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凡book18.org
引子冷月淒清,惟有夜風吹過。寒鴉驚飛,徒留一地落魄。 book18.org
如此深夜,荒山頂上本不該有人。但此刻,一個少年卻滿臉酒意的坐在一株枯木旁。 book18.org
峨嵋青衫,腰懸寶劍,本應是意氣風發的少年豪俠。但臉上的憔悴,眼中的無神,卻讓他看起來如殘年老嫗一般枯萎。 book18.org
佳人已成新婦,自己卻無緣得見紅燭,氣不過心上人終身被如此出賣,與師父頂撞的結果卻是被逐出門牆,對著這個結果,苦笑,成了他唯一能做的。 book18.org
刷的一聲,他拔劍在手,如癲狂般的在山頂舞將起來。浪跡江湖,最終浮萍一般終老,或是退隱山田,畢生死水一般度日,思索一下,竟然沒有別的選擇……他大笑著把劍丟向空中,眼淚卻不自覺地流下來。 book18.org
「雖然尚欠三分火候,但你的峨嵋劍法倒也算有模有樣了。」幽靈一樣的一句話突然傳入他耳中,他一個激靈,縱身前撲拾劍在手,回頭順著聲音望去。 book18.org
山頂空蕩蕩的,除了枯樹寒月,便只有一地落葉。 book18.org
「什……什麼人!」「我是誰你不用管。」一個鬼魅一樣的身影像是沒有重量一樣出現在枯樹樹枝之上,聲音低沉卻充滿異樣的誘惑,「我只問你,你願意做筆交易麼。」*******************************************************被蒙上黑巾已經許久,他的心裡仍然忐忑,但對手武功如此之高,想必要的並不是自己的命,那人那一句「遂君心意之後,自會告知我們想要什麼。」讓他更加沒底,若是違背江湖道義的要求,自己縱然豁出一條命,也不去答允便是。 book18.org
想到這裡,才算是稍稍定下神來。 book18.org
馬車停下,一隻香軟的小手伸過來扶住他,走進了一處所在。 book18.org
嗅到身邊少女幽香,他心神一盪,但隨即想到自己與心上人的快樂回憶,又不免心下黯然。 book18.org
「公子這邊坐。奴婢告退,需要離開的時候搖鈴喚奴婢前來便是。」低低柔柔的聲音吩咐完,眼前的黑巾才被揭去。 book18.org
環顧四周,卻是一間清雅的臥房,陳設十分簡單,惟有桌上那一爐薰香看起來十分考究。身邊的婢女看起來清秀可人,酥胸半露的大膽裝扮看得他心神一盪,幾乎要以為這是什麼煙花場所。 book18.org
「公子切記不要擅自出門,否則引來殺身之禍莫怪奴婢未曾提醒。」他茫然的點了點頭,那婢女微笑躬身退下。 book18.org
這裡究竟是哪裡?這些人要幹什麼?他疑惑的站起身四下打量一遍,卻沒有任何可疑,只有那一爐薰香,聞起來十分愜意。應該不是什麼毒藥,要自己的命對那個怪人來說實在是太過輕鬆的事。 book18.org
薰香繚繞,此地又是臥房,即使有什麼疑竇休息完了再去思考就是了。他打定主意,繞過屏風,掀起不知是誰放下的錦帳,但不想,這一望之下,不由得全身僵硬,瞠目結舌。 book18.org
錦帳之中繡被之上,一個美麗的少婦橫躺在那裡,下身只有褻褲,上身只有小衣。褲腿半卷,露出半截晶瑩雪白的小腿和纖細秀美的足踝,僅有一雙玲瓏玉足被包裹在半褪的白襪之中。衣襟敞開,翠綠色的抹胸被人刻意解開一半的繩扣,半垂在小衣內,在衣襟內恰好形成了一道香艷的縫隙,縫隙里一對玉乳若隱若現,隱約可以看見左邊乳尖上那誘人的一點殷紅。 book18.org
並不是赤裸的玉體,但這若隱若現卻遠比完全的赤裸更加吸引人。 book18.org
那少婦鬢髮散亂,紅潤的櫻唇已經被自己咬得發白,柳眉之下湖水般清澈的雙眼滿是驚慌,直到看見了床邊的他,大大的眼睛才在片刻的慌亂之後轉為驚喜。 book18.org
這少婦,竟赫然是前些天才與別人成婚的小師妹。 book18.org
「師妹……你……你這是……白若雲呢?他怎麼沒在你身邊?」看師妹這樣定是受了什麼凌辱,那個姓白的身為小師妹的夫婿,卻讓他受這等侮辱,實在不可饒恕。更不可饒恕的,就是把小師妹搞成這樣的人。他看著小師妹焦急的臉,問:「你被人制住了穴道?」她用眼神點了點,臉上則飛起了羞澀的紅暈,這副狼狽的樣子被看到,縱然是江湖兒女不拘小節自己一個已婚婦人也是無法若無其事。 book18.org
他尷尬的看向小師妹的身體,拱手道,「小師妹,情勢所迫,得罪了。」說完,伸指點向她頸側,先要解開被封的啞穴。 book18.org
沒想到點穴的手法甚是高明,他連催了三四次內力師妹仍然無法說話。他只好拋開避諱,扶起小師妹的頭擱在自己膝上,雙手按壓住粉頸兩側,開始按摩活血。鼻端飄進的幽香讓他心神一盪,連忙收斂心神,但觸手之處儘是帶著香氣的滑膩肌膚,每一次推拿都讓他一陣激盪。 book18.org
「師……師哥……」他幾乎要忙出一頭汗來,師妹終於開口說話了。 book18.org
「你怎麼會在這裡?」他把小師妹的頭放回枕上,連忙問。 book18.org
「我……我也不知道……」師妹突然哭了起來,「新婚之夜我蒙著蓋頭等……等他回房……哪知道突然就被人點昏了過去,醒來的時候……醒來的時候就到了這裡。有個侍女幫我換衣服,侍候我吃飯,但就是每天都會有人來點我的穴道,讓我不能自由行動。今天我被點到後,她們……她們突然開始解我的衣服……我還以為,我還以為……」說到氣苦處無法說下去,她抽噎著又開始哭泣,「師哥,咱們要怎麼辦?」「不管怎樣,先解開你的穴道要緊。」他刻意避開了目光,不敢看師妹衣衫半褪春光無限的模樣。 book18.org
「師哥……要解穴,也先……先幫我把衣服……系好。」說到後邊,簡直聲若蚊鳴。 book18.org
他心下尋思也對,自己已經口乾舌燥,再這樣面對自己曾經愛慕的師妹,會發生的事情他自己都不敢想像。 book18.org
「那……得罪了……」他屏住呼吸,輕輕抓起她一隻腳,把褪到一半的白襪穿上去,那秀美的小腳絲毫無法用力的任他擺布,讓他心底莫名的升起一股快感,白若雲阿白若雲,縱然我師父把小師妹許配給你,這美麗的小腳,怕是你也還沒有機會碰過的吧。 book18.org
抓住褲腿,手指不免碰上凝脂一樣的小腿肌膚,渾圓修長的小腿被自己拉下的褲管遮蔽,心頭竟升起一股失落。薰香繚繞,繡床錦被,自己辛苦把持的結果,就是讓小師妹同樣的躺在白若雲面前讓他把自己穿上的這些再一一脫下嗎? book18.org
顫抖的手伸進敞開的衣襟,拎起被解開的系帶,想要綁緊鬆散的抹胸,似是有意似是無意,發抖的雙手總是碰上高聳的乳峰,雖然有抹胸隔在中間,但仍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充滿彈性的肌膚是那樣的充滿誘惑。 book18.org
「師哥……你……你快些……」師妹一張臉已經羞得通紅,一雙妙目早就不敢看他,斜眼去看床內側。 book18.org
他凝了凝心神,綁好了抹胸,香氣愈加濃烈,薰香混合著少婦身體的幽香,竟讓讓他無法下手去拉上敞開的衣襟,他凝視著衣襟里緊繃的抹胸,那翠綠色的綢緞下,小師妹豐滿動人的雙乳正隨著呼吸起伏,抹胸上頸間露出的白膩肌膚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泛著羞澀的潮紅。 book18.org
小師妹還沒有和那個人洞房……小師妹是我的……應該是我的……她等了片刻,卻還不感覺到小衣被穿好,疑惑的轉過目光,卻看見師哥死死的盯著自己敞開的衣襟,不由得忐忑的問:「師哥……你怎麼了?」「師妹……我……我好喜歡你……從很久以前就很喜歡你了……你知道嗎?」「師哥……」她又是一陣羞澀,「我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你現在說這些……做什麼……」「那是師父不對……全是師父的錯!」她有些詫異的看過去,早早的被送入洞房的她並不知道酒醉的他與師父大鬧的事情,所以他奇怪的解釋,「師父怎麼有錯呢?若……若雲他來提親……是我們早就說好的。」說完,她又是羞澀的一陣暈紅,小女兒家的私定終身在這樣的情況下講出來,確實有些不合時宜。 book18.org
這話在他聽來卻如五雷轟頂一樣,他嘶聲問,「師妹,你……你不是喜歡我的嗎?」師妹歉意地看了他一眼,輕輕地說:「師哥,我……我喜歡你,是喜歡哥哥的那種喜歡,這次下山遇到若雲,我才知道,喜歡你的喜歡,和想要為他做飯洗衣生孩子的那種喜歡,是不一樣的。」聽著小師妹的話,看著她說到做飯洗衣生孩子時那羞澀又帶著憧憬的眼神,他心頭一陣氣苦,從進屋時胸腹間就有熱流涌動,想必是那薰香在作怪,見到師妹橫陳的玉體,自己費了那麽大的力氣才把那火熱的衝動強行壓下,現在,現在卻聽到這樣的話。 book18.org
「師哥,你怎麼了?不要嚇我……」她看著師兄的表情不斷變化,由沮喪到悔恨,由悔恨到憤怒,最後變得甚至有些猙獰,不免心下一怯,「師哥……人家說錯話的話,現在向你賠不是了。小師妹不懂事,師哥不要和人家計較了。」以前不管她怎麼得罪過師兄,這樣拉著袖子嬌聲軟語的賠罪,師兄總是會露出笑容的,但今天這麼一說,師兄的表情竟然變得更加恐怖。 book18.org
「師妹,你知道麼……」他的語氣突然變得溫柔無比,「我為了反對你的婚事,已經被師父逐出門牆了。」他一邊說,一邊坐到床邊,伸手把剛才才系上的抹胸帶子拉開,翠綠的抹胸再度歪向一邊,白嫩的半邊乳房又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book18.org
薰香的氣味一下子淡了很多,鼻端開始充滿少女的幽香。 book18.org
「師……師哥你做什麼?」她驚恐地看著師兄的動作,想到自己無法行動的現狀,聽著師兄說出的話,心頭一陣驚懼,「爹爹他……他也許只是一時生氣,我回去給爹爹求情,他一定不會……」話沒說完,就看到他又緩緩地拉開了另一條帶子,抹胸現在就像一塊蓋在她胸前的布一樣,她驚道,「師哥不要,小師妹哪裡做錯了,你告訴我,你……你不要嚇我……」心下害怕,竟連眼淚也流了出來。 book18.org
看到師妹臉上晶瑩的淚珠,他心中陡然一震,伸出手便想把敞開的衣襟拉上,但一雙眼睛,卻怎麼也離不開抹胸附近那雪白的肌膚,他伸出的手僵在空中半晌,心中不斷掙扎。 book18.org
她看師兄不說話,心下更加驚慌,道:「師哥,咱們現在身陷桎梏,一起逃出去才是要緊事,你……你不要心生雜念啊……」身陷桎梏?他突然想到,難道小師妹就是這次交易的內容?側目看去,師妹在他心目中確實是無價之寶,不管付出什麼去交換,恐怕他也會答允。可是那白若雲呢?他做過什麼?憑什麼……憑什麼他就可以得到小師妹的芳心,得托終身? book18.org
心下激盪,壓抑許久的熱流開始沖向小腹,蟄伏的陽物在褲襠中硬挺翹起,渾身開始燥熱。 book18.org
既然是交易,那小師妹自然就是我的了。這種想法讓他心中一陣激動,他低下頭,火熱的注視著小師妹的眼睛,突然伸出舌頭舔去了她臉上的淚水,「師妹,你是我的……」「師哥……你……嗚嗚,唔嗯……」她還想說什麼,但沒想到師兄直接扯下了她的抹胸,塞進了她的嘴裡。胸前一陣涼意,高聳的雙峰就這樣突兀的裸露出來,她又羞又驚又怒,恨不得昏死過去。第一個看見她如此隱秘的部位的,竟然不是自己的夫婿,而是自己一直親密無間的師兄,一時間心裡五味雜陳。 book18.org
他卻已經注意不到師妹的心情了,那白玉一般的高聳雙乳幾乎奪取了他的呼吸,他像捧著天下至寶一般捧住了那一對乳房,好像怕用力稍大就會把它打破一樣輕輕的揉著。 book18.org
「唔唔……唔嗯!」她發出含糊不清的哼聲,拚命的搖頭,但卻無法阻止師兄一點點地低下頭,然後,被揉搓的已經開始覺得飽脹的乳間被濕熱的口腔吮住。 book18.org
她感覺著靈活的舌頭不停逗弄著敏感的乳蕾,胸前開始隨之變得火熱,小腹深處好像有什麼東西被解開禁錮一般向著自己最羞人的地方流去。 book18.org
師哥你不能這樣……她在心裡喊著,但對方不可能聽到,即使聽到,怕是也不可能收手了,她心中一酸,又流下淚來,閉上一雙妙目不願再看。 book18.org
「師妹,你不要怪我……我會好好待你的,相信我……」耳邊傳來他的低喃,隨即胸前的雙手離開了她的肌膚。 book18.org
難道師哥突然醒悟了?感覺不到他的動作,她忍不住睜開雙眼看向床邊,沒想到這一看卻讓她面紅耳赤變得更加絕望。眼前站著的,是結實又充滿原始力量的男人軀體,一絲不掛的身體上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粗長怒脹高高舉起的陽物。 book18.org
出嫁前母親的教導都在這時候回憶了起來,她一張俏臉變得煞白,這樣的東西,怎麼可能放得進自己的身體裡面。師哥鐵定是要強占了自己的身子,但這種巨物若是要強塞進自己的下面,怕是連命也會被強要了去。 book18.org
她唔唔的用眼神哀求,表情已經從驚慌變成了害怕。但得到的回應,是師兄抬起她上半身,脫下了她的小衣。粉嫩玲瓏的上半身,全部赤裸。 book18.org
先是吻上了她的耳垂,粗重的男子鼻息噴在她耳垂後敏感的肌膚上,讓她皺起柳眉,渾身一陣酸軟。然後嘴唇挪到了她的頸側,輕輕的啃咬著,她的芳心一顫,只覺得渾身開始燥熱起來。師兄的嘴唇不斷的下移,在白嫩的雙峰上流連了半晌之後,移向了平坦光滑的小腹。舌尖觸到她的肚臍的時候,她只覺得心尖上一陣酸軟,喉間唔唔了幾聲,要不是嘴裡賽著抹胸,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要發出什麼聲音來。 book18.org
吻到她的褲腰,師兄才把嘴挪開,但隨即雙手就抓住了她的褻褲,一點點褪了下去。先是露出一點稀疏的漆黑芳草,然後飽滿的雪白恥丘上,那緊閉的嫩紅裂隙逐漸的展露在師兄眼前。閉合在一起的花瓣之上,竟赫然有了幾點露珠。 book18.org
儘管她無法抬起頭去看,但也能感覺到隨著衣物一點點地離開自己的身體,下身最神秘的所在已經暴露在師兄目光之下了。她哽咽著側過頭,知道今日已經難逃失身的厄運了。 book18.org
將褻褲連同白襪一道脫下,心上人的身體終於在自己的面前一絲不掛了,這修長健美的雙腿,這纖細柔軟的腰肢,這豐盈白嫩的乳房,即使沒有心,至少這身體,馬上就是屬於他的了! book18.org
「師妹,你好美……」他讚嘆著捧起她的一隻小腳,竟然低頭去一根根的細吻她的足趾。自己的玉足被師兄的嘴逐寸的吻遍,她只覺一陣麻癢沿著雙腿上行,讓她忍不住從鼻子裡發出動人的嬌喘。 book18.org
師兄的嘴吻到哪裡,就像在哪裡放了一把火一樣,和著鼻端不斷飄來的香氣,讓她也開始意亂神迷了起來。火熱的觸感從足尖到足踝,從小腿到股間,修長的雙腿被自然的分開到兩邊,火熱的雙唇開始探索玉股內側嬌嫩的肌膚。 book18.org
她緊閉起雙眼,渾身象火燒一般難過,只有師兄在吻著的地方才覺得好受一些,心底莫名的升起希望師兄可以吻遍她全身的念頭。 book18.org
雙手突然捧住了她的雙臀,腰以下被向上抬起,她睜開眼,就看到師兄正專注的盯著自己的股間。她又羞又急,卻身不能動口不能言,直羞的淚珠兒滾滾流下。 book18.org
「師妹,師哥來了。」他喃喃的念著,緊繃的肉棒再也忍耐不了了,將她的雙足抗在肩頭,前端頂住那一片柔軟中的凹陷處,開始腰上使力向前推進。 book18.org
秘處感到異物的入侵,她全身繃緊,臀部本能的要向後縮,但苦於穴道被點使不上一點力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被枕在師兄腿上正對著那粗長兇器的股間,紫紅的龜頭逐漸陷入自己的秘裂之中。 book18.org
「唔唔!……唔!」被分開的花唇間傳來撕裂的痛楚,她咬緊嘴裡的抹胸呻吟著,痛得連被點穴的身體都開始抽動。 book18.org
他渾身布滿汗水,僅僅是進去了一個頭,那絲絨般緊縮柔滑的感覺就幾乎讓他崩潰。抵住那貞節的所在,他長吁了口氣,然後抓緊身前的纖腰,向後一拖的同時,腰向前猛地一頂。 book18.org
含著抹胸的小口突然咬的死緊,含滿眼淚的一雙大眼驀的圓睜,不能移動的嬌軀霎時全身繃緊,全是為了她下身那猛地傳來的,撕裂她身體一樣的劇痛。 book18.org
看到師妹的俏臉變得煞白,渾身顫抖滿臉儘是密布的汗水,他連忙扯開了師妹嘴裡的抹胸。她好像一口氣噎在嘴裡一樣張著小口卻發不出聲音,然後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哭喊道:「好痛!師哥……我好痛啊!為什麼!嗚嗚……」知道貞操已然失去,她的淚水更加無法抑制,彷佛要把這些天一切的委屈和不滿全部哭泣出來一樣。 book18.org
那柔滑緊縮的腔道緊緊地包裹住其中的硬物,不斷的抽動,他幾乎忍不住就要前後移動起來,但看著師妹梨花帶雨的樣子,有心下不忍,只好一面強自忍耐,一邊軟語安慰。 book18.org
從未被異物進入過的花房不斷地傳給她難忍的脹痛感,但奈何身體無法移動,只好向師哥哭求:「師哥……我好痛,你拔出去吧……師妹……師妹已經是你的人了……你就先放過師妹吧好不好……」他猶豫了一下,嘗試向後撤離,但陽物甫一移動,小師妹就疾呼:「啊!別……別動了……好疼!」他只好僵在那裡,但火熱的感覺不斷在小腹奔流,催促著他抽出,插入,來解放這最高的快樂。為了讓自己的注意力轉移,他低下頭,再次含住了她的乳尖,一隻手攀上另一個香軟的乳房,輕柔的撫摸舔弄起來。 book18.org
雖然羞意不斷上涌,讓她整個臉都火辣辣的燒了起來,但好像胸前被挑弄起的酥癢感覺稍稍減輕了交合處的痛楚,她也就沒有開口說什麼,只是咬著下唇祈禱這疼痛快些過去。 book18.org
儘管體內被塞了一根火熱的陽具的感覺讓她還是十分不適,但靜靜的沒有再移動的那裡倒也不再有很強的痛,她稍稍舒緩了眉頭,卻又感到小腹深處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搔弄她的花心一樣,隨著每一次師兄對她乳房的愛撫和體內那硬物間歇的跳動而愈加強烈。 book18.org
漸漸的,香汗布滿了整個赤裸的嬌軀,她突然開始有了想扭動身體的衝動,嘴裡也莫名的想要發出一些自己都控制不了的聲音。甚至,她突然有了讓師兄不要再靜止不動的想法。她垂目看向師兄,他仍然專心的在兩座白玉峰上流連忘返,但從那一頭汗水和緊張的表情來看,他也忍得很辛苦。 book18.org
她銀牙暗咬,無論如何自己也已經不再是清白之軀,無顏去見自己的若雲了……師哥這些年來,不管現在做了什麼,以前終究是那樣的愛護著自己,既然已經失身於他……心意漸定,她聲若蚊鳴一樣的輕輕喚了一聲,「師哥……」他抬起頭,看見小師妹正暈紅雙頰的看著自己,惴惴道:「師妹,又痛了麼? book18.org
是師哥不好……我太粗魯了……」師妹的面上羞色更重,低低的說:「師哥……你……你動吧……」那動吧兩個字若不是習武之人,怕是聽也聽不到的,但在他耳里,就猶如宣讀的聖旨一般,他激動地吻上小師妹的櫻唇,「師妹……我一定會好好愛你的……」她答了句,「師哥輕些……」便緊閉了雙目咬住下唇,露出一幅楚楚可憐任君採擷的嬌態。 book18.org
他開始挪動下身,剛一移動的快些,師妹便呻吟了一聲,又蹙起了眉頭,他只好按下性子,一點點地用堅硬的陽物熨開緊縮的花穴。布著血絲被撐開成圓形的穴口,嬌軟的嫩肉隨著肉棒的移動顫抖抽動著,但流出的汁液,鮮紅中摻雜上了透明。 book18.org
拔到最外面,他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推了進去,師妹的呼吸急促了幾分,隨著巨物的前進嬌喘也愈加清晰可聞。這次進入的竟然比上次還要深入,龜頭仿佛撞進了一團柔軟的嫩肉之中,他知道已經抵住師妹的花心,便運力在上面輕輕一頂。 book18.org
「啊!」師妹忍不住張口叫了一聲,旋即紅著臉又咬住了嘴唇。他卻清楚地感到甬道之內又潤滑了幾分。他穩住腰,浪跡江湖偶爾風月場所之行得來的經驗讓他開始試著晃動自己的腰,讓陽物的前段在那穴心上緩緩的研磨起來。 book18.org
「師……師哥……別,別這樣……好,好難受。……啊!」研磨之後,淺淺抽出,又是一頂,把師妹的話終結在一聲呻吟中。呻吟里痛楚已然少了很多,他微微寬心,捏住師妹的一雙小腳架起那一雙玉腿,開始慢慢的抽送起來。 book18.org
她垂目望去,被抬高得粉臀間,淺淺進出的肉棒清晰可見,上面絲絲血跡正是她失身的證明,心下正黯然間,陽具突然深深插入,在她的花心上重重一頂,她嬌呼一聲,渾身一陣酥麻,痛楚的感覺卻已輕了許多。 book18.org
「師妹,不痛了吧?」他捧住她的臀峰,一邊輕聲詢問一邊再次淺淺抽送起來。 book18.org
「嗯……還……還有些裂痛……」她嬌吟著,輕聲說,「不過……不礙的……」他聞言又是深深一送,師妹又是一聲輕呼,這次聲音里已經沒有幾分痛楚,而滿含春意了。他放下心來,側頭吻上一隻玉足,胯下擺動,粗硬的陽具開始順暢的在緊縮的花穴里移動起來。 book18.org
她心中只覺得令她渾身酥軟的感覺愈加濃厚,若不是被點著穴道怕是要忍不住扭動腰肢迎合師兄的動作,一陣羞慚襲上心間,白若雲俊逸的影子彷佛在眼前閃過,但馬上被花心處傳來的有力的衝擊轟擊得支離破碎。 book18.org
她咬緊下唇,但卻不知鼻子裡發出的那哼聲聽起來更加銷魂。哼聲中師兄的動作又加快了幾分,她甚至覺得自己下身被衝擊的花穴要被從裡向外翻出來了一樣。 book18.org
「師妹……師妹……」他開始呼喚著身下的麗人,身子也向前伏低,抽插之時更加大出大入。 book18.org
猛烈的進出不僅沒有讓她感到之前的疼痛,反而體內急需的酥麻快感漸漸地向被衝擊的花心集中過去,她不知道要發生什麼,只覺穴心那一塊軟肉要被撞散了一樣,但酸麻之中卻又有說不出的舒暢,再也忍不住地向師兄呼喊:「啊啊……師哥……感覺……感覺好怪……啊……身子……身子要化掉了……啊啊……」他拚命最後動了幾下,然後深深地插進花穴深處,灼熱的陽精猛地衝擊上柔嫩的花心。 book18.org
只覺一股熱流突然射在她那匯聚了全身酥麻感覺的穴心上,她長長的呻吟了一聲,花心一軟,生命中第一次的泄了身子。 book18.org
他喘息著伏在她身上,靜靜地沒有說話,直到在這沉默中,疲倦的兩人一起睡去……恍然醒來,他睜開雙眼摸向身邊,卻空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摸到。翻身坐起,繞過屏風,才發現屋內確實只有自己。 book18.org
春夢一場麼?他懷疑的揉了揉發痛的額角,但身下卻還有昨晚縱情的痕跡,床單上那一朵殷紅更是確定了昨晚的事。 book18.org
師妹……師妹在哪裡? book18.org
他穿好衣服,正要出門尋找,卻見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不知何時站在了屋內,臉上蒙著黑巾,目光如電冷冷得對他一掃。 book18.org
「閣下是?」「你可否覺得如意?」對方不答反問。 book18.org
「我……」他一時語塞,但旋即明白對方和昨晚的那個人是一路人馬,「你們到底想幹什麼?」「你可否覺得如意?」對方卻仍然是這一句,沒有帶任何感情木頭的一樣丟了回來。 book18.org
「我師妹呢?」他心下一陣迷茫,短短几句,雙方竟然都只問不答。 book18.org
「你個死人,」一個幽靈樣的聲音響起,昨晚那個鬼魅般的男子竟然也悄沒聲息的出現,帶著笑意道,「你這樣來問只會壞事。」接著轉向他,「令師妹一切安好,只是昨夜閣下不太憐香惜玉,現在還在夢中。」「你們到底要做什麼?」「我說了,這是一場交易。我們付的帳便是你的師妹。」「那……你們要什麼?」他屏息問。 book18.org
「要你。」那男子指向他,「我們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你天資不錯,是可造之材,只可惜峨嵋數百年來唯一的男掌門,一代武學泰斗,竟然是個不會教徒弟的蠢貨。難怪要靠女兒去討好暮劍閣了。」「你……我……」他開口,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只好重重的坐到椅子上,臉色陰晴不定。 book18.org
「你師妹的貞操尚且不夠的話,再加上她的終身如何?」那男子悠然道,「我們主動的交易一向先付款後收帳,只要你點頭,我保證你的師妹會心甘情願的在這裡做你一輩子的妻子。」他嘴唇顫動許久,才緩緩道,「你們……究竟是誰?」那男子哈哈一笑,聲音突然變的瀟洒自如,全然不是剛才幽靈般的聲音,「天下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八九不如意事,唯如意樓!」那高高瘦瘦的男人也冷冰冰的開口,緩緩吐出了三個字,「如意樓。」花絮真如意樓引子(一)「我是誰你不用管。」一個鬼魅一樣的身影像是沒有重量一樣出現在枯樹樹枝之上,聲音低沉卻充滿異樣的誘惑,「我只問你,你願意做筆交易麼。」他嘴唇動了動,還沒開口,就見一陣風吹過,那人影竟又消失了。 book18.org
遠遠傳來一句,「我靠,怎麼這麼大風!」(二)馬車停下,一隻香軟的小手伸過來扶住他,走進了一處所在。他心神一盪,莫不是青樓名妓想要與自己幽會? book18.org
黑巾揭去,面前一條大漢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絡腮鬍子裡的一張大嘴輕輕地說,「公子,奴家仰慕你好久了……」「噗……」吐出一地鮮血……(三)轉過屏風,緊張之中赫然躺著一個(此處略去形容詞若干,原文見正文)的少婦,而那少婦,竟赫然是……一個不認識的人。 book18.org
「這是誰?」兩個人連忙沖了進來,一邊把少婦抬出去,一邊連聲道歉,「不好意思,綁錯人了……」(四)「得……得罪了,」他捧起師妹的一隻小腳,想把退下的白襪穿回去。 book18.org
「師……師哥,怎麼停住了?」「師妹……你不喜歡洗腳的毛病從小到大都沒變啊……」(五)「那是師父不對!全是師父的錯!」「師哥……其實……不是你想得那樣的。」「那是什麼?」「其實……爹爹喜歡白若雲很久了……」(六)「師妹……你終於是我的了……」「嗯……別的師兄這時候也是這麼說的……」「……」(七)「那……你們要什麼?」「要你!……我靠,你聽我說完好不好,幹嗎這麼急著撅屁股!老子不是你想得那種人!」(蛇足)「你好像總是喜歡在正文結束羅嗦一大堆呢。」「因為我無聊啊。」「喂……你懂引子是什麼意思嗎?哪有引子寫你這麼長的。」「本來不長的,你去掉中間的肉戲替換成「一夜過去」你看是不是就比較像個引子了。」「你以為你在寫仙劍啊……」第一章:銀芙蓉(一)春末的陽光直直的曬在躺子手黝黑的胸膛上,結實的肌肉充滿著力量。迎風招展的大旗上,「盛威鏢局」四個大字格外顯眼。 book18.org
這並不是一趟看起來十分貴重的鏢,並沒有見到繁多的馬車和貨物,兩列鏢師中間只有一抬小轎,轎子外的卻是鏢局的副總鏢頭劉猛。 book18.org
很少有事情能驚動鏢局的總鏢頭王盛威,所以劉猛出現的場合,已經足見這趟鏢的代價不菲。但看起來像是貨物的東西,只有那一抬小轎。抬轎子的四個人都是精幹的鏢師,卻已經滿頭汗水,好像轎子裡的人比常人沉重許多一樣。 book18.org
走進了一條林間小道,劉猛下意識的握住了腰間的劍柄,身為川北暮劍閣的出師弟子,年紀輕輕就當上中原四大鏢局之一的副總鏢頭,除了一身劍法,那野獸般的直覺也是被重用的原因之一。暮劍閣的弟子,彷佛都對殺氣有著天生的敏感一樣。 book18.org
揮手叫停了隊伍,劉猛打馬上前,朗聲道:「不知是哪路的好漢,既然已到,何不出來相見。」此次護鏢事關重大,一路上沿途皆已小心打點,以盛威鏢局數十年來的根基,不會有綠林好漢不賣這個面子的。那麽,定然來者不善。 book18.org
喊聲中氣十足,遠遠的送了出去。喊聲過後,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斗笠遮住了面貌看不清多大年紀,一身青衣,腰懸一柄長劍,劍鞘古樸。那人就那麽隨隨便便的站在那裡,卻讓所有的鏢師心裡都莫名的一陣寒意,好像那個人身上就帶著一股陰風一樣。 book18.org
「敢問閣下尊姓大名,有何指教?」劉猛下馬拱手,客客氣氣的問道。 book18.org
「我從不對死人說名字,站在這裡,自然是來劫鏢的。」冷冰冰的語氣,毫無任何波動的傳過來。 book18.org
劉猛上前一步,道:「這趟鏢毫無油水,想必閣下也能看的出來。若是向在下尋仇,煩請告知姓名,改日在下自當備齊賠禮登門謝罪。」嘴裡雖這麼說著,一身真力卻已經開始運向全身。 book18.org
「仇?」那人冷笑一聲,「我與你無怨無仇。我也不是什麼強盜小賊會被你打發掉。」「那……」劉猛沉吟道,「閣下此行所為何物?」「劫鏢。」那人淡淡道,嘴裡吐出四個字,「劫銀芙蓉。」劉猛的臉色變了,好像銀芙蓉這三個字有什麼奇特的魔力一樣。他猛然拔劍在手,身形一展,出手便是暮劍閣夕雲三十六式中的殺招。 book18.org
押鏢的人往往既要心穩,也要心狠。劉猛心穩,而且更狠。他感到這人身上有濃重的殺氣,所以上手便是畢生所習的精華。 book18.org
劍如閃電一般刺向那人喉間,眼力稍差的鏢師幾乎只看到劉猛的身形一動劍尖就已經到了那人喉前尺許。幾個鏢師忍不住喝起彩來。 book18.org
但喝彩聲尚未出口,就聽龍吟般一聲響,劉猛連連退後數步,那人卻已拔劍在手。再看劉猛胸前,不知何時已被劈了一道血口,衣衫破裂,血流如注。 book18.org
劉猛臉色蒼白,以劍撐地,驚恐道:「幽……幽冥劍……你……你是陰絕逸?」「想不到我十年未在江湖拋頭露面,還有小輩能知道我的名字。暮劍閣的門下也算有幾分見識。」陰絕逸緩緩走過來,手上的烏黑劍鋒尤滴著鮮血,「既然如此還不快把銀芙蓉交出來。看在白老四的份上我就饒你不死。」劉猛蒼白著臉退後,幾個鏢師連忙過去架住,忙亂的掏金瘡藥,劉猛捂著傷口,無力點穴止血,道:「你既然已絕跡江湖,還要銀芙蓉做什麼?」陰絕逸冷笑道:「我雖閉門苦修劍法,但江湖上的事情卻也瞞不過我。這一朵銀芙蓉就代表一個心愿,我若要報仇,自然要知道仇人在哪兒。趕快交出來吧,你們若連命都沒了,要那一個心愿又有何用。」劉猛緊閉雙唇,不再說話。但雙眼還是不自覺地看了那轎子一眼。 book18.org
陰絕逸冷笑了一聲,仗劍飛身沖向小轎,四個抬轎的鏢師連忙拔刀迎敵,但一道烏光閃過,出手最快的鏢師也不過拔出一半,就軟軟的倒下,每個人的頸中都直到倒下才開始噴出鮮血。 book18.org
好快的劍! book18.org
陰絕逸逕自伸劍去挑轎簾,帘布掀起,突然一聲巨響,整個轎子從中炸開。 book18.org
陰絕逸縱然應變急速,覺得情勢不對的時候已經展開身法向後疾退,但退到數丈之外的時候,也已斗笠脫落面如金紙,哇的吐出一口鮮血,顯然已經身受內傷。 book18.org
但劉猛的臉上不但沒有喜色,反到一臉遺憾,道:「可恨辛苦設下的機關,竟叫你這老賊嘗了去,真是憾事!」「原來,你們是打算用那個對付我的啊……」一個嬌媚的聲音突然從林間傳來,「那還真是對不起這位前輩了呢。」銀鈴般的笑聲中,一個女子慢慢踱了出來,面罩輕紗,隱約可見嬌美容顏,水藍罩衣裙褲,難掩曼妙身段,蓮步輕移,赫然一幅洛神微步的絕美圖案。 book18.org
但劉猛的臉色立刻變了,他的眼睛直直的看向那女子腰側繡著的一隻金爪鳳凰,恨恨道:「可恨沒能炸到你們這些萬凰宮的妖女!我們暮劍閣這次認栽了!」陰絕逸本來一直站在那女子背後,看不到女子的正面,手中的劍卻已經悄沒聲息的舉起,卻在聽到劉猛的話後陡然一震,驚道:「萬凰宮!」(二)江湖上從來都不缺乏各種各樣的組織,他們也都有各種各樣的原則和目的。 book18.org
而一般只有比較強的,才可能被江湖人所敬畏,連帶的這個組織的人,也會不自覺地高人一等。 book18.org
江湖自從狼魂被傾全武林正邪黑白之力圍剿後,近幾十年來都一直混亂無序,層出不窮的俠客浪子殺手英雄中,一宮二樓三閣四幫五莊六堡七門八派成為了江湖人津津樂道的一種關於勢力的說法。其中的一宮,就是萬凰宮。 book18.org
傳說萬凰宮只有女人,江湖中最好看的女人。但她們也毫無疑問是江湖上最可怕的一群女人。有人曾經憑藉江湖上所能收集到的資料大致進行了猜測和比較,萬凰宮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四幫中人數最多歷史最悠久的丐幫,甚至可以說不在江南武林領袖一樣的隱龍山莊之下。 book18.org
但萬凰宮極少插足江湖事務,她們彷佛有著自己的神秘世界一樣。 book18.org
而萬凰宮偏偏又是陰絕逸的心病,他慘笑道:「想不到萬凰宮也看上了這朵銀芙蓉。既然如此,老朽自當退避三舍,告辭了!」「這位前輩言重了,」那女子回身拱手,淺笑道,「我奉少宮主之命特來與暮劍閣尋晦氣罷了。既然那銀芙蓉前輩很需要,不妨儘管拿去,我保證他們不敢動手的。」陰絕逸面有疑色,卻還是遲疑著拄劍走了過去,每走一步胸中都如同刀絞一般,剛才這一下,確實受傷不輕。 book18.org
走到鏢隊前,卻不知那銀芙蓉在哪裡。只好疑惑的回頭去看那女子。 book18.org
那女子笑道:「白若蘭,別在尾巴那裡裝傻了,不想你這個劉師弟死得很慘的話,就把你手上的那朵銀芙蓉交出來。」遠遠的隊尾,一個一直躲躲閃閃的年輕鏢師怔了一下,突的往臉上一抹,跳了出來,竟然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如花少女,大大的眼睛甚是機靈,一張小嘴氣鼓鼓的嘟著,嬌斥道:「你們萬凰宮忒是無聊!我為了讓哥哥報仇千辛萬苦才弄到這一朵銀芙蓉,你們又出來從中作梗!我暮劍閣究竟何處得罪你們了!」「呵呵,」那女子一陣輕笑,笑聲中一陣說不出的暖意,暖洋洋的讓人提不起勁力一樣,「我只是奉命辦事,也許,你爹爹清楚是為什麼。」「我才不管為什麼!」白若蘭嗆啷一聲拔劍在手,「我哥哥為了報仇著了魔一樣,我若不把這朵銀芙蓉帶回去,我這條賤命,今天就交到你們萬凰宮手上好了!」黃影一閃,白若蘭嬌怯怯的身子竟然已經飄到了隊伍最前,一柄長劍已經化作千朵銀花,頃刻籠罩住那女子全身,暮劍閣閣內弟子與出門弟子的武功,高下立現。 book18.org
那女子讚嘆一句,「不愧是落日神劍,可惜你一個女子使這種劍法,力道實在不足。」不到三十個字的功夫,那女子已經展開身法躲開了白若蘭三十多劍,還能吐氣開聲揚聲說話,足見真氣之充盈步法之巧妙。 book18.org
陰絕逸在旁觀看,心下一陣怫然,若不是自己中了這詭計暗算,現在怎麼輪的到這兩個黃毛丫頭盡顯威風。但現下,自己卻只有忍。 book18.org
「好了,那位前輩還在等著,」那女子突然遠遠縱開,「我沒功夫看你們家的劍法表演了。」白若蘭長劍斜斜一甩,也不答腔,劍在人前人隨劍動直衝過去,劍與人都化作一體直刺過去,彷佛落日的最後一絲餘暉掠過天空一樣迅速而又難以捕捉。正是落日神劍的殺招「餘暉萬里」! book18.org
不想那女子早知道會有此一招一樣,身子彷佛沒有骨頭一樣向後倒下,嬌軀如同風中柳葉一般向一旁飄去,衣帶堪堪離開地面不過寸余。本來在面前的目標突然無影無蹤,想要中途變招,奈何人在空中招式又已用老,白若蘭心下一慌,只覺得腰眼一麻,整個人已經從半空跌下。 book18.org
那女子勾住白若蘭的纖腰讓她靠在自己的肩側不至於跌倒在地,悠然道:「白妹妹,你的劍法比你哥哥弱,心卻比你哥哥狠的多呢。我和他交手時候,足足誘騙了他四次,他才使出這一招,我還沒能抓住他的破綻。」白若蘭哼了一聲,偏過臉去,心下已經將這女子不知道千刀萬剮了多少遍。 book18.org
「我知道你也不會說你把銀芙蓉收在哪裡了。」那女子淡淡地說,「不過想必總歸不會離開你身上的,是不是?」白若蘭仍然不說話,但面上已經帶了一絲慌亂。 book18.org
那女子玉手一伸,竟把白若蘭穿的鏢師衣服的外袍衣帶解開了,淺笑道:「姐姐我沒有那麽好耐心,在你身上摸來摸去也很是不雅,不如一件件的脫下去,讓它自己掉出來,你看好不好?」「妖女!」「莫欺我師姐!」「放開你的手!」幾聲暴喝,隊尾又是幾個鏢師躍出,想必是暮劍閣弟子假扮而成,劍光閃動,每個人皆是夕雲三十六劍的劍法全力施為,欺身而上。 book18.org
那女子卻仍然神態輕鬆,挾著白若蘭擋在身側,手持從她身上解下的衣帶,彷佛拿了一條軟鞭一樣運力舞起,頃刻間架開了刺來的六人三十餘劍。 book18.org
六人臨危不亂,忽的展開身法散開成圓,把那女子圍在正中。那女子格格嬌笑,突然伸手扯下白若蘭的外衣,把她的身子拋向了左側三人,三人下意識的伸手把她接住,但沒想到接著眼前一黑,竟是那外衣罩了過來。「啪啪」兩聲響,一人只覺手上一輕,眼前一亮,那女子仍然制著白若蘭站在原地,身旁的兩人卻已經向後飛出,口吐鮮血,到地不起。 book18.org
另一側半圓的三人看著一切發生,卻僅僅來的及向那女子遞出一招,招式未到那女子已然回到原地,蓮足抬起輕描淡寫的踢出,卻已踢飛了兩把長劍,踢斷了剩下的一把。 book18.org
陰絕逸在旁觀看,不覺面如死灰,他本來就是將萬凰宮的一個女子視作仇人,苦練十年自覺有成,卻苦於不知萬凰宮究竟處於何處,恰好知道這朵銀芙蓉的所在,才在此劫鏢。不想著了人家的道兒不說,還親眼見到萬凰宮不過一名女弟子的武功,雖然尚不及自己,但自己的仇人地位甚高,想必武功也已經進步到自己無法勝過的境界了……心下慘然,無心再觀看下去。陰絕逸長嘆一聲,轉身離去。 book18.org
(三)「這位前輩莫慌,這丫頭我送給你了,銀芙蓉肯定在她身上。」陰絕逸行出數丈,卻聽到身後那女子嬌聲叫道,隨即一股勁風從身後傳來,他連忙收劍回身,白若蘭的嬌軀竟然被遠遠拋了過來,他伸手接住,直覺得胸中一陣氣血翻湧,蹬蹬蹬連退了數步,才勉強站住。 book18.org
這時一個男子的聲音突然從樹上響起,「老伯,要不要我幫你一下啊?」陰絕逸抬頭望去,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的少年蹲在一處較低的枝丫上,也不知看了多久,一身的書生氣看起來不像習武之人,笑嘻嘻的看著他懷裡的白若蘭一幅不正經的樣子。 book18.org
看了一眼過去,那邊所有的鏢師已經都動起手來。那女子穿梭在人群中大半都在閃避,但只要有人想往這邊追來,就會被她鬼魅一樣的掠過擊倒。看來倒不必擔心被人追擊,陰絕逸想了一下,道:「好,你來幫我抱著這個女娃。跟我走。」那少年縱身跳下,卻在樹下摔了個踉蹌,他不好意思地笑笑,伸手接過白若蘭,跟在陰絕逸身後離開。 book18.org
「小子。」兩人繞出樹林,又翻過一座小丘,在一處山溝中陰絕逸終於開口,「我要休息一下,你幫我搜一下這女娃的身,有一朵銀鑄的芙蓉花,是老夫的東西。」「呸!好不要臉!明明是我花了五千兩銀子從玄空堡少堡主那裡買來的!怎麼會是你的東西!」白若蘭開口便罵,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正把她放在一塊青石上的少年,「你今天若是敢碰一碰本小姐,將來暮劍閣定要讓你死無全屍!」陰絕逸面色微變,只道:「不用管她,只管給我搜出來便是。究竟誰會死無全屍,哼哼,到也說不定。」「沒事的老伯,」那少年仍然笑嘻嘻的,站起來伸了伸腰,道,「我和那麽多女人打過交道,知道她們一向喜歡說反話。昨天我去醉仙樓,小紅一直說不要摸來摸去,我把手才離開一點,她就不給我敬酒了呢。」陰絕逸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那她說不要你碰的意思。」少年道:「那自然就是說,她想要我碰,想要的不得了。」「你……你敢!」白若蘭瞪著少年,圓圓的大眼裡卻也忍不住露出了驚恐之色,雙手一動,竟差點撐起自己。 book18.org
陰絕逸心中一驚,暗運內力想要提氣,卻覺胸口一陣劇痛,仍是使不上力,心知這丫頭穴道將解,沉吟了一下對那少年道,「你過來。」少年過來後,他掏出一個瓷瓶,裡面是自己獨門配置的九幽散,他交到少年手上,道:「把這裡面的粉末,到一些給她吃下去。這樣她即使穴道解開,吃不到解藥的話也無法聚集全身內力,與普通女子無異。」少年笑嘻嘻的接過去,回到白若蘭身邊,到了一些粉末到手心,笑眯眯的看著她。 book18.org
白若蘭緊緊的閉住了小嘴,拚命運功沖向穴道,手腳雖然麻木,但只要再片刻能沖開腰間的穴道,收拾了這個小賊,那老鬼看起來身受重傷,不足為懼。打定主意,她決定說什麼也不開口。 book18.org
少年從上到下從下到上的看了幾遍,然後慢慢把瓷瓶收進懷裡,用空出的手捏了捏她紅嫩的嘴唇。 book18.org
她又氣又羞,連鼻尖也滲出汗來,但卻不敢開口叫罵。心神一分,運功沖穴險些岔了內息。 book18.org
「好,又香又軟。」像是品評青樓女子一樣,少年笑道,「值得公子香你一個。」白若蘭心中一驚,險些罵出口去,幸好眼光掃見少年手心的藥粉,硬生生忍住。 book18.org
「可惜身材卻也太差勁,莫不是還沒有開始長肉麼?」少年一雙眼睛已經開始在她胸前掃來掃去。她心中大急,連忙更加奮力的催動真氣。 book18.org
少年用空著的一隻手悠然的撩開白若蘭身上僅剩的中衣衣襟,裡面露出纏的緊緊的裹胸布,笑道:「果然,好端端的姑娘扮什麼男人,瞧把這一對玉乳束的死緊,太不愛惜了。」說著,就伸手要去摸那裹胸布的裡面。 book18.org
「你……」內息一岔,她驚怒交加,剛剛喝出一個你字,就覺口中一澀,那少年手上的藥粉,已經盡數吞入嘴裡。霎時冷汗直流,只覺大勢已去。 book18.org
陰絕逸眼見白若蘭吞下藥粉,才暗舒了一口,胸中雖然依舊氣血翻湧,但一個沒有功力的白若蘭卻也奈何不了他了。他看向少年的背影,雙眼眯起,道:「做得好,你過來扶我起來。」少年回頭笑笑,走了過來,伸出手扶他。陰絕逸右手屈起,暗藏數種變化扣過去,一旦少年有任何反抗,他馬上制住他的腕脈。 book18.org
沒想到,少年好像全然不會武功一樣,就這麼直接攙起了他。他心中一寬,道:「現在沒事了,我站在這裡,你快去把我說的東西搜出來交給我。就算是幫了我的大忙了。」「好的,」少年轉身又走到白若蘭身邊,也不管白若蘭口中的斥罵,逕自開始在她全身摸索起來,經過那被緊緊裹住的乳峰時,還刻意的捏了一捏。 book18.org
從白若蘭腰側,少年搜出了一朵純銀的芙蓉花,白若蘭神色登時慘然,而陰絕逸的臉上卻露出了喜色。那銀芙蓉不過寸許大小,做工精巧,花萼下探出一隻短柄,柄下墜著一顆小小的翠玉狼頭。 book18.org
陰絕逸接過銀芙蓉,接著想到萬凰宮武功神秘莫測,自己縱使得到仇人所在,報仇的希望卻也十分渺茫,不由得心中百感交加,道:「我陰絕逸縱橫江湖,最後竟將希望放在別人身上,陰絕逸阿陰絕逸……你竟然越活越不如從前了……」縱然不甘,但心知這銀芙蓉是自己得知萬凰宮所在的最後機會,卻也實在無法拋下。 book18.org
「老伯,」那少年笑道:「這種東西雖然做工精巧,卻也值不了幾個錢,你若真的喜歡,我找朋友打造個十個八個的送你便是。」「哈哈,」陰絕逸大笑一聲,道「你知道這銀芙蓉在江湖上代表著什麼嗎?」少年跟著笑了兩聲,道:「我師父就是因為我什麼也不懂,又什麼也學不好,才把我趕出來歷練的。」白若蘭在石上哼了一聲,道:「原來是個初生擰≠,難怪不知道我家暮劍閣的威名!那就更不用說江湖上最神秘的二樓了,想必你聽也沒聽過。」「那個啊……」少年摸了摸頭,說,「怎麼說我也闖蕩了幾天江湖,清風煙雨樓那天下第一樓的名號,還是聽說過的。」陰絕逸沉聲道:「雖然這銀芙蓉所代表的勢力不如清風煙雨樓那般名號響亮,但江湖上提起如意樓,卻也無人不知。」「如意樓?」「不錯,可稱天下第二樓的如意樓。」(四)「不過……這銀芙蓉既然是別人的東西,你們爭來爭去是為了什麼?」少年回身坐到白若蘭的身邊,一手撫摸著她膚若凝脂的臉蛋,一邊悠閒的問,說到別人兩個字的時候,還特別加重了語氣。 book18.org
「把你的髒手拿開!」白若蘭側頭想躲,但身體不能動的時候又能躲到哪裡去,只有徒勞的怒斥。 book18.org
「我十年未在江湖上走動,具體的情況也不太了解。」陰絕逸拿著銀芙蓉,嘆道,「我只是知道,只要如意樓的人來收去你的銀芙蓉,就代表他們會接受你的交易替你做一件事。」「他們做有什麼好的?」少年頗不以為然的笑道,「我師父從小就教育我做事要靠自己,偶爾幫幫別人還差不多,求人的事情儘量少做。至於這種交易,那就更不用提了,不管誰來,我都更相信自己。」陰絕逸冷笑道:「無知小輩,這江湖上有多少事讓你身不由己,不管誰都有求人的一天。如意樓至少是公平交易,而且他們的能力也確實值得相信。若是如意樓能替我陰絕逸查出仇人的所在……」他頓了一頓,眼前有浮現出那萬凰宮弟子飄忽莫測的武功,一陣黯然,繼續道,「他們即使索要什麼代價,我也認了。」「若是要你的命呢?」少年的手滑到白若蘭的頸側,邊問邊享受手心那綢緞般的觸感。 book18.org
「如果如意樓的交易要的代價並不合理,想必這銀芙蓉,江湖人事早就不屑一顧了……咳咳!」陰絕逸話音剛落,又咳嗽起來,他看那少年一眼,道:「你我也做一個交易如何?」「什麼?」陰絕逸道:「我現在去裡面的山洞療……休息一下,可能要一個時辰才能出來,你幫我看住這個女娃,不要讓她跑了。川北暮劍閣的白家咱們可得罪不起。」「哼!知道還不趕快把解藥拿出來,本小姐……啊!」白若蘭華說到一半就被驚叫打斷,原來那少年已經把手挪到她胸前袒露的一小片雪白肌膚上,隨時都可能滑進她裹胸的布條中。 book18.org
「放你不放,是我的事情。」陰絕逸冷哼一聲,轉身向谷間一個不大的山洞走過去。 book18.org
「老伯,既然是交易,你還沒說要付什麼給我啊。」少年揚聲道。 book18.org
「你幫我看住這丫頭,等我回來辦完該辦的事情,她就是你的了。」陰絕逸遠遠回了一句,便走進了山洞中。 book18.org
已近黃昏的山溝中只剩下了少年和白若蘭兩人,他的手還不老實的繼續在她胸前摸來摸去。 book18.org
白若蘭強壓住心中的羞怒,道:「喂,你放我走好不好?我脫險之後一定會報答你的。」少年笑嘻嘻的看著她,搖頭道:「不好。」「我……我可以給你很多錢。也可以……可以給你找很多……很多……你喜歡的女人。」看著他的眼不停在自己身上打轉,她開始著急的談起條件來,甚至顧不得解藥的問題便急著想逃開。 book18.org
「你很怕那個老伯麼?」少年好奇的問,收回輕薄的手,很正經的看著她。 book18.org
「我……我才不怕!」白若蘭嘴硬道,「只是……只是那老賊身受重傷……他練的又是幽冥九轉功,若是能得到……得到……「她面色緋紅,低聲道,」得到女子初紅的元陰作為採補,對療傷大有助力。我……我可不能被那老賊壞了清白!「少年抓抓頭,然後恍然大悟以拳擊掌,道:「原來那老伯修養一下出來就要強姦你,你不想被他奪去貞操所以求我幫忙嗎?」白若蘭連忙點頭,道:「這位公子,你能帶我脫險的話,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心中卻道,你若能助我逃走,今日輕薄之恥,我便大發慈悲留你一個全屍便是。 book18.org
少年扶著她坐起,道:「好,我幫你。」白若蘭心中一喜,正高興間卻發現少年把她的中衣也脫了下來,上身僅剩下一圈纏胸布,露出一雙藕臂和平坦雪白的小腹,她驚道:「你……你幹什麼?」少年嘻嘻一笑,道:「幫你啊,你看你已經中了不知道什麼見鬼的毒藥,一走了之那解藥怎麼辦?你又害怕那老伯出來破了你的身,那我犧牲一下不就行了,我來幫你破身。」「我……我才不要你這樣幫忙!滾,滾開!」想必是穴道終於解開,白若蘭竟然站了起來,但身上無力還是向後倒在少年懷裡。 book18.org
「常常有人說助人為快樂之本,你不用和我如此客氣啦。」少年從背後摟住她,貼著她的耳垂說道。 book18.org
熱烘烘的男子氣息吹拂到她耳根,她只覺得面上發燙,渾身發軟,說話也不自覺地輕了幾分,「別……別這樣!求求你放我走吧。」少年從她背後解開了裹胸布,然後鬆手,道:「我是個守信的人,答應了老伯要看住你,也答應了要幫你不被老伯奪了處女之身,只有這個方法兩全其美,多好。」她連忙用雙手托出纏胸布,怒道:「一點都不好!你這淫賊!我不會放過你的!」少年悠然的圈住她的腰,在她纖長的粉頸後吻了幾吻,才道:「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師父所言果然不虛,像姑娘這麼又香又軟的身子,能讓我一親芳澤,將來死不死的卻也顧不得了。」本就渾身無力的白若蘭被他緊緊摟在懷裡,整個身子都幾乎貼在他身上,那粗重的男子氣息不斷的傳來,讓她本就站不穩的雙腿更加酸軟,她強撐道:「我一定要殺了你!你就算殺了我!我哥哥也不會放過你的!」他笑了笑,雙手突然從她腰上下滑,插進了她的褲腰中,她穿的還是鏢師的褲子,本就顯得寬鬆,那雙手幾乎毫無阻礙的就闖過腰帶,摸向她股間,口中還說道:「雖然是江湖,也沒有大舅子殺妹夫的道理不是。」她已經顧不上鬥嘴,雙手拚命按住腰帶,不讓那雙狼爪下移,但沒想到雙手一下去,胸上纏著的布條隨之鬆開,直接掉落到地上去了,一雙飽滿渾圓潔白的乳房,就這麼毫無防備的暴露出來。 book18.org
白若蘭只覺胸前一涼,眼看著自己的乳房就這麼突然的裸露出來,甚至能感受到身後那雙眼睛已經死死的盯在了上面,整個人一時間一片混亂,呆呆的傻掉了一樣。 book18.org
「不……不許看!」怔了片刻她才想到要遮住自己傲人的雙峰,連忙縮回雙手掩在胸前。但不知道是不是練武的關係,那發育的飽滿堅挺的乳峰幾乎已經可以和成熟婦人媲美,一雙素手又如何掩蓋的住。更何況,雙手這一上移,又被那對祿山之爪找到空隙,一下扯脫了她的褲腰,寬鬆的麻布男褲根本無法被纖細的雙腿撐住,直接滑落到綁腿的位置。 book18.org
這下白若蘭真的傻了,她呆呆的掩著自己的胸前,看著滑落的長褲,線條優美肌膚細膩,看起來充滿彈性的一雙長腿一下子變得近乎赤裸,只有堆成一疊的長褲掩蓋著她的腳踝附近。她欲哭無淚的祈禱,希望不要再有人來看見她這幅窘境了,她的人已經幾乎丟盡了。 book18.org
但老天偏偏不想幫她,一個毫無溫度的低沉女聲從她身後傳來,「少……公子,一切都辦好了。」(五)那少年一刻也不捨得鬆手一樣就這麼摟著白若蘭的裸軀轉身,白若蘭這才看清來人,是一個一身勁裝的少女,看起來十四五歲年紀,但圓圓的臉上看不到一點稚氣,美麗的丹鳳眼裡也儘是冷漠的恭敬。 book18.org
「燕兒,那個萬凰宮的女人沒有傷到你吧?」少年一邊調情似的在她頸邊吹著氣,一邊問那少女。為扮男裝高高束起的長髮把她的後頸全部暴露在少年的狼吻之下,但突然聽到與剛才一戰相關的消息,白若蘭一時分神,竟然沒再開口。 book18.org
「謝公子關心,那女人功力甚強,燕兒也受了些傷才將她趕走,但所幸並無大礙。」燕兒淡淡的陳述,左肩處隱約還能看見鮮血在向外滲出,但她好像什麼事都沒有一樣仍然看著那少年。 book18.org
暮劍閣的弟子呢?白若蘭看看燕兒再看看那少年,身上的涼意和羞慚她都暫時忘了,她很想知道那些師兄師弟的生命安全。 book18.org
那少年注意到她的目光,笑嘻嘻的突然吻了一下她的櫻唇,她怔了一下,抬手就扇了過去,卻被對方一手抓住,用手指細細的摩挲起她的手心,傳來一陣酥癢,「好好的女孩兒家,幹什麼學人舞刀弄劍的,瞧這一雙纖纖玉手,都起了繭子了。女人就是該讓男人呵憐的嘛。」「我……我們暮劍閣的弟子呢?他們怎麼樣了?」白若蘭知道這少年除了輕薄自己相比也不會幹什麼別的了,索性橫心自己問了出來。 book18.org
但那燕兒竟然還是站在原地,毫無反應,就好像她說的話可一陣風吹過沒什麼區別。 book18.org
「你……」她又要嬌斥出口,卻又想起自己受制於人,硬生生吞下想說的話,眼淚終於忍不住開始在眼眶裡打轉了。 book18.org
「燕兒,你太不禮貌了。」那少年玩笑似的說道,「怎麼說這也要成為我的女人了,你也算是她的下屬了。」「公子的女人太多,燕兒聽不過來那許多命令。」燕兒淡淡道,但還是回答,「暮劍閣弟子只死了一個姓劉的副鏢頭。」「其他的呢?」白若蘭急問。但燕兒不再說話,好像剛才的回答已經嫌多了一樣。 book18.org
那少年笑眯眯的把頭伸過她頸側,在她的嫩膚上吸起一顆草莓一樣的淤紅,笑道:「燕兒,半個時辰。」燕兒躬身道:「是。」然後轉身彷佛雲雀一般掠起身子,沒進了山林之中。 book18.org
「喂!你還沒回答我的話!」白若蘭焦急追問,但燕兒的身影已經去的遠了,她渾身無力再加上身後少年依然摟著她不停的挑弄著,根本無法追去。 book18.org
「燕兒說了只死了一個姓劉的,那就是其餘人沒事。你放心好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又在她頸子上種下一顆草莓。 book18.org
她心頭略略一寬,但隨即又全身繃緊,那少年的一隻手突然撫摸上了她高聳的臀峰,小指貼著她的股溝上下滑動著。她心知難逃此劫,卻又不甘心束手待斃,只好扭動著身子抗拒著背後少年的狎玩。 book18.org
「燕兒很守時,我只有半個時辰,白姑娘,那可抱歉了,在下沒有太多時間仔細品嘗你這動人的嬌軀了。不過你不用遺憾,那老伯把你送給了我,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你好好品味的。」她不太明白少年的話中涵義,只是在全心抗拒身體里隨著少年的手燃起的一陣火熱,但卻也知道不會是什麼好話,猶自道:「我又不是那老賊的東西!憑什麼他說給便給!憑什麼……」說到最後,強忍的眼淚終於忍不住墜下,一顆顆落到地上。 book18.org
「唉……」似乎聽到少年嘆了口氣,她隨即被轉到面朝那塊大石,尚不明白為何,突覺背後一陣壓力,上半身只向那大石倒去,她連忙用雙手撐住,再無掩護的雙乳向下垂出一個美麗的形狀,暴露在春風中的乳尖彷佛也變得有些硬挺。 book18.org
背後傳來簌簌的脫衣聲,她皺起秀眉,僅僅閉上雙眼不再掙扎,泣道:「淫賊……日後我定要你不得好死!嗚嗚……我要把你千刀萬剮!」些微的刺癢從背後傳來,濕熱的觸感開始沿著她姣美的曲線滑動,想必是那少年的嘴和下巴上尚未長齊的胡茬。她不甚舒服的扭動著身體,身子也為了想躲開他而想向前蹲。但摟住她腰的手向上提起,反倒把她拉成了臀高頭低的姿勢,微張星眸從自己腿間回望出去,少年已經褪下了下身衣物,能看到勁瘦有力的雙腿正站在自己的雪股之間,彷佛有什麼火熱的光滑東西是不是的戳到她的臀尖。 book18.org
少年後退了些,笑道:「白姑娘,你肯定好香。」她一怔,然後突然覺得熱乎乎的呼吸噴在自己胯下,一股股熱浪衝擊向她柔軟的蜜穴,讓她渾身一陣戰慄,渾身肌膚為之一緊。自己跟著鏢隊走了半日,春暖艷陽不知道留了多少汗,那齷齪地方如何會好聞,她只道又要被那少年嘲笑一番,心頭羞怒交加,大聲道:「你要辱我身子動手便是,為何這般作弄……作弄與我!」「我就喜歡作弄你,怎麼辦?」少年在她身後笑道,說話的吐息沖在她恥丘之上,害的蜜穴深處又是一陣淺癢。隨後她只覺一雙粉嫩的臀瓣被他抓住掰開,花穴口突然一陣濕熱,一根柔軟的肉條已貼了上來,細細的在她那平日自己沐浴都不敢多加停留的地方舔吮起來。 book18.org
「你……你做什麼!」她雙腿突然失去最後的力氣,只覺得那靈活的舌頭好像掃在她心尖上一樣讓她心頭酸麻不已,要不是那少年仍抓著她她幾乎就要跪倒在地,體內彷佛有什麼不知名的變化正在發生,讓她連抗議的語氣都不自然了許多。 book18.org
「白姑娘初經人道,不這樣服侍你一下,過於乾澀傷到姑娘玉體就不好了。」少年說道,然後伸指分開已經被口水沾濕的粉嫩花瓣,頂端稀疏的毛髮間,那顆柔嫩蚌珠正在嫩皮之中猶抱琵琶半遮面。他把拇指壓上那敏感的肉粒,輕柔的揉弄起來。 book18.org
曾經在沐浴時候觸碰過那處,她只知道每一次不小心擦到都會有很奇怪的感覺傳來,酥酥痒痒的好不舒服,但不解人事的她自然不敢故意去玩弄那裡,沒想到今日這個陌生的少年不僅細細的把玩起那顆肉蕾,還好像得到什麼瑰寶一樣愛不釋手。 book18.org
這卻苦了她,好像有一群螞蟻在她小腹深處啃咬一樣,麻癢又帶點刺痛的感覺讓她體內開始有熱流向外湧出,像是尿……但又決計不是尿,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只知道那流出的東西讓她覺得羞愧不已。 book18.org
「不要!不要在這樣!停手!」她叫著,但心底好像有另一個聲音在祈求,不要停,再用力些。哪個才是真正的希望,她在一陣陣的酥癢衝擊下也搞不清楚了。 book18.org
「嗯……香甜的蜜汁。」熱流終於流過緊縮的甬道,流出了蜜穴,少年用嘴相就,盡數舔凈,但她卻覺得那裡被舔的越多,就愈加濕潤,好像在為什麼事情做著準備一樣。體內流出的汁液被少年誇獎,白若蘭心裡莫名的有些開心,但旋即就被不停涌動的羞怒所淹沒。 book18.org
少年摟緊她的纖腰,忽得站直身子,柔聲道:「春宵一刻值千金,這樣浪費時間下去我可算是敗家的紈褲子弟了。姑娘放鬆些,我要來了。」她驚恐的看過去,他的雙腿已經站到她兩腿之間,一根硬硬的東西抵住了自己蜜穴的入口,散發著灼燒她全身的熱力。雖然不明白要發生的確切事情,但本能在告訴她,她馬上就要告別純真的少女時代了。她禁不住縮著嫩臀,想要逃開。 book18.org
少年的雙手緊緊地抓住了她,張開的玉股動彈不得,她只好絕望的攥緊雙拳,咬牙等待要發生的事情。硬物緩緩地分開了她緊鎖的穴口,開始一寸寸的向里侵入,被撐開的脹痛開始以被侵入的地方為中心向全身輻射,但她不願叫痛,咬著下唇硬是忍著。 book18.org
「放鬆,腿間不要使力,不然會很痛的。」少年貼在她耳邊柔聲道。 book18.org
她痛得眼淚都幾乎要流出來,雖然不信,但還是強壓著繃緊全身的衝動嘗試著放鬆不斷要夾緊蠕動把侵入者推擠出去的那裡。僅僅是這一下,她已經痛得香汗淋漓渾身發抖。 book18.org
「好……這才乖。你忍一下,再放鬆些,痛過這一下就好了。」像是哄小孩一樣的輕喃,卻彷佛帶著催眠的魔力一樣讓她隨著少年的語句逐漸放鬆全身的肌肉。 book18.org
「啊!」哪知那少年趁她這放鬆的一下,猛地壓將上來,那硬硬的東西彷佛一根通紅的鐵條一樣直插進了她身體深處,好像有什麼阻礙在蜜穴中的東西被衝破了一樣,兩行清淚流下,她心中一陣悲苦。 book18.org
春蘭終隨落紅去,殘花獨依敗柳身。 book18.org
(六)「嗚嗚……我恨你……好痛……」白若蘭哽咽著爬伏在大石上,忍受著背後彷佛不會停止的衝擊,少年趴在她的背後,不斷的聳動著臀部,沾著血絲的陽具耀武揚威的在已經占領的蜜穴中抽插進出著。想到田間的野犬也是這般交媾的姿勢,白若蘭就恨不得自己能死在當下。 book18.org
即使不能死去,能夠不省人事也是好的,但偏偏事與願違,多年習武讓她的神經早不若普通女子一般脆弱,只有清醒著承受玉股間撕裂的劇痛。 book18.org
只有男人才老是想著這種床第之時……想必……只有男人才會感到舒服吧……聽著身後少年興奮的喘息,她淒楚的想,七出之條竟然還有條好淫……這種痛苦,怎麼可能會有人喜歡……若是被那硬梆梆的東西插進來之前……倒是……倒是還算舒服……「若蘭,很痛嗎?」那少年突然伏在她背後,托住了一對盈盈玉乳,在她耳邊柔聲細語起來。 book18.org
已經痛的沒心情去回答,她只是死死的咬著下唇,幸好那硬柱在他說完後就停在了她體內,雖然熱熱的也脹痛的難受,但比起先前抽動時候的痛楚已經輕了許多。 book18.org
「若蘭……」少年竟然就這麼親昵地稱呼起來,「同是難免的,過了這一關,以後就不會再痛了。」「我才不會……相信……相信你這個……淫……淫賊!」她喘息著回答,很艱難才控制住不讓自己的話變成痛楚的呻吟,但毫無隱私的裸露在他面前,還被他親昵地叫著自己的閨名,白若蘭的心神不由得恍惚起來。 book18.org
熱烘烘的手心正托在她的乳首,有意無意的磨蹭著她的乳尖,她有些難受的哼了幾聲,不僅下身那裡又熱又脹難過得不行,連胸口也開始悶悶的,一雙乳房好像要長大一樣脹脹的煞是難受,尤其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挺立起來的一對兒殷紅的櫻桃,隨著和手心的摩擦不斷地傳到她心裡那麻癢又帶點酥軟的感覺,而這感覺卻讓她體內那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越流越多,流出那液體的地方也變得熱熱的軟麻不堪,好像有什麼東西撞在上面就能把她體內那處撞碎一般。 book18.org
「蘭兒,」少年又換上了更親昵地稱呼,下巴也開始磨蹭著她的後頸,插進她體內的硬物也隨著他說話兒慢慢攪動起來,「痛的話,叫出來會好很多。你這麼咬著嘴唇,我好心疼的……」心兒猛地一顫,那嬌嫩的幾乎一撞就碎的地方被那硬物的前端緊緊的抵著,隨著整個硬柱的攪動恰好研磨著那裡,這一下幾乎磨碎了她,她以為自己要忍不住痛呼出來,但開口才發現發出的竟是自己也不曾聽過的聲音。好像很難受,卻偏偏聽起來很舒暢,很矛盾,卻又聽起來很自然,好像現在自己本就該發出這種聲音一樣。 book18.org
「別……別再磨了……好……啊啊啊……好奇怪……的感覺……」那裡的水已經阻不住了一樣越流越多,她甚至清楚的感覺到那汁液已經從本應該被少年的那部分塞得滿滿的蜜穴中流了出去,濕嗒嗒的沾染倒她的玉股內側。 book18.org
「好好,我不磨你便是。」少年答允道。 book18.org
她剛剛要舒一口氣,卻驚覺體內那不老實的東西又開始向外抽出,帶來一陣裂痛。她啊的痛呼一聲,音聲未落,那東西竟然又插了回來,輕輕在她穴心一撞,又撞落一捧甘霖,撞出她啊的一聲呻吟。她還想說什麼,沒想到那東西發狂似的開始快速的進進出出起來,她一陣痛,一陣酥麻,一陣嬌呼,一陣呻吟,漸漸的,她也分不清是痛楚多些,還是那讓她全身發軟的感覺多些,嘴裡的聲音是痛苦多些,還是愉悅多些,她也隱隱分不清楚了。 book18.org
但心裡卻確實的不安著,她不知道身上的變化意味著什麼,全身都變得火熱癱軟,只有夾緊侵入者的柔嫩肌肉在用力的收縮,隨著那控制不了的收縮穴心好像化了一樣空空落落的,只有她完全陌生的一種感覺在不斷的向被撞擊的地方匯聚,越聚越多,好像在等待什麼一樣。 book18.org
她的全身開始繃緊,控制不了的緊縮突然爆發到極致,她雙拳握緊,覺得想喊什麼,但什麼也喊不出來,什麼感覺都死去了一般,只餘下被突刺的股間那一點柔軟還活著,時間都彷佛變慢了,她甚至可以從腦海中勾勒出那不知道是什麼形狀的硬柱一點點的刺向密穴內部,一點點地把緊密柔軟的褶皺撐展,一點點的突刺到最深處,然後用力的頂住她那已經化成一灘春水一樣的柔軟花心,一股火熱的液體猛地射出來,直接噴洒在她已經毫無防備完全舒展的花心上。 book18.org
她全身猛地一抽,隨之而來的是無法控制的解放,好像有什麼在她體內爆炸了一般,痛楚什麼的都消失了,只有一種她說不出的滋味盤旋在她身體里,帶著她的身體越來越輕,飛昇一樣的感覺讓她不知道自己已經張開了小口,讓她聽不到自己其實在高聲呻吟著。究竟為了什麼?她並不清楚,她只知道那決計不是因為疼痛。失去意識前的心頭隱隱掠過,七出所忌婦人好淫,看來也不無道理……也許只有片刻,也許過了很久,白若蘭的意識才緩緩變得清晰,她軟軟的躺在那大石上,身上蓋著的被脫下的中衣和不知道是誰的一件月白綢衫,綢衫下還蓋著一件淺粉肚兜,鏢師穿的褲子已經被扔到一邊,身上多了一件不知道哪裡來的月白色綢裙,足上也被換了繡鞋。她挪動了下身體,雙腿間一陣裂痛,卻也有一種清清涼涼的感覺,好像被抹了什麼藥膏一樣,讓她舒適許多。 book18.org
抬眼看過去,那少年正坐在一堆篝火前,悠閒的烤著一隻兔子,見到她醒了,笑道:「怎麼說咱們也有夫妻之實了,你也該知道我的名字才是。老是淫賊淫賊的叫,怪難聽的。我師父一直叫我小星,你也叫我小星就好。」白若蘭哼了一聲,忍著心頭氣結緩緩坐起,一件件把衣服穿上,大小雖然有些不合,但總歸比赤身裸體要好,一眼瞥見地上的褲子上那一點血跡,又幾乎落下淚來。 book18.org
小星拿著兔肉坐了過來,笑嘻嘻的摟住她肩膀,一邊把兔肉送到她嘴邊,一邊道:「不要氣了,那銀芙蓉被老伯拿去就拿去了,你有什麼願望,我幫你好了。」她想要推拒但腹中確實飢餓,念及不忍耐下去就沒機會復仇,一張小口咬下一塊兔肉,當成小星一樣狠狠的嚼碎,不屑道:「我替哥哥拿到那銀芙蓉,就為了探的那如意樓的所在,憑你,怎麼幫我。」小星也不著惱,仍然摟著她喂她兔肉,一幅親昵的樣子,悠然道:「既然是那麽出名的地方,那我帶你去找,終有一天能找到的。再不然,我替你拿回那銀芙蓉便是。」白若蘭不再回答,心下盤算著脫身之法,依偎在他懷裡肉到便吃,卻不知遠遠看去兩人如同野外過夜的江湖俠侶一般。 book18.org
一隻兔子尚未吃完,忽聽低垂的夜幕中一個陰沉的聲音,那陰絕逸竟已折返,道:「你這小子好快的手腳,我沒想到你小小年紀色膽包天敢對白家的女人出手,倒是我失算了。」火光映照下陰絕逸的面色已然好了很多,面上泛起一陣殺氣。本打算療傷到四五成便來開了這白家丫頭,自然甚是滋補。沒想到竟然被這看起來嘻嘻哈哈的小子搶先了。他走到火堆邊坐下,暗自運力布滿全身,手也握住了腰間的劍柄。 book18.org
這一男一女,都不能活在世上。 book18.org
小星笑道:「老伯,你把這麼個大美人丟在我懷裡,我又不是什麼柳下惠。 book18.org
不過我估計老伯也和我是同道中人,怕奪了老伯所愛不好交代,特地又給您找來一個黃花大閨女。燕兒,出來,叫老伯看看。「燕兒聞聲從樹林中緩緩走過來,身上換上了一件水綠長裙,雖然面上仍然木無表情,但卻也是美貌佳人。她徑直走到陰絕逸身邊坐下,拿起另一隻烤兔,遞給了他。 book18.org
陰絕逸怔了一下,然後冷哼了一聲,接過兔肉。他思索了一下,又把兔肉反遞給了燕兒,燕兒毫不猶豫地接過咬下一口,這時陰絕逸突然扳過燕兒的臉,一口吻上了燕兒的小口,把她口中的兔肉卷進自己嘴裡。 book18.org
「老伯何必這麼急色,看我都沒有要我家蘭兒這麼喂我。」小星笑道,「要是老伯真這麼急,就讓燕兒在這裡服侍老伯好了。」陰絕逸嘿嘿笑了兩聲,面色寬和了不少。正要伸手去摟燕兒的肩膀,突然覺得丹田一陣空虛,四肢無力,竟然是吃下自己的九幽散的症狀,他側目看去,燕兒也軟軟的倒在一邊,才暗叫不好。 book18.org
「哎呀老伯,我一不小心把你給我的九幽散給你吃了。」小星笑眯眯的站起來走到陰絕逸身邊,「你說這可怎麼辦才好?」陰絕逸也不慌亂,只是看著他緩緩道:「不知少俠所為何物?」「老伯,那銀芙蓉我家蘭兒想要,你還給我好了。順便也把九幽散的解藥給我吧,我的燕兒因為你害的也吃了點進去,你得幫忙解決一下吧?是不是?」陰絕逸眼角抽動,但面上還是沒有什麼波動,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和那朵銀芙蓉,淡淡道:「既然少俠喜歡,拿去便是。」「我就知道老伯為人厚道。」小星笑著說,接過瓷瓶倒出一些黑色藥丸,他拿到鼻子邊嗅了嗅,然後喂燕兒吃下。 book18.org
「這位少俠高姓大名?我一時走眼,今後若有機會自當再向少俠討教。」即使有可能被人當下取走性命,場面話卻還是要說,不得不說這也是江湖人的悲哀。 book18.org
「我師父叫我小星,你也叫我小星就可以。」小星笑道,扶起燕兒。 book18.org
燕兒有些慌亂的掙開他的手,恭敬道:「公子不必費心,燕兒已經沒事了。」小星神色一黯,但旋即笑道:「好吧,燕兒你去攙上蘭兒,咱們去鎮子裡找客棧,這荒山野嶺的,我可住不慣。」白若蘭聽到住客棧心中一驚,但毫無抵抗能力卻也只有任燕兒攙起自己一起離開,身後那少年猶自對著陰絕逸道:「老伯,你要是沒有多餘的解藥呢,就趕快找個安全的地方配解藥去吧,荒山野嶺豺狼虎豹的,很危險的。」既然已經失身於他,不如走一步算一步,至少也要奪回那銀芙蓉再作打算,白若蘭心中計量著,一行人逐漸消失在山坡上。 book18.org
遠遠的一個青衣長衫的中年人站在樹梢,一邊笑一邊搖頭,低聲道:「胡鬧,胡鬧。孺子不可教也,孺子不可教也……」語畢,縱身躍起,驚鴻一般隱沒於林間。縱起時隱約可見他腰間彷佛有一點銀光晃動,恍如流星,一閃而過。book18.org
-------------------------------搜索了一下,發現沒有人放出,就自作主張地貼上來了。如果有哪位高手有24章之後的情節,也請貼上來吧。謝謝~ 本貼由[sc]最後編輯於: 15日/9月/2009 9時44分22秒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