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雁陣驚寒book18.org
程琳剛成年沒多久，她至今還記得高考前和初戀在他宿舍時發生的那一切。那一天，她從女孩兒變成了女人，以一種混不在乎的心情，和並不快樂的感受，完成了這一蛻變。book18.org
她的同齡人，對這件事都不是那麼在意的，甚至在她看來，自己臨近十八歲才告別處女，是一種恥辱。book18.org
那一瞬間，雖然很疼，但她竟然有種解脫的快感。book18.org
但她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赤裸著身子靠在沙發上自己擼動自己的性器官算什麼，憑她有限的性經驗，她只是覺得那樣似乎很變態，卻並沒有太多別的想法。 婆媳倆那邊已經高潮了，並未聽見我這邊的響動，我直接掛掉了電話，過去把年輕的姑娘抱進懷裡。book18.org
我赤裸著身體，陽具挺得老高，正是性慾最旺盛的時候。而她只穿了一件睡衣，和不穿沒什麼差別，不但遮不住曼妙的身材，反而顯得更加性感。book18.org
「嗯……不要……」book18.org
被我抱在懷裡，程琳就已經明白我要幹嘛了，從她和我進門，她就知道這件事註定要發生了。如果不是剛才的小插曲，她現在應該正被我壓在身下輕憐蜜愛。 現在也並不晚。book18.org
我抱著她光滑的脊背，用舌頭舔開她柔軟的紅唇，叼著她的唇瓣輕輕吸吮，用舌尖舔弄她的牙齒，尋找她的香舌。她年輕的身體因為緊張輕輕發抖，雙手撐在我的胸膛上，手足無措的樣子又可愛又迷人。book18.org
她被我抱住不能往後退，開始的時候只能僵硬的接受我的索求，可當我停止侵襲她的紅唇，她卻閉著眼睛潛意識的向前尋找。等到她發覺到了自己羞人的舉止，這才嚶嚀一聲撲進我的懷裡，羞得抬不起頭。book18.org
我隔著光滑柔軟的絲質睡衣抱起她的屁股，在她耳邊輕聲問道：「寶貝兒琳琳，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她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我早就已經迫不及待，見狀扶起她一條腿放在旁邊的花盆上，用手扶著肉棒緩緩刺進了她濕熱的蜜穴。book18.org
「嗯……」她皺起了可愛的眉頭，雙眼仍舊羞得不肯睜開，清秀的面頰紅雲密布，惹人憐愛。book18.org
我的尺寸並不比常人大出多少，見她這樣便有些好奇，儘管快感如潮，卻仍舊強忍住了沒有大肆抽動，只是輕微抽送，同時問道：「怎麼了？」book18.org
「有……有點兒疼……」book18.org
「怎麼會？你不是已經……」book18.org
「我……我之前就……就做過兩次……」book18.org
聽她這麼說，我心頭竊喜，才做兩次，還是和什麼都不懂的小男生，看來除了沒有處女膜，她從身到心都和處女相差無幾。如果不是她已非完璧，自己覺得性愛不過這麼回事兒，或許她也不會那麼乾脆就答應被我包養吧？她一定是這麼想的：如果被包養只是簡單的吃吃飯親親嘴兒，偶爾插插下面，也不算太辛苦… 我兩手扶著她挺翹結實的小屁股，雙手用力的揉捏著光滑的臀瓣，緩慢而大幅度的抽插起來。因為蜜穴中早就濕潤了，抽送並沒有受到太多阻力，只是少女的花徑極為緊窄，那股與生俱來的緊實和束縛，讓龜頭的每次推進都舒爽無比。 程琳抱著我的頭，柔弱無骨的任我輕薄，睡衣的弔帶早已滑下，秀麗挺拔的嫩乳露出一半，我低下頭就能看見兩粒嫣紅粉嫩的乳頭嬌俏的挺立。她個子不輸於蕭沅荷，光著腳只比我矮一點點，因此站立的姿勢並不困難，但她靠著一隻腳支撐身體，畢竟難以支撐太久，加上快感積累，沒多久她就站立不住了，輕聲的向我告饒：「姐夫……我站不住了……」book18.org
我倒是沒想到她會叫出這麼個稱呼來，被她弄得一笑，說了句「摟住了」，便勾起她的雙腿，將她抱在懷裡，走了幾步放到了沙發上。book18.org
她鬆開我的脖子，用手臂支撐著身體慢慢軟到在沙發上，頭枕在扶手上羞澀的看了我一眼，便不好意思的抬起手臂遮住了臉。我把她左腿曲起摟在身側作為支撐，緩慢肏乾了幾下，發覺使不上力，便又將她翻轉了過來，臉貼在靠背上，屁股朝向外面，這才抱著她的小腰歡快的抽送起來。book18.org
我的陽具一直留在她的身體里，經過這一番折騰，她早已情慾泛濫，之前的疼痛早已忘得一乾二淨，挺著可愛的小屁股不斷向後尋找火熱的肉棒，追求著虛無縹緲的快感。book18.org
程琳的身材比例非常好，除了乳房不如表姐蕭沅荷豐滿碩大，屁股的型號也略小之外，並不遜色多少。盈盈一握的小蠻腰，撅成桃子狀的小屁股，無一不美，無一不性感。嬌嫩的雙乳被擠壓在靠背上，變成一團圓圓的乳肉，她滿臉春意的回過頭來，好奇的看著我扯開她包裹著秀髮的毛巾。見我盯著她，便又羞得轉過頭去，任我輕抽慢插，口中「嗯」「啊」的小聲呻吟不已。book18.org
她的睡衣被我弄到了腰上，圍在乳房下面，成了一道絲環，肩上的弔帶被擠壓得亂七八糟，樣子淫靡之極。我抽插的速度漸漸加快，她呻吟的聲音也慢慢變大，在我一陣急速衝刺之後，她緊張的回過頭來抓住我的手，尖聲叫道：「呀……好奇怪……好舒服……啊……」book18.org
我快到射精關頭，哪管她是不是第一次高潮，繼續瘋狂的衝刺。這番最後的瘋狂讓本來就沉浸在高潮之中的程琳更加快樂，在我射精的前一剎那，她又來了一次高潮之上的高潮。book18.org
我還沒完全失去理智，強忍著對她火熱花徑的不舍拔了出來，一股濃濃的精液便全射在了她光滑的脊背上。book18.org
程琳早已軟癱在沙發里，趴在那裡喘息著，一動不動。結實的小屁股壓在雙腿之間的沙發上，柔軟的陰毛下，性感的花蕊悄然綻放，幾滴淫液便滴在地板上，濺成一朵白花。book18.org
我到洗手間沖洗了一下，回來時她仍舊躺在那裡，見我坐在身邊，滿臉羞紅的看著我，不知所措的樣子非常可愛。book18.org
「還趴著幹嘛？」我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說道：「去沖一下吧！」book18.org
「我後背……你幫我擦一下……」book18.org
我一愣，隨即被她的窘狀逗得哈哈大笑，趕忙找了衛生紙，幫她擦乾淨。她似乎很怕昂貴的絲質睡衣沾上那片「污漬」，雙手捏著束在胸前的睡衣不敢放下，撅著可愛的小屁股飛快的躲進了洗手間。book18.org
如果不是明天要早起，我肯定還會再來一次，此刻只能以正事為重。無奈地嘆了口氣，忽然想起剛才手機進來了一條簡訊，打開來一看，是一張希曼雪發過來的照片。照片里，兩婆媳赤裸著身子摟在一起，向我嬌滴滴的做出了一個淫蕩的表情，婆媳並蒂，花開誘人。book18.org
我滿足的笑了笑，看洗手間的門開了，便伸出手，把乖乖走過來的性感小美女程琳摟在懷裡，上床睡覺了。book18.org
* * * * * * * *book18.org
第二天我沒等定好的鬧鈴響起便醒了，才五點多鐘，程琳在我身旁睡得正香。 我輕輕爬起床，把冰箱裡的饅頭和剩菜放在微波爐里熱了熱，這才叫醒睡夢正酣的程琳。book18.org
兩個人胡亂吃了些早餐，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快七點了。蕭沅荷母女倆也剛吃完早餐，小雨荇只喝了一碗小米粥，吃了一個雞蛋。book18.org
我坐在小雨荇身邊問她怕不怕，她很可愛的搖搖頭，說道：「媽媽說做完手術我就可以去和別的小朋友玩兒了，可以認識很多很多新朋友，所以我不怕。」 小孩子的世界永遠都是這麼單純，他們的目的和動機往往都很清晰，而其所帶來的勇氣和膽量也無與倫比，是無知者無畏，還是本來就無需畏懼？book18.org
快到八點鐘的時候，主治醫生過來看了各項檢查數據，寬慰了一番蕭沅荷，態度極為親和，對我更是重視，單獨把我叫了出來讓我放心。看他誤把我當成了孩子的父親，我也不揭破，寒暄了一番之後才送他離去。book18.org
看主治醫師這麼謙和認真，知道送去的紅包管用了，蕭沅荷放下了心，等到護士門推著床把女兒送進手術室的時候，除了握著我的手有些冰涼以外，並沒有特別的表現。book18.org
看來送紅包不單是醫生的需求，有時候也是病人家屬的需求，這究竟是可悲，還是可嘆？book18.org
手術做了一個多小時，我看蕭沅荷的臉色越來越白，便把她摟在懷裡，輕言撫慰。她緊緊的摟著我的脖子，又是期待又是擔心的看著手術室門口，到最後究竟還是受不了這樣的折磨，乾脆閉上了眼睛，趴在我肩頭再也不看了。book18.org
我用手撫摸著她的頭，輕聲的安慰她，這樣的場景，在外人的眼裡都會認為我們是一對擔心孩子的年輕父母。對小雨荇的情感並不如何強烈，畢竟相處時間很短，但可愛的小女孩兒就像天使一般走進了我的生活。若只是路人，我大概不會在乎她的死活，如今，她卻成了我心中那份最難割捨的牽掛。book18.org
或許這就是父愛，有別於男女之情的另外一種偉大的情感。book18.org
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門打開，護士門推著病床出來，蕭沅荷緊忙迎了過去。病床上，小女孩蕭雨荇閉著眼睛，我心中一跳，趕忙問正擦著汗水的醫生手術怎麼樣。book18.org
主治醫生說道：「手術很成功，放心吧！」book18.org
他這一句話，讓我們吃下了定神丸，蕭沅荷卻還有些不放心，問道：「那她……怎麼不睜開眼睛？」book18.org
「這孩子，手術做到一半就睡著了，我讓護士把她叫醒，這剛縫完針，就又睡了。放心吧！一切正常，她的症狀本來就輕些，很快就會康復的。」book18.org
看大夫下了這樣的保證，我和蕭沅荷相視一笑，這小丫頭還真是心大，做手術都能睡著。book18.org
接下來的忙碌就輕鬆多了，三個人如釋重負的圍著小雨荇團團轉，小丫頭成了太上皇，指手畫腳的想要什麼就伺候什麼。book18.org
中午程琳下去打飯，我和蕭沅荷坐在雨荇的床邊看著她呼呼大睡。我側頭看看蕭沅荷，她滿臉疲憊，一絲秀髮落在眼角，看起來有些面色憔悴。book18.org
看我望著她，她轉過頭來靠在我的肩頭，深情的凝望著我說道：「謝謝你……」book18.org
「說什麼呢！」我摟著她的胳膊，聞著她的發香，說道：「我應該做的。」 「你要是忙不過來，就請個看護吧！」我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幫她把那髮絲舔起。她被我弄得痒痒，卻並不退避，待我的嘴唇離開她的額頭才說道：「醫生說後續觀察一個月，到時候沒什麼問題就基本上沒問題了。」book18.org
「你自己決定吧！」我想了想，接著說道：「我跟程琳說讓你給她辦個信用卡，用你那張卡給她辦個副卡好了。」book18.org
「嗯。」蕭沅荷點點頭，忽然笑了，問道：「昨晚你倆……做愛了吧？」 「呵呵，你說呢？」我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又複述了一下昨晚的糗事，才說道：「她們想見見你。」book18.org
「她們？」蕭沅荷有些驚訝，她一直以為希曼雪那邊只有一個人，便問道：「你到底有幾個呀？」book18.org
我笑著撓撓頭，說道：「那邊……是婆媳倆……」book18.org
「啊？」蕭沅荷驚訝的合不攏嘴，不敢相信。book18.org
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的說了，蕭沅荷愣怔了良久才說道：「太不可思議了，世界上……竟然……」book18.org
她隨即便釋然了，理解地道：「不過也是，做母親的為了孩子，什麼都做得到……」說完看著自己熟睡的女兒，滿眼柔情。book18.org
「誰說不是呢……」我舔著臉皮說道：「你說我看見這種事兒能不幫忙嗎？」 蕭沅荷捶了我一下，白了我一眼，說道：「德行！好色就說好色，裝什麼好人！」book18.org
「哎！怎麼說話呢？」book18.org
「你不色呀？不色你現在老往那……婆媳倆那兒跑？」book18.org
「那你看，我沒事兒去幫著扛個煤氣罐倒個垃圾袋什麼的，也是尊老愛幼嘛！」 蕭沅荷被我逗得一樂，笑著羞我：「還好意思說呢！」笑了一會兒，她想了想，才說道：「過幾天吧，等雨荇好些了能下地了，再約個地方見一見。」 我搖了搖頭，說道：「還過幾天幹嘛，你放下了話，我就讓她們娘倆來看看雨荇。」book18.org
蕭沅荷不同意：「那不太好吧？還不認識……」book18.org
「怕什麼，以後就認識了。」我摟著她的小蠻腰，笑著說道：「以後你就是正房，她們都是小妾，巴結你是應該的。」book18.org
蕭沅荷甩開了我的手，嬌嗔著道：「你想得倒美！」接著神色一黯，輕輕說道：「我是做不了正房了，我最多也就……」book18.org
她接著又說道：「你還沒結婚呢吧？早晚要結的，琳琳就不錯……」book18.org
我搖搖頭，說道：「這丫頭玩兒心重，娶她當老婆，不得上天！我就覺得你挺好的，怎麼，你不樂意？」book18.org
蕭沅荷笑著說道：「我怎麼會不樂意，但我要是做了你妻子，你那些小妾就得甩了，你能捨得？」book18.org
我有些撓頭，確實捨不得，看我為難的樣子，蕭沅荷才說道：「其實你也不必結婚，居家過日子，和誰都是過的，那一紙婚約，能有什麼用？」book18.org
我明白她的心意，一方面她離了婚，實情確實如此，另一方面，她也想著我萬一結婚了，做「小」的自己也不會好過。book18.org
「我得給家裡留點骨血啊！」我喟然長嘆，父母那一關，實在是不好過的。 蕭沅荷的臉瞬間沒了血色，我看在眼裡，哪裡還不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趕忙解釋道：「你別多心，雨荇那麼可愛，我當她是自己親生女兒都來不及……」 聽我慌亂的辯白，蕭沅荷的臉上終於有了一抹笑意，只是仍舊淡淡道：「沒什麼，我只是……」book18.org
我知道她自傷身世，把她趕忙說道：「別想這些了，都怪我，說話不過腦子，別難受了，笑一個！」book18.org
看我討好的樣子，她才放下心事，突然莞爾一笑，問道：「你沒問問那婆媳倆肯不肯幫你……」book18.org
「沒提過這事兒，還真不清楚。」book18.org
希曼雪年過四十，就算懷孕也是極為危險的，南冰倒是年齡正合適，不過她有了兒子了，還肯再為我懷胎十月麼？book18.org
「排隊的人好多呀！」程琳拎著飯盒推門進來，打斷了我要說的話：「表姐，姐夫，吃飯吧！」book18.org
三人正要吃飯，程琳的電話響了起來，她接了電話後神色大變，哭喪著臉說道：「表姐，我要回學校了，今晚有考試。」book18.org
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兒，原來是要考試，不解的問道：「考試就考試唄，怎麼了？」book18.org
「教這門課的是我們副院長，我上學期就沒及格，這次補考要是再不參加，那就麻煩了……」book18.org
「先吃飯，吃完再說！」蕭沅荷給她盛了碗米飯，把筷子遞給她，說道：「你本來不知道今天要考試嗎？怎麼慌成這樣？」book18.org
「本來說是這個周六上午考的，不知道學校又抽什麼風！」程琳胡亂扒了幾口飯，便沒了胃口。book18.org
我見她這樣，笑著說道：「你就算現在回去，晚上趕上了考試，你就肯定自己能考好嗎？」book18.org
「嗨！還考什麼啊，就是收點錢走個過場。」程琳滿不在乎的說道：「三四十個不及格，就得幾千塊呢！」book18.org
我沒上過大學，一直都覺得那個地方很神聖，現在看來，也是個藏污納垢的地方。學術的聖殿都被金錢玷污的話，那這個世界可能真的沒有一方凈土了。 我看看時間還來得及，說道：「等會兒送你去車站，坐高鐵回去，應該趕得上。」book18.org
「可我得準備一下啊！」book18.org
「準備什麼？」book18.org
程琳臉一紅，倒是蕭沅荷笑著說道：「準備點兒小抄什麼的唄！」book18.org
「還帶著個？」我真沒想到，原來以為只有我這樣的人才不好好學習考試作弊，看來大學生也不全是學習好的。我乾脆不吃了，穿了外套，對蕭沅荷說道：「我送琳琳去車站，你照顧好自己，我很快回來。」book18.org
蕭沅荷笑了笑，說道：「我沒事兒，放心吧！」book18.org
程琳和表姐辭了行，才和我出了門。book18.org
在車上，程琳欲言又止：「你……你還沒給我錢吶……」book18.org
她不說我還真的忘了，但我手頭除了幾張銀行卡並沒有多少現金，想了想，把她手機要過來，輸入了自己的電話號碼，告訴她回到學校了把自己的銀行卡號發給我，我把錢打給她。book18.org
見我這麼說，她這才放下心事，和我說起了學校里的各種齷齪。我聽得有味兒，這是我從來不曾經歷過的生活，羨慕，嚮往，卻時光難再。book18.org
同樣美好的那幾年，我獻給了軍營，嘹亮的軍歌和濃濃的戰友情，給了我另外的補償，所以我並不遺憾。book18.org
到車站幫程琳買好了最近一個班次的高鐵車票，在站台上的一個不引人注意的柱子後面，我把程琳按在牆上，手伸進她衣內，連著胸罩一起揉捏她的乳房，同時親吻著她誘人的小嘴兒。book18.org
她被我弄得嬌喘吁吁滿臉通紅，羞怯怯的問我：「以後……你會來找我嗎？」 我笑了，說道：「我哪有時間呀？你周末的時候就過來，反正離得不遠。平時沒事兒也可以過來，反正你表姐的房子夠大。」我捏了捏她的鼻子，又說道：「何況你還有寒暑假呢！等你畢業了就來北京工作，到時候就能經常見面了。」 「寒暑假……人家要回家的。」程琳撅著小嘴跟我撒嬌。book18.org
兩個人纏綿了一會兒，看著她檢票進站再也看不見人影了，我才轉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我先給希曼雪打了個電話，問候了婆媳倆和小孩子的情況，接著便和她說了蕭沅荷願意和她們見面的事情。希曼雪很開心，聽我又說及小雨荇今天剛做完手術，更是埋怨我應該早點告訴她才對，她和南冰要到醫院看看云云。 我笑著說道：「要看還是明天吧！小女孩兒剛做完手術，大夫說要觀察十二個小時。就算是看，你們倆也不能都來吧？孩子得留人照顧才行吧？」book18.org
希曼雪：「那也行，那就明天，明天早上你來接我們……乾脆你今晚過來住吧？」book18.org
「想我了？」book18.org
希曼雪的聲音一下子濕濡了起來：「嗯，想……一天不見就想得慌……」 還沒等我表態，她先被自己弄笑了，接著道：「你要在醫院陪著她們嗎？」 我也不太確定，說道：「我也不知道，得看看再說。」book18.org
希曼雪聽見一聲鳴笛，知道我在車上，笑著問道：「你這是在哪兒呢？」 「剛去車站送了個朋友。」我看手機上提示有個來電等待，便說道：「你等我電話吧，去不去我都會打給你，我這兒來個電話。」book18.org
「喂？」電話是個陌生的座機，我接了起來。book18.org
「小海，我生子！」book18.org
「我操，」我沒想到是田木生，問道：「你手機呢？」book18.org
「手機在我老婆兜里呢！」田木生語氣低落，鬱悶之極：「這死婆娘上午逛街摔了一跤，正在醫院安胎呢，我在這兒陪著走不開，找你幫個忙。」book18.org
「孩子沒事兒吧？沒事兒就好，啥事兒你說吧！」book18.org
「你到我公司辦公室，找我秘書小張讓他幫你開門，我辦公桌上有個包好的禮盒，你幫我送一趟。」book18.org
「我操，這事兒你直接讓秘書干不就完了麼？用得著我嗎？」book18.org
田木生直接急了，罵道：「傻逼啊你？不是特殊人物我能找你嗎？我用得著找你嗎？」他隨即感覺自己的語氣不合適，頓了頓，接著說道：「對不住，心氣兒不順。」book18.org
他的心情我理解，我不以為意地說道：「沒事兒，什麼特殊人物啊？」 「昨天說那個軍校的女老師，還記得不？就她！昨天跟我要一棵野山參，我答應她今天下午給她送去，可我現在抽不開身……」book18.org
田木生這是給我製造機會接觸她，剛才被他臭罵弄出來的一絲不快也立馬煙消雲散了，我趕忙笑著說道：「行，我安排一下，現在就去你們公司。」 掛了電話，我暗嘆田木生夠意思，這都能想到我。趕忙給蕭沅荷打了個電話，說自己晚點兒回去，她倒是體貼，直接跟我說晚上要是太晚了就不用過去了。 我猜她是以為我在希曼雪婆媳那裡，所以才有此一說。我也不點破，無論如何晚上都得過去看看的，觀察的這十二個小時不大可能出問題，但我也確實惦記小雨荇。book18.org
到田木生公司拿了禮盒，按照田木生給我的信息，我把車開到軍藝門前，打了那個女人的電話，說道：「喂，您好，請問是蘇恬女士嗎？啊，我是田先生的朋友，他臨時有事來不了，我是幫他送野山參來的。」book18.org
「啊！您好您好，您現在在哪兒？」聲音清脆，普通話非常的標準。book18.org
「我在正門這裡呢！」book18.org
電話那頭遲疑了一下，說道：「我還有十幾分鐘下班，您看這樣，正門左邊兩百米左右有個小咖啡館，您能不能在那兒等我一會兒？」book18.org
「啊，沒問題，我到那兒等您。」book18.org
我看時間還早，才下午四點多鐘，心說這女的下班可夠早的。掛了電話，按照她說的，找到了那家咖啡館，隨便點了杯咖啡，坐在那兒枯等起來。book18.org
這個時間段沒什麼人，我坐在門口，透過櫥窗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有點走神。手機響起，我正要接，卻又被掛斷了，一抬頭，才看見一個女人向我走了過來。book18.org
我有些目瞪口呆，驚訝的問道：「你……你不是……」book18.org
眼前的女人面容嬌好，皮膚白皙，明媚如春的俏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她的頭髮梳在腦後，兩耳白裡透紅，軍裝下的身材豐腴嫵媚，不知道怎麼的，原本無比莊嚴的軍裝穿在她的身上，卻給人一種艷麗誘人的感覺。她秀眉如畫，眼角含春，眼眸如一汪蕩漾著春光的池水，正訝異的盯著我。book18.org
如果不是她穿著軍裝，髮型不同，我一定會把她和那個咖啡館的女老闆當成一個人，太像了，真的是太像了！book18.org
「您是蘇恬女士？」book18.org
「啊，我是！」看我這副表情，她狐疑著問道：「您……見過我妹妹？」 看我不明所以，她笑著說道：「我有個雙胞胎妹妹。」book18.org
「在崇文那邊開咖啡館？」我點點頭，合上驚訝得張了半天的大嘴，見她點頭，趕忙說道：「那我見過，見過，點頭之交。」book18.org
「呵呵，您貴姓？」book18.org
「啊，我姓文，文海潮，認識您很高興。」我幫她拉開椅子，讓她坐下，才坐下說道：「木生家裡出了點兒意外，所以委託我把這個送來。」book18.org
蘇恬接過盒子放在一旁，笑著問道：「文先生當過兵？」book18.org
我點頭，驚訝地問道：「蘇女士好眼力，我是當過五年兵。」book18.org
「怎麼沒留在部隊呢？五年了，應該有機會吧？」book18.org
「超期服役了兩年，感覺不適合自己，就退伍了。」我並沒有說實話，畢竟是初次謀面，個中細節我還不曾告訴過任何人。book18.org
「喔……這裡不適合聊天，你也看到了，我這一身，」她伸手在身上一揮，無奈地說道：「走到哪兒都不能放開，不然就會惹人非議。」book18.org
「呵呵，您穿著這身挺精神的，有股英氣。」book18.org
她嗔了我一眼，笑著說道：「咱們走吧！」book18.org
我結了帳，出門問她：「您是怎麼過來的？」book18.org
蘇恬轉頭看著我說道：「同事捎了我一段兒，我從校門口走過來的。」 「哦，那您去哪兒？我送您。」book18.org
看到我的車，她明顯一愣，看我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她伸出手，讓我扶著她上車。她的手白皙柔軟嫩滑，手指修長勻稱，指甲上塗著天藍色的指甲油，光這輕輕一握，我就心馳神往不能自已了。book18.org
等我上車，她才笑著說道：「文先生很有風度呢！」book18.org
「呵呵，哪裡哪裡，學別人的樣子而已，我沒什麼文化。」我謙虛的笑了笑，發動了車子，問道：「咱們往哪兒走？」book18.org
「你送我回家吧！順著這條大街往前走，前面路口往右……」蘇恬簡單說了一下她家的位置。book18.org
「文先生和田老闆是……」book18.org
「啊，我們是從小玩到大的哥們兒，小學一年級就認識了，直到高中畢業他上了大學，我去當了兵，這才分開了。」book18.org
「呵呵，那文先生看來是知道我是什麼人了。」蘇恬側著頭看著我，笑著說道：「既然不是外人，你就叫我蘇姐吧！」book18.org
「也好，蘇姐，您叫我小文、小海都行。」book18.org
她家離學校並不遠，不是路上車多的話，十幾分鐘應該就到了。我把車停好，下車過去幫她打開車門，又握了一次她柔弱無骨的玉手，正暗自銷魂著，蘇恬笑著說道：「上去坐坐吧！」book18.org
「方……便嗎？」我心裡可是樂翻了花，剛才還在琢磨著怎麼打破僵局呢，沒想到這美人兒如此善解人意。book18.org
「呵呵，沒什麼的，家裡就我一個人。」她看了一眼車上的野山參禮盒，我趕忙伸手拿下來，笑著說道：「那就打擾了。」book18.org
這是一個看起來很平凡的小區，樓高七層，年代有些久遠了，樓道都是水泥的，坑坑窪窪極為破舊。book18.org
蘇恬家在三樓，她翻出鑰匙打開門，把我讓進客廳，說道：「你隨便坐，簡陋了點，我去換下衣服。」book18.org
房間布置的並不是她口中的簡陋，相反還很是豪華，三室一廳的房子極為寬敞，格局很大，這樣的面積弄成個四室兩廳一點問題都沒有。房內的家具略微有些陳舊，但地板和牆壁卻都是嶄新的，一看就知道是「舊瓶裝新酒」。book18.org
客廳不是傳統的「沙發、電視」格局，而是一組真皮沙發環繞著牆壁上做出的一個仿真壁爐。壁爐上面擺放著一副油畫，加上房間裡的其他藝術品以及裝飾，整個客廳的布局充滿了歐洲古典風情。book18.org
我站在壁爐前，打量著那副油畫。落日的餘暉里，遠山含黛，夕陽西沉，近處湖光瀲灩，湖邊的木屋升起裊裊炊煙，一個人孤單的坐在湖邊的木椅里，身影被夕陽拉得長長地，似乎延伸到了我的腳下。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一個柔和的聲音把我驚醒，我回過頭，看見蘇恬已經換了一件淡黃色的薄毛衣，下面穿著一條米色的過膝半身裙。一頭秀髮還不能遮住脖子，隨性的梳在腦後，看起來青春靚麗，比那位咖啡店老闆娘看起來年輕得多，渾不似她的姐姐。book18.org
「嗯，感覺很好，能在這樣的地方生活，應該會很平靜。」我接過蘇恬遞過來的水杯，喝了一口，說道：「畫很美，這房子設計的也很經典，是地道的歐洲古典風格。」book18.org
蘇恬看著我嫣然而笑，問道：「你對這個還有研究？」book18.org
我有些不好意思，說道：「也沒有了，都是聽別人說的，我之前在歐洲呆了四年多。」book18.org
「你去過歐洲？」蘇恬有些不敢置信，問道：「歐洲什麼地方？」book18.org
「很多……」察覺自己說漏了嘴，我顧左右而言他：「遊歷了很多地方，羅馬，希臘，雅典，這些知名的大城市都呆過。」book18.org
蘇恬羨慕著說道：「我一直想去歐洲，只是可惜……」她走到壁爐旁邊，伸手撫摸那幅油畫，說道：「這只是我想像中的畫面，我無法想像，當這些真的出現在我眼前的時候，我會如何驚訝，如何陶醉……」book18.org
「這畫是你畫的？」我大為驚訝，我一直以為這是她買來掛在客廳的，卻沒想到這畫竟然是她自己畫的。book18.org
「怎麼？」她兩手提起裙裾，左右轉了轉，向我展示她曼妙的身姿，問道：「不像嗎？」book18.org
「不是不是……」我連忙擺手，說道：「只是沒想到，不好意思！」book18.org
「呵呵，這也不怪你。」她一下子惆悵起來，說道：「空有芳菲千萬朵，養在深閨無人知，無人知呀……」book18.org
我當然不能問她「什麼意思」，只能聽著她感慨自憐，擺出一副知音的樣子來。book18.org
過了片刻，蘇恬覺察出我的尷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有些傷感了，對不起。你說你去過歐洲，那麼你英語怎麼樣？」book18.org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英語一般……」book18.org
蘇恬有些失望，問道：「那你怎麼和人交流？」book18.org
「一般的意思……就是我只能說，不會寫……」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只能直接告訴她：「比如你拿出來一個蘋果，我知道怎麼和你交流蘋果的吃法，可是蘋果這個單詞，我是寫不出來的……當然，這只是一個比方。」book18.org
蘇恬啞然失笑，說道：「那就是還不錯嘛！可不可以請你展示一下呢？」 我調整了一下，說了一段流利的英語，讚美她的美麗，語調流暢自然，迥異於國人口中口音濃重的英語。book18.org
蘇恬沒有聽明白全部的意思，但幾個關鍵詞彙她肯定聽懂了，知道我是在稱讚她，便有些心花怒放，說道：「呀！你英語說得真好，和電視里的外國人差不多了！你是怎麼做到的？」book18.org
「和英語母語的人相處久了，慢慢就自然了。」我當然不會告訴她我當初的苦練，以及在國外時對同伴的特意模仿，我笑著問她：「怎麼，你在學英語？」 她皺起細細的眉，表情很精緻，輕聲說道：「是啊，我在學習英語，如果可能，我就會離開……」book18.org
蘇恬似乎覺得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突然改口道：「不如我請你吃飯吧？你再和我講一講在國外的趣事！」book18.org
「不用這麼客氣，要請的話我請你好了。」我沒注意她話語中提到什麼不能說的東西，正在想她為什麼要轉移話題，見她這麼說，當然不能讓她請客，便問道：「想吃什麼？」book18.org
「嗯……吃西餐吧！」蘇恬想了一下，說道：「正好，和你學些西方人的文化！」book18.org
「呵呵，好吧，我也很久沒吃了。」認真想想，我大概有快半年沒吃過西餐了。這種東西偶爾吃一次會覺得不錯，吃的次數多了，尤其每天都吃這些的時候，就會有一種膩煩，特別是被東方飲食文化慣壞了的中國人。book18.org
「我知道附近有一家西餐廳很好，咱們去那兒吃吧！」蘇恬倒是熟門熟路，不是她指引，我恐怕找不到這麼僻靜的地方。這裡的味道確實正宗，隱約又讓我想起了在羅瓦涅米的半年。book18.org
蘇恬擦了擦嘴，笑著說道：「現在我才信了你是去過歐洲的。」book18.org
原來她是在檢驗我說話的真實性，我苦笑著說道：「這種事兒沒必要撒謊吧？」 蘇恬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我只是希望，能從你這裡獲得幫助……」 「幫助？什麼幫助？」book18.org
「幫我出國……」她看看四周，小心謹慎的說道：「幫我離開這個地方……」book18.org