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的許多印象是極其深刻的。book18.org
我成熟得很晚，直到初二同學罵「你媽的血褲衩「我還不知道什麼意思，直到初三，隔壁班的一個女生（少體班）在跑步時，月經紙不幸從褲腳掉出來，無數人在操場親歷這一壯觀景象。可惜我沒有看到，不過放學回家的路上，同學繪聲繪色地講述，我認為比實際情況更加生動，就像一個球盲看球，對解說員的講解佩服得五體投地。那時，生理衛生課本已經發到手裡，生殖系統已經透透翻過無數遍，月經、流血我都明白了。從此月經紙在我腦海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經常在清潔工人掏廁所時，看著女廁所掏出來的月經紙。可是流氓才進女廁所呢。差不多四年後我才真正進了女廁所。如果不算混沌未開時，我在知道性這個概念後，進過三回女廁所。book18.org
另一個深刻的印象是腋毛。隔壁班（另一個班，最好的）有個女孩就住在我家後面（平房），他們家的幾個女孩眼睛都是大大的，還有兩個小酒窩，我深深地愛上了她。可是沒有機會和她說話。她差不多每次都是第一、第二，我呢，大概能排到3、5十名。可是每次競賽我搜能拿到好名次，因此我想她的心中至少有我這個人吧。她妹妹和我妹妹是同學。因此每次都拐彎抹角地問她姐姐的事情。到複習中考時，我每當學累了就去廚房後窗，看看她家裡的燈光。不過每次我不到十點就睡了，她要到11點多。book18.org
快畢業了，男女之間交往頻繁起來了，她有時也跑到家裡來問我問題，不過不多。每次我都是心潮澎湃，失去了光彩，張口結舌。我可從來沒有去過她家裡。book18.org
有一天，她來到我家裡商量事。原來她小學老師（也是我妹妹現在的班主任）家裡有一子一女待業，老師終於想把兩個孩子的工作解決了，決定讓他們考技校——本單位辦的，工作必保。（估計是打通了相關人員的路子），找到我和她替考。因為那兩個孩子是在是什麼都不懂，只好找人替考。唯一的條件是不要答得過分好，否則會有人查卷的。book18.org
高考是7、8、、9三天，中考是10、11、12，技校好像是15號左右。太簡單了。那天我坐在它的後面，答完卷子後，又檢查了一遍，把幾個正確答案改錯了，然後就專心致志地看著她。82年敢於穿無袖的衣服的人還不多。她穿了，只是外面罩了一層紗。那黑乎乎的幾根腋毛，讓我看得頭只暈。下面也熱了，鼓鼓囊囊的。我想和她一起走回家，向她表白，可是終究缺乏勇氣，在差一刻鐘結束時下面已經不鼓了，就交捲走人。book18.org
後來那個老師還專門到我家致謝，給了點東西，我都忘了。他們的兒女都上了技校，成績上中等，我們倆之間就差幾分，可能是心有靈犀吧。可是再後來，又被人舉報，最終還是退學了，比較遺憾。book18.org
隨後我去北京玩了幾天，開學後我們倆都考上了一中，還是不同的班。可是不到一個月，我就喜歡上了同班的幾個女孩子，逐漸對她失去了興趣，但是她的腋毛永遠留在我的記憶中了。（如果有可能以後再提到他們）。從此以後，我在大街上，看到穿無袖裝的總要快走兩步或者緊蹬幾下，趕上他們從後面看她們的腋毛。夏天最幸福的是在公車火地鐵上，可以恣意觀瞧，有的濃有的稀，有的黑，有的黃。有一次，遠遠地看見一位美女，伸胳膊抓扶手的時候，竟然沒毛，誰知擠她過來，就站在我對面，我仍然沒有看到毛。直到汽車轉彎，陽光直射在她身上『，我才看清原來有幾根，只不過淡淡的、稀稀的，只比汗毛長一點。我不禁想像她底下也一定是稀稀疏疏的，如果下面長得好看一點，我一定院一天天舔。book18.org
女廁所book18.org
第一次進女廁所在1985年冬。一個同學心情不好，我去看他。他在秦皇島燕山大學，頭一屆招生。他招待了我，啤酒喝多了，半夜拉肚子。他們的宿舍樓是曲里拐彎的，不象我們住的是筒子樓。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廁所就鑽進去，等解決完了，借著昏暗的燈光，看到紙簍里的月經紙。我意識到進了女廁所了。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反正半夜2、3點鐘不會有人。我仔細觀察了月經紙。有人用白的，有人用紅的，還後人用黃的草紙，從這裡可以看出富裕程度。甚至還有人就用普通作業紙，估計是沒有經驗的女孩子。我甚至還有工夫對比了男女的陰毛特徵不一樣。這是我見過第一根陰毛，可惜不知道是誰的。從此，我對女性的陰毛和腋毛觀察程度甚至超過了對陰部的興趣。對了，他們是男女混住的。book18.org
二入女廁。book18.org
隨著年齡的增大，女對我來說已經不是秘密了。我至少深入地了解了四位女性，還不把談談戀愛時部分了解。大約在95年，到中科院會堂聽移民事宜講座，退場後去廁所。匆忙中沒看標記，一個廁所門關著，第二個開著。當然開著的是男廁所。想都不想就進去了。廁所里沒有小便器和小便池，只好到隔間裡。一看門就知道錯了，筐子裡還是那些東西，只不過換成了衛生巾。已經顧不得許多了，嘩嘩地解決了。完了才聽到隔壁有少許動靜，連忙咳嗽一聲，免得尷尬。出門時又遇見一位MM也許是DM管他呢。 book18.org
第三次比較驚險。當時我在石油大院住，晚上常去鋼院（北京科技大學，許多人仍稱鋼院表示資格老，我也是）食堂吃飯。有一年冬天，六點多就黑了，我吃完晚飯，突然肚子痛。回去已經來不及，只好到小賣部買了一卷手紙，匆忙鑽進了一個宿舍。我記得是男生宿舍，廁所有四個隔間，兩個插上，連個空著，我就進了正對門口的那一間（從窗戶數第三間）。廁所夠髒的，大便都不沖。我還先沖了廁所才蹲下。等拉出來了，傻了眼了——女廁所。這回可怎麼辦？不比前兩回，都是沒什麼人。現在正是高峰時節完一抓到，我是百口莫辨。我連忙插上門。這是聽到有人進來線拉了我這一間的門，然後又到了隔壁，隨後就聽見嘩嘩的尿聲。另外一邊人在拉屎，還在和隔壁聊天。大概是說，你也來事了，今天特別多，差點漏出來。。云云。我只想著脫身。最終，聽的樓道里人生漸稀，我開門就跑（褲帶早已系好）——隔壁還有一個MM大便呢，她要小便我還不敢走。一路順利走出樓，我的冷汗濕透衣衫。從此出門至少帶一包紙巾。book18.org
青春的萌動在高中達到了高峰，上了重點中學以後，突然一下子對異性充滿了好奇和嚮往。喜歡的女孩子也越來越多。但是，心中暗戀的對象一般同時只有一個。book18.org
剛剛進入這個新班的時候，我只注意對面班級那個大眼睛的女孩子，可是很快就對她失去了興趣。book18.org
班裡有一個女孩子，非常漂亮，個子高高的，瓜子臉，眼睛大大的，經常透露出一種淡淡的憂鬱。我就叫她小鹿吧。小鹿坐在最後一排，我坐倒數第二排，課間我常常忍不住偷偷地看她。book18.org
她是那種不太愛說話的女孩子，跟男生根本沒有來往，女生也只見和同桌的那幾個說話，偶爾小聲地說幾句。我想她當時給我留下不太愛說話的印象的原因是因為她早熟，和同桌的那個瘋丫頭鬧得太兇。book18.org
當時同學之間初來乍到，基本上是按照來的學校分派的。班裡有好幾個我們學校的人，即便不是一個班的，我們走得很近。而小鹿似乎根本沒有和任何人有親密的關係。我和她有限的幾次接觸，都是因為團里的活動（她是團員，我是宣委）。我還利用手中的權利知道了她的生日，並記錄在本子上。book18.org
高二文理分班，她上了文科班。我只能在課間操的時候見到她。她仍然在最後一排，我可以隔著兩行隊伍看她。整個三年，我根本不記得我們曾經說過話。 這種暗戀維持了不了多久，大約幾個月後我又喜歡上了好朋友的女朋友。他們都是我的初中校友，他們倆同班。她那活潑的性格很快就吸引了我。因為朋友的關係，我們接觸非常多，她就是我夢想中的那種女性：活潑、大方、體貼、善解人意。我一直生活在痛苦之中，直到高三最後幾個月，我把戀情轉移到我的同桌。book18.org
當然我也知道有人喜歡我。我是全年級入學考試第二名，加上張揚的個性，飛揚的文采，很是引人注目。第一個就是小鹿。在我偷偷地看她時，我也時常能感覺到她從我的側後方看我。book18.org
第二個就是小朱，她是數學老師的女兒。她爸官運亨通，趕上幹部的計劃，靠著大學本科、黨員、中層幹部（教研室主任，還不是年級組長）和少數民族，朱老師成了朱校長。book18.org
她和我同班，長得也算不錯，發育得很好。每天中午放學我都要走著回家，她坐爸爸的車子（晚上就不一定了，因為有時早有時晚不好說）。當我走到一多半路程時，她爸爸就會趕上來超過我，她總是要矜持一下，等到車子離開２０多米遠，再回頭看我，這樣一直堅持差不多有三年。book18.org
還有一個就是麗。她貌不出眾，胖胖的。文筆很好，可以看出是個多愁善感的人。大約在高二的時候，我就知道她喜歡我。到了高三，我有一次和那個好朋友談及愛情時，他突然說，麗喜歡你。我雖然知道，可從來沒告訴過別人，我假裝驚訝地問他怎麼知道。他說是他的女朋友說的，她說看她看你的眼神就知道。我從此知道了喜歡一個人是隱藏不了的。book18.org
高三最後一個學期的時候，我嫌後面太亂，就和前面的一個同學換了座位，從此無可救藥地喜歡上了香——我的新同桌。香個子矮矮的，臉黑黑的，還有鼻炎，總是在擤鼻涕，而且作為一個女孩子極為粗心，也沒什麼出眾的地方，可我竟然就喜歡上了她。她只不過胸部很大，一笑兩個酒窩。夏天，她使用香粉，就是這個香粉味道，讓我神魂顛倒。當然我們也沒有什麼。book18.org
進入最後一個學期，男女關係一下子密切起來。走動也多起來。老師也不敢管，只不過經常提醒早戀對即將到來的高考的危害性。book18.org
我和香、麗的關係都很近。高考之後，更是天天見面。當時多純潔呀，根本不敢放開。book18.org
麗家裡沒人，我們游泳完畢就去她家裡洗澡。因為游泳池的洗澡水太涼了，不敢洗頭。她洗澡之後，摘了眼鏡，還是比較不錯的。尤其是她的皮膚，白裡透紅，非常好看。她常常穿一件胸罩背心，外面一件白的確良短袖衫，和一條布短褲，光著腳，穿著拖鞋，坐在床上或椅子上和我聊天。雪白的大腿在我眼前晃來晃去，使我眼暈。book18.org
我們聊文學、聊生活和愛情。她向我訴說了和家庭的不睦，心中的煩惱，對班裡同學的看法。我一直以為她和香是好朋友，誰知道她對香如此的不屑，從那時我就知道女人之間沒有真正的友誼。說到傷心時，她會抽咽，可我什麼忙也幫不了。我知道她深深地愛上了我，要不然不會說這些。book18.org
她的舉止和打扮帶著挑逗的意味（不一定是上床，只是要求進一步親密的動作）。可是我卻不能愛上她，因為我在看紅樓夢時，就下定決心不會找林黛玉那樣的人，我喜歡寶釵那樣的。麗的缺點在於太多愁善感，我承受不起。我只能裝呆子，我不能把心中的話對她說。我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又不願向別人傾訴，只有自己扛著。book18.org
發榜了，我和香上了同一所大學，麗和鹿到長春同一所大學。book18.org
一到學校，麗就給我發了一封長信，表達了對我的感情。我借用當時最流行的一首歌：喔，對你說聲抱歉，她比你先到。讓我們永遠成為好朋友吧！她回信表示同意了。book18.org
到了大學，我天天找香，可她對我不冷不熱。我有時半夜甚至走半個小時去看她宿舍的燈光（她們樓是研究生樓，晚上不停電）。book18.org
終於有一天，她婉轉地告訴我她還小，想把精力放在學習上。那天天上飄著雪花，我覺得失敗極了，我竟然連這樣一個什麼都不是的人都追不到手。我在日記中冷靜地分析了自己，絕對是因為情慾，我要是有理智，就不會愛上她。可我又解釋不了為什麼我對麗的大腿有情慾卻不愛她呢？book18.org
快到年底了，我把心收回來，應付考試。香還來約我一塊回家。到北京轉車時候，有幾個小時的時間，她們要去歷史博物館。我早來過，對此毫無興趣，勉強陪著去。可進去之後，我就讓她們參觀，我坐在椅子上，一會兒竟然睡著了，於是她們就讓我在上面等，清醒清醒。book18.org
我給她們拿著東西，她的包是一個小軍跨，我忍不住解開一個帶子，裡面竟然有一本日記。我在軍跨只解開一個帶子的情況下，翻著那本日記。book18.org
我只能看見約一半的東西。我隱約地看到她說她配不上我（可能是我，因為用「他」指代，而我又看不到日期。），到後來，又看到不知道是她愛上別人還是別人愛上她了。我正看著，隱約聽到她們的說話聲。我連忙把書包帶系好，假裝抱著書包打瞌睡。果真是她們，好懸，差點被抓住。book18.org
大一第二學期真是一個幸福的時期，我閱讀了大量的歷史書籍，因為我喜歡這方面的東西，包括蘇聯大清洗，托洛茨基和史達林之爭，二戰，韓戰，明白了我這１９年一直生活在謊言和欺騙當中，加深了對當局和政治的了解。我還全身心地投入到足球、吉他、電器的原理和修理，都有了一定水平。book18.org
期末考試，所有科目全部６０多分，沒有一科補考，要知道，當時我們班有一半的人都有不及格。book18.org
那時考試正值世界盃，一般比賽在晚上６點左右，看完後上自習到１１點。第二天早晨７點再看下一場，看完上半場上課，回來問結果。世界盃一個月，複習考試一個月。我在姑姑家看完了半決賽和決賽，回到了學校，因為我們學校向美國學校學習，暑期增加一個６周的小學期，金工實習和英語聽力。這時麗和鹿回家路過這裡，要玩幾天。book18.org
一年沒有見到鹿了，她更漂亮了。白襯衣，黑長裙，披肩發，我簡直驚若天仙。在玩的時候，我們四人自然分為兩撥，麗和香一撥，因為她們倆都和我有過節，而香和鹿不熟悉，因此我們倆盡興地聊。book18.org
其實，天津這個地方真沒什麼可玩的。要古蹟沒古蹟，要自然景色只能稱水上公園，可比長春的南湖和凈月壇差遠了。更多的時候，我們是坐在椅子上或者長廊上，她們倆和我們倆離得遠遠的，各聊各的。book18.org
我才發現鹿不是那種內向的人，又風趣又活潑，我們倆對事物的看法往往是一致的。談論起對政治和歷史方面，我更是如魚得水，旁徵博引，這半年的心得我都只說給她一個人聽。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我們要分手了，我從她眼中看到了遺憾。我對她說，今年我們可能還會見面的。她似乎不大相信，我淡淡地笑了笑。book18.org
小學期結束了，我沒有回家，去了長春的姑姑家，看望住在那裡的奶奶。 由於我們加了一個小學期，開學比別人晚１０多天。我早從鹿的嘴裡知book18.org
道今年她們學校６０年大慶，需要提前返校排練節目。我算準她們返校的日子，一天吃完晚飯騎上車子找她們去了。book18.org
姑姑家在二馬路，也就是長春大街，她們學校在自由大路。第一次，我沒有走近道，而是先到史達林大街，然後一直往南走，到了她們學校正門。進去一問某某系的女生住在哪裡，立即有人告訴。到了宿舍樓再一打聽，不過一刻鐘就找到了她們宿舍。book18.org
不過為了避嫌，我先到麗的宿舍，她不在，我又去找鹿。鹿在隔壁宿舍，有人去叫，其他人立刻知趣地走開了。我坐在她床上，頭頂上到處是胸罩和短褲。正當我盡情欣賞這無限春光時，她回來了。看到我驚訝地問，你怎麼找到的？我淡淡地一笑。正是這些不起眼的小事，在她眼中成了了不起的本事。book18.org
正在這時，麗也來了。她是聽說有人找她，追到這裡來了。我見了她心忍不住往下一沉。我不知為什麼真的不希望看見她。她們帶我參觀了校園。校園整葺一新，有的地方正在收工。她們驕傲地向我展示了學校的風采，可我對此實在是毫無興趣。麗又拿出一枚徽章，說是每個師生一枚的校慶紀念章，可惜就這一枚，否則可以給我一個。我心裡想，我才不希罕這破東西呢。book18.org
她們學校的景色確實不錯。只是我對校慶這勞民傷財的東西實在是痛恨之極。去年剛入學，我們學校號稱９０周年大慶，中國第一所大學。可第一有什麼用，現在還不是淪為二流學校。book18.org
而鹿的學校借用張學良的名頭，把成立日期提前了３０多年，實在無恥。就如一個風流才子，到處留情，生了一大堆私生子，結果死後兒子們都稱自己為才子。其實別人根本不管這些，人家只看你現在怎麼樣，管你歷史如何悠久呢？我只不過不好意思點破而已，一面胡亂點頭誇獎。book18.org
從此以後，我幾乎每天都去找她們。有時麗不在，就和鹿悄悄地溜到隔壁的工大，省得麗看到。工大樹多，我很喜歡這個地方。以後我乾脆就直接到工大，她也跑到老地方等我。過三四天，我就對她說，明天我到你們宿舍去吧，她就心領神會地在宿舍等我。我總是先找麗，和麗一起找鹿。book18.org
工大男生多，所以個個跟餓狼一樣。有一次我去工大，正聽見鹿和一個高年級男生說話。那個男生搭訕著要請她看電影跳舞之類的。她義正詞嚴地對他說：「你走吧，我男朋友就要來了。再不，我先問問他。」等那個男生走後，我又等了一會才過來。她有點撒嬌地抱怨我怎麼才來。還說以後別來這個地方了。 我們在工大校園裡走著，天黑以後不時能看到能看到一對對男女擁抱。每當這時，她總是低下頭假裝沒看見，卻放慢了腳步用眼睛偷偷地瞟著。book18.org
在一棵大樹下，看到一對男女在忘情地接著吻，她們太投入了，忘記了周圍的一切，男的手還在女的屁股上摸呀摸。我跟她說話時知道她已經心不在焉，聲音也在發顫。我真想摟住她的細腰，忘情地吻她。可我太怯懦了，我已經忘了自己當時為什麼那麼純潔。book18.org
我們談了很多，談了她家庭的不幸，造成她高中寡言的性格，只是一心想考大學，出人頭地；談到高中時代誰也不理誰，不禁哈哈大笑。book18.org
她談到了我的作文，還背誦了高三時我的被貼到櫥窗里作文範文的一篇《夕陽》。我真的不知道她如此地關注我，我不禁慚愧起來，因為我很少關注她。我說，我當時還以為分班之後，我們永遠不會相識了，誰知現在確實如此。她也說是這樣。緣分，真是命也。book18.org
她們邀請我觀看她們的彩排，我當然願意。鹿體形好，參加了藝術體操表演。而麗只是一名翻牌子的，就是聽口令，一翻變成一個圖案或字，再翻又變成另一個。彩排結束後，我衷心地稱讚了她們和所有人的表演。可是我已經不能參加她們的校慶了，因為我快要返校了。book18.org
我邀請她們參觀偽皇宮。在此之前，我已經把偽滿洲國的歷史通讀一遍，所以在參觀時給她們倆講了好多逸聞趣事，當然她們最感興趣的還是婉容之類的后妃趣聞。我在講溥儀時，也只是含混地說他有病不能生育，這時看到鹿臉一紅。 參觀完偽皇宮，我又帶她們去了我們家的舊居，領略了長春的風土人情。雖說我在長春只有一個多月，可比她們呆一年還強多了。長春的大街小巷（鐵北除外）我基本上都走遍了。我在她們眼裡看到了敬佩。book18.org
我帶她們到家裡見過了奶奶和姑姑，並吃了一頓飯。我們騎著姑姑家的兩輛自行車送她們回學校。我帶著小鹿，小鹿的手搭在我腰上，我覺得幸福極了。送到學校後，我騎著一輛，帶著一輛回家，姑娘們敬慕的眼光目送我走了很遠。回家後，姑姑說，這兩個女孩都喜歡我，她們表示鹿比較好。book18.org
我要走了，我向她們告別。她們表示要送，我堅決不告訴她們車次。可當我在車站候車時，卻發現她們就站在我面前，我的眼睛忍不住有些濕潤了。book18.org
回到學校後，過了一個多星期才收到鹿的一封長長的信，打開信紙，裡面夾著一枚校慶紀念章。book18.org
信里訴說了高中時的傾慕，可惜無緣。大學，麗又喜歡我，有一次喝醉了，說了許多關於我的事。她對我更加傾心，可是更加不可能。誰知天津三日，長春半月，覺得我們已經分不開了。她最後說，我再也不能錯過機會了，要丟掉女孩子的自尊。我要你。她曾經在看電影簡愛時默呼我的名字，竟然等到了退票。 如此赤裸裸的情書，讓我的心動個不停，我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我找到愛了。我實在找不合適的詞，就提筆寫下「我也愛你」四個字，裝進信封，送到郵局，以便趕上１１點鐘開信箱。晚上，我又靜下心來，慢慢地寫了一封長信給她。從此，我們戀愛了。book18.org
有了愛情，心中充滿了快樂，什麼都覺得是幸福的。只有一件，晚上自習回來，看著一對對擁抱接吻，不禁悵然若失。給她寫信，她說也有同感。book18.org
國慶節到了，哪裡也沒去，只是在教室里寫下對她的思念。有時會做夢夢見她，醒來時一片冰濕；有時看古書看到以下刪去ＸＸ字時，不禁浮想聯翩，晚上不免自己瀉瀉火。可是這些都不能對她說。book18.org
到了下雪的時候，有一件事讓我很是提心弔膽。海船系的一對男女和我們同屆，是我們這屆最早談戀愛的。因為我們頭一年一起上高數大課，所以基本上都認得。今年國慶，男的同屋都出去了，他們忍不住來了一次，結果一槍中的。 女孩的同屋有個人發現她月經沒來，就堅持跟蹤，半個多月後認為準確無誤，就向輔導員報告。輔導員不敢隱瞞，向系黨總支彙報。黨總支責成該女生到校醫院體檢，確診後報學校。學校找該女生談話，要求供出那個男生。可女生就是不說，最終被勸退。雖然大家都知道是誰幹的，可沒有證據學校也沒辦法。 後來這個男孩每天只是拚命學習，畢業時聯繫了女孩家鄉的單位。女孩的父親據說是個縣太爺，想必小兩口的日子不會差吧。book18.org
我趕忙到圖書館，把初中的生理衛生重修了一遍，順便鞏固了一下性知識。徹底了解了月經、排卵、避孕。同時，著手為今後作準備。book18.org
這學期我們已經開始做中級物理實驗，實驗物理教研室辦公室就可以隨便進出了。實驗物理教研室辦公室經常沒有人，裡面只有黑板，寫著一些通知；一張桌子，幾把椅子，幾個文件櫃。其中一個文件櫃的抽屜放著保險套，那是國家的福利，隨便拿。book18.org
裡面有大中小號。我試了試，大號太大，中號勉強，小號稍微有些緊。我發現抽屜里的保險套，大號基本沒人拿，小號拿的最快，中號一般。於是我就拿了７、８盒小號和兩盒大號放到我的箱子裡。我也沒有什麼具體的打算，只是覺得有備無患。book18.org
很快到了考試了。這學期我的成績非常好。沒有６０分，一般都在７、８０分，線性代數還破天荒地考了９０多。愛情的力量。book18.org
我跟她約了一塊回家，然後訂了票。考完後又等了三天，她才來。車到了，已經是中午１點了。我們見面了，這次是以戀人的身份見面的。我不好意思當眾擁抱，只是在走過解放橋時摟住了她的肩。她依偎著我，充滿了歡樂。book18.org
我們先去吃了點飯，然後又陪她去勸業場買點東西。回到學校已經是下午４點多了。我對她說要不先睡會吧。她說行。她去水房洗個臉，回來我給她到了點熱水讓她燙燙腳就睡了。book18.org
當時我們宿舍的人全回家了，女生宿舍也不方便，因此我就把我的被褥抱下來，鋪在下鋪，換了乾淨的床單、枕巾給她。我坐在床邊，她抓住我的手，我們說著說著，她就睡著了。我看著她那俊美的面龐，心中充滿了溫暖。book18.org
她一覺睡到了８點多才醒。我帶她到校內的飯館裡稍微吃了點，我們手挽著手在校內走著。這時，學生已經全部考完，很多人急著回家過年，因此學校里空空的。book18.org
我已經記不清我們說些什麼，但是知道我們都在說一些瘋話和傻話。說到興處，我們不禁笨拙地擁抱在一起。說是笨拙，一方面是因為都是初次不習慣，二則兩人穿著羽絨服，太厚。我學著電影的樣子，用嘴尋找著她的嘴，我們情不自禁地接著吻。接吻的感覺真是美妙極了。book18.org
回到宿舍，已經快１１點了，她又去水房刷牙洗臉。我還讓她去前面女生宿舍解了個手。我又到別的樓的水房找了個沒主的盆，回來刷了刷，放到宿舍準備給她當尿盆。book18.org
當她回來時，她端著一盆涼水，然後從暖壺到了熱水，試了試溫度。book18.org
這時看到我手裡的盆，問：「哪來的這麼破的盆？」book18.org
我說：「撿的。你晚上要是著急……」book18.org
她羞紅了臉，然後對我說：「你先出去一下。」book18.org
我知道她要擦身子，於是拉上窗簾，出去了。過了一會，門開了。她身上穿著一個小背心，下身穿秋褲，紅著臉說：「你去幫我把水倒了好嗎？帶上香皂，好好地把盆刷乾淨，然後接一盆底水回來。」book18.org
我遵旨而行。她又從暖壺裡到了點水，試試水溫，又讓我出去。我不禁有些疑問，臉、腳、身子都洗了，還要幹什麼？過了一會，她又開了門縫讓我進去。讓我把水倒了，把盆好好刷刷。我端著那盆水，看見盆里的幾根黑黑的毛，到了水房撈出來一看，原來就是女性的陰毛。因為女性的陰毛比較直，男的一般都有些卷。我把陰毛撈出來，放在了皂盒裡。book18.org
我自己洗漱完畢，把盆拿回屋裡。只見她已經躺在被窩裡了，我過去坐在床邊，抓住她的手，說：「好好睡吧。我去隔壁睡了，晚安。」說著俯下身去，親吻她的額頭和臉頰。book18.org
正在這時，燈一下黑了。我的嘴碰上了她的嘴，我們的舌頭深入對方的腔內去探尋。接吻使我的陰莖脹得生疼，我的慾望被激發出來了。我想起了中學時看的《科學畫報》和大學看到的一些雜誌，我知道怎樣一步步深入。book18.org
我離開了她的嘴，吻到了她的耳朵和脖頸，那裡有股淡淡的香味。我吻著，慢慢地往下往下，我把上身的被子撩開，手放到了她的肚皮上，準備順著背心往上走。這時她卻清醒地說：「去，把門插上。」book18.org
我插上門，撩開了她的背心，她沒帶胸罩，省得我解了。我雙手抓住她的乳房。她的乳房不大，一手可以把握，但那種柔柔的、軟軟的、溫溫的感覺是難以筆墨形容的。我吻上了她的乳頭，用嘴吸著，一會這個，一會那個，她偶爾發出了幾聲低吟。book18.org
我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脫去，只留褲衩，鑽進了她的被窩。我低聲地對她說：「把背心脫了吧，這麼卷著多難受啊。」黑暗中，只知道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倆面對面地躺著，我親吻著她的臉和胸，一手墊在她的頭底下，一隻手搭在了她的屁股上。我揉著她的屁股，在她的屁股縫中，感覺到一股熱氣。我這時再也按捺不住，用手去脫她的褲衩。她掙扎著不讓脫。我嘴上加大了力度，她哼哼著，欠了欠屁股，褲衩順利地脫了下來。book18.org
我伸手向兩腿之間摸去，她緊繃著雙腿不讓我進去。我嘴上和手上都使了使勁，結果我的手摸到了一片沼澤地，一股熱氣從中間不停地冒出來。我只摸見了一堆油膩溫熱的東西，哪裡辨認得出來什麼大小陰唇。book18.org
我再也忍不住了，脫下自己的褲衩，騰身上去，挺著那個硬梆梆、熱騰騰的傢伙就向那片沼澤地刺去。我的龜頭剛一接觸那熱熱濕濕的地方，我就覺得再也忍不住了，一股熱流噴涌而處。我兩支胳膊撐著身體，陰莖只能自己在那裡一跳一跳地勃發。由於沒有什麼堅實的東西接觸，難受極了。book18.org
幸好枕頭邊有手紙，我連忙撕了一塊去擦。這才知道，我的精液射在了她大腿和褥子上。連忙收拾，還摸黑打開箱子，拿出了床單。我突然想起了那些保險套，我拿出了一盒，順手放在了上鋪上。book18.org
我們又重新躺下，我吻著她，問道：「進去了嗎？你疼嗎？」book18.org
她羞怯地回答：「我也不知道進去沒有，沒覺得疼。」book18.org
我們親吻著，我拿手摸著她的陰部，突然有一種親吻她那裡的慾望。我掀開被子，想要親那裡。可是她死活不讓，說髒。最後我說就一下，小心凍著了，她才分開腿。我張開嘴，把那裡的一堆東西全部含進嘴裡，然後重新蓋上了被子，因為實在是太冷了。那裡只有一些精液的味道和一股酸酸的味道，嘴唇上也是油膩膩的。book18.org
我鑽進被窩，用手品味著她的生命之泉，她也不再推辭，讓我恣意撫摸。我依稀用手辨認出了大陰唇、小陰唇，只是陰蒂還不確定。這時，我忽然想起一個關鍵問題：千萬別懷了孕。我連忙問她月經時間和周期，然後一算，明天才是安全期。我不禁沮喪起來。book18.org
我伸手把保險套拿下來，這時我又勃起了，她在我的撫摸之下也非常動情，我再次騰身而上，用我的手抓住她的手，摸到我的那肉棍子上，我輕聲地說：「幫忙把它帶進去吧。」book18.org
她觸到那個東西，嚇了一跳，手往回一縮。說：「太粗了，我怕。」book18.org
我安慰她說，我會溫柔的。其實我早已經知道了初夜應當對女性溫柔。我在她的指引下，慢慢地把陰莖往下一點點地沉下去，我的感覺只是濕和熱。感覺有說不出的舒服。我這時聽到她也輕聲地哼了一下。我又拔出來，問：「疼嗎？」 她點點頭，然後又輕聲說，「不過挺舒服的。」她還向上挺了挺身，似乎是要求我再進去。book18.org
我又進去沉到了底，慢慢地出來，按照雜誌上的介紹，一下一下地緩緩地抽動。天哪，這就是做愛，太美妙了。過了一會，我感覺又不行了，抽出來，拿出保險套帶上了。再動了幾下，我感覺要出來，就緊抽了幾下，死死地頂住她，似乎要把全身都鑽進去，然後有力地一下一下地發射了。book18.org
我似乎趴在她身上睡著了，直到陰莖變軟，一下滑出來，我才猛地驚醒，連忙抓住保險套，坐在床邊，把保險套紮好口扔到門口。這時她也起身，撕了一團手紙，走到地上，嘩嘩地撒尿，然後擦了半天，然後卻又把紙細心地放在了另一張床上。book18.org
我對她說：「今天咱們倆一塊睡，好不好？」她點點頭，沒說話。我把宿舍的方凳擺在床邊，又拿了一床毛毯，搭在被子上，她面朝牆，我緊緊地貼住了她的背，用毛毯擋住後背漏風的地方。我摟住她，一隻手抓住一隻乳房，慢慢地把玩著。我悄聲問她：「怎麼樣？舒服嗎？疼嗎？」book18.org
她輕聲回答：「有點疼，可是不厲害。我也說不出來舒服不舒服，只是感覺很好。只是那個東西太難受了，有味。」確實，當時產的保險套差不多和醫用手套那麼厚，橡皮味又大，確實不舒服。她突然又想起什麼似的，說：「哎，我可是第一次啊。」book18.org
我說：「知道，我一定會好好愛你的。」雖然我在進去時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太多的阻攔，我從來沒有懷疑她的純潔。book18.org
說了會話，我感覺非常困，就昏沉沉地睡去。我們睡得很死，突然一陣刺眼的燈光把我們弄醒，原來昨天晚上忘了關燈了，６點鐘又來電了，燈就亮了。我這時下面又已經硬梆梆地了，因為經過一夜，在這個時候通常都是要勃起的。雖然已經發射過兩次了，可它還是準時地硬起來了。我又忍不住了，開始捏住她的兩個小小的乳頭，不一會，她就發出了呻吟聲。book18.org
我起身，撩開了她腳上的被子，想看看她昨夜讓我銷魂的地方，可她把我拉進被窩，小聲說：「太冷了，小心凍著，想看等會再看。」早晨沒有暖氣，確實寒氣逼人，我怕凍著她，就趴到她身上，用被子緊緊裹住我們倆，親吻著她的舌頭和耳朵。book18.org
我感覺她的陰部在迎合著我的堅硬，我的龜頭觸及了她的濕滑，我慢慢地用力，陰莖觸到一片沼澤然後一滑就滑到了一個洞裡面。我們倆都同時發出了一聲輕呼，我知道那是我們幸福的嘆息。book18.org
我看到她紅潤的面龐，充滿了幸福與嬌羞。她緊閉著雙眼，嘴唇一開一闔，似乎在默念著什麼，我又忍不住把嘴貼了上去。她突然睜開眼睛說：「戴上那個吧，別懷孕了。」book18.org
我真佩服她還如此清醒，我說：「沒事，今天是安全期。」我簡直就是掩耳盜鈴。book18.org
她不再說什麼，我更加猛烈地抽插著，突然一股電流從頭頂順著脊樑傳到尾骨，我忍不住把所有的火熱一股一股地射入了那個神秘的洞中。她也緊緊地摟住我，我感覺到下面已經脹滿，似乎想要把她的洞撐裂。過了許久，等到小弟弟軟下來，我們才分開。在她們兩個分開那一瞬間，我們倆又同時發出一聲驚呼，因為我感到無比的難受，想必她也是這樣吧。book18.org
她拿了一點手紙堵在洞口，讓我把燈關了，我們又相擁而眠，直至天明，一看錶已經八點半了。這時暖氣已經已經把屋子烤得暖洋洋的。book18.org
我掀開了被子，分開了她的腿，拿掉了那一團紙，我看見了那迷人的洞穴。她的毛稀稀疏疏的，卻是直立的向上伸展，在陰阜處彙集在一起。她的兩個大陰唇比較薄，緊緊地閉著，小陰唇只露出了兩個小尖。我分開她的陰唇，看見紅嫩的兩片肉還粘滿了汁液。book18.org
我忍不住把嘴湊上去，吸吮著。她拚命地合上腿，說：「髒，髒，別。」 我回過身又親吻了那兩個小小的乳房，溫柔地說：「親愛的，你的所有的地方都是乾淨的，就讓我親一下吧。」她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又回身親吻、吸吮著。她的陰唇的頂端有個小小的突起，我的舌頭一碰，她就抽搐一下，我知道那就是陰蒂了。我的舌頭上在陰蒂上打轉，陰蒂漸漸地變大，包皮向後退下，露出了紅紅的三角肉贅。book18.org
在我的親吻下，我看到了一滴清澈的淫水從小陰唇的下方流出，一滴，又是一滴，隨著淫水緩緩地流下，精液也隨之流出，床單上濕了一大片，不過味道確實不是很好。book18.org
她呻吟著，拿手撫摸我的軟軟的男根，又去撫摸陰囊，我感到無比的舒服，慾望升騰著，陰莖又膨脹起來了。我轉過身，就要插入。她合上腿，堅決地說：「不行。太多了，會傷身體的。」book18.org
我急得不行，央告說：「親愛的，就放一下，我不射好嗎？」她禁不住我的苦苦哀求，張開了腿，我又一次進入了迷人的洞穴。book18.org
我剛抽動幾下，她就堅決制止了。我只好靜靜地趴在那裡，和她說著話。我問她從哪裡知道的傷身體之類的話，她嬌羞地說從書上看來的。她也問我怎麼知道安全期的，我把學習心得詳細地講給她聽。不一會，陰莖軟了，我抽出來：「親愛的，咱們起床吧。」book18.org
我先穿上褲衩和襯衣，看她從枕頭下拿出胸罩，我說：「我來吧。」在穿上之前，我又細細地把玩了那一對小鴿子，才放了手，在她的指導下，扣上了扣子。又拿手撫摸了她的腋下那稀疏的腋毛，然後拿過她的三角褲衩準備給她穿。她說：「都髒了，換一條吧。」她讓我在她的包里找了一條短褲，我替她穿上，穿之前當然又親吻了她的嫩穴。book18.org
當她穿戴停當，她拿起了昨晚放在空床上的那團紙，打開，讓我看，我看到除了精液外，還有一些暗褐色。我裝著不解地問：「怎麼啦？」book18.org
她嬌嗔道：「人家還是處女嘛，這就是證明。」book18.org
我笑著說，我可沒有什麼東西證明我是處男。她微笑著說：「傻瓜，你瞧你昨晚的笨樣，肯定是了。」book18.org
我又擁她入懷，尋覓著她的嘴，想要撬開她的牙關，可是她拚命掙扎，紅著臉說：「先去刷牙吧，你看你的嘴都碰過那裡了，我不願意。」book18.org
我們拿起了臉盆、毛巾、牙具去洗臉，我則端起了她的尿盆，打開門看看沒人，就快速跑到水房，衝進了地漏。book18.org
在洗臉時，她發現了香皂盒裡的那幾根毛，悄聲問我怎麼回事，我對著她的耳朵說：「我不想吧她們浪費了，我想保存起來。」book18.org
她羞紅了臉，雙手使勁地捶打我的胸：「你壞，你好壞呀！」然後把那幾根毛衝進了水池，悄聲說：「晚上你再挑幾根好的。」book18.org
她洗完臉，用肥皂仔細地洗她的兩條短褲。我這才知道，她昨天晚上洗完屁股就換了一條新的。可是愛液又把她新換的也弄髒了，於是就洗了兩條。book18.org
我們先出去吃了點早點。路上我覺得腿有點發軟，她走路也慢慢地，她告訴我，總覺得那裡有點異樣，倒不是特別疼，只是覺得腫起來了。book18.org
今天的天氣非常晴朗，我們也覺得世界全部都是美好的。我們興奮地邊走邊說，似乎一切都是這麼美好。我們坐在湖邊，說著無盡的情話，當我們覺得肚子有點餓了的時候，一看錶竟然已下午４點多了。我們在寒冷的冬日裡整整坐了６個鐘頭，真是不可思議。book18.org
我們反覆聽著張行的那首《不再孤寂》，感覺到愛的幸福。book18.org
吃了晚飯，我打滿了三暖壺水（宿舍只剩下三個暖壺了），免得晚上回來晚沒熱水，就和她到新興電影院看了場電影。回來後刷牙洗臉。接了點水回宿舍。我說：「我給你搓背？」她點點頭。book18.org
我替她擦了上半身，然後又換了一盆水，她對我說：「你出去。」book18.org
我說：「我來給你洗好不好？」她堅決地搖搖頭。我說：「那我在旁邊看著好不好？」我又做出了可憐樣，她點點頭，卻把燈關了。book18.org
她細細地撩著水洗著下身，我靜靜地在旁邊看著。洗完她用毛巾擦乾，坐到床上準備穿短褲，我拉住她：「別穿了，反正還要脫，一會兒又弄髒了。」 她捶了我一下：「討厭。」然後對我說：「你換盆水也洗洗那裡，如果那裡髒會對我不好。」我說知道。book18.org
水房裡沒人，我掏出陰莖，對著水龍頭沖了沖，打上香皂，仔細洗了洗溝裡面，沖乾淨回去了。book18.org
她很驚訝，問：「你怎麼沒打水？」book18.org
我說：「我已經洗過了。」book18.org
我詳細地告訴了她我怎麼洗的，她撫摸著我的小弟弟，心疼地說：「別給凍壞了，這麼涼的水。」可不是，由於自來水采自河水，冬天冰涼刺骨。book18.org
她溫柔地撫摸著我的寶貝，寶貝在她的手中又脹大起來，她用手打了一下我的寶貝：「壞蛋，把人家都弄得疼了。」她低下頭親吻了那裡，當然只是用嘴唇。她摟著我說：「我愛你。」book18.org
我也回吻說我愛她。我又想親她的那個神秘的地方，她沒有反對，只是說：「你不嫌髒就來吧。」我記得在一年級看弗洛伊德的書時，對口交還心存疑惑：難道是用嘴去親那裡嗎？現在，我自然地進行口交，感覺到是無比的快樂，這就是人的本能吧。book18.org
我用嘴把她弄得舒服極了，不斷地呻吟，我快樂地吸吮著她的愛液，有點酸，不好吃，也不難吃。最後她要求我轉過身來放進去。我們很自然地一下子就插到底了，同時我和她熱烈地接吻，她也沒有拒絕。完事後她又去小便了一次，然後相擁而眠。book18.org
第二天天亮我們起床，她的一件衣服被踢到了床腳，有一部分耷拉到地上，她跪在床上去夠衣服，我從後面看見了她那瘦弱的屁股和屁股夾的那神秘之處。那裡就象一個桃子的一部分，兩片小陰唇微微張著，調皮地伸出一點頭來，有幾根毛橫七豎八地伸展著。我全身的血直往上涌，下面騰地脹起，我猛地撲上去，雙手摟住她的乳房，從後面一下子就插進去了。book18.org
從後面的感覺真好，她的屁股頂著我的小腹，我感覺龜頭每一次衝刺都能碰到陰道壁，可能也就二三十下，我就噴發了。過了許久，我才慢慢地離開，親吻了她那裡和屁眼，並用紙幫她擦乾淨，堵上。可她一動也不動，就趴在那裡。我把她翻過來，看到她眼裡含著淚水。我慌了，連忙問怎麼回事。她只是搖搖頭不說話。book18.org
我不停地道著歉，親吻著她。她最後終於開口了：「沒事，我不喜歡這樣，像牲口一樣。」從此，我在這方面非常小心，可從來沒有第二個人說這種姿勢象牲口一樣。不知她現在是否能夠喜歡背入式，不知道她是否還是討厭口交。 我們在一起度過了幸福的四個晚上，我們該回家了，因為買的是通票，有時間限制的。我家已經搬家，和她不在一個城市。寒假很短，只有四周，加上我們度過的那一周，我們只通了一封信，然後我就返校了，她則要在家裡多呆一周。她返校時，我們相約在車上見面，只有二十分鐘，只是相執雙手，車開前輕輕地擁抱了一下，碰了碰臉。即便這樣，周圍的人已經用異樣的目光看我們了。 關於這一段在她和我的日記中都有反映，當然誰也不敢詳細地寫出來，只是含糊地說一下。我記得她寫的大概意思是說「我終於全部得到了他了，我的生活充滿了陽光歡樂。」我的日記寫道：「朝聞道，夕死可已。我永遠不會忘記這一段幸福美好的時光。」可是當我多年後的今天想再回憶當時的情景，我發現有許多細節我已經忘記了，不然會更生動的。book18.org
由於當時的通信條件，我們不能打電話，只能照常每周通來兩次信，五一春假、暑假、國慶和寒假相聚，享受一下性福生活。可是，由於旅館看管太嚴，宿舍又總有人，我們不能盡興地享受性的歡樂。每次完事後，我問她舒服不舒服，她都說舒服，可是我知道她沒有達到書上說的那種高潮。book18.org
我給她口交，她反應更激烈一些，可是每次到了緊要關頭她都把腿並的緊緊的，不讓我繼續。做愛呢我們仍然是普通的男上女下。我至今仍然深感遺憾就是沒有讓她達到高潮，享受人間最美妙的感覺。book18.org
由於我的自私、愚蠢，我們分手了。畢業後見到過她，我們平淡地說了幾句話，平靜地分手了。我以為自己很了不起，拿得起放得下，可是當我在大街上看到她和另一個男孩手挽手走著，我的心已經碎了。我那幾天根本不說話，只是呆在家裡，反覆默念著那首宋詞：「天涯何處無芳草。」當我打開塵封已久的《唐宋詞選》隨手一翻，那首詞赫然在目，我為這冥冥之中的無形力量所折服。 大四最後一個學期只是做畢業設計，我的課題是導師的一個子課題，除了上北圖、中科院查資料，就是準備試驗方案，有許多空閒時間。這時組織一場足球賽已經相當困難了，大家似乎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我就到小廣場上打排球。就是一大堆人圍成一圈，打來打去地。我對每一個球都要撲救，包括飛出場外的或者落在圓圈中心的，有時飛身魚躍總能吸引一些女孩的注意力。book18.org
我不願意在畢業時再糾纏不清，表現得非常洒脫，這時候認識了力。這是一個象男孩性格的女孩，包括她的名字。她個子不高，留著短髮，不漂亮也不醜，胸部非常豐滿，打球總是一顛一顛地，短袖運動服的袖子象男生那樣卷在了肩上。我們偶爾也說幾句話，真正使我們密切起來卻是一件意外。book18.org
那天晚飯後我們照常圍聚在一起打球，小廣場上還有人在踢球。學校里有許多老黑，一般都是黑非洲的高官子弟。１６、７歲就跑到中國讀書，基本上都是豬腦子，學習一竅不通，能考個３０多分就是優秀生了，當然最終還是要讓他們過的。記得上一年級的時候我的一個從農村來的同學補考後興奮地對我們說：「我今天和好幾個老黑一起補考了！」book18.org
這幫傢伙家裡都有點錢，國家又給他們發著高額補貼（記得大概有２００多元錢）。他們經常騎著高檔的自行車去商店買回一大串香蕉，吃飯是在留學生餐廳。不象那些北韓、柬埔寨來的留學生，基本上到中國學生食堂吃飯。他們經常在留學生樓前喝著聽裝的啤酒（我們從來沒有嘗過），彈著吉他，對過往的女生吹口哨、搭訕。book18.org
由於留學生樓和幾個食堂並排，所以我們每天都從那裡經過，有的女生為此還繞道去食堂。矛盾終於爆發。有一年４月下旬，天氣極其悶熱，本來面臨著考試就睡不著覺，而老黑們聚集在留學生餐廳又喝又唱又跳慶祝什麼非洲獨立日，還拉了幾個不要臉的中國女生，中國學生氣不過去講理被打，於是中國學生圍住留學生餐廳，往裡扔磚頭。book18.org
學校保衛處的人和校派出所的警察只是手拉手擋住了大門，不讓中國學生衝進去，對於學生怎麼干一律不管。從窗戶里看到老黑們一個個趴在地上，心中痛快極了。天快亮時，市委派警察團團圍住留學生餐廳，校領導、系領導、輔導員統統過來勸走了中國學生，警察把老黑們直接拉走帶到賓館，由北京使館派人接走。book18.org
從此留學生樓前只剩下了一些黃面孔和幾個歐洲人。沒有中國學生在此事件中受處分，多少年後我還感激這些開明的領導，要是現在，早有人為此負責了。一直到下個學期，老黑們才回來，已經是蔫頭耷腦了。book18.org
事過境遷，老黑們換了一茬，情況又有所抬頭。一個踢球的老黑跑過來也加入打排球，他站在力的身邊，有一次假裝接球，跑到力的前面，用手臂觸及力的大胸。我看到力的臉都脹紅了。我氣憤極了，在一個高球傳過來，我假裝往別人那裡扣球，那人也擺好架勢準備接球，結果我一個變線，給那個老黑來了個滿臉花，當時鼻血都出來了。book18.org
我哈哈大笑，高聲叫到：「笨蛋，打球讓球打了，長眼睛幹嘛？」老黑對我怒目而視，我也瞪著他，他看到中國學生個個都是怒目而視，灰溜溜地捂著鼻子走了。大家對我一片讚揚，只有力似乎無動於衷。book18.org
第二天打完球，力走在後面和我一起慢慢地走著，她突然說請我看電影，忘了是什麼片子了，只記得力緊緊抓住了我的手，當天我們就接吻了。當她哼哼唧唧的時候，我悄悄地對她說：「咱們上我辦公室去吧。」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拿著導師辦公室的鑰匙，導師有時會晚上來看會書，因為家裡孩子鬧。但一般九點半就回去了。book18.org
我開了門，讓她進去，我們擁吻在一起。我把她帶上了床，那床是用於休息的。我們熟練地接吻，脫衣、解胸罩，愛撫、脫褲衩，我突然發現做愛或者是性交的過程竟是如此地簡單，對於所愛的人卻是如此地複雜。當她用手把我的堅硬帶到洞口的時候，我還問了一句：「今天沒事吧？」我可不想畢業前再背個處分。book18.org
她熟練地回答：「沒事，明後天就來了。」book18.org
我們熟練地作著愛，我一邊抽插，一邊低頭親著她的乳頭，因為她個子比較矮，不如和鹿那樣舒服。剛剛幾分鐘，她就緊緊地抱住我，喘著氣說：「快，快，我要，我要！」book18.org
我並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加大了力度，鐵架子床也咯吱咯吱地響了起來。因為我們這個辦公室是搭在大廳中央的，用的是木板和石棉板，所以並不隔音，我怕有人聽見，不禁放緩了節奏，她卻暗示我快點。book18.org
我儘量加快速度卻縮小了衝程，她突然死死地摳住了我的背，牙關緊咬，從胸腔里發出一種低吟，我突然感覺到她的陰道在不停地抽搐著，緊緊握著我的男根，一股股熱流衝擊我的龜頭，我一下達到了頂峰，把積攢了幾個月的精華徹底地噴發在她火熱的洞穴中。我第一次使女人到達了高潮。book18.org
事畢，我們緊緊地相擁在窄窄的床上，相互傾訴衷腸。她是牡丹江人，分配到家鄉的一家企業（多少年後，我在上市公司的名單中發現了這家企業，只不過不知道她是否還在那裡）。大二時和一個高年級男生相戀，並在假期時把全部奉獻給她。男生畢業後分配到家鄉，她去看過他，發現他已經另有新歡了。她從此不再相信愛情，只是拚命讓自己快活。她說她喜歡我，我也說喜歡她。我們從來沒有說過我愛你之類的話，大家在一起只是為了讓剩下的幾個月更加快活。 我這時感覺到背有些疼，讓她看，她撫摸著說對不起，原來她太用力了，都把皮抓破了。她嘆道：「好久沒有這麼舒服了，就是自己弄也不行。」book18.org
我好奇地問：「你經常自己來嗎？」我說不出「手淫」兩個字。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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