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上上下下的經過了幾次以後,安心終於明白這是王猛在故意整她,惱怒之下立刻使著小性子報復起來。一時間她的身子忽然變得柔若無骨,泥鰍似的緊緊貼在王猛身體上扭擺糾纏,而她身下的秘洞中也規律的發出一波波的震顫,瞬間的快感提升讓王猛差點精關失守當場噴射出來。王猛強忍後腦勺發酸的感覺,知道安心正在施展自己傳授她的那套『九轉魅仙功』提高自己的興致,這功夫卻是他為了使用『顛鸞倒鳳三十六式』才教給安心的,可以說傷人更自傷,想來安心此時的感觸肯定比他還要深得多,多半她也正強自忍耐著,不過她的忍耐力還真是強啊!王猛想到若是在毫無準備下真的被她偷襲得逞,那後果可是讓雙方一直泄到昏迷的,說不定自己一世英名毀於一旦,最後還得爬著出去。想到這裡,他不由暗自惱怒,連忙屏息凝神,氣沉丹田,一邊運起『顛鸞倒鳳三十六式』與她相抗,一邊伸出手去,在安心的幾處身體秘穴上輕輕撫觸,幾縷極細的真氣絲瞬間傳入了她的身體內,安心的快感大幅上升,對身體的控制也減弱了下來,王猛這才鬆了一口氣,要說這真氣還是上次安心回饋給他的,練化後再次對付安心居然無往而不利,結果成了他的殺手鐧。book18.org
忽然假山外面傳來大量人群雜亂的走動聲,還沒等二人反應過來,太監的通傳聲就急促的傳來:「皇上駕到~」王猛大吃了一驚,急忙停下了動作,怎奈安心卻已經被撩撥了最本能的慾望,腰肢反而越發瘋狂的在他身上扭擺起伏起來,好在情慾高漲之下她還保存著一絲理智,雖然身子依然不由自主的快速搖動著,卻絲毫不敢發出聲音來。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二人心中焦急,奈何安心的身子越是緊張就越是泄不出來,反而快感漸熾,動作幅度越發大了起來。二人一邊安靜而激烈的動作,一邊緊張的分出一絲心神聽著外間的動靜,只聽到皇帝低沉的聲音質問道:「戶部侍郎!禹州大水,累及數縣,罹難者數萬!朕已傳令戶部急調二十五萬兩白銀和三十五萬石糧食賑災,可今天卻接到監察御使的密奏,指稱禹州知州毫無作為,大難當頭率先收攏財產脫逃,其下官員更是貪婪無度,賑災物資送到百姓手中的十餘一二……此事當真?」book18.org
見皇帝發火,那戶部侍郎吞吞吐吐的說不清楚,緩了一緩才言道是當地知府轄下不力,卻很難自圓其說,明顯是推卸自己的責任。餘子數人噤若寒蟬,四下里陷入一片安靜,王猛心中焦急,索性一咬牙,將手伸到安心雙腿之間,尋到那塊早已脹鼓凸起的小賤肉,忽輕忽重的捏揉擠弄起來。安心再也忍耐不住,體內收縮抽搐加速,身子也越來越僵硬,神情緊張,臉色緋紅,額頭冒汗,小嘴也微微張開輕輕呵氣,一副即將泄身的模樣。王猛怕安心失神之下真的叫出聲惹出禍事,乾脆將頭湊過去用自己的嘴唇蓋住她的小嘴,不停的吸吮她香甜的津液,舌頭更是伸到了她的小嘴裡來回攪動,腰身用力一挺,分身的尖頭瞬間侵入了安心身下的另一張小嘴中,安心再也忍耐不住,兩條腿蹬得筆直,身子僵硬得好似一座雕像,體內劇烈痙攣翻攪,中宮之內更是不住的傳來陣陣吸力,一大股滾燙的淫精泄出,澆到他的分身上,王猛也已經達到了極限,見安心已經進入了仙境,乾脆不再忍耐,深吸了一口氣,急速抽動幾下就攀上了慾望高峰,一波波的陽精重重的打在安心的身體內至深處。之後二人同時身體放鬆,大汗淋漓,雙方都陷入了短暫的失神狀態中,在奇異的安靜下,他們相互擁吻,肢體交纏,細細的體會著雙方逐漸變緩的急促呼吸與劇烈的心跳聲。 book18.org
稍微平復了一下,王猛示意安心抬起身子,緩緩的將自己的分身從她體內抽離,小心的不讓淫水粘在兩人的衣服上,那過程極是驚險,待到用盡手段雙方終於成功分開後,兩人不由相視而笑。王猛小心的整理好衣物,安心卻要負責將兩人不久前遺留下的痕跡用泥土和草葉遮蓋住,待到王猛的衣服收拾齊整,心情平復過來,還毋自聽著那戶部的司馬侍郎喋喋不休的攻擊著政敵,推卸著責任。安心細心的掩蓋住了兩人愛的痕跡以後,才發覺自己身子裡有些異樣,轉過頭卻看到了放在王猛腳邊的玉胡瓜,紅著臉掐了王猛一把,然後用眼神示意他趕緊那把東西藏起來。王猛拾起玉胡瓜在衣袖上擦乾淨,卻忽然玩興大發,對安心不斷打著手勢非要她掀起裙子,他要親自把這小玩意重新塞進她的身子中。安心拗不過他,只好同意了,又一次羞澀的抓著自己的裙角掀開,然後微微分開雙腿,任由王猛將玉胡瓜上的細繩牢牢的栓在她那依然膨脹充血的小肉粒上。固定好了細繩,就在王猛要把瓜體推進她體內的一瞬間,忽然傳來一聲物品碎裂的巨響,接著就聽皇帝陛下厲喝道:「簡直豈有此理!」王猛心中有鬼,不由嚇得打了一個哆嗦,玉胡瓜就滑出手去,卻被細繩牽住猛地拉扯了一下安心那已經極度脹鼓的暗紅色小肉粒,令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痛叫。book18.org
巨變忽起,安心的叫聲雖然不大,卻足以驚醒正處在絕對安靜氣氛中的眾人了。「什麼人?!」幾聲侍衛的厲喝傳來,安心只來得及鬆開了手中的裙角,就和王猛雙雙被侍衛捉住,押到了皇帝陛下眼前。說起來這還是安心第一次近距離見到皇帝,不過此時的她卻沒什麼心情細細觀察這位天下共主、九五至尊,因為玉胡瓜還掛在她的雙腿間,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著,尤其是剛才被侍衛捉住後一陣劇烈的運動令她感到萬分痛苦卻不敢表現出來,只能按賀嬤嬤當初的教導,勉強的行了一個標準的公主禮,低下頭小聲道:「兒臣安心參見父皇……」book18.org
這時早有領班太監湊到皇帝耳旁,小聲的把安心的身份說予陛下知道,見到安心那臉色蒼白的樣子,皇上還以為是剛剛的事讓小孩子受了驚嚇,不由面色鬆弛了一點,放緩語氣和聲安慰道:「你是朕的孩子,容妃的女兒?」安心低聲應是。陛下努力回想,依稀記起了容妃的樣子,還以為是容妃要她在這裡等待以便引起自己的注意。想到這裡他不由疑心大起,皺著眉問道:「你怎麼會來這裡?」安心卻不知皇帝此時的心思,只能半真半假的說道:「前兩日兒臣聽宮女說今兒早上在御花園裡有個賞花會,所以就打算偷偷的跑過來看看,沒想到來了才發現這裡沒有人,可是還沒等到兒臣離開就遇到了皇上,結果被堵在了這裡。」這還是她第一次說謊,一時間感覺居然又是害怕又是興奮,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紅暈。book18.org
皇帝卻又一次誤會了,自戀的認為安心是因為忽然見到了自己還和自己說了話所以感到興奮,不由心情大好,連剛剛的怒氣都消散了。見安心還是一副謹小慎微的樣子,覺得這孩子教養還不錯。他卻不知道安心現在的心思基本都集中在自己雙腿間那不斷拉扯刺激著她嫩肉的玉胡瓜上面,還以為是剛才發脾氣的樣子嚇到了她,為了緩和氣氛,他不由說道:「因為禹州災情,朕已下詔賞花會延期一個月……你抬起頭來,讓朕看看你的樣子!」安心只覺得兩腿間越來越疼卻無能為力,只好苦著一張小臉,可憐兮兮的抬起頭,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皇上猛地看到安心的樣貌,發現居然與西宮的孫貴妃有七八分相似,眼角忍不住跳了跳,疑惑的問道:「你真的是容妃的女兒安心?你叫什麼名字?」安心感覺自己的小豆子真的好疼,像是要裂開了似的,不由顫抖著聲音道:「兒臣名叫李湘婷……」聽了這話皇上沉默不語,然後抬起頭看著天空出神了片刻,忽有所覺,點頭道:「臨湘水臥,婷婷裊裊……不錯,這是朕取的名字,不過你真的……」這時領班太監又湊到皇帝耳邊小聲說了什麼。皇帝眉頭一皺,轉頭問安心道:「賞花會延期已經由執事太監通傳過各宮,怎麼你不知道?」安心茫然的搖了搖頭,其實她此時的所有精神都用在抵抗下體的不適上了,對和父皇說的話連一點兒興趣都沒有。可陛下卻尤不死心,追問道:「難道你沒有和容妃住在一起?不然為何她不帶著你到御花園遊玩偏偏要自己偷偷跑出來?要知道容妃的牌子是可以隨意穿行後宮的!」安心委屈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沒有容妃的令牌,平時她都不能離開自己的寢宮,御花園每次都是偷偷的溜進來的。皇帝又問道:「容妃還好嗎?」安心回答道:「母后的身子一直不太好,我也很長時間都沒見到她了。」book18.org
皇上嘆息一聲,沉聲說道:「既然今日我們父女相見,我可以滿足你一個要求!」安心已經感覺不到疼痛只覺得自己的小豆子冰冷酸麻起來,連忙搖頭道:「兒臣沒有要求,只是衝撞了聖駕,還請父皇不要責罰。」皇帝對安心的表現更是滿意,沉思了一下後從身上取出一塊玉佩遞給安心道:「今日忽然見到了你,朕覺得十分開心,既然你不提要求,那朕就把這塊玉送給你做個見面禮吧!有了它,以後只要你願意,就可以隨意在宮中走動,若是想見朕,可以在午後拿著玉佩到御書房來,沒有人會攔著你。不過記住可不能輕易出宮,知道了嗎?」安心顧不得客氣,慌忙接過玉佩行禮謝恩,又請辭道:「若是父皇沒有其他吩咐,兒臣就先行告退了……」皇上對進退有度的安心十分滿意,揮了揮手,安心暗自舒了口氣,轉過身招呼了一旁跪著的王猛,王猛向皇上叩安,然後連忙迎上去輕輕的扶住她的手臂慢慢的向外走去。皇帝陛下看著王猛的背影有些眼熟,忽然問道:「這侍衛是你宮裡的人嗎?」安心停下腳步回答道:「這是兒臣從許總管那裡求來的貼身侍衛,名叫王猛。」皇帝聞言點了點頭不再說話,安心見皇帝沒有問題了,又道了一聲罪就在王猛的攙扶下慢慢走出了御花園。一路不敢停留,直到走進自己的寢宮關好了門,安心的身子一下癱軟在了地上,王猛掀開她的裙子,只見她那柔軟的小豆豆已經被拉得細長的條狀,顏色脹成紫黑,從嫩皮中完全凸出,而那玉胡瓜居然出奇的沒有掉落在地上,看得王猛極為心疼,急忙小心翼翼的將細繩結解下來,此時的安心已經疼得無法移動,只好由王猛抱起來輕輕的放在床上。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