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book18.org
汝愛我心。我憐汝色。以是因緣。經百千劫。book18.org
——《楞嚴經》book18.org
覺醒會煥發出難以置信的力量，久曠的婦人比初識肉味的少女更容易沉溺於性愛。夕陽更知道時光的寶貴，所以傾其所有把天空渲染得五彩斑斕，也許是為了彌補逝去的芳華，也許是想要緊緊抓住這遲來的絢爛，梅吟雪放下矜持，拚命放縱自己，有一次和林海正愛到深處，女兒悄悄爬上了床，母親也沒惱怒，而是大度接納了。book18.org
媚骨天生，梅吟雪在性愛上展現了驚人的領悟力和想像力，饑渴地從林海那裡，從Ａ片上汲取營養，高貴、優雅、嫵媚、風騷，還有孕婦特有的驕傲完美地集中在梅吟雪身上，不單林海為之神魂顛倒，連同為女兒身的梅笑也為之驚羨，為之醉倒，甚至有些酸酸的。book18.org
母女倆也常常拿著對方開涮。book18.org
「媽，要是你加入ＡＶ，那北條麻妃就得靠邊站了，ＡＶ屆第一熟女非你莫屬。」book18.org
「呸！我只聽說過有個叫梅笑的拍過不少片子。你說說，模樣長那麼好，家境又不錯，為啥要可憐兮兮的，去拍那種片子？唉！」book18.org
梅吟雪看美咲的片子時就常常感嘆，這會兒拿女兒開涮也不忘了一聲嘆息。 過了元宵節，傳統上算是過完了年。年味還未完全散去，梅吟雪已經開始感到幾分惆悵。林海也看到了岳母撫摸著肚子，臉上現出焦慮的神情，知道岳母的擔心，其實林海早就有了個想法，晚上和母女倆商量了一下，第二天去找到院長，說準備送梅笑到上海治病，請兩個月假。院長並未立即答覆，說要商量一下，讓第二天下午等答覆。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院長把林海叫到辦公室。book18.org
「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這裡雖說離不開你，但也不能耽誤了給梅笑治病，兩個月的假不夠吧？」book18.org
「我知道這裡也需要我，我想先過去安置一下就回來，等做手術時再請假過去。」book18.org
「工作重要，梅笑治病更重要。工作上除非難度特別大的手術，別人還能頂一頂，治病的事可是耽誤不得。今年有一個到復旦醫學院進修的機會，我們決定讓你去，這樣給沒笑治病學習兩不誤。」book18.org
「謝謝院長！太感謝了，領導們為我考慮這麼周到。」book18.org
「小林，上海是你的故鄉，那邊不少你的親朋好友和同學，我們希望你不要忘了青海這片土地，這裡更需要你。我提前給你透露個消息，年底班子調整，廳里希望提拔年輕專家進班子。」book18.org
「謝謝院長！院長放心，當初我離開上海到西寧來，就是覺得在這裡能發揮出更大的作用。我沒什麼宏偉的抱負，多挽救一個生命就是對我最大的獎勵。」 復旦醫學院是林海的母校，有了同學和老師們的幫忙，梅笑很順利地安排住進了華山醫院，梅吟雪臨時住在學校招待所里，林海這些日子成了大忙人，既要應酬同學們的接風洗塵，又要忙著整理房子。book18.org
三周後，房子收拾好了，林海接梅吟雪回家去住。book18.org
「媽，還習慣上海吧？這裡的氣候和飲食都和西寧差別很大。」book18.org
「習慣。別忘了我母親是江南人，我對這邊有種天生的親切感。」book18.org
梅吟雪的母親是蘇州望族家的小姐，她爺爺當年日本人來的時候做過維持會長，實際上搭救過不少國共兩黨的抗日誌士，還常為蘇北的新四軍弄到些當時急缺的藥品。這位大小姐可不像大多的江南女子那樣婉約淑靜，從小都喜歡到外邊瘋跑，崇拜的是霍去病、班超這等人物。本來準備好步兩個哥哥的後塵去美國讀書，但由於時局的變遷，五十年代到了北大讀書，在這裡遇上了梅吟雪的父親。 雖然有不少江南的世家子弟追求這個才貌雙全的，但沒有一個能入梅吟雪母親的法眼，她總覺得這些男孩子過於纖弱，有些脂粉氣。而梅吟雪的父親長得威猛高大，見識不凡，身上更有一種豪氣，在他的努力追求下，終於抱得美人歸。 「外婆真是非凡的女子，即使到現在，內地人還大多認為青海是苦寒之地，怕去了受不了。」book18.org
「是啊，你外婆外公都是非比尋常的人，可惜生不逢時。」book18.org
「那是一段顛倒黑白，不分是非的時代，是國家和民族的創傷。太姥爺可是為大軍解放青海立下大功的，外婆她們家也是為革命做過貢獻的，那時候怎麼就不講這個了？」book18.org
「那時候親不親，階級分，誰給你講這個。我爺爺為解放青海做的貢獻再大，也抵不上我們梅家世代羌族大土司的身份，媽媽她爺爺更不用說，是做過偽職的，誰管你真正做過什麼。更不用說父親生性耿直，反右時候中了引蛇出洞的招。不過父親直到最後，也沒為經歷的坎坷抱怨過，只有兩件事讓他遺憾，一個是覺得沒照顧好我母親，母親是因為跟著他受苦才導致早亡；一個是一生蹉跎，年輕時候的抱負夢想都化成浮雲。」book18.org
很快，林海開著從同學那裡借來的車子到了家。book18.org
這是一套四室兩廳的房子。book18.org
「這是我父親留下的房子。現在看起來裝修有點過時，我也沒重新裝修，住外邊總是不方便，簡單收拾一下，早點回家裡住。好在當年裝修時比較用心，材料都很好。」book18.org
「挺好！有點懷舊的味道。人總是會懷舊的，越上年紀，越容易回想起過去的時光。」book18.org
梅吟雪站在客廳四處打量著。房子裝修顯得有些年了，但還是處處顯示著海派的精緻典雅，牆上的壁紙是新貼的，客廳里掛著謝稚柳的一副字、一副荷花圖、一副江南山水，還有一副達利的油畫，猛一看有些突兀，細細品味，卻覺得非常和諧「這些字畫是我外公的收藏，被外公視作命根子，外公去世時留給了父親。」 「你外公是科學家，藝術情趣也這麼高雅。」book18.org
「哈哈，外公有句廣為傳誦的名言，『藝術是科學的情人，他們的共同追求就是美。』走，去看看咱們的房間。」book18.org
「去你的，我要自己一個房間。」book18.org
「你一個人睡，我不是放心不下嘛。」book18.org
「有啥好擔心的？這三個禮拜我一個人住賓館不也沒什麼嘛。」book18.org
「好雪兒，是在怪為夫了。這段時間我不是天天應酬嘛，這麼多同學朋友，大家都好久沒見面了。我也想晚上到賓館陪你，怕被人撞見了，影響不好。」 「誰是你的雪兒，我是你媽。你也有怕的時候？我怎麼只知道你色膽包天？」book18.org
梅吟雪湊到林海身上嗅了嗅，抽抽鼻子道：「怎麼有女人的味道？」book18.org
「哪裡有啊！有也是雪兒的味道！」book18.org
梅吟雪乜著眼：「這些天喝完酒就沒出去娛樂娛樂？都說上海灘是花花世界，小姐個個如花似玉。男人嘛，都意志薄弱，有時候把持不住也是難免的。給媽說說，有沒有失足？給媽說說，媽不怪你。」book18.org
林海腆著笑：「失足沒有，失身倒有過一次。」book18.org
梅吟雪眼睛睜得大大的，盯著林海。book18.org
「前天晚上，讓他們給我灌醉了，喝到最後，一紮啤酒有一大半都澆在身上，後來發現連內褲都濕了。你說這是不是濕身？」book18.org
「說真的，媽，酒後同學們也有邀請去夜總會，都被我拒絕了，也就和大家一起去錢櫃唱唱歌，我覺得不要說幹壞事，就是去了那種地方就是對不起你和笑笑。有同學拿我開涮，『你們別把林海給帶壞了，人家可是邊疆來的，民風純樸，哪像你們這樣腐朽墮落。』還有說，『才不是，人家林海守著仙女一樣的老婆，夜總會那些脂粉女子還不污了人家的眼？還有一起來的那個是你的小姨子吧？比你老婆還漂亮，是不是有一腿？』」book18.org
梅吟雪半嗔半喜：「什麼時候學的油嘴滑舌？你沒告訴他們我是你岳母？」 「費了好多口舌才跟他們解釋清楚，你不知道他們有多吃驚？！我心裡那個得意啊，可不是一腿，是天天都有一腿。」book18.org
梅吟雪頓了頓足，伸手就要揪林海的耳朵，剛好到了臥室門口，林海推開門，順勢把梅吟雪擁入懷中，伸腳把房門關上了，兩人忘情地激吻在一起，連梅吟雪的包都掉落在地板上也不自知。book18.org
良久，梅吟雪推開林海，手無巧不巧地碰到了林海胯下的隆起。book18.org
「讓人家快喘不過氣了，壞蛋，天天不操好心。」book18.org
「不能說天天，要說日日。雪兒，是不是想了？」book18.org
「流氓。人家才沒想。」book18.org
「真的沒想，只怕上下口不一，讓我摸摸下邊這張嘴怎麼說？」book18.org
「大流氓，大壞蛋！你不想人家，人家也不想你這壞蛋，要想也是想小弟弟。」book18.org
梅吟雪一邊躲閃，一邊伸手拉開了林海牛仔褲的拉鏈，五指合攏，隔著內褲捏住了林海的勃起。book18.org
「哈哈，小弟弟還不是聽我的。」book18.org
「聽誰的還真不好說，我來問問弟弟。」book18.org
梅吟雪蹲下身子，把林海的內褲向下一扒，猙獰的龜頭「嘭」地一下彈在梅吟雪的嘴角。book18.org
「弟弟，你也學會鬧人了？我問你，是不是聽姐姐的話？」book18.org
「哦，點頭了，那就是說『是』了！我再問你，是不是不聽那個壞蛋的？」 梅吟雪說著，抬頭乜了林海一眼，旋即用紅唇輕輕碰了一下龜頭。book18.org
「哦，又說『是』，真乖！姐姐一會兒給你蜜糖吃。弟弟！知道姐姐多想你，還有小妹妹更想你，小妹妹已經三周不知肉味了。整天跟著壞蛋在外邊跑，也不知道來看看姐姐，還有……妹妹，姐姐把你咬下來，讓你天天陪著姐姐。」 說完，張口深深含住了林海堅硬滾燙的大雞巴。book18.org
「小妖精，要迷死人了！我肏！我肏！哥要插進你喉嚨里，把你喉嚨插穿！」 林海按住梅吟雪的後腦勺，聳動起來。book18.org
「咳咳！要嗆死我了！男人真是粗魯！」book18.org
梅吟雪一把推開了林海。book18.org
「對不起，我太興奮了。誰讓我的雪兒越來越會誘惑男人了。」book18.org
「胡說，雪兒才不會誘惑男人，雪兒只會誘惑哥。」book18.org
林海把梅吟雪擁入懷中，一手摸索著梅吟雪的腰帶：「雪兒，我要！我要肏你！肏雪兒的屄！」book18.org
最後一個字林海說的很重。book18.org
「哥！雪兒也要！雪兒要讓哥肏！讓哥肏雪兒的……屄！」book18.org
梅吟雪星眸微閉，俏臉緋紅，撕扯著林海的鈕子，聲音卻一點點低下來，最後幾個字竟聲若蚊蚋。book18.org
衣服散落了一地，兩具滾燙的胴體纏在一起，在床上翻滾著。book18.org
「老婆，想死我了！」book18.org
「別叫我老婆，你老婆還在醫院裡！」book18.org
「不是老婆，是小老婆嘛。」book18.org
「不是，人家年紀大，要是也是大老婆！哎呀，怎麼窗簾也沒拉上，快！」 梅吟雪雙手捂著眼睛，催促著林海。book18.org
「沒關係，外邊看不到的！」book18.org
「看得見，看得見！羞死人了！快去！」book18.org
林海起身拉上窗簾，打開燈。book18.org
「別開燈？」book18.org
「我要好好看看我的雪兒！」book18.org
梅吟雪扯過枕巾蓋在臉上。book18.org
「有啥好看？又不是沒見過，這幾個月還沒看煩？肚子大起來了，腰也粗了，不好看了。」book18.org
「好的風景，春夏秋冬各有顏色，陰晴雨雪各有味道。雪兒的身子哥啥時候看都喜歡。」book18.org
燈光灑在婦人身上，散發出一種溫潤柔和的光輝，小腹微微有些隆起，奶子更加豐滿挺拔，乳暈也大了些，顏色深了些，迷人的三角地帶也顯得愈加肥腴飽滿，依然粉紅緊閉的宮門泛著水漬。book18.org
林海喉嚨發乾，咕嚕咽了口唾沫，分開梅吟雪修長的玉腿，低頭吻了下去。 「別！讓我先去洗洗！」book18.org
「不洗！不洗！這味道多好！等做完再去洗！」book18.org
林海在那顆殷紅的相思豆上吻了一會兒，又像小狗吃食一樣在梅吟雪光潔無毛的陰阜上舔得嘖嘖有聲，接下來用舌頭撬開緊閉的朱門，攏起舌頭，深入進去攪動。book18.org
梅吟雪在身下像蛇一樣扭動著，屁股向上頂著，一隻腳伸到林海的胯下，柔細的腳趾在林海的卵蛋上、玉柱上輕撫著，嘴裡哼哼唧唧地吟唱著。book18.org
「唔……噢……，深點，再深點！喔……好難受……舒服……」book18.org
淫水從花溪深處不住地湧出，梅吟雪的屁股底下已經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哎喲，不行了，要泄了……怎麼這麼快，快！快起來，一會兒該出來了。」 梅吟雪扭動得更劇烈了，雙腿架在林海的肩上，一對玉足在空中亂蹬，屁股向上聳動得更勤了。book18.org
林海也加大了力度，舌頭在梅吟雪的寶穴中進進出出，手指揉捏著陰門頂端的那顆相思豆。book18.org
「噢……」book18.org
梅吟雪向上猛一躬身，屁股懸了起來，一股熱流噴涌而出，打了林海一臉。 屁股落下，梅吟雪胸部急劇起伏，兩腿軟綿綿地耷拉下來，穴中的淫水還在陣陣向外噴射，林海張大嘴，迎接這來自心愛女人蜜穴中的甘露。book18.org
流水漸漸緩了下來，變成了淅淅瀝瀝的雨滴，蓋在臉上的枕巾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落在一邊，梅吟雪迷離著雙眼，伸手拉了一下林海。book18.org
林海趴到梅吟雪的嬌軀上，梅吟雪一手撫摸著林海的背，一手捻著林海的乳頭，香舌舒捲，舔食著林海臉上的水珠。book18.org
林海揉搓著岳母高聳的聖母峰，堅挺火熱的巨蟒在梅吟雪的胯間探頭探腦，戳戳頂頂。book18.org
梅吟雪聳動肥美的玉臀迎合著，「嚶嚀」一聲，被林海戳中了相思豆，一陣酸麻。book18.org
梅吟雪媚眼如絲，眤聲呼喚著：「我要！我要！快點！」book18.org
「什麼？沒聽清？」book18.org
「壞死了！哥，快進來！……把大雞巴插進來，肏雪兒的屄！」book18.org
梅吟雪已經急了，哭求著，伸手抓住林海的大雞巴，引向自己的美穴。 林海本想再逗逗丈母娘，但卻抵擋寶穴深處隱隱傳來的吸力，聳臀把大雞巴插了進去。book18.org
「喔……」book18.org
「噢……」book18.org
滑膩、溫暖、柔細、緊緻。book18.org
堅硬、滾燙、粗壯、飽脹。book18.org
兩人魂兒都飄起來了，骨頭都是蘇的。book18.org
…………book18.org
半個鐘頭，僅僅半個鐘頭，林海已經一泄如注了，期間梅吟雪又泄了兩次身。 半個鐘頭對林海來說絕對算是比較遜色的戰績，但這一次質量卻如此地高，堪稱一場痛快淋漓的交媾。book18.org
「媽，這次是不是快了點？」book18.org
林海依然不肯退出，細細品味著岳母花心的顫動，享受著甬道的擠壓，一雙手在岳母的身上不住撫摸著。book18.org
「媽已經美得差點死過去了，憋得太久了，就會快點。這樣更好，每次都兩個小時甚至更多，媽這把老骨頭也受不了。」book18.org
林海一點點在軟化、收縮，梅吟雪推了推林海。book18.org
「下來吧，一會兒該流出來了。別把孩子給壓壞了。」book18.org
林海抽了些紙巾，遞到梅吟雪手中。book18.org
「這會兒想起孩子了，剛才是誰大喊大叫的，『使勁兒！快點！插深點！肏死我吧！』」book18.org
梅吟雪接過紙巾捂在洞口。book18.org
「你壞啊！人家還不是讓你給弄的忘乎所以了。你這男人應該冷靜點，可剛才像狂風驟雨，恨不得把人家給插穿了。」book18.org
「碰到你這又騷又浪，妖媚入骨的女人，能冷靜還是男人嗎？渾身都要爆炸了，我都恨不得整個身子都鑽進去。」book18.org
「嘻嘻，整個身子都鑽進去，那不成了我兒子了？」梅吟雪說完，耳根不禁有些發燙。book18.org
「兒子就兒子，反正我不是管你叫媽嘛。媽，兒子肏得好不好？！」book18.org
「好，好！我這個兒子最會肏媽了。咦！再給我點紙，怎麼射這麼多，又要流出來了，看來這些天還真沒幹壞事。」book18.org
「我不是說過，不會對不起你和笑笑的。」book18.org
「嗯，我信，你可永遠不要做出對不起我們母女的事。」book18.org
「媽，你就一百二十個放心，我今生今世不會對不起你和笑笑的。」book18.org
「不光今生今世，還要來生來世，永生永世。」book18.org
「嗯，永生永世，下輩子我還娶你們母女倆。」book18.org
「才不要，莫不成我們母女上了你的賊船就再也下不來了？連下輩子還要搭進去。」book18.org
「哎呀，又要流出來了。」book18.org
「嘿嘿！這就叫下流無恥。」book18.org
林海嘻嘻壞笑著，梅吟雪要揪林海的耳朵，林海早躲開了，一骨碌坐起來。 「走咱們去洗洗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走啊！」林海站起來，卻看梅吟雪依然躺著沒動。book18.org
「動不了了，抱我過去吧？！」梅吟雪嬌聲道。book18.org
林海伸手抱起梅吟雪，梅吟雪環抱住林海的脖子，身子一縱，雙腿盤子林海腰間，不成想夾在兩腿間的紙團掉落，「啵」的一聲，一團陽精和淫水的混合物流了出來，落在林海的小腹上。book18.org
「不好！」book18.org
梅吟雪剛開口叫出聲，卻見林海稍作下蹲，雙手掏過梅吟雪的大腿，捧住兩片圓潤白嫩的屁股，身子一聳，把玉莖納入寶蛤中。book18.org
「讓我來把她塞上。」book18.org
林海抱著梅吟雪，一步一聳，慢慢悠悠走進了浴室。book18.org
浴室中水汽氤氳，花灑下一對男女糾纏在一起，瀰漫的霧氣，微黃的燈光，狹小的空間，暖暖的細流，這些催情的元素綜合在一起，讓本已深陷情天慾海的男女更是情慾賁張。梅吟雪嬌喘悶哼，時而引頸高吭，發出野貓叫春似的嗚鳴； 林海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下體，堅硬的男根幾欲爆裂，如剛出爐膛的鐵塊，急需放進池子中淬火。book18.org
林海推轉梅吟雪的身子，便要從背後插入，卻被梅吟雪掙開了。book18.org
「別在這裡，你去床上等我吧！」book18.org
「可是你看他，已經等不及了。」林海賣弄地抖了抖大雞巴。book18.org
梅吟雪纖纖玉指彈了一下女婿的龜頭：「乖，去吧！忍一會兒，媽把頭髮吹乾就過去，等會兒媽會給你個驚喜！對了，把我的包包拿過來。」book18.org
林海悻悻地走進臥室，找了條大浴巾鋪在濕了一半的床單上，躺上去，閉著眼，五指在大雞巴上輕攏慢捻，焦急地等待著嬌媚的岳母。book18.org
「等著急了吧？」book18.org
軟玉溫香欺身而上，室內飄來一絲菊花的清香，梅吟雪笑盈盈地把俏臉湊過來。book18.org
林海擁住梅吟雪，把如酥的嬌軀覆蓋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再不來，就要自焚了。女人啊，就是能磨嘰。」book18.org
梅吟雪撫摸著林海的臉頰：「乖，別生氣！人家不是磨嘰，人家是在為你做準備。」book18.org
「我看看準備的什麼節目？」book18.org
「馬上你就知道了。媽問你，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有處女情結？」book18.org
林海怔了一下，道：「應該都會有些吧？」book18.org
「那媽沒把處女給你，是不是有點遺憾？」book18.org
林海哈哈一笑：「真是傻瓜！你要把處女給我，那我怎麼遇見笑笑呢？其實最重要的是兩顆心在一起。」book18.org
「媽總覺得欠著你。媽身上還有一個地方沒有開墾過，你那次想要，媽思想還沒準備好，媽現在想通了，笑笑能做，媽也能做。剛才媽在浴室灌了腸，油也塗過了。」book18.org
林海激動萬分，緊緊摟住梅吟雪，一陣狂吻，恨不得把梅吟雪給揉碎了。其實對於肛交，林海雖不排斥，但也沒有特別的嗜好，和梅笑也只是偶爾調劑一下，林海覺得肛交只是為了滿足男人的征服感和占有欲，更多的來自心理的刺激，難以達到正常性交那樣心靈和肉體共振的極度快感，但對於梅吟雪的意外奉獻，林海還是無法抑制內心的興奮和感動，他知道美艷的岳母絕不是為了尋求刺激，而是對自己全身心的獻出，這是一種無法用文字表達的愛，愛的那麼徹底，那麼純真，愛的毫無保留。book18.org
梅吟雪跪在床上，搖晃著雪白豐滿的大屁股，操著崑曲的腔調：「官人，奴家陪你唱曲後庭花，來來來，采了奴家的菊花吧！」book18.org
褐色的菊花微微泛紅，泛著油光，雪白的肥臀抖起波浪。林海抱住梅吟雪的屁股，親吻舔弄，舌頭由外及內，最後落在了菊花台上，這裡的菊花清香更加濃了。book18.org
「真是好菊花，還飄著香味。」book18.org
「哪裡會有什麼香味。不是你們都叫她菊花嘛，我就灑了些菊花精油在上邊。」book18.org
林海在菊花上賣弄著舌功，雙手不停地在梅吟雪身上遊走，乳房，美臀，陰核，桃源聖地，都是林海的重點襲擾對象，一會兒工夫，梅吟雪便嬌喘連連，蜜汁四溢了。book18.org
「快給我！要！」book18.org
梅吟雪呻吟著發出了邀請。book18.org
林海龜頭剛碰到股溝，忽然想起件事來，起身跳下床。book18.org
「你……幹什麼呀？」book18.org
不一會兒，梅吟雪回頭看到林海支起了三腳架，擺好攝像機。book18.org
「又要錄啊！真變態。」book18.org
「你不覺得這特別有紀念意義嗎？」book18.org
「可別不小心弄個艷照門什麼的。」book18.org
梅吟雪像小狗乞憐般晃動著屁股，嘻嘻笑著。book18.org
「我們又不想出名，怎麼會弄出艷照門？」book18.org
林海在梅吟雪的玉門處掬了把蜜汁，塗在梅吟雪的菊門，中指插進去，感覺裡面油膩光滑，這才把龜頭頂在了菊門上。book18.org
「哥，輕一點。只要菊花殘，莫要滿腚傷。」book18.org
林海龜頭剛一陷入，正待往裡推進，卻見梅吟雪一哆嗦，腿一軟，身子塌了下去，旋即又支起身子，撅起屁股。book18.org
「我還是有點緊張，你的那麼大，可要輕一點。」book18.org
「媽，你要是沒準備好，咱就還是走正門吧？」book18.org
「不，做什麼事第一次都不容易，我下了決心的事，決不會半途而廢。」 「媽，放鬆些，笑笑能行，你也能行。」book18.org
林海按住梅吟雪雙胯，先把大雞巴在蜜穴中捅了幾下，浸泡得像淋了油似的，然後對準菊門，徐徐挺進。book18.org
龜頭整個進去，梅吟雪事前的工作也準備得夠充分，裡面沒有絲毫的艱澀，正準備繼續挺進，卻見梅吟雪臀部抖動，菊門緊縮，剛好卡主了棱溝，夾得林海生疼。book18.org
林海俯下身子，親吻著梅吟雪的脊背，雙手在梅吟雪的乳房和陰核上揉捏。 「放鬆點，放鬆點，這和走前門沒太大差別，一會兒就會適應，就會舒服了，你看那些洋人就特別好這個，也是弄得高潮連連。」book18.org
梅吟雪腦子想著片子中外國女人肛交時的享受勁兒，還有笑笑那種舒服的表情，敏感部位又被林海挑逗著，漸漸放鬆了身子，全心接納林海。book18.org
…………book18.org
雲收雨散，梅吟雪蜷縮在林海的懷中，林海捧著攝像機，兩人津津有味地欣賞著自導自演的旖旎劇情。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還行！雖然高潮時感覺比前邊還是稍差了點，但卻另有一種刺激，也說不清，反正心裡感覺不一樣。」book18.org
「賈寶玉說，女人是水做的，還真說的是。媽，你看你流了多少水，走後門也能潮吹，真了不起！我就不明白，明明插的是後邊，怎麼把前邊給捅漏了？」 林海在梅吟雪臉上親了一口。book18.org
梅吟雪粉拳在林海胸膛上擂著：「你壞，你壞！都是你！把人家弄得這麼下流！」book18.org
「哈哈，下流，可不就是下流，不是流，是在噴！哥就喜歡你下流！」 「壞死了你！人家一個正經女人，讓你給變成了一個騷女人，變成小淫婦了。」book18.org
「騷了好，騷了我才喜歡，你就是我的小淫婦。」book18.org
「嗯，媽是哥的小淫婦，是哥一個人的淫婦，這輩子都是哥的小淫婦。哥！ 你這大雞巴要是能天天插在媽的身子裡多好！」book18.org
二人打情罵俏，在床上小憩了一會兒，才起來沖了身子，套上睡衣，林海領著梅吟雪看看其他房間。book18.org
「本該先帶我參觀參觀屋子的，都是你，先乾了半天。」book18.org
梅吟雪菊門初次遭創，走路還有些趔趄。book18.org
「這是父親生前的臥室。可惜母親去世得早，沒住進這個房子。」book18.org
林海推開門，室內瀰漫著檀香氣味，桌子上香爐里的三炷香早已燒盡了。 梅吟雪走上前去，點了三炷香插進香爐，兩個相框倒扣在桌上。book18.org
「照片怎麼沒掛起來？看這都倒了。」book18.org
「我是準備把照片放大一些再掛起來，還沒來及。」book18.org
梅吟雪笑道：「父母一定知道你在幹壞事，替你害羞，面朝下倒了下來。」 梅吟雪扶起一個相框，端詳著照片：「這是你母親，真漂亮！」book18.org
「說實話，沒你漂亮。」book18.org
「你媽氣質多好，一看就像是大知識分子家裡的千金。」book18.org
梅吟雪扶起另一個相框，一看照片上的人，心裡一緊，接著是一陣酸楚。 「青哥，是你嗎？」book18.org
梅吟雪失神地叫到，扭臉直盯著林海：「你父親是不是叫林長青？」book18.org
「媽，你忘了當初問過我好幾次，我父親叫林國棟。」book18.org
「你父親是不是左肋有三顆紅痣。中間那顆大，兩邊的稍小些？」book18.org
梅吟雪眼前浮現出一幅畫面：簡陋的小屋裡，單人床上，一對赤裸的少男少女相擁在一起。少女捻著少男肋間一字排開的三顆紅痣。book18.org
「青哥，這三顆紅痣，中間的是你，兩邊的一個是我，一個是我們未來的孩子。」book18.org
「不對，雪兒，你看兩邊的一樣大，說明是兩個老婆，一顆是你，我的大老婆，還有一顆是小老婆。」book18.org
「你壞啊！還想左擁右抱，看我不先把你閹了。」book18.org
「饒命啊，我可不想做公公。」book18.org
室內，女孩的俏罵聲，男孩的求饒聲……book18.org
梅吟雪話一出口，心中五味俱陳，恍惚中有種預感，當年自己擔心的事有可能會是真的，心裡卻期望能得到林海否定的回答，證明自己已沉寂多年又忽然冒出的擔心不過是胡思亂想。book18.org
「媽，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林海話剛出口，就後悔自己回答得太匆忙了。世界這麼大，世界又這麼小，只有在小說戲曲中才會發生的情節竟活生生出現在自己面前，剛才還在自己身下婉轉嬌啼的美艷丈母娘居然是母親口中的「青海那個狐狸精」，失去這個女人，生命將會黯淡多少？更可怕的是，如膠似漆的嬌艷美妻竟是自己的親姐姐，她能離開自己嗎？自己願意和她分離嗎？book18.org
擔心成了現實，梅吟雪如五雷轟頂，只覺得天旋地轉，身子晃晃悠悠就要倒下，卻被眼疾手快的林海給抱住了。book18.org
林海擁著梅吟雪，也不知該如何開口安慰，只是機械地把手掌放在梅吟雪的後心上，一遍一遍地向下捋著。book18.org
感覺梅吟雪螓首在自己的肩頭抽動，林海勸道：「媽，你想哭就哭吧，大聲哭出來好受些，我知道你心裡憋屈，心裡有恨，你想罵就罵吧！」book18.org
梅吟雪抽搐得更厲害了，但卻沒有眼淚，心裡只覺得空蕩蕩的，有恨有怨，但卻又恨不起來。book18.org
「我沒人可恨，也恨不起來。我只怨老天，為什麼這麼捉弄人，要懲罰懲罰我一個好了，我是壞女人，可晚輩們是無辜的啊！」book18.org
「青哥，當初只以為那是句玩笑，沒想到一語成讖。當年的還是山盟竟然棄之如履？」book18.org
梅吟雪捶打著林海的胸膛，抽泣聲越來越大。book18.org
「青哥，其實我不怨你，也不恨你，真的！我能理解，我也看過《孽債》，我知道這種事很多很多。可是，我真的很想你來找找我們，來看看我們母女。你知道笑笑老問我『爸爸去了哪裡？』，小時候我哄她說，『你爸爸在從事一個保密項目。』，後來長成大姑娘了，我只會騙她說『爸爸已經為國捐軀了』。」 「青哥！我知道你不來找我們，肯定有難言之隱，或許害怕我會影響你的幸福，其實不會的，難道你還不了解雪兒，雪兒只會為你祝福，不會影響你的家庭的，雪兒只是想證實，你在心裡還挂念著雪兒。」book18.org
說了這許多，梅吟雪心中悶氣稍解，眼淚卻一直不住嘩嘩流下，伏在林海的肩頭大聲哭泣起來。book18.org
「媽，我們林家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爸爸對不起你！媽，不管怎麼樣，你都把小海當做你的親兒子，我一定盡我所能，給媽幸福。」book18.org
「孩子，不管你的事，你沒有什麼對不起我的，你爸也說不上對不起我，這都是時代的烙印。小海，你爸就沒給你提起我？」book18.org
「爸爸從來沒說過，只聽媽媽和爸爸吵得厲害的時候，說過一句，現在才知道說的是你。」book18.org
「你媽是怎麼說的？」book18.org
「我媽說……說了你可別生氣。」book18.org
「我不生氣，說給我聽，你媽是不是罵我？」book18.org
「我媽一輩子都沒罵過人。我小學時那一次，媽媽和爸爸吵得最凶，話說得最難聽，她摟著我，邊哭邊喊著，『林國棟，你不要我們娘倆，你走吧，滾出去，到青海找你那個狐狸精去吧！』」book18.org
「我在你媽眼中成了狐狸精了。」book18.org
「媽，你別生氣！我媽那時候已經病得很厲害，常常發脾氣，隔三差五都要和爸爸吵一架。爸爸每次都是一聲不吭，盡由媽媽撒完氣。媽媽小時候阻攔紅衛兵批鬥外公，被打傷了腦袋，落下了病根，到了後來經常頭疼，精神狂躁，當時找了很多醫院也治不好，媽媽在我上五年級的時候就去世了。所以後來我中學畢業杯推薦上復旦生命學院的遺傳工程專業，我卻選擇了復旦醫學院，後來把腦外科作為主攻方向。」book18.org
「你媽也夠不幸的。」book18.org
「嗯，媽挺可憐的。媽剩下我後，爸爸一直在參加一個絕密項目，常年不回家，等到我上學了，爸爸才回家多一些。爸爸去世前拉住我的手說，『爸這輩子有兩條罪，一個是對不住你們母子，沒好好照顧你媽，也沒好好照顧你；還有一件就是對不住青海。對你們母子爸是沒法彌補了，對青海爸希望你到青海多治病救人，多為青海奉獻，也算彌補一點爸的過失。』我主動報名到青海援邊，也受了我爸爸不少影響。」book18.org
「對了，爸爸肯定一直沒有在心裡記著你。爸爸的臨終遺言，我原來只是想青海留下了爸爸青春的足跡，爸爸對那裡特別眷戀，很多知青提起上山下鄉的地方都是感情特別深。現在我明白，爸是心裡想著你。媽，你先坐下來，我去拿件東西。」book18.org
一會兒，林海捧來一個精緻的木盒子，盒子的八個角都用銅皮包著。林海用工具把盒子上的鎖撬開。book18.org
「這個盒子父親晚年常拿出來看，常常看得出神。爸爸臨終時候囑咐把這個盒子陪著他一起燒了，我沒有捨得，覺得這裡邊肯定都是爸爸的心愛之物，應該留著做個紀念。媽，來看看這裡面有沒有和你相關的東西？」book18.org
打開盒子，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盒蓋裡面貼著的一章素描，畫的正是梅吟雪的模樣，素描的右首貼著一張身著軍裝的少女照片，一看便知是梅吟雪，素麵上面的空白處題著幾句詞，正是那有名的《卜運算元》的上半闕：君住長江頭，我住長江尾，日夜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book18.org
梅吟雪含淚輕聲吟道：「此水幾時休？此恨何時已？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雪兒未負青哥，青哥負了雪兒。」book18.org
盒子上面放著一個醒目的紅綢布包裹，打開綢布，裡面包著的是一支永生鋼筆，一塊上海牌手錶，綢布上題著幾句詩：饋我以筆，贈我以表。book18.org
月下起舞，燈前嬌笑。book18.org
撮土為香，永以為好。book18.org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book18.org
吾今負汝，罪惡滔滔做牛做馬，來生相報。book18.org
梅吟雪流著淚，把表和筆攥在手中：「這是當年恢復高考，你父親考上了復旦，我用攢下來的錢給他買的。」book18.org
下面是幾封信，還有一本封面印著「為人民服務」的筆記本。book18.org
第一封信是裝在空白信封里，打開看，只見上面寫著短短的幾行：雪兒：我的親親！身體可好？！book18.org
我回到上海後，回家探望了父母。幾年不見，父母老了不少，母親天天想我，哭壞了眼睛，現在視力很差，作為兒子，我愧對父母啊！book18.org
說些高興事兒，今天我到學校報到了。學校很美，校名是毛主席親筆題的，學校里有名的大學者就有一長串，如蘇步青、談家楨、周谷城等等，中文系有位朱東潤教授，還和魯迅一樣是文學研究會會員呢！book18.org
學生們來自天南海北，操著不同的口音，年齡相差很多，有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還有十五、六歲的小孩子，不論男女長幼，個個都是神采飛揚，歡笑寫在臉上。大家不管認識不認識，見面都互相打招呼，互致問候，表白一番好好學習，為實現四個現代化增磚添瓦的豪言壯語。book18.org
可惜的是，這封信註定發不出去，一報導學校教務處就告訴我們，要參加三個月封閉的軍事訓練，這三個月不能和外面接觸，也不能通信。我也就少寫兩句，等三個月後和第二封信一起給你發過去。book18.org
對了，差點忘了告訴你，我改了名字，新名字叫林國棟，咱倆不是有過誓言，今後要成為國家棟樑嗎？以後你給我寫信記得用這個名字，否則會收不到喲。此致敬禮！book18.org
愛你的青哥book18.org
某年某月某日book18.org
梅吟雪哭泣著道：「我從來沒收到過你的信，怎麼知道你改了名字，怪不得我發了幾封信，都說『查無此人』給退了回來。」book18.org
下面一封信封上赫然蓋著「退回，原因：地址不詳」的戳，下面連著兩封也是這樣。book18.org
第二封信這樣寫著：雪兒：我的親親！近來好吧？！book18.org
三個月緊張而豐富多彩的軍訓生活結束了，結束的那天，我們和部隊的教官都是難捨難分，抱頭痛哭。三個月的軍訓不光讓我們掌握了一些軍事常識，還鍛鍊了我們的體魄，更重要的是通過學習，提高了我們的政治覺悟，提高了大家的組織紀律性，提升了大家團結友愛的精神。book18.org
每天晚上還由教授們親自為我們補習基礎課，真的感覺過去耽誤的太多，有那麼多的知識要去學習掌握，我們的班主任老師陳教授是我們物理繫著名的專家教授，這學期他負責教我們普通物理課程，陳老師在課堂上給我們講了很多世界著名的物理學家，很多原來我都不知道，大名鼎鼎的牛頓原來還知道，還有一位比牛頓還要偉大還要聰明叫做愛因斯坦的book18.org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原子彈就是在他的理論指導下研製成功的，他最大的成就是相對論，他說空間是彎曲的，他還說時間是隨著速度變化的，速度越快，時間就會越慢，如果是光速，時間就會停止，超過光速，時間甚至會退到從前。我想要是我能造出一個光速的汽車，我們倆坐在上面，不就可以一直不老？ 給你報告個喜訊，軍訓期間我被任命為排長，軍訓結束後，我就成了我們班的班長。我們班二十多個人，只有一個女同學，有同學戲稱我們是「紅色男子軍」稱那位女同學是我們的「黨代表」。我們班裡有些同學已經結過婚了，還有同學已經有了孩子。我們倆也真應該在入學前先登記結婚，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非要推到等我畢業再登記結婚。book18.org
昨天，陳老師請我和另外兩個同學到他家做客，陳老師的女兒也陪著我們，他女兒叫陳瓊文，比我要大上半歲，她考進了我們學校的外語系，她人長得很漂亮，氣質很好，我敢說你倆見了，肯定會成為好朋友。她的知識面很寬，學的是英文，但也許是耳濡目染吧，對物理學的一些掌故也很熟悉，她人很開朗，很健談，非得讓我叫她姐姐，我想本來就比我大，叫她姐姐也是應該的。她的英語說得極好，我倆約定以後她幫我補習英語。book18.org
星期天回家看了父母，父母的氣色比我剛回來好了些，不過母親的視力卻是越來越差了。我得找個時間把咱倆的是給父母說說。book18.org
好了，該熄燈了，就寫到這裡吧。農場裡最近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兒？來信講給我聽。你的學習也不要落下，上次是命運對你不公，如果不是剛好趕上生病，說不定我們現在在一個學校讀書呢？知識真的很重要很重要，你要抓住機會，下次考試考上大學。此致敬禮！book18.org
愛你的青哥book18.org
某年某月某日book18.org
以下是第三封信的內容：雪兒：我的親親！book18.org
這兩周我一直焦急地等待你的回信，尤其是最近一周，簡直有度日如年的感覺，誰知道等來的結果是一封退回的信，我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情？是地址不夠詳細嗎？從前父親給我寫信也都是只寫上「青海八一農場」就收到了，這次怎麼就不行了？我走的時候有個傳言說咱們農場會撤銷，不至於這麼快吧？這麼長時間你怎麼也不給我來信？book18.org
對了，怪我，一定是我改了名字沒法收到你的信，現在覺得改名有點太草率，如果因此和你失去聯繫，該是個多大的錯誤。這一次我在地址上加上縣名，我還要把退回來的信寄到你西寧家中，讓岳父大人轉交。想起來心裡還真忐忑，咱們的事你也沒給岳父大人彙報吧？還不知道能不能接納我？book18.org
上個周日我回家把咱倆的事給父母說了，還給父母看了你的照片，父母直誇你長得像仙女兒，還說看上去就是個好姑娘，還說相信我的眼光不會錯的。 但遺憾的是並沒有得到他們首肯，父親說：「我沒文化，也不懂恁多大道理，但我也是打那過來的。戀愛時候會什麼都不考慮，但結婚以後可是實實在在地過日子，你媽俺倆一天老一天了，身體也不大好，尤其是你媽的眼睛，我們希望你以後能在我們身邊有個照應，咱家也沒門路，可沒辦法把這姑娘調到上海，你願意這樣遠隔幾千里做牛郎織女？」book18.org
我理解父母的心情，他們也是為我著想，但我更相信愛情的力量，雖然距離幾千里之遙，但兩顆相愛的心緊緊連在一起，萬水千山不能阻斷我對你的思戀。我會做他們的工作，讓他們答應的，看得出他們內心裡也是很喜歡你的。當然，還不知岳父喜歡不喜歡我呢？book18.org
現在想起昨天的一件事還忍不住笑。昨天，瓊文姐看到了你的照片，你知道當時她什麼表情？可惜文字沒法再現當時的場景，可以說她有種驚艷的感覺。知道她怎麼說？book18.org
「Ｙｏｕｒｓｗｅｅｔｈｅａｒｔ？」book18.org
我點點頭。book18.org
「Ｂｅａｕｔｉｆｕｌ！Ｆｕｃｋｉｎｇ Ｂｅａｕｔｉｆｕｌ！」book18.org
我聽懂了「ｂｅａｕｔｉｆｕｌ」是「漂亮」的意思，但後半句不是很明白。我問瓊文姐「ｆｕｃｋｉｎｇ」是什麼意思，瓊文姐臉一紅，不肯告訴我，讓我自己查去。在我死纏爛磨下，瓊文姐才把這個詞拼給我，還特別叮囑：「不許現在查，晚上回去查。」book18.org
然後腆著笑湊到我跟前：「跟姐說，怎麼把人家天仙一樣的妹妹給騙到手？」 回宿舍查了以後，你知道「ｆｕｃｋｉｎｇ」什麼意思，嘻嘻！是做那事的意思，臨行前我不是Ｆｕｃｋ你一晚上嗎？哈哈！我大約明白了，「ｆｕｃｋｉｎｇｂｅａｕｔｉｆｕｌ」用中文說大概是「真他媽漂亮」的意思，笑死我了，想不到瓊文姐這樣的美女也說起髒話。我覺得瓊文姐有點嫉妒你的美貌，一個女孩能被美女嫉妒，雪兒，知道我多高興嗎？我太驕傲了，雪兒，我為你驕傲！雪兒，我真的太想你了，你常常出現在我的夢中，不怕笑話，有時候早上醒來，發現很丟人，把內褲給弄髒了。我有沒有出現在你的夢中？book18.org
此致book18.org
敬禮！book18.org
天天想你的青哥book18.org
某年某月某日book18.org
梅吟雪臉一紅，輕啐道：「這也寫？」接著抹了把眼淚，幽幽嘆道：「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只怪我們倆沒有緣分。怪不得當時我寄去的幾封信都是查無此人被退回，也就敢這麼巧，他走後兩個月，我們農場就解散了，也剛好我父親調動了工作，搬了新家。含淚惜別，竟成永訣，而今更是天人永隔。」book18.org
林海道：「這都是時代造成的，那個大變動的時代，每天都發生著大變化。看看這一封寫著什麼？」book18.org
最後這封信時間上隔了半年多，打開這封信，只見寫道：雪兒：對不起！！！我是個壞蛋，是個懦夫！我卑鄙、無恥、下流、自私，我該千刀萬剮！這一會兒我只想跪在你面前，由你打，由你罵，任你踹，任你踐踏，心裡才會好受一些。 這封信我寫了又撕，撕了又寫，最終還是寫下來這些文字，雖然知道這封信你還是收不到，但我還是試著寄過去，這件事不能瞞著你，你應該知道，雖然這會對你打擊很大。book18.org
我和瓊文姐訂婚了，婚禮就定在假期。book18.org
我不想跟你解釋，也沒臉跟你解釋。一切解釋的語言都是蒼白無力的辯解，都是精心編織的謊言。我只能說我是個懦夫，缺乏一顆勇敢的心。我沒有頂天立地的氣概，不是一個真男人！一個人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無助。你是一個好女孩兒，上蒼一定會眷顧你，讓你找到真正愛你，呵護你，能陪伴你一生的好男人。 祝你幸福！book18.org
天下第一負心漢、薄倖郎，活該天打雷劈的林長青book18.org
某年某月某日book18.org
「連我都有些很父親，他怎麼能這樣拋棄你呢？真是當代陳世美！」book18.org
「不！我了解你父親，他肯定也很無奈，肯定也是迫不得已。這就是命！人生不該有那麼多巧合，可是看似偶然的巧合常常卻決定了人生的命運。」 「咱再看看這本日記，總得有些說法吧。」book18.org
下面把幾篇和本故事相關的日記摘錄於此，為敘述方便，省去頭上的日期和天氣狀況。book18.org
其一book18.org
雪兒！告訴我，我該怎麼辦才好？book18.org
實際上，最近兩周我心裡就隱隱有種不安，瓊文姐看我的目光總是火辣辣的。 下午上完課，我又去找瓊文姐補習英語。在燕園，我們倆獨占了一個亭子，估計其他同學吧我們當做情侶，都識趣地繞開了，給我們提供了一個安靜的學習環境。但今天多少有些不對勁兒，瓊文姐總是一點點挨近我，身子幾乎貼住了我，我試著躲了幾次，但結果反而是貼得更近，我只好苦笑著放棄了努力。瓊文姐的發梢時不時掃在我的臉上，少女的氣息直撲鼻端，讓我感到很尷尬，但一看瓊文姐認認真真幫我輔導的樣子，我心裡暗罵自己自作多情，把瓊文姐往壞處想了。 天滴起了雨滴，我總算找到了解脫的藉口，提議回去，別一會兒雨下大了。園子裡、草坪上，人們也漸漸散去。瓊文姐說：「我們在亭子裡，又淋不著。今日事今日畢，剩下這一點我們學完再走。我還真喜歡淋點雨呢？」book18.org
見瓊文姐這麼說，我也不好再堅持。book18.org
等到學完今天的課，天已經更加陰暗了，雨大了起來，燕園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這季節的雨來得快去的也快，我們就在亭子裡靜候雨小下來。book18.org
都是那可惡的雷聲，突如其來的一聲驚雷打破了寧靜，瓊文姐尖叫一聲，撲入我的懷中，緊緊地抱住我，我本能地向外推，但雙手觸到瓊文姐瘦削的雙肩，我有些於心不忍，一個受到驚嚇的女孩子本能地撲到你的懷中，在她的心目中一定是把你作為強者，作為能為她提供庇護的人，何況又是對我這麼好，受我尊重的瓊文姐呢？我改變了手勢，抱住她的肩膀，安慰著她：「別怕！別怕！有我在！」book18.org
雷聲過後，瓊文姐抬起頭，直直地看著我，火辣辣的目光讓我害怕，我正準備把她推開，瓊文姐卻伸手抱緊我的脖子，在我臉上親吻起來，嘴裡還說著：「我愛你！我愛你！」book18.org
我試圖躲閃，卻無法閃開，我向外推著瓊文姐，嘴笨得不知說些什麼好，只反覆囁嚅，只簡簡單單地吐出幾個詞：「姐！……別！……我……」book18.org
瓊文姐紅著臉，語速比平時快了許多：「姐知道你心裡沒有我，姐知道沒有梅吟雪漂亮，姐知道配不上你。」book18.org
「姐……不是……」我想解釋，想安慰瓊文姐，卻找不到合適的詞彙。 「知道嗎，打從第一眼見到你，姐就喜歡上了你。姐愛你！姐愛你！上帝啊！ 你既然把讓我遇到了弟弟，為什麼又把梅吟雪送到弟弟身邊？我恨！我恨！為什麼不把梅吟雪的顏色分我一半？梅吟雪！我嫉妒你！」book18.org
「姐！你永遠是我的好姐姐！」book18.org
「不！我不要做你的姐姐，我要你愛我！只要你和梅吟雪沒有結婚，我就有 愛你的權力，我會一直追求你。我相信，時間會改變一切！」book18.org
瓊文姐說完，一把推開了我，流著淚奔向雨中。book18.org
說句心裡話，瓊文姐人長得漂亮，又見多識廣，心地有非常善良，是男人們夢寐以求的良伴佳侶，雪兒，如果沒有你，我會接納瓊文姐的。但愛情是自私的，我有了你，美麗多情又善良的雪兒，心裡如何還能容得別人？book18.org
總得找個法子打消瓊文姐的念頭，可有什麼好辦法呢？我不能用粗魯的方法，不能傷害瓊文姐，也不能傷害我尊敬的陳老師。雪兒，盼著你今晚入我夢中，教我一個好法子。book18.org
其二book18.org
昨天物理課後，陳老師單獨叫住我，問我為什麼這兩周沒去找瓊文姐，我推說有別的課落下了些，正抓緊時間先把落下的課補上去。book18.org
「我不知道你們倆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我看得出一定有事情發生。小文這孩子母親去世早，我比較嬌慣她，是不是她跟你耍小性子了？她雖說比你大了半歲，但我總感覺她還是個小孩子，很不成熟，有啥惹了你的地方，你還要多原諒些。」 「不，陳老師，姐很好，真的，確實是我這兩周有些忙，即使你不找我，我明天也會去找姐的，這兩周的英文還要讓她幫我好好補補呢！」book18.org
「沒事最好，小孩子間鬧點小矛盾也正常，只是都別記在心上就行，我畢竟和小文有代溝，你們年輕人更好溝通些，你要替我多照顧她！」book18.org
陳老師面帶微笑，有寬慰，有期盼，也有讚許。book18.org
下午放學後，我去找了瓊文姐，多少還有些尷尬，瓊文姐還有點羞澀。還是瓊文姐更開朗，很快我們之間就恢復了常態。也許是瓊文姐想通了，但願如此吧！ 其三book18.org
一個學期這麼快就要結束了，原來有個想法，暑假時間比較長（註：初次恢 復高考是在１９７７年的冬天，學生們春天入學。），我準備假期到青海找雪兒，最好能在假期和雪兒把結婚證領了。但沒想到學校徵求大家意見，準備給大家補課，大家基本上一致同意了，假期只休息五天，五天的時間連到青海一個來回也不夠，只好先放棄了，畢竟過去缺的太多，知識還是需要多補補，學習更重要些。我們的事晚一些也無妨，雪兒，你可要等著我，別跟別人跑了喲！ 雪兒，還要告訴你，我們的事父母已經基本同意了，儘管還留個小尾巴，但不是問題。父親說：「我尊重你們的意見，不過你也要為今後仔細考慮考慮。」時間真的會改變不少事情。book18.org
其四book18.org
早晨睜開眼，發現自己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瓊文姐也是赤身露體，像小貓一樣蜷縮在我的懷中，一條腿還搭在我的腰上。我胡騰坐了起來，雪白床單是幾朵刺眼的紅梅更是刺痛了我的心。我混蛋！我都乾了些什麼啊！我狠狠地抽起自己的耳光。book18.org
瓊文姐也醒了過來，抓住我的手腕，緊緊抱住我：「別這樣！你別自責，要怪就怪姐姐，是我勾引了你。」book18.org
「姐……我對不起你……我是混蛋……」book18.org
我抱住瓊文姐，失聲痛哭。book18.org
瓊文姐也流著淚。book18.org
「不關你的事，要怨就怨姐姐。你知道姐姐的心，姐姐愛你，姐姐一直愛著你！姐姐不後悔，真的不後悔！能把第一次獻給我最心愛的男人，姐姐很幸福！姐姐知道你心裡只有梅吟雪，不會接納姐姐，姐姐不在乎。你放心，姐姐不會讓你承擔什麼。」book18.org
記憶的碎片一點點拼起來。昨天是星期六，瓊文姐請我去她家裡做客。陳老師到北京開會去了，只有我們兩個。姐姐做了很豐盛的晚餐，打開了一瓶白蘭地，我倆天南海北，談得很熱烈。天很熱，我們倆也漸漸放開，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最後我只穿了個大褲衩，赤膊上陣，姐姐上身也只剩下了背心，下身換上了短褲。 不知不覺中兩瓶酒已喝乾，也許是因為天熱，也許是酒精的作用，火星嘭地被點燃，我們倆就抱在了一起。book18.org
我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麼就沒有柳下惠的定力？恨自己為了自己的一點肉慾， 怎麼就把雪兒給忘到了一邊？我對不起兩個好女孩，一個是美麗溫柔的雪兒，一個是漂亮熱情的瓊文姐。無論我怎麼做，都有一個要受到深深的傷害。 其五book18.org
兩個多月來，我都沒再去找過瓊文姐，甚至刻意躲避著陳老師。book18.org
昨天下午，陳老師來找到我，遞給我一張字條，神情中有一絲責備：「小文住院了，這是她的床位，你去看看她。男子漢，要敢於擔當，躲避不是辦法。」 按照字條，我找到了瓊文姐的病房，看到這是婦產科的病房，我心裡咯噔一下。book18.org
瓊文姐住的是單人病房，我推門進去，瓊文姐正靠在床頭看書，我把麥乳精和雞蛋糕放在床頭柜上，看著瓊文姐有些憔悴的臉龐，心裡又是酸痛，又是自責。 「姐，對不起！我……讓你吃苦了。」book18.org
瓊文姐拉我坐在床頭。book18.org
「我說過，不怨你。你怎麼知道我住院了？」book18.org
「是老師告訴我的。姐，我是混蛋……我……」book18.org
「別說什麼，我不讓爸爸告訴你，就怕你有心理負擔。你不要責怪自己，不要自己背上包袱。姐沒怨過你，姐從來沒後悔。」book18.org
忽地坐起來抱住我，涕泗滂沱：「可憐了這個小生命，還沒長成人形。我很想生下來，可惜來的不是時候。我有罪，我害死了一條生命。」book18.org
從醫院回來，我心裡一直很沉重。我罪孽深重啊，我不僅玷污了瓊文姐的身子，這下瓊文姐又做了人流，一個女孩子今後該承受多大的壓力？如何受得了人們背後的指指戳戳，閒言碎語？還有尊敬的老師，我怎麼對得起他呢？book18.org
雪兒，你不會懷上孩子吧？老天保佑！book18.org
其六book18.org
陳老師託人向我父母提親了。book18.org
二老跪在我面前，求我和瓊文姐結婚。看著二老日漸衰老的身體，還有母親近乎失明的眼睛，我的心都要碎了，我是不孝的兒子，老人給我下跪，我簡直還不如畜生，當時我只能違心地先答應下來。父親又拿出很多例子，說某某知青在農村結過婚，回來又重新找了一個，某某知青在農村都有了孩子，回來後還又找了一個。book18.org
父親說：「咱們不向那些人學，我也知道你心裡惦著雪兒，可你倆又沒有結婚，如今和人家陳教授的姑娘又出了這種事，你要是拋棄人家，叫人家一個姑娘家如何做人？人家大教授的臉又往哪兒擱？」book18.org
我知道，儘管做的很隱秘，但還是沒有不透風的牆，我也感到了同學們對我異樣的目光，也偶爾聽到背後的一些風言風語，還有陳老師這些日子心情也明顯不太好。book18.org
當然，我也有一種選擇。放棄學業，和家庭決裂，到青海去找雪兒。但是我不能，歷盡艱辛，生我養我的父母，我還沒有對他們盡到一點孝心，如何能夠在他們心口上再插上一刀？還有瓊文姐，我一個男人尚且感受到留言的壓力，她一個女孩子今後如何在社會上立足？還有陳老師，我最尊敬的老師，一位大名鼎鼎受人尊敬的教授，尊嚴該受到多大的傷害？男人不僅要有愛情，更要有事業，如今我還學業未成，壯志未酬，如何能這樣半途而廢？雪兒，你記得臨別時你也說過，「好男兒志在四方。不要兒女情長，英雄氣短。」book18.org
雪兒，我只好做當代的陳世美了。雪兒，你罵我吧，你打我吧！這輩子我永遠無法償還你的情了，這輩子最讓你受傷的就是我了！一生一代一雙人，爭教兩處銷魂。相思相望不相親，天為誰春？book18.org
而今才道當時錯，心緒淒迷。紅淚偷垂，滿眼春風百事非。book18.org
情知此後來無計，強說歡期。一別如斯，落盡梨花月又西。book18.org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驪山語罷清宵半，淚雨霖鈴終不怨。何如薄倖錦衣郎，比翼連枝當日願。book18.org
其七book18.org
岳父的生命就快走到盡頭了，瓊文姐的病發作的頻率也越來越高。book18.org
岳父拉住我的手，氣息微弱，聲音需要要湊到跟前才能聽清楚。book18.org
「國棟，我對不起你，當初沒告訴你小文腦子受過傷，這幾年讓你受連累了。原來的時候也沒看出有什麼不正常，沒想到現在成這個樣子。我的日子不多了，你要好好照顧小文，我心裡有愧，沒照顧好她們母女。小文曾經給我說過，她想和你離婚，自己去住精神病院，我以小海還小為由阻止了她，其實也有我點私心，也只有你才能照顧好小文，只有你能受得了她發病時的不分青紅皂白。」 「爸，你放心，姐姐是我的親人，我會好好照顧她的。」book18.org
前幾年我參加研製運載火箭這個絕密項目，連著幾年都沒進過家門，說實在的，我欠著她們母子，我對不起姐姐，也對不起小海，我一定會好好彌補。到了這個年紀，我才深深地感到，比起事業來，親情更重要，親情一旦錯過，是無法彌補的。我會好好照顧姐姐的，我會和她白首偕老的。book18.org
其八book18.org
小海就要畢業了，我為這個兒子而驕傲。學校里動員大家支援邊疆，小海也很感興趣，來徵求我的意見，我知道他是因為我的身體而猶豫。book18.org
我鼓勵他報名，並動員他到青海去，我說：「到那裡你的生命更有價值。」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我心裡一直埋著一個秘密，沒有對兒子說，幾十年過去了，仍然擺脫不了對那方水土，還有那個人的思念，我當初給兒子取名「林海」，又何嘗沒有這種思念的緣由呢？book18.org
這些年我也曾想著去找她，可是找到了又有什麼意義？我又有何面目去見她？我又如何能去打破她平靜的生活？我知道自己的日子不長了，但願兒子能到那裡，多救幾個人，多為那裡的百姓解除些痛苦，也算替我贖回些許罪過。book18.org
讀過這些文字，梅吟雪雖還在抽泣，卻已經不再流淚，更多的是欷歔，林海反倒覺著心裡憋著口氣。book18.org
「媽，你真的就不恨爸爸？他怎麼就沒想到你一直未嫁？他怎麼就沒想到你也懷了孩子，並且忍受了多大的痛苦屈辱把姐姐拉扯大？」book18.org
「我不恨，真的不恨，也恨不起來。你父親的選擇也是無奈，他不這樣選擇，會讓更多的人受傷。」book18.org
「那你心裡還一直念著父親？」book18.org
「和你父親的那一段，也算刻骨銘心，不可能輕易忘懷，但也畢竟都過去了。 這麼多年，我一直有個念頭，想得到你父親的下落，如今，一切都知道了，心裡卻也釋然了。人生是一本厚重的書，過去的一頁再精彩，再讓人難忘，也終究要翻過去，塵封在記憶中，每天都要有新的一頁等著去打開。」book18.org
「媽，那我們？」book18.org
卻見梅吟雪正色道：「記住，我是你媽。不只是你岳母，雖然你不是我的兒子，但要是在過去，你也得叫我媽。」book18.org
林海心裡一涼。book18.org
梅吟雪破涕為笑，搗了一下林海的腦門：「傻瓜，媽雖然登記的是漢族，實際上更應該算作羌族，我們羌人歷史上兒子娶母親也算不得什麼。忘了媽說過，媽是你的女 人，今生今世都是你的女人！」book18.org
林海心花怒放，抱住梅吟雪親了一口。book18.org
「別鬧，你想沒想過笑笑怎麼辦？」book18.org
「我……」book18.org
林海剛才也覺得這是個棘手的問題，但沒去深想，這會兒一時語塞。book18.org
「我想這事先別告訴笑笑，等她治好病再說。」book18.org
「嗯，我也這麼想。咦？笑笑是我親姐姐，那我是不是可以和她配型成功？原來怎麼就沒想到在我身上試試呢？」book18.org
「是呀！要是早這樣，媽也不至於陷入你的魔爪，也不至於這麼辛苦為你懷孕生孩子了。」book18.org
「媽，就像你說的，這是命，你命中注定做我的女人，命中注定給我生孩子。」book18.org
「媽遇到你，是在劫難逃。註定要做你的女人，註定要為你生孩子，還註定如果你喜歡，媽給你生一大群孩子。」book18.org
「笑笑要知道真相後，會怎麼樣？」book18.org
「按笑笑粘你的勁兒，我想她知道了也還會和你在一起。」book18.org
「我也不想離開笑笑。」book18.org
「可你們這是亂倫啊！」book18.org
「咱倆不也是亂倫嗎？」book18.org
「咱倆？……不……那不一樣，咱倆沒有血緣關係，那不算，笑笑可是你的親姐姐。」book18.org
「亂倫又怎麼樣？我們兩情相悅，有不影響別人，亂倫又怎麼了？聽說歐洲有個國家準備修改法律，讓亂倫合法化呢！我們不說出去，誰知道我們是姐弟？頂多不生孩子就是了，再說按現在的醫術，想生孩子也不是不可能的。」 「只要你們倆心裡沒負擔，我就放心了。亂倫就亂倫吧，我們已經亂了，就接著亂吧。笑笑那麼使勁兒地撮合咱倆，說明她血管里本來就流著亂倫的血液。」 「雪兒，我的好雪兒，我愛死你了。」book18.org
「不要叫我雪兒，叫我媽！」book18.org
「我不是天天叫你媽？」book18.org
「我想讓你叫的，不是女婿叫岳母的那種，是兒子叫母親的那種。」book18.org
「媽——」book18.org
「哎——」book18.org
「媽，兒子要吃奶？」book18.org
「來吧，媽喂你！」book18.org
「媽，什麼時候有奶水？」book18.org
「等你妹妹生下來就有了。」book18.org
「不是妹妹，是女兒！」book18.org
「是妹妹，媽媽生的女兒，當然是你妹妹，媽媽生的女兒要是叫你爸，那笑笑該怎麼叫你？」book18.org
「笑笑也是媽的女兒，嘿嘿！那我自然該升一級了。」book18.org
「你個壞蛋，笑笑是你姐姐，可一直叫你哥，已經讓你占便宜了，還想占大便宜？亂了，亂了，全亂了。」book18.org
「媽，我的喜歡亂倫的親媽，兒子要肏你的屄。」book18.org
「肏吧，屄是你的，想肏就拿去肏吧！」book18.org
…………book18.org
「噢……喔……」的嗚鳴聲，「哼哧哼哧」的出氣聲，「啪唧啪唧」的撞擊聲，「卟嗞卟嗞」的濺鳴聲，還有老式木床的「吱吱」聲，匯成了動人心扉的五重奏。間或夾雜些竊竊私語。book18.org
「真是水做的媽媽！」book18.org
「才不是水做的，是雪做的，讓你給弄化了。」book18.org
「嗯，是雪做的，媽媽是雪的精靈。」book18.org
「別太深，小心傷了孩子。」book18.org
「你說，女兒是不是也在和我們一起享受快樂。」book18.org
「你個淫棍，色鬼！告訴你，以後可別想著打我們女兒的注意。」book18.org
「嘿嘿……女兒好，女兒好，女兒是爸爸的小棉襖……哎喲——」book18.org
…………book18.org
林海的幹細胞和梅笑配型成功，梅笑做了第一次手術，身體很快恢復了不少。 七月份，梅吟雪順產下一個女嬰。林海費了不少口舌，向同學們解釋岳母當初為了救女兒，做了試管嬰兒手術，讓大家也紛紛讚嘆母愛的偉大，也所幸女兒更像梅吟雪和梅笑，才沒露出破綻。book18.org
梅吟雪住在單人母嬰房間，梅笑捧著一罐雞湯，林海拎著一罐黃豆燉豬蹄，放到床頭柜上。book18.org
梅吟雪正在給孩子喂奶，皺了皺眉頭：「還喝豬蹄湯啊？這奶漲得寶寶都吃不及，兒子，來，這個奶給你吃。」book18.org
「羞！羞！跟自己女兒爭奶吃。媽就是偏心，光讓哥吃奶，也沒讓女兒吃一口。」book18.org
「你小時候吃過了，你哥沒吃過。」book18.org
「哥，我說媽天生媚骨吧，不願拍片真是ＡＶ界的大損失。哥，聽見沒有，你讓梅吟雪這狐狸精給迷得神魂顛倒了。」book18.org
「你這死丫頭，有你這樣編排自己媽媽的？看我不撕爛你的嘴。我是你哥的老婆，你哥喜歡我還不是應該的？」book18.org
「我也是哥的老婆啊！」book18.org
「我是大老婆。」book18.org
「我才是大老婆。你憑什麼是大老婆？」book18.org
「我年齡大，當然是大老婆。」book18.org
「誰先入門誰才是大老婆，就算你是媽媽，也只能做小老婆。」book18.org
「小老婆就小老婆，男人就喜歡小老婆，是吧？哥！」book18.org
「你們別爭了，你們母女倆都是我的好老婆，我看我早晚得讓你們娘倆給榨乾了。」book18.org
「才不會呢？只會越來越年輕，精力越來越旺盛。別忘了媽媽和我不光有吸精大法，還有還精入髓的仙術。」book18.org
「好了，笑笑，別鬧了，好好養養身子，半個月後還有一次手術，移植寶寶的胚胎幹細胞。」book18.org
「媽，哥，我覺得自己最幸福了，將來我們全家人的血都在我身上流淌。」 半個月後，梅笑做了第二次手術，兩個月後，梅笑完全康復。book18.org
十一月初，梅笑發現自己懷了身孕，經過ＤＮＡ測試，孩子沒有遺傳方面的問題。book18.org
尾聲book18.org
春節期間，大堡礁附近的海面上，一艘遊艇在漂浮著。一男兩女躺在椅子上說笑著，邊上遮陽傘下，嬰兒車中一個幾個月大的孩子甜甜地睡著。book18.org
「小海，來！幫我吸吸，脹得難受。」美艷的婦人掀起胸衣，把豐滿飽脹的乳房塞進旁邊男子的口中。book18.org
「媽，你偏心，光讓哥吃奶，也不給女兒吃一口。」book18.org
「笑笑，媽不為你奶，哥喂你。」book18.org
林海吐出奶頭，壞壞地笑著，手指了指自己的襠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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