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表妹的關係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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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兩人禁忌的關係延續著。只是最近兩、三個月,我總覺得有點奇怪。並不是說我們倆關係生變,我們感情依舊親密,有說有笑,但她不太讓我碰她。尤其夜裡躺在床上想卿卿我我,都被婉拒。我很想問她究竟是怎麼回事,卻開不了口。book18.org

直到一天晚上,我洗完澡出來,卻發現汝璇坐在床上,面色凝重。再仔細一看,手上拿著衛生紙:她在哭,不時拿起紙擦去滑落的眼淚。我看了好心疼,慢慢坐在她身邊,拍拍她的肩,說道:「汝璇,怎麼啦?有什麼事就說出來。」book18.org

她看看我,眼淚又奪眶而出,哽咽道:「智新表哥...我...我...」她再也說不下去,伏在我懷裡抽泣。book18.org

「你光哭,又不明講,我怎幫你呢?」我不停安慰,鼓勵她把心事說出來。book18.org

好不容易,汝璇才鼓起勇氣說道:「智新表哥...我有一件重要事要跟你講...你一定要聽,聽了請你也不要生氣...」book18.org

我不安地說道:「汝璇...你難道不喜歡我了嗎?」book18.org

她搖搖頭,繼續說道:「表哥...我...我...我MC...已...已經...兩個月...沒來了...」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頓時晴天霹靂。MC沒來,不就代表懷孕了嗎?我連忙再問:「汝璇,這是真的嗎?」book18.org

她仿佛做錯事的孩子,驚惶看著我,唯唯諾諾地點頭。我知道事關重大,汝璇不會故意欺騙的。翌日,我向店裡告假,便帶汝璇到醫院婦產科檢查。經過檢查,結果是我最不樂見的:汝璇真的懷孕了,而且已經兩個月出頭。book18.org

「怎麼辦?怎麼辦?」我腦袋思緒一片混亂。我知道和汝璇的關係是不見容於社會的,沒想到居然「生米煮成熟飯」,還多了一個棘手的麻煩。book18.org

汝璇看我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嗚咽道:「智新表哥...對不起...我...」book18.org

我連忙按住她肩頭,說道:「汝璇,錯的人不是你。真要怪應要怪我,是我害了你,我才該對不起你。」book18.org

「那...那現在怎麼辦?」汝璇哭喪著臉,撫著小腹說道。book18.org

這正是我現在苦惱的問題。要把孩子拿掉嗎?這可是扼殺一條生命啊!或要把孩子生下嗎?可是我們兩個養得起嗎?book18.org

現在問題懸在那,遲早要面對。我決定開誠布公,好好和汝璇分析。「汝璇,如果把孩子拿掉,是一了百了,但墮胎對你身體傷害其實很大,可能有後遺症的風險,而且會讓你內疚一輩子。但是如果要把孩子生下來,一來我不確定你能忍受生產的痛苦,二來我怕生下來之後我們不願把時間心力放在孩子身上,對孩子也是另一種傷害。我現在讓你考慮清楚,你要選哪一個?我不方便作最終決定,因為要不要孩子,都對你影響深遠。怎樣,你想好了嗎?別怕,無論選擇哪條路,表哥我都會全力支持,陪你走下去的。」book18.org

汝璇低下頭,陷入漫長的沉思。這個決定對她來說實在太沉重,怎樣選都對她有所弊害。我不敢打擾她,繼續等她的回答。空氣仿佛凝結,一切寂靜無聲。不知多久之後,汝璇才抬起頭,開口說道:「智新表哥...我...」book18.org

我接道:「你怎樣?你真的確定了嗎?」book18.org

她點點頭,一字一字地說:「我...我8231;想8231;要8231;孩8231;子...」book18.org

沒想到汝璇會給予如此肯定的答覆,我驚訝一下,但語氣仍保持平靜,問道:「為什麼?」汝璇用手摸摸小腹,然後慢慢抬起頭,說道:「這孩子的出現是因為錯誤造成的。」她指的「錯誤」就是我們之間不尋常的關係。「若把所有錯都歸咎於它,要它全部承擔,未免太不公平。再說,媽媽曾說過,剝奪任何一條未出世的小生命是有罪的,是要遭天譴的。我不想再錯下去。」book18.org

我能理解汝璇的想法。阿姨在結婚生子後,在一次偶然機緣下,透過朋友接觸宗教。後來深受感召,正式受洗成為耶穌基督的追隨者。汝璇和表弟兩人並未正式受洗,但從小耳濡目染,聽阿姨講了無數宗教故事,也參加教會活動和校園團契,因此多少受到影響。book18.org

我又提出另一問題:「汝璇,既然要生下孩子,就要負起養育孩子的責任,生而不養也是罪過。你做好準備了嗎?」汝璇說道:「我明白,智新表哥,我願意用心力陪孩子成長。父母遺留下來的財產,只要妥為運用,養育孩子不成問題。再加上我們倆都有工作,薪水再加上去,綽綽有餘。你放心,錢的事毋須煩惱。」此事其實我也大致知情。當初在幫忙汝璇處理繼承事宜時,律師就跟我們說姨丈已先預立好遺囑,身後的財產大多要捐獻公益,遺愛人間。這自然是受阿姨影響的。但扣除這部分後,仍有一筆可觀的數目 。加上汝璇是唯一繼承人,自然全歸到她名下。book18.org

聽汝璇說完,我就明白她已經做好決策:孩子她要定了,我自然也給予尊重。我慢慢走到汝璇身邊坐下, 讓她斜靠在我肩頭。雙手環抱腰部,和她雙手交疊在小腹上,輕聲道:「汝璇,你放心,我也會奉獻自己的時間和心力,和你一起陪孩子的。」接著輕撫汝璇的小腹,說道:「孩子,乖乖長大,我跟媽媽都在等你唷!」汝璇側過頭來,眼角泛著淚光,帶著甜蜜而感動的笑容,在我耳邊說道:「智新表哥...謝謝你...」她緊倚在我懷中,流下喜悅的淚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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