懺情錄 〈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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懺情錄〈6~10〉book18.org

次日一大早﹐一陣綿密的掌勁拳風將我驚醒﹐我急忙著衣起身察看﹐卻見師娘師叔正在屋外空曠處﹐拳來腳往的相互對練。師娘使的是補天掌﹐師叔則以天罡拳對抗﹐倆人身影飄忽﹐姿態優雅;猛一看﹐倒似下凡的金童玉女﹐正在翩翩起舞呢!師叔一掃落寞孤寂﹐滿臉都是笑意﹐師娘面龐含春﹐宛如幸福洋溢的新嫁娘;倆人舉手投足含情脈脈﹐一副只羨鴛鴦不羨仙的模樣。我看得醋勁大發﹐心兒猛縮﹐只覺身上忽冷忽熱﹐就像打擺子一般。我心中懊惱﹐不由暗揣:「這下子真是好心沒好報!看樣子倆人舊情復燃﹐我倒成了局外人了!」。book18.org

他倆見我在一旁觀看﹐師娘一式「有鳳來兮」高高躍起﹐師叔一式「龍飛九天」隨後跟上﹐倆人拳掌相交﹐在空中一個盤旋﹐輕飄飄的落在我的身旁。師叔毫無機心的笑道:「雲飛﹐你看我們使得還可以吧?」。我心想:「他媽的!還真親熱!竟然我們…我們了起來….」。但嘴上卻道:「哇!師叔師娘簡直配合的天衣無縫﹐不知那一天﹐我也能有此功力。」。師娘笑盈盈的搶著道:「師兄﹐你別信這小子的話﹐他鬼頭鬼腦﹐嘴巴可甜的很呢!」。師叔心情極好﹐對我溫言鼓勵﹐說了不少期許的話﹐我表面敷衍﹐心裡可將他揍了個飽;但師叔光明磊落﹐寬厚真誠﹐雖然我心裡吃醋﹐但卻又很難真正對他產生恨意﹐唉!還真是矛盾啊!book18.org

師叔要我倆留在此處﹐他則出外探聽消息﹐他對師娘道:「師妹﹐大師兄的手段﹐咱們都清楚的很﹐你可千萬不能大意啊!」。師叔一走﹐我可再難忍耐﹐我一把摟住師娘﹐急吼吼的就探手入裙﹐撫摸她的下體。師娘身軀一扭﹐脫出我的懷抱﹐啪的一下在我手背上拍了一掌﹐怒道:「你搞什麼鬼?一大早就亂來!」。我一聽﹐心裡簡直酸透了﹐我哭喪著臉道:「你…你怎麼這麼快就變心了?人家想了你一整晚﹐難過嘛!」。師娘見我醋勁十足﹐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不禁又好氣又好笑﹐她嬌媚的道:「你呀!….你不是自己答應的嗎?怎麼這麼快就反悔了?好了啦!你真想要﹐師娘就給你嘛!」。她說完﹐抓住我的手﹐便放在自己豐滿的乳峰上輕揉﹐這時我那還忍得住?滿腔醋勁立即化作熊熊慾火﹐我粗魯的將她一抱﹐逕自進入臥房。book18.org

雖然僅只一天沒親熱﹐但師娘的身體似乎又有了變化﹐她肌膚愈發的柔滑﹐反應也更加的敏銳;她嫩紅的奶頭已堅硬挺起﹐下體也濕漉漉的春水橫流。她眯眼嬌喘道:「你這小冤家吃什麼醋?凶里凶氣…..弄得人家癢兮兮的….好想要!你…….唉喲…….」。我一想到她和師叔親熱﹐就醋勁大發﹐我大力搓揉她棉軟的大奶﹐使勁捏掐她白嫩的屁股;她嬌聲呼痛﹐但神情卻益發的媚浪。我被她迷得神魂顛倒﹐一挺傢伙就直搗黃龍﹐塞住了她那騷浪饑渴的嫩穴。她啊的一聲﹐身體仰起﹐輕輕咬住我的耳朵嫵媚的哼道:「你吃起醋來…好可愛嘔!…我最喜歡看你狠狠戳我的那副兇相..…你…快用力嘛!」。book18.org

醋勁沖天的我根本忘卻了雙修要旨﹐我狠命的抽插﹐大力的衝刺﹐只想讓這成熟的美婦﹐臣服在我的胯下;我變得像野獸一般﹐狂亂撕咬蹂躪著身下的獵物。但經過師叔粗大陽具洗禮的師娘﹐似乎更能領略交合的樂趣﹐她一邊承受我的激昂﹐一邊低聲呢喃﹐訴說她的舒爽。當我在她身上抽慉顫慄的時候﹐她用豐滿柔軟的大奶﹐夾住我的面頰輕輕磨蹭﹐那種溫馨舒適的感覺﹐簡直難以用筆墨形容。年輕的我﹐在肉體上獲得了充分的滿足﹐但內心深處卻隱隱覺得﹐師娘似乎離我越來越遠。或許是看到師叔與師娘重逢後﹐綻放出幸福愉悅的光彩﹐也或許是目睹他倆雙修時﹐配合得水乳交融;總之﹐我與師叔一比﹐就是不折不扣的小孩﹐像師娘如此美艷的成熟婦人﹐又怎麼會真正傾心於一個小孩呢?book18.org

完事後師娘迅即至浴室清洗﹐我也別有用心的跟了進去﹐我想在浴室中再次占有師娘﹐但師娘卻斷然的拒絕。她嚴峻的道:「你也該懂事了!你師叔拿不准什麼時候回來﹐他身上的餘毒﹐起碼還要兩三次才能除盡。若是讓他發現我倆的事情﹐他定然會瞧不起師娘﹐也不會再同意雙修;如此不但前功盡棄﹐我倆形象俱毀﹐也同時坐實了你師父的指控。你就不能忍一忍嗎?」。她仔細將身體清洗乾淨﹐尤其是那兒更是沖了又沖。沮喪的我心中暗揣:「洗那麼乾淨幹啥?難道待會還要和師叔雙修?」。我醋勁又起﹐色心復熾﹐真想趁機將師娘點倒﹐硬著強姦她一次;但師娘似乎早有防備﹐她半真半假的道:「你可別亂打歪主意﹐否則將事情弄擰了﹐師娘以後可不理你!」。也幸好我沒亂來﹐因為我們浴罷不到一盞茶時間﹐師叔就回來了。book18.org

師叔面帶憂色的道:「大師兄已正式休了師妹﹐並將雲飛逐出門牆;他還對外放話﹐說你擅於采陽補陰﹐專愛找年輕的小伙子﹐又說玄天秘籍已落入你手……目前黑白兩道對你倆人﹐均欲得之而後快﹐我看你倆還是暫時先在這躲躲…..」。師娘氣得臉色發白﹐身軀直抖﹐她怒道:「大師兄真是缺德!活該他硬不起來!」。師叔聞言一愣﹐詫異道:「他怎麼也硬不起來?難道你沒和他雙修?」。師娘臉一紅啐道:「就憑他也配!我從來不跟他同房﹐又怎麼雙修?」。倆人你一言﹐我一語﹐相互討論起因應之道﹐我被晾在一邊﹐竟一句話也插不上。我既覺倍受冷落﹐又感醋勁勃發﹐於是乾脆找個理由﹐溜到附近樹林裡﹐捉蛇打鳥出氣去啦! book18.org

是夜師娘又和師叔雙修﹐我只有滿懷醋意的潛往窗外偷窺﹐我去得晚了﹐倆人已鳴金收兵﹐正親熱的摟著說話。師叔嘆道:「如果我是你第一個男人﹐那該多好!」。師娘親了他一下﹐翹起白白嫩嫩的屁股﹐溫柔的道:「我這兒還沒開過封﹐你就來當第一個男人吧!」。師叔愣了一下﹐待想通後﹐不禁激動的抱著師娘碩大的白嫩屁股猛親﹐他伸出舌頭舔呧師娘螺旋狀的美美屁眼﹐師娘不知是癢還是舒服﹐她哼哼唧唧的搖晃著屁股﹐豐沛的淫水也順著大腿﹐直往下淌。師叔將淫水抹在師娘屁眼上﹐並試著以舌尖向里鑽探;淫水濕滑,幽徑漸通,舌尖已可初渡﹐師叔於是扶著陽具,一分一寸的向師娘後庭挺進。book18.org

師娘就像初夜破瓜一般,臀部緊縮哀哀直叫﹐但她卻強忍疼痛﹐鼓勵師叔道:「你別管我﹐我忍得住﹐讓我作你的新娘吧!」。師叔聞言情緒激動﹐他扭腰大力一挺,只聽師娘慘叫一聲﹐瞬間師叔的粗大陽具﹐已隱沒在師娘白嫩的屁股之中。我看得胃中猛冒酸水﹐真想一腳踹開師叔自己上陣﹐但仔細想想﹐自己也不過是個小姦夫﹐又憑什麼去捉大姦夫呢?師娘咬牙切齒痛了一陣後,似乎逐漸領略到箇中滋味﹐她雙手緊抓床單,豐臀左右搖擺,嘴裡也哼哼唧唧的道:「現在不痛了…辣辣的好麻好癢….. 你別管我….儘量朝裡面戳啊!」。師叔抽送了一陣﹐逐漸順暢了起來﹐他興奮的叫道:「師妹!這裡好緊﹐好舒服啊!你舒不舒服?」。師娘顫聲道:「師兄!我前面後面都酥酥痒痒的﹐感覺好奇怪….嗯….好像要….來了….啊….師兄….快用力….你戳死我吧..」。book18.org

這時我突然有種莫名的興奮﹐雖然自己無法親自上陣﹐但偷窺似乎也別有一番滋味;我搓著腫脹欲裂的陽具﹐看著宛轉嬌啼的師娘﹐將滿懷的醋意﹐盡託付於狂噴而出的白漿。book18.org

懺情錄〈七〉book18.org

師叔師娘倆人白日裡﹐不是練武就是閒聊﹐要不就相偕登山踏青﹐親昵的簡直形影不離;我見了心中有氣﹐便常獨自四處亂逛﹐以排遣鬱悶心情。這日我逛到半山腰﹐見有座殘破小廟﹐小廟四周林蔭密布翠鳥鳴枝﹐環境甚是清幽;只是廟內神像金身剝落﹐香火全無﹐顯得破敗蒼涼。我在廟內繞了圈﹐廟外晃了晃﹐正待去別處轉悠﹐卻見師叔師娘正循著山路向此行來;我不想和他倆照面﹐便矮身鑽入神桌下暫避。一會﹐他倆進入小廟﹐站在神像前便聊了起來。book18.org

師娘:這廟不知供奉什麼神﹐怎會如此破敗潦倒?book18.org

師叔:聽鄉民說﹐好像是八仙中的呂洞賓﹐據說這呂祖老愛破壞他人姻緣﹐因此香火逐漸凋零。book18.org

師娘:啊!還有這種傳說?那我們快出去吧!book18.org

師叔:哈哈~~師妹怎麼也信這種鬼話?咱們歷經多少磨難﹐難道還在乎這泥塑木雕的神像?book18.org

師娘:呸呸呸!你在神前可別胡說﹐寧可信其有啊!book18.org

倆人天南地北聊了一會﹐話題突然轉到我的身上。師叔道:「雲飛這孩子似乎有些奇怪﹐這幾日我見他瞧我的眼神﹐似乎隱隱含有敵意…..」。師娘笑道:「這孩子自小就跟著我﹐對我頗為依戀﹐她見我倆走得近﹐自然會心懷妒嫉…..嘻嘻….他是吃你的醋啊!」。師叔嘔了一聲道:「原來如此﹐不過我看他眼中神光內斂﹐溫潤晶瑩﹐顯然內力修為已臻上乘…..況且那日他先你而自解穴道….我總覺得他有些刻意掩飾﹐深藏不露﹐只是他年齡尚小﹐照理應不該有此修為…..」。師娘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道:「他吃你的醋也就罷了﹐難道你還吃他的醋?什麼神光內斂深藏不露?…嘻嘻….你別疑神疑鬼瞎胡猜了…..」。book18.org

師叔似乎本性恬淡﹐不喜爭辯﹐他見師娘如此說法﹐便轉移話題言及其它。一會﹐他囁囁嚅嚅的道:「師妹!我….我….我……」。師娘見他我了半天﹐也我不出個屁來﹐便搶白道:「師兄!你到底想說什麼?別我呀我的﹐急死人啦!」。師叔頓了半晌﹐猛地脫口而出:「師妹!你嫁給我吧!」。師娘一聽﹐似乎也愣住了﹐隔了半天才道:「你在神像前﹐可不能亂說!」。師叔誠懇的道:「師妹!我沒有亂說﹐我是真心誠意的求你嫁給我。原本我對人生早已不抱希望﹐但你卻重新燃起我的生趣….. 師妹!大師兄已公開休了你﹐你又和我….有了…..合體緣…..我倆年紀都不小了…..你…你就答應我吧!」。說到這﹐師叔似乎上前抱住了師娘﹐倆人吱吱唔唔盡說半截話﹐也不知是不是在忙著親嘴。book18.org

師娘:師兄…..我….我book18.org

師叔:師妹……book18.org

師娘:……嗯…….book18.org

師叔:師妹…..你真好book18.org

過了半天﹐師娘似乎推開了師叔﹐她細聲細氣的道:「師兄﹐你先下山吧!讓我一個人在廟裡靜一靜…….」。師叔嘔了一聲﹐似乎同意了﹐師娘送師叔出了廟門﹐一會又走了進來。她咚的一聲﹐跪在神像前面﹐竟虔誠的禱告起來:「菩薩在上﹐小女子孫迎鳳在下﹐今虔誠向菩薩禱告﹐望菩薩能釋疑解惑﹐保佑小女子。菩薩﹐小女子心裡好亂….小女子與師兄青梅竹馬﹐原本已論及婚嫁﹐誰知奸人暗害﹐以致勞燕分飛…..如今天幸又與師兄重逢…..但小女子先已犯下淫戒﹐與小徒雲飛結下孽緣……菩薩….師兄對我一往情深….我對師兄也從未忘情﹐但與小徒雲飛這段孽緣….卻又不知如何了結….. 菩薩….您幫幫我吧!……..」。book18.org

我頭腦轟的一聲﹐只覺失魂落魄﹐頓時了無生趣。師娘是我第一個女人﹐我喜怒哀樂全都寄托在她身上﹐如今她竟然在神前吐露心事﹐要了結和我的關係…..我腦中一片空白﹐根本無法思考﹐師娘後面又說了什麼﹐我全不知道﹐就連師娘何時離開小廟﹐我都沒有察覺…..初嘗失戀滋味﹐我簡直痛不欲生…..。也不知過了多久﹐天色漸黑﹐山間下起濛濛細雨﹐我枯坐廟內不飢不渴﹐全身彷佛已喪失感覺。此時師叔方才說過的話﹐突然浮現我耳際「….據說這呂祖老愛破壞他人姻緣…」。次日清晨我沮喪的回到住處﹐徹夜未眠焦急尋找的師娘師叔﹐見我平安歸來﹐均如釋重負同感欣慰。我推說于山中迷途﹐又遇雨耽擱﹐因此遲遲方返;稍事梳洗後我倒頭大睡﹐醒來時已是夜幕低垂。book18.org

師叔不知去向﹐師娘獨自一人在大廳中沉思﹐我上前輕喚一聲「師娘!」﹐師娘噢的一聲﹐抬起頭來道:「你睡醒啦!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我心頭一熱﹐心想:「師娘到底還是疼我的!」。師娘噓寒問暖的和我聊了一會﹐突然神情嚴肅的道:「雲飛﹐你師叔出去辦事﹐要明晚方歸…..師娘….有些話要和你講…..」。我昨夜歷經心靈煎熬﹐心中早已有數﹐當下便道:「師娘﹐您儘管說吧!我都聽您的!」。師娘似乎頗感欣慰﹐又似難以開口﹐她欲言又止﹐斟酌再三﹐方才輕聲道:「雲飛…..今後師娘不能再和你…..雙修了…..」。她說完紅著臉望著我﹐見我沒什麼反應﹐便又接著說出一番話來:book18.org

「雲飛﹐我也不瞞你﹐當初我和你雙修後﹐確實想要和你….廝守終身﹐但我倆名分有別﹐年紀也差得多﹐如果真要如此….那師娘就是害了你…….我和你師叔青梅竹馬﹐也曾刻骨銘心的愛過﹐只因你師父屢施奸計﹐才生生拆散我倆…..如今和你師叔重逢…..我倆心都沒變……..雲飛﹐師娘不能騙你﹐和你在一起師娘也很快活﹐不過那只是….身體上的愉悅…….但和你師叔在一起﹐我們卻是心靈上的契合。雲飛﹐師娘還是疼你﹐但那種疼愛﹐和男女情愛是不同的……. 雲飛!答應師娘……成全師娘和師叔好嘛?…….」。book18.org

師娘詞情意切﹐娓娓道來﹐我心中悽苦﹐但也無可辯駁;她身上散發出陣陣幽香﹐引發我殘存的幻想﹐我哭倒在師娘的膝下﹐嗚咽的道:「師娘﹐我答應你….不過師娘可不可以….再給我最後一次….」。師娘溫柔的撫摸我的頭髮﹐默默的不發一言﹐一會她站起身來﹐毅然決然的道:「當斷不斷﹐徒留後患。師娘如果答應你﹐難保下回你不會再要…..藕斷絲連﹐圖增困擾……..」。我一聽﹐滿腹心酸頓時化為怒火﹐師娘既然如此絕決﹐我的願望定然難以達成﹐但她迷人的柔肌玉膚﹐滑潤豐滿的胴體﹐實在令我難以割捨。我怒火沸騰惡念頓起﹐迅雷不及掩耳的便暴起發難﹐師娘根本毫無防備﹐瞬間便被我點倒在地。book18.org

我抱起師娘便向臥室走去﹐師娘婉言相勸﹐要我不可一錯再錯﹐我充耳不聞﹐一進臥室立即將她扒得精光。由於意識到今後可能再無機會親近師娘﹐因此她雪白豐腴的胴體﹐在我眼中顯得格外的誘惑性感;我握住她圓潤均勻的小腿﹐親吻她綿軟纖巧的玉足。師娘怒氣勃發﹐開始厲聲斥責我﹐但我慾火愈形熾烈﹐已根本不在乎她的責罵。我握住她棉軟的雙足,將足心相對夾住我的陽具﹐緩緩搓揉起來;火熱的肉棒在足心間不斷的顫慄膨脹,師娘既癢又覺得羞辱﹐臉孔不禁漲得通紅。她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氣憤的怒視著我,使得原本俏麗的面龐,更平添一分兇悍潑辣的特殊風情。book18.org

過去和師娘雙修時﹐由於兩相情願﹐隨時皆可享用師娘身體﹐因此我並未把握機會﹐認真觀賞過她的胴體;如今即將失去機會﹐我不禁格外珍惜起來。師娘光滑的肌膚,白皙中帶有淡淡的粉紅色澤﹐胸前的肉球堅挺飽滿,顫巍巍的聳立;她圓潤豐滿的雙腿,潔白光滑﹐碩大柔嫩的臀部,聳翹渾圓。那烏黑柔細的陰毛,平整熨貼遮掩著那淡紅色的肉縫,肉縫鮮潤潮濕﹐隱隱泛出晶瑩的水光。我越看越愛﹐越看越捨不得﹐我停止搓揉﹐將她雙腿左右拉開﹐靜靜欣賞她微微蠕動的肉縫。師娘放棄斥責﹐嗚咽了起來﹐一向對她言聽計從的我﹐竟然如此無禮的褻瀆她﹐也難怪她會忍不住哭了起來。book18.org

妒嫉憤怒使我產生戲謔的心理﹐我封住她聚氣的經脈,解開她手腳的穴道﹐如此她全身雖活動如常﹐但卻如普通女子一般﹐絲毫不對我構成威脅。師娘穴道一解﹐立即憤怒的揮掌踢腿向我擊來﹐她的反抗更激起我戲謔的快感;我順勢抓住她的腳踝,將她兩腿向面頰方向壓去,如此師娘整個身體形同對摺,不但動彈不得,就連雙手也無法再行揮動。她的牝戶徹底暴露﹐兩片陰唇也大大分開,我挺動陽具在她濕潤的肉縫間緩緩磨蹭﹐她粉臉通紅,張著嘴直喘,身軀也激烈顫慄抖動起來﹐那欲情難耐的模樣﹐可真是迷死人了。book18.org

其實本門「天罡神功」與「玄陰神功」練至一定程度後﹐無論男女均會慾火大盛﹐祖師爺有鑒於此﹐因此另創雙修法門﹐以導陰引陽。我因生死玄關已通﹐天罡神功已臻大成﹐是故無此困擾﹐但師娘系循序漸進修練﹐因此在未臻大成之前﹐功力越深﹐慾火反倒越強。師娘平日原本是個端莊保守的女子﹐但在雙修時卻顯得格外風騷淫蕩﹐其主要原因﹐也就是根緣於此。book18.org

師娘被我挑逗得慾火如焚,但倔強的她卻不甘就此受辱,她拚命試圖掙脫我的掌握﹐但卻始終無法如願。龜頭順著濕滑的淫水﹐緩緩劃開嬌嫩的陰唇﹐進入師娘濕潤的小穴;我見她神情迷惘﹐漸趨癲狂﹐便適時放鬆雙手﹐使她手腳重獲自由。師娘個性雖然堅毅﹐但在旺盛慾火催逼下﹐也不得不屈服於原始的生理本能;她啊的一聲,身子猛然向上一挺,雙臂緊摟我的脖子,豐滿的雙腿,也高高翹起﹐死命夾住我的腰肢。她強勁多肉的豐臀瘋狂聳動﹐嘴裡也淫聲浪叫了起來﹐我溫柔的配合她的節奏﹐親吻她的耳根、面頰﹐撫摸她飽滿柔嫩的肉峰﹐她浪勁十足﹐欲仙欲死﹐根本已忘卻我這孽徒﹐正在貪婪的強暴她。book18.org

銷魂連連後﹐她急遽的喘氣﹐軟軟的不再動彈;我趁機將她身體翻轉,掰開她白嫩嫩的屁股﹐準備進攻她為師叔特別開放的美美屁眼。她察覺我的意圖後﹐像瘋了似的拚命反抗﹐她驚慌的叫道:「不要….那裡不行….」﹐身體也激烈的扭動掙扎。我昨日偷窺她與師叔燕好﹐已知後庭對師娘具有特殊意義﹐那是她青梅竹馬的愛人﹐首次進入的地方﹐也是師娘為師叔保持貞操的象徵。師娘因師叔未能成為她第一個男人而感到遺憾﹐因此特別讓師叔從後庭深入﹐以替代她處女的貞潔;如今我欲侵犯師叔專屬的禁地﹐她又怎能不誓死抵抗呢?book18.org

無法運氣的她﹐根本抵擋不住我的侵襲﹐她絕望的叫道:「雲飛!不要….那裡不行…你還是…弄這兒吧…」。她一手摀著屁眼﹐一手指著自己濕潤嫣紅的牝戶﹐苦苦哀求。我妒嫉心發作﹐根本不為所動﹐我一邊繼續攻擊她的後庭﹐一邊在她耳際說道:「我知道你為什麼不肯讓我弄這裡……我就是要讓師叔戴綠帽……」。師娘身軀驀地一震﹐完全停止掙扎﹐她默不作聲﹐也不再反抗﹐有的只是沉默、沉默、沉默…….。我趴在她背上﹐大力抽插她的屁眼﹐雙手也挑逗撫摸她晃蕩的大奶﹐她完全沒有反應﹐就連哼也不哼一聲。同樣豐腴的胴體﹐同樣嫩滑的肌膚﹐但卻像抽離了靈魂﹐一片死寂空虛………我絲毫感受不到﹐姦淫的樂趣。book18.org

草草發泄完畢﹐我起身著衣﹐師娘兩眼茫然﹐毫無表情;我從未見她如此﹐心中不禁既後悔又擔心。我輕聲呼喚﹐她不答應;我認錯賠不是﹐她依然無語。我無可奈何﹐只得自說自話作一番表白:「師娘﹐我年紀小不懂事﹐請你原諒我….. 師娘師叔有情人終成眷屬…..我恭喜你們……我已經決定離開師娘﹐去江湖上闖蕩……今後山高水長…也不知是否能再見師娘…..師娘…無論你原不原諒我….我都永遠會記著師娘….師娘….求你開口說話吧……。」說完﹐我匆匆回房收拾行曩﹐而後再次來到師娘跟前﹐向她叩頭道別。當我轉身離去之際﹐師娘驀地放聲嚎啕大哭﹐那種深沉至極的哀號﹐使我心中顫慄惻然。我邁開大步﹐再不回頭﹐飛速沖向茫茫的夜霧之中……….book18.org

懺情錄第一章完book18.org

懺情錄〈八〉book18.org

歲末冬寒﹐又是一年將盡﹐我獨自在江湖上晃蕩﹐已歷時數月。過去在山上離群索居﹐一旦穿城過府進入花花世界﹐處處都透著新奇;人們形形色色﹐鄉風各處不同﹐我長了不少見識﹐也聽到不少有關師父的消息。江湖傳言天罡門大鬧家變﹐師父先是休妻逐徒﹐緊接著又與結義兄弟司空義反目成仇﹐天罡門三十六處分舵﹐紛紛各擁其主﹐雙方壁壘分明﹐數度兵戎相見。這日我行經縣城大街﹐只見街旁照璧前﹐人頭鑽動﹐好不熱鬧;我上前一看﹐原來是榜招賢文書。榜上寫著:誠徵護院武師﹐月俸白銀百兩﹐身懷絕技者另議﹐意者請洽高升客棧吳掌柜。我心中一動﹐暗想:「剛好阮囊羞澀﹐不如暫覓棲身之地﹐以解燃眉之急。」。book18.org

這吳掌柜世故熱誠﹐八面玲瓏﹐聞知我來應徵﹐立即殷勤招呼﹐看座奉茶﹐並未因我年輕而稍有怠慢。我放眼一瞧﹐只見高升客棧大廳中三十來張桌面﹐幾乎張張有人﹐但每張桌面只有一人﹐且大都是塊頭大﹐胳臂粗的彪形大漢;我心中恍然﹐知道這些定是報名應徵的各路好漢。我落座不久﹐夥計立即奉上精美酒菜﹐一會吳掌柜見桌面已滿﹐便招呼夥計關上店門﹐放聲說話。他先向眾人團團一揖﹐而後道:「各位英雄好漢﹐在下受人之託﹐忠人之事﹐首先代表東家向各位致上歡迎之意﹐並將醜話說在前頭。這護院一職俸祿雖厚﹐但這可是刀頭舔血﹐隨時必需博命的危險差事﹐要是沒有硬底子真功夫﹐那可是勝任不得……..請各位先至後院進行初步測試﹐測試合格者在下將立即引見東家﹐面議薪酬………..」。book18.org

通過測試的只有五人﹐我當然名列其中﹐吳掌柜帶著我們五人﹐來到一處豪華莊園。莊主陸員外便是吳掌柜口中的東家﹐他年約五旬﹐身材瘦高﹐舉止溫文儒雅﹐雙目炯炯有神﹐顯然本身便是個武學高手。他先客套寒暄了幾句﹐接著便道:「各位好漢經過初試月俸均為百兩﹐如果願意再經複試﹐俸酬當可依技另議﹐不知各位意下如何?」。我們五人均表示願再複試﹐他兩手一拍﹐身後立即走出三人。這三人一為高頭大馬的壯漢﹐一為身材普通文士打伴的漢子﹐另一位竟是姿色絕佳﹐年約二十左右的美貌女子。陸莊主含笑道:「各位既然有意﹐我就請三位武師和各位過過招﹐呵呵~~他們三位的價碼可各不相同﹐〈手指那美貌女子〉其中又以梅寒笑梅姑娘的價碼最高。諸位可任擇其一動手過招﹐只要能戰成平手﹐或勝得一招半式﹐均可比照彼等支領高俸。」。book18.org

同行四人早就迫不及待﹐紛紛要求和那梅寒笑過招﹐陸莊主笑道:「各位果然志氣高﹐不過老夫也要提醒各位﹐機會只有一次﹐若是輸了﹐可不能退而求其次﹐再要求比試……」。那梅寒笑裊裊婷婷的往前一站﹐向陸莊主一拱手﹐而後道:「不知那位好漢先行賜教?」。她聲音軟軟脆脆﹐就如黃鶯出谷﹐眾人一聽均覺渾身舒暢﹐恨不得她能再多講兩句。同行的一位彪形大漢一躍而出﹐放聲道:「咱趙大虎先來領教高招!」。梅寒笑向他燦然一笑道:「趙大哥﹐你可要留意嘔!」。她話聲方落﹐電閃般的便踢出一腳﹐直擊趙大虎心窩﹐趙大虎根本來不及閃躲﹐一傢伙便被踹倒在地。趙大虎面紅耳赤的說不出話來﹐梅寒笑卻笑盈盈的道:「趙大哥﹐你是有意讓我吧?真是多謝啦!」。她出手迅捷﹐先聲奪人﹐其餘三人再也不敢絲毫大意。book18.org

接下來她又輕易打發了倆人﹐只餘下我與另一位面貌俊美的年輕漢子﹐尚未上場。她風姿萬千的撩起額前髮絲﹐笑眯眯的道:「倆位小兄弟那位先上啊?」。那年輕漢子向我望了一眼道:「我痴長几歲﹐我先上吧!」。他斯斯文文的向梅寒笑一拱手﹐笑道:「在下柳飛雲﹐請梅姑娘指教。」。梅寒笑銀鈴般的笑道:「當心囉!」﹐倏忽已攻出二腿一掌﹐那柳飛雲滴溜溜的一旋身﹐連消帶打瞬間竟也還了三拳兩腳;兩人身影飄忽﹐行動迅捷﹐轉眼已是數十回合。那陸莊主拂須而笑﹐面露讚許之色﹐他忽地揚聲道:「倆位請住手﹐這場就算和局!」。梅寒笑依言後躍﹐柳飛雲亦停手不攻﹐陸莊主笑道:「恭喜柳兄!月俸千兩!」。book18.org

梅寒笑伸手向我一招道:「小兄弟!就剩你了!」。我抬步向前拱手道:「小弟賈雲﹐領教姑娘高招;姑娘方經久斗﹐可要休息一會?」。我不願以真名示人﹐因此以凌雲飛駕雲之意﹐取其諧音賈云為化名。梅寒笑道:「你這賈雲倒體貼!還要我休息一會﹐你沒聽過﹐打鐵趁熱嗎?」。她邊說邊就攻了過來﹐我早有防備﹐立即使出江湖中最普通的五行拳﹐對敵應戰。她見我使五行拳﹐嘴角一撇隱含輕蔑笑意﹐似乎認為三招兩式便可將我打發;但我意在拳先﹐含勁不吐﹐見招拆招﹐絲毫不落下風。她越打越覺驚奇﹐數度加緊攻勢﹐冀求將我擊敗﹐但我隨手揮灑﹐卻總是輕易化解她凌厲攻勢。一旁的柳飛雲及陸莊主面露異色﹐似乎深以為奇﹐場上的梅寒笑久戰不下﹐更是心浮氣燥芳心大亂。book18.org

交手已過百合﹐我見她嬌喘愈速﹐臉孔通紅﹐額上汗珠晶瑩﹐便低聲道:「梅姑娘!咱們和了吧!」。她嬌聲道:「再接一招﹐和也不遲!」。話聲方落﹐她高高躍起﹐兩腿就如車輪一般﹐滾滾向我踢來﹐我心想:「這姑娘好勝心強﹐也該讓她一招了!」。我一邊後退﹐一邊以手掌抵擋她足部踢擊﹐並假意招架無力﹐腳步踉蹌;她見機不可失﹐一個窩心腳便直踹過來﹐我迅快的在她腳上一撈﹐唉喲一聲向後便倒。此時場邊一陣鬨笑﹐原來我雖倒地﹐但手中卻緊握著一隻繡花鞋;梅寒笑羞得滿臉通紅﹐急忙閃身花叢﹐遮掩她裸露的纖美玉足。陸莊主呵呵大笑道:「哈哈!真是英雄出少年!這局也算和了吧!今日可真是雙喜臨門啊!」。book18.org

當晚陸莊主盛宴款待﹐在座的除陸莊主外﹐只有梅寒笑、柳飛雲及我三人。陸莊主一面殷勤招呼﹐一面為我等簡介莊內概況。他道:「本莊紀律嚴明﹐層次景然﹐護院武師共分四級。初試過關者為四級﹐往上依次為三級二級一級。三位如今均為本莊一級武師﹐地位崇高﹐有如客卿﹐除敝人外不受任何人節制。至於詳細情形﹐待會梅姑娘會向倆位說明……..」。他說完後又敬了幾杯酒﹐便轉赴其它院落﹐分別為二三四級護院武師接風。陸莊主一走﹐梅寒笑立即取而代之﹐為我倆繼續解說。她略帶酒意﹐桃腮暈紅﹐笑盈盈的道:「倆位這一來﹐最高興的就是我啦!這莊裡規矩一大堆﹐我這一級武師可真是憋壞了﹐平日除莊主外﹐幾乎連個說話的人都找不到﹐嘻嘻~~這下倆位來了﹐我總算有伴了……..」。book18.org

我們三人年齡相近﹐不一會便熟絡異常﹐梅寒笑望著我倆道:「我二十二﹐可比倆位大一些吧?」﹐柳飛雲笑道:「嘔!那要叫姐姐囉!我二十﹐看來還是賈兄最小。」。我過年便十六了﹐不過如照實說﹐年紀太輕總覺有些不好意思﹐於是便多報了兩歲。倆人一聽我只有十八﹐紛紛得意的擺出哥哥、姐姐架勢﹐我反正老么當慣了﹐倒也樂得裝乖賣巧﹐討姐姐、哥哥歡心。一級武師待遇果真不同﹐酒足飯飽回房歇息﹐婢女早將熱水備妥﹐準備侍浴;我除師娘外從未接觸過其它女人﹐如今面對年齡相彷的婢女﹐不禁深感害羞。我婉言推謝﹐婢女掩著嘴吃吃笑道:「你這英俊小哥﹐怎地如此怕羞?」。換了環境總是不慣﹐浴罷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成眠﹐我心想:「既然睡不著﹐不如找柳飛雲聊聊天吧!」。book18.org

我披衣而起﹐踱到柳飛雲住處﹐只見屋內燭光搖曳﹐窗上人影晃動﹐顯然他也尚未就寢。我叫了聲柳兄﹐便推門而入﹐只聽一聲驚呼﹐柳飛雲一溜煙的竄上床﹐竟大被蒙頭﹐整個人縮在被中。我心想:「這傢伙搞什麼鬼?難不成還跟我玩躲貓兒?」。我正摸不著頭腦﹐只聽他在被中叫道:「賈雲!你快出去!我正在換衣服!」。我啞然失笑道:「你也真是的!換衣服有什麼打緊?又不是大姑娘!」。誰知這平平常常的一句話﹐卻激起他的怒火﹐他在被中吼道:「你再不出去﹐別怪我跟你翻臉!」。我心想:「怪啦!這氣急敗壞的吼聲﹐怎地真有些像是姑娘?」。當下便揚聲道:「既然柳兄不方便﹐我改天再來吧!」。我好奇心起﹐出了房門假意大聲踱步﹐實則卻潛伏窗外偷窺﹐我倒要看看這柳飛雲﹐究竟在搞什麼鬼?book18.org

他在被中連聲呼喚賈兄!賈兄!過了半晌﹐不見我回答﹐他才掀開被子鑽了出來。我這一瞧﹐可差點驚呼出聲﹐眼前之人竟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大美女!她長發披肩﹐身上僅著一粉紅肚兜,飽滿的胸部,在肚兜下高高聳起,顯得無比的柔嫩誘人。她飛快的躍至門邊將門閂栓緊﹐而後便熟練的將長發盤起……她雪白的臂膀、圓潤的美腿、光滑潔凈的背脊、渾圓聳翹的臀部、芳草遮掩下若隱若現的妙處…….簡直看得我神魂顛倒﹐欲焰狂飆。我心中恍然大悟﹐原來這柳飛雲竟是女扮男裝﹐也難怪她面貌如此俊美。book18.org

我回房躺在床上﹐更加難以入眠﹐腦中一會閃過梅寒笑俏麗冶艷的笑靨﹐一會又浮現柳飛雲窈窕白嫩的身軀﹐但最後縈迴腦際的﹐卻是師娘婉轉嬌啼的媚態。已嘗過女人滋味的我﹐數月未食肉味﹐不禁慾火高漲;我一邊搓著粗大怒聳的陽具﹐一邊在腦海中勾勒與三人交合的景象。師娘成熟性感﹐柳飛雲輕盈窈窕﹐梅寒笑則美艷嫵媚;三人真是各擅勝場﹐各有迷人之處。我一會想這個﹐一會想那個﹐一會又想自己和三人集體大戰;我越想越興奮﹐在數度強勁噴洒後﹐終於迷迷糊糊的進入了夢鄉。book18.org

次日柳飛雲見到我﹐臉兒紅通通的一副羞赧模樣﹐她忸怩的道:「賈兄!我一向不慣在人前更衣﹐昨晚多有得罪﹐你可別惱我!」。我已知她是女兒身﹐心中不禁暗笑﹐當下誠懇的道:「那的話?都怪我自己孟浪﹐柳兄不怪我﹐我就謝天謝地了!」。我一邊和她閒聊﹐一邊仔細打量她﹐只見她唇紅齒白﹐肌膚細緻﹐瑤鼻鳳目﹐桃腮暈紅﹐除了男裝打伴外﹐根本是個絕色美女的面容。我心中不禁思揣:「像我這等初出茅廬的雛兒﹐或許會被她瞞過﹐其它那些個老江湖﹐難道也會認不出來?」。book18.org

懺情錄〈九〉book18.org

我與柳飛雲正在閒聊﹐梅寒笑喜孜孜的踱了過來﹐她道:「你倆昨晚睡得可好?我剛來時可是徹夜難眠呢!」。我連答帶問的道:「昨晚睡得還好。梅姐﹐你來這兒多久了?咱們在這兒﹐到底要作些什麼?」。她俏皮的道:「唉喲!剛來就想表現啊?你也甭急嘛!我來這也不過十來天﹐咱們主要的任務﹐就是看好這內院。至於外面﹐就是鬧翻天﹐也不關我們的事。」。柳飛雲聽她一說﹐接口問道:「內院的範圍有多大?什麼又叫外面鬧翻天﹐也不關我們的事?」。梅寒笑道:「這莊子分內外三層﹐三層各有所司﹐咱們住的就是最內層﹐也是咱們防護的重點﹐外面兩層就不關我們的事;至於實際範圍﹐待會我帶你們去繞一圈﹐你們就知道了。」。book18.org

梅寒笑帶著我與柳飛雲巡視莊園﹐她邊走邊說﹐描述的頗為詳盡。她道:「這內層範圍也自不小﹐長約三百五十步﹐寬約兩百五十步﹐四周皆有院牆與外層隔離。咱們的居所位於東側﹐除專屬僕役外﹐閒雜人等一概不得擅入;西側那排屋子為客房﹐目前並無外客﹐因此無人居住。居中的那棟三層建築「寧遠樓」﹐是陸莊主專用﹐也是我們防護的重點;我們三人雖倍受尊重﹐但非經邀請也不得擅自進入。沿著院牆種植的松、柏、柳、杉、檜等樹木﹐共計七十六棵﹐超過一丈高﹐枝葉茂盛足以藏人的計二十八棵。另假山水池一處﹐各式花圃四處﹐涼亭三處…….白日裡我們都在﹐有事大家一起擔﹐但夜裡可就要輪著值更了……」。我與柳飛雲聽她詳盡講解後﹐對她精微細膩的觀察﹐不禁佩服得五體投地。book18.org

今夜我首次輪值﹐由於白日裡已仔細觀察過地形地物﹐因此我四處巡視一番後﹐便躍上「寧遠樓」頂﹐躲在風檐下避雪;這樣一方面居高臨下﹐可綜觀內院﹐另一方面也避免衣衫為大雪打濕﹐濕漉漉的難過。雖然梅寒笑一再交待此處非請莫入﹐但我只是登上樓頂﹐並未進入樓中﹐應該還不算違規吧!年關將近﹐天候酷寒﹐這幾日更下起大雪﹐好在我生死玄關已通﹐不畏寒暑﹐否則久處室外﹐還真會給凍死呢!子時過後大雪稍停﹐此時我藏身的風檐下﹐突然亮起燈光﹐並傳來熟悉的說話聲。我大吃一驚﹐險些驚呼出聲﹐這說話之人竟是我的師父____李天罡!只聽師父威嚴的道:「陸護法﹐你這莊子倒籌備的不錯﹐我交待的事情你辦得怎麼樣了?」。陸莊主恭謹的道:「啟稟教主﹐都辦得差不多了。」。book18.org

我心中納悶﹐怎麼這陸莊主稱呼師父為教主呢?此時師父又道:「嗯!很好﹐你將人帶上來吧!我要練功!」。我一聽更覺詫異﹐師父跑到這兒來﹐又練的是什麼功?一會一陣腳步聲來了又去﹐屋內似乎除師父、陸莊主外﹐又多了一位不知名的女子﹐及一位呼吸濁重的不明人士。只聽那女子咬牙切齒的叫道:「李天罡!你這個無恥敗類!竟然勾結天魔教胡作非為﹐你快殺了我吧!」。師父哈哈大笑道:「我又何必勾結天魔教?你倒問問陸護法﹐我是什麼人?」。陸莊主一陣諂笑後說道:「白女俠﹐我老實告訴你﹐天罡門的李門主﹐也正是本教教主無影神君花無影!」。「什麼!你就是天魔教教主無影神君花無影!」。那白女俠一聲驚呼﹐我同樣頭皮發麻﹐匪夷所思。book18.org

師父如果真是天魔教教主無影神君花無影﹐那麼他去天魔教盜取玄天秘籍﹐以及天魔教大舉進犯括蒼山﹐豈不都是師父自導自演的把戲?我越想越覺心寒﹐不禁打了一個冷顫。一會突然白女俠驚懼的叫道:「住手!你們要作什麼?」。只聽師父邪惡的笑道:「你不是罵我無恥嗎?我現在就無恥讓你瞧瞧!」。一連串怒罵之後﹐白女俠開始嗚咽了起來。我心想:師父不知又在幹些什麼傷天害理的壞事﹐便使了個「倒掛金鉤」﹐悄悄向室內偷窺。只見室內共有四人﹐除師父、陸莊主外﹐尚有一位三十左右的美貌女子﹐及一個十三四歲的小童;室內燒了五個暖爐﹐熱氣騰騰﹐那美貌女子破碎衣衫扔在一旁﹐全身赤裸被銬在一張特製的大床上﹐她羞憤難當﹐正在哀哀的哭呢!book18.org

師父淫邪的笑道:「白女俠﹐你練的是玉女功吧?嘿嘿!聽說你三十多歲了還是處女﹐可還真不容易啊!嗯!奶頭小巧玲瓏﹐色澤淡淡微紅﹐牝戶緊縮併攏﹐小指欲探難容。呵呵~~不錯﹐真是處女!」。他邊說邊在念到的部位摳摳摸摸﹐手腳成大字形銬住的女俠﹐除了扭動身體外﹐根本毫無反抗餘地。此時師父一使眼色﹐一旁的陸莊主便拿出兩支七紫三陽的狼毫毛筆﹐在女俠淡紅色的奶頭上刷了起來﹐女俠癢得混身亂顫﹐奶頭也堅挺的豎了起來。一會師父掰開女俠牝戶﹐用手指探了探﹐而後笑道:「呵呵~~開始出水了!」。女俠厲聲道:「李天罡!我作鬼也不會饒你!」。她說完便欲咬舌自盡﹐誰知師父早有防備﹐他兩指一掐便制住女俠「車頰穴」﹐女俠嗚嗚怒吼﹐卻再也無法合緊牙關。book18.org

陸莊主和藹的對那小童道:「土蛋!這女人光著好看吧?想不想上去摸摸弄弄?」。那土蛋面紅耳赤﹐結結巴巴的道:「大爺!….好看…好看….我真可以…摸她嗎?」。陸莊主笑道:「你雞雞硬了沒有?雞雞如果硬了﹐你就上去摸﹐要是沒硬﹐你就再等一會。」。土蛋哈的一聲傻笑﹐樂道:「大爺!我的雞雞早硬得像鐵條一樣﹐不信你瞧!」。他一把拉下褲子﹐果然那根剛冒出嫩毛的雞雞﹐已翹起緊貼著肚皮。陸莊主呵呵大笑道:「土蛋!好樣的!我先前提醒你的事﹐你可別忘了!去吧!」。土蛋飛快的將衣褲脫下﹐騰的一下就跳上了床﹐白女俠花容失色羞愧欲絕﹐但手腳受制卻又無法反抗﹐只得緊閉雙眼暗自飲泣。師父一面愉快的觀賞土蛋猥褻白女俠﹐一面揶揄道:「白女俠!你真是好福氣啊!這土蛋可是如假包換的童子雞﹐你們金童玉女陰陽交泰﹐嘿嘿!那可真是快活啊!」。book18.org

這土蛋雖傻哩傻氣﹐但玩起女人來﹐可一點也不含糊。他摸大腿、捏奶子、摳屁眼、舔嫩屄….竟作得似模似樣﹐條理分明。那白玉梅是個三十多歲的老處女﹐平日除專心練武外﹐何曾經歷過此等陣仗?如今被土蛋摳摳弄弄﹐舔舔摸摸的胡搞一通﹐她只覺全身又酥又癢﹐又酸又麻;那種感覺又像難過﹐又似舒服﹐她想死也死不了﹐想躲也躲不掉﹐禁不住便哼哼唧唧了起來。土蛋在軟棉棉的女體上一番撥弄後﹐慾火沸騰簡直無法遏抑﹐他口中似野獸般的發出嗚嗚吼叫﹐堅挺的陽具也莽撞的朝女俠身上亂撞亂頂。在一旁細心觀察的陸莊主見狀﹐忙伸手掰開女俠濕潤緊密的肉縫﹐對他喝道:「土蛋!來!將雞雞對準這兒﹐戳進去!」。土蛋依言而行﹐猛一挺腰﹐只聽女俠一聲痛呼﹐一縷鮮血已順著牝戶﹐直淌而下。book18.org

土蛋似打樁一般﹐一下接一下的猛干﹐根本不管身下的女俠反應如何;傻子天生獸性就強﹐干起這檔子事來﹐也格外的兇猛彪悍。女俠初始痛不欲生﹐但百十抽後卻彷佛漸入佳境﹐她面容不再扭曲痛苦﹐代之而起的是參雜迷惘疑惑的恍惚。她喉間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手腳也掙扎著似要摟抱身上的土蛋﹐陸莊主見微知著﹐適時解開她腳上的銬子﹐她雪白的大腿立刻直翹而起﹐放肆的夾住土蛋腰肢。三十多年來初次面臨交合的快感﹐冰清玉潔的女俠完全失去平日的矜持﹐她身軀亂扭﹐腿兒亂踢﹐口中也發出如泣如訴的浪叫。從未經驗過此種滋味的女俠﹐以為自己遭受敵人酷刑﹐即將進入天堂;她含糊的叫道:「殺了我吧!殺了我吧!我好舒服!我一點也不怕!」。我在窗外偷窺到她舒爽的媚態﹐禁不住下體發脹﹐也替她舒服了起來。book18.org

當土蛋抽搐連連﹐由急而緩之時﹐在一旁凝神運氣的師父﹐立即將衣褲一脫﹐上前拉下土蛋;他嘴兒湊上女俠牝戶﹐將溢出物點滴不漏的盡數吞咽入肚。此時我驚訝的發現﹐師父那話兒逐漸起死回生﹐呈現出半軟半硬的態勢﹐他盤腿而坐﹐將龜頭塞入女俠牝戶﹐立即開始運氣行功。他握住女俠玉足﹐將大拇指按在足心湧泉穴上﹐潛運內力緩緩搓揉;內勁循著經脈直透女俠下陰﹐女俠面色通紅﹐身軀不停顫抖﹐現出極度銷魂的媚態。師父的陽具愈加堅硬粗大﹐他將女俠朝前一拉﹐噗嗤一聲陽具便盡根而入。book18.org

女俠驀地放聲大叫:「啊!…我要死啦!我…..我好舒服…天啊!….」。她顫抖越來越激烈﹐叫聲越來越低﹐我心中一栗﹐知道師父正使出「扶陽損陰」的卑鄙手段﹐以盡取女俠元陰。一會﹐女俠果然抽搐連連﹐眼神渙散﹐隨即香消玉殞﹐再無聲息。師父緩緩抽出仍然堅挺的陽具﹐得意的開懷大笑。陸莊主諂媚的道:「恭喜教主神功已成﹐重振雄風!」。師父嗯了一聲道:「火候還沒到家﹐你再找兩個武功高強的處女給我﹐就可以大功告成了!」。陸莊主道:「啟稟教主﹐莊裡現成就有兩個武功高強的處女﹐不知教主何時要再練功?」。book18.org

師父聞言大喜﹐他呵呵一笑道:「你辦事倒利落!這兩個是什麼人?」。陸莊主道:「是剛招來的一級護院﹐一個叫梅寒笑﹐似乎是雪山派的﹐一個叫柳飛雲﹐可能是峨嵋派的;倆人均為處女且年輕貌美﹐屬下先恭喜教主艷福無邊。」。師父樂得合不攏嘴﹐他笑道:「本座如今陽脈初通﹐已可自行上陣了!呵呵~~你明天將她倆人帶來﹐讓我先瞧瞧…呵呵……」。他說完話一轉頭﹐瞧見意猶未盡的土蛋﹐正死盯著女俠赤裸的屍身﹐他笑容一斂﹐冷冷的道:「土蛋!還想不想再玩玩啊?」。土蛋傻頭傻腦的道:「好啊!這女人戳起來可舒服呢!」。師父向陸莊主作了個手勢﹐一撇嘴笑道:「你既然喜歡﹐這女人就送給你吧!」。book18.org

此時雪又大了﹐我縮身回到風檐下﹐直待燈光熄滅話聲全無﹐才輕手輕腳的溜下屋頂。我迅即將梅寒笑、柳飛雲倆人叫醒﹐並告知此處乃天魔教分舵。倆人半信半疑﹐四支眼睛瞧著我眨啊眨的﹐半晌﹐梅寒笑靠近我嗅了嗅﹐笑道:「你沒喝酒嘛!」。柳飛雲笑得嬌軀亂顫﹐一伸手又要摸我額頭﹐我見她倆兀自嬉鬧﹐便肅然道:「倆位姐姐﹐你們就別鬧了﹐有位白女俠已經遇害了!」。柳飛雲睜大眼﹐驚訝的道:「你….你怎麼…知道….我是女人?」。我苦笑道:「天魔教主都要捉你倆去當壓塞夫人了﹐你還問﹐我怎麼知道你是女人!」。此時梅寒笑一改俏皮面容﹐急匆匆的問道:「你說的那白女俠﹐叫什麼名字?長得什麼樣子?她怎麼遇害的?」。book18.org

我見她焦急的模樣﹐心想白女俠定然和她有特殊關係﹐便正容說道:「白女俠叫什麼名字﹐我不知道﹐她年約三十上下﹐長得很美﹐皮膚很白﹐眼睛大大的﹐嘴角有顆紅痣….」。我還沒說完﹐梅寒笑便嗚嗚的哭了起來﹐她邊哭邊問:「嗚…白師姐…嗚…她是怎麼死的….嗚….」。我見她傷心的模樣﹐那還敢告訴她實情?當下一邊安慰她﹐一邊道:「人死不能復生﹐咱們還是快離開這兒為妙﹐他們今天就要找你倆下手﹐遲了怕走不掉!」。梅寒笑總算停止哭泣﹐她一擦眼淚﹐頭一甩﹐毅然道:「走吧!咱們收拾行李去!」。book18.org

寅末卯初﹐天色尚暗﹐我們冒著大雪出莊而去﹐一路上順順利利﹐未遇任何攔阻﹐想來陸莊主尚未察覺我等私離莊院。一個時辰後抵達縣城﹐天已大亮﹐街道兩旁賣早點的攤子也擺了出來﹐什麼餛飩、豆腐腦、燒餅、油條…. 香氣四溢.﹐應有盡有。天冷又加上趕路﹐三人均感飢腸轆轆﹐食指大動;我突然想到一事﹐不禁大叫:「糟糕!」。倆人被我嚇了一跳﹐異口同聲問道:「怎麼了?」。我尷尬的道:「我想吃東西﹐身上沒錢!」。倆人由驚而喜﹐紛紛揚起粉拳﹐作勢要打。我見她倆桃笑李妍﹐嬌美萬狀﹐心中不禁一酥。我笑道:「姐姐要打﹐弟弟願挨﹐先要吃飽﹐再來算帳!」。梅寒笑瞪我一眼﹐佯怒道:「你啊…討厭!」。柳飛雲則在一旁抿著嘴笑﹐我突然覺得全身輕飄飄的﹐心裡說不出的快活。剎時﹐肚子似乎都不餓了………..book18.org

懺情錄〈十〉book18.org

我狼吞虎咽﹐吃了兩碗餛飩、一碗豆腐腦﹐外加一套燒餅油條﹐尚有些意猶未盡;她倆秀秀氣氣﹐斯斯文文﹐各喝了碗豆腐腦﹐就說飽了。我抹了抹嘴道:「現在肚子填飽了﹐下一步要怎麼辦?」。柳飛雲看看我﹐又望望梅寒笑﹐拿不定主意的道:「梅姐年紀大見識多﹐還是梅姐拿主意吧!」。梅寒笑沉思一會﹐開口道:「賈雲﹐你將昨晚所見所聞﹐再詳細的說一遍﹐咱們一塊斟酌斟酌!」。我見四周閒人不少﹐可不是談話的好地方﹐便道:「在這兒不大方便﹐還是找家客棧再說吧!」。book18.org

我們怕陸莊主眼線多﹐因此挑了家門可羅雀﹐絲毫不起眼的小客棧;這客棧由一對老夫婦照管﹐竟連一個夥計都沒請。老夫婦見我們上門﹐樂得嘴都合不攏﹐那老太婆嘴裡念念叨叨的道:「唉喲!怪不得一早起來眼皮就直跳﹐你看看!這不是金童玉女下凡嘛!咱老太婆開店幾十年﹐可從沒見過這麼標緻的姑娘﹐也從沒見過這麼英俊的小哥….唉呀!真是喜從天降﹐喜從天降啊!」。老太婆雖然囉囉嗦嗦﹐但梅寒笑、柳飛雲倆人倒被她誇讚得喜笑顏開。梅寒笑道:「老人家也別忙了﹐可有乾淨的房間讓咱們姐弟歇歇腳?」。那老太婆話匣子一開﹐可怎麼也擋不住﹐她一迭聲的有、有、有﹐而後道:「全城就數咱們的房間最乾淨﹐你說嘛!咱們就那麼一間客房﹐天天打掃整理﹐可一年半載也沒個客人上門﹐你說﹐能不幹凈嗎?」。book18.org

好不容易進房關上門﹐我總算鬆了口氣。我嘆道:「唉!這老人家還真是碎嘴!」。柳飛雲笑道:「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人家贊了你半天﹐你還嫌人家嘴碎!」。梅寒笑咯咯笑道:「好了啦!你們金童玉女就別再拌嘴了﹐也該談點正經事了;賈雲﹐你就說吧!」。我心想:「昨晚所見大都涉及淫穢﹐若是在這兩個黃花大閨女面前合盤托出﹐未免有些難以為情﹐但若略過不說﹐許多事情又難以釐清…..」。她倆見我面現尷尬﹐半天不發一語﹐不禁急著催促。梅寒笑道:「你有什麼難言之隱嗎?怎麼吞吞吐吐的?」。我正容道:「難言之隱倒是沒有﹐我只是怕據實說出後﹐你們聽了尷尬!」。柳非雲笑道:「我們尷尬﹐你怕什麼?快說啦!」。book18.org

她們急吼吼的想知道內情﹐我只好照實陳述﹐但土蛋那段實在太過淫穢﹐因此我略過不提。倆人聽到緊要處﹐均臉色通紅﹐坐立難安;當說到白女俠香消玉殞時﹐梅寒笑忍不住又哭了起來。我見她哭得傷心﹐便安慰她道:「白女俠是死於極樂之中﹐並未受到什麼痛苦折磨﹐你就別傷心了!」。誰知梅寒笑一聽竟勃然大怒﹐她柳眉倒豎﹐兇巴巴的斥道:「胡說八道!白師姐被凌辱而死﹐怎麼還會極樂?你別糟蹋人了!」。我不知要如何解釋﹐只好委屈的道:「我只是照實說罷了!你別這麼凶嘛!」。此時柳飛雲面帶疑惑的道:「這也不對啊!白女俠就算被賊人….那個﹐也不會致命啊?否則洞房花燭夜﹐新娘不是全死光了?」。梅寒笑似乎也認為柳飛雲說得有理﹐她狐疑的道:「你確定白師姐的死因﹐真是因為.….那個嗎?」。book18.org

我苦笑道:「倆位姐姐難道沒聽過采陰補陽之術嗎?賊人就是用此種方法﹐使白女俠元陰盡泄。」。柳飛雲道:「邪道中確實有采陰補陽之術﹐但也沒聽說過﹐一次就能要人命的啊!」。我見她倆滿臉疑惑﹐便詳盡的加以解說:「真正的雙修術源於道家﹐系取陰陽相合之理﹐使男女互蒙其利。采陰補陽是雙修術中的一個旁支﹐不過已流於下乘;賊人使的正是其中最陰損的一種﹐因此白女俠才會元陰盡泄﹐當場遇害。」。梅寒笑聽我說得頭頭是道﹐不禁詫異的問道:「你怎麼這麼清楚?難道你也學過?」。我心想:「這倆位大姐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待會還不知會問出什麼怪問題﹐不如乾脆承認自己學過雙修﹐還省得麻煩。」。於是便點點頭道:「我確實學過雙修術!」。兩人一聞此言﹐立即雙眼圓睜直瞪著我﹐半晌﹐柳飛雲突然冒出一句:「哇!你好可怕喲!」。book18.org

我徹夜未眠﹐吃飽了不禁睡意上涌﹐於是道:「我該講的都講了﹐倆位姐姐斟酌一下該怎麼辦?昨夜值更還挺累的﹐我先補個覺﹐要是有什麼決定﹐就叫我一聲;可千萬別不聲不響的走了﹐把我一個人撂在這兒。我身上可沒錢!」。梅寒笑一眨黑亮的大眼睛﹐慧黠的道:「嗯!該講的都講了﹐那還有不該講的囉?」。柳飛雲一聽也幫腔道:「對啊!他們為什麼一定要找….處女﹐你還沒說呢!」。我心想:這一搭腔﹐定然沒完沒了。於是乾脆伸個懶腰﹐往床上一躺﹐閉目假寐。她倆見我不再回答﹐便交頭結耳﹐嘀嘀咕咕﹐也不知說些什麼。一會﹐我迷迷糊糊﹐便進入了夢鄉。book18.org

懵懂中倆人咯咯輕笑﹐竟一起擠上床來﹐我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躺著不動。倆人一左一右﹐緊緊偎在我身邊﹐陣陣幽香中人慾醉﹐我的下體﹐一傢伙便硬的直豎了起來。柳飛雲笑道:「梅姐﹐你瞧他褲襠里不知藏了什麼﹐怎麼鼓起恁大一包?」梅寒笑道:「唉喲!真是的﹐還一抖一抖的顫動呢!」。柳飛雲道:「莫非是耗子鑽了進去?梅姐﹐你膽子大﹐你用手捏捏看嘛!」。梅寒笑道:「真要是耗子﹐我也怕啊!不如我倆一塊伸手捏住﹐也免得耗子亂竄!」。兩隻柔軟的玉手﹐瞬間緊緊握住我的陽具﹐我唉喲一聲﹐順手就將她倆擁入懷中;倆人柔柔順順﹐緊貼著我的面頰﹐玉腿一撩﹐便將大被挑起蓋上。柳飛雲羞怯怯的道:「你不是學過雙修嗎?你就教我們練一練嘛!」。book18.org

送上門的嫩肉﹐焉能不吃?我賊兮兮的道:「雙修可要光著身子練啊!」。倆人不再答話﹐窸窸窣窣在被裡就脫了個精光﹐繼而伸手就解我的褲腰帶;我樂得輕鬆﹐便也任著她倆替我服務。倆人有伴﹐膽子也大了起來﹐她們捏著我的肉棒﹐褻玩我的卵蛋﹐還撒嬌的哼道:「快點教人家雙修嘛!」。我被她倆挑逗得慾火焚身﹐骨頭整個酥了﹐真恨不得自己能分身二人﹐好同時滿足這倆個春情蕩漾的美嬌娘。戶外大雪紛飛﹐被內春意正濃﹐在慾火沸騰之下﹐我們絲毫不覺寒冷;我逐漸開始採取主動﹐摸索探尋她們柔軟鮮嫩的嬌軀。book18.org

年輕的肌膚柔滑細嫩毫無瑕疵,撫摸起來格外的爽手快意﹐當手指順著圓潤柔滑的曲線移動時﹐她們顫慄、嬌喘﹐就像兩條饑渴蠕動的美人蟒。處女純潔的身體﹐散發出淡淡的芬芳﹐在被中摸索未免暴殄天物﹐於是我將被子一掀﹐盡情觀賞她們赤裸的妙象。哇!面容端麗嬌美﹐真是各擅勝場;玉腿修長勻稱﹐竟是難分軒致;雙乳飽滿堅挺﹐豐臀渾圓潤滑﹐我看的口乾舌燥,慾念油然而生,一時之間還真拿不定主意﹐究竟要從何處下手。梅寒笑此時雙眼迷濛的挺身坐起﹐正好讓我有了選擇。我俯身將她摟在懷裡﹐溫柔的親吻她的芳唇﹐她嚶的一聲﹐重行仰臥平躺。她像蛇一般的纏繞住我﹐火熱的軀體就像要將我熔化。book18.org

驀地柳飛雲從身後抱住了我﹐貪婪的親吻我的脖頸﹐她胸前柔軟飽滿的肉球﹐在我背上來回的挨擦﹐下體也緊貼著我的臀部不停的蠕動。我前有美人﹐後有嬌娃﹐那股舒爽簡直從所未有﹐此時柳飛雲哼哼唧唧的在我耳邊抱怨:「你摟了梅姐那麼久﹐也該換我了吧?」。我心想也對﹐便欲轉身抱她﹐誰之梅寒笑竟不肯放手。她兩腿緊夾著我的腰﹐雙手死抱著我的脖子﹐嘴裡也哼唧道:「我不管﹐人家要先練嘛!」。我看這情形實難善了﹐便哄她道:「這才剛開始﹐好的還在後頭﹐你先鬆開手﹐待會一定叫你舒服個夠!」。她心不幹情不願的剛鬆手﹐柳飛雲立刻迫不及待的摟住我﹐這會可輪到梅寒笑在我身後挨擦磨蹭了!book18.org

和倆人輪流纏綿了一陣﹐我開始施展舌功﹐我要倆女趴伏翹起屁股﹐我則分別舔呧她們鮮美的牝戶。我左一舔﹐梅寒笑浪叫﹐我右一舔﹐柳飛雲呻吟﹐我左舔右舔﹐她們白嫩嫩的屁股也左晃右搖;浪聲此起彼落﹐美臀晃動狂搖﹐我滿臉沾滿淫水﹐舌頭也幾乎忙的打結。柳飛雲叫道:「天啊!怎麼這麼舒服!」。梅寒笑立即哼道:「快點!人家還要!」。倆人誰也不肯相讓﹐生怕自己被少舔一下。我的陽具脹得青筋畢露﹐龜頭也由紅而紫﹐我輕拍倆人屁股﹐告訴她們壓軸好戲就要到來。她倆屁股翹的更高﹐濕潤的牝戶似在對我微笑;緊閉的蓬門如今將開﹐不知何處客人先到?我左望右瞧﹐鮮嫩的肉縫兩邊都好﹐我既捨不得右邊﹐也放不下左邊﹐心想如果能多長出一根肉棒﹐那可該有多好!book18.org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挺著傢伙就先戳梅寒笑﹐她哇的大叫一聲﹐我心中也暗嘆﹐怪怪不得了。那肉穴里又緊又嫩﹐又軟又滑﹐我的陽具被層層的嫩肉緊緊裹住﹐忍不住立刻就強勁的噴發。我舒服的連連顫慄﹐心中也訝異自己為何如此不濟﹐此時柳飛雲跳上來就是一巴掌﹐我被打得暈頭轉向﹐砰的一聲就跌到床下。我一驚而起﹐陡然間卻發覺自己﹐竟衣衫整齊的躺在地上。梅寒笑、柳飛雲關心的道:「你是不是作惡夢啊?翻來覆去的一會叫梅姐﹐一會叫柳姐﹐然後突然就滾下了床。是不是在夢裡﹐我們欺負你啊?」。我恍然大悟﹐原來一切竟是春夢一場﹐唉!也難怪她倆會如此風騷。我臉色通紅的道:「我剛才都說些什麼?我怎麼一點都不記得?」。book18.org

我邊說邊站起身來﹐卻見倆人表情怪異的望著我﹐一副要笑不笑的尷尬模樣。我不明究理﹐茫然的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她倆聽我一問﹐頓時忍俊不住﹐咯咯笑出聲來。我莫名其妙﹐順著她們的目光低頭一瞧﹐哇!怪怪!這下臉可丟大了!原來方才夢中噴發﹐褲襠盡濕﹐她倆八成認為我是尿床!果然梅寒笑彎腰捧著肚子﹐上氣不接下氣的笑道:「你…你這麼大的人﹐竟然….還會….尿褲子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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