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之文祭:第三十篇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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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立即交換好了位子,這回王晴雯的動作既大又猛,她有時看似毫無章法的左扭右頓、有時卻節奏分明的恣意馳騁,如果不是賈斯基老是抓著她的乳房在把玩,可能有好幾次她都會因過度顛撲而摔到床下去,這種渾然忘我的玩法說明了她的高潮並未退卻,賈斯基在洞悉了這點之後,立即往上狂聳著下體喝道:「快把膝蓋併攏,然後用力旋轉你的屁股!」book18.org

新鮮的玩法當然會有不同的樂趣,這招不僅讓賈斯基的整支大肉棒被磨擦和吸夾的異常舒爽,就連王晴雯本身也是淫水涔涔地呼喊道:「啊!好棒、好美……好厲害……人家的花心好像快要被大龜頭磨爛了……」book18.org

呻吟、喘息、以及間歇性的輕呼和低嚷,看著美人兒又開始搖頭晃腦,賈斯基知道她的第三波高潮已迅速降臨,這般饑渴和熱烈的生理反應,讓賈斯基在意外之餘也倍感得意,不過這場性遊戲還不會終止,因為賈斯基正在盤算著要再多換幾個姿勢玩玩,然後才肯讓自己痛快的一泄如注。book18.org

主意既定,賈斯基馬上把王晴雯向後推倒,這次他是從小浪穴一路往上狂干,在『劈劈啪啪』連續衝撞了二、三十下以後,他把沾滿淫水的命根子猛力一拔,接著便騎在美人兒的肚子上喘息著說:「快、快用你的大奶子夾住我的大肉棒!」 配合度可說是百分之百的王晴雯,就在賈斯基剛把大肉棒擠進她奶溝的那一瞬間,她便立刻用雙手擠壓著自己的乳房呻吟道:「噢,怎麼還這麼硬啊?你是不是每次和女孩子做愛體力都這麼好?」book18.org

這問題賈斯基倒是從未被人問過,因此他一邊聳動著屁股、一邊悶哼著說:「我一向都是如此,沒有兩小時以上我是不會射出來的。」book18.org

即使王晴雯在此之前只有過一個男人,但是聽到每次都必須兩小時以上才會射精的說詞,就算賈斯基不再多說,她自己也曉得今天是遇到了一頭非常強壯的蠻牛,望著賈斯基那汗水流淌的胸肌,她竟毫不自覺地舔著下唇微笑道:「哇,那人家今晚豈不是會很慘?」book18.org

盯著美人兒嘴角那抹淫蕩的笑意,賈斯基忍不住將大龜頭頂在她的下巴上說道:「慘不慘就要看你聽不聽話囉,來,從現在開始我一面打你奶炮、你一面幫我吃屌,明白嗎?」book18.org

想玩這招男人的陽具不夠長是不行的,特別是遇到像王晴雯這種小波霸,可能五寸以下的肉棒都會被掩蓋在乳溝下面,不過賈斯基的大肉棒並不會有這個問題,因此每當他的大龜頭從兩個乳房之間穿透出來時,王晴雯的嘴巴便會等在那裡,有時候他的整個大龜頭會被含入嘴裡、有時候卻只是馬眼部分被輕巧的舔舐幾下而已,然而無論美人兒是如何服侍他的命根子,只要看見那性感小嘴在努力的幫自己品簫,賈斯基的心情便無比痛快。book18.org

奮力頂肏了幾分鐘以後,意猶未盡的賈斯基索性跨跪在王晴雯的俏臉上,本來他只低頭欣賞超級名模一邊幫他舔屌、一邊幫他撫蛋的美妙鏡頭,但是同樣越玩越有興致的美人兒忽然緊咬著他的龜頭不放,並且還用力擠壓著他的陰囊,看那樣子就好像是要把精液直接從睪丸內擠爆出來,雖然賈斯基這會兒還硬挺的很,可是隨著王晴雯越來越用力,他整副生殖器的痛楚感也逐漸加劇,為了怕美人兒不知適可而止,他只好雙手猛扯著王晴雯的頭髮大聲說道:「既然你這麼喜歡吃老二,那我就來讓你吃個夠。」book18.org

就在王晴雯不得不張開嘴巴的那一刻,賈斯基的大肉棒立刻順勢而入,可能他是有點生氣,所以在一插到底以後還想把大龜頭強行頂進喉管里,只是毫無防備的美人兒哪堪他如此折騰,就在賈斯基不斷聳動著屁股之際,王晴雯已經忍受不住拚命拍打著他的大腿,看到胯下那張俏臉確實是愁眉苦臉,賈斯基這才稍微放鬆力道的詰問著說:「想不想來點更刺激的?」book18.org

業已嘗到苦頭的王晴雯在摸不清對方的意圖之下,連忙雙手直搖的表示拒絕,但賈斯基卻隨即站起來跳到床下指示著她說:「躺過來把腦袋垂到床外,我要試試看能不能今天就把你訓練成深喉嚨。」book18.org

儘管有些擔心自己是否能夠承受更可怕的凌辱,不過王晴雯還是在身子一橫之後,便乖乖把腦袋倒懸在床邊,她臉上那種欲拒還迎的表情不管是誰看了恐怕都會忍耐不住,因此賈斯基二話不說就把大肉棒塞進了她嘴裡,起先的幾下還算是溫柔的抽插,但接下來可就是大開大合的狂肏猛頂了,不斷深入的大龜頭讓王晴雯很快便皺起眉頭,可是賈斯基只顧著把玩眼前那對巍顫顫的大奶子,根本沒發現胯下美女一副快要窒息的模樣。book18.org

一個是不顧一切想要全根盡入、一個是拚命用雙手想把男人推開,但這場強弱分明的格鬥註定王晴雯非敗不可,因為賈斯基眼看只要再一寸多就可以達陣成功,所以便更加殘酷的橫衝直撞,假如不是喉嚨一陣火辣刺痛的王晴雯開始強烈掙扎,那兩條在床上不斷猛力蹭蹬的修長玉腿,可能會被他誤以為是一種舒爽的表現,幸好就在美人兒的咽喉受傷以前,越來越粗暴的賈斯基總算髮覺狀況有點不對。book18.org

硬梆梆的肉棒才甫一退出,兩眼已然翻白的王晴雯立即猛烈咳嗽起來,不過賈斯基在確定她沒有問題之後,馬上便俯身從她的乳溝一路往下舔去,滲著汗水的胴體顯得無比光滑細嫩,貪婪的舌頭在肚臍眼和平坦的小腹分別流連了好一會兒,緊接著便向草紋紊亂的小丘襲卷而去,淡淡的騷水味似乎讓賈斯基感到更加興奮,因為就在王晴雯的呼吸才剛剛恢復正常的那一刻,兇惡的大龜頭竟然又在她嘴邊悸跳和蠢動。book18.org

可怕的經驗美人兒可不想再來一次,因此她趕緊握住大肉棒輕輕地吸吮,但賈斯基卻還不死心的在那邊胡亂頂撞,為了以防萬一,王晴雯乾脆用兩手將它緊緊地合握住,這樣她不僅可以隨心所欲的照顧大龜頭,有時候還可以愛撫一下毛茸茸的大陰囊,或許是她這番舉動令賈斯基大感痛快,所以賈斯基在發出一聲快樂的呻吟以後,隨即也投桃報李將腦袋埋進了王晴雯的兩腿之間。book18.org

這次69式的顛鸞倒鳳兩個人都玩得津津有味,就像是要把彼此的生殖器徹底研究個一清二楚似的,在翻來覆去的品嘗再品嘗之後,賈斯基才心滿意足的喟嘆道:「我這輩子還沒吃過這麼甜蜜多汁的水蜜桃,呵呵,我親愛的晴雯小寶貝,接下來咱們就準備一起成仙成佛吧!」book18.org

根本沒意會到是怎麼一回事的王晴雯,還未起身便已被賈斯基連拖帶抱的放倒在地毯上,起初她以為從床上移到床下是想延續剛才的樂趣,沒想到賈斯基卻是把她張開的雙腿反折到極致,然後便背對著她跨站上去,就在王晴雯還在納悶之際,硬挺的大龜頭已重重刺擊而下,由於是採取反向的奇特體位交媾,因此陰道顯得有些窒礙難行,但執拗的賈斯基並未改變主意,藉著濃稠的淫水當作潤滑劑,在經過幾次深淺不一的試探性抽插以後,整支大肉棒終於如願的完全頂貫進去。book18.org

這種鼠蹊部徹底洞開的姿勢再加上一連串猛暴的抽插,使王晴雯不僅是嬌喘連連、哼聲不絕,甚至她還雙手緊抓著賈斯基的足踝浪啼道:「啊、啊……噢、噢……插的好深、好狠……喔……清陽哥哥……你好壞、好猛唷……哎喲、啊呀……你是不是想要活活插死人家呀?……嗚、嗚……不行、不能這樣玩啦……天吶!親愛的……你這樣我怎麼受得了啊?」book18.org

受不了也沒辦法,因為賈斯基不但用右手兩根手指在探勘她的肛門,而且還用左手的手指頭在輪流插入陰道裡面,這招見縫就必插針的絕活,馬上便叫王晴雯渾身顫抖的不知在咕嚨些什麼話兒,然而遊戲並非到此就算告一段落,就在神情如痴如醉的美人兒開始伸手去撫觸那團擺盪的陰囊時,賈斯基的兩根大拇指竟然同時擠進了陰道裡面,可能是極度的飽脹感令王晴雯再也忍受不住的叫了起來:「噢──好漲、好滿……人家的小妹妹快要裂開了啦……」book18.org

兩根大拇指雖然應聲拔了出來,但臉上掛著殘酷笑容的賈斯基卻依舊邊肏邊挖著說:「嘿嘿,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的小浪穴受傷,不過你的後花園我可就不敢保證了。」book18.org

在透露出內心真正的意圖以後,賈斯基那兩根濕淋淋的大拇指立即取代了原先那兩根手指頭的工作,在強力扳開緊峭的菊蕾之後,淡紫色的後門儘管已經洞開,但裡面的景色卻是曲徑幽深,外人根本無法一窺堂奧,不過賈斯基並未失望,因為他只是想觀察一下洞口的尺寸,好做為下一波攻城掠地時的重要參考,對於後花園這塊尚待開發的處女地,賈斯基雖然打算要狠狠的給它來個開苞大典,卻也不想因此弄傷了這個人間極品。book18.org

大概是聽懂了賈斯基的暗示,王晴雯好像有點緊張的回應道:「還……還是不要啦……哥,人家那裡真的從來沒被人碰過。」book18.org

「就是沒被人碰過才珍貴。」這句話賈斯基只是在心裡咕嚨,當然不會把它說出來,不過既然已經下定決心,這第一發火炮也就沒有必要再憋下去,何況這一輪猛攻下來,大龜頭邊緣確實有著一陣陣酥癢的感覺,因此他決定打鐵趁熱,就在王晴雯想用雙手一起愛撫他屁股的時候,他卻突然無聲無息的拔出大肉棒,並且飛快的轉身朝美人兒說道:「甭擔心,等我先喂飽你的小浪穴咱們再來慢慢商量。」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話都尚未講完賈斯基的大肉棒便又插回到陰道裡面,隨著『滋』的一聲,竟然只剩一小截留在洞外,只是這迅雷不及掩耳的一擊卻讓王晴雯吃了一驚,因為那來勢洶洶的大龜頭就宛如是一團熱鐵球,瞬間便撞擊到了她的子宮口,除了張口想要呼叫以外,她的雙手也在空中胡亂揮舞了好幾下,但緊隨而來的重重一錘確使她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直到賈斯基開始強力抽插起來,她才有辦法在喘了一口大氣以後軟綿綿的說道:「你好壞、好殘忍……人家差點就被你壓壞掉。」book18.org

即使身體沒被壓壞,但那兩片陰唇卻一次復一次的被撞扁,因為這時的賈斯基就像個怒目金剛,王晴雯的雙腿不僅被他反壓在腳下,而且他兩隻手還筆直撐在那對碩大的乳峰上面,這招猛虎擒羊的必殺技使美人兒根本避無可避,除了毫無保留的迎接每一次衝撞以外,王晴雯的雙手完全起不了任何作用,再加上賈斯基的身體愈壓愈低、刺戮的力道也隨著愈加暴烈,如果不是女人天生擁有一具壓不壞也捏不碎的神仙骨,王晴雯此刻恐怕早就被折騰到斷腿裂肋的地步。book18.org

強悍而粗暴的抽插還在持續,在這場似乎永無止境的活塞運動當中,一個是滿身大汗的咬牙苦撐、一個是哼哼嘰嘰半睜著失神的雙眼,快感在兩人身上正在不斷的蔓延,但賈斯基還在等,等王晴雯再一次崩潰的前兆出現,因為他始終都想征服這個在他胯下哀吟的美女,除了美好的青春和肉體,他還想要擄獲這位超級名模的愛情及靈魂,所以他必須等,等著卿卿我我同登最高境界的那一刻。 王晴雯的雙手開始在拉扯頭髮、臉色也變得陰晴不定,渙散的瞳孔里有著無比深沉的需求,而她不停在吁氣的嘴裡則是如此呼喊著:「對!對!就是這樣……再插深一點沒關係……啊、啊……我的身體好像快要燒起來了……喔、老天爺,求求你快點射進來吧!」book18.org

任誰都曉得好時機即將降臨,因此賈斯基使盡吃奶的力氣作出最後一擊,他一邊捏住被壓扁的大奶子、一邊瘋狂挺聳著屁股大吼道:「想爽就叫些親熱點的給我聽,快!快說你要當我的新娘子、快說你的小浪穴就是生來要讓我乾的!聽到沒有?快說你這輩子天天都要讓我干三次!」book18.org

一連串問題反而讓王晴雯有無所適從之感,但她知道有問必答一定會得到賈斯基的歡心,所以她在腦袋即將進入渾屯之際,仍不忘用她性感的嗓音哼哦道:「喔、親愛的……好哥哥……你喜歡什麼就通通拿去吧……人家願意一切都聽你的……」book18.org

還有什麼叫床聲會比這種言詞更煽惑男人的心呢?看著美人兒那副媚眼如絲的淫靡痴態,賈斯基就像突然患了瘋牛病一般,假如有人看過西班牙鬥牛懸著兩條後腿在頂撞東西的畫面,那麼目前的賈斯基就是那副模樣,他幾乎連鼻子都差點要擠進王晴雯的嘴裡,因為他正在採用超高難度的跳躍式插穴法,當他每次騰空而降將大肉棒摜壓進緊密的小穴裡面時,只要一俟雙腳的腳尖碰到地面,他便馬上又蹬跳而起,如此周而復始、又強又狠的撞擊,就像恨不得要把王晴雯的子宮刺穿一般,儘管稍有不慎他的命根子就有可能挫傷或骨折,可是他卻不顧一切的越跳越高、越撞越猛。book18.org

跡近垂直角度的俯衝式干法,別說已經有過數次高潮的王晴雯難以承受,就連賈斯基自己也是滿臉通紅,露出一副仿佛大血管即將爆掉的可怕模樣,幸好就在這時王晴雯忽然發出了像嬰兒般的哭聲,緊接著便看到她兩手死命揪住床單,整顆腦袋則在不停甩盪搖擺的畫面。book18.org

隨著賈斯基鼓其餘勇的最後一頂,一股溫熱而黏稠的陰精也泉涌而出,即使賈斯基無法看見那些由洞口溢流而出的蜜汁,但無論是他的龜頭、柱身或陰囊,都明顯感受到了那股湧泉竄流的力道,假如不是有大肉棒的栓塞,恐怕方圓一公尺以內都已被噴洒成濕糊糊的一遍,不過就在賈斯基還想多忍片刻之際,王晴雯卻突然渾身顫抖的緊摟著他呼喊道:「嗄……哈哈……哎呀……噢、天吶!好舒服、好美……好痛快的……感覺……」book18.org

嘆息似的美妙尾音飄蕩在空氣里,而就在王晴雯銳利的指尖開始陷進賈斯基的背肌裡面時,陰道內那一陣緊似一陣的膣肉收縮,終於令賈斯基再也忍耐不住的大吼道:「啊、干!來了!真的來了……喔──你他媽真是爽呀!……噢、噢……啊、怎麼會有這麼棒的小騷屄?」book18.org

賈斯基每噴射一次,王晴雯的指甲就會抓的更深也更用力,宛若是在回應他的激情一般,只要賈斯基的屁股還在挺動,那雙柔荑便會在他背上抓出更多的血痕,那種皮開肉綻的痛楚賈斯基並不在乎,但也直到他讓子弟兵一鼓作氣的傾巢而出以後,背上那雙手才逐漸安靜下來,不過等射到點滴不剩的那一刻,兩個人卻又馬上緊緊的擁吻在一起,如果不是他倆腿部杆格的太厲害,可能還會迫不及待的在地毯上翻滾起來。book18.org

激情過後的溫存至少延續了有一刻鐘之久,王晴雯才像猛然想起什麼重要大事般的跳起來說道:「啊,不行,我要趕快去洗個澡。」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兩腿之間還黏瘩瘩的,所以她才剛邁出步伐便又轉頭拉起床單包裹著身體說:「我洗好以後會幫你放熱水,等我叫你的時候要趕快進來泡一泡才不會感冒喔。」book18.org

看著那用小碎步迅速跑開的美好背影,賈斯基心頭不免有些感概,如此美女、這等佳人,終究還是難逃命運的果報,如果上帝是公平的,那就應該再多給這個女孩一次機會,因為賈斯基始終捨不得徹底毀掉這個可人兒,所以他在矛盾的思緒過後,決定還是要在今晚結束以前再幫王晴雯準備一張進入豪門的特快車票。 一念既定,賈斯基在披上睡袍以後便點了根煙坐在床前沉思,已經拉開窗簾的落地窗外,灰白色的海浪在夜色中依然隱約可見,不過他的眼光並未被這熟悉景像所吸引,他只是凝視著裊裊上升的煙霧,往事仿佛在這一瞬間又通通回到了他的腦海裡面,同樣是這種夜黑風高的夜晚、同樣是他正在抽煙的時候,只是那時他不是倚在豪華的大床上,而是靠在巡洋艦的欄杆旁邊,黑壓壓的海面上風浪不大,但突然出現在背後的通訊士卻帶來了令他大吃一驚的消息。book18.org

因為賈斯基是傳譯官,所以與同樣是義務役的這位通訊士私交不錯,當對方一接收到這份重要公文,馬上就偷偷的交給他過目,這個甘於為他冒險觸法的下士在離開前還不忘叮囑他說:「我最多只能幫你拖半個鐘頭,只要我一把這張指令交出去,他們馬上就會來抓人,所以你最好趕快想個辦法拖延一下、或是先在船上找個地方躲起來,一切等船靠岸以後再說。」book18.org

事態的嚴重和緊急都遠非賈斯基所能料想,因為那張逮捕令上清楚明白的寫著:『有關該員前所涉及傷人案件,因被害人於住院期間傷勢惡化,醫院也於日前發出病危通知,故本件已被軍事檢察官改列為殺人重案,為免該員畏罪潛逃,請貴艦艦長於收訖本文之後即刻率人加以逮捕,並需上銬關押於安全處所,待回港後再由本處會同憲兵單位接管查辦。』book18.org

除了對通訊士滿懷感激以外,心慌意亂的賈斯基開始搓著雙手在甲板上亂轉,因為他知道一旦傷者真的死亡,那麼在嚴厲的軍法審判之下,不管他有什麼正當理由,毆人致死的重罪肯定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就算是只被輕判五到十年,他的人生也將就此完蛋,何況軍營外還有個何若白在等他退伍,所以他越想越害怕、也越想越心有不甘,畢竟這整件事的導火線就在於何若白被他的好朋友吃了豆腐。book18.org

那是賈斯基在成功嶺入伍接受預官訓練時所發生的事,原本在第一周的例假日,特地從台北趕到台中與他會面的何若白是計劃獨自前來,沒想到卻在火車上遇到了賈斯基的同學兼好友王誌慶,由於這個人賈斯基曾正式介紹給何若白認識,所以兩個人便連袂抵達軍營,雖然這位不速之客是不請自來,但對於昔日同窗的隆情高誼,賈斯基當然是欣然接受。book18.org

識趣的王誌慶並沒有一直纏在她倆身邊,午餐過後他說要去探望其他同梯次的校友以後,便把時間留給了這對小情侶,不過在離開之前他當著賈斯基的面和何若白約好了一起回台北的時間,此舉對本來就不放心愛人獨自來回奔波的賈斯基而言自然是舉雙手贊成。book18.org

小倆口雖然無法在營區內翻雲覆雨,但在那個小別勝新婚的快樂午後,賈斯基還是放膽與心上人有了好幾次極其親熱的耳鬢廝磨,因為早在三個多月前何若白將處子之身交付給他以後,在他年輕的心靈深處,何若白便已成為他生命里的唯一和永恆的伴侶,所有的海誓山盟或甜言蜜語其實都有些多餘,在彼此都堅信自己的愛情永遠不會變質的情形下,他倆其實都已開始在悄悄擘畫著美好的未來。 在收假前的一分鐘,賈斯基才依依不捨的把心上人交給好朋友照顧,看著她們搭上最後一班懇親巴士以後,他才飛快地奔回自己的營房去集合,惱人的號角已經響起,他知道自己最快也得再數十四個饅頭方能把伊人擁回懷裡。book18.org

約定的兩個星期過去了,然而企盼中的倩影並沒有出現,悵然若失的賈斯基連夜寫好一封情書快遞出去,五天後他收到了回函,何若白在信中告訴他因為扭傷了腳踝所以無法如期赴約,等腳傷好了自然會去軍營看他,所以賈斯基趕緊又修書一封要愛人好好養傷,來不來訓練中心探望其實沒有關係,因為再遲也是等結訓以後就可以回台北見面。book18.org

也不曉得是何若白的腳傷始終未愈、還是她懶得在旅途上奔波,自從賈斯基告訴她來不來探望都無關緊要以後,她就改採一周一信的方式和賈斯基保持聯絡,雖然信中依舊充滿關懷及愛的語言,但賈斯基卻總覺得字裡行間有哪兒不太對勁,不過既然說不上來那是什麼,只好繼續把那份疑惑壓在心底。book18.org

有關『兵變』的傳說和故事在軍隊里永遠是甚囂塵上,儘管賈斯基也聽過好幾個同袍現身說法,但他從未想過那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因為在一次又一次纏綿悱惻的魚水之歡當中,他倆已經有過太多的允諾和保證,特別是在他幫何若白破瓜的那一夜,就在他們相識的那處海灘、就在那遍他們曾經走過的林投叢內,那個幕天席地、有著滿月照臨的夜晚,當他成功將整支大肉棒頂進那從來沒被人造訪過的女體深處時,何若白的眼角迸出了淚光,不過那時他倆都沒說話,除了隨著波浪不停起伏的喘息和飄蕩在夜風中的呻吟以外,就是漁火在海面上閃爍時的光芒。book18.org

一直到賈斯基射光每一滴精液,何若白才緊緊摟著他說:「這輩子我都是你的人了,以後如果我們吵架,你一定要記得今天晚上,人家只要你記住我的好、不要記住我的壞,這樣你才會愛我一輩子,好不好?」book18.org

「好、當然好。」邊說邊吻的賈斯基在得到一次深長回應以後才繼續強調道:「你這個小傻瓜,都到這時候了,你還怕我會移情別戀?」book18.org

剛把處女膜奉獻出去的何若白幽聲說道:「人家今天不是安全期、而且還是求學階段,要是懷孕了你又不要我的話,那我怎麼辦?」book18.org

再一次深情的擁吻之後,賈斯基才輕拭著她眼角的淚水應道:「你要真懷孕了更好,那我會全心全意的準備當爸爸。」book18.org

聽見如此的回答,何若白才轉憂為喜的嘟著小嘴撒著嬌說:「反正你不能讓我當未婚媽媽,要真有了,我會先休學再跟你一起步上紅地毯。」book18.org

何若白說這句話時幸福洋溢的臉龐賈斯基至今仍未忘記,然而幸運之神卻在他入伍不久以後便已遠颺,當結訓的日子終於來臨,興高彩烈的賈斯基帶著心中的一丁點疑問踏上了歸途,他先搭野雞車回家探望父母,晚餐後便直奔台北要和何若白見面,原本他以為何若白會滿心歡喜地迎接他的歸來,沒想到等在門內的是一個他並不認識的女生,那位新來的室友告訴他:「若白昨天下午回家鄉去了,因為她媽媽要住院開刀。」book18.org

這次賈斯基直覺事有蹊蹺,但是礙於對方只是個傳達者,所以他在問了幾句之後也不好多說什麼,不過才剛離開那棟出租公寓,他腦海中立刻浮現了何若白那幾個死黨的名字,因此他當下便決定要先去找阿芳和林蘭英問個清楚。book18.org

開放式的校園要找個學生並不困難,尤其是美術系就那麼幾間畫室,所以賈斯基很快就找到了林蘭英,這位個性開朗的女孩直截了當的告訴賈斯基:「若白從台中回來那天腳踝確實受了傷,不過並不嚴重,所以並沒耽誤任何課程,倒是她昨天走得有點匆忙我才感到奇怪,因為之前我們都沒聽說過她媽媽生病的事。」 豈止是林蘭英感到奇怪,就連賈斯基也從未在信里聽何若白提起過,因此他判斷這應該是一場來得意外的急病,否則何若白不至於不告而別,想到這點他不禁思考著說:「也許我該連夜下去陪伴她才對,蘭英,你知道何媽媽住哪家醫院嗎?」book18.org

林蘭英搖著頭說:「我不清楚,不過若白有交代說只要何媽媽沒事她馬上就會回來跟你碰面,所以你還是稍安勿躁,就留在台北等她消息比較妥當。」 既然茫無頭緒,賈斯基也只好退而求其次的拜託林蘭英說:「那就麻煩你一有若白的音訊就馬上通知我。」book18.org

儘管林蘭英是滿頭答應,但也直到五天後賈斯基才接獲她打到旅館的電話,只是他一聽到對方那種焦慮又急促的聲調便有不妙的預感,果然林蘭英在那頭氣急敗壞的再次催促道:「你儘快趕來就對了,若白現在有麻煩,你快點過來!」 林蘭英那跡近尖叫的聲音讓賈斯基再也無法多問一句,就在對方掛上電話的同一時間,他已經從二樓衝到了大街上,飛快鑽進計程車內以後他不斷要求司機踩足油門,雖然司機被催的不太高興,但大約十分鐘的車程卻不到八分鐘便提前抵達。book18.org

當他一口氣衝上出租公寓的三樓時,現場的情形讓他不由得大吃一驚,因為賈斯基怎麼也沒料到王誌慶會在屋內,而且那傢伙正在和瑟縮在牆角的何若白拉拉扯扯,在愣了一下之後,賈斯基才大聲怒喝道:「王誌慶,你拉著若白的手要幹什麼?」book18.org

一聽到賈斯基的聲音王誌慶才趕緊鬆手,但他在錯愕之餘索性把心一橫,所以一回過頭來便是滿臉兇狠的應道:「這是我跟她的事不用你管,滾開!我現在不想看到你杵在那裡。」book18.org

這種蠻橫而惡臉相向的態度使賈斯基也忍不住怒從中來,本來他這幾天閒著沒事,還曾打過電話想跟這傢伙說聲謝謝,沒想到這個謊稱正在環島旅行的混蛋會在這屋裡出現,因此在受騙的感覺及女友遭人冒犯的雙重因素之下,他一個箭步便沖向前去說道:「若白的事就是我的事,說,你到底跑來這裡找她要做什麼?」 王誌慶面貌猙獰的鄙夷著說:「你算哪根蔥想管我的事?何若白又不是你什麼人,輪得到你跑來幫她放狗屁?我告訴你,聰明的就閃一邊涼快去,本少爺可不是你這鄉巴佬惹得起的。」book18.org

囂張而不屑的言詞簡直令人匪夷所思,望著王誌慶那漲成豬肝色的臉孔,賈斯基怎麼也沒料到這位球場上的好搭檔兼好同學,會露出這等模樣的真面目,虧他還曾推心置腹的將這混蛋正式介紹給何若白認識,如今看來卻可能是引狼入室,一想到這點他便更加憤怒的斥責道:「媽的!你明知若白是我的女朋友,要不是因為我的關係,你會認識若白嗎?現在你竟然敢跟我講這種話,莫非你是想要橫刀奪愛?」book18.org

「什麼叫橫刀奪愛?」理不直卻氣壯的王誌慶依舊咆哮著說:「何若白又還沒結婚,任何人都有權可以追求她,你既沒申請專利她也不是你的禁臠,我想追她有何不行?而且你最好先搞清楚,究竟是誰在橫刀奪愛還很難說咧。」book18.org

聽他越說越離譜,賈斯基忍不住推了他一把說:「你再給我胡說八道看看,你相不相信我會扁你?」book18.org

「誰怕誰啊?」王誌慶雖然沒有回推過去,但是卻轉向何若白大聲說道:「來,若白,告訴他你真正喜歡的是誰!」book18.org

本來只是站在一旁強忍著淚水的何若白,一看到王誌慶伸手想要拉她,立即閃身躲到了賈斯基背後說道:「你快走吧,我求求你,王誌慶,請你趕快離開,我跟你並無任何關係,你以後不要再來糾纏我了好不好?」book18.org

瞧見何若白像躲瘟疫般的藏到賈斯基背後,王誌慶頓時火冒三丈的吼道:「若白,過來我這邊,你不必怕他,儘管告訴他你真正愛的人是誰沒關係。」 更進一步的衝突就從這兒開始,賈斯基一看到王誌慶欺身過來,馬上按住他的肩膀警告道:「你少亂來,否則休怪我會對你不客氣。」book18.org

賈斯基的話才剛收口,王誌慶便用力格開他的手臂,同時一記又狠又重的右鉤拳已揮向他的太陽穴,這突如其來的變局使旁觀者全都嚇了一跳,就在阿芳及林蘭英都發出尖叫的時候,賈斯基不但舉臂架住了那記右鉤拳,而且他還掐著對手的脖子使勁往後推著說:「你想來真的嗎?好,我今天非好好的教訓你一頓不可。」book18.org

本來賈斯基順勢一拳就可以把王誌慶的鼻子捶扁,但何若白卻從後面拉住他的手臂制止道:「不要!你們兩個都快住手,王誌慶,我求求你趕快離開這裡好不好?」book18.org

一看到賈斯基已然鬆手,王誌慶反而氣焰更加猖狂的說道:「要我走可以,不過必須等我把這王八蛋打趴在這裡以後再說。」book18.org

話到這裡已經說絕,所以賈斯基不怒反笑的轉身往外走著說:「既然這麼帶種,那就跟我到樓下去分個你死我活,不敢來的就是龜孫子、大孬種!」book18.org

「走就走,老子還怕了你不成?」看著賈斯基業已邁出門外,王誌慶在瞪了何若白一眼之後也隨即跟了過去,然而這壞胚子卻立刻使出了小人手段,他一看見賈斯基正背對著他要轉彎走向二樓,大概是覺得機不可失,他竟然就由上而下的衝過去揮拳猛擊著說:「打死你這個大豬頭!」book18.org

這次偷襲賈斯基並無法完全閃過,雖然他機警的想要躲開,但右耳仍被強烈掃擊而過,火辣辣的刺痛感讓他肝火大熾,就在王誌慶龐大的身軀隨後撲壓而來之際,他甚至連手都沒動,就那麼肩一斜、腰一扭,利用對方又猛又急的沖勢表演了一次漂亮至極的過肩摔。book18.org

起初以為自己會占盡優勢的王誌慶開始慌了,因為當他發現苗頭有所不對時,煞不住車的身體正從賈斯基肩頭翻越過去,騰空的感覺讓他想要趕快抓住一點什麼以供支撐,但他無助的雙手卻構不到任何東西,就在他心知要糟的那一刻,墜落的身軀已撞擊在水泥階梯上面。book18.org

一陣痛楚從背部傳來,他還來不及呼叫出聲,連續的翻滾使他連腦袋都撞到了牆壁,一次比一次更劇烈的疼痛感令他更加慌張,如果不是在階梯盡頭被他抓到了鐵欄杆的支柱,恐怕他還止不住整個跌勢,然而就在他單膝跪地努力想要站起來的時候,緊追而來的賈斯基馬上補了他一腳,宛如是要回敬他剛才的偷襲一般,就在王誌慶抱住肋骨發出慘叫的同時,另一記重拳也狠狠地擊中他的後腦勺。 剛撐起來的身體立刻又矮了下去,但火冒三丈的賈斯基可不再客氣,除了順勢在王誌慶腰上再補一腳以外,一輪毫無章法的猛攻也於焉展開,只能抱頭鼠竄的渾蛋幾乎沒有招架之力,可是樓梯間的平台面積就只有一坪左右,兩個體型同樣高大的人在那狹窄空間內,只能做出有限度的追逐與攻防,因此屈居下風的王誌慶便彎腰死抱著賈斯基的身體在那邊胡沖亂闖,兩旁住家鐵門也被撞的桌球亂響,不過不管林蘭英她們和鄰居怎麼制止或驚叫,賈斯基的拳頭還是像擂大鼓般不斷捶落在敵人背上。book18.org

也許是王誌慶快要承受不住猛烈的捶擊、也可能是他發現了避難的空檔,就在一聲大吼當中他忽然用力將賈斯基推開,緊接著便往一樓竄逃而去,看著他連跑帶跳的身影,賈斯基也縱身追了下去,只聽見在兩人沓亂的腳步聲中摻雜著彼此的叫囂及謾罵,然後便是一樓大鐵門持續發出好幾次巨大的聲響,等留在屋內的何若白聽見樓下傳來一聲痛苦不堪的哀嚎時,她心知有異、也隨即奪門而出往樓下奔跑而去,但是現場情況已到了難以收拾的地步。book18.org

有人愣在那裡、也有人面面相覷,而氣喘如牛的賈斯基則扶著牆角在休息,躺在一旁的是奄奄一息的王誌慶,除了額頭還在淌血之外,那渾蛋就像個死人般側臥在地上,破碎的衣物和手臂的挫傷都使他看起來相當不妙,若不是還能確定他尚有呼吸,恐怕當場就有鄰居會發出尖叫。book18.org

滿臉驚惶的何若白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不曉得她是有所顧忌還是在猶豫什麼,因為她既沒走過去觀察王誌慶的傷勢、也沒有挨近賈斯基身邊說句什麼,她就站在大門外拉著林蘭英茫無頭緒的問道:「怎麼辦?怎麼會變成這樣?」book18.org

林蘭英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趕快叫救護車,但是這件事看來早有左鄰右舍幫她們代勞,因為就在她叫阿芳上樓去打119的時候,救護車業已呼嘯而來,然後警察也到了,頹然坐在地上的賈斯基知道自己闖了大禍,不過他並不後悔也沒怨言,他只是在現場一陣忙亂而警察準備拿出手銬之前飛快的問了何若白一句:「這混蛋有沒有欺負過你?」book18.org

表情極不自然的何若白在頓了一下之後才趕緊搖著頭說:「沒有、我跟他之間根本就沒發生任何事,你先別管這些,等這裡警察一問完問題,我會立刻去分局看你。」book18.org

救護車緊急將王誌慶送往醫院,而隨後駛離的警車上則坐著被戴上手銬的賈斯基,由於他是現役軍人的身份,因此警方也立即通知轄區內的憲兵單位派人前往會同處理,還留在現場讓管區警員問話的何若白只能看著警車絕塵而去,儘管只是一場單純的鬥毆事件,但遙望著警車上不停閃爍的警示燈,何若白心頭突然有了一股不祥的預感。book18.org

等何若白趕往分局時,案子已經轉由憲兵隊接手處理,雖然打架事件是因她而起,所以她也一併被帶到憲兵隊去製作筆錄,但由於是採取隔離訊問,因此直到賈斯基要被暫時收押在禁閉室的前一刻,她才有機會跟心上人草草的說了幾句,而賈斯基並不擔心自己的法律問題,這個尚且不知大禍即將臨頭的年輕人只是一再叮囑著自己的愛人說:「千萬別讓那王八蛋有跟你獨處的機會,如果他敢再去騷擾你就馬上報警處理。」book18.org

悵然若失的何若白只能憂心忡忡地離開憲兵隊,假使不是阿芳和林蘭英始終都等在大門外,她很可能腳底一軟就當場暈蹶在馬路上,所幸在兩個好朋友的攙扶下,總算讓她平安回到了住所,然而那一夜她卻是輾轉難眠,因為她知道自己錯過了一個讓賈斯基脫罪的好機會,如果她敢和盤托出、如果她敢把王誌慶的真面目公諸於世,那麼自己的心上人很可能會被從輕發落,但是她並沒有那份勇氣,所以她只能躲在被窩裡祈求著事件不要惡化。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她便在阿芳的陪同下直奔憲兵隊,在大門口她剛好遇到一對穿著淳樸的老夫婦從裡面走出來,進去一問以後才曉得那是賈斯基的父母,他們接到通知以後連夜趕來探望兒子,但是並不知道剛與他們擦身而過的兩名少女當中,就有一位是這次事件的肇始者,因此兩位老人家只急著要趕去醫院向傷者道歉,卻反而錯失了一次可以幫兒子平反的好機會。book18.org

礙於嚴格的軍事規定,在一天只準會面一次的條例之下,何若白並無法如願見到賈斯基,不過那個值星官倒是透露了兩項訊息給她,好消息是王誌慶並無生命危險,但是不僅腦震盪和肋骨有四根裂傷以外,全身還有多處瘀青及挫傷,因此至少得住院觀察一個星期以後再說:壞消息則是賈斯基下午就會被移送回原屬單位,除了靜候調查結果,同時也必須等待分發通知。book18.org

何若白折騰了老半天卻只能無功而返,她把自己關在屋裡悶不吭聲,一直到阿芳強迫她就算不吃晚飯也得喝點熱湯的時候,她才跳起來抓著阿芳的肩膀說道:「你明天陪我去台中看他好不好?我怕我自己一個人去會不曉得該怎麼辦。」 阿芳有點為難的皺著眉說:「可是這樣我們明天又得都請假。」book18.org

這時剛好推門進來的林蘭英問明原委之後,馬上義不容辭的點著頭說:「好,明天我陪你去台中。」book18.org

第二天她們同樣一大早就出發,但是卻沒辦法見到賈斯基,因為訓練中心正在放梯次架,在苦於無人可代為看管之下,賈斯基又被轉送到距離訓練基地最近的軍事監獄繼續收押,而且這次還被禁止會客與通訊,根據警衛室告訴何若白的理由是:「因為被害人已委請律師正式提出重傷害告訴,所以該員必須暫予收押禁見及停止一切通訊,等軍事檢察官初詢過後再做定奪。」book18.org

被冷漠的請回以後,何若白似乎看見有一隻隱藏在黑暗中的魔手正在企圖毀滅賈斯基,因此一回到台北車站她馬上要求林蘭英說:「我必須去醫院看一下王誌慶,你能不能幫我守在病房外不要讓任何人進病房打擾我們?」book18.org

這個貼心好友可能早就看出了何若白心裡的糾葛與創傷,雖然林蘭英既不問也不多說什麼,但是卻以最誠摯的心情看著她說:「若白,無論你身上發生過什麼事、也不管你接下來要做什麼,只要能力所及,我一定會跟你站在一起挺過去。」 面對這樣的友情,何若白再也忍不住的熱淚盈眶,她緊緊摟抱著對方說道:「謝謝你,蘭英,感謝老天爺把你這個好朋友送來跟我作伴。」book18.org

兩個淚眼相向的少女並不軟弱,她們在擦乾眼淚以後立刻搭車抵達了醫院,在王誌慶的單人病房裡,兩個何若白從未謀面的男性被請出門外,看似虛弱的王誌慶則精神抖擻地坐了起來,他似乎知道何若白早晚要來,因此在得意的笑容底下他還有些狡獪的說道:「若白,我還以為你昨天就會來看我呢,來,快過來坐下,咱們倆得好好的聊聊。」book18.org

離床三尺的何若白紋風不動,她在思忖了一下以後立即抬頭說道:「我要你撤銷對他的重傷害告訴,否則我會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book18.org

「真相?什麼真相?」王誌慶露出一副無賴的嘴臉問道:「你是想告訴大家我倆在山坡上做愛的那件事嗎?好啊,我正求之不得,這樣每個人都會知道你已經是我的女人,最好你也順便昭告天下說你正準備當我的新娘子。」book18.org

連想罵他無恥和下流的衝動都沒有,何若白只是冷靜而篤定的反駁著說:「我從來沒跟你做愛過,那是一次強暴,如果你不撤銷告訴,我也會讓你變成強姦案的被告。」book18.org

大約是沒料到何若白會如此堅持,因此王誌慶在認真思考了一下以後才正色應道:「我並不想把事情弄成這樣,若白,你應該知道我對你是真心的,否則我就不會一直在找你;好吧,如果你想告我我會認罪,但是我也絕對不會撤銷對他的告訴,你應該也明白這是兩回事,對不對?」book18.org

何若白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才問道:「好,那讓你說,你究竟要怎樣才肯放棄提告?」book18.org

王誌慶一臉誠懇的應道:「我只希望你能給我公平競爭的機會,這樣吧,你給我一年跟你正式交往的時間,如果一年後你還認為我是人渣,我會心甘情願退出追求你的行列,要不然你離開這裡以後就馬上去報警說我強暴你,我寧可去坐牢也不願把你拱手讓給別人。」book18.org

這回輪到何若白必須深思熟慮了,可是只要站在這個人面前她便如有芒刺在背,因此她在略一思索以後便接口說道:「你說的正式交往是什麼意思?假如我答應你是否你就願意撤銷告訴?」book18.org

聽出何若白話里有著明顯的妥協之意,王誌慶的眼眸立即閃爍著詭異光芒,但是何若白並未發現那一閃即逝的狡詐,因此王誌慶立刻順勢拋出了第二枚誘餌,他就像是個正在跟聖母瑪莉亞懺悔的孩童一般,竟然露出一副無辜而可憐的模樣說道:「若白,我知道我錯了,但那是因為我太愛你的緣故,請你給我機會讓我彌補你、也讓我可以為自己贖罪,從今以後我一切都以你為依歸,我只求天天能讓我聽到你的聲音、看見你的容顏,這樣我於願已足,就算會被人活活打死我也無怨無悔。」book18.org

面對這樣的告白和近乎無賴的作風,何若白當真是欲哭無淚,她很想痛斥這個畜牲一番,但是為了賈斯基她不得不隱忍下來,在強行吞下胸中的憤慲之後,她才低眼垂眉的告訴對方:「我沒辦法天天跟你見面,最多就是例假日我可以和你碰個面、聊聊天,其它的我都不會答應你。」book18.org

無恥的混蛋一看計謀業已初步得逞,馬上打鐵趁熱的更進一步說道:「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也不會這麼快就原諒我,不過你放心,若白,為了證明我的誠意,明天我就叫律師研究怎麼取消這個案子,假如你願意的話,我希望你能過來跟我們一起討論。」book18.org

儘管內心很想參與討論,但非到萬不得已,何若白並不想讓自己曝光,因此她當機立斷的回覆道:「我明天一整天都有課,不能來,等你有了結果儘快通知我就可以。」book18.org

一枚有效的誘餌絕對勝過千言萬語,所以王誌慶也不再囉唆,他心頭暗喜的告訴何若白說:「好,沒問題,一有好消息我就立刻打電話通知你。」book18.org

何若白知道自己住所的電話號碼早就不是秘密,不過為了預防節外生枝,她只好反過來說道:「明天下午五點左右我會打進來找你,我不想在宿舍里跟你談這件事。」book18.org

獵物願意主動聯繫王誌慶當然滿口答應,第二天當何若白的電話如期而至時,這狡滑的傢伙辟頭便告訴她說:「若白,你最好能夠來我這裡一趟,因為我也弄不清楚這算好消息還是壞消息。」book18.org

聽到這種不清不楚的說詞,何若白不免有點緊張的問道:「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難道你的律師沒說該怎麼處理?」book18.org

何若白越緊張,王誌慶的心裡便越高興,不過他還是不忘繼續舞動著誘餌說:「律師目前寫好一份狀紙在我這裡,但是宥於現役軍人只要涉入刑事案件就不能私了,因為這是公訴罪,所以在我一再要求之下,律師已經在訴狀內聲明由於我傷勢未再惡化,因此只要被告有所悔意,並且願意道歉和解的話,我們還特別建請軍法處將本案改列為普通傷害案件處理;雖然不曉得軍法處會不會同意,不過律師還是希望你來親自看一下狀紙的內容,如果沒問題他明天一早就可以遞上去。」book18.org

為了爭取時效,何若白當然希望越快遞狀越好,因此她馬上應道:「我現在就搭公車過去,不過我能不能不和你的律師碰面?」book18.org

其實律師早就離開,可是劣根性不改的混蛋卻這麼回答:「沒問題,若白,我明白你的顧慮,我現在就叫律師打道回府。」book18.org

面對這樣的對手,何若白只能無可奈何的低聲說道:「我半小時左右就會抵達醫院。」book18.org

儘管有些法律上的專有名詞較為生澀,不過整體看起來並沒什麼問題,狀紙的內容確實有為賈斯基說情與開脫之意,在連續讀了兩次以後,何若白才柔聲說道:「那就麻煩你通知律師儘快把這份狀子遞出去。」book18.org

王誌慶故意面露痛苦之色的撐著身子坐起來應道:「你放心,律師會一上班就把這件事情處理好。」book18.org

看他撫胸皺眉的痛苦模樣,何若白不得不挨近過去問道:「你不是傷勢比較好一點了,怎麼好像還很痛的樣子?」book18.org

刻意摸了摸捆在額頭上的紗布以後,王誌慶才苦笑著說:「事實上肋骨後面這兩天都還在內出血,傷勢根本就沒有好轉的跡像,但是為了要讓你給我有一次公平競爭的機會,我只好這麼告訴律師他才肯寫這張狀紙,要不然恐怕連我父母也不會應允讓我這樣處理。」book18.org

看著王誌慶那副打落牙齒和血吞的表情,何若白只能沉默的站在當場,因為到了嘴邊的謝謝或對不起她通通都說不出來,如果不是躺在病床上的這個男人設局玷污了她,今天根本不會有這些場面出現,只要一想到在懇親會那天所發生的事,她的心臟便會開始絞痛,因為她怎麼也忘不了在自己故鄉的雜樹林內,被王誌慶連續強暴兩次的恐怖噩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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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彰化與台中近在咫尺,再加上何若白並不想與王誌慶同行,因此在懇親車抵達台中車站以後,她便藉口說要回家去探望父母而想分道揚鑣,沒料到王誌慶卻馬上附和著說:「那剛好,我本來也想順道到彰化去拜訪一位已經退休的教授,既然這樣我們就先到彰化吃晚餐,然後你回家、我去看教授,假如你不介意的話,我們一起搭最後一班平快車回台北如何?」book18.org

本來是想趁機擺脫這個如影隨行的傢伙,結果不管何若白怎麼推辭與婉拒,王誌慶就是死纏爛打的想要賴在她身邊,除非是真的打算翻臉,否則在伸手不打笑臉人的狀況之下,何若白還真的拿不出其它辦法,何況這傢伙還一再強調這是『忠於所託』,因此為了避免破壞賈斯基與這個討厭鬼的友誼、加上自己也想快點回家看看父母,所以何若白只好勉為其難的說道:「那就這樣吧,等吃過晚飯我們就各走各的,假如來得及,我會在十一點半以前趕回火車站跟你碰面。」 所謂『假如來得及』其實是個伏筆,因為何若白壓跟兒不想與他同車回台北,為了免於將來落人口實而有說謊之嫌,所以才特別帶上這一句,但也不曉得是王誌慶完全沒聽出話里的玄機,還是他原來就計劃要且戰且走,因此他仍然是滿面笑容的應道:「好,那我現在就去打到彰化的火車票。」book18.org

登上南下的平快車後,何若白估計最多再一個多小時便能輕鬆的單飛,沒想到一路閒聊下來,王誌慶想要探望的陳教授竟然住在她家附近,這一來她根本沒得選擇也無法拒絕,在火車站旁的小吃店吃過晚餐以後,兩個人又連袂搭上了公共汽車,這次由於天色已暗、車上乘客也比較擁擠,所以兩人雖然坐在一塊,但是交談反而不多,不過何若白卻在心裡不斷嘀咕著:「今天為何會這麼倒楣?天底下怎麼會有如此巧合的事?」book18.org

其實這是因為王誌慶老早就做過功課,只要是有關何若白的任何訊息,他都鉅細靡遺的牢記在心,這位陳教授事實上他並不認識,所有資料都是從報紙上得來,由於何若白所住的眷村地址他已熟記在心,因此在發現陳教授就住在離眷村不遠之處時,這個與他毫不相干的人便被他拿來巧妙地運用,所以何若白就算再怎麼聰明恐怕也猜不到會有這一招。book18.org

這一切如果要怪也許該怪賈斯基才對,假使他沒在某次球賽當中把何若白介紹給王誌慶認識,那麼往後的事情便都不會發生,無奈命運之神總愛捉弄人,在王誌慶初見何若白的那一刻便已驚為天人,從此他朝思暮想就是圖謀要把如此佳人據為己有,但是在毫無機會取而代之的情形之下,他便開始動起了歪腦筋,而賈斯基的入伍剛好給了他實現奸計的好機會,因為他知道第一次的懇親會何若白絕不會錯過。book18.org

半小時的車程很快便過去,在離眷村最近的一站總共有四個人下車,不過其他兩個乘客在站牌邊立刻一左一右的快步離開,昏黃的路燈下就只剩何若白還在推辭王誌慶的好意,在這種民風淳樸的小鎮上,何若白可不想讓熟人看到她和王誌慶走在一起,更何況自己的親密愛人都尚未帶回家和父母碰過面,所以不管王誌慶如何鼓其三寸不爛之舌,何若白說什麼也不肯讓這塊牛皮糖送她回家。 這次王誌慶也不好意思再堅持下去,因為陳教授的家還在三條街外,雖然距離眷村並不太遠,但畢竟是位於不同的方向,所以他在無計可施之下才萬般無奈的叮嚀道:「好,那我們就十一點半在火車站碰面,不見不散哦。」book18.org

看著王誌慶手拿旅行袋的背影消失在對面街角以後,何若白才趕緊轉身朝眷村的方向走去,從公車站牌到家裡大概要走個十幾分鐘,在穿過兩棟老公寓之間的巷弄時,何若白還特地回頭看了一下背後有沒有人跟著,因為接下來的小路上除了幾戶散落在田野間的老式平房之外,就只剩眷村是最大的聚落了,尤其是在這種星月無光的夜晚,即使是在自己的家鄉,何若白還是本能的有所防範,除了那個討厭鬼讓人覺得陰魂不散,更主要的是在前頭有段彎路非常陰暗,從小她就對那處山腳有點畏懼。book18.org

終於來到了何若白最掛意的地方,雖然彎路兩頭都有設立木柱路燈,但由於山腳是斜斜的伸出一大片在田野當中,所以大約有六、七十米的距離非常黑暗,小時候只要黃昏以後落單的小孩幾乎都是奔跑而過,儘管現在已經長大成人,但對一個少女而言,這種路段總叫人覺得有些危險,因此何若白現在最盼望的是能夠碰到眷村剛好有熟人要進出。book18.org

她又回頭望了一眼,然後才放膽走向那遍雜樹密布的山腳,背後的路燈很快就失去功能,而前頭那盞只能透過茂密的枝椏看到些許光芒,在風動樹搖的狀況之下,那些黑壓壓的樹幹就宛如是幢幢鬼影,何若白開始加快步伐,但也就在這時,她好像聽到背後有詭異的腳步聲在跟著,原本就有點緊張的她頓時連心臟都縮了起來,她想跑,可是這可能只是自己在嚇自己,因此在鼓足勇氣之後她猛然來了個大旋身,沒有、後面什麼都沒有,心中的大石頭倏地落了下來,何若白一邊拍著自己的心口、一邊還把另一側的旱田也迅速掃瞄了一次,除了那畦將近一人高的瓜棚有點可疑以外,其它並沒有可以躲人的地方。book18.org

還好只是虛驚一場,正在暗自慶幸的何若白才剛轉身走沒幾步,一個鬼祟的身影突然從她背後竄了出來,當她聽見瓜藤反彈的聲音而心知有異時,想回頭查看業已來不及了,一隻巨大手掌不僅捂住她的嘴巴,而且還帶有一股刺鼻的怪味,驚恐莫名的何若白還沒來得及反應,身軀便被人騰空抱了起來,她開始想要掙扎,但攔腰抱住她的人已飛快奔進山腳下的密林內。book18.org

四肢不停掙扎舞動的何若白只換來「沙沙」作響的樹葉聲,她的腦袋至少有十秒鐘的空白,等她稍微冷靜下來時,捉她的人已經衝上了第二道斜坡,長滿雜樹的山坡其實很難行走,但此人卻不顧一切的往裡頭猛衝,黝暗中何若白髮覺有顆枝繁葉茂的中型樹擋在正前方,她知道這是一個機會,因此就在那個人矮身要抱著她從樹下鑽過去時,她的雙手同時抓住一根手臂般粗大的樹枝猛烈掙紮起來,儘管嘴巴不能出聲,然而不再懸空的雙腳卻可以拚命蹭蹬著地面。book18.org

這場只有喘息而沒有任何語言的搏鬥持續了大約二十秒,由於何若白是拚死在抵抗,所以對方在一邊亂摸她的乳房、一邊想要把她強行抱走的情形之下,就在何若白突然鬆開雙手的那一剎那,兩個人便雙雙跌坐在地,而何若白一看機不可失,馬上連滾帶爬的往一旁翻了過去,在腰上的那隻手還想抓住她的衣服,但被何若白用力甩了開去,緊接著她就像頭受驚的小白兔,開始在雜樹林裡跌跌撞撞的奔逃。book18.org

襲擊她的人在一舉撲空以後,也立刻奮起直追,兩人的落差大概只有五、六步,滿懷恐懼的何若白在慌亂中只忙著撥草折枝,在顧不得方向也無暇撕掉封嘴膠布的情形之下,她連想呼救都有困難,因此為了要高聲叫喊,她開始胡亂撕扯著黏在嘴上的那張東西,然而異常黏稠的密合度卻使她徒勞無功,而也就一心二用的情形之下,她突然腳板一拐,整個人便往前栽了下去。book18.org

身體還未落地以前,右腳的腳踝便已傳來一陣劇痛,她知道自己已經扭傷,但在這緊要關頭就算是爬她也要爬出去,只是她才勉強想要撐起身子,緊隨而至的追兵又立即將她撲倒在地,何若白還想掙扎,可是一把摺疊式彈簧刀突然映入她的眼帘,那精光閃閃的刀鋒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恐怖,就在她嚇得心臟都顫抖起來的時候,那人猛地將刀子插在她臉頰旁邊悶聲說道:「乖乖的給我趴著,要是敢再亂動,你就莫怪我會先奸後殺。」book18.org

足踝的痛楚根本比不上心底那份絕望,色魔冷漠而刻意壓低音量的嗓門讓人聽起來是既詭異又殘酷,雖然已是腳痛手軟,但何若白並不想就此認命,她還在等、等一有機會就要拿命一搏,因為她的心裡只有一個男人,她的身體絕不能讓別人玷污,所以儘管全身肌肉都因過度緊繃而僵硬,可是她依舊在內心深處吶喊著:「老天爺,求求你多給我一次機會!」book18.org

可能是樹林太過茂密、或者是浮雲阻擋了老天爺的視聽,一場即將發生的悲劇根本無人聞問,無論何若白怎麼在心裡祈禱與盼望,奇蹟終究沒有出現,因為壓住她的男人不知何時手上已多了一捆童軍繩,看著那早就打好的雙環結就要套在自己的右腕上,她再次掙紮起來,但螳臂哪撼得動頑石,就在她一手拚命抗拒、一手想要趕快撕掉嘴上的膠布時,男人忽然跪壓在她的雙肩上面,這下子別說她的兩手動彈不得,就連她的臉龐也幾乎無法轉動。book18.org

右手腕被繩索勒緊的那一刻,何若白差點就昏了過去,她知道自己的雙手一旦被綁住,今晚肯定是在劫難逃,因為那男人正在旁邊一棵大腿般粗細的樹根上繞著繩索,等確定牢靠無疑之後,她業已失去抵抗力的左手也馬上被套上了雙環結,緊接著她俯趴的身體被翻轉了過來,由於繩索留的夠長,因此何若白手腳可以伸展的空間並未完全受限。book18.org

男子拔出地上的彈簧刀在何若白眼前晃動著說:「聽話你就會毫髮無傷,否則你這張漂亮的小臉蛋恐怕會從此變樣,明白吧?」book18.org

首次的正面相對,何若白原以為可以看見襲擊者的嘴臉,沒想到那人臉上卻戴著深色的面罩,除了兇狠又邪惡的雙眼之外,就是被面罩束縛到有點變型的嘴巴,可能是何若白的眼睛已經習慣了黑暗,這時她甚至能夠看到那人衣服上的商標圖案,但是由於驚嚇過度,她並沒發現那支插在前胸口袋裡的金筆,要不然她或許還有一丁點的希望可以逃過狼吻。book18.org

盯著何若白充滿恐懼的眼神,那人才緩緩的將刀子刺在一棵小樹上說道:「對,乖乖的享受就沒錯,你放心,我保證幾分鐘後就會讓你樂不可支。」book18.org

話都還沒說完,那雙魔爪已然按在那對激烈起伏的乳房上恣意摩挲,端莊的何若白幾曾受過此般輕薄,在滿腔羞恥之下立即把臉別了開去,而那人似乎知道女人泰半都會有此反應,因此在一陣強力的搓揉和擠壓之後,那傢伙竟然調侃著說:「嘿嘿,好像比我預料的要雄偉許多,呵呵,現在就讓我來解放你這對大奶子吧!」book18.org

發覺那人開始在解除她藍襯衫的鈕扣,何若白本能的翻轉著身體想要躲開,同時她被封住的嘴裡也發出了微弱的咿嗚聲,但她不動還好,她這一逃避馬上引來了另一次的壓制,這回色魔是騎在她的小腹上,然後慢條斯理的把整排扣子都解開,當微涼的空氣開始接觸軀幹時,何若白急著想把嘴上的膠布撕掉,可是無論怎麼努力,她的雙手就是構不到自己的臉頰。book18.org

這樣掙扎通常只會令男人的性慾更加熾盛而已,因此色魔一邊欣賞她焦慮而無奈的表情、一邊把手伸進胸罩裡面摸索著說:「哇,彈性真好!要是脫光了揉起來一定更棒。」book18.org

下流的語言加上雙手的挑逗,迫使何若白只能拚命挺聳著身體,受傷的腳踝讓她無法用力踢動雙腿,但是色魔已經企圖要推高她的胸罩,在忍無可忍的狀況之下,她只好不斷用後腦撞擊著地面,那意思是在向侵犯她的男人表白:「我不願意、我寧死不屈。」book18.org

看著她如此激烈的反應,色魔不僅不為所動,反而還俯身趴在她的耳邊說道:「我只問你一次,是要我拿刀割斷你的奶罩、還是你願意乖乖的讓我把它解開?」 何若白愣了一下,然後再次把臉轉開,但她不停挺動的身體已經完全靜止下來,色魔對她的表現好像非常滿意,在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以後才又說道:「那就把背轉過來讓我幫你把奶罩脫掉。」book18.org

在把上半身往右偏側的那一刻,何若白流下了屈辱的淚水,她望著莽林外遙遠的幾盞燈火,還有被樹葉弄成支離破碎的夜空,此刻的她再也不相信天上有神明存在,萬念俱灰的情形下,她任憑男人把背後的暗扣解開,當挺翹的奶頭蹦彈而出時,她閉上了眼睛,因為她不曉得接下來的狂風暴雨自己是否能夠承受。 面罩下的兩隻眼睛爆出紅絲,就像看見人間至寶一般,男人竟然搓著雙手結結巴巴的讚嘆道:「喔,真美!……實、實在……太漂亮了……我的……媽呀……怎麼、怎麼有這麼完美的奶子……」book18.org

嘖嘖稱奇以後,那雙魔爪立即展開了翻山越嶺的大搜索,兩座挺拔的小山丘不停變換著造型,有時它們會被擠成尖筍狀、有時又被壓成扁了一半的大餡餅,每當奶頭遭到淫虐的攻擊時,何若白便會仰起下巴、緊皺眉頭,同時淌流著無助的眼淚。book18.org

恣意把玩了好一陣子之後,色魔感受到那對誘人的小奶頭正在慢慢變硬,他馬上二話不說的含住左邊那粒輕輕吸吮,等確定它在嘴裡業已完全膨脹,蒙面人才轉向咬住另一粒等待撫慰的小奶頭用力啃齧,毫無招架之力的何若白開始挺胸蹬腿,而且鼻息也益加急促與燥熱,任何有經驗的男人都知道這是打鐵趁熱的好時機,所以原本忙著在照顧雙峰的魔爪,忽然都移到了何若白赤裸的大腿上面。 輕薄的白色蓬裙早就亂成一團被擠在腰部,在胡亂撫摸了一會兒之後,意猶未足的色魔終於放棄嘴裡的小奶頭,他移身跪在何若白右側,然後由上往下的一路吻去,貪婪的舌頭從乳溝開始舔舐,而手掌則由膝蓋處向上慢慢遊走,何若白雖然緊緊夾住雙腿,但是當邪惡的舌尖亟欲鑽入肚臍眼時,她忍不住翻轉著身子想要避開,可是她這一移位,反而讓男人有了更進一步攻擊的機會。book18.org

急遽側轉的身體雖然避開了討厭的舌尖,但是橫向交疊的雙腿卻露出了更大空隙,由於她是背對著蒙面人,所以對方一把便摸向她若隱若現的鼠蹊部,胯下本來就是女人最隱密及最敏感的部位,等她發覺不對時,色魔的三根手指已強行闖入她的大腿根處,這突如其來的偷襲使何若白隨即翻滾起來,因為就算心裡已經有所準備,可是私處一旦遭受侵犯,每個女人都還是會本能地想要閃躲和抵抗。 已經摸到重要部位的魔爪豈肯就此罷休,男人一看何若白還想掙扎,立刻用力抱住她的雙腿,儘管樹林裡相當昏暗,但雪白玉腿在眼前晃動的景像還是既清晰又動人,蒙面人用嘴巴不斷四處親吻,無論是小腿、膝蓋或白馥馥的大腿外側,很快便沾滿了貪婪的口水,就算何若白有千百萬個不願意,可是宥於她能閃躲的空間有限,再加上那張熱呼呼的嘴巴有好幾次都貼在三角地帶上面,如果不是還隔著一層褻褲,這會兒的何若白恐怕早就被逗到雙腿發軟,哪有什麼心情再去想要如何抗拒。book18.org

扭動的嬌驅一放緩下來,蒙面人的眼睛立刻笑了起來,他曉得獵物就快要就範,因此他一面沿著膝蓋吻向鼠蹊部、一面雙手同時抓住了三角褲的邊緣,仿佛早就料准何若白還會有最後一波的困獸之鬥,所以他只輕輕拉扯著三角褲,等何若白開始急切地扭腰聳臀之際,他才慢條斯理咬噬著細嫩的大腿肌膚,那種帶有技巧性的啃齧和咀嚼,很快便使何若白搖頭擺腦的想要放聲大喊,雖然嘴巴還被貼著膠布,但那急速歙動的小巧鼻翼卻泄露出了生理上的反應。book18.org

蒙面人知道時機已經成熟,所以他緊抱著何若白的雙腿使它們高舉向天,然後隨著他的牙尖愈陷愈深,何若白的雪臀便持續往上挺聳,而蒙面人所要的正是這種不得不有的配合,他利用這種絕佳的優勢,毫無困難的把那件白色三角褲一舉退到了膝蓋附近,等何若白羞恥不堪的想要夾住小腿時,他已經再次褪除那條綴著可愛花紋的小白布說道:「來,不必害羞,我已經全部看到了,讓我幫你把三角褲和鞋子一起脫掉,這樣我們做起來你才會比較快樂。」book18.org

無從閃躲也沒得迴避,何若白明白再掙紮下去也只是多餘,所以她便任憑蒙面人一邊端詳她赤裸的下體、一邊按部就班脫掉她的三角褲和鞋子,她絕望的雙眼望著樹稍上的天空,而男人則翻來覆去看著她恥丘上的小草原以及後面隱約有著水光的那處小溪壑,在來來回回欣賞了好幾次以後,那張熱呼呼的嘴巴又咬住了何若白的小腿肚。book18.org

這個傢伙並不急,他慢慢咬、輕輕舔,一定要等到何若白的身體有所反應之後,他的嘴巴才會往下移動,這種溫火慢燉的挑逗手法,擺明了就是要女人心甘情願的讓他玩弄,當何若白的雙手緊緊反抓著繩索時,他不僅嘴巴貼到了那兩片漂亮的陰唇上面,雙手也同時繞過雪臀握住了那對顫抖的肉峰,任何女人到了這個時候都不可能再有多餘的思考,因此當蒙面人的十根手指和舌頭一起動作起來以後,何若白再也忍不住的閉上眼睛,只是那處幽深的小溪壑卻也在同一時間泛濫成災。book18.org

其實這時候的何若白心在嘆息,因為她在怨恨自己的身體為何會如此不爭氣,明明她深惡痛絕,但是青春的肉體卻輕易就臣服在這番逗弄之下,原以為自己的身心靈永遠都是賈斯基的唯一,沒想到剛被愛人初步開發過的身體今晚就要淪陷,這是她從未設想過的噩夢、也是她開始懷疑自己的理由,當高舉的雙腿被扳開的那一刻,閃過她腦海中的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死』!等捱過今晚、等她見到賈斯基最後一面,等她說清楚自己並非自願以後,她知道哪裡才是自己命運的歸宿。book18.org

蒙面人的侵入又凶又猛,何若白沒料到敵人會來得如此快急,因為她根本沒看到對方脫掉褲子,但是那根硬梆梆的東西卻已直貫谷底,強烈的快節奏抽插使她有點頭暈腦眩,在門戶洞開的情形下她完全無法招架,隨著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的頂肏,她心裡的懼怕又再次蔓延開來,不過這次她擔心的不是性命安危,而是越來越明顯的快感正在陰道內逐漸滋生。book18.org

女人的身體永遠守不住秘密,當溪壑開始發出潺潺的水聲時,蒙面人連說話都帶著興奮的抖音問道:「怎麼樣?很爽吧?你再忍耐一下,幾分鐘後我會把你嘴上的藥用膠布撕掉,到時候你愛多大聲叫床都可以。」book18.org

何若白只覺得一股氣血直衝腦頂,也搞不清楚自己是羞慚或是憤怒,她先是用力拉扯了幾下繩索,然後便把頭甩了開去,假如不趕緊這麼做的話,她很怕身體會失控發出更無恥的反應,所以她除了咬緊牙根,也開始強迫自己的腦子不能去想這件事。book18.org

然而已被撩撥起來的性慾怎可能就此平息?何況蒙面人還一邊抱著她的屁股到處摸索、一邊忙碌的吸啜那對小奶頭,在這種遭人全面攻擊的情況之下,就算是個三貞九烈的女人也絕對按捺不住,遑論何若白是個偷嘗禁果不久的青春少女,因此就在敵人一波又一波的凌厲攻勢當中,何若白不僅雙腿愈張愈開,就連臀部也不自覺的挺聳起來。book18.org

對男人而言這當然是一種既淫蕩又美妙的迎合,所以蒙面人的嘴巴開始由乳房一路吻向下巴,他在舔遍雪白的粉頸之後,才貼在何若白耳邊低聲說道:「寶貝,我現在就幫你撕開膠布,但是你得乖乖的跟我接吻喔。」book18.org

避無可避的何若白只能倔強的轉開臉頰,不過這時她卻發覺蒙面人說話時有點變音,假如她剛才沒把臉避開的話,那麼她就會看到對方迅速伸手拿掉了嘴裡的某樣東西,由於那個動作一閃即逝,再加上人家已經開始在撕她嘴上的膠布,因此她只顧著閃躲而錯失了一個發覺蹊蹺的好機會。book18.org

狂熱的頂肏並未中止,蒙面人一邊左衝右突、一邊按住何若白腦門細心撕著膠布,當微翹而動人的嘴角逐漸顯現時,一股淡淡的馨香隨即飄散在空氣之中,這應該是一種高級藥布特有的味道,沒想到會被人拿來當成犯罪的工具,而這個使用者可能不想弄傷何若白的朱唇,所以他才會買這種黏性強卻又不傷皮膚的高檔貨。book18.org

已經有半張嘴巴接觸到微涼的空氣,但何若白此刻的心情卻是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喜的是可以開口以後她或許能夠呼救、憂的是這人如果想要強行索吻,她毫無把握自己能夠逃過,然而就在她還茫然不知所措之際,蒙面人溽濕的舌頭突然舔了過來,那種宛若被蛇信卷觸到的噁心感覺,馬上使何若白的嬌軀發出一陣抖簌,她想逃避,可是被按壓在地上的臉龐根本難以動搖,等男人呼著熱氣的嘴巴印上來時,她才發現自己想要說話都還有困難。book18.org

膠布並沒有完全撕掉,蒙面人就那樣舔舐及吸啜著何若白半露的雙唇,有好幾次他都想把舌尖呧入那張開始發出呻吟聲的小嘴裡面,可是由於空間太小、再加上女主人並不配合,所以在屢試屢敗之後,他忽然加足馬力猛烈撞擊何若白的恥骨,這種毫不憐香惜玉的蹂躪方式,馬上讓何若白雙眉緊蹙的想要張口呼叫,而這狡滑的混蛋就利用這個機會一把將膠布徹底扯掉,剛想出聲的何若白雙唇才甫一張開,早就等在旁邊的舌尖立刻鑽了進去。book18.org

恍如遭毒蛇鑽進嘴裡的恐怖感令何若白又是渾身一震,可是在兩片濕潤的舌頭首次互相碰觸那一刻,詭異而美妙的快感也讓她產生了心蕩神馳的感覺,如果不是她心裡還惦記著自己的愛人,那麼光是這一招便足夠叫她就此沉淪,幸好她尚未到達渾然忘我的地步,因此就在蒙面人想要咬住她的舌尖時,何若白再度展開了激烈的抗爭。book18.org

兩片不斷追逐的舌頭和牙齒互相碰觸的聲音,構成了被害者和強姦犯不時在交頭接耳的奇特畫面,雖然已經無法避免接吻,但何若白的舌頭始終不肯就擒,每當蒙面人想要捲住她的舌尖時,她必然會急急忙忙的避開,如此周而復始的纏鬥了好幾回,不僅兩個人都氣喘吁吁,而且何若白還會不知不覺的扭擺著屁股。 查覺到了胯下女人的熱情反應,蒙面人知道要征服就得趁著此刻,因此他立刻改變戰略,在捨棄何若白的嘴唇之後,他用雙手反抱著伊人柔若無骨的香肩,然後一邊借力使力的狂抽猛插、一邊利用自己的肩膀把那雙玉腿不斷往前推壓,等到何若白的屁股完全懸空時,由上往下的直線錘擊干法馬上取代了原先的頂肏模式,這種高壓摜插的玩法除了力道驚人,即使是大尺寸的陽具也差不多都能全支盡入。book18.org

灌木叢內隨即響起了清脆的撞擊聲,其中還夾雜著淫水飛濺的怪音,儘管何若白拚命咬著下唇不想發出呻吟,可是那一陣強似一陣的快感很快便襲卷了她全身,不情願的性交女人也許永遠都會抗拒,但來自生理上的無邊快感只怕任誰都難以排遣,因此就在蒙面人咬住她的下巴展開另一輪猛攻時,何若白終於發出了再也壓抑不住的嬌啼。book18.org

曼妙而盪人心弦的哼哦與喘息,就像給男性多打了一劑強心針,只見蒙面人的屁股就像裝了高能量的電動馬達一般,除了能夠做短距離的打樁動作以外,甚至還能像磨砂機一樣的旋過來轉過去,搞得可憐的何若白是上氣不接下氣,在兩手緊緊纏住繩索之餘,她偶爾還會翻著白眼不知在嘟噥些什麼東西,而侵略者一發現她已經爽到一塌糊塗,那強壯有力的屁股馬上又是一陣猛烈的旋轉。book18.org

高速且緊密的磨擦讓兩人都再也忍受不住,一個是奮力拉扯著繩子、一個則鬆開嘴巴想要再度索吻,兩個人都發出古怪而混濁的喉音,仰起下巴的何若白似乎有話要說,但是在她陰道裡面不斷膨脹的大龜頭好像已經噴發,原本她就是想要開口制止蒙面人進行內射,這一來她欲言又止的小嘴剛好給了對方一次好機會,就在她還舉棋不定的當下,那片貪婪的大舌頭已迅速溜進了她微張的雙唇裡面。 舌尖與舌尖的突然接觸,使兩人都發出快樂的顫抖,何若白還想逃避,但緊隨而來的大爆發讓她陰道深處是一遍酥麻,她曉得蒙面人正在大量射精,可是她的子宮似乎也在痙攣,出乎意料之外的極致快感使她再也無法思考,當那執拗的舌頭如願捲住她的舌尖時,她沒再閃躲,任憑對方一陣吸吮和攪拌後,她竟然慢慢的迎合起來。book18.org

兩片舌頭火熱的纏繞在一塊,蒙面人肌腱分明的屁股則在持續發抖,這個貪心的傢伙連在射精都捨不得休息,依舊硬如頑石的陽具仍在緩緩抽插,或許是想多體驗一下龜頭被淫水噴濺的美好感覺,他有兩、三次都是全根拔出之後再狠狠的插入,強力的壓榨使秘洞外液體亂流,假如有人能夠看個仔細,一定會發現那些精液和淫水早就混合。book18.org

在兩人都幾乎窒息以後,黏在一起的嘴巴才不得不勉強分離,但是就在各自大口喘氣的時候,原本已經靜止不動的蒙面人忽然又快速抽插起來,雖然只是強弩之末的最後一波攻擊,但那十多下的頂肏威力還是不能小看,因為就在蒙面人仰天發出暢快悶哼的那一刻,可能是由於抬頭的動作太猛,插在他胸前口袋裡的金筆竟然被甩了出來,還好那支筆是砸在何若白的臉頰旁邊,否則只怕會造成意外的皮肉之傷。book18.org

就在強姦者準備要射光殘存的精液之際,樹林外忽然傳來了由遠而近的引擎聲音,何若白聽得出那是輛輕型機車,緊接著她還隱約聽到有人在互相問候與交談,那應該是眷村裡的人在小路上相逢,平常這些街坊鄰居碰面總會這樣寒暄幾句,所以現在正是她大聲呼救的最佳時機,但是這時她卻猶豫起來,因為蒙面人應該也聽到了外頭的動靜,然而這個犯罪者既未發言警告也沒捂住她的嘴巴,莫非是這傢伙早就做了最壞的打算?book18.org

何若白還在躊躇不決,可是蒙面人已經捱不下去,在一陣抖簌當中,殘存的每一滴精液都被激射而出,瞬間膨脹的大龜頭立即讓何若白決定打消呼救的念頭,因為她毫無把握尖叫以後會變成什麼場面,而已經發生的事有誰能夠幫她挽回?仍在遭到玷污的身子又怎麼可能洗滌乾淨?就算這個侵犯者會被繩之以法,但是相對的她是否也有失去愛情的風險?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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