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book18.org
第五章book18.org
「兒子，起來了，怎麼今天睡的這麼沉！」母親來叫我，我有點下意識的坐起來，可是一看天黑著，就一下子又躺下去。book18.org
「媽，幾點了？」book18.org
「５點多了，你不是……」book18.org
「你這麼早就叫我！」book18.org
「小五，你不是說陪媽去公園跳舞呢嗎！媽缺個舞伴呢！」book18.org
母親這麼說讓我的腦子裡想起來了，昨天的那幫老太太說今天是她們的交誼舞大會，讓各自帶舞伴。book18.org
「哦，可是兒子太累了，真的不想去了！」我躺在哪兒給她母親耍賴。book18.org
「快起來，臭小子！」母親過來拉我。可是畢竟年紀大了沒有什麼力氣，一下子栽到了我身上。我看她栽倒，趕緊起來扶她：「你沒事兒吧，媽！」book18.org
「沒事兒，」聽她說沒事兒我又躺下了。book18.org
「小子，你怎麼這麼賴啊，快起來，和媽……哦……」她說了一半，我趁她立足未穩，輕輕的扯了她一下，她又一次跌倒在我的被子上，我趁機把母親拉進被窩抱著她：「媽，去公園多辛苦，今天陪兒子睡個回籠覺吧！」book18.org
「臭小子，放開，你不起來，還不讓我去！」母親掙扎著要起來，我沒有鬆手，在她的紅唇上吻了一下。book18.org
「去去去，臭死了，也沒有刷牙呢！」她說我，可是還是讓我吻了一下。就這樣我們又睡去了。book18.org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７點多了，母親枕著我的胳膊躺著，我的一隻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裡面將她右側的乳房緊緊的抓在手裡。book18.org
「你醒了！」母親閉著眼睛，可是還是知道我醒來了。book18.org
我一看母親就那樣躺著，想起早上的事兒，不禁啞然失笑。可是我突然想起自己昨晚上「跑馬」來著，沒有穿內衣啊！就趕緊鬆開母親。book18.org
「媽媽對不起，昨晚不想穿內衣了，所以……」book18.org
「行了，臭小子，我是你媽，你身上那些事兒，我什麼沒有見過，你就別遮掩了！快起來洗洗，我們還是去公園轉轉吧，別一天到晚躺著，腦子裡不知道想些什麼！」book18.org
「哦哦，我現在就起來，媽，你先出去一下啊！」book18.org
「臭講究，剛才那樣使勁的揉媽媽的咪咪，怎麼就不講究呢？」母親說著出去了，我自己臉紅一陣白一陣，想起自己的荒唐，也真是可笑。book18.org
在公園，那些老太太玩兒的正酣，看見我和母親，好幾位都大聲的叫母親過去。母親很高興的拉我往那兒走。看著母親高興的樣子，我也不忍讓其掃興，也就沒有表現出來自己並不願意和這些老太太一起玩兒的想法。book18.org
她們的舞步確實是慘不忍睹，畢竟都是上了年紀的人，很多動作都做不到位，更多的動作不敢做，所以整個舞步感覺遲鈍，一支曲子下來，好像不能表達整個舞曲的意思似得，看起來像是比劃樣子。book18.org
這時候母親拉著我下場。book18.org
母親的身體和她的年齡比起來，甚至在這些現場的老年女人相比都是柔軟的。而我呢在大學裡面是這方面的王子，所以一曲下來，贏得了一片叫好聲。而母親在氣喘吁吁中露出了興奮的笑容，她很高興自己獲得的掌聲，雖然她和我跳舞跳的很吃力了，有些動作甚至把她的身體拉到了極限，可是她還是做下來了，而且她認為值，看到其她老太太們的羨慕的眼神，母親興奮的像是個孩子！book18.org
「小五，小五媽媽這次能拿冠軍嗎？讓那個老李婆子看看，我的舞姿，看看我的舞伴！上次她找了一個６０歲的老頭，聽說是那個藝術學院的，一起跳了個探戈，拿了個冠軍，你看她興奮的，在我們面前臭顯擺，簡直氣死我了！」 「媽，看你像個小孩子，興奮的不行，你說的哪個是李老太啊？」我問母親。 「看到了嗎？就那個站在西南角槐樹下的那個，和她在一起的是個扎紅領結的禿頂老頭，就是那個所謂藝術學院的，我們上場前她一直意為自己能夠蟬聯冠軍的，和她的老情人興奮的不行，你看你看，這會兒她拿眼使勁兒往這兒斜呢！」 我也不知道母親的眼神這會兒怎麼這麼好，人家斜眼她也能看見，簡直了！不過感覺到對面的那個老太太是有點不很服氣的樣子。因為今天本來我們就來晚了，臨時來湊個熱鬧，而且她們的這個比賽也沒有什麼嚴格的規章制度和評分辦法，只是大家的呼聲作為唯一的評判標準，所以我們來了，大家讓上也就上了，不在乎晚不晚。book18.org
可是就這樣的一個冠軍，還是讓母親興奮的一上午都在說那個晨練團的趣聞。 「兒子，你這次回來陪媽媽，給媽一個超大的驚喜，以前怎麼沒有注意我的兒子居然還是個風流王子？」母親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就像小情人一樣的攀在我的胳臂上，高興的比得了世界冠軍還多一份興奮。book18.org
「兒子，媽要獎勵你，你說吧，你要什麼？」母親興奮的對我許諾。book18.org
「媽媽，兒子只要你，……」我說到這兒的時候，剛好一幫孩子們踢的球砸了過來，我趕緊把母親摟緊往用身體擋住她。book18.org
母親沒有意識到是怎麼回事兒，看我突然說了一句這話，聯想到這幾天我們兩個之間發生的兩次情人般的激吻，她羞澀卻又不高興的說：「臭小子，你說什麼呢？我是你媽媽，而且８０歲了。」book18.org
我看母親誤會了，就索性不解釋，逗她道：「８０歲怎麼了，不也是女人嗎，也需要男人……」book18.org
「你說什麼呢？小五你不要太不像話了！」母親寒著臉說。book18.org
「……需要男人做舞伴嗎！媽媽，你想哪兒去了！」我這樣說母親也意識到自己可能是想多了，臉有點紅。book18.org
「那你剛才說要媽媽……」book18.org
「我說兒子只要你身體健康，心情愉快！沒說完嗎，球來了！」book18.org
「行了，行了，別說了！」母親意識到自己想多了，趕緊紅著臉制止我。她說著，也不好意思的鬆開了我，自己走在前面。book18.org
「媽，我來扶著你吧！你都80歲了！」book18.org
「是啊，媽８０歲了，老的不入你們年輕人的眼了，看見媽就噁心了是嗎？看不上媽了？」剛才還為了我說話過激不高興的母親怎麼突然有又因為我的解釋更不高興了呢？真是如大家說的那樣，女人心海底針啊，不管多大的女人。 吃完早飯，母親一直都不理我，像是生氣的小妻子。我感到了母親比早上我對她說那些輕薄的話更加生氣。當吃完在飯的時候，她要起身收拾我拉著她說：「媽，你看著真的很有女人的魅力，讓很多小你四十來歲的男人很動心的！」說完在她的臉頰上吻了一下。book18.org
「臭小子，就知道欺負媽媽！」她用眼睛翻了我一下，眼圈居然有些紅。她看我愣在那裡，也不理我，進廚房洗碗去了。book18.org
這時候，玉花給我電話，說公司有事兒請我回去一下。我和母親打聲招呼就出來了。母親送我到門口，眼神依依不捨，可是我沒有回頭，也沒有看見。 母親的依依不捨是後來母親告訴我的。book18.org
「陳總，李總說一個事兒要你親自處理，可是你的手機關了，往你家打電話，又不在，他就非要我給你打電話，說你我是同學，知道你在哪兒呢！我才往你媽家打了電話，陳總你不會怪我吧？」玉花小心翼翼的看著我的臉說道。book18.org
「怎麼會呢，李總一定是有急事兒才找我，不然絕不會讓你給我打電話的，謝謝你啊！」我看著玉花的臉，說的真誠。book18.org
李總是我公司的副總，大學室友，叫李干，畢業後去了國有企業。幾年前那個國有企業倒閉了，他賦閒在家，後來就來了我公司。由於能力強，又忠心，所以我在公司委以重任。而他也是兢兢業業的，沒有出過任何紕漏。樂享百貨除了財務總監不歸他管，經營方面的一般他都可以過問，而且他這幾年取得了很大的成績，我也用獎勵的辦法給了他公司０﹒５%的股份，當時的市值就在５０００萬左右。小子也很知足，知道感恩，所以我才可以經常的作我的甩手掌柜的。 不過我也不傻，我也知道如果防範不嚴，或者你太信任某一個人，很可能最近的人給你最大的傷害！也正是為了防止這樣的反水，我們公司也有很多別人不知道的但是絕對不會反對我的人在公司的各個部門，例如我的香港合作夥伴，叫金杉的，雖然我知道她就永遠會和我站在一起，但是外人卻不會這麼看，外人甚至有的時候還能看到我們之間的矛盾。book18.org
再例如，我有一個客戶跟蹤調查部，對外名義上主要業務是客戶跟蹤服務，其實是一個經營監察部門，對公司的每一筆款項來往都有權利追蹤。只是這麼一個部門級別比較低，別人並不在意。可是就是這個部門一直都沒有明確主管領導，沒有明確的領導也就是沒有人能夠領導，所有的副總都不去插手這個部門的管理，實際上這個部門也就是我直接領導了，部門主任是我大嫂！book18.org
說的這兒了，就先說說我大嫂。我大嫂５２歲，上海人，做人很精明。她知道我設立這個部門的用意，所以她總是盡心盡力的辦事，從來不在公司張揚，所以公司沒有一個人知道她和我的關係。而她呢不管人前人後從來都是陳總，從不表現出和我有特殊關係，所以我公司經營的十幾年來，都沒有人知道她和我是叔嫂關係。只是大嫂這一段時間不知道為什麼，情緒總是忽高忽低，讓人琢磨不透。 我聽她們部門的人說她可能是到了更年期，這讓我感到很意外，因為畢竟這麼多年了，大嫂兢兢業業的為我工作，為保持了公司的穩定做出了巨大的貢獻，可我並沒有給她多大的回報，當然除了錢！看樣子以後要多關心關心大嫂了。大哥常年在外國（我大哥是住歐洲一個小國的文化參贊），雖然時常回來，可是畢竟他們聚少離多。我的大侄子在美國讀大學，也不在家待。所以我不能太自私了，是不是應該考慮讓大嫂去國外和大哥團聚了？找個時間和大嫂談談。book18.org
扯遠了，繼續說這個－－李¬－－總。book18.org
我飛快的跑到了副總辦公室，恨不得一腳把門踹開，這小子不定揣著什麼?蛾子呢！book18.org
「你小子憋著什麼壞呢吧，你說！什麼事兒需要我來處理！你一定是看我在家休息你不舒服。」book18.org
「不不！」他做害怕狀往後退著說，「陳……陳總，小的知錯！」book18.org
「怎麼了，什麼事兒啊！打攪我在家盡孝。陪陪老母親都不行？」book18.org
「哥們，不是天大的事兒，兄弟怎麼敢打攪你盡孝，你知道市電視台的那個李穎嗎？」book18.org
「知道，怎麼了！那個新聞主播！」book18.org
「哥們上次和電視台談廣告的事兒時候和她遇到了，一起吃飯，後來……後來看著不錯，就發展下去了，誰知道上個月才上手就聽說她是市裡常務副市長喻光的情兒！而且那邊好像已經知道了我和她過往密切。」book18.org
「啊！你小子就是再好色，也不能去招惹她啊！」我一聽頭皮發麻。倒不是因為害怕喻光，更多的是我和喻光之間有很多恩怨，不想授其以柄。book18.org
「我們還不都一樣！」李干說。我一聽，這小子居然敢攀我。book18.org
「什麼我們都一樣，我和你怎麼能一樣？你和我說清楚，什麼意思？」這小子是憋著什麼壞呢！不會是讓我去幫他頂雷吧？我翻著眼心裡盤算著。book18.org
「哥哥，兄弟沒有讓你替我頂雷的意思。」到底二十多年的哥們，一下子就看出我的心思。book18.org
我哈哈大笑。book18.org
「那你什麼意思？」我說。book18.org
「看著哥們落難你就別笑了！」他頗為不滿，「我知道他和你還是能扯上關係的，你幫幫哥們！」book18.org
「啊！我和他有什麼關係！」這小子不會連這個這也知道吧？book18.org
看我裝傻，他來氣。book18.org
可是他人在我屋檐下，又不能不低頭，他求著我呢：「你知道他老婆是誰，就是我們學校醫學院的那個明月，邱明月，你們兩個在學校以老鄉的名義打的火熱，當時我還真的看好你們。你們在校的時候經常一起去醫學院那個超級美女老處女教授童雲家裡。聽說那個童雲每次回美國就讓你們給她看房子，當時……嗯，反正你們當時火熱啊！誰知道畢業後說分就分了！她嫁的老公就是那個喻光，要說他和你還有奪妻之恨呢！」book18.org
他媽的，我能不知道？操，不過不能在這小子面前表現出來。book18.org
「你少在這兒挑撥！」我這個氣啊，這小子已經不擇手段啦。book18.org
「不是嗎？你說你幫不幫哥們啊，他要是打擊我，也不敢明著來，畢竟我泡的只是他的情兒，而你可上的是人家老婆啊！況且他如果對我不利，最受傷的還是我們公司，你說是不是？」book18.org
「你，你小子，我們那時候是談戀愛，我們大學裡的純潔愛情讓你說的如此齷蹉！再者說了，他對付我，我怕他嗎？」我自己表白的都有點臉紅，只好說些狠話了。最後看這小子是真急了，我緩和了口氣：「你有什麼想我幫忙嗎？」 「我這麼想，你把他和李穎的關係找個機會透漏給明月，」book18.org
「邱明月，請你不要叫的那樣親熱好不好！」我糾正他。book18.org
「喲、喲、喲、看你口氣，跟說你老婆似得，她可是人家喻光的老婆，你也撈不著！你是不是還愛著她？」book18.org
「去你媽的，你再這樣說，我走了！」book18.org
「好好好！邱明月，邱明月還不行嗎！小氣樣，你透漏了以後，他後院起火，我想他也就不敢我們公司怎麼樣了，像他那樣的領導，一般不敢將自己的家庭矛盾暴漏出來，更何況他剛４０歲，自認為前途無量，肯定不敢在這方面出問題。」 「那明月如果不和他鬧呢？明月是醫學博士，有文化有修養的人，怎麼會像潑婦一樣？」book18.org
「行了，一提邱明月你眼睛都放光，我可有麗敏的電話！」book18.org
「行了行了，我知道，我覺得你的辦法不好，最起碼不是最好的，你從李穎身上下點功夫，讓她找個機會和他談談，讓她告訴喻光說自己要離婚！這邊我把這件事兒和明月說一聲，雙管齊下才好啊！」book18.org
「啊！李穎說離婚能管用？」他榆木腦袋不開竅，一臉茫然。book18.org
「你傻啊，當官的怕什麼？怕玩兒了以後粘上了。所以當官的一般都找有夫之婦，這樣最起碼那邊還有點牽制，而且也有個掩護，是吧！可是女人一說離婚，當官的情人關係多數維持不了多長時間了！尤其是像李穎這樣的，她是完全有能力攪散他家庭的人，攪散了他的家庭也就毀了他的前途，這你都不明白？所以啊，只要他一聽說李穎要離婚，一定會很快的敬而遠之了！如果這個時候他老婆再聽到點風聲，哈哈哈！你想想會是什麼樣？」book18.org
我給他分析的頭頭是道，小子一聽就暈菜，其實我知道，如果他真的能夠做通李穎的工作，完全能夠搞定這一切，我根本就不用去和明月說。因為據我判斷，明月早就知道喻光的事兒，依照明月的智商，還有現在的官場風氣，我相信明月沒有不知道的理由，如果我再去說，倒顯得我嘴碎了！book18.org
而且李干那小子根本就不知道，我和喻光最早就是市政府的同事，我們認識的時間可以追溯到我們剛大學畢業一起分配到政府。只是之後我們有奪妻之嫌，來往很少了。book18.org
搞定這件事兒，又順便處理了幾件工作上的事兒，和明月通了電話，說了母親身體情況。她非常關心，說有機會帶著孩子去看我母親。我很高興她能去看我母親，不過有點納悶，自己去就好了，帶她那個破兒子幹嘛，弄得我一點機會都沒有。而且我最不喜歡的是別人的兒子了，別人的老婆……！不過，想想她也許是客氣，她只說是有機會才去嗎，也沒有說什麼時候有機會！想想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憨憨的！book18.org
處理完事情，抬頭看，已經是晚上７點了，趕緊給母親打電話，說回去吃飯。開始聽著母親不是很高興，可是聽說我回家，很快又高興起來，說了聲好，問我吃什麼，我說隨便。book18.org
我的車進入巷子口的時候，隱約看到我家門口有個人影，一閃沒有了！想一定是母親，憑窗盼兒歸啊！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就是母愛了！book18.org
進屋我裝著沒有看見剛才的一幕，只是大聲的說道：「媽，我回來了！」 「小五，幹嘛去了，一天也不打個電話，這麼晚了，還以為你不回來吃飯呢！」 「公司有點小事兒，小李處理不了讓我去看看，不過沒有給媽媽打電話，是兒子的錯，讓兒子給您賠罪！」說著我過去從後面抱著母親，吻了一下她的頸側。可巧的是剛好吻到了她的耳唇。book18.org
「嗯……」母親輕輕的呻吟了一聲，突然的用力轉了一下頭，把耳唇移開了。 「吃飯了，小子，回來就知道瞎鬧，不餓嗎？」說到這兒，頓了一下，又問：「還喝紅酒嗎？」母親問我的聲音明顯小很多。book18.org
「喝點吧，媽呢？」我徵求母親的意思，可是突然感覺到，紅酒在我們母子之間感覺怎麼像是有點曖昧？這時候我不知道為什麼有點血上頭。可是母親明顯的歡快了許多，有點小跑的意思，拿了兩隻高腳杯。book18.org
「來，兒子媽給你倒上，媽也陪你喝點，聽說老年人經常喝點紅酒對血管好！」母親解釋道。我看著她，感覺她今天好像和往常不是很一樣。book18.org
「來，cheers！」母親和我碰杯。當她的杯中挨著她的嘴唇的時候，我突然發現哪兒不對，母親今天化了妝，紅唇嬌艷，薄施粉黛，看著真的像是個少婦，只是比小少婦顯得再老點罷了。book18.org
「媽，你今天真好看！」我由衷的恭維道。book18.org
「是嗎，媽今天拿了冠軍嘛，高興！而且有個帥哥晚上陪我燭光晚餐！」她說到這兒，指了指燭台，這時我才發現上面有一根很粗的紅燭。book18.org
「哦！怪兒子，沒有認識到今天取得了這個成績對媽媽的重要性，兒子應該早點回來和媽媽慶祝的！」我點上了紅燭，「關上燈嗎？」我徵求母親的意見。 「你說呢？」母親說的聲音有些抖。book18.org
我關上了燈，說：「美女，能賞臉陪我跳個舞嗎？」book18.org
「好吧，帥哥，看在你及時回來的份上給你這個面子！」說著她把手搭載我的手上。「如果你晚上出去吃飯看我晚上給你開門？」book18.org
原來她生我的氣。慶幸！book18.org
我們開始跳了一個很標準的華爾茲，母親很高興！book18.org
「孩子，你還真行，這個舞能讓我們下次還拿冠軍，來，我們再喝！」母親興致很高。當紅燭燃燒到一半的時候，我們已經將一瓶紅酒喝完了。book18.org
「還要嘛，媽？」book18.org
「嗯！再來一瓶好嗎，喝不動了就放下！」book18.org
「好吧！」我又打開了一瓶，繼續陪母親乾杯。book18.org
「不想再請美女跳舞了嗎？」book18.org
「不，不了，不想和美女跳了！」我感覺自己的嗓子有些發渴！book18.org
「哦，那……」母親顯然有些失望，可是也沒有說什麼。book18.org
「我想請我的母親跳舞，行嗎？」這時候的我還在提醒自己眼前的女人是自己的母親。book18.org
「哦！好吧！」母親更加落寞。她擺出了最正規的舞姿等著我去請她。book18.org
我牽著她的手，來到了客廳的中央，也用最正規的姿勢伴著柔和的四步樂曲走了幾步。當我們走到燭光的陰影裡面的時候，我不自覺的將左手裡面托著的母親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把自己的左手也圈住了母親的腰，並輕輕的將她的腰向自己身體的方向牽了過來。母親會意的緩慢的貼在了我的身上。我們中間沒有了縫隙，我下面的那個早已是硬硬的那個，頂著母親的小腹。母親好像並沒有感覺，只是使勁的圈住了我的脖子，將身體吊在了我的脖子上。book18.org
「小……五……」母親輕輕的叫我。我沒有回答，只是那樣抱著她，隨著輕柔的節奏在燭光的陰影中慢慢的晃著，讓我們沒有縫隙的接觸產生些許摩擦。 我想讓孤獨的母親感受情人的溫暖。book18.org
母親顯然也沉浸在愛的渴望裡面。book18.org
我知道我們不會做的更多了，我只是想在感情上讓她得到安慰。book18.org
母親點起了腳尖，將自己的身體儘量的提高，這時候我高聳的帳篷剛好頂進了她的兩個大腿中間。母親夾著它，輕聲喊道：「五……兒，我們動一下好嗎？」 「哦！」我回答著，卻不置可否。book18.org
這時候的母親脫了鞋，踩在了我的腳面上。她踮著腳尖，剛好能把那個硬硬的東西壓下去一點，夾住。母親的動作完全不是她那個年齡的女人能做到的，可是母親在做。book18.org
這時候音響裡面飄出了滾滾紅塵輕柔的曲調，我和母親隨著音樂在客廳慢慢的走著。隔著夏日菲薄的衣服，我能感覺到母親的兩腿間在抽搐，一些柔軟的肉一夾一放的，雖然沒有什麼規律，可是輕柔的似有似無的動作足以讓人像是要融化了似得。book18.org
又一瓶紅酒喝完了，紅燭也將燃盡，母親的眼裡面泛起了淚光。她一直都沒有說話，只是偶爾叫一聲「小五」或者「五兒」！輕聲的，再輕聲的，輕的好像只有她能聽見，可是我的心卻能夠清楚的感受的到！book18.org
紅燭滅了！母親原本已經軟的沒有骨頭的身體瞬間僵硬了起來，她在黑暗中急促了呼吸，卻只有不知所措的依然吊在我的脖子上，被她夾著的東西，也好像是忘了一樣。只是我仿佛能夠感受到哪像嘴唇一樣的嫩肉開始了有節奏的抽搐！那意味著什麼，有經驗的我是知道的！book18.org
我像是下定了決心，突然抱起母親，向她的房間走去。book18.org
母親好像並不意外，只是使勁的把她的臉埋藏我的頸頰之間。book18.org
「五兒！」她輕聲的呻吟道。book18.org
「小五！」她喊著抱著她的男人。book18.org
「五兒！」她好像是期待！book18.org
「小五！」她渴望嗎？book18.org
我將母親輕輕的平放在她的床上，看著她勻稱的身子，在月光下好像是能夠泛起美麗的光環！這是我的母親，我愛的源泉，她將我帶到這個世界上，我無以回報！book18.org
我跪在床邊，輕輕的去吻她！book18.org
母親抱著我的頭，把嘴張開，讓我的舌頭侵入她。我舔著她的嘴唇，她的牙齒，她的舌頭，最後我們的舌頭就像靈蛇一樣纏繞著無法解開。她使勁的吮吸著我的津液，我偶爾的含著她伸過來的舌頭，偶爾的將舌頭儘量她插入她的口腔深部，感受她咽喉的緊箍。我已經能夠感受到她的緊張了，她用力想讓自己身體抖動的輕一點，可是她沒有做到！book18.org
我的手解開了她所有的衣鈕！她更加緊的抱著我的脖子。我將手伸到她的後面，去解她的乳罩，她配合的欠起身子。她的雙乳已經在我的掌握之中了。我溫柔的撫摸著，輕輕的揉搓著，偶爾也捏一下母親的乳頭。我能記起小時候我有多麼的迷戀它，總是含著不丟開，現在我更加迷戀了，只是我現在含著的是母親的舌頭，用手指捏著她的乳頭，輕輕的用力又猛的鬆開。book18.org
「嗯……」母親輕聲的呻吟！book18.org
我的另一隻手越過了母親略微突起的小腹，探向了她的腰帶。母親好像是感受到了什麼，身體一下一下的抽緊著。book18.org
「小五」她鬆開我的舌頭，輕輕呼喚我，聽起來有些含混不清。我看著她的眼睛，在我們眼神接觸的那一剎那她羞澀的難以自已，她把眼又輕輕的閉上，輕啟朱唇，喊著我的乳名。book18.org
我沒有直接去解開她的腰帶，只是在她的腹部溫柔的撫摸。book18.org
母親的腹部並不平展，上面布滿了紋路，那是懷我們５個時候的妊娠紋，那些紋路深壑而寬大，我撫摸著那些紋路：「是我最後從這裡面出來的！」我說的很輕很輕。book18.org
「嗯！」book18.org
母親很緊張的樣子！她又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再次使勁的閉上了。book18.org
我決然的解開了母親的腰帶，母親全身都在發抖。book18.org
「五兒」！她在輕聲的呼喚。book18.org
我要褪去她的西褲的時候，她輕輕的，不著痕跡的抬了一下屁股。book18.org
一條粉色的蕾絲邊內褲，裡面居然墊著護墊。book18.org
看到這些，我的手抖了起來，我不敢確定自己是否敢摸過去。book18.org
我趴在母親的肚皮上面吻了又吻，我舔著母親的肚臍，舔著她肚皮上的紋路。 「嗯……」她輕聲的呻吟鼓勵了我。book18.org
我探手過去在她的大腿之間，在內褲的外面，在那個護墊的邊緣位置撫摸著。 「嗯……五兒……」母親輕聲的呼喚堅定了我除去它的決心。book18.org
我將手伸進了母親的內褲。book18.org
「嗷！……」母親的呻吟比剛才大了許多，但還是很小聲，很壓抑。我輕輕的將那內褲往膝蓋的方向褪去。母親猶豫著，沒有像剛才那樣配合的抬起臀部。 當內褲翻過來的時候，我看到了那個護墊全部濕透了。母親的陰毛展現在了我的面前，花白的，捲曲的，稀疏的沒有幾根，可是她的陰阜卻飽滿光滑。 我抬眼看去，母親已經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全白的頭髮散落在枕頭上，她輕輕的慢慢的擺著頭，張著嘴喘著粗氣。book18.org
當我也猶豫的時候，母親抬起了屁股。book18.org
她的內褲連著她的絲襪被我扔的好遠。我一點點的把玩著母親的小腳。母親的腳嬌嫩而又小巧，而且沒有一點點歲月的痕跡，像是十八九歲的少女的腳，沒有角質，沒有皸裂，沒有變形，嬌嫩的讓人不敢相信這是一個８０歲老太太的腳！我在她的腳上吻了一下，母親不禁的抽搐著呻吟了一聲。這使我似乎明白了，母親的腳也是她的敏感區之一。book18.org
可是，這時候有更吸引我的地方期待著我的光臨，我沒有在她的腳上多做停留。我輕輕的分開母親的雙腿，她的陰唇是褐色的，但是很飽滿。裡面是紅紅的，陰蒂早已經充血腫脹的到了極限，那花白的陰毛有兩根纏繞在陰蒂上面，陰道口下方流出了些乳白色的液體。我輕輕的用舌頭舔了一下陰蒂的頂端，那裡的味道清香好聞，我知道母親每天都講衛生。book18.org
「哦……啊……」母親的呻吟聲很大了，和剛才相比。book18.org
我站起來，用最簡潔最實用的動作迅速的脫了自己的每一件衣服！我現在的腦子裡面已經不知道躺在我面前的這個女人是誰了！book18.org
當我的雞雞傲然挺立在她的面前的時候，母親卻壓抑的輕聲的叫：「小五！」 我跪在母親的雙腿之間，然後俯下身去吻母親的紅唇。book18.org
「嗯！嗯！」母親呻吟，當我頂著她的陰道口的時候，母親推開我的頭，輕聲的說：「五兒，小五，你……你 ……你是要回來嗎？我可是你的媽媽！」 母親的一句話把她那精神上的堅守和身體的升騰之間的矛盾表露的淋漓盡致。 而我，被酒精沖昏的頭腦一下子被「媽媽」這兩個字驚醒了，我看了看自己已經抵住母親陰道口的龜頭上面已經粘上的乳白色液體，心裡泛起了一陣陣的後怕。我趕緊下床跪在床邊，使勁的扇自己的耳光，「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不是人！我是畜生！」book18.org
母親看著我，沒有制止，只是留著眼淚：「五，五兒，對不起，對……不……起……」母親哭的沉痛，「媽不是不想你進來，媽的每一根毫毛都充滿了渴望，媽媽渴望被充實，渴望被插入，渴望我的五兒在我的身上馳騁，媽媽不在乎所有的罪名，五兒陪我的這幾天讓我感到了溫情，我勾引了自己的兒子，我為我兒子分開了雙腿，我讓我的兒子親我的屄，可是最後我卻讓我兒子掃興，對不起！」 母親哭的淚眼婆娑，她分開的大腿並沒有合上，「可是當你要插進來的時候我想起了你父親，我害怕對不起他，也害怕你思想上背起沉重的包袱，兒子，原諒媽媽想的太多，原諒媽媽的自私，媽媽已經為你流盡了淫液，可是如果你插進了，你心裡會有很大的陰影，兒子，媽媽不想傷害你，也不想對不起你父親。」 看著床上分著大腿的母親，我心裡顫抖，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我不再扇自己的耳光了，只是目光呆滯的看著母親。這時候我突然感受到了口腔中的鹹味，那是母親陰蒂上的味道，是母親陰道裡面的味道，那是我剛才用舌頭探尋母親那充滿皺著的陰道壁的味道，那是我回味時候無窮的思考。突然我站起來，瘋了一樣的沖回了自己的房間。身後傳來了母親放聲痛哭。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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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book18.org
無眠的一夜，腦子裡一直是一片空白。我看到東方的魚肚白，可是我不想起來，不知道起來該幹嘛？不知道開了門怎麼去面對眼前的景象。我側耳聽，好像母親那邊也沒有什麼動靜。我就這樣躺著，時間過去了嗎？我都不知道。突然，我像是想起什麼？我那樣離開，母親怎麼活下來啊！我不是要盡孝嗎？我這樣的「孝」難道不是把母親推向死的邊緣嗎？我「嗖」的一下從床上跳了起來，飛快的穿起衣服跑過去看看母親！book18.org
我從母親臥室半敞著的門看進去，看見母親的臥室內一切都是昨天晚上的樣子，那條被我扔的掛在柜子門上的內褲還在那兒掛著，只是母親蓋上了一條薄被。 「五兒，媽的門一直為你半開著，」母親聽到了我過來，說著話掀開了身上的被子，「如果你回來，母親會熱烈的迎合你的插入的，母親不再去想對不起誰了，我的五兒想要的，媽給！媽８０歲了，垂垂老矣，兒子想要，又能怎麼樣呢，幹嘛不給，母親沒有幾年活了，只要兒子不嫌母親老的屄肉沒有了彈性，屄裡面沒有潤滑，兒子來吧！」母親說的傷心，說的堅定，說的毅然決然。可是我看到了母親不計代價的樣子，心酸不已，她要用生命來滿足自己的兒子。book18.org
「不……不，媽媽，你起來把，讓兒子為你穿衣服，它們是兒子脫下來的！媽，兒子沒有想好，兒子誤會了母親的寂寞，兒子現在知道了母親的寂寞是渴望兒子在身邊享受天倫之樂，而不是……，兒子想用身體孝順母親的想法錯了！媽，讓兒子再給你孝順的天倫吧！」book18.org
母親笑了，雖然苦澀，可是依然讓兒子感到欣慰。book18.org
當我離開老宅的時候，我莫名的傷心起來，我發現自己的眼圈紅了，不知道是陰暗的天氣給影響了我的心情，還是自己再一次感受到了自己心靈的齷蹉。 司機在巷子口等我（我不允許他開到老宅門口，在我們這個街區倒是很少有人知道我是上市公司董事長），可是我卻沒有走過去的意思。我徘徊在自己的家門口，完全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心裡涌動著愧疚，在陽光下倍感自己的骯髒。 「陳陽，你怎麼會對自己的母親動了那樣的念頭？你今後怎麼去面對她？」我的心裡涌動著看不見的暗流，總是陣陣的發涼。book18.org
「也不是啊，你和母親相處的時候，母親的快樂你是看到眼裡的，如果母親真的需要，如果母親不接受別的男人，你會為這世俗的觀念放棄對母親的孝道嗎？」我自己不斷的問自己，可是我找不到答案。book18.org
「陳總，你……」剛好碰到了玉花。她給我打招呼，可是我沒有從自己的心思中走出來，沒有回答她。book18.org
她看我沒說話，就低著頭走了過去。這時候的我突然意識到又得罪人了，而且這個也是我最不想也不願意得罪的人。book18.org
「花兒，花兒，對不起，剛才想事兒，沒聽見你叫我！」我趕緊追上去拉住她。book18.org
她甩開我的手。她並沒有生氣，只是不允許我碰她：「想什麼呢，魂不守舍的樣子？」book18.org
她問我的話永遠是透著關心，也許這正是不經意的流露，可是她卻永遠不再靠近我了。book18.org
「花兒，花兒，和我一起走吧！」我讓她上我的車，我們一個公司嘛！book18.org
「且，我還是搭公交吧，我可不願……」她還是沒說完就走了。她在我面前從來是這樣的，好在我習慣了。book18.org
玉花走了，又把我一個人丟在了孤獨里，我想晚上我還回到老宅嗎？book18.org
玉花嬌艷，如六月的玫瑰奪目而帶刺兒，而此時我心中的母親，卻像雍容的牡丹，大氣而包容，只是我卻無法直面，想起母親的哀嚎，想起母親的綴泣，想起母親的隱忍，我心中無法控制的悸動著。晚上我還回到老宅嗎？我再一次的問自己。我知道我不敢面對這一切，不敢面對昨晚的留給我的心理陰影。book18.org
「去機場！」我告訴司機。book18.org
當我漫無目的登上將要飛出去的飛機的時候，才發現，那是去往昆明的。 當我蹲在翠湖公園的樹下，看著眼前飛來飛去的海鷗，心裡不知道是一個什麼滋味，海鷗紅紅的嘴在我的面前划過的時候，我仿佛看見了烈焰紅唇，可是我不敢去想，不敢去想，因為那紅唇之間還流淌著些許紅酒醇香！book18.org
「媽媽，你別跑了，別摔倒了，是兒子的錯，兒子不該說那些混蛋的話，今後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了，我也不會對劉大爺……」。這時一個鶴髮童顏的老人從我面前急匆匆的走了過去，一個小伙子在後面追，口中依然高喊著什麼，只是我沒有聽見。我的心砰然動了一下，她在家幹嘛？她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扒光了衣服，她被自己最親的人用舌頭深入了陰道，她被自己生育的兒子用雞巴頂到了屄口，她會怎麼樣啊？book18.org
「小五啊小五，你只是想到自己無法面對，只會顧及自己的感受，你有沒有替你的親娘想過，是你要強加給她的混亂，是你給她帶來了壓力，她在那樣的情勢下毅然的拒絕了你，她有什麼錯，你離家出走，她今天還能有勇氣面對面前的一切？如果她真的有點意外……小五啊，你可是死都不能贖罪啊！」book18.org
我知道自己該幹嘛了，我要回去，要回到老宅，去守著自己的母親，去為自己的母親盡孝，用母親期望的方式。想到這我直奔機場……book18.org
客廳電視里的新聞聯播還沒有播完，我知道家裡一切安好，瞬時，我熱淚盈眶，眼前的燈光模糊了，一個頂著雪白長發的倩影在沙發前站著，默默的站著，我沒有看出一點點生氣。book18.org
「媽，怎麼站在這裡，不坐下呢？」我從後面抱住了她。book18.org
當我說話的時候，她一顫，整個人仿佛從天上回來了人間。她的身體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力量，攤在了我的懷裡。book18.org
「五兒」母親轉過身來，摟著我的脖子，嗚嗚的哭了起來。book18.org
「媽，你身上怎麼這麼涼，你在這裡站了一天？」我為自己的自私羞愧。 「五兒，告訴媽昨天什麼事都沒有，告訴媽我的五兒不會有什麼心理壓力，告訴媽五兒是會永遠的陪伴著媽的左右的，五兒不要在嚇我了，好嗎，媽擔心了一天！」母親說著抬起頭用朦朧的眼睛看了看我，又閉起來了。book18.org
又是一個艷陽天，母親起的依然很早，穿的光鮮亮麗。她在廚房忙著，為她的五兒準備早餐，看著我起來，她很客氣的打招呼：「起來了！」她的眼神飄忽，好像是刻意的躲著我。book18.org
「媽媽，你怎麼穿的這麼正式，是要出去嗎？」看著媽媽穿正裝在做飯，而不是家居服，我有點納悶。book18.org
「哦，不是，我想你要起來，想給你看到一個明亮的我！」母親第一次沒在我面前說自己是媽媽，而是用了一個代詞。book18.org
看著母親，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也只好沒有說了，自己去洗手間洗漱了。book18.org
去上班，再回到老宅……book18.org
老宅的夜晚氣氛異樣，母親堅持著在客廳看電視，可是我能感覺到她心不在焉，有的時候她會站起來在客廳和臥室之間走一趟，很快就又坐下來，可是她依然不能專心的看電視，不管裡面有多麼吸引人的情節。book18.org
而且我為了表示心中沒有什麼芥蒂，也堅持著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目不轉睛的看著螢幕，可是我完全不知道那裡面演的是什麼！終於，母親說話了，「小五，媽睏了，先睡了！媽房間的門鎖不上了！」book18.org
母親的話讓我的腦袋嗡的一聲，險些眩暈過去，我看了看母親的背影，不知道她說的話什麼意思。book18.org
母親去睡覺了，我也安靜的回了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就這樣，第二天、第三天，我們兩個一直很小心的迴避著對方的眼睛，迴避著對方能夠感觸到的一切。book18.org
第四天的晚上，我依然回到了老宅。book18.org
「你回來了！」母親主動問候我，這是這幾天來的都一次。book18.org
「嗯！我回來了。」我不敢去看她的臉，只是乾巴巴的回答了一句。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在這炎熱的夏季，我感到了一陣陣的涼意。book18.org
我回到自己房間，脫掉在外面的穿的衣服，想要換上家居服，就在這時，母親從外面沖了進來，從後面一把抱住了幾乎全裸的我。book18.org
「五兒，五兒，別那樣對待媽媽，媽媽受不了了，媽媽不想看到你落寞的樣子，你現在在我心裡的位置真的發生了變化，我不僅僅感覺到你是我兒子，更感覺到你是一個男人，一個渴望我和被我渴望的男人，你對我的距離感讓我感覺到難受，讓我想像一個女人那樣在你面前使小性子都使不出來，我……嗚嗚……我……五兒，媽不知道怎麼了，你我還回去原來得樣子好嗎，媽媽想看到你對我色迷迷得樣子，感覺到你渴望的眼神，我想從你的眼睛裡面讀出你對一個女人的渴望，我也想再讓自己在困難的拒絕中掙扎，我真的不想現在這種客客氣氣的樣子了！我不想……我不想啊！小五。」book18.org
我轉過身，抱著了她：「媽媽，兒子也受不了這幾天家裡的氣氛了，我幾乎被壓的透不過氣來了，如果不是您今天衝進來，也許……也許兒子真的會跑到你的臥室把你……把你……」book18.org
「是嗎？兒子，是嗎？兒子！我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渴望過一個男人呢！」母親說著，又開始像之前的樣子了，風情萬種，輕聲細語，嬌羞無限。book18.org
我端起她的下巴，看著她有些發紅的眼睛。book18.org
「吻我，吻我，兒子，吻我！」母親把自己的雙臂掉在我的脖子上，向我索吻。book18.org
「嗯……嗯……」我吻住了那嬌艷的紅唇。book18.org
「媽媽，你現在還沒有想好！」當我們分開的時候，「我也沒有想……」 「嗯，媽知道！」母親紅著臉，看著我在薄薄的內褲後面高聳的帳篷。book18.org
「不過，封華，如果有下次我不會放過你！」book18.org
「嗯……」母親聽我這樣說，自己一下子癱軟的靠在了門框上，「臭小子……我…我…知道自己……跑…不…」book18.org
「你說什麼，媽媽？」我因自己的帳篷而感到羞澀，所以轉過身來背對著了母親，她在我背後的小嘟囔沒聽見。book18.org
「沒……沒有……」母親搖搖擺擺的飛快的跑回自己的房間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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