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妻】作者:junning book18.org
人物介紹: book18.org
鐘鳴遠,本文苦主,45歲。 何雪,鐘鳴遠之妻,43歲。 鍾晉鵬,鐘鳴遠與何雪之子,22歲。 何媛,何雪一起長大的閨蜜,43歲。 楊建國,何媛之夫,45歲。 楊曦涵,何媛與楊建國之女,21歲。 楊俊豪,何媛與楊建國之子,17歲。 book18.org
【正文】 (一)緣起 book18.org
一間中式的臥室,一張中式的紅酸枝大床上,躺著一個,沒有知覺的中年男人。 book18.org
臥室里瀰漫著沉香的味道,一個念佛機不停的放著大悲咒。 book18.org
兩個中年女子,坐在臥室里的圈椅上小聲的說著話。 book18.org
列位看官,你們猜的沒錯,床上躺著的就是我——鐘鳴遠。 book18.org
但是你們以為我沒有知覺?那是大錯特錯。 book18.org
我有知覺,我能聽到身邊的人說的每一句話。 book18.org
我也能憑著嗅覺,知道床邊的人,是不是我心裡最愛的老婆——何雪。 book18.org
但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我睜不開眼,我動彈不了,我不能對身邊的任何事和任何人,做出一點點的反應,哪怕是簡單的動一下我的手指,這樣的小動作,我都做不了。 book18.org
這事要從3個月前的一天說起。 book18.org
三個月前,愛好鳥類攝影的我獨自一人,跑到了緬甸去旅行,拍照。 book18.org
那天我和我的鳥導(帶著拍鳥的導遊,簡稱鳥導),正在林子裡尋找緬甸的珍惜鳥類肉冠鴨,因為聽鳥友說,在這片林子裡有拍到過,所以我也打算在這裡碰碰運氣。 book18.org
然而我的運氣並不好,雖說也拍到了不少不錯的照片,但因為這次到緬甸的目的並沒有達到,心裡還是有些不甘。 book18.org
就在我死心,決定接受這次拍不到肉冠鴨的事實,準備打到回府的時候,一隻我從沒見過鳥,出現在我面前10米的地方。 book18.org
我小心的移動著我的身子,尋找著最合適的角度。 book18.org
一不留神,腳底一滑,我順著山坡滑了下去,依稀記得,我一邊努力控制自己的身子,一邊將相機緊緊的抱在懷裡,同時一邊用另一隻手去尋找可以借力的地方。 book18.org
我的手搭到了一顆大樹,也打翻了樹下的一個罈子,裡面流出很多綠色的液體。 book18.org
我慢慢的站起身子,相機在我的懷裡保護得很好。 book18.org
佛祖保佑,我也沒有受傷,除了手上被那不知名的綠色液體打濕。 book18.org
這綠色液體說也奇怪,看著流在地上是綠色的樣子,可打濕的手上卻看不到一點顏色。 book18.org
我在鳥導的幫助下,爬回到山坡,剛才的鳥早就不見了蹤影。 book18.org
這次的緬甸拍鳥,終歸還是沒有圓滿。 book18.org
我帶著遺憾,回國了。 book18.org
就在我回到家的這個晚上,吃完了晚飯,我興致匆匆的洗了澡,靠在床上一邊翻看著相片,一邊等著老婆何雪,小別勝新婚,這對每一個中年夫妻都是一樣的感受,可能是因為累了,我看著相片就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book18.org
這一睡,我就開始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就一直這樣躺在了床上。 book18.org
我這一睡不起,可把何雪急壞了,找了很多專家教授,做了N多的檢查,最後醫生的結論是找不到病因,身體各項指標正常,我就是睡著了。 book18.org
等我睡夠了自然會醒過來的。 book18.org
你說這都什麼狗屁專家啊,我現在都不能睜眼,不能說話,連動一指頭都動不了,還說我沒事,是睡著了?你說有誰睡著了,會這樣?何雪也沒辦法,於是又把我從醫院接回了家。 book18.org
介紹完躺床上的我,我們再說說,這坐在臥室圈椅上的兩個女人。 book18.org
兩個女人中,一個上穿粉紅T恤,下灰色運動長褲,梳著馬尾辮的女人,就是我老婆雪兒,大名何雪。 book18.org
另一個穿著白色碎花連衣裙的,是雪兒的閨蜜何媛。 book18.org
雪兒和媛媛,兩人從小學一年級開始就在一個班,因為同姓,名字也相近,各種興趣愛好也差不多,因此就一直玩在一起。 book18.org
我們這一代,很多家裡是獨生子女,兩人也沒有兄弟姐妹,就一直以姐妹相稱,因為何媛比我們家雪兒大了幾個月,所以何媛總是像姐姐一樣的對待何雪。 book18.org
這次我出事,何媛更是跟著忙裡忙外的,聯繫醫生醫院。 book18.org
幫著雪兒照看著花店。 book18.org
對了,說了這麼久,好像都沒有告訴過列位看官,我的職業。 book18.org
我呢,在市民政局裡做個小領導,平時喜歡拍拍照,特別喜歡拍鳥。 book18.org
這次就是因為政府部門的強制休假,雪兒因為經營的花店準備裝修,沒有時間。 book18.org
所以我才一人跑到了緬甸去拍鳥。 book18.org
結果出了這事。 book18.org
何媛自己經營個茶莊,何媛的老公楊建國,是一個房地產公司的老闆。 book18.org
家裡賊有錢。 book18.org
何媛和楊建國育有一兒一女,女兒楊曦涵今年21歲,在市裡的大學讀大四。 book18.org
因為何雪與何媛的關係,我家兒子鍾晉鵬和楊曦涵從小就青梅竹馬,自然大了就成了一對戀人。 book18.org
鵬鵬大學畢業就進了建國的公司,跟著建國學習。 book18.org
打算等著曦涵畢業了就讓兩孩子結婚。 book18.org
何媛與建國的兒子楊俊豪,今年17歲,在市三中讀高二,別看小伙子今年剛過17,個子已經175,學習運動是樣樣優秀,還彈得一手好吉他。 book18.org
列位我們言歸正傳。 book18.org
話說何雪與何媛兩人坐在一旁一邊說話一邊看著床上的我。 book18.org
「媛媛,這次你辛苦了。」 book18.org
「嗨,我們兩姐妹那麼多年,辛苦什麼辛苦。這個時候我不幫你,誰幫你? book18.org
雪兒,你也別急,醫生不是說,鳴遠沒事,就是睡著了,他睡夠了就起來了。」 book18.org
「你見過誰睡覺一睡睡仨月的?媛媛,你說是不是鳴遠這次去緬甸碰到了什麼不幹凈的東西?」 book18.org
「呸呸呸,什麼不幹凈東西。那有那麼多不幹凈的東西就你碰。別亂想。對了建國好像認識一個什麼茅山道士,要不我讓建國請來看看?這樣也好讓你安心。」 book18.org
「那你快點給姐夫電話,幫我問問。」 book18.org
何媛也不廢話,拿起電話直接安排起建國去聯繫了。 book18.org
「雪兒,建國說我們運氣好,那個道士就正好在建國公司,幫他看風水。他已經幫你約好,今天晚上9點,他會帶道士來家裡看看。對了道士姓王,聽建國說是茅山派的傳人,建國特別吩咐我們別怠慢了人家。」 book18.org
「太好了,那你幫我問問,要準備多少紅包給道長合適。」 book18.org
「錢的事,你就不用擔心了,交給你姐夫處理就好了。行了,你也別太擔心了。你餓不餓,走吧,我們去做點吃的。晚上把孩子們都叫回來,一起吃個飯。 book18.org
這段時間,孩子們也沒好好吃過,不是快餐就是面的,這臉都小了。走吧,去做你的拿手的辣子雞,我們俊豪最愛吃你做的這個。」 book18.org
說話間,何媛把雪兒拉出了臥室。 book18.org
我在床上,努力著想要睜開眼睛,努力著想恢復著對我身體的控制。 book18.org
我知道我身體里有個不知名的力量,捆住了我。 book18.org
就在我不斷努力想控制自己的身體的時候,我隱約覺得,我的雞巴好像有點漲漲的,我急忙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雞巴上,可一點用也沒有。 book18.org
我絕望了,我躺在床上,想動一下也動不了,我現在就是想死,也無能為力,我不願這樣,像一個屍體樣,躺在這裡,讓我愛人的人流淚。 book18.org
看著我愛的人流淚,我連伸手為她擦去淚珠的能力都沒有。 book18.org
我難道就只能這樣,無助的躺在床上,靠著鼻飼,苟延殘喘的活著嗎?我如果死了,雪兒會傷心一陣子,但是她有鵬鵬的陪伴,有何媛的開導,應該很快就能走出來,也許何媛還會給雪兒在介紹男朋友,畢竟雪兒才43,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book18.org
雪兒有了男朋友一定會和他親熱的,雪兒和別的男人親熱會是什麼樣子呢? book18.org
她男朋友會對雪兒溫柔嗎?等等,我怎麼又感覺到雞巴漲漲熱熱的?我沒做什麼啊,當我將注意力再次集中到雞巴上的時候,那種漲熱的感覺又沒有了。 book18.org
就在我胡思亂想,努力控制自己的身體的時候,傳來了很多人的腳步聲。 book18.org
應該是建國幫請來的茅山道士來了。 book18.org
「道長,您裡面請。我先生就拜託您給看看。」 book18.org
「鍾夫人客氣了,您是楊總的妹妹,我們也算有緣。貧道定當盡力而為。」 book18.org
「道長,不知道我們能跟在旁邊看看嗎?」 book18.org
說話的是何媛的兒子楊俊豪。 book18.org
「你這小子,道也大膽,也罷。我看這屋裡也沒有什麼不幹凈的東西,大家就一起進來吧,不知鍾夫人以為如何?」 book18.org
「道長,在場的都是我的家人,到也沒什麼不方便的,就怕人多影響道長您施法。」 book18.org
「無妨,只是先看看,如果需要施法的時候,在說吧」 book18.org
「那……就依道長的」 book18.org
我可以感覺到眾人都進了房間。 book18.org
都說上帝為了關了一道門,必會為你打看一扇窗。 book18.org
這三個月以來,我發現我的聽覺能力和嗅覺能力是越來越好,我現在甚至可以憑腳步聽的出是誰,有幾個人。 book18.org
今晚的腳步聲,只有一個是陌生人,應該就是何媛說的茅山道士王道長。 book18.org
他站在我穿的左側。 book18.org
床的右邊站著的是雪兒和何媛。 book18.org
我兒子鵬鵬和曦涵站在床尾。 book18.org
建國和俊豪則站在離王道長一步距離的地方。 book18.org
「鍾夫人,依貧道所學,鍾先生沒有碰到什麼不幹凈的東西。能不能掀開被子,讓貧道在看看。」 book18.org
「鍾夫人,尊夫之症依貧道之見,是種了一種降頭,不過也不能算是一種降頭。尊夫近期是不是有去過緬甸?」 book18.org
「是的,鳴遠就是從緬甸回來的晚上睡覺以後就這樣了。」 book18.org
「嗯,那……不知那天晚上你夫妻二人可有行人倫之事?」 book18.org
「沒有,等我洗澡出來,鳴遠已經睡著了。」 book18.org
雪兒羞紅著臉回答。 book18.org
「鍾夫人,請看,尊夫的耳後,是不是青色的?還有尊夫的胸口是不是也有一塊青色的印子?」 book18.org
「道長,鳴遠這到底是得了什麼病?」 book18.org
「鍾夫人,剛才貧道說了,尊夫是種了一種特別的降頭。這種降頭嚴格上來說,應該是糅合了詛咒術和降頭。這種降頭目前已經失傳了。貧道知道這,還是幾年前和道教協會去緬甸交流的時候,聽一個緬甸的老降頭師說過。其實當初創出這門法術的降頭頭師,本意也非想害死人,只是為了發泄自己的一些不滿,法術創了出來後,他也沒想過要傳下去,所以這種法術也就失傳了。」 book18.org
聽到這些,雪兒淚如雨下,要不是有何媛扶著,雪兒找就癱倒在地上了。 book18.org
「鍾夫人,你也不必太傷心,先聽貧道把話說完。不過下面的話,貧道建議還是不要太多人聽了。」 book18.org
「俊豪,曦涵我們先出去。」 book18.org
建國連忙叫著兩孩子和自己出去。 book18.org
俊豪趁人不注意,悄悄把自己的手機留在了床底下。 book18.org
「鍾夫人,你確定要他們兩個一起聽嗎?」 book18.org
「道長不行嗎?媛媛是我的姐妹,鵬鵬是我的兒子。他們兩是我的親人。也是鳴遠的至親。我想讓他們也有權知道鳴遠到底怎麼了。」 book18.org
「那好吧。希望你不會後悔自己的決定」 book18.org
「要不我們還是出去先」 book18.org
何媛說到「沒事的,媛媛這段時間要不是你一直在我身邊,我早就奔潰了。 book18.org
鵬鵬有權知道鳴遠的事。」 book18.org
「其實,要讓鍾先生醒過來,不是難事。鍾先生種的降頭叫綠帽降。種了這種降頭或者說是詛咒,不會讓人喪命,只會讓中了降頭的人的太太紅杏出牆。」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種了這種降頭的人會先如睡覺一般失去知覺,從他醒來的開始,這個詛咒也正式開始。先說對夫人的影響吧,首先夫人你的身材相貌包括身體素質會開始逆生長,以半個月減少一歲的速度倒退,直到18歲的樣子。其次夫人你要與不滿18的男孩談戀愛,最後要為男孩生下一兒半女的,這樣這個詛咒就會自動破掉。再說對鍾先生的影響。從鍾先生中了詛咒開始,如果半年內詛咒沒有開始啟動,那麼鍾先生就會死去,詛咒將會落在你兒子身上。如果在你兒子身上還是沒有開始,詛咒就會在鍾先生的家族裡傳開,只到詛咒被啟動,每一個中了詛咒的鐘家男人的女人也都會變成淫婦。我要提醒夫人的是,如果你選擇了讓鍾先生醒來,那麼你將有半年的時間尋找和你戀愛的人,如果半年內沒有開始戀愛,那鍾先生一樣會死。在你開始戀愛的三個月內,你們要偷偷的進行,不能讓你的親朋好友知道是誰。三個月以後才能讓大家知道,在這期間,鍾先生將會是下身癱瘓。當大家都知道和你戀愛的對象是誰以後,鍾先生才會慢慢恢復正常。如果鍾先生恢復以後打擊報復你和你的男友,那鍾家的所有族人會一個接一個的死於非命。另外還有一點,我要告訴你的,中了這種降頭詛咒的,不太容易懷孕。」 book18.org
「……」 book18.org
屋裡一陣安靜。 book18.org
我他媽的是中了什麼大獎,讓我中了這種降頭。 book18.org
對了,應該就是那打翻的罐子裡流出的綠色液體,就是這種降頭,我操!「那……道長……我要怎麼讓鳴遠醒過來呢?」 book18.org
「其實讓鍾先生醒過來不難,夫人只要拿條你穿過一天的綠色內褲,套在鍾先生頭上,他就會醒過來的,好了,這事貧道幫不了你,怎麼做得你自己決定。 book18.org
貧道就先告辭了。」 book18.org
(二)甦醒 book18.org
我的世界,就這樣因為一次旅程,為了我自己那點小小的愛好,徹底的崩塌了。 book18.org
不,不僅僅是我的世界,我還毀掉了雪兒的世界。 book18.org
我曾經發誓要保護好雪兒一輩子的,這離一輩子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就因為我一次無謂的旅行,毀了。 book18.org
想出這個降頭詛咒的人,是有多無聊啊。 book18.org
這分明就是要讓良家婦女出軌,這和勸妓女從良有什麼區別,都他媽的是吃飽了撐的人,才想出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 book18.org
我不希望雪兒為了救我,讓自己沉淪。 book18.org
那怕會影響的整個鐘家,誰都可以出軌,唯獨雪兒不可以,她是我一個人的。 book18.org
心裡另一個聲音響起,你不要忘了,剛才道長說了,如果詛咒沒有被開始,那鍾家的女人也會變成人盡可夫的淫婦,這也包括了雪兒。 book18.org
雪兒救你,那這個詛咒最多也就應在你和雪兒身上,而且雪兒也不會變成人盡可夫的淫婦。 book18.org
雪兒也會收穫一段戀情,生了孩子以後,詛咒破了,雪兒還是會回到你的身邊。 book18.org
這也就是你們夫妻生活的一個小插曲。 book18.org
小插曲?真的會是這樣嗎?後面我們的生活還能和從前一樣嗎?我不信!不信又能怎樣?這個時候,你信或不信有用嗎?你想想,這個詛咒會讓雪兒的身材相貌身體素質恢復的18歲的樣子,這個是每個女人夢寐以求的,這等於給了雪兒多了20多年的命,不出意外,雪兒要比你要多活那麼多年,你死了,你難道會忍心讓雪兒孤獨一人?你不希望有人能陪伴著她?現在只是提前讓這個人出現罷了,而且你還可以幫雪兒把關,還可以在雪兒受傷的時候,保護她。 book18.org
這不挺好的嗎?可我無法接受雪兒和別的男人親熱?拉倒吧,你敢發誓,你從沒有幻想過雪兒和別人親熱?是誰偷偷的瀏覽綠帽網,是誰偷用小號加進綠帽群,又是誰在一邊看紅杏文一邊擼的?不要把自己說的那麼高尚。 book18.org
我,我,我那是想玩別人的老婆。 book18.org
玩人妻者,人亦淫其妻,這個道理你也不是不懂。 book18.org
那我也只是想想而已。 book18.org
現在卻是要變成現實。 book18.org
我接受不了。 book18.org
接受不了?別忘了,你現在躺在這裡一動也不能動,你有什麼權利來決定什麼事?還不是要雪兒決定,你接不接受有意義嗎?再說了,雪兒已經三個多月沒有性生活了,這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雪兒現在的性慾望,是你能滿足的嗎?哪次不是你先敗下陣來?你自己想想你已經多久沒有讓雪兒高潮了?這幾年如果不是靠小玩具,靠延時噴劑,你什麼時候能讓雪兒高潮過?我…我…我什麼我,承認現實吧,你進綠帽群,不就是幻想著哪些出牆的紅杏是雪兒嘛。 book18.org
我腦子裡兩個聲音在爭吵不休,我慢慢發現,我的雞巴堅挺著,一動一動的。 book18.org
雪兒送走了眾人,打來一盆水,準備幫我擦身子,順便幫我換下尿不濕。 book18.org
當雪兒解開尿不濕的時候,我的雞巴彈了起來,怒氣沖沖的向天而立。 book18.org
這個時候,我才反應過來雪兒來到了我身邊,腦子裡的兩個聲音停止了爭吵。 book18.org
一起在吶喊,「快摸我雞巴!」 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雪兒的呼吸加快了,畢竟我倆已經很久沒有做愛了,而且我的雞巴也很久沒有這樣堅挺了。 book18.org
我沒有有等太久,雪兒的手如我所願的,摸到了我的雞巴上,可就在雪兒的手摸到我的雞巴時,原本堅挺的雞巴瞬間就軟了下來,而且還有縮小的跡象。 book18.org
「操他媽的,這什麼狗屁詛咒,居然能讓雪兒碰我的時候雞巴瞬間變得軟綿綿的。你不讓我們夫妻做愛也罷了,連打飛機高潮的權利都給剝奪了。」 book18.org
雪兒看著一碰就軟的雞巴,輕輕的搖了搖頭,擰了把毛巾,認真的幫我擦起身子。 book18.org
我全身上下被雪兒脫了個精光。 book18.org
很快,雪兒幫我把身子擦拭乾凈,蓋好被子,就自己去洗澡了。 book18.org
腦子裡的兩個聲音又開始爭論起來。 book18.org
看到了吧,你現在連雞巴都硬不起來了,你不讓雪兒找男朋友,你想看著她枯萎嗎?你現在的雞巴也只有依靠幻想著雪兒和男朋友親熱才可以硬起來。 book18.org
不,不是這樣的。 book18.org
不是這樣?剛才要不是我們說到雪兒找男朋友,說你幻想綠帽群里的出牆紅杏是雪兒,你的雞巴能硬?說實話,既然現在選擇的權利不在你這裡,跟我說說,你想雪兒找什麼樣的男朋友?不,我一點也不希望雪兒找男朋友。 book18.org
別硬撐了,別忘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book18.org
你怎麼想的我會不知道?你看你看,你的雞巴又硬起來了,還死撐!兩個聲音在我腦海里喋喋不休,我很想有第三個聲音出來大喊一聲「安靜!」 book18.org
可這個第三個聲音始終沒有出現。 book18.org
直到一陣幽香傳來,雪兒上了床。 book18.org
世界安靜了下來。 book18.org
雪兒看著我堅挺的雞巴,伸手摸了過來。 book18.org
雪兒的手握住了雞巴,可是雞巴又瞬間變軟了。 book18.org
雪兒不死心,低下了頭,將雞巴含進了嘴裡。 book18.org
其實雪兒不喜歡幫我口交,以往都是要我求上很久,雪兒才會勉強的幫我舔舔,這樣整個雞巴的含在嘴裡更是少之又少。 book18.org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今天的雞巴很小,有3CM嗎?我不知道。 book18.org
包皮將龜頭包裹了起來,雪兒含著我的雞巴,不斷的想將雞巴拉長,手與嘴配合著,努力的將龜頭露出包皮,舌頭在馬眼與冠狀溝上划動,這些雪兒從來沒有用過的技巧,雪兒都用上了,雖然生疏,但雪兒還是努力著,想讓我雞巴豎起來。 book18.org
我在腦海里也配合著幻想,雪兒是在幫她男朋友口交,可雞巴還是頑固的保持著疲軟。 book18.org
雪兒累了,手與嘴放開了我的雞巴。 book18.org
就在這時,雞巴用看的見的速度翹了起來。 book18.org
我想這個時候雪兒應該和我一樣,心情從沮喪到興奮。 book18.org
雪兒的手又握住了雞巴。 book18.org
雞巴又是瞬間的變軟。 book18.org
雪兒手一放開,雞巴又變硬。 book18.org
雪兒小心的把身體貼向我的身體,就在我們肌膚貼近的時候,雞巴又軟了。 book18.org
雪兒又試了幾次,我的雞巴就一下充血一下失血的。 book18.org
雪兒徹底的累了,趴在我的身上,我倆的性器貼在一起。 book18.org
我能清楚的感覺到,雪兒的陰毛已經被水打濕了。 book18.org
縫裡還有點水在慢慢的流出。 book18.org
水打濕了我的陰毛我的雞巴,我能感覺到我的雞巴更小了。 book18.org
我的胸口涼涼的,那是雪兒流下的眼淚。 book18.org
這一刻,我知道雪兒的決定。 book18.org
罷了,罷了,就讓這個詛咒就只應在我和雪兒身上吧。 book18.org
只是連累了雪兒,這是我不能原諒自己的。 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裡,雪兒和往常一樣照顧著我,我以為雪兒會很快的把我喚醒,可是沒有。 book18.org
感覺雪兒沒有點想讓我醒來的意思,難道雪兒準備放棄我,讓我就這樣死去嗎?不,不會的。 book18.org
如果雪兒要放棄我,這幾天雪兒就不會象得了新玩具一樣,看著我的雞巴硬起又瞬間軟掉。 book18.org
如果雪兒要放棄我,這幾天晚上就不會赤裸的趴在我的身上,讓我們的性器貼在一起。 book18.org
如果雪兒要放棄我,就不會讓小縫流著水打濕我們的陰毛。 book18.org
雪兒一定不會放棄我的。 book18.org
我一人在床上胡思亂想的,自己和自己說話。 book18.org
客廳里何媛陪著雪兒。 book18.org
「雪兒,這麼多天又過去了,你是怎麼想的?」 book18.org
「媛媛,說實話,我開始不太相信王道長說的。可…可…可這幾天我越來越相信道長說的是真的,鳴遠是被詛咒了,我們家被詛咒了。我沒得選了,我不想鳴遠死,我也不想變成人盡可夫的淫婦,我更不想讓鵬鵬和曦涵變得和我們一樣,我真的沒得選了。媛媛,你要相信我,我也不想這樣的。」 book18.org
雪兒拉著何媛的手,哭著說。 book18.org
「我相信你,真的我相信你。這事如果落在我們家,我也會和你一樣的選擇,畢竟能活著才是最好的。不是有句話,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嗎?也許事情沒有我們想的那麼壞。」 book18.org
「媛媛,你會幫我的對不對?你不會笑我的對不對?你不會因為這個看不起我的對不對?鵬鵬和曦涵還會好好的對不對?」 book18.org
「對,對,對。雪兒,我們那麼多年的姐妹,你要相信我,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會和你在一起。不管什麼困難我都會和你一起面對。」 book18.org
「媛媛」 book18.org
雪兒長呼一口氣,平復了心情「我想由你出面把我店裡的三個女孩都辭退了,就說我因為家裡有事,沒有精力在顧店,所以把店轉給了你。然後你幫我聯繫裝修公司,我想把店重新裝修一下,門口留5個平方做花店,後面的地方做個私藏茶莊,只接待熟人,而且只接待女性,門做的隱秘些。以後茶就從你店裡進。 book18.org
這段時間,我儘量少出現,這樣大家就不會對我突然變年輕感到奇怪。認識的人問起,我可以說是我堅持早睡早起,堅持運動,是運動和健康生活的結果。要不現在網絡太發達了,一不小心,被人知道了什麼,我和鳴遠就沒法活了。」 book18.org
「你考慮的很細很遠」 book18.org
「沒辦法,不考慮多點,等出了事就麻煩了。我不想事情越變越糟。既然事情發生了,我躲是沒有用的,積極面對,事情總會向好的方向發展。」 book18.org
「這才是,我認識的雪兒。對了,你剛才說的私藏茶莊的事,我很有興趣,要不我們合作吧。這次的裝修就都由我出,算我入股的錢,以後茶葉的錢,我們在親兄弟明算帳,一碼歸一碼,怎麼樣?」 book18.org
「這當然好,我還在發愁裝修的錢不夠呢,只是……媛媛,謝謝你,我知道你是為了照顧我的面子才說入股……」 book18.org
「沒有的事,說實話建國生意上有不少朋友不方便在外面接待,特別是建國要我招呼的哪些個夫人們,我的茶莊人來人往的太顯眼,有這個私密的地方就方便多了。股份嘛,我要49,你還是老闆,怎麼樣?」 book18.org
「不,不,不。我要40,你60。」 book18.org
「好了,別爭了,我是姐姐,聽我的」 book18.org
兩人嘀咕著店的事。 book18.org
兩個傻女人開始為她們的偉大事業描繪著各種場景,時不時的還發出咯咯的笑聲,這個時候她們和以前一樣活在她們的世界裡,人能活著真好。 book18.org
「媽,我回來了」 book18.org
門口傳來鵬鵬的聲音。 book18.org
「雪姨,我來了」 book18.org
曦涵的聲音也在門口響起「媽,你也在啊」 book18.org
「媛姨。」 book18.org
兩孩子和雪兒何媛打著招呼。 book18.org
「媽,我把輪椅買回來了」 book18.org
「鵬鵬,你怎麼還買了輪椅?」 book18.org
「媛姨,我媽讓買的」 book18.org
「媛媛,是我讓孩子們去買的,我想著鳴遠醒了以後,還有段時間腿不方便,就讓孩子去給鳴遠挑個輪椅回來」 book18.org
「那……」 book18.org
「媛姨,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不論發生什麼事,不管怎麼樣,我爸媽還是我爸媽,他們是偉大的」 book18.org
「媽,你放心我支持鵬鵬,支持雪姨和遠叔。」 book18.org
聽著孩子們的話,雪兒的臉沒來由的紅了。 book18.org
躺在床上的我雞巴硬了。 book18.org
這幾天我雞巴硬的有些頻繁。 book18.org
「對了,媽,我今天在裝飾城買了可以坐的全身沐浴器。約了師傅明天下午上門來裝,留了你的電話。你到時留意一下。錢我已經給完了。餓死了,有吃的嗎?」 book18.org
「喲,我倆就顧聊天了,我現在馬上去做」 book18.org
「得了,雪兒別做了,我們叫些外賣得了,曦涵你負責,定點壽司生魚片清酒來,我跟你雪姨準備策劃了個大項目,你和鵬鵬想吃什麼自己點。回頭找你爸報銷」 book18.org
何媛吩咐著曦涵。 book18.org
晚上,微醺的雪兒還是赤裸的趴在我的身上,我倆的性器還是貼在一起,不同的是,今晚雪兒流的水有點多,我的雞巴能感受到那小縫裡傳來的溫熱,也能清楚的感覺到水從縫裡流出,濕潤著我的雞巴,雪兒的屄。 book18.org
也許是,雪兒徹底的下定了決心,也許是鵬鵬,何媛和曦涵的支持表態,讓雪兒放下了最後的顧慮,今晚雪兒睡的特別香,夢裡雪兒時不時的親吻著我的乳頭,夢裡雪兒笑出了聲。 book18.org
我不知道雪兒夢到了什麼,也許是夢到了她的男朋友,也許在夢裡雪兒在和男朋友親熱。 book18.org
總之,今晚雪兒睡得特別的香。 book18.org
第二天,我是在雪兒的歌聲中醒過來的。 book18.org
雪兒一邊輕唱著《西海情歌》一邊幫我洗著臉。 book18.org
艱難的幫我穿著衣服。 book18.org
整理完這些。 book18.org
雪兒和往常一樣照顧著我,不同的是,今天雪兒的歌聲一直在我耳邊。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雪兒也許是唱累了,雪兒停下了歌唱。 book18.org
我感覺到雪兒在猶豫著什麼。 book18.org
我現在的狀態,時間對我來講無所謂長短,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光亮了。 book18.org
我感覺雪兒台起了我的頭,在往我頭上套著什麼。 book18.org
我知道雪兒在把她穿了一天的綠色內褲,套在了我的頭上。 book18.org
我的鼻子裡聞到的是,熟悉而又陌生的雪兒味道。 book18.org
熟悉,那是因為剛結婚那幾年,我常常趴在雪兒的身下,親吻著,用我的舌深入淺出的探尋著雪兒的秘密花園。 book18.org
用我的鼻頂著雪兒的小豆豆,摩擦著。 book18.org
耳邊傳來的是雪兒的嬌喘。 book18.org
雪兒從排斥抗拒到夾緊我的頭,手指深入到我的頭髮里,在我的挑逗下發出最高亢的一聲喊叫。 book18.org
陌生,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久沒有品嘗過雪兒快樂的泉水了,那幽香似麝香,那甜美如甘貽。 book18.org
當雪兒放下我的頭,雙手離開我的頭。 book18.org
我的雙眼充滿了綠光,在綠光中,雪兒的臉龐漸漸的清晰。 book18.org
當綠光散去,我清楚的看到雪兒流滿淚水的臉。 book18.org
「老婆,對不起」 book18.org
三個多月沒有開口說話,我有些不習慣,但還是終於發出了聲音,雪兒撲到了我懷裡,大聲痛哭,一邊用手捶打著我。 book18.org
好一陣子,雪兒抬起了身子,羞答答的伸手把我頭上的內褲取了下來。 book18.org
想要收起。 book18.org
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抬起手抓住了內褲的一角,原本綠色的內褲已經變成了白色。 book18.org
「老婆,能活著真好!」 book18.org
(三)潘驢鄧小閒 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我和雪兒表現的十分默契,誰都沒有去提起這事。 book18.org
其實吧,也不是我不想告訴雪兒,自己知道了詛咒的事,但每次想說的時候,都會有這樣那樣的事情發生,阻止我說出來。 book18.org
也許這是詛咒的力量。 book18.org
不知道雪兒是不是也這樣。 book18.org
雪兒年輕的速度遠遠超過了道長說的一個月兩歲。 book18.org
我能明顯的看出,雪兒的皮膚已經變得和結婚前一樣,修長的腿已經恢復的和一前一樣白白嫩嫩的,讓每一個看到的男人都有盤上一輩子的心。 book18.org
臉上的色斑也已慢慢褪去,眼角的魚尾紋已經看不到蹤影。 book18.org
最誇張的是,生鵬鵬時留在腹部的傷疤也僅剩下一條澹澹的細紋。 book18.org
雪兒的奶頭現在是粉紅,乳暈小了,奶子大了,腰身細了。 book18.org
以之相同的是,雪兒的性格也發生了變化,以前雪兒的性格用四個字形容,可以用文靜可愛。 book18.org
現在雪兒的性格也用四個字來形容,那就是活潑可愛。 book18.org
不愛運動的雪兒,現在開始每天跟著網絡跳操,練瑜伽,不知道是因為鍛鍊的原因還是因為詛咒的原因,總之雪兒現在的身材是上凸下翹的。 book18.org
可我知道,這樣的雪兒不屬於我,我的雞巴還是這樣,一和雪兒的肌膚接觸就瞬間軟綿綿。 book18.org
變化的不僅是雪兒的身材性格,我也是有變化的。 book18.org
我變得一到晚上九點,就會「睡著」,「睡著」 book18.org
的我,會陷入靈魂出竅般的夢境,我的眼前就如看電影一般的看著雪兒的一舉一動。 book18.org
在夢裡,我看著雪兒只穿著內衣在客廳里跳操,練瑜伽。 book18.org
在夢裡,我看著雪兒在浴室里洗澡,上廁所。 book18.org
在夢裡,我看著雪兒在網上百度小鮮肉,刷抖音,學新歌看動漫。 book18.org
在夢裡,我第一次看到了雪兒自慰。 book18.org
浴室里,雪兒拿著花灑正對著下體,衝著,不知是體位的問題還是是水流的問題,雪兒將身體靠向了牆,努力的挺起自己的下身,油黑髮亮的陰毛,在水的沖刷下,緊貼著身體,雪兒一隻手分開了小縫,以方便水流能準確的擊打到陰蒂上,原本粉紅的奶頭在霧氣里顯得分外妖嬈。 book18.org
現在雪兒的木耳,已經不在是黑色的,黑色素在慢慢的褪去,顯露出紅潤的色澤。 book18.org
雪兒已經不在滿足熱水的衝擊。 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輕咬下唇,用心去感受著,修長的中指穿過毛叢,準確地落在嬌嫩的陰蒂上,伴著水流的衝擊輕柔地旋轉。 book18.org
一種難以言表的快感油然而生,很快便傳向全身。 book18.org
她加快了動作,就像給開始燃燒的火焰里加上木柴。 book18.org
她開始呻吟,興奮地呻吟,但她不能叫出來。 book18.org
她緊緊的咬住自己的下嘴唇,讓聲音停留在只是鼻音的哼哼。 book18.org
她的中指伸進自己的陰道,在濕滑的陰道裡面攪動抽插。 book18.org
她很清楚自己的敏感點在哪裡,很快就開始全身抖動欲罷不能。 book18.org
她更加努力的挺起下身,手在下面快速地抽動。 book18.org
刺激,讓人忘掉自我的刺激!身體裡面彷佛有條蟲子,她最敏感的部位撕咬著,讓她渾身酥麻酸軟,它要把她的靈魂帶走!帶著她的靈魂飛向天堂,終於,它衝出來了,是一股清泉從她下體噴涌而出,打在浴室隔斷的玻璃上,擊起美麗的水珠,一聲悶悶的長鼻音,「嗯……」 book18.org
在浴室里迴響。 book18.org
雪兒癱軟的坐在地上,花灑的水在地上失去了目標,隨意的撒在雪兒的長白腿上。 book18.org
很長時間,雪兒才恢復了清醒,長乾了身上的水珠,赤裸的躺在我的懷裡,讓我倆的性器緊貼在一起。 book18.org
這是現在雪兒最喜歡的睡覺姿勢。 book18.org
每天雪兒洗澡的時間,也是雪兒自慰的時間。 book18.org
雪兒每天洗澡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book18.org
轉眼一個多月過去了,今天單位工會派人來探望我。 book18.org
因為我的員工資料顯示,我只有一個兒子,單位的人把雪兒當做是我們請來的小保姆,我很怕雪兒因為這個生氣,只好跟同事們介紹說是老家的侄女,來市裡打工,暫時接住家裡的。 book18.org
單位同事臨走時,還一再吩咐雪兒好好照顧我這個叔叔。 book18.org
同事走了以後,雪兒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大哭了一場。 book18.org
哭的我在外面亂了方寸,只好打了電話給何媛。 book18.org
「鳴遠,你老實說,你對自己得了什麼病,知道不知道?」 book18.org
何媛在電話那頭問到。 book18.org
「嗯,但我沒法告訴雪兒」 book18.org
「為什麼?你自己惹出的麻煩,要雪兒背責任,你還不敢說,你是不是男人啊」 book18.org
「不是我不說,而是說不了,每次要說都會被這樣那樣的意外給岔開。如果我強硬著要說,就會心絞痛,說不出。現在別說這個了,雪兒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直在哭」 book18.org
「唉,等著,我馬上到」 book18.org
屋裡兩個女人再說著話,屋外我心急如焚。 book18.org
「雪兒,別哭了。你不知道現在有多少女人羨慕你,你還哭?」 book18.org
「媛媛,你不知道,鳴遠他在外人面前說我是他老家的侄女,你說氣人不氣人。要不是因為他,我會變成這樣嗎?」 book18.org
「這樣不是很好?我都不敢和你站一起了,都變母女了。」 book18.org
「你也氣我」 book18.org
「那有,你現在的樣子,出去說你是曦涵的妹妹,都有人信。真的,你現在看著比曦涵還年輕。早知道這樣,我就應該讓我家老楊跟鳴遠一起去緬甸。」 book18.org
布「得了吧,這有什麼好的」 book18.org
「這有什麼不好,等於從活一次,多好啊。」 book18.org
「你不是我,你不知道的」 book18.org
「你說,我聽,我不就知道了?快說說嘛」 book18.org
「我…我…。其實如果只是相貌年輕,那我想每個女人都喜歡,可……」 book18.org
「愛說不說,一點屁大的事,吞吞吐吐的」 book18.org
「你不知道,這段時間,我總想做那事。我都快瘋了」 book18.org
「想做就做啊,又不是家裡沒男人,你不要告訴我鳴遠不行吧」 book18.org
「嗯,他吧,我不碰他的時候,看著那玩意兒挺好的,我一碰他,那玩意兒就和死蛇一般,不管我怎麼努力,一點起色也沒有。跟氣人的是,他現在每天晚上一到9點就睡著了,你就是在他耳邊,放鞭炮都不會醒。早上,不到9點,也是怎麼叫都叫不醒。」 book18.org
「哦?那不是還有中午嘛」 book18.org
「中午?他現在連路都走不了,在家什麼也幫不了。我要忙著整理家務,買菜,做飯。中午累都累了,還有心想這個?就算有點小心思吧,他吃完午飯,又躺床上,起床我又要準備晚飯了。現在養他就跟養豬一樣。」 book18.org
「道長不是說,只有你跟不滿18的生了孩子,詛咒就會破了嗎?你有去找嗎?」 book18.org
「怎麼找?對了你能幫我問下道長嗎?怎麼我這年輕的速度,比道長說的快啊,會不會留給鳴遠的時間也不多了?」 book18.org
雪兒緊緊抱著何媛的胳膊說「好,好,好。你先別急,我問看看。」 book18.org
「雪兒,道長也不知道什麼情況,畢竟這個現在已經失傳了,道長問過緬甸的老降頭,他也是看到書上說的,他還想著怎麼把這個復原回來。」 book18.org
「復原回來?他們想幹嘛?這種害人的東西失傳就失傳,復原出來幹嘛。」 book18.org
「他們的世界不是我們能懂,要不是俊豪給著道長學武,我都不敢接觸這種人。」 book18.org
「俊豪跟道長學武?怎麼沒聽你說過?」 book18.org
「嗨,很久的事了,道長不讓外人知道,你放心,我們家俊豪就只和道長習武,其他都沒學。」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雪兒,你現在想怎麼辦?」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啊,我快煩死了」 book18.org
「要不去本地論壇發個交友貼?」 book18.org
「好吧,」 book18.org
「等下,你不會用你現在的帳號發吧?」 book18.org
「怎麼?」 book18.org
「當然是重新註冊一個新的啊,我的傻妹妹」 book18.org
「哦,對哦。」 book18.org
「兔子精?你怎麼會給自己取這麼個名啊」 book18.org
「因為兔兔好可愛,不可以吃兔兔」 book18.org
「得,還能開玩笑,說明沒事了」 book18.org
很快,雪兒就在本地的論壇交友區里發了交友貼。 book18.org
「你都寫的什麼啊?有沒有可愛的小哥哥交個朋友,希望你是潘驢鄧小閒。 book18.org
這都什麼和什麼啊,還潘驢鄧小閒,這是什麼東西?」 book18.org
「知識點就在這,現在知道自己沒文化了吧。不告訴你,回去自己去看水滸傳。」 book18.org
「你說不說?」 book18.org
「不說……啊,別癢我。」 book18.org
兩個女人打鬧在一起,突然一個東西掉地的聲音,在屋裡響起。 book18.org
兩個女人停止了打鬧。 book18.org
一部手機落在床邊。 book18.org
「這不是俊豪的電話嘛,怎麼在這兒,這混小子,為了要換手機,故意把手機丟你這裡,看我回去收拾他。」 book18.org
「得了,孩子嘛。咱也不差這點錢,想換不就給他換咯,要我說,你就是對俊豪太嚴了」 book18.org
「窮養兒子,你不知道啊,你就盡幫他說好話,難怪他跟你比跟我親。我才是他親媽,好不好」 book18.org
「是,你是他親媽,絕對親生的,沒人和你搶,得了,不留你吃飯了。我沒事了,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忙活晚飯了。」 book18.org
兩人出來的時候,我歪著頭,靠在輪椅上。 book18.org
兩人以為我睡著了,她們不知道的是,我在她們旁邊的椅子看著她們聊了一下午。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