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港春夜】第二十二集book18.org
出版日：2012-02-02book18.org
內容簡介：book18.org
新年到來，難得浪漫的張文安排了一次驚喜，而這舉動也讓眾女感動得落淚！book18.org
身為長子，張文與陳桂香一同守歲。在這段母子共處的時光中，張文吐露了對於家人的深沉感情，而為了安撫張文的情緒，陳桂香竟做了一個驚人的決定……book18.org
人物介紹：book18.org
張小嫣：張文和敏敏的女兒。book18.org
張茗茗：張文和張曼瑩的女兒book18.org
林 瓏：林巧玉的女兒book18.org
張定龍：張文和秀秀的兒子。book18.org
張定宏：張文和張少琳的兒子。book18.org
關利陽：張文和蘇蕊的兒子。book18.org
陳燕祥：張文和李欣然的女兒。book18.org
【第二十二集】第一章：年關book18.org
年關到了，這個中華民族最傳統的節日，一直以來都很受重視，不管是窮是富，是老是少，大家都很期待和家人團聚，過一個美好的年，而且忙碌了一整年，難得的清閒假期，自然就是要好好和家人共享天倫之樂，並可以趁這個時候好好放鬆一下。book18.org
冬天的海邊小村，氣溫維持在十多度，雖然似乎並不寒冷，但海邊的空氣總是帶著一種刺骨的冷意，加上凌厲的海風就像是刮骨刀，吹在臉上時都像是被利刃划過，南方特有的寒意越來越強烈，這也是一年即將要結束的信號。book18.org
都市的建築物，是由鋼筋鑄造成的牢籠，有很多人不知道鄰居是誰，甚至即使居住在同一棟樓，冷漠的都市人也找不到可以拜年的朋友……過年的氣氛應該是熱鬧非凡，但在都市卻是最冷清的時候，即使張燈結彩，但在繁華的背後卻有更多的陌生還有空虛。book18.org
一到過年的時候，很多到都市打工或做點小生意的人，都會收拾行囊返回家鄉，即使工作再忙，也會選擇和家人團聚？大批的外地人和商販都會離開城市，回到鄉下，一時間讓車水馬龍的都市顯得冷清，冷清得讓人儘管身處在高樓大廈的包圍中，仍清楚感覺到現代都市讓人無奈的冷漠。book18.org
比起城市的年節，鄉下的過年永遠很熱鬧，也充滿歡笑聲。book18.org
出外打工的年輕人都會回家鄉過年，並帶著辛勤一年的血汗錢，和為家人準備的禮物。做小生意的人或許會很忙碌，不過更注重一家團聚的日子，一個個歸來的身影，讓五掛村出現空前熱鬧的景象，甚至連冷清的鄉間小路都出現塞車的現象。book18.org
大年三十，陸陸續續歸來的遊子們讓四清縣變得空前熱鬧，即使大學城的學生們大多都回去了，但街上依舊充滿歡聲笑語，到處張燈結彩，掛滿象徵吉祥的紅燈籠，幾乎每個夜晚都閃閃發亮，照得樸素的縣城充滿復古的韻味。book18.org
張文的新家已經裝潢完成，總算趕在過年的時候入宅，令張文鬆了一口氣，而且所蓋好的新家和張文所設計的一樣，於是張文給負責的金胖子一個大紅包，讓他高興得也給小丹她們大紅包當回禮，而且原本賠得快血本無歸的金胖子，在張文的關照下，總算是挺過去，工作時自然十分賣力，張文也不用擔心房子有任何問題，畢竟諒他也不敢。book18.org
占地足足有五十畝的新宅院算得上是氣勢恢弘，別說在這貧窮的縣城，就連市中心也很難找到這麼豪華的私人住宅，而為了保險起見，張文把所有的手續全都辦好，畢竟以前五掛村的房子有點私建的嫌疑，現在房子裝潢得如此豪華，張文自然不想惹麻煩，所以一切還是照正常手續所規定。book18.org
新宅院外的圍牆幾乎有三米高，而且圍牆上還加裝鐵絲網，即使是成年人都沒辦法攀爬上來，也不是張文過於敏感，只是安全的問題還是要注意一下。外圍的圍牆全漆上綠色，坐落在山水間，一點都不會破壞周圍的自然風景。book18.org
雖然院子很大，但規劃得井井有條，重金聘請最好的設計師設計，以綠色為主並配合環境建造，前門的水泥路直通車庫和大門，路的兩邊是鬱鬱蔥蔥的草坪，草坪旁邊種了不少修剪整齊的花叢和移植的各種果樹，角落搭滿葡萄架，還留一片西瓜地。book18.org
院子中間是一棟棟精緻但不失大氣的別墅群，綠藍相間的主色調顯得很溫馨，給人一種家的溫暖，不顯得奢侈和誇張，而裝潢並沒有太講究，也沒有不必要的奢華裝飾，反而是配合著周圍環境裝潢，使別墅群和這山水融為一體，看起來十分協調。book18.org
別墅群的左邊是一排整齊的車庫，旁邊還有幾個住著狗的狗籠，右邊則是一座休閒的涼亭，竹子和水泥的混合看起來簡單又不失情趣，雖然在冬季不太實用，但到了夏天絕對是休閒的好去處。想想在炎炎的夏日，躺在亭子內的太師椅上睡個美美的午覺，旁邊再擺一壺清香的花茶，那種滋味絕對比神仙還舒服。book18.org
後院的面積比較大，不過除了一座引進山泉水的池塘外，就是種植蔬菜的田地。節約一向是陳桂香的生活理念，能節省就不容許奢侈，所以一開始要建這別墅群時她極力反對，雖然原本的大院由於越來越多人住已經有點擁擠，不過陳桂香覺得可以將就一下。book18.org
張文好說歹說，最後還把陳桂香拉到一邊，悄悄把陳君維要買房子的事情告訴她，而且還很猥瑣的表示那投資不到五十萬的房子可以狠宰他一百多萬時，陳桂香才兩眼發光，一邊誇獎張文會過日子，一邊滿心歡喜地等著住進新家。book18.org
別墅後面的田地甚至還誇張的蓋上大盆，而且養殖廠的工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載著肥料來這裡翻土種植、澆水灌溉。book18.org
本來張文不想那麼麻煩，不過想想，覺得現在食品的問題那麼多，一些包裝食品更是糟糕，為了家人的健康，最後還是支持陳桂香的想法，把後院近二十畝地全拿來當菜園，這樣也能保證食物的安全。book18.org
別墅群占了十多畝的面積，雖然看起來似乎是一棟一棟的單獨樓層，不過事實上八棟三層的別墅圍成一個圓形，各有通道連接到二樓的客廳。book18.org
二樓的客廳是晚上張家人相聚、吃飯聊天的地方，一樓的客廳雖然也裝潢得很豪華，不過是用來接待客人。在這方面，張文分得比較清楚，而且喜歡晚飯後，大家聚在一起的感覺，所以才會決定上下兩層各設一個客廳。book18.org
一開始，房子幾乎是照張文的設想來建的，不過張文也有徵詢每一個女人的意見，都照她們的想法來裝潢她們各自的房間，讓女人們歡呼雀躍不已。夢想中的小天地完全照她們的想法裝潢，張文完全可以感覺到她們的欣喜，所以每晚的香艷都柔情似水，爽得張文都有點找不著邊。book18.org
在設計房子時，張文充滿淫念的留了個心眼，就是每個女人都有自己的房間，不過秀秀和舅媽單獨住一棟，敏敏和姨媽住一起，喜兒則和小丹一起住，兩個小蘿莉的別墅裝潢得十分唯美，而陳桂香單獨住一棟別墅，張少琳也單獨住一棟別墅，並在眾女的默許下，林巧玉即使還住在老房子，但這邊也有她的房間。book18.org
雖然是各自分開住，但二樓的大客廳就有通向她們房間的門，所以每到晚上，張文可以像皇帝選妃一樣選擇住處，只是每晚看著每間房門，思索著門後那些女人不同的風情，絕對糾結萬分。book18.org
張文既想和兩個小蘿莉雙飛，聽她們在胯下呻吟，又想到姨媽那邊，來個母女雙飛，滿足獸慾，這種為難的心情，旁人絕對無法理解，但可以肯定的是，大多數男人都會想抓起棍棒，亂棍打死張文。book18.org
今天已經是大年三十，五掛村到處是穿著新衣服亂跑的小孩子，在路上遇到的鄉親，都會道一聲新年快樂。book18.org
鄉下十分熱鬧，到處都是在放鞭炮的小孩子，孩子們到處拜年，用祝福換來一個個紅包？大人們則聚在一起小賭一番，麻將、撲克牌，成為最普遍的娛樂。book18.org
時近傍晚，晚霞布滿天空，讓大地變成一片亮眼的金黃色，即使日落黃昏，卻有種溫馨而動人的感覺。book18.org
張家新宅院此時人來人往，拜年的人出出入入，可以說是門庭若市，不管是縣裡的朋友還是村裡的鄉親，認識的全都來了，這讓張文有點忙不過來。book18.org
「姐，小丹呢？」book18.org
張文坐在一樓客廳的主位上泡茶，一邊招呼那些官員，一邊忍不住問道。這個小蘿莉一吃完午飯就不見蹤影，喜兒也被她帶走，大概又跑到哪裡去瘋了吧？book18.org
「不知道，好象去玩了。」book18.org
張少琳忙得滿頭大汗。她的肚子漸漸鼓起來，因此不得不把最喜愛的緊身衣物全收起來，換上寬鬆的休閒衫，但即使懷孕後略顯發福，但也沒有減少她的美麗，那忙碌的身影吸引大多數男人的目光，甚至還有些人開始在幻想要當張文的姐夫。book18.org
「文叔，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book18.org
張定光坐了一陣子，見客人越來越多，他識趣地起身告辭。book18.org
其他人見狀，也識趣地起來要走，畢竟坐太久也不好，而且現在這場合也不適合攀關係。book18.org
「不好意思，招待不周。」book18.org
張文趕緊把張定光等人送到門口。book18.org
門外停滿一部部轎車，張文在跟來訪的客人打完招呼後，一個個全都沒影，今晚不知道又要去哪裡腐敗。book18.org
這時，張文苦笑地看著一地的禮品，連忙叫虎子來幫忙搬到一旁。心想：這些傢伙提得大包小包，幾乎快堆成小山，但想送禮倒不如給現金，何必這麼麻煩？book18.org
「表哥！」book18.org
秀秀忙著泡茶給客人喝，一看張文有空，立刻跑過來，手裡拿著一大疊的紅包，羞答答地說道：「這個怎麼辦？今天一直有人塞紅包給我，好多人我都不認識。」book18.org
「你那哪算誇張？」book18.org
敏敏也跑過來，手上拿著不比秀秀少的紅包，更絕的是，還從口袋掏出一個塞滿的塑膠袋，有些無奈地說道：「你那個還好，喜兒和小丹的紅包全都在我這裡！」book18.org
「恭喜各位娘子，你們發財了！」book18.org
張文在旁邊呵呵的笑著，隨即裝模作樣的用下流的嘴臉，開玩笑地說道：「以後為夫就指望你們包養了，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幸福！」book18.org
「少來，你自己去外面看看！」book18.org
張少琳咯咯笑起來，嫵媚地白了張文一眼，忍俊不禁地笑道：「在院子那邊，村裡的孩子幾乎全都跑來討紅包，而且祠堂那邊也過來不少人，媽現在應該紅包給到心都要流血了！」book18.org
「沒關係，也沒多少！」book18.org
張文嘿嘿一笑。跑來要紅包的孩子確實很多，不過陳桂香一人只給五十，原本以為一下子就能搞定，沒想到今年別的不多，就熟人多，結果發到現在都還沒發完，幾乎全村的孩子都跑來拜年，儘管陳桂香嘴裡嘮叨心疼，但張文知道她心裡肯定很快樂，因為這樣熱鬧的年節，不曾在過去出現過。book18.org
舅媽和姨媽都跑出去拜年，林巧玉則待在樓上照顧孩子。book18.org
等到日近黃昏時，大家才有空坐在一起，不過大家都有點累壞了。女孩們是招呼客人太累，陳桂香則是發紅包發到心痛，一個個無精打采地坐在沙發上，懶得動彈，誰都懶得提晚飯的事，應該也累得吃不下了，好在救星沒多久就到，陳強帶著他的石女老婆跑過來湊熱鬧。book18.org
怎麼說陳強是秀秀的爹，張文的岳父兼舅舅，這種一家團聚的年節怎麼少得了他？雖然一開始他跟何秀芸之間有點尷尬，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大家似乎都看開了。何秀芸也告訴秀秀不要對他的新老婆有偏見，慢慢的，大家便相處得融洽，這也讓張文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最後大家投票決定，今年的年夜飯一人煮一道菜，做得最好的有大紅包獎賞。book18.org
有了這種遊戲似的方法，女孩們才打起精神下廚，在各自別墅的廚房精心準備著菜肴，而陳強也拉著他老婆和年輕人較勁，家建和小秋也跑去市場買螃蟹，準備煮菜。book18.org
土皇帝似的的生活呀！她們都在忙碌，而陳桂香則沒收喜兒和小丹的紅包，跑去清點。book18.org
張文閒來無事，就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打電話給蘇蕊和李欣然，兩個尤物都回家陪家人，而且為了面子問題也得拜會所謂的婆家，儘管都戀戀不捨，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book18.org
訴說對彼此的思念之情，情意綿綿的感覺很好，在一通肉麻得幾乎要天誅地滅的電話剛打完，就見張曼瑩穿著睡衣，揉著眼睛、打著哈欠的跑過來，眼睛都還沒睜開，就撲到張文懷裡，嘀咕道：「文叔，新年快樂？」book18.org
「你睡夠啦？」book18.org
張文呵呵一笑，伸手撫摸著張曼瑩那略顯散亂的頭髮。book18.org
年關近了，公司異常忙碌，名下的飯店和各個娛樂行業幾乎天天爆滿，自然讓身為秘書的張曼瑩忙不過來。book18.org
昨晚，張曼瑩處理文件處理到快天亮，又一早起來和其他女孩乖巧地向陳桂香這個未來婆婆拜年，結果下午就睡得天昏地暗了。book18.org
「不夠，現在又困又餓！」book18.org
張曼瑩緊緊地抱著張文，幸福的依偎在張文懷裡。book18.org
清純的美少女自從被開發後，就越發迷人，而且在經過一段時間的地下情後，兩人的關係便公閱了，張曼瑩從一開始的忐忑不安到現在已融入張家的生活。book18.org
陳桂香也沒有意見，畢竟在她的想法，多娶幾個就可以多生幾個，這是件好事，而其他女孩像早就預料到，沒有太多的驚訝，大家很自然的接納這個失去雙親的女孩。book18.org
「等一會兒就有得吃了。」book18.org
張文呵呵一笑，緊緊抱著張曼瑩，看著她那疲憊的樣子，心疼說道：「曼瑩，等今年的事處理好後，你就換個職位，整天這麼累也不行，而且你還得到學校上課！」book18.org
「不換……」book18.org
張曼瑩把頭鑽到張文胸前，搖了搖頭，撒嬌道：「你老婆那麼多，還是當小秘書比較受寵！學校那邊的課我早就自修完了，就算馬上畢業考都沒問題！」book18.org
「但你這樣會累壞的！」book18.org
張文還是很心疼，讓張曼瑩累成這樣，他這個老闆也太沒良心了！book18.org
「沒關係，我喜歡，這樣才能幫你分憂！」book18.org
張曼瑩抬起頭，倔強的搖了搖頭後，狡黠的笑了笑，難掩曖昧地說道：「而且家裡的姐妹們可會支持我的想法，你整天拈花惹草，要是再讓你換秘書，明年這些房子都住不下了。」book18.org
「我有那麼好色嗎？」book18.org
張文惡汗了一下，他的名聲已經敗壞到這地步了？悲劇呀！book18.org
「有！」book18.org
張曼瑩溫柔的笑了笑，給張文輕輕的一個吻後，含情脈脈地說道：「不過我喜歡！」book18.org
「這才乖嘛。」book18.org
張文抱著張曼瑩親了一陣子，兩人享受著這難得的親密時光。book18.org
「喂，哥，你們在幹什麼？」book18.org
這時，小丹瘋了一天，總算回來了，那一身新衣服散發著鞭炮的味道。可愛的小蘿莉今天打扮得很迷人，一進門就故意大呼小叫起來：「今天是大年夜，你們可不可以別這樣？要造人的話就等晚上！大家都還在等吃晚飯，你們該不會是想直接表演，讓我們邊吃邊觀賞吧？」book18.org
「亂說什麼？」book18.org
張曼瑩小臉一紅，馬上跑過去追打小丹。book18.org
「本來就是嘛，你這個小色女！」book18.org
小丹放肆的笑道，一邊朝張曼瑩做鬼臉，一邊跑向自己的房間，看來小蘿莉想去換衣服了。book18.org
喜兒跟在小丹身後走進來，一看到張文，立刻蹦蹦跳跳的跑向張文，一邊向張文拜年，一邊甜甜笑道：「爹爹好，爹爹新年發財，萬事順心！」book18.org
「喜兒最乖了！」book18.org
張文聞言一樂，趕緊從口袋掏出好幾個紅包，並偷偷給喜兒，將她拉到身邊，在她耳邊悄悄吩咐：「喜兒要藏好，這是爹爹和其他叔叔伯伯給你的，你丹丹姐的那些紅包都被奶奶沒收了，這可是爹爹替你保存的勝利果實！」book18.org
張文說話時，聞著喜兒身上的體香，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book18.org
喜兒頓時嬌軀一顫，可愛的小臉浮現一抹動人的紅暈，高興得抱住張文，獻上小嘴親吻了好一陣子，才氣喘吁吁地說道：「喜兒知道，喜兒開學後一定要考第一名，讓爹爹高興。」book18.org
「嗯，玩了一天，去換衣服吧！」book18.org
張文寵溺的親著喜兒，好一陣子才戀戀不捨地放開喜兒，順手在她那柔嫩的小屁股上捏一下。book18.org
「嗯，爹爹，一會兒見！」book18.org
喜兒乖巧的笑了笑，開心地拿著紅包，跑回房間。book18.org
廚房內一陣忙碌後，菜就一一上齊。book18.org
為了讓大家在吃飯時不會顯得擁擠，張文特意訂做一張直徑足足有兩米的旋轉餐桌，雖然這東西有點不實際，但人實在太多了，大家又很享受在家吃晚飯的樂趣，所以為了和樂融融的吃飯，這樣的家具也不算奢侈。book18.org
坐了一陣子，敏敏笑呵呵地跑過來，一邊拉著張文的手，一邊開心說道：「表哥，可以吃飯啦！你過來試一下我新學的菜，很不錯！」book18.org
「好呀，我們敏敏做的菜肯定好吃！」book18.org
張文馬上摟著敏敏的肩膀，往餐廳走去，還湊到她的耳邊，色笑道：「不過肯定沒有你的咪咪好吃！」book18.org
「呿，色胚……」book18.org
敏敏嫵媚的白了張文一眼，低下頭，嘴角不自覺掛上開心的微笑。或許是遺傳的關係，加上這段時間的伙食變好，敏敏的乳房變大了，都快有D 罩杯了！book18.org
原本一開始敏敏瘦得和秀秀差不多，現在乳房卻像打了激素般脹大，大概再過兩年，敏敏就會成為家裡的第一波霸。book18.org
餐廳內早就坐滿人，家建、陳強皆帶著老婆過來湊熱鬧，而每位女孩都穿上新衣服，好好打扮一番，少婦們則略施粉黛，更顯得萬種風情。book18.org
張文一進去餐廳，眼睛都有點看花，儘管大多是自己的女人，但湊在一起還是很有殺傷力，尤其是當她們含情脈脈的眼神一起投向他時，虛榮心瞬間就得到極端的滿足。book18.org
「小文，你坐這裡。」book18.org
陳桂香坐在主位旁邊，指著空空的主位，笑呵呵地說道：「這是你的地方，替你留的呢！」book18.org
「媽，不用那麼講究。」book18.org
張文嘴上這麼說，但還是毫不客氣地坐下了。雖然張文不講究這些事情，但沒辦法，在這種封建的地方，有的傳統還是得保持，就像晚上在睡覺前就要洗腳，這即使是讀大學的張曼瑩、有知識的林巧玉，都免俗不了。雖然她們讀的書多，但很多觀念都自幼就開始灌輸，早就深植在她們的骨子裡很難去改變，而似乎也不用去改變。book18.org
張文看了看今晚的菜色，大多是家常菜，而其實在上酒店吃飯的次數多了，令張文更享受家裡的粗茶淡飯，尤其是歸家時的第一頓野菜粗糧，是他記憶中最香的一頓飯。第一次和家人坐在一起吃著簡單的晚飯，聊著家常的快樂，那種滋味確實很美妙。book18.org
女孩們為了表現自己，或許也為了討好陳桂香，紛紛拿出好手藝。book18.org
秀秀做的是傳統菜：野菇炒臘肉，而敏敏雖然大剌剌的，不過從小就開始做家務，一道色香味俱全的油燜大蝦散發著香味，其他人則是清蒸魚、燒雞等各式各樣的菜色，擺在一起時光看就是一種享受，更何況這些可是愛妻牌的大餐。book18.org
張少琳做的菜是唯一的辣菜：青紅雙椒炒牛肉，南方地區的口味比較清淡，很少吃辣，但她偏偏很喜歡吃辣，而且吃多少都不會長青春痘，光這一點就讓不少人非常嫉妒。book18.org
張文記得有一次他正在看書，張少琳就滿臉竊笑的跑進來，挑逗他一會兒後，猛地扒下他的褲子，那張美艷的臉慢慢湊到胯下，輕啟朱唇將半軟不硬的命根子含進去。book18.org
性感睡衣，魔鬼身材的尤物，又那麼惹火妖艷，看著張少琳在胯下口交，本來應該是一件樂事，不過當龜頭被濕潤的口腔包圍後，張文頓時冷汗直冒，一陣火辣辣的感覺讓人爽中帶痛，而且痛感還更劇烈，接著張少琳立刻跑到一旁，哈哈大笑起來，還得意洋洋地抹了抹小嘴，指著旁邊一小碗還沒吃完的辣椒。book18.org
瞬間，張文那柔弱的部位就像是有火在燒一樣，令張文不由得捂著褲襠，眼淚都快掉下來，而且沖冷水澡還是沒用，還是很疼，於是張文看到張少琳那囂張得意的樣子，火氣一起，立刻衝過去把她的內褲扒來，隨即腰一挺，結果兩人都捂著下身，不停抽搐著。book18.org
這也算是個充滿情趣的小插曲吧！當然最後還是以高潮結束，不過想想那個滋味，張文還是會流下冷汗，後來小丹知道這件事，立刻跑到陳桂香那邊告密，可憐的張少琳只能默默挨了近半個小時的罵，何況玩得那麼過分，沒挨打已經算是萬幸了！book18.org
「這什麼東西？」book18.org
張文看來看去，猶豫不定，下不了第一筷，但如果他不動筷子，其他人就不會動，但擺在面前的菜都那麼美味，女孩們又都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一時間真的很難抉擇。book18.org
這時，在琳琅滿目的菜色中有一道比較特殊，一根根就像炸過的魚骨一樣，焦黃的外表撒上椒鹽和碎乾菜，散發著與眾不同的香味，立刻吸引住張文。book18.org
「蛇骨，這很不錯！」book18.org
陳強嘿嘿一笑，指了指旁邊另一盤清蒸蛇肉，笑呵呵地說道：「那天在雞場逮到一條五斤多重的大王蛇，本來想留著下酒，但碰到今天是大年夜，所以就拿出來讓大家一起品嘗。」book18.org
「嗯，我試試。」book18.org
思來想去後，張文把第一筷伸到蛇骨上，這讓女人們有些失望，不過也避免她們可能會吃醋。book18.org
蛇骨炸得酥脆，撒上的菜碎應該是本地特有的野菜末，吃起來醉香可口，光是這特殊的香味就讓人回味再三。book18.org
「爹爹，我也要……」book18.org
喜兒在一旁看張文吃得那麼香，但她卻夾不到那道菜，立刻拿著碗，可憐兮兮地看著張文。book18.org
「來。」book18.org
張文馬上夾了一塊蛇骨給喜兒，接著又趕緊把盤子端起來，幫每人都夾一塊蛇骨。book18.org
見張文動筷了，其他人才開動，忙著倒飲料、倒酒，說說笑笑，氣氛一下子就熱絡起來。book18.org
陳強本來還很老實，但沒一會兒就被家建那沒大沒小的嘲諷所激，加上別人送的禮物中有不少好酒，便在這兩人的提議下，所有飲料都被丟到一旁，取而代之的是一杯杯倒滿酒的酒杯。book18.org
大年夜那麼高興，自然不會有人反對喝酒，不過陳桂香卻眼一瞪，立刻收走秀秀和張少琳面前的酒杯。book18.org
「喝歸喝，別給我吐一地！」book18.org
陳桂香去廚房拿了一個冒著熱氣的沙鍋，還狠狠的瞪著家建和陳強一眼，沒好氣地說道：「秀秀的肚子裡還有孩子，你這個當外公的給我老實點，要是給她喝酒動了胎氣，我直接把你們埋在後面的田地當化肥。」book18.org
「少琳能喝呀！」book18.org
陳強小聲嘀咕道：「以前過年時，她和我對拼，我還差點喝掛，怎麼這次不行？」book18.org
「她感冒打了抗生素，若喝完酒出事，你要負責呀？」book18.org
陳桂香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不過馬上就擺出兇狠的模樣，一副「你再說話，我就弄死你」的表情。book18.org
「那算了，我們自己喝！」book18.org
陳強立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book18.org
「少琳，別管他。」book18.org
陳桂香哼了一聲，才轉身盛湯，溫和說道：「多喝點湯，喝湯對身體好。這可是昨天陳伯抓來的野山雞，下午剛宰完，放了好多補身體的藥材，燉了一個下午，味道肯定很好！」book18.org
雞湯已經燉得和牛奶的顏色差不多，遠遠就能聞見藥材的香味。book18.org
陳桂香分別幫張少琳和秀秀各盛一碗湯，才一副沒事的樣子，關心地對秀秀囑咐道：「秀秀，你也多喝一點，現在肚子大了，你要注意一下，要安心養胎，知道嗎？這樣才能生個大胖小子！」book18.org
「嗯，謝謝大姨！」book18.org
秀秀小臉微紅，在其他女孩玩味的注視下，小口小口的喝著湯，眼底帶著幸福的喜悅，還趁別人不注意的時候，悄悄看了張少琳一眼，眼底多了幾分心亂如麻。book18.org
「你也喝一點，小心身體。」book18.org
陳桂香轉過頭，看似嘮叨的朝張少琳囑咐道，臉上的表情似乎沒什麼變化，但眼底卻閃過一抹苦盈，看起來是無奈中又夾雜著母愛，瞬間讓張文感到有點愧疚。book18.org
「謝謝媽。」book18.org
張少琳喝著雞湯，露出有點難為情的表情，但看著陳桂香那充滿關切的眼神，心裡一陣暖意襲來，即使強忍住情緒，裝出平常的模樣，但眼眶不禁有些濕潤。book18.org
張文頓時有些錯愕，雖然這在外人眼裡，是很正常的媽媽關心女兒的行為，但他很清楚張少琳懷孕的事，而且像秀秀或舅媽她們已經看出來，他也早就坦白，不過還沒和陳桂香說過，看來他低估了女人細膩的觀察力，而家裡的女人們大概都知道這件事，雖然她們都沉默不語，但從她們那毫無意外的表情來看，這早已經是公開的秘密。book18.org
在酒足飯飽後，不知不覺已經晚了。一桌的美食早已被大家吃下肚子裡，白酒更是喝了好幾瓶，除了張少琳和秀秀沒喝外，其他女人無不小臉微紅，雙眼帶著幾分迷離，看起來明艷不少，就連酒量不錯的陳桂香也多喝幾口酒，雖然平日30她並不喜歡杯中之物，但擋不住陳強和家建說人丁興旺、子孫滿堂的好話，不知不覺間也被他們哄暈了。book18.org
此時，夜也深了，晴朗的夜空布滿繁星點點，月兒皎潔而明亮。book18.org
五掛村的晚上，街上應該是冷清的，但這時人聲鼎沸，只見小孩子們跑來跑去，放著帶給他們無比歡樂的鞭炮，鄉下的大年熱鬧非凡，這種簡單的喜悅讓人沉醉在其中。book18.org
按照五掛村的習俗，吃完年夜飯後，還有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趕在子時前祭祀祖先，這照一般的說法就是和祖先一起過年，報告子孫這一年的幸福和坎坷，也祈求祖宗保佑來年能萬事順意，過更美滿的生活。book18.org
除了祠堂外，家家戶戶都有供奉牌位，而此項祭祀對於五掛村來說，是非常隆重的事情，所以飯後沒多久，陳強就帶著他老婆回去祭拜張文的外公。book18.org
現在陳強是他家裡唯一的男丁，照這邊的說法，只有一個閨女就算是斷香火，所以他應該回去請罪，雖然名目不同，不過身為長子，這樣的事自然落在他頭上。book18.org
何秀芸和陳強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便待在張家，雖然秀秀懷孕了，但照規矩，她還沒過門，依然得回去祭拜祖先。book18.org
有時候，傳統的封建社會還真讓人無奈，但陳桂香沒說什麼，張文當然不敢開口，趕緊大包小包的拿了一堆東西給陳強，也算是對岳父大人的孝敬。book18.org
坐了一會兒，小秋挺著肚子已經想睡覺，就算小姑娘乖巧的待在一旁沒說什麼，但誰都知道時間差不多，而家建畢竟是他家的長子，祭祖的事情肯定是由他負責，而敏敏還沒過門，所以陳曉萍這一家也得回去過年，於是他們也提了大包小包回去，而且小秋有孕在身，也需要更多營養。book18.org
把陳曉萍一家送到門口後，張文將東西全塞到那輛桑塔納上，將鑰匙丟給家建，笑呵呵地說道：「好了，建哥，這車以後你就拿去開好了。」book18.org
「你還真發財了！」book18.org
家建聳了聳肩，也沒拒絕張文，畢竟他怎麼說也是張文的大舅子，雖然這段時間靠承包各間學校的食堂，賺了不少錢，但他還沒奢侈到可以買輛車來代步的地步。book18.org
在門口打了一會兒屁，臨走時張少琳跑了出來，拿著幾條煙塞進陳強那輛老舊的麵包車內，笑呵呵地說道：「舅舅，我媽說這幾條煙你拿回去抽。」book18.org
「嗯嗯，好！」book18.org
陳強樂得呵呵大笑，畢竟有如鐵公雞的陳桂香居然有拔毛的時候。他心裡當然明白這都是因為秀秀肚子裡的孩子，想想他都要當外公了，心情真樂呀！book18.org
送走他們後，這才開始張家的祭祀，空蕩蕩的頂樓上有個大廳用來擺放祖宗牌位，雖然這讓很多人不理解，但在這封建的地方，祭祖永遠是最神聖也最莊重的儀式，所以在祭祀前，大家都跑去換洗，穿上乾淨的新衣服，整理好儀容後才開始。book18.org
祭祀的過程其實不複雜，無非就是祈福、祈求祖宗保佑之類的，而張文是長孫，因此便由他帶領一群女人祭拜，即使陳桂香是長輩，但在這封建的地方，她的地位並不高，幾乎和兩個女兒差不多。book18.org
除了張文母子四人外，張曼瑩、喜兒和林巧玉都站在一旁看。book18.org
喜兒從小就沒爹娘，還被親戚們趕出來，身世可憐的她看起來有點憂傷，或許是記起小時候也曾參加過這樣的祭祀，心情有點低落。book18.org
小蘿莉的智商恢復得讓人驚喜不已，現在不僅已經學完小學的課程，而且成績還很好，雖然她懂得多了，但她依舊乖巧而可人，完全沒有任何的改變。book18.org
張曼瑩的情況就不用說了，她父親的兄弟多，堂兄弟也不少，即使處在重男輕女的環境，還是倍受寵愛，但只要碰上這種事情也只能靠邊站，更何況她父母都不在，家裡又不缺男丁，再加上她父母剛走時，受盡那些人的冷眼，也嘗到冷漠，所以她連回去的想法都沒有。book18.org
林巧玉的表情也沒有比喜兒和張曼瑩好到哪裡，被婆家趕出來，又被娘家排擠，張家自然就是這個年夜唯一的去處。而看了看那兩個略顯失落的女孩子，她自然明白她們的內心都有同樣的酸楚，也同樣在這個大家庭得到無比珍貴的感情，但這個時候，她的存在卻顯得尷尬，畢竟再怎麼說，她並不是這個家庭的人。book18.org
「曼瑩，一起來拜吧。」book18.org
陳桂香看出她們的心思，遲疑了一會兒，朝張曼瑩招了招手，說道：「反正遲早你要進我們家的門，先拜祖宗，讓祖宗高興一下。」book18.org
「這，好嗎？」book18.org
張曼瑩頓時又羞又喜，但知道這邊規矩多、忌諱多，她根本沒有過門，怎樣都有點牽強。book18.org
「當然可以！」book18.org
陳桂香不由分說地將張曼瑩拉過來，溫柔笑道：「現在叫阿姨，祖宗拜完就得叫媽了！明年就生個大胖小子，好不好？」book18.org
「嗯……」book18.org
張曼瑩的小臉頓時像火燒般紅了起來，不過扭捏了一會兒還是點了點頭，跟著張家人一起跪下來。book18.org
「你們也過來。」book18.org
張文呵呵一笑，明顯看到喜兒和林巧玉臉上的羨慕，但也察覺到陳桂香心裡一點點的不願意，卻無視她瞪來的眼神，朝喜兒和林巧玉笑道：「呆站著幹什麼？一起拜祖宗呀！」book18.org
「爹爹……」book18.org
喜兒猶豫著，有點害怕地看著陳桂香。book18.org
「這不太好吧……」book18.org
林巧玉比喜兒還忐忑，畢竟怎麼說她是寡婦，而且還帶著孩子，村裡又傳她有克夫命，所以她清楚陳桂香即使對她再好，但多少還是有一點排斥。book18.org
陳桂香當然不太願意，畢竟對林巧玉再好，但這種事傳出去，容易惹人閒話。這倒不是說她貪富嫌貧，只是這種鄉下地方，最怕的就是別人的流言蜚語，誰都喜歡在人前挺直腰杆做人，誰都害怕一出門就被人指指點點，自然她也希望張文和她們保持這種不清不楚的關係，而不是公開這種關係。book18.org
「沒事的。」book18.org
張文笑了笑，明顯察覺到陳桂香的不悅，馬上跑到林巧玉的身前逗著可愛的寶寶，一臉溫和的說道：「這是我的乾女兒，說不定以後還會和我姓，有什麼不好的！」book18.org
「再說……」book18.org
張文拉著喜兒的手，一副理所當然地說道：「喜兒一直喊我爹，照理說她也是我的乾女兒，而且她早就是我的人，進門只是遲早的事，所以她也是我們張家的人，相信祖宗也一直看著。」book18.org
「媽，算了吧！」book18.org
小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小心翼翼地拉了拉陳桂香的衣袖，有些忐忑地說道：「哥說的也有道理，應該沒事的。」book18.org
「是呀，媽。」book18.org
張少琳心裡一顫，也小心翼翼地勸道：「小文說的確實沒錯，反正事情都這樣了，我們總不能對祖宗撒謊吧？」book18.org
「就這麼說定了！」book18.org
張文見陳桂香遲疑和動搖，馬上帶著喜兒和林巧玉走到牌位前，拉著不安的她們跪下來。book18.org
這下陳桂香沒辦法了，面對兩個女兒的勸慰，其實她的心早就軟了，雖然嘴巴比較硬，但她還是很善良。book18.org
看著喜兒嬌羞的喜悅，以及林巧玉看著張文時那種痴迷的眼神，陳桂香無奈的嘆息一聲，還是有點開心的說道：「好了，小文，該怎麼樣就由你做主。媽以前說過了，你是家裡主事的男人，媽也應該聽你的，是我想太多了！」book18.org
「謝謝奶奶！」book18.org
喜兒馬上開心的笑了笑，很頑皮地拉著張文的袖子晃了幾下。book18.org
「媽，謝謝你！」book18.org
張文也有點感動。book18.org
「好了，告訴祖宗，以後你就是家裡的頂樑柱了！」book18.org
陳桂香溫柔的笑了笑，看著大家喜笑顏開的樣子，用略帶玩笑的口吻說：「畢竟以前日子苦慣了，有的時候毛病還是沒改過來。眼下小文都回來了，我也用不著操那麼多心，我只盼望你們和和氣氣，日子越過越好，然後媽就等著抱孫子了。」book18.org
「嗯，肯定會的！」book18.org
張文點了點頭，見女孩們無不喜出望外，這才笑著催促道：「好了、好了！我們趕緊祭拜祖宗吧！日子過得好也是承蒙祖宗庇佑，以後你們都是張家人，得誠心一點哦！」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女孩們如小雞啄米般的點著頭，張少琳和小丹也跟著應了一聲，隨後張少琳臉一紅，難得羞澀地低下頭，手很自然的摸著已經鼓起來的肚子，小丹則笑得有些頑皮，還朝張文使勁地擠眉弄眼，似乎是在說她了解張文的話裡有話。book18.org
和諧美滿的家庭呀！張文很感激陳桂香對於他的寵溺和縱容。book18.org
從小就在這封建地方長大的陳桂香，一直秉持著傳統女性的堅強和溫柔，即使有的想法在她的腦海中，甚至是靈魂深處都根深蒂固，但在濃烈的母愛面前卻被一點一點瓦解，即使有時候她脾氣不好，即使有時候她對張文的荒唐而無奈嘆息，但最後還是用母愛包容這一切，這對張文來說，是任何東西都取代不了的溫暖。book18.org
等到供品上完後，張文一行人到樓下的大院開始燒紙錢。book18.org
這時，村裡每一戶人家都冒著火光，雖然沒有講要一起祭祖，但卻十分有默契的一致。book18.org
往年，張家在祭祖時燒個十塊、八塊的紙錢和元寶就差不多了，但這次的紙錢和元寶卻多的像小山，燒得火光都沖天了，整棟別墅都被火光照亮，也把一群人熱得滿頭大汗。book18.org
在十一點多時，五掛村依舊熱鬧非凡。野了一天的孩子們難得沒有大人管教，個個在鄉里的小道上來回亂跑，皆滿心歡喜地期待著新年的到來。book18.org
五掛村的夜晚，燈火如同白晝般明亮。book18.org
【第二十二集】第二章：午夜的浪漫book18.org
在這個年夜，最浪漫的事莫過於期待午夜十二點的鐘聲響起。book18.org
若是在以前，張文不相信這個窮得要命的地方居然也會做這種事，不過很多事情並不是人們想像的那麼浪漫，雖然有些普通的事情發生在合適的時間，也會讓人覺得很夢幻。book18.org
坐落於半山腰上的張家祠堂有一口一百多年的大鐘，據說是清朝年間一位富甲一方的張家子弟所捐獻。這在當時可是轟動一方的大事，雖然他的姓名早已經被人淡忘，但那口老鍾還是安置在張家祠堂，似乎早是這裡的一員，在此度過百年的歲月。book18.org
原本敲響大鐘是有涵義的，幾乎是每天早上雞鳴時，就會由住在祠堂的老人們敲一次，用來提醒人們新的一天開始。book18.org
耕作、漁獵，每天的開始似乎是從這鐘聲開始，當人們醒來時，更習慣古樸的老鐘敲開新一天的序章。book18.org
而在特別的日子，例如立春、清明或者中秋，就會敲響老鍾，提醒大家今天是特別的節日，或提醒該是春種秋收的日子，或提醒該提前準備過年的東西。這口老鍾伴隨這一帶百年的歲月，也經歷時間的流逝，早已經是張家人記憶中最恆久的存在。book18.org
時至今日，老鍾經不起歲月的摧殘而變得脆弱，也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人們記憶中每天早上的鐘聲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每年的年夜才會被敲響一次，告訴人們新的一年又開始。book18.org
雖然隨著歲月的變化，有些事情會在你不知不覺間煙消雲散，但同樣的美好卻又以另一種方式存在，而過年的這一聲鐘聲已經成為五掛村一帶最充滿樂趣的時刻。book18.org
張家大宅內，祭過祖後，在張文的提議下，大家全都來到頂樓，在四樓的陽台上一邊品茶吃點心，一邊看著村子那熱鬧的人群。book18.org
好幾次小丹都哀求說，想帶喜兒出去玩，不過張文不答應，畢竟都快十二點了，實在太晚了。book18.org
陳桂香平時倒不管這種事，不過想了想，認為現在出去確實不安全，也支持s 張文的意見，讓兩個小蘿莉在一邊發起脾氣。book18.org
村裡幾乎沒有高一點的建築物，這一帶又都是坡地或是平地，四層小樓就可以俯視風景，不僅能看到村裡熱鬧的景象，更能欣賞到遠處海灘的情景，只見那一波接一波的海浪拍打著沙灘，沙沙的聲音伴隨著那清新又略顯腥味的海風撲面而至，那空氣中揮之不去的潮濕，讓人頓時感覺到冬天時海邊的寒意。book18.org
「哥，有點冷。」book18.org
小丹在一旁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裹緊身上的棉衣。book18.org
「嗯，文叔。」book18.org
張曼瑩也在一旁小聲說道：「確實有點冷，要不我們回屋裡吧？」book18.org
張文仔細一看，發現其他女人似乎也感到寒冷，即使陳桂香沒說什麼，但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冷顫。book18.org
張文頓時有點心疼，但還是搖了搖頭，溫柔說道：「再等等好嗎？等大年的鐘聲響起，我們再回屋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女人們面對張文那充滿磁性的聲音，沒辦法拒絕張文的要求，雖然有點寒意，但沒有人拒絕，即使是林巧玉也把寶寶安撫睡著後跑上來，雖然大家不知道張文到底為什麼要等這鐘聲，但還是乖巧的沒有多問。book18.org
張文悄悄的打了兩通電話後，就把還在收拾東西的何秀芸也帶到陽台上。就在眾女大惑不解時，突然一聲古樸的鐘聲響起來，「咚！」book18.org
的一聲巨響，透徹又充滿無比渾厚的力量，聲音瞬間壓過所有的鞭炮聲，傳遍熱鬧的小村，洪亮卻一點都不刺耳，讓人感覺到一種十分滄桑的祥和。book18.org
敲響的鐘聲仿佛是天籟之音，傳遍這片它守侯多年的土地、每家每戶的窗戶、鬱鬱蔥蔥的樹林、大街小巷，飄揚在這片安靜的土地上，告訴著這裡的每一個人，新的一年已經到來。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張文聽著那古樸而滄桑的鐘聲，一看時間到了，馬上站起身指著正前方的海灘，趕緊拿起手機，打電話給敏敏和秀秀。book18.org
「什麼呀？」book18.org
小丹頓時有些莫名其妙，其他女人也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不由得順著張文的手看過去，眼前突然出現的景象立刻讓她們驚喜不已。book18.org
原本籠罩在黑暗中的海灘，即使有月光的照耀依舊模糊不清，這時卻突然出現如白晝般驚艷的明亮，鐘聲還在耳邊久久未能散去，海灘上卻突然傳出連綿不絕的「砰！砰！」book18.org
聲響，一道道如光柱閃電般的射向夜空，爆發出美麗得讓人窒息的明亮。book18.org
「煙火呀！」book18.org
小丹頓時跳起來，拉著手舞足蹈的喜兒跑到最前面，痴迷地看著那漂亮的煙火。book18.org
一個個煙火在夜空中絢爛綻放著，各式各樣的圖案描畫著如童話般的美麗，感覺唯美夢幻，十分迷人。book18.org
眾女不由得看得有些痴醉，一個接一個的煙火不停放著，在海灘的上空幾乎成為一個如童話般的王國，而從小生活在鄉村的她們，哪有看過如此美麗的景象？book18.org
而且即使是有，那也只是在電視上，而不是親眼所見。book18.org
「表哥，看到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敏敏歡呼道，陳曉萍也在一旁笑得無比幸福。book18.org
「哇，好漂亮呀！」book18.org
秀秀難得高興得歡呼出聲，這溫順如水的小姑娘在這一刻控制不住喜悅，那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快樂，快樂得就像鳥兒在歌唱，讓人心曠神怡。book18.org
「繼續看下去，會很美的！」book18.org
張文的聲音充滿溫情，一開始就已經囑咐秀秀和敏敏回去後，要找個靠近沙灘的高處觀看。聽這兩個表妹的聲音同樣驚喜愉悅，而且身邊的女人們面露陶醉，看來他的這番心思總算沒有白費，能在這個溫馨的年夜給她們最大的驚喜。book18.org
連續的煙火盛宴，幾乎可以媲美所謂的盛典。夜空的美麗不僅分享給五掛村的鄉親，就連其他地方的人也趕過來看熱鬧，不過放煙火的地點是張文私人的沙灘，有虎子把守，他們進不去，但能在這偏僻的地方欣賞到這樣美麗的煙火，也不失為一大樂事。book18.org
過了半個多小時，轟鳴的聲音、絢爛奪目的煙火，幾乎讓五掛村沸騰起來，小孩子們興奮得跳著、喊著，但煙火總有結束的時候，再美也只是一閃而過的絢爛，當煙火慢慢黯淡時，夜空恢復安靜，即使有些人還戀戀不捨，但光是那美麗的景象就夠讓人沉醉在其中，過多的奢侈反而會變得不太美好。book18.org
安靜了一會兒，突然一個黝黑而巨大的架子悄悄架起來，上面纏繞著一根根的鋼絲，長度還超過五米，而在失去煙火的明亮後，根本看不清楚那是什麼東西，畢竟海灘那邊漆黑一片，有些人早就心滿意足地回家，但有些人卻發現到這情況，便想留下來看一下，期待還有什麼樣的好戲要上演。book18.org
超過五米高的鐵架比起一般的房屋還高許多，雖然是悄悄在進行，但沒多久還是引起不少人注意，更別提位在視線極佳的張家陽台上的張家人。book18.org
小丹看到虎子帶著一群人忙著固定住鐵架，馬上轉過頭，期待地問道：「哥，接下來你又要玩什麼呀？」book18.org
「丹丹、喜兒，過來。」book18.org
張文溫柔的笑了笑，並沒有說話，而是、深情款款的看著早已經陶醉不已的女人們，向她們招了招手，示意她們靠攏過來。book18.org
女人多了，有時張文真的很希望自己是八臂金剛或者三頭六臂的哪吒，不然還真有點照顧不過這些女人。book18.org
張文的左手摟著張曼瑩，手掌摸著喜兒的小腦袋；右手摟著張少琳，手掌放在小丹的小腦袋上，心想：媽的，不多長几只手還真不行啊！book18.org
幸虧何秀芸生性靦腆，不太習慣在人前親密，而林巧玉也抱持一樣的想法，兩個少婦站在一起，除了羨慕張少琳等人外，也沒說什麼。book18.org
張文見狀鬆了一口氣，給了何秀芸和林巧玉一個歉意的眼神後，吻了張曼瑩才含情脈脈地說道：「好了，千萬別眨眼一雙雙明亮的眼眸閃著柔情望向海灘。book18.org
雖然看起來還一片黑暗，不過有幾道人影正拿著火把在架子下走來走去，但隔得有點遠看不太清楚，突然所有人拿著火把全靠向鐵架的方向，倏地大火熊熊燃燒起來，瞬間照亮海灘，明亮得讓人覺得有些刺目。」啊，表哥，我愛你……「電話那頭頓時傳來敏敏驚喜到幾乎瘋狂的聲音，聽起來已經興奮得有點失去理智。」啊，表哥……「秀秀的聲音有點發顫，沒一會兒就能感覺到她開始哽咽，甚至伴隨著低低的哭泣聲。book18.org
海灘上那超過五米高，十米長的鐵架上綁上浸泡汽油的燃料，在點燃的瞬間，火光宛如長龍入海般快速奔騰著，待火焰籠罩著整個鐵架時，眾女才回過神來，看清那巨大火焰組成的三個最讓她們心動的大字：我愛你！book18.org
和張少琳的小臉後，看向沙灘的方向，天呀！book18.org
「嗯！」book18.org
眾女人都期待地點著頭，海灘上，只見架子已經被固定好，這簡單的三個字，驚喜的方式，身邊溫暖的懷抱，掌心那讓人迷戀的溫度，這一切的一切是多麼夢幻而唯美，誰都想不到張文會在這個新年夜，用這麼浪漫的方式向她們表白。即使平日張文色膽包天，但性格沉穩而安靜，很少有這種浪漫的舉動，因此偶爾的小驚喜也會讓她們興奮不已，更別說是這樣的大場面。book18.org
「小文……」book18.org
張少琳明白張文為什麼要當著陳桂香的面摟著她，當那三個字清晰出現在眼前，深刻烙印在她的靈魂上，令她瞬間崩潰，一種幸福的滋味讓她明白她所受的委屈並不算什麼，而且這種委屈反而是一種與眾不同的愛的表達。book18.org
眾女的眼眶都濕潤了，當張曼瑩第一個淚如雨下時，其他女孩子也控制不住地感動落淚，連站在一旁的林巧玉和何秀芸都眼眶濕潤，看著那無比深情的一幕，擦拭著不想被別人看到的淚水，但眼淚依舊不受控制地流下，因為在這一刻，她們內心的感動和這些女孩子一樣，幸福的滋味瀰漫在彼此的心裡，雖然滋味不同，但卻一樣溫暖。book18.org
女孩們皆哭得梨花帶雨，就連活潑好動的小丹都哭慘了，一邊哇哇大哭，一邊鑽到張文的懷裡，淚流滿面地哽咽道：「哥，好看，真的很好看！」book18.org
「你們喜歡就好了。」book18.org
張文費力地摟著眾女，吻著她們臉上的淚水，溫柔說道：「我們永遠是一家人，永遠在一起，好不好？」book18.org
「嗯！」book18.org
眾女皆含著淚點頭，喜兒更是哭得楚楚可憐，挽著張文的手臂，將整賴小腦袋都埋到張文懷裡，哭道：「爹爹，喜兒以後一定會孝敬您、一定會好好聽話……」book18.org
「嗯，喜兒真乖。」book18.org
張文吻去喜兒臉上的淚珠，並抱著眾女，任由她們感動得哭泣著。book18.org
張文回頭看著何秀芸和林巧玉不停擦著臉上的淚水，給了她們一個溫柔的微笑，這時根本不需要過多的言語，彼此的眼神已經足夠傳遞情愫，這種方式反而更加美好、更加溫馨。book18.org
沙灘上的火光依舊持續燃燒，不過考慮到夜晚比較寒冷，而且海風相當大，猶豫了一會兒，張文還是連哄帶騙地把一群被感動壞的女孩們哄回屋內，和她們在沙發上卿卿我我好一陣子後，才一一送她們回房間，只是不知道今晚這麼美好，她們會不會感動得睡不著？book18.org
女孩們向張文道了聲晚安，就乖乖睡著了，即使內心依舊澎湃，而何秀芸一向早睡早起，熬到現在對她來說已經是極限，何況看著她哈欠連天，張文也很心疼，趁著她去廚房的時候，偷偷和她親熱一下，吻得她氣喘吁吁又吃了點豆腐後，才放她回去休息，而林巧玉因為要照顧孩子，早早就回房，張家大院的熱鬧也算有了個美好的結束。book18.org
「小文，看不出來你這個孩子還挺有心的。」book18.org
陳桂香坐在客廳內，洗了臉，換好睡衣後，她一邊看著電視，一邊用開玩笑的口吻調侃著張文。book18.org
「媽，你也在開我玩笑呀！」book18.org
張文有點不好意思了，坐在陳桂香的旁邊，喝了口茶提一下神，悄悄瞥了她一眼，頓時覺得心跳控制不住的加快。book18.org
只見陳桂香隨意披散著長發，在樸素中多了點性感，而她的容貌本就是萬中選一的絕色，這時以素顏示人更有著說不出來的誘惑。book18.org
日子過得越來越好了，以前陳桂香有點消瘦、有點憔悴，但現在看起來卻無比美艷，不僅皮膚白晰許多，還充滿水潤，就連舉止都和以前唯唯諾諾的村婦模樣大不相同，讓人有種錯覺，眼前是一個高貴而典雅的少婦。book18.org
張文覺得似乎有一種淡淡的香味瀰漫在空氣中，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不太像是沐浴乳或洗髮精的味道，而是一種很天然、很清新的芬芳。book18.org
張文不禁有些失神，即使陳桂香身上穿著比較厚的睡衣，但依舊掩飾不住她那迷人的身體曲線。book18.org
「真無聊，沒有什麼電視可以看！」book18.org
陳桂香倒沒察覺到張文眼神的異常，按著遙控器看了一會兒電視，有點煩躁地說道。book18.org
「確實，大年夜的節目都差不多。」book18.org
張文贊同的點了點頭，趕緊讓心情稍微平靜一下，這時張文真想給自己一巴掌，幹嘛想那麼多呀？book18.org
封建地方的傳統比較多，祭祖是一項，接下來就是守歲，不過不同於其他地方，這裡的守歲是家裡的長子或長孫和長輩一起守到天亮。book18.org
照老人們的說法，這樣是為了徹底趕走年獸，讓這一年過得風調雨順，不讓家裡留下上一年的污穢。book18.org
張文是長子，陳桂香是長輩，雖然張文不迷信這種事，不過陳桂香都強調了，張文也只能老實陪著她。book18.org
此時已經凌晨兩點，即使屋內有暖氣，但客廳有點空曠，讓人感覺到一點涼意。張文漫不經心地說著話，看著電視上那些無聊的相聲，不由得哈欠連天，如果不是陳桂香不時提醒一句，張文大概早就睡在沙發上了。book18.org
「小文，要不你去洗澡，提一下神？」book18.org
陳桂香看張文那麼累，不由得感到心疼，思索了一會兒，關切說道：「洗完到我的房間，剛好今年的一些帳還放在桌上，保險箱的密碼在你那邊，順便把東西都放進去。」book18.org
「嗯，媽，你等我一下。」book18.org
張文連連打著哈欠，揉著眼睛，跑回房間。book18.org
秀秀是個讓人喜歡到想要吞了她的女孩子，乖巧溫順又貼心，即使今天要回家祭祖，但也不忘照顧自己的男人，床頭上早就為張文準備好換洗的內褲和睡衣。book18.org
張文拿起衣服衝到浴室內，忍著寒意洗了熱水澡後，才總算覺得精神好了不少，不過等到擦乾身體，穿上衣服出來時，還是覺得有點冷。book18.org
別墅已經都關上燈，張文在穿過客廳的時候，也只見到一盞暗淡的燈光，他順著走廊走到陳桂香房間的房門前，而房門早就敞開，發出讓人感覺到充滿暖意的暗黃色燈光，在朦朧中有種說不出的溫馨。book18.org
只見一張大床擺在房間中央，右邊就是洗手間，不像女孩們喜歡裝飾自己的房間，這房間幾乎沒有豪華的裝潢，雖然沙發、書桌和衣櫃一應俱全，但就沒有其他的裝飾品，卻給人覺得這更像是一個家，能讓人在心靈上感到自然的放鬆。book18.org
書桌上堆滿一本本的帳本，陳桂香正在仔細整理，聽到有人進來的腳步聲，便轉過頭，溫柔的笑了笑，有幾分自嘲的說道：「人老了，都忘了是哪一本，你等一下。」book18.org
「媽，我幫你！」book18.org
張文趕緊跑上前幫忙陳桂香。book18.org
房間內多了股暖意，溫度也讓人覺得舒服，這時張文稍微一動，身上都有點冒汗，也可見陳桂香的鼻子上冒著汗珠，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頑皮又有幾分性感。book18.org
生意變多，帳本自然也變多，而且一些證件都需要妥善保管，而張文考慮到自己的房間女孩子們都可以隨意進出，即使她們沒有其他想法，但要是一個粗心大意會滿麻煩的。book18.org
張文思來想去後，便決定把所有證件和資產證明全都交給陳桂香保管，一來陳桂香滿細心的，請她保管東西不用擔心；二來這樣也不用擔心女孩們再看到。book18.org
兩個堅固的保險箱隱秘地藏在門後，這是張文刻意拜託陳君維進口買來的，防火而且耐用，防賊性能極高，而且重得幾乎連三個大男人都抬不動。據說這種保險箱在普通的火災中連殼都燒不壞，價格自然貴得離譜，張文是咬著牙才買得下去的！book18.org
保險箱的鑰匙只有陳桂香和張文有，而密碼只有張文知道。book18.org
張文打開保險箱後，將整理好的帳目和一些資產文件放好後，又拿出自己要的文件，然後坐在椅子上，笑呵呵地說道：「媽，我怎麼覺得自己搞得像是在做地下工作！」book18.org
「還是注意一點比較好。」book18.org
陳桂香看著張文那擠眉弄眼的模樣，笑呵呵地說道：「女人有不吃飯的，但絕對沒有不吃醋的！你看家裡一團和氣，但畢竟日子還很長，你的想法怎麼樣，媽不知道，但媽知道這樣的做法是最好的！」book18.org
「嗯，謝謝媽！」book18.org
張文一抬頭，見衣柜上有一瓶酒，頓時有些困惑地問道：「媽，你房裡怎麼有擺酒？我記得你不太喜歡喝酒啊！」book18.org
「你……等一下……」book18.org
陳桂香臉色僵硬，看起來有點不自然，她遲疑了一會兒，似乎有點無奈地來到衣櫃前，將酒拿下來放在桌子上。book18.org
「這酒好眼熟呀！」book18.org
張文拿起酒，頓時覺得很眼熟，那種陶制的酒瓶，小巧又樸素，似乎年代有點久遠，不過瓶子被擦得乾乾淨淨，但也不難看出有一點髒，而且剛才陳桂香眼底明顯閃過一絲苦笑和幽怨，更讓張文大惑不解。book18.org
「是小丹的女兒紅……」book18.org
說著，陳桂香不自覺的嘆息一聲。book18.org
「啊，小丹的女兒紅呀。」book18.org
張文當然知道這裡的女孩子出生後，都有埋酒的風俗，只有在出嫁或訂婚時才會挖出來。秀秀和敏敏的女兒紅他已經喝了，張少琳的女兒紅也偷偷挖出來喝了，以及上次張曼瑩紅著臉拉他進房間時，也品嘗了藏著她愛意的女兒紅，還有她那柔軟的身體。book18.org
「嗯，老房子那邊在挖地基的時候，我就挖出來了！」book18.org
陳桂香的表情有些不自在，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了張文一會兒，才無奈地嘆道：「反正遲早也是這樣，現在給你也一樣。」book18.org
「媽，對不起！」book18.org
張文羞愧地低下頭，說道。book18.org
「你們都足媽的心頭肉，媽也沒辦法怪你們。」book18.org
陳桂香幽幽的嘆息，搖了搖頭，擺上兩隻杯子，苦笑又有點自我安慰的說道：「倒酒吧！女兒紅是出嫁的閨女要送給丈夫的酒，但也有一半是出嫁時用來感謝父母。媽想嘗一下滋味，婆婆是做了，不過要想當岳母，看來是沒希望了！」book18.org
「媽，你等一下！」book18.org
張文靈光一閃，這才想起女兒紅除了獻給丈夫外，另一層涵義是感激父母的養育之恩，便趕緊打開房門跑出去。book18.org
陳桂香頓時疑惑不已，等張文氣喘吁吁地跑回來時，已經搬來另一隻酒瓶，酒瓶的樣式幾乎和小丹的一模一樣。book18.org
陳桂香怎麼可能不知道這瓶酒，眼眶頓時有點濕潤，顫著聲音問道：「這、這是少琳的？」book18.org
「嗯，姐姐吩咐我一定要留一半。」book18.org
張文使勁地點著頭，走上前，打開兩隻酒瓶，房間瞬間瀰漫著一股酒香，十多年的陳年好酒有著香醇而動人的味道；讓人不禁咽了一口口水。book18.org
「媽，我敬您一杯。」book18.org
張文倒了兩杯酒，真誠地看著眼前無比迷人的陳桂香，端起酒杯，有些激動的說道：「您是我見過最偉大的女人，這一杯是姐姐的出嫁酒，兒子感謝您的包容。您放心，以後我肯定會對姐姐很好。」book18.org
「女婿敬的呀？」book18.org
陳桂香看張文說得那麼嚴肅，不禁開起玩笑來，不過當端起酒杯時，眼底閃爍著淚光，看得出來她仍有點感動。book18.org
「是！」book18.org
張文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仰起頭把杯里的酒全喝光。鄉下的老酒永遠是那麼的辣，如同火燒過般流過食道，燃燒著身體，瞬間讓人感覺到一種難耐的灼熱。book18.org
「嗯，今天兒子當女婿了！」book18.org
陳桂香感動的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小臉頓時浮現迷人的紅暈，在燈光的照耀下，看起來更加美艷。book18.org
陳桂香捂著嘴咳嗽兩聲，卻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風韻。book18.org
「媽，謝謝您的理解！」book18.org
張文有些難受的打了個酒嗝，但還是趕緊端起屬於小丹的女兒紅，把兩隻酒杯倒滿後，再次端起酒杯，難掩感激的說道：「媽，您放心，這輩子我一定會對她們很好，我保證不會讓小丹和姐姐受到半點委屈，我會讓她們每一天都過得開開心心的。」book18.org
「嗯，媽相信你！」book18.org
這時，陳桂香有點感動，但不知道是不是想起自己不幸的婚姻和之前那艱苦的生活，想起那個在記憶中模糊到幾乎消失的丈夫，再看看兒子對那些女人寵溺的態度，眼底竟然不自覺閃過羨慕的光芒。book18.org
「媽……」book18.org
張文一飲而盡後，這才坐下來。這時酒意一涌，整張臉變得通紅，不知道哪裡來那麼大的膽子，繼續說道：「舅媽和姨媽的事您應該也知道了，兒子不想瞞您，雖然我現在無法娶她們，但我想她們願意和我廝守在一起，我知道您心裡生氣也無奈，兒子對不起您。」book18.org
「哎，你大了，自己做主就好了。」book18.org
陳桂香將酒飲盡後，雙眼開始迷離，或許是她知道這個秘密很久了，已經有點麻木，這時張文開誠布公的一說，反而沒什麼好驚訝，只是想到曾經在自己的祝福下娶進門的弟媳，從小感情就很好的妹妹，都和兒子發生關係，心裡有點不是滋味。book18.org
「謝謝媽了！」book18.org
張文沉默了一會兒，覺得剛才似乎把話說得太快，好在陳桂香沒有什麼太激烈的反應，心裡也算是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第二十二集】第三章：敞開心扉book18.org
或許是酒精開始發揮作用，體溫開始不受控制的升高，房外還是寒意十足的冬天，但房內卻暖洋洋，加上開著暖氣，驅逐了冬天那最讓人討厭的潮濕。book18.org
「小文，媽想問你一件事。」book18.org
陳桂香低著頭沉思一會兒，抬起頭剛想說話時，卻見張文滿頭大汗，臉不知道是因為熱還是因為酒精的關係而有點紅，便關心問道：「小文，是不是太熱了？」book18.org
「嗯，有點。」book18.org
張文悶哼一聲，隨手脫去上衣，光著膀子，拿起紙巾擦著頭上和後背的汗水，開玩笑的說道：「媽，看來我們日子過得太奢侈了！這暖氣開得太大，冬天還熱到直冒汗，要是說出去，搞不好會被嘲笑啊！」book18.org
「也是，我也有點熱了，你等一下！」book18.org
陳桂香熱得香汗布滿額頭，笑了笑後，便示意張文等一下，就起身從枕頭旁邊拿起衣服，走進浴室。book18.org
在陳桂香關上門時，「砰！」book18.org
的一聲似乎像撞擊著張文的心臟般，令張文覺得心跳有點控制不住的加快。book18.org
事實上房間的隔音還不錯，聽不到換衣服的聲音，甚至就連一點點模糊的身影都看不到，但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種綺念就像夢魘般的糾纏張文，令張文覺得太陽穴一下一下的抖動著，腦子總是控制不住的出現香艷的景象，幻想著陳桂香更衣時那無比動人的誘惑，即使是很朦朧的想像，但卻帶給身體極大的刺激，血液似乎也沸騰起來，而且腦子似乎有聲音在迴蕩，朦朧不清又像是魔咒般，像是要傳達著什麼，但卻覺得飄渺。book18.org
張文回頭看了大床一眼，只見那藍色的棉被和大床收拾得很整齊，看似平常，此刻卻給人十足的誘惑，棉被上隱隱飄來一股香味，不知道是錯覺還是幻想過度，張文甚至產生一種想要上去聞一下的衝動。book18.org
「小文，你怎麼了？」book18.org
這時門打開了，陳桂香換完衣服後，把比較厚的睡衣褲隨手丟到床上，見張文那坐立不安的樣子，感到有點疑惑。book18.org
「沒什麼，只是覺得有點熱。」book18.org
張文頓時一驚，額頭都冒出冷汗，連忙要自己鎮定一點，但一掃到床上的睡衣褲，心神一個恍惚，似乎還能感覺到從那上面傳來的體香。book18.org
陳桂香換上一件紫色的絲綢睡裙，輕柔而單薄，略顯寬鬆卻也掩飾不住身體曲線，那潔白如藕的玉臂暴露在空氣中，肌膚無瑕，即使不是那種讓人眩暈的白味，裙子底下的小腿無比光滑，再穿上一雙小女孩般的粉色拖鞋，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嫵媚。book18.org
陳桂香也沒多想，見張文直勾勾的看著她身上那略顯妖冶的睡裙，難為情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怎麼了？是不是媽不適合穿這種衣服？我就說，這都是小女孩穿的，上次秀秀非要買給我，但沒辦法，媽無法拒絕她的好意。」book18.org
「不，這樣挺好看的！」book18.org
張文由衷的讚美陳桂香，覺得秀秀確實有眼光，這睡裙的款式看起來並不出眾，但穿在陳桂香身上卻特別有韻味，將一個本就美若天仙的少婦變得更有魅力，每走一步是搖曳生姿，特別動人。book18.org
「好了，你就別笑媽了！」book18.org
陳桂香笑呵呵的坐到床頭上，看著桌上那還沒喝完的酒，指了指空酒杯，略顯頑皮地笑道：「怎麼不倒了？這可是我嫁閨女的喜慶酒，你不會捨不得吧？」book18.org
「哪有？我哪敢呀！」book18.org
張文馬上裝作十分委屈的樣子，幫陳桂香倒著酒，還擺出低聲下氣的模樣，逗得陳桂香咯咯直笑，頓時讓張文的心神震盪著。book18.org
「呵呵，逗你玩的！」book18.org
陳桂香溫柔的一笑，抿了一口酒，臉上帶著一抹喜悅的紅暈。book18.org
儘管張文跟其他女人們的這層關係已經很荒唐，但在長時間的隱瞞下，也有點麻木了，但心裡的結一旦打開也滿不錯的，起碼壓在心頭的一塊石頭總算落地。book18.org
「媽，你住得還可以吧？」book18.org
張文顧左右而言他，語氣聽起來平和，但心跳卻不由得加快。book18.org
此時陳桂香坐在床上，張文則是站著，頭稍稍一低，便能看見陳桂香胸前那迷人的景象，可以從領口處清楚看見兩團漂亮的半球，那深邃的乳溝和雪白的乳房是如此誘人，似乎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鑽進鼻孔內，瞬間就讓張文覺得血液快控制不住的升溫。book18.org
「小文，媽想問你一些事。」book18.org
陳桂香點了點頭，臉上突然閃過一絲略帶擔憂的困惑，猶豫了一陣子，便抬起頭看著張文，一向寵溺兒子的她難得有些嚴肅。book18.org
「媽，您問吧。」book18.org
張文心裡一個咯登，猜測到底是什麼事。他和姨媽、舅媽之間的事似乎是公開的秘密了，連敏敏和秀秀都知道，但也裝作看不見，沒理由陳桂香會遲鈍到沒發覺，那又是什麼事？book18.org
「狗子的那件事，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陳撲押眼底閃過一絲痛苦，似乎足在說她不想聽到任何謊言。book18.org
「我叫人撞的！」book18.org
張文眼底閃過一抹陰狠，那輕描淡寫的口吻，讓笑容瞬間變得有點殘酷。book18.org
狗子這個老光棍，白日夢做得有點離譜了，或許也是張家錢太多，令不少人眼紅，不僅在喬遷新居時對陳桂香說出那些噁心的話，被張文打後還不死心，好幾次都偷偷找機會搞一些表白之類的事來糾纏陳桂香。book18.org
陳桂香怒罵了狗子好幾次，但他卻狗改不了吃屎，只要找到機會就馬上對她獻殷勤，還大言不慚的說什麼會好好對這三個孩子之類的話，氣得小丹每次一聽到這樣的話，都會對張文說。book18.org
遇到像狗子這種事，誰都會罵一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而張少琳更氣得好幾次想拿棍子打狗子，不過卻被張文勸下來，但張文也氣得都要發瘋，恨不得殺了他，後來張文便找了一個流氓，塞了點錢後，要他開車衝撞狗子。book18.org
那時被判為普通的交通事故，那人沒喝酒，而且證照齊全，於是狗子進了醫院，是腦震盪、腦出血，搶救了三天便死去，而那個小流氓拿著大把的錢，當然肯接受判刑，而狗子的家人一開始是哭天喊地，後來一給他們十六萬賠償金，就因為錢的問題又打又鬧的，似乎都忘了那是一筆死人錢，讓人覺得可笑。book18.org
「鄰村那個張大華呢？」book18.org
陳桂香臉色有點發白，說話的時候連嘴唇都在發抖。book18.org
「他呀！嗯，虎子他哥那次和他打架也是我暗示的。」book18.org
張文毫不猶豫就承認這件事，眼睛微微一眯，那陰冷的模樣讓陳桂香覺得有點陌生。book18.org
張大華也是個癩蛤蟆，一臉的麻子，還半禿頭，個子矮不說還駝背，但卻不自量力的想要追何秀芸，還說什麼老婆死了以後沒留下半個蛋，而且可以不要孩子，以後還會把秀秀當親閨女看待的噁心話，到處宣揚給大家聽，但大家都投給他鄙夷的眼神，畢竟誰不知道秀秀現在是張文的老婆，何況何秀芸雖然離婚了，但也是個大美人，誰會看上他這有一頓沒一頓的傢伙。book18.org
本來這頂多只是一個笑談，更是眾人諷刺的一個話題，不過張大華太過分了，原本以為他只是有賊心沒賊膽，但沒想到他竟然在門口等著何秀芸，糾纏不清外。還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好幾次還是張少琳牽狗把他嚇跑，但這傢伙還是不死心，見何秀芸不吃他這套，馬上又開始糾纏陳曉萍，頓時讓張文等人氣得火冒三丈。book18.org
更可惡的是，張大華喝酒後還到處吹牛，說已經上了床之類的屁話，還把時間、地點說得像真的，令張文頓時忍不住了！心想：媽的！那個時間，她們是在和老子雙飛呢！儘管張文的心裡知道這只是張大華的意淫，但在人言可畏的鄉下地方，兩個美少婦也只能無奈的唉聲嘆氣，不能去解釋什麼，只怕越解釋會越黑，這樣做反而會讓情況更糟。book18.org
張文一氣之下，便借著酒意和虎子商量這件事情，而虎子也是個聰明人，馬上將他哥找來，琢磨一個辦法，設了個圈套讓張大華往裡跳，然後找出所謂的證據，誣陷他偷東西，最後虎子他哥還故意惹喝完酒的張大華發脾氣，所以張大華剛拿起棍子，立刻就中了虎子的圈套，被他們幾個兄弟打斷手腳還挑掉腳筋，第二天調查的結果是：入室搶劫，正當防衛！book18.org
「媽，我做事有分寸的。」book18.org
張文想想都覺得有點火大，猛地仰頭喝乾一整杯酒，有些煩躁的說道：「你應該知道，姨媽和舅媽都是我的女人！那王八蛋不僅敢找她們麻煩，還到處造謠，不給他一點教訓，那以後不是誰都能騎到我們頭上了？」book18.org
「這，小文，唉……」book18.org
陳桂香沒想到張文會承認得那麼爽快，看著他帶著酒意的臉上有點煩躁，霸道的語氣中卻掩飾不住關心，心一軟，竟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媽，我知道你還想問什麼。」book18.org
張文又倒了一杯酒，一邊喝，一邊沒好氣地說道：「我就直接說了，你想問的那些事都是我乾的！」book18.org
「楊勇也是？」book18.org
陳桂香沒想到一向溫和的張文也會有兇狠的一面，嚇了一跳不說，更感覺到一種說不出來的心亂如麻。book18.org
「那芝麻小官？」book18.org
張文冷哼一聲，並沒有否認。book18.org
楊勇表面上看起來是個道貌岸然的傢伙，只是一個鬱郁不得志的科員，而上次陳桂香生日時，也不知道是誰帶他來，這傢伙一看見陳桂香頓時就起了色心，但他家裡有老婆，也有一個女兒，卻還是把主意打到陳桂香身上，似乎想著如果能追到陳桂香，不僅可以得到貌美動人的少婦，還幻想著能藉由張文的關係平步青雲，仕途之路一帆風順。book18.org
楊勇在打定主意後，就開始殷勤的往張家跑，大家出於禮貌，一開始還會招待他，但過沒多久，大家都看出這傢伙居心不良，沒人想理他，但他也很不要臉，母天忙前忙後的，還買菜過來，真是典型的不把自己當外人，畢竟家裡的女孩子比較出眾，圍繞的蒼蠅也不少，如果他不做什麼太過分的事，大家也不好說什麼，儘管內心對他都有點反感。book18.org
張文便悄悄地調查楊勇，發現這傢伙因為沒有錢，所以沒有什麼把柄可抓，但還是查到他和一個髮廊的老闆娘有染。book18.org
張文心念一動，立刻許以重金，讓那老騷貨去楊勇家和上班的地方鬧，結果弄得雞犬不寧，不僅老婆和他離婚，就連女兒都恨他，而且他也被停職。book18.org
這時，張文動用關係，把楊勇調到一個比四清縣還要偏遠的縣城，到了一個水電不通，連手機訊號都沒有的山上，並擔任一個苦職。book18.org
張文本來以為楊勇會死心，豈料他竟然開始寫信，寫了一封接一封的信給陳桂香，什麼問候的話、什麼對她的思念之情，大概是想指望藉此翻身，卻氣得張文好幾次把信給撕了！book18.org
這時，那和楊勇離婚的女人跟另一個男人在一起，而且還是個滿好的傢伙，於是張文立刻動用關係，把他們送去楊勇那邊，美其名是去體驗基層生活，過了一段時間就可以升職，事實上，是要他天天看著別的男人操他老婆，看著別的男人和他老婆纏綿！book18.org
那時，楊勇的女兒在學校被人花言巧語騙到手，不僅被一群小混混輪姦，而且還弄大肚子，於是楊勇接受不了這接二連三的打擊，氣得吐血，身體也一天不如一天。book18.org
張文敢發誓，楊勇女兒的事真的和他無關，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故意要幫他，竟然會發生這種事。book18.org
當楊勇後來跪著哀求張文放過他女兒時，張文簡直百口莫辯，最後幸虧那群小混混全落網，經過審訊後才知道，她是被交往一年的男朋友騙出去，因為她父母在的時候管得很嚴，所以沒發生事情，而當楊勇他們調走後，她就自由了，所以才會發生這種事。book18.org
「媽，他女兒的事和我無關。」book18.org
張文覺得這件事他有一定的責任，嘆息了一聲，說道：「雖然我很想揍楊勇一頓，但起碼我知道他女兒和這件事沒關係，所以我根本沒打算在他女兒身上玩陰的，卻沒想到最後會發生這種事！」book18.org
「媽相信你。」book18.org
陳桂香苦笑一聲，心裡清楚既然談到這地步，張文自然是敢做敢當。現在想想，也只能說楊勇女兒的命不好，偏偏碰上這種事，而張文沒解釋，應該是懶得解釋。book18.org
「媽，你會不會覺得我太過分了？」book18.org
張文喝了一口悶酒，語氣帶著一種壓抑，臉上帶著抑鬱。book18.org
「小文，媽不知道該怎麼說……」book18.org
陳桂香幽幽的嘆息一聲，見張文愁眉苦臉的樣子，心裡一疼，趕忙伸手撫摸著張文的臉頰，輕聲安慰道：「媽知道你要忙的事很多，也知道你壓力很大，但你是家裡唯一的男人，有的時候，這些事你就自己想吧！媽只知道，回了家你還是我兒子就好了！」book18.org
「媽，我想在這裡睡！」book18.org
張文的眼眶有點濕潤，跟陳桂香談了一會兒，發現天色已經微亮，酒意襲來，令張文忍不住打起哈欠。book18.org
「嗯，好，而且你現在去別人的房間，如果吵到別人就不好了！」book18.org
陳桂香沒有多想，畢竟以前擠在一個炕上睡也很常見，所以應了一聲，就拉起窗簾，跑去鎖門，忙了一陣子又匆匆跑到浴室，沒一會兒就端著一盆熱水跑過來。book18.org
「媽，你要幹嘛呀？」book18.org
張文心裡很清楚陳桂香要幫他洗腳，但覺得這樣很不好，畢竟她是長輩，這樣做讓他很不自在。book18.org
「腳不洗的話會臭，沒事，你坐著。」book18.org
陳桂香給了張文一個關懷的微笑，端著盆子蹲到張文腳邊，就將張文的腳泡到水裡，一邊仔細的清洗，一邊嘮叨：「你就別想那麼多了！以前都是媽替你洗澡，現在還不好意思什麼？再說，你一個大男人，睡覺不洗腳容易有味道，如果熏到我那怎麼辦？」book18.org
張文渾身頓時一個冷顫，熱水泡到腳時的舒服，令他不禁爽得哼了一聲，開始享受這美妙的感覺。book18.org
陳桂香那纖細的手指滑過張文的肌膚，令張文能清楚感覺到陳桂香那小手的柔軟和細膩，更要命的是，張文稍稍一低頭，就能看見領口處微微露出的乳房，那白花花的一片，讓張文的腦子都有點發暈，讓張文頓時覺得一陣口乾舌燥。book18.org
陳桂香仔細地清洗完張文的腳，便開始用毛巾擦拭，突然感覺到張文的呼吸急促許多，抬頭一看，順著張文的視線才發現自己春光外泄，趕緊整理一下衣領，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你這孩子，看什麼看呀？那麼多年輕漂亮的小姑娘還沒看夠啊？」book18.org
「媽比較好看！」book18.org
張文頓時臉一紅，恨不得找條地洞鑽進去。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陳桂香咯咯一笑，剛想調侃張文兩句時，卻看到張文的褲襠中間撐起一頂帳篷，心裡一慌，連忙站起身，抱著盆子跑去浴室洗手。book18.org
在一陣忙碌後，陳桂香才從浴室走出來。book18.org
見張文坐在床頭上發愣，褲襠中間的帳篷似乎比剛才更大，儘管陳桂香還有一點不自在，但到了這年紀，還是比較放得開，於是走過去，將酒杯和瓶子收拾好，裝作不在意地問道：「小文，你睡覺是不是要關燈睡？」book18.org
「嗯。」book18.org
張文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看著陳桂香忙來忙去，她每走一步，那本就誘人的身體扭動得更厲害，舉手投足間散發著讓人無法抵擋的誘惑，心裡開始有點控制不住的發癢。book18.org
「嗯，那我們早點睡吧！」book18.org
陳桂香心亂如麻，關上電燈後，房間瞬間陷入如死寂般的黑暗中。book18.org
張文頓時覺得眼睛有點不適應，還沒等反應過來就感覺到床顫動幾下，便知道是陳桂香上床了，心裡頓時有股說不出的衝動，但不知道為什麼肢體卻變得異常僵硬，甚至連動都動不了，只知道呆呆的坐著，不知道該怎麼辦。book18.org
「小文？怎麼了？」book18.org
陳桂香躺在床了另一邊，並脫下內衣丟到一旁，她明顯感覺到張文像石化般沒有動靜，立刻小心翼翼地問道。book18.org
「沒有，我想抽根煙！」book18.org
張文心裡一慌，立刻隨便找了個藉口。book18.org
「嗯，你抽吧。」book18.org
陳桂香立刻伸手打開檯燈，回頭卻見張文赤裸著上身，卻穿著厚厚的棉睡褲，看起來很奇怪，馬上噗哧一聲，調侃道：「好啦，小文，你乾脆脫掉那礙事的褲子，這樣看起來很彆扭。」book18.org
「一會兒我再脫。」book18.org
張文的臉頓時一紅，有些手足無措地咬了一根煙，但打火機點了好幾次都沒點著，手指頭不知道是僵硬還是顫抖，好一陣子，才總算看見火苗在燃燒。book18.org
「這孩子，竟然不好意思了！」book18.org
陳桂香咯咯笑著，看著張文那不好意思的模樣，反而起了玩心，她溺愛的拍了拍張文的屁股，逗道：「你這孩子渾身上下有哪個地方我沒看過？現在居然還會和媽難為情？上次我還聽少琳說你喜歡光著屁股睡覺，你還敢說你不是和小孩子一樣嗎？」book18.org
「媽，怎麼你們連這些都說呀！」book18.org
張文頓時感到尷尬不已，原本他是有穿衣服睡覺的習慣，但回家後，不赤裸身體就睡不著，而且很多時候是因為激情的性愛過後，衣服都不知道丟到哪裡，所以才開始養成這個習慣。book18.org
「母女倆有什麼不能說的？」book18.org
陳桂香壞壞的笑著，一臉憧憬的說道：「不過，秀秀總算懷了孩子，但這孩子似乎新學期還想上學，不過挺著大肚子去學校也不好，有空你可要勸勸她。」book18.org
「放心，媽，我心裡有數。」book18.org
張文信誓旦旦的點著頭，稍稍一回神卻愣住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慌過頭，竟然煙反著咬，還把海綿點燃了，深怕被陳桂香看到後又會被嘲笑，於是張文趕緊滅掉煙。book18.org
「好了，晚上也別抽那麼多煙，早點睡吧！」book18.org
陳桂香打了個哈欠，見張文還是坐著不動，頓時有點玩興大起，逗道：「怎麼了？小文，是不是和媽睡覺不自在呀？」book18.org
「沒有，睡吧！」book18.org
張文深呼吸好幾口氣，才關上檯燈，摸著黑，小心翼翼地張文剛躺到被窩內，就聞到一股成熟女性的體香，那種衝擊特彆強烈，讓張文覺得精神一陣恍惚。book18.org
房內黑漆漆，靜悄悄的，張文剛躺在床上，瞬間就安靜得有點壓抑，雖然和陳桂香躺在同一個被窩內，不過雙方還是刻意保持一定的距離，但只是輕輕動一下，偶爾會有肢體上的接觸。book18.org
陳桂香閉著眼睛想著事情，見張文翻來覆去，就用充滿關愛的語氣，嗔怪道：「小文，我都和你說別穿那條破褲子，你是不是還穿著啊？」book18.org
「嗯。」book18.org
張文不好意思的應了一聲，畢竟張文哪敢不穿褲子，只是偶爾輕輕碰到陳桂香，下身就硬得幾乎要爆炸，若把褲子脫掉那還得了，他應該會化身禽獸吧！book18.org
「怎麼，要媽幫你脫呀？」book18.org
陳桂香呵呵笑道。book18.org
這時陳桂香體內的酒意開始上涌，而且也沒感覺到有什麼不妥，畢竟在她看來，這樣一起睡是很正常的事，倒沒有張文那種亂七八糟的想法。book18.org
「不用，我自己來！」book18.org
張文頓時有點慌張，雖然已經喝了不少酒，但現在卻一點也不迷糊，反而更加清醒，雖然略微帶著一點酒意，但就是沒有一點睡意，甚至在被陳桂香調戲的話一嚇後，張文慌忙地屈起腿就要脫下褲子。book18.org
死了！下身一陣清涼，那個涼爽的感覺……張文立刻暗罵自己一聲，剛才的動作太大，或許也是因為習慣，張文竟然連內褲也一起脫下，心想：現在褲子都卷在左腿上，脫也不是，穿也不是，那該怎麼辦呀？book18.org
「怎麼了，小文？」book18.org
陳桂香從床的震動就知道張文在幹什麼，見張文突然停下來動作，竟然猛地將腿伸向張文，用腳趾頭碰了張文兩下後，笑呵呵地說道：「不是吧，脫一半就脫不下去了？」book18.org
被陳桂香的小腳那光滑的肌膚滑過時，那美妙的觸感讓張文頓時一顫，腦子一片空白，還沒反應過來，陳桂香的小腳就靈活的把褲子勾掉，更可恨的是，他竟然還本能的抬了一下腳，配合她的動作，心想：這是一開始心裡就有期待，還是他的本能已經下流到沒辦法控制的地步了？book18.org
張文光著屁股裸睡，當一接觸到被單時，似乎還可以感受到上面殘留的溫度，令張文的呼吸不由得更加急促，酒精開始在血液內燃燒，腦子控制不住地掀起一陣陣衝動的遐想，儘管老實的躺著不敢動，但身體卻僵硬得有點不受控制，讓張文真的很希望有什麼東西能砸到他，好壓制住這快要爆發的衝動。book18.org
「小文，睡得著嗎？」book18.org
陳桂香收回腳後也沒多想，在輾轉反側後，覺得有點熱，畢竟剛才喝了那麼多酒，現在意識有點迷糊，但最難受的還是身上開始冒汗。book18.org
「睡不著。」book18.org
張文木訥的答道，他能感覺到陳桂香的身體翻來覆去，於是腦子開始有一些糟糕的幻想，不過他不敢流露出內心的想法，更不敢有任何不規矩旳動乍。book18.org
「嗯，穿著衣服睡覺太難受了！」book18.org
陳桂香也沒多想，而且見跟張文之間還有點距離，索性就拉開被子，只蓋住肚子，便坐起身開始脫下睡裙。book18.org
陳桂香身上出了汗後，那衣服黏在身上的感覺令她覺得很難受，甚至讓她覺得難以入睡。book18.org
「媽，你在幹嘛？」book18.org
張文頓時嚇了一跳，猛地看見陳桂香坐起來脫衣服，儘管只能看見朦朧的身影，但心跳還是控制不住的加快。book18.org
「熱啊，這樣穿著睡不著。」book18.org
陳桂香覺得張文有點大驚小怪，將睡衣脫掉後，便隨手丟到一旁，這才猛然發覺剛才連內衣也脫了，現在上身真空，下身只有條小內褲，但找了一會兒也找不到內衣，索性就不找了，直接躺下來。book18.org
「小文啊。」book18.org
躺在床上一會兒，陳桂香覺得心裡悶得慌，遲疑了一會兒，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你、你和你舅媽、姨媽的那些事，敏敏還有秀秀她們怎麼說？」book18.org
「那個……」book18.org
張文沒想到陳桂香會突然問這問題，猶豫了一會兒，也只能硬著頭皮，吞吞吐吐的說道：「敏敏和秀秀她們都不反對，而且她們說姨媽和舅媽都到了這年紀，也是、也是有需要……」book18.org
陳桂香「哦」了一聲，在感同身受的同時，不禁幽怨的嘆息一聲，身體也不自覺地扭動一下，她本以為張文會說什麼彼此喜歡之類的那種冠冕堂皇的話，但沒想到他竟把話說得這麼白。心想：是呀，一個是寡婦，一個守活寡，女人到了這年紀，哪會沒有想要的？我的情況似乎也一樣……book18.org
「媽，你怎麼了？」book18.org
張文聽到陳桂香的嘆息聲，頓時覺得心裡像碎了一樣的疼，連忙轉頭關心，也沒注意到他已經逐漸靠近陳桂香。book18.org
「沒什麼，媽能理解她們。」book18.org
說著，陳桂香有些惆悵。book18.org
見張文往她這邊挪了一下，聽著張文嘴裡掩飾不住的關心，陳桂香強打起精神，笑呵呵地說道：「好了，小文，媽沒事！只要你們高興就好，媽不會說什麼的！」book18.org
「媽！」book18.org
張文大著膽子，遲疑了一會兒，忍不住忐忑地問道：「為什麼你什麼都知道，卻要裝作不知道？而且連小丹的事都沒意見，我真的覺得很奇怪。」book18.org
「生氣又能怎麼樣？」book18.org
陳桂香苦笑一聲，無奈地嘆道：「就算把你們都打一頓也無濟於事呀！而且事情都發生了，我又能說什麼？」book18.org
「媽，對不起！」book18.org
張文感覺到陳桂香語氣中的溺愛、無奈和幽怨，更加感到歉疚。book18.org
「小文。」book18.org
陳桂香苦笑一聲，聽著張文的道歉，心裡也不好受，但還是忍不住問道：「老實告訴媽，你那時候有你姐姐、敏敏、秀秀、喜兒，為什麼還要騙小丹的身子，她是你的妹妹呀！」book18.org
「媽，我不是騙，我……」book18.org
說著，張文都覺得心虛，畢竟這不是誘騙還是什麼？book18.org
小丹那時還只是個純潔的小蘿莉，對性愛的事情一知半解，倔強的性格始終透著孩子氣，如果不是他一步一步進行誘騙，恐怕她也不會跟他一起品嘗性愛的滋味。book18.org
「媽只是想知道，你是怎麼想的？」book18.org
陳桂香似乎不想糾結這個問題，過了一陣子，突然轉過身，抱著張文的頭，隨即往她懷裡一拉，顫著聲音問道：「你可要知道，她們是你的姐姐和妹妹！這樣做的後果很荒唐，我不相信我的兒子只是一時色慾薰心才做出這種事，告訴媽，你到底怎麼了？」book18.org
「媽，我……」book18.org
張文一下子就哽住了，他沒想到陳桂香居然會突然抱住他，令他的靈魂似乎在這瞬間爆炸開來，腦子嗡嗡作響，徹底失去思考的能力。book18.org
陳桂香那柔軟的身體，即使漆黑中看不清楚，但還是能清楚感覺到成熟女性身體該有的曲線，一股香味撲鼻而來，在他包裹在其中，更要命的是，他順勢躺在陳桂香的懷裡，那蹭在臉上的柔軟感覺，軟軟的，嫩嫩的。心想：天啊……這、這是她的乳房！book18.org
「媽！」book18.org
張文頓時渾身僵硬，連動都不敢動，下身下意識的往後縮，害怕陳桂香會發現他的命根子無比僵硬後會痛罵他一頓，本能的害怕這個溫暖的懷抱會突然消失。book18.org
「小文，告訴媽……」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酒精發作，陳桂香也不知道為何會突然有這樣的舉動，只是這時張文的臉蹭著她的乳房，那急促的呼吸吹在乳頭上，瞬間那又酥又麻的感覺讓她渾身發軟，全身不由得一顫，好不容易才把要哼出聲的衝動壓抑下去。book18.org
「媽，我這樣……」book18.org
張文已經語無倫次，本想說這樣抱著不太好，但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因為他根本不想抗拒這美妙的感覺，即使身體不敢亂動，但還是希望能繼續享受這種讓人躁動不安的美妙。book18.org
「別害怕，媽不會怪你的。」book18.org
陳桂香的手如春風般溫柔的撫摸著張文的頭，雖然這樣的身體接觸，讓她感受到性別不同所帶來的刺激，但還是用十分溫柔的語調，柔聲說道：「媽知道你回來後，要撐起這個家很累，媽什麼都不怪你，但媽想知道你真實的想法。」book18.org
「媽，這是我的家，我該留在這裡！」book18.org
張文頓時覺得眼眶有點濕潤，喉嚨動了一下，還是違心說道：「而且我也考不上大學，再讀書也沒什麼用，那還不如待在家裡想辦法賺點錢比較實際。」book18.org
「你還騙媽……」book18.org
陳桂香的眼眶也有點濕潤，控制不住的哽咽道：「你老是說你考不上大學，還說自己讀不下書！一開始媽還相信，但你忘了曼瑩現在還在讀書嗎？上次她找人偷偷查了你的高考成績，明明你的分數已經高得什麼大學都可以選，為什麼當時不和媽說……」book18.org
「媽，你別哭……」book18.org
張文頓時慌了，趕忙擦著陳桂香眼角的淚水，自責道：「是我不對，我不該對你撒謊，你別這樣！」book18.org
「對不起，是媽耽誤了你……」book18.org
陳桂香鼻子一酸，眼淚忍不住掉下來。book18.org
「媽，我是真的不想讀書！」book18.org
張文一邊擦著陳桂香臉上的眼淚，一邊信誓旦旦地說：「你看，現在讀那麼多書也未必有用，我們家過得不好嗎？你看周圍那些和我同年齡的人，有哪個日子過得比我好……」book18.org
「小文……」book18.org
陳桂香哭了一會兒，才哽咽著說道：「媽知道你孝順，媽也知道你留下來無非是希望我們過得好一點，但有時候媽真的對你感到很愧疚……」book18.org
「媽，你想太多了。」book18.org
張文一邊擦著陳桂香流下的眼淚，一邊涊受著那對飽滿的乳房在臉上蹭來蹭去的快感，憋著體內那越來越強烈的慾火，柔聲勸道：「我都說了，這是我的家，我不留在這裡，我還能去哪裡呀？」book18.org
「唉……」book18.org
陳桂香默默哭了一陣子，最後還是無奈地嘆息一聲。book18.org
「媽，你沒事吧？」book18.org
張文擔憂的看著陳桂香，他沒想到張曼瑩會一時興起跑去查他的高考成績，但這就算了，幹嘛還和陳桂香說啊？book18.org
說真的，在張文的心裡，讀書曾經是唯一的出路，大學生的生活也讓人無比嚮往，但這些想法卻有了天翻地覆的改變，最值得慶幸的是，面對這個貧窮的家時，他沒有退縮，要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幸福的生活了。book18.org
「媽沒事……」book18.org
陳桂香拉著被子蓋在胸前，坐了起來，一邊拿衛生紙擦著眼淚，一邊略帶自嘲的笑道：「沒辦法，年紀大了，總愛想這想那。小文，媽沒嚇到你吧？」book18.org
「好了，您的年紀哪裡大呀？」book18.org
陳桂香那柔軟的身體離開了，令張文頓時鬆了一口氣，體內的慾火幾乎要將理智都燒成灰燼，但陳桂香那肌膚接觸的誘惑已經不在，張文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鬱悶，總覺得還有點不舍。book18.org
張文坐起來，摸黑點了根煙，借著剎那間的火光看著陳桂香，那一閃而逝的美麗讓張文體內的靈魂都為之顫抖。book18.org
此時陳桂香披頭散髮，抓著被單蓋著那對飽滿的乳房，但裸露的香肩、細嫩的玉臂卻看起來更加迷人，這妖冶的姿態完全不像哭泣後的哀傷，反而像是在春風一度後無比滿足的小女兒姿態，讓張文的腦子嗡嗡作響。book18.org
「我都快當奶奶了，年紀還不大呀？」book18.org
陳桂香呵呵笑了笑，但這時她全身只穿著一條內褲，雖然張文是自己的兒子，但畢竟男女有別，令陳桂香開始猶豫這樣親密的擠在一起是不是有點不妥。book18.org
「你要是不說，誰會知道呀？」book18.org
張文呵呵笑著，語氣有點酸溜溜的說道：「再說，哪個當奶奶的還這麼年輕漂亮？現在一天到晚惦記你的人那麼多，我真怕哪天你會被人給搶跑。」book18.org
「瞎說。」book18.org
陳桂香聞言，內心感到歡喜，但想起喬遷新居時，張文那暴怒的猙獰模樣，還有最近乾的那些事，心裡一突，趕忙改口道：「好了！小文，媽又不是傻子，這些人在打什麼壞主意媽都很清楚。以前家裡窮的時候，沒看過有誰敢上門；現在你有錢了，就有不少人圍在我身邊，媽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麼？」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張文頓時如釋重負，吁了一口氣。book18.org
「小文……」book18.org
陳桂香聽出張文的語氣有點不對勁，趕緊轉移話題問道：「你還沒和媽說，你、你為什麼要騙小丹和你……睡覺？」book18.org
【第二十二集】第四章：自私的偏執book18.org
「媽，那是騙嗎？」book18.org
張文苦笑了一聲，心想：難道我的形象已經無恥到這種地步了？book18.org
「小文，媽看得出來。」book18.org
陳桂香遲疑了一會兒，還是試探著說道：「你對小丹，和你對秀秀、你姐她們根本不一樣！」book18.org
「有什麼區別嗎？」book18.org
張文納悶的問道。book18.org
「區別可大了！」book18.org
陳桂香頓了頓，還是徐徐說道：「你對你姐還有秀秀她們，我看得出你是真的很喜歡她們，完全把自己當丈夫，但你對小丹卻不一樣，完全就是把她當妹妹看，說不好聽點，在男女感情方面，可能連喜兒都不如！你和你姨媽她們都感覺得出很恩愛，但對於小丹，你就只是像疼妹妹那樣疼她。」book18.org
「會嗎？」book18.org
張文輕描淡寫的反問道，但內心卻控制不住的顫了一下。book18.org
「告訴媽，你是怎麼想的？」book18.org
陳桂香想確認張文的態度，但也深怕再追問下去會引起張文的反感，馬上解釋：「不是媽嘮叨，你和小丹都是我的孩子，我也得為她考慮啊！」book18.org
「明白。」book18.org
張文閉著眼睛，無奈地嘆息一聲，在心裡權衡了一陣子，最後還是咬著牙，用有點強硬的口氣說道：「媽，如果我告訴你，我這麼做的原因就是不希望小丹以後離開我，就像我留住姐姐那樣，你會相信嗎？」book18.org
「留住她們？」book18.org
陳桂香覺得有點明白，但又有點模糊。book18.org
張文狠狠的抽了一口煙，用力的點了點頭，堅決說道：「沒錯，這是我留住小丹的方式！就像跟姐姐一樣，姐姐最後也是這樣留在我身邊。媽，我沒辦法想像如果我一直循規蹈矩的和她們一起生活，等到她們長大、嫁人的時候，到時我會不會瘋掉。」book18.org
「小文，你為什麼會這樣想？」book18.org
陳桂香聽出張文的語氣不對勁，既強硬又特別脆弱，心裡頓時有點不安，因為嫁娶之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哪一家的閨女長大後不找婆家，但張文為什麼看起來對這種事十分反感？book18.org
「媽，我知道這樣太偏激了……」book18.org
雖然這時伸手不見五指，但張文知道此時他的表情一定很猙獰，眼睛也布滿血絲，但可能是酒精沖昏理智，所以當張文說話時，連他都有點不敢相信是他說的：「但我就是不准她們嫁人、不准她們離開我，不管任何的方式……」book18.org
話一說完，張文都被自己嚇了一跳。他原本以為和張少琳、小丹的荒唐是他好色的關係，但這些話幾乎是脫口而出，幾乎沒有經過任何思考，難道這才是他的本意？難道他所做的事，只是圍繞著這個偏激得幾乎有點變態的想法？book18.org
「小文，你……」book18.org
陳桂香也被張文的話嚇了一跳，渾身僵硬的顫抖一陣子，才摸索著靠近張文，一把拉住張文的手，問道：「你別嚇媽，你怎麼會這樣想呢……」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陳桂香那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張文似乎感覺到心靈瞬間的寧靜，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無奈地承認那是他內心真實的想法，面對陳桂香那關心而擔憂的語氣，張文只能苦笑道：「媽，但我知道這樣不應該，但就是不能容許那種事情發生，對我來說，你們是我唯一的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