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book18.org
四人就上車,車子在環山公路上急速行駛。過了半個多小時,車子到了玉峰頂下面。這裡是周邊最高的山峰。站在山頂可以看到綿延起伏的群山。四人下了車,把行李放到酒店房間裡面。背了旅行包就向著鹿泉方向出發。book18.org
鹿泉的名字來源於這裡曾經有鹿群出沒,傳說中一隻白鹿曾經在村口的一個天然泉眼飲水。後來這個泉眼成了村子裡面的神聖之地。book18.org
鹿泉是林玉蘭的老家,這裡已經沒有多少人了,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只留下來一些老人。林玉蘭去看了舊房,已經破舊不堪了。親戚也沒有什麼人了。四個人就圍繞村子走了一圈。然後就爬上了村頭的一座小山。這是林玉蘭小時經常爬的山,上面密密麻麻的滿是樹木。book18.org
爬上小山山頂,魏秋月就軟到地上,叫喚著:「累死我了!不行了」。林玉蘭笑道:「你又來了,是不是又要你乾兒子給你按摩一下」。秦風笑道:「我隨時都準備好了」。魏秋月笑道:「那你還等什麼?來吧」。秦風就走過去,坐到魏秋月身邊按摩起來。魏秋月口中就哼哼唧唧起來。book18.org
流連了好一會,四人收拾好了就下山。離開鹿泉,一路慢走著回到玉峰頂。玉峰頂上面有很多遊客,現在正是旅遊旺季,很多人跑到這裡來避暑。魏秋月、林玉蘭他們站在台階上面,手扶著鐵鏈,順著人流向上面走。book18.org
魏秋月就抱怨說:「怎麼這麼多人,走都走不動」。林玉蘭說道:「你看山下人才多。剛才聽一個人說,今天有上萬人進山」。兩人正在說話忽然聽到有些人大聲喊叫,人群就一陣騷動。有人喊叫著:有人跳崖了!魏秋月他們聽得清楚,卻什麼也看不到。前後又都是人,人挨人人擠人。大家都四處亂看,議論著。過了許久,魏秋月他們上到玉峰頂。他們就直接去了玉皇觀。book18.org
玉皇觀是峰頂的一個廟子,不大,香火卻極旺。據說廟子是明末朱元璋的一個後人為了躲避戰亂,輾轉來到此深山中所建。想來此人本系皇族,必然是終日錦衣玉食,嬌妻美妾相伴,誰想這忽逢亂世,頃刻間一切都被顛覆,財貨一空,妻妾離散。孤苦一人戚慘慘跑到這荒野之地度過餘生。想想這人生際遇如此反覆,真應了「人生如戲」這句話了。book18.org
魏秋月與林玉蘭都是來還願的,去年今天她們二人曾經結伴到此,各自許下心愿。book18.org
進入廟門,看著熟悉的景物,林玉蘭此刻心中真正是百感交集,短短几個月工夫,自己的人生居然就變得面目全非。林玉蘭不由暗自嘆氣。魏秋月一旁看著,就去牽住林玉蘭的手。買了香點上插入香爐中,林玉蘭和魏秋月並肩跪下。book18.org
林玉蘭心中喃喃道,只求菩薩保佑我家趙青、維本、烏濤一生平安,遠離災禍。保佑我親人朋友們安康幸福。跪拜許久,林玉蘭方起身。book18.org
出了廟門,在前面一棵茂密的榕樹下,站著幾個警察,烏濤與秦風正在與他們聊天。見林玉蘭、魏秋月走來,警察們立刻目不轉睛地看著婦人。book18.org
魏秋月低聲對林玉蘭笑道:「好討厭!這些臭男人沒見過女人似的」。林玉蘭笑道:「誰叫你長得那麼勾人的」。秦風笑著說道:「你們終於出來了」。魏秋月笑道:「叫你們去你們不去」。秦風笑道:「我們在這裡看風景一樣的」。魏秋月對著幾個警察笑道:「唉,聽說有個跳崖的,是怎麼回事情?你們知道嗎?」一個警察就說道:「哦,我們也才來。聽說是個女的得了什麼重病,家裡人不給她治病,自己想不開,就跑到這裡跳崖了。屍體已經運走了。年紀不大,長得還好。真可惜了」。一旁的林玉蘭聽了心有所動,聽著別人的事情卻想到自己的遭遇,就不由得嘆氣。book18.org
魏秋月笑道:「真是個傻子,自己跳什麼?家裡人不管就要自殺嗎?自己死了,別人也只當是聊天的笑料」。秦風也笑道:「真是呢,跳下去就沒有回頭路。好死不如賴活著。她死了倒便宜了她家裡人」。四個人在玉峰頂四處看看,就慢慢下山了。下了玉峰頂,四人坐上車,車子就盤山而下。經過玉豆坪時,魏秋月就說:「這裡停一下,我要去見個人」。林玉蘭奇怪道:「這麼偏僻的地方你也有熟人嗎?」魏秋月笑道:「你沒有聽說過,大隱隱於市,小隱隱於山林嗎?我今天就是去見個隱士」。三人聽了都笑。book18.org
車子就按魏秋月的引導上了一個坡,開了半個小時左右就到了一處院子外面。幾個人下車到房門外一看,高高的外牆是土黃色,大門緊閉。四周都是竹林環繞,極清幽的所在。book18.org
魏秋月笑道:「烏濤和秦風你們就不要進去了」。魏秋月就去敲門,一個女道人伸頭出來看看,見是魏秋月便笑著開門讓其進入。book18.org
許久,一個女道人伸頭出來招呼林玉蘭進去。林玉蘭一進去,就見魏秋月與一道姑坐於院子裡面椅子上說話。林玉蘭進門後,魏秋月指著林玉蘭對道姑笑道:這就是我與你說起過的林玉蘭。book18.org
道姑忙起身讓坐,笑道:「久聞大名,今日方見真容。果然是秀美過人,儀態萬千。不負秋月所言」。林玉蘭聽了笑道:「過獎了,快四十的人了」。魏秋月笑道:「玉蘭,這位玉泉師太可不是凡人,她可是活神仙。看人極准,又懂得保顏長生之術。我與她有十幾年交情了。你看看她有多少歲?」林玉蘭聽了就細細端詳玉泉的面容,臉上肌膚光滑細膩,只是眼角有些皺紋。林玉蘭笑道:「四十多歲吧,不知道對不?」魏秋月大笑道:「差多了,如果我記得不錯,師太今年已經是五十八了」。玉泉含笑點頭。林玉蘭聽了心一驚,這容顏不老還真可修煉嗎?book18.org
魏秋月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想必是如何能面容不老吧?實話跟你說,玉泉師太給了我一本書,就是說這裡面的奧妙。我今日就是來與她說的。只是這會子我們已經說完了」。林玉蘭笑道:「你們都說完了,那讓我進來又是做什麼?」魏秋月笑道:「師太總聽我說起你,今日聽說你同來了,就開金口說想見你一面」。玉泉就笑著給玉蘭斟茶。book18.org
三人又閒聊了一會,魏秋月見時間不早了,就說道:「我們就不打攪了,今日還要趕回去」。玉泉笑道:「既然如此,我就不留二位了。外面的人想必也等急了,哈哈」。魏秋月從包中取出一個玉鐲遞於玉泉,笑道:「這是我前些天偶然得的東西,說是上好的寶貝。我是個俗人,配不上這稀奇之物,還是留在師太這裡做個念想」。玉泉笑道:「這怎麼好收?既然是友人與你的,自然應該你自己留下」。魏秋月笑道:「世間之物不過是過眼雲煙,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我早就把這些東西看得輕了。我的丈夫喜歡這些東西,家中很多。師太不要辜負了我的好意」。林玉蘭見狀也勸玉泉收下。book18.org
玉泉面露為難之色,就笑道:「既然如此,我權且收下,日後如有機緣,此玉當物歸其主」。玉泉送二人出門上車。烏濤就開著車子原路返回。秦風坐在副駕上笑道:「你們在裡面和這個道姑聊什麼?怎麼這麼久?」魏秋月道:「那可不能與你說」。秦風笑道:「那個道姑看起來倒有幾分姿色,可惜了」。魏秋月正色說道:「虧你說得出口,也不怕雷劈你,那可是活神仙」。秦風笑道:「我不過隨口一說,並沒有惡意。便是這會子有雷劈我,你們也躲不開的」。車子上了高速,秦風就昏昏欲睡了。林玉蘭推魏秋月一把,魏秋月正在打盹,不悅道:「你又做什麼?」林玉蘭笑道:「把你的書給我看看」。魏秋月聽了眼睛就帶笑,說道:「你那麼想看?」林玉蘭點頭道:「既然是神仙給你的書,自然想看了」。魏秋月笑道:「你看了書學壞了可不能怪我」。林玉蘭聽了心裡納悶,說道:「那有你這樣的說法?不過就是本書而已,你那么小看我?」魏秋月笑道:「你既然這樣說了,我就給你看。不過你千萬別讓烏濤和秦風知道了」。林玉蘭笑道:「你說了我自然小心,我就在車上看下,下車就還你了」。林玉蘭拿了那書,封皮是用黃皮紙張包裹著的,書很薄,不過幾十頁,林玉蘭隨手一翻,卻見裡面有一些圖畫,不覺心裡一驚。book18.org
魏秋月在后座打盹,忽然一個拐彎。魏秋月猛然驚醒。看旁邊林玉蘭正在細細地看著那本書,不覺心裡一笑。手就去林玉蘭大腿上撫摸。book18.org
林玉蘭一驚,見是魏秋月的手,便一把推開,低聲說道:「嚇死我了你,好好的亂摸什麼呢」。魏秋月低聲笑道:「你急什麼?不過就是摸你一下。書看了感覺如何?」林玉蘭臉紅道:「故作玄虛,我看就是淫書而已。這就是你說的神仙給你的奇書?」魏秋月笑道:「你只看表面,不知其意。男人采陰女人采陽。這可是道家與藏傳佛教的精華」。林玉蘭笑道:「你倒給自己找了好藉口,女人做愛還可以保顏延壽嗎?」魏秋月笑道:「真是如此呢,不過也要有方法才行」。林玉蘭聽了忽然想起玉泉,笑道:「那玉泉又是怎麼回事情?她出家人又如何修煉?」魏秋月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她們也是有解脫的,你沒看那房子後面還有一個小門。我不瞞你說,我有次偶然就看到過有男子從那門進來。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情,也八九不離十了。玉泉給我這書,講的也是那些事,你說她自己豈能不做?」林玉蘭聽了心中暗道,這些禁慾的事情違背常理,原本就是很難做到的。玉泉這人看著面容有股艷色,不像是久不接觸男人的女人。如果她當真做了,也是平常得很。book18.org
(十七)book18.org
趙維本接到林玉蘭電話,就早早等在樓下了,見到林玉蘭和烏濤走過來,趙維本忙上前拿了包,笑道:「玩得怎麼樣啊?」林玉蘭說道:「累死了都,盡在爬山了」。趙維本笑道:「爬山好啊,空氣又好,鍛鍊身體了」。上樓後,飯桌上面已經擺好了飯菜。林玉蘭和烏濤早已經餓了,急忙坐下來就大吃起來。趙維本笑咪咪看著。book18.org
林玉蘭看著趙維本,納悶道:「你怎麼不吃?光看我們吃啊?」趙維本笑道:「我已經吃過了」。林玉蘭笑道:「難怪,搞半天你都已經吃過了。book18.org
烏濤低頭吃著,也抬頭笑道:味道真好,比酒店的好吃「。林玉蘭說道:」那是,你是真餓了。要是不餓啊,吃啥都沒味「。趙維本笑道:」哈哈。秋月和秦風回來沒有?「林玉蘭笑道:」他們說是回雲城去了,鬼知道他們真去幹啥子去了,這倆人神秘得很「。趙維本哦一聲說道:」沒回來啊?我跟偉民說他們回來了呢「。林玉蘭沒道:」偉民來了嗎?他怎麼知道的?「趙維本說道:」沒有。偉民打電話問我見到秋月沒有,我說見到了,和你一起去玉峰頂去玩去了。今天晚上就回來。偉民就沒說什麼了「。林玉蘭說道:」那可有意思了。李偉民如果發現秋月沒回來,又該怎麼說?「趙維本笑道:」那你去和秋月打電話說一下這事,免得萬一偉民問起來被動「。林玉蘭說道:」就是,你提醒得對。偉民心眼多,萬一問起來秋月答不對,倆口子非吵架不可「。趙維本笑道:」你們不是說玩三天嗎?怎麼才兩天就回來了「。林玉蘭笑著看烏濤,說道:」你問問他嗎「。烏濤笑道:」我得回去了,家裡面有事情「。趙維本哦一聲道:」這樣啊。也好,你畢竟才結婚不久,出來時間長了也不好。老婆子一定想你了哈哈「。林玉蘭呸道:」他老婆想他?你聽到了?你心裡想什麼當我不知道,是不是巴不得烏濤早點走啊?「趙維本尷尬說道:」我可沒那個意思。你多心了。烏濤難得來一次,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希望他走呢?是吧烏濤?「烏濤忙笑著點頭。林玉蘭鼻子裡卻哼一聲。book18.org
一會吃完了。趙維本就去收拾了。林玉蘭坐到沙發上面就給魏秋月打電話。烏濤坐在一旁看著電視。book18.org
烏濤就聽到林玉蘭笑道:「秋月,你們現在在哪呢?哦,我跟你說個事情,我們家維本說,今天偉民打電話問你呢,維本就跟他說你和我去玉峰頂了,今天回來。你可小心點偉民查你啊,哈哈!好好不說了,路上注意點」。三個人坐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聊天。趙維本就問他們路上有什麼見聞。林玉蘭就把玉泉的事情說了。趙維本放下茶碗,奇道:「有這樣的人?那我真想去會會她」。林玉蘭瞪了眼,笑道:「一個道姑你也要去見?你們要聊什麼?」趙維本笑道:「我就是想去瞧瞧她是不是徒有虛名,又能聊什麼」。林玉蘭笑道:「那你就不必去了,秋月早看了,她說是個活神仙」。趙維本不以為然地搖頭,道:「秋月有什麼見識?不過是個遊戲人間的女人。聽你說的話,要我看那個道姑倒更像是隱士,而非道人」。林玉蘭笑道:「你說這話倒是靠譜,我看她也是。披個道袍不過是掩飾而已。眉眼、談吐都是活潑有餘,莊重不足。哪裡像是超脫的人。不過就從她五十多歲了,看起來只有四十多,她就不是一般人,有些造化」。烏濤插話道:「就是嘛,尤其她看人,都是瞟的」。林玉蘭笑道:「那是她習慣了而已。又想看男人又不方便看。你要她咋樣?」天逐漸晚了,外面街道上有人在吹笛,笛聲憂噎難忍。林玉蘭就笑道:「什麼人在吹,咋這麼難聽」。趙維本說道:「都好幾天了,一到晚上就開始了。聽說是一個老頭子。不知道哪裡來的」。林玉蘭伸頭到外面張望,外面黑乎乎的,只看見幾棵樹的黑影而已。什麼也看不見,並無人影。玉蘭心中就暗暗稱奇。book18.org
笛聲忽然就停了。趙維本笑道:玉蘭,那老頭八成是聽到你說話了,所以就不吹了。林玉蘭呸道:有你這話。我又不是他老子。他那麼聽我的話?book18.org
烏濤就起身說道:「我要休息了,你們聊吧」。趙維本就忙起身道:「那我去給你準備下,明天你就要走了」。林玉蘭笑道:「準備什麼?明天他自己走就是是了。你準備東西他還瞧不起呢。以後我們去雲城看他再說,是吧烏濤?」烏濤笑道:「就是就是,不用客套了,我來也沒有帶什麼東西」。趙維本笑道:「好好,那我去臥室收拾下」。林玉蘭笑道:「你收拾什麼?烏濤就睡書房就行了,今晚上他得好好休息,明天回去還要給老婆交作業呢?」趙維本聽了恍然大悟笑道:就是嘛,我怎麼沒有想到。book18.org
烏濤臉就一紅笑道:「我怎麼都行」。林玉蘭就去書房,收拾了床鋪。又與烏濤在房間聊了一會,就回房間休息了。book18.org
趙維本躺在床上正在等她。見了林玉蘭,趙維本笑道:「怎麼,這麼快就說完悄悄話了?這次你們出去玩舒服了吧」。林玉蘭說道:「怎麼?你這話中有話,啥意思?」趙維本笑著下床抱住了林玉蘭,手在婦人豐滿的肉體一陣揉搓,笑道:「這幾天搞得安逸吧?我怎麼看你疲憊得很呢?是不是搞得過頭了,別人新婚,你把自己當新娘了」。林玉蘭呸道:「你個變態的,從頭到尾還不都是你在設計的?你自己要去當王八,還偏要說我?我可沒你那麼變態。我多大了?還做新娘子?你這些屁話呢,趁早咽到肚子裡面。再也別提,省得我罵你!」趙維本就笑道:「得,得,還真生氣了?我是關心你。你和那個秋月出去,准沒什麼好事。秋月可是個找樂子的主啥開心玩啥。沒有她不敢玩的。吃喝嫖賭,男人都玩不過她。你小心學了她」。林玉蘭聽了就生氣,瞪眼罵道:「我現在倒想問你呢,你說秋月不好,你自己又好到哪裡去了?你不是一樣好吃好喝,打牌賭博,你哪樣不玩?就是嫖不動,要是你那玩意爭氣啊,你能不出去玩女人啊。你倒會裝聖人」。趙維本聽了就不言語,上床自去睡覺了。林玉蘭越想越是一肚子的氣,摔了門出去,自去客房睡了。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烏濤吃了飯就去車站,坐車自己回雲城去了。book18.org
林玉蘭自烏濤走後悶悶不樂,趙維本看了心裡明白,只是不好勸說。就去街上買了些野物,配了中藥,自己悄悄去燒了,拿了給林玉蘭吃。林玉蘭吃了就感覺味道不同,說道:「你這什麼東西這麼嫩」。趙維本笑道:「這可不能說,你吃就是了,補身體的」。林玉蘭笑道:「你看我這樣子,還需要補嗎?」趙維本說:「這人可不能看表面,我這研究中醫幾年了,是人都有幾分虛。再說了我這都是延年益壽的東西,吃了只有好處」。林玉蘭道:「你這一天到晚的忙活,也不見你有啥門道。盡看些亂七八糟的那些書。我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就不能清靜清靜地活著」。趙維本搖頭笑道:「我這是雜學,你看那個玉泉,也是有道的高人。這人啊,就得看萬家書,走萬里路。不然活得再久也是糊塗人」。林玉蘭笑道:「就你是明白人,別人都是傻子嗎?」趙維本得意道:「雖然不能這樣說,也有點這個意思」。林玉蘭笑道:「你這些話,我聽秋月也說過,她也覺得自己才活得明白,別人都是傻子,傻活著。看來你們倒是一對」。維本搖頭笑道:「你拿我與秋月比?秋月偉民兩個人都是遊戲人生,又有錢,活得倒是逍遙快活。只是我與他們不同,我是有思想的人。不像他們那麼淺薄無知」。林玉蘭起身笑道:「你啊,做什麼都要給自己整個好理由。做什麼你都是內涵深刻。幾時你才能改改你這臭學究的毛病」。趙維本起身道:不說了。你快喝些湯,這才是好東西。精華盡在其中。林玉蘭就端碗喝了。book18.org
下午,二人無事,趙維本就拉了林玉蘭到鎮中一茶館喝茶。這茶館的老闆姓趙,名叫趙本水。因為與趙本山只差一字,又身材粗壯,長得有幾分相像,於是大家就都說他是趙本山的兄弟。他聽了也是一笑了之。趙維本與趙本水很熟悉,見面就是拍肩膀笑談。book18.org
趙維本就介紹林玉蘭與他認識。趙本水笑道:「嫂子今天是有空了,大哥與我認識這麼久了,我今天才見到嫂子的面。嫂子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物,氣質過人。大哥說嫂子是當過領導,一看就不一樣」。林玉蘭笑而不語。book18.org
趙維本笑道:「別盡說好聽話了。你還是先給我們砌茶去吧」。趙本水笑道:「你看我一說話就忘記了正經事情,大哥今天想喝什麼茶」。趙維本笑道:「就砌兩杯上好的綠茶吧」。趙本水笑道:「我這才進的烏蒙茶,品相極好」。趙維本說:「那你就看著辦吧」。本水就自去了。二人坐下,看看周圍的人,都是些陌生面孔。一會,茶水就上來了,林玉蘭端了細品,果然是清幽沁脾。不覺說道:「好茶!」趙維本笑道:「這也是看你的面子,不然誰會拿這麼好的茶出來與人喝」。林玉蘭白了趙維本一眼,心中卻有幾分得意。book18.org
正在喝茶間,林玉蘭就接到魏秋月電話。魏秋月語氣急促不安,說:「玉蘭你現在在哪?林玉蘭說:」我能在哪?在鎮子裡和維本喝茶呢。你在哪?「」魏秋月說:「我在雲城,我這齣事情了。偉民和我鬧離婚」。林玉蘭納悶道:「這好好的鬧什麼離婚?你們咋了?」秋月道:「這我哪知道?偉民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錯藥了,我問他為什麼離婚,他也不說。你說我咋辦?」林玉蘭說:「多大年紀了離什麼啊。你好好與他說」。魏秋月道:「不頂用啊。我想還是得你過來調解一下,你說話偉民會聽的。玉蘭,我是真不想離婚。我這都四十多的人了,還折騰什麼啊」。林玉蘭說:「那行吧,我明天過去」。魏秋月急道:「你別等明天了,這會你就開車過來吧。行不?我這都急死了」。放下電話,林玉蘭就與趙維本說了魏秋月的事情。book18.org
趙維本說:「那你得趕快去。秋月和偉民正在鬧頭上,你去緩和一下。離婚不是小事情。能不離最好」。放下茶杯,趙維本去與趙本水打了招呼。二人就回家。林玉蘭開了車,自己就去雲城去了。book18.org
從河谷吹來一陣陣的風,刮著柳樹的枝條飛舞,雲城的天空中悠閒地飄著白雲。book18.org
林玉蘭到達魏秋月家時,已經是五點了。林玉蘭敲門時,魏秋月忙來開門。魏秋月一臉的疲憊,情緒明顯不好。李偉民不在家。book18.org
魏秋月嘆氣道:「這個天殺的,不知道被哪個妖精迷住了,一心想和我離婚」。林玉蘭道:「你搞清楚了嗎?你別亂猜」。魏秋月說:「這還用我猜,他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林玉蘭說:「你不想離婚,就要搞清楚偉民究竟是怎麼回事情。他究竟咋想的」。魏秋月說:「我倒是想,可他根本不與我說真話。所以我只能靠你了。你去摸摸他的底。如果他鐵心了要離,我也無所謂了。離就離,誰怕誰!」林玉蘭笑道:「瞧你說的,有那麼嚴重。兩口子吵架是經常有的事情,別動不動就離婚啥的。我這就給偉民打電話」。林玉蘭就給李偉民打手機。一會,聽到李偉民說:「玉蘭啊,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林玉蘭說道:「我這會就在你家。我想見見你,你有空沒有?」李偉民笑道:「是魏秋月喊你來的吧。這樣吧,你來我這吧,我在酒吧裡面」。林玉蘭就與魏秋月商量了說什麼話。林玉蘭就開車去酒吧。book18.org
街道上面很安靜,沒有什麼行人。一個騎三輪車的正在街道上賣水果。book18.org
林玉蘭把車停好,就走進酒吧裡面。book18.org
李偉民見到林玉蘭進來,忙起身笑道:「稀客稀客,玉蘭,你這有段時間沒回來雲城看看了」。林玉蘭笑道:「那倒是,不過今天我是受秋月委託。你們究竟怎麼回事情好好的鬧什麼離婚啊?」李偉民笑道:「你不知道啊。我和秋月現在也是名存實亡,根本沒有夫妻生活了。她玩她的,我玩我的,你說這樣的夫妻有啥意思。早離早解脫」。林玉蘭說:「你說得倒輕鬆,畢竟這麼多年的夫妻了,說離就離?再說還有李娜娜。你離婚對你有啥好處?財產就分你一半」。李偉民說:「我知道,也想過猶豫過。只是老這樣子下去,也沒有啥意思啊」。林玉蘭笑道:「你要啥意思?夫妻不就是那麼回事情嗎?你再找一個就沒問題了?沒準問題更多。能湊合就湊合著,離婚沒好處」。李偉民笑著過來坐到林玉蘭身邊,眼睛笑眯眯的說:「玉蘭,要是秋月有你幾分的長處,我也滿足了」。林玉蘭臉紅道:「你別亂說話。我和秋月可是姐妹」。李偉民笑道:「瞧你緊張的。咱倆又不是沒有親熱過。你不會忘了在河邊的事情吧。你都摸過我那玩意兒,我的玩意大不?哈哈」。林玉蘭呸道:「你這好色本性就是改不了。你再說這些流氓話,我可就走了」。李偉民忙道:「好好我不說了」。林玉蘭笑道:「你給我一個準話,你到底離婚不?秋月等我回話呢」。李偉民猶豫片刻,說道:「我再想想吧。這事情真是麻煩事」。林玉蘭道:「看你個老爺們,也這麼猶猶豫豫的,一點不爽快」。李偉民聽了,眼睛直直地看著林玉蘭,忽然就身體上來把林玉蘭壓住,林玉蘭被重重地壓在男人身體下面,極力掙扎著,叫道:你做什麼,我要喊人了。book18.org
李偉民喘著粗氣,手在林玉蘭豐滿屁股上用力揉搓著。口中說:「你這都送上門了,我還客氣啥啊」。林玉蘭哀求道:「別這樣,偉民,我求你了」。李偉民粗氣道:「你別給我裝了,你們家維本有病,你這守活寡的,你不需要男人?今天我給你開葷吃肉。你別怕,我很溫柔的。你躺著享受就行了」。李偉民的大手把林玉蘭的裙子一下子就拉到屁股下面,露出來白色內褲。林玉蘭恐懼地驚叫起來:「來人啊!」李偉民笑道:「你喊也白喊,我這裡是隔音的」。林玉蘭極力抗拒著,兩個人就扭在一起。林玉蘭的豐滿肉體扭動著,頭髮披散開。book18.org
李偉民力大,林玉蘭掙扎許久已經精疲力盡。只有躺著喘粗氣了。林玉蘭口中無力地哭道:「你個流氓!畜牲!你不怕報應啊你!」李偉民把林玉蘭的上衣和裙子、內褲都脫凈了,看著婦人光著肉體,眼睛前面白光光一片。好像一個雪白的肉呼呼的兔子一樣。李偉民笑著用手愛撫著林玉蘭的肉體,在光滑如玉的皮膚上摸索著。林玉蘭卻還在哭哭啼啼。book18.org
李偉民脫了衣服褲子,上沙發上將林玉蘭抱在懷裡。手去愛撫林玉蘭的肉穴口。林玉蘭身子軟軟的,緊閉了眼睛,口中卻還在罵著。李偉民摸著林玉蘭肉穴口,感覺冒出了些水,就把肉棒頂在肉穴口捻磨。那肉穴慢慢的微張開小口,就好似要吞沒了肉棒一般。book18.org
李偉民看了一笑,手扶著雞巴對著林玉蘭濕潤滑膩的陰道噗嘰插了進去,林玉蘭不由口中哎呦一聲,又開始喃喃罵著。啪嘰啪嘰的肉體撞擊聲,夾雜著女人抑制不住發出的嬌喘浪吟,還有咕嘰咕的水聲。book18.org
林玉蘭側身躺著,李偉民從後抱住林玉蘭雪白豐滿的大屁股,肆意插弄。趙維本一邊日著婦人,一邊用手拍打著林玉蘭雪白的大屁股。每次有力的衝擊都讓林玉蘭的身體在沙發上大幅度的向前滑。趙維本就托住林玉蘭的腰肢,把她的大屁股再拉了回來。book18.org
林玉蘭躺在沙發上,已經被日的是滿臉紅潤,梨花帶雨了。一頭的秀髮散亂著,豐滿的乳起伏搖晃著,口中嬌喘不已。不一會,林玉蘭口中就開始含混不清地發出「嗚嗚呀呀」的聲音。李偉民忽就感覺林玉蘭的身體一陣陣發抖,白嫩結實的兩條大腿緊緊夾住了自己的腰。李偉民心裡知道婦人是高潮了,就嘿嘿淫笑道:「玉蘭,你被整高潮了是吧?」聽了李偉民的話,林玉蘭登時滿臉通紅,口中呸道:「流氓!」李偉民笑道:「流氓也好,不流氓也好,把你搞舒服了那也是本事」。一邊說著,一邊屁股加速用力插弄,不一會就感覺要射精了,就緊緊摟住林玉蘭赤裸的肉體一泄而注。book18.org
李偉民拿衛生紙來擦了,又笑著要給林玉蘭擦。林玉蘭滿臉的怒氣,搶過來自己擦著,口裡罵道:「流氓,沒見過你這樣子的。套也不帶,整了我下面都是你的髒東西」。李偉民見狀,忙好言相勸。林玉蘭心想已經如此了,又能如何,自己若鬧起來,自己的顏面和秋月、維本的臉往哪裡擱?思來想去,卻是拿不定主意。李偉民見林玉蘭的樣子,知其心中必定是亂得很。就一味地給婦人陪不是,又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林玉蘭看了偉民這些小計倆,一臉的不屑。book18.org
林玉蘭終嘆口氣,說道:「今天的事情我也不鬧大了,也怪我,你自己好自為之吧。」李偉民聽了喜道:「玉蘭,我就知道你對我還是有情意的」。林玉蘭瞪眼,呸道:「你別自作多情了。以後你再這樣耍流氓,我可不會像今天這樣就算了。」李偉民笑道:「一定一定,我今天是衝動了。你原諒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和秋月也不離婚了。」林玉蘭嘆氣道:「你們兩口子鬧離婚,卻把我給害了。我怎麼對得起維本啊。」說著就留下淚來。李偉民見狀忙抱著婦人好一陣安撫。book18.org
*********************************** 玉蘭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我想寫的是一個充滿權力欲的女人在夢想破滅後,在被驅逐出權力場後她的人生之路。從現實主義到享樂主義的歷程。book18.org
1.玉蘭的丈夫是有性障礙,這種障礙可以理解為長期處於強勢妻子陰影下的男人自尊的徹底陽痿。一個沒有自尊的男性在強勢妻子面前是什麼樣的?維本接受烏濤肯定是痛苦的,但是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不是不可能。變態心理很多人都有。book18.org
2.魏秋月是個性開放主義者。這種背景的女人很容易亂性,在生活中例子很多。秋月對於玉蘭是個引導者和誘惑者的角色,她總是在玉蘭心理存在鬥爭的時候去引導她,很難說就是善意禍惡意,更多的是本能。包括玉泉都是這樣的角色,人選擇什麼樣的生活方式都需要足夠了心理驅動力和理念的改變。這是可能的。人總是會改變的。book18.org
3.李偉民與玉蘭最終發生關係,是秋月設計的。這在文章前面再三暗示了。偉民要與秋月離婚,從文字中看目前唯一可信的理由就是他發現秋月和男人偷情,這對於他是很難接受的,於是他提出離婚。但是他不明確說離婚的理由,是因為他自己也有男女關係這方面的問題。秋月為了挽救婚姻,自然就會想辦法。而玉蘭就是犧牲品。偉民與玉蘭應該是什麼關係?偉民一定是壞的嗎,不一定。秋月一直有想法讓偉民與玉蘭發生關係,這也不是惡意的念頭,甚至是一種犧牲。因為玉蘭肯定是需要過正常的性交。而她的身份讓她很難做到。book18.org
4.烏濤與玉蘭並不是正常的愛情。更多的是一種迷戀。玉蘭明顯是具有很強烈的性吸引力的成熟女性。如果有一點點緣分的話,烏濤是很難抗拒這種偷情的機會的。這是很容易理解的事情。而玉蘭對於烏濤是有懷疑的,這是她幾次拒絕烏濤的原因。book18.org
所以看文章的真正樂趣其實在於自己去分析,看出作者究竟想說什麼?為什麼這樣寫?***********************************book18.org
(十八)book18.org
李偉民的手輕輕地環抱住林玉蘭豐滿的腰,林玉蘭就感覺到李偉民的手在挑逗似地揉捏著她腰上的肌膚,她心中就猛地湧出來一股厭惡,把胳膊用力一掙,推開李偉民的手,口中恨恨地罵道:「你抱什麼抱!你找罵啊你!滾開點!」李偉民聽了只是得意地一笑,就鬆開了手。book18.org
李偉民起身去打開房間的窗簾,外面已經暗了。從玻璃透進來幾束燈光。在屋子裡面柔和的暖色燈光下,林玉蘭坐在沙發上面一動不動。她看出來李偉民很得意。book18.org
李偉民的得意都寫在臉上了。他終於得手了,這個高大豐滿的女處長,以前是他不敢去想的。現在居然會趴在他的身下,被他的雞巴任意地捅到流出淫液。她忍氣吞聲,在過程中她的反抗是象徵性的,當他把雞巴插進她的肉穴後她的反抗就變得微弱了,甚至她是默許和接受了他。也許是因為他把她搞得失控了,她的肉體居然被他搞得神魂顛倒,甚至於高潮了?book18.org
此刻的林玉蘭,內心真正擔心的是以後怎麼辦?如何面對李偉民?如果李偉民還來糾纏不清,自己該如何辦?如果自己拒絕,會發生什麼?維本知道了怎麼辦?維本已經容忍了自己和烏濤的事情,如果他發現自己和偉民有關係,對他的打擊恐怕太大了。自己又怎麼忍心去傷害寬厚的維本?book18.org
林玉蘭想著,忽然對自己生起氣來了。她為自己沒有堅決推開他生氣,為自己的軟弱生氣。為自己肉體的快感生氣,她甚至感到羞恥。她心中罵著自己,你真不要臉!居然會配合流氓占有自己的身體,你為什麼不反抗?你為什麼會有興奮的感覺?book18.org
不要臉啊!林玉蘭!book18.org
李偉民去拿了飲料和水果放在桌子上。看著坐在沙發上面的林玉蘭心事重重的樣子,李偉民就笑道:「你在想什麼?玉蘭。」book18.org
林玉蘭不看他,說道:「你管我呢?我想回去了。你們倆的事情我以後再也不管了。你們愛離不離。與我沒關係。」book18.org
李偉民聽了,微微一笑。他當著林玉蘭的面,就打電話叫魏秋月過來吃飯,他打開免提,對著手機說:「玉蘭她在我這裡,你快過來吧。我們一起吃飯。」book18.org
魏秋月聽了似乎心情立刻就好起來。她笑道:「是嗎?玉蘭她怎麼在你那啊,那好啊。我馬上過來。」林玉蘭在一旁聽著這夫妻倆的通話,心裡卻一點高興不起來。book18.org
一直到六點,林玉蘭在酒吧裡面看到魏秋月和趙維本一起從大門進來。趙維本遠遠的向她笑眯眯地招手。林玉蘭心裡奇怪,趙維本什麼時候來雲城了。這多半是魏秋月倆口子搞的名堂。book18.org
林玉蘭和魏秋月站在臥室中,魏秋月笑道:「玉蘭,虧了是你,李偉民算是回心轉意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你了。」book18.org
林玉蘭說道:「你也別謝我,只求求你們以後別找我了。你們自己的事自己解決,我再不管你們的事情了。」book18.org
魏秋月一笑,從後抱住了林玉蘭的腰,笑著說道:「好妹妹,咋這樣說呢。我都不知道該咋疼你了。你勸李偉民這混蛋一定費了不少勁吧?李偉民這混蛋他怎麼就聽你的話了?」book18.org
林玉蘭臉微微一紅,說道:「他也不是一定要離婚,只是抱怨你們在一起時間少了。你以後注意點就好了。」book18.org
魏秋月笑道:「那我以後更得看著李偉民了。唉,你來雲城聯繫了烏濤沒有?」book18.org
林玉蘭臉紅道:「聯繫他做什麼?我可沒那個閒心。」book18.org
魏秋月聽了口就撅起來,笑道:「好個無聊的正經女人!都已經被人家給捅了下面的眼眼了,還嘴硬呢。你不想他我還想他呢!烏濤還真是個好男人。可惜的是我沒有留他電話。我怕你多心。」book18.org
林玉蘭聽了撲哧笑道:「又來了,這話你說了多少次了,你不覺得無聊嗎?你想找他你自己去找就是了。你們又不是沒幹過那種事情?就差當我的面了。我聯繫烏濤做什麼呢?他現在過的好好的,我去找他不是給他添麻煩嗎?再說了,他現在有漂亮媳婦了,還記得我這樣的半老徐娘嗎?我才不去自討沒趣呢。」book18.org
秋月笑眯眯地聽著。一會笑道:「搞半天你是這樣想呢。你不好意思找他,我可好意思找他。」說完就去桌上拿了玉蘭的手機,玉蘭就要搶回來,卻被秋月一手擋住。book18.org
林玉蘭只得紅著臉,立在一旁看著魏秋月撥烏濤的電話。心裏面又是期待,又是惶恐。七上八下的不安。魏秋月笑眯眯地拿著手機,打開了免提,房間裡面都聽到手機撥號的聲音,可是一會卻只聽到烏濤手機裡面傳來忙音。book18.org
林玉蘭的臉上笑容立馬消失了,變得陰下來。魏秋月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尷尬地又連撥幾次,可是卻始終都是忙音。book18.org
魏秋月就把手機扔到桌子上面。說道:「這什麼狗屁電話?烏濤一定是有什麼事情,不方便接電話。」林玉蘭不吭氣,心裡卻明白秋月是在安慰她,才這樣子說話。book18.org
魏秋月看著林玉蘭陰沉著的臉,忽然就笑起來:「哎呀,玉蘭,瞧你,多心了吧?烏濤肯定是有事情忙,要不就是不方便接電話。你呀,就是多心!這麼多年了,你這多心的毛病就是改不了。」book18.org
林玉蘭抿抿嘴,好不容易擠出一點笑容。魏秋月看了卻忍俊不禁地說道:「玉蘭啊,你這笑咋比哭還難看呢。」book18.org
林玉蘭就呸道:「那你要我怎麼樣啊?啥話都是你在說。我不讓你打電話,你偏要打。結果咋樣?別人不接!自己還不痛快。自找的!」book18.org
魏秋月笑道:「你這心眼是越來越小了。烏濤不是你想得那樣子。你對自己也太沒信心了。我就不相信烏濤捨得了你?」book18.org
林玉蘭呸呸道:「越說越離譜了,我是有家有老公的人。我還要他捨得?我才不在乎他呢。」book18.org
魏秋月聽了卻笑著搖頭說道:「假話!玉蘭,我看你是真喜歡烏濤了,女人的話都是反的。」book18.org
林玉蘭笑道:「你說我嗎?那你喜歡秦風嗎?」book18.org
魏秋月笑道:「我才不喜歡他呢,我呀,好男人我都喜歡。就是不喜歡秦風。你知道為什麼嗎?」book18.org
林玉蘭笑道:「我還不了解你?你是個水性楊花的主,誰能拿得住你?」book18.org
魏秋月起身去浴室,說道:「我不跟你說了,我得洗澡了。你洗澡不?要不一起來,我給你搓搓?」book18.org
林玉蘭猶豫下,說道:「那你等我一下。」book18.org
第二天,林玉蘭和魏秋月從臥室走下樓,看著李偉民和趙維本坐在沙發上聊天。book18.org
林玉蘭笑道:「你倆聊啥呢,又是說錢吧。」book18.org
魏秋月笑道:「李偉民一天到晚的就是知道賺錢。家都不知道回。也不知道賺那麼多錢有啥用處。」book18.org
李偉民聽了臉不悅,說道:「我要是沒錢,你能過上現在這日子?你能這麼逍遙?隨便買衣服,到處玩?」book18.org
魏秋月呸道:「娘的,說得好嚇人!離開你我還不活了?切!」book18.org
林玉蘭見狀,忙插話道:「哎呀,不說那些話!今天我過生日。不許說那些不高興的話。維本,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時間也差不多了。」book18.org
四人收拾收拾就魚貫而出,下樓坐上車。偉民開著越野車,一會就到了市中區的江中魚大酒樓。酒樓外面是個很大的仿古牌樓,上面寫著「江中魚」三個大字。book18.org
從大門迎出來的一臉絡腮鬍子的大漢,正是酒樓的老闆邱遠。邱遠忙與幾人打招呼。看到偉民,邱遠大笑起來,一臉的笑容迎上前抱住了李偉民,大笑道:「兄弟!多久不見你了。我聽維本說你買了房子。你也不來照顧照顧我的生意。」book18.org
李偉民忙笑道:「不是我不來,實在是沒有時間。我也是很少回來的。」book18.org
邱遠笑道:「以前就不說了,以後你一定要經常來。」book18.org
趙維本在一旁驚奇道:「你們倆人怎麼這麼熟?」book18.org
邱遠大笑道:「我們以前是從一個地方出來的。上學時也在一起。老哥們了!」book18.org
幾人邊說著就上樓。酒樓的裝修非常豪華,地上鋪著地毯,牆壁上面掛著油畫。走廊裡面迴響著舒緩的音樂。book18.org
邱遠帶他們進了一間雅間,閉了門說道:「今天你們吃飯是什麼由頭?」book18.org
李偉民笑道:「玉蘭今天的生日。我們就是來給她過生日來了。」book18.org
林玉蘭忙笑道:「說什麼呢?多大人了,還過什麼生日,過一天少一天的。你別聽他的。就是朋友隨便聚聚。」book18.org
邱遠笑道:「明白了。好說,既然是林處長過生日。那今天算我請客。機會太難得了。」book18.org
林玉蘭說道:「那怎麼行?讓你破費?」book18.org
李偉民笑道:「就讓他請,玉蘭你可是幫過他大忙的。今天算是老邱還人情吧。」book18.org
邱遠忙說道:「就是就是。沒有問題的。我太榮幸了。你們坐,我去安排一下。」book18.org
偉民笑道:「你隨意就行,別整複雜了。」book18.org
不一時,十幾盤菜就端上來。林玉蘭就看著一桌子的菜,對著進門來的邱遠,笑道:「你今天整的這是全魚宴了。」book18.org
邱遠笑道:「就是,都是和魚有關係的。老實說,魚可是現在最好的東西。我們的魚都是野生的。沒有污染,味道極好。別客氣了,大家動筷子吧。看看味道如何?book18.org
我這的廚師可是從雲城帶來的。以前是市委招待所的,專門給領導做飯的。今天做的是鱘魚。很嫩的。一桌人就齊夾菜大吃起來。「book18.org
邱遠笑道:「我今天這桌菜,都是綠色環保的,沒有任何不幹凈的東西。」book18.org
李偉民就說道:「果然是好味道,只是缺了一樣東西。」book18.org
邱遠不解道:「缺了什麼?」book18.org
偉民笑道:「美人!」book18.org
邱遠搖頭說道:「此話差了!今天這桌上不僅有美味而且有美人兒!難道林處長和秋月不算美人兒嗎?」book18.org
李偉民笑道:「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林處長和我老婆當然是美人兒了。只是還缺了。你當我不知道嗎?你邱遠去年就娶了個年輕媳婦,聽說才二十出頭,哈哈。」book18.org
邱遠聽了大笑道:「偉民果然是消息靈通,確有此事。不過我這媳婦不住這裡,她在雲城。說到雲城,現在可是事情多得很,自從換屆後,有人下台有人上台,真他媽的像走馬燈一樣。聽說烏市長的兒子現在都是副局長了。真是他媽的坐直升飛機了。」book18.org
林玉蘭聽了一愣,心道這也太快了吧?烏市長是深謀遠慮的人,這對烏濤可沒有好處。book18.org
林玉蘭正在想間,邱遠笑道:「你們一定想,是不是太快了,不怕基層有意見嗎?其實別人早想到了,烏濤現在調到了景城開發區了,那裡很多人不知道他底細,這樣子提拔當地也沒有人說了。你說這領導想得多周到。這領導的兒子又是領導,以後就成了領導世家了。老百姓媽的就更沒有戲了。這成了誰的天下了。」book18.org
李偉民笑道:「你管得了嗎?還是賺錢要緊,把錢搞到自己錢包里才是要緊事情,其餘的都是扯淡!」book18.org
一桌人邊吃邊聊天,不覺得就一直吃到天完全暗下來。大家喝酒喝得都有些昏昏沉沉了。book18.org
邱遠說道:偉民還是和以前一樣,酒量沒少。book18.org
李偉民拍著趙維本的肩膀笑著說道:「老趙的酒量長了,以前就三兩,現在喝半斤了。厲害!」book18.org
趙維本臉色紅潤,笑道:哪裡哪裡!比你我可差遠了。三個男人笑著說笑一會。大家就一起下樓來,邱遠看著四人上車走遠了,才上樓去了。book18.org
回到家,魏秋月帶著幾分醉意,拉著林玉蘭的手笑道:「今天晚上我和玉蘭有話要說。你們兩個男人自己休息吧,別等我們了。」book18.org
李偉民斜眼笑道:你不用說我就知道你要這樣說了,你們不用管我們的。book18.org
魏秋月白了李偉民一眼說道:就你聰明,別人都是傻子。說完和林玉蘭笑著手拉手上二樓去了。book18.org
魏秋月和林玉蘭進了房間就把房門關上。林玉蘭看著魏秋月笑道:你今天可是喝多了,臉上紅霞飛了。book18.org
魏秋月走到鏡子前看看笑道:還真是有些紅潤,玉蘭你也喝了不少,你怎麼沒事?林玉蘭笑道:我就是不容易臉紅,所以別人都說我喝得,其實已經不行了。book18.org
秋月說道:「今天的魚真是不錯。唉玉蘭你瞧那個邱遠咋樣?」book18.org
林玉蘭說道:「我和他不熟悉。你家偉民和他不是很熟悉嗎?」book18.org
魏秋月搖頭道:「來往也不多,那人是個暴發戶,就這幾年突然就富了,不知道他是咋整的。偉民說他路子野得很。」book18.org
魏秋月看林玉蘭把包放下,又拿出手機看著。魏秋月笑道:「咋了?誰打電話了?」book18.org
林玉蘭說道:「沒有,趙青發個簡訊過來。問我們在幹什麼?」book18.org
魏秋月奇怪道:「那烏濤一直都沒有給你回電話嗎?」玉蘭搖頭。book18.org
魏秋月就把玉蘭的手機拿過來反覆看了。納悶道:「這就怪了。難道他換手機了嗎?」book18.org
玉蘭聽了心裡不是滋味,失落道:「不說這事了。」秋月卻又在撥烏濤的手機,聽到的卻依然是忙音。秋月又撥了幾次,無奈地放下手機。book18.org
魏秋月看玉蘭悶悶不樂的樣子就笑道:你又在想什麼?別多想了。走,我們去洗個澡。洗了睡覺了。林玉蘭一笑,也起身來。魏秋月就牽了林玉蘭的手,二人就進了浴室。book18.org
魏秋月和林玉蘭在浴室裡面脫光了衣物。魏秋月就去打開浴缸裡面的水,又打開淋浴器,魏秋月拉著林玉蘭站到噴頭下面,林玉蘭笑道:「昨天才沖了,今天又沖。整那麼乾淨做什麼?」魏秋月笑道:「乾淨了才好吃呢。」book18.org
魏秋月去拿了沐浴液,在林玉蘭身體上面遍塗了,就搓起來。book18.org
魏秋月搓到林玉蘭豐滿白皙的乳房時,林玉蘭臉紅道:「別搓那兒了。」book18.org
魏秋月笑道:「怕什麼,你這大奶子,我又不是沒摸過。摸摸又少不了什麼?烏濤都可以摸,我為什麼不行?我今天就偏要摸摸。」說著就手去故意揉搓起來,弄得林玉蘭臉上紅潤起來。口中低聲道:「討厭鬼!」book18.org
魏秋月聽了越發得意忘形,手就下去,摸到林玉蘭的肉穴口,玉蘭猛然被刺激得腿一軟,忙拿住秋月的手。又急又羞道:「討厭!怎麼摸那?你瘋了嗎?」book18.org
魏秋月卻笑不停,一會把嘴巴附在玉蘭耳朵上說道:「一會我給你好好玩玩。book18.org
保准你舒服得很。「book18.org
林玉蘭臉一紅說道:「又說瘋話了。我可沒你那麼不要臉。女人你也玩,真是變態啊你。」book18.org
魏秋月嘿嘿笑個不停,一會說道:「你才知道我變態啊。那你真是眼光太差了。我可是什麼都不在乎,不像你那麼正經。」book18.org
林玉蘭聽了也笑不停,自己就扭著雪白的大屁股跨進浴缸裡面了。book18.org
洗了好一會,魏秋月才和林玉蘭上床休息。林玉蘭身體上裹著浴巾,魏秋月去取下來。林玉蘭裸露著雪白如玉的肉體,魏秋月看著笑道:「玉蘭你好白,難怪烏濤會喜歡你呢。」林玉蘭聽了哼道:「你又提他做什麼。我可不想搭理他了。」book18.org
魏秋月一笑,將自己身上的浴巾扔到床下面。又轉身到床頭柜子裡面拿個東西出來。林玉蘭笑道:「你做什麼呢?」魏秋月笑道:「等會告訴你。轉身過來,就把林玉蘭的兩條雪白大腿分開彎曲起來。林玉蘭心裡雖然不知道魏秋月要做什麼,卻也能猜出幾分。book18.org
魏秋月把那個粉紅色的東西壓住林玉蘭的陰唇,然後打開了電源開關。突然之間的震動讓林玉蘭一驚,雪白圓滑的大腿收縮一下,魏秋月忙按住了。book18.org
林玉蘭只覺得自己的肉穴不斷地被發癢,她紅著臉低聲道:「秋月,你拿什麼東西在我下面弄?」book18.org
魏秋月笑道:「是個跳蛋。舒服吧?」book18.org
林玉蘭笑道:「跳蛋是什麼東西?我下面怎麼這麼癢?」book18.org
魏秋月笑道:「這是個好東西吧。能震動的。嘿嘿。」說著又把震動級別加大。林玉蘭猛然被刺激,就哎呦一聲叫起來。book18.org
魏秋月見林玉蘭動情了,就笑著一手去撫摸林玉蘭的乳房,一手在下面按住跳蛋。book18.org
林玉蘭猛然夾緊了大腿,手抱住身邊躺著的秋月的光身子。魏秋月忙貼住了林玉蘭的身體。把自己的乳房按住玉蘭的乳房,互相摩擦著。一邊笑眯眯地看著林玉蘭的口中不停地發出顫抖的低吟。book18.org
就在這時手機忽然響了,魏秋月聽了是林玉蘭的手機,就把跳蛋遞給林玉蘭,玉蘭拿了自己就放在自己的肉穴口。book18.org
魏秋月下床去拿了林玉蘭的手機,一看是烏濤打來的。心道這小子終於回電話了。秋月回頭看玉蘭正光著雪白的大屁股,側身躺在床上面,兩條雪白豐滿的大腿緊緊夾住了跳蛋,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口中呻吟不止,正在得趣。book18.org
魏秋月一樂,拿了手機就去房門外面。烏濤急道:乾媽你在哪兒?魏秋月笑道:乾兒子,你終於想起回電話了。烏濤一下就聽出是秋月的聲音,忙道:魏阿姨,我乾媽不在嗎?她有什麼急事情嗎?book18.org
魏秋月笑道:她也沒有什麼急事,就是想你了。她在雲城想見你一面。你這會有空沒?book18.org
烏濤說道:「這會太晚了,明天吧。你們在忙什麼呢?」book18.org
魏秋月嘿嘿笑道:「你乾媽想你想得都不行了。」book18.org
烏濤笑道:「魏阿姨,你又在開玩笑了。她怎麼想我了?」book18.org
魏秋月壓低聲音,曖昧地笑道:「你不相信?我告訴你,她這會在手淫呢,你信不?」book18.org
烏濤那邊停了一會,說道:「我不信。」魏秋月笑道:「那你別掛電話,我讓你聽聽。」book18.org
魏秋月拿著手機進屋,輕放在床頭柜上。魏秋月爬上床,反身坐到林玉蘭身體上,手去拿了林玉蘭手中的跳蛋,就直接插入林玉蘭肉穴中。林玉蘭哎呦叫一聲,身體就涌動起來,口中不停說道:「不要!不要!秋月。」book18.org
魏秋月氣喘吁吁道:「玉蘭,你就當這會是烏濤在干你。」book18.org
林玉蘭夾緊有力的大腿,眼睛迷離說道:「烏濤你快用力!快點用力日我。」邊說著,林玉蘭高大豐滿的身體越發亢奮,像蛇一樣扭動起來。book18.org
魏秋月看著床上林玉蘭的淫態,忽然咧嘴笑道:「玉蘭,烏濤剛才打電話來了。」book18.org
林玉蘭一驚,涌動的身子就猛然停下,喜道:「真的嗎?」秋月笑道:「當然真的了,他說他想你得很,想日你。」book18.org
林玉蘭呸道:「去你的!一聽就是你胡編的,烏濤他才不會那麼說話呢。」book18.org
魏秋月嘿嘿一笑:「你不信是吧。」魏秋月伸手從柜子上面拿過來手機,笑道:「烏濤,你剛才都聽到了沒有?我沒說假話吧。你再不救火,你乾媽就要騷得不行了。」book18.org
林玉蘭聽了頓時無地自容。她萬萬想不到魏秋月居然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自己剛才的浪態讓烏濤聽了個清清楚楚。秋月這浪貨真做得出來,以後自己怎麼好意思見烏濤的面啊。book18.org
魏秋月看著林玉蘭的羞態,一臉壞笑看看玉蘭,對著手機說道:「烏濤,你乾媽現在害羞得很。她犯騷被你聽到了不好意思得很,這個假正經!你要和她說話不?」說完魏秋月把手機遞給林玉蘭。book18.org
林玉蘭含羞帶辱的拿著手機,半天才羞嗒嗒地說道:「烏濤,你在忙什麼呢?」book18.org
烏濤笑道:「沒忙什麼,就聽你們在床上玩了。」book18.org
林玉蘭害羞道:「去你的,壞死了你。你和魏秋月合夥整我,是吧?」book18.org
烏濤笑道:「哪有的事?你多心了。她是好心想讓我早點來見你。明天你不走吧,明天下午我們在市郊區見面。就是以前我們去過的那個地方。」book18.org
林玉蘭笑道:「好吧。那裡倒是安靜。」book18.org
放下手機,林玉蘭就猛地起身撲到秋月身體上面,把秋月壓住。book18.org
秋月就叫喚道:「哎呦,做什麼你?」book18.org
林玉蘭氣喘道:「叫你使壞!看我怎麼收拾你!」兩個女人就笑著在床扭成了一團,兩具雪白的肉體緊緊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已經是深夜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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