還在門口，你瘋啦，你……個……混蛋！」娘親嗚嗚掙扎，作出最後的反抗，朱唇無力嗡嗡，任憑她如何使勁，驚訝著自己已經失去用語言的掌控。 朱紅厚薄恰當的雙唇已經遭到老爹勇猛火舌的進攻，嘴對嘴，唇對唇，她對性從來都是逆來順受，唯獨這次她不斷掙扎，但一切均是徒勞。book18.org
老爹幾個月沒嘗到女人的滋味，如饑似渴，如狼如虎，完全沒給娘親任何猶豫的空間，動作粗暴的舔舐，娘親朱紅的雙唇倏然一松，還沒吸允到新鮮空氣時，頓感一座山死死壓在她身上，動彈不得。book18.org
幾乎窒息的娘親，臉頰絳紅，漸而微紫，即近死亡邊緣。book18.org
令我詫異的是，娘親好像產生了細微性愛反應，老爹放了娘親雙唇一馬，在娘親如波的脖頸處粗暴索取，嗯嗯的呻吟讓我驚動萬分，此情此景，我說不出的興奮萬分。book18.org
老爹「噝」的撕開上裙的一角，裸露而出一堆雪白的乳溝，老爹的火舌肆掠這雪白的半壁江山，逐漸深入，越來越下，令娘親幾乎失去任何抵抗，任由老爹的頭顱在雪白肌體上啃食。book18.org
老爹一鼓作氣，大力掀開長裙，抑至腰間，還嫌不夠，又拔高几分，「噝啦」幾聲，極致的布料發出令我陶醉的裂縫，逐至斷裂。book18.org
床炕上儘是春光，乍現在我眼帘，激動不已，手腳不聽話的轉動。book18.org
美麗修長充滿韌勁的玉腿，我根本沒料到，娘親居然也擁有一雙如此美足，在體液的映襯下，熠熠油光，鋥亮充滿誘惑。book18.org
我懊悔過去自己也摸過那裡，為什麼沒散發出令人心垂的美感，如當下。 嗚嗚嗚……book18.org
娘親依舊象徵性的掙扎，鴨子游水般划動潔瑕的雙腿，娘親很少穿裙子，四季多半身著長衣，皮膚茭白，由於勞動的關係，韌性十足，洋溢著一種截然不同的美感。book18.org
娘親越是撲騰雙腿，我越是興奮……book18.org
如果壓在上面的是我，如果讓娘親撲騰雙腿的是我……book18.org
我被自己可怕的惡魔般的野望所嚇倒，但很快便被眼前如此刺激的畫面所征服，三年前我是偷窺，而當下我是光明正大的觀摩，在老爹的默許下，在娘親的無奈屈服下。book18.org
看似小小的不同，卻是我大大的一步。book18.org
軀殼內，我四經八脈的血液在翻滾、沸騰，如猛獸猙獰萬分，欲獸催眠著我，我差點將「老爹，讓我來」喊了出來，誰知喉嚨不爭氣，膽氣低落三分，卻沒吼出。book18.org
噝啦，噝啦。book18.org
粗糙的左手不由分說，老爹猛地撕碎娘親的下身的簾障，那條娘親特意城裡購置的三角褲，中規中矩的純白色系，平日她捨不得穿戴，我無法褻瀆，如今，好不容易掛帶，卻遭如此噩運。book18.org
她撇過頭來，正對我如飢的目光，眼淚珍珠般串串，從兩頰滾落。book18.org
老爹不依不饒，如公狗般，刨開碎落雙股間的白綢，口沒閒著，亂吠騷貨騷貨，似乎在朝我示威，印證他英明神武，娘親是騷貨的正確性。book18.org
恩物亮出，老爹咆哮一聲，猛地插入，娘親嗯嗯哀痛。放棄任何抵抗的娘親，唯今能做的，只是在抽送中消極配合，她強忍苦楚，淚花打轉。book18.org
她像頭毫無性慾的母驢，交織嗯嗯嗚嗚，我打量她那雙被架起的修長，體液延溢，攪拌歌吟，閃爍著晶瑩剔透。想當初那個悶熱的下午，裝飾肉襪的無暇雙腿，秋姨所帶來的誘惑不過如此。book18.org
此時，我像柱子那個傻犢子，像他盯梢肖紅智慧雙眸的神光般，滾動唇舌，目不轉睛著娘親的下體。book18.org
我的陽物蠢蠢欲動，不甘平庸的，上躥下跳，長長長，粗粗粗，如意金箍棒般。孫猴子的金箍棒捅破了天，我的金箍棒即將捅破了褲襠，廉價的褲襠繳械投降，脫落垂下。book18.org
「老爹，我難受死了，我……」我入魔似的向老爹求救，雙手高舉我的高射炮，隨時恭候。老爹處在激情下，公狗般抽動幾下，察覺到我的異樣，由衷一笑，飽含虎父無犬子的讚賞。book18.org
一代陽物，不遜上一代。book18.org
「快給，兒子弄弄，讓他消火。」老爹發狠的命令道，娘親蹬踏雙足雙拳，不甘道，「你個瘋子，你瘋啦，使不得，使不得……」book18.org
老爹愁眉一展，不由怒氣扇下巴掌，「死騷貨，讓你做，你不做，你是不是要這副德性到外面轉轉……」他雙手沒閒著，死死摁住娘親雙肩，兇猛過度，炕床咔咔，略微塌下。book18.org
娘親嗚嗚哀啼，如喪偶的百靈，輕聲低吟，蔥指屈辱挪動，淡熒粟白，蝸牛般前行，一公分，一公分，時間窒息，我的唾液也窒息，挺了幾步，落入娘親食指雙尖，略糙的雙繭中。book18.org
飄渺欲仙，唯我痴醉的陷入泥潭中，不能自拔，蔥粟的對指，輕撫如風，套弄徘徊，令我墜入高潮。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不知多久，我射出瓊漿，噴至四周，落入娘親的指尖、繭上、粟掌，遠的甚至點落在腿溝下側、上側，令我痴狂。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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