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指天下book18.org
作者:蕭九book18.org
類別:穿越book18.org
書系:緋夢之都book18.org
出版:河圖文化book18.org
內容提要:book18.org
一個開內衣店的現代青年,遭遇搶劫的時候被刺傷,生命垂危之時卻意外重生,穿越到古代,遇到和自己相貌相同的武林淫俠,並莫名其妙地將其刺死取而代之,從此開始了他收攬眾多美女的風流歷程,尤其是在他得到並修煉成功蒼雲劍法之後更是如虎添翼,且看他如何劍指天下?如何占有眾多美女……book18.org
第一集 www.6park.com 【內容簡介】 做個憨厚好人卻被劫匪刺傷,引來電流,意外重生於最愛看的小說《劍指天下》的世界裡。 殺了楊追悔,取而代之,又練蒼雲劍法,意氣風發想收攬美女於胯下。 猥褻瘋女易夢後遇上師姐李笑霜,身中冰綰青絲毒,被隱姓埋名的葉夢嵐所救,又惹風流。 為了能和有魅力雙宿雙棲,鐵浪打算利用春藥淫了凌霄神尼,誤打誤撞下成了凌霄神尼唯一男徒,凌霄神尼傳其雙修秘籍淫龍九式,一個淫皇淫亂又氣概山河的一生被揭開序幕! 當他自得之時,卻聽說楊追悔出現在獨石城…… book18.org
第一話涅槃重生 「你看我穿這個合適嗎?」 一個三十歲出頭的嬌艷女對著鏡子不斷扭動自己的嬌軀,目光注視著自己的上半身。 「我再調整一下。」 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子走過去,盯著只穿著胸罩的嬌艷女的玉乳,雙手托著她的玉乳,往上推了推,道:「下次穿的時候記得拉高一點點,否則長久之後就會下垂的。」 「謝謝楊經理!」 嬌艷女似乎很滿意男子的魔手,轉了幾圈,確實覺得自己的胸部變挺了不少。 「去那邊付錢吧。」 男子指了指櫃檯。 「好的,那……」 嬌艷女眯眼笑著,「那就不用脫了吧?」 「呵呵,你和收銀員說一聲就可以了,就說是我同意的。」 「好的!」 嬌艷女穿起白色外套就去付錢了。 他叫鐵浪,高中畢業後因為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只好硬著頭皮向家人借錢開了一家內衣店。 本以為日子會過得很累,沒想到生意蒸蒸日上,更因為自己獨特的眼光,吸引了不少女性來店鋪里買內衣,更讓他感到欣慰的是,大多數女性都很自然地將上半身展現給他看,一點都不害羞,比較騷的還會脫光給鐵浪看,讓鐵浪鼻血直流。 照理來說,從事這門生意的男人絕對不會是處男,但恰好相反,鐵浪就是一個極品處男,不是他不想破處,只是他覺得這些凡塵女子都不是上選。 那他想將自己的第一次獻給誰呢? 鐵浪走到倉庫,打開燈,將門合上,走到最深處的角落,拉開了一簾只有他才能拉開的布幕,一個個鮮活的人偶直立在角落,從打扮看來都是古代的美女,各個美得像天仙,可惜就是少了一分生氣。 「露兒,好久不見了啊。」 「雪兒,你是不是還那麼淘氣啊?」 「凝兒,你是不是還在想你的追悔大哥呢?告訴你哦,他喜歡的人是黛柔,你還是早點覺醒吧,不然心會很痛的。」 「笑霜,你還是那麼的心胸狹窄啊,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覺悟,唉。」 鐵浪喃喃與木偶對話,可完全沒有聲音回應他,木偶又怎麼會說話呢? 「哎,蕭九那個該死的作者,《劍指天下》寫了五萬字就沒音訊了,等了整整三年,我每天只能對著那五萬字發獃,連心愛的黛柔都不知道怎麼樣了?」 鐵浪直搖頭,真想把《劍指天下》的作者挖出來! 為了有所寄託,鐵浪花費大量的金錢,託人縫製這些木偶,更寄望作者能早點復出,將這本好書延續下去。 「老……老闆……」 「別叫!」 鐵浪剛要拉起布幕,就看到一個大漢掐住收銀員的脖子走進倉庫,一臉邪惡。 「你是老闆吧?看你這店鋪每天都是富婆來往,一定賺了不少錢吧?快點交出來!」 大漢手裡那把明晃晃的匕首折射出陰寒的光芒。 「有話好說,你先放下刀子,你要多少錢,都好商量。」 鐵浪觀察著大漢的手臂,肌肉一塊塊凸起,看樣子不好對付,他不敢反抗,怕大漢傷害到收銀員小優。 「我要很多很多,你把全部都交出來!」 大漢狂笑著,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那你先把小優放了!」 鐵浪叫出聲。 「喲,你這個只知道摸女人奶子的小子還敢和我囉嗦,看我怎麼收拾你!」 大漢一把推開小優,陰笑著朝鐵浪走去。 「如果你敢亂來,我就……」 鐵浪還想說話,匕首已經朝他刺來,他連忙避開。 鐵浪雖然身子骨不佳,但卻非常的靈活。 「還知道避開啊?」 大漢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正想攻擊鐵浪,見旁邊擺著那麼多漂亮的人偶,就知道這一定是鐵浪的寶貝,旋轉著刀子走過去,指著最近的一個,道:「我一刀就可以把它戳出一個洞!」 「絕對不能!」 鐵浪瞪圓雙眼,見大漢刀尖頂在海露的身上,他一個箭步跳過去,想踢開大漢的匕首,可惜腳還沒有踢到大漢的手臂,他的胸膛就被大漢擊中,重重跌倒在地。 「不知死活!」 大漢叫出聲,掄起匕首,一刀刺進鐵浪胸膛,大笑兩聲,道:「老子殺了十幾個人,還怕多你一個嗎?今天老子就當宰鴨子!」 「唔……」 鐵浪捂著胸口,渾身痙攣著,一種無邊的痛苦正襲遍他的全身。「那個叫什麼的,帶我去拿錢!」 大漢舔了舔刀背,然後就帶著收銀員小優走出了倉庫,看樣子他是一個十足的冷血動物。 「露兒……」 鐵浪爬過去,抓著木偶海露的腳,「我……我……我……要死了… …但我好想你能對我笑一個,那……那我死也瞑目……唔……」 鐵浪全身劇烈顫抖,鮮血就噴在木偶海露腳上。 「露兒……」 鐵浪又叫出聲,手緊緊抓著木偶海露的褲腳,再次劇烈咳嗽著,鮮血不斷噴在旁邊的插座上,電流立刻被牽引而出。 「啊!」 整個倉庫的線路因為鐵浪的鮮血而崩潰,到處都是火花,劈哩啪啦,一團團火花灑在地上,易燃的胸罩隨即被點燃,倉庫瞬間陷入火海之中。 「啊!」 鐵浪慘叫著,燃火的雙目直盯著這些自己苦心收集來的人偶,吼道:「不……不能……你們不能死!」 可惜無情的烈火還是撲了過來,鐵浪的意識漸漸被灼熱的溫度所代替……不知道過了多久,鐵浪從無盡的噩夢中醒來,當他慢慢睜開眼睛,赫然看到腳邊有一隻手掌,鮮血淋漓。 難道這是他的手?鐵浪嚇到了,忙爬起來,見不遠處還躺著一個人,而且還是古代人的打扮! 「徐半雪,你這個毒婦,我楊追悔是不會放過你的,絕對不會!」 那個古代人還沒有死,正狠狠咒罵著徐半雪。 徐半雪?楊追悔? 鐵浪嚇到了,難道這是在拍攝電視劇嗎?鐵浪環視四周,只覺得這場景十分熟悉,好似獨石城外面的山崖?而此地正是楊追悔被徐半雪砍斷左手掌之地! 難道他來到了《劍指天下》的世界裡?如果確實如此,那麼鐵浪現在應該是在大明朝,由嘉靖皇帝執政,但其迷戀煉丹續命,大權幾乎落在奸臣嚴嵩父子手裡,清廉之士盡受壓迫誅殺,以海瑞為首的忠臣看不慣嚴嵩專橫,聯名上奏,卻受到貶官、牢獄、誅九族等不同刑罰,海瑞則被貶謫潮州,沒日沒夜的與倭寇對抗,海瑞之女海露則同丈夫徐平一起鎮守至北之城獨石,抗擊著蒙古韃靼的入侵。「楊追悔?」 鐵浪露出有點邪惡的笑容。 楊追悔捂著正在流血的斷手,扭頭看向鐵浪。 這一看,兩個人都吃了一驚,因為他們竟然長得一模一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僅只有髮型和衣著不同。 「你為何假扮我?」 楊追悔叫出聲。 「我還不知道我是怎麼來到這世界呢!」 鐵浪疑惑道。 他只記得自己被那個劫匪刺中胸口,血流導致電力設備崩潰,後來倉庫起火,倒楣的他被俺沒在火海里,之後就失去意識了。 難道自己那時候意外穿越時空?就像小說一樣?鐵浪也看過不少小說,一般來說,男主角要做的事情就是將看到的美女統統占有,讓她們變成自己的女人。 既然來到了《劍指天下》的世界裡,鐵浪立刻明白自己應該做什麼了,那就是將這世界裡的女人全部占為己有,敢和自己搶女人的全部殺掉!可蕭九那渾蛋只寫了五萬字,鬼才知道下面該如何發展!最後只寫到楊追悔滾落山崖,被三顱鳳凰所救,並授其《蒼雲劍法》吧? 楊追悔忍著劇痛看著這個打扮奇怪的陌生人,叫道:「你是何人?」 「我是什麼人?」 鐵浪指著自己的鼻子,在這陰暗的山腳原地旋轉幾圈,道∶「我叫鐵浪,但如果你死了,我就叫楊追悔了,懂了嗎?」 「你想替代我?想都別想!」 楊追悔叫道,想爬起來攻擊鐵浪。 「我問你一件事,施黛柔還是不是處女?是不是被伏虎山臭道士破處了?」 鐵浪問道。 在他心目中,冷若冰霜,但內心卻又充滿溫暖的施黛柔應該是冰清玉潔,如果事實如此,那鐵浪要好好考慮穿不穿這雙破鞋了,做為一個有處女情結的男人,鐵浪還是非常難接受破鞋的。 當然,像海露那種極品熟婦就例外了。 「那個狗道士!」 楊追悔強忍著劇痛罵道:「他想乘我師姐受傷靜養時輕薄她,被我發現後刺傷了,師姐她心地善良,叫我放了他,否則我定當殺死他!」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施黛柔還是處女了?」 鐵浪有點竊喜。 「你別問得如此難聽,我師姐神聖不可侵犯,你也別想靠近她!」 楊追悔叫道:掙扎著想拿佩劍刺這個冒牌貨,可惜手剛伸過去,就被鐵浪踢到一邊。 鐵浪看著垂死的楊追悔,心中暗想,如果他可以替代楊追悔的位置,那《劍指天下》世界的美女就全部集中在他周圍,只要拋棄一夫一妻制,再耍一些手段,那些美女絕對可以通通躺在自己懷裡。 想到此,鐵浪撿起了地上的劍,眼中暴露殺機,一劍刺穿楊追悔的胸口! 確定楊追悔已經斷氣,鐵浪在心中繼續盤算著下一步,既然來到這裡,他就應該去尋找三顱鳳凰,反正他和楊追悔長得一模一樣,正牌的楊追悔已經死了,他這個冒牌的楊追悔就應該接替正牌的位置,將他的一切都接過來。 當然,其中不乏那些美女了。 海露、徐半雪、司徒千凝、施黛柔、李笑霜…… 好多好多的美女名字都躍入鐵浪腦海里,讓他邪心四起。 要想征服那些美女,光具備這張帥氣的臉蛋是絕對不夠的,還必須擁有高深莫測的武功,這裡離三顱鳳凰住的山洞很近,只要藉著三顱鳳凰找到蒼雲劍譜,取得蒼雲劍,自己就可以獨當一面,那種敢跑到店鋪搶劫的人渣絕對是來一個殺一個,來一群就用劍把他們串起來拿去紅燒! 鐵浪匆匆將楊追悔的屍體埋掉,啟程尋找傳說中的三顱鳳凰。 費了半個時辰,鐵浪終於找到了三顱鳳凰居住的山洞,和三顱鳳凰親近之後,這隻又傻又笨的三顱鳳凰就帶著鐵浪前往劍冢。 在洞口經歷一番颶風洗禮後,鐵浪終於取得蒼雲劍和蒼雲劍譜,無奈鐵浪是個現代人,一點內功都沒有。 鐵浪照著那本武功秘笈非常吃力地學著,幸好那隻傻鳥還算是良師,鐵浪硬是花了半個月的時間將那本武功秘笈修煉完,劍法更是出神入化。 具備楊追悔的容貌和武功後,鐵浪即將要開始傳說中的獵艷之旅了,第一站當然是獨石城! 為了確定自己的武功已達出神入化,鐵浪運起內功,直接飛上山坡,穩穩落地後,他很是得意地笑著。 在通往獨石城的路上,鐵浪找了一套粗布衣,這樣子就更像楊追悔了。 來到獨石城前,幸好守衛認識楊追悔,鐵浪才得以輕鬆通過。 在城裡晃著,體會著古代市集的熱鬧,鐵浪全然忘記此行的目的,在大街上隨意逛著。 機緣巧合之下,楊追悔走到了將軍府前,徐平夫婦就住在將軍府內,為抵禦蒙古韃靼做準備。 徐平本為一介武夫,後在海露點撥之下練就一身奇功,更拜于海瑞門下,變成獨石城的鎮守大將軍。 海露則是明朝著名清官海瑞之女,下嫁徐平,膝下已有徐半雪及徐幼蓉兩女,長女徐半仙年方十八,次女徐幼蓉剛出生不到三個月。 鐵浪在門外徘徊了一會兒,剛想往前走時,身後突然傳來了叫聲。 「悔兒?」 聲音軟軟的,非常的溫柔,就好像一個母親在呼喊自己的孩子。 鐵浪還沒有完全適應楊追悔的身份,對於「悔兒」 兩個字稍微有點陌生,所以沒有停下腳步。 「悔兒,你去哪裡?」 這時,鐵浪才扭過頭。 一看到對方的長相,鐵浪就呆住了。 眼前這個熟婦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那張略施粉黛的臉,以及那曼妙如蛇的身段,根本看不出來這女人的年齡,像朵出水芙蓉。 鐵浪不知道她的身份,但從那親切稱呼就猜到她應該是海露了。 想想自己花大錢製作的人偶和眼前這個真海露,鐵浪感動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連忙跑過去,叫道:「海伯母,我好想你!」 像個孩子般,鐵浪就摟住海露的肩膀,兩團軟肉壓在鐵浪胸前,彈性非常的好。 我操!這才是我要的女人! 「悔兒,這些日子你去哪兒了?平哥哥和我都很擔心你。」 海露被鐵浪抱得喘不過氣,覺得今日的楊追悔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樣,哪裡不一樣,她又說不上來。 「我是太想你了!」 鐵浪發自內心地喊出聲。 「想伯母是應該的,呵呵,好了,伯母都快被你弄斷氣了。」 海露拍了拍鐵浪的後背,示意他鬆開雙手。 除了徐平,海露還沒有被其他人如此用力地抱過,心中自然有幾分的羞盈,而且又是在大街上,被鄉里鄰居看到多不好意思啊。 「悔兒,可找到你了。」 背著一袋大米從後面走來的強壯男子笑道,一臉憨厚,看來就是徐平了。 海露是鐵浪心目中的神聖女神,一想到如此美貌的女神竟然嫁給徐平這種凡夫俗子,鐵浪就覺得不甘心,至少嫁給他嘛,好歹他也是一個重生者。 徐平雖很憨厚,但看到自己的女人被鐵浪抱著,臉色也有點難看,但只是一瞬間的事罷了。 鐵浪有點不舍地鬆開環抱著海露的手,跟著他們兩個走進將軍府。 徐平將大米遞給下人,自己去議事廳和眾將士商量抵禦蒙古韃靼的策略,海露則帶著鐵浪往他的廂房走去。 一路上,海露詢問楊追侮這半個多月的行蹤,鐵浪回答得非常俐落,誰教他熟知《劍指天下》的內容呢?最讓他開心的是他沒有斷掌,不然以後和海露做愛,豈不是有點吃力?斜眼盯著海露那對隨著步伐抖動的玉乳,以及那又翹又挺的豐臀,鐵浪很想將她按在地上好好蹂躪一番。 推開廂房的門,海露捂著翹鼻,道:「悔兒,自從你失蹤後,這間屋子就沒人住了,難免有點氣悶,將窗戶打開讓空氣流通流通就可以了。」 說完,海露就像典型的家庭主婦一樣整理著房間,推開窗戶,頂好木棍,將紅色繡著鴛鴦的被單翻過來聞了聞,覺得有些異味,「我拿到外面曬一曬。」 「給你添麻煩了,伯母,我幫你吧。」 說著,鐵浪想接過被子。 「旅途勞累,你好好休息吧,這點活我來。」 海露淺淺一笑,雙目含情,走出了房間。 鐵浪坐在床邊環視一圈,慵懶地伸了個懶腰,仰躺在床上,想著以後的日子。 在現代,他的生活很固定,早上八點起來,洗刷完畢就去吃早餐,接著去店裡,晚上回家玩電腦,日復一日。 在古代,他不可能再像從前一樣,閉上眼睛,鐵浪想到海露的花容月貌,真是堪比天仙啊!比起《劍指天下》文中的古怪機靈,現在的海露已是人母,玉乳變大,卻沒有下垂,腰雖比從前粗了一點點,但絲毫不影響她的整體美感,再加上那引人犯罪的美臀,估計把她推倒在床上是一種至高的享受。 意淫著海露,鐵浪漸漸有些睡意。 「不可能的啊?」 「但是我剛剛真的聽到海伯母說楊追悔回來了。」 「這怎麼可能!我去看看!」 迷迷糊糊中聽到銀鈴般的聲音,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鐵浪抓起蒼雲劍,只見一個箭步閃到窗戶前,靠牆往外一看,一個紅衣女子正握劍而來,臉色非常難看,就像死了爹娘一樣,喔不!爹可以死,娘不能死,徐半雪她娘一海露,是鐵浪非常渴望得到的女人! 紅衣裹體,長發束在右胸前,用方形香囊綁著,耳垂上各掛著一串水晶耳環。 紅衣極薄,渾身的青春氣息暴露無遺,風風火火地走著,裙角像火焰一樣飄動著,一看就知道是個驢蠻女子。 她的身後跟著兩個御用陪練,看他們那副跟屁蟲模樣,鐵浪就想笑出聲。 徐半雪明顯就是衝著自己來的,如果讓她知道自己還活著而且手掌健全,她絕對不會懺悔。 鐵浪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更不能讓她察覺自己是假楊追悔,所以徐半雪前腳邁進房間時,鐵浪就從窗戶跳出去。 「哪裡有人啊,你是不是眼睛花了?」 「不是啊,我剛剛明明看到楊追悔和你娘一起進來的啊,我眼力很好的。」 「哼!」 聽著他們的吵架聲,鐵浪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已經躍上二樓,站在高處總安全一點嘛。 「這是紙人,這是我娘,這是我爹,那這個哩?」 聽到身後的房間傳來-陣笑聲,鐵浪就想進去看個究竟。 學著刺客慣用的手法,鐵浪點破了紙糊的窗紙,趴在窗戶往裡一看,只見一個衣著凌亂的女人蹲在地上,正不斷擺弄著四個紙人,擺弄一陣,就發出傻傻的笑聲。 當鐵浪看到她的模樣時嚇了一大跳。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露出右肩,脹鼓鼓的玉乳也跑出一個邊角,感覺就像是在勾引鐵浪般。 根據她的年齡和行為,鐵浪就認定她是那個練功練傻的易夢了。 長得如成熟的蟠桃般,可惜又傻又巔,倒有點可惜了。 不過不管她傻不傻,有一點鐵浪是可以完全確定的,她的身體絕對發育很完美,從那露出的乳肉就可以猜測出! 鐵浪記得易夢應該和她師傅鬼仙軒止步待在永州才對,為什麼會在這裡?難道鬼仙軒止步也在獨石城嗎?若是,鐵浪的行動就要小心點了,那「落雁重殤曲」 可會讓鐵浪經脈盡斷! 「死啦,死啦!」 易夢抓著一個紙人就使勁扯著,將其扯得稀巴爛,坐在地上不停哭著,本就沒有裹緊的衣服慢慢滑下來,一對雪白玉兔展現在鐵浪眼帘下。 鐵浪身體當即起了反應,褲襠迅速隆起!「死啦!死啦!全部死啦!」 易夢傻傻笑著,雙手胡亂揮舞著,素色絲裳已經落到腰際,沒有穿肚兜的她看上去十分的風騷,不過這可能不是她的本意,誰教她瘋瘋癲癲的呢?不管是不是她的本意,站在外面的鐵浪已看得血脈賁張,如果是一個現代女瘋子在裡面脫衣服,鐵浪也不會如此的激動,可對方是易夢啊!是古代的女瘋子,一直很嚮往古代女子的鐵浪喘著粗氣,猶豫到底要不要衝進去? 經過一番掙扎,理智的枷鎖終於被慾望衝破,鐵浪邪笑著推開門走進去。 半瘋半顛的易夢看到鐵浪進來,歪著腦袋,擠眉弄眼的,「咯咯」 傻笑幾聲,問道:「大哥哥,你要去哪裡啊?」 「大哥哥想你了啊,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鐵浪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咯咯……咯咯……」 易夢又傻笑了幾聲,喃喃道:「你就是那個在天上飛呀飛,飛呀飛的小鳥,呼!你就被我射下來了,嘻嘻,你看,你現在連翅膀都沒有了。」 易夢抓著一個已經被她拆掉腦袋的紙人,抓在手心,不停地傻笑著。 「大哥哥今天給你帶來了一隻大鳥,我給你看看。」 說著,鐵浪將門反鎖,走到易夢面前解開褲頭,一根硬到極點的赤紅色肉莖正咆哮著,好像要吃掉易夢一樣。 「咦?」 易夢歪著脖子,顯然有點害怕,但還是伸出手去摸鐵浪的肉莖,碰一下,手馬上移開,喃喃道:「為什麼這小鳥就那裡長毛啊?模樣好奇怪,大哥哥,它下面還有兩顆蛋蛋啊,為什麼不生出來呢?」 聽到易夢的言語,鐵浪就警覺起來,如果她很好心要幫「小鳥」 生蛋,估計鐵浪就會有血光之災了。 本想讓易夢替自己吸的,知道她是傻子,鐵浪就打消這個念頭,怕被她咬斷了。 「易夢,我問你,你平時有吃冰糖葫蘆嗎?」 鐵浪問道。 「嘻!冰糖葫蘆,我要冰糖葫蘆,我要冰糖葫蘆。」 易夢使勁拍著手,兩顆飽滿的玉乳不停顫抖著,發出陣陣乳浪。 看著易夢這對乳交的極品,鐵浪又有了另一個主意,就道:「這樣子吧,你幫大哥哥做一件事情,大哥哥就買冰糖葫蘆給你吃,怎麼樣?」 「好呀!好呀!」 易夢使勁拍著手。 「乖,那你躺在地上。」 鐵浪摸著易夢滑膩膩的臉頰,輕輕一推,很是聽話的易夢就躺在了地上,用興奮的目光看著鐵浪那根青筋暴起的肉莖。 「我要開始了喔……」 鐵浪嬉笑著騎在易夢身上,指導道:「易夢乖,用你的奶子把大哥哥的雞巴,喔不,是小鳥夾住。」 「喔。」 易夢應了聲就壓著雙乳,玉乳擠在一塊,鐵浪那根熱熱的肉莖也被夾在中間。 「嗯,很好,就這樣子。」 鐵浪點了點頭,然後就開始前後抽送著。 想到蕭九筆下的易夢正在替自己乳交,鐵浪非常的興奮,又因易夢的玉乳非常柔軟,沒幾下鐵浪的乳白精液就射在易夢臉、脖子、玉乳上。 「好了。」 鐵浪長舒一口氣,說道:「大哥哥弄好了,謝謝你,待會兒大哥哥就去買冰糖葫蘆給你吃,我先走了哈。」 鐵浪站起身,剛要叫易夢整理好衣服,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該死! 鐵浪暗罵道,這間屋子只有大門和兩個窗戶可供自己逃跑,但是都在正面。 對方的腳步聲十分健朗,看來內功非常深厚,並不是等閒之輩。 無可奈何之際,鐵浪就對還躺在地上的易夢,道:「大哥哥要和外面的人玩捉迷藏,我就躲這裡,你別說大哥哥在這裡喔,否則你就沒有冰糖葫蘆吃了。」 「好的。」 正伸出舌頭舔著嘴角精液的易夢應道,看來那根還沒有到手的冰糖葫蘆對她有很大的吸引力。 鐵浪躲到屏風後的大木桶,他乾脆藏在大木桶旁。 想到古代人洗澡都要用木桶,鐵浪就覺得自己應該帶一個大浴缸來的,賣給皇帝也可以換好幾根金條啊。 門被推開。 「雪兒,你帶易夢去洗澡,好了叫我!」 徐半雪放好佩劍,看著地上的易夢。 她根本不知道易夢身上那些乳白色的液體是什麼,只覺得有點腥,她喃喃道:「好難聞啊,易夢,這是不是鳥糞啊?」 「這是小鳥的口水。」 易夢嬉笑著,一副傻樣。 「好吧,就當是口水吧。」 徐半雪讓易夢坐在床邊,跑到屏風後面拿毛巾,並沒有注意到躲在木桶後面的鐵浪。 取來毛巾,徐半雪仔仔細細地替易夢擦去身上的精液。 抱著女嬰的海露走了進來,動了動鼻子嗅了一下,又見易夢身上有精液,不禁勃然大怒,但她並沒有表露出來,閉上眼睛,耳朵動了動,張眼注視著屏風,道:「雪兒,你帶妹妹去花園走走,易夢由我來照顧。」 接過蓉兒,徐半雪立刻離開,她很不喜歡聞那種又腥又臊的氣味。 「易夢……」 海露想說什麼,又覺得沒有什麼意義,替易夢披好衣服,道:「易夢,你別亂動。」 見海露走向屏風,易夢就叫出聲:「你不能去那邊,不能去!」 「為什麼?」 海露扭頭問道。 「因為……因為……」 易夢扁著嘴,「這是大哥哥交代的。」 海露有點無奈地搖了搖頭,冷冷道:「悔兒,你給我出來!」 聽到海露的喊叫聲,鐵浪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走了出去。 「拍!」 還沒有反應過來,海露一巴掌就打在鐵浪臉上,看著鐵浪那張英俊卻帶著驚愕的臉頰,海露恨不得一刀殺了他,可他也算是自己的心頭肉,怎麼可能痛下殺手呢?想起兩年前在潮州救出被倭寇追殺的楊追悔,海露還記憶猶新,只得嘆氣。 鐵浪摸著臉蛋,呼吸變得有點沉重,道:「伯母,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伯母並不是要責怪你,易夢是我師妹,也算是我的親人,你這樣子糟蹋她,我真的看不過去。 我問你,你有沒有碰易夢下面?」 海露緊盯著鐵浪,就像要把他吃掉一般。 鐵浪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什麼,如果是別人打他一巴掌,他絕對打還對方兩巴掌,可打自己一巴掌的是他最愛的海露,他恨不得將右臉也讓她打。 這不是犯賤,而是愛得太深了。 現代的女人,鐵浪一個都看不上,鐵浪最多就是摸她們的乳房,確認她們的尺寸,再替她們挑選合適的乳罩,她們滿意後才會付錢嘛。 「悔兒,伯母不想責怪你,可你真的不應該那樣子做,只有我知道還好,如果被我師傅或者我爹爹知道,你就只有等死的份。」 海露無奈地搖著頭。 「我知道海瑞一直都不喜歡我,說我不學無術!」 鐵浪胸口起伏道,他已經完全融入楊追悔這個角色了。 「悔兒,你別想太多了,我爹那是牛脾氣,不知變通。 好了,你別再待這裡了,快回房間去。」 海露催促道。 「那如果我有需要怎麼辦?」 鐵浪問道。 「什麼需要?」 鐵浪指了指易夢,嘴角輕輕翹起。 「男兒應當以國事為重,那些不能見光的事情就別掛在嘴邊了。」 海露道。 「可是……」 鐵浪顯得有點為難,細聲道:「可是我是男人,總有那層需要的。 伯母,你是過來人,應該可以明白的。」 「悔兒,你……」 海露被鐵浪這話弄得臉紅了,平時她對任何事情、任何人都是應付自如了,沒想到被鐵浪這麼一說,她的心竟然跳得比平時快了。 「這樣子吧。」 海露退步道:「伯母明天帶你去一個地方,但只能去一次,去了之後,你就不會這樣子想了。」 「去哪裡?」 鐵浪欣喜道。 「明天再和你說,走。」 說著,海露就往外走。 「大哥哥,我的冰糖葫蘆,我的冰糖葫蘆。」 易夢踢著雙腿,痴痴地看著鐵浪。「一根冰糖葫蘆就收買了易夢,你這孩子。」 海露有點無奈地瞪了一眼鐵浪,然後就走了出去。 「大哥哥現在就去買,你在這等著。」 鐵浪嬉笑的跑出去。 一根冰糖葫蘆等於乳交。 位於這個等式左方的鐵浪確實挺划算的,但說起來,易夢只要夾一夾鐵浪的雞巴,好像也挺合算的。 再說遠一點,男女運用傳統方式做愛時,男人都是運動方,女人則是躺在那裡被動,算起來還是女人更合算。 走出易夢的房間,鐵浪看到海露已經走到了一樓,正踏下台階,盈盈軟步往花園走去。 視線太高,鐵浪只看到紅衣少女徐半雪正抱著女嬰,逗著她笑。 「那個就是蓉兒了。」 鐵浪喃喃自語,似乎有點鬱悶。 他多想早重生一年,那蓉兒可能就是他的孩子了,晚重生十年也可以的啊,那樣子他就可以玩蓉兒了。 從目前情況來看,鐵浪只能選擇養成了。 將蓉兒養大,然後可以破處就破處,絕對不能便宜了別人。 正當他看得出神之際,那個愣頭愣腦的徐平出現在他視線里,也逗弄著蓉兒,卻把蓉兒弄哭了。 「這個男人……」 鐵浪眼神變得陰冷,他的占有欲向來不強,但是對象是海露,他那就另當別論了。 他的雙眼充滿了敵意,如果徐平再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鐵浪會扛上蒼雲劍,衝過去直接把徐平砍了。 至於他的蒼雲劍法能不能敵得過徐平,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了,難道搶女人先用電腦算一算雙方的攻擊力,如果敵不過就逃跑?這是不可能的,在愛情面前,很多人都是盲目的,不管是男是女。 「大哥哥,我的冰糖葫蘆呢?」 易夢拉開房門,正傻傻地看著門外的鐵浪。 「我現在就去買!」 鐵浪似乎將易夢忘記了,像一陣風似的消失了。 怕撞上徐半雪,鐵浪快步離開將軍府,到集市上找賣冰糖葫蘆的地方。 也許是因為鐵浪天生就是路痴,或許因為這裡太陌生,拐了幾個彎後,鐵浪就失去方向了,只能在那裡隨便亂逛。 照理來說,集市應該有冰糖葫蘆的,但鐵浪就是沒有找到,以前看連續劇,主角在集市間晃,都有很多人在叫賣冰糖葫蘆,為什麼他就是沒有看到呢? 「難道古代不賣冰糖葫蘆嗎?」 鐵浪有點無奈地嘀咕著,都有點睏了。「滾開!」 一聲凌厲的叫聲嚇到了鐵浪,聽聲音應該是一個女人。 鐵浪循聲望去,看到一個身著素白道袍的道姑,正踢開一個沿路乞討的乞丐,臉色陰冷,拂塵一甩,大步而去。 「李笑霜!」 鐵浪失聲叫出。 「哪個不要命的敢直呼我名號?」 李笑霜停住腳步,眼睛定格在鐵浪身上。 李笑霜是施黛柔的師姐,算起來,冒用楊追悔身份的鐵浪,也應該要叫她一聲「師姐」 才對,可這師姐委實心狠手辣! 神態嬌媚,明眸皓齒,膚色白膩,是個出色的美人,這是鐵浪對李笑霜的第一印象。 人美得一塌糊塗,可惜她的心靈就像是一隻毒蠍,多看幾眼都可能被她的冰綰青絲刺到,然後就一命嗚呼了。 「楊追悔!」 李笑霜叫出聲。www.6park.com www.6park.com book18.org
第二話聖女夢嵐 「楊追悔?」 李笑霜又叫出聲,緊握手中的拂塵,盈步而來,怒道:「算是老天瞎眼,要你們楊家絕後,今兒我就送你去見你的祖宗!」 鐵浪大吃一驚,見這裡人多轉身就跑。 看著移動迅速的鐵浪,李笑霜疑惑道:「楊追悔應修煉冰墓派輕功才對,為什麼他的輕功路數和冰墓派截然不同,每腳都踩得如此穩,看來是修煉至陽內功才對,奇哉奇哉。」 鐵浪一口氣跑到了一條小巷子內,彎腰喘著粗氣,本以為李笑霜那個殺人不眨眼大魔頭不會再出現了,沒想到頭一扭,就看到步伐輕巧的季笑霜信步而來,臉上儘是那種迷人卻又殺氣騰騰的表情。 「楊追悔,這次我一定要讓你死!」 鐵浪很想向李笑霜解釋自己其實只是個重生者,可這時李笑霜哪裡會聽他的解釋,只可能直接殺了他,管他是不是冒牌楊追悔! 鐵浪往後退,當身體碰到圍牆時,他就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走了,有點無奈地拔出蒼雲劍,笑道:「師姐,好歹我們都是冰墓出來的,難道你想置我於死地?如果傳開來了,師姐以後就很難在江湖上立足了。」 楊追悔被海露所救之後又拜在冰墓派門下,有了施黛柔和李笑霜這兩個極端不同的師姐,楊追悔更與施黛柔暗中生情,曾經打算私奔,但是因師傅阻攔,楊追悔被迫逃出冰墓派,卻仍算冰墓派門下,李笑霜八年前被逐出師門,成了江湖上聞風喪膽的「冰指小仙」 !更多次被楊追悔和施黛柔施計戲弄,因此對他們懷恨在心。 此時見到楊追悔,她當然想把他搞死了。 「哈哈哈哈……」 李笑霜仰頭狂笑著,拂塵直指鐵浪,道:「楊追悔,我是冰指小仙,全江湖的人都知道我是殺人女魔頭,難道我還怕多背你這條賤命嗎?若不是當初你多番阻撓,我也許會念及同門之情,放你一馬。 可現在不可能了,你就受死吧!」 李笑霜認得鐵浪手裡那把巨劍是上等貨,所以她並沒有輕易進攻,而是捻斷髮絲,將寒氣注入其中,柔軟髮絲頓時伸直,在日光下折射出逼人的光芒。 「冰綰青絲?」 鐵浪叫出聲。 冰綰青絲不僅僅是利用寒氣將髮絲剛硬化,更有奇毒依附其中,可以和鶴頂紅這種終極毒藥相媲美!「楊追悔,你準備受死吧!」 李笑霜冷冷一笑,冰綰青絲已經甩出,直逼鐵浪。 鐵浪雖有深厚內功,可惜一點臨場經驗都沒有,這就和一直看八片打手槍的處男遇上實戰時會早泄同樣道理。 因此鐵浪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冰綰青絲就扎在他大腿上。 「啊丨/鐵浪慘叫一聲,差點就癱倒在地。 李笑霜仰頭狂笑數聲,冷冷道∶「就算神仙下凡,你這條小命也難保!哈哈哈……」 李笑霜大笑著轉身離開,似乎已經認為鐵浪必死無疑。 「毒婦!」 鐵浪咬牙,大腿開始麻痹了,看來這冰綰青絲果然不同凡響,「不能……我還沒有得到海露她們……我不能死!」 鐵浪身子緊貼著牆壁,慢慢坐在地上,視線漸漸變得模糊,帶著不甘願,鐵浪慢慢閉上眼睛,頭一歪倒在了地上。 「看來是中了冰綰青絲。」 「還好,沒有發燒。」 「我怎麼能直視男子那處?」 「終於控制住了,總算是撿回一條性命。」 渾渾噩噩中,鐵浪睜開了眼睛,想站起來,左腿卻非常的疼,像被千刀萬剮一般。 而視線再次變得清晰,他已身在一間小木屋裡,身下是一張硬邦邦的木板床,躺得他全身筋骨酸痛,骨骼好像被人重新組合過一樣,非常的不舒服。 「我這是怎麼了?」 鐵浪使勁搖了搖頭,覺得頭非常悶沉,就像灌了鉛一樣。 見中了冰綰青絲的位置綁著繃帶,上面還有血跡,鐵浪就知道有人救了自己。 冰綰青絲如此的邪毒,自己竟然還能活下來,看來鐵浪要好好感謝那位高人才行。 十分勉強地下了床,還沒走兩步,鐵浪就坐回床邊。 他的左腿根本使不上力氣,就好像不存在一樣。 難道正牌的楊追悔是斷掌,他這個假冒的就斷腿?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發生,否則就失去來到這個世界的意義了。 要想了解自己這右腿是不是廢了,最好辦法就是找到醫治自己的人。 看著床邊有張木頭凳子,鐵浪就抓著它,一瘸一拐地走出木屋。「好香!」 鐵浪聞到撲鼻的花香,忍不住深吸數口氣,身體仿佛一下輕了許多,令人神清氣爽。 環顧四周,鐵浪這才發現他是在一個月湖中央,四周沒有路可以通向百米開外的陸地,看來帶自己到這裡的絕對是一個世外高手了! 就在鐵浪思索之際,他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響,是從後方傳來的,好像有人在玩水。 好奇的鐵浪就以極慢的速度繞著木屋走。 走到拐彎處,他的眼睛都瞪圓了。 只見一個身材非常豐腴的美婦合緊雙手,像是一朵牡丹花般慢慢脫離湖水,單薄絲裳浸水後變得透明,杏眼緊閉,神態自若,只是黛眉不時皺起,看來是不甚舒服。 點綴著美婦嬌軀的水靜靜滴向湖面,泛起一朵朵漣漪,就好像是在為離開美婦的身體而哭泣著。 看到如此清新脫俗的美婦,鐵浪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視線一直盯著幾個重點部位。 沒有穿肚兜的玉乳隱約可見,兩點暗紅尤為明顯,簡直就是畫龍點睛之筆!她雖盤著腿,但沒有擋住私密之處,可以清楚看到私密之處的輪廓,可惜裡面還穿著一件素白的褻褲,不然鐵浪就可以大飽眼福了。 就在鐵浪用眼睛意淫著美婦,美婦已經緩緩睜開了眼睛。 「公子,你醒了?」 美婦淺淺笑著,意識到鐵浪一直盯著她私密之處看,矜持地屈著右腿,擋住早已外泄的春光。 「謝謝仙姑搭救!」 鐵浪都快流出眼淚了。 「我不是什麼仙姑,我是凌霄神尼的徒弟,你就叫我夢嵐吧。」 美婦雙手慢慢抬起,一股仙氣慢慢繚繞升空,看來她是利用內力強行將衣服和身體上的水分蒸發。 「葉夢嵐?」 鐵浪忍不住喊出聲。 美婦露出迷人笑容,薄唇張開,語道:「我還以為已經沒有人記得我這名字了,呵呵,你叫什麼名字?」 「鐵……」 鐵浪忙改口,「我叫楊追悔!」 「嗯,挺好聽的。」 葉夢嵐點了點頭。 接下來,鐵浪就將「自己」 的身份大致介紹了一遍,尤其是涉及海露救了自己這部分。 葉夢嵐是夜魔秦風的老婆,育有兩子,也就是老是跟在徐半雪身後的兩個跟屁蟲。 鐵浪記得葉夢嵐應該是中了李笑霜的冰綰青絲死了才對,為什麼還會出現在這裡?滿腦子都是困惑,但見葉夢嵐神態自若,他也不想詢問了。 只是注視著這位實際年齡四十歲左右的美婦,心想把她推倒在床上絕對是一種非凡的享受! 「公子,你現在還不能自由活動,必須好好靜養。」 衣服已經乾了的葉夢嵐飛向鐵浪,裙角飄搖著,一對美得接近無暇的玉腿讓鐵浪差點噴出鼻血。 葉夢嵐落在鐵浪面前,身子顫抖了一下。 「怎麼了?」 鐵浪好意地攙扶葉夢嵐,感覺到那份出水嫩滑,鐵浪只想將這個美得出塵的葉夢嵐擁進懷裡。 葉夢嵐搖了搖頭,道:「只是殘餘的毒氣攻心,休息一日兩日便好,你無需擔心,調理好自己的身體就可以了。」 「難道你也中了李笑霜的毒嗎?」 鐵浪問道∶「不是……只是……」 葉夢嵐紅潤臉蛋略顯溫紅,淡淡道:「在幫你吸毒時不小心攻入經脈,所以需要每天運行真氣驅毒。」 葉夢嵐竟然幫自己吸毒…… 冰綰青絲刺中大腿,險些都中命根子了。 所以葉夢嵐就是用她那張嬌嫩嫩的紅唇吻住自己的命根子附近,然後吮吸著,而且很可能還碰到自己的命根子…… 想到那一幕,鐵浪的命根子便在下面搭起了帳篷。 「傷口怎麼樣了?」 葉夢嵐往下看,看到那好像散發著熱氣的帳篷時,葉夢嵐忙移開目光,媚眸閃著一絲絲的波瀾,那反應就好像從未經歷性事的少女般。 鐵浪有點尷尬地歪頭望著湖邊的垂柳,道:二點感覺都沒有,好像不存在,很鬱悶。」 「鬱悶?」 葉夢嵐似乎不明白這個現代網路流行用語,但前面那句還是聽懂了,就道:「傷口敷藥,每晚睡前換一次。 五天後,你的大腿就會有感覺了,這點你不用擔心,外面風大,我扶你回去。」 「謝謝夢嵐。」 鐵浪攬住葉夢嵐的肩膀,葉夢嵐則摟著鐵浪的腰,扶著他往回走,鐵浪那有點不安分的手輕輕撫摸著葉夢嵐那滑溜溜的肩膀,讓葉夢嵐臉蛋泛起微微的粉紅,看來是太久沒有接觸男人,已有點不習慣。 坐在床上,鐵浪就問道∶「夢嵐,你為什麼會住在這種地方呢?」 鐵浪這到把葉夢嵐問住了,葉夢嵐就陷入了沉思中,喃喃道:「我已經記不得我到底在這裡待了多少年?五年,七年,還是十年,我已經記不得了。 我只記得當初受了李笑霜一絲,身體已經死了,但我的意識還在,還能感覺到,甚至聽到兒子在我身邊哭泣,抓著我的手。 那時候我好想看一看他們,但是我的身體不聽使換了。 後來夫君秦風把我埋入土中,但我再次睜開眼睛時,看到凌霄神尼正在替我針灸,並說我是氣息不順,全身經脈封死而造成的假死現象。 後來凌霄神尼帶我到靜月湖,叫我在這裡調養身體,從那之後,我就再也沒有離開靜月湖了。」 葉夢嵐微微嘆息,一直冰封的心似乎被遙遠記憶慢慢融化,開始變得火熱,變得脆弱,變得想找個男人安慰自己。 「夢嵐你不想你相公和孩子嗎?」 鐵浪問道,這話戳到了葉夢嵐的痛處,讓她的心都揪在一起了。 葉夢嵐對秦風的愛已經淡了,也許是因為秦風在自己「死」 後就拋棄了兩個兒子,隱居深山吧。 至於那兩個成天為了追求徐半雪而吵架不斷的兒子,她也不怎麼關心了,因為他們已經學會獨立,並不需要什麼母愛了。 葉夢嵐搖了搖頭,靠在鐵浪肩膀上,呢喃道:「時間會改變一切,我已經習慣這種清心寡欲的生活了,所以不會再踏入江湖了,腥風血雨也已經不再屬於我。」 鐵浪斜視葉夢嵐領口內的兩顆高聳玉乳,只見那兩座挺挺乳峰上種植著兩顆嬌紅得好像要流出玉汁的櫻桃,讓鐵浪只想含在嘴裡,好好伺候她一番。 鐵浪輕輕攬住葉夢嵐的肩膀,表情很是正經,問道:「夢嵐既然沒有再踏入江湖,又為什麼會救我?」 「這算是緣分吧。」 葉夢嵐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神尼出島前叫我每月十六日到市集買龍顏草,以供仙血龍魚食用。 我離開獨石城時碰到已經暈迷的你,之後便帶你到靜月湖,替你吸毒療傷。」 又是龍顏草,又是什麼仙血龍魚的,鐵浪聽了只覺得莫名其妙,繼續問道:「夢嵐,那我裡面那條底褲呢?」 「我……我拿去洗了……掛在林子裡……我待會兒就替你取來……」 葉夢嵐身體已經開始發熱,原以為已經清心寡欲的她,心頭竟然湧起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衝動,那是人類最原始的衝動。 「我好幾天沒有洗澡了,身子都有點臭了。」 鐵浪嘆息道。 「等你傷好了再洗也不遲呢。」 葉夢嵐淡淡道,雙眸開始顫抖,一像是在害怕什麼,當眼睛再次注視著鐵浪那高高搭起的帳篷時,葉夢嵐覺得自己真不應該脫掉鐵浪的底褲。 「但是這裡有點臭了。」 鐵浪抓著葉夢嵐的手就按在帳篷上。 「別太無理……」 葉夢嵐忙收回手,快步走出屋子,那如波浪般飄搖的長裙惹得鐵浪流連忘返。 站在外面的葉夢嵐氣息似乎有點亂,她覺得自己原本平靜的生活,頃刻間就被鐵浪這個不知道道德倫理的男人打碎了。 葉夢嵐描繪精細的柳眉觸動,只覺得胸口有點悶,替鐵浪療傷時看到那漸漸硬起來的命根子,葉夢嵐就失了神,導致冰綰青絲的陰毒入侵經脈,否則她也不用每日浸入靜月湖調理氣息,以應付隨時可能奪走性命的冰綰青絲毒。 看著平靜如鏡的湖面,葉夢嵐右手緩緩舉起,輕呵一口氣,薄唇微啟,道:「仙血龍魚,出來吧。」 每當心情壓抑時,她就喜歡看著仙血龍魚。 水面出現氣泡,忽然一股水柱沖向高空,達到最高點,湖水就化作濛濛細雨落下,灑在葉夢嵐那件極單薄絲裳上,漸漸變得更加的透明。 燦爛陽光直射,道道彩虹橫立上空,屋外的葉夢嵐露出淡淡的笑意。 這時,水面出現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內水流速度加快,陣陣暖風吹起,葉夢嵐的裙角緊緊貼著她的大腿,發出啪啦、啪啦的聲音。 「嗷……」 一聲怪叫,一隻金色怪物從水裡鑽出。 身長近三十尺,長有碗口大小龍鱗,卻有魚的尾巴和魚鰭,有點像龍,又有點像蛇。 仙血龍魚跳起來,在半空打了個轉,一直貼在順滑龍鱗的薄翼就張開,輕輕掮動,那是近乎透明的翼,和蜻蜓的有點像。 仙血龍魚慢慢下落,像個討葉夢嵐歡心的孩子般伸著腦袋,葉夢嵐的手在仙血龍魚龍角上摸了摸,就道:「把嘴巴張開。」 仙血龍魚非常乖巧地張開了嘴巴,一顆發出金光的珠子掛在它喉嚨處,正隨著它呼吸而前後搖動著。 看著那顆光珠,葉夢嵐就道:「看來血玲瓏也快長成型了。 神尼也該回來了,還有四日吧。」 透過大開著的窗戶,鐵浪看到這隻龐然大物,像鳥,像魚,像龍,乖巧中又透露著戻氣,看來是一個不好得罪的生物,深深為這種聖物折服的鐵浪蹦跳到門邊,靠在門上,問道:「夢嵐,這是?」 葉夢嵐沒有轉身,直接答道:「這就是我和你說過的仙血龍魚,它一直由我喂養,你能不能幫我拿點龍顏草喂它?就在你腳邊。」 鐵浪低頭看到一個竹簍,裡頭有幾棵青色嫩草,他勉強地屈著左腿,拾起兩把龍顏草,單腳跳到葉夢嵐旁邊。 順手地摟住葉夢嵐嬌肩,葉夢嵐想拿開他的手,又覺得那樣做的話就顯得自己心理有問題,所以就讓鐵浪一直摟著。 「喂吧。」 葉夢嵐催促道∶「喔,不好意思。」 鐵浪尷尬地笑著。 仙血龍魚似乎很喜歡吃龍顏草,嘴巴張得非常大,當鐵浪將龍顏草拋過去,它就咬住龍顏草,開始嚼著。 鐵浪也看到了血玲瓏,就問道:「夢嵐,它喉矓那是什麼東西?」 「血玲瓏,一種至陽之物。」 葉夢嵐答道。 「再說清楚點。」 鐵浪嬉笑著,手一直摸著葉夢嵐的肩膀。 衣服太薄,可以觸及葉夢嵐的肌膚。 「吃了之後可以增加兩百年功力,還可以變成當今武林內功最強者。 但我說過,它是至陽之物,所以沒有純陰之女相伴,服食者很容易走火入魔而死!」 葉夢嵐道。 「兩百年……」 鐵浪驚嘆出聲,似乎覺得自己已經得到了此等神物,再問道:「聽夢嵐意思,好像只有男人才能服用了?」 「因為血玲瓏至陽,女者服用,會陰陽失調而死,男者服用最多就是走火入魔,也有可能會將血玲瓏的功力都吸收,其他細節我就不知道了。 這些都是神尼告訴我的,我只是負責飼養仙血龍魚擺了。」 葉夢嵐望著還在半空甩尾的仙血龍魚,嘴角輕輕翹起。 「夢嵐,我真的不舒服,能洗澡嗎?」 鐵浪問道,這次他真的是想洗澡了。 「洗澡?」 葉夢嵐顯得有點為難,想了好一會兒,就道:「你到那邊等我,我打水。」 「好的。」 鐵浪就單腳跳著,跳到屋子右邊,那裡有護欄,可以拿來當扶手。 等了一會兒,鐵浪就見一臉赤紅的葉夢嵐端著一個木盆走來,肩上披著毛巾。 「你先把衣服脫了,我幫你擦擦。」 葉夢嵐道,不敢正視鐵浪了。 「嗯。」 鐵浪應了聲就開始脫衣服。 古代的衣服就是好脫,腰帶一扯,衣服往兩邊一扒,輕易的就脫了下來,褲子就有點麻煩了,誰教鐵浪現在是瘸子呢?費了好大的勁,最終在葉夢嵐的幫助下,鐵浪才將褲子脫掉。 現在鐵浪一絲不掛,他捂著命根子,想到一位美得可與天仙相較的美婦站在自己身後,可能正注視著自己屁股,他就想立刻轉過去。 「我現在幫你擦。」 葉夢嵐呼吸變得急促,當她蹲在地上搓毛巾時,忍不往看向鐵浪那兩顆有點黑的睪丸。 不能!我不能看! 葉夢嵐暗暗指責自己,胡亂搓了幾下毛巾就站起身,開始擦拭鐵浪的後背。 當葉夢嵐抓著毛巾的手伸到鐵浪前面,擦拭著鐵浪強壯胸膛時,鐵浪一時激動鬆開壓抑命根子的手,命根子「霍」 地就昂起來,好像那隻仙血龍魚。 此時,葉夢嵐的身體已經貼在鐵浪後背上,因潛入水裡調息緣故,葉夢嵐到現在還沒有穿回肚兜,兩顆玉乳隨著她手的運動而在鐵浪後背擠壓著,輕微的觸覺讓葉夢嵐的乳頭漸漸硬起。 後背擦完,胸前和腹部也擦完,尷尬的境地出現了,那她應該怎麼擦拭鐵浪的下面? 見葉夢嵐停止了動作,鐵浪就問道:「夢嵐,怎麼啦?」 「沒……沒……」 葉夢嵐乾笑,後退兩步,便開始擦拭鐵浪的屁股了。 屁股第一次被女人用毛巾擦著,鐵浪瞬間覺得胯間一股慾火難以消停,龜頭赤紅,差點要射精了。 在鐵浪屁股上擦拭好幾回,葉夢嵐握著毛巾的手慢慢游向前方,橋軀再次貼緊鐵浪的後背,兩顆極富彈性的乳房攀蹭著鐵浪的後背。 葉夢嵐的乳頭已經硬起來,輕微的摩擦都讓她快要發瘋了。 潛藏多年的春心被鐵浪不經意地打開了,慾望洪流已經快要將葉夢嵐淹沒,讓她醉死其中。 當毛巾接觸到鐵浪的肉莖,葉夢嵐全身都在顫抖,忍不住開始套弄著。 雖隔著毛巾,但葉夢嵐可以輕易地感覺到肉莖傳來的溫度,與其他任何的溫度都不相同,足以灼傷葉夢嵐那顆蠢蠢欲動的心。 「夢嵐,這樣子我會犯錯的。」 鐵浪喘息著,有生以來第一次有人幫他打飛機,爽得他顫抖了好幾下,馬眼頓時分泌出晶瑩的液滴,難以抑制的性慾正攻占著鐵浪的心房。 忽然,毛巾掉在了地上,葉夢嵐直接用手握住鐵浪的肉莖,乳頭摩擦著鐵浪的後背,葉夢嵐覺得渾身變得麻癢,手套弄的速也越來越快了。 「夢嵐……要……要出來了!」 鐵浪虎軀一震,酣暢淋漓後,一道精液就射出來,直接射進靜月湖中。 「夢嵐,謝謝你。」 鐵浪都有點無力了。 葉夢嵐握著鐵浪那慢慢軟下去的肉莖,久久不願意放開,當鐵浪的肉莖軟得像一條泥鰍時,葉夢嵐鬆開了手,俏臉緋紅,忙退後,道:「公子,夢嵐冒昧了,請忘記剛剛我做的一切!」 葉夢嵐覺得氣息又有點亂,忙跑進木屋內,盤腿坐在床上,開始調息。 激動之下,強行抑制住的冰綰青絲毒立刻乘機作亂,這可苦了葉夢嵐。 鐵浪還站在那裡,低頭看著自己那條被易夢稱呼為小鳥的肉莖,自語道:「看來葉夢嵐可以上了,但是必須等我腳好了之後。」 在這種邪念刺激下,那原本已經軟下去的肉莖又漸漸硬起來,還在空中玩耍的仙血龍魚見狀慢慢落下來,用一種很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鐵浪的肉莖。 鐵浪出了一身冷汗,捂住肉莖,說道:「這是陰毛,是雞巴,不是龍顏草,你別胡來!」 「嗷,嗷。」 仙血龍魚似乎知道鐵浪在說什麼,啼叫兩聲就落進水裡,濺起數道波瀾,仙血龍魚就隱入了水中。 想到如此平靜的湖中竟然躲藏著像仙血龍魚這等彪悍聖物,鐵浪就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來重生就是不一樣,跑到《劍指天下》的世界裡,卻遇到了不一樣的故事情節。 也對,如果和原版的《劍指天下》沒什麼兩樣,那重生又有何意思,只是蕭九那書早就斷尾了,後面會發生什麼事情,鐵浪也不能確定,最後會是一個完美結局。 原本已經隕落的葉夢嵐竟然還奇蹟般地活下來,更在這等世外桃源飼養著聖物仙血龍魚,還有那顆至陽之物血玲瓏,如果可以得到血玲瓏,再與純陰之女雙修,想必再來十個李笑霜他也不怕。 嘿嘿,再來十個,鐵浪就讓她們通通高潮! 微風拂面,鐵浪淺淺笑著,似乎覺得重生也不錯,雖然沒有電腦、電燈、騎車、滑板那些現代之物,但多了一種復古氣息,給人一種久久難以忘懷之感,還有幾分江南煙雨之覺,鐵浪心中的愜意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想到這裡缺少現代的東西,鐵浪就想起自己以前的工作。 他是一名內衣店老闆啊,古代女人都是穿肚兜穿褻褲的,完全將美體裹住,這簡直太浪費了,改天鐵浪一定要用自己勤勞的雙手讓古代女性的美統統展現出來! 在外面休憩片刻,鐵浪想撿起地上的長褲穿上,無奈右腿僵直,他根本彎不下去,只好扭頭叫道:「夢嵐,你能不能替我撿一下褲子,我構不到。」 正在調息的葉夢嵐將凝聚在丹田的真氣驅散開,緩緩睜開眼睛,溫潤雙眼透露著一絲絲銳利的光芒,看來是調息的結果。 她似乎忘記剛剛的尷尬,應了聲走出去,彎腰撿起地上的長褲,不敢正視鐵浪,緩緩將長褲遞過去。 「你幫我穿一下。」 說著,鐵浪就抓緊護欄,運起內力,慢慢飄起,呈平躺狀態。 「你夠缺德的,竟然這樣子使用輕功!」 葉夢嵐無奈地笑了,匆匆幫鐵浪套上長褲,當她注意到褲襠那裡還有座山峰聳立時,她有點無奈地問道:「悔兒,你也太那個了吧?還那樣子。」 鐵浪緩緩落到地面,知道葉夢嵐話中含義,聳了聳肩膀,有點無奈,道:「夢嵐,侮兒也沒有辦法,事實上它就是這麼不乖,難道你要悔兒拿劍逼著它軟下去嗎?呵呵,也許悔兒和這時代的人有點代溝吧?在悔兒看來,這是一種身體本能,既然是本能,又為什麼要強行抑制呢?你說是不是?」 聽到葉夢嵐叫他侮兒,鐵浪也就自稱悔兒了。 「是,是,是,悔兒說的都是真理,夢嵐說的都是廢話,可以了吧。」 葉夢嵐無奈地搖頭,道:「我扶你回房間好好休息,晚點替你換藥。」 「好的。」 應了聲,鐵浪很自然地摟住葉夢嵐的肩膀,葉夢嵐適應了鐵浪這動作,輕笑著扶他進去。 兩人坐在床邊閒聊著,鐵浪一直摟著她的肩膀,葉夢嵐則害羞地依在他肩膀上,乍看倒有幾分似神仙眷侶了。 聊了半個時辰,葉夢嵐就去為鐵浪準備午飯。 葉夢嵐白衣裹體,冉冉飛向湖邊,絲帶被風撕扯著,裙角飄飛,站在門口的鐵浪看得不禁痴了,葉夢嵐簡直就是仙女啊!而且還是一位剛剛替自己打飛機的仙女! 一刻鐘後,葉夢嵐提著一籮筐的蘋果和梨回來,當鐵浪知道這就是午飯時,大吃一驚,忙問道:「夢嵐,你平時都是吃這些東西?」 葉夢嵐很自然地點頭,道:「修行者都是這樣子的,所以你看不到鍋碗。」 「這水果雖然很有營養,但也不能只吃這個啊,也要吃點大米或者肉類,不然會營養失調,可能還會導致發育不良,內分泌失調的。」 鐵浪哭喪著臉道。 「營養?內分泌失調?」 葉夢嵐很疑惑地看著鐵浪,似乎不明白這些現代名詞。 「當我沒說,吃吧。」 說著,鐵浪挑了顆紅透的蘋果就想吃,葉夢嵐則搶過去,搖了搖頭,道:「還沒有洗呢!」 葉夢嵐挑5顆大蘋果和梨拿到湖邊洗,洗完之後就跑到鐵浪跟前,遞一個轅。 「夢嵐,既然你都叫我悔兒了,這就等於占了悔兒的便宜,那你也要給我占點便宜才行喔。」 鐵浪壞笑道。 看到鐵浪的壞笑,葉夢嵐就知道他沒安好心,就問道:「那悔兒想占夢嵐什麼便宜呢?」 「用嘴巴喂我。」 鐵浪嬉笑道。 葉夢嵐白了鐵浪一眼,嗔道:「悔兒,你年紀輕輕就有這種想法,看來是學壞「我哪裡壞了,是上面還是下面呢?」 鐵浪繼續調侃著葉夢嵐。 「自己吃,我不喂,你不要我就喂仙血龍魚了!」 葉夢嵐直瞪鐵浪,表面看起來在生氣,其實內心歡喜不得了,鐵浪地到來給她無聊的生活帶來了生機,讓她覺得陽光仿佛燦爛了幾分,更喜歡這種有點曖昧的感覺。 「就這一次,好嗎?」 鐵浪像一隻渴望吃魚的小貓咪般望著葉夢嵐。 「好啦,好啦,算夢嵐怕你了。」 葉夢嵐挑了顆最大的蘋果,輕啟貝齒,潤眼含笑,「卡擦」 一聲脆響,果肉咬下,含在了她嘴裡,示意鐵浪彎下腰,葉夢嵐手落在鐵浪肩膀上,帶著一分不安與激動,葉夢嵐靠近鐵浪,將嘴巴里的果肉送進鐵浪嘴巴里。 鐵浪激動得胯間又是一陣的火熱,張大嘴巴就咬住果肉,葉夢嵐忙鬆開嘴巴,就將那帶著自己津液的果肉送進了鐵浪嘴巴里。 鐵浪嚼著,這蘋果甜滋滋的,味道極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其中含著葉夢嵐的口水呢? 「行了吧?」 葉夢嵐又白了鐵浪一眼,覺得現在的鐵浪就像自己的兒子般淘氣,總是想要母親的關懷。 咕嚕…… 咽下果肉,鐵浪舔了舔嘴角,笑道:「夢嵐,還有那麼多呢,怎麼能說行了呢?」 「唉,你這淘氣包。」 有了一次成功的例子,葉夢嵐俐落地咬下一片果肉,繼續送往鐵浪的嘴巴。 鐵浪賊賊一笑,忽然摟住葉夢嵐的脖子,張嘴就吻住她的紅唇,一邊吮吸著她的紅唇一邊將果肉吸進自己嘴巴里,這樣子就兩者的滋味都品嘗到了。 「唔……」 葉夢嵐呻吟了一聲就忙推開鐵浪,臉蛋羞紅,被鐵浪冒犯了好幾次,葉夢嵐非但沒有生氣,心裡反而有點竊喜,至少這證明她還是女人味十足啊。 「味道真好。」 鐵浪很自然地笑著。 「下面的……你自己吃……」 葉夢嵐忙將剩下的大半顆蘋果遞給鐵浪。 「不是吃下面嗎?」 鐵浪疑惑道。 「什麼下面?」 葉夢嵐有點疑惑。……鐵浪還是摟著葉夢嵐,另一隻不安分的手就沿著葉夢嵐側面往下摸,才到腰部,葉夢嵐忙抓住了他這只不安分的手,直瞪他,道:「你別亂來,小心我把你丟下水喂仙血龍魚!」 見葉夢嵐有幾分生氣,鐵浪只好有所收斂,乾咳兩聲,道:「不好意思,悔兒知道錯了。」 「嗯,那你自己吃吧。」 鐵浪接過半顆蘋果開始嚼著,有了葉夢嵐津液的輔助,鐵浪這頓午飯吃得非常滿意,雖然還有點不習慣。 畢竟在現代,他天天都是大魚大肉的,跑到這世界裡,竟然只能吃水果?鐵浪倒喜歡和三顱鳳凰待在一塊,至少它會去找蛇膽給自己吃。 鐵浪靠在門外吃水果,葉夢嵐則盤坐在床上調息。 吃完飯,鐵浪靠在護欄上,目光搜索著仙血龍魚,卻不知道它潛在哪處,湖水很深,看到的都是一大片黑乎乎的,連一隻小魚都看不到。 曬了一會兒陽光,鐵浪蹦到屋子裡,見葉夢嵐已經坐在那裡許久,像一尊佛像般動都不動,鐵浪就有點悶悶不樂。「夢嵐。」 鐵浪叫了聲。 葉夢嵐沒有回答她,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 「夢嵐?」 鐵浪又叫了聲。 葉夢嵐完全沒有動靜。 「該不會死了吧?」 鐵浪嚇了一跳,如果讓這等美婦不明不白地死掉,那就是超級大的浪費,極品美婦啊! 「夢嵐?」 鐵浪叫了聲,蹦到床邊,有點害怕地伸出手指放於葉夢嵐鼻下。 溫暖的氣息噴在鐵浪手指上,再看那對輕微聳動著的玉女峰,鐵浪這才安心,但為什麼她都不應呢? 有點無聊的鐵浪坐在床邊,很習慣性地伸手攬住葉夢嵐的肩膀,道:「夢嵐,夢嵐,你在幹什麼?為什麼都不和悔兒說話了?」 回答鐵浪的只有他自己的心跳聲。 鐵浪打了個呵欠,不知道該做什麼,盯著葉夢嵐那對非常朦朧的玉乳看了片刻,性慾讓他胯間小神龍慢慢拱起。「夢嵐,你再不說話,我就要用手了喔?」 鐵浪威脅道。 此刻的葉夢嵐正在運功,試圖將冰綰青絲的毒逼出來,早已與外界斷了聯繫,鐵浪的話她根本就沒有聽到。 「那我開始了喔。」 鐵浪以為葉夢嵐是在假裝睡覺,他就將葉夢嵐的領口慢慢拉開,非常的慢,就像在做賊一樣,左肩完全露出,又繼續往下拉,左乳就完完整整、毫無遮擋地暴露在鐵浪淫眼下。 看到乳峰頂端的那顆顏色暗紅的櫻桃,已經失去理智的鐵浪就拉起葉夢嵐的左胳膊,讓它架在自己肩膀上,俯下身吻著葉夢嵐的肩胛骨周圍,並慢慢吻下去,使勁吸著已經很接近乳房的軟肉,鐵浪的舌頭遂攀上最高峰,咬住櫻桃,開始溫柔地吮吸著。 嘖嘖、嘖嘖……嘖嘖……吸了還不過癮,鐵浪乾脆用左手托著葉夢嵐的左乳,一邊捏著一邊吮吸著,褲襠已經被小神龍頂起來。 book18.org
第三話至陰至陽 鐵浪舔得非常開心,在他潛意識裡,四十接近五十的熟婦的乳房應該是有點下垂,乳頭很黑很黑,但是事實上完全不是這樣子。 葉夢嵐的乳房又挺又軟,乳頭顏色非常的好看,鐵浪甚至懷疑葉夢嵐是不是修煉了什麼能漂乳的武功了。 鐵浪舔得很歡心,但是還在逼毒的葉夢嵐就不是如此。 在逼毒之前,葉夢嵐真應該警告鐵浪絕對不能碰自己,否則倒楣的不是鐵浪,而是自己!身體受到鐵浪襲擊,身體本能就讓葉夢嵐的血流速度加快,導致聚集在丹田處的真氣開始紊亂,已經逼到喉結下方的冰綰青絲毒硬是倒流,以更快的速度擴散向葉夢嵐的全身。 「唔……」 葉夢嵐喉嚨一緊,一股鮮血就噴出來,吐在地上,她忙彈開鐵浪的手,捂著胸口,臉色瞬間轉白。 「怎麼了?」 鐵浪嚇到了。 葉夢嵐迅速點了雙乳間的膻中、靈墟兩大穴道,勉強控制住冰綰青絲毒,她很想罵鐵浪卻又罵不出口。 畢竟自己也有錯,一直讓鐵浪輕薄,況且要是氣息再被弄亂,她就小命嗚呼了。「怎麼了?」 鐵浪又問了一次,很想拉住葉夢嵐的手卻又不敢亂動,見葉夢嵐呼吸比之前急促,問道:「是不是毒氣攻心了?」 葉夢嵐深吸一口氣,努力讓氣息變順,說道:「你真不該這樣子,能給的夢嵐就會給你的,懂嗎?做這種事情至少要夢嵐同意才行,現在毒全部都集中在心臟旁邊,如果我意志顛簸,就真的會毒氣攻心,那時你就只能將我埋葬了。」 意識到自己犯了大錯的鐵浪握緊拳頭,低聲道:「對不起,夢嵐,我以後不會這樣子了,你告訴我有什麼辦法醫好你!」 葉夢嵐運功,想將毒逼回去,可惜重要的經脈都被冰綰青絲毒堵住了,她根本不能運功,只能靠在床頭,輕撫著胸口,道:「冰綰青絲毒生性至陰,若要完全將其清除,就必須利用至陽之物了。」 「什麼是至陽之物,我去找來!」 鐵浪堅定道。 葉夢嵐臉色略顯得有點紅,搖了搖頭,顯得有點苦澀,軟聲道:「罷了,罷了,反正我也是快進棺材之人,也不貪那點光陰。 悔兒,如果夢嵐走了,你要好好做人,如今在徐平麾下,你就助他們除了蒙占韃靼和倭寇,還我大明江山,懂嗎?如今嘉靖皇帝迷戀煉丹,已將朝政交由嚴嵩父子掌管,民不聊生,外憂內亂的,哎「我不懂那些大道理,我只想和夢嵐在這地方安安靜靜地生活下去,我們還可以有自己的孩子!」 鐵浪很是堅定地叫出聲。 葉夢嵐捂著額頭,淡淡一笑,五味雜陳,既歡喜又憂慮,無奈搖頭,道:「悔兒,男兒志在四方,況且夢嵐身子本就不幹凈,配不上你,你不是還有黛柔嗎?」 被這麼一問,鐵浪愣住了,媽的!早知道就不該說自己和施黛柔有地下情!說實話,重生到《劍指天下》的世界,跟他最親密的就是葉夢嵐了。 從某種角度來說,葉夢嵐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已經變重,況且她還為自己吸毒。 也許是因為還沒有接觸施黛柔吧,所以鐵浪才會如此地說。 不管如何,只要是這世界裡的女人,鐵浪都愛!誰讓蕭九將每個女人都描寫得那麼的讓人流口水呢! 現在,葉夢嵐就是鐵浪要收的第一個女人! 「夢嵐,說實話,悔兒風流不羈,所以讓我此生只與黛柔相伴,我是做不到的。 你可以罵我是禽獸,也可以說我是情種,但只要你願意和我在一起,怎麼說我都無所謂!」 鐵浪忽然握住了葉夢嵐的手,深情地道。 「悔兒。」 葉夢嵐忙彈開鐵浪的手,閉眼,道:「別胡來,我身有劇毒。」 「夢嵐,你就告訴我怎麼樣才能讓你體內毒素全部逼出來,只要可以救你,就算要我死我也願意,我這條命本來就是你的!」 「辦法……」 葉夢嵐目光移向窗外,喃喃道:「是有一個辦法,但太有悖倫理,罷了,罷了。」 「說!」 鐵浪用命令的口吻道,現在,葉夢嵐的生命比什麼都重要。 「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吧,反正是不可能實現的。」 頓了頓,葉夢嵐繼續道:「四日後,仙血龍魚口內血玲瓏成型,只要你能服下血玲瓏,身聚至陽之氣,再與純陰之女……」 說到這裡,葉夢嵐面頰緋紅,低聲道:「也就是與我雙修,不僅可以逼出我體內劇毒,還可讓你成功融合血玲瓏,身具五百年功力,世上絕對沒有第二個人的內功可以和悔兒相比了……」 雙修,傳說中的雙修,還是和夢嵐雙修…… 鐵浪鼻血都快噴出來了,傻傻地問道丨「血玲瓏沒有成型,能不能吃?」 「絕對不能,必須等到四日月圓之夜,月光普照,血玲瓏外皮才會鬆脫,那層皮含有劇毒,比我體內的毒還可怕,只要手觸及就會腐爛,悔兒絕對不能有這種想法!」 葉夢嵐忙道。 「知道了,知道了。」 鐵浪使勁點頭,不希望葉夢嵐氣息再被自己弄亂,如果熬不過四日,夢嵐香消玉殖,那就太可惜了。 「悔兒,估計神尼明後天就會回來,我怕她對你不利,所以你還是先離開吧,剛剛夢嵐和你說的,你就當是我的胡話,好嗎?」 「我不離開,我要陪著夢嵐,難道出家之人還會殺了我不成?」 鐵浪很是固執。 「那你就乖一點,好嗎?如果神尼有問,就說你是我乾兒子,懂嗎?」 鐵浪當然不會反對,就點了點頭。 聊了一會兒,一個問題突然浮現在鐵浪腦海里,剛剛葉夢嵐說自己是純陰之女,但是純陰的含義不是處女嗎? 冒著被葉夢嵐罵的危險,鐵浪問道:「夢嵐,你說如果我吃了血玲瓏,就必須找純陰之女雙修,但是純陰之女的含義不是沒有洞房過的女子嗎?」 被這麼一問,葉夢嵐臉蛋羞紅了,呢喃道:「世界上有兩種人可算作純陰之女,第一種就像悔兒所說的,第二種就是修煉了《九轉仙經》的女子,夢嵐得神尼教化,一直都在修煉《九轉仙經》的內功心法。」 這時,鐵浪只想問《九轉仙經》是不是可以修復處女膜,想想又覺得這種太過於專業化的問題不問也罷,反正目前狀況就是說葉夢嵐也是純陰之女嘛。 停頓片刻,鐵浪道:「夢嵐,其實悔兒想走也走不了。 你瞧我這腿,恐怕四日後也無法痊癒,到時候真不知道該如何搶奪血玲瓏了。」 「悔兒,血玲瓏是神尼之物,還是不碰也罷,夢嵐這輩子沒什麼所求,只希望我在意的人都能平平安安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葉夢嵐顯得有些落寞,情懷之門早就被鐵浪打開。 「其實我的想法和夢嵐一樣,我也放不下夢嵐,所以我不能讓你死,我不會再像剛剛那樣想用卑劣手段得到你,我會堂堂正正,讓你自願和我在一起!」 鐵浪叫出聲,非常堅定。 葉夢嵐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我要休息了,如果你再碰我,夢嵐就見不到晚上的月亮了。」 「嗯。」 鐵浪應了聲就走出屋子,靠在護欄上,看著深不見底的靜月湖,嘀咕道:「你這隻四不像,四日後我一定要吞吃你的血玲瓏,我管她什麼神尼的,敢惹我,我照樣讓她撅起屁股求操!」 想到凌霄神尼,鐵浪腦海里突然冒出一個問題,既然是尼姑,那就說明她是個處女了? 一下子,鐵浪臉上就浮現出淫蕩的笑容,意淫著那還未曾見面的凌霄神尼,鐵浪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如果凌霄神尼是一個雙峰下垂,皮膚老得就像樹皮一樣的尼姑,鐵浪就會為今天的意淫而反胃了。 不能進去打擾葉夢嵐,又不能到對岸,百無聊賴的鐵浪乾脆反身坐在護欄上,享受著傳說中的日光浴,愜意人生的開始! 這一坐就近乎一個下午,夕陽斜下,已經休息完畢的葉夢嵐輕步走出,看到鐵浪坐在那裡打盹嚇了一跳,湖下都是仙血龍魚獵捕區域,如果鐵浪掉下去,八成就進到仙血龍魚肚子裡了。 葉夢嵐怕嚇到鐵浪,試圖用溫柔的聲音叫醒他,當他看到鐵浪褲襠又被巨物頂起時,她就無奈地笑了,搖了搖頭,軟聲道:「悔兒,該吃晚飯了。」 正夢到和蒼井空大戰幾百個回合的鐵浪從春夢中醒來,抓緊護欄,見葉夢嵐站在自己面前,他傻笑了幾下,吞了吞口水,忙運氣讓充血的命根子軟下去,這才稍稍安心了,老是讓葉夢嵐臉紅,那也說不過去嘛。 鐵浪打量了下葉夢嵐,發覺她穿上了件純白色的肚兜。 「我們吃什麼?」 鐵浪單腿落地。 「夢嵐並不是一個只知道吃水果的人,今天的晚餐……」 葉夢嵐露出非常甜的笑容,道:「我帶你去市集找吃的。」 但又立即皺緊柳葉眉,嘀咕道:「好像過不去了,我不能運功,悔兒你的腳又沒有知覺,你殘我缺的,唉,還是吃剩下的幾顆蘋果吧。」 見葉夢嵐非常的苦悶,鐵浪就笑出聲,道:「夢嵐,我殘你缺,這是事實,但如果我們兩人結合在一起,那就會變成一個圓,不殘也不缺了,你說是不是?」 「誰要和你結合呀?羞!」 葉夢嵐嗔道∶「不,不,不是,悔兒不是那意思,悔兒的意思是……」 鐵浪想著應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想法,想了片刻,繼續道:「乾脆直接來吧,夢嵐,來。」 鐵浪轉過身,拍了拍後背,「你爬上來,我背你過去。」 「不成,你左腿沒有知覺,飛不過去。」 葉夢嵐直搖頭道。 「夢嵐,你抱著我的腰,左腿借我用,你這麼聰明,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我一條腿雖然行走不便,要飛到對岸還是沒問題的,你就相信我吧。」 鐵浪笑道。 「還是不成,太冒險了。」 葉夢嵐搖頭道,她主要不是考慮自己,她是怕飛不到岸,兩人落入水中,仙血龍魚興許會聞出自己身上氣味不會吃了自己,但鐵浪就不一定了,如果被仙血龍魚吞食,那葉夢嵐也不想活了。 「唉,好麻煩。」 鐵浪吐了吐舌頭,無奈地嘆氣,就在他打算放棄之際,忽然聽到一聲鳥鳴,眼睛一亮,鐵浪興奮得差點跳起來,叫道:「對了,對了,我怎麼把那隻傻鳥忘記了,有它幫忙,我們就可以去市集了!」 食指中指含入口中,清脆的口哨聲就像蒼鷹爆鳴般傳向四面八方。 葉夢嵐隱隱覺得腳步有點不穩,暗暗道:悔兒年紀雖輕,內功卻委實深厚,看來將來定是一位百年宗師! 「應該會來吧?雖然我和它沒什麼交情。」 鐵浪嘀咕道。 一聲鳥鳴呼嘯長空! 鐵浪猛地抬起頭,就看到三顱鳳凰像墜機了般垂直飛下來。 「別從水面飛過,會被仙血龍魚獵捕!」 葉夢嵐叫出聲。 「別……從……水……面……飛……過……傻……鳥!」 鐵浪扯開嗓子喊道。 三顱鳳凰很通人性,宏鳴一聲,從鐵浪正上方飛來,落在兩人後面。 三顱鳳凰看了看鐵浪,又看了看葉夢嵐,拍了拍翅膀,它卻不知道鐵浪每次喊它名字都是在罵它。 「乖,傻鳥,還是你最聽我話,下次我找蛇膽給你吃。」 鐵浪摸了摸三顱鳳凰那毛茸茸的腦袋,道:「我們要去市集,你送我們到近一點的地方,知道嗎?」 三顱鳳凰點了點頭,長喙張開,很興奮地抖著翅膀,已經想飛起來。 「夢嵐,請上,這交通工具雖沒什麼安全保障,但有我在,你絕對可以坐得很安穩。」 鐵浪紳士地邀請道∶「好吧。」 葉夢嵐也很興奮,她還沒有坐過三顱鳳凰,不等鐵浪多說話,葉夢嵐跨坐在二一顱鳳凰背上,向鐵浪伸出了手。 「謝謝夢嵐!」 鐵浪抓緊葉夢嵐的手,葉夢嵐用力一扯,鐵浪就坐在她後面。 「傻鳥,飛吧。」 鐵浪拍了拍三顱鳳凰的脖子。 三顱鳳凰鳴叫了一聲飛起來,朝獨石飛去。 低頭望著大明壯麗山河,葉夢嵐開始感慨,身子卻抖了一下。 原來鐵浪那雙不安分的手正在自己小腹處撫摸著,或上或下。 「別毛手毛腳的,毒氣攻心,我就拿你喂仙血龍魚!」 葉夢嵐威脅道。 三顱鳳凰飛行速度極快,鐵浪眼睛都有點難睜開了,就道:「夢嵐,我不是想吃你豆腐,是這傻鳥飛得太快,我怕掉下去,我膽子小,不好意思啊。」 說著,鐵浪就緊緊摟住葉夢嵐,聞著她那足以讓全世界的男人都為之瘋狂的體香,鐵浪當然也快瘋狂了,命根子正直頂著葉夢嵐的臀溝,輕輕蹭著,雖隔著薄裙,可也爽歪歪啊。 葉夢嵐也不知鐵浪說的是真是假,只是身體有點僵硬地坐在鳥背上,臉蛋漸漸由白轉紅,呼吸也加快了不少,但還不至於到毒氣攻心的地步。 「悔兒,你討厭蒙古韃靼和倭寇嗎?」 葉夢嵐問道,就想轉移鐵浪的注意力,怕玩出火。 「他們占我河山,殺我子民,這等卑賤民族,我怎麼可能不痛恨,如果不是因為我身輕力薄,我早就跑到蒙古爆韃靼首領的菊花了!」 鐵浪叫道。 「菊花?這季節有菊花嗎?」 葉夢嵐疑惑道,不明白爆菊花是什麼含義。 這種現代網路用語,葉夢嵐能明白她就是神仙了。 鐵浪笑了笑,更是抱緊了葉夢嵐,身子輕輕挪動,讓敏感的龜頭在葉夢嵐臀溝間輕輕摩擦著,一陣一陣的酥麻讓他差點射精了。 「爆菊的意思就是用很殘酷的方式殺了他們。」 鐵浪解釋道。 「修身養性多年,我不贊同這種做法。 悔兒,你年紀輕輕,血氣方剛,有這想法正常,但我們大明是和平民族,不能像他們那麼的殘暴。 而且,你也不能被他們罵成暴徒,懂嗎?所以還是讓大明法律去制裁他們。」 葉夢嵐說著就指著斜下方,欣喜道:「獨石城終於到了!」 三顱鳳凰的飛行速度不亞於公車,它飛行了整整一刻鐘,看來靜月湖到獨石城還是有一定的距離。 三顱鳳凰落到一僻靜處,鐵浪單腳跳到地面,葉夢嵐緊隨其後,深怕他站不住,就獻出肩膀供他扶。 「傻鳥,謝謝了,好好休息吧。」 鐵浪摸了摸三顱鳳凰的腦袋,三顱鳳凰很受用地飛走了。 走到路邊,左看看右看看,鐵浪直言道:「夢嵐,我跟你說,我是超級路痴,我現在根本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了。」 「夢嵐我雖每月只踏足獨石城一次,但還是知道這是城西,離將軍府挺近的,要不要我送你回將軍府,徐平夫婦應該很想你了。」 葉夢嵐笑出聲,雙目含情。 「思念嗎?那夢嵐你為什麼不去見你的夫君和兒子呢?」 鐵浪反問道。 「過去的事就別再提了。 悔兒,你為什麼會問這種問題,難道你不想……」 葉夢嵐似乎不知道該怎麼理清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 從年齡來看,鐵浪都可以做她的兒子,從感情來看,她是挺喜歡鐵浪這個有點毛手毛腳的男人,不知道這是不是所謂的心意相通。 「我很想跟夢嵐在一起。」 鐵浪摟緊葉夢嵐,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葉夢嵐似乎覺得體溫立刻上升,目光開始閃爍,淡淡道:「別這樣子,我會毒氣攻心的。」 葉夢嵐仗著體內有冰綰青絲的毒,老是用毒氣攻心威脅鐵浪,鐵浪只好變得乖巧幾分。 靜默片刻,鐵浪問道:「夢嵐,我對獨石一帶不怎麼熟,也不知道吃什麼好,你能不能帶路?」 「我帶你去吃叫化雞吧,記得這附近有家正宗的店,我們找找看。」 說著,葉夢嵐就扶著瘸腿的鐵浪往前走去。 走了接近一刻鐘,他們來到一家客棧外,牌曰:鳳雞客棧。 「就這邊了,我們吃完還可以在這邊休憩一晚,明早再趕回去。」 葉夢嵐道。 鐵浪動了動鼻子,一陣肉香撲鼻而來,還有荷葉的清香。 胃口被提起,鐵浪肚子開始咕咕地叫著,看來對叫化雞很有興趣。「我扶著你。」 葉夢嵐囑咐了幾句就扶著鐵浪走進客棧。 鐵浪打算在大廳吃,葉夢嵐卻怕遇上熟人,於是向掌柜要了間上房,並吩咐將烤好的叫化雞直接送到房間內,她則扶著鐵浪進入房間。 讓鐵浪坐在床上,葉夢嵐就出去打水了。 鐵浪橫躺在床上,在想著待會兒吃完飯要做些什麼事情呢?可惜夢嵐身中劇毒,自己又瘸腿,否則就可以來個魚水之歡了。 「真可惜。」 鐵浪嘀咕了句,似乎覺得今晚會過得非常非常的普通。 鐵浪遐想之際,葉夢嵐已經端著溫水走進來,放於鐵浪腳下,道:「先洗把臉,再洗個腳,晚上就可以好好睡上一覺了。」 葉夢嵐擰乾毛巾,遞給鐵浪,讓鐵浪洗了把臉。 「等你腳靈活之後就可以自己洗了。」 葉夢嵐幫鐵浪脫去靴子,小心翼翼地引導著他的腳放於水中,十分溫柔地擦著鐵浪的腳丫子。 因葉夢嵐彎著腰,鐵浪的視線直接射入她領口內,看到兩團雪白的乳肉,可惜純白肚兜裹得緊緊,不然春光就完全外泄了。 想起白天揉葉夢嵐乳房的場面,鐵浪的肉莖又漸漸昂起,想讓它軟下來都很難,因為這個美婦實在是太迷人了。 「腳挺白的,看來你小時候並不是我想像的那樣。」 葉夢嵐笑出聲,十分敬業地搓著鐵浪的腳。 「還好吧。」 鐵浪答道,對於楊追悔的小時候,鐵浪也知道不多,好像都是在市集混日子,後被海露所救的吧?自己的小時候則是在電玩中度過,宅男的他都懶得出門,最喜歡就是和一、兩個要好朋友躲在房間玩電玩。 「有點懷念了。」 鐵浪笑出聲。 「什麼?」 葉夢嵐甩去手上的水珠,抬起頭,只見鐵浪褲襠處已經頂得高高的,她立刻羞紅了臉,好像又回到了新婚之夜般。 「對不起!」 鐵浪忙捂住褲襠,傻笑著。 「你這年紀,這樣子很正常。 呵呵,我不會罵你,我去倒洗腳水了。」 葉夢嵐連忙走出去。 葉夢嵐還沒有回來,店小二已經將備好的飯菜都送了上來,其中最讓鐵浪流口水的就是被荷葉包裹著的叫化雞了。 雖有荷葉包裹,但濃濃的肉香還是撲鼻而來,饞得鐵浪直流口水,仿佛看到了那隻叫化雞在圓桌上跳舞,正等待自己撲過去。 這時,葉夢嵐拿著空盆走進來,看到鐵浪那副模樣,忍不住笑出聲,甜滋滋道:「悔兒,看來你喜歡叫化雞比喜歡夢嵐多點喔,要不你就留於此,跟著師傅學做叫化雞吧,以後有空也可送幾隻到靜月湖給夢嵐吃,怎麼樣?」 放好空盆,坐在床邊,打量著鐵浪那張俊俏的臉,目光下移,見他那裡還是頂得高高的,葉夢嵐有點無奈。 「叫化雞哪能和夢嵐比,夢嵐是獨一無二的,我非常的喜歡。」 看著葉夢嵐那張堪比嫦娥的臉蛋,鐵浪只想湊過去吻上幾下,可惜現在身體不便,夢嵐又重傷在身。 「就會貧嘴!」 葉夢嵐瞪了鐵浪一眼,有點無奈地問道:「悔兒,你這裡怎麼辦?如果晚上和夢嵐睡覺都是這樣子,夢嵐都不敢和你睡了,怕把你憋壞了。」 鐵浪摸了摸下巴,笑得有點邪惡,道:「夢嵐,那你幫我把它弄軟,怎麼樣?」 「不要。」 葉夢嵐回絕道。 須臾又頓了頓,緩和語氣,道:「就這一次,你教夢嵐怎麼弄吧。」 ??鐵浪高興得差點跳起來,忙解開褲頭,將褲子退到膝蓋處,那根赤紅肉莖立在那裡,都快噴火了。 「夢嵐,你用嘴巴親它,吸它,好嗎?」 鐵浪厚顏無恥道。 「就這一次!」 葉夢嵐似乎是在為即將開始的口交做心理建設。 「好,好,就這一次。」 鐵浪點了點頭,內心卻不是這樣子想的。 他知道剛剛開始女人都愛面子,等真的嘗試到這種滋味,就算自己不要求,她都會撲過來幫助自己口交的。 「別看,夢嵐很羞的。」 葉夢嵐趴在鐵浪雙腿間,握著那根熱乎乎的肉莖,嘴巴一張,含住鐵浪的龜頭,開始緩慢吮吸著。 嘖嘖、嘖嘖、嘖嘖……「唔,好舒服。」 鐵浪打了好幾個寒顫。 到目前為止,他還算是處男,根本沒有人幫他口交過,第一次嘗到口交美妙滋味的他都想學著八片里的女優叫床了。 其實在替鐵浪吸毒時,葉夢嵐就看過鐵浪的肉莖了。 特別是當自己的紅唇吮吸著鐵浪大腿內側時,那根本是軟軟的肉莖慢慢硬了起來,達到最硬狀態時,那尺寸比秦風大了不少,讓葉夢嵐嚇了一大跳。 「夢嵐,要出來了!」 鐵浪悶哼一聲,完全控制不了精關,噗、噗、噗,精液全部射進了葉夢嵐嘴裡。 傳說中的口爆! 葉夢嵐柳葉眉擠在一塊,精液全部堵在嗓子眼,讓她呼吸困難,好不容易才感覺到肉莖軟下去,葉夢嵐馬上吐出泥鰍一般的肉莖,頭一歪,嘴一張,濃熱的精液被她吐在地上,乾咳數聲之後,又跑到圓桌前舀湯漱口,葉夢嵐才覺得嘴巴腥味降低了幾分。 「以後不能這樣子!」 葉夢嵐重新坐在鐵浪旁邊瞪著他。 鐵浪有點不好意思地笑著,道:「夢嵐,悔兒也不想的,可是真的忍不住,大不了下次不射在夢嵐嘴巴里,好嗎?」 「不給你機會了!」 葉夢嵐白了鐵浪一眼。 調侃片刻,葉夢嵐就要扶著鐵浪去吃晚飯,此時……「徐大小姐,不好意思,我馬上吩咐下人幫你做,好嗎?」 「不行!本小姐就要吃那隻!」 「那隻已經是那兩位客人的了,這不大好吧?」 「你不怕我爹娘嗎?」 一聽是徐半雪的聲音,鐵浪暗叫不妙,連忙跳到床上,並讓葉夢嵐也爬了上來,床簾一放,透過簾縫觀察著外面。 門被踢開,一臉高傲的徐半雪站在門邊,環視房間一圈,身後還跟著如走狗般的兩隻跟屁蟲。 「徐大小姐,客人可能在休息,下只叫化雞馬上就做好了,請稍等片刻。」 老闆哈腰道。 「我也叫了叫化雞,為什麼不先給我?我爸爸是鎮守將軍,你難道不覺得應該給他一點面子,先將叫化雞給我嗎?」 徐半雪一臉怒意,好似一朵帶刺玫瑰。 看著拉緊的床簾,徐半雪就走過去幾步,嚷道:「你們快給我滾出來!剛剛看你們|大|小的,一看就不是好人,我要帶你們回去好好審問!」 老閨聽到這,都想跪下來求徐半雪了,泣聲道:「徐大小姐,你千萬不能這樣做,傳出去,我以後怎麼做生意啊!」 「你們兩個把他拉出去!」 徐半雪命令道。 葉夢嵐兩個兒子架著老闆,直接把他轟出去。 石門關上,他們倆假裝兇惡地盯著床簾。 老闆敲著門,叫道:「你們等著,我叫大老闆來!」 「那就是你的兩個兒子。」 鐵浪小聲道。 「敗壞秦家門風。」 葉夢嵐細聲道,心情非常的不好。 「彆氣壞了身子,以後你還可以為我生一個,我們合力把他教好。」 鐵浪嬉笑道。 聽到床上的碎語,徐半雪叫道:「滾出來!再不出來,我就……就把你們揪出「怎麼辦?」 葉夢嵐都有點發抖了,她真的不想面對兩個兒子,在他們心裡自己應該是一個死人才對。 「大不了打就是了,我雖有隻腿活動不便,他們三個奈何不了我的。」 鐵浪笑著,看上去一點都不緊張,但心裡也有些發毛。 他雖身具渾厚內功和蒼雲劍法,但實戰經驗非常的少。 這情形就像他看過很多八片,但還是處男一樣,以前不破處,是因為他心裡只有《劍指天下》世界裡的女人啊,現在倒是可以破處了,對象就暫定自己懷裡的葉夢嵐了。 「還不出來!」 徐半雪叫出聲,提步走了過去。 「誰在這裡玩鬧啊。」 一陣充滿渾厚內力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已經拴住的門被內力震得直接打開。 只見一個笑呵呵的老頭走進來,看著徐半雪,老頭捋著花白鬍須,笑道:「我還以為是誰敢來踢我這糟老頭的場,原來是你這個調皮的雪兒啊!一年多不見,你倒長得和你娘有得比了。」 轉身一看,原來是已經退隱江湖的四仙之一,號稱食仙的華食通,更是徐半雪爹娘的師傅之一,徐半雪嚇了一大跳,忙跑過去,親匿地拉著華食通的手,淘氣道:「師爺爺,雪兒心情不好,跑這來吃你最愛吃的叫化雞,桌上那隻本來是我的,可那個該死的店小一一卻把它送到樓上了,你說我能不氣嗎?」 「原來是這樣子,呵呵,我還以為怎麼了。 雪兒乖,我去弄一隻道道地地的給你,走。」 華食通呵呵笑著。 「可是我就……」 徐半雪雖然淘氣,也知道應該給食仙面子,只好放棄了那隻即將到嘴的叫化雞,噘著嘴巴跟華食通出去了。 待門關上,鐵浪和葉夢嵐才鬆了口氣。 當葉夢嵐感覺到鐵浪胸口在起伏時,才驚覺自己竟然緊緊依著他,如果沒有穿著衣物,那就是完完全全的接觸了。 「吃……吃飯了……」 葉夢嵐臉一紅,趕忙溜下床,扶著鐵浪坐在圓桌前,葉夢嵐怕鐵浪行動不便,就和鐵浪坐在一塊。 沒等葉夢嵐動手,鐵浪已經將荷葉一層一層地剝掉,只見一隻油燦燦的叫化雞躺在那裡,肉香撲鼻而來。 「好香!」 鐵浪口水都快滴出來了。 「快點吃吧,看你饞得這樣。」 葉夢嵐笑出聲。「其實比起叫化雞,我更喜歡吃你。」 鐵浪調侃道。 「吃你個頭,再不吃就涼了喔。」 葉夢嵐瞪了鐵浪一眼。 將叫化雞的兩隻腿撕下來,鐵浪將一隻遞給葉夢嵐,另一隻則塞進嘴巴里開始嚼著,這種肉香他確實是從未嘗過,不油不膩,雞肉本身的香味完全保留,而且非常的嫩滑,的確是上等貨。 吃完雞腿,鐵浪肚子叫得更凶,也顧不得什麼形象,將那隻叫化雞完全肢解,一塊塊地擺放在那裡。 見葉夢嵐已經吃完雞腿,鐵浪再挑了一塊肉較多的給葉夢嵐,並道:「夢嵐,多吃一點,以後為我生個胖娃娃喔。」 「誰說要和你生的!」 葉夢嵐白了鐵浪一眼,但還是接過他手裡的雞肉,津津有味地嘗起來。 葉夢嵐也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嘗過肉香了,只是覺得胃口比以前都好,再多吃一點也無所謂。 「這個你一定要吃下去。」 鐵浪捏著雞屁股遞到葉夢嵐油油的唇前。 葉夢嵐不知道這是雞屁股,便問道:「為什麼一定要吃下去?」 「俗話說得好,吃什麼長什麼,你不吃就太浪費啊。」 鐵浪擠眉弄眼道。 「沒聽過,那這是哪裡的肉?」 葉夢嵐問道。 「雞屁股。」 鐵浪直接答道。 「不吃,難吃死了!」 葉夢嵐嗔道。 鐵浪的手在葉夢嵐臀部滑過,嬉笑道:「我聽說屁股大的女人能生兒子,你就吃嘛,以後為我生個白胖胖的兒子,我們一起培養他成才啊。」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屁股很小了?」 葉夢嵐直瞪鐵浪。 「不是,不是,那我吃,我吃行了吧?唉,可惜這雞沒有胸部,不然夢嵐真的可以多吃一點了。」 鐵浪有點無奈地吃下雞屁股。 「你壞死了!」 葉夢嵐握起粉拳砸在鐵浪肩膀上,鐵浪則用滿臉奸詐的笑容回應葉夢嵐。 吃過晚飯,洗了手,葉夢嵐扶著鐵浪躺在了床上。 「需要換藥了,可能有點疼,你要忍著點。」 說著,葉夢嵐一點也不害羞地將鐵浪的褲子褪掉,看眼那又豎得高高的肉莖,葉夢嵐無奈地說道:「悔兒,你這是怎麼搞的,怎麼又這樣子了,你叫夢嵐怎麼辦呢?唉,算了,不管你了。」 葉夢嵐將包著傷口的紗布一點一點地剝開,看著那有點黑腫的傷口,她從兜里拿出一個藥瓶,拔掉塞子,囑咐道∶「有點疼,忍著點。」 「嗯,我不怕的。」 鐵浪道。 說不怕,其實心裡頭還是有點怕的,武俠片他也看多了,看到那種瓶子便覺得是毒藥,可能一倒下去,肉都會腐爛。 「啊!」 白色粉末一灑在鐵浪傷口處,鐵浪就像殺豬般嚎叫著。 「真不成氣候!」 葉夢嵐彈了下鐵浪那根胡亂晃動的肉莖,滿臉的無奈。 「可是真的很疼。」 鐵浪左腳一陣陣的麻疼。 「之前你不是說左腿一點感覺都沒有嗎?現在會感覺到疼,這就說明有進步了嘛。」 葉夢嵐安慰道。 轉念一想也確實如此,鐵浪化哭為笑,道:「謝謝夢嵐,如果不是你的出現,我已經命喪黃泉了,我以後會好好報答你,你想生幾個孩子,我都配合你!」 「配合你個大頭鬼!」 葉夢嵐沒好氣道,似乎覺得鐵浪就是一個油嘴滑舌的家葉夢嵐一邊替鐵浪包好傷口,一邊道:「夢嵐現在身體不行,待我恢復……」 「恢復了我們就洞房?」 鐵浪搶話道。 「不是洞房啦。」 葉夢嵐臉蛋又顯出紅暈,「是恢復後,我就用九轉仙經里的淒風鬼爪抓破你的壞腦殼!」 「淒風鬼爪?夢嵐,你別嚇我,真的有這武功嗎?」 鐵浪問道,他對那本才五萬字的《劍指天下》研究雖不算很透徹,可也知道九轉仙經里沒有這招的。 「我還以為你腦子裡只裝亂七八糟的,原來你還知道,其實九轉仙經里有一招淒風神爪,前人修煉不得其法而走火入魔,將神爪練成鬼爪。 可嘆啊,所以神尼怕我定力不夠,只許我修煉心法,不許我修煉招式。」 葉夢嵐解釋道。 「嗯,不要修煉,像現在這樣子就可以了,我已經很喜歡了。」 鐵浪嬉笑道。 「但是你這樣子我可不喜歡喔。」 葉夢嵐指了指鐵浪胯間。 「那請夢嵐幫我消消火。」 鐵浪無恥道。 「哼!」 葉夢嵐順手放下床簾,趴在鐵浪胯間,握住熱熱的肉莖張嘴就含住。www.6park.com www.6park.com book18.org
第四話神尼出現 肉莖的溫度沒有葉夢嵐紅嘟嘟小嘴的高。 一被含住,鐵浪爽得差點叫出聲,臀肉縮緊,拳頭握起,只怕一下子就射精了。 雖然修煉了蒼雲劍法,但這武功對延長射精時間似乎一點作用都沒有,還算是半個處男的鐵浪受不了葉夢嵐嘴巴的吮吸以及香舌在龜頭處的翻舔。 嘖嘖、嘖嘖、嘖嘖、嘖嘖……「夢嵐,慢……慢點,我受不了了,要出來了!」 葉夢嵐連忙吐出鐵浪的肉莖,剛要將它壓向外側,乳白色的精液就已經射出來,大部分射在葉夢嵐唇邊。 葉夢嵐用非常哀怨的眼神看著鐵浪,伸出舌頭將唇邊的精液舔入嘴中,歪向外面,將之吐在地上。 看著黏黏的龜頭,葉夢嵐又將之含住,用心吮吸著,舌尖又在上面掃蕩著,清理著戰場。 整理完畢,葉夢嵐就爬到床上,躺在鐵浪懷裡。 帶著幾絲淒冷的月光照進來,懶散地灑在床簾上,星點落在鐵浪和葉夢嵐全身各處。 兩人都沒有睡覺,鐵浪是望著床簾,似乎在想心事。 葉夢嵐則抱著鐵浪,仔細看著他那張年輕卻又成熟的臉頰,看到那雙透露著少許哀思的瞳孔,葉夢嵐很想知道此刻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挪動身子,耳朵貼在鐵浪胸前,聽著心臟跳動的噗通、噗通聲,葉夢嵐臉蛋漸漸羞紅,人都快醉了。 「在想什麼呢?」 葉夢嵐細聲問道。 「嗯?」 鐵浪是在想到底什麼是「真」 ,什麼是「假」 ,自己到底是重生了,還只是活在永遠的夢魘世界裡?但一聽到葉夢嵐軟軟的聲音,鐵浪就知道,不管這個世界是真是假,只要自己還能感覺到這些女人的溫度,還能聽到她們的呻吟,還能觸摸到她們最私密的地方,又何必計較那麼多呢?只要經歷過,就不應該後悔了。 既然已經在這世界裡,他認為自己就應該像楊追悔一樣到處拈花惹草,但是他還要做一件楊追悔絕對不敢做的事,就是將《劍指天下》里的女人統統收入胯下! 「看你都迷茫了。」 葉夢嵐支起身子,手在鐵浪臉頰上撫摸著,非常的輕,似乎怕嚇到鐵浪。 「只要是人,總有迷茫的時候。 夢嵐,你不用太擔心了,其實我是在想著怎麼取得血玲瓏,知道嗎?我想和你在一起的心比夏天的艷陽還要猛烈,比海嘯還要瘋狂,比冬天的冰還要頑固。」 說著,鐵浪就側著身子,望著雙瞳帶著少許憂鬱的葉夢嵐,攬住她的嬌軀,將她緊緊擁入懷裡。 「悔兒,悔兒,別這樣子,我會透不過氣的,你快弄死夢嵐了。」 葉夢嵐被鐵浪緊緊抱著,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鐵浪鬆開手,讓葉夢嵐枕著他的胳膊,空出的那隻手在葉夢嵐臉頰上蹓躂著,並問道:「除了用暴力手段,還有什麼辦法可以比神尼還早一步取得血玲瓏?」 「悔兒,你還是不要嘗試了,夢嵐能和你到這地步已經很滿足了,好嗎?聽夢嵐的勸,別惹怒神尼,她雖是出家之人,卻沒有恪守清規戒律,我怕你有不測。」 葉夢嵐落寞地道,更是抱緊了鐵浪。 「夢嵐,那你告訴我神尼要如何取得血玲瓏。」 鐵浪換了個角度問道,只要他知曉神尼的辦法,拿到血玲瓏的機率就增加不少。 「神尼……」 葉夢嵐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 從理智來看,她不能說,可是從感情角度來看,她要說。 因為她也想和鐵浪在一起,是鐵浪這個有點浪蕩的傢伙給了她以前從未有過的激情,她想一直延續下去,就像沙漠旅人渴望甘泉般。「四日後,仙血龍魚會將成型的血玲瓏吐出來,血玲瓏會在仙血龍魚頭頂處的龍角停留約一刻鐘,吸收滿月精華後,血玲瓏表面那層劇毒會自動脫落,只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取走血玲瓏,再晚一點,血玲瓏將被仙血龍魚再次含入口中,待血玲瓏變成一顆小珠後,它又會回到仙血龍魚嗓子眼上。」 「自己培育出的寶貝,自己又要把它消化,真是莫名其妙。」 鐵浪笑道。 「每種動物都有自己的習性,仙血龍魚就是這樣子。」 葉夢嵐解釋道。 「嗯,嗯,我明白了,也就是說我必須和神尼一起搶血玲瓏了。 呵呵,這似乎很有趣,不知道我能不能成功。」 鐵浪吐出一口氣,表面裝得很鎮定,其實心裡一點底都沒有,既然是神尼,那絕對有過人之處,鐵浪只怕自己還接不了她一掌。 既然實力無法和神尼匹敵,那就得耍些手段了。 鐵浪的手在自己左腿傷口附近摸著,道:「現在能感覺到疼痛,可能會比預期好得快,真希望第四天這條腿就屬於我的,那我也許可以和神尼搶一搶血玲瓏了。」 「照理來說沒這麼的快,奇怪了。」 葉夢嵐嘀咕道:「冰綰青絲毒其毒無比,四天應該不可能會痊癒。」 「你想知道原因嗎?」 鐵浪嬉笑道。 葉夢嵐不知道鐵浪笑臉包藏禍心,她點了點頭,像個好學的學生一般,鐵浪則是禽獸老師。 鐵浪附到葉夢嵐耳朵旁,語道:「因為夢嵐幫我吸,導致大腿周圍的血液循環加速,毒素當然會加速代謝了。」 後面的是現代用語,葉夢嵐聽不懂,但前面那幾個字夢嵐聽得清清楚楚,瞪著鐵浪,葉夢嵐就嗔道:「不許再提那種事,你不害臊,夢嵐還害臊呢!」 「沒辦法啊,夢嵐,我們現在都是無話不說的了,將話藏在心裡,我也會不舒服的嘛。」 鐵浪痞笑道。 「好啦,我知道啦,真是的。」 葉夢嵐將頭埋在鐵浪胸前,左腿很習慣地壓著鐵浪兩條腿,當她感覺到那根本應該軟下去的巨物碰到她大腿內側時,著實嚇了一大跳。 「你一個晚上到底要多少次?」 葉夢嵐鬱悶道。 鐵浪抓著葉夢嵐的手,嬉笑道:「它會硬起來證明夢嵐有吸引力嘛,難道你希望我們成婚後,我看著你的身體都硬不起來嗎?」 「哼!不和你說這等羞事!」 葉夢嵐彈了下鐵浪的臉頰,也不管鐵浪那根蠢蠢欲動的硬物,漸漸來了睡意。 一刻鐘後,鐵浪叫道:「夢嵐,夢嵐,你睡著了嗎?」 葉夢嵐趴在鐵浪身上,連哼聲都沒有,看來是睡死了。 這也難怪,白天那麼累,晚上早睡是正常的。 確定她真的睡著後,鐵浪將她的手輕輕挪開,靠著活動靈活的右腿溜下了床,當左腿碰到地上,鐵浪疼得差點叫出聲,看來口交真的對傷口癒合有療效啊!感覺到疼痛,眼下雖不算好事,可確實證明了他的腳正慢慢恢復知覺。 鐵浪的手在葉夢嵐脫下的衣服中摸到一錠金子,他興奮得差點叫出聲,藏在自己兜里。 看了眼葉夢嵐,怕驚醒葉夢嵐,鐵浪不敢像金雞獨立一樣跳著,只能一點一點地挪步到門口,每當左腿與地面接觸時,鐵浪冷汗都差點冒出來了。 好不容易將門打開,像盜賊般溜出去,往樓下望去,許多人還圍著木桌談笑風生,你一杯啊我一杯地敬酒,喝得興高采烈的。 確定徐半雪沒在下面,鐵浪這才放心,他不會那麼輕易讓徐半雪看到自己,等腿好了之後,他要嚇死她那個被橋生慣養的霸王女! 手抓著扶手走到一樓,鐵浪招呼店小二到自己面前,問道:「請問這附近哪裡有藥店?」 店小二打量著鐵浪,見他左腿不能著地,忙道:「出門往左走,行約兩里,那處有個藥店,不知關門了沒,客官腿腳不便,需要我替你顧一輛轎子嗎?」 「呵呵,不用,謝謝了,我這樣子就當鍛鍊身體吧。」 鐵浪伸了個懶腰,慢慢跳向門口,吃菜喝酒的人鄙夷地看著小丑一樣的鐵浪,鐵浪鳥都不鳥他們,自己行的正,就算被天下人唾棄,這又有什麼關係? 根據店小二的指引,鐵浪很快就找到了藥店。 本有一個少年想扶他也被他婉言拒絕了,自食其力嘛,但如果換成是一個美眉,鐵浪一定會立刻點頭答應,下面的龜頭還會昂得高高的。 跳上台階,剛想進去,一名花白鬍子,臉上卻無任何皺紋的大夫正要關門大吉,看到鐵浪,眼尖的大夫就知道他腿出了問題,忙扶著他坐在檀木椅上,問道∶「小兄弟看腿傷否?」 鐵浪有點不習慣古代用語,搖了搖頭,道:「我這腿沒大礙,我主要是想來這問點藥,呵呵。」 鐵浪裝出一副窘迫模樣,「老先生,實不相瞞,我自小那話兒就不會勃起,連看了我娘子身子都不行,所以我想到這拿點藥,看成不成。」 「哈哈。」 大夫捋著花白鬍須大笑著,拍了拍鐵浪肩膀,笑道:「小兄弟,這種事雖登不了大雅之堂,可也不用難為情。 老朽行醫多年,略有些珍藏,是從大理那邊求得,身子骨老了,不敢胡亂使用,怕突然暴死,一直以為沒有用武之地。 今兒我就取給你瞧瞧,你是第一個到我這問這病的病人,哈哈。」 仰頭笑著,大夫已經走進藥房內。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狗屎運? 鐵浪似乎在沾沾自喜,雙目放射著淫光。 半刻鐘,大夫再次走出,左右手各拿著一個瓶子,不知道裡面裝些什麼。 大夫將手中之物放於桌上,指道:「這瓶是天花亂墜逍遙散,男女均可服用,時效一個時辰,效果不用老朽多言,光聽名字就知道,而且它入水即化,無色無味,還有這淫蠍,這乃是人間極品,我連打開的勇氣都沒有,我只知道裡面有隻淫蠍,自小用淫物喂養,久泡水中也不死,比千年王八還王八的,摯友交予時曾警告老朽,若非要做一代淫魔,切勿打開,兩物曾經是採花大盜任逍遙專用,後來他被佛仙燃跡大師點化,獻出此物,老朽僥倖得到,呵呵。」 鐵浪大概知道這兩種東西的功效了,一瓶和春藥差不多,另一瓶則是壯陽的,而且服用之後還會變成一代淫魔?鐵浪想入非非,天花亂墜逍遙散絕對要買下,但是黑色瓶子裡的淫蠍敢買走嗎?如果自己經不住好奇而將其打開,還不將自己變成淫魔啊。 人有多淫都無所謂,但最重要是不能亂淫,那就和一匹專門用於交配的種馬沒什麼區別了。 「小兄弟,看你這臉色,估計只適合天花亂墜逍遙散了,這瓶老朽還是收起,免得遺禍江湖,你看如何?」 大夫問道,並一直看著鐵浪的表情變化。 鐵浪的手卻握住那個黑瓶子,笑道:「大夫你說得神乎其神,我不買下就對不起你這番諄諄告誡了,無論如何,我先買下,後果我自己負責,你看怎麼樣?」 大夫大笑著,語道:「小兄弟,見外了,見外了,送你就成,何必談錢財。」 「可大夫你是開藥店的,不給點錢就對不起你了,你看著出價吧。」 鐵浪道,其實他身上就一錠金子,大夫開價太高,估計他也買不起。 「不用,不用,你且拿走,大夫也要睡覺了。」 大夫還是大笑著。 「好的,那我拿走了。」 鐵浪將兩物都放進口袋,十分開心地離開了藥店。 看著像個瘸子一樣走開的鐵浪,大夫臉色漸漸變得陰森,手抓住耳根,用力一撕,臉皮已經撕下,出現的是一張年輕卻充滿陰狠的臉,語道『……「楊追悔,你三方五次壞我蒙古皇族好事,這次不把你搞得身敗名裂,我就不叫辛愛!」 辛愛乃蒙古韃靼首領俺答長子,曾經率兵攻打萬全右衛,被楊追悔以假人計所惑,舉兵折回蒙古,這才與楊追悔結下深仇大怨,替代了楊追悔的鐵浪就變成代罪羔羊了。 鐵浪還不知道那大夫是辛愛假扮的,興奮的他懷揣著天花亂墜逍遙散和裝著淫蠍的瓶子朝客棧趕去。 回到客棧,那些還在吃菜喝酒的人如看異獸般看著鐵浪,似乎不明白這個腿腳不便的人為什麼還要到處亂跑呢?難道是鍛鍊那條有點殘缺的腿嗎? 「聽說了嗎?十日後,四仙要齊聚獨石城外的天絕峰,好像是要比一比誰是天下第一吧,你聽說了嗎?」 「不只他們四個吧,聽說瘋癲散人也來了,應該是當今五仙!」 「不是吧?那個練功練傻的瘋癲散人也來了?」 這話題一出,在場的人都開始議論紛紛,閒著無聊的人最喜歡就是談那些站在浪尖上的強者,聽說五個高手都會聚在一起,他們不激動才怪呢!做為一個重生者,鐵浪只是笑了笑,並沒有過多在意。 鬼仙軒止步、食仙華食通、佛仙燃跡、毒仙歐陽飛、瘋癲散人任執,此五人號稱五仙,也不過只是平庸之輩罷了。 「五仙,呵呵,都會成為過眼雲煙的。」 鐵浪冷傲一笑,便輕輕推門而進。 確定葉夢嵐睡得安詳,鐵浪便將天花亂墜逍遙散和淫蠍收好,脫了外衣躺在床上。 輕微的響動弄醒了睡得正酣的葉夢嵐,葉夢嵐揉了揉眼睛,見鐵浪坐在床邊,以為他是要起身,便問道:「悔兒,你要去茅廁嗎?」 「已經上完了。」 鐵浪鑽進被窩,伸過胳膊,讓葉夢嵐枕著自己的胳膊,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成熟氣息,鐵浪如痴如醉,淡淡邊:「夢嵐,你相信我,我會成功取得血玲瓏,不惜任何代價!」 「你別嚇我,我不要你受傷。」 葉夢嵐落寞道。 像個懷春少女一般,雖然已年過四十,仍然憧憬幸福的生活,鐵浪能給她嗎? 「夢嵐,你能不能叫我一聲夫君?」 鐵浪無恥道。 「為什麼?」 葉夢嵐有點不解,有點古板的她認為這種字眼應該已經與她無關了。 即使曾經有過,可當處於假死狀態的她被秦風掩埋時,那兩個字就從她的字典抹去了。 所以聽到鐵浪的要求,葉夢嵐多少有些不解。 「就當我犯險的獎勵,可以嗎?」 鐵浪摟緊了葉夢嵐,因她體內還有冰綰青絲毒,他也只能規矩點。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目前便是這種狀況了。 「誰是你娘子了。」 葉夢嵐嗔道,美手捏了下鐵浪的臉頰,便轉過了身。 鐵浪抱著葉夢嵐,嬉笑道:「那我們來個約定怎麼樣,當我拿到血玲瓏,與夢嵐陰陽雙修時,夢嵐就要一直叫我夫君,好嗎?」 「若這是你犯險的條件,夢嵐不會答應的。」 葉夢嵐語道,她實在是不希望鐵浪為她冒險,如果鐵浪出了什麼意外,她往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呢?如果鐵浪出意外,她也會赴死吧? 「夢嵐現在不答應也沒關係,反正到時候再說吧。」 鐵浪笑了笑,抱緊葉夢嵐,閉眼準備睡覺了。 一整個晚上鐵浪都很規矩,最多是那根不聽話、喜歡在夜間昂起頭的命根子在夢嵐美臀上摩擦著,卻也不影響兩人的睡覺,算是一種本能行為吧。 早上醒來,整理了衣物,葉夢嵐給鐵浪一個比櫻桃還甜的吻,便攙扶著鐵浪走下樓,付了房錢和飯菜錢,兩人就走出客棧。 跑到僻靜角落,一聲口哨響徹雲端,那隻不知道從哪裡飛出來的三顱鳳凰像顆飛彈般垂直而下。 快到地面時,速度忽而降至最低,緩緩落下。 撲騰翅膀叫了兩聲,似乎是在尋求鐵浪的誇讚。……「你這隻傻鳥真聽話啊。」 鐵浪摸了摸三顱鳳凰的腦袋,便讓葉夢嵐先跨上鳥背,再藉著葉夢嵐的臂力也坐上鳥背。 三顱鳳凰騰空飛起,朝著靜月湖方向飛去。 俯覽大明江山,那些完全叫不出名字的山峰深深吸引鐵浪的注意力。 若有一天,每座山峰都能由鐵浪起名,那時候的他絕對是稱霸天下的王者了。 只是他還不知道,數年後,他確實可以替每座山峰命名,甚至是整個世界的疆土! 「夢嵐,那座山走勢好怪,人能爬上去嗎?」 鐵浪盯著斜下方一座好像倒插著的山峰。 這座山峰委實獨特,上大下小,好像錐子,看樣子根本爬不上去。 「天絕峰,高約三十餘丈,是獨石最高的山峰了。 若非內力極厚,輕功底子非常好是絕不可能攀得上的。」 葉夢嵐解釋道。 一聽到天絕峰三個字,鐵浪便想起客棧里的八卦,便道:「我聽說五仙十日後會到天絕峰比武,爭奪天下第一,不知道是真是假?」 葉夢嵐笑出了聲,道:「除了瘋癲散人,其他四仙都看淡名利,怎麼可能會到天絕峰比武呢?只不過是道聽途說罷了,你又何必認真呢?」 「瘋癲散人任執。」 鐵浪念叨著。 楊追悔的狂傲,鐵浪非常喜歡,他也會將之發揮到極致! 「知道當今世界有誰比他們更厲害,甚至是他們聯手都不可能打敗的嗎?」 葉夢嵐故裝神秘道。 「江湖很大,高手很多,隱姓埋名高手更多,比他們厲害的人存在,這合情合理啊。」 鐵浪立刻調侃道。 見鐵浪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葉夢嵐直接答道:「其實這世上最癘害的人就是我的師傅凌霄神尼!她的內功遠在五仙之上,武功路數非常怪異,無招又似有招,常常令人難以招架,所以你這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傢伙還是別想爭奪血玲瓏吧!」 鐵浪摟緊葉夢嵐,嬉笑道:「夢嵐,我不拿到血玲瓏怎麼和你雙修?況且服下血玲瓏可以治病,又可以為生育後代做準備,何樂而不為呢?」 受到鐵浪的調戲,葉夢嵐臉瞬間紅了,似乎不知道該如何用言語反駁鐵浪,所以她乾脆不說話,只是落寞地看著天絕峰。 見葉夢嵐不說話了,昨晚睡得不好的鐵浪就抱緊葉夢嵐,靠在她肩上,開始打盹了。 三顱鳳凰落在小屋前,葉夢嵐便推醒鐵浪,道:「死傢伙!再不起來天都暗了!」 鐵浪揉了揉朦朧的雙眼,似乎有點不習慣陽光,過了好一會兒才適應。 之後便讓三顱鳳凰離開這兒,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反正留在這裡也無用。 之後呢,鐵浪在葉夢嵐的攙扶下到屋裡休息了。 算一算時間,第三天的夜晚便是仙血龍魚吐出血玲瓏的時刻了。 待葉夢嵐拿著龍顏草去喂仙血龍魚,鐵浪就從懷裡拿出天花亂墜逍遙散以及裝著淫蠍的黑瓶,嘀咕道:「死神尼,我就不相信你體內一點雌性激素都沒有,只要有雌性激素,這藥是絕對管用的,到時你就不是什麼神尼,而是一個浪蕩得找操的淫婦!我倒要看看你還是不是老處女!」 再看那個黑色瓶子,鐵浪總覺得有幾分的邪氣,似乎看到了一隻渴望交配的淫蠍正在裡面爬著,鉗子撞擊著瓶蓋。 鐵浪心神一亂,黑瓶落向地面。 不好!鐵浪暗叫不妙,可人還躺著,而且又受傷了,速度根本追不上地心引力。 當他眼睜睜地看著黑瓶落地碎開,他還是抱著一絲希望,也不管瓶內是什麼淫蠍,手已經伸向那團正在螺動著的碎片。 他本以為這是自己心裡臆想出來的,根本沒有什麼東西在動,但事實上有一隻黑色的蠍子正翹起尾巴,看著鐵浪那接近它的手,尾巴猛地一甩。 罾「啊!」 致命的疼痛讓鐵浪差點跳起來,手使勁一甩,那只可憐的淫蠍就被甩到床上。 鐵浪顧不得手指疼痛,直接往那隻難得可以重見天日的淫蠍踩去,噁心的液體射得滿床都是,還混著藥水的氣味。 聽到鐵浪慘叫,葉夢嵐顧不得正張嘴討食的仙血龍魚,直接將整個籃子都扔進了仙血龍魚嘴巴里。 看到這一幕,葉夢嵐嚇壞了,忙拉住鐵浪的手,想運功替他把蠍毒逼出來,可體內的冰綰青絲毒完全不給她機會。 一運功,胸口就疼得像有一把刀在絞,讓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夢嵐,我沒事!」 鐵浪忍著劇痛,一股好像在吸著他血的力量正沿著傷口往全身爬去,讓他全身都在抽搐著,但他還是裝得很鎮定。 一般的習武之人都知道,封住關鍵穴道以防止劇毒散流,可鐵浪這個重生者壓根不懂得人體重要穴道,只是一個勁地忍著,當傷口滴出一滴黑色液體時,他才覺得身體似乎有點恢復正常了。 看著傷口已經癒合,鐵浪覺得非常的奇怪,再看葉夢嵐,她表情依舊有點痛苦,正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呼吸著。 「夢嵐,你怎麼了?」 鐵浪問道。 葉夢嵐搖了搖頭,道:「我太自大了,還以為可以一邊抑制毒一邊替你逼毒,可一運功,心都好像要被挖出來了。」 「你需要好好休息,聽我的話。」 鐵浪本想讓葉夢嵐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番,又覺床太髒了,可能會得什麼皮膚病之類的,遂問道:「這被子是放在湖裡洗嗎?」 葉夢嵐看著被單上那些斑駁痕跡,動了動翹鼻,覺得有點噁心,就讓鐵浪躺好,她則將被單收好,拿到外面去洗。 鐵浪睜大眼望著木製屋頂,感覺到胯間一陣陣的火熱,只想立刻找個洞。 翻了好幾身,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甚至連轉身,龜頭碰到床板時,他都想直接刺下去,把床板破處算了。 鐵浪非常的難受,可又沒辦法解渴。 望著外頭,見葉夢嵐正在搓洗被單,忍受不了肉莖硬挺的鐵浪只好站起身往外走。 「夢嵐,有空嗎?」 「沒空,我正在洗……」 葉夢嵐扭過頭,嚇住了,只見一根赤紅色的肉莖正頂在自己嘴邊。 單單看這根,似乎不像鐵浪的,她幫鐵浪吸過幾次,眼前這根好像大了不少,還變粗了,再看它的顏色,多了幾分的暗紅,好像一根剛從水裡撈起的焊鐵般的顏色。 「幫我含含,我受不了了。」 鐵浪有點無奈。 葉夢嵐也沒有說什麼,只是一邊搓著被單,一邊用嘴含住鐵浪那根肉莖。 當她用嘴巴去衡量鐵浪的肉莖時,她驚詫了,確實和以前的不一樣了,她便用力吸了幾下,吐出,問道:「悔兒,你是不是中毒了,怎麼和以前不一樣?」 鐵浪握著命根子,頂著葉夢嵐濕潤紅唇,用力一挺,直接插了進去,接著就開始自顧地抽送著,每次都是頂到葉夢嵐的嗓子眼便退出來,一邊抽送一邊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是有點性饑渴了,還望夢嵐見諒。」 用力抽送了上百下,鐵浪終於有了射精的慾望,想鬆開精關,卻又松不開,他只好繼續抽送著,看著葉夢嵐都快擠在一塊的柳眉,鐵浪一臉的抱歉。 終於,在抽送達到兩百下後,他的精關得以打開,一股灼熱精液射進葉夢嵐嘴巴里。 枯嗜! 葉夢嵐有點不情願地吞下鐵浪的精液,吐出已經軟下去的肉莖,瞪眼鐵浪,俏臉緋紅,不發一語,轉身繼續搓洗著被單。 鐵浪總覺得有什麼不對,也不和葉夢嵐多說什麼了,只說了「謝謝」 兩字便重回屋內,躺在床板上發獃。 「身體好像變了,難道是因為它嗎?」 鐵浪頂著地上的碎片,似乎看到了一隻淫蠍,可那隻淫蠍已經被自己正法了,它體內的精華……罾看著傷口,鐵浪似乎覺得一切變得不對勁,難道他要變成傳說中的淫魔不成? 接下來的兩天,鐵浪受傷的左腿發生了奇蹟,傷口完全痊癒。 葉夢嵐替他把脈,確定他體內已經沒有冰綰青絲毒,但卻發覺他的脈搏非常不穩定,好像生病,卻更像精力超級的充沛。 打個誇張比喻,就像是體內有著一股烈火在燃燒著,如果不想法子讓它釋放出,鐵浪很可能會暴斃而亡,而且只有每次葉夢嵐替其口交後,脈搏才會略微恢復穩定。 才兩天時間,葉夢嵐已經替他含了不下十次,這種需求讓葉夢嵐嚇到了,有時直接用嘴巴還不能讓鐵浪射,還要不停地用手套弄著。 「射、射了!」 鐵浪一聲悶喊,終於鬆開了精關,將精液射入葉夢嵐嘴巴里,葉夢嵐側過身,便將精液吐到地上,然後躺在鐵浪身邊,攬著他的虎軀,見鐵浪有點神情恍惚地看著屋頂,葉夢嵐便問道:「悔兒,你怎麼了?」 鐵浪宇眉鎖在一塊,淡淡道:「不知道是不是我杞人憂天,我總覺得那種需求越來越強烈了,真怕以後會做出什麼很可怕的事。」 「你多慮了,悔兒,夢嵐的嘴巴會一直服侍你,直到你不再有這種需求為止。」 葉夢嵐抿嘴道。 鐵浪笑出了聲,看著葉夢嵐的花容月貌,手在她滑嫩臉蛋上輕輕撫摸著,道:「如果這種需求有止境,估計世界上就不會有什麼採花大盜之類的,知道嗎?夢嵐,你好像變年輕了,但人也變笨了。」 「噢,你現在就開始嫌棄我了啊,哼!三隻腳的蛤蟆難找,像你這種兩隻腳的男人還不好找嗎?」 葉夢嵐氣哼哼道。 「誰說我是兩隻腳的男人,我是三隻腳的蛤蟆啊。」 鐵浪嬉笑道。 葉夢嵐的手在鐵浪雙腿上摸了幾個來回,疑惑道∶「第三條腿呢?」 鐵浪抓著葉夢嵐那隻不怎麼安分的手,將它按在胯間,很嚴肅地道:「這是第三條腿,它正在茁壯成長,以後可是要支撐整個楊氏家族啊。」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葉夢嵐臉紅撲撲的,忙抽開手,深怕不小心又讓它硬起,那她又得費一番功夫了。 度過一個非常平靜的夜晚,當第一縷和煦陽光從屋子縫隙照入時,鐵浪和葉夢嵐都醒了。 「聽過一柱擎天嗎?」 鐵浪問道。 「人家……沒聽過!」 葉夢嵐正想爬下床,鐵浪卻抓住她的手,裝得很可憐,道:「夢嵐,你就幫幫忙啊,真的好難受。」 鐵浪現在確實很難受,自從被那隻淫蠍咬傷,鐵浪性慾變得比以前強烈了許多,而且陽物就像用了什麼興奮劑一樣,又粗又長的,不僅嚇到了他,更嚇壞了老是要用嘴巴替他消火的葉夢嵐。 「今天神尼會回來,你得乖一點,你現在腳傷好了,不如先離開這兒,我求神尼替我解毒即可,好嗎?」 葉夢嵐握著鐵浪巨物,用一種楚楚可憐的目光望著鐵浪。 鐵浪立刻搖頭,道:「我現在可以離開這,但並不代表我不會回來取血玲瓏,夢嵐,你放心,我已經有辦法制服神尼了。」 「她沒有你想像的弱,你還不明白這道理嗎?」 葉夢嵐見鐵浪一臉的堅決,她只好低頭含住鐵浪巨物,開始用心吮吸著。 將新的一天的精華射進葉夢嵐嘴裡,鐵浪便起床和夢嵐溫存片刻,又吃了些果子,看著葉夢嵐喂養仙血龍魚,鐵浪便在她的要求下離開了靜月湖。 轉身看著正朝他招手的葉夢嵐,鐵浪大叫道:「不管如何,夢嵐,你等我,我楊追悔絕不會做個負心漢!總有一天,我楊追悔要用八人大轎迎你過門!」 聽到鐵浪的表白,葉夢嵐感動得淚水不禁流下,卻仍然裝做很堅強的微笑,任由眼淚不停地流著。 鐵浪並沒有走遠,而是躲在葉夢嵐視線不能企及之處,靜靜觀察著靜月湖的動靜。 為了晚上能搞定凌霄神尼,花一天時間監視靜月湖也是值得的! 到了吃午飯時間,鐵浪餓得受不了,只好把三顱鳳凰叫來,讓它去抓幾條蛇,挖出它們的蛇膽充飢。 蛇膽雖很苦,卻是上好的補藥,也不知道會不會壯陽,反正鐵浪是吃得很開心。 申時,受不了胯間鼓脹的鐵浪只好掏出肉棒使勁套弄著,比起葉夢嵐的小嘴,自己的手顯得無力多了,打了一刻鐘的飛機,精液終於飛射出來,竟然射出五米多遠。 在現代,這射程可以申請金氏世界紀錄了。 正當鐵浪為自己終於打翻一架飛機而沾沾自喜時,一個白影出現在鐵浪眼裡。 身段婀娜,體態優美,走起路來白袍飄動,露出那被長靴裹緊的玉腿,再看她的臉,面無表情,像被凍僵了一般,但不論是眼睛、鼻子,還是那張濕潤紅唇,都讓鐵浪無比的動心,肉莖更是受到吸引。 「媽的!不爭氣的小弟弟!」 鐵浪小聲罵道。 看著對方,鐵浪已經默認她就是傳說中的凌霄神尼了。 既然是尼姑,估計沒有長頭髮吧,可惜她那白袍還配帽子,全身上下除了臉、手、腳有露出來,其他的方都被無情的白袍包著了。 「奶子挺大的!」 見凌霄神尼雙峰隨著輕盈腳步而顫抖著,鐵浪不禁感嘆道。 從兜里掏出那瓶天花亂墜逍遙散,鐵浪便在想著應該怎麼喂給凌霄神尼吃,可一個時辰後藥效就消失了,到時鐵浪應該拿凌霄神尼怎麼辦?直接姦殺了?在未看見凌霄神尼真面目前,鐵浪絕對是這種想法,無毒不丈夫!但發覺凌霄神尼其實是一個美人胚子後,鐵浪略微改變了看法,可奸不可殺,殺了簡直是對蒼天的褻瀆啊。 想了一會兒,鐵浪還是覺得要在血玲瓏成型前的一個小時讓凌霄神尼吃下天花亂墜逍遙散,到時候凌霄神尼只想被操,壓根不會去取血玲瓏了,如此一來血玲瓏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想到自己拿到血玲瓏和葉夢嵐雙修的景象,鐵浪臉上不禁露出既淫蕩又猥瑣的笑容。 book18.org
第五話淫龍九式 看著凌霄神尼飛向湖中央,鐵浪笑容收斂起,聽葉夢嵐的意思,似乎凌霄神尼十分冷血。 如果真是如此,自己能接近凌霄神尼,並讓她服下天花亂墜逍遙散嗎? 這個來自現代的鐵浪似乎覺得一切都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簡單,如果自己是這世界的導演,也許可以讓凌霄神尼乖乖張開嘴巴服下天花亂墜逍遙散吧。 「悲劇的社會!」 鐵浪嘀咕道。 也不管凌霄神尼會如何對待葉夢嵐,鐵浪總得先填飽肚子。 記得這周圍有果子的,鐵浪便開始尋找果子。 找尋了半天,找到了一些有點乾癟的鴨梨,知道自己不能離靜月湖太遠,鐵浪只好啃食著鴨梨,咽下一口的苦澀,鐵浪暗道: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什麼什麼的。 吐出果核,鐵浪連翻了好幾個白眼,差點被鴨梨噎死。 入夜,鐵浪像鬼魅般潛到靜月湖前的山坡處,他不敢靠得太近,凌霄神尼修為極高,太近恐被覺察到。 一想到戰鬥,鐵浪就在背上摸索著,這才意識到那把蒼雲劍已經離開自己多日了,手無寸鐵,空有深厚內力,鐵浪也只有挨揍不死的命了。 望著已經掌燈的木屋,鐵浪如鷹般銳利目光正盯著從屋內走出的葉夢嵐和凌霄神尼,見葉夢嵐神態自若,鐵浪懸在半空的心才放了下來。 「終於等到今天了。」 凌霄神尼意味深長地笑著,雍容可人,那傾城一笑卻立刻消失,又復平時的冷漠。 「恭喜師傅。」 葉夢嵐躬身道。 「取得血玲瓏之後,為師明早就要離開,也不知何時歸來,若師傅十日內未出現,以後凌霄派就由你做掌門了。」 聽起來有點像是生離死別,葉夢嵐忙道:「師傅會長命百歲!」 凌霄神尼看著略顯謙卑的葉夢嵐,道:「人總有一死,師傅也看得透徹,若真的到那麼一天,你可用掌門令到南海若仙島,為師四徒都在此島,她們會追隨你!」 葉夢嵐從來沒有聽凌霄神尼提過什麼徒弟的,她本以為凌霄神尼只有她這個一個徒弟,原來她還有徒弟在海外,不管要不要接任掌門一職,葉夢嵐還是低聲道:「師傅壽命比天還長,請別說這些話。」 凌霄神尼見葉夢嵐有所推辭,便道:「凌霄派弟子向來爭強好勝,你不好好改變自己,必被你四個師姐欺負!以後怎麼擔任掌門一職!」 「那為什麼不選擇她們,而要選擇我?」 葉夢嵐疑惑道。 「為師自有用意,你別多問。」 凌霄神尼轉身看著正冒著氣泡的湖面,語道:「看來龍魚已醒了,再過兩個多時辰,血玲瓏即可成型,多年夙願……」 凌霄神尼深吸一口氣,又不禁搖頭,「可惜凌霄派沒有一男丁。」 葉夢嵐似乎不明白凌霄神尼話中含義,但是她很想知道凌霄神尼要血玲瓏做什麼,明明是至陽之物,神尼也不可能服下。 女性體陰,遇上至陽血玲瓏,就會經脈盡斷而死。 想問,卻又覺得時機不對。 鐵浪不知道凌霄神尼和葉夢嵐在聊什麼,但為了葉夢嵐,鐵浪還是壯起膽子滑下山坡,先設法接近凌霄神尼再說。 「夢嵐,我可以過來嗎?」 鐵浪站在湖邊使勁招著手,表情自然。 葉夢嵐還沒有反應過來,凌霄神尼已經注意到了鐵浪,隨意看了幾眼,便運起輕功凌飛而去。 凌霄神尼還未落地,鐵浪就被嚇得半死,都差點癱倒在地。 三寸金蓮落地,凌霄神尼便走到鐵浪面前,打量著他,問道:「何方人氏?」 「豬家莊!」 鐵浪調戲道。 「名字。」 「楊追悔。」 鐵浪答道,他現在一點都不害臊,反正楊追悔已經死了,在這個世界裡,他自然是楊追悔了。 凌霄神尼繼續打量著鐵浪,忽然抓住了他的手,把住他手腕處的外觀穴,鳳眼已經閉起。 看到此情形,湖中央的葉夢嵐嚇到了,生怕鐵浪有所不測。 凌霄神尼忽然睜開了眼,似乎有點不解,又抓住鐵浪另一隻手,確定鐵浪體內有著一股淫蠍之毒在流動著,她又在鐵浪脊背摸索了片刻。 鐵浪只覺得凌霄神尼這像是在為殺豬做準備,每當她的手滑過自己骨骼時,鐵浪都能感覺到一股寒意在身體蔓延。 反覆幾次,凌霄神尼才鬆開手,看著這個眉宇間流動著英氣的少年,問道:「你內功如此深厚,骨骼驚奇,敢問你師傅是?」 「家師?」 鐵浪頓了頓,答道:「實不相瞞,我不算有師傅吧,一次意外讓我墜下懸崖,誤打誤撞下跑進劍冢,學得蒼雲劍法,就是如此。」 「原來如此。」 凌霄神尼露出笑意,那模樣好像觀世音下凡,鐵浪看呆了,只覺得這個神尼是不是擔心自己的笑會把男人都迷死,所以才選擇封鎖笑容呢? 「我現在要廢了你的武功!」 還沒等鐵浪反應過來,凌霄神尼已經抓住他的雙手往後一扭,膝蓋抵住他的虎腰,使勁用力,鐵浪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師傅,不要!」 葉夢嵐差點哭出聲,她很想跑過去幫助鐵浪,可凌霄神尼還沒有替她解毒,根本施展不了輕功。 「你要幹什麼?」 鐵浪痛得齜牙咧嘴的,想反抗,可是力氣好像都被凌霄神尼廢除了,根本聚合不了。 「難道你擅闖凌霄派禁地,我不能廢你武功嗎?不把你殺了就算好的了!」 凌霄神尼依舊面無表情,僅靠一隻手扣住鐵浪雙手,豎起食指,依次點過鐵浪脊背上的大椎、身柱、神道、至陽、肝俞、命門、陽關七大穴道,盯著鐵浪的屁股,凌霄神尼食指使勁點住臀溝處的長強穴。「啊!」 鐵浪慘叫著,好像有無數把刀子自屁眼插入,直接貫穿了整個身體,那種痛苦只能用撕心裂肺的慘叫來緩解,可一點效果都沒有,劇痛還在升級。 「還差一點就廢乾淨了!」 凌霄神尼額頭已經冒出香汗,手繼續頂著鐵浪臀溝處的長強穴。 當劇痛消失,鐵浪覺得全身力氣都被抽乾了,「噗通」 一聲,鐵浪便趴倒在地,有氣無力道:「神尼……要爆菊……也先……通知一聲啊……」 「師傅,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葉夢嵐哭道,已經跪在地上,低聲嗚咽著,似乎覺得自己已經失去了鐵浪。 凌霄神尼收起剛剛一直集中在食指上的真氣,淡淡道:「終於清理乾淨了。」 「你這丑尼姑!」 鐵浪罵道。 「你難道是夢嵐的兒子?」 凌霄神尼問道,就好像是在套交情。 鐵浪咬著牙,懶得掩飾了,直接罵道:「我是她老公,我要操你!」 凌霄神尼神態自若,問道:「何謂老公,何謂操?」 鐵浪只想大哭一場,意識到和古代人講現代用語沒有多大的意義,為了讓凌霄神尼臉紅,鐵浪改口道:「我是夢嵐的夫君,我現在想和你同房行樂,讓你亂叫!」 這下子凌霄神尼倒是聽得很清楚,頓時仰頭大笑道:「迄今天下,能用此等語氣和本尼說話只有你一個,年少氣盛啊!楊追悔,知道我為什麼廢你武功?」 「鬼才知道!」 鐵浪想爬過來操死凌霄神尼,又一點力氣都沒有,他誤以為自己是不是被這尼姑點了什麼穴道了。 「神佛都不知,讓我告訴你吧,每個門派間武功都有所不一樣,當你要修習另一門派武功時,最好忍一時之痛,將上個門派的武功都廢除,這樣才能順利習得第二門派的武功。」 聽到這裡,腦子轉得很快的鐵浪忙轉過身,抓住凌霄神尼的玉腿,摸著搓著,叫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我可沒有說要收你為徒。」 凌霄神尼笑道。 「那你就不該廢我武功了。」 鐵浪仰頭笑著,賊溜溜的眼睛順著時不時被風颳起的白袍往裡窺視,便看到被白色褻褲包裹嚴密的陰戶邊角,鼻血當即噴出,他忙捂住鼻子,不敢亂看了。「還真是個色胚,看來遲早變成一代淫魔。 不過無妨,反正習練本門心法也是需接觸女體。 呵呵,真是個乖孩子,以後本門五個女弟子都由你照顧了。」 凌霄神尼一點也沒有責怪鐵浪,反而開懷大笑著。 跪在屋外的葉夢嵐似乎覺得這一切都變得太奇妙了,凌霄神尼廢除鐵浪武功竟然是為了要將本門功法傳給他,這完全出乎葉夢嵐的意料之外。 這樣一來,似乎未來一片明媚了。 「起來吧,男兒膝下有黃金,你這樣子會被其他門派恥笑,以後怎麼在江湖立足呢?」 凌霄神尼扶起鐵浪。 「哎喲!」 剛被廢了武功,鐵浪體力幾乎全部散失,一點力氣都沒,所以還沒有完全站起來,人就撲在凌霄神尼身上,手掌正握著凌霄神尼兩顆軟彈之乳。 凌霄神尼雖早年出家,卻又遊歷江湖,人情味也還是有那麼一點,只是覺得世間男子都是污濁之物,並不希望自己的身子被他們玷污,這個鐵浪卻給她一種完全不同的感覺。 看著他的雙眼,凌霄神尼感覺有些迷失了,一種野性光芒在他眼裡表露出。「走吧。」 凌霄神尼拉著鐵浪的手便運起輕功,兩人徐徐飛向湖中央。 「嗷……」 一聲宛如嬰兒啼哭之聲嚇到了三人,只見仙血龍魚從水中竄出來,一波巨浪沖向高空後撒開,三人衣物頓濕,近乎半透明。 扶著鐵浪落在葉夢嵐面前,凌霄神尼盯著已經定格在半空,張嘴大口呼吸的仙血龍魚,看著那顆綻放出金色光芒的血玲瓏,凌霄神尼道:「夢嵐,看來這顆血玲瓏會是極品。 你夫君有福氣了,待會兒就讓他替你運功療傷吧。」 不知道為什麼,師傅變得有幾許人情味,葉夢嵐倒有點不適應了,像少女般羞答答地低著頭,小聲道:「師傅,徒兒不敢。」 「師傅,師姐娘子的意思是她希望你上,她墊後。」 鐵浪還依在凌霄神尼身上,看著凌霄神尼那淋到湖水而近乎透明胸衣內的玉乳,不禁吞著口水。 他很想知道凌霄神尼到底多大了,看外表就像二十多歲的美婦般,一點年老跡象都沒有,真的是神人啊,如果能和此等神人做愛,那不知道有多爽! 「要你多嘴!」 葉夢嵐瞪了鐵浪一眼。 「我說的是事實嘛。」 「敢在師傅面前沒大沒小的,小心師傅把你逐出師門。」 「聽過『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沒,你既然是我的妻子,我去哪裡,你也要到哪裡,我如果被逐出師門,你也是要一起被逐出的。」 「你這死傢伙!」 葉夢嵐氣哼哼道。 左邊是葉夢嵐,右邊是鐵浪,站在中間的凌霄神尼沒有理會他們,一直盯著仙血龍魚嗓子眼處的血玲瓏,眼睛尖的她已經看到血玲瓏外面那層毒皮慢慢剝落,金光顯得越發明顯。 不多時,仙血龍魚觸鬚伸進嘴巴里,將血玲瓏從嗓子眼取出,以非常慢的動作運向外面。 與上顎摩擦,滑過鼻孔,便繼續朝前運著,讓血玲瓏滾到腦袋上方,仙血龍魚才停住。 「不是要午夜才會這樣子嗎?」 鐵浪忙問道。 「生物有自己習性,午夜只是一般情況而已。」 凌霄神尼繼續看著血玲瓏,見它外面的毒皮一點點剝落,她便推開葉夢嵐和鐵浪,騰空而起,像一把利劍般飛向仙血龍魚。 「師傅小心!」 葉夢嵐叫出聲,她知仙血龍隹脾氣非常暴躁,尤其是受到攻擊時。「師傅,你不能出事,我還要你教我武功!」 鐵浪這個禽獸也叫道。 「嗷……」 仙血龍魚雙目迸射金光,一尾掃向接近的凌霄神尼。 凌霄神尼腳步輕盈,魚尾掃來,她便升高將之避開,並踩住魚尾,用力一蹬,借力飛向仙血龍魚頭頂。 仙血龍魚為了保護血玲瓏,只能固定頭部,看著越來越接近的凌霄神尼,仙血龍魚不斷嗷叫著,魚尾緊跟凌霄神尼身後! 「不知所謂!」 凌霄神尼確定血玲瓏表面已經沒有毒皮,便順手摘取血玲瓏,使勁擲向鐵浪,並叫道:「別用手接,直接用嘴巴吞下去!」 語畢,凌霄神尼飛向湖邊以避開仙血龍魚攻擊,轉身看著那枚好像放慢了速度的血玲瓏,叫道:「絕對不能用手接!」 凌霄神尼緊握五指,一股焦臭之煙飄起。 「媽的,那難度多大!老子又不是馬戲團的小丑!」 鐵浪破口罵道,雙眼緊鎖,正鎖定著那枚好像正燃燒著的血玲瓏,只覺得自己已經變成一隻哈巴狗,正要叼住主人扔過來的甜甜圈。 略微確定血玲瓏墜地方位,鐵浪便叫道:「夢嵐!我需借力!」 「嗯!」 葉夢嵐彎腰,雙手緊扣一起。 「抱歉!」 鐵浪當即跳起,踩住葉夢嵐掌心,用力一蹬,跳起來罵道:「老子曾經是國足的追捧者,可這幫王八蛋每次都讓我失望!我操!」 罵出「操」 字,鐵浪嘴巴張得非常大,正有點驚恐地盯著朝自己火速飛來的血玲瓏。 「唔!」 悶哼一聲,血玲瓏準確無誤地撞進他嘴巴里,鐵浪人也墜向地面。 「砰!」 重重砸在地上,鐵浪連叫的力氣都沒有,想從嘴裡取出血玲瓏,卻發覺什麼都找不到了,有股黏膩液體正順著食管流進,辣的好像朝天椒一般,讓鐵浪眼淚都溢出來了。 「你怎麼樣了?」 葉夢嵐也管不了身後的仙血龍魚,忙跪在鐵浪身邊,緊握他的手,生怕他會發生意外。 「我……我……我他媽想操你!」 已經慾火焚身的鐵浪直接將葉夢嵐騎在身下,雙眼赤紅,胸口起伏不定,眼睛掃視著葉夢嵐的嬌軀,似乎看到了一個完完全全赤裸著嬌軀展現給他看的美婦。「嗷……」 仙血龍魚哀嚎了聲,重新落入水中,冰涼的水激起,灑在鐵浪和葉夢嵐身上,鐵浪那一身強壯肌肉讓葉夢嵐看得都傻眼了,更被他胯間那慢慢昂起來的巨物嚇到了。,確定仙血龍魚平息憤怒,凌霄神尼便回到湖中央,看著鐵浪與葉夢嵐這副模樣,她並沒有生氣。 「悔兒,你讓開!師傅在那!會被罵的!」 葉夢嵐忙推著鐵浪。 「血玲瓏已經服下,現在悔兒體內有著無窮無盡的慾望在經脈流動著,若夢嵐不犧牲自己滿足悔兒,師傅怕悔兒會暴斃而亡,而這也是你解開冰綰青絲毒最好機遇,只要讓至陽男液進入體內,冰綰青絲毒即可消解,所以我不會怪你們的,盡情釋放自己的慾望吧。 夢嵐,你要忍著點,初期你會很痛苦。」 凌霄神尼說著,盤腿坐地,正調息著,翻掌而視,一道燒傷傷疤赫然出現,這就是她不讓鐵浪用手接血玲瓏的原因。 血玲瓏為至陽之物,若非用津液將之溶解,使用乾燥之物去接,都將被其燒毀!」 「夢嵐,現在就是我們洞房的時刻。」 鐵浪眯眼笑著,伸手撕裂葉夢嵐純白色絲裳,那對躲在肚兜下的玉乳盈盈顫抖,仿佛在呼喚著鐵浪的採食。 「別!」 葉夢嵐羞叫著,忙用手捂住幾乎已暴露的玉乳。 「害羞的新娘,我喜歡啊。」 鐵浪向後挪動兩步,伸手就掀開葉夢嵐的裙擺,盯著那處已經嚮往了不知道有多久的女性禁地,不由分說,手已經按在上面,一種軟乎乎又帶著幾許溫熱的觸覺讓鐵浪都快發瘋了。 當即,鐵浪迅速脫掉自己的褲子,那根似乎可以充當撬起地球重任的肉莖露出,昂著頭,一滴液滴從馬眼流出,順著鈴口流下。 「別這樣子!」 葉夢嵐緊閉雙眼,根本不敢打開,感覺到已經多年未被碰觸的禁地再一次被男性觸碰時,她低聲嗚咽著,並不是不喜歡,而是不知道這一切來得如此之快,連給她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更讓她難為情的是自己師傅凌霄神尼就在旁邊看著這一切。 「你真的好漂亮!」 楊追悔使勁吞著口水,雙手抓著葉夢嵐白色褻褲,也懶得脫下,暴力的將她的褻褲撕得稀巴爛,碎布已經遮不住那肥沃的土地,一絲暖流順著肉縫溢出來,流過葉夢嵐的美菊,滴在了木板上。「楊追悔,好徒弟,我現在教你一個常識,關於女性名穴,本門武功只適合兩種人修煉,其|為女性,其二為采陰補陽的男性。 你屬於後者,所以在你以後采陰補陽過程中,有一點必須記住,如果你采陰對象為名穴之女,那麼你能從她身上採得更多的陰氣,以抑制你體內日趨旺盛的陽氣,達到雙修的目的。」 頓了頓,凌霄神尼繼續道:「世間名穴分十二種,驪珠迎龍、飛龍在天、九曲迴腸、鳳凰點頭、收口荷包、傾盆暴雨、竹林深處、春水玉壺、嬌花嫩蕊、含苞春芽、玉蚌含珠及重巒疊嶂,此十二名穴效果不一,並沒有真正的排名,但對修煉凌霄派武功最有幫助的名穴應是前面幾種。 當然,做為一代淫魔,你能收就收吧,但記住,別把凌霄派的名聲搞臭了,知道嗎?」 鐵浪已經將擋住葉夢嵐完美陰戶的碎布撇開,看著那兩瓣緊閉著的陰唇,他的手忍不住剝開,便看到好像在蠕動著的淫肉,藉著月光,鐵浪看得更加的清楚。 「你覺得夢嵐陰戶像什麼?」 凌霄神尼問道。 鐵浪吞著口水,心情萬分激動,見這時師傅還在問這種有點幼稚地問道,他都不想搭理了,但師傅就是師傅,不搭理她,後果將十分嚴重,所以鐵浪就敷衍道∶「有點像長著翅膀的小鳥。」 「為什麼?」 凌霄神尼欣喜道。 「因為……」 鐵浪盯著葉夢嵐的陰戶看,答道:「因為……男人的第六感!」 凌霄神尼差點被鐵浪氣死,罵道:「不成才,不成才,若你接任凌霄派掌門一職,浪蕩成性,要把凌霄派數十年基業都敗壞了,看我不從地獄爬起來打死你!」 「可我說的是事實。」 鐵浪已經有點受不了了,只想與葉夢嵐行樂,可又礙於師傅的諄諄教導,只好繼續忍著強烈的性慾,繼續聽著她的嘮叨。 「飛龍在天這類陰戶位在兩股中央,左右橫跨在根部,彷鳥兒的雙翼,只是它不能飛。 雖然有翼不能飛,且形狀像飛龍,但並不是每一個陰戶都具備了飛龍的性能。 擁有飛龍這類陰戶的女人,從她的雙頰便可判斷出來。 笑時兩邊面頰浮現可愛梨渦的女人,十之八九都是具有這種名穴者。 這種陰戶玉門狹小,膣道也很狹窄、緊縮,一開始行動時,膣的四周肌肉會突然蹙起皺褶,而且頻頻震動,就好像鳥掮動左右兩翼,即將振翼而飛似的。 當如此震動,摩擦男人的陽具時,刺激特別大,若不是訓練有素的男人,通常都禁不起這種刺激,不消片刻便泄精了。」 聽著師傅的閱述,鐵浪開始認真觀察著葉夢嵐的陰戶,確實有點像鳥兒的雙翼,而且兩邊都長有陰毛,這就更像了。 鐵浪再次壓在葉夢嵐身上,龜頭在葉夢嵐蜜穴口摩擦著,見葉夢嵐精神緊張,一點都沒有放鬆,讓他有點鬱悶。 鐵浪摸著葉夢嵐的臉頰,道:「夢嵐,笑一個,有沒有可愛的梨渦?」 「笑你個頭啦!」 葉夢嵐被鐵浪逗樂了,兩個清晰的梨渦頓時浮現。 「飛龍在天!」 鐵浪興奮得叫出聲,粗長肉莖就在葉夢嵐一陰唇間隨意捅著。 「不要!」 葉夢嵐又開始精神緊張了。 「遲早要洞房的,既然你每天都擔心什麼時候才會洞房,那不如現在就洞房多好?讓你少了後顧之憂。 放心,我會好好取悅你的。」 說著,鐵浪強行將葉夢嵐的手扯開,隔著肚兜開始吻著葉夢嵐的玉乳。 「別……唔……師傅在這……別……悔兒……你別這樣子……唔……」 葉夢嵐嗚咽著。 感覺到葉夢嵐的身子開始變軟,鐵浪當即鬆開手,將她的肚兜往上一推,玉乳盈動,發出陣陣乳浪,鐵浪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悔兒,我現在教你淫龍九式的第一式!」 凌霄神尼朗聲道:「凡修煉淫龍九式者,需至陽男性,最佳為處子。 第一式淫龍入穴,讓受樂女子平躺於地,雙腿分開,淫龍自蜜穴入口挺進,連續抽送七七四十九下後拔出,並將愛液喂給女子,淫龍未疲軟前,再插入蜜穴內,讓女子達到巔峰即可完成第一式,此招式為基礎,需多加練習,為第二式淫龍咆哮做準備。」 說罷,凌霄神尼問道:「悔兒,聽明白了嗎?」 「是的!師傅!我就是處男!」 鐵浪應道,其實呢,鐵浪並沒有全部聽進去,但重點都知道7,是要操葉夢嵐5然後叫她把精液喝下去?直接繼續操她,讓她高潮! 「悔兒,你輕點。」 知道自己即將要與鐵浪洞房,葉夢嵐睜開了眼,望著鐵浪那張俊俏得可以迷死一切善男信女的臉頰,兩隻手勾著他的脖子,靜靜等待著鐵浪進入她體內的那刻。 「娘子,聽話,把雙腿儘量分開,讓夫君嘗一嘗娘子的飛龍在天穴吧。」 鐵浪眯眼笑著,早已慾火難當的他屁股緩緩挺動,龜頭便撐開葉夢嵐陰唇,開始沿著濕滑肉壁前進,還沒有進去太多,穴內淫肉都好像有生命般地震動著,正不斷晚吸著鐵浪的肉莖。 鐵浪雖然沒有性愛經驗,也知道這種名穴絕對是世間難得,自己理應好好享受才是。 「唔……輕……輕點……」 葉夢嵐喘息著,全身都在顫抖,幸福的淚水已經流出來。 當鐵浪那根粗長肉莖完全插入葉夢嵐蜜穴內時,雙方就緊緊抱在了一起。 葉夢嵐摟緊鐵浪脖子,嗚咽道:「夫君,妾身裡面好熱,好熱,都快融化了,我能感覺到夫君在妾身體內的跳動,好幸福!」 鐵浪則不能太過於激動,雖說在淫蠍和血玲瓏兩物的協助下,他不會那麼容易射精,可這也算是他的第一次啊,難免會有點把持不住。 鐵浪勾起葉夢嵐的下巴,深情望著她,語道:「我現在就給你幸福。」 說話間,鐵浪已經開始挺動屁股,淫龍便在葉夢嵐名穴飛龍在天內抽送著。 啪唧、啪唧、啪唧…… 看著已經進入狀態的兩人,已經利用真氣治好燒傷的凌霄神尼站起身,走到護欄前,望著平靜的湖面,那一輪明月正倒映在上面。 凌霄神尼手指一彈,一股氣波射進水裡,盪起陣陣漣漪。 微微嘆息,凌霄神尼便小聲道:「九轉仙經變成了淫龍九式,采陰補陽,以達劍心通明之境,看來是最簡單之法了。」 斜眼看著正大力抽送著的鐵浪以及不斷呻吟著的葉夢嵐,凌霄神尼繼續看著湖面,「只要保留淫龍九式,凌霄派必定統領整個武林,區區五仙又算得了什麼呢?也許算不了什麼吧?可現在以他們五人之力,我要全身而退已經不可能了,但要我交出仙經,我又辦不到,無形中就在增加凌霄派的敵人了,唉!」 一聲嘆息,卻被葉夢嵐的呻吟及性器撞擊發出的啪唧聲淹沒了。 「唔……唔……唔……夫君……妾身真的很舒服……唔……」 葉夢嵐香汗淋淋,一直堆積在心口處的冰綰青絲毒也隨著香汗排出體外。 「我也很舒服!」 鐵浪抽送速度變得越來越快,性器撞擊聲也變成越來越響亮,在這平靜區域內不斷傳播著,如果嫦娥聽到了,也許都會下凡來與鐵浪一較高低吧?「娘子,七七四十九下了!張嘴!」 已經把持不住的鐵浪快速抽出肉莖,跪在葉夢嵐身體兩邊。 知道這是練淫龍九式必不可少的步驟,葉夢嵐一點也不害羞,反而很熟練地握住淫龍,張嘴含住,當那股溫熱的龍漿射進她嘴裡時,她柳眉擠在了一塊,但還是將龍漿吃進肚子裡。 差不多吃完,鐵浪再次壓在葉夢嵐身上,趁淫龍還沒有完全萎縮,握著淫龍便捅進名穴深處,開始更加瘋狂地抽送著。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夢嵐,舒服嗎?」 鐵浪大力抽送,當龜頭快從蜜穴口滑出時,鐵浪便用力捅進去,直達花心深處,享受著名穴飛龍在天頻頻震動,鐵浪都快要射第二次了,但為了讓淫龍一式完美地落幕,他強忍著想要射精的衝動,繼續用力抽送著。 「啊!悔兒!好夫君!來……來了!」 葉夢嵐渾身顫慄,像彈球一樣彈起來,直接抱住鐵浪虎軀,淫肉收縮頻率達到最大,一股陰精從花心深處噴洒而出,灑在淫龍頂部,又順著交合處流了出來。 見葉夢嵐已經高潮,鐵浪忙問道:「師傅,我可以射進去嗎?」 「隨你。」 凌霄神尼溫和地笑著。 「我來了!」 鐵浪用力涌著,精關打開,第二波龍漿射進了葉夢嵐名穴深處。 隨後,兩人緊緊抱在一起,感覺著彼此的心跳聲。 鐵浪除了享受射精後的虛脫外,他還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真氣正順著肉莖流到自己身上,在空乏丹田處聚集著,正形成新的丹核雛形,看來這便是所謂的采陰補陽了。 看著已經安靜的兩人,凌霄神尼語道:「悔兒,這是淫龍九式秘笈,切不可公諸於世,凌霄派未來就靠你了。」 鐵浪還想像看過的古裝劇那樣跪在地上接過凌霄神尼手裡的秘笈,可還未爬起,凌霄神尼手已經伸到他面前,除了一本黑底白字的秘籠外,還有一塊純金掌門令。 「接過秘笈和掌門令,你便是凌霄派第二任掌門,需全權處理派內大小事務,為凌霄派進駐中原做準備。」 凌霄神尼語重心長道:「師傅並不是一個野心之輩,但希望悔兒能將凌霄派發揚光大,不僅僅是整個武林,明朝昏庸,嘉靖煉丹,嚴嵩貪污,北有韃靼,南有倭寇,各地又有起義之勢,悔兒需抓住這機遇,改朝換代就靠你了。」 「是!師傅!」 鐵浪忙接過秘笈和掌門令,似乎覺得自己的地位「噌」 地上升了不少。 稍後,鐵浪和葉夢嵐都用湖水沖了個澡,神清氣爽了不少。 葉夢嵐被鐵浪弄得有點累,先回屋子休息了,鐵浪則在凌霄神尼要求下立於門外。 「你是如何得到淫蠍的?」 凌霄神尼問道。 鐵浪便將去藥店的事和凌霄神尼說了一遍。 聽完,凌霄神尼覺得事有蹊蹺,把住鐵浪脈搏,道:「若非你遇上師傅,單單你體內淫蠍之毒便可讓你變成淫魔,到時候可能見女就輕薄,無女久之,你便會自爆身亡,這種代價多大,你知否?」 鐵浪當時只覺得做像田伯光一樣的淫魔應該挺不錯的,卻沒有想太多。 當一個男人的性慾達到巔峰時,他又會在乎多少,絕對會看見女的都上的,到時候就身敗名裂了。「師傅,徒兒見識淺薄!」 鐵浪認錯道。 「你坐下吧,師傅應該也離死期不久,就傳你|半功力,會比你之前的深厚數倍,到時武林便沒有人的功力能超過你,再習淫龍九式,你便是一代淫皇了,知道淫魔與淫皇的區別嗎?」 凌霄神尼笑道:「一個皇帝有多淫亂,世人最多辱罵幾句,哪有人敢誅殺之,一個淫魔若出現,只要有點良知者都會誅殺之,懂嗎?」 「師傅教誨,徒兒自當明了!徒兒不會讓你失望,絕對會變成一代淫皇!建立屬於凌霄派的廣闊疆土,讓臨國都來朝奉!」 鐵浪意氣風發道。 「嗯,志向遠大,可喜可賀,不過還需有女體的支持,多多收納世間美色吧。」 凌霄神尼望著明月,淡淡道∶「再恆久星辰都有墜地那天。」 轉身看著鐵浪,凌霄神尼當即點住他的紫宮穴,讓他難以動彈,繞到他後面,雙掌打在他脊背處,深吸一口氣,便將修煉多年功力一點點地輸入他體內。 「師傅!你幹什麼!悔兒不需要你的功力!」 鐵浪叫道。 「一代掌門,若功力連凌霄四雛都比不過,你又有什麼臉面做掌門!」 凌霄神尼喝道。 頭頂已經開始冒煙,冷風襲過,帽子被掀開,光溜溜的頭頂,一根頭髮都沒有,卻更為她的絕色添加幾分另類之美,那極致五官會讓所有男人都跪倒裙下! 「師傅!」 鐵浪可以感覺到一陣陣熱流輸入自己體內,正全部游向丹田,不斷壯大著丹核,瞬間容納如此渾厚的內力,鐵浪只覺得自己要爆炸了。 這時,葉夢嵐站在門邊靜靜看著這個場面,雖很想開口說話,又知自己說再多也沒有意義,只能靜觀其變了。 一刻鐘後,凌霄神尼猛地收回雙掌,消耗功力讓她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像一縷青煙落向地面。 「師傅!」 精力充沛的鐵浪沖開被封住的紫宮穴,轉身摟住了凌霄神尼細腰,看著自己這個國色天香,卻沒有一根頭髮的師傅,他馬上想到了新版《金瓶梅》中飾演明月的日本八V女優若菜光,那種美是不能用言語來形容的,只有親眼看到才能知道她那極致的美。 鐵浪雖不懂凌霄神尼對待性這個嚴峻話題是什麼態度,但他還是忍不住俯下身吻住師傅紅唇。 「唔……」 凌霄神尼臉頓時羞紅,勉強集起力氣,一巴掌打在了鐵浪臉上。 鐵浪鬆開嘴巴,並不覺得疼,反而覺得這更像是師傅的撫摸。 笑了笑,抱起師傅,將她抱進了屋內,平放床上,笑道:「師傅和夢嵐好好休息,我到外面調息。」 讓葉夢嵐躺在凌霄神尼旁邊,鐵浪走到屋外,看著這片綠蔭繚繞之境,看著平靜如鏡的湖水,他盤腿坐在地上,開始進入冥想境界,靜靜體會著體內還有點不安分的功力。 讓體內精氣運行了一個小周天,鐵浪才勉強完全吸收了凌霄神尼的功力。 睜開眼,看著這個世界,鐵浪雙眼似乎更加明朗了,心境也通明多了。 「看來這個世界也挺好的,收美色嗎?」 想起凌霄神尼的話,鐵浪腦海里已經浮現出數十個各具特色的美色:海露、徐半雪、司徒千凝、施黛柔、李笑霜…… 就連李笑霜這個冰指小仙也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李笑霜那個蛇蠍心腸的老道姑,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鐵浪罵道。www.6park.com www.6park.com book18.org
第六話雙修之境 接下來的幾天裡,鐵浪早上調息一個時辰,再與葉夢嵐雙修到午飯時間,吃過午飯,兩人坐在湖邊細細碎語,下午也有雙修,原來平靜的靜月湖因鐵浪地到來而變得熱鬧非凡,每天葉夢嵐都被乾得亂叫,凌霄神尼則靜靜觀察著他們。 葉夢嵐在未和鐵浪雙修前,床技一般。 被鐵浪連續調教數日後,床技有了升華,已經懂得一些技巧,不過每次鐵浪要求葉夢嵐叫床時,葉夢嵐都不同意,甚至鐵浪想破了葉夢嵐的菊花,葉夢嵐也不同意,這讓鐵浪十分的鬱悶。 吃過晚飯,鐵浪拉著葉夢嵐的手飛到湖邊,道:「今天我們去打野戰,更有利於修煉淫龍九式!」 葉夢嵐不知什麼是打野戰,只是一臉迷惘地看著鐵浪。 「走吧!」 鐵浪拉著葉夢嵐的手朝林子走去。 站在屋外的凌霄神尼掐指一算,自語道:「看來明日就要離開這了,希望還有機會回來。」 來到密林中,葉夢嵐心中有些害怕,這感覺就像是那天被凌霄神尼從地里挖出來般。「夫君,我們回去,好不好?」 葉夢嵐軟聲道。 「你聽到什麼了?」 鐵浪問道。 「蛐蛐在叫。」 葉夢嵐忙抱緊鐵浪,眼睛掃視著連月光都穿不透的枝葉,似乎看到了一隻只嶙峋怪物在樹上流著口水。 「那你害怕嗎?」 鐵浪摟緊葉夢嵐,多日的雙修,他已經知道葉夢嵐哪裡敏感,所以他的手已經在葉夢嵐後頸處撫摸著。 「妾身哪裡會怕!」 葉夢嵐還在嘴硬,陣陣麻癢自後頸傳來,葉夢嵐就叫道:「別在這胡來!髒死了!」 「在野外做就是尋求刺激,髒點怕什麼,反正我不會讓你躺在地上就是了。」 鐵浪眯眼笑著,雖看不到葉夢嵐的臉,卻能感覺到她那時不時噴在自己胸前的暖氣。 「不要!」 葉夢嵐立刻拒絕,「要做就回屋子,這裡我做不了!」 「你拒絕不了我的。」 鐵浪勾起葉夢嵐下巴,俯身吻住,開始緩慢吮吸著,親吻同時,鐵浪那隻不安分的手已經解開葉夢嵐的腰帶,絲裳如輕柔白紗般朝兩邊分開,鐵浪魔手便按在葉夢嵐平坦且光滑的小腹,輕輕摸著,並插進葉夢嵐褲頭內,直奔女性禁區而去。 「唔……唔……唔……」 葉夢嵐無力推搡著,感覺到鐵浪的手已經通過褻褲,壓在自己陰阜上,並沿著肉縫溫柔地撫摸著,她不斷呻吟著。 當鐵浪把手抽出來時,他便將那隻染著葉夢嵐淫水的手按在葉夢嵐唇邊,細語道:「你嘗一嘗,都已經很濕了。」 也許鐵浪認為葉夢嵐的淫水味道很好,但葉夢嵐自身可不這樣子認為,她忙避開,道:「你要做就做,別讓妾身聞此等羞物。」 「好吧。」 鐵浪將葉夢嵐裙子掀起,將其褻褲扒到膝蓋處,並脫掉自己的長褲,淫龍昂著頭,在葉夢嵐濕滴滴蜜穴處撞擊著。 知道那能帶給自己無限快樂的淫龍又將進入自己體內,葉夢嵐心都快燃燒起來了,就不由自主地挺著美臀,好像是在歡迎淫龍進入般。 「來!」 鐵浪抓著葉夢嵐大腿,讓她夾住自己的虎腰,細手則勾住自己的脖子,就像是一隻樹獺般。「我要進去了,繼續修煉淫龍一式。」 鐵浪抱緊葉夢嵐,手在葉夢嵐臀部輕輕撫摸著,在菊花周圍打著轉。 「別碰那裡!很髒!」 葉夢嵐忙叫出聲。 「好吧。」 鐵浪手繼續往下遊動,在蜜穴前摸了幾下,壓著龜頭使勁一挺,龜頭直衝向葉夢嵐的花心。 「啊!」 感覺瞬間被塞滿,葉夢嵐忍不住叫出聲。 一時間,她都忘卻周圍環境,螓首高抬,玉軀挺直,人都像進入了假死狀態般。 「開始了!」 說著,鐵浪便開始大力特力抽送著。 「唔……唔……啊……啊……噢……」 葉夢嵐忍不住浪叫著,聲音絕對比那些蛐蛐的大聲。 這一場肉慾之戰持續了半個多辰,鐵浪越戰越勇,一點射精跡象都沒有,葉夢嵐則被乾得暈厥好幾次,似乎都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更不知道一直在自己蜜穴內抽送著的肉莖什麼時候肯吐出它的精華。 近一個時辰,鐵浪終於有了射精慾望,便將精液射進葉夢嵐體內。 休息片刻,鐵浪便道:「好想修煉淫龍二式,可忘記帶秘笈了。」 「我可經不起你的折騰!」 葉夢嵐嗔道。 「嗯,我們回去吧。」 整理好各自衣物,鐵浪抱著葉夢嵐朝靜月湖方向走去。 「你不是要打野戰嗎?」 葉夢嵐疑惑道。 「已經結束了。」 鐵浪在葉夢嵐額頭使勁一吻。 回到小屋,凌霄神尼已經和衣睡下,鐵浪照舊讓葉夢嵐和凌霄神尼睡在一塊,便盤腿坐在外面開始調息了,單單的交媾並不能增加多少的修為,需在每次交媾完將從葉夢嵐身上吸取的功力與身體原有的融合在一起才行。 鐵浪本擔心如此交歡,葉夢嵐功力是不是會被自己吸收殆盡,凌霄神尼則為鐵浪解除疑惑,原來修煉淫龍九式並不是簡簡單單將女體的功力吸走,而是在於功力的轉化。 性愛越激烈,從女體取得的功力就越多,而女體本身不會有多大損失,只是充當了製造功力容器這個角色而已,最多是被乾得筋疲力盡,休息片刻就沒事了。 當遠方第一聲雞鳴響起,鐵浪就睜開了眼,遠方霧靄朦朧,有種飄渺之感,更讓鐵浪聯想到仙女,也許在某朵雲朵後有一個仙女正窺探著自己吧? 正當鐵浪意淫之際,身後傳來腳步聲。 「悔兒。」 凌霄神尼叫出聲。 鐵浪卻沒有回答,他想嚇一嚇師傅,可能還會得到她的吻喔! 凌霄神尼已經整裝待發,見鐵浪還在睡覺,她也不打擾了,自語道:「天絕峰一行兇多吉少,若師傅再也回不來,凌霄派重擔就落在你肩上了。」 語罷,凌霄神尼騰空而起,好像一名飛向仙界的仙姑。 鐵浪睜大眼看著已經消失在眼前的凌霄神尼,似乎覺得有些蹊蹺,「天絕峰! 五仙!」 鐵浪嚇出一身冷汗,忙跳了起來,衝進屋內,叫道:「夢嵐,你快醒醒,我有話要問你!」 葉夢嵐總是睡到日上三竿,因為前夜都是被鐵浪蹂躪得一點氣力都沒有,聽到鐵浪叫喊聲,葉夢嵐勉強睜開眼,見他一副驚慌模樣,她便問道:「夫君,怎麼了?」 「還記得我十天前和你說的五仙齊聚天絕峰爭武林第一嗎?」 鐵浪急語道。 「嗯,是的。」 葉夢嵐揉著眼睛,問道:「那又如何?」 「師傅她去了!」 鐵浪激動道。 「師傅她去了!」 葉夢嵐被嚇得完全清醒,「不可能的,師傅淡泊名利,對那些什麼第一的絕對不會感興趣,她怎麼可能去天絕峰,是不是你聽錯了?」 「夢嵐,你會不會覺得師傅這幾天都有點怪,時不時說自己如果死了,我就要去南海找凌霄四雛,記得嗎?」 鐵浪激動得握緊葉夢嵐的手,「我雖然不知道師傅年紀多大,但她的氣色非常好,並不像是要死的樣子,除非有人要她死!」 「你的意思是五仙要師傅死?」 葉夢嵐疑惑道。 「我不敢斷定,但我覺得很有可能。 你不是說九轉仙經在師傅手裡嗎?當年五仙為爭奪九轉仙經,連戰七日七夜,最後被一蒙面尼姑所搶,應該就是師傅了,既然在師傅手裡,五仙想搶回去也正常,畢竟他們都自居正義代表!」 鐵浪分析道。 葉夢嵐也不是傻瓜,聽完鐵浪的分析,她立刻跳下床,道:「我們不能拋棄師傅,一定要助她一臂之力!」 鐵浪雖有所猶豫,但還是點頭了。 兩人也不做什麼收拾,吃了兩顆雪梨,召來三顱鳳凰,雙雙坐穩便朝天絕峰方向飛去。 天絕峰。 天絕峰構造奇特,與一般山峰構造恰好相反,上寬下窄。 若非高手,很難到達峰頂。 此刻,四名各色鮮明的人站在峰頂,正望著東方好像染血的朝陽。 「燃跡大師,取得仙經後,我們該如何處置?」 鶴顏白髮的鬼仙軒止步問道。 「阿彌陀佛,仙經引來諸多變端,不可留。」 燃跡緩聲道。 「哎,如果凌霄神尼姑不肯交出仙經,你們說怎麼辦?」 正在撓癢的食仙華食通嚷道,從腋窩下搔出一團污垢,順手扔向毒仙歐陽飛。「喂!你還是老樣子!就不能講講衛生嗎?」 歐陽飛避開道。 「且莫見怪,且莫見怪。」 華食通哈哈大笑著,「改天請你吃正宗叫化雞!」 想到叫化雞,歐陽飛口水當即流出來,忽見朝陽正心似乎有人。 定眼一看,見是一白袍尼姑凌飛而來,便叫道:「凌霄神尼姑終於來了!」 四人目光都鎖定在凌霄神尼身上。 「當年我們幾人爭奪九轉仙經,卻被這死尼姑搶了,追查多年,這才答應現身,我非好好答謝他不可!」 站在最前方的軒止步拿出玉笛,已經做好給凌霄神尼獻上《落雁重殤曲》的準備。 「切莫動武,以和為貴。」 燃跡點撥道。 凌霄神尼緩緩落向地面。 輕功用久,她的氣息還未完全平靜,看著眼前這四個所謂的正派,凌霄神尼從袖裡拿出經文,笑道:「鼠輩們,此物便是你們追尋多年之物,要想取走,先問過我神尼!」 「不知天高地厚!」 軒止步冷傲一笑,玉笛觸唇,剛要吹奏,卻被燃跡攔下,「出家人以慈悲為懷,鬼仙理應以蒼生為重。」 「我不像你!我沒有和人講道理的習慣,你快講,講完我再動手!」 軒止步長袖一甩,已經收起玉笛。 丨「不是說五仙都會到嗎?瘋癲散人呢?」 凌霄神尼問道。 「他半瘋半癲,不叫也罷。」 軒止步冷冷道。 「呵呵,那你們憑什麼要我交出仙經,難道你們覺得有資格得到嗎?」 凌霄神尼完全不畏懼,氣勢比他們四個大男人都要強得多。 「阿彌陀佛,神尼也是修身之人,自當知曉仙經威力強大,若落入不法之徒手裡,後果不堪設想,所以還是交由我們保存,武林才能安穩。」 燃跡躬身道。 「既然如此,直接由我保存不是更好?貧尼遊歷四海,自認武功修為都在各位之上!」 凌霄神尼喝道。……「燃跡,武鬥!我受不了她那張嘴!」 軒止步叫道。 「四個一起上,貧尼不怕!」 凌霄神尼叫出聲,字字都含著內力,四人聽了不免心神都有所動搖。 「凌霄你執迷不悟,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燃跡單指一彈,數道五彩氣彈襲向凌霄神尼。 凌霄神尼長袖一甩,氣彈紛紛彈開。 戰曲序幕已經拉開,所謂的強弱已經不重要,最重要是哪方倒下。 「潛龍第九式。」 華食通將真氣聚集在掌心,身後氣浪翻滾,一頭沉睡中的神龍被召出,雙手合緊,讓丹田真氣逼向掌心,暴叫道:「亢龍有悔!」 「吼一」 由真氣凝結的神龍,咆哮著沖向凌霄神尼,沿路捲起丈高塵埃,碎石也被神龍吞噬,正沖向身穩自若的凌霄神尼。 「陰中練陽,陽中練陰,陰陰陽陽,至陰至陽,苦修七七四十九日,水龍功方可成!」 凌霄神尼單掌一推,一道氣浪自身湧出,乘千軍萬馬之勢與神龍膠結一處。 「轟!」 兩股一陰一陽真氣撞擊發出爆鳴聲,整個山峰都在顫抖著,崖邊碎石墜向地面,發出悶沉響聲。「還給你!」 凌霄神尼再推一掌,一條水龍自天而降,張嘴怪叫著,直奔向還站在一塊的四人。 「九轉仙經果然名不虛傳!」 華食通抓住歐陽飛肩膀,兩人跳向右邊,軒止步和燃跡則跳向左邊,中間已經被水龍撞出一塊大坑。 「合四人之力!」 燃跡叫道。 十指伸出,再次使出刺心神脈。 「翔鷹神跡掌!」 「爆荒拳!」 「亢龍有悔!」 四大絕頂高手同時使出看家本領,凌霄神尼似乎危在旦夕! 「金剛護體!」 凌霄神尼叫著,釋放而出的真氣在身體周圍築起氣牆。 氣彈和氣掌像雨點般落在氣牆外,又有一隻神龍在啃咬著氣牆,凌霄神尼已經抵擋不住,臉色煞白,嬌聲一喝,全力釋放出真氣,將四人真氣都化為虛無,自己卻因真氣匱乏而跪倒在地。 喉嚨一緊,鮮血嘔出,吐在仙經上。 「我凌霄神尼自認行得正坐得直,你們這些所謂的江湖義士咄咄逼人,還想取走仙經,貧尼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 凌霄神尼正欲毀掉真經,身後卻傳來一聲怪叫。 「天機神猴掌!」 不知從哪裡冒出,好似直毛獅子的瘋癲散人任執一掌擊中凌霄神尼後背。 「哇!」 凌霄神尼再次噴出鮮血,人軟軟地倒在地上,伸手想去觸摸仙經,瘋瘋癲癲的任執卻搶到手裡,狂笑道:「等我練成九轉仙經,我就要你們好看!」 說罷,運起輕功,像只飛鷹般飛向崖底。 「經文被瘋癲散人取走,看來江湖要更加動亂了!」 燃跡嘆息道。 「別婆婆媽媽的,追上瘋癲散人,搶過來就是了!」 歐陽飛聲一出,已經跑向懸崖。 其餘三人也不理會奄奄一息的凌霄神尼,紛紛跟在歐陽飛後面。 騎著三顱鳳凰的鐵浪遠遠看到凌霄神尼被擊倒在地那幕,無比憤怒,卻因還沒有趕到天絕峰,不能救凌霄神尼一命。「我要殺了那些王八羔子!」 鐵浪咆哮著。 三顱鳳凰還沒有完全落地,鐵浪便跳向地面,將凌霄神尼翻轉過來,看著已經氣若遊絲的師傅,鐵浪將她緊緊抱住,渾身顫抖著叫道:「師傅,徒兒一定會替你報仇,你千萬不能死!我要讓你看到我殺光他們的情景!」 男兒有淚不輕彈,這回鐵浪忍不住了,灼熱的淚水自眼角溢出,滴在凌霄神尼蒼白的臉上。 「唔……」 凌霄神尼無力地睜開眼睛,看著自己這個好徒弟,軟聲道:「悔兒…… 聽師傅的話……先別找他們報仇……先讓自己強大起來再二擊破……知道嗎?師傅死不足惜……但你一定要好好帶領凌霄派……知道嗎?」 「師傅,你為什麼要這麼傻,不來這裡就沒事了,為什麼你還要來?」 鐵浪摟緊凌霄神尼哭道,在他心裡,他並沒有把凌霄神尼當作師傅,而是當作一個心愛的人,甚至幻想有一天能擁有她。 「呵呵……只要仙經在師傅手裡……他們就不會罷休……師傅不想交予他們……所以想當著他們的面毀了……可惜太晚了……看來我高估自己了……」 凌霄神尼乾咳數聲,鮮血再次噴出,灑在鐵浪衣服上。「師傅!」 鐵浪吼出聲,死死抱著凌霄神尼那具漸漸變得冰涼的身體,忽然間腦子一亮,便將她扶好,雙掌打在她脊背上,輸送真氣給她。 「不可!」 葉夢嵐忙叫出聲,「夫君你體內真氣至陽,師傅至陰,你這樣子會傷到師傅,不可亂來!」 「那你來!」 鐵浪咆哮道。 「你們不用浪費力氣了,我已經脈盡斷,沒有活下去的可能。 你們帶師傅回靜月湖,師傅想葬在湖邊。」 凌霄神尼低聲道。 鐵浪不想多說什麼,抱起凌霄神尼,讓葉夢嵐先坐到鳥背上,然後扶著凌霄神尼,讓她坐在中間,就像夾漢堡般緊緊護住凌霄神尼。 隨手一拍,三顱鳳凰鳴叫一聲,展翅飛向東方…… 回到靜月湖,鐵浪將師傅小心翼翼地放置在床上,看著她那張已白如紙的臉頰,鐵浪恨不得把什麼狗屁五仙都撕得稀巴爛!「我早預料到有這天了……悔兒……師傅只傳予你五成功力及淫龍九式……這遠遠不夠……你需和葉夢嵐一起到南海若仙島……島內聚仙莊內有師傅畢生所學……和凌霄四雛一起光複本門派……唔……」 凌霄神尼身體不住顫抖著。 「難道就沒有辦法可以救師傅了嗎?」 鐵浪叫道。 「有一種辦法,讓師傅處於半死狀態!」 葉夢嵐提點道。 「半死狀態,那就必須讓師傅待在低溫環境中,但這大熱天的,到哪裡尋找這種低溫環境,媽的,老子真想操人!」 鐵浪惡狠狠道。 葉夢嵐從未見過鐵浪生氣,所以心裡難免有些懼怕,小聲道:「如果你可以重退冰墓派,讓師傅待在冰墓內,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來不及了。」 鐵浪搖頭道:「這裡到昆明冰墓也有一段路程,就算藉助三顱鳳凰,也不知道要多久。」 鐵浪眼睛忽然一亮,忙問道:「夢嵐,我記得第一次看到你,你是從水裡冒出來的,那時你是在逼毒吧?」 「可以將師傅放到水底!」 葉夢嵐叫出聲,「水底溫度低,功效雖不能與之相比,但也可延長師傅性命,等師傅傷勢穩定,再帶她去冰墓!」 「師傅現在一點真氣都沒,下水會被淹死的。」 鐵浪嘆息道。 「借氣續命,夫君你可試試。」 葉夢嵐附到鐵浪耳朵旁解釋何謂借氣續命。 鐵浪臉上浮現一絲驚喜,但很快又消失了,待葉夢嵐說完,鐵浪道:「湖底有仙血龍魚,我偷食它的血玲瓏,就怕它見我就咬。」 「每當血玲瓏成型,仙血龍魚會陷入長達一年的休眠期,你就算把它的爪子卸下來,它都不會有反應的。 事不宜遲,夫君,你快試試。」 葉夢嵐見凌霄神尼已經奄奄一息的模樣,心疼得希望躺在床上的人是自己。 「好吧,我試試。」 說著,鐵浪脫掉全身衣物,胯間那頭淫龍不知為何已經翹起。 「你這色胚!」 葉夢嵐羞紅了臉。 「難道它軟軟的,像泥鰍一樣,就說明我不是色狼了嗎?」 鐵浪反問道。 葉夢嵐被問得啞口無言,乾脆不說話了。 為了取得最好效果,在未經凌霄神尼的同意下,鐵浪將失去知覺的師傅衣服剝光,只留下一條緊貼陰戶的褻褲。 黏著血絲的玉乳顫抖著,好像期待鐵浪去啃咬淫龍頭昂高了幾分。 鐵浪很是嚴肅地抱起幾乎赤裸的師傅,走到屋外,面對蔚藍的湖水,鐵浪深吸一口氣,抱著凌霄神尼就跳進水裡。 噗通! 葉夢嵐站在湖邊看著漸漸沉向湖底的兩人,握緊粉拳,生怕他們會出意外。 上高中時,鐵浪就是游泳隊的潛水王,這種水域根本奈何不了他,加之有深厚內功護體,在下面待上半個時辰都不是問題。 看著似乎睜不開眼的師傅,鐵浪吻住她的紅唇,將氧氣呵入她口中,以維持她的性命。 越往下沉,周圍水溫就越低,低得讓鐵浪忍不住顫抖著,很想使用真氣來提供熱量。 他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只見那隻趴在湖底的仙血龍魚,龍鬚像海草般搖著,鐵浪想起它的殘暴,不禁有些害怕。 當雙腳觸到湖底,仙血龍魚仍一點反應都沒,他才稍微放心,繼續吻著師傅,充當氧氣瓶的角色。 鐵浪讓師傅盤腿坐在湖底,眼睛直盯著那兩顆在水中更顯聖潔的玉乳,胯間淫龍搖動了好幾下。 盯著師傅近乎透明的褻褲,那肥肥的陰戶異常清晰,讓鐵浪想在湖底把師傅乾了! 不能!我不能這樣子做!先救師傅要緊!要操以後再找機會! 打定主意後,鐵浪盤腿坐在凌霄神尼正面,手指在她天突、紫宮、膳中、鳩尾、中脘等穴道間快速活動著,這點穴技術還是前幾天師傅教他的呢! 確定將瘀血都逼於一處後,鐵浪便毫不猶豫地伸手抓住師傅玉乳,並不是想輕薄她,而是將小部分的真氣輸入她體內。 鐵浪自身真氣至陽,但在接近冰點的水溫保護下,鐵浪相信師傅不會有什麼大礙的。 一邊輸送真氣,鐵浪還一邊吻住師傅紅唇,手則感覺著師傅雙乳的嫩滑,一絲乳白色精液從馬眼射出,在水中勾勒出婀娜線條,又慢慢沉下湖裡,落入鐵浪腿邊。 鐵浪完全沒想到自己這個修煉淫龍九式的人會被師傅的美貌搞得射精了,這更能說明師傅對自己非常重要吧?真氣輸送得差不多,鐵浪便用心吻著師傅的嘴唇,一邊輸送氧氣,還可以一邊輕薄師傅,何樂而不為呢? 鐵浪盯著師傅的陰戶,在好奇心驅使下,他斷然撕裂師傅最後一層遮羞物,看到完全沒有長陰毛的陰戶呈現在自己眼前,鐵浪簡直快停止呼吸了,忙吻住師傅嘴唇,繼續提供氧氣給她。 度完氣後,他就盯著師傅的陰戶看,並根據師傅所說的十二名穴觀察師傅的陰戶,讓他驚訝的是,師傅的陰戶竟然是十二名穴之首一驪珠迎龍! 驪珠迎龍這一類陰戶為不可多得的珍品,在男人眼中可說是至寶。 男人如果好運臨頭,能夠得到這種龍珠,這一輩子,可說是沒白活啦!所謂龍珠是,玉門狹窄、膣細長,但花心的位置不一定太深。 因此,陽物向前插進時,花心會突然膨脹得很大,而且先端突出,直接碰撞男性陰莖的鈴口,其形狀就如兩條巨龍在搶奪紅光閃閃的珊瑚一般。 陽物一碰到花心,會立即旋轉移動,通常男人都受不了這種搔到癢處的刺激,而如同狂獅恣意縱情,這時,女人也會不斷扭動身體,淫叫不已。 媽的!等你好了就操你!鐵浪抱起凌霄神尼,雙腿一瞪,便朝上方游去。 冒出水面後,鐵浪隨即吐出一嘴湖水,讓葉夢嵐接過凌霄神尼。 葉夢嵐見師傅褻褲被撕爛了,忙問道:「你對師傅做了什麼?」 鐵浪顯得有點無奈,解釋道:「下面有水藻,勾住師傅的褻褲,我怕師傅被淹死,情急之下就將她的褻褲撕裂了,不好意思。」 ……葉夢嵐有在湖底修煉過,知道湖底十分乾淨,若有水藻,早被仙血龍魚啃乾淨了,但她懶得和鐵浪辯駁,不多言語,抱起師傅就走進屋內。 鐵浪從水裡跳起來,坐在木板上大口大口呼吸,心中想著師傅的名穴。 他完全沒想到師傅的陰戶竟然會是名穴之首驪珠迎龍,這是絕大多數男人一輩子都不可能得到的極品女人,如今竟然有一個在自己面前,鐵浪哪裡肯放過她。 低頭看著自己雄赳赳氣昂昂的淫龍,鐵浪有些無奈了,嘀咕道:「看來不找你消消火,我的寶貝是不會軟下去的。」 此時,葉夢嵐正拿著毛巾替師傅擦身子,聽到鐵浪的腳步聲,葉夢嵐頭也不回道:「你現在不方便進來,請你出去。」 鐵浪沒有回答葉夢嵐,走到她後面,雙手撫摸著葉夢嵐翹得老高的美臀,讚美道:「夢嵐,我愛死你了。」 葉夢嵐撇開鐵浪的手,道:「現在師傅剛剛處於穩定,你別毛手毛腳的,被師傅看到就完蛋了。」 「她不是都看過幾十次了嗎?又有什麼關係?」 鐵浪繼續撫摸著,將她的白裙掀開,看著那裹得嚴密卻又展現出名穴飛龍在天兩翼的褻褲,鐵浪的手已經落在雙翼間,輕輕撫摸著。 葉夢嵐臉一紅,也不多說什麼,繼續替師傅擦著身子。 不久,她放好毛巾,替師傅蓋上被單,將胳膊肘子壓在床邊,抬高美臀,語道:「夫君你快點,別驚醒師……!……!」 「謝謝夢嵐!」 鐵浪淫笑著,立刻扒掉葉夢嵐的褻褲,握著熱燙之龍頂住葉夢嵐名穴口,用力一挺! 嚼! 淫龍直達花心!「唔……」 葉夢嵐忍不住叫出了聲。 猛烈抽送近半個時辰,葉夢嵐已經高潮三次,鐵浪才有了點射精的慾望,二話不說,不吝嗇地將龍漿射進葉夢嵐的蜜穴深處,趴在她身上休息片刻,接著拔出已經軟下去的肉莖。 又過了一個時辰,凌霄神尼終於醒來。 當她看到鐵浪和葉夢嵐都在她身邊時,她感到非常欣慰,無力道:「謝謝你,悔兒,沒想到師傅還能看到你們的臉,呵呵。」 凌霄神尼把住脈搏,微微嘆息,道:「脈搏紊亂,看來也活不久了,能死在五仙之下,也算是一種榮譽吧。」 「師傅,這才不是什麼榮譽!他們如此傷害師傅,我總有一天要讓他們十倍償還!」 鐵浪冷冷道。 「壯大凌霄派,練好淫龍九式再說吧。」 凌霄神尼捂著胸口,又要咳嗽,原想支起身體,靠在牆上休息,不料被單滑落,一對玉乳瞬間蹦出。 「凌霄神尼忙拉好被單,猛地瞧見鐵浪一臉色眯眯的模樣,軟聲道:「悔兒,你要學會掩飾,以後若做了武林盟主,也需裝得正義凜凜,就像五仙,咳咳……若是做了皇帝,那再淫亂也無所謂,但有一點你必須記住,你需好好對待老百姓,李世民有名言,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道理淺顯,別像嘉靖這狗皇帝一樣,我相信這些都不用師傅多加解釋。」 「師傅,我明白,我已經有打算了。」 鐵浪邪笑著,「其實將一個人殺死很簡單,但要讓他覺得很不爽,不爽到想從墳里爬出來咬我,那就需費一番功夫了,呵呵,我不會輕易殺了他們,我要讓他們的妻子女兒都變成我的胯下之物,一方面可以采陰補陽,一方面可以為師傅報仇!」 凌霄神尼勉強擠出笑意,語道:「這正是我想要的,可惜師傅是女兒身,空有幻想罷了。 我很早便想找一名男徒,卻又沒有合適人選,卻被你這小子便宜去了。 說真的,若非你體內有淫蠍毒素,我不會收你為徒,因為師傅早早料到天絕峰一行會九死一生,所以沒那麼多閒工夫教化你。」 「那我是不是應該感謝那個給我淫蠍的大夫呢?」 鐵浪嬉笑道∶「淫蠍不產於崑崙,也非燃跡劣徒任逍遙所用,所以那個大夫應該是假的,不排除是與你有過節的人假扮的。 一隻淫蠍成型約五十年時間,又需喂以處女精血,可謂很難飽養,當今世上還在喂養這種淫物的就屬蒙古族了。」 凌霄神尼解釋道。 被凌霄神尼這麼一提點,鐵浪也覺事有蹊蹺,回想《劍指天下》前五萬字的內容,好像有段是講述楊追悔巧戲俺答長子辛愛,讓他折退蒙古,看來假扮大夫的人就是這辛愛了。 「我會找他算帳的!」 鐵浪已經認定了目標。 「悔兒,你先出去,讓夢嵐替我換一套衣裳。」 凌霄神尼道。 「師傅好好休息。」 鐵浪點了點頭便走出去。 葉夢嵐見師傅之前的白袍上都是道道血痕,遂從衣櫃取出一套繡著荷花的淡藍色長裙讓師傅換上。 站在屋外的鐵浪已經確定了自己近期的奮鬥目標:到若仙島找到凌霄四雛,學習凌霄派精妙武功,再想辦法在武林和朝廷間有一番作為,只要能站得住腳,以後想要往上爬就簡單多了。 在實現這目標前,最要緊的還是把師傅完完整整地送到冰墓,讓施黛柔照顧師傅。 想起施黛柔,鐵浪就想起一個非常值得考慮的周題,施黛柔到底還是不是處女呢?正牌楊追悔說施黛柔是在被輕薄之時獲救的,可耳聽為虛,還是要用眼睛觀察觀察施黛柔的下體才行,如果是處女,那…… 幻想著在冰墓捅破施黛柔處女膜,施黛柔慘叫的情形,鐵浪臉上當即浮現淫蕩的笑容,看來他這個人是永遠也學不正經的,做淫皇還成,做什麼武林盟主就有點難了。 待葉夢嵐走出來,鐵浪就走進屋內和師傅聊天,鐵浪本想趁早帶著凌霄神尼到昆明冰墓,凌霄神尼卻不同意,她知自己體內氣脈不順,需靜靜調養多日才能移動,所以決定一個月後離開靜月湖,前往冰墓,如果有復甦跡象,也許連冰墓都可以不用去了。 連續幾日,鐵浪都乘坐三顱鳳凰到市集買補品給凌霄神尼補身子,有時無聊還會在館子裡啃點花生,聆聽些市民的八卦,其中很多都是有用的信息,最讓他驚訝的是任執還在城裡活動,並沒有離開獨石城。 除了到市集買補品和一些現成的菜肴,讓三人的日常生活過得多姿多彩點,鐵浪最常做的便是和葉夢嵐雙修了,但因怕兩人的羞事影響凌霄神尼調理,他們一般都是選擇到密林進行,葉夢嵐也終於知道何謂打野戰了。 十五日後,鐵浪再一次出現在市集中,買好一斤紅棗準備找戶民家燉好,拿回去給凌霄神尼和葉夢嵐補身子,卻聽到後面有人在議論。 「聽說楊追悔回來了,已經到將軍府了。」 「可不是嗎?還帶回了一個國色天香的娘子,好像是叫施黛柔吧。」 「喲,什麼國色天香,簡直是天仙下凡啊!」 「改天我要到外面一瞻冰女之容!」 聽著他們的議論,鐵浪心裡不免結了疙瘩,他明明已經殺死楊追悔,還把他埋了,難道他也像葉夢嵐那樣假死嗎?絕對不可能!鐵浪臉色變得鐵青,暗暗道:心臟明明刺穿了,絕對不可能還活著! 如果楊追悔確實死了,那現在在將軍府的會是誰? 鐵浪越想越煩,只好找了偏僻的民家,花了一兩銀子燉好紅棗拿回靜月湖。 讓凌霄神尼和葉夢嵐各服下紅棗湯,鐵浪自己也喝了些,鐵浪和葉夢嵐非常默契地飛向湖邊,拉著彼此的手走向密林方向。 「看來已經可以修煉第二式了,凌霄派會變成武林第一大派的。」 透過門縫,看著已經走上山坡的鐵浪和葉夢嵐,凌霄神尼不禁露出有點詭異的笑容。 乾咳數聲,凌霄神尼深吸一口氣,努力不讓自己的病情影響多日不錯的心情。 走進密林,鐵浪很熟悉地扒掉葉夢嵐的褻褲,也懶得脫她白裙,手按在肉縫間來回摸著。 葉夢嵐熟練地夾住鐵浪虎軀,鐵浪則找到蜜穴入口,用力一挺,淫龍便湧進深處。 「啊……啊……啊……」 承受著如此粗長淫龍的抽送,葉夢嵐浪叫著,卻不願意喊出淫穢詞語,只喜歡哼出那些擬聲詞,見鐵浪好像有點心不在焉的,葉夢嵐摸著鐵浪的臉頰,喘息道:「夫君,怎麼了?有什麼心事?是夢嵐惹你不開心了嗎?」 鐵浪乾乾一笑,解釋道:「夢嵐很好,我很滿意,只是有件事一直在我心頭解不開。 今天到市集,聽人說楊追侮在將軍府,你說我能不驚訝嗎?我明明在這的。」 「有這等事?你不是在這兒嗎?」 葉夢嵐嬌喘吁吁,本想用心享受著淫龍在自己蜜穴內的抽送,可鐵浪一開口,她就沒有多少享受的心情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聽起來有點毛毛的。」 看著近在眼前的葉夢嵐那對正隨著自己抽送而不斷搖顫著的玉乳,鐵浪笑了笑,並沒有道出自己真正的身份。 「那……唔……那你就應該去確認一下……唔……快……快點……唔……」 葉夢嵐終於提出了要求,平時鐵浪為了追求性愛快感,都會像鑽孔機那樣以極快速度抽送著,現在在想心事,速度自然放慢,難怪葉夢嵐會自己開口了。 「抱歉。」 鐵浪捏緊葉夢嵐細滑美臀,開始大力地抽送著,享受著名穴淫肉的吮吸。 「啊……啊……啊……」 性器摩擦,葉夢嵐忍不住浪叫著,卻不願意喊出過於淫穢話語。 射出後,鐵浪抱緊葉夢嵐,喘息著享受高潮後的安靜。 第二天一大早,鐵浪以買午餐為由乘著三顱鳳凰離開了。 看著漸漸遠去的鐵浪,葉夢嵐心裡難免有些落寞。 昨天一晚,鐵浪都沒有說什麼話,似乎都在考慮將軍府那個假楊追悔的事,葉夢嵐也陪他沉默了一個晚上。 難得早起想陪鐵浪修煉淫龍二式,他卻沒有意願而早早離開了。 「希望你能平安歸來。」 葉夢嵐軟聲道。 坐在床邊的凌霄神尼笑出聲,道:「夢嵐,開始多愁善感了,看來徒兒的魅力實在很大,淫龍九式修煉如何?」 葉夢嵐俏臉一紅,回道:「還……還在熟悉第一式,下次會開始修煉第二式了。」 凌霄神尼很是滿意地點頭,把著自己脈搏,語道:「脈象都趨於穩定了,可惜現在師傅如同一個廢人,完全沒有作為了。」 「師傅你別泄氣!」 葉夢嵐鼓勵道。 「不會的,師傅有你們倆已經滿足了。」 來到集市,鐵浪並沒有立即買三人的午餐,而是走向將軍府,他要好好確認那個楊追悔到底是何方神聖! 為了避免引起恐慌,鐵浪從裁縫店買了一塊黑布遮住臉。 來到將軍府後面的高牆,鐵浪綁好黑布,一雙透露著精芒的眼睛正盯著高牆,見上面滿布尖刺,他便更小心了,身子冉冉升起,在高處輕輕一點便落向院子。 多日同夢嵐雙修效果還是非常明顯,不僅平日氣色極佳,充滿精力,還可以很自如地運用體內那兩百多年的功力,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武功招式還沒有學會,唯一的一招也許就是淫龍一式了吧?可這淫龍一式只能用在女人身上,如果遇上徐平使出掌法,鐵浪則掏出肉莖狂叫著「淫龍一式」 沖向徐平,那也太搞笑了。 看來鐵浪真有必要早點到若仙島學習凌霄派的武功招式。 鐵浪只來過一次將軍府,卻也不算陌生,確定楊追悔房間所在位置,鐵浪便像鬼魅般沿著牆角潛向目的地。 確認周圍都沒有人,鐵浪已經溜到楊追悔房間窗戶下。 點破窗紙,往裡看去,看到床簾綁著,一個側身往裡的人正在睡覺,可惜看不到他的臉。 為了確認床上的到底是不是楊追悔,鐵浪縱身躍進去,確認周圍都沒有異狀,便慢慢走向床鋪,手裡正拿著一根冰糖葫蘆,是打算悄悄拿給易夢的,也算是回報她替自己乳交吧。 越是走近,鐵浪心裡越是不安,生怕對方真的是楊追悔。 如果是,鐵浪絕對要再次殺死他! 忽然,被單被掀起,飛向鐵浪! 鐵浪暗叫不妙,把冰糖葫蘆當作武器,使勁揮去,倒也釋放出氣波。 嚼! 被單裂成兩半,楊追悔正執劍刺向鐵浪! 見真的是楊追悔,鐵浪愣了好一會兒。 當劍尖快刺到他喉結時,他忙避開,卻被刺破一點皮。 鐵浪後退數步,緊緊盯著楊追悔。 剛要開口,卻聞到一股幽香,再看楊追悔的身段以及那最容易暴露出人性的鳳眼,鐵浪嘴角已經翹起,看來這人和自己一樣是個冒牌楊追悔,而且還是女兒身!假楊追悔沒有說什麼,揮舞佩劍攻向鐵浪。 鐵浪仗著深厚內力,當然不怕她,但是也不希望再被劍傷到,如果剛剛那劍劃在臉上,那麼他這個美男子就要破相了。 劍鋒刺來,鐵浪側身避開,便用兩指夾住劍身,使勁一扭。 「啊!」 假楊追悔叫出聲,手腕劇痛,只好鬆開了手。 喂哪! 佩劍落地,鐵浪正直視著這個假楊追悔,窺視著她的胸部,看樣子是故意用布包著,不然就是一個超級飛機場! 鐵浪淫笑著,已經開始摩拳擦掌,他倒要看看,這個膽敢假扮楊追悔讓自己一個晚上不得安寧的女人是誰。 對方也不示弱,雖失去武器,還是沖向鐵浪,想與之肉搏。 粉拳襲來,倒是帶著一陣疾風,看樣子還是師出名門。 鐵浪眼疾手快,順手鉗住她那隻不怎麼安分的手,另一隻手已經襲向她雙乳間,很輕易地點了她的紫宮穴,讓她只能說話不能動彈。「無知小輩!」 她叫出聲。 這聲音很熟悉,鐵浪聽過兩、三次,好像是那個曾經砍了楊追悔手掌的徐半雪。 加之她的傲慢無禮,鐵浪已經可以確認她就是徐半雪了,所以他走到徐半雪視線所不能及處,將左掌曲進衣服內,裝做斷了左掌,走到徐半雪面前,鐵浪拉下黑布,冷冷盯著徐半雪。 「不可能?」 徐半雪嚇得花容失色。 「徐半雪,你當日砍我一隻手掌,我還沒找你報仇,現在你還敢在這假扮我,就不怕我取你性命嗎?」 鐵浪喝道,眼睛掃瞄著徐半雪身段,手順勢勾起她的下巴,兩人目光相遇,徐半雪眼裡滿含恐懼。 「誰叫你自己武功爛!連劍都避不開!」 徐半雪叫道,一點也不為砍了楊追悔左掌而懺悔。 「你這分明是在狡辯,看我怎麼收拾你!」 鐵浪叫出聲,手已伸向徐半雪玉乳。 當鐵浪手按在徐半雪用白布壓緊的玉乳時,徐半雪差點哭出來了。 除了小時候海露替她洗澡,之後她的身子就沒有被人碰過了。 「嘖嘖,奶子本來很軟的,為什麼要用布包著呢?」 鐵浪邪惡地笑著,胯間淫龍已經被徐半雪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喚醒,渴望進入徐半雪蜜穴內抽送。 就在鐵浪打算褻瀆徐半雪之際,一陣急促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鐵浪暗暗咬牙,也只能先放過徐半雪,拉起黑布蒙臉,閃到窗戶邊朝外望去,只見英氣逼人的海露和徐平疾步朝這邊走來。 當他們快進門時,鐵浪直接從窗戶跳出去,一個跳躍便到二樓,又想知道他們聊什麼,雙腿勾著柱子,人像蝙蝠般吊在那裡,豎起了耳朵。 海露一見女兒這副模樣,忙跑過去,點開她的紫宮穴,問道:「怎麼回事?瘋癲散人又回來了嗎?」 徐半雪身子一軟,直接撲進海露懷裡,低聲嗚咽著,卻又不敢說出自己看到楊追悔這個事實。 輕輕點頭,嗚咽道:「娘,對不起,我沒能攔下瘋癲散人,被他跑了。」 海露緊緊抱著女兒,安慰道:「人平安就好,人平安就好,讓娘擔心死了。」 徐平看著地下幾顆冰糖葫蘆,語道:「應該不可能,我們幾個追瘋癲散人到亂葬崗,又以最快速度退回,量他輕功再高,也不可能比我們先到這裡。」 「雪兒都說了,難道你認為雪兒說謊嗎?」 海露有點生氣,繼續撫摸著女兒的長髮道:「雪兒,難為你了,娘答應你,不再讓你假扮楊追悔吸引瘋癲散人了,如果你有什麼閃失,娘會心碎的。」 「嗯!嗯!」 徐半雪眼裡已經噙滿淚水。 倒掛著的鐵浪似乎知道為什麼徐半雪會假扮楊追悔,看來是為了讓瘋癲散人任執入網,從而取得九轉仙經。 至於為什麼假扮楊追悔,唯一可能是任執和楊追悔存在著某種牽絆吧?是什麼,鐵浪也不清楚。 想到他們利用楊追悔而設陷阱捉任執,鐵浪露出笑意,目光也變得深邃,暗暗道:「這是一個好機會,能好好利用,我就可以入侵正派內部了!」 book18.org
本貼由[小臉貓]最後編輯於: 26日/12月/2012 12時29分34秒book18.org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20_08_15 6:21:53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