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book18.org
黑魯曼歷五五九年四月七日 達耳甘王國東部book18.org
時至夏初,猶如湖水般的藍天,只有幾片微稀的白雲,點綴其上,氣溫已經回暖,卻還沒真正開始熱起來,午後爽朗的涼風,令人精神為之一振。book18.org
空氣中,除了樹林特有的松香,還夾雜著不知名的花卉香氣,未殘先落的花瓣,灑落在嫩綠的野草叢上,被太陽的熱力烘培,發出陣陣薰香。book18.org
樹林間,有著昆蟲求偶的聲音,鳥類吸引同伴的鳴啾,以及一陣小小的鼾聲。book18.org
一名嬌俏可人的女孩,正在馥郁的薰草床上,聆聽悅耳的鳥鳴,作著香甜的好夢。一片凋零的花瓣,飄落於小巧精緻的鼻樑上,被呼出的香氣,吹得飄上飄下。book18.org
「哈……哈……哈啾!」終於,女孩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稍微睜開了慵懶的雙眼,又再睡去。book18.org
「清純可愛的小姑娘,她嫣紅的雙頰可比山林的紅玫瑰,滑嫩的肌膚有如珠穆朗瑪的新雪,倦慵的睡姿,連森林中的精靈,都要飛來讚嘆,過路的旅人想請問你,斯登爾克要往哪裡去?」book18.org
一把柔和好聽的聲音,悠揚動聽地響起,驅走了睡夢女神的召喚,女孩睜開眼睛,見到一個容貌秀氣,舉止優雅的旅人,手裡牽著只瘦灰驢,笑吟吟地站在不遠處,對自己行了個脫帽禮.book18.org
「你好,大姐姊。」book18.org
旅人秀雅的瓜子臉蛋上,閃過了一絲錯愕,隨即轉換成手足無措的窘迫。book18.org
「受到美女的誇獎,我很高興,不過,我是男的呵!」book18.org
「大哥哥是吟遊詩人嗎?」book18.org
「是的!我是個遊走四方,為各地帶來歡樂的詩人。」被提到自己的職業,旅人自豪地挺起胸膛,不過隨即泄氣地垂下肩膀,「只是,卻是個連三餐都沒著落的落魄詩人。」book18.org
看到旅人變化多端的逗趣表情,女孩輕聲笑著,自口袋中取出了麵包,遞給他。book18.org
「你還沒吃飯嗎?」book18.org
「我已經一天半沒吃過東西了。」旅人接過麵包,毫不客氣的張口大嚼。book18.org
女孩看著眼前的男子,雖然狼吞虎咽,但舉止仍是說不出的好看,顯然受過良好的教育,身上的斗篷雖然骯髒,背後的一把琴卻保養的很好,似乎在為他的身份做證明。book18.org
女孩很興奮,吟遊詩人是大陸上一種受人尊敬的職業,多由落魄的貴族,與受過教育的平民所擔任,他們走遍四方,吟唱著優美的史詩及動聽的詠物歌曲,出入於豪門貴室間,卻也將知識傳遞給一般民眾,有時候,還會以魔法幫人治病。book18.org
有時候,某些公國的王室,為了訓練自己的下一代,會命他們以詩人的身份旅歷各地,其中,也不乏日後叱吒風雲,威震四海的不世英傑,這些人的存在,為吟遊詩人這個職業,蒙上了一層浪漫的輕紗。book18.org
在女孩的村子裡,只有重大節慶,才會有詩人的來到,她還記得,去年豐收祭的時候,村子裡的婦女,是如何在悠揚的詩歌聲中,翩然起舞。book18.org
灰驢在一旁低頭吃草,似乎為了主人的寒酸而不滿,不住地搖著頭.book18.org
「呼!太感謝了,我已經好久沒吃飽過了。這傢伙還可以靠吃草來解決,我卻只能在一邊啃竹子。」飽餐一頓,旅人滿意地拍著肚子。book18.org
「吃飽了嗎?還要不要?」book18.org
「已經夠了。善良的小姑娘,為了感謝你的慷慨,我決定要說個故事來當謝禮.」說著,熟練地彈起琴,在清亮的琴聲中,旅人引吭高歌。book18.org
「在那遙遠的雪山深處……」book18.org
「喂!這個故事我聽過了,是大賢者卡達爾為睡夢公主解除魔咒的故事吧!」book18.org
「啊!聽過了是嗎?那西方沙漠裡,青銅城市的十五人失蹤記呢?」book18.org
「也聽過了。」book18.org
「那……海外胡努島的海盜王寶藏呢?」book18.org
「還是聽過了。你怎麼只會說卡達爾的故事啊!」book18.org
「因為大賢者的故事最多嘛!」book18.org
連續換了四五個開頭,女孩都笑著搖搖頭,旅人不由得有些困惑的抓抓頭.book18.org
「啊!真是輸給你了。我知道的故事都在用完了。」book18.org
「你還真是個二流的詩人哪!就只知道這些老故事。」book18.org
「所以才連三餐都沒著落啊。」book18.org
自己的專業能力遭到否定,旅人有些泄氣,側著頭想了想,喜道:「有個謎語,你一定不知道。請問,怎麼把一隻大象放進柜子?」隨即補充道,「只能用三個動作喔!」book18.org
「硬塞。」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用腳踹。」book18.org
「還是不對。」book18.org
「用鋸子鋸。」book18.org
「你怎麼那麼殘忍?」book18.org
答了幾個答案,都不對,旅人笑道:「都不對,要我宣布答案嗎?」book18.org
「先不要說出來,我一定會想出答案的,只是現在腦筋有點亂,答不出來而已。對了,你不是問斯登爾克的路嗎?往前直走,穿過這個樹林,三叉路口左轉就是了。」book18.org
「真的不要我說答案?」book18.org
「真的不要。」book18.org
看見女孩倔強的表情,旅人啞然失笑,笑道:「那麼,下次我們見面的時候,你再把答案告訴我好了。」拉過滿不情願的驢子,旅人轉身離去。book18.org
「我叫若苹?洛克斯里,詩人哥哥的名字呢?」book18.org
「遊走於大陸四方之上,與自由的清風為伴,飛揚的音符,為人民帶來歡笑與祝福,有人問起他的名和姓,那是僅存於耳語間的傳說,有個聲音叫作奇諾.」book18.org
奇諾是風之大陸上,著名的遊玩之神,風趣而愛好嬉鬧,所有的慶典都少不了祂的蹤影,旅人用這個當名字,自然是不留真名的意思。book18.org
喧鬧嬉笑了半天,忽然靜下來,聽著逐漸遠去的蹄聲,女孩不由得有些悵然若失。book18.org
「若苹.。若苹.。」book18.org
「我在這裡.」book18.org
一個黝黑的男孩,氣喘吁吁的跑過來。book18.org
「克新。找我幹嘛啊?」book18.org
「麗雅小姐在找你。」book18.org
「我才出來一下下,姐姐就不放心嗎?」book18.org
克新不說話,只是把手指向天空,只見天邊泛著紅霞,竟已是黃昏時分了。book18.org
「啊!糟糕,竟然把時間給忘了。」若苹驚呼道。「我要回去了,克新,你也一起走吧!」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猝然間,一個精緻的小荷包被塞進掌心,若苹還來不及有反應,克新已紅著臉,向反方向遠遠跑開,一面跑,一面回頭作了個鬼臉。book18.org
「若苹?洛克斯里,我最討厭你。」一個不小心,跌了一跤,隨即馬上爬起,竄入樹林中,不見蹤影。book18.org
若苹呆在當場,「這是在幹什麼呀!」book18.org
甩弄著小荷包,若苹輕哼著小調,漫步回家,小荷包上,金絲相繞,繡紋古雅,是一件價值不菲的精品,決不是一般鄉間所能購得,克新是村長的獨子,有機會進到城裡,才有金錢與機會買到。book18.org
「等一下要把這個東西給姐姐看,讓她高興高興.」若苹把玩著這難得的奢侈品,喜孜孜地走著。book18.org
若苹的家裡,就只有她與姐姐麗雅兩個人,對於姐姐口中早逝的父母,若苹根本就沒有印象,只存著小時候不斷搬家的記憶。平日麗雅以手工擔負起生計,外加教若苹讀書識字,已是二十五芳齡的麗雅,拒絕了所有傾慕者的追求,專心地與若苹相依為命。book18.org
「姐姐,你應該趕快找個姐夫啊!」book18.org
「姐姐那麼丑,哪裡會有人要。」每當若苹問起,麗雅總是淡淡的笑著拒絕,秀麗嫻雅的臉龐上,若有一層抹不去的哀愁。book18.org
躡手躡腳地步進了院子,煙囪里炊煙裊裊升起,正想嚇姐姐一跳,驀地,屋子裡傳來巨響。book18.org
「你莫要以為我受了傷,就不敢殺你,這裡守備的芝麻綠豆般兵力,我還不放在眼裡.」book18.org
「你殺了我,走漏風聲,在追捕者的緝拿網下,你亦不過百日之命。」book18.org
若苹震驚當場,記憶中,不管是怎樣的場合,姐姐總是很有教養地輕聲細語,而現在,雖仍是語氣平靜,但冷冷的語句中,卻表現出一股針鋒相對,死不退讓的語意,怎不教她驚駭於心。book18.org
另外一名男子的聲音,則更加古怪,非常的低沈,語氣間帶著異樣的冰冷,使人不寒而慄。book18.org
「死小娘皮,嘴倒是很硬,看來是十年的放蕩日子,讓你把以前受的調教全給忘了。」一聲清脆聲響,似是什麼器皿被砸破,跟著是布帛撕裂聲。book18.org
「你……你想幹什麼.。啊……」book18.org
若苹從窗口隙縫悄悄望眼進去,看見裡面情景,只嚇得心膽俱裂。book18.org
房裡,麗雅坐在椅上子,上身衣衫被撕開,豐滿的酥胸完全露出,一片陶瓷的碎片,插在她雪白的左乳上,鮮血染紅了肌膚.麗雅抿著嘴,兩道蛾眉緊蹙,似是忍著極大的痛苦,不敢發出聲。book18.org
一個黑色背影,負手站立,打扮十分古怪,碩大的身體全部包裹在斗篷里,黑色的披風無風自動。book18.org
「脾氣倒是跟當年一樣硬,哼,我問你,咱們的那個孩子呢?」book18.org
一提到孩子,麗雅登時臉色大變,卻依然不作半語.book18.org
「哼!看你忍到幾時?」將手一推,碎片更加刺入,乳房一陣晃動,劇痛更加三分。book18.org
若苹再也忍耐不住,拿起一根當柴火的木棍,衝進房裡就是一棒。book18.org
「不准打我姐姐。」語聲未落,棒子好像落在什麼極有韌性的無形網上,若苹還來不及有任何反應,已被反震力倒撞而回,重重地摔落在牆上。book18.org
「薩達卡,不要傷她。」麗雅驚呼道。book18.org
若苹勉強站起身來,只看見黑衣人薩達卡已轉過身來,兩隻血紅的眼睛,有若散發出陣陣邪力般,籠罩住自己。book18.org
「哦!這就是那個孩子嗎?」薩達卡冷然道,語氣雖冷,但明眼人卻可感受到,那經過刻意壓制後的激動。book18.org
「來人啊!快來人啊!」若苹高聲疾呼,她雖然驚慌,卻也知道眼前的敵人,不是自己所能對付,連忙呼救,引村人前來。果然,薩達卡雙手顫動,顯是心中忍不住害怕。book18.org
一旁的麗雅卻不這麼想,薩達卡的兇狠,不是小小的若苹所能明白的,此刻他目中凶光大盛,雙手顫動,顯是已在凝聚法力,要將所有來人一舉格殺。book18.org
忍住疼痛,麗雅咬牙道:「你要的東西,你已經看到了,你的條件,我都答應,求求你先離開吧。」不得已,只得希望他權衡輕重,先行避開.book18.org
果見薩達卡猶疑了半晌,冷哼道:「記著你說的話。」也不見他怎樣動身移步,眼前一晃,黑影已消失不見。book18.org
窗外,一抹黑痕快速地消失在西方。book18.org
「發生什麼事了?」book18.org
「麗雅小姐,你們沒事吧!」嘈雜聲傳來,是村人聞聲來查看了。book18.org
麗雅披了件長衫,掩住露出的乳房,步到窗口,忍痛輕道:「沒事了,只是走火燒了件衫子,勞煩各位鄉親了。」book18.org
眾人既見無事,也就各自散去。book18.org
麗雅不顧自身傷處,先扶起若苹,焦急問道:「有沒有受傷?還疼不疼啊。」book18.org
若苹咬著嘴唇,道:「我沒事了,姐姐你的傷口……」book18.org
麗雅慘笑著,搖了搖頭,掀開上衫,只見碎片深入約莫半寸,血仍從豐滿的乳房上不住外流。book18.org
忍著痛,麗雅猛地拔出碎片,雪白的奶子顫動不已,鮮血向外激射而出。book18.org
「姐姐!」若苹急道。book18.org
麗雅用紗布覆蓋住傷口,疲倦道:「不要擔心,姐姐沒事啦!」跟著低下聲音,道:「今天的事,無論如何,不可以向別人提起,什麼人都不可以,知道嗎?」book18.org
若苹點了點頭,心裡的疑惑,卻更深了。book18.org
當天晚上若苹因為驚嚇過度,臥病在家,發冷發熱,連接著好幾天,完全下不了床。book18.org
於此之時,一向平靜的村子,也發生了教人驚駭莫名的事,從若苹臥病的隔起,每日清晨,雞鳴之前,就有一名妙齡少女,毫無理由地失去蹤影,任憑村人怎麼搜索,都找不到她們的下落。book18.org
失蹤的女子,都是十六、七歲,外貌姣好的無瑕處子,這令村人們有了某種聯想,而大為恐慌。book18.org
一、二、三、四、五,連著五天,已經有五名純潔美貌的少女,遭到毒手,焦急的村民,組成了自衛隊,在夜裡四下搜尋,卻仍是徒勞無功,當第六天的雞鳴聲,高高響起,第六名少女也加入了失蹤者的行列。book18.org
「魔鬼!這一定是魔鬼!」激動不已的村長,喃喃自語道。他們雖然把村子裡的每條出路,守得水瀉不通,卻連敵人的影子也沒摸著,只好把想法傾向於鬼神。book18.org
「那該怎麼辦?這裡又沒有僧侶,也沒有魔法師……」說到底,他們只是普通的常人,對於人類能力以外的東西,自然有種最原始的敬畏感。book18.org
若苹也感到焦急,這不光是為了失蹤者裡面,有她的朋友,事實上,自那一天起,原本足不出戶的麗雅,開始在每天正午時分,攜帶著一堆食物與傷藥外出,直至傍晚。book18.org
面對若苹的詢問,麗雅也只是苦笑不答。有時,若苹很肯定,在薄薄的土牆之後,姐姐的啜泣,很小聲,很小聲地傳過來。這讓若苹加倍不安,她隱隱約約感到,事情與那天的薩達卡有關.book18.org
但是,也不是每件事都那麼糟,在連串的恐懼里,有件事令若苹雀躍不已,自她臥病的第二天起,每天清晨,都會有串編織精巧的花環,被安置在她靠庭院的窗前,讓若苹每天,總是沐浴在淡雅的花香里,不想起床。book18.org
這成了若苹每天最深的期待,對於這位不知名的關心者,她充滿感激,一直想找個機會謝謝他。book18.org
在第六天的清晨,一夜沒睡的若苹,閉上眼睛,悄悄等待著送花人的蹤跡,在她的耐心快要到達臨界點之前,一陣細碎的腳步聲,由遠而近,濃濃的花香,溢滿了整間屋子。若苹小心地睜開眼睛,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正要離去,黝黑的身子,敏捷的步履,那是……book18.org
「喂!克新。」book18.org
少年聽到背後甜美的呼喚,知道自己東窗事發,微黑的皮膚泛起血色,大叫一聲,連忙以最快的速度,飛奔出門,落荒而逃。看到克新的反應,若苹亦是呆在當場,作聲不得。book18.org
一早便察覺兩個孩子的童稚舉動,默默在一旁觀看的麗雅,啼笑皆非,莞爾道:「這就是少年十五的煩惱啊!」book18.org
驀地,一陣撕裂般的劇痛,自子宮深處強烈傳出,迅速地直衝腦門,麗雅疼得幾乎要跪倒在地,一手扶住門框,一手緊抓著小腹,額上豆大的汗珠涔涔而下,面孔亦因疼痛而扭曲。book18.org
驚覺姐姐的異狀,若苹心裡蒙上了一層未知而強烈的陰影,仿佛有一隻巨大的黑手,把她緊緊攫住,久久不能釋懷。book18.org
第七天的清晨,克新編好了花環,小心翼翼地走入麗雅家的庭院。不知道為什麼,他打從心底喜歡上那個,充滿山林毓秀之氣的金髮女孩。打從三年前,她們姊妹遷進這個村子,他立刻就被年尚童稚的若苹所吸引,那清溪般的泠泠笑聲,水晶似的綻藍眼瞳,以及俏麗可人的外貌,深深地烙進了克新的心裡.book18.org
每當她跑進後山遊玩時,克新常常緊躡在後,那時候的若苹,天真無瑕的神采,真的就像是森林裡的精靈.走到窗邊,剛要把花環放下,只看到若苹半躺在床上,一雙可愛的藍眼睛,眨呀眨的瞧著他看,巧笑倩兮,卻是早就等著他了。克新的臉立刻紅了起來,有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book18.org
「早啊!克新進來坐嘛!」book18.org
一句話解除了他的疑惑,克新舉步進屋,若苹的床邊,放置了一張茶几,上頭已經準備好了粗糙卻可口的小點心。book18.org
「請坐吧!這些點心是麗雅姐姐,為有著不知名煩惱的少年專門做的,你一定要嘗嘗看喔!」若苹狡黠地輕笑著。book18.org
「啊!謝謝,很可口。」有點手足無措,克新紅著臉道。book18.org
「說謝謝的人應該是我,謝謝你送了我那麼多天的花,對了,那天的荷包,我還沒謝過你呢!」book18.org
「你喜歡嗎?」book18.org
「很喜歡.」若苹很高興地點點頭.「這是我第一次收到別人的禮物,麗雅姐姐還在抱怨,說自己年輕時候,就沒有遇到這麼可愛的小男生。」說著,看著克新,吃吃的笑。book18.org
發現自己的用心已被看穿,而對方沒有拒絕,克新反而冷靜下來,開始與若苹對談,兩人慢慢地有說有笑起來。最後,談到了家庭。book18.org
「我好羨慕,那些有兄弟姊妹的人,都不會寂寞。」若苹想了想,隨即補充,「不過,我也有個沒人比的上的好姐姐。」book18.org
「你記不得爸媽的長相了嗎?」book18.org
「根本想不起來,姐姐說,他們在我有記憶以前,就過世了。」若苹的眼眶,開始紅了起來,「每次看到別人有爸爸媽媽接他們回家,我就拚命地想著爸爸媽媽的樣子,可是,怎麼想都想不起來,想不起來啊!」book18.org
看到若苹的樣子,克新心痛了,輕輕握住伊人柔夷,道:「從今以後,讓我陪著你好嗎?」有點唐突,但他知道這是自己應有的表現.book18.org
受到了克新的表示,若苹很開心地點點頭,道:「謝謝你。」驀然間,突然想起,年幼時候,姐姐總是帶著自己,四處搬遷,沒有一個地方能住長久,好似在躲著什麼人,莫非……book18.org
一陣悽厲的警鐘聲,劃破了原本安寧溫馨的氣氛,克新驚醒過來,現在還是非常警戒之中,守備隊今早又失去了一名女子的蹤影,現在急敲警鐘,必是有事招集。book18.org
「我要走了。」克新起身,便要離去。book18.org
「啊!等一下。」若苹湊近新的小情人,輕輕的吻了他,「謝謝你,給了我這麼一段美好的記憶。」book18.org
隔著衣衫,克新感覺到身旁溫暖滑膩的動人肉體,輕柔的髮絲,拂過頸項,陣陣的處子幽香,刺激著鼻間,令他有股莫名的衝動。他今年十五歲,在村子裡,已經算是大人了,他知道這股衝動是什麼.book18.org
猛地轉過身,將若苹緊緊抱住,通紅著臉,顫聲道:「若苹.。我……我……」book18.org
看見懷中的小情人,仍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派天真的望著他,克新慾念全消,卻又捨不得放開.兩人便這樣緊緊相擁,感受著這刻的美好氣氛。book18.org
「克新少爺。」一個不速之客出現在門口,看樣子,是來通知克新去參加會議的吧。book18.org
克新與若苹窘得滿臉通紅,有點捨不得的放開彼此,整理有點皺亂的衣衫。book18.org
「抓到了內奸,是兇嫌的助手。」通報的村人冷冷的說著,「若苹小姐也可以一起去看看。」book18.org
不用特別敏感,若苹可以明顯察覺到,對方語氣中,強烈的輕視與不屑,這讓她非常不安,嗅到了一種危險的氣味。book18.org
集會的地點,在村子南邊的議事廳,樣子很簡陋,卻是全村重大集會的地方,要是依照一般的規矩,以若苹的身份與年齡,是不可以進入的,此次讓她前來,定有重大事故,這點,克新很清楚。book18.org
進了廳堂,有數人已在廳中等待,臉色凝重,是村裡面幾位年高位重的長者,而地上,一個人神情萎靡,雙手被縛地躺著。book18.org
「麗雅小姐。」book18.org
「姐姐!」看清了俘虜的面孔,若苹失聲道。book18.org
急忙飛奔到姐姐身邊,把她扶起,看到姐姐狼狽的樣子,如苹急得掉下眼淚,「怎麼會這個樣子,姐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book18.org
「麗雅小姐是內奸,這怎麼可能?是不是弄錯了?」面對一眾長者,克新不敢造次,但亦勇敢地提出詢問。book18.org
「不會有錯,雖然,我們也很不願意相信……」村長搖了搖半白的頭髮,緩緩道:「傑德,你把你看到的東西,當著大家的面,再說一次。」book18.org
「是的。村長.」適才把克新與若苹帶來的村人點頭道。他開始述說他今天早上看到的東西。book18.org
依照他的說法,他因為要多賺一點錢,所以,今天特別提早到後山撿柴,當天快要亮的前一刻,他發現了一道黑影,以驚人的高速,向西方移動,速度之快,幾乎令他以為自己看到了山精鬼怪。book18.org
想起了村子裡近來的怪事,他勉強壓下了心底的恐懼,朝黑影消失的方向,一路追蹤過去,最後,停駐在一個山洞之前。他小心翼翼,不發出一點聲音,躡近了山洞,探頭一觀.看清了裡面的情景,只驚得差點失聲叫出。book18.org
山洞裡,一個以黑袍罩身的男人,正有條有理地挺動著,而在他的身下,一名少女,不住扭動雪白的身軀,淚流滿面,嘶聲竭力地哭叫著。那名男子的動作並不狂野,反而相當有規律,手上不停地捻弄著女孩的豐滿乳房,同時不溫不火地,撫摸著全身滑膩的肌膚,刺激著女孩的性感帶,顯然是一名老於此道的高手。book18.org
漸漸地,哭泣聲停止了,少女發出了誘人的嬌喘聲,挺動著纖腰,扭著結實的臀部,香汗淋漓,她開始迎合強暴者的動作。讓一旁的偷窺人,為之臉紅心跳。男子抽插的動作,仿佛按照某種規律,開始加快,成為了一種充滿妖異感的節奏。book18.org
突然,一聲悽厲的慘叫,迴響在整個洞內,黑衣男子猛地低頭,咬住女孩雪白的頸部,不是吻,而是野獸般的撕咬,女孩開始不斷地哀嚎,鮮紅的血,開始流下,那黑衣人竟是在吸食少女的血液。book18.org
女孩雙手不停地揮舞,就像一名將溺死之人,努力地想要抓住什麼,駭人的異變發生了,女孩原本晶瑩的肌膚,開始逐漸枯黃,成了一層乾癟的皺皮,這樣的變化,在全身各處出現,最後,狂揮的雙手無力地垂下,少女兩眼暴瞪,慘死在地上。book18.org
看到這驚心動魄的一幕,他差點嚇得昏過去,剛想趁著腳還能動的時候,溜回去報訊,一個聲音響起。book18.org
「你要造孽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聲音依稀有些耳熟,定睛一看,赫然是平日,素為大家仰慕在心的麗雅。只見麗雅神色冷然,一若冰雪,渾不似平日的溫柔親切,身上一襲黑袍,是用來掩人耳目的夜行衣衫。book18.org
「利用這些無辜女孩來療傷,你的傷勢應該好了九成,兩日後,當你功成,就馬上離開這個村子,不要再來騷擾我。」book18.org
「兄妹倆十二年不見,作哥哥的前來探訪,怎能說是騷擾呢?」黑衣人乾笑兩聲,將腳下女孩的屍身,踢個老遠.book18.org
「再說,這些村姑野婦,又怎比得上我妹妹動人的肉體.」將麗雅黑袍的鈕扣解開,任衣衫緩緩滑至腳下,露出了一副粉雕玉琢的美妙胴體,黑袍之下,竟是一絲不掛。book18.org
麗雅仰著頭,眼眶中隱現淚光,忍著屈辱,一任自己的肉體,曝露在寒風之中,黑衣人聲聲獰笑,讓麗雅俯趴在地,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裎纖畢露,故意用這母狗般的姿勢,折辱著妹妹僅剩的尊嚴。book18.org
「啊……」沒有任何前戲,黑衣人猛地將肉棒,插入尚是乾燥的秘穴,強烈的疼痛,讓麗雅叫出聲來。book18.org
「嘿……別故意裝出一臉清高樣子,你幫我行功,男女雙修,對你自己也有好處!」book18.org
「這種殺人得來的功力,我不想要。」book18.org
「你不想要……你不想要……」黑衣人聞言加強了動作,摟著豐滿的雪臀,激烈地抽插,哩啪有聲。book18.org
「啊……啊……」麗雅的哀叫聲,不住地迴響著。book18.org
「嘿!好緊的騷穴,看來這十二年中,並沒有別的男人,享用你的身體,真是可惜!」黑衣人喘息道。「對了,你身邊的那個丫頭,樣子倒是不壞,不知道這個地方,是不是跟她母親一樣騷.」book18.org
「啊……她是我撿來的棄嬰,你別要亂來……啊……」拚命隱藏的事實,終於被提及,麗雅心虛地接應著。book18.org
「哈!你全身上下,有幾根毛我都知道,這種謊話,瞞的過我嗎?」狠狠地重擊了蜜桃般的白臀,立刻留下了一道紅印,「妹妹,咱們當年生的那個孩子,你藏到哪裡去了?」book18.org
最深的秘密被揭發,麗雅只覺得全部的犧牲,都成了泡影,頹喪地趴倒在地。此時,黑衣人加強了力道,全力衝刺,口中吼聲連連,顯然已經到了最後關頭.旁觀的村民,被這些兄妹亂倫的內幕,嚇得傻了眼,此刻,他亦知是該離去的時候了,要是等眼前的這對男女完事,發現了他的行跡,立刻就是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book18.org
半奔半爬地回到了村子,糾合了幾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帶妥傢伙,將踏進村子的麗雅先行捕獲,送至議事廳查問,再準備突襲黑衣怪人。book18.org
「這就是整件事的經過,這對狗男女實在可惡,應該儘快把他們處刑,以絕後患。」村人恨恨道,他有一個堂妹,是第三天的犧牲者。book18.org
「姐姐……這不是真的對不對?他們說的是謊話對不對?你說說話啊……」若苹驚慌地掉著眼淚,受到這麼大的衝擊,只覺得自己的世界,化作碎片,一片片地散落滿地。book18.org
「若苹,我對不起你,你要原諒……」話到嘴邊,看到若苹驚恐不已的眼神,麗雅知道了答案,女兒不肯認她。book18.org
「自己是兄妹亂倫的孽種.。」這麼骯髒的答案,確實是超出了,若苹所能承受的範圍,這點,麗雅很清楚,可是,她是自己的親骨肉呵!自己多年來,心底一直期望,有朝一日,她能喚自己做母親啊!如今……如今……book18.org
「這個賤種也不是好人,剛才我去請克新少爺,就看到他們兩人,在床上摟摟抱抱,一定是這賤貨,想勾引少爺……」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旁邊的人開始落井下石。book18.org
「是啊!母女倆都是禍水,小小年紀,就會引男人……」book18.org
「兄妹亂倫的孽種,還能有什麼好東西……」book18.org
「惡魔……這一定是惡魔的種.。」book18.org
「這關惡魔什麼事……」book18.org
「你是誰?」book18.org
「你不知道我是誰嗎?啪啪(拍掌聲)我就是怪叔叔。」book18.org
「給我滾出去…… 」book18.org
周圍左右鄙視的眼光,猶似一柄柄利劍,刺在若苹身上,明明昨天還是和藹的叔叔伯伯們,現在卻用鄙夷與不屑的眼神,看著自己,仿佛自己是一件骯髒到不得了的東西,若苹剎那間,天旋地轉.book18.org
「騙人……騙人……你們都是大騙子……」若苹哭喊著,一轉身,奔出了議事廳.book18.org
有幾個村人想要攔阻,卻因為克新的臉色而作罷.畢竟,還是對付主凶比較重要。若苹沒命地奔跑著,整個腦袋亂烘烘地,適才的畫面,一幕幕,在腦里不住重映。book18.org
「孽種.。」「賤貨……」book18.org
「惡魔之子……」「勾引男人的小騷貨……」book18.org
幾個字眼,一如最惡毒的詛咒,不住在耳畔迴響,若苹一面哭著,只想找個沒有人的地方,躲起來,躲避這些事。跑出了村子,跑到了平日休憩的樹林,她躲進了一個隱密的樹洞,開始舔抵著深深的傷口。book18.org
這個森林,是若苹最喜愛的地方。蒼鬱的樹木,濃密的枝葉,會令一般人為之卻步,但對若苹而言,每一涉足於此,就好像回到了幼時的搖籃.靜靜地聆聽,松濤拍干,鳥雀啾鳴;流過的小溪,水聲潺潺,是最能洗滌心靈的地方,置身於斯,仿佛可以聽到精靈們的低語.book18.org
平常,若苹總在這裡睡過頭,等到夕陽時分,焦急的麗雅姐姐,會踩著細碎的步子,到這裡來尋找妹妹的影子,柔聲的呼喚,比森林裡任何一種鳥類,更悅耳動聽,這是若苹最溫馨的記憶,可是……可是……book18.org
思緒流轉,若苹想起了很多舊事。有年節慶,全村唯獨若苹沒錢添購新衣,麗雅心疼妹妹,特地賒了布料給她做衣衫;某次生病,麗雅背著高燒的若苹,在大雪夜裡,翻過山去找大夫。book18.org
多少個晚上,溫柔地說著床邊故事;當醒來的第一眼,就是麗雅和煦的笑容,「起來吃早餐囉!要小心,不要著涼了。」book18.org
無數溫暖的回憶,再次暖活了若苹的胸中,她一直認為,姐姐是世界上,自己最親近,也是最敬愛的人,這個事實,不會因任何的時空而改變,但是,再怎麼樣,也想不到,姐姐竟然會變成媽媽。book18.org
沒錯,打從有記憶開始,若苹就盼望,自己能像別人家的孩子一樣,有個媽媽,可是,為什麼上天會以這種方式,實現自己的願望呢?book18.org
「雲開水映月澄弦,清輝照檐前,紅燭點點,竹箏淺淺,弄兒寒窗前。book18.org
心心相連一條線,圈成一個圓,圈裡有圈,圈裡有緣,你是我的甜。」book18.org
這是若苹小時候,麗雅每晚的搖籃曲,那時候,年紀太小,只是聽著歌睡,卻不明白歌詞的意思。book18.org
弄兒,弄兒。細細咀嚼,才明白詞中深意,原來姐姐是將所有的思念,女兒就在眼前,卻不能相認的痛楚,寄托在這首兒歌中。book18.org
涼風吹拂著肌膚,周圍的氣溫變得涼颼颼的,樹洞外,夜梟的聲音,開始低鳴.book18.org
「大概是晚上了吧!」若苹的思緒冷靜了下來,可是,問題仍然是存在,她不知道,自己應該用何種表情,去面對麗雅,那個多年以來,與自己相依為命的姐姐,或著說,她的親生母親.book18.org
突然,一陣沙沙的聲音,由遠而近,慢慢響起,有人靠近這裡了。book18.org
「姐姐!」若苹欣喜不已,習慣性地奔出洞外,尋找麗雅的身影,隨即黯然想到,那尚未解決的問題.book18.org
「小…… 姑…… 娘…… 」book18.org
一隻手抓住了若苹的腳踝,若苹大驚失色,「是山精?還是鬼魅?」不及細想,舉腳用力地往下連踩。book18.org
一陣長長的慘叫聲,響遍樹林,待得若苹鎮定下來,才看清抓住自己的,是一個滿身襤褸的年輕旅人,正是七日前巧遇的流浪詩人,奇諾,而倒楣的他,已經被自己踩得昏了過去。book18.org
「啊!好吃,真是太好吃了,迷路了好幾天,已經好久沒吃東西了。」book18.org
生了團火,兩人席地而坐,奇諾靠若苹隨身帶著的小餐包,飽餐一頓.這個糊塗詩人,似乎從七天前起,就在森林裡迷了路,受困於其中,直至今日。book18.org
「你身邊的那頭驢子呢?」book18.org
「喔!它啊!大概是看不起我這個主人,六天前突然把我摔下來,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book18.org
「你還真的是有夠拙了。」book18.org
看著他逗趣的表情,原本鬱悶難解的心情,竟漸漸舒緩起來,這個變化,令若苹感到不可思議.book18.org
仔細打量眼前這個人,雖然頭臉上滿是泥塵,樣子很狼狽,但只要看著他的動作,就有一種爽朗的感覺,仿佛夏日的涼風,輕輕地吹走所有的陰霾。book18.org
若苹突然有種感覺,在以往的傳說中,吟遊詩人的行列里,有許多不平凡的人士,眼前的這個人,是不是也是位風塵異人呢?他,能不能夠替自己,解開心底的疑惑呢?book18.org
「有美貌的小姐對我注目,真是令我感到榮幸,不過,我們的年齡差距,似乎嫌大了點啊。」奇諾笑著,對若苹眨了眨眼。book18.org
「年齡差距?你今年幾歲?」book18.org
「有時候,男士的年齡,也是種秘密,總而言之,我比你大就是了。」book18.org
「到底大幾歲啦!」book18.org
「比你大很多歲啦!」book18.org
這段回答,並不特殊,只是,奇諾的嘴角,一直掛著抹神秘的微笑,仿佛答案里,有某種特殊的意義,這點,讓若苹覺得很難以忍受,好像自己被當成個未解人事的稚氣孩子。book18.org
這個問題的答案,一直到很多年以後,若苹才由香姬的口中輾轉得知,而當時,並沒有任何人,知道這個笑容背後的意義.book18.org
「謝謝你的招待,那麼,要我再唱首歌,來當作謝禮嗎?」book18.org
「才不要呢!你的歌一定很難聽。」book18.org
「那可就傷腦筋了,我的故事,你都已經聽過了啊!」book18.org
「我…… 我有個問題,想找個人談一談。」躁紅了臉,如苹勉強提起了僅有的勇氣,道出了今天一整天的經歷.book18.org
其中有些片段,若苹羞愧得無法說下去,但不管聽到的是什麼,也不管是多使人震驚,甚至唾罵的內容,奇諾的表情,從頭到尾,沒有半點改變,始終如一,只是很溫和地淺笑著,就像是聽到了一個孩子,拾起了一片樹葉般的自然。book18.org
這給了若苹說下去的勇氣,幾經停頓,奇諾並沒有打斷,讓若苹自己說完故事。當柴火添到第二輪的時候,若苹說完了。book18.org
「奇諾哥哥,你會覺得我很骯髒嗎?」book18.org
「不會啊!」book18.org
「你騙人…… 村子裡的人,都說我是騷貨,是兄妹亂倫生下的孽種…… 」講著講著,若苹激動的哭了起來,「你表面上這樣說,心底一定也和那些人一樣想。」book18.org
「在我心底,你還是跟我第一次見到的時候一樣,是個純潔無瑕的好女孩。」奇諾笑道,輕拍著若苹因啜泣而顫抖的背部,「小女孩,有件事,我希望你好好記住,如果說今天你有什麼錯,那絕對不會是你的出身。」book18.org
「每個人都是為了獲得幸福,而來到這個世間的。評斷一個人功過與否,是看他後天的作為,而不是他的出身。」book18.org
「可是…… 村子裡的人…… 」book18.org
「一個人活著,就要堅強。你絕對不必為了他人的眼光,而感到自卑。」奇諾道。「等到你長大,就會發現,人是最善變,也是最善忘的生物。」book18.org
深鎖的娥眉,有了舒開的跡象,但陰鬱的神情,卻未有好轉,奇諾知道,這個小病人,還有未解決的疑難.book18.org
「若苹,你恨你姐姐嗎?」book18.org
「沒有。怎麼會…… 只是…… 只是…… 」受到這突然的一問,若苹說出了心裡的想法,對於麗雅,若苹無法抱有絲毫懷恨之心,然而,對於她的種種,卻難以輕易釋懷。那是一種哀憐、憤怒、不值,與親情的綜合體.book18.org
遙遠東方的絹之國,有句古老的童言,他們唱;他們說,生的站一邊,養的恩情大過天。」book18.org
流暢的琴聲,在深寂的樹林裡,傾瀉了一地。當優美的音色,順風穿過樹梢時,原本忙著啃樹果的松鼠,都停下動作,四處張望,找尋著聲音的來源。book18.org
若苹聆聽著,那來自異國的童謠,樸拙的旋律,卻另有種進入人心的特質,讓她為之呆然,更重要的,是那看似簡單的歌詞,當若苹聽到「養的恩情大過天」的時候,不禁一愣,跟著,一滴眼淚,緩緩地落下。book18.org
「女孩,不管你怎麼想,有份情你不能不記著,那就是把你扶養到今天的人。」奇諾柔聲道。「或許,你對你姐姐有所懷疑,可是,在懷疑中,應該也有真實的東西吧!」book18.org
「真實的東西……?」book18.org
「是的。我相信,你的到來,決不是一夕風流的產物,而是一個女人最深的祝福,當你要有所決定之前,是不是應該與她談談,聽聽別的聲音呢?」book18.org
若苹聽到這裡,站起身來,小小的臉蛋上,有了堅定而深刻的表情,適才的那些話,確實為她在一片黑暗中,照出了一條明路。book18.org
「謝謝大哥哥,你給了我很多的勇氣。」book18.org
「找到了自己的答案了嗎?」book18.org
「還沒有…… 但是…… 我會找到它的。」若苹笑道,語笑嫣然。「大哥哥也要好好找到自己的方向,別再迷路了。」book18.org
「知道了啦!真是個麻煩的小鬼。」奇諾報以一笑。「那麼,我們就為充滿勇氣的女孩,彈首曲子吧。」book18.org
音符再次飛揚在樹林中,若苹帶著勇氣,奔回村子,她要找麗雅談一談,面對她的姐姐,或是…… 母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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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飛奔回村中,若苹的心裡,全然沒想到勢必要面對的許多困難,只想著要如何面對麗雅,也因為如此,她沒有發現身邊的異狀。book18.org
雖說是深夜,但自她踏足於村口的那一刻起,整個村子,完全感覺不到半點人氣,靜悄悄的,就如一座死城。book18.org
若苹奔向議事廳,途中,沒有遇到半點阻攔,當然也沒看到半個人。book18.org
到了議事廳,見到大門虛掩,一種不吉祥的預感,占據了如平的心裡.book18.org
驀地,一個物體撞門而出,被擲出廳外,險些撞上若苹.book18.org
若苹定睛一看,赫然是一具人體,她認得這是村口鄰家的小女兒,妮絲.book18.org
妮絲渾身赤裸,姣好的面孔,因痛楚而扭曲,鳳眼中充滿血絲,下半身儘是鮮血,與男女交歡後的殘餘物,白色的頸項上,有著一對怵目驚心的牙洞。book18.org
若苹忍住驚叫,只見妮絲口吐白沫,痙攣一陣後,頭無力的垂下,登時氣絕.book18.org
「臭老頭,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率人偷襲於我,我今日殺光了你們全村的男人,再讓你嘗嘗家破人亡的滋味。」book18.org
這個腔調,讓若苹嚇得魂飛魄散,冰冷而低沈,正是那日薩達卡的聲音。book18.org
探頭向里張望,議事廳里的景象,幾乎讓若苹昏死過去。book18.org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副人間地獄,全村一百八十三個男性的人頭,被丟棄在廳里的一角,其中不乏老弱孩童,個個瞠目圓瞪,鮮血淋漓,一骨刺鼻的血腥味,中人慾嘔.book18.org
大廳的地板上,到處散亂著少女的裸屍,由情形看來,都是在劇烈交合後,被吸進精血而暴斃的。book18.org
薩達卡依舊是一身黑袍,說話的聲音中氣十足,顯是傷勢盡愈。他的腳邊,村長的人頭被踩在鞋底,爆突的眼底,滿是驚恐的神色。book18.org
村長的獨女,巧鵑,光裸著粉嫩的胴體,倒在大廳里,不停的發出嬌喘,汗珠淋漓,看情形,尚未遭到凌辱,但看她通紅的眼睛,與口角一直滲出的唾沫,不難明白,是中了某種烈性的催情藥物。book18.org
最教若苹瞠目欲裂的,是看到了姐姐麗雅。她一絲不掛,躺靠在廳角的柱子上,水靈靈的眼瞳里,茫然無神,仿佛失去了焦距,兩條雪白的美腿,大大的張開,山水之間,一覽無遺,艷美的花唇,不住滲出濕黏的花蜜,將地上染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薩達卡冷笑一聲,伏上了巧鵑的身體.小小的花唇,因為藥物的揮發,早已濕透,綻放著花香。book18.org
握住陰莖,指向肉洞,雖然有點阻礙,但因為濕潤,龜頭很快進入肉洞。book18.org
「啊!」處子的秘洞被闖進的異物撕裂,流出鮮血。book18.org
沒有神智的巧鵑,流著唾沫,挺動著腰部迎合。book18.org
當肉棒猛烈插入時,巧鵑發出甜美的哼聲。與此同時,薩達卡也發出哼聲,因為肉棒在秘洞裡受到強烈包夾.book18.org
「哼…… 好…… 好…… 真好…… 」book18.org
巧鵑扭動腰肢,使豐滿的屁股左右搖動。book18.org
「你喜歡這樣弄吧。」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喜不喜歡?快回答。」book18.org
「喜…… 喜歡…… 」book18.org
「很好。我就給你喜歡.」book18.org
薩達卡猛烈抽插,幾乎使睪丸打在陰核上。book18.org
「要去了…… 」book18.org
最後的衝刺後,有某種灼熱的火球,在肉洞裡爆炸。book18.org
肉洞深處,受到白色液體的衝擊,巧鵑發出甜美哼聲的同時,身體一陣痙攣。book18.org
肛門的菊花蠕動,陰唇緊縮又鬆弛。發出表示到達性高潮的聲音,巧鵑嘴邊流出唾液,緩緩滴下。book18.org
意猶未盡的的薩達卡,下身仍舊挺立,堅挺的程度令人難以置信。向在一旁紅著雙眼,流著口水的麗雅使了個眼色。book18.org
麗雅順從的爬過來,把臉埋在薩達卡的胯下,將沾滿男女蜜液的陰莖吞入口中,用右手從陰莖的根部,向龜頭搓揉,將剩餘的精液完全吸光。book18.org
「好…… 小時候做的動作,還記得嗎?」book18.org
不知尚有多少意識,麗雅點頭,然後改變位置,乳房在薩達卡的大腿上摩擦,讓兄長看到她在舔龜頭的樣子。book18.org
再也吸不出精液時,麗雅用舌頭舔著嘴唇,同時抬起頭.book18.org
在一旁偷窺的若苹,噁心得想吐,平日那麼優雅,那麼具有高貴氣質的姐姐,竟會這麼認真地,舔著那骯髒的地方,這使她感到難言的屈辱與傷心。book18.org
忽然,若苹發現廳內左首的簾幕一動。book18.org
「裡面有人。」book18.org
不知道是什麼人隱藏在廳中,若苹希望對方是自己的夥伴,更希望他的行蹤不要被發現.book18.org
頓飯時間後,薩達卡似乎想起了什麼,推開麗雅,提小雞般的抓起地上的巧鵑.book18.org
「能被我吸干,是你的福氣。」低下頭,一對尖牙隱現,薩達卡張口噬下。book18.org
「去死吧!」簾幕掀動,一人手持短劍,電光石火般,自薩達卡背後紮下。book18.org
「克新。」看清了對方的面孔,若苹失聲叫出。book18.org
若苹離去後,克新隨即四處找尋,也因此,當村裡組成自衛隊,擒補薩達卡,遭到徹底屠殺時,得以幸免於難.book18.org
他躲在廳里,看見姐姐被蹂躪,悲憤難當,卻又自知無法勝過敵人,不能無謂犧牲,等候多時,見到姐姐即將遇害,再也忍受不住,挺劍而出,只盼圖個僥倖,一舉斃敵。book18.org
眼見短劍刺中薩達卡,克新不由得大喜,但是,這份喜悅並沒有能夠維持。book18.org
短劍穿過了薩達卡,準確的刺進巧鵑的小腹,直沒至柄。book18.org
利刃入腹,巧鵑兩腿一蹬,登時斃命。book18.org
克新知道中了敵人幻術,誤殺了姐姐,傷心的淚流滿面。還來不及有所反應,幾枝飛針電射而來,克新側身閃躲,卻不料幾枝飛針的準頭甚差,全射在地上。book18.org
金針釘住了克新的影子,而後,克新發現自己動彈不得了。book18.org
「你躲在廳里,以為我不知道嗎?想不到你如此狠心,連自己的姐姐也下的了手。」book18.org
一道黑影,自虛空中幻出,冉冉現身,正是薩達卡。book18.org
「門口的小娘皮,你還想躲嗎?」book18.org
若苹大吃一驚,舉步欲逃,幾道詭異的旋風,恍若隱形的觸手,箝制住她的四肢,扛入大廳.book18.org
將若苹以定影之法,定在廳里,薩達卡轉過頭來,看著另一個小俘虜,臉上流露的神情,一如捉到老鼠的貓。book18.org
「你的勇氣不差,我應該怎麼處置你好呢?」book18.org
「要殺就殺,何必多說.」克新怒道。book18.org
「這世界好玩的東西這麼多,何必急著死呢?小子,你還沒碰過女人吧!」看著克新,薩達卡揶揄道。book18.org
「麗雅,對於熱血的少年,不該給一點獎勵嗎?」薩達卡奸笑道。「或著該說,給你一點獎勵呢?」book18.org
並不同於一般的村婦,因為所出同系,所以下在麗雅身上的春藥分量,是其他女子的三倍。受到藥力的煎熬,麗雅迷失了神智,完全成了肉慾的奴隸.book18.org
跪坐在地上,麗雅挪動屁股,讓自己的陰唇,壓在自己的腳後跟。book18.org
這樣的姿勢,能輕輕壓迫到陰核,也能使陰唇分開,很像溫柔的愛撫。book18.org
「好吧!讓你有個發泄的機會,麗雅,去好好犒賞少年的慾望吧。」book18.org
「畜牲!你想做什麼?」克新紅著臉,怒罵道。book18.org
麗雅爬到克新腿邊,溫柔的解開褲帶,將長褲拉到膝蓋間.少年的性器,雖然還不是很壯碩,卻泛著新鮮的色澤,小小的龜頭,是可愛的粉紅色。book18.org
「好可愛。」麗雅伸出手指,撥弄著肉棒,在幾次逗弄下,少年的象徵,很有精神地昂首挺立。book18.org
不能控制身體的反應,克新羞愧不已,高貴清幽的麗雅,是村裡所有男性的憧憬,這點,小小的少年,也不例外。book18.org
麗雅把陰莖含在口中,用舌尖舔龜頭.從馬口溢出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唔……」book18.org
麗雅用手溫柔的撫揉睪丸。book18.org
「噢……」book18.org
經過仔細的照料,稚嫩的肉棒,雄赳赳的朝天直挺。麗雅騎在克新的身上,身體慢慢的落下去。book18.org
「麗雅小姐…… 」book18.org
用雪白的手指,握住將要進入的肉棒,向肉洞引導。book18.org
「唔…… 啊…… 」book18.org
屁股逐漸下移。插入的剎那,無論如何,都會發出聲音。book18.org
完全插入後,麗雅開始扭動屁股。book18.org
「啊…… 」嘗到完全陌生的感覺,少年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book18.org
「想不想嘗嘗看。」看見少男的窘迫,麗雅低伏下身子,將豐滿的乳房,送進克新的口中。book18.org
不及避開,克新張口含住,輕輕的吸吮著乳蕾,一種熟悉的奶香味,恍若回到嬰兒時期。完全本能性地,用手握住另外一邊的乳房,開始搓揉。book18.org
克新的行動拙劣,指甲有時會刮到乳暈或乳頭,這樣的小動作,反而讓麗雅感到新鮮.book18.org
「好香…… 好…… 好…… 」book18.org
男女交合的熟練度,以驚人的速度成長,不用多久,克新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地,已經開始從下面挺動身體了。book18.org
麗雅的身體很輕,克新由下向上挺動時,身體就飄起,落下時又受到肉棒的衝刺。這樣的活塞運動持續進行後,逐漸湧出的快感,包圍住下半身。book18.org
肉棒無阻力的,自由在麗雅的肉動里進出,從翻轉的紅色襞肉中,出現沾滿蜜汁但隨即又消失的肉棒,但隨即又消失。book18.org
薩達卡見時機成熟,解開了克新的咒縛.book18.org
雙手得到自由的克新,抱緊麗雅的屁股,如同出閘的猛虎,野獸般抽插,麗雅仰起身體,連續達到性高潮。book18.org
一個是親愛的姐姐,一個是初戀的情人,若苹看到這野獸般的苟合,悲傷的閉上眼睛,但陣陣的嬌喘與呻吟,仍是不住傳入耳中。book18.org
薩達卡淫笑一聲,推倒騎馬姿勢的麗雅。麗雅上半身貼在克新的胸膛,雪白的屁股翹起來。book18.org
薩達卡伸手到麗雅的屁股,拉開臀溝。book18.org
「啊…… 不要…… 」book18.org
根本不理會麗雅的要求,薩達卡用手指沾上花唇邊的蜜液,在麗雅菊花蕾上搓揉。book18.org
準備充份後,陰莖開始擠進菊花蕾中。book18.org
「啊……」book18.org
當初以為進不去的肛門,意外的很輕易就進入。 肉棒插入到一半時,麗雅才發現薩達卡的突襲,肌肉隨即僵硬。book18.org
「啊…… 這是做什麼…… 不要在那種地方…… 啊……進不去的…… 啊…… 不要插了…… 」book18.org
麗雅意識到那裡時,肛門更為緊縮.book18.org
薩達卡皺起眉頭,拍打著屁股,麗雅的肌肉稍微鬆弛,肛門也柔軟了。book18.org
「很好,就這樣,吐氣,身體不要用力。」book18.org
聽著薩達卡的話,不敢用力呼吸,乖乖的抬高屁股。不久,肉棒插到根部。book18.org
「痛啊…… 啊…… 不要…… 」book18.org
痛是真的,第一次有男人的肉棒插入肛門,為前有未有的狀況,發出痛苦的聲音。book18.org
經過幾次抽插以後,反而不痛了。雖有悶痛,但逐漸消失。book18.org
在前面的洞裡,克新喘著氣,猛烈地進出。book18.org
麗雅不斷發出聲音,仿佛小狗在撒嬌,忍不住扭動屁股。book18.org
麗雅哭了,因為太想要了。book18.org
覺得自己的身體一面旋轉,一面掉入無底的深淵裡.擔心兩根陰莖會脫落。實際上並沒有脫落,而且還交互抽插。book18.org
薩達卡沒想到,自己的肉棒能進入如此窄小的肛門,而且只是開始時用力,龜頭一進入後,像被吸入般輕易插到根部。book18.org
抽插自如,但和腔內的感覺完全不同,沒有肉壁的纏繞感,但有獨特的勒緊感。book18.org
「喔…… 啊…… 好熱…… 肚子裡熱…… 啊…… 我的屁股好奇怪 …… 」book18.org
麗雅覺得肚子裡,就像有火在燃燒。肛門幾乎要融化在插入的肉棒上。book18.org
肚腸攪動的感覺,使麗雅大叫。book18.org
「不行啦…… 好…… 快要死了…… 要死了…… 」book18.org
薩達卡也感到驚訝。book18.org
「這個女人真不得了前面敏感外,後面也不輸前面。」book18.org
肛門裡如機器般的勒緊肉棒,但又變成軟綿綿的纏繞.使男人的耐性到達最大極限。book18.org
「啊…… 受不了了……」book18.org
麗雅的尖叫聲,像是彼此的訊號,兩根肉棒在分別在肉洞與肛門深處爆炸,噴出火熱的精液。book18.org
「啊…… 熱啊…… 」book18.org
麗雅雪白的屁股痙攣般顫抖,身體癱瘓,動彈不得了。book18.org
克新一陣抽蓄,將自己的精華一滴不漏地,射進麗雅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薩達卡站起身來,看見一旁的若苹,雙眼緊閉,淒楚的淚水流了滿面。book18.org
「看見母親被干,讓你不舒服嗎?…… 好,就讓小淫賊受到應有的懲罰吧!」獰笑聲中,將麗雅踢滾到一旁,招風為刃,,對克新舉手揮下。book18.org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呼,若苹睜眼欲觀,恰巧一蓬鮮血,噴洒在她的臉蛋上。book18.org
隱約看見了眼前的景物,人間地獄般的景象,深深印入腦海,若苹當場昏了過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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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 滴答…… 」冰涼的液體,滴灑在若苹的臉頰上,她醒了過來,第一個感覺,就是撲鼻而來,濃厚的血腥味。book18.org
「啊……!」睜開眼睛,看清了前方的事物,難以想像的恐怖鏡頭,刺激著胸臆,若苹開始嘔吐。book18.org
在她的正前方,克新的屍體,「大字形」被釘在土牆上,死狀極慘,胸肺之間,內臟清晰可見,已被開膛剖腹,兩腿深處,是一個大血洞,竟是慘被閹割。book18.org
若苹不住狂嘔,她還記得適才看到的眼神,悲怒交加,卻還有一絲的不舍。不舍,他還有什麼放不下的嗎?莫非,是在為她擔心,為了這個只作了一天的初戀情人,而深深牽掛。book18.org
「克新…… 克新…… 是我害了你…… 」若苹簌簌淚下,想起枕畔的花香,精巧的荷包,念物思人,悲痛的難以自己。book18.org
「奸你母親的小子,給我閹了,小甥女,高不高興啊!」book18.org
聽到這個聲音,提醒了若苹,苦難尚未過去,轉過頭來,眼前的的景物,使她為之目眩。book18.org
一頭雪白美艷的母獸,跪在地上不住扭動。姐姐麗雅,雙手反縛在背後,跪在薩達卡的胯間,當其仰起身子來的時候,豐滿的乳房,很性感的顫抖。book18.org
「你答應過,不會動她的。」book18.org
「只要你讓我滿足,我可以放你女兒一馬.」book18.org
語氣清晰,如苹知道姐姐已經恢復神智了。book18.org
「姐姐…… 」book18.org
「閉上你的嘴,張大眼睛,好好學學.」book18.org
麗雅為了保護女兒的貞潔,悲哀的開始進行口交,圓潤的屁股,高高翹起,秘唇與菊花瓣,看得清清楚楚,那裡,白濁的精水淋漓,肉壁紅腫,是剛才激烈性交的遺痕。book18.org
深深的把肉棒吞進去後,慢慢的進出,有時用力吸吮,臉頰會下陷,當然也不忘用舌頭摩擦龜頭.book18.org
「把嘴唇更突出來,對了,然後用嘴唇縮緊,嗯,做得很好,在背面的筋舔舔看,嗯,不只是在肉棒上,也要把肉袋含在嘴裡,對,就是那樣。」book18.org
遵照薩達卡的話作下去,使麗雅的口交更形淫靡,從下向上,仔細舔背部的筋,再把臉向胯下移動,把兩個睪丸分別含在嘴裡滾動。book18.org
只靠嘴口交,是特別痛苦,只有把肉棒含在嘴裡,靠前後擺頭,達到在嘴裡抽插的目的。book18.org
偶爾吐出肉棒,在陰莖上吹橫笛般的舔。但舔過後,還是要把肉棒吞入嘴裡.book18.org
「可以了,換個地方。」book18.org
薩達卡高舉一腿,屁股也轉動,這是要求最喜歡的舔肛門.book18.org
麗雅仰起頭,淒艷的臉上,有著不豫的表情。book18.org
「快點,不然就讓你女兒來代勞。」book18.org
深深的看了女兒一眼,麗雅柔順的把臉貼在薩達卡的胯下,在陰囊的背面,鋼絲般的陰毛上舔。book18.org
此時,薩達卡用力的推壓麗雅的頭,像在催促她快一點舔。book18.org
麗雅從陰囊舔下去,舔到肛門.book18.org
「唔…… 好癢…… 哈哈」book18.org
回憶起小時候,這個女人獲得充份的訓練,每天只是舔肛門就要舔三十分鐘,有時輪流的舔肛門和肉棒。book18.org
「好了…… 正式來吧!」book18.org
把雙腿分開到最大限,肉洞面對天花板,麗雅的身體,形成反轉的青蛙模樣。book18.org
薩達卡的身體壓上來,用一隻手引導肉棒到肉洞口。book18.org
「啊!」噗啾一下便進去了。book18.org
已經徹底濕潤的肉洞,把若苹認為太大的肉棒,完全吞入。book18.org
龜頭頂在子宮口上。book18.org
熱如火燒的鐵棒,這樣的肉棒塞滿麗雅的肉洞。book18.org
雖然理智上不情願,但肉洞流著花蜜,迎接著兄長的肉棒。book18.org
「啊…… 好熱…… 好硬…… 」book18.org
肉棒動了。book18.org
纏繞在肉棒上的嫩肉也隨之活動,大量的蜜汁被擠出去。book18.org
薩達卡抱緊妹妹的豐滿屁股,開始猛烈的活塞運動。book18.org
「啊…… 不行了…… 太厲害了…… 」book18.org
達到子宮的狂風暴雨般的抽插,使麗雅的身體幾乎要四分五裂強烈的性感,直衝腦頂。book18.org
在野獸般的活塞運動後,變成緩慢的進出和旋轉,然後又在朝向天花板的麗雅肉洞,有如打樁機般,從正上方進行強烈的活塞運動。book18.org
如果從後面看,向分隔的水蜜桃肉縫裡,有粗大的木棍在進進出出,其下方有經過手指摩擦,而紅腫的肛門,沾上留下來的蜜汁,發出淫猥的光澤。book18.org
薩達卡又不停的改變姿勢。book18.org
「啊…… 太厲害了…… 」book18.org
如奴隸般的作出狗爬姿勢,從屁股後面插入,然後又讓她騎在仰臥的薩達卡身上,自己扭動屁股摩擦肉棒。這樣的行為,在若苹眼中,根本是難以想像的事book18.org
薩達卡開始最後的衝刺,肉棒好像直擊到腹部。book18.org
「啊…… 好舒服…… 真舒服…… 快要死了…… 」book18.org
薩達卡低吼一聲,更猛烈抽插。book18.org
「啊…… 唔…… 喔…… 」book18.org
最後的一擊,幾乎使麗雅昏死過去。book18.org
在這瞬間,薩達卡拔出肉棒,在麗雅的身上噴出精液,不只是麗雅的身上,臉上也有白濁的精液。book18.org
「小甥女,過來看看你是怎樣誕生的。」薩達卡心生一念,念動咒文,把若苹攝來。book18.org
抓住若苹的頸項,將之往下壓按,再用另一手分開麗雅的雙腿。book18.org
「唔…… 不要看…… 若苹不要看…… 」麗雅拚命扭動屁股,卻被薩達卡壓住,大腿被分開到最大極限,羞於見人的部分完全曝露。book18.org
薩達卡的手指摸到花瓣,拉開肉縫,積存在裡面的蜜汁,混和著白濁的精液,立刻流出。book18.org
麗雅的肉體已經無力,輕易地讓薩達卡的手指入侵花蕊里.book18.org
「喔…… 唔…… 」book18.org
若苹緊閉著眼睛,不敢目睹,薩達卡手上用力,若苹痛叫出聲。book18.org
「好痛。」book18.org
「你放過她吧!」book18.org
「少廢話,快點把腿分開.」book18.org
麗雅聞言,再也顧不得羞赧,咽嗚出聲,把自己的大腿分開到極限。book18.org
兩腿深處,嬌艷的花朵,濕滴著奶白的露珠,鮮紅色的壁肉,貪婪的吞噬著手指,形成一幅淫靡的圖案。book18.org
若苹心底深深讚嘆,感到姐姐的身體真是美麗。book18.org
「這是生出你的地方,將來你也會長成的地方。」book18.org
手指插到根部時,麗雅不由得仰起頭.book18.org
手指插入後,在肉洞裡面攪動,發出啾啾的淫靡聲。book18.org
「啊…… 好羞恥…… 」知道女兒正在看,麗雅側過頭,不敢與若苹目光交接。book18.org
「啊…… 忍不住了…… 」奇異的是,若苹的目光,恍若火灼,被看到的地方,熾熱異常,讓麗雅很快的再到達高潮。book18.org
津液恍若噴泉般的湧出,濕熱的液體,濺了若苹滿臉。book18.org
「好多的量,在女兒面前,還有這麼多的量,真是個淫蕩的女人。」薩達卡將手指劇烈地攪動,肉洞裡發出小狗喝水般的啾啾聲。book18.org
薩達卡又把一根手指插入肛門裡.book18.org
沾上由肉縫流出的蜜汁,所以手指輕易的滑入肛門內。book18.org
手指進入到根部。book18.org
兩根手指插入到前後的洞裡, 還在內部不停的扭動,強烈的羞恥心,使麗雅幾乎昏厥。book18.org
抽出手指,薩達卡裝出要放在自己嘴邊舔的動作,但突然插入若苹的嘴裡.book18.org
因為太突然,若苹無法躲避。一時之間,若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然後,立刻發覺嘴裡的異味,腥味勝過手指的味道,就像嬰兒油或沒有加糖的鮮奶油。book18.org
若苹感到狼狽,而且,插在肛門裡的手指也一起插進嘴裡.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若苹從嘴裡吐出手指想躲開,可是,薩達卡不答應,抱住她的頭,強行把手指插入她的嘴裡.book18.org
「這是你母親的東西,所以要由作女兒的弄乾凈.」book18.org
「不要!」若苹掙扎著,吐出手指,一口唾沫,吐在薩達卡臉上。book18.org
「該死的賤貨!」薩達卡勃然大怒,左掌一揚,便要打在若苹臉上。以他功力,盛怒下出手,立刻就是筋折骨斷的下場。book18.org
「不要傷她。」麗雅心急如焚,連忙掙紮起身子,擋在若苹身前。book18.org
薩達卡似乎想起某事,臉上的表情,和緩下來,揚起的手掌,又放了下去。book18.org
「傷她?我怎麼捨得傷她?」薩達卡獰笑道。「你們母女倆,是我培育魔種的最佳母胎,老子冒著九死一生的大險,從龍翔山盜來龍血,就是為了等今天,怎會笨得讓自己血本無歸.」book18.org
乍聞此語,只驚得麗雅魂飛魄散,她近日來腹中常傳劇痛,知道薩達卡有對己施以邪術,卻萬萬想不到,薩達卡是將龍血植入子宮之中,育孕魔種.book18.org
大陸之上,雖然罕見,但確有飛龍,它們棲息於神者的遺蹟,或是人跡罕至的聖山、魔境。飛龍擁有極強大的力量,會噴出高熱的火焰,也能控制天氣、招來雷電、呼風喚雨,可以與大陸上的各種族溝通,就某些方面而言,他們可說是太古時代,神明的遺產.book18.org
飛龍是高傲的種族,不與其他族類往來,只有當世介面臨極大危機時,會守護所擁戴的勇者,與之並肩作戰,成為龍騎士。book18.org
而薩達卡所言,那來自龍翔山的龍血,可說是至高無上的聖物。龍翔山,直入雲端,高不可攀,自古傳言,有五隻神龍宿於其上,那是真正的龍神,擁有高度的智慧,會幻化人形。如果說,飛龍是神的遺產,那五匹神龍,就是真正的神,換言之,龍翔山的龍血,是神之血。book18.org
然而,龍血雖是聖物,然其中卻含猛烈的毒性,非任何種族所能承受。自古以來,雖有無數英雄豪傑,欲藉龍血以增功力,卻落了個毒發身亡的下場。book18.org
薩達卡本身是一名極優秀的魔道士,通曉許多失傳的太古秘術,但因為修煉邪功魔法,殘殺人命,因而被魔導士公會永遠放逐,視為異端。book18.org
在其所研究的古代魔法之中,有一門魔族的至高術法,就是練制魔種.book18.org
在魔族中,凡是修煉魔功到最高境界,皆能自生魔種,進軍無上天道,但古有奇人,別走捷徑,欲以魔法煉製魔種,再將之吸食,意圖一步登天。但這門術法全是憑空想像,全無根據,兼之施術者大損陰德,違逆天道,往往中途便不得好死,故而古來試者雖多,卻至今未有成功之例。book18.org
薩達卡實是個不世出的奇才,他妙想天開,以龍血為種,育孕魔種,再得一純潔無瑕的母體,作為母胎,想藉聖物之靈,孕化魔種之厲,兩者合而為一。book18.org
只是,龍血毒性實在太強,母體承受不住,勢必經脈爆裂,全身滲血而亡,故而,需要兩副相近之母胎替換.然而,一個純潔無瑕的母胎,已是是世間難尋,何況兩副,又何況要彼此相近,更是可遇而不渴求。薩達卡尋覓多年,卻也是一無所獲.book18.org
後來,他冒死自龍翔山盜得龍血,卻也被護殿高手擊成重傷,遭人千里追殺,逃逸至此,驟逢親妹妹麗雅,又見到若苹,兩母女清新純真,均是萬中選一的資質,心中大喜,為求修成魔法,狠下辣手,以潛魂之術,在交合之際,把龍血植入麗雅的子宮,育孕成胎。book18.org
「你這魔鬼。」麗雅淚流滿面,無奈身體被綁住,激憤之下,飛身向薩達卡撞去。book18.org
薩達卡輕鬆避過,飛起一腳,將麗雅踢倒在地,牢牢地踩在豐滿的酥胸上。book18.org
「若苹,讓你遇到這種事,媽媽對不起你…… 」流著眼淚,麗雅哭著向女兒道歉。book18.org
薩達卡低下身來,輕撫著麗雅雪白的小腹,冰涼的肌膚之下,似乎有著隱約的胎動。book18.org
薩達卡面露喜色,仰天大笑,二十年辛苦,就為今日。哈哈…… 哈…… 麗雅,你和你女兒,都是我的心肝寶貝。」book18.org
自腰間取出柄長劍,薩達卡神色凝重,全神貫注,默念咒語,不住對劍刃畫咒文,盞茶時分後,他倒轉劍柄,大喝一聲:book18.org
「沙陀遮咪吽希利底。」book18.org
將劍刺下,悽厲的慘叫響起。長長的劍刃,完全沒入麗雅的腹中,奇異的事,開始發生,長劍恍若某種吸收器,只見原本雪亮的劍刃,在吸收了麗雅腹中的血液之後,逐漸變成赤紅色,那不是人類的血色,反倒像是將黃金煮熔後,混和鮮血的顏色,奪目而鮮活,有若飛跳的岩漿.book18.org
薩達卡眼中染滿興奮之意,高興的不能自己,顫聲道:「龍血…… 真的是龍血…… 我終於得到你了。」book18.org
麗雅的身體,在作為母胎時,便已被腐蝕的千瘡百孔,此時失去了龍血神力的依憑,所有內臟紛紛爆裂。book18.org
清麗的臉蛋,因難以想像的痛楚,極度的扭曲,口鼻之間,湧出了大量的鮮血,雪白晶瑩的肌膚,變成了嬌艷的粉紅色,漸而變深,最後,細雨般的血霧,自全身的毛細孔,爆放而出。book18.org
「姐姐…… 姐姐…… 」若苹想哭叫,但卻嘶啞著喉嚨,發不出半點聲音。book18.org
利用價值已失去,薩達卡看也不看一眼,一腳踢開自己的妹妹。走向若苹,赤金色的劍刃,在微光的照映下,淒艷動人。book18.org
「你就陪你母親一起上路吧!他日我無敵於天下,成為三賢者般的人物,便是你們母女倆的功勞。」book18.org
長劍刺下,早被緊緊定住的若苹,流下淚痕,認命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寒光乍現,一聲慘呼。book18.org
若苹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灌入口中,再自頸項間緩緩流下,「是我的血嗎?我就要死了,可是…… 可是…… 為什麼一點都不痛呢?」迷濛中,只感到一個物體,墊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賤人!壞我大事。」book18.org
薩達卡發怒欲狂的暴喝聲,驚醒了若苹,睜開眼睛,赫然見到,本該奄奄一息的麗雅,不知道從何處來的一股力量,奮力撲在如苹身上,替女兒挨了這一劍,登時,內臟爆裂,生機立絕.book18.org
「賤人,自找死路。也罷,就讓你們母女共赴陰司,在黃泉路上開園遊會吧。」薩達卡推開麗雅,便要再刺。book18.org
不料,麗雅為了保護女兒,雖以氣絕,仍是緊緊的,將若苹覆蓋在身下,薩達卡連推幾下,竟是推之不動。book18.org
麗雅的身體,逐漸變得僵硬,濕黏的鮮血,流遍若苹一身,而有相當的部分,灌進若苹的口中。book18.org
看著母親不肯閉上的雙眼,內中有無限的慈愛,與深深的牽掛,若苹震驚的呆住了,模模糊糊中,身體完全失去了知覺,只感到口中咽下母親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