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緋色行 296-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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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搏殺、擒王book18.org

不知何時起,箱子外面隱隱傳來悶重的雷聲,同時間颶風銳嘯、狂飆一片,似乎有著席捲天地之勢。而遊艇的顛簸更狠,繼而大雨落下,砸在箱子上,發出劈里啪啦的爆豆般的響聲。book18.org

沈文麒鬆開抱住唐雅的雙臂,唐雅只覺得身上一冷,心底陡然升起一種失落感,此際就聽得窸窸窣窣的聲音傳出,而沈文麒的身體在不停地輕輕動著,唐雅心中好奇,低聲問道:「文麒,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把自己捆起來。」book18.org

沈文麒在她耳畔低聲答道。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唐雅嚇了一跳,不自禁的低聲詢問道。book18.org

「將計就計!」book18.org

沈文麒微微一笑,儘量放緩語氣。免得增加唐雅內心的惶惑感,柔聲道:「唐總,等我們到了綁匪的地頭,你假裝昏迷,不要亂動,一切有我。」book18.org

唐雅是心思聰慧的女子,微一思忖,便明白了沈文麒的本意。聽沈文麒說的篤定一片,心中稍安,默默地點點頭不再言語。book18.org

片刻功夫,藉助一雙靈巧無比的手,沈文麒將自己捆好,雙手如原樣一般負在身後。當然繩索的扣結是虛設的,微一使勁就可以輕易脫落。book18.org

關於脫身之計,沈文麒思索過良久,他覺得眼下先不說自己是否能夠在瞬間將這金屬箱子撞破,而即便能衝出去,身處茫茫大海之上,綁匪實力不明,四周更是風雨大作,動手也實屬不智。book18.org

為今之計只有耐心等待,綁匪要去的地方,很可能就是敵方的大本營,只是到時候如何脫身,沈文麒也覺得很是頭疼,也覺得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假裝昏迷,尋找最佳時機,施展突然襲擊。book18.org

約莫十幾分鐘後,遊艇的速度明顯降了下來,之後緩緩地泊停在浪濤洶湧的大海之上。此際就聽得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電閃雷鳴中,就聽得有人用英語高喊著:「傑斐遜。在這種鬼天氣,你這個雜種竟然沒喂了鯊魚的肚子,真是上帝保佑。」book18.org

話音剛落,此人身旁就傳出一陣稀稀落落地放肆笑聲。book18.org

「哈,福德。你這個狗娘養的混蛋,你今天又沒刷牙。」book18.org

傑斐遜高聲笑罵道,聲調中歡快一片。book18.org

「FUCKYOU!」book18.org

那被傑斐遜稱作福德的傢伙大聲嘟囔著。跳上了遊艇來,急切的高聲問道。「你老闆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book18.org

「我老闆親自出馬,當然是一切順利,那是個美女呦!」book18.org

傑斐遜拍拍箱子,大聲嚷道。book18.org

「操,還是你們老闆知道我的口味。」book18.org

福德哈哈大笑著,笑聲得意猙獰,繼而高聲嚷道,「快點,小伙子們,別傻站著,把這個箱子搬進屋,我寧肯上戰場。也不願意在這個鬼天氣中呆上一分鐘。」book18.org

在福德地咒罵聲中,幾個人齊齊應諾一聲,隨即沈文麒便感覺到箱子被人抬起,在散亂的腳步聲中,快速向前移動著。book18.org

『一二三四……』,沈文麒調動精神力,在狂風驟雨中分辨著外面的腳步聲,「算上傑斐遜,一共九個人,只是不知道屋子裡還有沒有人馬。」book18.org

「砰」地一聲,箱子被放置在地面上,而隨後『哐當』一聲震響,房門掩上,歇斯底里的狂暴風雨聲登時被盡數掩在了門外。book18.org

「麻醉劑的藥效應該還沒過去,他的身上也被特製纜繩捆的結結實實的,不過大家還是小心一點的好。這個男人,會華夏功夫,不簡單的。」book18.org

傑斐遜一邊嘮叨著,一邊掏出鑰匙,將箱子上的三把特製的大鎖打開,環顧四周吊兒郎當的大漢,又忙不迭地高聲喝罵道,「你們這些不長大腦的懶散傢伙,把槍準備好,萬事小心!」book18.org

傑斐遜氣急敗壞的怒喝中,外面傳出一陣槍栓拉動的聲音,福德哈哈大笑道,「傑斐遜,你這個沒膽鬼,我的手下可都是以一敵百的勇士,赤手空拳就能打倒一隻老虎!來來,你們兩個,把這個男人抬出來,我倒是要看看,他究竟是怎麼一個三頭六臂的怪物,把我們的傑斐遜老兄嚇得屁滾尿流!」book18.org

懶洋洋的聲音中充斥著滿不在乎的意思。book18.org

福德的長笑聲中,金屬箱的蓋子被揭落一旁,沈文麒料得他們肯定會將自己與唐雅抬出來看管,早已仰面朝上準備著。他的雙目微闔,雙手負在背後,以防綁匪看出破綻來,而他也將唐雅壓在身下,自然是生怕對方先將唐雅抬出,如果一會兒動手,拳腳槍彈不長眼睛誤傷了唐雅,那可就壞菜了。book18.org

此時,沈文麒渾身放鬆,蓄勢待發。book18.org

兩個男子將沈文麒抬出,沈文麒眼帘輕輕啟開一線,透過這道微弱的縫隙,大致看清了屋內的部分擺設。book18.org

這個屋子像是一間骯髒的辦公室,充斥著酸敗的霉味,桌椅擺放的有些雜亂,斜對面的牆壁上,歪歪扭扭的掛著兩把鋸齒傘兵刀,而頂棚與牆壁銜接處,電線裸露在外面,線路布置凌亂的就像是蜘蛛網一般。book18.org

「來來,我看看,這個死氣沉沉的傢伙到底有什麼厲害的?」book18.org

福德將手中的槍放在一旁的桌案上,闊步走了過來。book18.org

沈文麒感覺到看到他大咧咧地走到自己的眼前,俯首端詳著自己。book18.org

「操,這麼個眉清目秀的小傢伙?傑斐遜,你確定他會什麼華夏功夫?」book18.org

福德失聲而笑,一臉的不敢置信。book18.org

驀地,沈文麒雙目猛然睜開,在福德一愣尚來不及反應之下,雙腳一個交叉反絞在抬著自己腳踝的大漢脖子上,猛一用力。book18.org

在悶啞短暫地慘嚎聲中,清脆的骨折聲自脖頸處清晰傳出,骨頭碎裂的聲音,遠比叫慘呼聲要小得多.可是聽起來卻清楚得很,清楚得令人連骨髓中都會生出一股尖針般地寒意,所有人聽在耳中,都不禁地打了個深深的寒噤。book18.org

一腳將眼珠泛白的大漢踢飛,同時間,沈文麒雙腳落地,又是一腿,踢向身旁的金屬箱子,箱子急速的滑向牆壁。而沈文麒渾身一抖,繩索猛然脫落。book18.org

沈文麒左手如電般的急速後探,握住身後大漢的喉嚨運勁一捏,大漢喉管登時碎裂,沈文麒劈手將大漢朝著對面眾人扔去。book18.org

在眾人如夢初醒般的閃避之中,沈文麒右手如毒蛇一般的伸出,死死地捏住了福德的喉嚨,圈臂回護,將福德碩大地身軀當作了擋箭牌擋在了自己身前。book18.org

三式殺招一氣呵成,速度太快了,僅僅一眨眼的功夫,饒是屋內都是身經百戰之輩,猝不及防之下,也登時中招,剩餘六人,待反應過來,頭領福德早已落入沈文麒手中。book18.org

沈文麒捏住福德的喉嚨,急速後退到了金屬箱子所在地牆壁,他適才將金屬箱子踢走,就是怕唐雅落在對方手中。book18.org

「別出來。」book18.org

沈文麒囑咐了一句,自然是生怕唐雅一露頭就成了活靶子,而另一隻空閒的手迅速拔出擱置在牆上的傘兵刀,一刀在手,望著對面六隻黑黝黝地槍口,沉聲喝道:「把槍扔過來,否則你們老大沒命!」book18.org

沈文麒望著福德放置在遠處桌案上的手槍,心中也在暗叫可惜,如果福德身上有槍,自己這個空當早已將槍拔出。有他做擋箭牌,六槍過後,對方早就成了六具屍體,何來如此麻煩?book18.org

沈文麒武功高絕,但功夫也不是萬能的,面前的這幫人,都是身經百鍊的匪類,估計槍法很準,要是沈文麒自己一個人倒是不放在眼中,但就怕誤傷了唐雅,到時候夫人那裡沒法交代。book18.org

沈文麒神態摸樣,饒是對方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可也知道他的意思,當即就有兩個年輕人忙不迭地將槍扔到了地上。還有兩個中年人看起來比較老練,只是將槍口垂下,銳利狠毒的雙目死死地盯著沈文麒,卻是不發一言。而傑斐遜與另外一個瘦小枯乾、滿臉戾氣的中年漢子,卻始終沒有放下手中的槍。book18.org

傘兵刀在福德喉嚨間輕輕滑過,登時一道血跡在肌膚上浮現,感受著冰冷的刀鋒帶來的噬骨寒意。福德面上露出一抹懼意,嘶聲喝道:「傑斐遜,納卡,放下槍!」book18.org

傑斐遜遲疑了一下,目光在福德泛著血跡的喉部微一打旋,料得沈文麒只要手中沒槍,應該也掀不起什麼大風浪來,而且這裡是座孤島,福德他們的所有運輸船隻與燃油都鎖起來集中管理。沈文麒要逃也逃不了,而福德這幾年也為自己的老闆做了不少事情,傑斐遜幾經考慮,放棄了不顧福德生死的念頭,緩緩將槍口垂下,只是那納卡眸子中卻是冰冷一片,毫不為福德的厲聲嘶吼所動。book18.org

傘兵刀再次在福德喉嚨間環繞而過,帶出一抹更深的傷口,福德渾身的勇氣隨著血跡溢出、漸漸地消散著,高大的身子顫抖著,怒吼道:「納卡,你放下槍!」book18.org

納卡的面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反轉著手緩緩將槍口垂下,沈文麒陡然覺得有些不對,這個納卡的眼神詭異而邪惡,被他看一眼,就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住一般,要是普通絕對會寒意凜然、頭皮發麻。book18.org

「他絕對不可能是忠心護主的類型,他望著福德的眼神中,充滿了幸災樂禍與嘲諷。還有,那眸子深處的邪異光芒,是激動還是得意?「沈文麒驀地一動,幾乎條件反射一般,將手中傘兵刀甩出,傘兵刀在空中滑過一抹迅疾而奪目的光芒、一閃而逝。book18.org

同時間,「砰」的一聲巨響自納卡手中傳出,子彈自槍膛呼嘯而出,直直擊中福德的腹腔。而福德的整個腹腔登時爆炸開來,痛不欲生的慘叫聲中,血光迸射,肉塊四濺,藏匿在福德身後的沈文麒也只覺得肋部似有一把改錐深深刺入,差點突破護體真氣。book18.org

「啊!」book18.org

痛嚎聲自納卡口中傳出,沈文麒的傘兵刀直直插在他的腕部,寬厚的刀身幾乎將他瘦骨嶙峋的手腕齊齊切斷,再也無力扣動扳機,手中槍枝跌落在地,黝黑鋥亮的金屬槍身在地面上幾個彈跳。book18.org

在頂棚壁燈昏黃光線的照耀下,黑黝黝的槍口晃出一抹猙獰的弧光,沈文麒不由得吸一口涼氣,怪不得子彈威力如此之大、洞穿福德的腹腔又傷了自己,納卡的這把手槍,竟然是「袖珍炮」沙漠之鷹。book18.org

適才沈文麒之所以沒有將飛刀對準納卡的心臟部位,是因為他知道,人在臨死的剎那,肌肉有可能會產生痙攣。book18.org

而納卡的手指一直放置在扳機上,只要一點的收縮力量就可以扣動,所以他將飛刀對準了納卡的手腕,切斷納卡的手腕,就能杜絕危險,他的思路很正確。可惜仍是慢了一步。book18.org

納卡雖受重創,凶性卻是不減,因為徹骨的劇痛而蒼白扭曲的醜臉上布滿猙獰得意的笑容,厲聲喝道:「殺了他,給福德報仇!」book18.org

「不!」book18.org

在傑斐遜驚恐惶急的制止聲中,那兩個一直沒有鬆開手中槍枝的中年人迅速的舉起槍,對準了沈文麒。book18.org

第297章 殺光 一book18.org

納卡是小島上的第二號人物,他垂涎福德的位置很久了,一直在暗中培植勢力,企圖篡位,只是苦於沒有合適的機會,眼下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自然要把握,舉槍的那兩個中年大漢,都是他的人,眼下只要將屋子裡除了傑斐遜之外的其他四人都幹掉,就保證是天衣無縫,他不知道也不在乎唐雅的重要性,此時一擊成功,迫不及待的就要殺人滅口以鞏固自己覬覦很久的權力。book18.org

在納卡痛嚎著發布命令的同時,反手將牆壁上的另一把傘兵刀取下,毫不猶豫劈手扔出,「錚」的一聲悶響,傘兵刀切入牆中,將沿著牆壁布置的電線硬生生的切斷,劈里啪啦的短路火花中,整個辦公室登時陷入了一片黑暗,耳畔中只有轟鳴的炸雷聲不斷的響起。book18.org

光源切斷,四周一片墨黑。伸手不見五指,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炸雷,一連串的清脆槍擊聲響起。book18.org

納卡的兩個心腹是老練的槍手,殺人如麻,眼前失去光亮後。也僅僅是極為短暫的一愣,隨即立刻憑藉著斷電之前腦海中殘留的影像、朝著沈文麒所處的地方開始無目標漫射。book18.org

子彈銳嘯劃破虛空,驀地,數道閃電撕裂天際,給這漆黑的大地,帶來了剎那的耀眼光明。槍聲登時戛然而止,納卡等人的心底升騰起濃濃的寒意:他們瞧得分明,那泛黃的牆壁上布滿了斑駁的彈孔、嗞嗞冒著輕煙,而沈文麒卻早已失卻了蹤跡。book18.org

沈文麒擲刀切斷電線的剎那,整個人急速的趴在了地上,然後就是向前一連串的滾動。他動作輕盈的宛如狸貓,衣訣掠地沒有一絲的悉索響聲。book18.org

幾乎是在槍聲響起的瞬間,沈文麒便憑藉記憶滾到了那兩個年輕人的腳邊,伸手摸到了那兩柄冰涼的手槍。book18.org

耀目閃電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空空如也的牆壁所吸引,只有一個年輕人下意識的低頭。卻看到了沈文麒充滿譏笑的雙眸,還有那兩隻黑黝黝的槍口。book18.org

「砰砰……」book18.org

槍聲大作,沒有人能形容沈文麒扣動扳機的速度,幾乎是在一瞬間,憑藉著閃電照耀出的短暫光明,沈文麒完成了射殺動作。book18.org

槍聲過後,慘呼聲停歇,四周再次歸於寂靜與黑暗,沈文麒心中暗自戒備,默默回憶著。心中驀地一動,適才有一槍擊出後沒有發出慘叫聲,是納卡的方位!book18.org

陡然間,寒風撲面。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地冷意直貶肌骨,又是一道閃電陡現,森意茫茫帶著觸目驚心血跡的寒刃,狠狠的刺向了沈文麒地胸部。book18.org

而閃電照耀下,納卡一張醜陋地臉龐顯得格外的猙獰,大嘴張開,夜鷹般的狠辣雙眸中興奮之意大盛。book18.org

第一聲槍響,納卡便知道不妙,眼下這個男子!好像比身經百戰的自己還要厲害的太多,納卡當機立斷,立馬學沈文麒一般、臥倒在地面。book18.org

只是驚惶中摸不到先前跌落在地的手槍,納卡便強忍著徹骨的疼痛、一聲不吭的將插在手腕中的傘兵刀拔出,借著槍聲與同伴們慘叫聲地掩護,納卡慢慢滾到沈文麒身側,屏住呼吸。book18.org

乘著沈文麒停止射擊思索之際,陡然發難,雖說由於四周一片黑寂,他也只能根據沈文麒的槍聲、大致刺向他的胸部,可無論如何,生死關頭,這毫無保留的一刺,力量與速度,都令人咋舌,而他的動作間更沒有半點地拖泥帶水,這是強悍狠辣而又完美的一擊!book18.org

殺機凜然地傘兵刀直直插入了沈文麒的胸膛,納卡尚未來得及歡呼,卻見本該倒地的沈文麒卻是怡然無恙,眸子中更是閃過一抹嘲諷之意,反臂揮出、黑黝黝的槍膛猛地刺入自己正欲歡呼的大嘴中。book18.org

在納卡驚疑不信、死灰一片的眼神中,「砰」的一聲悶響,他的腦袋如西瓜一般的爆裂開來。book18.org

沈文麒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適才他身形微錯,將傘兵刀夾在了腋下,因為動作太快。而閃電光照時間不夠,造成了納卡的錯覺,沈文麒旋即一擊得手,終結了這個傢伙的性命。book18.org

「咕嚕……」book18.org

兩聲輕響,似乎有兩個東西從納卡的另一隻手中滾落出來,借著閃電的殘餘亮光,沈文麒陡然看清,竟然是兩顆拉開線的手雷。book18.org

「不好!」book18.org

阻止手雷爆炸已經來不及了,沈文麒鬼魅般飛入唐雅所在的金屬箱子裡,電光石火間蓋上箱蓋,倏然間調動全身功力,護住懷中的唐雅。book18.org

「轟……隆隆……」book18.org

劇烈的爆炸聲中,整個屋子被炸開,這兩個手雷的力量,要遠超普通手雷的威力。並且引爆了納卡身上其餘五顆手雷,以及其它匪徒身上的手雷,一時間整個屋子如世界末日般。book18.org

此時,沈文麒兩人所在的金屬箱子被無比強大的衝擊波崩飛,在這個封閉的環境中,整個箱子被炸的徹底的變了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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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昏迷狀態下醒來的唐雅,先前只知道自己身處金屬箱子中,四周黑糊糊的一片,耳畔槍聲不斷,流彈擊打在箱子的壁面上,發出令人魂不附體的酸澀響聲,唐雅正自驚魂不定之際,陡然間身軀被一雙沉穩有力的手掌摟住,之後自己靠向了一個寬廣、安全的懷抱,接下來劇烈的爆炸聲傳來,唐雅猝不及防之下,被震暈了過去。現在唐雅回想起剛才爆炸的聲響,發出一聲後怕的尖叫。book18.org

「唐總!」book18.org

耳畔傳來沈文麒的聲音,輕柔的語調中有著一股子讓人心神鎮定的魔力,唐雅的尖叫陡然停止,驚喜交集之下再不掩飾心中的不安與關心,輕舒玉臂將沈文麒緊緊地抱住,忍不住啜泣出聲,「太好了,你沒事就好。」book18.org

二人身軀相撞之下,唐雅耳畔卻傳來沈文麒的一聲悶哼,其中蘊含著極大的痛楚,唐雅芳心不由得一驚,顫聲道:「文麒,你怎麼了?」book18.org

話語中,滿是惶惑與關切之意。book18.org

「沒事,別擔心。」book18.org

沈文麒將唐雅緩緩推開,輕輕喘息著,拉著唐雅坐在地上,柔聲道,「唐總,你別亂動,坐在我身旁。」book18.org

唐雅忐忑不安的輕聲應著,沈文麒拿起傘兵刀對準自己的肋部,剛才劇烈的爆炸,將沈文麒尚未痊癒的腑臟再次嚴重震傷,並且被一個彈片突破護體真氣,嵌入了肋部比較深的位置,可謂是不幸中的萬幸。book18.org

沈文麒咬牙切齒的將肋部肌肉狠狠割開,將刀尖沿著創口刺入身體、碰觸到堅硬的彈片,手腕抖動、順勢一翹一挑,在極度的鑽心痛楚中,彈片成功的順著割開的肌肉被挑飛出去。book18.org

因為創口加大,血流登封奔涌而出,沈文麒調勻呼吸,點了周圍幾處穴道,止住血流的速度,同時間將手槍子彈退出幾顆,割開彈頭後迅速的將藥粉灑落在血跡斑斑的傷口處,然後拿出了自己適才從納卡身上摸出的打火機。book18.org

「嗤嗤……」book18.org

的藥粉灼燒聲伴隨著沈文麒痛苦的悶哼聲,在這個空曠的屋子裡顯得格外的可怖,唐雅花容失色!嬌軀一陣顫抖,而火光乍明的剎那,唐雅也看清了沈文麒被鮮血染紅的半邊身子,還有肋部那如嬰兒口一般大小、卻不知道多深的恐怖創口。book18.org

「文麒!」book18.org

唐雅渾身冰冷,撕心裂肺的悲呼聲中,緊緊地抱住了後仰倒地的沈文麒,忙不迭地將他的頭部放在自己渾圓的玉腿上,縴手輕撫著他因為痛苦而扭曲變形的臉龐,眼眶中珠淚滴出,悲呼道。「文麒,你醒醒,你醒醒啊,你別嚇我!」book18.org

痛不欲生地話語中,有著極度的悲傷與害怕之意。book18.org

「唐總,我沒暈過去啊!」book18.org

沈文麒呵呵強笑著,沈文麒聲音無力而充滿了疲憊之意。book18.org

在唐雅驚喜的眼神中,沈文麒打開火機,照了照自己腹部那慘不忍睹的創口。滿意地點點頭,傷口已經止血收口,應該沒有大礙了。 彈片的傷勢倒是無所謂,關鍵是內府被嚴重震傷,加上上次在大海的元氣還沒恢復,這次是傷上加傷。book18.org

而藉助火機的光亮,沈文麒也瞧清了唐雅滿面的淚水,那一雙滿蘊著關切與驚喜的美目,還有纖柔地嘴角那一抹美得驚心動魄的開心笑意。book18.org

關掉火機,一切再次歸於黑寂,沈文麒柔聲道:「唐總,我有點累,要休息一下,這個房間只有房門一處入口,麻煩你看著房門,如果沒人過來,半個鐘頭後再叫醒我。」book18.org

沈文麒說著話,將戰利品之一的一塊夜光手錶交給了唐雅。book18.org

子彈已經取了出來,可沈文麒身受內傷,雖說他倒也可以勉力支撐,但是他不知道對方還有多少人。也不知道這些人都在什麼地方,更不知道適才的爆炸是否驚動了他們,所以沈文麒覺得,眼下強撐著疲憊的身體去探明敵情。絕對不是個明智的舉動,他在心中默默祈禱著,只希冀其他的敵人沒被驚動,給自己一個喘息的機會。book18.org

唐雅接過泛著螢光的手錶,沈文麒神色驀地一動,想起一事,忙又道:「唐總,還得麻煩你一件事,如果我的呼吸變得緩慢起來。無論如何你也得把我弄醒,切記!」book18.org

說著話,沈文麒的語氣變得很是鄭重。book18.org

在唐雅認真的應諾聲中,沈文麒這才放心的長長噓出一口氣,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book18.org

沈文麒要趁此機會,修煉「道心種魔大法」里記載的一種恢復嚴重傷勢的「轉輪大法」「破而後而,敗而後成」是這個大法的精髓。book18.org

沈文麒現在的傷勢要比上次在海中逃命時還要嚴重,腑臟遭受劇創,身體還受了傷,元氣已經潰散,連盤腿起來運功都不能了。book18.org

現在的情況,很符合「轉輪大法」的精要,沈文麒也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來賭一把的。如果現在再進來幾個匪徒,自己這個花間派傳人就要報銷了。book18.org

電閃雷鳴中,唐雅痴痴地望著沈文麒閉目的俊臉,玉面神色複雜,突然俯身、垂下螓首,將自己的俏臉在沈文麒面上輕輕貼了一下,旋即櫻唇在他額頭輕柔一吻,這才紅著臉抬起頭來。book18.org

適才沈文麒倒下,唐雅心中宛如撕裂般的痛楚,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產生這種情緒,她只是清楚地知道,在那一刻,她絕對沒有把沈文麒當作是自己的救命稻草。book18.org

「文麒,醒醒。」book18.org

望著甜睡中的沈文麒,唐雅真的不忍心叫醒他。book18.org

沈文麒雙目緩緩睜開,目中精光熠熠,翻身站起,動作利落,不顯得絲毫的遲緩,根本不像是個負傷的人。book18.org

「轉輪大法」果然神奇,雖然這麼短的時間裡,無法治癒沈文麒嚴重的內傷,但沈文麒可以明顯感覺到,傷勢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而且自己還恢復了原先十分之一的功力,這應該足夠兩人自保了。book18.org

「我睡了多久?」book18.org

沈文麒低聲問道。book18.org

「兩個小時。」book18.org

見沈文麒行動如常,唐雅喜上眉梢,柔聲答道。book18.org

沈文麒面色一變,沉聲喝道:「你為什麼不早點叫醒我?」book18.org

沈文麒心中驚異,忙不迭地打量著屋外,喝聲中也是怒意盎然。book18.org

這是沈文麒第一次以如此惡劣的語氣與唐雅說話,唐雅聞言嬌軀一顫,只覺得心中無限委屈,珠淚忍不住簌簌落下,卻硬撐著不發一言。book18.org

沈文麒話一出口,也覺得有些後悔,想來唐雅是要自己多休息一下,不管她做的對與否,出發點總是好的,而眼下暴雨也沒減小,四周仍然是陰霾一片,自己行動間,倒也不怕對方知曉。book18.org

閃電之中,沈文麒便瞧清了唐雅珠淚縱橫的俏臉,心中歉意隱隱,低聲歉然道:「唐總,對不起,我不該朝你吼,不過我是怕時間太久,暴雨減小或者天亮了,會加劇我們的危險。」book18.org

「你無需向我解釋什麼。」book18.org

唐雅開口了,聲調中冰冷一片,旋即冷笑著低聲道,「我一個弱女子,別說你罵我,就是打我。我為了保全性命。也不敢怪你半分。」book18.org

冷漠的語調中,蘊含著無盡的委屈與傷心之意。book18.org

沈文麒聽得分明,心中一疼,只覺得冷傲如冰的唐雅也有她柔弱的一面,激動之下,沈文麒輕舒雙臂將唐雅摟在懷中,安慰道:「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唐雅冷哼一聲,用力一掙,不料卻碰到了沈文麒的傷口,沈文麒不由得痛呼一聲,身軀也是一個劇烈的顫抖。唐雅心中的惱怒之意登時消逝無蹤,換上了濃濃的惶急不安,再也不敢掙脫他的懷抱,輕舒玉臂將他抱住,柔聲道:「傷口還疼嗎?」book18.org

沈文麒聽著她的軟語關心,心中不由得很是舒暢,笑嘻嘻地道:「沒事了。」book18.org

說話間,沈文麒輕輕鬆開唐雅的嬌軀,打開打火機在屋內的屍體上翻檢起來。book18.org

唐雅好半晌才從二人相擁相抱帶來的羞澀中平復下來,望著在黑暗中忙碌的沈文麒,低聲訝道:「文麒,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沈文麒將搜羅的東西堆集到唐雅面前,唐雅借著打火機的光亮,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觸目所見,全都是布滿血跡的手槍,還有一把血跡斑斑的傘兵刀。book18.org

沈文麒挑了兩把後坐力較小的手槍,遞給唐雅,和聲道:「唐總,你躲在這裡,不要亂動,如果有危險。雙手持槍,然後只管朝著目標扣動扳機。」book18.org

唐雅心中一急,忙伸出縴手拉住沈文麒的衣袖,顫聲道:「那你呢?」book18.org

「我去看看他們還有多少人?」book18.org

沈文麒輕輕拍拍她的手以作安慰,將剩下的武器盡數掛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然後你打算怎麼辦?」book18.org

唐雅語氣中惶急一片,沈文麒再強。也只是一個人,而且還受了傷,萬一對方人馬眾多,這一出去。豈不是等於送死。book18.org

沈文麒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微笑,眸子中寒芒隱現,沉聲道:「殺光他們!」book18.org

第298章 殺光 二book18.org

沈文麒打開房門迎著漫天風雨走了出去,暴雨之大,仿佛是海洋在小島的上空盡情傾瀉,閃電更如那萬千銀蛇撕裂天空,望之觸目驚心。book18.org

置身於風雨之中,沈文麒感覺到了在大自然狂暴的力量面前,人力是多麼的渺小。只聽得那沉雷轟轟,似有萬千輛諸神的戰車自天邊駛過,而雨幕之中天地間一片迷離。book18.org

風嘯暴雨交織成一幅悲慘畫面,那狂風夾帶著暴雨撲面砸來,落在身上真箇像是被萬千的子彈猛烈襲擊一般,而裸露在外的肌膚更是如刀割般的難受。book18.org

暴雨中氣溫低的可怕,沈文麒都覺得渾身有些微寒,但心中卻也是放鬆一片,「如此暴風狂雨,別說是子彈聲,即便剛才的手雷爆炸,怕是也未必能傳出多遠,以此類推。即便匪徒有同夥,大概也不會被適才的打鬥所驚醒。」book18.org

沈文麒彎著身子行走著,藉助閃電的光芒,沈文麒凝神細瞅,好半天才瞧清了附近的房屋布局。book18.org

觸目所及,在這個房子不足一里地處有三座房屋成品字形矗立。沈文麒一路潛行過去,將三棟房子都摸了個遍。book18.org

中間的房子很長,裡面黑黝黝的,沈文麒將耳朵貼在窗戶下面。隱約聽到幾道酣睡之聲,想來這必定是匪徒的宿舍。最左邊的屋子很小,房門緊鎖著,只是裡面亮著燈。book18.org

沈文麒小心翼翼的趴在窗前細細打量著,卻發現這是間單人臥室,布置很豪華,小型酒櫃的上方掛著福德身穿軍服的照片,想來就是匪徒老大福德的臥室。book18.org

在福德的臥室後面,還有一個低矮的平房,觸手四壁都是冰冷一片。像是鐵鑄地一般,而厚重的大門更是連一道縫隙也沒有,在門側一個不太顯眼的地方,有一個精緻的密碼輸入器,沈文麒猜測這個很可能是匪徒的倉庫。book18.org

將四周的環境探查的差不多了,沈文麒這才又回到匪徒的集體宿舍。這是一座簡易的鋼架建築,沈文麒貼身在房門處,握著門把手,輕輕擰開鎖扣拉開一道門縫。之後順著風勢故意一鬆手,門猛地被肆虐的狂風摔向了一旁,發出了「哐當」的震耳大響。book18.org

沈文麒之所以如此做,自然是為了引起屋內人的注意,要知道,屋內黑暗,布置不明,自己潛伏進去容易,可萬一因為不熟悉地形陷入敵人包圍中,那也是很麻煩的事情。book18.org

「操,瞎眼啦。開門不會輕點。」book18.org

屋內傳來暴躁的怒罵聲,如沈文麒所希望的那般,隨著怒罵聲,燈光大作。在這一瞬間,置身於門口黑暗處的沈文麒便徹底瞧清了屋內地情形。book18.org

這是一間宿舍無疑,長長的大鋪上躺著十個人,有幾個人被震天的摔門聲驚醒,不過卻大多沒有在意,他們顯然對這種粗暴的舉止習以為常。book18.org

嘴中罵罵咧咧的,翻了個身繼續睡覺,只有一個人坐起身來,一手按在牆壁的頂燈開關處,一手遮住眼睛慢慢適應著刺眼的燈光,連連打著哈欠,皺著惺忪睡眼望著站在門外幽暗處的沈文麒,懶洋洋地道:「媽的,咦……」book18.org

他到底也是老練的匪徒,雖然睏倦的很,可在這一瞬間,也瞧出些不對勁來。常年養成地警覺使得他忙不迭地開口就欲大呼,同時間手不由得快速摸向了枕頭底下。book18.org

匪徒的話聲戛然而止,沈文麒手中寒光一閃,一柄銳利厚重的傘兵刀飛入了開口的匪徒嘴中,將他下面的話硬生生的截住,沈文麒投出飛刀的同時再不遲疑,劈手拔出腰間的手槍,闊步上前,左右開弓,在床板上的一眾匪徒尚搞不清眼前局面之際,「砰砰砰……」book18.org

的槍聲響起,不絕於耳。book18.org

沈文麒快速射擊,彈彈咬肉,大多數的匪徒尚在睡夢中,就被送入了地獄,也有兩個匪徒反應迅速,自枕頭下摸出槍來,卻一個被沈文麒爆頭,另外一個被沈文麒扔出的傘兵刀切斷了喉嚨,只能在滿心不甘的眼神中,頹然倒地。book18.org

沈文麒神色鎮定地望著屋內血肉橫飛的慘狀,面上沒有半點的不適,迅速地在屋內檢查著,發現沒有漏網之魚,這才長舒一口氣,放下心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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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麒,這份名單上面,一共是十八個人,有福德,納卡……嗯,這個應該是匪徒的名單啦。」book18.org

坐在福德臥室的辦公桌前,唐雅望著沈文麒找到的一份英文名單,細細打量著,嬌聲道,「除去傑斐遜,你也正好殺掉了十八個人。看來,這個小島上應該沒有匪徒了。」book18.org

消除了眼前的威脅,唐雅語氣歡暢一片,玉面上有著一股子由衷的喜色。book18.org

沈文麒點點頭,旋即開始研究著眼前的一座小型設備,這個設備是一個發報機,可以藉此向外界求助,但這種設備,都設有高端的密碼裝置,沒有工具,沈文麒也很難破解使用了。book18.org

擺弄半晌後,沈文麒頹然的嘆口氣,望著端坐在椅子上的唐雅,問道:「你能不能破解這個玩意兒?」book18.org

唐雅聞言玉面微紅,為難的搖搖頭,坐在凳子上怔怔地發獃。book18.org

唐雅見狀,忙起身擺弄著發報機,半晌後無奈的放棄了。轉身坐在沈文麒的對面,望著凝神思索的他。忐忑不安地問道:「文麒,我們是不是已經安全了?」book18.org

沈文麒搖搖頭道:「我想沒有這麼簡單,真正的綁匪或許只是要福德他們暫且看管我們,如果是這樣的話,照理說肯定會有後續步驟。」book18.org

「後續步驟?」book18.org

唐雅聞言一愣,微一思忖,遲疑著道,「他們是求財還是……」book18.org

唐雅想到了可怕之處,嬌媚的聲調中登時有了幾分顫音,玉面也是驚懼一片。縴手不由自主的緊緊握住沈文麒的手掌,似乎要靠他身上的熱量,來驅散心頭的寒意。book18.org

沈文麒見她面色大變,嬌軀瑟瑟顫抖著,也知道她怕的厲害,一般人望著窗外狂風咆哮、雷雨大作,而身處這種惡劣的環境中,人的心境本來就不會太過好受,唐雅先是經歷綁架事件,繼而又見證了血腥的殘殺場面,說實話,能有眼前的表現,已經算得上是很不容易了。而區區一介普通女子,能有這般的鎮定功夫,便是連沈文麒也不禁的有些欽佩。book18.org

「這些事情咱們也考慮不透,索性就不要在這個方面費心思,免得自亂陣腳。」book18.org

沈文麒和聲安慰著唐雅,反手握住唐雅那纖柔嬌嫩的玉手,面含微笑、鼓勵似的緊緊握了幾下。book18.org

感受著沈文麒溫柔乾燥地手心傳來的陣陣暖意,唐雅心中稍安。繼而心底羞澀之意大盛,有心將縴手抽脫出來,卻又很留戀這種溫馨的感覺,一時間心情複雜、情難自已。細潤如脂、粉光若膩的玉面也不由得飛上了兩朵紅暈。book18.org

冰山美人的玉面上冰霜融蝕,再不見半點的寒意,而那股子罕見地腮暈潮紅、羞娥凝綠的絕佳美態更有著一股子異樣的芳菲嫵媚、風情萬種,沈文麒不由得魂為之銷,本來打算鬆開的手,卻一直握了下去。book18.org

唐雅微垂螓首,對他的小小的輕薄,卻出奇的沒有嗔怒。眸子中更是閃過一抹顫抖地喜色,此時卻聽得沈文麒娓娓而談道:「眼下咱們有兩個選擇,一是報警求救,二是離開這個小島。只是要報警,就得有通訊工具,我檢查過,這座小島只有這個臥室有這麼一架類似發報機的設備,可惜咱們兩個都不能破解,其他都是一些短途通訊工具,無法發出求救信號。」book18.org

沈文麒無奈的停口不語。book18.org

唐雅微一思索,美眸中驀地一亮。面露喜色,嬌聲道:「那咱們可以離開這個小島啊,那個傑斐遜不是有一架遊艇嗎?而且福德這些匪徒,一定也會有海上交通工具,如果沒人救咱們,咱們就乘船離開好了。」book18.org

沈文麒點點頭又搖搖頭,在唐雅百思不得其解地疑惑眼神中,沈文麒笑著道:「這個我想過,不過可行性很低。一來咱們沒有航海地圖。二來,就算有航海圖,茫茫大海,走到哪裡是個頭,三來,最重要的是,遊艇上沒有備用的燃油,在大海中,也根本就行駛不了多久,我想匪徒應該有燃油,而且很可能就在這間臥室身後的倉庫里,可惜旁邊有個密碼器,我找了半天,也找不到密碼。」book18.org

沈文麒思索著,面對眼前的困境,想著辦法。book18.org

唐雅心中微有些失望,繼而卻又一笑,鼓勵著道:「文麒,其實不用這麼為難,最起碼我們現在都還活著,等暴雨停住後,咱們一起好好在島上觀察一下,總有辦法的。」book18.org

「眼下也只能這樣了。」book18.org

沈文麒默默地點點頭,半晌後又道:「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等暴雨停歇後,我們可以點燃枯枝,釋放出濃煙,以此求救。我只是擔心,匪徒還會有後繼人馬,或者是綁匪會派人前來。」book18.org

唐雅聞言卻不再驚惶。目光落在被沈文麒握住的縴手之上,不禁的羞意盎然,俏臉微紅,美目輕闔,柔聲道:「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會保護我的,是嗎?」book18.org

第299章 美人魅惑book18.org

第二天,雨收風止,陽光明媚,萬里無雲,碧空如洗。風雨過後!小島恢復了祥和與生機。在日光下泛著銀光的沙灘,五彩斑斕的珊瑚礁,形形色色說不上名字的熱帶植物,還有不遠處森林中陣陣清脆悅耳的鳥鳴聲,耳目所及,讓人覺得是那般的愜意。book18.org

沈文麒一大早就開始忙活,先是將屋內的屍體盡數掩埋起來,然後將所有有用的東西都整理起來。各種刀具,手槍,藥品等等,而他也發現了另外幾處超小型建築:發電機組,配電室,廚房,餐廳,健身房等,可惜的是,倉庫的密碼始終沒有找到,沈文麒也實在拿這間鐵鑄的倉庫沒有法子,而這間倉庫,就連地基都是混凝土澆築而成,這是沈文麒在牆角挖了半天洞後得出的無奈結論。book18.org

岸邊的簡陋港口,倒是有幾輛摩托艇,大概是匪徒平日裡在附近水域遊玩用地,要想到大洋中做遠距離馳騁,可就是有心無力了。book18.org

一天過去,海面上看不到半點帆影,只有無數的飛鳥自空中翱翔而過,沈文麒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那燃了足有一天的求救篝火,只覺得心中的萬般希冀。也開始隨著裊娜而起的沖天煙霧漸漸消散了。book18.org

天色漸晚,一天的求救工作也算是結束,沈文麒無奈的將篝火澆滅,目光直愣愣地望著不遠處的海灘:遮陽傘下那具美妙的纖體在夕陽餘暉地照耀下散發著勾魂攝魄的妖嬈與美麗。book18.org

唐雅本來要幫沈文麒忙活的,可先是被那些死狀慘烈的屍體噁心後連連嘔吐,幾乎連苦膽水都吐了出來,之後幫沈文麒拾撿枯枝的時候,卻又被粗糙的樹枝將嬌嫩地縴手磨破,生火的時候臉被燻黑了不說,連頭上的假髮都差點灼燒起來,最後沈文麒強忍著笑意將一臉委屈的唐雅強趕到屋中去休息,誰知道她竟然在福德臥室中找到了一架遮陽傘。book18.org

「唐雅如果不繃著臉,真的是美極了,比夫人也差不了多少。」book18.org

望著那無限美好的身段,沈文麒呆呆地想著。book18.org

唐雅不經意地扭頭,望見了沈文麒落在自己身上地那呆滯而蘊滿讚譽之色的目光,沈文麒面色不變,佯裝若無其事的扭開頭去。book18.org

唐雅不怒反喜,心中驀地有些甜蜜,她自己也悄然發現,不知何時起,她的心境漸漸的改變了。多年的孤芳自賞養成的冷傲本性,似乎在幾天之內徹底翻轉,以前的那個愛笑愛鬧、會害羞會臉紅的唐雅,似乎又開始回來了,而導致這一切的傢伙,正是身後這個目光有點色色的、身手卻是高強無比的沈文麒。book18.org

今天上午,沈文麒不要自己幫忙、半強迫的要自己回屋休息,語氣雖有點強硬,可更多的卻是讓自己感到心甜的關心。book18.org

「他為什麼要這麼關心我?難道僅僅是因為他是我的請來的保鏢,可他又是抱我又是吻我,還握住我的手,更在溫泉池裡那樣對自己,他到底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現在孤男寡女在一起,自己又是一個弱女子。半點自保能力也沒有,自己本還有點擔心,可他昨晚的表現倒也真的很君子,可說他是個正人君子吧,他卻偏偏又色色的,時不時的輕薄自己……」book18.org

唐雅的心中胡思亂想著,莫名的有點亂,也有點甜,望著天際浮雲,怔怔地發獃。book18.org

「我對他一直不好,設計陷阱捉弄他,一直也沒有給他好臉色,的確是有些過分,咦?可也不對,其實我也不是故意的。誰讓他先前那麼氣我,我只是想出口氣而已。何況,這段時間,我真的與他相處的不錯,他長的很英俊,武功好人又細心,很會關心人也很有上進心,唉,細細想想,他的優點也蠻多的。他的女朋友……」book18.org

不知為何,一想到這個事實,唐雅的玉面驀地陰霾下來,心中有了些許的不舒服,縴手握拳很是不悅的在海灘上輕輕砸了一下。book18.org

「文麒,過來看看海景。」book18.org

扭頭望著不遠處百無聊賴的沈文麒,唐雅的玉面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伸出白如美玉的縴手朝著他輕輕招了招。book18.org

沈文麒微一思忖,默默地點點頭,走了過去,坐在唐雅的不遠處,刻意與她拉開距離,而一雙眼睛卻不敢望著唐雅,怕自己把持不住。book18.org

因為小島地處熱帶,天氣燥熱,唐雅早已將外衣脫掉,只著貼身胸衣,她的胸衣式樣雖保守。但是緊身的設計卻也完美的凸現了美人那凸凹有致的火爆身段,尤其是胸前的玉乳,豐盈挺翹、輪廓完美、顫巍巍的極為誘人。唐雅赤著一雙白生生的小腳丫,半截褲腿挽起至膝蓋處,露出那凝脂般細膩柔滑的粉嫩小腿,觸目雪白一片,魅惑無限。book18.org

唐雅見沈文麒正襟危坐,面上神情拘謹一片,全然沒有溫泉池裡的輕佻無禮。唐雅纖柔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好笑之意,忍不住就想開口取笑一下,只是她一向冷漠慣了,也實在不擅長與人交談,生怕惹得沈文麒誤會,幾經思索,這戲謔的話語便停滯在嘴邊。book18.org

唐雅扭頭凝神望著海浪輕輕湧上沙灘,突然和聲道:「文麒,我以前捉弄過你。希望你別記在心上。」book18.org

她的聲調平緩,卻隱隱有著幾分歉意,對常人來說,這種道歉聽起來不太真誠,可對唐雅來說,這可是近些年來,一次開口向人道歉。book18.org

沈文麒聞言倒是很有些出乎意料,不以為意地道:「好端端的說這些幹什麼,其實這件事我已經忘記了。」book18.org

唐雅見他神態真誠,心中稍安,不由得微微一笑。沈文麒將她嘴角的笑意瞧在眼中,只覺得這笑靨如花、說不出的恬靜可人,心中一動,脫口說道:「唐總,其實我覺得你應該多笑笑,一天到晚繃著臉,讓人看的都有些累。」book18.org

「笑?」book18.org

唐雅聞言一愣,卻是沒有生氣,反而怔怔的思索著,神情間惘悵一片、若有所失。良久,方才輕聲說道:「其實,這麼多年了。我都忘了笑是怎麼回事了,唉,也許在這裡無拘無束,也不用想那些煩惱事,反而心平氣和一些吧。」book18.org

她的神情跟語氣都是同樣地平淡,只是似乎隱藏著無盡的落寞之意。book18.org

沈文麒這才察覺到看似表面風光無限的唐雅,心底竟然也有著難掩的孤獨,心中不由得對她很有些憐惜,默然半晌後柔聲勸慰道:「唐總,其實我覺得你這個人也很好,就是脾氣大了點,不過你一個人管理著這麼大的產業,肯定有些為難之事。我覺得你應該經常跟你的好友,大家多交流一下,這樣最起碼能緩解一下工作壓力。」book18.org

「好友?」book18.org

唐雅聽出沈文麒話語中地關心之意,心中暖意密布,卻是搖搖頭,輕嘆一聲道:「你不懂的。我心中的確有壓力,但是,不是工作方面的,其實我心中的壓力……」book18.org

唐雅欲言又止,玉面上滿是猶豫之色,貝齒輕咬著櫻唇,思慮良久,方才緩緩地道:「說給你聽也沒關係,但是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守秘密。」book18.org

不知為何,唐雅覺得自己絕對可以信任沈文麒,或許她對沈文麒的信任有點太過主觀臆斷、太過盲目,可是沈文麒救了她的命,而且更是與她數度曖昧接觸,成功的攪亂了她的芳心,沈文麒眼下在她心中的分量,怕是任何人都比不上,而此際身處孤島之中,隱患尚未消除!能否脫險還在兩可之間,唐雅也驀地興起一股子拋卻一切、暢所欲言的念頭。book18.org

第300章 往事不堪回首book18.org

沈文麒其實對唐雅所謂的壓力委實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他的骨子裡就不是一個八卦的人,不過眼下左右無事,權當是聽聽故事,而看唐雅的情形,也算是把自己當作了朋友。沈文麒當下望著唐雅,鄭重的點點頭,沉聲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將你的秘密泄露半句。」book18.org

唐雅見沈文麒如此鄭重其事,心中只覺得很是歡快,只是想起往事,眸子中卻不由得陰霾重重,纖纖玉指無意識地在沙灘上胡亂畫著,顯見心中思緒混亂一片,良久後,方才緩緩地道:「我在上大學的時候。有一天,爸爸突然派飛機來接我,說是媽媽病重,我火速趕回家中的時候,媽媽早已經病的很嚴重。媽媽的身體一向不是很好,感冒發燒不斷,爸爸常常笑她是林黛玉在世,可是誰也想不到地會突然間病倒,而且藥石無效,而且,我見到媽媽的時候,差點認不出來。平日裡溫柔婉約、美麗不可方物的媽媽,竟然憔悴無比。」book18.org

沈文麒聞言一怔,忍不住訝道:「為什麼?」book18.org

「還不是爭權奪利!」book18.org

唐雅毫無感情波動的自櫻唇中迸出這兩個字來。book18.org

唐雅冷冷地道:「小姨也是因為厭倦了這些,才避開那邊,來到明珠港的。」book18.org

沈文麒心中一動,他一直對夫人的身份很好奇,現在聽唐雅這麼說,似乎這個秘密要揭開了。book18.org

「皇家無人情!」book18.org

唐雅驀地一嘆,沉聲道:「我媽媽是皇位的第三順位繼承人,本來沒有什麼希望,但二十多年前,前任女王意外損落,我媽媽的心就活動起來。她的第一個丈夫,是一個工程師,他們結婚一年後,我媽媽認識了我的父親,一個對我們皇室很有影響的人物。我爸爸當年已經有了家室,我媽媽不知是喜歡他的人,還是喜歡他的權,反正最終,兩人勾搭在一起。」book18.org

唐雅嘴角含著一絲冷笑,眸子中更有著深深的恨意,事關自己的父母。她卻是毫不客氣的用上了「勾搭」這個貶義色彩極為濃重的詞語,這就不能不讓一旁地沈文麒感到心中嘆息一聲了。book18.org

唐雅的神情很有些激動,劇烈的喘息了幾口粗氣,接著又道:「媽媽為了嫁給爸爸,主動向前夫提出離婚。她的前夫拒不答應,後來媽媽唆使我爸爸的手下把他打成了殘廢,強迫他在離婚協議上簽字。呵呵,最毒婦人心是吧!這還不算,媽媽以我爸爸情人的身份入住爸爸家族後,為了正大光明的嫁入,開始處心積慮的使用卑劣的手段破壞他的家庭,先是拉攏我爸爸的家人,孤立他的妻子。」book18.org

後來,更是無中生有捏造他妻子紅杏出牆的證據,導致我爸爸暴怒之下休妻,我爸爸的前妻,也是個性情剛烈的女人,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生下我同父異母的妹妹當天,竟然服毒自盡,並留下一封血書:訴說自己的清白。控訴我媽媽的卑劣手段,說要在地獄等著她,到時候跟她一算舊帳。後來,利用了爸爸的影響力,逼走了小姨,毒害了第一順位繼承人,但最終她不還是一場空!」book18.org

唐雅眸子中清淚緩緩流下,嘶聲道:「我不知道我一直敬重的媽媽竟然是這樣一個人。她常年有病,無非是心中有愧,而此番突然加劇,也正是因為出遊的時候碰到了正拖著一雙斷腿在大街上乞討的前夫,驚恐失措嚇出來的。她重病之際,很是後悔之前的所作所為,她是在懺悔,可是我這個女兒。卻只覺得害怕而噁心,我真的不想承認。在我心目中,引以為傲的母親,竟然會是如此一個手段殘忍、心腸狠辣的毒婦。」book18.org

唐雅的語調悲愴一片,頓了一頓,苦笑著道:「從那個時候起,我覺得,自己真的是帶著一身的罪孽出生,而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媽媽後來幾乎瘋掉了,神智錯亂,不停地嘮叨著這些往事,說是上天在懲罰她,要前夫還有我爸爸的前妻原諒她。」book18.org

「女王下封口令,要所有人不得談論這些事情。可是四周的人,每天都有人偷偷朝著我指指點點。平日裡對我疼愛有加的兄弟姐妹,見了我的面,也變得很不自然,不知道是恨,還是無奈,最可憐的是那個跟我比親姐妹還親的妹妹,她知道自己母親的事情後。很長一段時間把自己鎖在屋子裡,什麼人都不見,我知道,她只是不想見我。她不知道應該以怎樣的一種心態對待我這個仇人的女兒,她也不知道,我更怕見她,我想像著她母親服毒時那痛不欲生的情形,我就害怕的要死。」book18.org

唐雅苦笑著將頭上的發套摘下,澀聲道:「媽媽瘋掉後的那一個多月里,我很害怕,每天晚上都睡不踏實,天天晚上做噩夢,總覺得四周的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好像要來害我一般,那段時間,我的精神幾乎崩潰,不到兩個月。我瘦了足有二十斤,頭髮也不停的掉,幾個月後,就成了這幅鬼德行。現在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都覺得很噁心。」book18.org

唐雅將發套再次戴在頭上,神情呆滯,目光怔怔地望著遠處微波蕩漾的海面,默默地流著淚,再也不發一言。book18.org

沈文麒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唐雅,他也知道,任何安慰的話語,對唐雅來說,都是無濟於事。世上有一些自認為高人一等的傢伙、洋洋自得的以一副悲天憫人的神情說過這樣一句話,「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是最愚蠢的行為」殊不知,如果事情落到了他們的頭上,說不定他們做的會更糟糕。俗語有云,站著說話不腰疼,大抵如是, 沈文麒再輕嘆一口氣,唐雅悽然一笑道:「因為我這個人以前總是嘰嘰喳喳的,心裡存不住話,那時候可能怕跟朋友在一起的時候,管不住自己的嘴,將這些醜事吐露出去以尋求旁人的慰藉。唉,其實當時的心境現在已經想不起來了,也可能是覺得真的生無可戀吧。反正整天像是行屍走肉般的活著,上課、自習、休息,大學畢業後,我就要求父親將明珠港的產業交給我打理,借著繁重的工作來麻醉自己。後來漸漸的也就習慣了自己的處事方式,也習慣了在旁人恭維而畏懼的眼神中生活,到現在,我也實在覺得世上,真的沒什麼值得我笑的東西。」book18.org

沈文麒這才隱隱覺察出為何這幾天裡唐雅的神情變得出人意料的緩和:遠離人群,獨居在海闊天空之間,人的心情自然會有些許的放鬆,心靈的包袱也暫時可以放下。但是可想而知,一旦回到嘈雜喧囂的世間,那個冷漠孤傲、不近人情的唐雅。百分之九十九又會重現。book18.org

沈文麒無奈的苦笑,他倒不是擔心回去後唐雅再次朝擺一張臭臉給自己看,他只是覺得唐雅很可憐,世上有很多人都在帶著面具生活,唐雅戴的這個面具,無疑是最悲慘最沉重的一種。book18.org

望著唐雅無瑕的玉面上那說不出的落寞蕭索之意。望著那滿面的斑駁淚痕,沈文麒心中也隱隱發酸,突然覺得很想讓她開心一下,凝神思索之際,沈文麒抬起頭來,望著不遠處的海面:夕陽餘暉籠罩在海面上,像是給整個蔚藍的海面鍍上一抹金色,更宛如在海面上灑滿了流金碎鑽,美得靜謐而又動人心魄,此時,白日裡的燥熱早已消逝,海風擁在臉上,也有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清涼舒爽之意。book18.org

沈文麒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緩緩站起身來。走到唐雅面前,微鞠一躬,柔聲道:「唐總,你看這海邊的景色真是美不可言,我想乘著摩托艇繞著小島遊覽一番,如果你不介意,我想邀請你做我的乘客,一起欣賞這天賜的美景。」book18.org

沈文麒俊雅的面上堆滿了和煦的笑意,言談舉止優雅的像是一位紳士一般,唐雅望之芳心怦怦亂跳。對他的提議先是一怔,繼而玉面浮現出發自心底的開心笑意,同樣優雅的點點頭,柔聲道:「這是我的榮幸。」book18.org

沈文麒伸手將她禮貌的拉起。二人攜手前往摩托艇處,沈文麒先檢查了其中一輛摩托艇的燃油,然後發動起來,破開海面馳騁而去。book18.org

沈文麒雖是第一次駕駛摩托艇,卻也很快熟悉起來,馬達轟鳴浪花四濺中,摩托艇在海面上飛速的滑過,沈文麒駕駛著摩托艇沿著小島一路繞行,一邊帶著唐雅觀光,一邊,也在遊玩中,觀察了小島的整幅地勢地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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