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休與丘仲尼book18.org
作者:楚生狂歌book18.org
2012/08/06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京西,胭脂樓。羅裙飄飄,笙歌漫漫。縱慾尋歡的人們都迷醉在這奢靡的溫柔鄉里。大楚朝庭為引導民風,嚴令官員士大夫留宿妓院,以為民之表率。然此等錦衣玉食之輩,多為驕奢淫逸之徒,實為歡場豪客。便是三公九卿,出入青樓者也不為鮮。為迎合此等特殊客人,京城各大館院皆設於深巷之中。每當夜幕降臨,各色琉璃馬車往來巷道之中,車中何人皆為口傳,不知其真假。唯獨胭脂樓,在京西最繁華的玉府大街上,其址據傳為前朝一權臣的私院。大楚新朝開始,此地便成為江南會館,後來不知被誰買下,開了胭脂樓。book18.org
楚京偌大,但開於鬧市口的館院都為小館。這胭脂樓開在玉府街上,京城百官便不會光顧,與之相關的利益往來者便也少去。但便是這樣,也沒影響胭脂樓的生意。原因無他,三年一度的遊船會上,胭脂樓的姑娘總會奪得花魁。無數豪商巨賈為了一親芳澤,都在胭脂樓里一擲千金,可惜得花魁青垂者寥寥。越是如此,胭脂樓名聲越盛。便是達官顯貴都喬裝進入胭脂樓,只為能和佳人度一良宵。 玉府街上商鋪林立,酒樓客棧相錯其間,華燈初上,目及不盡。街中有一道運河穿過,一座雄偉的石拱橋將玉府東西兩街連在一起。橋北不遠處有一行船碼頭,每日眾多往來於京城與各省間的客貨商船停泊於此。石拱橋下便是玉府街上最大的喜登客棧,往來京城的客商大多都暫住於此。book18.org
喜登客棧四周掛著精緻的宮燈,二樓一間臨河的客房正開著窗,兩名男子在宮燈下舉杯暢飲。年長的男子看上去膚色稍黑,姓周名子休字伯陽,乃江南人士。因長年在外經商遊歷,身上多了些市井之味,卻掩蓋不住其儒雅的氣質。年輕的男子姓丘名仲尼字子居,祖籍江南,京城人氏。丘周兩家有舊交,子居伯陽年歲相若,乃為知己。丘仲尼得知周子休到京城,特往客棧拜訪。book18.org
幾杯美酒下肚,兩人便敞開了話匣子,說到近來楚共王率使團前往西方布國參加萬國會盟,爭天下霸主之事。周子休乃楚國巨商,常往來各國之間,西方諸國皆有其利。楚共王往布國參加會盟之時,周子休也正在布國,故丘仲尼問其楚共王會盟之實情。周子休聽好友問起楚共王會盟之事,長嘆一聲,此等憋屈之事不說也罷。book18.org
丘仲尼見周子休這般情景也不意外,問周子休孫王妃在布國受辱之事可是真的。周子休頓首,楚國疆廣,貌似鼎盛。然楚共王至布國,神不揚,影卑微。使團居在館驛,布英王說館驛簡陋,恐怠慢了孫王妃,將孫王妃接入布王宮。一國王妃被召入別國王宮,此等辱喪之事,楚共王為會盟,奪霸主之稱,竟然忍了下來。book18.org
周子休時在布國,甚感羞愧。楚人在外國地位本就不高,出了此等事情,更是抬不起頭來。布國街頭巷尾,俱傳孫王妃在布王宮中之事。有布宮女見孫王妃不光受到布英王的污辱,還見韓王趴在孫王妃身上。韓國乃北方小國,於楚而言,彈丸之地耳。但近年韓國與西方諸國交好,便對楚國也是蠻橫無理。韓王在布王宮趴孫王妃之事便是最好例證。此事在西方諸國廣為流傳,引為笑談。book18.org
丘仲尼聽聞大怒,建不好館驛還辦萬國盟會,簡直就是笑話。此等國恥,楚共王竟不以為意,還發布榜文告示天下,孫王妃居於布王宮,乃布國待客最高禮遇,真是豈有此理。楚共王自欺欺人,難道楚國人民都是傻子不成?book18.org
周子休斟滿美酒,又於丘仲尼共飲一杯。楚共王在位幾十年,沒什麼政績,總想留下點名聲,便想奪個天下霸主之稱,也好自我滿足一番。丘仲尼極為不滿,楚共王對外諂媚作豪爽,對內壓榨無明政。如此下去,國將不國。此番舉全國之力去會盟更是虛名,即便得了霸主之稱也毫無意義,就如前吳一樣,得了霸主,亡了國土。book18.org
周子休莞爾一笑,楚國如此又如何?楚共王看似強硬,也只是對楚國人民,對外軟弱無力,即使是楚人,到了外國也是如此。周子休在外經商,感觸猶深。近些年來,楚國國力雖長,但楚共王仍不自信,其間原因甚多。西方諸國領先楚國多年,楚國一時難以超越,這是其一。楚共王即位後不思改革,只圖他所謂的長治久安,以至於國內人民愚腐,思想無力,國外人士更覺楚國軟弱可欺,這是其二。楚國雖大,但官員無能,貪贓成風,上至三公九卿,下至省府縣令,無不唯利是圖,社會財富通過潛流,大多分配到這些人手裡,以至民怨日多,這是其三。楚國朝庭有令,官員貪贓者嚴懲,那些貪官位高者多,家人親戚居國外者亦多,大筆財富被帶到外國,在外國享受奢靡生活,那些當權者對西方各國奴顏婢膝也就不足為怪了。book18.org
「伯陽兄所言甚是,尋常楚人對此都極為憤怒,更別說伯陽兄這般周遊西方列國的有識之士了。史家有言,一國改朝換代,概有幾種情況,民怨沸騰、道德崩潰、天災人禍、崇洋媚外、官員貪腐。此等情況今楚皆有,難不成我輩要歷新朝?」book18.org
「子居慎言,此等話語我等私談便罷,萬不可在人前妄言,恐招殺身之禍。」 丘仲尼憤憤不平,今楚國雖百業興盛,百姓生活改善良多,但各階層矛盾日益深化,官民衝突不斷,社會和諧尚不如貧困的楚澤王新政時期,蓋楚共王無能也。「如今世道亂相叢生,唯缺澤王那般揭杆之人。否則一呼百應,改朝換代也非難事。」book18.org
「子居此言差矣,現今還有誰能揭杆而起?楚共王即位後就知社會矛盾會激化,繳了百姓手裡的武器,而今的百姓拿什麼去推翻朝庭?再者,經過幾十載的楚式教育,百姓思想奴化,已不復當年驍勇民風。如今的楚人,多為自私自利之輩,自掃門前雪者自以為道德楷模,哪還管他人瓦上之霜。即便他人房屋為霜雪覆蓋,也只報以霜雪之色。澤王若此時揭杆,恐望風景附者微矣。而今之楚人,皆看朝庭告文,以為自身比舊朝過得好就為好,全然不知自身利益已被損,國之利益亦已被損,依舊渾渾噩噩,得過且過。而今楚國再無百年前甘為國家民族灑熱血的大楚少年了。」book18.org
丘仲尼聽聞周子休之言一聲嘆息。「伯陽兄此言太過悲觀,我大楚萬里江山,兒女輩出,自不乏有遠見卓識之士。」丘仲尼忽頓,問周子休倘若有義士揭杆,要資助,他肯不肯捐?周子休大驚,問丘仲尼是否入了興楚會?book18.org
丘仲尼一笑,對周子休說他在朋友推薦下加入了興楚會。恰巧此時一隊官兵從樓下經過,丘周二人皆不語。待到官兵遠去,丘仲尼才告訴周子休,近日來京城官兵巡邏繁忙,多為抓捕謠傳孫王妃受辱之事者。楚共王做了王八,自不想楚人多議論。周子休望著官兵遠去,長嘆一聲,當初大楚百姓怎得就推舉楚共為王了呢。丘仲尼一聲冷笑,楚人何曾推舉他為王了,皆他厚顏,自封為王。book18.org
突然出現的官兵打斷了丘周二人關於興楚會募捐的談話,官兵走後,兩人沒再繼續,丘仲尼知道事情突然,周子休即便有心,也要容他考慮幾日,畢竟是要掉腦袋的事情。book18.org
兩人飲罷酒,丘仲尼便約周子休去胭脂樓會見老相好。兩人在胭脂樓里的相好不是別人,正是花魁媛媛和她的侍婢麗麗。那是兩年多前的事情了,周子休隨船至京城,正遇上遊船會。丘仲尼正在周子休的船上,看到遊船上的媛媛,驚為天人,料定媛媛必中花魁。果然,媛媛奪了當年的花魁。楚京之中佳麗眾多,各大館院都有各自花魁角妓,在京城皆負盛名。能得京師花魁者,不光要相貌艷絕,更要才藝出眾,琴棋書畫皆通。book18.org
丘仲尼見過媛媛後念念不忘,得知媛媛乃胭脂樓里的新到名鶯,便邀周子休前往胭脂樓。不是所有人都能得見媛媛,縱使有家產萬貫者,媛媛若不肯見,也只能在簾外聽上一曲,或者閒聊上幾句。book18.org
丘周兩家原本是相當商人,只是丘家到京師後家境每況愈下。至丘仲尼這一代,已與尋常人家無異。周家則相反,家業通達四海,乃大楚境內屈指可數的富商。丘仲尼學識博淵,一心想入仕途,為國效力。無耐官場黑暗,與他的理想相去甚遠,加之朝中無人提攜,丘仲尼做了兩年縣尉,便辭了官,跟周子休學做買賣。可丘仲尼談論天下事尚可,經商卻不通,盡蝕了本。周子休便資助丘仲尼開了個書社,每日裡聚著一批文人名士談古論今。儘管丘家沒落,丘仲尼在楚國卻極負盛名,其文才武功都為當世翹楚。book18.org
媛媛聽聞丘仲尼去拜訪她,竟讓婢女挽簾相迎,引入深閨。周子休對媛媛倒沒什麼特別感覺,卻對挽簾的麗麗一見傾心,兩對男女眉來眼去,便成了好事。媛媛和麗麗雖為歡場中人,卻見識非凡,丘周將媛麗二女引為知己。周子休欲納麗麗為妾室,見丘仲尼甚是喜歡媛媛,便欲替兩女贖身。媛媛知道丘仲尼家道沒落,斷沒有錢替她贖身,謝絕了周子休的好意。周子休說無妨,他與子居情如兄弟,這點錢財並不要緊。媛媛方知周子休乃大楚豪商,但她還是婉拒了周子休的好意,說殘花敗柳,配不上丘公子盛名。麗麗也拒絕了周子休的好意,她和媛媛姐妹情深,不會獨自一人離開胭脂樓,周子休若對她有意,常去胭脂樓看她即可。 芙蓉帳,金獸香,香薰凝肌滑羅裳。book18.org
裳褪玉峰嬌嬌挺,挺出郎君急模樣。book18.org
帳幔之中,女子絲裙半寞褪,長跪於丘仲尼身前,那玉峰顫挺,勾得仲尼雙眼發直,雙手順著香薰的絲裙往女人胸前摸索過去。只覺凝脂如軟玉,滑而不膩。白玉般的曼妙身姿半隱在粉色的絲裙之中,淺淺露出輪廓,就連那飽滿的牝戶也隱隱可見。丘仲尼雖不是色中餓鬼,可見了這般光景,卻也按耐不住,抱著媛媛的細腰將美人壓到了床上。book18.org
媛媛問丘仲尼今朝怎得這般色急。仲尼答曰,他又不是那些個士大夫,還要故作正經。古人云,食色性也。見了媛媛這般模樣,還有幾個男人可以忍住?聽得情郎這般回答,媛媛咯咯一笑,心裡卻想,若那些所謂士大夫之流見了她這般光景,只怕會更色急,平日裡還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相比之下,還是丘仲尼可愛,談天下事時口若懸河,做風月事時率性而為,這才是真男人的性子。book18.org
丘仲尼趴在媛媛身上,十手緊扣,女人的兩個奶頭突出,宛若成熟的小梅子。見情郎吮她奶子,媛媛玉腕輕轉,手掌滑動便握住了男人的陽物,那陽物已然如鐵杵般,摸在手上溫熱有餘。媛媛被男人吮得幾聲嬌吟,握著男人的陽物往她牝戶里塞。book18.org
仲尼本就肉杵酸脹,被媛媛一握,再難忍耐,順著勢兒朝那肉鼓鼓的牝戶上湊,原本扣著玉乳的手掌也抓著女人的兩股往外掀。媛媛借著男人掀股之力,勾起小腿肚兒,將男人圈在了中間,兩廂配合得竟是一個默契。仲尼腰身一挺,便覺龜頭碰在一軟軟事物之上,低頭一看,媛媛身子一挺,牝戶大開,上頭赤珠如玉,陰唇含水,已然咬住了他的半個龜頭。「我的好媛媛,為何每次肏你總是這般激動。好似你的牝戶就是我屌之家,我屌就是那遠行遊子,見家就想急回了。」 「丘郎這般對我,我自不敢有負丘郎。」媛媛言罷,玉腿輕勾,引著仲尼進入她的身體。仲尼早有準備,媛媛一勾,他便盡力前挺胯部,肉杵朝准媛媛牝戶一搠,龜頭推開層層蔽障,直達昆石。仲尼只覺火入溫泉,妙不可言。低頭再看,那充血的陽物已全根沒入美人的牝戶之中。book18.org
媛媛「啊」了一聲,突然間多了幾分羞澀,交抱雙臂,半掩玉乳,媚眼微啟,瞧著仲尼呆住了身子。仲尼幾番深戳淺插,細細品味,便覺媛媛蜜壺緊厄密匝,牝壁半生半澀,好像少雲寡雨。一想他自周子休西行,便未曾來過胭脂樓,怕媛媛得恩情也少。心中不覺有些愧疚,攬住媛媛纖腰做九淺一深之法。每每仲尼龜頭衝到谷實處,媛媛便覺牝戶酥癢難耐,勾著仲尼的屁股要他每每深著。仲尼大笑,說每每深著不好,這九淺一深之法是古人得出的經驗,每每深著容易傷身。媛媛不肯,讓仲尼淺深對半也好。仲尼依了她,一手勾著美人的脖子,一手撫著玉乳,做起了淺淺深深的動作來。媛媛挺著身子相迎,如小別新婚的夫妻廝纏。那顫聲嬌吟,聲高聲低,聽來錯落有致。仲尼和著媛媛的呻吟之聲,提擺胯部,衝刺有聲。胯間的肉杵跟著在女人的牝戶里進出,帶著那花瓣翻起捲入,流出的淫水濕了兩人的陰毛,衝起來唧唧嘖嘖亂響。book18.org
媛媛被弄得渾身酥麻,嬌吟聲越加婉轉,夾帶著哼哼卿卿的聲氣,柔聲道:「我的好哥哥,你可弄得媛媛快活死了。」仲尼聽得媛媛嬌吟,說今日便一起快活死吧。言罷狂抽起來,提起陽物,聳必至根,頓覺那牝戶滑膩如酥,裹繞如嘴吮,咂得他的肉杵更是舒暢不已,遂狠命亂搗,急抽驟送。媛媛出生勾欄,精通房術,守御有法。顛迎搖擺,夾勾挺吮,無不精通,加之風情萬種,引得仲尼豪情頓發,一番征戰曠古絕今。book18.org
獸王毯,白狐裘,象牙榻上鳳凰求。book18.org
郎情妾意良宵短,只恨天明春不留。book18.org
那邊媛媛和仲尼激戰正酣,偏房裡周子休和麗麗卻不緊不慢。周子休赤足踩在虎皮毯上,麗麗衣褲盡褪,光著身子坐於周子休腿上。子休擒住麗麗的玉乳,低頭細細舔舐,恣意揉捏。那豐腴的乳肉滑嫩若脂,如熟透的蜜桃,甸沉綿軟,道道乳肉滿溢出箕張的手掌。子休揉得興起,輕齧著佳人玉乳上的嫩蕾,將她撫了個遍。麗麗被子休撫得心蕩魂飛,陣陣酥癢蔓延全身,纖纖玉指勾著子休肩胛,檀口嬌吟輕哼,似訴相思之苦,那玉靨醉紅,紅唇微啟,嬌柔嫵媚之態令子休看了心馳神往。遂鬆了麗麗,解下衣褲,露出陽物,讓麗麗為他品簫一番。book18.org
麗麗雖出生勾欄,為媛媛侍女,卻不曾學得口技,問子休此等做法有何歡愉?周子休說大楚不興此技,西方諸國卻極為風行,嘴巴比之牝戶靈活,溫潤亦足,男子都喜此道。麗麗聽聞子休之言,不覺心跳耳熱,躊躇片刻後,俯就下身,輕啟朱唇,把那陽物半叼住了。子休見麗麗含往他的陽物,大喜,讓麗麗嘴巴再張大些,幫他好好親親。說話間,那勃發的肉杵也半挺進麗麗的櫻桃小口。麗麗媚眼迷離,臉似霞燒,吐出子休的陽物啐道:「此等下流淫技,有何快哉?」說罷螓首擺動,香舌舔舐,又含住了男人的陽物,畢竟其不甚諳練,牙齒不時磕到子休的肉杵。book18.org
子休見麗麗俏羞模樣,托住她的下巴說此法乃男子受用,女子受苦,有勞乖乖了。言罷又教麗麗口技之法。麗麗俏面含羞,螓首低垂,玉指輕挑,檀唇細吐,合在子休光亮亮如菇傘似的龜頭上吮咂起來。時而從根吮至頭,時而從頭吸到底,不時便將子休的肉杵弄得如戰旗烈烈,威風凌凌。麗麗櫻口張圓,朱唇綻合,方能將子休陽物含下大半。十指纖纖滑動,輕揉慢撫,配著一陣猛咂。book18.org
子休被吮得氣血亂翻,那肉杵突突顫跳,引得他全身戰慄,真氣下聚,全身的血液都被吸到肉莖里。麗麗微蜷著嬌軀伏在子休身上,豐臀慢搖,散亂的青絲摩娑著子休的腹胯,更添幾分美意。子休伸手輕撫麗麗玉乳,但覺麗麗身子發熱,春意已然酥透胸乳。麗麗被子休一摸,自也興起,檀口翕動,唇開朱瓣,將陽物盡根捲入口中,發出嗚嗚嬌聲。玉腕輕抖,細捻肉莖如撫瑤琴,口中香舌微吐,撫過龜棱似垂柳掬水,弄得子休點點酥麻,欲罷而不得。子休斂聲屏息,嗅著麗麗榻被之香,全身元陽似乎都融化在佳人舌尖的婆娑纏綿之中。book18.org
麗麗覺子休陽物突突,尚不知那陽精要噴薄欲出,玉指捋動,幾許精液便射咽入口,直嗆得她連咳不止。那一股稠液在嘴裡打轉,夾雜著男女歡好殘留的腥騷淫靡之味,一時間竟吐咽不得,憋得她眼淚都掉了出來。反觀子休,那快感直上雲天,精意欲透骨髓,丹田氣出,億萬精元傾泄在佳人嘴裡,爽極而酥,捏著佳人的玉乳手鬆,卟嗵一聲,便倒在榻上。待到子休重新坐起,麗麗俏臉含春立於一旁,已然收拾乾淨。子休也不知麗麗有無吞下他的精元,但見周遭乾淨,想來是吞了下去。麗麗含著春潮問子休,今次就此罷了,不再弄她了麼?周子休笑道:「怎得不弄,先去把那寶物取來,我也幫你快活快活!」麗麗聽了,轉身扭臀而去,自梳妝檯下拿出一件物什來。book18.org
周子休所說的寶物乃一象牙玉莖,為前朝舊物。周子休搭上麗麗後,得知麗麗和媛媛平時並不甚接客,行風月之事更少,怕麗麗寂寞,便送她這件寶貝。別當這件寶貝是為女人而做的,前朝有狎童之風,有些士大夫覺得開墾無趣,便用此物打頭陣。周子休偶然得之,便送於相好做個無言良伴。book18.org
麗麗將象牙玉莖交到子休手中,子休問她平日裡用過幾回,麗麗嬌笑,說想他了便用上一回,有時媛媛也借過去用。子休大笑,問麗麗她們兩人有無對食。麗麗並不惱,說對食又如何,總比男子狎童好。子休讓麗麗上榻,仰躺在錦被之上,雙腿張開,將牝戶露出。麗麗依子休之言上了榻,勾起雙腿分開,將牝戶展於子休眼前。book18.org
麗麗牝戶飽滿,一道稀稀陰毛自臍下三寸延伸至赤珠上方,牝戶洞開,露出嫩蕊般的牝肉,宛如清水寶蛤一般。子休手持象牙玉莖,呆望著麗麗的牝戶說,還是女人好,便是這屄肉也比男子屌棒美多了。麗麗嬌笑,說她倒寧願做人男子,屌棒雖丑,可挺起來也威風凜凜,不像女人的屄穴,軟軟的永遠都是個受氣的貨。子休望著麗麗,說她若是男兒身,定是個頂天立地的英雄漢!言罷,子休握著寶物頂著佳人的牝口一送,那白玉頭子便沒入其中。麗麗也非第一次吞那物什,只是平時自個擺弄,那有情郎相撫這般情趣,象牙玉莖一入其身,便嗯嗯哼哼起來。 周子休握著牙柄,將象牙玉莖送入麗麗牝穴,粉蕊般的牝肉咬著白玉似的牙莖,當真是副唇紅齒白的模樣。只是唇是陰唇,齒是象牙罷了。麗麗見子休發笑,問其何故。子休便說於她聽,麗麗大羞,雙腳勾著子休的身子,讓他伏到她身上去。子休半臥在美人身上,一手把著牙柄抽送,一手肘撐榻被,輕撫麗麗酥乳,但見牝戶內淫水涓涓,牙莖光亮,好似饑渴之人見了美味,涎水不斷。麗麗被子休弄得情慾高漲,一雙玉手亂撫著錦被,挺直了身子要找個著力的地方。櫻口微啟,吐出的儘是淫靡之音。子休看著又蠢蠢欲動,在麗麗腰邊跪起了身子,抓著佳人的玉手,引著握到他真陽物之上。book18.org
子休握著牙柄做深淺之插,弄得麗麗臀股亂顫。麗麗掌握子休肉杵,作牝戶吞吐之套。只半盞茶酒工負,子休那陽物又生虎虎之風。麗麗笑道,男人之物可真是奇妙,軟時比女人還軟,硬時又堪比象牙物兒。子休聽了,拔出象牙玉莖,掀開麗麗的雙腿就趴到了佳人身上。嘴裡說道,現今就用真寶貝替了那假寶貝。言罷就抽送起來,那肉杵竟如長了骨頭,有稜有角,漲在麗麗牝戶里,亦覺牝穴中有物對應,咬他肉杵。子休就問麗麗,真假寶貝哪個更靈。麗麗笑道:「自然是哥哥的真傢伙了。那象牙物兒硬是硬了,光是光了,卻沒得情趣。好似一人喝酒,喝得再痛快也是悶酒,圖個醉罷了,有何樂趣可言。」子休聽了,抱起麗麗柔軟之身,對著玉乳咬將下去,腰胯猛挺,龜頭滑過昆石,直達玄宮。麗麗似痛似酥,嬌吟連綿,抱著子休肩胛柳腰款擺。聳身迭股,狂迎亂送,弄得子休興發如狂,急抽猛插。剎那間,牙榻顫晃,錦被翻滾,似春潮急來,不知何時退去。 帳幔之中,仲尼和媛媛交股而臥。媛媛問仲尼多日未來胭脂樓看她,是否書社之中有要事,也未曾聽說。仲尼說前些日子去了趟楚南,故不曾過來。媛媛聽仲尼說去楚南,便有些哀傷。她是楚南人,生時母亡,自小就被父親賣入勾欄,轉展才到楚京。仲尼知她想起了家鄉,便與她說,如果她想家鄉,可替她贖了身,一起到楚南看看。媛媛淒淒一笑,說楚南已是她的兒時舊夢,不提也罷了。又問仲尼聽聞楚南有個興楚會,企圖推動朝庭變革,不知其真假,仲尼到楚南可有聽聞。book18.org
仲尼聽了媛媛之言大驚,問她如何知道興楚會之事。媛媛說前日裡有兩個楚南來的商人,來聽她的曲子,曲間聽那兩人談論興楚會的事情,此等大不敬的事情,想那兩人也不敢在外面亂說,才在她這僻靜之地談論。book18.org
丘仲尼此去楚南就是為了會中之事,想說於媛媛聽,可一想到周子休叮囑的話,便又停住了。媛媛雖生在風塵,但胸襟堪比男子,見識更是非凡,倘若男兒之身,必是國之棟樑。仲尼與媛媛情投意合,又得魚水之歡,堪比知音之交也。媛媛見仲尼無言,問他何故。仲尼說受書友之邀游楚南,所見所聞頗有感慨。 媛媛問他可是興楚會之事,丘仲尼點頭稱是。把興楚會的一些事情講與她聽,只是他記著周子休的告誡,並未告訴媛媛他加入興楚會的事情。媛媛聽罷,才知興楚會只不過是一群文人的良好願望罷了。丘仲尼卻說不盡然,興楚會雖暗中行事,但在楚南已有聲望,只是無良將兵器。倘若有人資助,必成大氣。即便不能推翻楚共王,也可與楚共王分庭抗禮,還大楚一片朗朗乾坤。book18.org
媛媛笑問仲尼,興楚會何來資助?如今楚人愚腐,還有多少百姓肯為革命出力?仲尼說興楚會正在暗中聯絡一些有膽識,有遠見的愛國商人,謀求資助,相信不遠的將來,大楚將迎來新的光明。媛媛聽了說如此最好,否則國將不國,為外族淪喪。book18.org
兩人相談約有半個時辰的光景,媛媛問仲尼未來何去。仲尼答她,還有幾處外省要去,恐不能常來。媛媛聽了有些落寞,說今晚要好好服侍仲尼一回。仲尼問她有何新花樣,媛媛一笑,說今天她騎他一回,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動。仲尼聽了亦覺有意思,問媛媛酥麻之時如何教他忍耐得住。媛媛笑答,將他雙手縛在床柱之上即可。言罷,媛媛取出兩方絲帕,將仲尼雙手縛在床頭。book18.org
仲尼雙手被縛,便躺在床上,任媛媛擺弄。媛媛分開雙腿,露著牝戶坐在仲尼胸口,那飽滿的牝戶張開著,嫩滑的牝肉磨在仲尼凸起的胸肌之上。仲尼雖看著白凈,卻不是個文弱書生,是大楚少有的文武全才。仲尼用力抬起頭,看到媛媛張著牝戶磨他的胸口,那還受得住引誘,胯間的陽物便如見了將軍的士兵,行了軍禮。媛媛低下頭,緩緩而動,牝穴順著男人矯健的身軀移向他的腰胯。低垂的螓著帶著發梢撫過仲尼的胸口,逗得他酥酥痒痒的,忍不住笑出聲來。book18.org
不消片刻,仲尼便感到龜頭被女人柔軟的臀溝給夾住了。媛媛停了下來,雙手挽起長發,將誘人的玉乳完全露在胸前。看著仲尼淺淺一笑,腰間微微抬起,一手摸著仲尼的肉杵就要將其吞下。仲尼突然叫她停下,媛媛問他為何,仲尼讓媛媛在他頭下墊個枕頭,好教他看到媛媛牝穴吃他肉杵的樣子。媛媛將個軟枕墊在仲尼腦後,如此一來,仲尼便能看清兩人交合的樣子。媛媛分著雙腿跪在仲尼腰間,賁起的牝戶張開,隱隱可見其間粉粉的牝肉。媛媛見仲尼盯著她的牝戶,伸出玉指在牝戶里摸了幾下,淫水如絲般抽出,落在仲尼的龜頭之上。媛媛將仲尼的肉杵抓在手裡套弄幾下,仲尼便發出嘶嘶喘息聲。媛媛扶著肉杵對準了她的牝穴,眼睛看著仲尼,緩緩地坐下身子。她坐得很慢很慢,細細體會著陽物進入身體的變化,似要永遠留住那稍縱即逝的感覺。book18.org
身姿搖擺,乳波蕩漾。媛媛抓著仲尼的雙掌引到她的玉乳之上,問仲尼是否舒服。仲尼不住點頭,人生在世,只怕快活不過如此。媛媛輕笑,柳腰狂扭,牝穴里如有層層機關,裹著仲尼的肉杵竟放鬆不得。「好媛媛,你怎得有這麼大力氣?」挺著屁股想迎合媛媛,卻被媛媛壓在臀下。book18.org
「我平日無聊便唱歌習舞,這舞蹈之姿,全憑腰間有力。別看我腰細,卻非孱弱之輩。」仲尼聽了,也覺如此,今日才見識了媛媛的真本領。媛媛將仲尼壓在身下,腰扭牝吮,待見汗珠落下,仲尼手撫之處,竟濕了身子。一陣快意上來,那點點酥麻之感越來越烈,有星火燎原之勢。媛媛突然收腰挺拔,牝穴內便如暗流迴旋。仲尼再也守不住關口,一道陽精激射而出。若在平時,仲尼便倒在媛媛身上喘息體息,細細體會女人的美妙身子了。如今被縛在床頭,又被媛媛壓在身下,自由不得他。媛媛並未停下,趁著仲尼肉杵還硬,不斷扭動身子。那酥麻之感如蟻食蟲咬,仲尼不堪忍受,盡扭著身子。媛媛又一番聳動才停下身子,俯到仲尼胸口,用她的玉乳磨著仲尼的身子。那酥麻難忍之感過後,仲尼只覺渾身舒坦,不想再動了。book18.org
媛媛重新坐起身子,原本潔白的肌皮泛著紅暈。仲尼問她累不累,媛媛淺淺一笑,只要仲尼舒服就行了。仲尼也笑了,此等感受,怎一個舒服就了得了。媛媛坐仲尼身上站了起來,赤裸在牝戶對著仲尼,牝戶已經合上,只有殘留在牝戶邊的淫水知道剛才的動作是多麼激烈。仲尼見媛媛一言不發地看著他,就問媛媛怎麼了。媛媛又跪到仲尼的身邊,用手摸著仲尼的身子說,如果她能長相守在他的身邊,那該多好。仲尼奇怪,這有何難,媛媛若是想,他去跟子休一說便可。媛媛笑了笑,待到身上汗水干透才穿上羅裙。book18.org
仲尼也想穿衣,讓媛媛解開絲巾,媛媛沒動,說這樣不是挺好的嗎。仲尼不知媛媛何意,用力拉拉了手腕,絲巾卻絲毫不松。媛媛突然冷笑道:「丘公子,你別掙了,我知道你武功卓絕,尋常繩子綁不住你。這絲巾是用天山冰絲織成,便是你有千斤力氣也掙不開的。」book18.org
仲尼聽聞大驚,知道是著了媛媛的道,問媛媛想幹什麼。「幹什麼,丘公子當真不知道?」媛媛下了床,雙掌輕擊兩下。房門大開,進來幾個黑衣大漢。仲尼見了如晴天霹靂,顫聲對媛媛說道:「你是朝庭鷹犬,密廠特務?」媛媛看著仲尼沒有說話。仲尼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兩年多來與他恩愛纏綿的紅粉知己竟是密廠特務。如此說來這胭脂樓也是密廠的據點了,難怪胭脂樓開在熱鬧的玉府街上,原來是這麼回事。有密廠做靠山,胭脂樓的姑娘每回在遊船花會上得魁也並非難事。book18.org
仲尼問媛媛為何抓他,媛媛說自然是為了興楚會了。「興楚會?我又不是興楚會的,你抓我有何用?」仲尼有些僥倖,剛才沒跟媛媛說他加入興楚會的事情。媛媛咯咯笑道:「丘公子,你若不是興楚會的,會知道興楚會那麼多事情,難道興楚會還會向外人宣傳不成?我知道丘公子的品行,是不會輕意開口的,不過到了密廠,就由不得丘公子了。」媛媛抓起梳妝檯上的一支銀釵,對著仲尼膻中刺去,仲尼頓覺氣血瘀滯,提不起氣來。幾個黑衣大漢將仲尼提了起來。仲尼問媛媛,兩年多來,她對他可有過真情。媛媛一臉冷漠道:「丘公子說這些還何意義?」玉手一揮,黑衣大漢便將仲尼提了出去。book18.org
到了外廳,幾個黑衣人已經抓著周子休等在那裡了。仲尼長嘆一聲道:「伯陽兄,是子居連累了你,應該早記得你的告誡啊。」周子休一臉坦然,事已至此,多說也無益了。旁邊的麗麗見周子休的模樣有些不忍,幽幽地問周子休,他是不是很恨她。周子休淡淡一笑,對麗麗說道:「你都不知道為何要抓我,我有什麼好恨你的。」言罷,周丘二人便被黑衣人帶走了。麗麗看著周子休的背影一臉茫然,為何要抓他呢?book18.org
月後,官道上行來一輛馬車,馬車上架著木框,裡面站著一男子,儘管臉瘦髯長,仍難掩其洒脫飄逸的個性。周子休因和興楚會有連繫,被發配到西嶺,今日出京。馬車前後各有兩騎官兵,慢悠悠地押著囚車朝因果山駛去。山間有一澗道,為行車必經之路。過了因果山便有館驛,故官兵也不急,天黑前過山即可。輕風吹過山間,樹葉沙沙作響,幾個官兵騎著馬兒也昏昏欲睡。突然前邊傳來急促的馬蹄聲,官兵們抬頭朝對面官道看去,只見山間一騎衝出,馬上坐著一黑衣人,頭帶斗篷,身披黑風,腰間懸著一柄長劍。那人縱馬飛馳,轉瞬間就到了囚車前。四官兵大驚,連忙拔出腰刀,但為時已晚,黑衣人並未拔劍,手腕一抖,四道寒光閃過,官兵們便都摔下馬去,再無聲息。book18.org
囚車裡的周子休大驚,他未曾想到,馬車才出京就有人來劫他。黑衣人到了車前,周子休才看清她的臉,驚道:「怎麼會是你?」麗麗沒有說話,拔出長劍砍了木門。周子休下了囚車,走到麗麗馬前,問她為什麼要救他,她就不怕朝庭抓她嗎?book18.org
麗麗說道:「你不說誰會知道是我救了你?周公子在西方諸國都有生意,在那邊生話應該不難。騎著馬西去吧,大楚已經容不下你了。」麗麗說完不再看周子休,雙腿一蹬,踏馬而去。周子休看著麗麗的背影,心裡暗道,真是個奇女子。 麗麗回到胭脂樓,媛媛在裡面等她,見她回去,就問她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麗麗點了點頭,問媛媛這事與周子休何干,是不是一開始就想謀周子休的家產?媛媛點了點頭說道:「周子休在大楚商界影響甚大,若是他帶頭支持興楚會,只怕對國家不利。」book18.org
「周子休與興楚會有關係嗎?你是不是故意讓他卷進來,好讓他以為自己跟興楚會有關聯?我們並沒有證據證明他替興楚會辦事。」book18.org
「他與興楚會有沒有關係無人知曉,但他發配途中殺官兵逃亡是坐實了。麗麗,你也不用自責,這是政治遊戲,不是我們小女子能左右的。你對周子休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丟了萬貫家產總比沒了性命好。」book18.org
麗麗看著媛媛問道:「那個丘仲尼呢,他怎麼樣了?」book18.org
媛媛聽麗麗問起丘仲尼,臉色一暗,嘆了聲說丘仲尼被關進了密廠大牢,現今如何,她也不知。「媛媛,你對丘公子就沒一點感情嗎?」book18.org
媛媛回頭看著麗麗,淡淡一笑,「麗麗,我們這樣的人不能有感情的。剛才彭頭領來說,晚上席公要來,你與我進去沐浴更衣吧。」麗麗怔怔地看著媛媛的背影,緩緩跟著她進了裡間。book18.org
席公者何人,共王年邁,乃大楚第一權臣是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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