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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愛的他】 book18.org
作者：南山樵2021/01/08發表於：Sexinsex book18.org
（１） book18.org
第一次看見陳言，是新學期第一節課，我教毛主席的《沁園春·長沙》。 book18.org
我叫李琳，是一名高中的語文老師。結婚兩年，去年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高中老師的生活是比較枯燥和機械的，運氣不好還要去帶高考班，壓力就更大了。 book18.org
唯一有趣的，就是能看到來來往往，一屆又一屆的學生們。我喜歡和年輕學生在一起，青春活力，充滿了希望和理想。作為老師，我覺得就是要幫助他們實現夢想，讓他們眼裡的火花永遠閃閃發光。 book18.org
「詞，是我國的一種傳統文學表現形式。」我環視了一下教室，五十二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同學們知道，詞又被稱為什麼？」 book18.org
無人應答。我覺得要給一點提示：「大家都學過辛棄疾的詞，那大家知道辛棄疾有一部著名的詞集是？」 book18.org
還是沉默。我有一點失望，這一班的學生好像素質不是特別高。當老師就是這樣的，課堂難免冷場，要是這個時候有人出來回答一下，就解了我的尷尬。 book18.org
「《稼軒長短句》。」有個聲音說。 book18.org
我尋聲望去，是個男生，皮膚白皙，長相清秀得有些像女孩子，看起來有些瘦弱。我掃了一眼座位表：「陳言同學，你來講講。」 book18.org
男生站了起來，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我。 book18.org
這是我們第一次互相看著對方。 book18.org
在今後的三年里，我們無數次的對視，無數次的在對方身上釋放，無數次的說出那些最纏綿的情話。我們跨越了老師和學生，人妻和未成年，廉恥和世俗的界限，我們做愛了，我們相愛了。 book18.org
「長短句，詞又被稱為長短句。」陳言的聲音有些悶，也有些害羞。他有些不自然地站著，像是一個被偷看了化妝的小丑。 book18.org
「很好，請坐。」我點點頭，示意他坐下。 book18.org
陳言應該是個知識儲備比較多，而且對語文有一定功力的學生。整堂課我又點了他兩次回答問題，每一次回答都是正確的。下課後我把他叫到講台前面來，問他願不願意做我的課代表。 book18.org
「啊？」他撓了撓頭，「王老師（班主任）讓我做英語課代表額。」 book18.org
我來了興趣：「你英語也很好嗎？中考考了多少？」 book18.org
這次他迴避了我的眼神：「滿分。」 book18.org
我笑了：「難怪。」 book18.org
這天我沒有其他的課也沒有晚自習，所以我和陳言的第一次見面就短短的四十五分鐘。但這個看起來有些女孩子氣的男生還是給我留下了比較深刻的印象，從後來發生的事來看，也許我對他一見就鍾情了。 book18.org
高中的生活是無比緊張的，尤其是高一，學生們沒有分文理科，一下子要應付九門功課，壓力很大。很快，一個月就過去了。 book18.org
這一個月里，除了上課，我見到陳言的次數很少。他似乎不怎麼愛說話，好像也不是很合群，好幾次我看到他一個人去食堂，有些落寞。因為不是班主任，語文課就成了我和陳言交流比較多的地方。他對課文的理解能力很強，無論是白話還是古文，而且能寫一手漂亮的字。如果後來我們沒有發生種種荒唐卻又溫馨的事情，起碼作為一個語文老師，我會比較看中他。 book18.org
9月過了就是國慶，國慶之後學生們迎來第一次月考。考試不只是學生們之間的較量，還是老師之間的鬥法，我從教的時間不長，之前帶的班只能說成績一般，我也有些擔心成績不好，教研組長又要找我談話——想起他色眯眯的眼神，略帶曖昧的口氣，還有一口泛黃的老牙，我就噁心。 book18.org
正在批卷的我打了個冷戰。我負責的是作文部分，這次月考的作文是寫「關系」，沒有限定題目，學生們發揮的空間就大了，大多平庸又跑題，讀起來都有些好笑。「不知道陳言會寫什麼呢？」我沒來由的想。 book18.org
心有所想，熟悉的字體就映入了眼帘。陳言應該有一些行書的底子，寫字有一些飄，而且喜歡把點帶出一點勾，所以很好辨認。 book18.org
陳言寫的題目是《啟明星》，講了他初中的時候，父親接他回家的事情。在他的筆下，能看到中國傳統的父子關係，擰巴，不善於表達，直到「我」無意中看到了父親眼中的白內障和鬢角的白髮，「我」對父親說了句謝謝，父親明明很開心，但卻又強忍笑意。總得來說是一篇比較形象的寫父子之間關係的作文，末尾通過一個第三方的調侃，強調了父子之間相視一笑的默契，這就一下子拔高了。 book18.org
「小伙子可以啊。」我抽出了試卷，給同事們看，同事們也覺得立意和文字都很優秀，值得一個高分。 book18.org
月考放榜的那天我特意去看了一下排名，陳言在年級里的位置比較靠前，除了物理分不是很高，其他的分數都比較理想，尤其是語文，拿到了全年級最高分。 book18.org
一個成績好的不愛說話心思細膩的小男生，哈哈。我有一種撿到寶的感覺。 book18.org
月考完了就要家長會。說起來學生們不想開，老師們也不想開，但領導說了要開就一定得開。不帶班就沒必要應付那麼多學生家長，於我來說還真是一件好事。快結束的時候收到了王老師的簡訊，通知我們這些任課老師可以去班級，和學生家長談談了。 book18.org
不知道為何，我腦袋裡突然開始幻想陳言的爸媽會是怎樣的。都說男孩子長得像媽媽，那陳言的媽媽大機率長相姣好，陳言的爸爸會是怎樣呢？我似乎有一種第一次去丈夫家見公婆的感覺。我摸了摸自己的臉，果然有些燙。「啊呀，真不要臉。」我啐了自己一口。 book18.org
高中的家長對孩子的教育是非常關心的，這一點我剛進教室的時候就感受到了，十幾個家長把我團團圍住，人縫裡看見數學老師，也是十幾個人圍堵，我們只有相視一眼然後苦笑了。 book18.org
好容易解決完了最後一個家長，教室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數學老師依舊被圍——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口號一喊開，數學老師就吃香了。我朝他揮揮手，示意我先走。 book18.org
快到晚飯時間了，學生們要麼被家長帶出去吃，要麼領著家長去了食堂，教學樓空蕩蕩的，沒什麼人。上樓的時候，在拐角不小心和一個學生撞在了一起，一看是陳言。 book18.org
「啊，李老師，對不起。」他連忙扶我，然後道歉。 book18.org
「這麼急，是挨家長罵了？」我調侃他。 book18.org
他的眼神突然有種降到冰點的落寞，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但片刻之後他恢復了正常：「沒……沒有……王老師叫我去拿今天的作業。」 book18.org
我看了他一眼，手裡果然有試卷。 book18.org
「你家長呢？怎麼沒看見？」我繼續問他。 book18.org
「額……」他支支吾吾地說，「他們都不在……」 book18.org
「嗯？」我連忙發問，陳言的父母不會是……我看陳言的時候都禁不住要帶上同情了。 book18.org
「啊，」估計是看到了我的表情，陳言連忙擺手，「不是您想的那樣的。我爸媽在外地工作……做工程的，一直在外地。」 book18.org
「哦，是這樣啊。你這小子，也不說清楚。」我沒好氣地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 book18.org
陳言似乎沒想到我會來這一下，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book18.org
完了，完了，小男生完全經不起撩撥啊。我吐了吐舌頭：「那你一個人在這邊嗎？」 book18.org
「嗯，對。」陳言點頭，眼裡又滿是落寞。 book18.org
「沒有親戚嗎？」我問。 book18.org
「本來是和外婆住一起的，後來外婆去了老人院，離市區很遠，我就一個人住了。」他說話的聲音很低。我完全能理解他，正是青春期的少年，父母都不在身邊，而且周圍連一個親人也沒有，不愛說話，不合群可能是一種保護自己的方式吧。 book18.org
「那誰來照顧你生活呢？」 book18.org
「我爸媽每個月給我打錢，而且不少。」他看著我說，「住校就還好，放假了他們讓我請阿姨。」 book18.org
心很大啊，陳言的父母。我不由吐槽。「那王老師知道你的情況嗎？」 book18.org
「大概知道一點吧……我爸媽外出工作好幾年了，我習慣了。」陳言的話多少有點無力。 book18.org
「爸媽不在身邊，就更要學會照顧自己。」我拍了拍陳言的肩，「有什麼事可以跟老師說的，跟我也好，跟王老師也好。」 book18.org
「嗯。」陳言點點頭。 book18.org
我又關照了他兩句，就回辦公室了。沒走出幾步，就聽到他在身後喊我。 book18.org
我回過頭，看見陳言朝我深深鞠了一躬。 book18.org
「李老師，謝謝您。」 book18.org
我心裡沒來由的一陣酸楚。可能是從那一刻起，我莫名地對陳言產生了一種特殊的情緒，我覺得我有責任去照顧他。後來回想起來，這並非是一種出於教師的責任，而更多是一種作為母親的天性，我喜歡他，我想讓他更好。 book18.org
我愛他。 book18.org
家長會不久之後的一個晚上，我回家發現丈夫還有公公婆婆都在。我丈夫比我大兩歲，是一名銀行職員，人比較老實，但也有些木訥。我很驚訝為啥他們都在，原來下午的時候樓上鄰居家裡漏水，把我家灌成了水簾洞，基本上房子都泡得差不多了，先不說他們要怎麼賠償，總之我們先要搬出去一陣，家裡好找師傅修理或者重新裝修。 book18.org
丈夫的意思是讓女兒和他爸媽回老家去住，反正離得也不遠，開車半小時就能到。他們銀行呢有員工住宿舍，但是呢要和別的人家合住，所以要問問我的想法。 book18.org
我當然不可能說跟老公去別人合住了，幸好我們學校給教師也是留了宿舍的，王老師的老公就是總務。我當下聯繫了一下，還剩一間，也不用和人合住。 book18.org
事情到了這一步也沒啥好商量的了。女兒跟著爺爺奶奶回家去了，丈夫又上樓和鄰居協商，好一陣才回來。我歸置歸置東西，看著滿屋的狼藉有一種說不出的糟心，不過想想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本來的裝修我也不是很喜歡，趁著還能重新弄一下，也不是一件壞事。 book18.org
晚上睡覺的時候，丈夫從身後抱住了我，把手伸進了我的衣服里。 book18.org
「幹嘛？」我拍了他一下。 book18.org
「能幹嘛，」他悶聲說著，親吻我的脖子，「想老婆了。」 book18.org
我轉過身去，和丈夫抱在一起：「嗯……要分開一陣了。」 book18.org
丈夫原本揉著我的胸的手慢慢下滑：「那……好久沒做了。」 book18.org
我本來想著明天還有早讀，今天就算了的。不過看著我這個老實丈夫，又實在不忍心掃他的興，畢竟之前的一段時間，我們一直相處融洽。 book18.org
「別太累了哦。」我主動吻住了丈夫。丈夫一邊吻著我，一邊脫掉了我的衣服。當他身體壓上來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他的火熱。 book18.org
「老公……給我……快給我……」我主動求歡。去他的早讀課。 book18.org
在性這方面，先生很少有索求，沒有孩子之前一周固定的一到兩次，有了孩子之後就慢慢變少，一個月也有一次。我對性的渴求也沒有那麼大，但是呢先生堅持的時間不算長，而且不會什麼調情的手段，更不用說前戲了——他可能覺得親吻就是前戲了，所以有的時候會弄得我有些不上不下，他舒服了倒頭就睡，我反而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book18.org
有了我的允許，丈夫很快進來了。我感覺到下面有一點疼，果然是沒有充分的準備，陰道里比較乾涸，他進來我有一些不適。 book18.org
「寶貝……你真好……」丈夫的嘴湊過來，我們吻在一起。我把腿慢慢盤在丈夫的腰上，好讓他往更深處探索。 book18.org
慢慢地水就多起來了，有了潤滑老公動起來方便，我也比較享受。然後——還沒幾分鐘，我就感覺到丈夫的陰莖在我身體里跳了幾下。 book18.org
「要來了嗎？」 book18.org
「嗯……」丈夫含糊不清地說著，下身在快速的抖動，應該是在要最後的沖刺了。 book18.org
我摟著丈夫的脖子，把嘆氣換成了哼出一點聲音算是對他的鼓勵，但這次的時間相對較短，我才剛剛來了感覺，現在說要結束了，著實有點心不甘。 book18.org
「來了，來了……」丈夫一陣嘶吼，陰莖在我陰道里一陣顫動。他軟綿綿地倒在我身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book18.org
我推開他，下床找了幾張紙巾，把精液給摳出來然後擦乾了下面。回到床上的時候，丈夫已經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了。 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明天還要早讀。我這樣勸自己。 book18.org
翻了幾個身，不上不下的感覺才稍微有些過去。睡意襲來的時候，朦朦朧朧好像有一種漂浮在海上的感覺，隨著海浪一上一下，有節奏地伏動著。想睜眼看看，場景就發生了變化，我看到自己一絲不掛地跨坐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和男人十指緊扣。我扭動著腰身，鼻子裡發出那些曖昧的，淫靡的哼聲。是白天，陽光照射才男人的臉龐上，看不清男人的模樣，只感覺自己下面吞吐的那個東西好粗，好大，好硬，好火熱。我不敢做太大的動作，因為再坐下去，就要被頂穿啦…… book18.org
夢裡不知道和那個男人做了多久，也不知道呻吟了什麼，我就只覺得下身一陣濕熱——不是尿床了吧？人體本能的警覺把我從睡夢裡叫醒，我趕快摸了下內褲——內褲濕噠噠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再摸下床單，床單倒是很乾。 book18.org
我拍了拍胸口，才發現原本系好的睡衣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解開了，又聞了聞指尖，除了殘留的精液味，還有女人情動時候分泌的那東西的味道。 book18.org
雖然沒開燈，但是我知道自己肯定臊紅了臉。 book18.org
「李琳啊李琳，還會想男人了。」我躺在床上，聽著丈夫的呼吸。 book18.org
對了，沒看清那個男人的臉，是誰呢？是丈夫嗎？我轉頭看了一眼。還是…… book18.org
陳言呢？ book18.org
…… book18.org
（２） book18.org
也許是那個夢作祟吧，搬到學校住的那一陣子，我總覺得陳言看我的眼神有點怪怪的。但也可能是我瞎猜疑。 book18.org
陳言依舊是那個沉默寡言的陳言，身上總有一種鬱鬱寡歡的氣質。作為一個男生，他似乎過於安靜了。如果拿一種東西來形容陳言，我覺得是玻璃，冰冷，脆弱，易碎，但是只要遇到一絲光，就會耀眼奪目。 book18.org
相比於其他學生，我對陳言在關注之外，多了一點關心，放在平時就是在課堂上多和他做一些互動。陳言雖然話不多，但是課堂上回答問題都能夠切中要點，而且寫作文很棒，連續幾次作文我看了都很滿意，拿了一兩篇到班上去當範文讀，學生們覺得不錯，加上本身成績就不錯，陳言慢慢有了「才子」的名聲，也開始慢慢融入高中緊張但是充滿溫馨的集體生活。 book18.org
期中考試前，為了緩解一下學生的壓力，尤其是高三學生們的壓力——他們已經快兩個月沒放假了，國慶只休息了一天，學校組織了運動會。不僅是學生，老師也要參賽。 book18.org
學生們的熱情很快就被點燃了，少年的荷爾蒙一下子就炸裂，男生之間下課吹牛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好幾次我聽到了也是笑笑。 book18.org
進教室的時候時間還早，我和前排的幾個同學聊了聊，出門換口氣的時候看到了陳言，就問他：「陳言，你運動會報項目了嗎？」 book18.org
「報了，100米。」陳言看到是我，難得笑了笑。 book18.org
「100米……老師是裁判，要好好加油哦。」我笑著說。 book18.org
「嗯，我一定努力。」陳言臉上的笑更濃了。 book18.org
等上完課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同事告訴我老師的項目也出來了，我被大家推薦去跑了100米。 book18.org
「你們這是要玩死我啊，」我又好氣又好笑，「衣服什麼的還在家裡，學校宿舍就幾條牛仔褲還有裙子，怎麼跑步嘛。」同事說反正就是玩玩，又何必當真呢？還有幾個男同事說穿裙子跑也不錯云云——這幫中年男人有的，哦，不，絕大多數時候惡臭得要死。 book18.org
晚上回宿舍看了看，牛仔褲肯定是不行的，長裙也不行，倒是有一條半短的裙子，配上長絲襪倒是還行。「也只能這樣了。」我心說。 book18.org
第二天天氣不錯，是個比賽的好日子。我們語文教研組被分到給所有徑賽項目計時，高一的男子100米要到靠中午的時候，趁著這個時候我也正好放鬆一下，不用理會什麼學生啊，上課啊，成績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book18.org
快到吃飯的時候，聽到廣播才知道高一組的100米開始了。陳言在第二組。聽體育老師說，這次高一有好幾個田徑不錯的苗子都參賽了，我心裡暗暗有些著急，不知道陳言能不能順利地過關進入決賽，但反過來想想，按照陳言的性格，肯出來比賽本身就是一件好事了，多參加集體活動，對高中生來說總是好的。 book18.org
第二輪比賽開始，我手搭涼棚遙遙望去，依稀能夠看到陳言的模樣，在第三道。槍聲一下，伴隨著一陣又一陣歡呼的聲音，七八個男孩子飛一樣地跑了過來。「陳言，加油呀。」我在心裡暗暗喊，果不其然第一個撞線的就是陳言，我開心地叫了起來。 book18.org
統計時間的時候，選手們也湊在旁邊看，我感覺到有人在拉我的衣服，一回頭就看到了陳言。 book18.org
他的呼吸有些重，穿了一件黑色的運動背心還有一條淺色的運動短褲。這是我第一次看到穿這麼少的陳言，原來他並沒有穿校服的時候看起來那麼瘦，相反他的肌肉線條明顯，手臂、小腿都是這樣的。也許是天註定，也許是意外，我的眼神不經意地掃到了他的褲襠，由於是白色的短褲，隔著褲子我都幾乎能猜到他的陰莖的尺寸…… book18.org
「老師我成績怎麼樣？」 book18.org
「十三，」我一愣，差點說漏了嘴，急忙轉過身，假裝很忙的樣子，「十二秒多吧，應該能進下一輪的。」 book18.org
「謝謝老師。」陳言開心地跑走了。我這才敢回頭看他。他跑步的樣子很輕盈，遇到了幾個同班男生，高興地說著什麼。而我的念頭，卻一直還惦記著他的褲襠，還有……他褲襠里的東西。 book18.org
真的有十三厘米？這是他普通的還是？ book18.org
天吶，天吶。我狠狠地甩了甩頭，李琳啊李琳你都在想些什麼，他是你的學生啊。 book18.org
但是……看起來好像比老公的……大一些對嗎？ book18.org
我仿佛聽到腦袋裡有兩個自己在說話，連心跳都明顯加快了。 book18.org
「臭小子，」我看了一眼陳言的背影，惡狠狠地想，「你把老師害慘了。」 book18.org
因為下午輪到老師比賽，所以中午我會宿舍換了衣服。不知道是不是我第一次這樣穿，走在學校里的時候，總覺得有人在指指點點。 book18.org
我心裡把那個給我報100米的混蛋罵了一遍又一遍，導致我下午的比賽也沒有心情看了。陳言決賽輸給了兩個體育生，拿到了第三名。我有些不敢看他，就故意躲在人堆里，確定他走了我才放下心來。 book18.org
很快老師的比賽也開始了，第一個項目就是女子100米。我有些忐忑地站在起跑線上，學生們都成了觀眾，他們高喊著自己老師的名字幫她們加油，我卻有一種被人看猴戲的感覺。 book18.org
「李老師加油！」突然我聽到人群里有個聲音喊，尋聲望去，是陳言。他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牙齒雪白，朝我揮手。 book18.org
我也朝他揮揮手，現在的我突然能感覺到運動員在比賽時的感受，不知道自己能發揮多少，不知道對手能發揮多少，還要背負著別人的希望和期待。 book18.org
帶著這種惴惴不安的想法，我聽到了發令槍聲。那一刻我大腦一片空白，從頭到腳被一個念頭裝滿：快跑，快跑！ book18.org
然後不出意外地，很華麗地，像是最俗套的小說一樣，跑出不到三十米，我重重倒地了。 book18.org
我感覺我的頭頂一下子就黑了，烏泱泱不知道來了多少人，我清楚地感覺到我的腳踝扭傷了，鑽心的疼。絲襪應該也劃破了，因為我感覺膝蓋在滲血。這種被人圍觀帶來的不安感，讓我有一種被脫光了供人觀賞的荒誕感，但身體的疼痛很快告訴我比起內心的感受，解決眼下的痛苦才是最重要的，畢竟眼淚已經止不住地掉下來了。 book18.org
「都讓一下，讓李老師好好呼吸。」一個熟悉的聲音說，接著一隻有力的手托住了我的脖子。頭上的烏雲頓時散開，新鮮的混雜著汗水的問道傳進我的鼻子裡，我睜開眼睛——是陳言。 book18.org
陳言瘦削的臉上寫滿了著急，原本有些女孩子氣的臉現在看起來有些扭曲，他大聲的喊著什麼。是我的名字嗎？是的話我怎麼聽不到？ 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我才聽清楚，他喊的是校醫。校醫顧老師很快過來，幫我檢查了一下情況，萬幸沒大礙，就是單純地崴腳，膝蓋上破了點皮。在陳言和顧老師的攙扶下，我慢慢地站了起來，崴到的是右腳，走了兩步，發現不是特別嚴重。 book18.org
顧老師給我簡單地處理了一下，充其量也就是噴了點雲南白藥，就讓幾個女學生扶我回宿舍休息。 book18.org
「我來吧。」陳言突然說，「李老師的腳肯定不太好走，我背她回去吧。」 book18.org
顧老師點了點頭：「也行，不走動肯定比少走動好，這樣小伙子你就先把李老師送回去，等全部結束了，我再去看她。」 book18.org
陳言看了我一眼，像是在詢問。我點了點頭。 book18.org
「李老師，你腿能彎嗎？」陳言問我。 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不太行，有些疼。」 book18.org
「這樣啊，」他猶豫了一下，像是在坐什麼大的考量，看了旁邊，又看了看我。我發現他的臉紅了，就聽見他吞吞吐吐地說：「那……那我抱你回去吧。」 book18.org
「嗯……嗯？」我皺起了眉頭，「不合適吧，我還是……」還沒等我說完，陳言已經把我整個人公主抱了起來，我驚呼一聲，雙手自然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book18.org
「你看，這樣就好了。」陳言說這，快步往教師宿舍樓走去。 book18.org
我心裡又是驚喜又是害羞，主要是怕被別人看到了對我有什麼看法，但好像身邊的學生們除了在感慨陳言的力氣比較大之外，沒有什麼多餘的想法，我這才放下心來。 book18.org
「陳言……」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這次，謝謝你哦。」 book18.org
「不客氣。」 book18.org
「老師……老師丟人了。」 book18.org
「不會啊，老師要當心才是。」 book18.org
一路上我和陳言都是這種不咸不淡的對話，我突然很想知道這個男孩子腦袋裡都裝了些什麼：一個年紀不算大的女老師被你抱著，就嗯嗯啊啊講這種話嗎？ book18.org
而且……我也不能算不漂亮吧。一米六七，瓜子臉，身材勻稱，前有些凸後比較翹，怎麼被他抱著 book18.org
怎麼好像抱著一大塊豬肉？ book18.org
我偷偷地看了一眼陳言。陳言還是老樣子，沒什麼特別的表情，我看到他的脖子上青筋冒了出來，額頭上還有一滴汗珠。 book18.org
額……是不是我太胖了？ book18.org
我偷偷地摸了摸自己的肚腩，發現並沒有什麼贅肉，當然和生孩子以前是沒有辦法比啦。但是，也不至於就真的一點……一點不值得陳言有什麼多一點的想法？ book18.org
死小孩。 book18.org
宿舍樓很快到了，陳言要把我放下來，我連忙攔住了：「我住在三樓……你能送我上去嗎？」 book18.org
陳言看了我一眼，那一瞬間，我從他的眼睛裡讀出了一絲的喜悅——所以，他還是喜歡……這種抱我的感覺，不是麼？ book18.org
我內心居然有一點小竊喜，連腳上的疼痛都忘記了。 book18.org
到了宿舍門口，我從他身上下來，打開了門，伸出手：「快扶我進去。」 book18.org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握著我的手腕，扶著我一步一步到了床前。 book18.org
坐在床上，我才感覺到了放鬆，但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疼痛，痛得我嘶嘶直叫。 book18.org
「老師……很疼嗎？」陳言看到我的樣子，關心地問。 book18.org
「嗯。」我顫巍巍地說。 book18.org
陳言有些扭捏地攥著衣角，似乎在做什麼心理鬥爭，過了好一會，才說：「那……我可以幫老師揉揉嗎？」 book18.org
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下來。這個世界似乎也在一瞬間失去了聲響，我的耳朵瞬間失聰，只有一點點，一點點，細不可聞的呼吸聲。 book18.org
有我的。 book18.org
也有陳言的。 book18.org
「嗯。」我微微點了點頭，慢慢把腿放到床上。 book18.org
鬼知道我為什麼要穿黑絲。 book18.org
黑絲還劃破了。 book18.org
除了傷口，還有一大塊白皙的皮膚。 book18.org
而且我的學生要給我揉腿，在一個只有我和他的房間。一個十六七歲的男生，和一個二十七歲的人妻女教師。 book18.org
這個世界太荒誕了。 book18.org
我後悔讓陳言帶我回來了，後悔他送我上樓，更後悔答應讓他幫我揉腿。 book18.org
如果這個時候他要對我做些什麼，我能反抗嗎？我反抗得了嗎？ book18.org
更重要的，我會去反抗嗎？ book18.org
我的腦海里像是過電影一樣，閃過了無數的畫面，有女兒的，丈夫的，同事的，還有陳言的，陳言的褲襠的……有過去的，還有即將可能發生的——陳言，他會對我做什麼？ book18.org
當我已經克制不住想要高聲喊人的時候，陳言已經坐在了床邊，手也摸上了我的腳踝。 book18.org
像過電一樣，當陳言的手觸碰到我腳踝的一剎那，我們同時打了個冷顫，不約而同地望向對方。我們就這樣，一動不動，僵持了好一會。 book18.org
我知道這種不和諧的感覺原因在那裡——他是我的學生，而我，是一個已經結了婚的女老師。 book18.org
「陳言……」我主動打破了這詭異又尷尬的氛圍，想讓他住手。卻不曾想，陳言已經快我一步，用手掌貼住了我受傷的腳踝，一點點地包裹起來，當一種男性特有的溫暖從腳踝傳到我大腦的時候，我差一點忍不住呻吟起來。 book18.org
「老師……是這裡嗎？」 book18.org
「唔……嗯……你輕一點……」 book18.org
「好……我會小心的……」 book18.org
「嗯……啊……」 book18.org
「老師怎麼了？」 book18.org
「你……你的手好熱……」 book18.org
「那我換一隻……」 book18.org
「別……別動……就這樣……」 book18.org
「嗯……好的……」 book18.org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已經把腿架在了陳言的膝蓋上。他慢慢地用手掌摩擦我受傷的位置，一點一點旋轉，一點一點用他的溫柔抵禦我的疼痛。我由衷地感覺到一種叫幸福的東西，從我的腳底開始發芽，一路向上，種滿了我整個身體。 book18.org
如果說一開始還有疼痛的話，現在我能感覺到的只有酥麻，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已經爬上了我的皮膚，更要命的是，我覺得我身體里有一股暖流，隨時會迸射出來。我用力地勾住自己的腳趾，妄圖和那隨時就要的噴射做作鬥爭。 book18.org
「陳言……」我睜大了眼睛，想要停止這一切，現在我還有能力去阻止事態進一步發展。 book18.org
「老師，怎麼了？」陳言抬起頭，眼神和我對視。 book18.org
這是一雙沒有雜質的眼睛，那麼清澈，那麼坦然，就仿佛他現在在做的，是一件再稀鬆平常不過的事情——而僅僅是我想多了？ book18.org
「沒……沒什麼，你繼續按吧。」陳言的平靜讓我感到安心，也有一點點的不甘。我側過臉，牆對面正好有一面鏡子，能夠同時看到我和陳言。 book18.org
陳言自顧揉著我的腳踝。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的腳，可能還有小腿，手法有些僵硬，但是用的力氣恰到好處，應該是極力控制著自己的力道。雖然看不清他什麼表情，不過按照我對他的了解，他一定是想努力做好這件事情。 book18.org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白襯衫，黑短裙，小腿靠自己學生的腿上，黑色絲襪有些扯壞了，但是小腿那一節還是完整的，看起來還是蠻修長的嘛，不說誘人犯罪，但起碼是丰韻又美吧——難道他真的單純到沒有其他想法？換作辦公室里那幫臭男人，我可能早就…… book18.org
我越想越生氣，不甘占據了我的心扉。陳言的小心翼翼在我眼裡完全就是拒我於千里之外嘛，我難道真的一點魅力都沒有？ book18.org
我暗戳戳地想了個壞主意，想逗逗這個小男生，也是想測試一下他，於是哼了一聲：「陳言。」 book18.org
陳言以為是動作重了，立馬放下了手。 book18.org
「老師的腳麻了，能把老師的鞋子脫了嗎？」我說道。 book18.org
鏡子裡，陳言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支支吾吾地說：「啊……這……」 book18.org
我假裝生氣：「老師求你辦這點事情都不肯啊。」 book18.org
陳言偷偷看了我一眼，我佯怒瞪了他一下，小男生就乖乖地替我解開了運動鞋的鞋帶。這個時候，我突然想到今天為了跑步穿的是運動鞋，雖說沒跑步但是這個味道……我連忙「哎」的一聲想叫他別脫了，沒成想陳言的已經把我的一隻鞋脫了，我一用力，絲襪腳就正好踢在了他的嘴唇上。 book18.org
尷尬，如果我臉上能寫字一定寫滿了尷尬，我萬沒想到和陳言的第一次親密接觸會是這樣。陳言也嚇了一跳，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後退，我的腳不偏不倚地正好落在了陳言的敏感部位。 book18.org
「嗯？硬的？不會是……」我心裡暗想，果然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陳言褲襠里的滾燙。 book18.org
還有堅硬。 book18.org
還有尺寸。 book18.org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陳言看起來那麼無動於衷了，原來這臭小子早就是蠢蠢欲動，只不過礙於我是他老師這層神煩，這才苦苦掙扎，假裝沒事人一樣，也不知道他憋的辛苦不辛苦。 book18.org
我心裡暗自好笑，偷偷看了小男生一眼，一臉的囧樣好像是被我發現在手淫一樣。其實對於這樣的事情我早已見怪不怪，青春期的男生難免會對年輕漂亮的老師產生想法，這一點我好不質疑，我帶的第一屆學生還有偷偷在課堂上看我打飛機的呢。 book18.org
原來我還是有魅力的。我知道這一局是我贏了，心裡那個爽啊，越發想要戲弄小男生。我故意把腳停留在他襠部，問他：「還有一隻，也幫老師脫了。」 book18.org
陳言苦笑著說：「老師……你……我沒法動。」 book18.org
我抬起了那隻沒受傷的腳，就橫在他的眼前：「我也動不了，快脫。」 book18.org
陳言苦著臉幫我脫掉了鞋子。我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我的腳根本沒有發出什麼可怕的味道。我乾脆把另一隻腳也放在了陳言的襠部，一上一下，隔著褲子夾住了他那東西。 book18.org
「嘶——」我聽到陳言發出了一聲不知道興奮還是痛苦的聲音，抬頭看到陳言的喉結用力地聳動了一下。正當我暗自覺得好笑的時候，陳言的雙手攀上了我的腳背，然後是腳趾，然後又輕柔地划過我的腳底……他開始把玩我的絲襪腳了。 book18.org
我驚訝於陳言對我之前放縱行為的報復舉動，但是不得不說，在陳言的撫摸下，我的雙腳乃至渾身都產生了一種和丈夫做愛時的快感，麻酥酥的，靈魂都仿佛出竅一般。 book18.org
像是在回應陳言，我的雙腳不由自主地摩擦著陳言的褲襠，火熱的感覺讓我一度想要離開那裡，卻又仿佛是在償還欠帳一樣，滯留在那裡。用腳趾去撥弄，去挑逗，去揉搓他的頭，肉冠，稜角，線條，柔軟…… book18.org
我不知道在這樣的狀況下我還能堅持多久，又或許我根本不想堅持，我夾緊自己的雙腿，因為我漸漸感覺到，已經有水出來了。 book18.org
突然陳言放開了我的腳，他做了一個驚人的舉動，他把我的腳捧在手心，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在我的腳背留下一串沒有經過訓練的吻，然後一下子衝出了門外。 book18.org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放鬆了身體，本來就難以抑制的慾望一下子噴發出來——這一次明顯比平時的量大，我感覺陰道好一陣的抽搐。 book18.org
「那個臭小子，他不會也……」我突然聯想到陳言剛剛奇怪的表現，還有剛剛腳趾上傳來的那種熟悉的跳動的感覺，「哈哈哈，臭小子叫你欺負我，今天讓你睡不著，哈哈哈哈！」 book18.org
我樂得在宿舍床上打起滾來。 book18.org
…… book18.org
（３） book18.org
這天下午我回了趟家，客廳的牆面和地板已經換得差不多了，其他房間乾脆也重新全部來一遍了，丈夫見著我，連說對不起。 book18.org
搬到學校去住一個多月了，我和丈夫聚少離多，雖然在同一座城市裡生活工作，但好像和分居沒有兩樣。這期間我們去開了兩次房，做了三次，只有一次的質量我是滿意的，其他更像是給丈夫的安慰和獎勵。 book18.org
回校的時候，看到班上的男生去總務處拿純凈水，三三兩兩，每人肩上都扛著一個水桶。我找尋了一下，很快發現了陳言。陳言也看見了我，不像其他的男生，沒和我打招呼，低頭快步走了。 book18.org
距離發生在我宿舍那天的事已經過了好一陣，陳言好像一直在躲著我。上課的時候不敢看我，回答問題多半也是無心回答。我不知道是我對他的挑逗過了線，還是他為他那次的衝動自責。 book18.org
我的心裡其實很複雜，因為如果要追究責任的話，其實是我不講師德，先越了界。我總想找個機會和陳言講清楚，但他一直躲著我。我覺得要給他一點時間，也許過一陣就好了，也許我們就這樣了，畢竟高二就要文理分科，這很可能是我們今後幾十年里唯一的一段交集，就算髮生了什麼，也不過是人生路上的一段插曲。 book18.org
運動會過了就是期中考，陳言的發揮依舊穩定，除了物理依然在拖後腿，但勝在其他各科的成績都發揮出色，數學居然考了一次滿分，被當作典型在學生大會上被年級組好好表揚了一番。 book18.org
成績好的學生總是不缺朋友的。陳言慢慢有了朋友，都是班上成績不錯的學生，有幾個成績不算太好，但性格比較活潑的也和陳言關係不錯，在我看來大機率和陳言打好了關係，以後作業有的抄了。 book18.org
深秋了，我在宿舍換好了黑色毛衣，穿起了呢大衣，準備到教室去看晚自習。像我這種不當班主任的，學生們也不是很怕我，我也不會像那些班主任一樣，悄沒聲地躲在教室外面看一陣，把教室里的熱鬧看夠了，再推門進去，讓學生們膽戰心驚。不過偶爾發發神經，嚇一下這群少男少女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book18.org
教室里還算安靜，大部分學生都在埋頭寫作業。我特意看了下陳言，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好像沒有什麼變化。陳言的坐功很好，只要在位置上，只有手裡的筆在動，很少有其他的動作。這樣的學生往往專注，耐心好，成績一般也不會差到那裡去。最怕那種一寫作業就好像踩在電門上，四肢無從安放的問題學生，就像坐在陳言身後的那位。 book18.org
我看著那個叫周鵬的男同學，先是和左邊的聊聊，又和右邊的說說，不知道又向後桌的學生借了些什麼，最後戳了戳陳言。 book18.org
討厭鬼。我不希望他去打擾陳言。 book18.org
陳言先是把背靠了過來，周鵬不知道和他說了什麼，就看到陳言遞了個紙條給周鵬。周鵬接到紙條，仔細讀了一遍，又給旁邊的學生看了下，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嘴都合不攏了。很快，周鵬就把那張紙條一路往後傳，扔到了一個女同學桌上。 book18.org
有意思了。我冷哼了一聲，推開教室的後門走了進去。 book18.org
原本有些聲音的教室立刻安靜下來。一般來說這個時候抬起看一看發生了什麼，是人之常情。但好像對陳言無效，他仍是頭也不抬地寫作業。我感到很欣慰。 book18.org
我假裝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慢慢地走到那個女孩子的桌前，敲了敲她的桌子：「拿出來吧。」女孩子一臉驚訝地看著我，似乎完全沒想到會被我看見，她膽怯地從本子底下拿出了那張紙遞給我。 book18.org
我打開，差點昏過去。 book18.org
是陳言的字。陳言寫給這個女生的情書！ book18.org
中學念文科，大學學中文，畢業教語文，我和語文打了十幾年交道，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五雷轟頂。 book18.org
陳言這不知廉恥的傢伙，居然用了最俗套的寫情詩的方式，向一個長得……也就一般的女孩子示愛？ book18.org
她配嗎？ book18.org
我三步跨作兩步走到陳言旁邊，冷聲對他說：「你出來。」 book18.org
陳言一臉無辜地看著我，我覺得有些噁心。「出來！」我抬高了聲音。 book18.org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我們，陳言皺了皺眉，跟在我後面走出了教室。 book18.org
關上門，我走到教學樓的拐角，這裡是個盲區，學生們看不見。 book18.org
我一把把紙條扔在陳言的臉上：「你寫的？」 book18.org
陳言把紙條撿起來看了一下，有些驚慌，但點了點頭：「嗯。」 book18.org
我驚訝於他的勇氣：「挺硬氣啊。怎麼說，早戀？」 book18.org
這回陳言的表情變了，先是疑惑再是猶豫最後是鑑定：「沒有。」 book18.org
「那這是什麼？」我有些上火。 book18.org
「我……練筆。」陳言支吾著說。 book18.org
「放你的……」我忍不住要爆粗口了，「有你這樣的練筆嘛，就算是練筆，有什麼用？這樣的東西，考場上也是違規的，要拿0分的！陳言啊陳言，你真是令我太失望了！」 book18.org
夜風吹過，風聲是哽咽。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情緒會一下子失控，有恨鐵不成鋼的失落，也有……或者說很多的是嫉妒？ book18.org
你能給班上女生寫，你不會給我寫嗎？ book18.org
「李老師，對不起，我……我錯了……」陳言似乎是第一次看到我這樣生氣，他一下子緊張起來，手足無措。 book18.org
「哼，你今天不把話給我說清楚，我不管你爸媽在哪裡，下周讓你爸媽來和王老師談吧，而且我告訴你，那個女孩子的家長也回來，不要覺得你在這邊認錯就能一個人扛下所有的事情，我告訴你，這裡是高中，早戀要吃處分的！」我連珠炮似的說，等我說完，才覺得氣有點消了。 book18.org
陳言一聲不吭。像這種要被喊家長了還無動於衷的學生，我倒是見得不多，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還是說那個女孩子對他就這麼重要？ 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鼻子有些發酸，接著我的嘴裡都有些酸味了。 book18.org
「來說說吧，你看上她哪裡了？她有什麼值得你喜歡的？」我哼了一聲。 book18.org
「沒……我不……老師不是你想的這樣的……」陳言明顯急了，話都說不連貫。 book18.org
「哦？」我翻了個白眼，「你不喜歡她，就是她先來找你的咯，那你還寫這種東西？你要點臉嗎？」 book18.org
話音剛落，我就知道我犯錯了。陳言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光看著我，眼淚伴隨著委屈流了出來。 book18.org
「李老師，東西是我寫的沒錯。但我不喜歡她，這個紙條會遞給誰我都不知道！」陳言一字一頓地說。 book18.org
「這……」我有些遲疑了。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完全是因為我在教室外面看到周鵬問陳言拿了張紙條，然後這張紙條被周鵬遞給了一個女生，而紙條的字正好是陳言的字……現在復盤來看，好像周鵬才是這個事件的關鍵人物，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好像真的錯怪陳言了。 book18.org
「那你告訴我，是誰叫你寫的。」我調整了一下語氣，儘量讓自己聽起來有些溫柔。 book18.org
「我不知道。」小男生擦了擦眼淚，撇嘴說道。 book18.org
這個就是耍小孩子脾氣了，我不用想也知道，陳言就是個工具人，這完全就是一場誤會。這該死的周鵬！ book18.org
「是那個女孩子？」雖然心裡有對陳言的歉意，但是話到嘴邊又變成了一種調侃的口吻，「還是周鵬？」 book18.org
陳言哼了一聲，算是默認， book18.org
我心裡舒了一口氣，嘴裡的酸味不見了。我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把陳言的臉上的淚痕抹去了：「對不起，老師向你道歉，錯怪你了。但你也動動腦子，這種東西你能隨便亂寫嗎？」 book18.org
「嗯……」他吸了吸鼻子，「下次不會了……」 book18.org
我一聽簡直想敲他的頭：「還下次……陳言你不要得寸進尺，還好這次是我，真要是王老師你就不是哭一下，流幾滴眼淚就能解決的事情了。」 book18.org
「要寫我只會……」陳言看著我，拉住了我準備敲他頭的手，「只會寫給李老師你啊。」 book18.org
雷還是打下來了，而且狠狠地劈中了我。我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還好有陳言拉住了我。 book18.org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我語氣有些顫抖。 book18.org
「我說，」陳言堅定地說，「我只給老師寫情書。」 book18.org
深秋的夜風，突然多了一些曖昧。 book18.org
「啪」我輕輕打了陳言一記耳光：「陳言……你不要太過分。」 book18.org
我擰了擰陳言的臉：「我結婚了，而且有孩子。而且我是你老師。」 book18.org
陳言拉住了我的手，在他臉上慢慢撫摸：「我不管……我喜歡老師，從見第一面就喜歡，而且是……」 book18.org
「是什麼？」 book18.org
「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喜歡。」 book18.org
「啪」我另一隻手又給了陳言一個嘴巴：「小屁孩子，懂什麼喜歡？還男人和女人，你懂什麼是男人嗎？」 book18.org
「我懂的。」陳言說著，雙手用力，攬住我的腰，緊緊地把我抱住了。 book18.org
人生中有多少次擁抱？我不知道，我也不記得我被誰抱過。大學時候的男朋友？還是我先生？還是眼前這個臉上還留著淚痕的小男生？ book18.org
陳言的擁抱是溫暖的，是熱烈的。我想推開他，但發現摟著我的手力量太大了，像是吸在了我的身上。我掙脫不開，只能用力地搖晃著身體，但換來的是陳言一點點地用力。我們的身體貼合得越來越近，我能聞到陳言身上洗髮水的味道，感受到他的青春活力，我的身體觸摸到了他精壯的身體，還有火熱的激情…… book18.org
「陳言……陳言，你快放手……老師，會生氣的……」我有些害怕了，比那次在宿舍的時候更害怕。如果說在宿舍那次，我還有一絲僥倖的話，那這次是在教學樓，要是被人看到，我就死定了。 book18.org
「我不……我不放。」陳言瘋狂地摟著我，嗅著我的頭髮，我的脖子，我感覺到他的鼻息像是一個探照燈，一點點地往我身體的最深去探去。 book18.org
「陳言，我數三下，你最後趕快放開我。」我必須下決心了。 book18.org
「哎。」我聽到陳言我耳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然後鬆開了抱著我的手。 book18.org
「陳言……」我看著他說，「老師錯怪你了，是老師的不對。你喜歡老師，老師也很感謝。但老師要嚴肅地對你說，不管我們……我們曾經發生過什麼，但你是學生，我是你的老師，這一點是不容更改的事實。」 book18.org
「我知道。」陳言耷拉著腦袋，像是一直被遺棄的狗，「我都知道的。」 book18.org
我看著他，心裡也不好受。從他上次幫我按摩，然後臨走前親吻我的腳，我就知道，他是喜歡我的，而且我也喜歡他。其中固然有知道他家庭情況後的同情，但更多的是欣賞，是看好，有哪個老師沒對自己班上英俊又成績優異的學生動過心呢？雖然從我的身體，我的內心都不抗拒陳言，甚至是主動地想要去接受陳言，撩撥陳言，就像我說的，只要我們的師生關係還在，只要我還是他的老師，這一切都是沒法改變的。楊過和小龍女？只有在書裡面才會出現的。 book18.org
「陳言……可能……老師做了一些讓你感到誤會的事情，老師向你說聲對不起。」我咬了咬嘴唇，「如果你想要什麼的話，老師只要能做到的，就一定給你賠禮道歉。」 book18.org
陳言搖了搖頭，眼淚又流了出來：「沒有了，沒有了。」 book18.org
我的鼻子也發酸，眼眶中也有什麼東西在匯聚，遮住了我的視線。唉，解鈴還須系鈴人，自己闖的禍只有自己去解決。我鼓起勇氣，朝前走了一步，踮起腳尖，親吻了一下陳言的嘴唇：「老師什麼都給不了你，只能給你一個吻。」 book18.org
如果沒有這個吻，也許就沒有後來所有的事情。但很多時候，人是沒有辦法控制感情的，我明明知道自己不應該去做這件事情，這樣做只會讓我更加地沉淪，讓我在有悖倫常的關係中越陷越深，但我還是要去做，我不想一個少年因為我難過傷心，甚至走上人生的另一條路，這樣對他太殘忍了。 book18.org
更何況，這個少年是陳言，被我看好的陳言，深深地喜歡著我的陳言。 book18.org
「好了，擦擦眼淚，回去吧。」我朝他笑了笑，轉身走開。 book18.org
陳言接下來的動作是難以想像地迅速和霸道。他一把拉住我，在我的驚呼沒有出口的時候，狠狠地堵住了我的嘴，我被他用力地按在牆上，四肢被他的四肢牢牢頂住。他的舌頭蠻橫又不講理地頂開的我牙齒，把我深藏的舌頭從口腔深處挖了出來，緊緊地糾纏在一起，牙齒像是小野獸一樣咬著我的嘴唇和舌頭。我努力地抗爭著，報復地咬著他的嘴唇，可知道我的口腔里被鮮血的味道所充斥，我依然沒有掙脫開。 book18.org
陳言瘋了。他像是要吃了我似的親吻我，啃咬我，要把我的嘴唇咬爛，要把我的舌頭吸進肚子裡。他要把我塞進他的身體里，而且不允許我反抗。我的手就是他的手，我的腳就是他的腳，我的乳房就是他的乳房，我的心肝腎脾臟就是他的心肝腎脾臟，我的身體就是他的靈魂，我的靈魂就是他的宿命。他野蠻地占據了我，占據了我身體里出了陰道腸道意外所有的地方——但只要他想，這些地方很快就會屬於他。是的，我知道，如果我沒有那個吻，一切還能回到正確的軌道上，但因為我的軟弱，我的善良，我的愧疚，我把我自己給出賣了，出賣給了我的慾望。 book18.org
像是一根緊繃的弦突然扯斷了，我的抵抗在一瞬間排山倒海一樣消失了。我僵硬的十指漸漸和陳言的十指扣在一起，我的眼神不再逃避陳言的眼神，我急促的呼吸慢慢和陳言的呼吸調整到同一個頻率，我的唇成了陳言的唇最默契的玩伴，我的舌頭肆意地攪弄這陳言的舌頭，我貪婪地吮吸著陳言的口水，我的胸膛緊緊地貼合著陳言的熊昂，我把雙腿盤在陳言的雙腿上，好讓我的屁股和背部緊緊貼合著牆壁，同事又讓我的恥骨和陳言的陰莖緊密相貼。 book18.org
我是正月一團雪，陳言是七月的流火天。 book18.org
許久許久，陳言才放開我。我們嘴唇分開的時候，一條銀線連著他的嘴角和我的嘴角，我們同時舔舌頭，銀線斷了。 book18.org
我和陳言相視一笑。 book18.org
「你滿意了？」我看著他。 book18.org
「老師你滿意嗎？」陳言看著我。我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已經改變了姿勢，我像是一隻小猴子一樣吊在了陳言的身上。 book18.org
「還行吧，挺爽的。」我打趣著說。 book18.org
「我……有一點不舒服。」陳言害羞地低下了頭。 book18.org
我這時候才意識到，陳言的褲襠里的東西已經變得好大了，而且隔著幾層衣服，我都能從小腹上感到他的火熱。 book18.org
「嗯？」我白了他一眼，「上次你怎麼解決的？」 book18.org
陳言紅了臉：「冷水澡。」 book18.org
我還以為他自我解決了，原來是靠這種外力來降火。我敲了敲他的頭：「不是物理不行麼，還能想到這招。」 book18.org
該來的還是要來。既然放棄了抵抗，我就不再去考慮其他的事情了：「我幫你弄出來吧。臭小子，別憋壞了。」 book18.org
「嗯？怎麼……怎麼弄？」 book18.org
我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用手咯……陳言，老師還沒有和做好完全……完全接受你的準備。老師需要一點時間。這次，老師就用手幫你解決，好嗎？」 book18.org
陳言臉上的笑都快掛不住了，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我隔著褲子擰了擰他大腿內側的肉，他吃痛，把我放了下來。 book18.org
說歸說，真要做起來，我其實也是有點忐忑的，我真是上輩子做了什麼孽遇到這個冤家，現在要給自己的學生打飛機。我搓了搓手：「老師要來咯……快射……出來的時候跟老師說哦，我不想弄一手……」話說道最後，連我自己都聽不清楚了。 book18.org
我解開陳言的褲帶，慢慢把手伸了進去，順著陳言的腹肌一路向下，經過那茂密的森林，很快抓到了一個圓滾滾，熱騰騰的東西。說實在的，真正和我發生關係的男人，只有丈夫一個。丈夫的尺寸一般，還有點包皮過長，完全沒有陳言這種一入手就熾熱滾燙的感覺，而且光一個龜頭就好大，我的一隻手都快抓不下了。 book18.org
「怎麼長的啊，這麼大？」 book18.org
「額……就這麼長的……」 book18.org
「小時候營養品沒少吃吧，不長肉光長……這個地方了。」 book18.org
「嗯……呼……」陳言發出了滿足的呻吟。我順著他的肉冠向下，握住了他的肉棒，雖然看不見，但是能明顯感到充血的經絡。 book18.org
「憋久了，不釋放，當心憋死。」我慢慢用指甲繞著陳言的龜頭颳了一圈，陳言不禁渾身顫抖起來。 book18.org
我開始擼動陳言的棒身。以前是隔岸觀火，今天真實觸摸到了才知道陳言的本錢有多大，完全勃起以後可能有17，18厘米，想要只有一隻手擼起來還真是有些麻煩，另外再寬鬆的褲子也是有束縛的，所以即便我弄了有幾分鐘，陳言除了不適感加強之外，根本沒有半點要射精的意思。 book18.org
「太大了，我手都酸了。」我埋怨道，「把褲子脫了，你露出來我給你弄吧。」 book18.org
「啊？」陳言嚇了一跳。 book18.org
「怕什麼，做都做了，要麼你趕快射出來，要麼被人發現，只有這兩條路了。」我沒好氣地說。 book18.org
陳言這才脫下了褲子，他的陰莖騰地彈了出來。 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陳言的陰莖。怪不得說盲人摸象，隔褲摸屌也就是感受個三分之一，真正看到了，才發現和丈夫的比起來，比我和丈夫的差別還要大。 book18.org
陳言有些害羞地晃動這肉棒：「老師……有點冷。」 book18.org
我彈了一下他的龜頭，用雙手包裹著他的龜頭，然後慢慢擼動肉棒：「臭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由於陳言的陰莖的尺寸和硬度實在是超出了我的想像，我又沒有什麼高超的手法，只會來回往復，不一會陳言的陰莖就紅了，我看了他一眼，問道：「怎麼還不射？」 book18.org
「有點疼。」 book18.org
我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低下頭去，從嘴裡弄了點唾液在手裡當作潤滑劑，這樣才加快了擼動的頻率。這可把陳言爽壞了，他扭動著胯部，和我擼動的頻率保持一致，下面兩款肉丸就在眼前晃來晃去。 book18.org
我一邊幫陳言擼，一遍暗暗想著，自己到底能不能承受得了這麼大一根東西，要是還沒完全放進去就填滿了，那陳言一點也不會開心吧，想到這裡，我的陰道也隱隱抽搐了一下，似乎在回應我的想法。 book18.org
要是完全放進來會是什麼感覺呢，自己還沒試過小說里那種滿滿當當的感覺，就是子宮口老公也沒頂進去過。以前看小說的時候，老是看到真正的破處，是直搗子宮口，那這麼算，我還是個處女咯。 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笑出了聲。 book18.org
陳言看到我發笑，還以為是我喜歡他的陰莖呢，傻笑了幾下又陷入沉醉中了。 book18.org
眼見了弄了好幾分鐘，雖然我明顯感到陳言離巔峰越來越近了，但是好像還是沒有要射精的意思，眼看晚自習都快結束了，我心裡有些煩躁：「你到底射不射啊，不射你又要回去洗冷水澡哦。」 book18.org
陳言有些尷尬地看著我：「對不起啊，李老師，我……我太緊張了……射不出來……」 book18.org
我用力捏了他的蛋蛋兩下：「喂，我都做到這樣了，你再不射對得起我嗎？」話這麼說，但是還是得想辦法幫他弄出來，否則真的回憋壞的。 book18.org
想起剛剛用口水潤滑，陳言有了明顯的反應，我現在懷疑著小子是不是真的有看上去那麼純良，我看了看他：「搓手。」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把手搓熱了，伸……伸到我衣服里來……我上輩子真是造孽。」我嘆了一口氣，連主動獻身都要我做解釋，我真的是無可奈何。 book18.org
陳言的眼睛一下就亮了，連忙搓了搓手就摸上了我的胸。我倒吸了一口氣：「喂喂喂，你豬腦子嗎？我說了伸進來，隔著毛衣和胸罩你摸什麼呢？沒有足夠的刺激你射的出來嗎？」 book18.org
陳言沒想到我給他的福利會這麼大，他憨笑了幾聲，訕訕地把手慢慢伸進我的衣服里，順著我的腰往上爬，然後在胸罩外圍停下了。我以為他不會解胸罩扣，沒想到這小子無師自通，順利地解開了扣子。 book18.org
當陳言的手掌完全握住我的乳房的時候，我們同時發出了呻吟，尤其是陳言好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的哥倫布一樣，長大了嘴巴，滿臉都是震驚。 book18.org
我驕傲地挺了挺胸：「別以為就你的大……我的也不小，啊呀……」原來是陳言用手指夾住了我的乳頭，我白了他一眼：「好好摸，摸了就給我射。」 book18.org
陳言聽話地揉搓著我的乳房，我能感覺到乳房在他的手下變幻出了各種的形狀。想起來丈夫也是喜歡玩我的乳房的，而且喜歡吃，我當時剛生孩子的時候，奶水太多，都是丈夫吸掉的。現在想想丈夫也是可憐，一個人在外面住，還要管家裡裝修，和鄰居協商賠償，而他的妻子現在正被比他小了十多歲的高中生玩弄著，還在幫高中生打飛機。想起丈夫，我心裡難免愧疚，過兩天去看看他，獎勵獎勵他咯。 book18.org
眼下的重要事情，是幫陳言趕快射出來。有了我乳房和雙手的幫忙，陳言好像離那個臨界點又進了一步，我已經感覺到他馬眼分泌出了一種粘稠的液體，那分明就是要射精的前兆。 book18.org
「啊，老師，快親我，快親我！」陳言揉搓我乳房的速度越來越快，呼吸的也越來越急促。我連忙吻住他，一隻手繼續擼動肉棒，一隻手伸下去揉搓他的睪丸。 book18.org
在這種多重的外部刺激下，陳言終於到了發射的邊緣，我感覺到他睪丸一陣有力的收縮，接著抓住我乳房的手也停了下來，加大了力道。正當我想喊痛的時候，陳言的陰莖猛地跳了幾下，接著馬眼大開，一股連著一股的白色濃漿噴發而出，一連射了有十幾秒這才停止了。 book18.org
要是射在陰道里……陰道裝得下嗎？我沒來由地想。 book18.org
徹底放鬆了的陳言大口地喘著粗氣，還不忘把頭靠在我的脖子旁邊，連手都不願意抽出來。 book18.org
「陳言……把褲子穿起來吧。」過了一會，我拍了拍陳言的腦袋說。 book18.org
陳言這才把褲子穿上，我偷偷看了一眼，剛剛釋放過的陰莖好像又有勃起的跡象。年輕人就是好。 book18.org
我穿好了胸罩，又整理了一下衣服，確保一切正常，才對陳言說：「陳言，我希望你知道。老師和你的關係已經到了一步。你喜歡老師，老師也喜歡你。我們是互相喜歡的，希望你記住。」 book18.org
陳言連連點頭。 book18.org
我接著說：「但是，我們的關係太特殊了。我有我的工作，我的家庭，你也有你的學業，你的家庭。你不會希望老師身敗名裂吧。」 book18.org
陳言搖了搖頭。 book18.org
看來這下徹底沒事了，我相信陳言會拎得清的。「像今天這種……老師會盡量滿足你的，但前提是你的學習不掉隊，而且不要太頻繁。」我說這話的時候，有些扭捏。 book18.org
陳言笑了，是發自內心的笑了。好像是得到了聖旨，又好像是找到了寶藏。 book18.org
我走上前，抱了抱陳言，靠在他的胸膛上說：「陳言，你也算我半個男人了……老師希望你一切好好的，而且老師答應你。只要你表現得好，老師……老師會讓你做一個真正的男人的。」 book18.org
陳言親了親我的頭髮：「老師，你相信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