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魂俠影 第14集 文科武舉 第17回 曇花引佛】book18.org
作者:六道驚魂book18.org
首發:龍壇書網book18.org
日期:2012-8-18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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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望塵從懷裡掏出一個包裹,裡邊包著一枚三角錐形的箭頭,龍輝拾起細細觀望,竟發覺上邊似有絲絲毒素,於是便用指甲颳了一點,放在舌尖嘗了嘗,兩眼不禁一陣眩暈,舌頭也多了幾分麻痹,當即催動龑武天書,以陰陽五行之法瓦解毒性。book18.org
「好劇烈的毒藥,暗含金水之氣,以金生水……這分明就是當初火尊者所中之毒!」book18.org
龍輝大吃一驚,急忙問道:「風首座,這枚箭矢是從何而來?」book18.org
風望塵道:「我跟凌霄到武器庫走了一圈,發現有幾枚箭矢都抹上了這種毒藥。」book18.org
龍輝微微沉吟,蹙眉道:「按照箭矢上邊毒藥的分量,雖不足致命,但也能叫人噁心難受,功體受限。箭矢,箭矢……對了,武舉的第一個項目便是騎射,這些淬毒的箭矢莫非是要在那天使用?」book18.org
風望塵道:「屬下也是這般認為,龍主可還曾記得,當初齊王給的那份名冊嗎?」book18.org
龍輝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那份名冊中有兩個人被齊王用紅筆勾了出來。這些箭矢恐怕就是要在那天騎射比較中用的,齊王看來是要借著這種毒藥試探出那兩人的深淺。」book18.org
凌霄道:「此等劇毒,除非是一等一的高手,否則絕難抵禦,若那兩個人真是昊天教的暗棋,那麼無論怎麼壓制和掩蓋功力,其體內的真氣在遇上劇毒的時候便會自動防禦,只要這兩個人中毒的程度低於尋常武者,那麼等同於暴露身份!」book18.org
龍輝道:「以我對齊王的了解,這個毒箭最多只是一個試探罷了,在沒有掌握絕對證據之前,他是不會輕易動手的。既然朝廷要拿昊天教開刀,那我們便靜觀其變。對了,武舉開始的那天,京師中三品以上的武官都可以到現場觀看,你們便隨我一起去吧。」book18.org
兩人應了一聲是。book18.org
龍輝讓兩人先行休息,隨即走入房間,只見「秦素雅」book18.org
正端坐屋內,龍輝笑道:「無痕,要你假扮素雅,倒也難為你了!」book18.org
秦素雅展顏一笑,素手在臉上一抹,扯下人皮面具,露出真容。book18.org
龍輝為了瞞過鷺明鸞,在去傀山之前便讓狐蛇二女離開龍府,但又為了瞞過皇甫武吉,於是便讓玉無痕假扮秦素雅,畢竟在他身邊眾女之中,也就玉無痕的氣質最為恬靜溫和,與秦素雅頗為相似。book18.org
玉無痕笑了笑,搖頭道:「無痕沒事,龍主早些歇息吧。」book18.org
說罷便起身鋪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龍輝心中暖意烘烘,於是從背後環住她的腰肢,柔聲道:「無痕,先別鋪被子了,今晚咱們還有一些事要做。」 玉無痕不禁紅潮翻湧,咬唇眯眼,嬌軀酥軟,緊緊地靠在龍輝懷裡,心中忐忑不安,忖道:「龍主……今晚是想要我了嗎?」book18.org
想到這裡耳根都塗上了一層粉嫩的桃暈,幾乎透明的耳垂宛若珍珠瑪瑙般動人。book18.org
看到她這般嬌羞美態,那原本被洛清妍逗起的情火此際再度復燃,恨不得就將這聖潔高雅的祀嬛就地正法,但想起有正事待辦,龍輝還是壓下心頭綺念,鬆開玉無痕道:「無痕,等會叫上碧柔,今夜咱們去祥雲寺拜訪一下幾位佛門高僧。」book18.org
玉無痕紅著俏臉嗯了一聲,提著裙子跑去叫林碧柔,不消一會,雙姝都做好出門的準備,龍輝見狀便帶著這對碧玉雙嬌趕赴祥雲寺。book18.org
到了廟門,林碧柔正想上前敲門,竟感到寺廟內武息涌動,真氣激盪,顯然是正在打鬥。book18.org
龍輝也感覺到了不妥,當即縱身越牆,當他甫一踏入寺廟,卻見前方血光閃爍,接引、准提和苦海三名佛界新銳正在聯手纏鬥一名僧者,此僧身著罪業袈裟,頭頂骷髏數百,手持赤色屠刀,不是愆僧還有何人。book18.org
「這個瘋和尚又來殺人了!」book18.org
龍輝暗叫一聲不妙,搶身入戰圈,撮指成刀,一記刀霸劈向愆僧。book18.org
愆僧眉頭一抖,反手回刀迎敵,兩人互拼一招,難分高下,各自後退三步。 玉無痕和林碧柔見狀也圍了過去,將愆僧困在中間。book18.org
龍輝道:「愆僧,你來做什麼!」book18.org
雖是身處重圍,但愆僧絲毫不慌亂,舉起戮血罪刀,淡淡說道:「血刀躁動,渴飲罪血,吾便來了!」book18.org
他話音放落,背在苦海身後的鎮魔戒刀立即發出嗡嗡刀鳴,仿佛要跟那口萬罪屠刀一爭高下。book18.org
愆僧哦了一聲,冷冷地道:「原本如此,佛兵現世,使得血刀不甘寂寞,將吾引來此地。」book18.org
龍輝這才聽明白,這個瘋和尚並非無緣無故地殺上祥雲寺,而是戮血罪刀感應到宿敵誕生,所以才會躁動不安,愆僧便以為有罪人現世,於是秉著以殺斷罪的魔心壓境而來。book18.org
面對綻放詭異血光的屠刀,苦海毫不示弱,反手拔刀,昂首道:「鎮魔戒刀便是要斬斷汝手中屠刀,了解佛門罪業而生!」book18.org
愆僧哈哈一笑,淡然道:「斬斷罪業,汝真有此等能耐乎?」book18.org
苦海道:「儘管一試!」book18.org
愆僧不屑地道:「既然是為了斬斷吾之屠刀,那吾問你,你這口刀可有名字?」book18.org
苦海微微一愣,不禁語塞。book18.org
接引道:「有名無名,皆是虛妄,只要除魔意堅,何須刀名!」book18.org
愆僧道:「什麼虛妄,什麼鏡花水月,只不過是為掩飾自身迷茫的藉口罷了,連刀名到沒有的刀,就等同沒有刀魂,無疑廢鐵!」book18.org
愆僧之言,猶如魔音擾心,苦海霎時渾身巨震,胸口仿佛遭到重擊,兩眼一片迷茫。book18.org
准提見狀急忙大喝道:「苦海師弟,謹守靈台,穩固禪心!」book18.org
梵音誦唱,驚醒苦海,愆僧哈哈笑道:「意念不堅,如何斷屠刀,可笑也!此等廢鐵留之何用!」book18.org
說話間,舉刀橫掃,凌冽刀光直指苦海手中鎮魔戒刀。book18.org
苦海本能揮刀去擋,只聽一聲鏗鏘脆響,鎮魔戒刀——斷!這口鎮魔戒刀乃是由苦海煉出,本身就跟他練成一氣,如今苦海心中意念動盪,再加上刀魂未成,以至威力大減,哪是愆僧這口滌罪萬千,戮血無數的屠刀之對手,一個照面便被斬成兩截。book18.org
龍輝心知不妙,當即出手,抬手便是一招「槍勇」,只見他划拳為槍,勇武難當,直擊愆僧檀中穴。book18.org
愆僧冷眉輕笑,舉手打出「魔相佛印」。book18.org
頓時氣流爆竄,激起萬千巨浪,龍輝接招之後,立即施展「御天借勢」,將佛光魔氣返還對手。book18.org
愆僧被龍輝反壓一招,立即揮刀還擊,刀鋒輪轉,劈出一招「阿鼻受刑」,龍輝心知血刀鋒銳,不宜正面迎擊,於是先側身避開,再抬步進逼,搶入中宮,施展軍中搏殺術與愆僧近身搏鬥。book18.org
只見龍輝雙手猶如毒蛇纏繞,捻拉揪扯,摔爬滾打,無所不用其極,緊緊鎖住愆僧的行刀走勢,使得刀鋒難以盡力施展。book18.org
愆僧曾見過楊燁施展過這種近身搏殺術,可是將有陰氣加持的傲心打得灰頭土臉,狼狽不堪,他心知這種武決的犀利,不敢怠慢,立即催動元功,佛魔之氣激盪而生,以世尊孽體強行掙脫龍輝的纏鬥。book18.org
玉無痕和林碧柔立即補位搶攻,雙姝玉掌翻湧,各展未能,無痕素手化浪濤,驚濤勢應然而出,碧柔皓腕生狂煞,烈風刃緊隨而至,兩人功法相輔相成,風浪同起,愆僧也不敢硬撼,揮出棉柔刀式卸開二女的聯武合招,再虛晃一招,掉頭便走以愆僧的修為,若他不願戀戰,實在難以將他留下,再加上龍輝等人無心追擊,趕緊查看苦海傷勢,只見苦海嘆氣道:「小僧無事,勞煩諸位掛懷了。」 說罷兩眼呆呆地望著地上的斷刀,滿臉沮喪。book18.org
准提見狀,急忙轉移話題:「龍施主,不知深夜大駕有何指教?」book18.org
龍輝道:「在下是為了當日火尊者中毒一事而來。」book18.org
三僧聞言,立即將龍輝引入內堂,詳細敘說,待看見那枚箭矢和聽過龍輝的解釋後,三僧不由眉頭大皺。book18.org
接引道:「依照龍施主所言,當日偷襲火尊者之人十有八九是出自齊王帳下了?」book18.org
龍輝道:「然也!若非如此,怎能弄到這軍用弩箭和此等劇毒。」book18.org
准提又問道:「會不會是齊王的授意呢?」book18.org
龍輝搖頭道:「如今齊王正忙著科舉和皇儲之事,想必不會平白樹敵,上回偷襲恐怕是那個人自把自為。」book18.org
准提道:「如此說來,這幕後黑手很有可能就是協助齊王的佛門勢力。」 龍輝道:「應該如此,這幕後黑手希望通過齊王來獲取佛界至尊的寶位,而齊王又想通過佛門的協助扳倒宋王,這雙方都有互助互利的基礎。」book18.org
准提道:「璃樓菩薩、水火尊者還有三位明王已經分頭行動,拜訪各路佛門巨擘,希望可以得到他們的助力,以此端正佛門,拔除毒瘤。」book18.org
龍輝這才明白過來,為何方才愆僧可以肆無忌憚地闖入祥雲寺,原來是這些老和尚都傾巢而出,留下三位小和尚守家。book18.org
龍輝嘆道:「看來佛門又免不了一番爭鬥。不知儒道兩門此刻是何光景。」 准提道:「自從元鼎真人戰敗臨夏山,名聲一落千丈,鴻鈞道長在凈塵道長的協助,已經差不多可以接掌道宗了。至於儒門,目前靳紫衣和尹方犀勢力雄大,孟軻兄還是舉步艱辛,恐怕短時間內,儒門還有一番內鬥。」book18.org
龍輝笑道:「並非全是壞事,如今道門已經塵埃落定,只要鴻鈞道長處理完手頭的事,便可助各位一臂之力,三教平亂指日可待。」book18.org
眾人又聊了一會,龍輝見苦海情緒不高,想必是在為戒刀之事發愁,於是便想設法替他排解,林碧柔深知龍輝心意,便說道:「聽說祥雲寺後山生有一種奇花,一到科舉前夕便會盛開,雖然只得一瞬,但卻是美麗動人,不知妾身可否到後山一游?」book18.org
准提聞言,立即順水推舟,笑道:「既然女施主由此雅興,敝寺定然大開方便之門。苦海師弟,就勞煩你陪龍施主和兩位姑娘到後山一行了。」book18.org
准提也拿出苦海的煩惱,希望借著後山那盛開的奇花來給苦海放鬆心情。 苦海不忍拂逆師兄的心意,便點頭答應。book18.org
在苦海的帶領下,龍輝攜著兩女走往後山,一路上苦海說道:「此等奇花平日絕不開放,每當臨近科舉才會開花一瞬,也不知道我們有沒有緣分能目睹此花之態。」book18.org
龍輝奇道:「花開一瞬,稍縱即逝,這究竟是何等奇花?」book18.org
苦海笑道:「小僧也不知道,這花早在祥雲寺建造之前便已經存在,是何來歷,無人知曉。」book18.org
龍輝隨口問道:「祥雲寺建造之前便已存在,這花的歷史也夠悠久的。」 苦海道:「是啊,當初韋馱菩薩建造此寺之時便要求保留後山的土壤,不讓此花遭受傷害。」book18.org
林碧柔笑道:「龍主,對此這奇花的來歷,妾身倒是從蝶姐姐那兒知道了一些詳情。」book18.org
龍輝和玉無痕頓時來了興趣,而苦海依舊是那份波瀾不驚的模樣,也不知道是禪修功夫了得,還是為斷刀之事煩惱。book18.org
「很多年前,有一個書生進京趕考,當時就住在這後山之上,科考前夕,他心情緊張,難以入睡,便出屋賞月。也就在他賞月的時候遇上了一個同樣在此觀賞夜色的女子,書生一見此女便驚為天人,隨口誦了一首贊詩。那女子先是被嚇了一跳,以為遇上了什麼登徒浪子,但在跟書生交談幾句後,才發現這書生是個翩翩君子,兩人交談甚歡,竟是一見傾心,互生情愫。天亮後,女子便告辭離去,然後一到夜晚,便會再來跟書生相見,兩人雖然深夜幽會,但卻是發乎情止乎禮,並無越軌之事。書生原本想等金榜題名時向女子表面心意,誰料天意弄人,他名落孫山,萬念俱灰之下便起了親身的念頭,幸好位姑娘及時發現,將他勸住,並跟他約定明年科舉再見,那位姑娘也是敢愛敢恨之人,更大膽說出心中情意,明言只要書生名列金榜,她便委身下嫁。書生重燃希望,便回鄉苦讀。來年再考,書生還是不能登榜,那姑娘依舊對他不離不棄,柔情鼓勵,書生可謂是屢戰屢敗,屢敗屢戰,一連考了三年,都沒如願以償。書生雖然屢考不中,但多年的失敗也鍛鍊出了他成熟的心智,這第四年他滿懷信心踏入玉京。科考前夕,他再次來到後山,等待心上人,誰料等來的卻是一群大內侍衛。書生被抓進了天牢,他時候才得知,自己的心上人竟是當今聖上最為寵愛的曇華公主,公主為了等他高中狀元,便請求皇帝賜婚,正所謂公主配狀元。誰料就因為等待書生高中,公主不斷地推掉皇上定下的婚事,到了第四年,皇帝一怒之下便命人追查公主推婚之事,最後知道了一切緣由。皇帝知道自己最心愛的女兒就是為了此等窮書生而耽誤年華,頓時暴跳如雷,要殺掉這個書生。曇華公主知道後,便苦苦哀求,還答應嫁給鎮東將軍的兒子,皇上這才留下書生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書生被皇上勒令剃髮,送到佛山出家,不許再入紅塵。然而,曇華公主在出嫁的那一天便偷偷跑出花轎,來到她與書生首次見面的地方自盡了,從今往後,沒到科舉前夕,山上便會開出奇花。雖然只是花開一瞬,但其妍姿芬芳可讓天地群花低首。」book18.org
聞得此故事,龍輝唏噓不已,暗忖道:「這書生與我當年的經歷何其相似,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像我一樣輪迴再生,跟這位曇華公主再續前緣。」book18.org
說著說著,四人不知不覺就走到後山,只見漫山遍野皆是野草亂生,根本就毫無一絲花色,更勿論那盛開一瞬的奇花。book18.org
林碧柔蹙眉道:「難道我們來遲了嗎,這奇花早已盛開?」book18.org
苦海微微一笑,說道:「女施主,正所謂緣起緣滅緣終盡、花開花落花歸塵,或許吾等跟此奇花無緣……」book18.org
話音未落,只見他胸口的衣襟出忽然綻放金華佛光。book18.org
苦海大吃一驚,急忙伸手入懷,掏出一個盒子,說道:「這是師尊託付給我的遺物,為何會發出此等異樣。」book18.org
盒子啪的一聲碎成粉末,一顆晶瑩透亮的珠子懸浮半空,這枚珠子正是當日天誦塔中,水火尊者轉交給苦海的遺物。book18.org
只見珠子不斷地在四周飛舞,佛光綻放之中,竟看到珠子上伸出水跡,猶如正在落淚的眼珠。book18.org
就在眾人驚愕之餘,一股清香飄來,沁人心脾,只見佛元光耀之下,荒涼的後山竟是花開漫野,妍華迷人,宛若妙齡女郎柔情含笑,白云為裙擺,露珠做耳墜,以最美麗的姿容迎接愛人的到來。book18.org
曇花盛開,佛光凝相,一個熟悉的身影從珠子中浮現,似真似幻,竟是韋馱菩薩。book18.org
龍輝感覺到這個韋馱菩薩跟以往大有不同,雖然只是一個靈體,但卻有著悲天憫人之氣質,凝望著漫山遍野的曇花,這個韋馱菩薩眼中更是透著一股淡淡的無奈和哀傷,與昔日那機心深沉的樣子截然不同。book18.org
這似真似幻的韋馱菩薩呢喃自語道:「曇華啊,曇華,我一直以負業法門修煉,便是希望可以凝練出如來聖體,有足夠的修為渡你登彼岸,解脫這無奈的苦惱,想不到最終還是功虧一簣,以此殘魂跟你相見,真是天意弄人……」 苦海驚愕地道:「韋馱菩薩?您怎會在此?」book18.org
韋馱菩薩笑道:「傻孩子,我早就死了,你手中那顆珠子只不過是我元神化出來的舍利子。」book18.org
苦海頓時一驚,斷斷續續地問道:「元神也能夠化出舍利子嗎?」book18.org
韋馱菩薩道:「痴兒,肉身灰化,舍利誕生,為何元神就不能凝練出舍利子呢?」book18.org
苦海恍然大悟道:「多謝菩薩指點,弟子著相樂了!」book18.org
龍輝試著問道:「韋馱菩薩,敢問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韋馱菩薩嘆道:「我便是你們方才所說的書生。當初曇華自盡,我萬念俱灰,便一心修佛,就在我感悟禪法之時,卻聽到此地有奇花盛開,當時我百般好奇便到此觀望。誰料我還沒踏入山路,就感到一陣錐心劇痛,於是我就知道這奇花是曇華的靈魂所化,帶著無邊執念在此徘徊。靈魂不入輪迴,而逗留塵世,只會遭受更大的業報和痛苦,我不忍曇華受罪,於是便試著用佛法渡航,誰料我方一重踏谷地,曇花就就一味的盛開,好像是看見我後就忍不住地綻放,可是我心如刀絞,要知道每一次開花就等同於燃燒元神,再繼續下去,她便會煙消雲散,連輪迴都進不了。」book18.org
韋馱菩薩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之後我便請求佛界教主,在此地建造一座祥雲寺,以佛法來庇護曇華的元神,替她保住輪迴的契機,壓制住曇花的盛開,但沒到科舉前夕,曇花無論如何都會盛開,幸好有佛氣庇護,曇花只是匆匆一現,對她的元神並未造成過大損傷,再加上祥雲寺香火鼎盛,曇華元神有幸得到眾生原力的養護。後來,我替曇華感念眾生大恩,便發無上原力,替眾生負罪,如此一來,既能還報恩義,又能修煉如來聖體,早日替曇華解脫苦海。」book18.org
龍輝微微一愣,暗忖道:「情有多深,執念便有多重,看來這位曇華公主與韋馱菩薩之間確實是情深意重,至死不渝。」book18.org
韋馱菩薩苦笑道:「無奈,在我如來聖體大成的一剎那,有人暗中下毒手,利用我跟曇華昔日的情緣布下心魔障礙,引得我元神潰散,三魂崩碎,只餘七魄,殘留的魄元化作這麼一顆魄元舍利子。」book18.org
龍輝蹙眉道:「菩薩,那麼如今這個所謂的韋馱菩薩是一個冒名頂替的假貨?」book18.org
韋馱菩薩點頭道:「然也,此人強奪吾之肉身,藉此為非作歹,采陰補陽,十足的萬惡之魔!」book18.org
苦海咬牙道:「弟子斗膽,懇請菩薩出面指證那個偽佛!」book18.org
韋馱菩薩搖頭道:「難啊!我此刻魂魄不全,只能依附舍利子而保全,如今現出殘魂,只怕很快便要消散天地。」book18.org
苦海眼圈一紅,顫聲道:「菩薩,快請重回舍利子,待弟子替您尋得解救之法。」book18.org
韋馱菩薩擺手道:「不必了,已經太遲了,自從我離開舍利子後,元神已經開始消散。」book18.org
苦海身子一震,喃喃地道:「菩薩,你為何要這樣做?」book18.org
韋馱菩薩望著那漫山遍野的曇花,輕笑道:「曇花一現為韋陀,我又何須吝嗇這最後的時光!修佛多年,難破情關。我死不足惜,只是苦了曇華這一片痴心,以及那有心之人借吾之軀體行惡作孽。」book18.org
龍輝不禁火冒三丈,心中暗罵道:「狗娘養的偽佛,竟如此踐踏曇華和韋陀的一番情意,該殺!」book18.org
苦海聽得唏噓不已,但臉上卻也掛著幾絲疑惑。book18.org
韋馱菩薩仿佛看穿一切似的,望著苦海溫和笑道:「苦海,你是不是這樣想,佛修之人為何還堪不破這情關。」book18.org
苦海臉蛋一紅,乾咳道:「菩薩明鑑,弟子確實有此疑問,但絕無半點不敬。」book18.org
韋馱菩薩笑道:「佛法乃是導人向善,我若忘卻曇華的一片深情,便是忘恩負義,連最基本的善都做不到,又如何參悟宏大佛法呢!佛修者既要斬斷執念,也要敢於面對執念,同樣道理,對於曇華之情意,我既然無法忘懷,那便坦然面對!」book18.org
苦海恍然大悟道:「菩薩所言甚是,弟子受教。」book18.org
韋馱菩薩又朝龍輝望了一眼,說道:「施主,貧僧若沒眼拙,想必施主的魂氣魄元已經受創。」book18.org
龍輝點了點頭道:「菩薩慧眼,晚輩確實元神受創。」book18.org
韋馱菩薩道:「貧僧多年來替眾生負罪,元神不但承接了眾生的罪業,也接納了眾生諸世輪迴的記憶,這枚舍利子乃是我魄元所化,內藏眾生輪迴因果,已經形成了百氣流魄,待貧僧走後,這枚魄元舍利子便贈與施主吧。」book18.org
龍輝心懷感激,拱手還禮,碧玉雙姝也感念韋馱菩薩大恩,跟著龍輝行禮答謝。book18.org
韋馱菩薩長嘆一聲,擺手道:「我想同曇華在說幾句話,諸位可否迴避一二?」book18.org
眾人只覺得眼圈一熱,淚水險些就要奪眶而出,這對痴戀百年的愛人到了今時今刻卻是要再度生離死別,再無相見之日。book18.org
望著拿到似真似幻的佛影,龍輝無限感慨,拉著二女默默退去,苦海也是無奈哀嘆,靜靜地走下山去。book18.org
四人在山腳靜待了片刻,卻聞山上吹起呼呼風聲,委婉淒涼,猶如少女哭泣,杜鵑泣血。book18.org
四人急忙再度折返後山,映入眼帘的竟是一片荒涼,不但曇花枯萎,就連漫山野草化作灰燼,從此這座後山寸草不生。book18.org
曇花一現為韋陀,韋陀已然消散天地,曇化又如何獨活世上,從此一縷芳魂隨風而去。book18.org
苦海呆呆地望著那一片荒漠的山地,心中怒火翻騰——曇花盛開,佛眼垂淚,如今韋陀引渡愛人不成,反遭魔劫,消散天地,眼見此情此景,便是佛亦有火!苦海猛然怒喝:「我苦海就此立誓,不斬此淫邪惡佛,生生世世永墜苦海!」 既是對韋陀心愿的遺恨,亦是除魔意堅,苦海禪心瞬間圓滿,一肩擔起殺生斬業之重任,頓時天地同悲,萬佛誦經,梵音乍現。book18.org
只見一道金光飛馳而來,所過之處,皆是佛光普照,原本因韋陀湮滅而枯萎的山坡瞬間重煥生機,雖然不能再見曇花盛開之美景,但也有綠草萌出,鮮花綻放之春景。book18.org
龍輝與碧玉雙姝定神一看,那道金光正是愆僧斬斷的鎮魔戒刀,只見兩截斷刀正在重接,可是始終還有一道細痕,難以完全癒合。book18.org
苦海雙目緊視斷刀,一字一句地道:「此刀便以梵剎為名,禪刑為號,合稱梵剎禪刑!」book18.org
斬業意堅,刀魂隨之孕育而生,斷刀瞬間合二為一,脫胎換骨,再無破綻,變成金華璀璨,晶瑩剔透的一口斬魔佛兵——梵剎禪刑!刀魂生成,神兵降世,只見佛音誦經,雲海之中乍現神佛法相,虛無縹緲的佛音響起:「佛心原應慈悲,然絕對之慈悲,卻無法抑惡揚善,盡渡世人。芸芸眾生,佛渡有緣。善緣善了,惡行惡止。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但求一平天下之曲折,償塵世是非之因果。梵剎出鞘,為公不為私,禪刑顯鋒,斷盡紅塵惡,以極惡顯諸善之凈值,以極端之犀利果決,舍一身道行、身入無間之大慈悲,非大智慧者不為也。手持梵剎禪刑者,雖等同代天刑罰,但卻要以身罰殺戒,承受諸般業果報應!苦海,你可願接掌梵剎禪刑?」book18.org
苦海不吭不卑,行佛禮答曰:「佛者慈悲,劍者清泠,兩者得兼,曠世難逢。苦海僧人,願遵佛法嚴旨,渡紅塵浩劫。身在塵內,心在塵外。梵剎臨身,殺生救苦。禪刑斬罪,甘受業果。殺生護生,濟世斬業,頂雲天而無愧,破痴執成厚德!」book18.org
鏗鏘有力的回答,宣誓著禪心斬業之堅定,苦海再無迷茫,寧可永墮無涯苦海,也要持明王怒相,殺生負罪,斷劫斬魔身,滌清萬般惡。book18.org
就在苦海佛心圓滿之際,天地生出感應,雲海之中竟見歷代佛界教主英魂現身,萬佛同時頒下法旨:「捨身入無間,心懷慈悲法,梵剎執禪刑,殺生赦無罪!」book18.org
苦海勘破迷障,禪心大圓滿,龍輝也替他高興,望著那口重生的鎮魔戒刀,說道:「苦海大師,恭祝你神兵練成,端正佛門指日可待!」book18.org
苦海笑了笑,遞過那枚魄元舍利子,說道:「龍施主,這是韋馱菩薩轉增給你的,也希望你能早日康復,替天下蒼生出一份力。」book18.org
龍輝接過舍利子,點頭道:「韋馱菩薩這份恩情,龍某感懷五內,定當助大師揪出那個偽佛!」book18.org
苦海還刀入鞘,說道:「多謝。不知龍施主準備從何下手?」book18.org
龍輝笑道:「那個偽佛正在與齊王合作,而昊天教的高手又潛入尚武堂,既然如此,咱們便來個坐山觀虎鬥,讓偽佛跟邪神斗個兩敗俱傷,也好趁勢拔除這兩顆毒瘤!」book18.org
再商量了一些細節,龍輝便告辭回去,女子心思也較為細膩和善感,林碧柔跟玉無痕都有些悶悶不樂,秀麗的眉宇間籠罩著一層愁雲。book18.org
龍輝見狀便問道:「碧柔,無痕,你們在想什麼呢?」book18.org
雙姝心意相通,林碧柔率先開口道:「龍主,想不到這個曇華和書生的傳說竟是真事,他們生不同同床,就連死後也不能同棺,最終兩人同消天地……這世道實在是太殘忍了!」book18.org
龍輝搖頭道:「再殘忍的事情也曾有過,想當初……哎,算了,舊事不必再提,昔日過錯也無法挽回,唯有好好珍惜眼前人。」book18.org
【龍魂俠影 第14集 文科武舉 第18回校場競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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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六道驚魂book18.org
首發:龍壇書網book18.org
日期:2012-8-124book18.org
字數 8511book18.org
今日正是武舉開始的第一日,只見京師內有頭有臉的武官都一一到場,各入其位,兩名主考鐵如山和仇白飛,以及主持者齊王被眾星捧月般地擁坐在中央。 龍輝讓凌霄和風望塵扮作家將列在自己身後,而左手邊的人則是白翎羽。 兩人互相交換了個眼神,各自入座。book18.org
巨鼓擂動,號角吹響,武場揚塵,只見一百八十名考生列隊行出,血氣方剛,骨肉非凡,盡顯武者氣魄。book18.org
齊王挺身站起,玉樹臨風,朗聲道:「大恆以武立國,習武之人皆是國之棟樑,此番武舉便是要選出功夫超群,武格出眾的俊傑,為國效力。在此過程,還望諸位謹慎以待,展示出一名武者應有的風範和智慧!」book18.org
齊王話音放落,戰鼓擂動,猶如萬馬奔騰,激盪人心,武舉首輪——騎射比試開始!每一名考生從士兵手中接過弓箭,翻身上馬,目光緊緊盯著遠處。 只見校場中央林立著一百八十個箭靶,這些箭靶上都寫著每一個考生的名字,這一輪的騎射便是要考生在一炷香時間內在自己的箭靶上射滿箭矢,在時間結束後,選出八十個箭矢最多的箭靶,這八十個人便進入第二輪的比試。book18.org
按照歷年的慣例,騎射之後便是軍盤推演。book18.org
望著躍躍欲試的武者,龍輝輕笑道:「這箭袋中的箭矢數量只有五十,就算全部射中也只有五十枚,要是按照常規來比試,恐怕難以淘汰一半人。」 白翎羽低聲道:「武舉便是要挑選武官,正所謂兵無常形,這個騎射的比試並沒有太多的規則和限定,所以在這騎射的過程中便得動一些腦筋。」book18.org
龍輝笑了笑,已經聽出白翎羽話中的含義。book18.org
隨著一聲高昂的軍號響起,一百八十騎閃電奔出,尋覓自己的箭靶,拉弓搭弦,只聞嗖嗖的勁風聲響起,校場內箭光竄動,縱橫交錯。book18.org
為了能讓自己箭靶上箭矢最多,眾人無所不用其極,有的干擾他人射箭,有的搶奪別人箭矢,還有更甚者直接掀翻箭靶,武舉會場頓時凌亂一團,激烈程度絲毫不下於戰場。book18.org
只見有兩個人在校場中極為顯眼,策馬所過之處便將他人的箭矢盜走,仔細一看這兩個人生得甚是威武,肩寬腰細,身姿雄偉。book18.org
龍輝心念一動,暗忖道:「這兩人的外貌與名冊十分符合,想必就是陳鋒,倪子雄!」book18.org
遇上齊王懷疑的目標,龍輝全神貫注緊盯兩人,將其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陳鋒和倪子雄分別從左右兩翼沖入校場,箭箭中靶,更打壓各方武者,可謂是出盡風頭。book18.org
煙塵混雜間,只見一道矯健的身姿脫穎而出,生得濃眉大眼,肌膚黝黑,虎背熊腰,其身高九尺,胯下的戰馬在他跟前好像都矮了幾分,就像是拖著沉重貨物的瘦小毛驢。book18.org
那名騎士利索地從箭袋中抽出一箭,托山抱岳,一箭射出,箭風呼嘯,捲起一層氣浪,將四周的飛箭盡數吸引過來,跟著他那枚箭矢飛去,射在了一個寫著岳彪二字的箭靶上。book18.org
此人僅僅射一箭便收攏了別人的數十箭,箭術可謂是神乎其技,就連精通箭術的白翎羽也為之點頭。book18.org
龍輝朝著齊王瞥了一眼,見他神情凝重,眼睛綻放著灼熱的光芒,仿佛看到了寶物一般。book18.org
「此人應該就是那個岳彪,果真神勇異常,若不然也不會讓齊王這般看重!」book18.org
龍輝心中暗忖道。book18.org
岳彪的神勇也引來了多方的關注,只見一騎閃電竄出,對準岳彪便是一箭。 箭矢銳鋒無比,勁道十足,猶如霹靂裂空,龍輝認得這個射箭的人——正是趙家子弟趙無量。book18.org
龍輝暗忖道:「趙家隨著趙檜的戰死而衰敗,這次武舉也就是他們翻身的唯一機會,這趙無量看來就是趙家翻本的棋子了,說不定也就是鷺明鸞的武舉人選。」book18.org
岳彪目光冷肅,審視箭矢,不慌不忙,挽弓回射,這一箭七分剛猛,三分圓融,先將趙無量的冷箭打失準頭,再以柔勁牽引,把對手的箭矢帶到自己的箭靶上,一舉兩得。book18.org
趙無量大喝一聲:「再來!」book18.org
策馬疾奔,揮弓橫掃,雖然長弓並無鋒刃,但在他的臂力揮動下絲毫不遜於刀劍。book18.org
騎射比試變成刀兵比拼,面對氣勢洶洶的襲擊,岳彪不慌不忙,同樣揮弓相應。book18.org
兩弓相撞,趙無量力弱半籌,險些被震得從馬上掉下,手中長弓也被打斷。 岳彪趁勝追擊,順手一抓,硬生生地將趙無量的箭袋搶了過來,朗聲大笑:「多謝贈箭!」book18.org
趙無量氣的臉色發白,指掌凝氣,發出一道寒氣。book18.org
寒氣凜冽,堪比刀兵,岳彪不慌不忙,雙腿緊夾馬腹,鐘擺一般倒垂而下,緊貼地面,在此之中,馬匹奔跑絲毫不減,不但避開趙無量的寒氣,還將兩人的距離拉開,從而擺脫無謂的糾纏。book18.org
岳彪奪箭之後,立即搭上弓弦,對著箭靶便是連珠快箭,一口氣便將趙無量的箭矢全部射光。book18.org
趙無量臉色一沉,心知此時再跟岳彪糾纏已無意義,於是便轉身掉頭,從其他人手中搶奪箭矢,依仗著幾門妖族神通,他很快便奪來了足夠的箭矢。 「好身手,閣下這麼喜歡箭矢,那在下邊做個順水人情——看箭!」book18.org
只見倪子雄大喝一聲,一箭射來,這次騎射比試並未不准射人,所以他並未犯規。book18.org
岳彪哈哈笑道:「來得正好,老子正愁沒箭用!」book18.org
他展臂一抄,倪子雄那勁道十足的箭矢竟被他輕鬆握住手中,再反手搭上弓弦,回射對手。book18.org
龍輝看得真切,這一箭射得精彩,銳利之氣剛烈無比,然而剛烈之中又帶著幾分刁鑽,暗含諸多不變化,看起來是對準倪子雄的胸口,實際上卻同時鎖定喉嚨、丹田、小腹、肩膀等多個地方,叫人難以捉摸。book18.org
倪子雄冷哼一聲,重新拉弓,對著飛箭回射,以箭制箭,誓要將這枚銳箭射斷,壓對手一頭。book18.org
誰料岳彪的箭矢中暗藏三分陰柔,就像長了眼睛般繞過倪子雄的利箭,再搗黃龍。book18.org
倪子雄猝不及防,被突破防線,也虧得他反應神速,一個側頭避開銳箭,但肩膀卻被劃破一道口子。book18.org
陳鋒見狀,拍馬迎來,對著岳彪連環射出九箭。book18.org
岳彪緊夾馬腹,扣緊一枚箭矢,猛然回擊,只見銳箭離弦,掛起一道烈風,將九支飛箭倒卷而回。book18.org
十支利箭飛到一半,忽然墜落地面,借著地面反彈之勢以更為刁鑽的角度逼向陳鋒。book18.org
陳鋒臉色微變,拉起馬韁,調轉馬頭,希望能夠避開十箭連環圍殺的困境,但無奈箭勢刁鑽難測,小腿和肩膀都被箭鋒劃傷。book18.org
岳彪連挫三大強敵,士氣如虹,身子微伏,左手取下七斗弓,右手抽出一箭搭弓上弦,一聲清嘯『著』!但見那支鵰翎羽箭如長虹貫日直奔箭靶,箭風席捲,將他人的箭矢吸了過來,直中紅星!護衛尚武堂的眾羽林衛軍士都是沙場健郎,見此情景個個熱血沸騰豪氣蕩蕩,竟自發的為岳彪鼓起勁來,發出一連串的吼聲!熱血激昂之中,圍觀之人卻暗含不同心思。book18.org
看到陳鋒和倪子雄中箭,齊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朝著親兵打了個手勢。book18.org
風望塵將這一切盡收眼底,於是也傳音問道:「龍主,這批箭矢應該都淬了毒,要不要盯緊陳鋒這個人。」book18.org
龍輝搖了搖頭道:「不必,若他真是昊天教的人,那麼就算中了毒箭,也不會輕易運功逼毒,畢竟這個岳彪如此大出風頭,由他來掩飾是最好不過,他們只要保住進入第二輪的資格便可。齊王此舉也並非要真正探出虛實,只是打草驚蛇,引昊天教的人露出破綻罷了。」book18.org
風望塵道:「依照龍主的意思,我們繼續按兵不動?」book18.org
龍輝低聲道:「對,我們就隔岸觀火,讓皇甫一族來收拾昊天教,也順便瞧瞧齊王背後的佛門勢力。」book18.org
一炷香燒盡,鼓聲大響,騎射終止,校場士兵分別清點各個箭靶,將箭矢數量回報給鐵如山和仇白飛兩人,選出中靶最多的前二十名進入下一輪的比試,岳彪、倪子雄、陳鋒和趙無量等八十人都進入下一輪的武舉比試,一半人則無奈地離開尚武堂。book18.org
騎射完畢,入圍考生休息一天,再繼續軍盤推演,誰料齊王卻忽然開口道:「恭喜諸位勇士通過第一輪武舉比試,還請大家先休息半個時辰,接下來便是技勇項目的馬槍比試。」book18.org
馬槍的比試更注重技巧和馬術,考生縱馬沖入兩道木偶合成的通道中,木偶頭頂上放有一塊幾寸見方的木板,縱馬刺槍,擊中木板而木偶又不倒,就算一次成功的刺擊。book18.org
在三十息內,刺中最多木板的為優勝,刺倒木偶則相應的扣分,而且一旦衝鋒,便不能調頭,否則就取消考試資格。book18.org
這馬槍考試也跟騎射一樣,每個人都有一排木偶,誰打下的木板多,誰便是勝者,而在衝殺的同時也可以對他人的木偶進行破壞,削減對手的分數。 這一項比試按照往年慣例是在第三輪,然而今天齊王竟出人意料地將馬槍提到了第二輪,不但考生,就連在場的武官都吃了個不小的驚。book18.org
齊王雖不是主考,但卻是主持者,可以決定對於試題先後順序,眾人也無話可說,而且鐵如山和仇白飛皆不反對,顯然已經是提前得知,並且對此十分支持。book18.org
龍輝傳音道:「齊王行事真是出人意料,改變一個比試的順序便可以最大程度地讓昊天教的人露出破綻。」book18.org
風望塵點頭道:「然也。方才一輪騎射,入圍考生大多數都受了一些皮肉傷,這箭毒入體怎麼都會影響體力,若再經歷劇烈的運動,只會加劇毒性的發作,這個時候真正的高手體內真氣便會不自覺地運轉祛毒,如此一來,便可以將嫌疑範圍大大縮小!」book18.org
「方才騎射都用真傢伙了,為何馬槍比試卻要用這種小木槍,真是沒勁!」 就在分配木槍的時候,一個洪亮的嗓音響起,整個校場上的人都聽到了,眾人紛紛朝兩人瞅過來,說話的人正是岳彪。book18.org
旁邊的兵部侍郎走到身邊,對岳彪怒斥道:「休得刮噪,此乃定下的考規,眾人都要遵守!」book18.org
岳彪翻翻白眼,吐著舌頭道:「俺只是說出實話罷了,一群男人比武,還要用假貨,忒沒勁了!」book18.org
遠處台上的齊王不由得笑道:「這個黑臉大漢,還真是個憨直的人。其實他說的有道理,武舉盛世,就應該辦得精彩,在這個尚武堂內還要用木槍,那便太失風範了,不知二位主考意見如何?」book18.org
鐵如山淡淡地道:「殿下所言甚是,老夫沒意見!」book18.org
仇白飛也點點頭表示同意。book18.org
齊王叫了一個傳令兵,交代一番後,傳令兵大聲喝道:「齊王有令,准許考生任選兵器。」book18.org
岳彪聞言大踏步跑到兵器架前,操起一把百餘斤重的巨形潑風大砍刀,臉上樂開了花,一翻身跨上方才那匹黃膘馬,準備隨時沖向木偶林,誰料他一跨去,那匹戰馬身子一沉,雙腿就開始發抖了!岳彪哪裡顧及這些,只待號令一響,他大刀背在馬臀上一拍:「沖啊!殺啊!」book18.org
簡直是煞星下凡,殺氣沖天!那柄百餘斤重的大刀,竟被他舞得遍體生花,左刺右挑,橫掃豎劈,但凡衝過的地方,木偶頭上的小木板盡皆被斬得粉碎,木偶卻紋絲不動。book18.org
其他武者也隨之而動,在衝殺的過程中也相互較勁,破壞對方的木偶,一時間既要顧著往前沖,跟時間賽跑,又要提防對手,雖然只有短短的三十息,但其驚險和激烈絲毫不在騎射之下。book18.org
校場中已經打得不可開交,只見一眾武生策馬槍戰,殺得煙塵翻滾,木偶破碎。book18.org
岳彪揮刀開路,大喝道:「他奶奶的,那個龜孫子敢來惹老子!」book18.org
只見他殺氣沖霄,吼聲如雷,竟把不少戰馬嚇得馬失前蹄,有十幾個考生硬生生地從馬上跌下來,慘遭淘汰。book18.org
其他人要麼就是離得遠,要麼就是騎術高明,才沒被戰馬摔下來。book18.org
攝於岳彪虎威,其他人根本不敢對他的木偶下手,於是乎岳彪一路領先,取得的分數也是最高的。book18.org
就在即將衝過木偶林時,岳彪眼睛一亮,看到左手邊上的倪子雄和陳鋒,當下大喝道:「你們兩個孫子,剛才放我冷箭可曾過癮?來來,且接爺爺一刀!」 只見他拍馬直衝過去,舉起大刀對準倪子雄便是當頭一劈。book18.org
倪子雄毫不示弱,手中長槍一抖,激出一股槍花,迎了上去。book18.org
刀槍相撞,倪子雄只感到手臂一陣酸麻,兵器險些就要脫手,於是立即使了個圓槍決,以槍身的柔韌化去對手萬鈞勁力。book18.org
岳彪怒目圓瞪,叫道:「能接我一刀,有些門道,來來,再跟爺爺大戰三百回合!」book18.org
「黑奴狗頭,休得猖狂!」book18.org
陳鋒握住一對銅錘,拍馬殺來。book18.org
岳彪哼哼一笑,反手便是一刀,硬生生架住兩個銅錘,隨即手腕發力,刀鋒逆向絞動,將一個銅錘給打飛。book18.org
陳鋒臉色一變,眉宇間凝聚了一股暴戾之氣,仿佛伺機而動的殺人惡鬼,但很快便又將這股殺氣壓下去了,僅僅以一個銅錘與岳彪周旋。book18.org
那廂邊上,倪子雄也挺槍助戰,與陳鋒一同夾擊岳彪。book18.org
岳彪雖然以一敵二,卻不顯絲毫氣弱,大刀潑灑如雨,時而大開大合,時而柔風靈巧,不落下風。book18.org
三人混戰,雖然僅僅只有數個回合,但也十分精彩,引得眾人紛紛叫好,大呼過癮。book18.org
龍輝低聲道:「若我沒看錯,隨著氣血運轉,只要再接岳彪三刀,陳鋒和倪子雄便會毒發,到時候他們要麼就墜馬,要麼運功去毒……」book18.org
三人邊打邊沖,轉眼就要衝出木偶林,完成比試,而岳彪也在此期間連劈了兩刀,陳鋒和倪子雄越接越是吃力,豆大的汗珠已經滲出額頭,儼然已經到了毒發邊緣。book18.org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那匹可憐的戰馬終於頂不住了,前蹄一倒,連人帶馬朝前撲去!岳彪一聲尖叫震吼——「娘啊!」book18.org
巨碩無比的身軀如泰山壓頂一般,狠狠地摔在地上,潑風大刀也被甩出老遠。book18.org
眾人大驚失色,然後看著岳彪從地上翻身而起,銅筋鐵骨一般的身軀毫髮無傷,又同時發出一頓暴笑!岳彪忿忿的從地上爬起來,摸著臉上的泥土,吐出一口沾了沙子的口水,咬牙切齒恨恨的罵道:「奶奶的熊,真是晦氣!」book18.org
那匹戰馬在地上掙扎了幾下,終於還是沒有站起來,看來兩條前腿已經折斷了。book18.org
幸好他已經過了木偶林,如此一來,落馬也不能判負,若不然他可就輸得冤枉了。book18.org
御林軍士兵上前點數,將分數回報給主考,由鐵如山宣布道:「岳彪四十七中,撞倒木偶三個,記九十四分!」book18.org
岳彪抹了抹臉上泥土,站起來跺腳道:「豈有此理,這幫孫子一定是趁爺爺倒地的時候,砍倒我的木偶!」book18.org
趙無量優哉游哉地從木偶林走出,笑眯眯地道:「嘿嘿,誰讓某些人有勇無謀,就知道慪氣,活該摔個狗吃屎!」book18.org
岳彪拉開嗓門道:「放屁,姓趙的狗蛋,剛才要不是你離得遠,你爺爺我一定砍掉你一條狗腿!」book18.org
趙無量冷哼道:「莽夫就是莽夫,只懂意氣之爭,我看你如何通過那軍盤推演!」book18.org
「趙家小兒,就讓你看看什麼是莽夫切狗頭!」book18.org
岳彪掄起大刀,便朝趙無量劈去,趙無量也不甘示弱,持矛殺來。book18.org
「住手!」book18.org
只聽一聲厲喝,一道身影沖入校場,右手一展,便將岳彪的刀鋒盪開,左拳一揚,打偏趙無量的長矛仇白飛冷聲道:「武舉之中不准私人打鬥,若敢再犯,便逐出尚武堂,取消考試資格!」book18.org
兩人嚇了一跳,趕緊收斂鋒芒,低首賠罪。book18.org
仇白飛掃了一眼,哼道:「馬槍比試結束,眾人回去休息,明日繼續!」 看了一日的比試,龍輝與文武首座一同回到龍府,待夜色深沉,白翎羽避開龍府四周的暗哨,潛入府內,直奔龍輝書房。book18.org
龍輝已經在書房內等候,除了他之外,還有玉無痕、凌霄、風望塵,唯獨不見林碧柔。book18.org
白翎羽說道:「今天你也看了騎射和馬槍,你覺得有何異樣嗎?」book18.org
龍輝搖搖頭道:「異樣雖有,但並不是我們操心的重點,如今咱們的首要目標是趁著科舉掩護,早日找出白妃冤案的線索!」book18.org
白翎羽道:「說的也是,我早些日子已經通知宮家兄妹,著他們進京一敘。」book18.org
龍輝道:「碧柔已經去接應他們兄妹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玉無痕臉色一變,說道:「不妙,師姐傳回訊息,說宮小姐出事了!」book18.org
龍輝臉色一沉,問道:「究竟怎麼回事?」book18.org
玉無痕道:「師姐剛剛趕到約定地點,就看到宮少爺渾身傷痕,而宮采苓小姐卻不知所蹤。」book18.org
「我立即動身!」book18.org
龍輝不由分說,馬上離開府邸,白翎羽心憂宮家兄妹,也跟著出去。book18.org
玉京西郊,一間破舊屋子外,林碧柔翹首以待,見到龍輝和白翎羽過來後立即迎出來道:「龍主,白姑娘,你們總算來了!」book18.org
龍輝蹙眉道:「碧柔,究竟發生什麼事,為何宮姑娘會被人擄走?」book18.org
林碧柔道:「這事還得請宮少爺解說,我也不知如何講。」book18.org
說罷便帶龍輝和白翎羽走入屋內,只見宮雲飛滿臉沮喪地靠坐在牆角,臉面和脖子上布滿瘀痕,顯然是被人用重手打傷一般。book18.org
龍輝急忙問道:「宮兄,究竟發生何事?」book18.org
宮雲飛道:「是我無能,讓妹妹被人捉走了!」book18.org
龍輝一愣,追問道:「宮兄,你可看到兇手的模樣?」book18.org
宮雲飛眼圈濕紅,苦嘆道:「沒有,那歹人是蒙著面作案的,當時我跟妹妹剛走入這條巷子就有個蒙面人竄了出來,他對著妹妹怪笑了幾聲,就把她捉住,我想上前制止,卻不是對手……」book18.org
龍輝心忖道:「請宮家兄妹進京就是為了尋覓到白妃冤案的線索,莫非是有人刻意針對此事?若真是針對白妃案,那為何不將兩兄妹都擄走,只捉妹妹的做法似乎不太合理。」book18.org
宮雲飛忽然道:「我想起來了,那個兇手雖然蒙著臉,但眼睛卻十分特別!」book18.org
龍輝奇道:「這眼睛有什麼特別的?」book18.org
宮雲飛咬牙道:「我絕不會記錯,那賊子的眼睛是金黃色的!」book18.org
金黃色的眼眸?龍輝大吃一驚,心忖道:「如此奇特的眼眸想必不是中原人士……」book18.org
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身影——那個西夷皇子!龍輝心念一動,吩咐林、白兩女照顧宮雲飛,自己則朝裴府趕去。book18.org
進入裴府,龍輝施展萬變幻元術隱藏身份,並借著氣息感應搜尋鷺明鸞的蹤跡,但鷺明鸞修為已達化境,想找到她並非易事,龍輝尋遍整個裴府沒有發現任何線索,就在他想離開的時候,忽然感覺到東面有股妖氣,於是立即趕去。 追尋著妖氣的方位,龍輝來到一間屋子前,透過窗口往裡看,只見一個圓臉少女正對著鏡子做著一些女子的禮儀,其動作有板有眼,頗像一個大家閨秀,而且口中還念念有詞道:「奴家拜見幾位大老爺!」book18.org
她重複了幾遍後,就露出幾分不耐的表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book18.org
「瀟瀟,繼續!」book18.org
只聽屋內響起一個清脆的女聲,鷺明鸞從屏風後走了出來,說道,「你現在可是裴家的侍女,一舉一動必須有板有眼,這些禮儀就是要給你裝飾的!」 瀟瀟嘟嘴道:「師父,人家到外面已經很注重儀表了,跟人說話也一口一個奴家、妾身的自稱,現在回到這裡就別再讓我裝腔做調了,好不好?」book18.org
鷺明鸞板著臉道:「還敢討價還價,你可還記得我不許你使用八種以上的妖相,你為何上回在文思殿要明知故犯!」book18.org
瀟瀟撅嘴道:「都是那個小鳳凰逼我的,我為了擺脫她,一時情急就用多了幾個妖相……」book18.org
鷺明鸞哼道:「少跟我玩心眼,你明明就是爭強好勝!若你一心要走,五個妖相也足以擺脫那隻小鳳凰。」book18.org
瀟瀟被說中心事,俏臉不由一紅,不好意地吐了吐粉嫩的香丁小舌,撒嬌道:「師父,人家也是看那小妖女不順眼嘛,她娘親這般可惡,成日欺負師父,所以瀟瀟就像教訓一下那小鳳凰,給師父出口惡氣!」book18.org
鷺明鸞眼中路痴幾分欣慰,但嘴中還是說道:「對付敵人也得先保存自己,你這般冒失地融合八相,隨時都有可能走火入魔……」book18.org
忽然語氣一頓,眼睛朝窗外掃來,凝視龍輝道:「龍將軍,為何來了也不跟妾身打個招呼,要好讓妾身略盡地主之誼。」book18.org
龍輝推門走入,淡淡地道:「在下前來,有一事想詢問鷺姑娘,唐突之處還望海涵。」book18.org
鷺明鸞頷首道:「將軍客氣了,我們本是盟友,有何疑問盡請開口,妾身定當一一解答。」book18.org
龍輝道:「不知鷺姑娘可認識那個西夷皇子——奧古斯?」book18.org
鷺明鸞微微一愣,奇道:「龍將軍何出此言?」book18.org
龍輝道:「我的一個朋友被一名蒙面人捉走,然而這個蒙面人的眼眸恰好是金黃色的!」book18.org
鷺明鸞眼神一斂,問道:「不知將軍這位朋友是男是女?」book18.org
龍輝道:「女子!而且生得貌美如花。」book18.org
鷺明鸞眼中閃過一絲怒氣,說道:「不用說了,金黃色眼眸本來就是奧古斯家族的特徵,此人應該就是奧古斯??耶華!」book18.org
瀟瀟歪著腦袋道:「師父,奧古斯是不是又要找女孩子跟他玩捉迷藏?」 龍輝奇道:「瀟瀟姑娘,這捉迷藏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瀟瀟道:「幾年前,那金毛鬼請我到他宮殿里,說就要跟我玩捉迷藏,我覺得捉迷藏沒什麼意思,就不願去,誰知道他硬要拉我進去,我當時很生氣就打斷他一根胳膊,後來師父知道這事,又賞了他一頓板子!」book18.org
鷺明鸞咬牙道:「龍將軍,實不相瞞,奧古斯本是我在西夷收得一個弟子,當初我將傲鳥族的精血注入他體內,使得他得以凝練出妖相,練就一身神通,從而奪取西夷皇儲之位,但此人貪花好色,還曾妄想染指瀟瀟,但被我嚴懲後就收斂了許多,想不到今日居然……哎,龍將軍,妾身定然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當年鷺明鸞險些遭人淫辱,對於這種事情是深惡痛疾,對於這個西夷弟子她是發自內心的厭惡,若非想利用西夷,她早就將這黃毛鬼碎屍萬段了。book18.org
得到鷺明鸞驗證後,龍輝不禁火冒三丈,暗罵道:「豈有此理,一個外來的番邦蠻狗居然敢在帝都放肆,行此侮辱婦女之惡行!」book18.org
龍輝拳頭得咯咯直響,殺機大起!鷺明鸞師徒領著龍輝直奔西夷驛館,三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其中,但找遍整個驛館並未發現奧古斯和宮采苓的蹤跡。 龍輝更是心急,鷺明鸞道:「龍將軍,切莫擔憂,妾身尋個婢女問出下落!」book18.org
鷺明鸞說做就做,闖入奧古斯的寢室,將裡邊的侍女一一制服,再施展玄媚多神術控制其心志,口吐西夷語,詢問兩人行蹤,那些婢女可謂是問什麼就說什麼。book18.org
鷺明鸞問完後,粉面凝霜,說道:「奧古斯這小子將擄來的姑娘帶到其他地方了,據婢女所說,他每次在行淫事之前都會到外邊喝上幾杯中原美酒!」 龍輝怒容大展,哼道:「放他的狗屁,喝我們的酒,玩我們的女人,我定要將這這狗雜種碎屍萬段!」book18.org
鷺明鸞道:「將軍切莫動怒,當務之急先尋到奧古斯,阻止他行兇!」 龍輝道:「你可知道奧古斯身在何方?」book18.org
鷺明鸞道:「據婢女所說,他來到中原後最喜歡喝的就是琥珀酒,玉京內最有名的琥珀酒就在長廷街,咱們去那找他吧!」book18.org
如今已是深夜,路上行人稀少,三人趕往長廷街,有個人從小巷中飛出,跌倒在地昏迷過去。book18.org
龍輝急忙過去查探,發現那男子是被一股妖氣給震暈。book18.org
龍輝急忙運功將他就醒,問道:「兄弟,發生什麼事?」book18.org
那人道:「有個金毛鬼在巷子裡面欺負一個女子,我剛好路過,想去救人,但卻還沒靠近他就飛了出來,也不知他使了什麼妖術。」book18.org
龍輝立即朝小巷望去,只看到巷子深處一名白袍金髮男子正壓著一名相貌清秀的少女,臉上帶著淫邪的笑意。book18.org
那個白袍男子正是西夷皇子奧古斯,只見他渾身酒氣,醉眼迷離,在少女身上隨意放肆,毫無忌憚地當街行惡,旁人想制止卻不是他的對手。book18.org
奧古斯顯然已經喝醉,在少女臉上親了一口,用生硬的中文說道:「神州的女人……真是美麗,可是你們男人太軟弱,保護不了你,還是跟我吧!」 龍輝殺氣攻心,若不將此獠碎屍萬段,實乃難解心頭之恨,就在他即將大開殺戒之時,卻感一股沉重的魔氣湧來,詭異的袈裟出現在巷子之內,悄無聲息地站在奧古斯身後,冷眼凝殺,淡淡地說道:「你——有罪!」book18.org
話音方落,僧袍揚起,一隻強有力的魔手狠狠扣住奧古斯的後頸,將他硬生生提起,猛地一甩,整個人便撞在了巷子的牆壁上,將牆壁砸出一個大洞。 總算考完駕照了,今天先做一更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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