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番外篇）--玉花、她的媽媽 2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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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的日子我們兩個的見面轉入了地下，為了背著她媽，我們很多次都在學校佯裝著學習等到教室沒有人了以後，在一起天南海北的聊，很多次都聊到了她的身體，我曾經要求觸摸一下她的胸部，她很高興，但是看見我的手髒兮兮的就不讓了，我說求求你，就摸一下。book18.org
「不，就不讓！你的手那麼髒！」book18.org
「想摸！」我說的誠懇。book18.org
「早晚是你的，你幹嘛著急，我的胸這輩子不會讓第二個男人摸的，只是現在……現在你的手好髒啊！」當時我被她氣暈了，原來她不讓我摸不是因為女孩子的害羞，也不是看不上我，只是嫌我的手髒，氣死我了。不過從這一點我也知道了她對我的心意。book18.org
「看你猴急的樣子，我都說了，我的一切都是為你準備的，這輩子我不會給別人的！你早晚拿都行，我給你，陽子哥！」她說話時眼睛直直的看著我，真誠足以感動天地。我暗暗的在心裡發誓我這一輩子只對玉花一個人好。book18.org
這是我14歲過三天的事情。book18.org
周一的早上，我起床晚了。母親揭了我的被子，我才揉著惺忪的睡眼起來。母親已經飯和菜盛好了等著我，父親批評我不知道守時。母親也教導我：「昨天晚上不讓你瘋，你和小朋友一起在街上跑到12點，今天起不來了吧？」母親對我是縱容的，父親嚴厲。book18.org
「陽子陽子，走上學去把？啊，你個大懶蟲，才起來嗎？」不知道怎麼的，玉花就沖了進來。book18.org
「花兒啊，你今天怎麼來了？」母親從來都是這麼親切叫玉花。book18.org
「阿姨好，伯伯好！」玉花聽出母親的潛台詞的，可是有心計的姑娘並不解釋。居然往我的臥室走去，一推門，趕緊捂著鼻子又出來 了：「陽子哥，你好臭啊！」book18.org
父母在一邊看著輕聲的笑，沒有說什麼干自己的事情去了。book18.org
我草草的拔了幾口飯，就抓了根油條跑了，母親照例追著把牛奶端出來讓我喝完才走。book18.org
「你今天怎麼這麼大膽，敢到我家來，不怕你媽知道？」book18.org
「媽媽和爸去廣州出差了，聽說要談判他們廠子改制的事兒！」玉花的父親也是那個廠的，好像還是什麼銷售科長。在70年代中後期，社會矛盾被政治鬥爭為綱的主張左右著，社會的整個生產更加顯現出疲態，他們的這個街道小廠子慢慢的受到了衝擊，由於管理不善已經是工資發起了都困難了。玉花的媽媽就在這種情形下接手了廠長，所以她開始沒有時間去顧及玉花了。book18.org
「那你們家就只有你和弟弟兩人了！」book18.org
「是的，是的，我弟弟太小了，我們晚上睡覺好害怕呢！」她弟弟也就是三兒，那年也就是剛三歲。book18.org
「那晚上我去你家陪你？」我說的急急的，緊怕自己丟了什麼寶貝。book18.org
「去你的，不知道你沒安什麼好心，你去幹嘛？再說你爸媽也不同意的！」book18.org
「我怎麼了，只是陪陪你嗎？」小妮子還是比男孩成熟的早，雖然我早就會一柱沖天了，雖然我也有自己揉搓自己的小雞雞到爽的時候，雖然也有射出一灘白白的液體，可是我對男女之間的事兒還是一知半解，所以她這樣說我的時候我自己還是感到茫然。book18.org
「那你晚上在我們家的窗外陪著我們吧，等我們睡著了你再回來好嗎？」她看著我，急切的說。book18.org
「好的，我每天去你們家窗外陪你。」我爽快的答應了。在我看來窗外就窗外，比裡面還好點呢，雖然有蚊子，但是不太熱！房間裡面好悶啊！book18.org
我很守約定，連著三天，我每天都在外面陪著她說話，直到她和她弟弟都睡著了為止。其實，七十年代的中國治安是非常好的，他們姐弟倆個完全沒有什麼危險，只是她自己怕黑罷了。book18.org
第四天的晚上，我非常守約定的來到她家窗下，我們說著學校里發生的事兒，因為我們這個年齡段的孩子總是有著說不完的故事。book18.org
可盛夏的天氣總是讓人難以琢磨。剛才還是繁星點點，突然，打起了雷，瓢潑大雨頃刻之間澆了下來。book18.org
「陽子，你進來啊，淋濕了嗎？」玉花拉開他們家的門，站在門口叫我。book18.org
「來了！」我也沒有處躲，一下全身都濕了。book18.org
「哈哈，陽子，看你，像個落湯雞！不，不是，你是落湯猴！」book18.org
「看你還笑我！」我追過去要把手上的泥水抹在她臉上。book18.org
她開始要躲來著，可是看到四下無路，乾脆不跑了：「啊！陽子哥，玉花是你的女人，你怎麼捨得弄髒了我！」玉花有潔癖我知道，她最不喜歡和別人接觸的，除了我。book18.org
她這樣一喊，多大的玩鬧之心也被她感動，我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她：「玉花，你真好看，我發誓一定娶你！」book18.org
「嗯，陽子哥，我也是，我再不會多看別的男孩一眼！」book18.org
這就是我們14歲的海誓山盟！book18.org
「……我……我！」我不知道為什麼，平時能說會道的我怎麼磕巴了，我輕輕的向她走去。玉花看著我，輕聲說：「壞蛋，你幹嘛！」她沒有跑開的意思，只是站在那裡輕輕的發抖。book18.org
「姐姐，你幹嘛呢？陽子哥你怎麼在啊！」他三歲的弟弟蹣跚著從屋子裡面跑出來。book18.org
「咦！小子。」我對他做掐脖子狀，小傢伙不害怕，「陽子哥哥抱抱！」book18.org
「你個臭陽子，你幹嘛！」玉花看我的樣子，笑得不行。過去抱起她弟弟，「走，姐陪你睡覺去！」book18.org
「陽子，我爸爸的衣服我給你拿好了，你穿上看看！」看見她們家衛生間邊上的一套寬大的衣服，我暈，這個我能穿起來嗎？book18.org
不過我倒是想洗個澡，這大夏天的一身汗不說，又弄了一身雨！book18.org
大約過了有10分鐘，洗乾淨的我穿起了那件衣服。玉花也從裡屋出來。book18.org
「哈哈！陽子，看你，更像那個那個算卦的了！」book18.org
「玉花，你弟睡了？」book18.org
「嗯！」這時候我們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陽……陽子，你渴嗎？」book18.org
「玉兒，你好美！」我說著向她走去。book18.org
「陽子，你！你別過來！」她說著，反倒向前輕輕的邁了一小步。book18.org
「玉兒！」我一下子把她抱在懷裡。少女的香氣沁我心脾，我當時就迷醉了。book18.org
「花兒，你……幹嘛？」突然玉花變魔術一樣拿出了一個淺淺的天藍色的被單把我們倆包裹在裡面！book18.org
「陽子，我想一輩子和你包在這裡面！我想做你的妻子，想照顧你的生活！」她說著動情的看著我。book18.org
「玉兒，我這輩子都不會讓你受苦，我一定要給你最最美麗的生活，最最有色彩的未來！」這是我剛從一個叫什麼遠的詩人哪兒看來的，馬上用了！book18.org
「真的嗎，陽子，真的嗎，陽子！」玉花激動的不行，看樣子那句詩起作用了。可是當時的我腦子裡全部都是純真的念頭。book18.org
當我探下頭去尋找她的嘴唇的時候，我感覺到了那是被單中溫度最高的地方：「花兒，花兒！我愛你！」我自己知道，這是我此生第一次說出這句話，以前即便是在讀小說讀到這句話的時候我也會羞得上牙和下牙打架，可是今天說的卻是那樣自然，那樣發自內心。book18.org
「陽……嗯……」我少男的嘴唇觸碰到了花朵般的少女的嘴唇，芳香甜蜜，沁人心脾。我們就這樣把自己的初吻給了對方。我伸出自己有點不自覺就會抖動的手輕輕的在玉花身上撫摸。玉花的整個身體都是緊張的不行，她時而緊繃時而癱軟，完全失去了防禦能力。當我輕易的突破夏日的簡單衣著的時候，我摸到了一個剛剛開始發育的小山包，柔軟、光滑，甚至還有點青澀的沒有將頭頭全部都伸出了。book18.org
「嗯……陽子，嗯……陽，你好壞，你……你弄弄的我好癢！」當時的我們畢竟還是孩子，在調情中還有功夫感受到癢！「陽，我的愛人！」玉花學著大人的口氣，喊我愛人！因為在當時沒有老公這個詞兒，也沒人說丈夫啊、先生什麼的！那都是後來改革開放以後電視劇裡面傳來的，那時候一般都說愛人！而且這個愛人也不是現在說的意思。book18.org
玉花的稱呼讓不知所措的我突然想起了下一步該幹嘛了！book18.org
我站起來，輕輕的就把玉花橫著抱了起來。book18.org
「東面第一間！」玉花輕輕的指點我。我抱著她進去的時候發現那是她父母的臥室。玉花從我懷裡下來將裹在我們身上的床單鋪在了床上。看著她像小妻子那樣的井井有條，我當時很感到自己幸福。book18.org
關於幸福的感受我在那天之後的很多年裡面一直都在想，那樣的感受才是真幸福感，可當時我並不懂的，只是感覺到自己的全身就像是在冬天凜冽的寒風中一下子跌入了溫暖的水中，周身的汗毛無不張開！當時我並不懂得那就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不懂得那就是我此生最純真的愛！book18.org
其實我這時候完全呆著，不知道該幹嘛？只是腦子裡暈暈的，口渴，心裡一陣陣的泛起一種難耐的渴望，我的腿不受大腦支配，自己拖拽著我走到玉花的身後，我抱著她。book18.org
我毫無章法的吻著，完全不知道吻的是何處。被我一抱的玉花也完全沒了主張，只是呆呆的承受著我的瘋狂，喘著粗氣：「嗯！陽子，你……陽……」我摸索著不知道怎麼做。而同樣稚氣的玉花一樣的只是渴望，但懞懂。我只是知道把手伸進玉花的衣服裡面觸摸著她的肌膚。我每次觸碰著她的在肌膚上 的時候，她都是緊張的全省都要繃緊了似的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