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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斌是范璞的新班主任,語文老師,今年大學剛畢業。譚斌到學校不久,就聽到老師和同學們談論范璞的後母靳童有多麼多麼的漂亮,出於男人本性,他很想見識見識靳童這位仙女級的美女到底如何,同時也抱有功利目的——和市政協主席的夫人搞好關係對他今後會大有好處。譚斌不好貿然去拜訪靳童,便從關心范璞的學習入手,經常找范璞談心。book18.org
十六歲少女已經成熟,更何況范璞的心智早熟。這丫頭鬼精,看出老師醉翁之意不在酒,卻不點破故意裝糊塗,反而向老師哀述其可憐不幸的身世,說她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個漂亮的新媽媽,她很想回家為新媽媽做點什麼,以表達對新媽媽的一片孝心,請老師到她家幫忙給說說情,求新媽媽讓她回家住,她寧願給新媽媽做個使喚丫頭。book18.org
譚斌則正中下懷慨然應允,還不知道被范璞利用了。譚斌電話約了靳童幾次,靳童都推說讓他找范璞的父親。後來譚斌乾脆請靳童吃飯,順便談談范璞的學習情況。靳童就已聽出譚斌的歪心思,不過也想看看這譚斌是怎樣人,才答應跟譚斌見一面。book18.org
靳童不知為何想戲弄戲弄譚斌,約譚斌到市郊的公路旁邊見面,謊稱她外出辦事回來,順便,叫譚斌不見不散。book18.org
譚斌按靳童約定的地點,提前半小時站在路邊樹下等候。從下午兩點一直等到六點,靳童才開著寶馬車,輕輕停在了譚斌跟前。book18.org
「是譚老師吧?哎呀真不好意思,有事脫不開身,耽誤了,讓你等這麼長時間。上車吧。」book18.org
靳童落下車窗抱歉道。這路上除了幾個過往的農民,沒誰會站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郊外路邊。book18.org
「哦哦范……范夫人您好!沒什麼沒什麼,反正我也沒什麼事的……」 譚斌對靳童的美貌感到震撼,本來他等得是一肚子氣,幾次想走掉不再等了,現在一見了仙子般的靳童頓時一點火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上車坐吧。」book18.org
靳童再次招呼譚斌。雖然譚斌一看就一副窮酸樣,人也夠不上多帥氣,但總的來說還比較順眼。book18.org
說實話譚斌除了計程車,還沒坐過小車,靳童這豪華車他坐在裡面肯定會感到不自在。book18.org
「我……我就在外面可以了……」book18.org
譚斌直想給靳童跪下。book18.org
「嘻嘻你站幾個小時了腿不酸呀?再說我老這樣抬頭跟你說話,我也累呀!」book18.org
靳童帶些調皮的口吻看著那譚斌說,她已經感覺到譚斌會給她跪下,她那目光也似乎在命令譚斌跪下。book18.org
譚斌看靳童的眼光突然充滿了崇拜和奴性,他嘴巴翕動著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溫順地給靳童跪下,不敢抬頭看靳童,卻偷偷朝兩邊張望了張望,看有沒有人看見。book18.org
「呵呵想做我的奴是嗎?不用那麼害羞。別說在這郊外啦,做我的奴,就是在鬧市大街上,我叫你跪下你也得跪下,叫你舔我的鞋子你就得象狗一樣舔我的鞋子!」book18.org
靳童早已被男人給寵壞了寵慣了,頭次見譚斌就人家給她跪下,說這話臉都不紅呀。book18.org
「我願意夫人……我能做到!」book18.org
譚斌竟然變得興奮。book18.org
「你說范璞她怎麼啦?跟她爸爸說不行嗎非要跟我說?」book18.org
靳童本來只是半開玩笑的,不想跟譚斌聊這個話題聊這麼多。book18.org
「夫人……您真是太高貴了……范璞很懂事兒,對您非常孝順,她……把自己定位於您的使喚丫頭,很想住回家裡服侍您盡做女兒的義務……我我代她,向您求個情了。」book18.org
譚斌腦子裡飛快地組織恰當的語言,他來之前就覺得他做為老師替范璞說這事很不合適,但為見靳童還是來了,只有硬著頭皮做這說客。book18.org
「哼!她可倒是真『懂事』呢!是怕我斷了她的學費和生活費吧?」book18.org
靳童覺得范璞這小丫頭很有心計,竟想到讓老師來替她說情,但她並不覺得譚斌來做這個說客有何為師不尊,她看出譚斌想借花獻佛。book18.org
「不完全是這樣的夫人,范璞她確實是真心想服侍您,她能服侍您確實是她的福氣。」book18.org
「你是她老師,也是這樣認為的嘛?」book18.org
「是的夫人。說老實話夫人,再沒見您之前,她跟我說她好想回家服侍您,我覺得她是無奈好可憐;現在我覺得她能服侍您真是很幸福的!」book18.org
「那你就替我轉告她,叫她回家來住吧。我只給她這一次機會呦。好了譚老師,今天咱們就先談到這。你以後有什麼難處,只要我能夠幫上你的,你儘管找我了。我還有事先……」book18.org
「夫人我……我能常……給您下跪……跪在您面前?」book18.org
譚斌在這等了有四個多小時,和靳童的談話還不到二十分鐘,急切地問。 「嗯……我閒的話也許會召你。嘻嘻不過你可以這樣啊,到時我送你一張我的藝術照,你拿回家掛牆上,每天睡覺前跪在我的像前膜拜倆鐘頭。好了再見!」book18.org
靳童哈哈笑著,也不管譚斌是什麼反應,升起車窗,啟動而去。book18.org
譚斌跪在那,悵然地望著遠去的汽車,只到看不見了,才意識到自己還跪著,馬上起來,並四下瞅瞅有人看見沒……book18.org
范璞得到老師帶給她的好消息,激動不已,馬上去洗個澡換身乾淨校服——上身白襯衣,下面藍至膝百褶群,白中長筒襪白球鞋,晚飯都沒顧上吃就趕回家裡。book18.org
樹人正在廚房忙著為靳童做晚餐。book18.org
靳童和譚斌分開後,也是逛了會街才回家的,這剛進屋沒多大會兒。樊樊剛給她脫了鞋襪,跪在沙發前捧著她的一隻腳丫子正舔得起勁。月兒橫躺在沙發前給她當腳墊,她另只腳就擱在月兒胸膛上,月兒為她捏揉小腿。book18.org
之前范璞早已從樊樊那了解清楚伺候新媽媽的規矩,到家後把鞋、上身的襯衣脫掉,今天她特意裡面沒穿褻衣,這樣上身就裸了,她那兩個早熟的肥乳房就特別顯眼。book18.org
范璞輕快地跑到樓上,在客廳門口跪下,虔誠地頭伏地報告:「媽,女兒回來伺候您。」范璞把「媽」和「女兒」都說得特別響亮,言語中流露出幸福。 靳童端個杯子品著茶看著電視,美目倩兮地掃了范璞兩眼,嬌滴滴地「嗯」了聲,繼續看她的電視。book18.org
范璞獲得准許,儘量以平穩的姿勢爬進屋,規規矩矩地跪到靳童腳側邊,不遮擋靳童看電視位置,恭順地望著靳童等候吩咐。范璞的第一感觸,是媽媽那臭腳丫子氣味,她爬進來離好遠就聞到了!范璞並不厭惡媽媽這腳臭味兒,只是覺得媽媽這麼高貴腳丫這麼漂亮,不該有臭味的。book18.org
靳童也不理范璞,自顧看她的電視。book18.org
樊樊很高興,今後她可以和姐姐一起伺候新媽媽啦。book18.org
「媽媽,您看女兒的奶子還肥嗎?女兒用它給您按摩腳底好麼?女兒的奶子天生就是給媽媽按摩玉足的。」book18.org
范璞趁插播廣告間隙,捧著自己的兩隻乳房又朝靳童的腳邊跪跪,充滿獻媚道。book18.org
「你不打算用你的賤嘴給我舔腳丫子麼?」book18.org
靳童把踩在月兒胸上的這隻腳稍抬起伸給范璞道。book18.org
「媽媽女兒的賤嘴髒呢,不比妹妹童女的嘴,女兒不敢舔媽媽的仙腳丫,女兒要用大肥奶子為媽媽按摩玉足……」book18.org
范璞設想過多少回,要充分發揮她大乳房優勢,讓媽媽的腳今後離不開她的乳房。book18.org
「小賤貨!」靳童揚起腳「啪啪」狠抽了范璞兩個大嘴巴。「你倒挺有心眼你。哼!你是嫌我的腳臭不願意舔吧你?」book18.org
「媽媽女兒好喜歡舔您的腳!媽媽您的腳女兒聞起來好香好香!」book18.org
范璞突然挨了兩腳丫子竟一點不蒙,馬上捧住靳童這隻腳張口含住腳趾就給用力地吮嘬。book18.org
不管范璞覺得她的腳臭還是香,靳童感覺出范璞舔她的腳是虔誠的。「你覺得我的腳丫子香,就要表現出來,要讓我還有所有人都知道,你很賤喜歡舔我的腳,很想舔我的腳!我讓不讓你舔那是我的事兒,我高興了可以讓你的賤嘴服侍我高貴的美腳。」book18.org
范璞邊吮嘬新媽媽的美腳趾,邊用力點頭,眼裡的神情告訴靳童,她能夠舔媽媽腳感到很幸福。book18.org
靳童把腳丫子從范璞的嘴上拿開,順腳又給了范璞一耳光。「以後要學會理解我的腳語言。這表示我不高興不想讓你賤嘴舔了。先跪一邊去!」book18.org
「是媽媽。那您啥時讓女兒用乳房給您按摩腳?」book18.org
范璞雙手扶膝低著頭朝旁邊跪行幾步,聲音充滿諂媚。book18.org
媽媽剛才的話范璞聽的很明白,就是說媽媽一回到家她就得上前親吻嗅聞媽媽的玉足,以表明她的卑賤;媽媽不高興就會一腳把她踹開——這也就是說,以後她伺候媽媽的第一件事,是挨媽媽的腳踹,而且伺候媽媽少不了挨踹!范璞心理上早就做好準備接受新媽媽的打了,不有「打是親,罵是愛,最得親愛被腳踹」之說麼?她曾問樊樊:媽媽打人打的疼不疼?樊樊說:除了媽媽是拿皮鞭子或撞球杆打,還有用鞋底打,那很疼;如果媽媽用腳打用手打,那都不叫打,只有一點點地疼,挨過打之後你還會覺得好舒服呢!范璞今天也領教了媽媽的玉足耳光,她都沒時間去感受疼不疼,倒是媽媽那玉足之柔軟、掄腿的姿勢之優美、神態之嬌貴,讓范璞深深印進腦海里!book18.org
「仙子寶貝,吃飯吧。」book18.org
樹人胸前掛著圍裙,膝行進來。book18.org
阿花跟在樹人身後爬進來。阿花背上馱個長方形木版,從腰部至蓋住整個頭,下面有四條寬橡皮把木版緊緊地捆綁在她身上。這木版四周帶個一指高的圈沿兒,實際上是個小飯桌。桌上擺十來個菜,每樣量都不多一小盤而已,主食是蓮子粥、蛋糕。book18.org
阿花爬的十分小心緩慢平穩,她那繫著腳鐙的兩條粗辮子接近地面微微地擺晃著。阿花到沙發沒有茶几一側,頭向著沙發趴好。樹人跪在阿花的頭旁,拿條餐巾給圍在靳童的脖子上,然後喂靳童吃菜吃飯。靳童則邊吃邊看著電視。 「怎麼璞璞她不會伺候人惹您生氣啦?」book18.org
插播廣告時,樹人看了范璞一眼問。book18.org
「不是啦。我現在不需要按摩腳,等會兒洗腳時再讓她伺候。」book18.org
范璞從打記事時起,爸爸就幾乎沒有問過她的事。今天爸爸向新媽媽問起她,范璞分明覺得爸爸那話里的意思還包括關心她怎麼跪在一邊受罰呢。這讓范璞心裡一陣地溫暖。book18.org
范璞已經是十六歲的少女了,在爸爸面前赤裸著上身竟沒半點難為情。以前在家,欣欣跟她同樣是「外人」,樹人起初也是不怎麼同意荷花把欣欣帶進他家裡,後來自從欣欣上過樹人一次床,地位就大升,連范珏都不敢再隨便罵她。這令她明白了什麼,自認為自己長得不比那欣欣差,尤其是她有兩隻欣欣甚至范珏都比不了的大乳房。范璞雖然沒有主動地去勾引爸爸,但她卻希望爸爸收用她,反正她並不是爸爸的親生女。所以只要范瑕范珏不在家,她總有意無意地在爸爸面前半露甚至全露出她的乳房,樹人看見了即不說啥反應也非常自然,就當沒看見似的。book18.org
看著爸爸喂媽媽吃飯,范璞的肚子也覺餓了,她又看看妹妹樊樊,捧著媽媽的雙腳毫不鬆懈地舔吮著,媽媽的腳丫上全是口水,晶瑩發光。范璞佩服妹妹小小年紀就這麼懂事兒,伺候媽媽這樣用心。月兒躺在地上舉著雙手為靳童捏小腿。book18.org
靳童吃好了,把胸前的餐巾扯下扔給樹人,腳尖在樊樊的嘴上點了點,樊樊把媽媽的雙腳放到了月兒的胸腹上,然後退跪到一邊,在那稍事歇息。book18.org
阿花爬至月兒外側挨著月兒平趴在地上。靳童雙腳從月兒身上拿起伸在阿花背上的「飯桌」上踩在菜盤裡(桌本來不大擺滿了盤碟也沒靳童放腳的地兒)。 盤裡的菜靳童多數隻吃了不到一半兒,主食也沒吃多少。樹人跪到正前,伏著身子以不擋住靳童看電視,在個高腳酒杯里斟上葡萄酒,那杯裡面還有靳童剛脫下的兩隻絲襪,他把菜夾到靳童腳尖和腳背上,然後再伏首吃靳童腳上的菜,喝口絲襪酒,偶爾地靳童會用腳夾菜喂樹人一兩口。book18.org
范璞看著爸爸吃媽媽的「美腳宴」,覺得爸爸可真幸福啊!范璞覺得菜里的油、鹽、辣椒對媽媽嬌嫩的腳丫很有傷害,倒在那直心疼媽媽的腳丫子! 「嗯,你也吃吧。」靳童對給她舔腳累得頭冒汗的小樊樊說,又朝范璞招招手指指飯菜:「小賤貨,你也來吃。」book18.org
范璞激動得飛快膝行到跟前,惶恐地拿起筷子,習慣性不敢隨便下筷。樊樊看來是經常吃媽媽的「腳飯」,她把媽媽吃剩的那蛋糕放碗里倒入溫水搗成糊狀,用調羹挖一勺小心地倒在媽媽腳趾上,然後伏頭吮吃掉,那個叫幸福! 「吃吧。你和樊樊吃媽媽的那隻腳。跟樊樊學自己動手,喝粥。你媽媽的腳累一天了,別讓媽媽喂你吃。」book18.org
樹人有史以來頭回這麼慈祥地跟范璞說話。book18.org
范璞心裡那個巨溫暖呀,眼淚止不住往出涌,哽咽著吃媽媽這美妙「腳飯」,太豪華啦太好吃啦!媽媽腳丫子仍還有淡淡的臭味,可此時范璞感覺媽媽的腳丫子是那麼香!book18.org
「姐姐你吃菜呀。」book18.org
樊樊把菜夾到靳童的腳趾上讓范璞吃。book18.org
范璞感激地以目光向妹妹致謝,象禮佛一般吃下媽媽腳上的菜肴,呵護嬰兒般地吮乾淨媽媽腳趾上的菜汁,誠懇、動感情地哽咽道:「媽媽,這菜里的油鹽還有辣椒,對您的玉足有傷害的啊……」book18.org
「嘻,你還真挺有孝心呢!沒什麼,等會用你那肥乳房好好給我按摩按摩就是了。」book18.org
靳童抬腳拍拍范璞臉蛋,夾起片肉喂范璞的嘴裡。book18.org
「仙子寶貝您看璞璞都這麼說呢,以後咱家不能天天吃您的腳飯了!」 樹人向范璞投去讚許的目光。book18.org
「你們就快吃吧!你們這樣愛護我的腳丫子,我也得為你們做點什麼呀!你們快吃趕緊給我洗腳不就沒事了。」靳童柔聲說並及時給予范璞鼓勵:「璞璞呀,以後媽媽這腳丫子就由你負責給洗,樊樊你給媽媽舔好腳就行了。」book18.org
確實這「腳飯」是靳童發明的,她知道她老公樹人,包括樊樊、還有這范璞,喜歡她的腳丫子——她這堪稱極品的美腳誰見了不流口水呢!既然樹人和孩子這樣關心愛護她的腳,她也不能太吝惜自己的腳了。book18.org
「是媽媽。嘻嘻!」book18.org
樊樊很高興,在媽媽腳背上親兩口。她為何高興?因為媽媽的腳丫剛脫鞋襪時「香」味最濃!她給媽媽舔腳實際上就是用口水給媽媽洗腳吶。book18.org
「謝謝!謝謝媽媽……嗚嗚……女兒好幸福……嗚……」book18.org
范璞壓抑多年的感情終得以爆發,止不住地嚎啕大哭了起來。book18.org
「快別哭了吃飯呢。」book18.org
靳童伸腳為范璞擦拭眼淚。book18.org
范璞抱住媽媽的腳丫充滿感情地熱烈狂吻。book18.org
「璞璞爸爸以前對你關心不夠,爸爸對不起你!你是個好孩子。仙子媽媽對你這麼好,今後你可要好好孝順你仙子媽媽呀!」book18.org
樹人也為范璞如此懂事感到由衷高興,他總算沒白撫育范璞這個「螟蛉子」十六年。book18.org
「唔唔嗯嗯!」book18.org
范璞邊親吻靳童的腳邊重重地點頭。book18.org
阿花面朝下趴在地上,看不到她的表情。月兒是仰面躺著,目光中充滿羨慕。她和姐姐都是保姆,沒資格象樊樊、范璞一樣吃主人的腳飯,她們是不能和主人人家同桌吃飯的,因為她和姐姐是拿工資的,不象樊樊和范璞做為女兒是無償服侍媽媽的。book18.org
范璞的乳房又大又圓又肥又軟,乳暈面積很小,但乳頭卻挺長挺硬,差不多有小手指頭前一截那麼長。范璞沒料到媽媽的腳底是那麼嫩,象棉花糖一樣,范璞還暗自傷心,自己乳房又肥又軟,偏美中不足長個又硬又長的乳頭,這用乳房給媽媽按摩腳底,乳頭硌著媽媽的腳心咋好呢?范璞恨不得把兩個扎眼的乳頭割掉!book18.org
靳童也很驚奇范璞的乳頭怎麼這樣長,這使范璞乳房的美感和吸引人的程度大打折扣,要不然范璞這乳房都可以和她的乳房有一比!然而范璞這奇特的乳房給她按摩腳,卻天然完美無比呀!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這恰恰是軟中帶硬——其實這「硬」也是相對於舌頭來說的,畢竟乳頭也只是坨肉球球(范璞這乳頭準確說應該叫「肉柱柱」)而已,比手指頭軟多了,又比舌頭要硬,特別是范璞在給她按摩腳時,乳頭受刺激會腫脹起來,一堆軟肉中有個「硬硬」的長肉球球,按摩於腳底別提多舒服啦!book18.org
靳童認為范璞的乳房是老天專門為給她按摩腳丫子而準備的,這讓范璞大感欣慰和自豪,不再為乳頭又長又硬煩惱!她終於變得有用了,有母愛了! 樹人雖說年過五十,卻也寶刀不老,他下面那活天生又粗又大,不遜於那人工陽具。可偏偏活見了鬼,每次樹人那活一碰到靳童下身,就象老鼠見了貓、小雞見了鷹,還沒等插進去呢,就狂泄疲軟,弄得靳童好沒脾氣,他樹人也根本沒過著啥癮。只有靳童穿著高跟鞋或者絲襪,踩踏蹂碾樹人那活樹人才感覺刺激痛快,能堅持三四十分鐘方噴薄而出,真叫過癮極了!book18.org
於是靳童這雙美腳又有了特殊的任務,除給家人做「腳飯」,還要每天為老公做腳活。book18.org
樹人為了更加地過癮,做了塊上面帶個圓洞洞的木版,他躺地上,把木版鋪在身上,陽具和蛋蛋從圓洞穿出露在木版的上面,讓靳童站在木版上踩他那活。 開始靳童還不敢太用力,怕把樹人給踩殘廢。後來靳童發現,男人的那活超出她想像地堅韌,根本就不怕踩踏,哪怕她穿著高跟鞋雙腳站在上面踩都沒有事!唯一需要小心的,是男人的蛋蛋絕經不起這樣踩,靳童只能單腳適度地碾蹂。 靳童也掌握了樹人那活只有勃起後才禁得住她如此地踩踏,每次硬之前,靳童都要用腳不能停地連續搓揉樹人那活兒十多分鐘,樹人那活硬起來才敢上去踩踏。這種用腳搓揉的前奏曲是相當累人的,對靳童來說簡直是受罪!book18.org
樹人當然不能只顧自己痛快,可他那活又無法為靳童提供服務,於是他只好用嘴為靳童解決問題,勉強滿足靳童。樹人甚至自己提出,讓靳童再養個小性奴,專門為靳童提供性的服務。靳童也未置可否,合適、可意的小性奴,也不是說找就能夠找得到的。book18.org
靳童是陰道敏感型的,必須男人陽具插進她身體,她才能達到那種所謂「一百零一度」的高潮!樹人那活卻是好看不中用,靳童只好藉助人工陽具過癮了。 樹人也顧不得顏面,托日本友人給他寄來或帶來各種女性專用工具,有手持式、口含式、面具式、內褲式、馬鞍式人工陽具,有跳蛋、震動棒、電動按摩器……book18.org
這些東西靳童只用過口含式、手持式和馬鞍式人工陽具,口含式當然是樹人用嘴叼著給她弄啦,手持式靳童基本上是用來自慰。倒底是進口貨啊,這些人工陽具的仿真度相當高,幾乎和男人的真肉棒沒什麼兩樣,甚至勝過男人的那活! 所謂「馬鞍式」,就是類似普通的馬鞍子,只不過下面加了個彈簧墊,鞍座上正中多出個豎起的人工陽具,這「馬鞍」也不是放在馬背上,而是系固在人的背上的,使用時女人騎坐在這鞍座上,人工陽具就插入其體內,下面的「馬」馱著上面的美人快速地爬行,通過爬行過程中產生的顛簸來完成陽具的抽送動作! 本來靳童最喜歡玩這馬鞍式的,但樹人做這個「馬」有些力不從心,每次馱著靳童要不停歇地滿屋子爬四五十分鐘,尤其是到最後靳童快要達到高潮時,需要樹人更劇烈地奔爬,而此時樹人已經累得沒力氣了,令靳童的高潮總帶點意尤未盡的遺憾。book18.org
靳童也心疼樹人身體,遂很少用這「馬鞍」。book18.org
樹人建議讓阿花、或范璞來給靳童當這「馬」,可靳童覺得阿花和范璞都還是少女,和她缺乏「互動」,使她在感官和精神上缺乏刺激感!樹人又重提舊話,建議靳童找個小白臉養,讓年輕力壯的性奴當馬,一定會使靳童痛快淋漓。靳童倒是動心,可她對性奴很挑剔,寧缺毋濫。book18.org
至於那跳蛋、震動棒、電動按摩器,靳童只嘗試過兩次就不再用了,這些東西刺激太強烈,反而讓她感覺不到快樂。book18.org
然而上天早就為靳童預備好了一匹非常合適的好「母馬」!book18.org
要說樹人的二女兒范瑕,在公安局當法醫參加工作已經幾年,完全都自立了,沒必要認靳童這個後媽。可是自打這樹人「娶」了靳童後,原本平常不怎麼回家的范瑕,竟一反常態往家裡跑的可勤了,幾乎每個周末都要回來。特別是范璞住回家給靳童當了使喚丫頭,讓范瑕更是嫉妒的不行呢!book18.org
開始靳童以為范瑕是要和她爭樹人家產。其實樹人和靳童結婚後第二天,就到律師樓把他自己的全部家產都過到了靳童的名下,樹人除了每月的工資(他也都按時如數地上交給靳童了)等於是一無所有。當然,他樹人是有名書法家,憑他的字可以隨時換到錢!book18.org
范瑕回家,叫比她還要小一歲的靳童「媽」叫的可親,主動搶著為後媽做事,給靳童洗內衣、襪子,端茶倒水,甚至給靳童捏腳洗腳,總之是千方百計地討好靳童。尤其令靳童看不明白的,這范瑕竟跟范璞、樊樊、阿花和月兒一樣在她面前自己主動地給她跪下,毫不隱諱地喝她洗腳牛奶,甚至喝她的尿!book18.org
然而靳童總覺得范瑕回家很彆扭,每次范瑕回家,她都給范瑕一副冷臉子。 「你跟那范瑕說,她自己有工作有房子,還老回家來幹嘛?」book18.org
靳童給這樹人「踩」完愛,累得癱躺在床上歇息。樹人拿下身上的木版,穿上褲衩及睡袍,喊范璞和樊樊進來,然後他跪在床邊,為靳童揉腿。book18.org
范璞和樊樊爬進來到床尾處,各捧著靳童的一隻絲襪腳,張嘴含住就給吮舔,順帶舔乾淨樹人弄在靳童腳上的精液,邊為靳童按摩腳脛。book18.org
「呵呵我的美人奶奶,我看瑕瑕她就是很想伺候你,也沒別的用意。我發現她也挺喜歡喝你的洗腳牛奶的。」book18.org
樹人也看出女兒在靳童面前很謙卑、必恭必敬的,不過樹人認為范瑕這是出於維護他,不想因為自己在他和靳童之間製造矛盾,因此對靳童表現得恭順,喝靳童的洗腳牛奶是勉強為之,是看他和樊樊都喝她只好跟著喝。樹人一點兒都不知道那范瑕還偷偷喝靳童的尿!book18.org
「好啊你還敢跟我頂嘴!我又不是沒有小丫頭伺候要她伺候我個什麼?我就不想讓她伺候。」book18.org
靳童「啪啪」飛起腿在樹人臉上踹了兩腳。book18.org
范瑕偷喝靳童的尿,樊樊、阿花和月兒都發現過(范璞還沒有來),范瑕警告她們三個不許把這事告訴爸爸。但樊樊還是告訴靳童了。靳童似乎明白了什麼,可她又懷疑那范瑕是不是在跟她玩什麼花招,抓她的把柄。book18.org
靳童想了又想把這事兒跟樹人說了。book18.org
樹人根本不相信!他嘴上討好這靳童說:「好啊說明你的香溺好喝嘛!」心裡卻認為這是靳童在暗示他,讓范瑕也要喝她的尿!樹人覺得不管這范瑕願不願意喝靳童的尿,叫她喝也沒啥大不了的又不難喝。只是他怎麼向范瑕開口說呢?這事也就這麼拖下來。book18.org
「我該死我該死美人奶奶!好好我明天就去醫院找瑕瑕,叫她以後沒什麼事再不要回來了。」book18.org
樹人抓住靳童的腳丫,邊親吻邊道歉邊答應。樹人想這是靳童生氣他到現在還沒叫范瑕喝她的尿,所以乾脆不許范瑕再回家。這也好,省得到時若范瑕硬不肯喝,總要跟靳童鬧翻的。book18.org
樹人這五個女兒,只有二女兒范瑕他是管不住。范瑕已經成年有工作自立了,完全有本事不聽他這一套。book18.org
那三女兒范珏也算不服管的一個,雖然范珏目前還離不開他供養,但這丫頭向來脾氣倔,逆反心理特彆強,專門跟他對著乾的,何況她現在也大了高中已畢業,也不好再硬打。book18.org
大女兒范青從小就特別地怕他,結婚後日子一直過得很窮,要靠他的接濟,從來不敢違抗他。小女兒瑛瑛麼,年紀尚小沒啥不好弄,而且他只要跟荷花說,那荷花會堅決照他的旨意做的。book18.org
至於范璞和樊樊,根本就不是他女兒,她倆的表現在這擺著。book18.org
「行了你別舔我腳了,舔得我一點不舒服。回你書房睡覺去吧!」book18.org
靳童蹬開樹人,把腳伸給了樊樊,腳趾勾了勾。范璞和樊樊把靳童腳上絲襪脫下,直接放進樹人嘴裡。book18.org
樹人出去,月兒頭頂洗腳牛奶膝行進來。book18.org
范璞接過牛奶盆,伸舌頭嘗了嘗奶液的溫度如何。月兒橫躺在床前,范璞把盆放在了月兒小腹上,樊樊把媽媽的雙腳捧進奶盆。范璞則在空擋麻利地脫光上衣,雙手伸進奶盆握住媽媽腳丫輕輕地捏揉搓洗。book18.org
「你怎麼越伺候我越不會伺候了,連個腳都給我洗不好?腳趾頭縫用舌頭給我洗!」book18.org
靳童抬腳照范璞臉「啪」一個響亮大耳光嬌聲訓斥道,扇了范璞一臉的奶水。book18.org
「媽媽對不起,孩兒錯了孩兒有罪!」book18.org
范璞惶恐而愧疚地伏首把臉埋進盆里用嘴洗媽媽的腳趾縫。book18.org
靳童腳挑起范璞的臉,伸進范璞口中,腳趾將范璞的舌頭夾出,牽引至盆沿上。「你還嫌我不夠疼你?那我就好好地疼疼你小賤貨!」book18.org
靳童腳尖使勁碾蹂范璞的舌頭。book18.org
范璞疼得直吸氣,堅持把舌頭伸出搭在盆沿上任由媽媽碾踩。媽媽對她要求嚴厲是有道理的,就眼前說,她得媽媽的寵愛,能給媽媽洗腳,樊樊只有在旁邊看著的份,月兒就更不用說了,只配給媽媽當人體踏腳板!book18.org
靳童踩夠范璞的舌頭了,腳才放入盆里。范璞忙不疊說:「對不起媽媽,孩兒讓媽媽生氣、操心了。」話音不等落便嘴伸進奶水裡舔洗媽媽腳趾縫。 靳童把只腳拿出踩到月兒的嘴上,月兒受到寵幸般地輕握住靳童的腳,舌頭伸進靳童的腳趾縫裡充滿柔情地舔搓。這也是對范璞的一種懲罰,而且范璞認為這種懲罰比她挨媽媽的十幾個腳耳光還難受,范璞寧可挨媽媽打也不願媽媽把愛分給別人!她眼淚直掉越加賣力地舔洗媽媽的腳趾縫。book18.org
靳童現在已經形成這樣概念:她讓孩子伺候她,甚至打孩子,就是對孩子的愛!尤其是范瑕的表現,更讓靳童堅信了這一點。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十點多范瑕就又來了,靳童還沒起床,全身赤裸地睡在床上,簡直象玉雕仙女。book18.org
這范瑕身材比靳童還略高,靳童有一米七零,范瑕則一米七三;靳童天使容顏魔鬼身材貴妃玉足,范瑕的相貌則屬於中等偏上,體格健碩,幹練的齊耳運動短髮,在大學裡就是校隊籃球運動員。靳童體重剛剛一百多點,范瑕卻一百六,但是看起來一點不顯胖。book18.org
范璞、樊樊和月兒已經跪在床前安靜地等候媽媽睡醒來。book18.org
范瑕看來是正上著班請假回來的,身上還穿著警服。范瑕以一種很標準的姿勢,也跪在床前,見靳童醒了,欠身柔聲地問候道:「媽您醒啦,早晨好,媽!」book18.org
「你怎麼又回來了?你爸沒有去找你麼?」book18.org
靳童坐起來很不高興地問道。book18.org
樊樊和月兒兩人壓低身子臉仰起,把媽媽的兩隻腳分別捧在臉上擎著。 「媽,今一大早爸爸就來醫院找我跟我說了……」范瑕盯著靳童那大敞開的完美的陰戶,頓時呼吸不暢了。「媽,女兒有必要和您談談,讓您對女兒有個了解……媽您聽女兒說完,如果仍不願讓女兒回來,女兒保證以後您不發話,女兒絕不擅自回來。」book18.org
范璞已經爬在靳童的胯間,臉仰張大嘴等著給接尿了。book18.org
「你出去!我要撒尿。」book18.org
靳童沒好臉驅范瑕。book18.org
范瑕多次經常喝靳童放在冰箱裡、留給樹人的尿,靳童不是不知道;而靳童把樹人,還有范璞、月兒、樊樊嘴當尿盆,對於范瑕來說這也早已不是什麼秘密。靳童在范瑕面前赤身裸體很坦然,是因為靳童對自己的身材非常自信,她有一種在女性面前展現她美麗的胴體、讓別人羨慕、妒忌她的強烈慾望。book18.org
其實她也清楚她往孩子嘴裡撒尿根本無須讓范瑕迴避,只是一時有些拘束,畢竟范瑕已是成年人而且是穿警服的,公然當著范瑕面往孩子嘴裡撒尿,她有些壓力,這也是靳童不願意讓范瑕回家的一個主要原因。另個原因,樹人做為她的老公范瑕的父親,喝她的尿、洗腳水,雖然范瑕貌似也很喜歡喝她的尿、洗腳水,可她仍認為范瑕在心裡頭會罵她這個女人太刁太妖。book18.org
「媽,其實女兒早就多次喝過您的聖水。您就把女兒的嘴巴當成您的尿盂直接尿給女兒喝吧。」book18.org
范瑕把范璞外開拉要代替范璞給靳童接聖水。book18.org
「我叫你出去呀!」book18.org
靳童生氣地提高聲音道。book18.org
「是是是。媽女兒這就出去。」book18.org
范瑕不敢惹靳童生氣順從地倒退爬出去,就跪在門外面。book18.org
靳童撒完尿,由三個孩子服侍她穿上衣服,然後騎坐在范璞的肩上,雙腳夾著范璞的腰,樊樊和月兒一左一後地膝行攙扶著,范璞馱著她膝行去盥洗間洗漱。到了盥洗間,范璞就跪在盥洗台前,靳童騎坐在她肩上高度正好。樊樊把牙膏給擠好遞給靳童,仰頭張嘴接著靳童的漱口水。book18.org
范瑕爬過來匍匐在門口外,十分誠懇地向靳童表白——book18.org
「媽,您真的太美了太高貴了!女兒特崇拜您,渴望伺候您……做您的奴婢……媽您讀醫專時也學過心理學的,您聽完女兒的陳述相信您會理解女兒的。 「自打女兒第一次見到媽媽,女兒就朝思暮想夜不能昧地渴望變成媽媽胯下的母馬,被媽媽鞭打駕御;女兒的賤臉、賤胸好想被媽媽高貴的美腳丫踐踏蹂躪;女兒好想為媽媽……口交……」book18.org
范瑕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聲音中夾雜著顫抖,但眼睛卻越大膽、堅定地望著靳童。book18.org
靳童不吭聲。這表明她不反感范瑕說下去。book18.org
「媽,女兒承認自己有些變態……但女兒對您絕對沒有壞心!女兒只是渴望被您羞辱、奴役……既然上天給女兒派來了一位美麗高貴的仙子媽媽,媽就求您接納女兒吧!璞璞和樊樊您不都接受了嗎?就讓女兒在伺候您的過程中體驗那種天堂般的無窮快樂吧!」book18.org
范瑕這些話似乎在心裡頭已憋很久了,今天開閘放水般地全部傾吐出來,很激動很興奮。范瑕感覺出騎坐在范璞肩上的靳童似乎不在意地自顧刷著牙,其實在仔細聽,甚至是很願意聽。范瑕受的鼓舞和內心強烈地驅動,爬進盥洗間至靳童的右腳側,輕柔親吻靳童的腳背和腳趾。book18.org
靳童也不說什麼,腳尖一壓,讓腳上的拖鞋「吧嗒」掉落地上,然後腳丫翹了翹。范瑕心有靈犀地伏首叼起拖鞋,用嘴為靳童穿上。靳童翹動的腳趾傳遞出滿意的信息,把腳踩到范瑕頭上。范瑕老老實實以頭托著靳童的腳,靳童都能感覺到腳下的范瑕心裡那激動!book18.org
靳童是學醫的出身,已然確認范瑕是個同性戀而且是T型的並帶有嚴重的M傾向,她不再懷疑范瑕對她的迷戀以及在她面前表現出的奴性!book18.org
「真是個天生的賤貨!」book18.org
靳童終於發話,鞋跟在范瑕的頭上碾擰著。這表明靳童接受了范瑕為奴婢。 這樣侮辱性的語言范瑕聽了竟好感動,身體幸福得微微顫抖。「謝謝媽媽謝謝媽媽!女兒好開心啊!」book18.org
「賤貨!脫光了跪到馬桶跟前去,頭埋在馬桶里。亮亮你的賤樣!」book18.org
靳童踢了范瑕臉兩腳命令道。book18.org
「是媽媽!」book18.org
范瑕很願意很順從地馬上照做。范瑕的身子,即有運動員的健碩美,又不失女性的曲線美。其實主動型同性戀,更主要表現在心理男性化。book18.org
靳童這樣做,是想讓樹人坦然面對范瑕做她的母狗。既然是母狗,就不應該有羞恥感、在乎脫光衣服!靳童相信范瑕能做到,但樹人也必須得習慣。畢竟這范瑕是樹人的親生女兒,又已經成年,跟范璞、樊樊根本不同。book18.org
范璞妒忌欣欣和爸爸就上過那麼一次床,便在家裡升級為「准後母」了,飽受冷漠的范璞寧願也被爸爸上她一次,經常在家裡沒有其他人時,故意當著爸爸的面穿乳罩、甚至換內褲,早在爸爸的面前裸體過多回。給新媽媽做了使喚丫頭,更自然、坦然、欣然地裸身用乳房為媽媽按摩腳丫子!book18.org
樊樊還小,身體和心理還處於中性,尚沒有什麼性羞恥感——十一二歲的小孩,脫光衣服很正常(不正常的是看脫光衣服的小孩的大人),更何況在家裡了。樊樊只知道伺候媽媽有時需要脫光衣服的,樹人也壓根不關注小樊樊的身子。 其實在他樹人的眼裡,孩子和保姆都只是個伺候靳童的高級的、無性別的「機器人」而已!book18.org
中午樹人回來,樓下大客廳里,靳童把阿花當馬騎玩得正歡。阿花背上綁著個厚座墊,嘴裡綁著塞口球連著韁繩,手戴掌套、腿戴護膝。靳童坐在阿花的背上,雙腿搭在阿花的肩前,腳蹬在阿花兩條大辮子下繫著的不鏽鋼半月狀圓環里,一手提韁繩一手拿馬鞭,駕御著阿花滿地奔爬。范璞、月兒和樊樊跟在後面,當然都是爬行。book18.org
樹人笑呵呵地追著爬到靳童跟前,伸著頭去吻靳童的腳。book18.org
「你去跟范瑕說讓她以後別經常回家了嗎?」book18.org
靳童輕踢開樹人嬌聲問道。book18.org
「說了說了仙子寶貝!您的話我敢不嚴格照辦嘛。」book18.org
樹人討好道。book18.org
「哼!虧你還是什麼政協主席。做事完全沒有邏輯學和心理學。」book18.org
靳童抬腳踩到樹人肩上,然後用力一蹬。book18.org
樹人被蹬得一栽歪,連忙重新跪好迷茫地望著靳童。且不說靳童這句話語法有些舛誤,就算是語法正確樹人也未必能聽得明白。book18.org
「你不叫她回來她就不可以回來,這只是其一。其二,你要叫她回來她就得乖乖地回來!召之即來,斥之立去,哼這才叫女兒呢!」book18.org
靳童腳尖點著樹人胸膛說。book18.org
「這……這個……」book18.org
樹人這才弄明白靳童話的意思,頓時啞然了。book18.org
他不讓范瑕回來,范瑕就無權回來,畢竟這是他的家——應該說是靳童的家。但讓范瑕回來,他就沒把握了,范瑕不回來他也沒法!他樹人當然很明白,叫范瑕回來這意味著什麼!姑且不說他能不能把個范瑕叫回來,就算他把范瑕叫回來了,那范瑕會象眼前阿花這樣給她靳童當馬騎?會象范璞、樊樊一樣用嘴給靳童接尿?會象月兒那樣用嘴給靳童清潔屁眼兒?能逆來順受地挨靳童的隨便打罵嗎?這萬一范瑕要跟靳童打起來,靳童可絕不是她的對手啊?book18.org
「我叫她回來她若敢不回來,哼我就不認她這個女兒!」book18.org
樹人絲毫不去想靳童做的有什麼不對和出格,倒恨起女兒不夠聽話。book18.org
「嘁!你也就這點本事吧!罰你去喝十口馬桶水!」book18.org
靳童佯裝生氣地一腳又把樹人踹翻,嗔目斥道。book18.org
這是靳童對樹人最厲害「軟」懲罰之一,因為樹人就不願意喝馬桶水。但是樹人還是老老實實地爬上樓去了。book18.org
不到五分鐘,樹人興奮地跑下來,趴下飛快爬到靳童腳前,邊親吻靳童的腳趾邊說:「我的仙子奶奶,你可真是神!」book18.org
「你看到什麼啦?把你興奮成這個樣?」book18.org
靳童得意地腳蹬住樹人的肩問。book18.org
「呵呵,我看到瑕瑕她……你太厲害啦我的仙子奶奶,你讓瑕瑕都乖乖地……」book18.org
樹人高興勁溢於言表。他打心底里希望他們一家人都成為靳童的奴婢。 「什麼瑕瑕啦,是我的母狗!你這麼興奮幹啥?我可警告你:在我的母狗面前你思想放純正些!」book18.org
靳童用腳點著樹人的額頭。book18.org
「哪會呢哪會呢!您放心我的仙子奶奶,我眼裡心裡只有您呢!仙子奶奶是不是叫幾個孩子都過來服侍您?」book18.org
樹人趁熱打鐵建議道。book18.org
「不要啦。你想累死我呀?你還不快去給我做飯去!」book18.org
靳童嬌氣十足,別人來伺候她,她還越累?book18.org
這晚靳童沒有讓樹人到她的臥房來。book18.org
頭一晚,范瑕當「母馬」讓靳童玩了個痛快淋漓!范瑕全身赤裸,全副「武裝」——蒙著皮眼罩;口戴嚼棍,兩頭鉸環繫著皮韁繩;腰背上是那帶陽具「馬鞍」,由皮帶緊綁在她的雙肩和腹臀上,鞍兩邊墜腳鐙,兩腳鐙上還牽著一根橡皮筋兒,連在夾在范瑕乳頭上的鋼夾上;范瑕的陰道里,塞著個跳蛋,開關在鞍座前頭;另外范瑕手戴無指皮掌套,腿戴厚皮護膝。book18.org
靳童則是上穿皮胸衣(減輕靳童豐滿滾圓的乳房的顛簸),手戴軟皮手套(避免拉韁繩時酹著嫩手),帶刺輪的過膝長靴(增加感官和肉體的刺激),還一柄碧玉杆羊皮鞭。book18.org
范璞在給靳童穿戴這身行頭之時,樊樊跪在范瑕身邊含著鞍坐上的橡膠陽具口交,一是口水給那橡膠棒以滋潤,二是使橡膠棒表層接近人體溫度。book18.org
靳童妖嬈高貴地雙腿劈開立定,修長的雙腿在黑過膝皮靴的襯托下更家秀美,范璞微曲膝躬腰站旁邊攙扶著靳童,她的頭不能超過靳童胸部。book18.org
范瑕戴著眼罩什麼也看不見,樊樊口含著鞍座上的橡膠陽具,牽引這韁繩把范瑕帶到靳童胯下,這時嘴才離開那陽具,和范璞兩個扶靳童慢慢地坐到那陽具上,漸插入體內。這人工陽具較粗大,在插入過程中,靳童就開始輕吟,等完全坐上去,「龜頭」已頂在她子宮口上,靳童被刺激得嬌哼了一聲,抬手給了范璞和樊樊倆一人一個大嘴巴。范璞和樊樊早習慣了媽媽的耳光。樊樊把韁繩交到媽媽手裡,把媽媽的腳搬起給放進腳鐙里,另邊范璞跪下將媽媽的那隻腳給放進腳鐙,然後又站起腰躬成九十度,在靳童提韁的左手側後(范璞如果膝行無法跟不上范瑕的爬行速度)。book18.org
范瑕之所以要戴眼罩,是因為她這樣可以更好地通過感受靳童的呼吸、呻吟、肢體動作,來判斷靳童達到的火候。靳童則通過韁繩、乳房鏈夾(靳童的大腿往兩邊張開,和腳鐙相連的乳房夾就會扯動范瑕的兩個乳頭)、馬刺(靳童腳稍往後就可踢到范瑕大腿正面)、皮鞭、震動棒(靳童可以通過開關控制震動棒的強度和頻率)來駕馭座下的范瑕。book18.org
范瑕感到好神聖,體重一百六十斤運動員出身的范瑕,馱著體重一百斤多點的靳童,根本就不在話下,何況她興奮的渾身使不完的勁!從臥室到走廊到客廳到陽台再回到臥室,范瑕馱著靳童快速奔爬了十多個來回、三四十分鐘,把靳童顛簸得浪呼淫叫嬌喘吁吁,更多的時候是靳童控制范瑕跑慢些,要不是有范璞攙扶怕是靳童身子軟得都會坐不住了吶!book18.org
范瑕背上壓著靳童,臀部被鞭打、大腿被刺踢、嘴被韁繩酹扯、乳房被鏈夾拽、陰道被跳蛋震擊、膝蓋被硌磨……范瑕受的刺激比靳童還要強烈呀,更加地過癮!范瑕比靳童還先達到高潮,淫水順腿流淌一地呀,象發情的母獸嚎叫不止,狂瀉時不得不停下來。靳童卻越鞭打、刺踢、夾拽這范瑕,呵斥范瑕快爬。范瑕鼓足最後力氣,如同瘋獸般地狂爬,直把個靳童也顛簸得浪叫狂瀉而出呀。 范瑕給累得疲憊不堪汗流夾背,但還不至於癱軟在地。連跟著小跑的范璞都給累得氣喘。靳童更是渾身象沒了筋骨由范璞和樊樊把她抱上床的。book18.org
靳童成「大」字癱躺在床上,樊樊匍匐在媽媽襠間,吮吃乾淨媽媽陰戶處的淫水。范璞跪到床上,給媽媽脫去靴,用乳房給媽媽按摩腳、捏揉著小腿肚。靳童腿是劈開著的,范璞只能給媽媽按摩一隻腳。book18.org
范瑕摘了眼罩,跪在地上,叫阿花和月兒進來。book18.org
月兒委屈地眼含淚水,為什麼?因為范瑕不叫她伺候主人媽媽做愛說她是外人。book18.org
「還不快上床給媽媽按摩那隻腳?」book18.org
范瑕歷聲呵斥月兒。book18.org
月兒其實不等范瑕說就已經爬上了床,把靳童的腳抱在懷裡給捏揉。月兒雖有十四歲身子發育較晚,胸才稍微有點鼓。book18.org
阿花知道她該做什麼的,替范瑕把身上鞍具都解下,拿去清洗擦拭乾凈,給收進柜子里,然後拿墩布把地上的淫水都擦乾淨。book18.org
這幢別墅,是樹人專為和靳童結婚購置的,上下三層還加一層地下室共四層。一層和二層面積都有一百八十多平米。三層只有兩間屋,面積都有四五十平米:一間是靳童的專用浴室,其豪華就不用說了;一間是她的歐式風格的餐廳,只樹人有資格陪她這餐廳共餐。三層另一半是半露天(即上面帶遮陽蓬)陽台。 二層共有十間房,結構為南四間北六間,中間是通長的走廊(二層走廊鋪的都是木地板)。北面正中是樓梯和開放式直升電梯,左右各三間房面積等大。南面最東是靳童臥房,加東南兩面的封閉陽台,面積有六十來平米,裡面帶有衛生間和盥洗間。挨著靳童臥室的是健身房,再向西是二樓客廳,最西頭的是樹人的書房兼做臥房(也帶衛生間)。book18.org
北面最東的一間是個套間,本來是樊樊還有後來的范璞的寢室。范瑕回來後,把它改成什麼理療室,布置得如同是高級病房,裡間較大放置一張十分高級功能齊全的理療床,專門為靳童浣腸用;外間擺放兩張沙髮式按摩躺椅,就象洗腳屋常見的那種,擺設也相同兩張按摩躺椅間是個茶几,對面牆上是30英寸的壁掛電視(不過這是後話了)。挨著這間的是個通間,范璞和樊樊的寢室,靠兩邊牆一邊壁櫃一邊通長課桌,沒有床,晚上睡覺就打地鋪,白天把被褥收起。樓梯的兩邊各一間面積稍小的儲藏間,范瑕就把東邊這間做為她的閨房,也是打的地鋪,不過比范璞和樊樊的高級點是張單人的席夢思,另外還多了張梳妝檯。 阿花和月兒則睡在樓下的保姆房間。book18.org
范瑕痴迷於被靳童暴虐,主要是鞭打、腳耳光、高跟鞋踐踏頭、胸腹;喜歡到野外給靳童當馬、或給靳童當肩輿;她愛好喝靳童的尿,但不接受黃金。前面三項,根本不是她伺候靳童,而是靳童受累「服務」她!靳童為了讓范瑕對她死心塌地效忠,只好辛苦自己滿足范瑕。book18.org
靳童很懂得控制踩虐范瑕的技巧和分寸,特別是她鞋虐范瑕的臉和雙乳那功夫,即要讓范瑕痛徹心扉,又絕不弄傷范瑕皮肉:鞭打也都是恰到好處地將范瑕身上只打出紅印,極少見滲血。靳童真正給惹生氣懲罰范瑕,是把范瑕關進地下室的鐵籠子裡,或者幾天不許范瑕回家!book18.org
范瑕被靳童調教得就象中了魔法,欲仙欲死、如醉如痴呀,從骨子裡崇拜、臣服於靳童!靳童那雙嬌貴美麗的玉足,在她心目中如同買了巨額保險,稍微地磕碰下下她都會心疼得要死,簡直視靳童的那雙玉足為她的命根啊!book18.org
靳童為范瑕做了二十分鐘踩踏,坐沙發里稍事歇息。book18.org
范璞和樊樊跪到跟前,給媽媽脫掉高跟鞋。book18.org
「先給我含著會。」book18.org
靳童「啪」照正要用嘴給她脫絲襪的樊樊的臉一腳丫子。book18.org
樊樊立刻張嘴把媽媽的腳尖含嘴裡,透過絲襪用唾液滋潤著媽媽的腳趾縫。 范璞也不敢再給脫絲襪,忙把媽媽的腳捧到自己胸上,扭動著身子,用乳房為媽媽按摩腳底。book18.org
「我剛剛伺候完這大母狗,你這小母狗又來勞累我的腳丫子!」book18.org
靳童照范璞的乳房狠踹兩腳,把腳伸到范璞嘴上。book18.org
「對不起媽媽!」book18.org
范璞疼得悶哼兩聲,張開嘴便含住媽媽的腳。范璞嘴巴還沒有樊樊的大,勉強把媽媽的五個腳趾頭含進嘴裡。book18.org
「媽,您看樊樊又舔您的蜜穴,又舔您這玉足,這很不衛生呢,容易造成交叉感染。」book18.org
范瑕臉、乳房、小腹上布滿了鞋跟印,她卻渾身舒坦極了,跪到側面雙手托住靳童的小腿。book18.org
「哼我的蜜穴很健康,腳丫子也沒啥疾患,交叉感染個什麼?你是想舔我腳吧?」book18.org
靳童跟比她僅大一歲又都從醫的范瑕有共同語言,說話有時還比較平等。 「不是啊媽。女兒這嘴已經老了,女兒是想再專門給您找個舔腳的小丫頭呢。」book18.org
范瑕伸出舌頭給靳童做個鬼臉笑道。book18.org
「我要給媽媽舔香腳丫!」book18.org
樊樊有些不高興道,她不想讓別人代替她給媽媽舔腳。book18.org
「你這不在給媽媽舔腳呢嗎?」book18.org
靳童把腳伸進樊樊嘴裡示意她好好含著,別再說話。book18.org
「樊樊你咋不懂事你?光知道你自己痛快,咋不管媽媽的健康呢?你那嘴專門服侍媽媽的蜜穴,還不夠幸福啊?你好好練習舌上的功夫,把媽媽服侍舒坦。姐姐想用嘴伺候媽媽還伺候不上呢!」book18.org
范瑕批評樊樊。book18.org
「行啦你們倆別在這爭啦!我要眯會。」book18.org
靳童笑呵呵制止道。這也表示她同意范瑕再為她找個舔腳丫頭。靳童猜想范瑕是讓瑛瑛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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