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女警的妹妹（by TinyFisher）book18.org
飯後，葉蘭馨開車送汪蕙回家，兩個人一路聊天。book18.org
「……葉子姐姐，我現在真的很矛盾，您說我要把那件，那件事情告訴我哥哥嗎？」汪蕙口裡的「哥哥」，就是她的男友小曹。book18.org
「呃，還是不要了。男人對這種事情都是很在乎的。」book18.org
「可如果他有一天發現了怎麼辦？」book18.org
葉蘭馨伸手過來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髮，「傻丫頭，到時候再說吧。」book18.org
車廂里沉默了一陣，忽明忽暗的街燈在車窗外掠過。汪蕙側過頭去看身邊的葉蘭馨，筆直小巧的鼻子、上揚的嘴角和微微翹起的下巴……無一不精緻、恰到好處。葉蘭馨覺得汪蕙在看她，轉過頭來對她微微一笑。汪蕙只覺得那笑容里有萬般的溫柔和撫慰，她鼻子一酸，眼淚又流了下來。book18.org
「好孩子，別哭了」，儘管她只比汪蕙大兩歲，語氣聽起來像是長輩或者是一個知心的大姐姐，「要不今晚去我家陪我吧，反正你男朋友也不在。」 車子開到二環邊上的一個小區，高大的樹木隔開外面的喧囂。葉蘭馨領著汪蕙上了樓，打開燈，是一間整潔寬敞的大屋子，壁紙是溫暖的淡黃色，配著淺色的家私，顯得屋子裡格外溫馨。book18.org
「你家裡人呢？」book18.org
「我自己住在這裡，最近姥姥身體不好，經常回我父母那邊。」book18.org
「你……一個人？」book18.org
葉蘭馨終於領會了汪蕙的意思，咯咯地笑了起來，「我就是一個人，還沒有男朋友噢。」book18.org
「我不信！那花兒是誰送的呀？」順著她的手指處，餐桌上的大花瓶里插著滿滿一大束的百合花，香氣四溢。book18.org
「哎，你這個丫頭是包打聽啊。那個是我常去的美髮店的老闆送的，你喜歡就抱走吧。」book18.org
「怪不得蕭琦說你是天生的男人殺手。」book18.org
「什麼？那個小丫頭，等我上班後去縫住她的嘴巴！」book18.org
汪蕙吐了吐舌頭。葉蘭馨帶她進了衣帽間，拉開一道壁櫥門，「這裡是睡衣，有新的，你挑一套，我去洗個澡。」book18.org
葉蘭馨從浴室出來時，汪蕙正在打量這間屋子。警隊里的姑娘們告訴她，她們指導員是「太子黨」，老爸當年是部里的領導，後來調任武警總隊。她心裡不禁感嘆，如果沒有什麼家世背景，就像她和小曹兩個，一輩子別想住在二環裡面。 然而這個葉子姐姐，卻一點兒也不像從小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氣質高貴典雅，平易近人。真像她的名字，「如蘭之馨」。哈，怪不得那個美髮師追不到她，他應該送她蘭花，而不是百合。book18.org
葉蘭馨把如雲的長髮散散地挽了個髻，用一根玉簪子隨意地別在腦後，表情慵懶。一條短短的真絲睡裙難以掩住她高聳的雙峰，盈盈一握的細腰和修長的玉腿。她沒有穿拖鞋，小巧的纖足踏在地毯上，隨著她的走動，燈光就像在她的肌膚上流轉。即便同是女人，汪蕙也不由得讚嘆出聲。book18.org
「天哪，姐姐，你好美。」book18.org
「瞎說，你也看到了，王瀾也很漂亮呀。」book18.org
「沒有，你和王瀾是兩種不同的美。」book18.org
「哦？」葉蘭馨坐到了沙發上，「怎麼說？」book18.org
「她是那種清純的美，而你的美，用我們報紙上常用的話來說，知性、性感……」book18.org
葉蘭馨打斷了她，「行了行了，少貧啦。」book18.org
「真的，我採訪過很多女明星，她們也有長得很好看的呀。比方說，林志玲。 不過，沒有人像你這麼自然……是那種由內向外散發出來的一種氣質。我要是男人啊……「book18.org
葉蘭馨又好笑又害羞，「好啦好啦，怪不得人家叫你們狗仔隊。」book18.org
葉蘭馨知道自己的容貌和身材萬里挑一，然而，因為良好的家教使得她並不以此為傲。她覺得美貌是上帝賜給她的禮物，沒有什麼可以炫耀的。她從小就崇拜父親的職業。儘管母親安排她進了港大學習法律，可是畢業後她執意回國。因為父親的關係，她順利地進了公安系統。她有良好的學歷，又招人喜歡，一路都有人照應，年紀輕輕就升到市局公共關係處的副處。book18.org
可是葉蘭馨的心裡邊一直不甘於生活在父輩的蔭蔽之下，她堅持做警察是為了懲惡揚善。為了證明自己，她主動申請加入梁若雪籌建的女子特警隊。局長也樂得有她這個人在梁若雪身邊做平衡，索性做了個順水人情。book18.org
特警隊成立之後，葉蘭馨憑藉自己上上下下的關係，幫助梁若雪把聲譽造了出去。上次郊縣銀行劫案，女子特警隊請纓出戰，一戰成名。回頭來各種錦旗鮮花和嘉獎無數。作為指導員，葉蘭馨當然也很高興。但是她心裡隱隱地有個想法： 如果上次是她帶隊的話，也不會比梁若雪差。book18.org
* * *book18.org
程必昌最近心煩意亂。他的髮妻終於忍受不了他包養情婦和勾搭女明星的事實，吵著要和他離婚。離婚對他來說倒是件好事，他可以徹底地擺脫那個黃臉婆，名正言順地娶那個一線女星回家。煩的是他老婆家的背景不簡單，如果搞不好的話他就身敗名裂了，至少他也得賠進大半的家產進去。可養著那麼多的女人，這錢上又不能缺。另一件頭大的事情是離婚的消息已經被發掘出來，在圈內沸沸揚揚。於是好幾個他的情人不停地糾纏他，要求把她們扶正，尤其以給他墮過兩次胎的雅麗為甚。book18.org
這個女孩太執著，他心裡想。儘管他壓根兒沒想過要娶她，他只是不想在這個當口再由她捅出什麼爆炸性的新聞出來。book18.org
他是半夜的時候來到雅麗的公寓的。雅麗剛剛自己喝完悶酒，看見他來很驚喜。然而他卻實在提不起興趣來愛撫她。只是簡單地洗了洗，就敷衍著上了床。 平日裡雅麗對他都是百依百順。可這次她實在被老廖欺負狠了，心中難受自己為了這個男人犧牲這麼多，又借著幾分酒意，所以不肯放過他，在床上不停地捅他、掐他，問他是不是已經有了要娶自己的計劃。book18.org
程必昌本以為安撫兩句就可以讓雅麗高興高興，沒想到她居然得寸進尺。他忙了一天正是倦意濃的時候，卻讓雅麗弄得睡也睡不成，醒也醒不了。他心裡突然有了一個感覺，就像他剛剛拍過的一個紅色間諜片，那個間諜被人抓住，成夜成夜地不讓他睡覺，最後幾乎精神崩潰。book18.org
他也有種精神崩潰的感覺。當雅麗再次搖晃他，追問他的決定時，他終於爆發了。回頭一腳把雅麗踹下了床。book18.org
「個婊子，你不讓我活啦？！」book18.org
雅麗也不甘示弱，跳上床來揪住他的胳膊，「你打我？你居然打我？！」，她哭喊著，「為了你，我已經快被老廖那個變態弄死了，你也打我？」，她一邊哭，一邊在他身上捶打。book18.org
程必昌更是火大，掙扎著起來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兩個人扭打起來。雅麗最終被他打倒在地，鼻子出血，連頭髮也被拽掉了一撮。她已經沒有力氣爬起來，只是趴在地上用嘶啞的聲音哭喊，「王八蛋，王八蛋，我要殺了你……」 程必昌過去當胸就是一腳，正踢在雅麗被虐得傷痕累累的胸上，「你來殺呀！臭婊子！」book18.org
「我是婊子？我是婊子也是你這個惡魔逼的！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兒別人不知道？你個毒販子！」book18.org
程必昌尚不以為意，「你不是也吸嗎？毒販子，哈哈，你有什麼證據？！」 雅麗冷笑起來，「姓程的，你不要以為你在圈裡就隻手遮天了。你那些往來的帳務我都複印了一份。你出門時把那個本子藏在你後備箱的備胎下面，你以為我不知道麼？！」book18.org
這句話恍如晴天霹靂，程必昌一下子就醒了。他呆呆地看著雅麗。「那…… 那個複印件呢？「book18.org
「複印件？我已經放到一個隱秘的地方保管了。如果你肯娶我，我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book18.org
程必昌不知道是怎麼離開雅麗的公寓的，他有些六神無主了。他的本子上記載著他往來的大部分的貨主和顧客。他想來想去，撥通了老廖的電話。book18.org
老廖也嚇了一跳。程是娛樂圈的大主顧，換句話說，就是他在娛樂圈的總代。 他當初找上程就是看中他的名氣、喜歡女色、後台硬。他已經給程供貨多年，一旦程被揪出來，程本人肯定能找到關係脫身，不過他自己可就難說了。姜還是老的辣，闖蕩江湖多年的他馬上就鎮定下來。給程大導演支了一招。book18.org
八、老廖的娃娃（by TinyFisher）book18.org
傍晚時分，雅麗正在秀水裡面逛街。昨天和程必昌吵翻後，她心裡也是惴惴的。她從前雖然哭過、鬧過、但從來沒有和他撕破臉。她說不上自己是不是還愛著他，她只是覺得自己為這個男人犧牲了這麼多，總要留下點兒什麼。那天晚上喝醉了，把那個本子給了汪蕙。她曾經想過把本子要回來，但昨晚的吵架讓她堅定下來。那個本子和自己知道的一些東西是自己的殺手鐧，放在汪蕙那裡會更保險些，萬一……book18.org
一想到「萬一」，她就心煩意亂了，索性出來逛街。book18.org
電話響了，她拿出來看，是老程，她沒有接。book18.org
老程這次好像很能耐心，又打了過來兩次，她最後接通了電話。電話里的老程有點兒出乎她的意料，態度發生了180 度的轉彎，溫柔地約她出來吃飯賠禮。book18.org
「給我個機會補償一下嘛」，老程接著又加了一句，「也商量一下我們的將來」。book18.org
雅麗的心軟了，事情到這兒就有了轉機不是？book18.org
等待老程來接她的時候，她心裡還在盤算著什麼時候把本子還給他最恰當，最好是婚禮之後，她想。book18.org
老程是坐小陶開的車子來的，一輛別克GL8 ，他拉開車門，半攙半推地把雅麗弄進車子。雅麗才發現車子裡面還坐了兩個人，她的臉一下子就白了，是徐其耀和另外一個馬仔！她所有的哭喊和掙扎全部被關在了車內，車外依然是一個人來人往的夏日傍晚。book18.org
* * *book18.org
還是上次那個度假村，還是頂層的那間套房，老廖帶著徐其耀和馬仔們散坐在房間裡。絕大部分男人都是全身赤裸。老程不在其中。「我受不了這個」，他對老廖說。老廖心裡罵著老狐狸，嘴上還帶著笑意，「沒事兒，您擎好吧。」 雅麗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心裡十分恐懼，她知道他們想要什麼。她知道那個本子現在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如果她把本子的下落說出來，他們也許就會殺了自己。book18.org
老廖嘿嘿地笑著，「我的小女警，這次我們來個真的刑訊逼供好了。說，那個本子在哪裡？！」book18.org
「您說什麼本子？」雅麗心裡現在就一個念頭，不能告訴他們，否則汪蕙和我都死定了。book18.org
「啊哈，我喜歡你這個態度，也有個拷問的樣子不是？」他的手一揮，「來，你們先給她鬆鬆筋骨。」book18.org
兩個馬仔立即走到雅麗的身後架住她的雙臂讓她站起來，另外一個上來開始毆打她的小腹。老廖最討厭人打女人的臉和下體，「女人的臉是用來看的、奶字是用來摸的、屄是用來肏的、其它地方才是用來揍的。」這是他的名言。 等兩個馬仔鬆開雅麗的時候，她已經站立不住，癱軟在地上，不停地咳嗽。 徐其耀走上來，用光腳踩著雅麗的臉，「小麗，說吧，你知道廖哥的手段。」 「耀哥，我真的不知道什麼本子，求求你，放過我吧。」book18.org
「不知道，那就不怪我了。」徐其耀深知老廖的喜好，「把她吊起來！」 一個馬仔拿著皮鞭走了過來，雅麗驚恐地看著他手裡的皮鞭，不是每次老廖和她玩SM時用的那種九尾軟鞭，而是一根好像牛皮編織起來的粗粗硬硬的皮鞭。 馬仔把它在空中揮舞了幾下，發出鞭撻空氣呼呼的聲音。book18.org
「寶貝兒，這個東西我好久沒用了。子怡最強了，她挺了四下。我看看你是不是會破個紀錄哈。」，說著，老廖把一個根電動震盪棒插入雅麗的下體。雅麗的陰道因為恐懼而乾涸，假陽具插入的過程讓她痛苦不堪。老廖打開了開關，「沒事兒，馬上你就會濕了的，你個小騷貨。」book18.org
馬仔把皮鞭放到旁邊的水盆里浸了浸，突然揮動起來，抽在雅麗的後背， 「啊——」，雅麗發出一聲長長的悲鳴，赤裸的身體在空中不住地搖晃。 馬仔沒有停，繼續蘸水、抽打。雅麗不斷地哭喊著媽媽，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了下來。第二下的時候，皮鞭重重地抽在她的乳房上，雅麗悽厲地慘叫一聲，她的乳房皮開肉綻，血水順著她的乳頭滴了下去。book18.org
旁邊一個馬仔眼尖，「看，她的咪咪癟了！」老廖走上來仔細看了看，「我肏，我說呢每次玩兒的時候手感怎麼有點兒奇怪，原來也是隆過的。這他媽的圈裡的女人還有真貨嗎？」book18.org
打手再次舉起了手中的皮鞭，雅麗的精神和肉體同時崩潰了。「廖哥，我說，我說了。」book18.org
老廖還有些意猶未盡，遺憾地擺擺手，馬仔停了下來。「說吧。」book18.org
「東西在，在我一個朋友那裡。」book18.org
「朋友？」book18.org
「是、是的。她叫汪蕙。是晚報的記者。」book18.org
久經風浪的老廖也被嚇了一跳，記者？這件事情鬧大了。他眯縫的眼睛裡閃過一抹殺機。「她的地址和電話呢？」book18.org
「我說之後，您會放了我嗎？我保證什麼都不會說出去，也不會糾纏程老師了。真的。」雅麗的淚眼中滿是懇求。book18.org
「嘿嘿，只要你告訴我真話，我一定會放你走。我老廖什麼時候都說話算話的。」book18.org
一個馬仔拿來紙筆，記下了汪蕙的信息，走開了。但是老廖並沒有把雅麗放下來的意思。book18.org
「廖哥，我已經和您說過了，您放開我啊。」book18.org
「放你？我怎麼就知道你說的是真的呢？」book18.org
「廖哥，是真……」book18.org
那個打手立即揮舞起手中的皮鞭，雅麗的聲音再次轉成了非人般的慘叫聲。 過了幾分鐘，那個記錄的馬仔走進房間，對老廖說，「打過了，那邊是姓汪的女記者。」book18.org
老廖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回頭對行刑的說，「停了，放下來讓大夥爽一爽。」 打手把雅麗放了下來，發現她已經不會動了。徐其耀走過去試了試鼻子，發覺女孩已經沒有了呼吸。book18.org
「快，用水潑！」book18.org
兩桶水下去，雅麗還是沒有動靜。老廖推開徐其耀，用手去摸她耳後的大動脈，已經沒有任何脈息了。book18.org
「肏！」老廖氣得跳了起來。book18.org
雅麗是先天性的心臟問題，近年來的勞碌和極其不規律的夜生活已經加劇了心臟的損害。這次的酷刑加上恐懼導致了她心臟病發，帶走了她年輕的生命。 「真他媽的不經用！」老廖蹲下去，摸著雅麗濕漉漉的身體。他聽見細微的嗡嗡聲。他才想起來那個假陽具，他把它抽了出來，上面還帶著亮晶晶的液體。 他的一臉怒氣突然變得很淫褻，「你們奸過屍沒有？」book18.org
雅麗那具毫無生氣的身體被擺成一個「人」字型，放在那張寬大的茶几上。 老廖脫下自己的內褲，猴急地爬上了上去，把生殖器抵在雅麗的下體，尚有餘溫的陰道口還保留著一樣的彈性，他的雞巴不費力地就進入她的身體。沒有生命的胴體像一個洋娃娃一樣被他任意擺弄。他兩隻手惡狠狠地玩弄她一大一小兩隻乳房，身體噼噼叭叭地撞擊著她的下體。雖然雅麗已經沒有了生氣，然而她的肉體卻在他的衝擊下搖擺、顫抖，如同她生前一樣，充滿了恐懼。奸屍的罪惡很快地給他帶來了快感，他在一輪猛烈地抽插後，射在了裡面。book18.org
緊接著，一個又一個的打手輪流地蹂躪女孩越來越涼的屍體。這個房間裡的氣氛變得邪惡而癲狂。book18.org
九、汪蕙的恐懼（by TinyFisher）book18.org
汪蕙早上起來向總編請了個假，男友今天出差。兩個人昨晚纏綿了很久，但是汪蕙一直沒有辦法真正地進入高潮——每次被進入的時候，她都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個夜晚，然後她就變得很僵硬。為了不讓男友懷疑，她每次都佯裝很High的book18.org
樣子，可是她的心裡在不斷地痛哭——難道這個噩夢要追隨一輩子麼？book18.org
她把男友一直送上飛機，中午的時候才回到報社。隔壁桌的小李遞過來今天的小樣，「來，看看，我們娛樂版又有大新聞啦！」book18.org
汪蕙接過報紙來，娛樂版的頭條，黑體字大大地寫著：「疑酒後駕車，女演員殞命懷柔」。內文里說今晨警方在懷柔一山區公路發現一部自燃的本田思域小轎車，車子已經撞到路旁的樹上起火燒毀。懷疑是劇烈撞擊後自燃，司機是女性，面貌已經不可辨認了。然而根據牌照和車內的一些零星遺物來看，死者應該是女影星雅麗。book18.org
雅麗？！汪蕙的頭嗡地一下子。她把小樣來來回回看了幾遍，腦子裡全是那天夜裡雅麗對她說的話，book18.org
「萬一我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定要把這個東西交給警察。」book18.org
萬一……book18.org
汪蕙趕緊跳了起來，抓起自己的大挎包，風也似地衝出門去。book18.org
她在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對司機說，「公安局！」book18.org
「哪一個？分局還是市局？」book18.org
汪蕙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自打上次胖子的事情之後，她覺得公安局也並不安全，那個程和廖都是有背景的人，誰知道自己報了案之後會不會被他們知道。她在恐懼中想起了葉蘭馨，從她上次救了自己以後，她就像一個親姐姐那樣照顧自己，她一定會幫助自己的。book18.org
「不去公安局了，一直走。」她撥通了葉蘭馨的電話。book18.org
就在汪蕙乘坐的計程車剛剛轉過街角，一輛別克轎車開近了報社的大門口，在一個看得見樓門停車位停了下來，熄了火，但是沒有人下車。book18.org
* * *book18.org
葉蘭馨今天在家休假，上午阿姨過來打掃衛生，下午她就在家裡聽音樂看書。 汪蕙打過來電話的時候，她剛剛煮了一壺咖啡。「嗨，小蕙，過來姐姐家裡喝咖啡！」。book18.org
然而，電話中汪蕙的語氣顯得非常地驚恐。「葉子姐姐，有人要殺我，你在哪裡呀？」book18.org
「不要怕，有姐姐在，你在哪裡？」book18.org
「我在計程車上，我好害怕……」book18.org
「不怕，直接來我家好了。」book18.org
* * *book18.org
葉蘭馨仔細地聽了汪蕙介紹整個事件的始末，包括她和雅麗的友情，雅麗給她的那些消息。前一陣被抓捕的章導也是根據雅麗那個本子上的線索。警察的直覺告訴她，這是一個大案子，一個複雜的大案子。演藝圈向來是毒品的消費大戶，如果要支撐這麼大的量，後面一定會有一個龐大的販毒網。book18.org
「小蕙，你說的這個『老廖』是誰？」book18.org
「是廖罡風。」book18.org
「廖罡風？怎麼聽起來這麼熟？他以前唱過歌對不對？」book18.org
汪蕙點了點頭，「是的，就是從前唱搖滾的那個廖罡風。」book18.org
她也向女警官詳細地講述了雅麗的故事，那個女孩的夢想、她的京漂生活、程必昌、墮掉的孩子、還有她受到的虐待。book18.org
「我今天早上得到消息，她出了車禍……可是我覺得是老廖發現了她，所以殺了她！」book18.org
葉蘭馨靜靜地聽著這個故事，她陪著汪蕙一起為雅麗落淚。「先不要過早下結論」，她安慰汪蕙說，「我先安排人去查查看。」她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瀾瀾，是我。懷柔有一起車禍，死者是個影星。我得到消息可能與我們最近查獲的毒品來源有關。你帶人去查查看，必要的時候重新驗屍。」book18.org
葉蘭馨知道，這件事需要一個完善的方案。女子特警隊可以只按照雅麗留下來的那個名單上的買家挨個掃蕩，一樣會收穫頗豐。但如果真的能抓到幕後的主使，極有可能摧毀華北地區一個巨大的販毒網。book18.org
那以什麼樣的方式下手呢？現在看程是圈內的一個大代理。通過這根線應該拉出後面的毒品網絡。但她也知道，演藝圈通常會牽涉複雜的背景，特別是名人們，每個人都有他們的後台或者關係網，有些甚至通天。程必昌就是一個例子。 他是國際上有聲望的大導演，聽說他妻子的家裡又有很深的背景。一旦處理不好，沒準兒會得罪上面一些人。汪蕙說的對，雅麗的事情極有可能不是一個意外，但現在不確定廖和程是否知道那個本子落到了汪蕙的手裡。如果他們知道了這件事情，汪蕙就會很危險。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抬頭看著對面一臉淚痕的汪蕙，「小蕙，你放心。我明天一上班就會處理這個案子的。你就先住在我家吧，給你們總編打個電話，請幾天病假，暫時不要上班了。」book18.org
汪蕙點了點頭，「葉子姐姐，謝謝你。可，可我出來得匆忙，什麼都沒帶。」 「說什麼呢？我家裡什麼都有。你用我的好了。」book18.org
「可是那個本子我藏在辦公室的文件櫃里了。」book18.org
「沒關係，我今晚回我爸媽那裡，我就繞道你們報社取回來好了。你帶了單位的鑰匙麼？」book18.org
「有的，這裡是我辦公室的，這個小的是文件櫃的。」book18.org
* * *book18.org
傍晚的時候，葉蘭馨帶著汪蕙去附近的茶餐廳吃了個飯。然後回家洗了個澡，散開長發，換上便裝。上身一件薄薄短短的小V 領T 恤，一絲雪白的腰身若隱若book18.org
現；下身是一條軟軟的亞麻短褲，沒穿絲襪，盡顯雪白筆直的兩條長腿；小巧的腳上一雙系帶的半高跟涼鞋。book18.org
汪蕙在一旁笑她，「姐姐，你這個樣子不像警察，倒像個大學生。」book18.org
「你不說話會死啊？我今晚不回來住了。你就乖乖地在家裡呆著，哪裡也不要去。冰箱裡面什麼都有。」book18.org
她把汪蕙在家裡的一切都安頓好才出門。她計劃先去報社給汪蕙取東西，然後去父母那邊住一夜。 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