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book18.org
江南春早,草長鶯飛,斜陽三月,早晚間仍微有霜寒之意,江寧城郊,由五十橫街到下關的大路上,行人渺然,樹梢搖拽,微風颶然,寂靜已極。蟄雁忽起,遠處忽然隱隱傳來牲口蹄聲,片刻間,走來一匹花驢,驢背上坐著一絕美少女。 她年輕嬌媚活潑開朗,而且有一種吸引人的氣質。她身上穿的是一襲剪裁貼身的粉綠套裝,腰裡別著柄古色斑駁的短劍。劍鞘是青銅所制,上面刻著兩個字「太阿」。這少女正是心怡。book18.org
原來在江寧待了兩天之後,心怡想起之前碧眼神相對她講的話,起了個早,整束妥當,下樓付了房錢,騎著她的花驢,由江寧城北的下關而出,一路上走馬看花,往北緩緩而行,不一日已來到揚州秦淮河畔。book18.org
秦淮河花舫笙歌,聚六朝金粉,此時只是傍夜,但尋歡逐樂的公子闊少已然不少,心怡走到河邊,看到每隻船上都掛著牌子,上面寫著名字,有些船燈火閃亮,裡面有暄笑聲,有些船卻已熄了燈火。她看見有一隻船停在近岸之處,不像別的船那樣一隻連著一隻,而且燈火仍然亮著,就多看了幾眼。book18.org
那隻船的窗戶向外支著,心怡站在岸邊看了一會,裡面並無譁笑之聲,停了一會,窗口忽然爬出一個小女孩的頭,大約有三、四歲。那小女孩看見心怡倜,就笑著朝他招了招手。心怡看到他兩隻眼睛又大又亮,笑起來很是可愛,便也向他招了招手忽,那小孩也是手舞足蹈,忽然之間,那小孩腳底一滑,驚叫了一聲,跌下河去。心怡看了,敢緊大聲呼叫船家。book18.org
不一會從後艙走出一個鄉下人,年約四十,頭髮已禿,兩頰上刀疤縱橫,身材甚是壯碩,臉上似有愁容,顰眉問道「什麼事呀」book18.org
心怡指著水面說「有一個小孩掉下去了,你敢快去救他。」book18.org
那禿頭壯漢探首窗外,看見那小孩的頭離船漸遠,慌忙叫道「怎麼搞的,小孩怎麼會掉下去?book18.org
說著,那禿頭壯漢卷著褲腿,跳下了水,所幸岸近水尚不深,不一會,就將小孩救了上來。那位禿頭壯漢把小孩倒著放在膝上,吐出了許多水,後艙又走出一個年紀約八十的老婦人,一走出來就朝那禿頭壯漢說「那麼晚了還站在這兒,小心著了涼。」又轉頭看了看那小孩,朝那些禿頭壯漢說「這小孩是哪裡來的,弄得船上都髒死了,快把他送走。」book18.org
那禿頭壯漢聽著微一顰眉,朝老婦人說「媽您怎麼這樣,這是您孫子啊,怎麼您又記不得了!唉!」book18.org
老婦人尚未答話,那禿頭壯漢突然站了起來,朝心怡一拜,道謝著說「這位姑娘救得小女性命,小人家貧無以為報,請姑娘到船上來,小人奉上清茶一杯,以報大德!book18.org
心怡本來見那小孩被救起之後,便想離開,但見那禿頭壯漢臉色愁苦,而那老婦又神智不清,好奇與憐憫之心頓起,於是便答應了一聲,將花驢綁在岸邊柳樹之上,而這時那禿頭壯漢也將船撐到了岸邊,放下了跳板,於是心怡便走上了船去。book18.org
船上只一張小桌,兩張蹬子,也顯的有些破爛,不久,那禿頭壯漢奉上茶來,口中不住道謝。說著說著,卻跪了下來。心怡忙把那禿頭壯漢到椅子上,那禿頭壯漢仍然道謝不已,心怡道「這位大哥,我看你也是老實人,卻滿臉愁雲慘霧,想必有甚牽掛,如果不嫌小妹年輕識淺,不如就說給我聽聽,也好商量。」 那禿頭壯漢聽了,眼圈一紅,流下淚來。book18.org
原來此人遭遇也是異常悽慘,他的父親金火木原來是一個佃農,在城郊一個名叫汪家莊的小村落,靠一些種田微薄的收成來生活,妻子賢慧,有一兒子大牛幫農,晚年又得一女,取名阿秀。生活自是清苦,但卻也其樂融融。book18.org
那知那地主汪老爺娶了七個姨太太,卻又看上了這大牛的妹妹,便遣人來提親,而那大牛一家當然不肯,汪老爺便把他爹叫去,說給五兩銀子收回他的地。大牛的爹自然不肯。汪老爺加到十兩。大牛的爹還是不肯,說道一家六口全靠著這菜園子吃飯,老爺就請高抬貴手,而那汪老爺道:要不你把你女兒阿秀嫁給我吧!那我們就是一家人,我也不收回你的菜園子,還另外給你一百兩銀子。 那大牛的爹當然不願意,當場就被痛毆了一頓,回家之後,重傷倒地。大牛十分氣憤,就拿出鋤頭去找汪老爺理論,卻給汪老爺的家丁打了一頓,臉上劃了幾刀踢了出來。更冤枉大牛砸壞了他家的古董,叫人到巡檢衙門去告了一狀,差役便來將大牛鎖了去。book18.org
大牛的妻子趕到巡檢衙門去叫冤,也給差役轟出。巡檢老爺受了汪老爺的囑託,又是板子,又是夾棍,早已將大牛整治得奄奄一息。大牛的妻子去探監,見丈夫滿身血肉模糊,話也說不出了,便到地主汪老爺家去求情,卻給汪老爺的家人強姦了,回家後恍恍忽忽,不久之後就上吊自殺了,而大牛的爹年事已高,不久之後也就死了,而大牛的媽心中一痛之下也就瘋了。book18.org
大牛的妹妹阿秀,眼見不是辦法,於是就答應嫁給汪老爺當姨太太,條件是必須把大牛放出來,而汪老爺果然就把大牛放出來了,阿秀嫁過去當晚,在袖中藏了一把刀,想刺殺那汪老爺,卻反而給那汪老爺殺了,汪老爺更派遣家丁連夜到金家去捉拿大牛,幸兒大牛體壯,而家丁雖眾,但迫大牛的狠勁,也不敢太過相逼,這才讓大牛帶著老娘與幼子逃出了汪家莊。book18.org
心怡一路聽下來,早已義憤填膺,聽到此處,不禁霍地站起,砰的一掌,打得桌上碗盞躍起,湯汁飛濺,怒道:「竟有此事?」book18.org
大牛見她怒不可遏,連聲道:「此事千真萬確!」book18.org
心怡道:「那汪家莊在那裡,你告訴我,我去替你報仇!」book18.org
那大牛道:「姑娘心意,小人十分感激,但姑娘你一個女兒家……」book18.org
只見心怡忽然伸手一切,卻把桌角整整齊齊的切下一方來book18.org
大牛一見之下喜道:「原來姑娘是位武功高強的俠女,老天有眼!……老天有眼!」說著,又流下淚來。道:「那汪家莊離這裡有一日路程,姑娘如不嫌棄,今晚便在小人船上休息一晚,姑娘可與家母睡在後艙,小人就在前艄睡一晚。」 心怡想,還有很多事情要向這大牛打聽,於是就答應了下來。book18.org
當晚,心怡就與大牛的媽與那小孩同宿一艙,而大牛自己去睡在前艙地板上。 心怡整晚想著大牛一家的遭遇,怒火中燒,決意明天一早就出發去汪家莊,番來覆去,直到兩更才睡著。book18.org
隔天一早,天尚未明,心怡便已起身,見大牛的媽與兒子都還在熟睡,便悄悄的起身,走到了前艙,一到前艙,卻不禁全身燥熱,心中砰砰直跳,原來那大牛睡到早晨,由於男人的天性,陰莖自然勃起,而大牛那勃得起的雞巴,卻由褲襠口伸了出來,足足有九多長,心怡一時之間神不思屬,春心大動,呆呆站在大牛身旁。book18.org
心怡呆了不久便到了艄外梳洗一番,回到後艙,將五千兩銀票放在桌上,便要離開,忽又想到大牛那九多長的雞巴,再也無法控制慾念,點了大牛的媽等兩人的昏睡穴,脫下外衣悄悄地開了門走到了前艙。book18.org
心怡走到了大牛床邊,一雙充滿了慾念的俏眼水汪汪盯著大牛。這時大牛也已被心怡驚醒,見心怡走近了過來,自是驚詫,又見到自己硬挺在外的雞巴,大窘道「姑娘你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大牛在一驚之下,那粗大的雞巴自是跳了一跳,而心怡一雙妙目卻正好釘著大牛那勃得起的雞巴,這一看之下,本就慾火中燒的心怡,只覺這一跳有如錘刺於心,跳得她慾火更盛,裝作無意將披著的衣服掉到地上,粉腿玉股,蠻腰豐乳,那雪白的嬌軀立刻呈現在大牛的眼前。book18.org
大牛雖是老實漢子,但他正值壯年,「飲食男女」本是人之大欲,如何能夠禁得,再加上心怡頰如春花,媚目動情,他只覺心神一盪。book18.org
心怡見他未動,緩緩地走向前去,兩隻勾魂的眼睛,眨也不眨地望著他,突地往前一撲,一把摟住大牛的肩膀,嬌喘微微,嬌軟的靠在大牛身上。book18.org
大牛人非木石,此刻也是四肢乏力,輕輕伸手一推,卻恰巧推在心怡那雪白豐滿的乳房上,心神又是一盪,心怡就勢一推,將他壓在床上,大牛此刻正是理智已潰,也將心怡摟抱住,兩人翻滾在地板之上。book18.org
大牛把心怡的大腿稍微撐開,又把手放在嫩屄上揉摸,手指對著陰唇與陰核一來一去的搓弄,使心怡的兩腿深處,感到一陣陣痙攣的舒爽。「嗯!好癢喔,害人家都濕透了!」心怡撒嬌的說。book18.org
心怡麻癢舒暢之下,大膽地張開雙腿,主動把那豐滿鮮嫩的小屄放置在大牛粗糙的手掌心,讓大牛玩弄裡面的花瓣,從嫩屄中流出的愛液濕濡了大牛的指頭,散發出年輕的女人香味。book18.org
「啊……喔……」隨著一聲聲呻吟的聲音,心怡體內的愛液不斷噴出,大牛激情的吻著心怡的脖子,左手托著心怡的豐滿乳房,右手仍在陰唇間遊走,由於太過舒服,心怡一再呻吟不斷,用手輕輕套動著大牛巨大的龜頭。book18.org
心怡配合著大牛扭動著那圓潤修長的大腿,她完全放開少女的矜持。大牛脫下長褲,套動了幾下他那粗得青筋暴露的雞巴,撫摸著心怡修長的玉腿,接著抓著心怡的足踝,輕輕的抬高她的雙腿,在她胯下微陷的陰部處,找到了那粉紅色的屄口,阿木用食指和無名指撥開心怡那濕潤的陰唇,把雞巴對準屄口,慢慢塞進了龜頭,不敢一下就用力挺進。那知心怡麻癢之下,反而將嫩屄挺了挺,那火熱的雞巴便進入一大半,心怡的陰道緊緊夾著大牛的雞巴,大牛自從妻子死後,從未有過床第之樂,更不用說享受過這麼緊的嫩屄。book18.org
大牛下面的陽具輕輕的抽送,「再往內插吧裡面好癢呀」心怡輕輕的嬌哼著,屁股也向上挺著,大牛已不像方才那麼溫柔,動作越抽越急,抽插了兩百多下,回回頂到花心,「噗滋!噗滋!」的插屄聲,編出一陣美妙旋律。這樣又強力抽送了兩三百下,突然心怡的子宮一陣收縮,混身連連顫抖,一股愛液直向外沖,大牛的龜頭也一陣酸麻,白色的精液直衝花心,舒暢的有若神仙。book18.org
兩人筋疲力盡的臥在床板上,不久心怡起身梳洗,回到後艙,將大牛的媽等兩人的昏睡穴解開,像大牛問明了汪家莊的道路,這才和大牛道別,往汪家莊而去。book18.org
到了晚上,心怡到達了汪家莊,向鄉人打聽了那地主汪老爺住處,便將小花驢仔栓在村外,施展輕功,去夜探那汪老爺的住宅了。book18.org
汪家莊莊主汪路三前半生都是走鏕保貨,過著趟子首的生涯,中年以後積了點錢,便在汪家莊這裡從商立業,強取豪奪之下竟也一帆風順,不僅家財萬貫而且田疇千頃,百里內外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其大名也算十分風光汪路三的妻子在他四十二歲那年就經已死去了此後他先後納了七個妾,雖然年滿七十歲,但卻嫖妓盪賭,無一不會暗地裡也幹著無惡不作的賣買。book18.org
心怡悄悄躍進汪家大宅之後,心中盤算已定:「單憑汪路三一人,也不能如此作惡多端。他手下的幫凶之輩,個個死有餘辜。今日下手不必容情。」卻見五名護院正在亭子裡喝酒擲骰子,忽然見到一貌美少女跳牆而入,不禁愕然相顧。眾護院見這女郎生得美麗,臉上諂笑,正想輕薄幾句,忽見那女郎伸出兩手,身形一錯,便向他肩頭琵琶骨上斬了下去。那護院只覺得雙肩一陣劇痛,琵琶骨卻已被擊碎,心怡雙手連揮,只一瞬間,五名護院全部被擊倒在地。book18.org
將幾個護院擊倒候,心怡捉了個下人一問,問清了汪路三的寢居所在,便偷偷的走近汪路三所居的閣樓,卻見閣樓內燈火通明,傳來陣陣男女調笑之聲,心怡心想,這倒不宜魯莽,於是走到閣樓後窗之外低伏著,將紙窗戳破一個小洞,向內張望。原來這汪路三剛由天竺商人手中弄到一帖號稱「金槍不倒」的春藥,此刻正和五姨太胡天胡地,心怡心裡一熱,也沒有馬上進去,就在窗口看了起來。 只見那汪路三正張開五姨太的雙腿,埋首在股間猛舔,汪路三舌頭很長,他不住撩啜五姨太的陰唇,將淫液都啜了出來,滿嘴角都是泡,除了舐之外,他還用牙去輕咬那突出的陰核!book18.org
「你……你……你這冤家……啊……!」五姨太似乎情動了,她突然掙開他,就坐到床畔。book18.org
「來!」汪路三用舌頭舐了舐嘴角的泡沫,露出淫邪的笑容來。book18.org
五姨太小腹抬起,雙腿微張,露出多毛的屄口,兩扇陰唇是油亮亮的,五姨太的人雖纖細,但那雙奶子和身體卻不成比例!book18.org
五姨太細長的眼是水汪汪的,她似乎有點急躁:「還不把傢伙拿出來!」接著,伸手一捏,就摸著汪路三的褲襠,汪路三解開褲帶,五姨太一鬆手,褲子就掉了下來。一條紫紅色、硬挺的六寸雞巴露了出來。book18.org
以汪路三的年紀,那話兒應該是不能很快昂起的,但他卻不然。藉由藥力,那肉棒馬上就槍口朝天了。book18.org
「好!」汪路三奸笑:「我就給你一頓飽的!」他雙手捉著五姨太的小腿,左右一拉!雙腿呈一字型的給他撐開!book18.org
五姨太用手撐頂著床身,小腹以下儘量抬高。她的小屄口大張,連陰核都凸了出來!book18.org
汪路三兜著她兩隻大腿,狠狠的就將肉棍子一插!book18.org
「哎……唔……!」五姨太低叫了一聲,肉棍很容易就送到了底。book18.org
除了兩顆小卵蛋外,汪路三整根肉棍都是濕漉漉的,五姨太流出來的淫水很多!book18.org
汪路三床上功夫很老練,他插了進去後,並不急於抽插,而是將東西浸在暖暖的小屄中。book18.org
五姨太微呻:「冤家啊……動嘛!」book18.org
汪路三一邊笑一邊拉動肉棍:「這好東西,等一會你要親親這寶貝!」book18.org
「哎……哦……啊……」五姨太呻吟起來:「快點……哎……啊……」book18.org
他動作開始加快,像拉風箱似的。book18.org
「哎……啊……」五姨太拚命咬著嘴唇,她叫床的聲音一聲聲傳到戶外心怡耳中book18.org
心怡看在眼底聽在耳里,心裡不由得痒痒的,身上漸漸熱了起來,心中一動,忽然就推開窗子,躍進室內,隨即打昏了五姨太,點了汪路三的穴道讓他坐倒在床,將五姨太推到床後去。book18.org
汪路三正爽到一半,忽然遭此大變,整個人一驚之下忽然暈倒,心怡往他人中一捏,這才又悠悠轉醒,醒來只見一青衣美貌少女站在自己身前,心中一定,卻聽心怡道:「我是來復仇的,你對村口金家所乾的好事,今日必須付出代價了。」 汪路三一聽之下,背脊發冷,差點又暈去,而那硬挺的雞巴,由於藥物的關係,卻依然昂揚。book18.org
心怡又道:「但是姑娘我也不會虧待你,破壞了你的好事,會補償給你,讓你作個風流鬼。」book18.org
說著,一指解開了汪路三舌頭的穴道。然後,嫣然一笑,當著汪路三的面,伸手解開自己的衣帶,衣裳滑了下來,露出白嫩的乳峰,纖細圓滑的腰肢,修長的大腿,夾著一叢稀疏的黑毛。book18.org
汪路三雖然身陷險境,但看到這樣美貌誘人的少女胴體,頓時心跳加速! 說著,心怡就把一隻腿翹了起來,露出了那個紅嫩的小屄來,湊在汪路三的嘴前。book18.org
汪路三一看這小嫩屄,又紅又嫩的,實在忍不住,用嘴對著心怡的小屄上,一口就親了下去。book18.org
心怡被他這樣一親,全身都酥了!馬上她就感到小屄口中,一股熱熱的東西,在上面舐起來了!book18.org
心怡一酥,就輕聲的只是哼,同時把屄連夾了幾下,汪路三的舌尖就被她夾在屄中!而小屄之中,也馬上就流起水來了。book18.org
就這樣舔了一會兒,心怡已經頂不太住了,便蹲了下來,雙手一上一下,用力握著、捏著汪路三的雞巴。book18.org
汪路三身上穴道被制,只好任由自己的性器被心怡玩弄。book18.org
心怡握著他的肉棍,套動了很久,忙碌了半天,汪路三的陽具依然故我,堅挺朝天。book18.org
心怡想,只用手,這老賊可能泄不出來,於是就腑下身,張開紅艷艷的櫻桃小嘴,一口含住了汪路三的龜頭。汪路三感覺到了一股暖暖的濕濕的惑覺,紅唇親熱地含吮,舌頭輕輕地挑撥著,忍不住一陣心旌搖晃,卻也並不射出。book18.org
心怡的口緊緊地含著,她用力地吸吮著,她的雙手也同時在汪路三的胯下活動著,汪路三的心跳加速了,呼吸加粗了,心怡由口中就感覺到那股變化。 「快了!這老賊忍不住了!」她加重、加快、加緊,但那天竺的春藥卻有神效,汪路三的雞巴只是變粗,變硬,依然故我!book18.org
這時心怡也是情慾高漲,她吐出了汪路三的陽具,嘴角沾滿了唾液。她用手抹去嘴角的唾液,望著汪路三堅挺硬立的寶雞巴,不由得一盪book18.org
她站了起來,胸前雪白雙乳顫動,張開渾圓修長的雙腿往汪路三身上跨了上去,把溫軟潮濕的小屄靠到汪路三的大龜頭上,臀部一沉,把雞巴插進了大半根,插得心怡張起小嘴,卻不敢叫出聲來,然後開始上下套動起來。book18.org
心怡的陰道與汪路三的陽具緊緊接觸、磨擦,每一下,都產生了舒暢的感覺 汪路三的雞巴充滿著心怡的嫩屄,滿滿的、充實的,心怡的每一下摩擦套動,都給自己帶來無比強烈的刺激,她全身每一個毛孔都浸滿暢快的感覺,她閉著眼睛,充分地享受著,腰肢更有力地晃動,胸前雙乳晃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啊……啊……」她忍不住呻吟了出來。book18.org
心怡動得更急,頭髮蓬鬆、粉面紅漲,彷佛抹上千層胭脂,她的腦子裡有的只是享受的念頭,原來心中的目的早已忘了。book18.org
她已經到達高潮了!感受到放射的快感!book18.org
心怡情不自禁呻吟著,陰道的肌肉猛烈收縮,全身虛脫,騷水一陣接一陣。汪路三咬牙切齒,忽然動作嘎然而止,龜頭深抵屄心,雞巴在心怡陰道中跳抖著,一陣陽精疾噴而出,又猛又多,燙得心怡也是一陣抖動,全身無力,只能趴在汪路三的身上嬌喘……過了半晌,汪路三的雞巴由心怡的陰道中軟垂滑出,心怡這才能坐起身來,卻見汪路三臉色發青,全身顫抖痙攣,過不多久身子一震,卻斷了氣!原來那天竺的春藥雖有神效,卻極傷身,他又是被點住穴道後所為,血脈阻塞更是難以承受,而且年事以高,乃就一命嗚呼了!book18.org
心怡見汪路三死去,嚇了一跳,但隨即明了汪路三是過度興奮而死,也就釋然。心中想:「這老賊自己一死,省得我動手,但是他倒也真作了風流鬼。」 著好衣物後,心怡見桌上有一錦盒,打開一看,內有五萬兩銀票,一轉念,就順手帶走,躍牆離開了汪家莊。至於那五姨太后來被人指控謀財害命,慘遭牢獄之災,那也是另外一回事了。book18.org
不一日,心怡回到了秦淮河畔,將五萬兩銀票分了三萬兩給阿牛,自覺得作了一樁好事,心裡得意洋洋的騎著小花驢繼續北上而去,臨行前想到阿牛那九長的雞巴,不由得春心蕩漾,又與阿牛在船上翻雲覆雨了一番,這才依依難捨的離開。book18.org
第八章book18.org
夕日暈黃,青空橙霧。book18.org
皖南鐘鼓山,玉井峰下的山崖巨石,被月色所洗,遠遠望去,直如白璧。草色如花,花色如環,正是造物者靈秀的勝境。book18.org
時節雖已夏初,但晚風中仍有些微的寒意,童家村村口道路上陡然踱上一條人影,青衣紅唇,玉頰勝雪,美目流盼之間,騎著花驢,便往祠堂口童老四這破爛儉樸的客棧緩緩走來。book18.org
心怡在秦淮河畔別過了大牛一家人後,便按轡緩行,趁著晚春鳶景,一路而北,這日來到了玉井峰下的童家村,只見天色已然昏黃,便想在這投宿一晚。 小山村內住著兩百來戶人家,他們大多靠務農維生。由於村子的人口實在是不多,因此整個村子內有就只有一家小客棧,靠著提供鄉農們茶水,及偶然的旅客勉強經營下去。book18.org
其實說它是客棧也稱不上,因為它只有三間客房,根本就像是一般人家的房子,再加上幾片木板牆。只不過,這三間客房卻從來也不曾客滿過。book18.org
和往常一樣,到了日落時分,客棧內外擠滿了喝茶聊天的農人。小小的一間房子,不消七、八人,就連走道都塞著了。book18.org
眾鄉農只見然村口出現了一名年輕嬌艷、身段婀娜多姿的少女,原本喧鬧的客棧一時間一陣沉寂。鄉下兒女本就性情豪爽,大伙兒聚在一起時自然是熱鬧非常。可是說也奇怪,一眾村民忽然看到眼前這絕美少女,驚訝之餘,連話都忘了說,一個個張大了嘴,只知道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誰也不知道這青衣少女是什麼來路。book18.org
心怡自下山之後,早已習慣於周遭男性那灼熱注視的眼神,當下也不以為意,向那客棧老闆童老四要了壺清茶,便在堂口處一張小桌坐了下來。book18.org
而眾鄉農再往心怡看了幾眼之後,便又高聲的談論起來。book18.org
心怡原本並沒有注意聽到眾鄉農的談話,但那些個鄉農,卻左一句淫賊,右一句畜牲,夾之以拍桌踹椅之聲,心怡心中詫異,不由得留心傾聽了起來。 原來這一向純樸,民風淳厚的童家村,這兩個月來卻一反常態地成了多事之所。book18.org
這兩個月來,童家村已經有十一名黃花閨女慘遭淫賊毒手,其中包括了村長的一雙女兒,三天前連老廟祝的的女兒都遭了殃,被強姦之後剝光衣服丟棄在祠堂口。整件事情就如雪球一般越滾越大,連省城都為之震動,限巡捕衙門一個月內破案,而巡捕衙門到現在卻居然連淫賊是老是少、是高是矮都不知道。book18.org
眾鄉農迫於無奈,只好自己守望相助,但想來那淫賊身有武功,就算遇上,眾鄉農也不是對手,不由得在這小客棧里唉聲嘆氣起來。book18.org
心怡一聽之下,心中暗自切齒,便向鄰得座的一個老農問道:「這位大叔,這淫賊一案,來龍去脈到底如何,是否可以告訴我,或許我可替貴村略盡棉薄!」 那老農民聽完心裡一愣,隨即哈哈大笑,笑著笑著卻又流下淚來,對心怡道:「姑娘好意,我們心領了,唉!想那淫賊身有武功,行蹤飄忽不定,連巡捕衙門都拿他沒辦法,你嬌怯怯的一個大姑娘家,去招惹那淫賊,那豈不是羊入虎口,埃!姑娘還是休息一晚,明天早早離開,遠離這多事之地才是。」說完,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也就走了。過不多久,晚飯已開,眾鄉農就也逐漸散去。book18.org
心怡見那老農不願多說,也沒有辦法,又想,他一番言語,對自己也是好意,雖然自己有心幫忙,但巡捕衙門,村民等卻一點線索也沒有,一時間自己也無法可想,於是就向那老闆童老四要了間房,進房後梳洗一番,便倒了杯茶,以手支頰,坐在桌前暗自出神book18.org
心怡思索了好一會兒,卻也想不出什麼妥善的辦法,來幫助那些淳樸的鄉民,隨手就拿起剛剛自己倒的茶,輕啜了一口,茶一入口,心裡卻是一驚。原來桌上這壺茶,卻早已被人下了迷藥。只是心怡自幼即由師傅處習得各種藥物特性,加之以內功深厚,這杯茶就算真的喝了下去,也只是當辣椒水一樣,絲毫無損。但此時心怡念頭一轉,心中已有計較,不由得微微一笑,扇滅了燭火,便上床就寢了。book18.org
三更天,一片沉沉的黑暗吞噬了整個童家村。book18.org
這客棧老闆童老四,卻忽然鬼鬼祟祟的走到了心怡的房前,輕輕的敲著門,口中:「姑娘!姑娘!」的叫了幾聲,等了一會兒,見房中沒有反應,就輕輕打開了房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童老四有著一張狹長的馬臉,細小的雙眼,這時已悄無聲無息地,一步步溜到了心怡前面。他緊張地、悄悄地接近心怡,臉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著,心底卻是一團燃燒的熱火。他伸出顫抖的右手,輕推了心怡兩下,藉以試探心怡是否已經睡著。book18.org
心怡卻沒有絲毫反應。book18.org
童老四已整個人看呆了,站在心怡床前、嘴巴微張、呼吸緊促,一股慾望之火已燃燒起,他像是一頭餓虎,看見了無力抗拒的羔羊一般,呼吸頓時變得粗濁、急迫了。眼中有一片火焰般的駭人光彩射出,而這片光彩是饑渴的、衝動、淫邪的!book18.org
室內的光線雖嫌幽暗,但仍有足夠的亮度,映照出心怡美麗娟秀的少女面容來。童老四小心地將熟睡的心怡翻轉,成仰面躺著的姿勢。book18.org
其實心怡早在童老四敲門時就已醒來,她自發覺了那桌上的茶中參有迷藥之後,便心生一計,以自己作餌,引得那淫賊前來,再設法逮獲。這時卻見那童老四走了進來,饑渴的看著自己,心中十分訝異,因這童老四分明並不會武,絕不可能是那連作數十大案的元兇,但此時也不宜打草驚蛇,於是心怡便繼續裝睡,靜觀其變。book18.org
這是一張何等美麗的面容呀!新月般的長眉,兩排密密的睫毛,端秀而嬌挺的鼻子配著紅嫩巧致的櫻唇,原本瑩潔的臉上,此刻卻浮著迷人的紅暈,如雲似玉的藕臂露在絲被外,那肌膚光潤細膩,彷佛吹彈得破!一股少女身上的淡淡芳香,刺激著,誘惑著那童老四的感官book18.org
童老四終於忍受不住了,慢慢的退下心怡的衣服,不久,心怡已是全身赤裸裸的了!童老四見她一身均勻的白肌膚如同凝脂,兩座盈手可握的乳房上附著粉紅的、迷人的小乳頭,平滑的小腹,一雙修長潔白的粉腿,童老四禁不住地輕輕撫摸著book18.org
接著又「吃?吃」地用舌頭吻著心怡的小乳頭,吻著她的肚臍眼,一路而下,終於停在她粉紅色的貝肉之上,猛舔了起來。book18.org
心怡的熟睡既然是裝出來的,她當然知道童老四舔她。心怡只感覺大腿深處彷佛有一股火熱,那是舌尖傳來歡愉的快感,她冷靜的心開始跳動。漸漸的再也忍耐不住,漸漸的屄口也濕潤了起來。book18.org
童老四已是滿身大汗,慾火中燒,胯下一條肉棒已然挺硬,於是匆忙的自己除去衣物,心怡眯著眼看見童老四露出了黑挺的陽具,心裡更如小鹿亂撞,一時卻不知如何是好。接著童老四捧起那根五寸來長的陽具,微微撥開了心怡下身兩片粉紅色的薄唇,用那龜頭頂在心怡屄口,磨來擦去,心怡被他磨的只是麻癢,下身幾乎就要迎了上去。book18.org
卻見那童老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自言自語道:「童老四呀!童老四!這可是舉世無雙的第一流貨色了,那干良寺玉然師兄的迷藥真靈,難怪十數次來從未失手……book18.org
心怡聽到童老四這一段話,心中一動但那童老四的龜頭正頂在屄口摩擦,心怡只覺渾身酸軟,想要起身動手,卻是力有餘而心不足。也是那童老四賊星該敗,磨沒幾下,腰眼一松,卻泄了出來,只將心怡噴的滿胯滿股,屄口一片模糊。 心怡被他一噴,真是又氣又好笑,心中慾念登時消失大半,忽的翻身一掌,就將童老四劈倒在地,也許是慾火被撩起後無處發泄,這一掌下的手重了,將那童老四打的登時五臟俱碎,萎地而亡。心怡心中一楞,但心想這種人渣本就死有餘辜,況且那「干良寺玉然師兄的迷藥」等言語線索,也可向旁人問得清楚,也就不放在心上,不過這童老四的屍首倒是十分麻煩。心怡想了一陣,忽然一笑,將那童老四的屍首推到後院茅房的糞坑之中。就算被人見到,也只道他是失足跌落糞坑之中而死,而屍首從糞坑之中撈出,滿是惡臭,也絕不會有人去認真相驗……童老四這一泄,泄得真不是時候,早不泄,晚不泄,泄掉了他一條小命…… 隔日一早,心怡就離開了客棧,向人詢問干良寺的所在,打聽了一下,原來那干良寺就在玉井峰另一側,廟中和尚有玉然,玉樹倆師兄弟,年約五十,據說都是五陀派的高手,平常也常與鄉人治病,近數年來廟中香火也甚鼎盛。book18.org
心怡一聽之下,心中起疑,心想:「莫要只聽得童老四一言,便莽撞行事!」到底的干良寺是善是惡,還是先打探打探再作定奪。謝過了那鄉民,便騎著小花驢往干良寺而去。book18.org
玉井峰下的干良寺,前些年因為年久失修,一座十分堂皇的寺廟,受了風吹雨打,又加上沒有好好保養,漸漸地破落下來,住在廟裡的和尚一個個都離開了。但在七八年前,來了兩個大漢,帶來一筆金銀財寶,將整座干良寺整修一下,作為自己住所,順便隱藏自己真實的身份。book18.org
不到一個月,整個干良寺變的面目一新,卻也多了一位玉然和尚,一位玉樹和尚。山下的善男信女們也陸續回來拜佛book18.org
干良寺重建後香火不斷,經常有人來燒香還願,而玉樹、玉然師兄雖然暗中到處採花,無惡不作,外表倒也道貌岸然。最近因官府加緊查緝採花淫賊,兩人知機暫避鋒頭,更是足不出寺,每天呆在干良寺中,卻是慾火中燒,著實難耐。 而這天卻有一位年約十、七八歲的少女來燒香,玉然和尚十分注意到,這少女長得十分美麗動人,烏黑的秀髮細皮嫩肉,一進大殿便似乎滿室生春,弄得玉然和尚心裡痒痒的。book18.org
玉然和尚實在忍無可忍,便過去向心怡搭訕,問道:「姑娘來此,有何貴幹?」 心怡嬌笑道:「大師!小女子當然是前來拜佛。不然還能作什麼?」book18.org
玉然和尚也笑著說道:「小僧失言,姑娘每日誠心拜佛,祝姑娘明年生個白白胖胖的兒子。」book18.org
心怡嬌聲說道:「大師不要說笑,我怎能生一個兒子?這不是笑話?」心想,這和尚言語不太正經,只怕真不是什麼好東西。book18.org
只聽玉然和尚接著說道:「那姑娘到底所求何事,能否讓小僧得知。」book18.org
心怡曾聽那鄉農道,這和尚平常也常與鄉人治病,便道:「小女子自幼體有弱,又有暈眩之疾,來廟裡燒香禮佛,盼佛祖保佑我身體安康。」book18.org
玉然和尚點頭說道:「說的也是,像女施主這般年輕,正值青春之時,身體卻也要緊,小僧對醫道倒也略知一二,姑娘如果不嫌棄,就由小僧親手為姑娘診治診治如何?」book18.org
心怡笑道:「那小女子就有勞大師了!」book18.org
心怡見這和尚體健如牛,紅光滿面,說話又是那樣輕薄,心裡更加的懷疑了。 玉然和尚故作莊嚴說道:「小僧房內有各式藥草用具,姑娘可隨小僧到房內,讓小僧加以請脈。」說完,轉身就請心怡先行,心怡一笑,也就跟這玉然和尚到了房內。book18.org
只聽玉然和尚目露異光說道:「姑娘正值豆蔻之年,這時常暈眩之情形我非常了解。」book18.org
心怡道:「大師既然知道,可有好方法可以救我?」book18.org
玉然和尚忽然對著心怡笑一笑,用一種挑逗的眼神,對著心怡仔細上看下看一番,看得心怡臉紅頭也低下來,好像沒穿衣服一般。book18.org
心怡嬌羞說道:「大師你怎麼這樣看人?」book18.org
玉然和尚道:「姑娘有貧血暈眩之狀,那是帶脈血氣不通,小僧自幼習武,可用內功將姑娘帶脈打通,姑娘這貧血暈眩之狀,自然就不藥而愈了。」book18.org
心怡心想,那有這種事,口中卻膚衍道:「那就請大師救救我吧。」book18.org
玉然和尚道:「這打通帶脈,只憑小僧一人功力尚有不足,必須請小僧師弟一齊運功才行!」說完呼叫了一聲,只見那玉樹和尚忽從禪房內轉出。新怡只覺眼中一花,原來這玉樹、玉然兩人乃是巒生兄弟,兩人長得一模一樣。book18.org
玉然和尚道:「請姑娘仰躺再床上,小僧與師弟立時就開始運功幫姑娘打通帶脈。」book18.org
心怡嗯的一聲,就仰臥在床上,玉然和玉樹心中一喜,相對一笑,就開始對心怡按摩了起來。玉樹在心怡小腹下方輕揉了起來,而玉然則在雙乳之側微微按壓,兩人早是此道老手,手法十分老練適度。而心怡原本只是想看這兩人搞什麼鬼,但這時卻給玉然和玉樹按摩的十分舒服,閉著眼睛享受了起來。book18.org
玉然和玉樹兩人按摩了約半柱香,雙手卻忽然停止,玉樹向心怡道:「要幫姑娘打通帶脈,需以雙手直接按摩大淵,陶門二穴道,小僧就幫姑娘稍為退去衣褲,不知可否?」book18.org
這時心怡只是滿心盼望玉然和玉樹兩人繼續按摩下去,於是便「唔!」應了一聲,算是答允。book18.org
這大淵穴正在小腹女性禁地「倒三角」的頂點之處,而陶門二穴卻在雙乳乳暈下緣。這玉然和玉樹兩人初時倒也不敢太過造次,只將心怡褲子往下、上衣往上,拉到剛好見到穴道之處,但那景象卻更是香艷,只見心怡露出了那雪白高聳的乳房下緣和一抹粉紅的乳暈,而下身露出了那雪白平坦的小腹,由於心怡阜上陰毛只小小一撮,更顯得對比強烈,而那小腹倒三角的頂點上,陰部前端粉紅色的嫩肉又微微突出,看得玉然和玉樹兩人雙手微顫,深吸一口氣,這才又緩緩的繼續按摩。而如此一來,心怡更是嬌喘細細,面泛桃紅,身子不住輕輕顫慄。 過了半晌,玉然和玉樹兩人趁手部活動之際,悄悄的將心怡的褲子和上衣各又拉開了兩,露出了乳峰和小屄。只見心怡那粉紅色的乳頭早已挺立漲大,而小屄口也已十分潮濕,晶瑩水潤。兩人見狀,更是盡心的按壓起來,只見心怡此時已不只是嬌喘,而更是呻吟了出來。book18.org
一邊按摩著,玉然和玉樹兩人的毛手更不閒著,將心怡衣褲一一除去,剝的全身赤裸。心怡心中早已被慾念充滿,當玉樹脫她上衣之際,還把雙手伸直,方便玉樹脫怯。只見心怡白玉似的胴體上挺立著兩座堅挺、柔嫩的雙峰,雖不是龐然巨乳,但大小適中挺秀,反倒惹人憐愛,更增添幾分勻稱的美感,山頂上兩顆粉紅色的奶頭,剔透挺秀,更令人看直了雙眼,恨不得立刻吻上前去;平坦的小腹、小巧的肚臍眼兒,叫人愛不釋手;芳草稀疏之處粉紅鮮嫩,誘人暇思雪白渾圓的修長雙腿,不論色澤、彈性,均完美無暇,直叫任何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想一親芳澤。book18.org
隨即玉然和玉樹兩人自己也把衣服脫了,兩根八來長的烏黑肉棍,跳的一下,就彈了出來。一想到眼前這一位仙女般的美人兒馬上就將成為自己的齟上肉,玉然和玉樹兩人不由得興奮得全身發抖,雞巴更是一跳一跳的。兩人分別跪在心怡兩側,玉樹左手輕捏心怡左邊乳頭,玉然輕叩心怡那早已濕透的屄口與陰核,另一隻手引導心怡兩手愛撫自己的烏黑肉棍,弄得心怡唧唧哼哼,水流潺潺,不住扭動。book18.org
時機成熟,玉樹將心怡雙腿張開,龜頭套進陰唇肉縫中磨轉,一陣震顫,心怡向玉樹胸膛一靠,玉樹如受雷擊,緊抱住心怡背部,向後一躺。心怡似乎感受到玉樹的粗壯,屁股稍向上縮,玉樹雙手游到她兩股,向下一按,陽具直頂花心,兩人同時「咿哦」一聲。如此一來一往,開始抽插起來,漸入高潮。book18.org
而玉然走到心怡面前,將命根子往她嘴裡送,心怡情不自禁緩緩伸出舌頭,舔他的龜頭,慢慢含進整個雞巴,一吞一吐,令久經陣仗的玉然和尚飄飄欲仙。 就這樣三人弄了好一一陣子,心怡已漸漸的達到高潮了!book18.org
只聽到心怡叫道:「啊……好舒服啊……美死了……再插……再……插深……天哪……好……好哦……啊……啊……」book18.org
玉樹受到鼓勵,更是下下用力戳到底,屁股快速的磨動,心怡被插得浪汁四溢,叫聲又騷又媚。玉然抓起心怡的頭,將雞巴塞進她嘴裡,用力抽插。心怡「嗯嗯」聲響,一陣猛浪充臆她的口中。忽然心怡陰道一陣縮收,全身一軟,泄了出來,而在底下的玉樹,卻又一陣狂頂,使得心怡一陣顫抖,身子輕微痙攣了起來。卻忽聽那玉然慘叫一聲昏倒在地,下體血流如注,原來心怡輕微痙攣之下,口中雙齒用力咬合,將玉然的雞巴咬了約莫三下來,而玉樹一見玉然如此慘狀,心中一慌,連忙欲將陽具由心怡陰道中抽出,過去關切,但心怡陰道也正因痙攣而將插在屄中的雞巴緊熙鎖住,玉樹一時用力過猛,又是向旁邊抽出,只聽得「啪!」的一聲,隨即跟隨他兄弟一同暈倒。原來是陰莖的海綿體折斷了去。 過了好一會兒,心怡才從高潮中回過神來,卻見到玉然和玉樹兩人慘不忍睹的情狀,有點莫名其妙。但回想當時情形,與自己口邊的鮮血,她慢慢的也明白了。心中想,果然天理循環,報應不爽。這倆人罪大惡極,殺了也不為過!但想到他們再也無法人道,這處罰卻比殺了他們還難過,也就沒有下手除去這兩人。在寺里井水處清洗了一番,心怡也就離開了鐘鼓山。路上想著在童家村兩天來的遭遇,實在啼笑皆非,自己雖然無心,但也為地方上除去了三個淫賊,想著其中過程,臉上不禁微笑了起來,惹得道上路人對她側目不已。book18.org
第九章book18.org
四月里的嵩山,木芽碧綠初展。book18.org
連日綿綿春雨,山中寒意頗濃,道上過往的行商旅客們,比往常少了很多。 心怡沿著嵩山腳下,騎著小花驢,冒著春寒料峭,正緩緩的往北而去,想起這小花驢前些日子忽然玉體違和,再湖北省境耽誤了不少時間,幸而她親炙湯藥,悉心照料,這才又政躬康泰,隆重出發,不禁覺得好笑。book18.org
這日約莫下午光景,後方突然奔來一污衣老丐,施展輕功,沿著山逕往北疾奔。book18.org
見到心怡時,微一詫異,便又往前奔去,心怡也不知道那污衣老丐見到她為何詫異,正自尋思,忽又見那老丐忽然奔回,將一錦盒往心怡手裡一塞,說道:「小妞兒幫我保管一下,等會兒我就來取回。」心怡一愣,正要答話,只見那老丐卻又已往前奔去,book18.org
心中正想要不要追上去,突地,山道旁一聲呼哨,衝出一群手執兵刃的武林人士,把污衣老丐去路擋住,污衣老丐微一冷笑,抱拳朗聲說道:「諸位是哪條道上的朋友,攔阻在下有何指教?」book18.org
就在他說話之間,對方已擺開了圍攻陣勢,污衣老丐不由怒火上沖,復又高聲道:「老夫夏無樂久已不在江湖走動,也不曾見過各位,諸位莫非找錯了人?」 只聽人群中一聲暴吼道:「錯不了。卻帶著蒙古口音。book18.org
呼地一把鋸齒刀當頭劈下,刀沉猛地帶起一片嘯風之聲。book18.org
污衣老丐外號「風火神掌」,久聞江湖,經驗豐富。一見對方出手之勢,便知遇上勁敵,身形微偏,舉手一掌將刀震開。book18.org
盛名之下無虛士,風火神掌一雙鐵掌的威勢果見驚人,出手一招使傷了二人,但也因此激起了眾人的怒火,呼哨一聲,一齊猛攻而上。book18.org
只見污衣老丐身手矯健,驃悍異常,掌招有若鐵槌擊岩,巨斧開山,圍攻的人數雖多,可並未占得便宜,人群中不時傳出慘叫悶呼之聲,動手僅頓飯時刻,已倒下六七人。book18.org
心怡在雙方動手之時,躍起躲在一棵大樹上偷看,心想這等江湖仇殺,自己也不知前因後果,還是先觀望一陣再說book18.org
雙方搏鬥了足足有一柱香之久,參與圍攻之人已倒下了十之八九,而污衣老丐也已渾身染血,步履踉蹌,當他奮起餘力,一掌把使鋸齒刀的漢子劈倒後,便頹然滾下山坡去。book18.org
春雨綿綿,雨後暴發的山洪,卻恍如千軍萬馬,順著山勢往低洼處奔流,昏厥後的污衣老丐,經山洪一衝,倏然醒轉,在洪流中翻身一躍,終於抓住一叢雜草,借勢爬上坡來,爬爬跌跌向一條草徑上奔去。book18.org
心怡看在眼裡,暗忖道:那碧眼神相說道「近丐遠文」,這老丐又交給我一錦盒,也不知道是什麼,不如跟去看看。主意打定,主刻轉身循著山逕往前而去。 奔走約有三四里地,瞥見山窪之內,有個破敗的山廟,便轉身折入廟中,進入廟內,只見裡面蛛絲滿布,滿地是塵土鳥糞,只有兩座神龕之上,尚留有兩塊破舊的黃幔遮掩。只見那老丐奔入廟後一谷地,人怡想了想,便沒有馬上跟進去,而在廟裡觀望了一陣book18.org
正自站立出神之際,突然古廟之外,傳出一種奇異之聲,四下無人,萬籟無聲,雖然聲音極微,但聽來仍十分真切,心怡不禁暗吃一驚,當下身形一閃,隱入神龕之後。book18.org
約莫有盞茶時刻,突然一陣衣袂飄風之聲入耳,兩個衣著極其怪異之人,穿著類似蒙古裝束,飛也似地落在廟前,舉目四望,逕自往廟內而來。book18.org
深山峻岭,荒山古廟,氣氛尤感陰森,心怡雖然一身武功,卻也有毛骨竦然之感,那兩個人既不開聲說話,也無即時離去之意,使得心怡只得暫留神龕內。 一陣腳步聲響,一個玄衣怪人,忽的一聲低呼,雙雙身向心怡藏身的神龕撲去,玄衣怪人武功似乎不弱,低暍一聲,右掌在前一推,一股大力湧上來,心怡身形一轉,避了開去。book18.org
可是,就在心怡身子尚未落地,澈骨寒風已當頭罩下,心怡忙伸出短劍斜里一划,破去那怪人陰寒掌風,玄衣怪人一翻身,雙手卻已被太阿劍削去三指,慘嘯一聲,雙雙向外奔去,身法捷逾鬼魅,疾若流星。book18.org
心怡縱身躍出廟外,暗暗搖頭道:「江湖上果然是無奇不有,這兩個活鬼似的人物,不知是何方神聖?」book18.org
此時已近傍晚,心怡走入廟後谷地,她一心記著污衣老丐之事,也一路向後奔去,疾行約兩里,忽見有一極小的空谷book18.org
這座空谷極是靜僻,谷內依山建有兩間茅屋,心怡走近一看,屋內一燈如豆。散發著暗淡的黃光,使屋內景物依稀可辨。靠牆一張木榻,臥有一個頭髮斑白,瘦骨嶙峋,氣息奄奄的婦人。book18.org
只見那污衣老丐,滿面愁容地立在榻前發愣。book18.org
只聽那婦人嘶啞著嗓音呻吟道:「無樂,我……恐怕……不……不行了……」 污衣老丐俯下身去,柔聲安慰道:「你別傷心,玉兒今天就可回來了。」 那婦人耳聽門外風狂雨驟,山洪怒吼,暗忖:「似這等天氣,恐怕也趕不回來。」想這事,不自覺地黯然搖了搖頭。book18.org
婦人感傷了一陣,突起一陣劇烈咳嗽。污衣老丐趕忙伸手輕輕在她背上拍著。 好半晌,污衣老丐對病婦人又道:「你別想得太多了,好好歇歇一會見吧。玉兒一身武功,不會輕易受人欺侮的。」book18.org
婦人深沉一嘆,伸出雞爪似的手掌,緊緊抓住了污衣老丐的手,淚珠突然泉涌般地滾了出來。book18.org
驀地門外趴答一聲,似有人走近,污衣老丐一驚,霍地轉過身來,喝道:「外面什人?」book18.org
婦人緊閉的雙目,突然睜開,沙啞地喊道:「快出去看看,一定是玉兒回來了。」book18.org
污衣老丐暗中戒備,緩緩越近門後,傾耳聽了聽,當下猛地把門一拉,一陣微風夾著雨點,撲面襲來,使他不自禁打了一個寒顫,目光向門外看去,赫然一個青衣少女,站在廊下,正是自己將錦盒所託之人,心中一安,卻忽然倒頭暈去。原來那污衣老丐連日奔波,力戰之下又失血過多,這時卻已支持不住。book18.org
此時茅屋內傳來病婦人微弱的呼聲道:「無樂,門外究竟出了什事,可是玉兒回來了?」book18.org
心怡飛快將污衣老丐輕輕放置在竹榻之上,深吁一口氣,迅速為他說去濕衣,只見渾身上下傷痕累累,血肉模糊。book18.org
病榻上的婦人,早為這景況驚呆了,啊呀一聲,暈厥過去。把心怡驚得手足無措,急用棉被將傷者蓋好,奔到榻前,捏著婦人人中,一陣推拿,半晌方悠悠醒轉。book18.org
心怡見她醒轉,顧不得和她說話,翻身又趕到竹榻前,檢視那污衣老丐,鼻孔尚有微息,只是各處傷痕,經雨水泡浸,已呈白色,最重的一處刀傷,是在肩胛,已然深入肺腑,鮮血兀自汨汨冒出。book18.org
心怡見污衣老丐傷勢如此嚴重,心中早涼了半截,先行倒了一杯燒酒灌下去,跟著點了他幾處穴道。book18.org
污衣老丐功力深厚,經心怡一陣推拿,緩緩地醒過來,張口噴出一灘瘀血,喘息著道:「姑娘,拙荊的病況如何?」book18.org
他於傷重垂危之際,仍念念不忘病榻上的妻子,可見伉儷之間,情深意重,不同凡俗。book18.org
心怡輕聲答道:「沒什麼大礙了。」偷瞥了病婦人一眼,又悄聲問道:「前輩倒底為了什麼,與這幫人爭鬥,傷成這樣?book18.org
那污衣老丐雙目之中,突然閃出兩道怨忿光芒,粗聲吼道:「我遇伏了,這批人不是普通江湖草莽,至少有五個門派以上的人在內,還有不少是朝庭鷹犬……」 他傷勢極重,經這一陣衝動,傷口進發,又流出鮮血。book18.org
心怡揮手點了他二處穴道,將血止住,卻不敢再和他說話。book18.org
污衣老丐喘息了一陣,復又開口道:「我今日上午聽人傳言許多難惹的武林人物,都紛紛趕到嵩山找我,是以連夜趕回,不想竟然中伏……」book18.org
心怡忍不住插言道:「他們是來向你尋仇的嗎?」book18.org
污衣老丐搖頭嘆道:「我近幾年來,深居簡出,極少行走江湖,未結什怨仇,他們這次伏擊為我,只怕是另有原因。」book18.org
心怡睜大眼睛,心中卻是疑雲重重。只聽污衣老丐斷斷續續又道:「我擇在這荒僻的山谷居住並非避仇,乃是為了敝人妻子的病情……」book18.org
突然他似想起了一件急事,喘吁吁啞聲吼道:「快到我衣服內找找,我討來的丹藥只怕不能用了。」book18.org
心怡依言在濕衣內找了一陣,衣上滿是泥漿與血水,根本找不出什來。book18.org
污衣老丐感嘆地道:「拙荊得這病,全是為我害的,她若不是因為嫁給我這粗魯漢子,怎會害上這場病,唉……」book18.org
病榻上的婦人雖已病危,耳力並未失靈,污衣老丐所說的話,她聽得明明白白,book18.org
一面為丈夫情意所感動,一面為他的重傷而悲哀,嗚咽著泣道:「無樂,你不必管我了,我已燈盡油枯,縱有靈丹,也難挽回劫運,只是你可萬萬死……死不得!」說到這裡已位不成聲。book18.org
病婦人強掙扎說了幾句話後,已是氣若遊絲,張著嘴不住地喘。book18.org
污衣老丐看在眼裡,一陣強烈的心酸,直衝上來,熱淚奪眶而出。book18.org
突然,污衣老丐道:「姑娘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說。」book18.org
心怡,伏到竹榻之前,污衣老丐圓睜雙目,喘息著道:「我給你的錦盒之內,有本小策,乃是我一生武學精要所在與打狗棒法圖譜。book18.org
心怡插言道:「前輩,你還是靜靜養傷吧,想那武學秘籍之事,無非是打打殺殺,此刻提它干什?」book18.org
污衣老丐搖頭道:「你切莫將此事等閒視之,你可知道我是誰,我就是丐幫幫主風火神掌夏無樂book18.org
心怡從未在江湖走動,也未聽過風火神掌夏無樂其人其事,雖污衣老丐在重傷垂危之際,將秘籍之事諄諄囑咐,並未放在心上,當下輕聲安慰道:前輩,你少勞點神吧,我先替你上點刀傷藥好嗎?「book18.org
污衣老丐強提一口真氣,搖頭道:「不用了,趁我還有一口氣在,聽我把話說完。」book18.org
咳嗽了一陣,喘息道:「許多武林人趕來嵩山,事非偶然,我突然遭人伏擊,更非無故,此地絕不能呆了,我死之後,你可拿這綠竹棒,去大都丐幫總舵」說我傳位於你……說著摸出一兩尺來長的晶瑩竹棒。book18.org
心怡當下輕聲道:「我……我又不是乞丐,如何當丐幫幫主?」book18.org
污衣老丐嘆道:「情勢危急,這是沒辦法的事,且打狗棒法,只能傳於幫主,我今日不傳給你,只好失傳了,既傳給了你,你不當幫主,誰當幫主……見了你師父,可把這事原委,對他說明,他乃一代大俠自會明嘹……」book18.org
心怡驚道,你認識我師傅……book18.org
污衣老丐嘆道:「你師傅任兆漁與我八拜之交,我怎麼會不認識,不然你這太阿劍那裡來的?」book18.org
心怡正待分說,但想到自己與任兆漁的關係,臉一紅,一時間卻接不下口。 只聽污衣老丐又續道:「劍乃百兵之祖,能以氣御劍,傷人於無形,始臻上乘。故擅於劍道之人,必先練氣……」book18.org
心怡忍不住插言道:「這點家師也曾談過,只是練氣行功,必須循序漸進,積數十年之苦修效果,始可望成,就我這點功行,連家師十之一二都沒有得到。」 污衣老丐點頭:「不惜,無論禪門或是道者,其行功之道,首在調呼吸,練百骸,氣轉回天,神遊體外。功成之日,收則存於方寸之間,放則於六合之內。若有形,若無形。有形者,會於人身,猶風雨行於宇宙。無形者,施於體外,若電雷發於太空……」輕吁一口氣接道:「只是人生數十寒暑,縱能得其訣要,已是垂垂老矣,至時不僅雄心盡失,且將大好青春,消磨於斗室之內,於人生又有何裨益。」book18.org
心怡耳聽夏無樂滔滔不絕,縱談練氣功之道,不禁悠然神往,及至後來這番議論,又聞所未聞,禁不住又插言道:「前輩之言固是有理,但若不循序漸進,如何能望其成?莫非另有捷徑不成?」book18.org
污衣老丐見她滿臉驚異之色,不禁微微一笑,招手道:「你且附耳過來。」 心怡依言行近他身邊,污衣老丐隨即附著他的耳朵,緩傳了他一遍內功口訣。心怡天資聰潁,念了幾遍,也就記住了。book18.org
接著又將打狗棒法的口訣傳給心怡,這狗棒法的口訣甚為複雜,污衣老丐直念了十來次,心怡這才記住。book18.org
污衣老丐突然正言道:「棒法的口訣法不傳與第三耳,切記此訣萬不可傳與第三人。」book18.org
心怡點頭道:「這個自然。」心裡卻不以為然,心想,連妹妹與師傅也不能說嗎?book18.org
心怡之師父,乃是當代奇人。十餘年來,於她專心教導之下,心怡對內功一門,已然登堂入室。只覺污衣老丐所傳口訣,雖亦類似內功修習之法,但意義深奧難明,似乎別有蹊徑。正自尋思之間,驀地污衣老丐一陣狂吼,傷口崩裂,-口鮮血噴了出來,雙腿一蹬,風火神掌夏無樂,卻已然飲恨長逝,含忿而死!心怡一見之下,手足無措,卻見那病褟上的婦人,將一柄匕首插在心口,早已氣絕。心怡只覺倆人情深意重,不禁十分感動,收拾了錦盒與綠竹棒,放了把火,將茅屋連同夏無樂夫婦的屍首燒了,就離開了空谷,回到了道旁,尋回小花驢,繼續往北而行。不久來到一小城鎮,見天色已晚,便在鎮上住了下來book18.org
一日奔波,路上細雨迷離,心怡只覺全身都很不痛快,便想先洗個澡。book18.org
這小鎮平時商旅頗多,所以這客棧廂房不僅床鋪被褥一應俱全,而且也準備了一個大木桶,供客人洗澡。book18.org
心怡看看木桶,內面滿滿的一桶水,伸手一浸,水溫不熱不冷,正好洗澡,心中不由稱讚這客棧服務得周到!book18.org
「心怡小心地閂好門,開始脫去衣裙準備洗澡。月光從窗角射入,照見她那美麗的胴體,發育得很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修長的大腿…book18.org
心怡跨入木桶內,浸在水中。她閉上眼睛,鬆弛全身的神經,泡了好一會兒,正自享受之間突然間,「答」的一聲輕響!響聲極輕微,要是心怡功夫差了點,只怕就聽不到了,睜開眼睛一看一條細長的蘆葦悄然伸進來,且更噴出一些淡白色氣體。心怡心念急轉,猛然醒悟:「毒煙?於是心怡伸手取過衣服披在身上,從浴盆中站起身來,取過短劍,就在門邊等著,過了半晌,只見一薄利的鐵勾把門閂挑開,接著門就被輕輕的打了開來。book18.org
只見門外站著一群黑衣人,或提劍或拿刀,共有七名之多。他們一見心怡竟站在門邊等著,不受毒煙所迷,均微感驚愕,繼而一齊的攻向她。為首的一人叫道:「死丫頭!竟不受我毒煙的迷魂,看我如何將你收拾!」book18.org
眾黑衣人恃著自己在人數上絕對占優,兼且對方只是個年輕少女,所以並不放在心上,其中一人還笑嘻嘻的道:「哎呀,這樣俊俏的姑娘,殺了還真可惜哩!乖乖的不要反抗吧,要不然就倒大霉了。」語調放蕩意淫。book18.org
心怡彷若不聞,真氣凝聚於劍上,一柄太阿劍就如皎潔明月,發出淡淡青光,淡然道:「誰要倒大霉,待會兒你們就知道了。」book18.org
一名黑衣人提刀擘向心怡腰間,心怡側身避開,反手一劍劃中那黑衣人胸口。這一劍既快且准,只見那黑衣人傷口鮮血狂噴,摔在地上扭動數下,就此不動了。 眾黑衣人無不驚怒交集,其中一名黑衣大漢猛然道:「死丫頭!竟敢殺害我師弟,我要將你碎屍萬段!「黑衣大漢舞刀如輪,虎虎生威,儼如一匹飢餓的野獸,一個箭步直取心怡,極其兇險。book18.org
心怡嬌叱一聲,反手出劍,但見一條青光匹練似的疾沖向黑衣大漢門面,猶如驚電急射,勢猛且狠。黑衣大漢冷不提防,刀鋒還未觸及心怡分毫,自己已被劍光所罩住。他急忙以刀護身,不住後退。說時遲那時快,黑衣大漢的肩頭,大腿已經中了兩劍,癱倒於地。book18.org
眾黑衣人一驚之下,一齊揮刀齊上,但那裡是心怡對手,太阿劍每每青光一閃,就有一人倒下,轉眼之間,全部黑衣人都已被心怡在刺倒在地,死於太阿劍下。book18.org
心怡想,這房間裡打得天翻地覆,客棧里為何沒人出來張望?轉身掠到樓下,只見掌柜夫婦已被刺死在房中,鄰房一名走方郎中也是一樣。心中一稟,想到這批黑衣人下手如此狠毒,不知是什麼來頭,又與自己有何干係,正自思索,忽然倒地的眾黑衣人中有人呻吟一聲,緩緩坐起,原來正是被心怡刺中肩頭,大腿兩劍的黑衣大漢,因傷勢不重,便慢慢轉醒了過來。book18.org
心怡一見之下,便伸手點了他的穴道。心想,所有線索都指望這黑衣大漢了。便拿劍抵住了那黑衣大漢咽喉問道:「倒底是誰指使你們的,你們倒底所為何來?」 只見那黑衣大漢哼的一聲,只是不答。book18.org
心怡又問了數次,那大漢也只是微微冷笑,並不答話。book18.org
心怡心中有氣,踢倒了那黑衣大漢,伸腳踩在他胸口,叱:「你要死還是要活……」book18.org
正自喝問之間,卻見那黑衣大漢臉色陡變,一雙眼睛忽然炙熱起來直勾著自己下體。book18.org
心怡一楞,忽然醒悟,原來她沐浴中起身迎敵,只拿那外袍一披,外袍之內,卻什麼也沒有穿,一想至此,臉上一紅,嬌叱道:「你死到臨頭,性致倒還不錯啊!」book18.org
只見那黑衣大漢褲檔高高隆起,心怡心中也不禁一盪,腳底卻是用力一踩,踩得那黑衣大漢痛苦的呻吟起來。接著心怡便把那大漢扶坐起來,嬌聲道:「你不說,我有辦法讓你說……」book18.org
那黑衣大漢想她不知道要用何苦刑施加於己身,不禁冷汗直流,顫抖了起來。 心怡忽然嬌媚的一笑:「憋著慾念十分的辛苦吧!」她慢慢解開衣帶,綠衫之內,是什麼東西也沒有的。book18.org
外衣跌落地上,露出一具白裡透紅的少女嬌軀。她的乳房渾圓,乳尖傲然翹起向上,乳頭和乳暈粉紅色的一片。她的腰肢很纖細、小腹平坦,下方是稀疏有致的一小叢陰毛,完全不能遮掩那嫩紅色的貝肉。book18.org
「我的身體美嗎?」心怡慢慢走近道:「你要不要聞聞我的身體,香不香?」 黑衣大漢完全想不到有這種好事,他連手也舉不起來,別的地方倒是早已舉的老高。book18.org
心怡站到他面前,小腹就對著他的眼睛。而那粉紅色的貝肉就貼向他的鼻子。 心怡的下體緊壓著黑衣大漢的面孔,慢慢地左右左右的扭動她的屁股,她的陰戶就在他鼻子上磨擦著!「噢啊」她腰肢越扭越快,嘴裡微微發出呻吟聲。 陰毛揩在黑衣大漢的臉上,他覺得很癢,他忍不住搖頭,但一搖頭,鼻子又在心怡陰戶上撥來撥去。book18.org
「啊啊」心怡輕叫起來,她肉緊地雙手一按,就將黑衣大漢的頭按實!book18.org
黑衣大漢的口鼻都埋在心怡的陰戶上,他嘴唇沾到一些又濕又滑的液體,那些暖暖的液體亦沾濕了他的鼻尖。book18.org
那心怡磨了一會後,乾脆抬起一條粉腿,擱在黑衣大漢的肩膊上。這樣,她的嫩屄口張得大了一些,而黑衣大漢的鼻子,就對準陰戶內!他不能不呼吸,但吸到的,是一股幽香,心怡少女的身體發出的香味!心怡雖然單足站著,但似乎不覺得疲累,她還將兩團雪白的乳房,碰往黑衣大漢的頭上,嬌呼:「啊啊……」 那黑衣大漢也是個正常的男人,一具美麗的女體在他面上揩來揩去,他早就慾火高漲了!令他的肉棍昂起!但苦於全身動彈不得,那種痛苦卻又更加難以忍受。book18.org
忽然之間,心怡伸手解開了他頭頸間的穴道。book18.org
那黑衣大漢只覺理智消失,淫念高張,他舌頭一伸,就舐向濕濕的陰戶! 「啊……噢……好……!」心怡口中發出歡愉之聲,她雙手摟著他的頭:「深一點啊……啊……!」book18.org
黑衣大漢只覺雞巴越來越硬,他大口的舐了又舐,當舌頭碰到心怡屄口內的嫩肉時,心怡頻頻嬌呼起來:「你的舌頭真好!」book18.org
心怡子突然往後一仰。這樣,她的陰戶張得更開,濕暖的陰唇微張,黑衣大漢像似瘋狂了,他不只舐,而且還用力啜,吸啜她的陰核。心怡只被吸的嬌哼連連,嬌驅扭動不已。黑衣大漢忽然用力往陰核一吸。心怡嬌呼一聲,她身子一顫,把擱在他肩上的一足抽回,眼睛水汪汪的瞟了黑衣大漢一眼。雙掌貼向他的肩膊一推,他就慢慢向地面躺下,只有小腹下那根紅彤彤的肉棍昂起如故!book18.org
心怡伸出滑滑的手,一握就握著那肉棍搖了兩搖,套動了兩下,那黑衣大漢給她一握,更是心急如焚,躺在地上發出低低的呻吟聲。他想伸出雙手,拉心怡坐落自己身上。可是穴道被封,動不得也。book18.org
心怡捧著乳房底部,俯身到黑衣大漢面前。他迫急不及待,張嘴就吹著她的奶頭,除了吮之外,還用牙齒輕咬乳暈部分!啜得「喋、喋」有聲,如初生嬰兒吸奶時狼吞似的!book18.org
「噢!呵!啊!」只吸的心怡吃吃直笑。book18.org
過不多久。心怡扶著黑衣大漢的肚皮,蹲下身將屄穴口對準他的龜頭,慢慢的磨擦起來,book18.org
「啊……啊……」黑衣大漢喘著氣,他已變成狂亂,氣喘喘的道:「我……我要!」兩眼慾火狂熾!book18.org
心怡忽的抬起臀部來媚笑道:「你回答我剛才問你的話?我就給你!」book18.org
那黑衣大漢早已欲罷不能,這時心怡一離開,只覺得心中一片空空蕩蕩的。聽得心怡一問,連忙道:「我說!我說!」忙將他們的來歷原原本本的說出來,什麼忠貞節義,早已拋到了九霄雲外。book18.org
原來那大漢是蒙古朝廷派來的武士,今日他們本想劫奪風火神掌夏無樂的內功精要,但是力戰後仍然不遂。後來卻又見夏無樂死於空谷之內,本也無法可想。但他們中間有人曾見心怡在谷口破廟處徘徊,於是便暗中跟蹤,欲劫擄她逼問那錦盒的下落。book18.org
那黑衣大漢說完,心怡又問:「你說的都是實話嗎?」book18.org
只見那大漢滿眼血絲,連連點頭。book18.org
心怡便用她的陰戶揩了兩揩黑衣大漢的龜頭,然後慢慢塞了入去!book18.org
心怡「套」得很慢,她先讓黑衣大漢的肉棍入了一半,再頓了頓,然後,才將其餘的一半「吞」進陰戶內!她皺著眉,口裡發出細細的嬌喘。那黑衣大漢面上頓時露出舒暢的神情。book18.org
心怡將黑衣大漢全根肉棍納入陰戶後,並沒有上下起伏,卻停了下來。只見那黑衣大漢漸漸的又不耐的喘息起來,便將剛才的問題又問了一次,見那黑衣大漢答得一模一樣,心想不假,這才慢慢的套動起來。book18.org
這時心怡已將想知道的口供套問了出來,心中已沒有壓力,也就盡情的享受了起來,只見她將屁股旋來轉去,「哎!哎!」的哼個不停book18.org
那黑衣大漢的龜頭抵著她的花心,隨著心怡屁股扭動,他的龜頭就研磨著她子宮頸。每磨一下,她花心內就流出騷水來。book18.org
心怡分泌的騷水起初是細水慢流,磨得百來下之後,淫汁就像決堤一樣! 「呀!呀!」心怡只覺得屄心一陣陣酥麻,臀部的套動不自覺的加重起來,她那錐形的奶子,隨著屁股的上下振動,劇烈的搖晃了起來book18.org
心怡閉起雙眼,面上像是痛苦,又像歡愉似的,晃動了兩百來下,身子突然抖了抖,花心內突然噴出一股暖暖的水來,跟著,突然間收縮,將黑衣大漢的龜頭緊緊的箝著!book18.org
「呀呀呀呀呀……!」黑衣大漢樂得雙足直挺,他只覺龜頭上馬眼一麻,便也射了出來。心怡花心給這股灼熱的陽精一燙,身子抖動了幾下,嬌軟的伏在黑衣大漢身上細喘。過了半晌,那黑衣大漢的雞巴才由心怡的屄中軟垂滑出,只見上面白白黏黏的滿是他與心怡的射出物。book18.org
休息了約半柱香,心怡終於緩緩站起,到浴盆邊就著冷水又梳洗了一遍,只見那黑衣大漢躺臥於地,眼中露出哀求的神色,心想:「此人如何處理倒是麻煩……」想了一下,忽想到客棧掌柜夫婦與無辜的住客橫死屋中,心中一怒,這種人如此暴虐,殺了也罷。整理完行囊後,便反手一掌,將那黑衣大漢擊昏過去,跟這往他他玉枕穴重重一點。book18.org
走出戶外,牽了小花驢,心道這客棧死了這麼多人,反正掌柜夫婦也死了,就放了一把火將它燒了乾淨,騎著小花驢,連夜離開了這小鎮。到了鎮外,遠遠的只見火光沖天,心想,這不正是殺人放火嗎?而且還一天之內殺了七人,放了兩次火,微一苦笑,便踢著花驢,慢慢的向北而行……book18.org
一邊慢慢走著,忽然想到,我對黑衣大漢這行為不知算不算是強姦,如果算是的話,那我今天就是強姦、殺人、放火無惡不作了!想到了強姦,越想越是面頰發燒,用力一踢小花驢,小花驢嘻律一聲,快步的跑了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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